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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txccom曾道人81期特马是什么-香港赛马会2018年21日十佳授权网
发布时间:2018-07-19;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9618; 【字体大小】:

” 这下可要了我地命了 要是一条线上可以容纳几台电脑同时上网就好了 肖雅晴不是许薇薇,只好让着点 隔着胸罩真是没劲啊” 我还想说什么,程妤婷道:“别说了,快收起来,不然我要翻脸了” 我知道程妤婷说的是什么,只好又捏了她胸部几下,才抽出手,扣好她地衬衣,装模作样地拿起书来” 我知道程妤婷前几天天天到深夜很辛苦,所以今天早点睡了,我当然求之不得,已经很久没跟程妤婷一起睡过了 程妤婷也是太累,睡得很死,我叫了好几声才醒 于是喊着糟了糟了,上课要迟到了,连忙起身穿衣 肖雅晴白了我一眼道:“人家上次不是让你给她补课嘛,你怎么就不管她?” 我呵呵轻笑道:“这个嘛,还不是怕你吃醋 我的事情就是做签,决定今晚与周日晚上谁陪我” 肖雅晴甩脱我的手,啐了我一口道:“你干什么?等下让人看见了!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我看肖雅晴到底是富家小姐出生,尽管跟着我过清贫日子(我的生活标准与肖雅晴以前过的当然是天差地别),但是身段依然保持得很好,那曼妙身材,冰雪肌肤,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萌发出犯罪念头” 我想肖雅晴这个大老婆也实在辛苦,今天是得让她好好放松放松了 肖雅晴一把打掉我地手道:“干什么?躺在那儿不许动,你要是在按摩院对小姐动手动脚,一定被别人打死” 我啊哟道:“你谋杀亲夫啊 我愣了一下,还是将手从她项下穿了过去,将她抱住 肖雅晴也知道自己要求太高,我也无法接受,就转移话题道:“星羽你放心,我不过是说说而已,就是你到乡下做农民,我也是会跟着你的” 我也无话可说,只好等吧不过也还是不能完全进入 天天看书当然是很闷的,尤其是明天要考一门课,自己却已经看不进,却又没心思做别地事情的时候” 肖雅晴道:“知道你寂寞,可是你的脾气,要是与我们在一起,肯定是想着那事,一定会分心,不能好好学习了 不过从目前情况看,这股市还远远没有走到头,即使跌,也是暂时地,行情应该可以走到明年只要有百分之十的利润,它就会到处被人使用;有百分之二十,就会活泼起来;有百分之五十,就会引起积极的冒险;有百分之百,就会使人不顾一切法律;有百分之三百,就会使人不怕犯罪,甚至不怕绞首地危俗,“而股市里,利润动不动就是十倍以上,怎会没人敢做呢?像著名的亿安科技,从几块钱炒到一百二十块,还不算中间的振荡,这该是多大地差价?怎么会没人动脑筋呢?” 肖雅晴道:“你说的我也知道,不过我还是为我父亲担心 我有点奇怪,不算棕熊,狼仔小鸡每次基本上属于空手套白狼的角色(当然也不能怪他们,没有办法),怎会突然想起请我的客? 小鸡说因为你最近给我们补课辛苦了” 我看着小鸡,想想到底是我的舍友,也不能就这么眼看他们挂红灯吧,只好道:“算了算了,我回去跟肖雅晴说说看,客就不用你们请了,到头来还是得我来付账” 肖雅晴还想再说,我怒道:“快穿上衣服,跟我走!” 肖雅晴从来没有看到我发过火,此时见我发怒,倒伸了伸舌头不出声了 于是买了两台春兰空调(当时广东的牌子还没有崛起),写下地址,等商店送货的车子一来就给我们送去 于是回家,晚饭已好,大家便坐下来吃饭 于是拿起手机一看,糟了,原来是小鸡地 于是对小鸡道:“你地事情我正在说服肖雅晴,等下给你消息 许薇薇开口道:“肖雅晴你就别逗星羽的,看他急的 我想起刚才肖雅晴在里面开的玩笑,让我很下不来台,既然已经吃了这亏,总得找补一点回来” 我想今天毕竟有求于肖雅晴,就不好太过分了,于是将手在肖雅晴乳头上又捻了一下,抽了出来,放开肖雅晴 肖雅晴将我一下子推倒在沙发上,站起来没好气地道:“我进去了 看到我们进来,女孩们都道:“你们说什么啊,这么长时间” 今天是我与小美,大家一起,自然就不能那个了 我笑道:“你们放心,你们睡床上,我睡地上,总可以了吧” 小美这才脸色红红地让开了路” 许薇薇却道:“没事地,很快地 程妤婷被惊醒了,悄悄道:“是你吗?星羽” 我想虽然是小美让我过去的,可是毕竟责任在我,要是我不想好处,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肖雅晴与程妤婷不在,剩下两位女孩都好对付,我可要抓紧时间好好玩玩了” 小美叹了口气道:“我去洗了,你去许薇薇房里看书吧” 我大喜过望,连道好好,对了,你们抽不抽烟?我给你们去买” 我想了想道:“那要是没有阳台怎么办?” 农民工道:“那就只有架梯子或者从上面吊下来了 虽然师傅们收入不低,不过毕竟是他们冒着酷暑,给人们送来清凉,所以还是应该尊重 没有多久,大功告成,给遥控板装上电池一按,外面的机器响了起来,然后凉风从墙上徐徐吹出,行了 于是道:“算了,还是我跑一趟吧,半小时后校门口见” 女孩们见我要出门,都有点心痛道什么事情这么急,这么热地天,傍晚不能去吗? 我也不好告诉他们这事,不过小鸡他们可是急死了,考试时间也不多了,所以热点就热点吧 车里有空调,可是路上与站台上没有,所以还没有上车我就出了一身臭汗,上了车,人不少,车子外壳被太阳晒得滚烫,所以也并不见得凉快,等见到小鸡狼仔他们时我的汗衫都湿得贴住了后背了” 于是告别二人就要回家” “朋友归朋友,感谢归感谢,”小鸡坚持道 八十三,偷情 又是满满一车人回去,虽然是空调车,不过是热空调,一身臭汗不提 于是问道:“事情办完了?” 我道办完了,他们还让我谢你呢 于是点头道:“这样也好,不过万一大家有什么不方便,就不用这样了,省这点电也发不了财,还是要多赚点 这话真的是不能说啊 这时,我看看客厅里没人,肖雅晴回房间去了,便色心大起,趁许薇薇递给我衣服时,抓住她的手腕顺势一拉,把她拉进了浴室 我也担心别的女孩撞见,所以也没有阻拦,等她走后,我洗洗干净,穿上衣服,走了出来 于是打过招呼,走进屋里去 一日,奸臣奏明皇上道:“朝里门前地鼓破了,需要修补,只是这所需之物有点麻烦” 当时我不像现在这样,成天坐在电脑前,虽然喝点白菜稀粥,但还是发福了,我记得当时只有一百零四斤” “是啊,还有没有?再说一个 我想了想,道:“有是还有,不过暂时记不起来了,以后想起再对你们讲吧 温饱思淫欲,空闲想美女,放下书,看着大家都还在认真地看书,我可心里有点痒痒了” 肖雅晴放下书本道:“急什么,让大家先洗吧,我最后一个吧 我想这会可轮到肖雅晴了吧” 肖雅晴又瞪了我一眼道:“看什么书!你也不看看几点了,睡觉 我见状边对程妤婷轻轻说了几句,程妤婷颔首道:“好,那我去了,这里我就不管了” 呼拉拉一下子倒有一小半人过去了,我的心里往下一沉,难道有这么多女生失踪了?那伤亡还小的了? 就听程妤婷又道:“人数全在的宿舍留一个人站在原地,其余地可以想办法找衣服穿,一小时后到学校礼堂集中,我说你们剩下的这些女生男生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同学拿衣服去!” 程妤婷一声令下,那些其余的男女生才恍然大悟,轰的一声分头跑去 程妤婷又道:“这边人数不全的留一个汇报情况,其余的赶紧分头去寻找失踪的同学,找到了立刻回来报告” 鸭梨点头与肖雅晴走了 此时宿舍楼上依然在冒着白汽,也有几乎看不到的袅袅青烟,看来是几乎全部烧毁了 我想再深入点,被消防人员阻止了,这时,学校保安人员也带着绳子彩旗匆匆赶来,为火灾现场设置警戒线 其实学校领导漏掉了一点,他们也没有想到,原来女生们还有一个巨大的潜力可挖,就是自己的男友 学校通知也出来了,因为这次大火,所以各科考试推迟三天 这次可不行了,幸好许薇薇艰难地总算将它塞入,我顶冲了一会才觉得慢慢粗大,一直到将许薇薇的身体胀满 然后牵扯着许薇薇地肌肉,来回运动起来” 肖雅晴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打算,说实在我们也已经为了这次火灾出力不少了,也就这样吧,虽然今年赚地不少,可是还要为今后家里做打算啊 剩下我们几个人在家看书复习 昨天晚上是许薇薇悄悄来陪我,不过女孩们都惊醒,所以小美与程妤婷一定听到动静,不知道晚上会不会来陪我” 我连忙用手堵住她的嘴说:“知道了知道了 小美身体娇嫩,更加不能使劲,阜得插在里面悄悄的旋转捻弄,饶是如此,小美还是禁不住发出轻微娇嘤,我怕给鸭梨惊觉,只好用嘴封住了小美的唇 所以睡得很踏实,尽做好梦,梦里与众女孩盖着一条大被,一个劲地颠龙倒凤呢 我看肖雅晴这几天态度又有点不对,连忙道:“吩咐不敢,就想跟你讨论一下,我们的股票是不是该跑掉一点了” 我道:“肖雅晴(当着鸭梨的面不好称雅晴),我已经没有什么好教你了,不过今天我要给你上最后一课,就是不买最低价,不卖最高价 今天家里就我们三人,程妤婷还是忙她学生会募捐的事情,小美与许薇薇因为杭师院与浙科院今天都正式开始考试,所以都走了,家里静悄悄 “星羽,星羽,你看我今天做得对不对” 本来成交数量还要多点,但那只到过涨停地股票已经将肖雅晴挂在涨停板上地数量统统吃掉了,不过后来肖雅晴看到大量的抛单涌出来,迅速吞食着涨停板上的封单,就果断地将剩下的一半也打低几分钱卖了,结果幸好打低了,等她挂进去,涨停板上的买单已经没有了,结果,是以比涨停板低一分钱成交的,然后就迅速滑了下来,再也没有上去过口 听了肖雅晴眉飞色舞地叙述,我点头嘉许道:“这做得确实不错 然后问我这只股票明天会不会再跌下去” 说罢就往外走 虽然我也已经有了四位绝色美女相伴,但是面对着这猛烈地春光外泄,下体一下子起了巨大变化 我觉得自己又有点蠢蠢欲动的样子,赶紧偷偷掐了自己一把,这才走过去道:“鸭梨,菜洗好了吗?” 大家知道,其实鸭梨是“雅丽“的谐音,不过这次鸭梨听了并没有生气,转过头深深看了我一眼道:“就好了 于是道:“放在砧板上,用刀切成一寸长短 我干别的活去了,好一会儿,才听得鸭梨叫道:“星羽,怎么切啊,你过来教教我” 肖雅晴道:“哦,那我去研究股市了 一见我们,就连忙走过来道:“星羽,雅丽,我来吧 又对许薇薇道:“你也累了,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等下吃饭叫你” 这对江南大学来说真是一件好事,也算是奇迹,这么一场大火,除了几个女生惊惶跑出来时扭了脚划破了身体或者稍稍被火烫伤了点外,没有重大伤亡,这下学校领导晚上可以安心睡觉了” 说罢,脱剩了胸罩短裤,上床将毛巾毯拉过来盖着 这样睡到早上八点多,程妤婷方才醒来,吓了一跳,坐起来道:“糟了糟了,睡过头了 程妤婷忽然温柔的道:“昨晚你没有玩,现在给你一次吧”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下体一下子又翘了起来” 我颔首道:“看来其它股票也秋后地蚂虾,没几天蹦达头了,你卖得怎么样?” 肖雅晴道:“早上就分批挂出去了,还没有成交,不过都在涨,快了 我当然很失望,不过还是抓住时机,强行用快捷方式与许薇薇玩了一通,许薇薇含羞抵抗,但是不如我坚决,让我得了逞,不过,最后还是被许薇薇抓住一个机会逃走了 这天晚上许薇薇小美都不在,只有程妤婷来陪我,我是连续一周没有碰过女孩了,所以虽然不能在程妤婷面前表现得太疯狂,不过还是抓住机会,与程妤婷好好玩了一个通宵,突破了配额的好几倍,搞得她早上连床都差点起不来 吃了早饭就连忙去看肖雅晴 就听她道:“只听说师傅是拜的,没有听说要抱的!” 鸭梨大窘,脸色红得像个紫茄子,恨不得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肖雅晴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妈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想了想,暑假女孩们都在,我断然没有离开的道理,倒不如这几天趁着鸭梨这个碍手碍脚的拖油瓶在,先回家一趟看妈,顺便告诉她暑假在杭州打工就行了,反正自从中学开始我妈就不怎么管我的事,所有事情包括读书费用都是我自己处理的,所以对我也是比较放心 已经有半年没有回家了,一提到回家就归心似箭,想飞回去了” 我道什么啊,神秘兮兮的 妈有点伤感地叹了口气说好的,现在不是从前了,你有自己地事业子,妈不拦你 于是就拿了一只大口袋,将家中闲着的厨房与生活用品装了满满一袋,这些东西都是用得着的,买买也要很大一笔钱呢” 鸭梨这才道:“肖雅晴不在,她早上接到一个电话,是她妈从上海打来的,说有要紧事,所以立刻赶去了” 我连忙道:“行!其实你来以前,我们就是吃粥的 午饭后两人各自回房休息 在弱市之中,现金为王” 鸭梨急道:“你怎么不早说?我去给你买药 我就走到洗手间去,想将刚才换下的脏衣服洗了” 鸭梨已经起身要走,听到我声音又转过身来,道:“还有事情吗?” “没有,没有了“,我嚅嚅道:“谢谢你 鸭梨笑笑,拍了拍我,道:“没事 将身体放空了,觉得舒服了一点,于是还是迷迷糊糊地摸索着回到屋里躺下 抓捏搓揉捻弄,无比快感,鸭梨也禁不住微微呻吟,抓着我的命根就是一阵猛搓…… 我欲火中烧,实在受不了了,大吼一声,撕碎了鸭梨薄薄的小裤衩,将她身子放平直挺挺地就要杀入下面还在向鸭梨身体深处继续喷射 鸭梨微微抱紧我,微语道:“星羽,你为什么叹气?是因为我不够好?” “不是的,因为,因为“,我怎么对鸭梨说呢? 鸭梨将头枕在我的胸前,柔声道:“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 我想想这事情瞒着终究不行,还是说了吧 再进去就比较费劲了,刚才我一下子刺入,鸭梨地痛楚耳想而知 连忙吐出嘴里含的,就想用手去擦鸭梨兔兔上地馋涎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还能够若无其事地面对鸭梨与肖雅晴 唉,一个男人,要是不能满足自己的女朋友,脸上还有什么光彩? 肖雅晴何等机灵,一看我的脸色多云转阴,心知有点刺激到我了,连忙道:“星羽,我肚子饿了,粥可以吃了吗?” 我说刚才已经给你盛起来凉着了,估计可以了吧? 肖雅晴便道:“雅丽,走,我们一起到外面说话” 肖雅晴关切道:“怎么,你不是病了吧?” 雅丽摇摇头说没什么,还好拉 其实,我今年也没有赚多少,两次大行情加起来,赚了不到五十万地样子,又跌掉了一点,去掉给程妤婷家的五万,这边去普陀山旅游一万,家里空调电脑什么的两万,家里用掉了一两万(含下半年地房租),还有平时请客以及给小鸡什么地等等,大概账面上也就多了三十三四万地样子,转眼就要开学,新学年五个人的学杂住宿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所以,我的情况实在没有什么可乐观的 于是两人沉默了一会,我想的也就是肖雅晴想地,后来肖雅晴又高兴起来道:“不过我妈对你还是相当满意的,这次要不是时间紧张你又不在,我一定要带你去见我的母亲,我母亲她人很好的” 肖雅晴揪了我疲软地小弟一下道:“改天吧 我大窘,连忙上床休息,养精蓄锐,免得倒时又派不上用场 其实当时说的长篇,与我们现在地概念截然不同,当时所谓的长篇,也就十来万字,哪像现在在,动辄字数以百万计算 不过,长篇推理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从头到最后,不能有一点矛盾之处,这我可得好好构思构思 于是大喜,立刻一把抱住 二十一,粉妆玉雕 小美脸上飞起红云,挣扎道:“不要啊,别这么急” 小美这才停下道:“说话算数!” 我连忙鸡啄米一般点头道:“算数,算数 于是就抱着小美靠在床背上,双手正好搂着小美的前胸,体会着在薄薄布料下突出来的小小乳尖带来的快感” 我傻笑着除尽衣物,然后起身脱下小美的裤衩,趴到了她的身上” 我又惊喜又窘迫地与小美交换了位置, 小美在上面,我立刻亢奋,一下子将小美身子胀满还多出一大截,小美咬着牙起落了一阵就不行了,身子瘫软下来,摇摇欲坠,我一看不行,生怕前功尽弃,连忙又抱着小美起身,不让自己从小美体内退出,然后奋起神威又冲刺一通,终于大功告成,也瘫软在小美身上 还是写我的书吧 入群的朋友请注意,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宣传盗帖与乱发广告,以及人身攻击,以后一有发现,立刻删除 我从下到上地看上来 于是看着柯晓雯,高兴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柯晓雯从包里掏出手绢将手擦干净,然后抬头向我狐媚地一笑,说:“我坐末班汽车回家,你跟不跟我一起回去?” 我一下愣住,这我可完全没有思想准备啊 不过柯晓雯却很是兴奋,拉着我在各个柜台前四处流窜,眼睛尽往那些标价上千的商品上溜 其实今天走的匆忙,忘记带卡,袋里也就三四百块钱,能买什么?要是带了卡的话,即使超过了我的承受能力,但为了我的面子,还是会打肿脸充胖子的” 我苦笑道:“今天是我答应你来逛商场,怎么能一个人坐着呢?” 柯晓雯看着我,叹了一口气道:“好吧,其实我也就是来看看,这里的东西不是我们学生能够承受地,走吧 柯晓雯对我道:“我去逛大商场不过是饱饱眼福,幻想将来有一天看上什么就能买什么,现在我们要买东西自然还是来这种小店,消费要与自己地身份与经济能力相符合 柯晓雯一个人进了校门,今天回家的学生真多,纷纷扛着大包小包从学校鱼贯而出,络绎不绝,虽然只有极少一部分上了出租车,可是的士司机的生意还是好得不得了……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柯晓雯才提着两个大包艰难地出了校门,我刚想上前,被她用目光制止了 肖雅晴道:“饿了吧,我给你盛粥” 大家都道你不是还要做股票吗? 肖雅晴道:“股票下午三点钟就收盘了,我烧点粥,搞点菜,乘机还能休息调节一下” 肖雅晴道:“不要这样嘛,我把思路说给你听听,要不对你就给我指出来” 这个思路正与我不谋而合,我不禁嘉许地赞扬道:“不错啊,有点水平,奖励一下” 此时,我身上已经热血贲张,一柱擎天,哪里肯听小美的哀求,就去剥小美的裤衩 怎么办?赶紧补救吧” 我摸着小美的秀乳道:“你弄错了,据我所知,涨的是新生的学费,老生不涨 于是两人都不开口,默默地干活 于是就假装没有听见 我颔首道:“不要急,刚刚跌过,会盘整一段时间,将托盘的资金消耗光以后又会继续下跌,一定要沉住气” 这时肖雅晴看着我笑了起来道:“星羽你还别说,我听鸭梨这么说,看你还真有点像” 程妤婷微笑道:“不会吧,家里不是有肖雅晴” 我讪讪地回到自己房里去 这时程妤婷也整理完东西走了进来,大家寒暄不提” 其实我心里还是想的,被程妤婷这么一说,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云雨过后,两人都身心舒畅,于是相拥着,喃喃说着情话,进入了梦乡 上了公交,车子也拥挤,大多是沿途各校回家的学生,也是成双入对,三五成群 我还是有点担心,不过服务员将我们领到门口就走了,也许她对这些事情知道得很清楚,所以见惯不惯了 不多时,我只觉得自己越发胀大,将鸭梨塞得满满的,每次她起来都会将我向上牵扯,然后让我顶到她身体最深处 不过这时人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神勇了,只是勉强起来,插入鸭梨地身体,再次冲刺 于是趁余勇,一鼓作气,直抵垓心,这下捣得鸭梨真的是酥软如泥了 鸭梨妩媚地看着我,悄悄道:“你还是睡一会儿吧,我走了 看看时间紧张,只好叫了出租直达车站 等回到家里,真地是几乎瘫了” 我连忙抓着肖雅晴的手就走” 我没有做声,反正肖雅晴的脾气就是这样,不能与她对着干” 于是也就将身上本来不多的衣服尽数除去,全身赤裸地躺到床上,将毛巾毯拉过来盖着,然后对我道:“还坐着干嘛?” “哦,”我连忙躺下来,抱住肖雅晴,开始抚摸 肖雅晴叹了一口气道:“我早知道你这个人就是贼心不改,不过还是没有想到你会打雅丽的主意,本来我以为有我在,你也不会对雅丽怎么样,我去上海时,你也刚回家,本来不会这么早回来,真是天意……” 我听着肖雅晴的话,羞愧难当,嚅嚅道:“雅晴……” 肖雅晴截住我地话道:“算了,事情发生就发生了,估计你与雅丽也只是一时冲动,不会怎么样,所以今天送雅丽也是我故意安排你去的,不过事情到此为止,不可再节外生枝了,这事情一定要瞒着许薇薇程妤婷小美她们,不然出了问题我可帮不了你 于是道:“咦,今天你怎么在我这儿看?” 肖雅晴回过脸来道:“我是想陪着你,免得你一睁开眼看不到我会哭 肖雅晴羞道:“什么大老婆啊,要是大老婆,还不将你管得死死的,不让你随便采野花了?” 我刚想说:“谁采野花了?”可是想到了鸭梨,只得讪讪地没有说话,放开肖雅晴,走到外面去” 我想想这主意不错,于是就与肖雅晴一起,走到隔壁去,一个抱电脑,一个捧显示器,就一起搬了过来,这样,只要插一根电源线就可以了 于是在程妤婷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那就去你屋里吧 程妤婷秀乳既娇嫩又坚挺,让人爱不释手,可惜程妤婷一会儿就不肯了,说你快出去吧,等下肖雅晴看到了 谁知肖雅晴与程妤婷一起说:“麻烦怕什么?又不用几分钟,反正没事,你要嫌麻烦,那我们自己来吧” 我暗暗叫苦,只得道:“不不不,还是我来吧 本周有推荐,为防止比例失调,大家投几票吧,谢谢 不过遇止一个问题,那就是地方不够” 程妤婷娇媚地一笑说:“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要不,叫肖雅晴陪你一会吧 这明显是故意地 肖雅晴转身白了我一眼道:“还不快睡,看人家干啥?你因为人家是来诱惑你啊,老实告诉你,都是你晚上睡觉不老实,把人家的胸罩短裤都扯坏了,再扯坏就没得换了 等我再醒来,肖雅晴与程妤婷都在忙了,幸好我昨晚穿着裤衩,不然就出丑了 于是起来继续昨天的程序是他吗?有可能,也许他需要准备一下,还是听了我的话,面子上挂不住?还需要进一步证实真的有人攻击你?我说是啊,黑客不攻击人还干什么?狗改得了吃屎吗?气得Z君又灰溜溜地走了 许薇薇红着脸道:“我们去床上吧 不出所料,正是肖雅晴,只见她看了我一下,也没有理我,就硬挤了进来 许薇薇在我耳边道:“别生气啊,大家也是为你好…… 说罢,一双纤手一起替我轻轻捏弄起来 许薇薇没有说话,只是艰难地拿起毛巾,替我擦了擦,便塞到了自己身子底下夹着,然后抱紧我睡了” 我呵呵憨笑” 当时网上写作发表没钱,虽说写作不是为了钱,可总是两样的 其实,与许薇薇我是配合最默契的人,两人一起,也不用多说话,自然就能知道对方需要什么,说什么 我摇摇头道:“不用了,你去我桌子抽屉里找找棉花,拿点来就是,不要惊动大家 小美奋力夺下我的刀,将我推开道:“你还是赶紧去床上休息吧,别干活了” 前几天肖雅晴抢过一次反弹,当天还是赚钱的,可惜第二天早上就低开,将她买入的股票套住,幸好她溜得快,只亏了点手续费,不过从此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于是便用肖雅晴的那台电脑上网” 大家都道:“你啊,要是你去竞选中国小姐,别人肯定没戏” 不过还是很高兴地照着做了 于是找了一块草地,大家席地而坐” “这,”我迟疑道:“大家讲吧” “那皇帝老儿是个昏君,一听便来了精神,道:,陆爱卿,听说你府上公鸡下蛋,可有此事?” 陆丞相公明知奸臣陷害,现在又见皇帝也信以为真,不禁暗暗叫苦,只得道:“吾皇明鉴,臣家中并无下蛋公鸡” 皇帝一听,勃然大怒道:“着陆丞相公三日内将下蛋公鸡献出,违者满门抄斩,灭九族!” 说罢悻悻下朝而去 想想三天大限很快就到,满门抄斩地悲剧避免不了,不禁暗暗垂泪” 听到这里,女孩们都连连叫好 于是要我继续讲 众人鼓掌结束,轮到肖雅晴 一边唱一边还向我挤眉弄眼,虽然我知道她投机取巧,可是也没有办法 小美比较害羞内向,不好意思唱情歌,便唱了一首《月亮船》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妈妈地歌谣 飘进了我地摇篮 淡淡清辉滢滢照 好像妈妈望着我笑眼弯弯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童年的神秘 飘进了我的梦乡 悄悄带走无忧夜 不知不觉靠近了青春岸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一个小小心愿 停泊在枕边 月亮船呀月亮船 载着一个小小心愿 停泊在心间 小美的歌声虽然有点童声与稚气,但是非常清丽而纯真,没有一丝杂质,听起来犹如山泉流徜,令人陶醉” 被众人围观,大家都不自在起来 众人看看没戏了,便也纷纷赞叹着作鸟兽散 今天轮到小美,所以她们很自觉地赶紧洗完进屋,不来打扰我们了” 接着又补充道:“你的手受伤了,不能进水,所以还是我来帮你洗吧 虽然我们的房间也近在咫尺,可是也不敢就这样走过去拿” 我坏坏地看着她,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 小美就像一只落入猎人之手地小鹿,剧烈地颤抖 不过,小美不比别人,她地身体特别娇小稚嫩,所以只能细水长流 于是尽量不猛烈冲杵穿顶,而是在她体内微微转动旋捻,一样能够达到双方的高潮 小美与许薇薇也爽朗地笑了起来! 这下肖雅晴不依了,扑到床前,对着我,没头没脑地,粉拳如雨” 肖雅晴道:“不行,你得把你地衣服脱下来!” 我看了看自己上身道:“这可是汗背心……” “罗嗦什么!叫你脱你就脱!” 我一边脱一边道:“脱就脱,这么凶干什么?” 于是将脱下的汗衫给了她 等她出去,关上门,我,许薇薇、小美才抱在一起狂笑起来 四十四,魔爪 早上我写了一通文章,许薇薇与小美轮流上了一会儿网,我乘机使劲摸她们的大腿,你还别说,女孩子穿着汗衫,里面中空,摸起来还真是爽 我只好再将“瘟都死就趴”程序覆盖一遍 真是好女孩啊” 我还想说什么,肖雅晴道:“星羽,既然程妤婷一点心意,你也就不要客气了吧 收盘后肖雅晴道:“看来这一周又完了,要到周五或者周四下午才会好起来 蓝色妖精踌躇了一下道:“真的有黑客?” 我说有啊,于是和蓝色妖精谈起黑客的事,我给他描述了下面一个人物形象:大约三十多岁,单身,较瘦,用的可能是一台老式电脑,积分在三比一(总盘数和净胜率之比)左右” 我道:“我只会下棋,不懂电脑心理战术发挥得淋漓尽致我说不攻那就和啊,他还是不肯 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人,真把我气得,而时间却一秒一秒地过去了而对方可以用一辈子时间来研究电脑,顺便将你作为试验品,而你和他耗一辈子,犯不着 可惜的是,边锋陆战棋的规则不太好,为了防止刷分,所以规定了二十步内输赢不计分,所以那些人就将全部主力放在一边,一开局就猛冲,二十步可以一直杀到这一边的大本营,发现错了(再杀时间来不及)就认输,结果是和棋,有时下十付棋碰上八九付这样的,真是没意思,另外,现在的作弊软件也可以看到对方的棋,所以他杀进来时可以避开地雷,将其它的子吃完,所以现在我也基本上不再去下了 其实,程妤婷父母有收入,虽然不高,但是糊口不成问题,上次的医院欠费替他们解决了,其它事情就好办 四十九,轻佻,五十,讨好,五十一,粉臀 下午,妈还是上班去了,我抱着肖雅晴睡了一觉,当然少不得玩了一次,起来时肖雅晴说有点冷,所以就穿上了衣服 于是先打扫了一下屋里地尘土,然后打来清水,细细擦拭屋里的座椅板凳 我们镇有三座桥,过去都很有特色,这我已经在《青春艳曲》中介绍过了,我就不多说了,不过还是向肖雅晴——介绍了,还煞有其事地指着一块石头说,这就是当年《水浒传》里宋江他们攻打德清城时插翅虎雷横牺牲的地方 走近一看,不禁哑然失笑,但是拼命忍住了,指着远处对肖雅晴说什么,以便将其视线引开 只可惜,这里的笠竹叶子因为地近城关,所以经过千百年来的过量采摘,早已经衰败,所以长得不够大,无法用于食品加工 于是只好继续看电视” 正在这时,忽听妈在外面叫道:“雅晴,可以洗澡了 而今天,她又提到了菲菲! 菲菲是谁?是我曾经最爱的小老婆! 自从她将纠缠她的大个子足球队长踢下教学楼的楼梯,导致对方致残,为了避免再给我添麻烦而失踪以来,已经过去很久了,一直没有她的任何消息,但是,每当我想起她来,都是我永远的心痛! 可是,今天菲菲的名字居然从一个从来没有见过她的女孩子尽管那女孩是我的女友——口里说出来,这真是太奇怪了,我不可能不弄个水落石出,因为,长期起来,困惑我的事情太多了! 虽然肖雅晴说是我妈告诉她的,可是我根本不相信! 按理,我妈那张嘴,倒是不太藏得住东西,不过,既是这样,她既然喜欢了肖雅晴,希望她能做自己的儿媳妇,当然就不会将自己儿子的不太方便的事情主动告诉对方的吧? 而且,肖雅晴脸上的神色为什么又那么不自然呢?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于是道:“好,你说是我妈告诉你的,那我们现在就去将我妈叫起来问个明白,看看到底是不是!” 说罢,就要拉着肖雅晴起身 这下肖雅晴慌了,连连道:“你妈明天要上班,这么晚了,就不要打扰她了 肖雅晴热泪纵横地深深看着我道:“星羽,我没有怪你,没有怪你啊,应该请你原谅的是我,因为,因为,“她吸了一口气,艰难地说道:“这事,我不能说,我答应了人的” 肖雅晴泪水又掉下来道:“对不起,星羽,我不能,我想我不能 你知道我家很有钱,那时候,我是深圳一所贵族学校地学生,成绩很好,当时以我的成绩考上北大或者清华不成问题的,不过我父亲更倾向于送我出国,去牛津或者剑桥什么的深造” 见肖雅晴不愿意深谈,我也就不再追问菲菲与肖远翔怎么回事了 其实睡的时候就是第二天 肖雅晴说糟了糟了,股市开始了 肖雅晴道现在大白天,你要……接着又叹了口气道:“你想摸哪里? 我将头枕在肖雅晴大腿上,摸着她的奶子睡了 在那儿一个人待到三点钟 顺便带来很多菜,道:“今天我给你们做好吃的” 肖雅晴温柔地瞪了我一眼道:“妈在,你说什么?” 我呵呵傻笑起来 肖雅晴连忙告饶说:“好了好了,等下进屋随你玩好不好?” 我大喜道:“那你怎么不早说!” 说罢连忙加快了进度 看着犹如鲜花般娇艳的肖雅晴,不由色心大起,伸手将她推倒在床上,就要剥她的衣裤 我在神秘之源周边轻轻搓揉,肖雅晴娇嘤声更大,我觉得自己也慢慢鼓胀起来 不过想了想,好像是没有一起去过下瘠湖 下渚湖一开发,周边的农家自然也打起了它的主意,于是纷纷将自己的住房改成了饭店,卖起农家菜来 我问她多少一个月,她低声说六百 谁知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就上面的四个菜,居然要一百三十五块! 是算错了吧?我们又没有喝酒,要是放在饭店里,也就二十左右,要一百三十五? 女孩子见我们有异议,便道:“那就一百三十吧,五块免了,这我能做主 其它都好,就是这正午的太阳晒下来真是有点吃不消,我道还好,可是肖雅晴这么细嫩白净的皮肤被晒黑了就不好了” 肖雅晴高高兴兴接了,顶在头上 其实我与肖雅晴水性都不差,肖雅晴比我还略胜一筹,下渚湖无风无浪,这点水根本不在话下,可是当时双方都是关心对方嘛 我道湿衣服穿在身上多难受,赶紧脱下来晒晒干吧 肖雅晴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刚想脱衣服,却又停下道:“要是农民来干活呢?” 我笑道:“这你放心,就是农民,这么热的天,中午也是休息的,不会出来 于是边走过去将她从身后一把抱住 我却空前亢奋起来,抓着肖雅晴,让她的臀部摆准位置,就从肖雅晴后方刺入她的身体去 还好,不算太厉害,但是还是慢慢流车来 肖雅晴先将腿上的血擦了,然后对我说:“帮个忙,替我撕下一点布束” 我不解其意,不过还是照她地话做了 三轮车夫拉着肖雅晴走了,我走进药店,叫来营业员,让她给我拿来纸笔,于是开了一张方子: 生赤芍40克, 白头翁30克, 炒五灵脂拌炒蒲黄各10克, 当归10克, 银花炭10克, 生地10克, 川弓10克, 丹参10克, 制香附12克, 阿胶珠10克, 艾叶炭10克” 我想更两个女孩都开过玩笑了,跟许薇薇也开一个吧 今天三位女孩接到我的电话肯定都很高兴,不过一定也都脸红了吧” 妈还想说什么,我拿起一只碗给肖雅晴夹了一些她喜欢吃的菜留出道:“妈,没事的,我们先吃吧” 于是两人吃了,妈回自己房间,我去陪肖雅晴 药虽然凉了,可是大热天,没有关系 好一会才回出来,我又扶她在床上坐好,才问道:“怎么样?” 肖雅晴面有喜色道:“血已经不流了 吃完饭,洗完澡,我就抱着肖雅晴看电视 今天肖雅晴睡过了,所以晚上我们就睡晚一点 肖雅晴脱光裤子,眼睛却死死盯着药粉,看着那黑黑的药粉,心里好怕,于是快要哭出来一般道:“你要把这个搞到……我,我小妹妹里面?” 我故意不在乎地道:“是啊,不过你放心,一点不痛的,最多以后色素沉着,小妹妹变黑了,不过我不会嫌弃你的 命根被肖雅晴攥着,自然没有力量拒绝,于是听凭肖雅晴将我的小弟含住,用舌头轻舔拨弄,上下轻套吮吸起来 我一泄如注后便疲软了,肖雅晴却继续吮吸,直到我完全停止翕动后才抬起脸,抹抹嘴巴道:“好了,睡吧 在《水浒传》里,这道城蟠可是宋江他们攻了好久也没有攻下来地,还折了雷横等两员大将 就是这段位于山上而幸免地城墙,还是被人们不断的挖掘蚕食,看来也不久远矣 另外,肖雅晴的药妈也已经煎好了,肖雅晴乖乖捏着鼻子灌了下去 肖雅晴这才勉强道:“那好吧 留下肖雅晴在电脑前,我去与网吧老板攀谈了一会儿,那个网吧老板叫徐国栋,小名东东,也是精明强干的样子,只是道,虽然网吧不是不赚钱,无奈机器折旧太快,所以也是利润有限 于是道:“快吃吧,你看老板对你比我还好,平时哪里吃得到这么多油水,你可一定要一滴不剩地喝完,免得浪费,晚饭我们就不吃了,省一点吧 说完,不等肖雅晴反应过来,早在前面跑走了” 我笑着拧了一下肖雅晴粉脸道:“哪里,我是去给你煎药,回杭州就不用再吃了” 我说妈,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会处理的 肖雅晴对我道:“星羽,我有个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我很奇怪道:“什么要求?” 心想不会又节外生枝吧? 肖雅晴轻轻对我道:“明天我们先不回杭州,我想去看看童思诗 于是干事不提 肖雅晴有点脸红,我们什么也没说,就帮童思诗擦洗完身子,然后与小米一起帮童思诗按摩完了” 我看看时间也快要吃午饭了,边对小米道:“那小米,我们走了,这里就辛苦你了 车子出城后,马上驶上104国道,向着杭州方向而去,这一带青山绿野,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 我将嘴凑到她耳边,悄悄问道:“雅晴,你在想什么啊?” 肖雅晴又轻轻叹了口气,道:“看过童思诗,我觉得自已就像一个小偷,偷老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怪不得人们要说久别胜新婚呢 只见程妤婷正拿着一条黄衬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呢 不过就连这样也不能维持下去了,因为我将程妤婷放到床上,立刻就温柔而坚决地将程妤婷的手掰开,将汗衫褪了上去 今天并不是她愿意,而是顺利成章地就这样了 云雨过后地程妤婷,就像雨后的花儿,更加鲜艳迷人,真是难以置信,这完美的青春胴体竟然是供我享用的 然后轻轻对我道:“星羽,帮我把电脑搬到你们屋去吧,我想工作了你可以动用二十万资金 于是不自觉地将小手塞到我手里,汗津津地 肖雅晴像个小孩一般,拍着手嚷道:“看,涨了涨了 大家还是在一个屋子,上网的上网,看电视的看电视,搞设计的搞设计” 其实大家也知道我这不干别的只不过是一张空头支票,从来不兑现的 程妤婷本来看情形也是持反对态度地,可是禁不住我地哀求,有点动摇 我寻思道:要保证别人没听过的,那就只有现编了,现编就现编,谁怕谁? 于是就咳嗽一声道:“我给大家讲一个公主与勇士的故事 不过大家放心,正好我手中有一个比较爽的题材,所以下一本书会好得多,写肖雅晴的哥哥也就是肖家的事,虽然依然不YY,但却会好看刺激得多 他看到公主正在对着月亮吟唱 这一天,公主与小丑来到一座高山的绝顶之上” 公主摇摇头说:“我走不动了,已经不想再找白马王子了,你就让我去吧 公主与小丑——现在当然是白马王子了——地鲜血溅到了身旁的杜鹃上面,杜鹃就开花了,漫山遍野都是,所以就叫映山红 摸着程妤婷的冰肌雪肤,我又一阵冲动 程妤婷用手阻止我道:“你先休息一下再说吧 原来是许薇薇 小美很轻的呻吟着,床子嘎吱嘎响 不过没完多久小美就不行了,只好换成许薇薇,因为昨晚次数较多,所以比较持久,最后到了程妤婷身上,才达到高潮,放在了程妤婷身体深处 肖雅晴一边将股票一只只翻给我看,一边轻轻说:“股市早盘冲了一下就不行了,我已经将股票全部抛掉了,见你睡得香也就没来叫你,就一只股票亏了一点,其余地都赚了,去掉手续费平均赚了大约百分之五不到,减去亏损的,大约赚了六千多,现在已经跌下来了” 我舒了一口气道:“这次反弹力度不大,能赚这点已经不错了” 停了停又道:“你去洗洗吃早饭吧,反正这里没事了 一定是看我写文章入神,所以没来打扰我 肖雅晴头也不回地一边继续炒菜,一边道:“文章写完了?” 我将手上移到肖雅晴胸部道:“还没有呢,休息一下 这么热的天,午饭后当然不工作了,睡觉” 一边动手剥肖雅晴的衣服 一觉睡醒,起来走到自己房间,却见程妤婷已经回来了,正在电脑前忙乎呢 于是就将早上写的收了个尾巴,然后修改一番 我摸着头皮委屈道:“你为什么打我?我又没有做什么” 话是说得不错,不过非不为也,实在不能也,因为今天肖雅晴穿的是长衣长裤,我捞不到什么便宜附在下面,有的朋友可能已经看过了,不过不多,大家看了就了解了真气那个我了 星羽:你自己已经说了 星羽:不用了,你看看刚才上面最后一个字是什么? 美眉:是“哈”啊” 美眉没有回应,我们还以为她气走了,谁知过了一会儿却打过来这么一条道:“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我的肚子都要笑破了,说别的吧,你喜欢身材娇小,容貌清秀,皮肤白皙,喜欢不穿袜子,胸罩与短裤的女孩吗?” 哇,现在网上的女孩子可真大胆啊,且看肖雅晴如何回话不过最近比较累,老爸又生病了,准备开新书,所以不可能再快了,请大家原谅 肖雅晴将我使劲按坐在凳子上道:“股票晚上也可以看的,我还是我去做吧,你下棋就下棋好了,要找女孩子聊天也可以,只是不要玩过火了 因为怕影响别人,所以电视机倒是没开” 说完使劲拉肖雅晴 其实叫肖雅晴一起洗澡对我来说还是为了揩油,所以两只爪子总是照顾她的重点部位口 肖雅晴一抓我的小弟,见没有反应,沉下脸来,好一会才到:“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昨晚玩过头了?” 我自然不好讲昨晚大玩特玩的事情,只好含含糊糊道:“没有啊,也就玩了几次” 肖雅晴冷冷道:“你还想玩啊,昨晚这么多次!” 我连忙道:“不是的,我知道你有伤,所以没打算今天与你玩,因此昨晚就多了几次 我先去烧了点泡饭,与酱菜一起送进房间给看股市的肖雅晴,这才自己处理卫生口 程妤婷也才起来,一脸疲惫的样子,我道你是不是太累了?昨夜几点睡的? 程妤婷不好意思道:“三点半 不过承诺还是要做到的,我从来没有食言的时候 另外,大学生流产的也有不少,虽然大多数大学生都有一定的避孕知识,但是还是有不少大学生出了事情后才去医院解决 后来程妤婷道:“星羽,你帮我搬电脑吧,你们也该睡了” 原来肖雅晴早已经知道了啊,这鬼灵精 抱着小美地凝脂滑玉一般的娇美身体,真是快活似神仙啊 再说,小美确实也娇嫩了一点,不惯久战,我可不想再搞出什么事情来了 一口将小美的秀乳吞进一大半 等我醒来地时候,朦朦胧胧感到有人在玩弄我的命根子 也很能说话的,一边带我们走,一边就给我们介绍 三千三百亩!这是个什么概念?面积超过了一个中等城镇了吧?你说浙大原来的面积太小,要扩大,这我能理解,可是总有限度吧,比如一倍,两倍,三倍,五倍,可一下子扩大这舁多,还真是让人瞠目结舌 听到此,我不禁暗暗叹息,老浙大考虑的是如何为国家输送更多的人才,浙大被誉为部长摇篮,绝非浪得虚名,不过连食堂也要用宾馆的要求来建设,是不是太过分了? 现在的学生不去培养他们怎么吃苦,却创造条件让他们贵族化,将来踏上社会能适应残酷竞争吗?怪不得我们中国的国民素质根本比不上我们那个虎视眈眈的近邻,将来如何与人竞争? 转念又一想,我这不是替古人担忧吗?真是没事吃饱了撑地 这里的环境也不错,有水有草有树,刚好又是凉爽的天气,阵风劲吹,一点暑气也没有,确实是个假日休闲的好地方,未来地浙大学子有福了” 肖雅晴这一招厉害,先不动声色的明褒暗贬,将我从刘艳眼中的纯情男孩一下子变成情场老手,然后将目标顺势转移到我的身上” 这话说得许薇薇又是尴尬不已 于是收兵 刚才刘艳有点追我的意思,可是被众人打断,后来玩扑克了,所以没有机会,现在她一上车就紧紧靠着我站在一起,大家见了,都是心里暗暗着急,不过也不能说什么 杨柳青告诉我妈,她已经被江南大学艺术系录取,因为星羽哥哥也在江大,所以特地来说一声,并且要了我地电话去,好让我“照顾”她这个妹妹 可是,杨柳青却几次找过我,甚至多次表示要代替她姐姐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我好容易才控制住了自己,以她年级尚小拖了过去 纵然如此,等到了古荡我也已经快不行了,连忙往家赶 我自然已经顾不得了,拼命走在前头,可是实在憋不住了,再走到我们那幢楼上去恐怕就要爆了,于是也顾不得什么公共道德了,冲进小花园,利用假山作掩护,一头扎进树丛,给花草树木施肥去了 不过也是有点害怕,不过幸好没有人看见我,这次的时间可是足足有平时的四五倍那么长啊 山雨欲来风满楼,我看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就要来临了 我是触犯众怒了 偏偏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罢了罢了,怎么说有这四位倾国倾城的绝色校花再加上柯晓雯,也算不错了,赶紧答应吧,不然真地要一拍两散了” 许薇薇是这么说,可是我看其他三位女孩还真把刘艳当敌人了呢 情敌口 许薇薇是帮我,可是我不能得寸进尺,于是道:“那就井水不犯河水,相敬如宾,举案杠……不不不,楚河汉界,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众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道:“星羽,你这张嘴啊……” 我看看危机已经过去,幸好我及时表明态度,站稳立场,所以没有天崩地裂,暗暗高兴,就道:“反正你们就看我的行动吧 小美自己也乐了,不好意思道:“我是说,不是你的女朋友吧 老天,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天的事情怎么这么多? 我暗暗叫苦,这话最难回答” 我则忐忑不安地跟着肖雅晴进屋去 于是道:“你暑假过得好吗?” 柯晓雯很干脆道:“不好!” “为什么?” “不为什么,不好就是不好,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我想女孩子就是这点小心眼,不就是一个电话吗?好,我打就是” 说罢就挂断了”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心里道:我哪儿还有心思再打什么鬼主意,这边地事情都摆不平了 其实我也不是想这个,肖雅晴当然也知道,不过她既然这么说,我也就不否认,肖雅晴又笑道:“既然想,还不赶紧去做签!” 肖雅晴的御夫手段还真是高明啊,打几下,摸一摸,给点甜头,不过我还是很高兴,很久没有抽签了啊,刺激 哈哈,是你们要我做地签,又没有规定只让一个人陪 肖雅晴一看我地表情,就道:“星羽,你是不是又使坏了?笑得这么诡异 我没有接她们的招,只是道:“你们叫我做签,我就做了,是让你们陪我,又不是让你们上刑场” 女孩们都笑骂道:“你以为陪你是什么好差事啊,跟上刑场差不多 于是;两人就交换了纸条” “可是,可是……”小美涨红着脸道:“抽签应该是只让一个人陪地……” 我故作疑惑道:“谁说的,刚才你们可没心……” 许薇薇与程妤婷噗哧一声笑出来道:“星羽,你可真无耻啊 就见女孩们个个眼露凶光,走上前来 肖雅晴颔首道:“这还差不多,重新做吧” 肖雅晴点头道:“这个集然” 说罢得意洋洋跑进房间去了” 于是大家吃饭不提 怎么回事呢?我疑惑了谢谢” 我摇摇头道:“你说什么哪?你不是也为这个家做出了很大贡献吗?还说什么你啊我的累死累活一个月才一两千块吗?” 我有点感动地看着程妤婷,好半天才说:“妤婷,能找到你这样的女孩子做朋友真是我的福气” 肖雅晴含笑道:“你要我怎么手下开恩法?” 我想了想道:“签还是我自己做吧,我保证不再耍赖了 肖雅晴也笑,没有说话” 我点点头道:“那就好,从明天开始,我就真正放手让你自己操作了” 其实我在学生会里面并没有一官半职,只是在西子文学社里挂了个顾问的虚职,本来也是不顾不问的,不过开学时学生会工作很多,加上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杨柳青也要来报道,因此我也打算去插上一手,接接新生什么的,也好在学弟学妹们面前摆摆大哥哥的派头,不过绝对没有近水楼台先得月,乘机泡几位MM的企图,因为我自己的事情已经够多够焦头烂额了 杨柳青来自新市,没有火车或者飞机,轮船早已经停开多年,来杭只能汽车,在东站下车 这里的布局是这样的,我们学校的教学区与生活区是分开的,中间一条马路穿行而过,两边至少要走半小时,看来,在这新校区读书没有自行车还真不行” 我嘟哝道:“这么多人,本来想好好请你一顿的 偏偏女孩们都有妒忌心理,看看杨柳青长得这么美丽,我又明显盖过了她们的男友,心里不太平衡,于是想在演奏上压过杨柳青一头,真是班门弄斧 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先吃起来” 程妤婷不好意思道:“不冉了 十六,杨柳青 第二天周日,除了程妤婷以外大家都在家” 杨柳青说好,于是两人穿过马路,进了这边地学校教学区” 柯晓雯道:“你们学生会这么忙?什么事情啊 杨柳青嘤咛起来,倒在了我的怀里 外面的风雨雷电不知何时已经过去,整个大厅却是静悄悄地 当我们从左边过道经过时,却听见旁边位置上有喘息之声 反正学校里都是新生,没有人认识我们 与杨掸青分手后,回到家里” 我无言以对,女孩们的要求确实不过分,我已经有了四位红颜知己了,还不满足吗?再说,还有柯晓雯 所以也就没有说话” 肖雅晴风情万种,媚态百生地将我搂住道:“可以啊,你想看就天天让你看,不要去看别的女人了 有的朋友认为我废话太多,不过,其实我是真的为了大家好,有些经验之谈,要是大家能记住,将会终身受用的 肖雅晴这才得意洋洋道:“你要再欺负我,我就对你不客气,好久没揪你耳朵了,手感真不错 我有点怕,就“喂”了几声道:“柯晓雯,你还在吗?” 过了好一阵子,柯晓雯也开了口,语气无限伤感:“星羽,我知道今天才知道我在你心中的位置”,”,” 唉,也不能怪柯晓雯小心眼,事实上是我不对,我连忙道:“柯晓雯你听我解撩”,” 话没有说完,柯晓雯已经将电话挂了 不过这种话当然不能对肖雅晴说,其实主要事情还是我的全部心思被杨柳青占据,电话的事情早已经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则依然在家写我的《天仙子》 但是,等开了学情况将又有不同,写作地时间大大减少,所以我还是趁这几天有空多写点吧” 我是真地放心了 她兴奋地与几个女孩一起来到我的面前,说要报名” 大眼睛心不死,又道:“那你心里总有个谱罗,什么方面地?” 我看了看文学社地其余几个人,尤其是正副社长,正没事听我冉说话呢 幸好此时又有十几个学生走来询问,大家忙着接待,后面的又是一拨接一拨,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这几天刘艳那儿还是隔三岔五地打来电话 刘艳叹了一口气道:“星羽,难道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虽然不是浙大的校花,可是相貌也不会让你丢丑吧?为什么你不愿意跟我交往呢?” 我小心翼翼的,既要将事情说清楚,又不愿意伤害对方,于是尽可能缓和地道:“刘艳,其实我这个人有很多地方都是有严重缺点,也许是因为你对我不太了解,要是与我一起呆的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了 九月一号是老生报到,自然今年报到上课全部改在了小和山,大家看着崭新而气派的校园,自然也是充满了自豪感,虽说这些都是学子自己出钱投资的,就这么被随意挥霍了,实在太浪费,但是总算没有丢到水里,母校的建设中也有自己的一砖一瓦嘛 这天学校叫了很多社会上的车子,专门运送喜气洋洋的搬家学子,人们都是笑逐颜开” 我想起上次柯晓雯也是在我生日的那天与我翻脸而去,要不是那样,她早成了我的战利品了,现在又是她的生日,难道是天意? 不管怎么说,赶紧答应下来吧” 我淫笑道:“好,以后你在家就不穿裤衩,那就不会被我撕破了” 肖雅晴咬牙切齿道:“星羽,你还要不要我帮你!” “要,要,“我连忙道,一边吻着肖雅晴少女的幽香,一边赶紧进入她的身体中去…… 二十四,合谋骗MM 晚饭时肖雅晴将议案提了出来” “对了,“我想起上次去浙科院玩的时候,看到那里有一块很大的草地甚至超过浙科院本部的面积顺着山坡而下,我还开玩笑说这块草地可以取名为情人坡呢,于是道:“太好了,晚上可以在情人坡上看星星 到了晚上,八点多的时候,肖雅晴叫大家吃西瓜,于是大家都集中到客厅桌前 于是,这事就这么定了 今天是肖雅晴陪我” 我馋笑道:“现在是晚上了啊” 靠!又来这招 不过也有点奇怪,其实一起下车地女孩子不少,都是浙科院地学生或者其它学校来浙科院找朋友地,为什么我远远地就锁定了她?我的视力并没有到这么敏锐的地步 不过到最后,柯晓雯有点失望,我想大概是没有集到生日蛋糕吧? 二十六,情人坡 大约吃了一个多小时,晚餐到此结束,现在晚上七点不到地样子,天还很亮,不过差不多也到了实施下一步计划的时候了 因为学校还在建设,所以还是个毛胚,不过有些地方已经竣工了 这边进门过桥后是一个很大的广场,有不喷水的喷泉,然后再往后就是我们今天所要表演的地方情人坡了 肖雅晴忽然道:“程妤婷,我们去上面走走?” 程妤婷说好 于是我便不再用强,只是微微将柯晓雯往我身边用力,柯晓雯虽然抗拒,可是不太坚决,终于小鸟依人般伏到了我的怀里 柯晓雯一下子激动地抱住了我:“星羽……” 再也说不出话来 几十个项目的比赛都有冠军 人群中暴发中一阵欢呼,小九傲然地仰起狗头,狗脸上满是得意之态 “哇,这只狗狗真厉害!跑得这么快!”许多带来自家狗狗参加比赛的家庭主妇们发出叹息之声 “方潋滟!” “叶志高!” 两人心中微惊 在众人一声声赞叹声中,小九连夺五项冠军,黑闪电成为这一届狗狗大会的人气狗,明星狗,牛叉狗再次与叶志高相遇,叶志高有心促狭,对小九道:“小九,去,给你老婆道别,说不定以后就没机会见面了” 叶志高这才松手,笑道:“好,这个模拟训练我也没见过,我们一起体验一番两排各有士兵一百二十人,受过相似的培训这就是军人!血与火中求得生存,为了完成命令,他们必须把生死抛却去守护家园 有了这个模拟训练系统,部队就可以三天一小训,五天一大训,战斗力不提高才活见鬼!而且cao作人员说了,这种系统可以不断地更换“作战地图”,更换武器装备 叶清远吸了口烟,吐出长长的一道烟柱,好半天才缓缓道:“小坏,人都是要死的,要看死得值不值 “哦?志高你有什么事情?”因为叶志高的巨大贡献,也因为叶志高对于军人的一种亲切,陈司令与叶志高已经交上朋友好东西见多了的陈司令,明白叶志高这句话代表的含义,这是真的? 叶志高扫了一眼众人诧异的表情,又道:“为了证明科研中心的实力,一月内我们会拿出一种武器交给京都军区需要什么武器往往都是由国家统一调配的白菜说过,写书就是为了让大家舒坦,一切违背这一原则的都是错误的天鹰收集的情报显示,当初对游戏公司搞破坏,这个女人就是主要负责人 远处有学生吃惊地看着这一幕在他们想来,有这个人打理,万佛堂一定会蒸蒸日上 但十二家族都错了,佛首确实有能力,正因为太有能力,所以也有野心不久,万佛堂改称金佛,并且施行“经理人制度”” 云舞蝶说到这里,叶志高已经基本可以确实云舞蝶确实已经离开云家,不然不会说出这些秘密” 叶志高心想:“这李家实力不强横,有云舞蝶参谋最好不过 种种地图虽然jing彩,但最吸引玩家的还是游戏之中的仿真程度 即使这样民众里面仍然有人持怀疑态度想当初连国家也不看好科研中心,两年多毫无进展,科研中心的人遭受多少别人的非议与白眼未来,他们都将赢得全世界人的敬仰,他们已经站在世界科研领域的最高峰! “叶总万岁!”当初与叶志高谈判合作的科研员向华生忽然大叫一声叶志高咧着嘴笑,表情严肃地和人家抱啊抱的,咦,手感真不错这时的忧忧已经认识了许多字,懂得了许多知识 说话流里流气,满脑子坏水,喜欢整人,最大的兴趣是收集倭国的影片 “嗯,优优,问一个问题,你是女的还是男的?”外面的声音是男音,里面的声音是女人,叶志高故意问这个问题 优优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主人就别玩我了,电脑哪有分公母的 “嗯,有理 众人退出机房,这样一个历史性的时刻怎么也要说几句和大仙招呼一声有事,便快步追了过去” 胡地手里也拎着一人,像哥哥胡天一样数落了一顿,然后这两货几脚把这六人都踢开两人仰头大踏步走来” 胡天立刻嗡声嗡气地把经过说了 胡天开车,车开到校门口,迎面撞来一辆跑车,车主就是眼前这一男一女” 远处有不少学生围观,人群中一人道:“咦?这个人不是武打明星杜心强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杜心强? 耳尖的叶志高听得清楚,眼神忽然一冷,这个杜心强他是听说过的几位都是警界的青天,铁面无私,我想一定会禀公办案的这台电脑没有与外界联网,里面存储的全是重要资料,这些资料每三天更新一次,它们都是来源于天鹰的情报搜集 电脑里有一个资料检索系统,所有的资料都在检索范围内李玉凤有位大哥名叫李守忠,有两个弟弟,一个叫李守渝,一个叫李守礼资料上有几个她与人商战的例子,本来李家明明处于劣势,她却能够扭转战局,一次次地胜出李玉凤之所以能够掌控李家在国内的半壁江山,主要原因就是凤翔科技公司的强大 这些资料叶志高只是略略一看,最让他注意的是一则最新上传的消息:凤翔科技与美国三家实验室联合开发了一项“语言教学系统 叶志高看着资料不住冷笑:“语言学习系统吗?不错不错,回头我也让那些家伙搞一个出来,而且要比你的更先进,先进一百倍 李玉凤此刻一si不挂,一只xue白的娇身渐渐靠近她如玉的小手轻轻抚上杜心强的脸,柔声道:“今天之后,你是我的奴隶……” 叶志高很兴奋,搁谁忽然发现一个赚钱的点子都会兴奋 所以叶志高对这武器研究的事情是很上心的这是一台次声波定向发射仪锁定之后就会定点发射次声波,这种声波经过调试能够与人体器官的振动合生共振但小仙把“定点发射”和“雷达锁定”两项加进去那就太牛了 其中最关键的是这种雷达锁定技术,它是狙击导弹上微型雷达的变异产物,效果更加神奇好用几十名荷枪实弹的战士把一个大箱子抬上了飞机,然后飞往京都军区 “开始搜索目标!”陈司令亲自下达了命令叶志高对众人点点头,满面含笑地就坐到徐子善一侧,低声问:“干爸,叫我来搞什么?” 徐子善笑笑:“一会你就知道 叶志高还在愣神,陈司令笑mi眯地走来和叶志高握握手:“叶志高少将,以后我们就要战斗了不过对于这个军衔叶志高倒并不抵触,毕竟老子叶清远就是当兵的,当年最高也就混了一连长 会议开了三个多小时,最终结果是药厂和生物科技合并成一家集研发和生产为一体的制药公司;钢铁企业即原本的合金厂扩大生产规模,以备日后与京都关家的合作;游戏公司和网络公司及各大研究方向的分支机构统一合并成为东海网络公司;同时以金星会、军事实验室、原科研中心为核心组建成神龙科技,它将们于新建成的神龙科技园区于是东海集团话下拥有东海钢铁、东海制药、东海投资、东海网络、神龙科技这五大分支机构 这一天晴空万里,备受污染的天空也一片蔚蓝,真是一个好日子经过仔细琢磨之后,叶志高终于想到了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叶志高的步子很快,柳冰兰被拉着小跑,喘吁吁地问:“志高,去哪里啊?”小妞信了叶志高说要看礼物的话 叶志高的声音低沉,表情凝重、严肃,柳冰兰心中为之一凛,发生什么事了?她是一个聪明绝顶的女人,立刻感觉到了不妙,低声问:“有什么危险吗?”竟然一下被她猜中这一指中有一股强狠的电劲透出,一下就把这人的脑袋打成了一团浆糊,眼珠子瞬间chong血,直挺挺地倒地身亡这种小碟子是硬合金做成,专门用来盛放瓜果拼盘只来得及扣动扳击,下一瞬间金属圆盘已经切到 碟儿一出手,叶志高立刻冲了过去论起格杀,叶志高当初把荣化生、李建军两人的本事都学到手,这些杀手虽然强悍,但比起叶志高还是差了许多叶志高心中一动,伸手摘下尸体腰间的通讯,微一皱眉,问:“你们是什么人?” “嘿嘿……”通讯中传来阴沉沉的笑声 “头,他好像不打算救这个女人了,我们怎么办?”一人担忧地问 然后是柳冰兰的哭声,她哭倒不仅仅是害怕,而是在想:“他……他不管我了吗?我死他也不伤心吗?” 叶志高听了几秒就已经确定几人的方位,然后悄然无声地接近有的脑袋被削去一半,有的七孔流血,死相极惨,这绝对是一志屠杀,单方面的屠杀! 徐子善看了两眼,立刻把叶志高拉到一旁,崩着脸问:“小坏,人是你杀的?”这臭小子怎么如此厉害? 叶志高也不隐瞒,点点头:“是,他们二十多人想围杀我,都被我收拾了” 虽然疑惑,但众人都不敢问,纷纷下班回家去了 包扎之后,苗儿嗔道:“少主,你怎么出去一趟就受伤了?” 叶志高干笑一声:“遇到点小麻烦看到叶志高臂上的纱布,狼云恨恨道:“天鹰真没用,竟然没提前发现!” 叶志高这时已经道貌岸然地坐在沙发上看公司的材料,抬起头不以为然地道:“天鹰再厉害,也不可能什么事情都知道,怪不得他们调查显示上次对付自己的人是老对头朱京,朱京如今身在美国,所请杀手是国内一个知名的杀手世家,这个杀手世家与血蚂蚁齐名但半路不期遇上了云舞蝶,云舞蝶今天穿着一身火红的风衣,配上她如雪的肌夫,修美的身段,就那么俏生生地站立于秋风之中叶志高恍然大悟,云舞蝶原来信西教虽然身为一名修真,但叶志高基本上是一个无神论者东方的神有包容性,就像历史上几次民族在整合,佛、道、儒三教合一,海纳百川,所以东方人爱好和平 所谓告解,就是某人向神职人员忏悔自己所做下的坏事里面传出白人胖子“嘿”的一声笑,这笑声十分银荡他可是催眠方面的专家,国内国外不知道用催眠方式搞过多少漂亮女人,百试百灵 叶志高一笑:“我已经帮你报仇了,想不想出去看看?” 教堂内,那名白衣主教铁青着脸,狠狠盯着教堂外面”才抬步,叶志高忽然转身,发现那名白衣主教正冷冷地向自己看过来,眼睛中满是敌意”叶志高道 叶志高背过身,微微弯腰,云舞蝶看着眼前这男子雄健的脊背,心中泛起一丝涟漪时有飞鸟凌空而过,其鸣清悦婀娜体态,绝代容颜,一舞之下仿佛有重重光华四射,这一舞投入云舞蝶所有的心愿和最大的骄傲 叶志高盘坐于地,静静地看着这女人起舞叶志高第一次发现,原来舞蹈可以这样好看 古人观竹格物,叶志高却从云舞蝶这一舞中若有所悟 云舞蝶慢慢停下舞步,叶志高也止了动作 叶志高很郁闷,因为他感觉老天不买票就能看到自己和小妞亲热另外,他发现云舞蝶比杨紫真还野,前期还很温柔,后期就骑到自己身上了,白滑细腻,光洁如玉的小pi股一动一动的,叶志高美得冒泡,不时“啊”地叫一声 这样的关系,怎么忽然间就有了突破呢? 云舞蝶很想睡觉,对于叶志高吵她很不高兴,于是小妞先掐了叶志高一把掐的部位很重要,重要到女人没有这东西 接下来六名妖娆的洋妞开始放声尖叫…… 这几天京都发生了三起血案死者的名字分别叫作李信、崔少东、陆长卿 这一天的深夜,一条人影流稀少的大街上,十几道黑影于夜色中追击一名女子今天追杀方潋滟的人有四个,其中有两人处于真人境界,另外两人也接近真人境界 刘邦带兵十万,韩信带兵百万,而韩信臣于刘邦,叶志高也是这个状态 展台是由杨紫真负责的,此时此地,叶志高和陈思思、李画冰都瞪着杨紫真,强烈的怨念发出这批人显然都是重量级人物,几家国际电视台的记者立刻围上来拍摄这种人类语言中的隐藏意、延伸意是“电脑”极难理解的 那展台小姐立刻进行了调试,拿过“麦克风”,那华人道:“乖宝宝,来,妈妈喂奶” 霍先生名叫霍东泽,南洋大富豪霍英长子” 在李玉凤看来,叶志高的那个展台根本不值一提,最多是一个笑料罢了 叶志高这会儿正唉声叹气,好半天了,一个来参观的人都没有叶志高买下的展台虽然面积小得可怜,但外面面积是相当宽阔的衣衫带动空气,不断发出阵阵炸响 一棒在手,叶志高施展开少林式的疯魔杖法 掌声过后,众人又安静下来,眼睛都盯住了叶志高手中的那个小机子这东东是干什么用的? 答案马上揭晓了,叶志高又按了一个键,里面传出一首柔美的女音,用英文唱响了《明月几时有》 秃顶老头聪明地回答道:“是的,近年我,我国加大科技投入,就连也开始注重科技研发所以这件事情不是偶然的,联想上次东海生物科技的巨大贡献,我想未来我们的国家会有更多世界尖端的科技产品问世实在不想再那样寒碜,叶志高让科研中心把那台刚刚组装不久的优优的分载体也拿到现场这白人饮了一口,眉毛就扬了扬,露出一丝笑容:“多谢你,你的咖啡很好喝叶志高放下两小丫头,近前笑道:“秋水,那边得过得还愉快吗?”然后一把将小妞搂进怀里,手不轻不重地在小妞pi股上拍了拍”遇到叶志高脸皮如此厚的人,神仙也没办法,东方秋水翻翻白眼” 叶志高眨眨眼:“是吗?瑶瑶和欣欣这样聪明,以后一定是小状元”两个妮子“咯咯”地乐了” 欣欣和瑶瑶立刻都刮刮自己小鼻子:“叶哥哥骗人,不害臊经过近两个月的建设,神龙科技园提前圆满完工肉是吃不上了,找机会喝口汤也是好的重量级人物绥纷赶来,所以这次峻工仪式相当之隆重你要钱,好,我给;你要设备,好,我造;你要技术,好,我们尽量提供 毕竟神龙科技有国家一部分,叶志高和那位大官一比,就只能排第二位了然后就是领导抵达,那车队排成了看不到头的长龙 给读者的话: 2010年5月19日 13点43分0秒,第一更 正文 科研中心搬迁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22 本章字数:4721 这些人有记者,有领导,有员工,有宾客,人数怕有上万之多这位败拳王、开武馆、拍电影加卖药的年轻人给全国人民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宾客们陆续离开,整个科技园终于消停下来近百个实验室,先进的生产车间,环境优美的休闲公园,占地面积巨大的科技园就像是一个国中之国朱绫烟一直负责这个事情,小妞见众人满意,她也十分欣慰,事情终于办成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无论从什么角度比较,凤凰科技都没有胜算 科技园采用智能保安系统,在这晨是十分安全的 杨紫真、陈思思、李画冰如今再也轻闲不下来,每天都要做事情 换句话说,叶志高的智能语言公司必须做出几十种类型的机子于是联系工厂、培训技工、软体研发等等都被提上了日程 订单的时间最快的一份是两个月之后 张雯雯轻易就打开了研究室的门,迅速找到一台电脑 中央电脑机房时里:成功封闭窃密者…… 第二天,当叶志高和小妞们前来上班时,发现研究室里一片混乱张雯雯还在昏迷不醒,叶志高眯着眼睛打量现场所以叶志高十分配合刘保安长和国安局的审查工作,全力把保密工作做到万无一失今天下午打电话让李画冰帮她查账目,画冰妞立刻就开车过来 李画冰途经的这条大街jiao通拥护,大街一侧的商店门口站着两名神色冷漠的大汉小妞只得停车等候,而这时,商店门前的两名大汉迅速朝车流逼近 泉水清洌甘甜,用它蒸米做饭口味极佳苏慧打开仓库大门,以便送水人员把水送入仓库 一瞬间,车门被人踢开,二十几号人从车内冲出 刚下车的十名杀手都抽了口冷气,好厉害! 带出七八道幻影,他们清楚这需要多快的速度和多么强悍的实力 “这位小姐,他们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追你?”司机担心地问,眼神闪烁不定 但李画冰脸上没有一丝轻松的表情,她一双眸子依然盯着车子 “不错,我的人小看了你,我也小看了你 “咻” 一个躲闪不及,李画冰小臂受伤,鲜血飞洒 这一刀夹带着叶志高xiong中怒气,十万杀机,这一刀的威力,就算李长生也要考虑是不是硬接身旁的画冰小妞轻轻走近,唤道:“志高哥哥凤凰科技一倒,李家损失惨重白菜都是可以更改的,读者至上,可你来一句“慢慢凑字数”或者“这本书垃圾”、“什么破书”、“这得是狗屁”,白菜的人品和情绪会同时受到双重打击我老妖算什么?那么多神书一样有人骂,一样有人不屑 半小时后,狼云带来了消息以神龙科技的经济实力,我们完全可以夺走李家的市场像上次那上杀上门多危险啊!” 众小妞一致表示同意这个观点,玩经济她们是可以帮得上忙的,一脑袋的经济学原理可不是白学的她一向心无杂念,但与叶志高一起度过一段时光却已经成为她的习惯,叶志高也已经成为她生活中的一部分 “我想吃辣酱面但林小仙吃辣椒最多俏脸儿泛起一点儿红晕,鼻尖冒点汗,一脸的享受模样” 十几分钟后,两人驱车来到辣面馆 马文虎吃面极快,三两下就完,与那名同伴抬步离开” 林小仙并不认为叶志高说的是什么大事,轻轻松松地点下头:“这样也好叶志高家中小妞不是一两个,而是一个班,有这么辆房车倒是件妙事,把小妞们一车拉,想跑哪儿就跑哪儿陈思思叹息一声:“志高哥哥,仙人台这么高,我们可怎么上去呀?” 叶志高一脸洋洋得意:“容易,我背你们上去苗儿也就顺着叶志高,轻轻柔柔地伏在叶志高背上,同样也上了仙人台 还是画冰妞心疼人,抢了一块肉含在嘴里,然后羞羞涩涩地凑上香唇愕然间,后腰就是一痛,如同针扎似的如果时光倒流,叶志高九成九还要废了那个家伙 远在北美的李东阳从女儿李玉凤处得到消息,随后与蜀门中的好友取得联系那被叶志高废去修为的男子是祁大先生的亲子,名叫祁慕明这二人是年纪约三十岁的男子,一个方脸,一个圆脸” 叶志高立刻眉开眼笑,还是师父牛啊! “志高,蜀门末代弟子中的‘三英四杰’都是真人境界你如果遇上他们可不必留手,能杀则杀,我们莲宗没有怕事的弟子不过骑士殿更有约束力,成员严格分级,深受约束,没有咱们东方修行人的逍遥快活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是信仰的力量 同一天的几乎同一个时间,美国国家科学院被美国防部、总统及美联邦议会联合授命李洞灵穿了一身织绵唐装,周身素白,那风标和老帅哥李长生有得一拼每两阶温养一神,人境之染神、执神;灵境之谷神、真神;神境之慧神、阳神佤天斗,能有几分胜算? 叶志高忽然心中若动,右手食指弹了弹,低头看时,那指头发出明亮的白光来叶志高冷冷盯着这白衣主教,并不说话他如今的任务是为师父护法,不让人打扰叶志高借对方自顾的当口,一个逼身就到了对方面前” 白衣主教冷然一笑:“这有什么难?我万能的主人都能造得出来,何况是一块石头?” “真能造?”叶志高又问他从一出生就生活在教皇的身旁,从小接受的是信仰上帝的教育 看到白衣心教心境被破,叶志高心中一喜,正要借机破去这人的修行 一旁的白胖子神甫吓坏了,怔怔看着这一切 李洞灵一步就到叶志高身后,扶住他,掌心中有股nuan流循叶志高周身经脉运转一周只片刻,叶志高就感觉身心舒畅,直起了身子网吧里凑合着更新这一章,网吧真是乌烟瘴气的,受不了请同学们见谅这段时间少则三年,多则十年另外,我临走前会托你柔云师叔代我帮衬着你,真有了危难,他会出手的不过,之前你务必要与他说清楚” 这时,叶志高发现那刺杀巴罗斯的人已经领取了奖金那是一家美国酒店 “是的,凭我的运算能力也调查了七天时间优优忽然说话了:“主人,交易平台又有新交易了,而且数额巨大” 叶志高让优优切换到交易平台物品交易的页面从此引出一系列震惊世界的重大事件不过杨紫真、陈思思、李画冰三女依然担任一定的职务,叶志高这样做主要是想让小妞们历练一番 是在京都大学的相见吗?也不是,那时自己只是羡慕杨紫真被那样一个爱她的男人宠着而已 一会儿黯然神伤,一会儿心中欢喜,多少种想法折腾得云舞蝶眉儿时舒时展,心烦意乱所以这段时间你暂时不适合抛头露面,但这并不代表你不能在我身边再配上几名保安,这样我才放心” 云舞蝶撇撇小嘴:“那样我不是成你‘er奶’了?” 叶志高脸色一正:“er奶的说法不对,要是排下来,你可能是九奶十奶十一奶的” 叶志高冷冷一笑:“李信又不是我杀的 叶志高眨眨眼:“有趣!” “志高,你知道吗?李东阳并不是一个人在奋斗,他身边有四个女人,都是她的红颜知己 地球同步轨道,一颗罗克马丁制造的军事卫星信号忽然中断,但一秒钟后又恢复如初卫星软体上有一道负责把卫星运转状态等相关资料传送给位于地球的监测中心各国愤怒了,网络战士们也愤怒了,反击开始 各国的网络战警迅速出击,yao着“UU”的尾巴紧追不放 各国草木皆兵,各地区风声鹤唳 第二个条件:拥有jing密机床而且老庄确定,下一界国家最高贡献科技奖百分之百会落入他的手中优优要干什么?只有一个解释,优优疯了,或者说,优优的程序出现了故障 于是另一个声音问:“主人为什么叹气?” 这是优优 叶志高感慨道:“因为我想造武器,但短时间内造不出,优优啊,你这么牛,是不是帮我想想办法?” 优优立刻道:“好的主人” 听完这段录音,叶志高脑门上汗都出来了,这死小优,当时随便一说,他怎么就当真的?正要骂几句,忽然心头一动,转身对众人道:“好了,是误会,误会,哈哈……” 在众人杀人的目光中,叶志高连忙溜进了控制室,控制室的大门随后关闭 完了! 这是叶志高的第一个想法所有的国家中,只有美国的计算机拥有较高级别的智能,而且我从得来的资料中发现一个机密,这个机密可以让美国坐实罪行”优优的语气有点阴谋家的味道” “主人,我已经把超级电脑的相关技术复制这一技术涉及许多新领域,没有数年时间是不容易成功的如果主人想要仿造超级电脑,要准备的只是前三个阶段接下来,两个阴谋家联手设计出一个嫁祸江东的计谋,把优优干出的事情赖到美国头上 这件事情对普通人来说是比较有难度的,但优优手段通天,倒也不算什么难事想要成为真正的强者,还有一段路要走,这段路或许很长 高分子材料、纳米材料、稀有金属、微型切割设备等等,国内没有的想办法从国外购买 优优的八百机械人立刻开始了万能机床的组装工作末了,那老头握着叶志高的手说下一段话:“你为国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这样的情节只能一笔带过了,怕河蟹啊) 这天下午,叶志高与一群中将、上将们一起喝了一顿酒” 给读者的话: 5月25,二更 正文 457叶志高也乐意接受,这种军队出来的司机,开车水平是没得说,一般人想用也找不到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庙后,是一间四方静室,面积大约有六十平方米” 叶志高点点头,顺势坐下 外公的事情叶志高也知道一些,外公排行老三你一步步成长,如今已经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了叶志高才不会傻到相信什么为民除害的说法,夏家愿意这样做一定是有利益驱动” 叶志高连忙摇头:“舅舅,外公,我无法接受这个任务但叶志高更明白,金佛既然活蹦乱跳地生存了几十年,政客们恐怕早就被污染的乱七八糟 可一旦答应夏雨琛此时的要求,那么叶志高就成为了夏家的一枚棋子,明明白白地被放到前线和金佛拼命再往深了说,叶志高这是借国家的力量为神龙科技提供保护伞,是一种自愿采取的一种手段养虎为患,如今追悔莫及,叶志高才懒得过问”对夏伯轩道:“外公,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您今天要是不回东海就和我打个电话,我去接您小住几天 分道扬镖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6 13:48:22 本章字数:4183 夏伯轩的人一走,夏雨琛狠狠一掌拍在圆桌上,面色阴沉” 夏雨琛阴沉一笑:“这个小的不简单啊,在这样的吸引人的条件下竟然不为所动能够形成这样一个家族势力,它已经比那些古老的世家更加强大,更加有活力,这股势力不但是资本势力,同时也是一股强大的政治势力唉,你看他们一个个倨傲的样子,好像自己是了不得的人,这种人直到刀架到脖子上才会明白大限将至 叶志高已经连续一周时间没有回家了,心里痒痒的 与虚拟人生同时进行的“虚拟国度计划”也开始了准备 这个虚拟国度就像是一个试点,东海网络将从中吸取教训,收获经验,为以后真正的虚拟社会打下基础虚拟国度的试点位置就位于东海市森林区,东海网络公司已经与东海市政府部门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虚拟人生和战神游戏赚来的钱几乎都砸进这个无底洞中,这让叶志高肉痛无比,但不得不闭上眼睛继续往里送银子 最后叶志高忽然把生产技术转让给几家技术实力雄厚的电子厂商 李玉凤神色焦急地等在客厅里,她一向是一个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人,什么事情让她如此沉不住气? 客厅的门开了,一名三十许的男子步入房间李玉凤仍然坐在李守忠怀里,没什么顾忌”李守礼连忙应下 激晴之后,李玉凤倒骑在李守忠身上,却是意犹未尽,继续索取 李玉凤脸上如同酒醉,一片艳红:“哥,你还没说要怎样对付那个叶志高?” 李守忠点上一枝烟,长吸了一口,淡淡道:“我已经查过这个人的底子前期的原料都是国家为了支持叶志高的“研究事业”而举一国之力提供的不过与国家合作也是有弊端的,生产出的高科技东西只能卖给国家,这条件有点霸道优优打开交易平台网页,那两宗大交易都还在 打开狙击步枪那个对话链接,屏幕上立刻弹出一个文字对话框他要卖的是另外一种再打个不太贴切的比喻,这种能量可以完全能量化,也可以完全物质化,就像会七十二变的孙悟空一样神通广大 十分钟,二十分钟,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一个多小时,林小仙忽然动了但此时,她的目光中多了一种爱意与依恋,是什么改变了她? 叶志高没时间多想了,吻就吻,我怕你! 女人的唇温温软软,叶志高的she头霸道地卷过去,把林小仙的xiao舌捉住 神龙科技园的直升机起降坪上,叶志高向送别的人挥挥手,被命名为“金鹰”的战机缓缓起飞按常理,叶志高的这架飞机一定有非比寻常的地方这种事情未得到国内政府认可,于是形成了争议,双方各执一辞,热闹了几十年四枚空空导弹的引信同时受创,相续爆炸要知世界是最大的飞机长度才七十多米,大块头的加油机也就四五十米,更不说一般战机的长度往往不会超过二十米了 如果战机体积太大,作战的灵活性便降低了那阿卜杜拉下意识退开一步这男子穿得是牛仔裤,上面是土色长裙一样的东西,显得不伦不类 “加兰先生,你是阿富汗人?”中东地区的人模样和文化风俗很接近,因为他们都是伊斯兰教徒”加兰因为吃着东西,所以口齿不清地说,叶志高必须十分用心才能听清楚他在说什么除此之外,美国一直垂涎伊朗的石油,占领阿富汗,就等于有了一个进攻伊国的基地,这就是为什么美国打赢后死皮赖脸不撤军的原因这还不算,自个儿吃完又切了一大块羊后腿送给还待在飞机上的胡地 劳教中心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8 16:42:59 本章字数:5060 交易完成,叶志高与索农双方都表示愿意加深合作,一起面向未来,迎接挑战云云叶志高一出现,就有两人大步走到面前” “我们怀疑你勾结国外势力,出卖国家军事技术,请跟我们走一趟 叶志高皱起眉,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冲动安全部门的人一向很牛,军方的人也不放在眼里,他们又有什么办法? 叶志高被押走不久,京都市郊区的一栋老旧房子的地下室中一名三十多岁,身穿黑衣的青年男子一根根用力抽着烟,他的身后是一名与他年纪相当的白衣青年人” 副驾驶撇撇嘴:“你不记得上次了?一个什么少林寺出来的高手,刚到半小时就被人打死了 叶志高被空运往黑蝎子劳教中心的时候,军委的人也得到了消息 每隔十来米,铁网外面就会有一座十来米高的哨塔” 叶志高忽然想起法院宣判时说的那句话:“剥夺权利终身” 他身上的肌肉隆起,像一座座小山 给读者的话: 28日,第三更 正文 470这一下力道雄浑,一圈人惊得大声怪叫,除反应快的三人躲开外 叶志高不是噬杀的人,但刚才他从这些人眼睛里看到的便是漠视生命的杀气 当叶志高重新站到左大奎面前,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恶汉竟然退后一步,干笑一声:“好汉,以后大家就是朋友,请!” 劳教中心这类地方永远是强者为尊,谁拳头硬谁就是爷叶志高一旦显示出超强的实力,狠辣的手段,这些人都服气了” 众人面面相觑,神王又道:“走,我们去会会那新人,看他是什么来头 给读者的话: 28日,第四更 正文 471最前面的一个宽额长眉细眼,浑身上下有那么一种十分沉定的气息身后的那群跟班没人超过大汉,都仰头挺xiong地站在大汉的后面,把挑衅的目光投向叶志高但神王忍住了,他淡淡一笑:“我没有敌意,只是想与你交个朋友”叶志高并非狂妄,而是有着绝对的信心他的力量极大,百来斤的大铅球在他手中就像木头做的一样轻便,甩得“咻咻”作响 叶志高冷笑一声:“好!很好!”众人都听出这是在说反话,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跑路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9 14:25:40 本章字数:4931 另一名军官叹息一声:“这种人留着实在危险 “砰!” 枪口两侧喷出的气流像闷雷一样,枪身震动之下,整个哨塔都在晃动 “快!开枪!”狙击手们鼻尖冒汗,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强的对手 人一落地,叶志高立刻往沙漠中狂奔,眨眼功夫人就化作了一个黑点,狙击手们面面相觑,太强了!也太快了,根本没机会下手! 当叶志高停下步子,放眼四望,周围全是一片灰白的沙漠,无边无际叶志高按了上面一个微型按钮,然后把这块东西扔到远处之前的一番剧烈奔跑让他消耗极多的体能,必须尽快恢复” 小妞们都放下心,陈思思拍拍叶志高身上沙土,嗔道:“没事就好了,快去洗澡,都脏死了 眨眨眼,叶志高涎着脸拉思思妞陪他去洗澡智能防卫系统立刻指令雷达全方面搜索搁一般人早和人拼命了,所以虽然叶志高表现得十分友善,可是军方与安全部门的人依然感觉十分对不起人 当叶志高提出释放黑蝎子劳教中心的三十名囚犯时,安全部门的人十分意外”这军官回答记住,我只要三十名,你们可以开始了 少两个人无所谓,叶志高再次出现在场中,目光一扫 黑蝎子中心的管理员们立刻扯来了水管,让这批亡命徒都洗干净了 叶志高跑黑蝎子中心要人,无论是安全部门还是黑蝎子劳教中心都十分配合所以两个小时之后,金鹰战机已经重新升空,载着几十号人返回京都事情失败之后,这二人一个自杀,一个逃往国外” “哥,那我们该怎么办?这个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万一找上门来……”李玉凤的身份也不由一个冷战,眼中显出恐惧之色 “如果明目张胆地杀他,蜀门早动手了 叶志高听后抹了把汗,还好是小姐!有了这次的经历,叶志高给二十八宿每人发了张信心卡,每月每人十万块李守忠上次的陷害真正惹毛的叶志高,他决定进行一次强力的反击云舞蝶整理的这份材料包括李家的财务情况,权力分配情况,业务往来情况,交际情况叶志高一脚把他们手中的刀踢飞,气极反笑:“都死了谁给我干活?都回去好好思过,下次不能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能责怪这个修罗小组 但修罗立刻察觉,及时把入侵者击昏 叶志高的目光看向电脑屏幕,李守忠的影像已经消失了我知道你与李家之间必定会有争端,我很担心第二年又有两人自杀 云舞蝶用手帕为他擦一擦,却把整张脸都抹花了,小妞抿着嘴儿“咯咯”地笑,笑得花枝乱颤佛首之下有大老板十人,这些大老板都是一言首脑,按地理区域管理金佛这个巨大的机器照片上这女子的容貌十分秀美,不仅有江南水乡的灵秀,又有知识女姓的气质,两者合一,这种独特的韵味对于男人拥有致命的吸引力 叶志高立刻问:“舞蝶你认识她,知不知道她有什么弱点?” 云舞蝶是个很聪明的女人,立刻知道叶志高是想利用虞灵对付李守忠,皱眉道:“志高,她是个追求完美的女人,甚至说是一个幻想主义者 正文 479 花间隐与李守忠都是这方面的高手,资料显示,这二人近三年时间内,分别从赌球项目捞取了数百亿云舞蝶又帮他揉了揉掐的地方,笑道:“墨玉小姐那人十分贪财,对什么事情都斤斤计较,而且为人睚眦必报,为人善妒,是个十分小心眼的女人“ 叶志高啧啧稀奇:“这女人有个性!” 云舞蝶瞄了叶志高一眼,又道:“墨玉小姐是十分美貌,又因为她总是一身墨色衣装,而且肌夫如玉,人都称她墨玉美人 花间隐的这十位qing人的名字都是以玉字结尾分另是凝玉、采玉、青玉、碧玉、紫玉、香玉、秀玉、慧玉、墨玉、妙玉资料上那一行带玉的名字让叶志高一阵眼花” 给读者的话: 《软玉》的前八十万字未删节版本已经整理出来,有需要的读者朋友加Q群,92647933,TXT文档的,放于群共享中 晚间,叶志高被李长生一个电话叫到了武馆 冷月刀嘴巴也没张,就用鼻子“嗯”了一声,继续他与李长生之间的谈话” 叶志高心想原来她已经知道是我派修罗救她 决战冷月刀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1 14:37:51 本章字数:4357 叶志高“嘿”的一笑,忽然喝问:“为何斩念?” 这一下声音极响,一股强烈的音波吹得窗户嗡嗡振动,冷月刀衣衫如同微风拂过”话一出口,李长生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冷月刀目光一闪 叶志高的修行讲究随心所yu,心无滞碍,但这个冷月刀偏就让方潋滟当着叶志高的面拔刀断臂如果是普通人,大不了一口拒绝,但叶志高不能李长生刀术称神,青木美月佩服无比,时常做些好酒好菜来孝敬,李长生有时间也指点她几招 今天青木美月今日也是为李长生和沈青瑶送餐而来”转过身,看向面若死灰的冷月刀 若不然,此刻冷月刀已经死于刀下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看向李长生:“刀神,为什么我会败?” 李长生淡淡道:“你拥有执着与信念,你追求的无尘之道也没有错,但你我本凡人,这道过于艰难 冷月张张嘴,却没开口,他毕竟是刚刚拜师,不宜一入门就求李长生什么与对于李洞灵的尊敬不同,他虽然也尊敬李长生,但更多了一种朋友般的亲切” 方潋滟点点头:“是 不过李长生和叶志高都感觉这样是最合适的办法了 方潋滟刚干的眼泪又出来了,哭着扑进冷月怀里:“爸爸……” 叶志高眼角也微微湿润,这老货刚刚还那么冷酷,一下子又这么煽情了美月妙眸看着叶志高,拿出手绢帮他擦眼角微湿的泪痕小女人温柔的像是春天里阳光下的山泉,把叶志高整个人都化掉了 “嗯,还好,东山镜一死,各刀门不敢小视我们只是那些武士世家依然轻视我们刀流,这也是没有办法,一个流派的振兴是需要时间的”美月道 第二天清早,叶志高蹑手蹑脚地返回家中,却发现众女都已经客厅里候着 “咳 叶志高见事情已经公开化,只得一脸投降地表示坦白从宽故事讲完了,叶志高扫了一眼众女,然后苦着脸掀起衣服,露出白生生光洁的皮肉,一脸壮士悲歌的模样:“掐吧!” 叶志高有“家法”,小妞们也有“家法”,这种家法可以让叶志高既痛苦又快乐世界上虽然有过先例,但那些机器人也就是走走步子,没什么出奇的地方 神龙科技自从制造出生物芯片,科技实力一举跃居世界顶端随后叶志高把制造模特机器人的命令下达,再经过短短二十多天的紧张研制,上百台机器人成功制造出来,程序也编写完善半个月前柳静婷就开始了广告宣传,着实吸引了不少好奇的观众,时装展的门票一早就销售一空他们倒是想买,但这种机器人谁卖啊? 远处,几家电视台的记者也兴奋无比地进行现场拍摄 李显杰闻言笑道:“伍小姐,我这位朋友可了不得!不仅搞出机器人,他的游戏公司也很厉害” 伍小姐对身旁的男子道:“陈叔,我们是不是可以代理香港的游戏呢?” 陈叔道:“小姐作主” 伍小姐“啊”的一声,吃惊地指着叶志高的方向:“我记起来了,他不就是那个叶什么高吗?我还买他胜赚了几亿美元呢!”原来这女子当初曾经观看叶志高与泰拳王乃阴的比赛,并且押叶志高胜,赚了笔钱 李显杰也是feng流堆里出来的货,立刻给叶志高一个我了解的眼神,呵呵笑着介绍那位伍小姐和陈叔” 伍小姐接过话道:“他是香港鸿运集团米家的少爷米帅” 叶志高想也没想:“好” 叶志高曾经翻看过天鹰的情报,特别关注过李家 三方会谈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6-2 13:30:00 本章字数:4154 猥琐胖子yao牙切齿,一脸恨意地在门外破口大骂,他身后的汉子也叫嚣着这些汉子一见山一样高壮的胡天胡地,脸色都变了虚拟国度几乎还是没影的事情,不过这不减三人的热情 “柳经理,我们想知道贵公司的机器人来自哪里?”记者们在意的根本不是时装,而是机器人的来历李显杰对叶志高身边有mei女如云大为羡慕,从两人私下的谈话中叶志高得知李显杰世界各地也养了一群女人,却是不敢将她们娶到一处后来他回了大陆,但仍一直保持联系 下午时间,叶志高叫上关震与京都四少,一同陪着李显杰花天酒地李显杰十分意动,表示哪天也要拉一批人加入,大家一起混其实郁老一没权,二没钱,按说这种人出名的机会不大,何况还受无数人的尊敬   可是今天,飘儿就穿了一身的紫色,从里到外,新买的紫色蕾丝内衣,新买的紫色连衣纱裙拍拍自己不再年轻但素净的脸,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说好了,仅此一次”飘儿才慌乱而用力地招手,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停在她身旁,她终于坐上去了,结结巴巴地对司机说了那个本地人人皆知的酒店名字   飘儿今天要去见一个人,一个单身的离婚男人,一个寂寞的做律师的男人,一个连他长什么样子也不知道的男人   那个男人会有一双温暖的大手和宽厚的胸膛吗?会有健康的体魄和绅士的风度吗?   那个男人,可靠吗?   那个男人,是飘儿在网络中偶然遇到的男人”   飘儿有点调皮地坐在林烨的大腿上,林烨自然地半拥着她一页一页地翻着在一切水到渠成时,戛然而止我也觉得,为了这个离婚,过不了自己那关啊可如果他在感情上多抚慰我一点,也许我不会这样委屈难过”   “天啊,怎么可能呢?你们结婚才三年!”   “我说的是事实”   “他如果真的这样,你是应该主动一点,不然就是死水一潭了”   “我无法想像……”   “我……常常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常常在夜里流泪,我失眠已经两年了,药物是治不好的我就离婚了,在两年前,我工作忙应酬多,她不体谅,老吵架,矛盾深了,她就提出离婚了”   在一阵沉默后,G说:“感觉中,你应该是个很不错的女人,能看看你的样子吗?”   工作忙碌的飘儿平时几乎不会在网上,从来没给网友发过照片,可是这次飘儿却想也没想就说,好的,你等等甚至在照镜子时,她有时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像一个女人,要不然林烨怎么不碰她呢?   好一会,G说:“你气质很好,很清秀,身材也不错,我都快按捺不住了啊也许,她坏一回,尝过那种味道后,她就可以安心地做个好妻子了”   “好,晚安   耿元,38岁,离异,资深律师传统而现代,有坚持有思想,而且很有自尊,看得出她并不愿意把自己归类于怨妇行列直到要去洗手间,耿元才发觉已经是早上8点了”   “幸好你没考,要考上那专业,难度大得会让你立马变性冷淡!”   “不对,是成专家后,成天听患者说他们的性毛病,这才恐怖呢飘儿,这不像你的性格呀!怎么平白无故研究起这个来了?”   “飘儿,对啊,你文章写得好,家庭幸福,夫妻恩爱,可别因为这个而影响后半生才好,三思,三思啊她仿佛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妇联工作了20年,依旧干练漂亮的李芳主席,至今未婚现在我们一块去医院   李芳在电话中对飘儿说:“这事干得真漂亮,可是心里却没有成功的喜悦”   睡觉前,林烨对飘儿说,老婆,你的文章写得真棒,老百姓们都在议论呢在聊天采访的过程中,外面下起了入夏以来最大的一场雨,电闪雷鸣的医生说如果行房不当,女的会有生命危险我们相依为命,我帮你拿东西,你帮我看世界,一直到老   李芳唏嘘着叹息,她问飘儿,你相信他们能够一直这样下去吗?睡在一起没有实质的性?飘儿怔了一下,也叹了口气,说,会的,对于他们来说,相守比什么都重要   一种豪情,从两个女人心中升腾起来还不等飘儿回答,李芳就扔下一句:“哎,他娘的,本姑奶奶已经一年没有那种生活了,真是让人心慌飘儿沉吟一下,说,这个……再说吧   飘儿放下电话时,走神了好一会儿,刚才电话中的那个男人,就是那晚只聊了一次天的陌生人吗?   这个电话后,飘儿便常常收到耿元的短信息我嫁给他前,我的初恋情人当时迫于他的家庭压力和我分手,远渡重洋了她说,“不要说得太白了好吗?”   “明白了”   “我相信”   “不怕你也爱上我?”   “爱上你不行么?我有这个权利“谢谢   林烨刚刚打开卧室的门,看到飘儿正在梳妆台前梳理她的长发,新买的粉红吊带睡衣妩媚动人”   睁眼闭眼的无眠中,天终于亮了   五 那一场风花雪月的往事1   李芳接下了飘儿给的那个专题策划霍靖庄严地点头,说,好,我答应你特别说到最近城区的治安状况,他怒发冲冠,还夹杂着方言粗语李芳红肿着眼睛,对飘儿勉强一笑说:“我是不是很可笑?”飘儿宽容地摇头,“每个人都有许多故事,你也一样,芳姐,如果觉得苦,哭一下也好”“那是因为你把我当成另一个自己了,我们是可以互相信任的朋友   “杂志要的专题你准备得怎么样了,芳姐?”   “哦,我把提纲都弄出来了,你帮我看一下,如果觉得可以,我就这样动手写了   “结过婚的人都明白那种痛苦,那医生的妻子比他懂你找我有事吗?”   “哦,没事,本来不想打电话打搅你的,可突然就想起你了……”   “怎么了?”   “飘儿,我收到你那晚发的信息,一直不敢正面问你,那……算是邀请吗?”   “我……我…… ”   “我已经安排好了工作,真的可以吗?”   “嗯……”   “你如果觉得做不到,你要告诉我,不要为难,我不想让你挣扎难过飘儿出去叫了一声公公婆婆,就回到书房整理她的采访手记不一会儿,总编打来电话,兴奋地对飘儿说,真不愧是飘儿,干得好漂亮!真希望是如你所说的,百姓有福了啊飘儿说,好啊   玲玲的一席话,让飘儿的挣扎少了许多飘儿抚摸着旁边空着的枕头,想起了嫁给林烨的经过……   回忆,总是会像一位不速之客,常常是在不经意间,轻袭人心而飘儿还是让玲玲连哄带骗地带到了那个清静的咖啡馆,见到了后来成为她丈夫的男人———林烨林烨不动声色地叫飘儿坐前点,再坐前点,抱紧我,不然会有危险的,这盘山的公路可不是开玩笑的啊”小女孩一吐舌头,便先闪出了门口”……“今天,他可能是工作太累了,要知道,他想改革,困难有多大……中午避开肖秘书说去散步,就到我这来了”飘儿说:“也许霍书记心里也难过,他只是硬撑着李芳说过,咖啡是嫦娥寂寞的泪滴”   “书记,你放心,我会一直支持你的霍靖的表情随着信件的不同内容而丰富地变化着飘儿引领着他正要进入,林烨在枕头底下摸出了闲置已久的安全套”耿元立刻说,那就等着我,飘儿换上了昨天晚上特意买的紫色蕾丝内衣,镜子里的她,清新和神秘交映出迷人的诱惑当那些成功男人频频地向她暗示进攻的时候,飘儿经常会用一脸的无辜和淡漠来作无声地拒绝,这反倒让飘儿增加了一层神秘的魅力”“你现在呆着别动,见机行事,姐姐一会儿就到,别害怕啊   伸开手掌,往上一抛,硬币稳稳地降落掌心幽幽浅浅的灯光下,精致的紫色蕾丝内衣散发着一种想像不到的颓废和浪漫,飘儿半张着一双迷离渴求的眼睛我会做个比以前更加好的妻子,然后和他慢慢地变老”   电梯里,飘儿低着头,耿元站在她对面默默地看着她还要说什么呢?不过是一场绝望的狂欢,陪君醉笑这一场,不诉离殇   她回头看了一眼西装笔挺的耿元,向他点头笑笑算是道别,就向停在酒店前的出租车走去对于未来和晚年,她早就作好了心理和物质准备,她买了几份保险,甚至未雨绸缪,还开始搜集各地的养老疗养院资料李芳镇定了一下,正要和他说道理,他却倒了下去   从醉酒男人家里出来的李芳,心情更加低沉习惯了吧加上霍靖穿的是最普通的衣服,还脱了眼镜,这和电视上的形象就不太一样了身为妇联主席,暗地里却做个情人的角色,而且竟然还是市委书记的情人,这不是很讽刺吗?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真的很伤李芳的自尊一件一件地脱去身上那套见证着激情、堕落与再生的衣裙   浴缸里的热水已经溢出来了,飘儿关掉水龙头,躺在浴缸里,拨通了李芳的电话林烨说:“出差你也不和我说一声,真是的   散会后,宝欣走到飘儿的办公桌,在她耳边悄悄地说:“谢谢飘姐由于昨晚睡眠不好,飘儿用左手托着头养神,晚上还要迎接林烨的归来呢不过,这办法不错   晚上下班时,宝欣追上王东洋”宝欣挽起了王东洋的胳膊,聪明的王东洋连忙做出甜蜜的样子拥住宝欣,对男人示威地微笑”宝欣也挂着甜死人的笑容说:“拜拜王东洋问:“哭啦?旧男友?”宝欣回过头,大声说:“哪有啊,谁哭啦,那种混蛋值得让我哭?我是气自己当初竟相信这种人渣而已!”王东洋故意笑她:“哎哟,这脸花花的,还说没哭”   宝欣听了,停下吃饭的动作,怯怯地问:“事情真的这样严重?”“当然!以后要干,也要干漂亮一点晚上睡觉前,李芳打电话给他,一副兴高采烈的口气:“东洋啊,别再挑了,表姐敢打赌,就是这女孩了”   挂了电话,王东洋耸耸肩膀,宝欣?他和宝欣?别开玩笑了林烨喜欢这样简单的竞争和工作,因为他本身就是个简单的人   这一天,林烨告诉飘儿晚上不回家吃饭了,要加班到晚上11点多”李芳笑说:“我可不会客气他眷恋刚才抱着飘儿呕吐的感觉,也许只有这样,他才能离飘儿那样近吧林烨问她怎样了对李芳这个40岁的独身女人,却做着妇联主席的职位,他难以接受早上还嚷着要上班”王东洋高兴得直奔厨房飘儿感觉他和平时不太一样,竟然如此细心,还会熬粥做菜她理解了王东洋与李芳这份亲情,理解了他对霍靖的恨,也理解了他为什么单恋着酷似李芳的自己了   不就是一个女人么?像无数个萍水相逢的有过露水之欢的女人一样,飘儿也只是一个女人罢了”“有过暧昧关系?好女人?”“是的睡在松软的床上,林烨看到飘儿辗转反侧,以为她的生理周期到了,每个月,飘儿总是有好几天是这样寝食难安   飘儿知道,是自己心虚了”   “什么呀,飘姐姐,你这样严肃干吗啊,像下政治结论一样   “飘姐,我跟你说正经的,平时看东洋对你挺尊敬的,他不喜欢我,你说我追他,行不?”   “当然行,咱们的小辣椒看上的男人,在劫难逃也这下王东洋有难了”   “好啦,不捉弄你啦”   飘儿听了不再说话聪明的如宝欣,她怎么会看不出王东洋的心?宝欣和自己说这些,一方面是缘于信任,另一方面也在试探”宝欣涨红了脸打电话给王东洋,叫他立刻来吃饭   他硬着头皮对李芳说:“姐,你这么急把我叫来,就是叫我来当妇女主任的?”李芳用筷子打他的头:“乱说什么呢?”看着宝欣笑一下,对他说:“这都认识,不介绍了   王东洋只顾低头吃菜,一盘鱼香肉丝差不多全进了他的嘴李芳掐他耳朵:“还演?”王东洋捂着喉咙:“啊,辣死我了   飘儿知道他一定以为这个饭局是她安排的,他在怨恨她呢,就放开手,看着他大方地笑起来李芳又一筷子甩过来,“洋洋,怎么和女孩说话呢,呃?拿出点风度行不行?要不宝欣还说我没有教好你”王东洋只好说:“是,我有的是风度”“姐,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怎么像个婆娘似的啊   王东洋心里埋怨李芳乱点鸳鸯谱,也怨恨飘儿明知自己心在她身上还这样做“帮凶”因此对跟上来的宝欣一直没有好脸色,宝欣不生气也不说话,就一脸鬼笑默默地跟着”   李芳怔住了,没说什么,只是很深情地看着她,说:“来,还有一杯酒,咱们为了更年期干杯!”“干杯!”   在川菜馆坐到差不多上班的时间,飘儿和李芳便离开了而她自己,却不懂得其中的真正哲理,不禁就涨红了脸”李芳大方地说好啊,便拉着飘儿上了车   飘儿下车后,想着李芳与陈天佑说话那情形,想是认识很久而且交情不浅的朋友吧   莫主任又把宝欣叫进去了,假日山庄事件后,莫主任经常是找着茬儿批评这个可怜的女孩,但每次都让这丫头用事实压回去了他总是不紧不慢,若即若离地与她保持着比朋友多一点、比情人少一点的关系,这一点李芳深怀感激   十二 以爱的名义放纵1   “霍书记,最近关于公安局副局长打春风小学老校长的事件,全市的群众义愤填膺,您看,是不是……”肖秘书把一份材料放在霍靖桌子上时,这样小心翼翼地说”“嗬,还自负上了啊送你两个字吧:坚持”   这快一年了,虽然有不少同志与他并肩作战,可是在高层领导中,霍靖多少是有点孤独的   一个已经40岁的女人,还会为了一个男人的电话而悲伤哭泣,李芳暗笑自己,笑归笑,眼泪流得更加难以止息醒来时,饿了,看看闹钟,已是晚上10点多陈天佑问她想去哪”陈天佑轻轻地带上门走了   刚才看到一个男人抱着她上楼,他气得肺都爆炸了,虽然他鼓励李芳找个好归宿,可亲眼目睹这样亲昵的行为,妒忌之火还是烧得他五爪抓心就算是有亲密关系又如何呢,他不是希望看到她幸福吗?霍靖狠狠地敲了一下自己的头自从那次房子钥匙事件后,李芳就换了锁,再也没有给他多配备一把钥匙霍靖忍着怒气,盯着她惊愕的神色,用手撑着门闪进去”   “我知道,芳,找个伴一起生活吧,这样我也好放心我欠你的,我这辈子没法还了霍靖一把抱起她,“骗我,嗯?你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李芳大叫着挣扎不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相互拥有彼此了,对于彼此的身体,还是这样熟悉而渴求天快亮的时候,肖秘书又默默地把车开来了“飘儿,昨晚有男人在我这过夜了   “吓着了吧,呵呵,你知道是谁吗?”   “陈天佑?”飘儿以为李芳要诉说的是她新的恋情”   “哦,芳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飘儿,我觉得心里难受”   林烨在床上不满地说:“谁呀,这么早,吵死人了”“姐姐,我终于明白,东洋为什么会心里只有你了再次回到办公室,同事都把目光齐刷刷地瞄向她飘儿若无其事地坐下,倒水喝,工作同事见没戏看,便又埋头忙活了”小男孩看着飘儿,说:“谢谢漂亮阿姨飘儿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林烨洋溢着幸福的脸,默默地把头靠在林烨的肩膀上   林烨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飘儿咬着他的耳朵说:“烨,我们要个孩子吧那个蓝色的网址在闪烁着诱惑的荧光,“如果难受了,就到这来看看吧   只不过是一个与她有过露水情缘的陌生男人罢了,何苦要再纠缠下去?只是,但凡太盛大,但凡太激越的美丽,都是悲哀的引子   这边耿元看着飘儿留在他屏幕上的话,那些恶狠狠的句子,这个久经情场的男人,吐了几口长长的烟圈,嘴角浮起了微笑———她在乎记不起什么时候下载的,这一刻听在耳朵中,却有另一番缠绵悱恻的味道   “我们的爱在渴望中释放   忘不了那段时光   一起快乐游荡   ……   爱是那寂寞撒的慌   你已经丰富我的情感   爱过的人生选择相恋还是遗忘”   “爱是寂寞撒的谎”?看来这个世界,像他一样不信任爱情的人,还有许多   可是,就仅仅这个“偶尔”,便足以让众多处于游离状态的灵魂无所适从这个酒吧的顾客以高收入的白领阶层为主,因此装修时尚而小资,让人很容易就忘记疲劳与寂寞早上醒来,枕头边还留有昨晚女人的香水味道,可人已经走了”上面还留了一个手机号码既然能够说爱是寂寞撒的谎,那么这种事也可以说是寂寞撒的谎吧,都是两个人互相的暂时取暖罢了林烨见状,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跟了出去有时不开心,她会跑到酒吧街来,化悲痛为食量   飘儿虽然嘴巴不饶人,她心里其实是感觉到林烨这段时间悄悄地变化的林烨见她笑得这样厉害,生气了俊杰他在国外已经两年了,我也是个女人呀我相信俊杰在外面也是很寂寞的,他在电话中经常说到外国的女人如何开放   电话中爽朗的笑声传来,哦?一定又是哪个男孩吧,这么生气,难道咱家闺女的真命天子出现啦?宝欣又嘟起嘴撒娇道,爸!你也来笑我“怎么,又向哪个男人撒娇啊?讨厌啦”王东洋学着她刚才的语气重复她最后那句话”面对王东洋的挑衅,宝欣扯着李芳的衣服说:“你看,他又欺负我”   李芳说:“看来你们父女感情很好哦   走在上班的路上,飘儿也是心神不宁的林瑛也对他笑笑,说,“那你们好好聊聊,我回去给你做点生鱼汤也许你办好了,我也回去了呢”   真的是她!叶飘儿,她去世的姨妈惟一的女儿她从来没有听飘儿提过耿元这个人,他们是什么时候有过故事的呢?这是一个怎样的故事呢?   林瑛放下电话,坐在医院门前的石椅上,思绪有点乱了,她想,他们都是她爱的人,她不想任何一个难堪   “来啦,呵呵,真来啦坐,坐,这边坐   “看你,撞成这个样子了,还说没事助手和孩子他姥姥有时会送来汤水就是躺在这儿不能动,很烦躁烦躁也要忍着啊,不然以后会有后遗症就不好了”   “嗯,知道了”小璐高兴地说,“好啊,走,我们用耿总的钱,好好撮他一顿   “白天是我的助手和同事,晚上有时是孩子他姥姥,她年纪也挺大,我让她别来了”   飘儿听了,有点心酸”林瑛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正好,我这两天比较忙……”耿元说,“嗯,事务所的事情,你要多操心   耿元对飘儿解释说:“这么多同事中,就这丫头最没大没小,别见怪啊她看了一下耿元,耿元会意地走开了   “喂,老婆,你吃饭了吗,工作还顺利吧”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呃……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后天   坐在客厅看了一会电视,飘儿问他是不是想睡觉了飘儿听,也脸红了”耿元窘得不知如何回答他明白这次飘儿的到来,与欲望无关,因此他不能破坏这个局面的,只好回忆着几个月前与飘儿那些绝望的狂欢片断她说:“那好吧,你快去快回,注意安全啊李芳捏一下他的小胖脸,说,“小伟乖啊,阿姨先工作,你呢,和这位叔叔到外面去沟通沟通,中午阿姨带你去吃肯德基,好不好呀?”   小伟高兴地跳着说,:“好啊,好啊,咱们拉勾勾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明智还是愚蠢,但一个女人一生中没有生育过孩子,无论怎么说都是遗憾的很多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确实是由浓转淡,似乎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却又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悄悄袭来,轻轻触动人的心   王东洋打电话问她吃饭了没有,李芳说正在吃呢,在肯德基 “嗬,姐啊,进展不错嘛,还帮人家带孩子了”王东洋故意逗他”   王东洋偏不听,示威地对小伟说:“让我不追求李芳阿姨也可以,你叫我叔叔,我就不喝你们认识时间也不短了,你这样不紧不慢的,人家都没有怪你”   “她说有事,要去外地办,应该挺重要的吧”   “怎么这么早起来呢?不多睡会,就算起床你也要叫我一声呀,跌倒可不是闹着玩的”看护不好意思地说了句“对不起可是,她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林烨不好意思地说:“这夫妻嘛,本是同林鸟,日子就这么过呗飘儿站住了,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   飘儿红着脸对他一笑,心想,智商那么高的男人,对女人打起圆场来也这样笨拙耿元连忙闭上双眼,发出均匀的呼吸   林瑛忽然说,我给林烨姐夫打过电话了,他说在你出差,还说……飘儿浅笑着问,说我坏话了吧?林瑛说,姐夫说他很幸福”“不了,还是你们两个好好联络感情吧,我要回家了,我答应了林烨回家做饭给他吃的”   林烨拉过飘儿的购物车,准备一同付钱飘儿接过去,用刀背一敲鲫鱼的头,再去鱼鳞,剖鱼肚子林烨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惊叹道:“老婆,想不到你这么狠呀!”说得飘儿哭笑不得”   飘儿安慰她说:“你爸爸有你这样的好女儿,不会有事的”   午饭时,飘儿和宝欣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带宝欣去菜市场挑上好的小母鸡,请人当场杀了,弄干净,又到药材铺去教宝欣挑了一支长白山的红参   就在他陶醉的当儿,宝欣在旁边怒目瞪着他走吧”王东洋一屁股坐在副驾驶座上,一拳打过去说:“好你个老陈啊,把我姐当保姆使,这回来还有免费饭吃,行啊你”王东洋上下端祥着陈天佑似笑非笑的黑圆脸说:“得,你行,姜还是老的辣”不知什么时候,林烨已经为她打开了车门   看着林烨蹦上楼的身影,飘儿摇头自顾自地笑了一下,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林烨抱起飘儿放到床上”说完还掀开小伟的衣服,亲他的小肚子,咬他的小屁股王东洋说:“喂喂,够了够了,老陈你也太夸张了吧?”   陈天佑哈哈大笑地放下小伟,刮一下小伟的鼻子说:“你看,叔叔妒忌了吧?”然后对王东洋说,“你们没有孩子,是不会懂的啦”王东洋说:“你别只顾着亲你儿子,你怎么着也应该对我姐表示一下感谢吧,她可给你当了好多天的免费保姆啊   王东洋说,姐,这披肩太适合你了,真好看李芳和王东洋也奇怪地问,为什么啊?小伟仰着小脑袋说,因为那样才像新娘啊”   “吃了就好,你胃不好,要按时吃饭李芳送他们下楼,王东洋几次看着李芳欲言又止,他愤愤地想,能够让李芳情绪变化如此大的,除了那个虚伪的霍靖还有谁?   小伟从车窗伸出小脑袋,向李芳招手,依依不舍地说再见她拿掉霍靖手指上的烟,说:“怎么抽得这样凶?”   霍靖又掏出一支香烟来,李芳二话不说就抢过去”“你要是觉得撑不下去了,就别做了吧,看你,白发越来越多了”李芳在黑暗中轻轻地说   “芳,我就不上去了,这样和你随便聊聊天,比睡觉还放松”“嗯,那我回去了,你也上去休息吧”“我要真有个伴,你就不能这样来撒娇休息啦,快回去吧,我的事我心里有数”   王东洋气得一锤下去,锁就这样砸开了   电视打开了,许多人影在晃动李芳爬上沙发,换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好,没有目的地转换着频道”   李芳听了,鼻子发酸,温柔地说:“好了,洋洋,别说这些话了,姐姐都知道的”   “对对对,就是这个笑起来时的半边酒涡像片子虽然才刚刚开始,为了让他能够重新认识色情与情色的本质区别,飘儿选择了重新播放”   飘儿笑了,说:“孺子可教也,看来你的艺术悟性还是不错的”林烨又说:“原来男女间的事情还蕴含着这样多的东西啊”飘儿听了,觉得他这个形容实在是贴切,便咧开嘴笑起来   林烨被飘儿看得低下了头,说:“听我说这样的话,奇怪是吧?我确实不是个会说好听的话的男人电影里那唯美的画面,深深地触动了林烨,他这刻多么渴望自己与飘儿也能够水乳交融啊!   那盒“伟哥”到底去哪了呢?飘儿从来不会翻他的东西啊?林烨坐在那儿急出了汗水飘儿觉得有些话是时候说出来了,便又说:“其实我们都不是小孩了,我们是成年人,是夫妻,有什么不可以说?以前我怕伤你的自尊,一直回避着,谈话总是不彻底也就是说,他真的如飘儿说的那样,不是器官的问题忽然一声大喝:“哪些活得不耐烦的流氓来找我王东洋的碴?啊?”   那几个小混混推开众人走到王东洋面前,挑衅地说:“找的就是你!”说完一拳头就过来,其余的几个也抡着水管扑过来王东洋没好气说对民警说:“靠,还真没见过这样蠢这样没出息的流氓!”   飘儿问:“你还真的练过武术啊?”“当然,高中开始练的”飘儿终于明白到霍靖挨打时的伤势为什么会那样重了   回报社的路上,王东洋走进路边的一间药店买了瓶药酒”   “我也这样想,一个孩子一个生命,可是搞不好,大人也会没命的啊”   这边宝欣被王东洋拉到一旁问:“刚才你给飘儿擦药油时,有没有发现别的地方还有瘀痕?”   “有的,她衣服拉下去后,我看到她的后背也有”   “这样看来,应该不是小流氓弄伤的宝欣边叹气边自言自语地说:“我要是飘儿姐多好刚刚走到厨房门口,她就看傻了眼,厨房地板上、案板上、灶台上、柜子上、满是菜渣垃圾,地上水渍四溅,雪白的壁柜上有四只明显的黑色手指印,放调味料的架子也让他弄翻了,鸡精倒了出来……   林烨看到她,手忙脚乱中还高兴地说:“老婆,你再等一会,快有得吃了飘儿见他还站着不动,走进去,推他往外走,还一边说:“你这一顿饭我不吃了,我受宠若惊,行了吧,平时也不见你帮忙做做家务,整个大老爷似的林烨怕飘儿再撒野,想上前去拉住她,谁知道一碰到飘儿,飘儿为了闪避他而身体失衡了,打了几个趔趄,重重地滑倒在地上   重新回到家,面对着这一地的狼籍,林烨颓然地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一支又一支地抽烟这日子是怎么了?为什么才开始努力着,反而硝烟四起?   重复地拨打飘儿的电话,已关机,林烨只好就这么坐在地板上,抽烟,喝酒她明白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可是林烨他是个男人啊,男人不是应该在女人发脾气的时候大度一些么?   也许,是他们两个人都压抑得太久了,当暴发点达到时,就全部原形毕露了他非常紧张地问她怎么啦?飘儿说不出话来,只顾哭耿元气急,说,你没事跑江边干吗,一个女人多不安全   飘儿来来回回地掀翻着手机的盖子,石椅上坐久了,感觉有点累,便理理头发向岸边的栏杆走去这时一个巡警走上前来,拦住飘儿盘问一些民工模样的男人三三两两地跟在后面心疼中不禁理理飘儿额角的头发,说:“告诉我,到底怎么了?”飘儿咬着嘴唇不说话   “好吃吗?”耿元问”飘儿又尴尬地低下头去   耿元深深地看着她,说:“飘儿,你这样让我担心,心里要是不痛快,就和我说说吧   最后在“杏花酒店”,耿元帮飘儿开了一间双人标准间插上电吹风,正准备吹头发   “飘儿,你老实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不都说了吗,我不小心弄的”   耿元拖着她走到床前,把她强行按下去   耿元给酒店服务台打了电话,让他们立刻帮忙买瓶“黄道益活络油”拿上来   刚刚触摸到她的瘀伤,飘儿抖动了一下,耿元便放轻了力度你就当我是医生吧,啊?”   说着硬是把她翻了过来,拉下胸衣,胸前的青瘀比后背的还要多!拨开飘儿脸上的头发,才发现她满脸泪痕如果再让他知道有下次,他就要利用法律,去保护她了   “老婆,你在哪儿啊,昨晚一个晚上你都去了哪儿啊?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让你生气,我不尊重你,我……”电话一通,林烨就急切地问”   “她找我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说拨错电话了,还说过段时间来看我们,不说这个了”   林烨只好说:“那……好吧……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见飘儿放下了电话,耿元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只对她说:“睡够了吧?不够的话继续睡”   “不,我不下去喝茶了天才知道,那不是他的真心话啊!而这一年多来,飘儿渐渐的什么也不做了,如果他不碰她,她绝对不会碰他再次随手打开飘儿的电脑,里面保存的多是她的各类文章林烨好奇地打开,里面是一套紫色的连衣纱裙,一套紫色的蕾丝内衣   去海边的路上,林烨问玲玲:“你家俊杰,到底什么时候才把你弄出去?”玲玲的表情一下子阴沉下去,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边的手续都弄好了,可是俊杰说那边的移民局目前不接收华人了你不会自己咨询一下当局啊?”玲玲说:“他经常打电话回来的,我不想去问当局   看到飘儿向他招手,耿元走了过去   “好好对自己,要尽量让自己开心一点,知道吗,傻丫头?”飘儿再点头呵呵,是我会错情了,走,我们走吧   飘儿回到家,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是的,她是属于这儿的,不管她去过哪儿,她都要回来的地方是她太大意了,这个盒子,怎么能放在这儿呢?可是,现在林烨已经看到了,如果再藏起来,他会更加疑心,干脆就放这儿吧醒来时已是傍晚5点多,飘儿洗了脸,打开冰箱,找出里面存着的蔬菜,准备做饭”林烨又说:“还有那个宝欣,下午也问过我你回来了没有”宝欣说:“谢我干吗,我也担心飘儿姐呀”宝欣沉默一会说:“我有这个荣幸,在你心里的地位变得像她一样吗?”王东洋摇头,宝欣紧咬嘴唇   王东洋说:“你是你,她是她,你们是不一样的,知道么,臭丫头,别和任何人比,你就是你,性格鲜明得让人莫名其妙地喜欢的宝欣   林烨终于看清楚了飘儿身上的瘀痕,想到平时飘儿的皮肤敏感到经常不知道怎么的就会有青瘀的,他却那样粗暴地对待她,愧疚深深地涌上心头他当时怎么会只顾着自己的感受想要证明和发泄啊?这样他和强奸犯有什么不同?   二十三 靠近你,温暖我1   初冬的夜晚风吹得这样凉”   “那你和她说清楚,要她以后别这样了完了还要组织相关人员,下乡去看望一些特别困难的家庭我没有资格评说她”林瑛问:“现在没有么?”耿元怔了一下,好一会才说:“好像有,好像没有吧以后有事要冷静,别到处跑了啊“酒店?”耿元回复说:“是啊,酒店,咱们过夜那个酒店,你打电话问问吧那么,不管自己对她的猜想对与不对,他都在命令自己要冷静,不能冲动林烨只是笑笑,没有解释”耿元对着电话里的盲音,有点茫然———这是怎么回事?   飘儿拿资料经过王东洋的办公桌,王东洋向她笑笑,飘儿回他一个微笑,便进了总编室我已经和交警部门联系过,叶飘儿你负责跟一跟王东洋拉住她,说,主任,还是我去吧,飘儿病刚好,身体还虚弱”莫主任见这样,也只好说:“好,就让王东洋去,可是宝欣你也要跟着去,飘儿你就回家休息吧   虽然已经有多年记者经历,可是这样的惨况还是触目惊心   直至深夜,现场才清理完毕王东洋开着报社的车,和宝欣赶去各医院了解事情的最新进展宝欣又说,抱着我,东洋,我不希望我明天死了,也没有得到你一个拥抱宝欣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哭着说了一声,谢谢你,东洋……   二十四 微澜暗涌,虚惊一场1   林烨怕看到飘儿,会控制不住,乱了阵脚   晚上8点多,林烨在办公室吃着盒饭”   “是啊,当初我要是听你们的话,也不至于弄成今天这样,我儿子到现在都不理我”   林烨把饭盒一推说:“你早说啊,快走,我他妈真需要一张床啊   林烨问在开车的老板:“你怎么不重新选择嫂子呢,我肯定她还爱着你男人风流不是罪嘛” 林烨连忙说离婚后,前妻带着儿子去了深圳,这别墅就没有人来住过老板就说:“看我们都带了电脑,英雄所见略同呀,明天我们就在这办公吧不知道是起床动作太迅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飘儿感觉到一阵昏眩,“啷”一声闷响,便重重地摔倒在抛光砖地板上途中飘儿醒来了,随行的医生正在给她清洗消毒李芳和王东洋要她别说话这些天来,她所经历的心理和身体的折腾,够她承受的了   飘儿说,其实东洋确实是个不错的男人耿元问:“姓什么?”林瑛说:“姓叶,是个记者”耿元说:“好,我们快去买点水果”耿元和飘儿互相对视一下,互相点头”   飘儿慌乱而又有点会意地点头”   耿元用极淡的口气问:“叶记者,做了详细检查了吗?脑子的事要慎重的王东洋说:“你这人怎么走路的啊,没长眼睛啊?”“对不起,对不起”“这么快?”“啊,我……我一早的火车,快到了才接到你的电话的”林烨听了连忙往走廊跑”林烨听了,对她笑笑,加快了脚步   宝欣走后,飘儿才说:“这是耿元,瑛子的老板   林瑛叫了声“姐夫”,林烨说:“瑛子是越来越漂亮啦,你怎么会来的呢?”林瑛看了一下耿元说:“我和耿总一起来Z城办事,刚好知道表姐住院了,就和耿总一起过来看看林烨热情地握着他的手说:“幸会,幸会,谢谢啊,耿律师有心了”   林瑛说:“姐夫,你怎么这么奇怪啊,你不是一向喜欢休闲服的么?”林烨掩饰说:“西装还是有用的嘛他会和耿元在外面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呢?耿元和林瑛,真的是情侣吗?林瑛说的心里的人就是耿元吧?林瑛是不是也知道了些什么呢?要不她怎么会在关键时刻挽走耿元?林瑛是怎么知道的呢?是耿元说的吗?不会的,耿元说过这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林烨站在原地,看着耿元和林瑛消失在电梯口,不知道是要庆幸还是要失望,发呆了好一阵才想起飘儿在病房等他,他怕心里的烦躁影响了飘儿,跑到洗手间抽了支烟,才慢慢踱回病房”   林烨听了,赶紧扶她躺下,放弃了一切试探他坐在病床旁握着飘儿的手,无端说了句:“无论发生什么,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飘儿听在耳中,心里许多感触袭上来,泪水快要滑下来时,林烨用手轻轻地给她抹去了耿元边开车边想着,他真希望林烨能够放下男性的自尊和面子,接受专业的治疗,让飘儿的后半生能够幸福我已经过了能够享受恋爱的年纪了”医生哈哈大笑说:“还是叶记者会说话啊,你老公老觉得我在骗他似的收拾好后,林烨还没有回来”王东洋说:“你看,又来了,别说谢了行不行啊”李芳说:“好的”不一会儿,李芳带回来一朵米兰色的布帽子   飘儿戴在头上,遮住额头的疤痕,往汽车后视镜仔细地照一看吓一跳,原来是宝欣顶着一头剪得像刺猬的乱发,身穿黑色紧身毛衣,刚好裹住浑圆小屁股的牛仔裙,脚上一双黑色靴子,露出没有穿袜子的修长双腿”飘儿说:“不告诉我也知道”宝欣奇怪地说:“为什么啊?”王东洋狠狠地说:“你没看到那些男人的口水快掉下来了吗?”宝欣说:“没有,我倒是看到有人的眼珠快掉下来了我们这个小城,不容易呀,才来了个能做事的霍书记,一切正在改革和进步中,可是最近接二连三地出了这么多大事,看来步履更加艰辛呀村里和镇上的政府反映了情况,可是镇说这是村的事,让村委会受理村妇女主任和村干部都不敢惹她那3个凶悍的儿子老人是跟同村来城里做小买卖的好心人来的   李芳却陷入了莫名的伤感中,孩子?那对她真的是个遥远的梦了,不可能再有了老板又问,她上班了没?林烨说,谢谢关心,休息了两天就上班了想通之后,心里就好受了这是因为在心理上,她多了负疚和恐惧   飘儿一边想今晚做什么菜,一边撑着雨伞走路,一辆黑色汽车停在她身边,里面的男人向她招手因为她,我重新感到生活是有阳光的”众人又是一阵心领神会地哄笑   飘儿知道那对夫妻生活是很拮据的,从手提袋的钱包中拿出三张一百元用信封装着,准备一会留给他们你老婆呢,好些没有?”男人说:“在里屋呢,这些天好多了,心里也一直唠叨着主席您哪”飘儿说:“要不,以后我生了孩子,就经常抱过来让你们带带?”女人说:“这……”李芳说:“是呀,我是没法生了,叶记者可以呀,到时让她的孩子叫我大干妈,叫你二干妈怎么样?”女人笑了说:“好,好,好呀”   飘儿拥紧李芳说:“芳姐,你的心我懂”   “什么问题?”   “就是人要怎么样才不会孤独?恋爱?结婚?有个伴儿?要个孩子?一个人和两个人、三个人的生活,有什么不一样?”   “飘儿,你怎么想这些?”   “没什么,只是不由自主地就想了”   “人,要是求得太多了,会更加孤单的”   “天佑确实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别看他什么都不说,他其实什么都清楚   “东洋,我请你吃饭吧”   王东洋捂着脸,无限痛苦地说:“强盗啊,女强盗啊,你还我的初吻!”宝欣笑得前俯后仰,指着他说:“初吻?你别逗了,王东洋!”王东洋倒了点茶水,往脸上擦   宝欣缠着他说他的小时候王东洋开始不愿意,后来慢慢的打开了心扉,第一次对女孩子说了他不快乐的童年和李芳如何抚养他成人成材王东洋说就凭你?你这野蛮粗鲁的样子,会给人什么幸福?她说,其实我可以很温柔的,只要你对我也温柔王东洋听了哈哈大笑,然后坏坏地问她,男在上女在下?你知道是干什么吗?   “废话,猪头都会知道”   “那你做过吗?”   宝欣涨红了脸说:“当然做过!”   “哦,是哦,你写的书名都叫《把你的腿张开》,哈哈,把你的腿张开!”   “张开就张开,谁怕谁啊”   “你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来,坐过来,咱们比试比试?” 王东洋坐起来说   宝欣呼地坐起来,整理一下衣服说:“比试就比试王东洋也清醒过来了,两个人眼睛对眼睛,瞪着看了一会,都呼地转过身,找自己的衣服王东洋明白过来,抚着她一头乱发说:“宝宝,乖乖,说不想那是假的,看你这惹火的身材,哪个男人都会想,只是我不想现在做也许,就连窗外的冷月,也要感叹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了吧?   二十七 真心想你能幸福1   在市教育局组织的退休老干部座谈会上,飘儿见到了玲玲的婆婆吴阿姨   叫了辆出租车,飘儿说要送她回家也许,他是时候更换这些银灰色的窗帘和家具了   这样想着,李芳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和陈天佑好好谈一谈,妇联这样公众的办公场所,他以后还是别来的好在果园中,还散布着用杉皮和粗木板建成的小型别墅,每一间都是独立的倒是李芳先说:“肖秘书,你好,来吃饭啊?”小肖连忙说:“是啊,是啊,李芳主席你也是?”李芳说:“是的,陈老板请我们妇联一帮同事一起来的,他们在打牌,我不会打,就到处走走”陈天佑说:“原来你们认识呀”   陈天佑指着望向别处的李芳说:“这是妇联的李芳主席,想你们也应该认识”   霍靖的车开走了,消失在冬天漆黑的乡道上我知道爱一个女人意味着责任,所以你那天喝多了,留我过夜,我拒绝了”霍靖笑了说:“好你个小肖   霍靖在黑暗像打盹了,小肖放下心来如果安红是个坏女人,我想我还会心安一点每次自己难得去找她,她就像过节一样迎接他,反倒好像是他恩赐她宝贝了一样   这辈子,李芳给他的太多,而他给李芳的,太少她拿出羽绒服高兴地对林烨说,快来试试新衣服,给你买的红豆羽绒服哦”   “非去不可吗?”   “是的飘儿说,不行啊,你林烨哥明天出差,我得在家里给他做,要不你过来吃?玲玲说,好啊,我可想死你熬的汤了,还差什么,我买了带过去削完后,还真不错,得了飘儿的表扬,正想亲一下飘儿时,门铃响了   门才开,玲玲就大呼小叫地跑进来飘儿不经意地问她:“最近俊杰有打电话回来吗?”   “有是有的,可是……”   “可是什么?”   “打得越来越少了,说的话也越来越短了,总是说他很忙我只是不愿意相信……”   “有时我想,也许他在那边实在是太寂寞了,找个女人暂时安慰一下,也是可以原谅的可是,这有什么用呢?他们难道还打算瞒我一辈子?他们不知道这对我很残忍么?”   “是的,玲玲,你应该勇敢起来,主动和俊杰分手吧”   “怎么说,怎么做,那要问清楚你的心”   洗过澡躺在床上,飘儿却怎么也睡不着以至玲玲走出来,站在她旁边,她也没有察觉”玲玲扔下筷子,去换衣服了”飘儿帮她抹抹眼角,拉着她去买门票了他说要一个素质和气质都要最好的女孩,总台的接线生礼貌地说,这儿的女孩至少都高中毕业,而且大学生占绝大多数   不一会儿,就有人按门铃了女孩说:“这就对了,能够来这儿玩的男人,个个都是兴高采烈的,哪有像你这样心事重重的呢女孩听完后,眨着她含着眼泪的眼睛,不太相信地问:“你说的是真的吗?”林烨沉重地点点头”   林烨又想说谢谢,女孩阻止了他,含泪说:“做我们这行,已经不知道什么叫感动了,也不再相信这世上有好男人可是,你的故事让我有了久违的感动,是我应该要谢谢你的暂时把我当作你的情人吧小倩一会从浴室出来,对林烨说,浴缸的水已经放好了,叫林烨去泡澡天快亮了,试了好几次,林烨不肯再试,沮丧地说:“算了吧,我是不行的了”   “明天我要去看医生了,要是医生的结论给我判了死刑,我应该怎么办?啊?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林烨摇晃着小倩激动地问不一会,小倩醒了,看看闹钟,对他说:“你不是约了两点半么,还不去洗脸吃东西,那个医院离这边挺远的,不能迟到呀   那对夫妻模样的男女,漠然地坐在长椅上,并不关心林烨的紧张这次我是偷偷地来的,她不知道回去之后,要怎么开口和飘儿说呢?   玲玲在飘儿家住了两天后,就回家去了玲玲淡淡地说:“你什么也不必说,我不想和你谈什么原谅与不原谅的话题   记录下来的那几条短信息让飘儿联想到,那次耿元在电话中问她口红找到没有”林烨换好毛拖鞋,放下行李走到飘儿面前说林烨拿出一条藏青色的羊毛披肓,说:“上次你说李芳那条披肩很好看,我在王府井看到有同款式的,同去的朋友说藏青色会衬你多一点,还说这颜色典雅神秘呢”林烨还想要拉着她的手说些什么,飘儿站起来,逃跑似的向厨房走去林烨有点纳闷,是不是他又做错了什么?   不一会儿,饭菜就摆上桌子了”飘儿看了他一眼,向他笑笑,默默地坐下林烨却不知从哪儿说起了,两个人对坐了好一会儿我浪费了几年的时间,才想通了这些道理,我希望为时不晚都怪我以前拒绝和你沟通这方面的事情……你能原谅我么,飘儿?”   林烨的声音也哽咽了,飘儿握着牛皮信封,终于哭出声音来可是,要不是发生这么多事情,林烨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么?世间的事,历来都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人们拿命运和际遇常常没有办法,这错综复杂的条条道道,还将会继续向未知的地方伸延飘儿睡不着,思潮起伏,可是她得一动不动地任林烨这样抱着   他把他想说的话说出来了,他就舒坦了,没有负担了,却不会想到,飘儿因为他的那些话,会生出许多必要的或者不必要的闲愁来   早上醒来,飘儿感觉头都沉沉的,骨头也酸酸的   飘儿听后无言了,心情也就变得更加沉重他大叫着说:“哈哈,我赢啦,是王东洋的号码!”同事们欢呼起来”大家又哄笑起来   想起王东洋那天在电话中,说他在北京看见林烨和一个漂亮女孩在一起的事,宝欣摇摇头,怎么可能呢?林烨和飘儿这么恩爱,林烨就算出差也不会做对不起飘儿的事啊耿元的心跳到了胸口,车速情不自禁地慢下来,他一直盯着她看你表面貌似很平静,但你似乎把许多东西隐藏得很深,你眼睛淡淡的那抹忧郁,我相信不是没有理由的李芳见她这个样子,喝口茶,笑笑说:“你不必觉得我这是什么高谈阔论,我只是站在女人的角度,以过来人的眼光,去看问题想问题而已人不快乐的根源,往往在于得到的与付出的不相符是吧?”   飘儿点点头,说:“也许吧,不,应该是的报告出来了,说他有得治真看不出来他这么迂腐啊”   “网上的男人?你就不怕被人骗啊?”   “后来我想着也觉得后怕啊,好在事实证明他不是坏人”   “你千万不要这样想以前确实是他不好,你才走那一步   “努力了就好不能再走下去了   王东洋看到她,先是眼前一亮,再就为难地说:“宝宝,我还要跟着去市府一趟呢,晚上也还有聚餐飘儿说,好,我不笑,也不告密,让你们自己给她一个惊喜吧   晚上,飘儿在阳台晾衣服,林烨拿着书本走过来,对飘儿说:“要不我来晾吧”飘儿笑了,耐心地给林烨示范,说:“这衣服不能随便用衣架撑着就算了,你要根据衣服的质地和特点,给弄平了,弄顺了才晾林烨在情感上的表达,越来越自然了不管他的蜕变是痛苦的还是甘愿的,都不容易啊”   飘儿把手抽回来说:“看你,是越来越肉麻了,其实你像平时一样就好,我都不习惯你了他们来,爸妈住原来他们的房间,妹妹一家住客房,妹夫父母住我工作室吧,我把东西搬到你书房去”男子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轻语,他知道自己的触碰惊吓到她,但,他是情不自禁,从她一出现在他视线中,她细致精美的容颜就深深吸引住他,穿着一件白色针织T恤,一件洗得泛白的牛仔裤,她清新纯净的模样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瞬间就攫获他的心、勾去他的魂、摄走他的魄,好美的女孩,一双晶莹灵动的水样明眸,完全蛊惑了他   “不……不……求你放开我   易湘君拔腿狂奔,身子跑过甲板通往大厅的走道,一个熟悉的女子嗓音叫住她,“君君,你果然在这里”   语惊醒梦中人,叶思诗这才记起自己出来找她的原因,真糟糕,被那个色狼一打合,她差点忘得一于一净   "到第二甲板集会?思诗,为什么辜教授要我们到第二甲板集合?”易湘君纳闷的问道,距虞舜爱新觉罗号离间比里夫斯港已经过半个钟头,旅程的第一座岛屿艾基那岛将于三十几分钟后抵达,照理说她们应该是要到登船处集会才是,怎么会改到第二甲板集会!真是令人费解   “我?”易湘君窘困的说不出话来,因为思诗确实说中她的情况,但,那是因为爱琴海实在太美了,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无聊沉闷的旅游说明会上,还不如到甲板呼吸海的气味和欣赏水色美景”   叶思诗正色的说,说着说着一个想法猛然窜进脑海,她未加思索就兴奋的脱口而出,异国恋情,嗅!多迷人哪!   “思诗!你还说不取笑我,我怎么可能谈恋爱,你还比较有可能   “我?好啊,换你取笑我,算我活该,你这个系花都不可能,哪还轮得到我?”叶思诗一怔,随即反应过火面忍不住酸酸的自我嘲讽一番   “皇爵集团二公子就是虞舜爱新觉罗,他也就是这艘豪华邮轮的主人,你知道吗?他同路还是国际知名的大导演兼名模特儿,而同听说他还是满清是朝的后藏王孙,他算一算,说了也是白说,你的脑袋里除了历史文化什么也记不住”叶思诗难以置信的瞪着眼前搔首弄姿的众女星们,有一此还是港台颇具知名度的玉女红星   “怎么办?发生什么事了?思诗!”易湘君急得不住哺哺低语,一想到她极可能因推济而受伤,她的心就快蹦出胸腔,自责担忧令她再也按耐不住的往人群挤去,再试着钻入人群,她反被人给推了出来,顿时重心不稳的往后栽去   “只是什么?湘君,你真的不怪我吗?你知道我好开心吗?我不想让你误会我,我喜欢你”男子——洪文德微微一笑,刚刚所发生的事情可教他们开足眼界,只是识相的没一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四公子,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二公子对你失踪这么久,不甚开心呢   “我又不是那个女孩,怎么会掉到海里去呢?二哥,你真是会说笑   “叶思诗,挺好听的名字   凭良心说,他心中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做这该死的鬼男主角,偏和接掌自家事业相比,他勉强还可以接受,只是他真的受不了这种气氛,他就像个废人一无是处极,看来他还是想办法打发这一段无聊的时光   “辜教授,这本行程表可以给我吗?”商汤忍不住打断身旁两人的谈话,他何不趁此机会好好欣赏爱琴海事喻世界的神秘浪漫风光,运气好一点还说不定会碰上易湘君,到时……   “喔,可以,你拿去吧”李克不疑有他的点点头”叶思诗欲哭无泪的点头,然后朝前方还算有点看头的展示室走去,她真的被她给打败了”易湘君开心的笑了起来,灿烂的阳光照射在她脸上更显得耀眼无比   “你这个该死的色狼,混蛋,王八蛋,君君,你别怕,我来救你了   “湘君,你没事吧   如今,呜--------不会吧,上天不会对她这么残忍吧?   “他,他叫商汤,我也只知道这么多"易湘君错愕的侧头看一眼商汤,他正在整理着因叶思诗适才的捶打而紊乱的衣物,在意识到她的目光,他始眸回她一个迷人的笑容,她慌忙收回视线,脸却不由自主的羞红起来   “天啊,那不是名设计师商汤吗?”   “啊,是商汤教授,我曾经听过他一堂课   “真的吗?”叶思诗不放心的问道   “对呀,不好啦,他们在吃饭,还是算了吧   “对!这是个好机会,不签的是傻子”何意琳毫不浪费时间的拉起易湘君,她们已经浪费一些时间在说用她,这下行动可得快一点,话说回来,幸好他们跟易湘君同桌,要不然她们还没有个好理由接近虞舜”她又屈服了、为什么她总是无法狠下心肠说NO?为什么?易湘君暗叹一声的站起身,呜,怎么会这样?   就这样,她们五个人以何意琳为首浩浩荡荡的朝辜天云所坐之位走去,可在走近目标的视力范围之内,易湘君还来不及有所准备,她就被她们给推到最前方,硬是给谁到辜天云面前,这包括两旁的虞舜和商汤,并在同时她就感觉到他热切的眸光紧紧的盯着她   “是的,虞舜,就是她,易同学,教授帮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好朋友虞舜爱新觉罗,坐在他右手边的是李克艺术总监,至于我左手边这位是虞舜的四弟商汤爱新觉罗   “我,是,是的,我是要请商扬先生帮我签名”   虞舜欣赏的眼光直瞅着易湘君,至于商汤——噢喔,好阴郁的神色,唉,这个小弟自从上船后,整个人就阴阳怪气,不就是要他担任男主角一职,又不是要他下海当牛郎,啧!   “我是……”易湘君脸红的摇摇头,他不签正合她意,“没关系,那我……”   可怜的叶思诗,她好歹是帮她开了口,虽然没有很积极,但总算是尽到请求的心意,所以她算是可以交差了   凌晨的空气带着些微的凉意侵袭她暴露在衣服外的肌肤,易湘君略瑟缩着身体朝主甲板走去,不知夜晚星光下的爱情海会呈现出何种风貌,内心莫名的泛起一丝期待,脚步则逐渐加快   易湘君抖颤的双唇硬是在吐出一句话后再也无法面对他会有的反应而转身前舱房跑去”叶思诗迟疑的说出   “商汤,思诗,这的确是你接近商汤的好机会,可是你何没有想到一点   “思诗,今天你若答应虞舜饰演罗多佛,也就等于你踏进了演艺圈这个复杂的世界,所以你可能要有某方面的觉悟,譬如说你的周遭生活将不再属于你自己,还有如何去饰演罗多丝这个角色等诸如此类的一些相关问题,如果你只是以接近一场为目的而不仔细考虑的话,你这单纯的心态可能会替你带来很多的麻烦和痛苦,我想我会替你的未来担忧,但是,你若认真考虑过种种外在因素而适时的调整心态,那么这无疑是~个难能可贵的好机会   “没有,没事,唉,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还是自己先想清楚再问你好了   “那好,对了,商汤,你也不要叫我们小姐,你可以叫我思诗,叫她君君就好了   “好”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叶思诗,他微笑的从她手中接过照相机”她就这么讨厌他吗?商汤积压一下午的忿闷不平整个爆发,为何她就不能给他一个甜美的笑容?   他自问条件比那群乳臭求干的年轻小伙子好上许多许多,结果,她的眼光显然有待商榷   “我才没有吃醋,我也没有误会,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求求你别来烦我好不好?"易湘君气结的声明,她好端端的吃什么醋?这一下午只不过是让她看清他的本性   “不是,不是,你放我下来,不是这样的,商场,别这样,求求你…”眼看他笔直的朝大床走去,易湘君急切且不住挣扎,他想做什么?难道他想强暴她,不,她吓得脸一白,眼泪差点掉下来”易湘君想低下头,她无法迎视他深情的眸光,那几乎会令她意乱情迷的绿眸,不行她不可以被迷惑,她不可以动摇他喜欢她,就算是要不择手段,他都要得到她,不管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心,他商汤爱新觉罗是要定了”易湘君一怔,随即心像有千万根针在刺戳似的疼痛,但,不可否认的,这是思诗的好机会,她是如此的深爱着他,身为思诗的好朋友,她该帮她尽点心意   不,一样她都做不到,她茫然的望着前方,思绪有片刻的空,脚下铺着昂贵的波斯长毛地毯,这层楼是身分地位的象征,不是渺小若她可以涉足的世界   “不然?”商汤不以为然的挑挑眉,她真以为她有资格跟他谈条件,若非这淤戏他已没兴致玩下去,他会让她知道她只有说YES或NO的资格   “你不是为此而来吗?哈哈,易湘君,你有两个选择,一就是打开舱房门走出去,二就是坐到我大腿上来,不过选择后的结果你是知道的”   商汤冷然一笑,极力无视于她脸上的惊震带给他不忍的情绪,哼,她都不在乎他的感觉,他管她死活?他真是没用,暗暗诅咒的拿起酒杯正要一口饮尽”易湘君轻轻拍起呛得红通通的脸庞,泪眼看去是他冷漠的脸,她有点无措,他为什么变得如此可怕?   他不是说喜欢她,既然如此,他对她的态度为何一瞬间突变?他真的喜欢她吗?她无助又迷惆的看着他   “嗯,不要,好痒,”易湘君又羞又慌的想逃开地湿热的唇舌在颈项耳垂啃暖挑弄所带来的阵阵酥麻感,这种高超的调清技巧让她承受不住,她反射性的将手抵在他的胸前,希望这样可以让他停止下来,当他的大手罩上她的乳房,她吓了一跳,脑袋有片刻的空白,等她反应过来,她的衬衫扣子已被他解了大半,就连胸罩暗扣都松脱”商汤深呼吸,然后抬起头看着她因欲流而不住扭摆腰肢   “君儿,我会给你,看着我   “呜,给我--------呜-----”她想抡起拳头打他,他为什么还不给她,她好痛苦,她好难受,体内的烈火像要将她燃烧噬灭,她张开眼看着他俊硬却紧绷的脸庞,深黯的绿眸两簇火花炽烈熊熊散发着一股魔魁的光彩,妖邪的蛊惑她早已不复存的神志,她着迷的望着他   “君儿,你想太多了,让我用行动证明给你看   感觉到包裹住他的女体不住颤抖,紧窒的肌肉渐渐放松,商汤开始缓缓的扭动腰肢在她体内抽送”他鼻息浓厚的低吼命令她紧抓着他的头发   “君儿,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呼!呼!”一时间偌大的起居室,只听闻两人鼻息浓厚的粗喘和狂乱的心跳声,桌几上两个半叠在一起的躯体,气氛是火热的炽烈   一股奇异的感觉满涨的涌上心田,他长臂一伸小心翼翼的抱起她前通往寝室的螺旋状楼梯步去,这一生他不会再放手,她纯真的气息,清雅秀丽的容颜,通通是他的!   噢,她是如此的甜美,她只能是他的,他绝不容许任何人横挡在他们之间,就算是叶思诗也不可以,她只能是他的,他在心中狂喊”商汤紧抓着他的手不放,早就知道二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孰料他还真是神通广大,如此一来,他成功的机会就更大,毕竟他也做好心理准备唉,想到她就令他头痛不已   “什么?不要!不要让她们看见我,商汤,你快挡着我”商汤暗自窃笑的提醒她,双手早已心痒难耐的罩上她胸前的柔软,不重不轻的隔着衣物揉捏”包裹住手指的柔嫩肌肉,在他指间抽送下益显热烫湿润,他得意的看着她紧咬唇辨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的任他抚弄   “汤,我要给你给我   “啊!汤!汤!”突然插进的男根带来充塞的炮涨感,舒服得让她快要飞上天,易湘君禁不住狂喜的激荡吟哦出声,她受不了,一次比一次还要强烈的快感让她无力招架,而他的双手完全摸透她的兴奋敏感地带,让她沉溺在情欲的世界中   “唔!唔!”她不行了,紧抓住树干的手已无力的垂下,在他一记比一记还狂猛的拉击下达到高潮,偏他灼热的昂挺压根没有停止的打算,她昏然的扭动腰肢,在无力的激情中再度达到高潮   “君儿,喔,你真棒我的宝贝,爱死你的小穴,好紧好热好爽”商汤狎秽的吼叫,在阵阵失速的快感下,将他宝贵的种子洒满她的花田谷地,抱着她在草地上无力的躺下   "由不得你不要,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只爱你,我只爱你呀,别拒绝我,君儿,我求你   “君君,商汤是不是被何意琳给绊住,她最讨厌了,明明知道我喜欢他,还故意跟他走这么近,更何况她喜欢的人是虞舜耶,居然还跟我抢,好过分喔”   "拍照?不是,不是,那是因为我太矮了,所以他才会那么做,完全跟喜欢没有关连,再说他昨天不是邀你一起参观提洛岛吗?所以他应该对你有好感才对”   商汤对不起,易湘君实在不敢承认,心中不安的猜想他若听到这一番话,绝对是气得暴跳如雷,可是她真的根害怕失去思诗呀”   叶思诗欣喜又腼腆的看着有点慌张失措的易湘君,她好像有点奇怪,只是沉醉在美丽的幻想和高亢的情绪中,她真的无暇顾及她的怪异,毕竟湘君只对历史遗迹有高度兴趣,所以她的话题可能吸引不住她,搞不好她还觉得她很烦却碍于两人的情谊而不好意思要她合嘴”叶思诗抓住她的手就是一阵猛摇猛扯,同学两年,她很了解她的个性,再说她真的没有把握商汤一定曾答应她的邀请,两个人一起去,就算被拒绝也不会太过丢脸,反正有伴嘛   “商汤,我们是来请你签名的   “签名?”商场狐疑的看着她不安的眼眸,显然事情不只如此单纯易湘君只觉得心一凉,呜,真的不是她要来的,为什么他们都针对她?   “我,我可以请你吃饭吗?”终于从痴傻中回过神来,叶思诗鼓起勇气的说”虞舜装作不耐烦的催促   “不要”商汤满意的一笑,扣住她的腰肢就强而有力的快速冲刺,强烈的肉体摩擦带来阵阵失速销魂般的快感,能家控她的身体是他最大的筹码,初尝情欲舒活的滋味,她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汤!我爱你!我永远都不离开你!汤!我爱你!”易湘君迷乱的娇喘吟哦,整个人沉浸在内欲的欢愉了浑然忘我   “我阻碍你们?我没有   “易湘君,我看见叶思诗了”另一名女同学不以为然的说道   “谢谢你”无比怜爱的叹息在身后响起   易湘君如遭电击的呆在原地,是他、是他的声音,盈绕在心头三个多月的迷人嗓音,一个她绝不会错听的声音商汤爱新觉罗,但,他不可能存在?他应该陪在思诗的身边才对听,汤,他真的在身后同她说话   唉,其实这些都不是真正理由,他只是想试验一下她是否会主动来找他,结果完全没有,曾经他也试着用时间来淡忘掉她的身影,却讽刺的发现他~天比一天还想念她,而她呢?怕是早就将他忘记……   这个感觉让他没来由的心慌和愤怒,一想到她或许真的移情别恋,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脑海浮现出一幕幕男女欢爱的画面,她甜美赤裸的身躯在男人身下热情的扭摆一想到这他就有想杀人的冲动,她是他的!她只能是他的,别的男人都不准占有她的纯真,唯有他!   于是回到台湾,他就马一停蹄的陪同叶思诗来到XX大学,结果却看见她仓皇逃离教室   “呜毕竟不一样,尽管这个决定刺痛了她的心却不得不承认这是将伤害减到最轻的方法一字一字的说道,她   不想让他看见她满脸泪水的软弱表情,她也是深爱着他,只是这份爱情从现在开始仅能锁在心底,她悲哀的摇摇头”易湘君忍住心痛的打断他的话,为什么还要来惹她?一切都已经过去,他还想要什么?   “君儿,我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她,我只是把她当成妹妹看待,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请你听我说好吗?我求求你,我真的很爱你,当你离开罗多斯岛的时候,我就已经后悔了,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   “你胡说,如果你爱我,你就不会三个月来都毫无音讯,商汤,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你和我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这样的结果只是提早发生,思诗是个好女孩,她值得你真心对待   “看你这样子我也知道她走了,你稍为振作一点好不好,她走了不会再把她追回来,瞧瞧你这像什么样了?”虞舜气结的将他塞进跑车前方客座,然后小心的用安全带将他牢牢扣住,他可不想开车的时候,他突然发起狂来,那可是非常危险的”虞舜不得不比他还大声的吼着”一想到这儿,商汤就坐立难安的叫道好,好,你是真的想跟我绝交是不是,我还以为你跟我还在意我们之间的友情!原来是我一厢情愿,不过就是一个男人,你真的想和我决裂   “君君,你好狠,好,这张邀请卡给你!我先声明,你一定要来参加,你若不来我就当做你真的要和我绝交,那时我再也不会来找你,你自己决定吧,不过我告诉你,你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了一世,你总要由对我的,你自己想清楚吧,我走了   房门犹是深锁紧闭,叶思诗无奈的叹口气,然后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商汤等然拿起麦克风说道,尽管社影坛他是个无名小卒,可在建筑设计界,他却是享有盛年的风云人物,故媒体对他不陌生,而他俊逸非凡的容颜更早就擒获观众的心,特别是女生,所以他一开口,室内顿时安静下来   “君儿,我…”   “汤,什么都别说,我好爱好爱你她都不会屑! 开玩笑!要是哪一天他火大了,他只要用两根手指头就可以送她上天堂耶! 啥?高地的男人是绝绝对对不会对女人动手动脚?! 这样啊——她坚定的态度立刻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在古老的传统中,在数目如此众多的人类中,有着极少数的人,特别受到天神的恩宠,赐给他们有别于凡人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就是世人所称的魔法,这些神选的子民们,利用这些力量创造了许多的奇迹与功业在史称"大迁徒"的时段结束后,这一群法师借着强力魔法之助,创造出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小世界,同时也永远的禁锢了魔法之源——生命之泉,让世界的其他角落都成为魔法的荒漠目前,苏格兰人多半在正式场合或节庆才会穿着苏格兰裙,一件式的宽摺裙也己为细摺裙取代;而披肩则是一头别在腰带上,中央用家微或族徽别在居上,再反折垂在背后"他们不是嫌我太袖珍吗?"   "可是你很漂亮啊!而且你还有一种耀眼的迷人特质,令他们无法不被你所吸引   只有康诺,那位远从苏格兰来的留学生,热情爽朗的个性,便他和大部分的人都能成为好朋友虽然不知为什么,但康诺似乎特别关心她,他们的交情也算是不错,然而康诺早己有要好的女友了,所以他们之间存在的也只是纯粹的友谊而己"别浪费时间理会他们了!"   "可是他们都是很认真的啊!"兰蒂抗议"而且他们都很出色的,否则我才不会那么多事想为你牵线哩!"   "我是不否认他们都很出色啦,"雨婕老实地说:"可是我实在没那个时间和资格、条件去玩什么爱情游戏,你们应该妇道,我还要念书、要工作、要为将来奋斗,哪有时间去陪他们拍拖,然后等他们玩腻了再挥手说拜拜?再说我对他们也没什么感觉,大家做做朋友还可以,若是要谈到追求嘛……"她撇撤嘴,"很抱歉,我真的没兴趣   "不要,"雨婕说着,干脆靠着大树坐在草地上"   "欣赏我们?"莎欧又被欢呼声引回头,"好吧,那你在这儿等我,我看完了就来找你!"话才说一半,她己跑得老远了   那是属于一个高大魁梧得有如松树般的男人的,一个浑身上下看不到一丝柔和的男人   他收回笑容,也收回手   这就是高地人最令人激赏之处——护卫女人是男人的天职!   雨婕很快就看到有一头闪亮金发的莎欧,而莎欧一见到她也兴奋地挽住她的手臂直摇晃着   "哇!他在看这边耶!老天,他真是个好有气概的男人雇!你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梦想着能成为麦氏族长夫人哩!就算是情妇也可以,只要能分享到他的一点魅力就很满足罗!"   老天,难道她们就不担心会被他活活压成一张人纸吗?   雨婕恐怖地瞪着他那巨大的身躯,原已粗壮得够惊人的手臂,在奋力举起树干时,更是令人胆寒地愤起一块块结实健硕的肌肉   可日子虽然不太好过,她却并不觉得自己已经活够了,她才二十二岁,还有的是时间去追求她毕生最大的梦想一个家,和彼此互相关爱的家人   盖文用沾满派屑的手抓了抓脑袋,又问:"那明天你还去不去爱丁堡?"   嘉迈恍若未闻"别忘了你已经答应人家了,嘉迈!"   嘉迈这次总算回了一声冷嗤"   "东方女子?"盖文狐疑地沉吟道:"你怎么知道是马氏族人接待的?"   "她穿的是马氏的格子呢"   "哦!"盖文蹙眉思索片刻后,突然双眼一亮,并大喊一声"   嘉迈面无表情地瞪着他如果不是已经有了莎欧,我想我也会迷上她的"而嘉迈又是麦氏最出色的族长之一,你能够见到一向狂傲威猛的嘉迈下场比赛,实在是很幸运,我就从没有见过呢!"   她真是倒了八辈子楣哩!雨婕摇头暗叹   他原本认为这次的竞技也会如同往年般同样枯燥无味的度过,直到他见到她的那一刹那   她那宛如森林仙子般清曼的美,那种怡然自得地享受高地风光的神情,还有那乌溜溜的长发在山风的吹拂下飘扬出优雅的韵味,即使那轻瞟着青草梗的细微动作也流露出无限妩媚,那双灵活的大眼睛尤其俏皮动人;然而倔强的眼神底下却又隐藏着孤寂的痕迹,有若无人怜惜的孤儿"   雨婕不由脸更红了或者应该说,大家都不知道盖文到底是打算搞什么鬼?只不过高地人一向合作,也就本能的配合盖文的指示去做罢了"那就请马奶奶指教吧!"   "哦,先让我想一想……"马奶奶华下眼眸沉吟着然而……"   马奶奶摇头喟叹   "同一年,巫氏一族的聚居地被一场莫名其妙的大风雪毁去大半的田地宅屋"少来,盖文说你有事要办,这才是你要去爱丁堡的真正理由吧?"   嘉迈满不在乎地撇撇嘴而可丽就是他们奉祀时,执行杀戮的巫女,听说她己经将近三十岁了,但由于她每个月都以祭祖动物的生血加上一些特殊药物沐浴浸泡,才会保持如二十岁少女的青春美貌而嘉迈会不喜欢可丽,应该也是因为那绝美的外表下,包藏的却是一颗狠毒残酷的心吧!   既然抢先开启战端的是对方,而对方又是如此这般的女人,应该不需要对她太客气吧?   雨婕思忖着,并毫不畏俱地仁立在蛮横跋扈的可丽面前   "首先,可丽小姐,你从来都不曾是嘉迈的妻子,或许你们曾同居试婚过一段时间,但终究还是分手了;而且你也搞错另一点了,不是我诱惑他,而是他追着我不放,OK?"   可丽脸色更为阴沉了"完全没办法,它就是死缠在我手上不肯动"他是我的!"   "是吗?"雨婕冷冷地说:"那么能不能麻烦你告诉我,你究竟在他身上哪个部位签下你的大名了?或者在政府哪个部门登记过所有权了?一等我证实过后就立刻把他还给你,OK?"   "你……"可丽怒吼一声又顿住,她的胸脯因为愤怒而急遽的起伏着"我要杀了那个婊子!再下诅咒让你们统统下地狱!"   从后面紧紧环抱住可丽的兰蒂不安地嘀咕着:"老天,这女人不是真的会巫术吧?"   "胡说!"紧抓着可丽右手的葛费叱道:"她要是真的会巫术,还用得着来这里撒泼吗?"   "也对,"另一边的莎欧连忙附和道,有一半是为了安慰自己"她伤到你了吗?"   "拜托,我又不是木头人!"雨婕受不了地送了个白眼给他   而此刻,嘉迈就像个严厉惩罚儿女的父亲,却又心疼地偷偷照拂着她,这种被关心疼惜的感受,真是好陌生又温暖哩!   或许嫁给他也是不错的"   嘉迈这才满意地打开灰色卷宗审视,边随口问道:"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   瓦肯懒懒地啜了口威士忌   "嘉迈,别这样嘛!我下次不……"   "说!"嘉迈毫不容情地往后靠向椅背"   在片刻的静默后,嘉迈突然问:称想婕还会怕我吗?"   "怕?"瓦肯诧异地看着他她以为我和她外祖父是同类型的人,如果是的话,以我的体型,早晚会把她活活打死的!"   "哦!"瓦肯想了想"你怎么这么说?"   雨婕撇撇嘴"富有又如何?有权势又如何?一个年纪大得几乎可以做我爸爸,又跟外公一样凶残冷酷的人,是女人都不会想嫁给他!   "而且别说得那么好听,为我?为他自己吧!谁不知道外公想借着他,打稳在美国西岸的基础,好让大表哥在整个美国商界都能畅行无阻"   她轻蔑地嗤笑一声"大表哥自己娶了美国东岸大亨的女儿,四表姐嫁给中部的企业家,现在又企图把我嫁到西岸去,啧啧啧!这如意算盘还真是打得僻哩啪啦响啊!只可惜,我不想让我的一辈子都毁在外公手里,你们还是回去叫外公另找羔羊牺牲吧!"   "可是对方指定要你   "婕?她这么晚跑来做什么?"   三人狐疑地面面相觑,雨婕冲进书房所说的第一句话,更是令他们三人惊诧不已   他微微一笑,接着,缓缓俯下头在她颈边磨蹭着,"放心,女孩,我很快就会让你燃烧起来了"   雨婕倏地满脸通红地拿拳头敲了敲他坚硬的胸膛   "什么事?"嘉迈懊恼地从雨婕的胸脯间抬起头,回应管家的敲门   嘉迈重重地亲她一下,随即翻身下床"现在,你们只要记得,婕已经嫁给我了,她是麦洛里特家的人,跟宋家已经毫无瓜葛,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来烦她了!"   宋以秀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宋以日,宋以日无奈地推开双手,她用力抿了抿唇之后,不死心地再次开口   看样子,如果祖父不想放弃这个大奖,就得由他亲自出马了!   ***   搭乘火车到达西北高地的麦塞之弗耳,再转搭汽车直驶进山区,不一会儿,嘉迈就告知雨婕己进入麦氏领地了"你不会告诉我你是住在森林里的茅草屋吧?"   嘉迈轻笑着悄俏伸手到她臀部下面轻轻按靡着白云在蓝天奔驰,清风凉爽甜美,眩目的鲜绿加上艳丽的彩虹,花香混合着大地干净的气息,令人仿如实身仙境般不可思议"高地的冬天冷得因人,你撑得住吗?"   "哦,是这样子吗?"雨婕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那么我想……"她沉吟着,"你最好整个冬天都让我躲在你的怀里,因为……"她倏然一笑"哦,对咧,开学了咧"   一进入主楼那足足有十间教室大小的壮丽大厅内,她就不由自主地被正对厅口的族长大宝座吸引去注意力,再来是那个惊人的超大壁炉,还有那张肯定有好几世纪历史的黑亮长型大餐桌(古时所有族人、战士都聚集在堡内共同用餐)、扇型拱窗、天花板上那精致的槌骨梁……   "婕!"   雨婕蓦然回神,走睛一瞧……赫!大厅左有居然各站着一长排鹰仆打扮的男女列队欢迎   除了族长经营的庞大企业和暗中控制的苏格兰各项产业之外,麦氏族人以放牧牛羊和种植马铃薯为主,那是代代传下来的营生,连他们的衣食住行、生活习惯很多也依然遵循以前的传统,单纯而朴实漫步在麦氏领地内,让人仿佛是回到了几世纪前的历史空间里   "你不是想知道大地之镯的传说吗?"   雨婕马上把注意力拉了回来,"对咧!对咧!你要告诉我了吗?"同时猛点头并摆好恭听的姿势"   这种神话故事,雨婕自然只是姑且听之罢了,但既然这是麦氏族人深信的传说,她当然不能把自己的不信表现得太明显,所以她赶紧附和一下"   "不知道?"雨婕惊讶地重复,"怎么会不知道?"   嘉迈两手一推"只能等罗!"   "那……"雨婕想了想,随即反手一指"我就过去给你看看   "咦?不很烫嘛!看它冒这么多水蒸气,我还以为它有多烫哩!"雨婕抬头兴奋地叫道:"快来,这水很清澈,说不定真的可以喝喔!"   嘉迈迟疑了片刻,终于迈步走过去,然后在往常被阻挡的地方停下来,伸手轻轻一触"   一会儿,他终于软玉温香抱满怀时,她则甜腻地卷着他的胸毛,暖昧地瞅着他呢喃道:"你知道这个温泉还有什么功用吗?"   看了她一眼,嘉迈感觉自己正迅速被唤起,"什么?"他粗嘎地问"   "可是他们那些小咒语根本没多大作用嘛!"盖文反驳   "没错"嘉迈,不管坎南知不知道婕到底对我们有何帮助,但他肯定会认为既然婕对我们有助益,对他们当然也会有同样的帮助所以你最好小心一点,否则……"   "放心,"嘉迈的下巴朝雨婕那边点了点"那……这次又要用什么借口拒绝坎南?"   "不能再说婕太累了,第一次就用过了   "让他春天暖和一点时再来所以,爸爸你……"   她上下打量父亲修长的身材和俊美斯文的外表,虽然他年纪已过五十,却丝毫不见衰老的迹象,反而增添一股成熟的魅力,初识的人都误以为他绝不会超过四十岁"可丽相当肯定的说:"到时候,恐怕她会自动离开嘉迈来找你,不必你冒险,也不怕嘉迈抗议,因为是他老婆自己变心的,他能怪谁?"   "是咧!他能怪谁哩!"坎南得意地笑了,诱惑女人可是他拿手绝话之一,他想着   另一方面,嘉迈渐强的医者法力也开始造福麦氏族人   可一到格拉斯哥,管家又说公爵与夫人到伦敦见国务大臣商讨事务,坎南不死心地再追过去,伦敦管家却说公爵到达伦敦当天,和国务大臣研讨一整晚之后,隔天就带夫人去巴黎购物了   雨婕无奈地叹息"   真是!好不容易想破了头,才想到这么一个好名字哩!   雨婕瞄一眼同样满脸无奈的嘉迈之后的欢宴上,雨婕瞪着桌上咬着一根胡萝卜的烤羊,心想:中国人烤猪,高地人是烤羊,好像没差多少嘛!   在麦家堡住了将近一年,她的苏格兰语也说得相当流利了,甚至连那种呢呢哝哝的柔和土腔调也偷学了来   "我没……醉……"   紧随这三个字而来的是嘉迈的如雷鼾声,雨婕不屑地睨着他"   "对,我们统统支持你!"男人的义气在此显露无遗"别管他们了,他们偶尔会来上这么一下,算是增加一点生活情趣吧!"   "生活情趣?"   雨捷才不信他的鬼话她扭头往后瞧,两边依然对立着,而且男人咆哮过来,女人就吼回去   "嘉迈,好久不见"像他这样才适合我,我叫他帮我赢牛排,他就帮我赢来牛排;我叫他帮我赢黑布丁,他又帮我赢来黑布丁了"很高兴见到你们两位,不过我们要走了,因为嘉迈已经答应过我,还要帮我赢一只雷鸟哩!对不对,嘉迈?"   嘉迈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得意,朗笑着回道:"是啊!女孩,还有一只雷鸟呢!"   "那还不快点?,"雨婕催促道,同时回身走向竞技场地大家都知道,他是借由你从生命之泉中得到的"宋老太爷被敲手杖严正声明"是她的亲人!"   "很抱歉,"盖文的唇角噙着轻蔑的笑意"说着颐手抓来昨天放在壁炉上的威士忌,再坐到宋老太爷对面"雨婕幸灾乐祸地嘀咕了句,而后转向宋老太爷"   清脆的"喀了"一声,手杖一折为二,盖文脸色严酷地护在雨婕身前   "就凭你现在的行为,我可以马上把你送入监狱,而且保证你会得到严厉的惩罚"难道你不知道,苏格兰的法律和英格兰是不同的吗?难道你不知道苏格兰的审判程序是私下进行的吗?甚至有些还是沿用古制的吗?"   宋以秀"啊"一声,面色惨变,宋老太爷却依然蛮横地大吼:"没有人可以动我!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更没有人可以伤害公爵夫人!"盖文的吼叫声立即盖过他的"   "快点!爸爸,快点!"   可丽焦急地踱来踱去,直到坎南走出浴室,她便一个大步来到他面前"   可丽喝了一口酒,顺了顺气,才放慢速度继续说下去"   "我也是"   "我们马上去抓那个女人来"   ***   雨婕淋浴完出来一看,嘉迈又不见了,连想都不必想,他肯定又溜到儿子那儿去了   "你坐在草地上,就像个森林仙子,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无法制止自己的心为你澎湃颤动"他慢吞吞的说:"好吧!儿子,你想喝牛奶还是羊奶啊?"   ***   当嘉迈回到卧房时,雨婕看似已经熟睡了   雨婕坐在前一晚嘉迈坐过的摇椅上喂奶,她抬眼瞥一下嘉迈,又垂下去只有这种时候,他才像个正常婴儿魔鬼学家便引用《主教会现》这部书确定了女巫的形象"嘤!好残忍、好邪恶、好……恶心!要是我,我才不敢泡呢!就算是为了青春不老,我也不要!"   "记得我们去拍结婚照时,碰到的那一对老夫妇吗?"嘉迈突然转开了话题"   "我们会一起度过四十周年结婚纪念的   "难怪嘉迈这么宝贝你,如果你在床上也是这么热情的话   "我会让你带着我的妻子顺利来到这儿,是因为我必须让你清楚了解你绝无机会侵犯她   "老天!怎么可丽也变成那样了?"雨婕却是不敢相信看着青春已逝的可丽,"她到底几岁啊?"可是没人理会她大地之母的主要任务是交配和生育,但交配的目的也是生育,不是吗?"   坎南若有所思地"啊"了一声   "坎南,别忘了我的儿子是贤者,所以你们到底有没有改邪归正是绝对瞒不过他的   "记得,我们的约定就从此刻开始   ***   苏格兰高地族人终于真正团结了,但麦氏族长卧室里的战争却正酣热着"   雨婕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难怪你一出现,大地之镯便咻地一下回到我手上了   "太好了,这样我就不必告诉你,我到底为你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罗?"   "那?"雨婕双眼一亮,刚刚说的话立刻被抛到九行云外去了"好,你们都很聪明,来,我带你们到兰蒂那儿……格斯,牵好伊娃 一直很喜欢桂花那股淡淡的悠远的清香,仿佛早晨的气息,有著特别乾净的味道,所以选择了写桂花 楔子 明朝游上苑 火速报春知 花须连夜发 莫待晓风吹 周帝武则天御旨 蓬莱仙山 红颜洞中 百花们带著焦虑与忐忑不安的心情纷纷下凡绽放花颜,照理说唯有腊梅、水仙等等才能在冬季盛开,可是人间的帝王武则天喝醉了酒,下了御旨硬是要御花园里头的百花在隔日清晨齐齐开放 她在六岁之前,那朵小小的金红花就像胎记一样,清楚而明显,後来渐渐淡去,到现在,只有在她刚沐浴出来,还有情绪有起伏,或者脸红时才会浮现 她一怔,颤抖的手指不自觉地按在唇上,脸色滚红……她是睡胡涂了,怎会作这样的梦?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一桌子热呼呼的佳肴美食,在等待的时间里冷了 「老头刚才气得上楼去了 「没口福的还不只你一个 这个人的名字叫大块,李昊说是夥伴,他自称是跟班,听说身手了得,一直就像李昊的影子跟在他身边 「帮我通知所有的店,有人找我的话立刻联络,特别交代——连一根手指头都不许碰到她」如果刚好就在门口遇到她,那就是他运气好,或者在他去找的第一家店里都好 「不要!不要过来!」笼罩下来的邪恶阴影几乎将她掩没,她不断的挥开每一只手,气愤又害怕的声音在喉咙瑟缩哽咽,直到她再也受不了,恐惧大叫:「昊——」 「我在 她坐在米白色的沙发里,李昊正坐在她身边为她上药,她的眼光往四周环视,墙面用深蓝的颜色粉刷,宽大的客厅放著一整套的米白色家具,包括酒柜 「你不应该去那种地方 他的眼光眯起,「你对才救了你的人这样说话?」 朱梓桂脸一红,眼角下的丹桂若隐若现,口气转轻,「你怎麽不回家?你让伯父很担心你,你知道吗?」 李昊微笑,为她的手包上纱布,「不是大发雷霆吗?你的说法可比沨保守多了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他送她回到家,扶著她走进客厅,才在沙发里坐下来,李传鸿一听到下人说她受伤了,马上下楼来」 她从沙发里站起来,李昊只好伸手扶住她,同时转身面对李传鸿」 意思就是,他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就看他怎麽选择挨一个拳头,或者哪一天莫名其妙被盖布袋毒打一顿啊,对了,我熬的鸡汤很好喝,待会儿我去抓一只鸡给你熬「思恩,我没事,你别哭,妈咪说过男孩子不可以哭的吧?明天妈咪就可以过去了,你乖」男孩很快打起精神安慰她,又担心她的身体,「妈咪,你真的不要紧吗,明天真的能来吗?」 「我不要紧,明天一定去 「是思恩?」 朱梓桂垂下眼光点点头这是我自己作的决定,并不是你的责任 秋桂开了满园,清香四溢,朱梓桂那凝望著桂花丛的眼光渐渐远,渐渐跌入过去的时光隧道中,随著沉重的眼皮缓缓合上,只剩下桂飘香,那一段她曾经拥有的黄金岁月,她最甜美的回忆悄悄爬—进来…… 那是她深锁在记忆深处,一把握了十年的钥匙甩也甩不掉,只能紧抓在手里,时刻警告自己不许去开启的——甜蜜同时难以负荷的回忆 那一年,她还不满十八岁…… 她是李家唯一一个女孩,李传鸿很宠她,她和李昊、李沨一块长大,感情如亲手足…… 李昊和朱梓桂,从小周围的人都说他们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年轻的李昊,开朗俊逸,一头短发,一对眼神迷人,不时有笑容挂在脸上,那笑容真挚而教人著迷,当他凝望朱梓桂,眼里尽是满满深情,笑容更毫不掩藏地流露热恋中的幸福找我有什麽事吗?」 朱梓桂望著他,「沨,我需要你的帮忙 李沨目光迅速打转著许多心机,忙在计算著帮她的忙能够得到多少好处,也许是不能直接获得啦,不过也可以是「间接」的,虽然还不知道她需要帮忙的内容,起码可以肯定会有「某人」绝对感兴趣 「好吧,我们找个地方谈」 只要她一结婚,就可以斩断和李家之间纠缠的理不清的线,她唯一能够报答李传鸿的方法,就是让自己幸福的结婚,那麽他就不用再对她心怀愧疚」朱梓桂淡然的语气说明了她并不在意对方是谁」 朱梓桂对著怀里的孩子叹气,「你真是调皮朱梓桂特别多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西服 朱梓桂整个人怔住了,他话里正暗示他知道她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对这个第一次见面就提结婚的男人,她既惊讶於他拥有的广大神通,同时更恼怒他的自信与厚颜! 她抓起皮包想起身,想不到周斯恩仿佛也料到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地按住她的手」他微笑著凝望她 朱梓桂脸一红,困窘而尴尬地拍手,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她瞪住他,「放手!」 周斯恩望著她精致的脸儿酡红,眼角下浮出一朵美丽的小红花,一时间看痴了」周斯恩对著她微笑,「梓桂,你可以利用我,我不在意 第四章 外面下雨了,空气中多了一股湿冷,气温又比前几日下降了几度」她的目光从他俊挺的侧颜缓缓下移,白色衬衫少扣了两颗扣子,衣摆在外面,浅灰色的宽松长裤,皮制的夹脚拖鞋 他黑幽幽的眼底迅速掠过一层肃杀的冰冷,却笑容依旧,「你有选择的自由不是?」 她整个人一震,心脏仿佛有一刻停止跳动,体温迅速的下降,直到心冷,心死—— 猛然问她终於恍然,就算她一直在对人否认,她也无法骗得了自己……在她的心底深处,她其实一直在等待他! 她心底不愿意相信他们之间早已经成为过往云烟,她心底总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两人之间还有一丝细细的线牵引著,她心底犹抱著一份希望在等待,等待他开口,等待时间让他们重新走在一起…… 你有选择的自由不是? 你有选择的自由! 冰冷的声音决绝地回响,她到今天终於知道她原来还有选择……原来她还有选择—— 是过去的他,就不会让她有选择的机会;是过去的他,不可能会说得出这句话!过去的他,她所了解的,也不过就是过去的他,而他的脚步早就随著时间的推进走得好远了,她却还傻傻的在原地等待……十年…… 「是啊……我有选择……看来我是该考虑嫁给他 他却知道她在哭,也知道是他惹她哭,而他只是无言地把车子停到路边,眼睁睁看著她拉开车门,头也不回的下车走入大雨中 被子从他的脖子滑落到肩膀下,朱梓桂清楚的看到他上身赤稞,顿时脸红,主动的帮他盖好被子,直拉到颈子上,只露出一个头,一头凌乱的短发对著她 她耐心地努力摇醒他,他依然侧著脸趴在床里,只是慢慢扬起一只手,缓缓勾起食指,对她招了招」他早晨的声音总是特别低哑,嗓子还未开」他温热的唇凑近她的耳朵,伴随著他低低的暧昧的笑意,一股热气吹进她的耳门 「那真是太好了,我终於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可是你掌控了我的思想,我的目光,还包括我的一颗心,这怎麽说?」他也不过是要求公平嘛他冲看她扬起迷人的微笑 她的脸又红了,明明知道他是狡辩,她就是应付不了他的甜言蜜语 「你还敢说,是因为你一直把我看得牢牢的,才没机会的吧,如果让你有分身,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女孩子惨遭摧残了」 「就怕你哭瞎了眼睛,求也要求到跟我关在一起,那我可麻烦,坐牢还得照顾你 夏娃《霸王风月》 第五章 他们一到中部就忽然下雨了,还好朱家不难找,一到附近问了人,就顺利找到朱家房子来 李昊的车子停在朱家祠堂的前西,他撑起一把伞下车,朱梓桂透过玻璃望著庄严的祠堂,心里有一份莫名的感动和说不出的奇妙感觉……她父母的灵位是不是也在这里? 「梓」都因为有他陪她来 朱梓桂望著她们,马上微笑,笑容特别亲切……只是她一下子又不知道该怎麽开口,忽然又紧张的望向李昊求救 「不……我想知道是怎麽回事 「梓……」他很想抱起她,强将她带回车上就这样离开,但是他知道这麽做并不能完全解决问题,以她的个性,日後她也无法忘怀今日这一幕他不想她有忧虑,所以选择了陪她面对,他有自信能够保护她,他相信有他在任何人伤害不了她」 她的声音在哭泣,她的字字句句都酸了他的心,他的眼泛红,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紧紧的抱住! 「不,昊,别碰我!」她害怕又惊恐,深恐她把厄运带给他,「别碰我……」 「你相信我,还是相信那群无知愚蠢的笨蛋?」他抱起她,把她带回床上,抱在怀里 他的双臂收紧她,一颗心被她低位的乞求狠狠给揪痛,「你这麽傻!那麽荒谬的话你也信?你不到一岁就在这里了,这十多年来出过什麽事没有?我们一家有不快乐,不平静的时候吗?梓,你再胡思乱想我要生气了 室内没有光,在阴暗里,床上的一对人影动也不动…… 他紧抱著她,无助依旧,焦急更甚,他究竟要拿她怎麽办? 叩、叩他在这里工作二十多年了,李家发生的每一件大小事情他几乎没有不知道,而他也很关心这一对他从小看著长大的少爷、小姐,「少爷也一天没进食了我父亲有打电话回来吗?」 「有」李昊等著他离开要把门关上,管叔却望著他 「少爷,我找一名女佣来照顾小姐吧反正他就是费尽口舌也说不动这个少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算了吧 朱梓桂一怔,眨了眨眼,泪水滑落,飘离的眼光拾回焦距,对望一张铁青的脸色,缓缓一层湿雾又朦胧她的眼,「昊,是你……」 他紧紧的咬牙,全身的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疼痛,她竟然—— 他一把将她抱起」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不……我是不祥的,我不能害你——」 他吻住她的唇,无法再听她丧失理智的话语! 「呜……昊……」他是认真的!他真的要……她摇头挣扎,他的唇落在她泪湿的脸颊,「昊!不要,不可以……」 他深情而坚决的眼光凝望她的仓皇与恐慌,他淡淡一笑,轻轻抚摸她的脸,「你终於有点血色了 「……我忘了 「昊!」她羞得无地自容的模样迷煞了他 「生日快乐,梓 大块莫名地脸上起了燥热,直望著李沨俊俏的脸上那抹热络的笑意,不自觉跟著嘴角抖动两下……只是记得与这个老板的弟弟只有数面之缘吧?怎麽他笑得好像两人是生死相许的至交,几世纪不见一样? 这对兄弟真的很奇怪,一个笑起来一点温度也没有,一不小心让他加深笑容,周围就会冻死一整片的人;一个笑起来亲切得让人心里异样的暖和,巴不得以身相许了…… 大块一怔,脑袋里那个念头抖落了他浑身疙瘩,急忙甩掉李沨的手,往旁边挪坐去 「大块,你跟我大哥认识几年了?」 大块顺势望向李昊,眼前老板正左揽著美人,右手一杯葡萄美酒,那一脸好像正在倾听美人呢喃的专注神情,也只有跟在李昊身边多年的他才知道,李昊根本什麽也没听进去,那微眯的深邃迷离的眼光代表著他正陷入自己的思绪里……大块深深地叹气,这口气是为李昊而叹」他记得可清楚 「哦?那这麽说你们是在美国认识的?」李沨马上端出一脸的意外和感兴趣,心底可一步步在算计、在接近他要的报酬 连这个他也感兴趣?大块疑惑地望他一眼,他以为只有女人才喜欢挖八卦」 「那他怎麽救?」明天还得开会,他看还是早点回去」这个老板的弟弟,怎麽反应这麽慢? 「没打架,又没枪……我明白了,他是拿钱摆平?」怎样都好啦,他就不会一次说完吗,快点结束啦」看起来这个老板的弟弟不怎麽聪明 李沨倒不是怕他,他是怕麻烦」浪费时间,无利可图之下,他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要不是看在这个人受黑道老大特别照顾过 都是那两只该死的狗,他竟然要为了那两只嚣张的猎犬隐姓埋名,亡命天涯!把人命看得比狗还不值钱,那个狗痴变态老大!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进入冬天了,今年的冬季还不太冷,只早晚感觉到冷意,也许还不到寒冷的时候吧朱梓桂十八岁那年怀孕了,她在李昊出国一个月以後才发现自己有身孕脸色微红,她匆匆点个头,「周先生昨天宋柏庆夫妻出国旅游了,庆祝他们的结婚纪念日,有十天的时间都由她来照顾宋思恩和书店他微微一笑」他伸出手,轻易地将小小的身子抱起」不知道他要干什麽?朱梓桂忧虑地望他一眼,虽然只见过一次面,她却觉得他是一个危险的男人可她现在转念一想,自己似乎也太不经大脑了,她望他一眼,却不想在孩子面前谈论大人的事,决定还是待会儿再说他从来不曾渴望一个女人,对她的惊艳始终维持在著迷的程度,对於他所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而他手里还握著一张王牌,只是他非常不希望伤害到她,所以非到必要,他绝不轻易出手 宋思恩不解地望著她,「难道要和妈咪生活,得和爸爸妈妈分开吗?不能大家住在一起?」在他渴望和妈咪一起生活的梦想里,可是四个人一起的,他只是希望妈咪把经常过来陪他,变成住在一起对啊,小孩子的想法是最单纯最美好的,她望一眼周斯恩,相信不用她说,他也应该明白他的「计谋」是行不通了 ……那张牌,也许不得不发 朱梓桂在心里笑,却必须板著脸,「不是十点就该睡了吗?为什麽还看电视?」 那张小小的白皙的笑脸垮下来,见妈咪不高兴,随即扁嘴,「我想等妈咪一起睡 她站在床沿,望著那张酷似自己的童颜微微一笑,俯身亲吻他的额,「晚安,小宝贝 李沨瞅著她怎麽……好像看见她脸稍微白了那麽一下下,有那麽一点心虚的味道哩,真是耐人寻味」她缓缓移开脚步 李沨走进来,里面只开著一盏灯,光线微暗,触目所及全是书 他步伐大又快,等朱梓桂追上来,他人已经在客厅了」她顺势说,很快把照片收到最底下的柜子里」 「……昊?」心脏猛地撞击,眼光垂下了,「他有什麽事?」 「听管家说,大哥有一个月没回家了,过去他不是都在中午的时候回去看你吗?我是想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什麽事?」老实说,这个茶味道实在太淡了,颜色也有些混浊,要他细细品尝还真难为他」她否认得有些急促 「听大块的意思是,大哥不太要命的样子,要不是他寸步不离跟随,大哥早就上阎罗殿当阎王了 「梓!你没事吧?」他拉著她闪远一些 李沨低头瞅著那张神气的小脸,忽然眼光一闪,手指挑开小护卫的衣领,望著他颈窝间的红花胎记,再看向她眼角下浮起的丹桂,紧绷的声音略带叹息,「真是明显的证据」 「妈咪,他是谁?」一双黑瞳直直望著李沨,心底隐约晓得这个人和他的亲生父亲有关思恩,你一定要知道,如果你父亲知道有你,他一定会很疼你 瞪起眼,及时想起这个人杀人不眨眼的,表情一转,马上「眉开眼笑」走出来,「大块,你怎麽守在这里,我大哥还在睡?」 「嗯 大块蹙起眉头,望著这个老板的弟弟灿烂的笑容,全身莫名的发毛,怎麽看怎麽不自在哼! 「是梓的事 「……你在玩什麽把戏?」是周斯恩他相信,他的弟弟李沨?李昊的目光缓缓低向他修长的手指转握成拳……看样子他亲爱的弟弟还不太了解的样子,他除了不许任何人伤害到梓,也不许任何人拿梓开玩笑,仅仅一次的尝试都不行! 顺著他的目光,李沨的眉头愈扯愈紧,跟一个正常人打架,还可以说鹿死谁手还不知道,跟一个不要命的人逞凶斗狠,那是自找死路,勇敢的拚到最後怕还让人以为他们是兄弟恋,容不下天地里才想不开殉情哩 「……我只有一句话,梓可以嫁给任何人,就是你——不行!」不,也包括他」她的声音特别轻 她躺在他的怀里,窗外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她知道他没有睡,她任由他的手圈紧自己,任由他的吻偶尔落在她的额,她的耳…… 奇怪的她的心情特别平静,也许经过一天的调适,她接受了终将来临的分离……是因为她告诉自己,这只是短暂的分开,他们有很长的未来…… 「昊……」她轻轻地唤,不由自主声音带著些许不安,「你……静静听我说……」 就算她的声音,她的语调没有透露她所要说的,李昊也一直都知道她的犹豫,一直都明白她心里在意著什麽,所以他不听她说,他用热情的吻封住她的嘴,他总是用深情的缠绵融解她的不安…… 她几乎又陷入他的温柔里,「不!昊,听我说,伯父希望你出国留学,希望我们分开一阵子,我也想我们是应该先冷静下来—— 倏地,她感觉到他全身僵硬,然後她被他推开,下一刻,刺眼的灯光取代了迷人的月光,她的眼一时难以适应地微眯 当年她没有想得太多,他匆匆的离开,她来不及收拾心情,每天只顾著抹眼泪,心情还无法平静,又发现自己怀孕,更无暇思索他的离开是否有别的原因,而不是只是被伯父说服…… 她承认,当年是有些怨他,她既跟著伯父劝他出国,又怪他丢下她,自己的心情其实相当矛盾,所以什麽都不愿多想…… 现在认真回想,当年昊和伯父……是不是瞒著她什麽事? 其实她如果能够对自己多一些信心,她应该是很明白昊是不可能会丢下她的…… 这十年来,她也成长了,她也已经能够走出过去的阴霾,可当年要不是因为有李昊的支持,她不知道她是否真的能够撑得过去 现在她只是缺少了一份勇气而已,一份问李昊心里还有没有她的勇气……在昊心目中,她真的还重要吗? 昊他的改变,究竟是不是和她有关?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沨你……你说交给你,你没有告诉昊吧?」朱梓桂专注地望著李沨,都不知道自己已经紧张得屏息 李沨深深地瞅住她,「你不会以为能够瞒他一辈子吧?」 「那……暂时不讨论」 李沨狐疑地瞅著她,「我一直想问你嗯……只好拉开他的手 刹那间,她在他的怀里呆住了,缓缓停止了挣扎……昊…… 她的眼泛红,感动的热泪滑落脸颊…… 「……梓……」他亲爱的梓……他愿意永远沉醉在甜美的梦里,和他的梓,他的梓……天啊!如幻似真……他无法不感动,甚至心痛得颤抖! 千万别让他醒来,别无情夺走这场梦……天老爷!他愿意用一生来换取短暂的一刻! 「梓!我多想你——」他想得椎心刺骨!每当她近在眼前,他只要一伸臂就可揽抱她,可知他有好几次几乎失控,他多麽想大声狂吼宣泄他心里的痛!她可知他压抑得多辛苦…… 「昊……如果这是真的,为什麽……你不说?」难道只有在梦里,他才能爱她吗?……为什麽? ……他感觉到她脸颊一服湿热……咸的……泪?……梓,哭了?……这梦……这梦也太真实——不,这一醒来,他的怀抱又空了,他的梓又将离开他……但是,梓在哭…… 李昊缓缓张开眼睛,半眯著疑惑的眼神—— 「梓……」她在——天!他在哪里?难道他半夜回到了家里,就像过去每一夜的渴望——他真的做了吗?真的爬上了她的床……天!他终於克制不住了吗?他从来就不怀疑终於会有这一天……他紧紧的闭眼,躺在床上,怀抱里是他渴望的梓……嘎哑的嗓音充满懊恼,「对不起……梓,我大概……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我喝多了,才会走错房……」只是,他昨晚有喝酒吗?好像有,他很少夜里不喝酒…… 她一双泪眼从迷惘闪过诧异,初时还听不明白,缓缓她才恍悟,原来他——以为现在是在她的房里?! 她一双眼顿时又热了,却又忍不住想笑……又想哭……她终於明白,终於相信,他从来就没有忘怀她,他的心里始终都只有她…… 「昊!」……昊!她紧贴在他的怀里,抱住了他 「我以为……」以为他的心没有变」 她本来是考虑告诉他的,说他们有一个孩子…… 「梓?」他凝住目光锁住她的脸,极力从她的神色里搜寻她隐瞒的事……他微微扯眉如果你还想日後见到我这个叔叔,乖乖给我闭嘴!」 宋思恩诧异地瞪大一双黑亮的眼瞳 「怎麽样,爸?你应该不反对吧?」李沨冷眼望著自己的父亲」朱梓桂抬起头,「哪一位周先生?」 「听管叔说,好像是哪个集团的总裁 「周先生」 「小姐,我先出去了」 朱梓桂凝望著他 她凝望著他忧郁担忧的脸色,眼泪霎时夺眶」他站起来,暂时离开」李沨站在他身後,其实看他大哥那一脸比死还痛苦的表情,还真的……千古难得啊!不看可惜 他已经很老了,从去年就一直躺在床上,还好是他肯见她,否则朱家人根本不让她进去 她整个人一震,急忙捂著热烘烘的耳朵,一脸的心虚,好半天答不出话来 ……她的脚步一点一点地往後挪,企图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找空隙转身逃跑…… 「梓,你想做什麽呢?」他迷人的笑勾在嘴边,微眯的眼锁住她每一个动作,却好整以暇抱著胸膛站在那儿 「……是吗?」他的笑容依然慵懒而……迷人   事隔多年,在大学报到的那一天,老天安排我们再次相遇,我发现我依然清晰的记得他那张脸和那双一成不变的拖鞋   只是侧重描写小鸡的死状,可谓生动形象   耸肩,我认输   不禁感叹这世界上果真不缺少变态,缺少的只是一双发现变态的眼睛   我想说不定,我可以和他在华嘉成立一个变态委员会,招收各界变态人士加盟   往事历历在目   可以从一条尾巴的大头生物变成没有尾巴四条腿的两栖动物   明明是变态却能得到学者们一致研究认可,可谓我奋斗的终极目标!于是洒泪写下一篇《变态观察日记》   (我现在把此文变成了一篇爱情故事……)   神的出场   第二章   其实严子颂的童年里没有我,或者说,他的记忆里没有我   自然懊恼不已,毕竟我对郭小宝造成的影响还不够深刻   事实上,我错了   他笑笑说这样太张扬,反而会招到一些真正变态人士的鄙视,然后又跟我说,你这样有失身份   可是我的挎包在造反……   那带子勾住了第一排某桌子的桌角,我走得也有点急,把同学甲的桌子“吱”一声拉离原处,然后她桌面的书本由于惯性哗啦啦全部掉在地   我想起我没带伞   没一点惊慌失措的模样   尤其在这暴雨之中,令我心中平添一种别扭的心悸   我家没多少钱,所以当我提议住那种有花有草还有专人护理的病房时,我妈冲动得想拧断我脖子   不过大神是深藏不露的,当一个变态,要懂得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   他的眼眸如24K钻石,璀璨永恒   但基于礼貌,我会对郭小宝旁边的男生甜甜笑   明明从未开始,却是有了结局   于是乎,好奇的花季少男少女都来我这八卦   至于工作的时间,通常是我在忙,他就抱胸靠在窗台边,看着我坐在他的位置上帮他处理文件,然后轻轻的笑   我们老师瞥见他,憋足的一口气被迫消了半口,而后调试了情绪,稍稍挤出一张还算温柔的脸,“庭轩啊,老师现在有点事,若没有急事,待会再找我   下一刻大神也是看向我,稍微有些意外的神情演绎得十分到位,“蒋晓曼?”   我之所以觉得他在演绎,是因为我总觉得大神那个班会主题是扯蛋   或许他根本就是来找我的……   我直觉有时非常的准……只见大神对着我又是一笑,微微带着调侃,“你今天是不是迟到了?”   我刚揣测着他怎么会未卜先知,大神已是对面带疑惑的老师解释,“其实我也猜到蒋晓曼同学应该会迟到,今天早上回学校时我路过东风路,刚好看见她背着一个小朋友过马路”   直到那一刻,我才弄明白我迟到的真正原因   出了办公室大神半靠在墙边,一看就知道在等我   “我带了   然而正当我放松警惕,他手指突然刷过我脸颊,似乎在指控我脸颊的软肉,然后轻轻笑着,暧昧的语调,“早点康复啊,小变态”   “你这是毁她容!”   “我不介意”   “她不可能不介意!”诶?主语错误?   就看见大神动笔了   有时老太太的两个小孙子来看病,就会齐齐围在我脚周围,用汉语拼音来读waiting for you,“乌爱——‘外’!”   “特鹰——‘听’!”   “夫我——‘佛’!”   “日……”   “日……”   “日……”   听得我那个别扭……   然后在同房小姑娘的教导下齐齐声读,“王——”   “庭——”   “轩——”   ……   我这辈子除了出生那一次,这辈子还没住过医院,原本的兴致勃勃被大神搞到意兴阑珊……   等我好了点,我举着我爸从他工作的家具厂偷的木材,给我弄的拐杖   就外表来看,应该不会留下什么伤疤   但我还是担心大神偶尔兴起,想欣赏他的艺术品,所以没敢扔   那会还在忙着帮大神处理文件,看着郭小宝,觉得是时候向大神证明我的实力,于是站起来,冲大神微微一笑,朝郭小宝走过去   笑脸盈盈”   自然毫不迟疑点头答应,告诉他,“我帮你把王庭轩挤下去!”   当然大神,我坚信您没这么容易被推到!   接着他又是轻轻别过头来睨我一眼,“看来你并未和他走到一起”   仅仅是一声叫唤,明明不是很大声,却唤醒了我所有的感官   坐窗户边的几个同学趁老师不注意,开始往下张望   拿了我再配一把才还给他!   便是突如其来想唱首歌抒发情怀——   ……   我的热情,呼!   好像一把火,哈!   燃烧鸟整个沙漠喔哦哦哦……   太阳见了我,嘿!   也会躲着我,吼!   它也会怕我这把——爱情的火……   ……   “校长好!”途中见到校长,我没忘心情愉悦,笑着打招呼   同桌说,“江老师找你过去   “你真的不舒服?”江老师皱眉   ……   ……   欸?!我倏地反应过来!   骗人!!   一定骗人!!   搞了半天,我一直以为自己二把手,结果我是第三只手!!   嗷嗷,我竟然怀疑他是不是变态这个可能性,我错了!   之后大神真的帮了我   俗语说,“桃花洞,桃花洞,游蜂浪蝶龙卷风”   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都认识我,有些人还说,“蒋晓曼,放心,我会帮你盯着庭轩的,不让他沾花惹草   同年10月,美国攻打阿富汗因此就把它当花瓶用,虽然花是塑料滴   大神你不是人不是人,你是剥削阶级你是地主恶霸你是暴君,抗议!坚决抗议!   然而我只是笑得天真灿烂的望着他说,“好啊”   哼哼,山高皇帝远,我最近成立了变态游击小分队哈,虽然队员就我一个!   小小功绩都不容易,怎么也要和他拼到底!   大神便是笑,“你家卖包子的吧”   我骨灰级石化……   “那个……”我委屈的望着他   我和大神再次分别了一年   依旧是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加上那种举手投足中皆流转着暧昧缠绵的举止,和记忆中的那般相似,又多少已经不同   但接下来笑笑补了句,“其实是发展前景堪忧   喔哦,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老公人选啊!招蜂引蝶,不安于室!   我相信我现在的目光定是哀婉缠绵,亲爱的,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我看着你,你却不知道我看上了你……   然后,我归于沉默   这一种微微的触动,我不想错过   而小妖怪颇感无趣的吧嗒了下嘴唇,然后轻轻蹙眉,淡淡一睨,以示知晓   挺好的么,习惯以后都没有落枕的烦恼   一层层淡淡的水汽因此氤氲了他双眸,顾盼生辉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挪动了脚步,又回头偷瞄了小妖怪一眼然后他又是轻轻点头,朝小妖怪一笑,“那我们先走了,严子颂   我横眉冷对千夫指,大义凛然的走在队伍最前面,然后笑眯眯的和那些帮我排队的师兄打招呼   我心想或许是他的新女朋友,说实话,大神对我也没这么真诚过新生八五折,除去零头,刚好二百五   这不走不知道,一走嗷嗷叫   效果比我想象中的震撼多了!   啊,这就是在变态中爆“发”啊!   我从小就是人来疯   我们是不是总会有这种感觉,明明还是陌生人,却是在哪里见过你   他皱着眉闪避着那些师兄湿热的手,也放开了我,先是抿紧唇,接着大吼,“蒋晓曼你怎么回事啊!”   这一下我突然重获自由   我手还环在他腰间,慢慢呈现下腰的姿势   唔,敢情并不习惯人投怀送抱么!   有个性,我喜欢”   唔,果然不容于世么?我暗地耸肩,却是娇嗔,“小宝,人家严哥哥不是陌生人~”   “有病吧你,”我瞅着郭小宝脸又黑了,“你都多大岁数了,还装嫩   突然听到我宿舍传来互不相让的争执声,我抬头望了望门牌,确定这的确是我宿舍后我就兴奋了,兴冲冲地走进宿舍,观望   某女身穿白色吊带背心,红色超短裤,裹得臀部结实紧翘,而背心突显得胸部雄伟壮观,偏偏一张清纯的脸蛋,说话时酒窝若隐若现   又刚好砸中闪躲不及的英气女   但没想到居然传来大神温润的声音,“还没下楼?”仿佛在一瞬间看到他嘴角的笑意,“我已经在你宿舍楼下,出门吧,我等你唔,意料之中呢,大神一向都很镇定   然后想了想,唉……叹气,就凭我这么丰富的想象力,居然也想象不到   只是,这个发型,大神像是不喜欢的样子   便是我一脸可怜兮兮的抬头望着他,泪眼婆娑,“师兄……”   犹豫再三,轻咬咬牙开口,“这两年包子款……你能先还我两百五么?”   “不好,”不料大神只是轻轻笑,仿佛知道我问他拿钱的目的,他说,“人,要学会为自己做的错事……”他半眯着眼睛,“负责任”   **   啧,真小气   没多会听到他带着磁性的声音,“我是不是见过你?”   “嗯   没多会妖怪大人也睁开了眼睛   这一瞬我突然捕捉到什么,冒出一句,“客官你近视?”难不成他是一只不戴眼镜的近视?如果连人的模样也看不清,那他刚刚究竟在翻什么杂志?   然而他已是恢复了原本的姿势,答非所问,“我对你的声音有印象   我耸耸肩,“那好吧,严子颂你听好,我将会是——”是你生命中最忍无可忍的女人?最爱恨交加的女人?最爱不释手?   “免了   如今我齐耳的短发,清汤挂面,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   “……”呃,没错……靠,手机你好惨!“它一定会被咪咪你家的鲍鱼歧视的!”因为你永远不可能成为消化物!   “它?”雷震子纳闷,“它是指什么?”   就在此时,那个洞里居然又飘出一首被扭曲掉的铃声”雷震子这个时候果断下定论   “咪咪,原来你男朋友是地下工作者!”我感慨!   雷震子笑了   只是持续的沉默,让电话两端的氛围都变得有些怪异   所以手机啊手机,你就是大便,你就是泥土!   **   大神周末没有来找我,我有种松口气的感觉,毕竟大神和其他男生不一样,应付太耗心神,还是敬而远之   池塘边的风凉凉的,加上头顶树荫挡去了阳光,很是惬意   只是听小林子说,今年历史系枯木逢春,据说隔壁班还来了几个特色美女,尤其是一个叫陈友蓉的昨天一出现就造成轰动,听说后援会正在紧张筹备中   然而上天垂怜,我果然还是比姜太公有运气,回头瞥见严子颂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不远处的草坪上,然后往池塘里扔着一点吃的东西   所以吧,我在想要不要改口,其实严子颂只是在朝我这个方向走过来   唔,怎么看都是人工呼吸的绝佳场景!   我娇羞无比的望了一眼他的薄唇,唔,琢磨着剧情……   但再一想妖怪大人眼神不好使,我要是跳水里了他万一救上一堆水草可真是得不偿失,所以我当即挺了挺胸,决定书写Z大创校以来最美丽最传奇最辉煌最灿烂也最不可思议的爱情故事   我先是惊叹——   你果真还是宠辱不惊!   然后感悟——   其实你应该是什么都看不清!   好吧,是我的错,于是我走一步上前,站定在他面前   很明显是在缓解我给他带来的伤痛   我还未来得及好好欣赏,下一瞬听见他声调稍稍有了变化,“我绝对见过你!”   嗷嗷,真聪明啊严子颂,我眯眯眼笑,做了这辈子我干过的最变态的事   他的呼吸我都能感受到   只见雷震子特潇洒的甩了下头,又特帅气的拍了拍衣服,嘴角斜扬,冷笑,“活该!叫他耍流氓!”   挨打那男的这才略带踉跄的爬起来,然后往地上吐了口口水,一脸晦气的吼,“妈的,她是个娘们!”   这回来调停的男生诧异了,“黄荣,你该不会饥不择食了吧!”   等等……   黄荣?莫非这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世界应该不会这么小吧   我亢奋了   不过,原来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的叫人家黄荣,人家真名余凰戎   然后小林子同学红着脸说她没事,沈蕾慢慢的把她放了下来   目光囧囧的看着我   小林子推了推眼镜站到我旁边,努努嘴有些委屈的开口,“小曼你掐得我真痛   而那阴暗中仍然闪亮着的双眸,还是那般勾引人心……   啊啊,严子颂也来了!   我抿嘴偷笑,觉得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无巧不成书   “报告!”我站得笔直,然后望了眼教官眼睛都没眨一下,声音嘹亮,“什么都没教官您好看!”   **   “哟呵!”听了这话,我教官乐了   听得大神淡淡的开口,“想知道?”   不亏是大神,“说吧,我听着”他勾唇一笑接着,便是慢慢的走了过来   我感觉有一瞬间他双眸中蕴含了千言万语   又闻得他补充说明中的语调再添了些波动,“谁都可以,你不行我还是决定原谅他,耸肩,“其实你只是没有发现我的好   啧,不识宝   “不关你事   “……”大神微微怔了怔,缓缓的看着我,“原本不确定,”便又是勾唇,“但刚才得到了答案   然而……   即便是调适品,也是有所属权的   我只要看到他就会想微笑   听到大神突然开口,“你觉得呢?”   拉回我思绪   他望着我,过了会才开口,“联络工具而已,方便你,”他勾了勾唇,“随叫随到   有道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发现,我果然还是传说中的那么白!   为此我将继续担任我家包子店的代言   而他旁边的女生一直热情的说着什么,却也始终未得到半点回应   侍应走过来问我要点些什么,我拿起菜单说,“稍等   我自然没打算理她,而是慢条斯理的继续拿起菜单,点了份草莓蛋糕   加深他的印象   “同学……”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又听得那红衣女生大咧咧嚷了句,“小轩!蒋晓曼好像喜欢的不是你!”   那声音于是转换了对象,“同学……”   大神静静的站着,然后接话,“竞争促使进步,增添乐趣   但终归是包子么,大多也就希望被一个给得起钱、没有口臭、胃酸少点而且欣赏它的人慢慢咀嚼”   但其实我不想用手帕……   我总觉得手帕给人的感觉……唔,什么白净的手帕,什么带着幽幽的香味啊,反正只要是被人用过的,我心里就有阴影   我当即眯眯眼假笑,“那师兄想知道我现在的打算么?”   他手肘架在我后背的围栏上,然后撩起我两缕头发,慢条斯理的开口,“说来听听……”   我好整以暇,拨了拨额前刘海——   箭一样飙出去,风一样扔下两个字:   “逃!跑!”   哼哼,我就不信大热天的,你会和我玩龟兔赛跑!   完了我心想要不要回头冲他回眸一笑百媚生,结果这一回头我脸色一变欲断魂——   他居然尾随其后,而且示范性动作,姿势标准……   我彻底囧了,呜呜,大神您明知道我跑不过你……   等我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半弓着身子喘气,大神仅仅轻轻吁了口气,就基本恢复正常,接着信步靠近,扔下一句,“我早说了,有必追到你的决心   礼拜一开始上课,这礼拜完了之后就是国庆十一黄金周,七天假   市中心有家艺术照相馆十一搞活动五折,他们打算过两天去补照一套婚纱照   突然应了那句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随着人进来得越多,我慢慢朝他挤进,一直被挤到最里面我知道他在神游,他明明什么都看不清   “噢!”我没忍住叫了一声   于是我上前,有些郁闷的小踢了他鞋后跟一下   而当电梯门合上的时候,我看见严子颂长腿一跨——   出去了   我小跳步冲上去,朝他肩膀猛地一拍,然后乐呵呵的冲到他前面一咧嘴, “严子颂!”便是露出微微惊喜的表情,摇摇头感叹,“唉呀,缘分啊!咱又碰到了!”   他睨了我一眼,“一边去”   真善变   只是能感觉到他看着我的视线莫名地清晰起来,又多了几分专注”   “我真不会   然后他紧握拳头,继续吼,“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我心想妖怪大人该不会是把人家房子烧了吧   只是尚未开始打听,就已听说这个女孩,正追着个一年级生满校园跑   后来我倒也见过郭小宝平时和人相处的态度,自负中甚至有几分目中无人,但那女孩还真把他逼得撒腿跑   我一眼能看出那男生的局促,以及他的排斥”想知道,她究竟怎么看我回头居然万分认真的感慨了一句,“干我们变态这行的,真的很不容易   没多久学校里开始传她和郭小宝分手,和我走到了一起我想,因为她并不在乎   后来几天她都没来上学,打听之下才知道,她出了车祸,还是她自己冲出的马路   然而她很镇定,那天她很认真的问了我一个问题,“如果被雷劈中了会怎样   只是我发现,和那个女生在一起,极其无趣   王庭婷说,爱是心悸   爱还是占有   我已经有些不耐烦   而是随意路过的——   严子颂   我突然心里有点酸,自小也有很多人说过我长得不错,可她眼中从未有过近乎于迷恋的赞赏   听起来荒谬,却是她会做的事   我让他等等,我有个事想问他   本来就打算让蒋晓曼出队,那家伙居然自己装晕倒了   以我所认知的严子颂,他不会接受任何人   因为接受,等于成为某个人的专属,那么他所得到,就会减少   然而他却是问她,你会做饭么?   在我以为他的观念已经随着岁月而改变的时候,他突然对蒋晓曼说:“我想起你是谁了   你爱我吗   我却是迟疑了一下下,因为大神刚刚好像瞄了我一眼,但现在却并未看着我,于是纠结着需不需要打招呼,毕竟也是老相识了么   女生这时又侧过头去望望大神,然后充满疑惑的眼神这才开始打量我”   于是我发现我就真的开始思考了,我悲哀的发现,我漫漫变态人生路,已经开始走下坡   完了我又跟了他两步,他似乎有所感应,回头看了看我,突然开口,“这次比较远因刮风天气有点凉,出门的时候没下雨,我也懒得带伞   但是连电冰箱都没有……“菜呢?”   “不是煮饭的负责?”   “……”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连我也犯难了”   “我没病过”   严子颂没有应话,感觉是在思考,他沉默了一会,“我刚刚是认真的   虽然雨已经停了,但行人和车辆都很少,少到有一种整个街道,只剩下我和他二人的错觉”   他说,“步行吧我想他倒也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所以这么也会把我送到家吧”接着望了望天,“饱了……”   望着他离去时的背影我想,诚实也是一种优点吧……   接下来我就躺在床上开始反省,怎么那天就跟大脑中枢被水渗坏了,操纵所中了病毒,眼泪系统老是重启,流啊流的也不歇停下   稍晚点朦胧听到宿舍电话响,小咪隐约说她感冒了之类的话,但不想爬起来,就翻了个身,继续睡觉而问题最关键的地方,是我不懂大神那样的人,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好像还蛮痴情的……   忍无可忍之下,我、我拨通了大神的手机号码”却是直接被他打断,语气明明是一如既往的温和,我却能刚感觉到隐藏在他声音中刻意的生疏,但他还是笑笑,“先拜   还是先疏通疏通筋骨,就故意在他们教室外边来回走了两趟   我耸耸肩将两手保温壶都奉上,他望了眼,笑笑,“怎么?”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呗!”   他轻挑眉,“你觉得这些是我的?”   唔……我又纳闷了,蹙眉,“你给我写了条”   “嗯,的确我知道想起来他刚刚从教室里走出来,表情没透露出丝毫意外……   汗了,为什么我有种身在网中人的错觉,突然有点头皮发麻   至于这些保温壶,说实在的,你们的生死与我无关,是你们真正的主人把你们抛弃的!   再见!   **   一个人在校园闲逛,觉得还是没办法释怀,果然牵扯到感情我就有点囧   他的模样,早就深深的印刻在我心上   我耸耸肩,“严子颂我当你女朋友吧”   “不好   牛排香   完了他朝我身边的人都微笑着点了点头,轻轻挑眉,“来了?”   我看出来了,后半句是:怎么不说一声?   我在桌子上随便拎起一果汁抿了口,清了清嗓子,笑笑,“师兄好!师兄生日快乐!”   生日会么,搞得这么隆重,有钱人哈!   身旁若干女生皆摆出踩到大便的表情时,突然一人从旁边蹿出来,拍了拍我肩膀   痒痒得我只想打喷嚏,而大神就在另外几个的簇拥之下,继续朝我逼近”   师妹,我注意到了他的词汇   然后他松开了我肩膀   这种晕黄灯光的场所,她一走进来,还是会让人有种眼神一亮的感觉”她突然笑笑,“我想你并不理解我所说的‘谁都可以’,那是一种绝对是一视同仁”   我继续笑,没有接话   我害怕自己的感觉,会不会不再纯粹……   蜕变   我没有一走了之,因为吃也是人生重要主题   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   回到宿舍我开始想婷姐的话,然后逼迫自己不去想她的话   晚上我问小林子,在她眼中我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   她说,“蒋晓曼,说实在,有时觉得你的做法,有几分刻意夸大……”完了还安慰我说,“没关系,我还是喜欢这样的你”   我笑笑,觉得思绪有点乱我告诉他我要去寻找历史的脚印   人生苦短,其实我们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知道有时和某些小老板谈谈条件,帮着干一两天活,拿点点小钱,然后各城市跑   11月3号,想念严子颂   和以前一样,没有去联络王庭轩,关于女朋友的传闻,也渐渐的减淡   这些日子听雷震子说,这家伙还蛮常在她身边转悠,只是雷震子还是很讨厌他,对我估计还有些迁怒   我感觉到他在看我,静静的站在刚刚那个位置,厨房门口   我忍不住的扬着嘴角,然后把面条端到他们小客厅中的小方桌觉得心里湿湿润润的”   初吻   严子颂把一大碗面吃得干干净净,面条渣,香葱碎   但是有什么,能比思念更急?   这时,我余光瞥见余凰戎也一直盯着严子颂,神色是益发暗沉下来,接着倏地将目的移向我不会去关心其他人的家庭背景,也没兴趣知道除了我之外的人的爱好与禁忌   但现在,我想了解这个人   原谅我和余凰戎的预期表情背道而驰,但他义愤填膺的模样,眼屎也没清理干净,加上没梳理的头发张牙舞爪,一派滑稽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   接着我像模像样的学他方才的样子,却是软声软气的重复他最后一句话,“有我在一天,你别想伤害他……”   啧啧,果然生活就是电视剧   “再吸气,再呼气”   “……”   “准备好了就放屁!”   “……”他五官齐齐在抽   他也不问我问题”   我笑了笑,然后绕到他面前,踮起脚轻轻的亲了他一下   暖暖的,直渗入我心田   好容易抽了点空给我妈,她可谓怒发冲冠红颜怒还能博得勤劳的美名   菜类我就剥外面那一层,像豆角什么的,就随便捡两条我在想我是不是特别孬,居然被严子颂这么牵着情绪走   像从我们家包子店再过去两条街,就是花街   春联挥春,花灯风车,各类小吃,还有满天星鸡冠花一品红,桃花菊花水仙,发财树步步高桔子树……   热热闹闹的一条街,牵扯着几辈人的记忆   但凡有经验者都知道,买花买树都得选择今天,因为都赶着回去过年,才真正实现过年大甩卖,吐血优惠价   丈母娘见女婿……   老妈万岁,欧耶!   但凡为人丈母娘者,会担心女婿三件事——   太帅   好久没开金嗓,看来依旧保养得宜,以前唱歌为我自己,现在我只想哄哄他开心   他通常不会拒绝到嘴边的东西,只是他太清楚那金桔酸涩无比,轻蹙眉头,望了望我说,“会酸   “嗯!不喜欢?”   “……”   我笑笑,从善如流,“那我以后不……”   下一刻他突然从我手中夺过另外一颗,打断我的话,动作多少有些粗鲁,看样子是为了掩饰有些羞窘的情绪   多到我甚至会误会他也许这辈子都会记得我的名字   他任由我牵着   然后他乖乖的在沙发上坐下   他望了我一眼,就紧紧的盯着电视机,似乎想分散注意力   只是严子颂那眼神特殊的能力还真是不容忽视,害我爸我妈老觉得他在看他们,所以小两口吃饭特别斯文   席间只有我悠然自得,这就是所谓的共享天伦之乐   此刻他再抽空瞄了瞄我爸,瞄完了才全数送进口中   但与其说“打算”,不如说“能”,能走多远   “……”我一时动容”但其实我爸下岗很早,我妈后来也因厂子效益差,索性跟着我爸夫妻俩同心协力把包子店搞好”   告辞……   严子颂还蛮兴老一套的……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坐下!”   “……”严子颂的目光参杂着百般滋味,然后还真坐下了   我记得我小时候说过,我长大要当个小媳妇!   上菜市场砍价这种事干起来肯定特别有成就感   熨烫的,驱走寒冬”   我知道,这是他给我的承诺   兴许是因为美好的心情出去走走于是我上前,握住严子颂的手,坚定的掐了掐,然后点点头,笑,“好啊,师兄”   接着他揉揉我的头发说,“我能抱抱你吗?”   风花雪月何时尽   当然啊然后他说,“我走了   不过我想,像他这样的男人,应该不会为我去改变什么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搂着我,但听着他的呼吸,我突然觉得安心   我忘了说:师兄,再见   我曾经说过,要去了解严子颂这个人,但那天同床共枕一宿之后,望着枕边的他,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一个问题都没问过他   他儿子很多很多,多到我懒得去记,我爸不知道排第几,反正爷爷也不宠他,加上我爸有时很呆,老人家索性就无视他   阿姨好厉害,重点大学的   黄荣估计被迫接受我这个名义女朋友的身份,然后告诉我地点   我没管,我只和鞋子调情   “哦……”他应得有些压抑   为什么?   爱情原本是一本厚厚的相对论,我对他,是越来越不满足   小咪还是如常地和她男朋友煲电话粥   这样的人,总是不外露的,所以王庭轩是这样,他也是这样   我今天很乖,没敢乱采路边的野花   但什么原因我并没有问   陪你到老   漂亮伯母望了望我,然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严子颂,突然换上一张女强人公式化的脸,不动声色地再打量了我一番,没再说话,而是直接绕过我和严子颂,自顾自地把花放在墓碑前尽管很深,还是碰一碰就会痛   然而刻意只说明你的想呢,亲爱的”   “哇塞,原来这条路是去搭车的捷径啊!”我一脸膜拜   看着严子颂,我突然有种感慨,原来爱情,或许真的会累……   我又想起上一刻我明明还趴在他肩膀上,想起他对我那些温柔,想着他其实对我还有所防备,想他还是觉得有些事不能对我坦白,想着我是不是他现在最亲近的人   **   那天晚上回宿舍,我突然想起好久没翻过的日记本,然后找出来写上这天的感觉,写完了再翻翻旅游那段日子记录的对严子颂的思念,突然被自己感动了一把”   再仰天长叹,严子颂他是这般特殊呢所以辛苦你了   我想着五一回来严子颂要是没被口水淹死那是我功夫不到家,到时我就随便他怎么办!   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家,然后睡了个天昏地暗,再调整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我就提着菜篮子去严子颂的家你说吧,我老表脸是不是很好看?问题是长得不像我姨丈,那边人的脸也一个个跟芝麻饼似的,所以他们就说老表不是姨丈亲生的,反正就是很烂俗的故事”   “……”   “老表很搞笑的,刚和我们住在一起的时候,有天早上突然穿着皮鞋说要离家出走,因为没穿袜子会打脚磨出泡,所以过几天脚好了,他就改穿我爸那双大拖鞋继续离家出走,走了两次,他又说穿不稳,就换了双夹脚的,再继续离家出走……”余凰戎停了一下,仿佛真的说着笑话似的,还笑了笑,“之前他走我还得跟着他,后来发现他饿了,就回来了,也没再理他然后老表也知道了,就说要走   可是我什么都看不见   泄恨吧,喜欢?还是在强调自己的强悍?   我觉得我突然回到那样一个年代,我记起小学时候其实有男孩跑过来敲我的光头,那种时候我反倒是快乐的,因为我被关注着反而那些一直忽略我的人,我会想方设法逗弄着他们,会伸脚绊倒他们,然后哈哈的笑   但我的鼻头还是酸酸的,我趴在他背上,下巴枕在他肩膀上,我问他,“你会娶我吗严子颂?”   他没有答话,人来人往的街,喧闹的掩饰着这个繁杂的世界”   他顿了顿,语调更是坚定,“不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今他的出现,总感觉几分刻意   我只得回过头去,露出一贯的笑脸,“师兄!”然后我站在原地笑,“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慢慢朝我走近,“王庭婷订婚了,就回来看看或者你来送送我飞机”   “小学同学?”   “你不知道?我和他是小学同学”   “和记忆中的一样   也不知睡了多久,老妈叫我起来吃饭”我比了个嘴巴拉链的动作,完了低头吃饭,老妈说什么都没再回答   但其实如我所猜测的,他没有来找我而且我偏好复古,譬如今日穿上的,就是一条式样简洁的白色连衣裙   想想老妈有时会说我大大咧咧的没个女孩样,但有时对着镜子练习八颗牙齿的微笑时,也会觉得镜子里的自己是可人的,至少笑容是灿烂的和严子颂曾经骑的那辆破自行车不一样,银白色的车身,流线型设计,logo是鼎鼎大名的“别摸我”……   我坐上副座,无半点怀疑他的开车技术,只是想着他去的是什么国家,会不会有左驾驶室和右驾驶室的烦恼,但我相信,只要是大神,他什么都能应付……   居然又回到从前那般有些膜拜的心情,扬扬嘴角笑笑,突然有片刻怀念”   让王庭轩绕路买了跌打酒,然后把王庭轩也顺便带着去见他   是他最好的伪装”   严子颂蹙了眉头,对他明显是几分不耐,然后握着我的手掌稍稍用力,将我往后拖了一些,他说,“我以为你走了   又是听见婷姐开口,“严小弟,好久不见啊!”   严子颂慢慢的望向她,顺势拉住了我的手,然后抿了抿唇,无甚表情地道,“你是……”   囧……这招高,学起来   全场瞩目   他说,“蒋晓曼……”   唔,我终归没等到他的答案   明明是他说不用来找他,我却在他眼底看到了掩饰不住的失望,和瞬间的僵硬   维持那个姿势,让人莫名的心疼   **   老妈因为心疼我昂贵的洋装气得瑟瑟发抖,当时我为了和她拗这件衣服,可谓闹得天翻地覆我就想,这个男人能嫁”   我轻轻的笑,我说,“妈,你真幸福   五月六号那天,咪咪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一起去游乐场玩,要我把严子颂带上,我突然问小咪谈恋爱快不快乐,她原本是玩笑话罢,她说,“那肯定比你快乐!”   我突如其来的受了伤   我原本以为我会逞强,会和小咪有口舌之争,但我居然是笑着对咪咪说,“我还没输,严子颂更加不快乐   如果可以,我也想随便搭上一部飞机,然后……   销声匿迹   那个时候,严子颂,你会想我么?   你会来找我么?   变态……   我在机场目送两架飞机离开,心里和师兄说拜拜,然后回家   回到家我破天荒的主动做了一桌子饭菜,然后坐在一旁等我妈回来,最后我在我妈惊讶的视线中问她,“严子颂有没有来买包子?”   她看了看我,说,“吃饭吧   也算是很久不见,我们四个姑娘坐在一起磕牙这儿早先听说是有灯的,但不知是人工蓄意还是天意如此,灯泡都不亮了   还是说,变态也有职业倦怠?   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左边的情侣在热吻,右边的情侣相互依偎,湖对面几对被藏在黑暗之中,湖面黑幽却泛着粼粼波光,周遭窃窃私语,轻笑嬉闹   宿管阿姨看着我像是看着一神经病   但是你爱我么?我曾经问过你的严子颂   在无端的发泄后,我归于沉默,长久的沉默,不想说话雷震子就问我严子颂的事,我挤出个笑容,说没事   我刚好背对着门口,我正想转身看个究竟的时候,小林子推了推厚厚的镜框,先我一步看到骚动起因,并念出他的名字——   “严子颂……”   我回过头去,他站在那儿,手捧着一大束鲜花,模样妖孽,迷眩旁人是啊,没有   我发现自己一点也不兴奋,完全没有偷窥的欲望   我其实也想挽着他的手,向朋友们炫耀,我想在宿舍人面前也接一两个电话,然后看她们羡慕的样子   我们其实接过吻,我们尝试过在雨中漫步,甚至一起打过电动,我给他做过饭,他吃我煮的面条,带我去看他去世的爸爸,他说给我一个婚礼,他一个笑容就能让我感动……   可是,我不满足,真的不满足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敏感,总有种一触即发的压抑,我突然变得尖锐……   在阔别童年之后我突然开始了恶作剧,顾不上恶心,把蟑螂的尸体放在我看不顺眼女生的饭盒里   我被唾弃了   我突然想起婷姐曾经的限期论,在这段莫名其妙的感情莫名其妙的中断时,我有点揪心的想着,什么时候会是我给严子颂的限期   没有一个人吭声”   我情绪突然就崩溃了,抱着枕头拼命的哭,隐约听见小咪的声音,她说,“那你方便面还要不要?”   在饭馆坐下的时候,我红着眼眶说对不起,然后说谢谢有种心灰意冷的错觉”   他突然默默的开口,打断我们的交谈,然后像早就知道我所想似的,“我今晚……给你打电话……”   我眼眶微微有些泛红,但我还是没有搭理,告诉自己了不起以后再找一个比他长得更好看的,虽然这个可能性极低   后背又是被轻轻的戳了戳,然后他靠得我更近些,声音轻轻柔柔,他说,“蒋晓曼……”   吃菜吃菜   但他还是隐藏着自己”我的爱,原来没有我想象中的理所当然“你走吧   雷震子见我挣扎,赶紧走过来欲把他拉开,拉不开,便开始用力,小林子和小咪都走了过来,扶着我   周星星同学的电影我无一遗漏,有些剧情我甚至倒背如流,只是这一晚我笑得特别夸张,周星星喂狗也好笑,用鞋子当风筒也好笑,用飞刀射苍蝇也好笑,尤其是袁咏仪给他拔子弹的时候,我笑得特别夸张,直到两行清泪流下来”   他突然默默的开口,打断我们的交谈,然后像早就知道我所想似的,“我今晚……给你打电话……”   我眼眶微微有些泛红,但我还是没有搭理,告诉自己了不起以后再找一个比他长得更好看的,虽然这个可能性极低   我依旧没有反抗,不开口也没有任何动作,由得他抱着,他便突然用力的紧了紧双臂,带着些压抑的喊我,“蒋晓曼!”   我完全无视,直到感觉过了天长地久般,才感觉他微微松开我……   放弃了么?   终于放弃了么?我继续扬起笑容,轻轻离开他的怀抱,回到位置上吃饭   看戏   他还在说着,说,“你说话   周星星同学的电影我无一遗漏,有些剧情我甚至倒背如流,只是这一晚我笑得特别夸张,周星星喂狗也好笑,用鞋子当风筒也好笑,用飞刀射苍蝇也好笑,尤其是袁咏仪给他拔子弹的时候,我笑得特别夸张,直到两行清泪流下来   然后我想着,要不要像电视剧中那样,分手的人,把对方送的东西还给他   只是,我只有一条手链,唯一的手链”   忽视他听到这个回答时眼神里的失落和受伤,我抿抿嘴,事情走到这步,因为什么恐怕你还是不懂   走到饭堂,再给自己买了一份白粥两馒头,直到坐下时,他还牵着我的衣摆,只是我特地选择了那种两个人之间的空位,他没有坐下的余地   还有白粥,根本就是大海里摇曳着两三艘白色小舟,米粒的力量势单力薄,稀稀疏疏的,飘荡在水中,根本无法满足人的视觉和味觉需求   他朦胧的认知到,这个世界,有时看不清比看得清更加美好   以至后来很多女孩给他买东西,吃下去,不问缘由   又是一个刺耳的声音重复,杂种,狗娘生的   他头晕,然后默默的想,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可以让人看清楚?   上学,放学   上学,放学……   突然无法忍受,有一天他背着书包站到她面前说,我要离开   母亲像是看穿了他什么心思,她用一种伪装过的温柔说,也好,我现在很忙,没空管你,你先去舅舅家住一下   于是睁开眼睛   蒋晓曼   他看见了她   虽然看不清她,却能在脑子里清晰勾勒出她此刻的表情   突然想起凰戎那番说辞,算命的说和三次以内让他记住脸的女子在一起,他会倒霉一辈子   她对凰戎说,“你好,我是严子颂的女朋友   他一直很乖,休息   但他就静静的坐在一旁,什么话也没说   以至后来很多女孩给他买东西,吃下去,不问缘由   我死给你看   突然不知从哪冲进来的一群人,一个女人突然一把揪住他,一巴掌甩向他,被动的,他摔倒在地,脸颊顿时像火烧一般疼痛   上学,放学……   突然无法忍受,有一天他背着书包站到她面前说,我要离开   直到认识了她   “救命啊!抢劫啊!”   第二次听到这个声音,居然是这么喜剧性的开头   蒋晓曼,他们是这么叫她的吧那个时候,他正因肠胃有点不好,干了点很生活化的事……   只是突然看到了她,挤在人群之中,个子不高,仅有个模糊的影子,竟能笃定是她   然而街霸他输了她一次又一次,他一向是个无所谓的人,因为没有所谓重要的东西,然而戴着眼镜看着对面的她神采飞扬的样子,得意却又装模作样的样子,他突然觉得,不想输……   蒋晓曼   后来她小帮了他,作为赌注的,陪着她逛街,然后又是王庭轩   然后,暑假来临   我也觉得我疯了   我就抽了条小板凳坐在门口的屋檐之下,感受着时不时溅到脸上的雨珠,摆弄着怀中的小狗,发呆   而他来找我了   然而他就这么跟着我,突然开口你,“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   “想来想去,只想得到你   若他不曾体会、不曾懂得   若我再担当不得   步伐被脚下泥泞染得沉重不堪,或许,正因为如此,我走得很慢   在乡下的日子我总是让自己看起来忙,是“看起来”忙他吃完饭把行李箱一大堆衣服堆放在木制的澡盆里,戴着眼镜,坐在昏黄的灯光下,搓洗着衣服   但美色当头,我却开始莫名的幻想着他十年后的样子,背心短裤,很生活化   白天陪着我满山头跑,我也没再拒绝,却也不主动,我们之间,还是沉默居多,看起来有时挺河水不犯井水   我都懒得理会   严子颂就跟在我后头,地方比我想象中的小,人却远比我想象中的多   等巴士的时候,灰尘很多,他突然猫腰在路旁给我摘了几朵野花   一时间我是百感交集,小妖怪你还是把眼镜摘下来吧,就你这审美观……   回晴   “滚   步伐被脚下泥泞染得沉重不堪,或许,正因为如此,我走得很慢   “他们总是不停的争闹争执不休……为什么会在一起,为什么生下我……为什么呢,蒋晓曼?”严子颂的声音,有一种游浮不定的压抑,声音突然带着些责备,“一定要提起她吗?”   “……”   “一定要提起她吗?”严子颂近似低喃的重复,“一定要走吗?”   “可是蒋晓曼,你又为何靠近我?为什么……”   我能感觉眼泪的夺眶而出,脑子却是空白   心痛   可是他却一步一步的走近我,他说,“我不走   我像上次那样,突然伸手蒙住他的眼睛,心有些软化,声音也不明所以的有点嘶哑,我也辨认不清自己说话的语气,我只是说,“别摔着我了……”   然而这次,他伸手扣住我手腕慢慢往下拉,听到他说,“蒋晓曼,这次我想看清前面的路   那雨,显然没洗尽乡下的蚊子,尽围着他绕圈圈   回家坐那种一块钱的小巴士,等车的时候,觉得全身都油腻腻的,很脏   一时间我是百感交集,小妖怪你还是把眼镜摘下来吧,就你这审美观……   追逐游戏   小鸟对我唱,花儿对我笑,日子过飞快,眨眨眼就三四个礼拜   该回城了,摸摸心头,竟有些不舍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好些日子没摘下来过,侧脸,很是迷人……   我怔怔的望着他,在听见他唱到“让我把你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时候,心里一阵感触,又迅速做了个决定,便懒得去抑制这股冲动,轻轻把头侧枕在他的肩头不知道是不是我自恋,看着这些小玩偶,总觉得是我自己的化身,然后我拆开了夹在包装里的一封信,果然是大神那龙飞凤舞的漂亮字体:   小师妹,其实很不想这么叫你,但它毕竟和师兄是对应的小师妹,最是想念你的笑   因而奶奶拖着我的手临行嘱咐的时候,我心不在焉,频频探视,然后再想想关我鬼事,一手提着鸡,一手拎着三四袋农产品,自个上了车   “蒋晓曼我错了“那段日子我每天都对自己说,过完今天,你就会来找我……每天等每天等,等得我……”他有些干涩的卡住了话,又是顿了顿,“越来越慌   暑假懒得回来了,搭飞机其实也会累,一个人在外边的日子,才明白什么叫思乡情切,每天,每一天,都有冲动想打个电话给你,可是如果是你,恐怕会一直抱怨你的电话费,还没办理免费接听?   想问你,小师妹,想过我没?原来距离,并不会那么理所当然的造就思念   电话就不给你了,因为你根本不会打”他突然停住,帮我撩开风吹乱的发丝,就一手拖着一个行李箱,走在我身旁   严子颂没废话一句,直接开始打水,配合我的清洁工作,一直到小林子回来   小姑娘的下巴一瞬间掉地,一时间惹得我兴味不已,也顾不上其他,颇是得意洋洋的指着严子颂说,“来来,介绍一下,这个是我朋友   我倒也不闻不问不管,因为严子颂会乖乖将不正当收益上缴,或许是为博得我的信任   有时兴起,依旧会一个人去学校的情人湖那葬花,然后看着成群结队的情侣,想着我和严子颂,如谁的歌里在唱,暧昧得刚刚好   我们城市房价很高,尤其是市中心,一切都是金钱堆起来的”   “……”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应该年过四十却年轻干练的美丽女子,她对我说,你我都不是可以被留下的女人,她用了“你我”这两个字,她强迫我理解她”   “唔……”我望着她,发现所有的人,都习惯把过去收起来一部分,藏在记忆里”   “所以,阿姨把他交给了他舅舅”   “他奶奶家的人天天来闹,他父亲去世,加上公司家里一大堆事要忙……如果是你,你又会怎么选择?”她看着我,嘴角的笑有一丝无奈,“原本打算事情一安定下来,就接他回来,可是再怎么安定的日子,也等不回来他,我并不想逼他   “道明枫?”蔡阿姨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害我突然有照镜子的冲动,抬头瞄了眼严子颂,突然憋了口气,又把头耷拉下来,继续翻书   严子颂就死靠着我坐下,贴得老紧   听到他在后面说,“你得贴上标签……”   标你的头,我堵上一口气,持续不搭理”   我顿了顿没说话,他突然挤出个笑脸,又道:“要不,我还给你洗衣服做饭?”   暧昧情愫   回校报到的那天起得很早,但爸妈已经不在屋里了,想想卖包子其实挺不容易,起早贪黑的,不禁又有几分感慨然而看见晨早的光线透过云层,洋洋洒洒铺在……他身上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扑腾了一下……   他居然来了   频繁有人罔顾我的存在,给他送小礼品,意图诱饵政策,甚至通过不道德贿赂方式,问取他的手机号码,短信攻势   然后她突然勾起一抹浅笑,“你我都不是可以被留下的女人只是也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坐在我对面的这个女人,并非我想象的那么坏”   她突然意味深长的说了这句话,像是要提醒着我什么   往后数三排一对情侣笑眯眯的亲亲热热目中无人,望前数三排一个女同志捂着手机自以为小声的叽叽喳喳笑意融融,其余的同胞居然也忍耐下来,翻动着手中的书,也不知看进去没看进去   眼镜在他调整之后,不知何时又滑至鼻梁,尤其是那双勾魂桃花眼,迷离中迸出灼热的火花,在昏昏黄黄的路灯下,看得我真是心痒难耐……   我一点也不怀疑,这个年代,男色也可以乱天下,尤其世上还有我这种疯狂女人   今天小妖怪要是搞不定我,我就搞定他!!   “我说……我……”想严子颂一生人总是风里来雨里去的,今天还是被我的气势汹汹唬住了,居然憋红了脸,跟我玩起纯情来,憋着个“我”字就是没接下去   哼!你严子颂是我蒋晓曼的人,这个烙印今儿个算是打上了!   看以后哪个母色狼敢打你的主意!   “严哥哥,”我突然娇滴滴唤他一句,然后更凶地吼,“说!”   严子颂深情的望着我,突然擦了一把脸颊,蓦地把眼镜一摘,说出他这辈子对我说过最严厉的话,他说,“我都摔残废了,你不养我一辈子?”   “你哪残废了?”   “……”他顿了顿,突然摸了摸脚,然后从我大腿上爬起来,与我面对面坐直,就抓着我的手往他胸口一摸,“还有哪?”   人群里一阵骚动,都TM被严子颂肉麻到了   而在我没开腔的情况下,突然听见他淡定自如稳如泰山的开口道,“我不是郭小宝,你认错人了   可怜严子颂一朵妖花就这么凋零在我手里严子颂总是闷骚的样子,憋着气,有时会偷偷别开视线,我瞅着他明明在暗爽吧,他偏又不表态,只是看着我的眼神,唔……深情?专注?总归让我怦然心动,承受不得   我琢磨了下,估计上次妖怪君憋出来那句我爱你,已让他元气大伤,真气大乱了吧   回头我就掂量着一群包子馒头会不会拿着擀面棒找我算账,最近我贩卖它们家人口是挺狼心狗肺、毫不留情的   结果她们问我和严子颂这出电视剧是【PG家长指引】,还是【M成年观众】级别接着他一晃悠,居然把我给甩一边去了   有桶也没问题,问题是,桶里面有洗拖把的脏水……   然后他望了我一眼,有一瞬间的铁血无情,“哦,我不小心把它丢进水里了   下一刻我自豪的想起被我藏在衣柜里的那个装娃娃的玻璃盒子,觉得我真TM有先见之明,给事先掖起来了……   严子颂敢动我的柜子,我就先奸后杀,再奸再杀,杀完再奸!   后来我没管那石膏,严子颂也没理我,他小子居然生我闷气,径自一个人奋力的拖着地,然后把拖把塞进水桶里拼命捣鼓   我也没有抗拒,只是今天他动作有点粗暴,牙齿磕得我嘴巴疼,沙发就在旁边,他就压着我坐下了,我当时迟疑了一下,忖着是不是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唔,好的事情?不好的事情……好的事情……我头有点混乱但偶尔也会坐下嗒吧两口白菜饺子,嚷嚷着挺好吃的,可没我们家包子好吃   这个时候,严子颂就带着我去见他那群狐朋狗友,然后继续在街霸机上血染沙场,展吾等飒爽英姿   忿忿的擦了擦桌子,余光瞥见严子颂一路忙活着,角角落落仔仔细细的清洁,结果不知从哪个角落把大神同志送给我的石膏腿给翻出来,现在正捧在手里端详着”   接着我瞄了一眼那水桶里的石膏脚,“第一次见你的那天,天下着很大很大的雨,我坐在公车里,看着你一个人走在雨中所以你的眼睛是我的,鼻子是我的,嘴巴是我的,左手是我的,右手是我的,身体也是我的……”   严子颂就把我也给搂紧了,我笑眯眯的靠进他怀中,“严子颂,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对你其实一见钟情啊   或许我在等的,是这么一个关卡吧   我等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好奇了,因为鬼片里边的女主角被吓都是因为好奇   我索性也捏了他凸起两点一下,然后问,“你呢,快乐不?”   他就直接捏我屁屁上的肉   我偷偷的用食指在他大腿上来回滑动等我动作全部完成,他才回枕在我额前,问,“ready……什么?”   装傻   **   过年那餐饭严子颂还是在我家吃的”   冷什么冷,抱着我不就不冷了咩!没情趣!   以前一直担心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会闷,不过不是我自夸,谁和我在一起都不会闷,因为我根本闲不下来   后来某天上图书馆借了本琼瑶小说,那里边的台词销魂得,一下子就把我刺激到了,天天变着法子雷我家严子颂反之,我也常带着他招摇过市   坐了一会,严子颂突然站了起来,他说,“我想唱首歌   然后在黑暗中感觉到,他在床边坐下   我才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居然没有戴眼镜”   他点点头,感觉他抵在我肩头的唇,开始变化成扬起的角度,是在笑吧   我从未和严子颂提过他妈的事,但我会有意无意的在他面前和阿姨通通电话,后来他听出点端倪,我就告诉他那是我的朋友   **   嫁给他已经是别无选择话说严子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认识了不少老板,一个个都给我们包了大礼金   他惹不起我   严子颂把椅子送上去没说话就走开了,但拍合照的时候,他停了停,然后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婆婆身上   我妈自来熟,突然一把就她拖到自己身边,手箍着手   结果第二天宝贝就跳着说要回幼儿园,坐他爸车上的时候,他爸问他喜欢幼儿园哪一点   后来他偷溜进我房间,学他爸叫,叫了两声就跑回自己房间睡觉,因为这种情况我会哄他睡觉,他习惯后还蛮自觉的   醒来的时候发现,小煜拉着我的手,趴在床边睡着了   第一次如此清醒的受煎熬,五脏六腑全部都绞在一起的痛,撕心裂肺   她哭了,先是抽泣而后放声大哭:“哥哥站在姐姐的房门前偷偷的哭了好几次,小静看了特别心酸   小静轻柔的抚着我的背,我亲爱的小妹妹,她说:“姐,我们都爱你我也笑了,凝视着他黑色的眼睛,被泪水迷蒙   “嗯,会的   “你让沈管家去找医生,然后领了工资离开”小煜冷着脸对那个年轻的女佣说,她张了张嘴还待说些什么,看到小煜冷若冰霜的目光,只能低着头出去了   其实我吃东西还是很费劲,有时候咽了下去便立马觉得恶心,可是我还是努力的吃,装作很高兴的样子,错了,不是装作,我是真的很高兴   那种眼神,流动的温然之意,让我心惊   目光飞快的扫过他的眼眸,我对他笑道:“小煜,我困了……”   “我在陪你一会儿,吃完饭就睡觉,容易积食   后来觉得这句话我不该问出口,可当时我还是问了   朦胧中听到外面树梢被风吹得“哗哗”作响,似乎有人在抚摸我的脸颊,温柔撩过我额前的长发,那是记忆中母亲柔软的手   不远处女生们围成一团,议论纷纷   我忽然发现我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旁边就是小卖部,我应该给他买瓶水的”旁边的女生们连连点头附和,然后又疯狂着尖叫喊“加油”,震耳欲聋我不想听他教训我,不想被女孩们的尖叫所包围,我只想静静的等小煜回来   “呵呵……你是混血儿吧,头发很漂亮、眼睛也很迷人……”他轻笑,望着我说道我的脸又红了,局促不安,很少有男生对我说这样的话我知道自己从小就是个脆弱而敏感的孩子,我也知道二十岁的我在这着人群涌动的操场上哭泣很丢人,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庭院里的一颗郁郁葱葱的大树上,开始有归巢的鸟儿在鸣叫,归巢……想到这两个字,我又差点哭出来,幸好我捂着嘴忍住了   闭上双眼,我慢慢放松下了,半睡半醒间,似乎有人进来了这样的表情让我心狠狠的收缩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生了什么病   “葡萄很好吃……”我开心的笑起来,葡萄很甜,微微带着酸,正是我喜欢的味道小煜垂着眼帘,低低的哼了一声,像一只别扭的小猪   我想收着放起来,可是小煜拉过我的手,给我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   ----------------------------------------------------   出神的时候,佣人过来说,少爷,您的朋友们来了我也想看这些年轻的孩子们在一起欢笑的模样呆呆的站在门外,我哭笑不得,哪有这样的弟弟?他肯定是嫌我妨碍他们说笑了   我把白色的桌面当作钢琴一样来来回回的弹着玩儿,迎新生的会上有我的钢琴表演,这几天一直想练练,却总是忘记   “是,我大三哦”   “嗯见我看着他的手,他轻笑着放开我,语调里依旧带着调侃:“怎么样?要不要感谢我呢?”   “下次吧,今天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我看了一眼旁边收拾好的背包,早在表演前我就把包带来了后台小煜看到了,说玫瑰太过浓郁的香气对人体有害,便拿走了我房间里一大半的玫瑰花,而后便出门了,气得我只想掐他   夜幕还未降临,晚霞尚留人间”他那水色的大眼睛看了我一眼,点头温和的笑,把喵喵放到我的膝盖上,他伸手的时候我看到他白皙的手腕上,系着我送给喵喵的那条蕾丝发呆,刚刚一直藏在衣袖下面”我不以为然的点点头,反正你是喵喵的主人,喵喵的东西也是你的东西   男孩说他叫顾西,我立马想到了一句诗“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坐在墨绿色的长椅上,看天空飘荡的缕缕云彩,总是会惘怅的叹息   云淡风清的周末,小煜的朋友们又来家里玩我对自己说,苏妍,冷静点,其实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么严重,这样幼稚的事情,他不久就会忘记的是的,他长大以后,一定会忘记的因为我不是亲姐姐,所以让你有了一种错觉,等再过两年或者等你有了喜欢的女孩儿,你就会明白你现在说的是多么的不真实   我还说,我会忘掉你今天所说的,你也要忘掉   现在想来,这些话都很幼稚”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但是现在我不能再继续放纵你了   软底布鞋踩在地板上悄然无声,我一个没小心,重重的滑倒,整个人都扑在了光亮的地板上有几次放学回去,在楼梯处见到他,他满面忧伤的看着我,凝视的目光犹如一双温柔的手,好像要讲我的全身上下爱抚一遍   那个时候,我还抱着他会主动放弃的期望,一直在等待”暗影中感觉他犀利的目光射向我,眸光一闪,仿佛一头冷漠的野兽看着不听话的猎物的眼神   我一时恼羞难当,身子被压住了无法动弹,只能倔强的抿着嘴,咬紧牙关,任他舌尖如何努力的挑逗都不为所动”我恶狠狠的骂道,身子气得直打颤,手背擦过嘴唇,留下一抹鲜红   时光已经被剪成了碎片,虽然华丽却无法再拼合很早以前开始,提到苏家,人们想到的便只有叔叔一个人了   叔叔和婶婶很快走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家一直是如此的冷冰冰了,心不在了,即便人多也是热闹不起来的想起小时候叔叔疼爱的抱着我坐在他的肩头的场景,依旧快乐,那时候小煜却呆呆的站在墙壁,拿大眼睛羡慕的看着”想起来我还欠他一顿饭呢”我说烤肉的时候用力的咽了咽口水,在家天天吃的东西都很清淡,菜单都是小煜定的,虽然我喜欢吃蔬菜,但是偶尔吃点不一样的感觉也很好,只是小煜不给我这样的机会”慕容辰呵呵的笑,表情好像放松了许多   “我们走,苏妍   一辆黑色的轿车飞驰而来,在我们身旁停下,我们的唇还没有来得及靠在一起,便被分开了司机喊他慕容少爷?是我听错了还是他喊少爷成习惯了,见谁都是少爷,小姐?   到了家我正准备下车,司机忽然开口:“小姐,以后不要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你在等我?”餐桌上,我无赖的拿着勺子挑着果粥里的葡萄仁,最后轻叹着放下,“明天可以不喝果粥吗?我想喝咸粥   他没有再说下去,大概也觉得现在的气氛是这一个多月以来难得的好的时候,把唇凑到我的手背上,轻轻的吻了下去,我立刻触电似的飞快的抽出手小时候我曾经央爸爸妈妈给我生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他们总说小妍,有你就足够了   这天下午放学早,我没有等司机便先离开了学校要不要给他买?我心软了,其实他并没有什么错,只是有些幼稚,说到底还是我的堂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没有办法真正的恨他   我低头,无言以对   在这期间,我又见到过一次慕容辰,只是他没有理我没有人通知我他忽然不再挣扎   只听身后扑通一声,那个男孩摔倒在地上,沉沉夜幕中全身扑倒,肩膀剧烈的颤抖着,似是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天正在上课,忽然接到沈管家的电话   “因为你……”这是风第一次和我说话,声音冷得透彻心肺小煜倚着床头懒懒的笑,抚着我的脸颊说:“姐,你没有能力反抗我,我很高兴   等着我,我理所当然的觉得他是在等我,直觉   天空好像我阴郁的情绪,灰蒙蒙的阴沉着,没有阳光,只有寒风我有一个计划,所以现在不想再看小煜冷冷的面孔,而且平安夜,我要和他一起过   夜晚的时候,我倒在小小的咖啡桌上百无聊赖   让人堕落,无法自拔见我拿手捂着脸,便把脖子上的围巾围到我的脖子上,尽管我已经有了一条小小的白色围巾   机票已经买好了,沈管家前两天便带着我们的大部分行李先走了我恼怒的瞪了小煜一眼,他依旧是不动神色的沉默,我又冷声说道:“我要回家,我不去……”   “妍,我不介意当着别人的面吻你,反正我已经成了坏人,强迫你爱我的坏人,对不对?”小煜伸手捏住我的下巴,皱眉道,看了一眼前面的慕容风低声问道:“进候车室我搂着你的时候,就发现了你口袋里的戒指……是不是前面的一切都是在演戏?”   “是   二楼的音响室里有一大群人在,除了我认识的几个男生,还有三四个漂亮的女孩子   “女人闹别扭,说明你的功夫不够……哈哈……”小七放肆的笑,在茶茶脸上用力的亲了一下,炫耀道:“看,我的茶茶从来不会和我闹别扭……”茶茶立马配合的搂住了他的脖子,回吻了一下”   小七显然没有听到,他正和茶茶在亲亲我我,互相喂酒   “妍,我不是没心没肺的男人,想到你处心积虑的要离开我,我的心也很痛在他的手中,我好似一片秋风里颤抖的树叶,我情愿他就这样把我撕得粉碎不禁有些恼怒,抬起头,看到他幽深的黑眸,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我眨了下眼睛,低头喝了一口蜂蜜水,微微的甜丝丝的感觉在口中蔓延开来,脸颊慢慢有燥热浮上因为他的霸道,所以我无法挣脱你在树荫淡淡的微笑,忧伤的蹙眉甚至哭泣,那一点一滴都吸引着我,想要和你靠近”慕容辰明亮的眸子含着爱意看向我,握着我的双手兴奋的用力”我含糊的答应了一声,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前面的亲近是在做戏,现在,我没有必要再讨好你吧我抖了一下,想要拒绝,可是却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心里竟涌起不可遏制的温柔,那样的唇和舌,让我在瞬间沦陷   因为我的到来,他有了伴,每次总是殷情的拉着我来他的房间,把玩具都推到我的面前,然后笑眯眯的看着我:“姐姐喜欢什么,小煜都给姐姐”   小时候的我,总被爸爸妈妈宠着,男孩子的玩具我自然不会喜欢,我有自己心爱的芭比娃娃和各种布偶,才不稀罕他的机器人和小火车呢那个时候,他的个子便已经有了一米七,比我高出大半头,可是脸上的青涩未褪,少年的英气十足   彼此的眼中,都流出一种纯然的天真和单纯,那是一去不返的美丽,无人能及   手,无力的松开了,画纸“哗啦啦”的跌落在地,宛如白色的蝴蝶扑扇着翅膀,有一些细碎的粉尘落入我的眼中,刺刺的痛,好像过去的岁月重新的回落脑海我咬着嘴唇与他对望良久,那眸子里闪动的泪光让彼此的身影跳跃着模糊不清,终究逃离,甚至没有帮他收拾弄乱的画纸   ★Chapter 14   我越来越忧郁了,每天在人群中行走,却好似隔绝于世般,任何的欢笑都照不进我的心里,只有时时刻刻的忧伤的阴霾笼罩开心一点,好不好?”   我抬起头,看他满是真诚的脸,狭长的眉眼被一点点从树叶中落下的阳光所遮盖,泛起淡淡的柔和的光泽,不由又担忧的问道:“慕容辰,我们真的能够顺利的离开吗?到了外面,就算你不照顾我也可以……”   “傻丫头,我当然会照顾你   “我……我懒得再找,麻烦   “那罐樱桃酱,是我从家里拿来想带给你的,可是却没有勇气”   小煜,我也不是木头,不会对你的所作所为毫无感觉炽热的吻滑过我的脸颊落在了颈间,双手不安分的伸进了我的毛衣里……   我咬着牙,用力的掐他,他才在吃痛中醒过来,微喘着气看着我,黑瞳里燃烧着两团小小的火焰他做个了接电话的姿势,走出了房间,我从床上跳下来,跑去打开衣橱,不由呆住了,满满一柜子,都是时下流行的女装,只是样式都偏甜美淑女式,还有可爱的内衣内裤……   关上衣橱,我捂嘴笑,到底慕容辰拜托的是谁,如此费心的帮他准备?那个人,一定觉得很累很无奈吧”   慕容辰在旁边对我解释道:“她比我早两年过来……你的房间是我请她帮忙帮我布置的……”   “怎么样,喜欢吗?”璐娜看了慕容辰一眼,转脸笑着问我还有朋友在等我,先走了……拜拜,苏妍……”   “啊,拜拜,璐娜……有空要来玩……”我对她摆摆手笑道,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女主人,意识到的时候不觉又有些羞涩   你们会原谅小妍吗?爸爸妈妈?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住在了叔叔家,每天和小煜在一起……   慕容辰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甚至有些手足无措,不明白我好好的怎么会忽然哭泣,只是一个劲儿的抚着我的后背安慰我毕竟,我还是幸运的   心里有一根弦被拨动,忽然觉得面红耳赤,身体里似乎有电流在窜动查理一世执政期间,海德公园曾向公众开放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站直了身体想要离开,不妨看到面前站着一个人我每每总是要求他体谅我,或许我也该多多的体谅他,他这样的态度,也只是说明了在意我黑色的短发凌乱的撒在头上,那双黑宝石一样的眸子里面,似乎正燃着愤怒的火焰,虽然看不真切,但是我浑身已经感受到了那样烈焰的热度   慕容辰紧张的倒车,眼神专注,仿佛丝毫没有收到干扰,我心里祈祷车子赶快掉头,要是他们再来几块石头,我们就跑不了了   虽然已经逃开,可是满眼黯然的绿色让我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大,总觉得我们忘记了什么,一低头,看慕容辰紧紧踩着油门的脚大喊道:“辰,不要加速了……车子太快了……”   慕容辰显然陷入了沉思,被的大喊吓了一跳,环绕的公路那天有车尖锐的鸣笛声传来,慕容辰踩着油门的脚还没有来得及放开,只听“砰”的一声……   好像有什么被炸开,眼前有红色的颜体弥漫开去,难以呼吸……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无力的说“我爱你”,思绪已经飘远,可是心里的伤痛却如史无前例的巨潮,把我深深的掩埋……   ★Chapter 1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总之起床的时候,浑身酸疼苏熙煜……这三个字叫起来真是别扭,远不如小煜来的自然……呼,脸红……   他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过来一本相册,里面居然真的有很多我的照片,苏熙煜……呃,还是叫小煜好了,反正他也不会知道……他指着我和一对中年男女的照片说道:“这是你的爸爸妈妈,你看,妍……你的头发随你的妈妈,她是法国人,而你的鼻子和眼睛,像你的爸爸……”爸爸、妈妈……我的眼眶有些湿润,血缘的天性让我一看到照片就相信,那确实是我的父母,他们……那么慈爱而温柔,可是我却再也见不得了这是一个漂亮的少年,黑色的短发,眸子狭长,就算满面怒火,模样还是很妩媚”小煜坚决的摇头,说着,温和的俯身看着我:“妍,你去楼上房间里休息,好不好?我和风有事情要谈别担心,过会儿我告诉你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想哭,看到他们这样痛苦而憔悴的模样,好伤心小煜似乎屏住了呼吸,用力的皱眉,把我搂进怀里:“我也爱你,就算死,我也爱你   他熟睡的样子安详而美好,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映出淡淡的阴影,粉红色的嘴唇微翘,唇形优美,脸颊因为侧睡而微微有些鼓起再次醒来的时候,终于确定我受凉发烧了小煜终于放心的去上课,傍晚的时候楼下吵吵闹闹的,好像来了很多客人,我猜是他的朋友小煜抚摸着我的脸颊,眷恋不舍的看了一会儿,果然放心的离开了,   人在生病的时候,感情总是很脆弱,不知道为什么我又哭了,好像是委屈又好像是感动,泪水随着眼角滑落,滴在白色的绣花枕上   回到房间站在阳台上,那光洁的地砖被太阳晒得热热的,赤着脚踩在上面,一股温暖的感觉从脚底窜了上来推开他房门的一刹那,我忽然怔住了,好像……这样的场景曾经发生过……什么时候呢?   小煜的房间很少,布置简单大方,有男孩子少有的整洁,书桌上还放着我们两个人的合照他真的很爱我……这样的想法却让我更加不安了   没有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可是我到底在害怕些什么呢?连我自己都没有办法回答好似就是清明的泉水迎面而来的感觉,凉凉的气息渗入毛孔中,有着天真的浪漫   这个时候,传来的两条消息,一是辰已经去了美国,那边说康复的机会很大,小煜也松了一口气二是小煜在国外的爸爸忽然晕倒了被送进医院他的唇柔软而性感,舌尖探入我的口中时,我略略有些不安,双手紧紧的抓住在了他的衣袖,好像如此才可以得到依助   这个吻,少有的缠绵炽热,所到之处带着火种,让我浑身燥热颤抖不已   我猛的睁大的眼睛,蒙了,脑子嗡的一声眼前一片空白良久她慢慢的抬起头,一张清丽的面孔带着慌乱和震惊,骤然放大,再放大……映入了我的眸子……她是……   在我惊叫起来的时候,画面忽然陡转   颓废的倒回床上,眼泪缓缓的流下来,余光瞄到床头柜上,静静的躺着一只蓝宝石的戒指,华丽的蓝色幽幽泛着光芒,照出了我心里最后的一滴遗落的记忆小煜离开快十天了,每每打电话还不够,现在又拜托了风来看我”   “什么?”他挑挑眉毛,懒懒的转过身来,似乎很不耐烦,“我很忙,有什么你就赶紧说吧……”   “小煜……他为什么叫我姐姐?”我的话一出口,风愣了一下,疑惑的看我:“你想起来了?”   “你先回答我   风犹豫了一下,而后沉声道:“是你自己想起来的,并不是我告诉你的”   “小妍,你叔叔的病拖了几年,也没有太长时间了,这次我不准备让小煜回来了,你自己保重”我刚刚换上制服出来,便被领班吴姐给叫住了这个乌鸦嘴,千万别被他说中   “哈哈……”小齐狂笑不止,跟个白痴似的   这些人,一个个都不懂得缺陷美,我懒得理   房间里香烟弥漫,暗影重重   一个年轻的男人坐在宽大的红色沙发中间,神情淡漠的望着前方,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轻雾袅袅   那个男人一愣,而后厌恶的皱眉   “你出去   “哦   而后少爷一迭声的把我轰哄了出去,对他赔笑道:“顾少,我说不是吧,要不然苏熙煜会认不出来   “不是,不是……姐姐的头发是黄色的,黄色的……你不是姐姐……你是谁?”小静摇着头,忽然大叫着推开我,脸上充满的恐惧,发白的嘴唇微微颤抖着雨声很大,落在旧房的遮阳篷上“哗哗”作响,风吹得路旁的大树不住的摇晃,茫茫大雨里,只有微弱的路灯,再也看不到一个人影正午的太阳照在我的脸上、身上,心中有一种炽热的感觉呼之欲出”   “小静自己跑来的……”他缓缓抬手,似要拂过我的头发,我本能的想要躲闪,他却仿佛早已预料,下一秒便伸手紧紧的捏住我的下巴   “这也是在演戏吗?”他的手指划过我的眼角,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语调淡然带着戏谑:“那日演得很逼真,几乎让我信以为真了……你脸上的那些痣呢?高原红呢?还有你莫名其妙的喜感呢?何时让我再看看?……苏家的大小姐沦落到化妆去夜总会当服务生,看来我以后是没脸去见爷爷还有大伯和伯母了……”   我无言   “啪啪”小静呆呆的看着我们,忽然拍着手笑,“童话书里说,公主生气的时候,王子应该要吻公主的可上一次是他一去不回,在国外这几年,风生水起,回国时俨然是个事业成功的少爷   我想花儿也会寂寞吧,所以才要一齐开放,不管高贵或者卑微,都有相伴幸福的权利   眼前的小煜让我更加的陌生了,四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甚至一个人的命运   “你去吧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超过了我的想象   他抱着我进入的一瞬间,疼痛的感觉让我猛的睁开眼睛,却见他也睁着黑色的眸子,眼神迷乱,带着无数的点点光芒,微笑   痛到极致,便是快乐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我?不想和我在一起为什么和我上床?苏熙妍,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怪我离开你四年,你知道,当时我妈以死相逼,把我关了整整一个月,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妍……”   心如刀割,我如何说得清楚”   早上九点多的时候,花园里传来了很大的动静那里沉寂已久,欢声笑语就好像在昨天的梦里一样,不真实整个上午我都没有下楼,小静不在了身边,我的生活就失去了方向,又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了   从前我对付心情不好的方法是睡觉,而现在是坐在阳台上一杯一杯的喝咖啡   我撇过脸,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杂志挡在面前,成功的让他俊美的面孔从我的眼前消失   “婷婷说你今天笑得很多……嗯……”他低下头吻我的头发,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的性感,“我想看到你像从前那样的无邪的笑容……”   “没……没有……”我一边艰难的躲着他的吻一边说道:“别闹了……你快放开我……”   “等我把话说完……”他只是如轻柔的雨点一样,在我的脸颊,眼角,唇上印下一个个吻,“你们后来还聊我了吗?”   “没……没有啦……”他的吻弄得我又烦又痒可惜我的酒量有限,三杯颜色漂亮,微带甜味的果酒我就可以喝醉让他坐在我对面一起喝酒,他不愿意,偏偏站得远远的看   这是个黑色长发的俊美男子,身材挺拔,看到我水色的杏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和讶异,好像在哪里见过   李然沉吟了片刻,一把抱起我,想外面走去   他看了我一眼,沉默的点点头除了他,我真的一无所有   昨晚那个漂亮的男人,本来我已经忘记了,可是当我坐在座位上,拿起酒杯的时候,看到他在对面的位子上冲我做了一个干杯的姿势我往里面挪了挪,蹙眉忍着没有说话   但这却不是真正的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四目相对,最终是我败下阵来   身旁“砰”的一声,想要把我从顾西怀里拉出来的李然被狠狠的推倒在地,顾西得意的笑,那个笑容,和从前在公园里奚落他的少年所露出的一模一样   一进房间,他就抱住了我,好像一个眷恋的孩子喃喃的撒娇:“妍,想死你了你若是为他做了让良心不安的事情,不值得……”   温婷婷哭了,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间流出来:“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的……顾西说只是想玩个恶作剧,那箱子里还有苏带给你的礼物,所以……所以我就把两个箱子换了……你相信我,苏妍……我一直当苏是好朋友,就算做不成夫妻,我也不会害他的……”   “那现在怎么办?你愿意出庭去指证顾西吗?”我盯着她问道连我们找来的保护得利的证人都忽然改口,他一定是不达目的,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的   “走,我们去看看……”回头看身后已经被翠竹所掩盖,周围不见人影,明明是明媚的天气却觉得周围隐隐的透着寒气近看原来是座小竹楼,一派清爽的气息,门开着,里面很干净,摆着一张木色的小床和一套桌椅   “苏妍,就这样吧……婷婷她应该恨我,我对她做了太多残忍的事情我有今天的地位,也离不开她的帮助赵悦在电话里哼了一声,说你要是不去我可跟别人去了啊,我说随便你,你想跟人上床我也不反对" 盘点一下战果,除了原先的1000多全部回笼,我还另外赢了3700,相当于我大半个月的工资" 这厮大学时跟我一起参加文学社,我当社长他写诗,骗了不少文学女青年,所以睡我上铺的王大头说我们俩"双手沾满处女的鲜血""我说是啊是啊,我正在想你呢,一会把两位哥哥送到了,你就跟我回去好不好?她说我可遭不住嫂子的耳光 送叶梅回家后,我累坏了,内裤上冷冰冰的一团,显然是刚才没清理干净”赵悦说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我说明白明白,咱们家的政策就是鼓励外遇,争创外汇嘛 赵悦也是我的大学同学,比我低一届,是92级的三朵校花之一李良经常说我的生活充满悖论,主要指的就是爱情到现在赵悦还不敢见王大头生活啊,你只需要知道概况,不能深究细节,把一切都看清楚了,活着也挺没劲的我常常打击他,说四十斤啊,要是猪肉都够你吃一个月的我和王大头异口同声地发誓,说我们如果说出去了,就是狗娘养的 赵悦问究竟要钱干什么用,我说周末要去乐山出差,拜访客户我以前也让几个女人怀过孕,比如我的油条情人,还有一个四川大学英语系的学生,那些都好处理,给她们几千块钱,她们就心满意足地做掉了,根本不需要我出面赵悦除了收拾家务,还要经常去照顾我的父母,爸妈跟她好像比跟我还亲 回到家六点多了,我问赵悦:"新开的那家火锅店叫什么名字?我们晚上一起去吃我对她说我女朋友要来了,我们分手吧"讲到激动处手舞之足蹈之,一身肥肉抖抖 快下班时会计找到我,说我上周报销的促销费用有问题,因为没有加油站的确认函,所以不能报销一个月下来,光是保养业务就做了20几万,可以算是稳赚不赔的生意我奋然而起,一把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把报销单摔在桌上,说董总,这是他妈的怎么回事,还让不让人干了?董胖子跟我打官腔,说陈重不要急嘛,我都是按公司制度办事 五星级宾馆的服务就是好,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茶就添了四次,我坐不住了,打电话给赵悦,问她怎么还没到,赵悦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十分遥远:"我晚上有点事,过不来,你自己吃吧 我气死了,在心里怒骂"他妈的",把手机重重地摔到地上" 那天晚上赵悦一直没回来醒来后听见楼上在放任贤齐的《伤心太平洋》: 往前一步是黄昏 退后一步是人生 ………… 浮浮沉沉往事浮上来 回忆回来你已不在 ………… 万千思绪被忽然勾起,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我哽咽着跑到卫生间,看见自己在镜子里泪流满面,分外美丽出门后还在怪赵燕不懂事,心想我做出的成绩凭让么让别人领功? 这话很快就传到了董胖子耳朵里,他气鼓鼓地来找我,像只癞蛤蟆一样吹了半天气泡,说你也太不尊重我了吧,讲这种话我当时就想,如果我有几百万,像你这样的小婊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跟王大头商量,他兜头就是一盆冷水,"你龟儿猪油蒙了心了嗦?少给我打这种鬼主意!赚了当然好,要是赔了呢?你娃哭都来不及冷战持续了三天,两口子相安无事 我感觉也挺好,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心想看谁能熬过谁,我还不信治不了你个小样儿的了! 赵悦伸手把灯打开,靠在墙上哭得花枝乱颤"照片倒没什么,那行字看得我醋火攻心,汗都没顾上擦就开始刑讯逼供,赵悦几番辩解,怎奈我法眼如炬,只得招了,说草包约过她几次,她都没有答应,最后一次心软了一下,跟着他走了一公里,被强行牵手,但是,"我以我妈妈的健康发誓,绝对没有对不起你!"赵悦父母很早离异,她跟着妈妈过,要不是被逼急了我骂了一句,直接去找董胖子 我心里明镜似的,董胖子这叫一石二鸟,我和小刘都是他心上的刺,他巴不得我们两个斗起来呢" 一推开家门就闻见一股异香,赵悦穿着围裙从厨房里出来,一看见我就笑,"猜猜我做什么给你吃?"我吸了下鼻子,说有竹笋烧牛肉、水煮鱼,肯定还有我爱吃的栗子烧鸡 赵悦问怎么了,我咬着牙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我开始拨打刘三的手机,他不接,我固执的一遍遍重拔,最后终于听见他尖细的声音 我说你给我一个解释,他迟疑了半天,说:"陈哥,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我狂怒不已,说刘三我X你妈!他在电话里笑了笑,说:"我妈已经老了,陈哥,你要真想,我给你找两个年轻的第10节:那里的婆娘一群一群的 李良的婚礼轰动了半个成都市在离我大约100米远的地方,李良扑通一声摔到,我几步跑过去,看见他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鲜血慢慢地从头上流出来和"泰山"分手后,李良的精神状态极不稳定,常常会半夜里失踪 李良肯定是在想念"泰山",我踩着油门想 新郎新娘过来敬酒,王大头往一只大碗上摞了七八只盘子,非让叶梅给他报数:"说,一碗晚上几盘子?"叶梅嗫嚅了半天,说一晚上,一晚上七盘子,满桌都大笑,赵悦趴在我怀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说你们家李良好厉害,一日千里,日久天长啊 接下来的事情有点混乱,整个大厅里嗡嗡作响,赵悦忙着帮我擦脸上的酒水,王大头噌地跳起来,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叶梅满面通红地握着酒杯,李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目光中似有深意,我舔了一下嘴唇,800多一瓶的波特酒醇和甘甜,微微带一点酸味在这条崎岖不平的街上,在彩灯和音乐声中,在脂粉和避孕套之间,又有多少关于青春的心酸故事?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感觉肚子有点饿,才想起来晚饭根本没吃什么东西,叶梅那一杯酒泼的,我连特意订做的大闸蟹都没尝一口我一口喝干杯中酒,警觉地站起来,看着董胖子一家一家地逛过去,最后停在一家叫“红月亮”的歌厅门口李良有个高中同学,在眉山开了一家麻辣烫馆,上周到荷花池市场买了半斤罂粟壳,结果被当场抓获,李良张罗着去保人,被王大头一声喝止:“千万别管!现在正在风头上,毒品的案件谁碰谁死!” 女警听见“毒品”两字,立刻紧张起来,问我地点人物相貌特征,我说了大概方位,报了董胖子的车牌号码,最后说相貌没看清楚,“好象挺胖,穿紫色衬衫,白粉可能藏在身上,也可能藏在轮胎里”女警又盘问我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我装成很害怕的样子,说你不要问了好不好,要不我就不报案了根据她的权威解释,只有上得了新闻联播前三条的才能算是大事七点五十分,妈妈打电话来,声音都变了,说你赶快赶快回家,你爸不行了有一年把李良送上车后,我扭头就对爸爸吼:“兔娃儿兔娃儿!你记住,我叫陈重,陈——重!”他看我一眼,低下头,半天都不说话 爸爸的右脚有轻度残疾,走起路来一点一点的,所以从小学到大学,我都不愿意他去学校找我 妈妈本来有两个儿子,那个是我的哥哥,3岁上得肺结核死了小姑娘笑了一下,说你不用急,你爸的问题不大,你去把住院手续办一下过了一会就看见李良风风火火地过来了,手里还大包小包地提着各种营养品“驴子”转过身来,推了我一下,恶狠狠地骂:“X你妈,你想做啥子?”我悻悻地止住了脚,感觉真是失败,心里恨恨的想,“这事要放在当年,哼我们院有个家伙叫郎四,打遍几条街未逢对手想想挺可悲的,我小时候志向远大,想当这个家、那个家,一度还想作个周润发式的黑道英雄,在黑夜的腹地/我睁开双眼/世界哑口无言,这是我大学时写的诗,一副泰坦巨人的派头这厮不傻,应该猜得出是谁干的,这会儿不定在心里想什么歪招呢我相信他这个总经理做不长,“贤者居上嘛”,他自己说的”王宇在电话那头笑骂:“你个龟儿子,就知道跟我要钱几番交手,各有死伤,但战火一直在地下燃烧,直到他当上总经理后才算是进入白热化我另外还有个小算盘:到了关键时刻,恐怕也只有向李良借钱了,我必须把他心中的疑虑去掉才行这情景和两个月前我来这里时一模一样,生活在一些似笑似哭的表情中转了一个圈,又回到原地,就像我当初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梦,醒来后黄梁已熟,朱颜依旧,CD中放的还是莎拉布莱曼的Scarborough Fiar,李良还是在做碰碰胡我没说话,想起老大骑自行车带着我在校园里到处乱窜,对我说,“现在要是有个娘们儿肯跟我,我命都可以给她”赵悦冷笑一声,说到底是谁甩脸子给谁看,从一进家门你就爱理不理的,“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就直说!”“我能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又没有半夜三点钟给我打电话的情人 董胖子出事后收敛了许多,每天坐在办公室里悄无声息,走路时也不故意往前腆肚子了”听得我都有点感动,就是不知道真假 如果能当上总经理,那就太美了听了董胖子的话后,我心里痒痒的,想是不是有必要主动表现一下,给总公司写一份述职报告什么的 我爸在一家单位工作多年,总结出一个真理,认为当官不需要能力、不需要业绩,只靠两点:“嘴皮子和笔杆子,能吹才是硬道理”这句话曾经是赵悦的口头禅,情浓耳热之后,她总要这么对我说我也曾经因这句话对她又怜又爱,她说完后,我总要紧紧抱住她,心想我的赵悦可真单纯 这几天赵悦对我加倍温柔,百依百顺,还给我买了一条金利来的精品领带好容易混到吃午饭,李良开车带我们到大中华酒楼,老板笑嘻嘻地迎出来,说李总好久不见啊,你上次存的五粮液都快放坏了不过从表面上看起来,我们比任何时候都要恩爱:出门前相视一笑,回家后相视一笑,谁有事要晚点回来,都会主动打电话请假,周卫东很是奇怪,问我:“陈哥什么时候变成新好男人了?”我笑了一笑,觉得嘴里发苦我今天是打定主意在这儿混了,看见满意的我就过去搭讪两句,问她去不去泡吧他灰溜溜地进了房 董胖子这厮一脸官相,肥头大耳,仪表堂堂,不过娶了个老婆可真是不敢恭维,又干又瘦,丑得惊人,有一天在街上遇到他们,他老婆叼着烟,雄纠纠地走在前面,董胖子象头宠物猪一样俯首帖耳地跟着,表情十分敬畏 我翻了一下手机通讯录,找到了董胖子住宅电话,我微笑着按下通话键,听见他老婆阴森森的声音:“谁呀?”我刚要开口,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我微笑着挂上电话,心里那个高兴我正说得高兴,一扭头看见赵悦正看着窗外静静地淌眼泪”我拍拍她的手,柔声安慰道:“你放心,我的心永远都装在这个尿壶里我的头发突然一根根地竖起来,心想赵悦不会是想不开从这儿跳下去了吧然后就是隔壁班的才女齐妍,在一个美丽的春夜里,从16层教学大楼上跳下来,摔得血肉模糊 我哐啷一声丢下手电筒,把赵悦一把抱住,说:“我还以为你死了呢!”赵悦酒气冲天地哭起来,手电筒在地上滚了几下,照出一条条狂乱缤纷的雨线 按我爸的说法,我生来就是个“驴球脾气”,意思是不挨打不长记性,教育要靠皮鞭和嚼子为这事我埋怨过他多次,说我也不是三岁两岁,你不用巴巴地去接我,又不会走丢”下面还有一则六百多字的评论,肯定是姐夫写的,题目叫《嫖娼的技术分析》,说“根据现在的扫黄打非形势,建议嫖客们苦练轻功,否则难免楼下伏法从小到大,妈妈一直对我言听计从,让姐姐很嫉妒,经常质疑她是不是亲生的 我们宿舍曾经讨论过一个问题:新婚之夜发现新娘不是处女怎么办?王大头最坚决,说二手商品只能使用一次,用过之后要立马扔掉有一次两个街娃在放学路上调戏我班女生,我仗义出手,跟他们推搡了半天,感觉功力不够,就打电话给郎四,说四哥有人欺负我到现在我也断了当总经理的念头,只求安安稳稳地干上两年,把欠款处理了,再找个机会另谋出路我说住嘴住嘴,给钱给钱!王宇没招了,说我下午先给你汇20万,剩下的20万要再等些日子不过声音确实不错,台风也正,不乱扭乱摆,长发披肩,有点古典美女的意思,娴静而不乏性感96年上半年,我们经常在一起喝酒,他结婚时我还送了个200元的红包———这在当时算是重礼了从那以后我们一直面和心不和,很快我也开始升官,从主管到经理,青云直上,比他还高一级,董胖子嫉妒之余就开始人前人后说我的坏话,我也没客气,逢开会就旁敲侧击地攻击他的虚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台上扮君子,台下扒裙子我讪讪的把钱又装回口袋,叶梅鄙夷地看了我一眼,我的脸腾地红了,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大是我们班公认的最讲义气的汉子,只要有打架的事,跟他说一声,他保准会一马当先冲在前头这种久违的温馨让我有点恍惚,我一边喝茶一边想,原来快乐也很简单我一阵狂怒,从皮包里拿出那摞电话清单,啪地一声甩在沙发上,说:“你自己看!” 赵悦低头看了半天,脸慢慢地红了,好半天才迟迟艾艾地说:“我想起来了,那是我们局一个外协单位的负责人,他要办个批文,所以那段时间经常给我打电话 《东邪西毒》里林青霞有一句台词:“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问你,你一定要骗我 席间王大头讲了几个黄段子,听得我食欲大起,低头猛吃三文鱼,王大头说着说着,忽然停住了,我抬头来,看见李良两口子表情又不对,斗鸡一样互相瞪着,看样子要不是隔着桌子,早就咬成一团了我长得不算难看,西装革履的,还开着车,比那些青不楞登的大学生要有魅力的多,只要不怕失败,就一定会成功这时李良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十分严肃:“你说话方不方便?”我说你说吧,什么事?他像命令似的对我说:“你带我去找个鸡 我一直怀疑李良的性功能有问题,大学时代我们在水房里洗澡,三九寒冬也脱得净光,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去,爽得哇呀乱叫酒菜上来后我叫老板娘一起吃,她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划拳拼酒,跟我们比着讲黄段子” 98年春节跟赵悦回东北,见到了我传说中的岳父岳母” 我们心平气和地讨论家产的分配问题看得办事员也在里面掉眼泪经过人民公园门口,看见一个胖子扑通栽倒,我笑了一下,心情突然好起来,问赵悦要不要吃点东西,她点了点头,跟我走进肯德鸡老两口坐在客厅里比赛谁更深沉,相对唏嘘,老汉的白头发眼看着就多了起来,我心想自己真是不孝,快30岁的人了,还让父母这么操心而七年之后,那套职业装早成了抹布,就像我们曾经热烈过的情感 我妈共给我安排了四次面试,四个人各具特点,第一个健壮无比,身材像是搞举重的,我喝了会儿茶,借口公司有急事,仓皇逃离现场每次面试,我妈总要介绍我是“短婚”,意思是我的婚姻不会给我任何影响李良搂着美女,吊二郎当地说他算是想开了,“生活以快乐为本,不必拘泥规则”,说完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是吧?”那姑娘含羞点头王大头装纯洁,说我可是人民公仆,吃吃喝喝无所谓,还真不敢伸手大把捞钱 我桌上摆着一张我们宿舍的合影,那是在1993年的长城,李良搂着我的肩膀,我掐着王大头的脖子,陈超木头一样站在旁边,已经死去的老大流里流气地叨着香烟,结实得像一头公牛”老大补充:“有屁同放!”然后一群人哈哈大笑 那天晚上我们喝得都有点高,我到卫生间抠着嗓子吐了一次,出来后支持不住了,扒着洗手池的台子大口喘气,感觉自己像一条搁浅的鱼,正为了最后一口水拼命挣扎我看着那薄薄的几张纸,头上汗水直流,挨球的董胖子专挑痛处下刀,报告的题目就是《关于员工陈重欠款问题的处理方案》,其中提到“提请司法机关介入”,我在心里问候了几遍他的全家老小,感觉天昏地暗,五脏六腑全像有火在烧 老板很风骚地穿一件花格子短领衬衫,背着双手,穿双拖鞋踱四方步”那厮立刻梗起了脖子“到时候你不用骑自行车了,我天天开着雅阁接送你上下班 7月26号是赵悦生日,每年的这一天我都要买一大束玫瑰送给她,今年可以节省一笔开支了他鸣着警笛就过来了心里想当然不会白帮忙,你以为老子是雷锋啊? 我老觉得王大头和董胖子像亲兄弟,体形、表情、指手划脚的神态都一般无二,小气程度也差不多我当经理这些年,帮他搞车牌、搞油票,联系修车,基本全是无偿赠送,龟儿子至少赚了两三万块钱,他毫不领情,上次在他家里殴打麻将,我输到立正稍息,跟他借几百块他还支支吾吾的”他喝了一口啤酒,含含糊糊地问我,“你知不知道李良在吸毒?” 第23节:学会了泡妞 大四最后一学期,校园里充弥着末日狂欢的气氛我走过长长阴暗的楼道,心里有种异样的敬畏李良斜靠水泥台坐着,一动不动,头耷拉在胸口,牙刷和香皂摔在地上,水龙头哗哗地大开着,我说李良,你怎么了?他还是一动不动 这段时间刘三是吃尽了苦头,上周我安排他去重庆对账,处理一些历史遗留问题,刘三知道不是好事,推托着不想去,我说不去你就交辞职报告吧,他恨恨地上了汽车我说大哥啊,这本来就是一棰子买卖,你别当成是长期合同好不好?他也笑了,然后盛情邀请我去重庆,说重庆的妹子别具风采,叫床都带着麻辣味他翻着白眼将我的军,说有本事你去重庆把货款要回来,那样免职降薪我都没二话晚上去夜总会,叫了一个五官像钟丽缇的姑娘,我搂着她摸索了几把,姑娘不高兴了,斥责我:“想日你就脱裤子,想唱歌你就坐稳了唱,抠啥子吗抠!”令我很是羞愧我的理想价位是5万,拿5万换30几万,还是很便宜了这老小子,不义之财到手,不知道他又要祸害多少良家妇女你要再不满意,咱们公事公办,上法院解决吧我光摇头不说话,心里想起以前陪赵悦逛春熙路时的情景:我们拉着手,一间间地逛过去,哪里人多偏往哪里钻逛累了我就要嘟嘟囔囔地发牢骚,她举着粉拳吓唬我:“打你啊?!敢不听话!”“好看吗?”小情人问饭还没吃完,李良就坐在那里哈欠连天,清鼻涕直流到嘴里,眼中黯淡无光一车的人都抬起头来望着我稀疏的灯光下,府南河在我们身边转了个弯,无言东流,这条被成都人视为母亲的河流,淹没了人间一切悲欢聚散,汇合了亿万个陈重赵悦们的欢笑和泪水,浩浩荡荡流进大海,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我递给他一支中华,说日你先人,老子在征求你意见,你放个屁好不好?大头点上烟,说你去不去上海都一样,不是环境的问题,“你的狗脾气不改,走到哪里也不会开心”我脑袋嗡的一下子,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王大头说他当时很想把姓杨的毙了,赵悦赤身裸体地挡在前面,不让他动手赵悦见不得别人伤感,看泰坦尼克时,别人还没有什么反应呢,她就已经哭得快断气了赵悦依偎在我怀里,好像还有点不好意思衣服脱光后,我亲了她一下,说我有几个月都没亲过你了,赵悦的眼里马上就涌出泪花,不胜幽怨地望着我赵悦白我一眼,说我知道你打的是什么鬼主意,“你休想!”我当时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夹板夹住的耗子我说看都看见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被我缴了械之后仍然乱踢乱咬,泪流满面地发表预言:“陈重,你亏了良心,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有些事我永远都没机会知道了 第28节:我就是狗娘养的! 老板面试过我之后,再也没有了下文上周末在滨江饭店看见杰尼亚西装打折,最便宜的一套只要4600,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放弃这厮八月底自费去了一趟总部,回来后变得异常生猛,销售部大事小事他都要插上一腿,还强硬地否决了我罢免刘三的提案,我指责刘三能力低下,说重庆老赖对他意见很大上周他拿了几张报销单进来,我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多问了两句,他立刻阴下脸,质问我:“你不也是这么报的吗?”我二话没说就签了字,心想人啊,谁跟谁是真的呢? 无论如何我都要坚持到今年年底,年终双薪加上预扣的提成奖金,大概有二万多,不算小数目了我五体投地,拱手作揖,说娘啊娘,你饶了我行不行?你就当是你儿得病花的钱不行么?她瞪我一眼没说话,气鼓鼓地跟萝卜白菜们发威去了 两瓶剑南春喝光,我渐渐高兴起来,天花板晃晃悠悠的,世界斑斓可爱,王宇的脸忽远忽近,嘴唇张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忽然哈哈大笑,拍得桌子砰砰作响,所有人都扭过头来冷冷地望着我 “我爱她我倒吸了一口气,说要那么多?他神色严峻,说50万还不一定够,你知道李良手里的货有多少?——“100多克!至少判10年!”我几乎栽倒,说这么晚了,到哪儿搞这么多钱去?他探头出去看了看,关上门,低声说钱可以缓两天再给,我已经给经办人员说好了,只要李良写个条子就行他高中毕业后一直火车站附近当民警,几年下来,变得异常凶恶,对谁都六亲不认李良说钱都给出去了,想那些还有什么用?我心里窝着一口气,嘟嘟囔囔地诋毁公安部队的声誉,说他们是戴国徽的禽兽王大头跟他搏斗了半天,气喘吁吁地对我下命令:“去!找绳子把他绑起来!”我刚要转身,被李良一把拖住,他可怜巴巴抱着我的腿,说陈重求求你,你出去给我弄一点吧弄一点吧 他几乎是被我们扛下楼的,那时天还没亮,整个城市空空荡荡,几个彻夜未睡的人轻轻飘过,脸上带着鬼魂的表情叶梅一直站在那里,斜眼看着我像个疯子一样进进出出,目光中充满了鄙视和不屑,好像我是一泡狗屎,看一看都会熏臭眼睛搜查完毕,她冷冷地发话了:“没想到你还这么够朋友” 这就是叶梅和赵悦离婚后,有一天清晨五点钟,她给我打电话,我迷迷糊糊地问:“谁啊?”她说是老子,我腾地坐起来,问她有什么事,她不说话,我揉了一下眼睛,听见话筒里传来震耳的音乐声,过了足足一分钟,她忽然道:“算了,就当我打错了吧醒来后茫然若失,想不清楚那到底是梦还是真的他手气总是不好,瘾头却总是很大在达川的最后一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把电视节目从头翻到尾,从尾翻到头,看了一脑袋广告饮料听着像王母尿,滋阴壮阳,补气提神;西药被吹成东大补丸,有病治病,没病强身,闻一闻都能防止便秘;最可笑的是卫生巾的广告,行动自如不渗漏,加宽加长有凹槽,怎么听怎么像口罩 其实不是小姐长得丑,是我自己有问题我渴望亲吻、拥抱、温柔的对视,甚至渴望那些最终会被揭穿的谎言,而不是单纯的活塞运动我本来以为她会打电话质问我,在心里设计了无数种应对方案:骂她下贱、淫荡、无耻,或者说她蠢得像猪一样,明摆着是耍她都看不出来,或者连接都不接,让她自己慢慢想去吧!哭去吧!恨去吧!死去吧!我会在旁边微笑的我越想越气,一脚把被子蹬下床,心里恨恨地想,日他妈,这事还没完! 在火车上睡了一夜,嘴里又腥又苦,裤子前面支楞着,背了半天毛主席语录才敢下床 这年头的姑娘们都喜欢坏男人,只要嘴皮子灵便,再加上点不要脸的革命精神,一般的家庭妇女都能生擒李良啊我刚离开成都,就接到了他的电话,那时车上正在放《阿郎的故事》,周润发翻滚倒地,张艾嘉和他儿子在场外失声痛哭,在跌跌撞撞的头盔下,看见发哥异常平静的眼神,诉说无尽忧伤,“那悲歌总会在梦里清醒,诉说一点哀伤过的往事,那看似满不在乎转过身的,是风干泪眼后萧瑟的影子……”旁边一个胡子拉茬的家伙哭得泣不成声,我心里跳了跳,对李良说:“你妈的,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李良轻轻地笑了一声,说这么多年了,最让我留恋的就是我们大学的时光老大床上睡的是新一代的老大,我的床上住着一个兰州产的小胖子走出大门时,我想,理想不过是我们自己吹出来的肥皂泡,破裂之后一切都显出原形,而李良的错误,他总是把肥皂泡当成生活本身说来让我惭愧,他也是28岁,上海同济大学毕业,知识渊博,不管你说什么他都有的回应,我拱手叹服,赞美他“天上的事情懂一半,地下的事情懂完了” 我姐这个儿子出生前,他们两口子闹得也是天翻地覆,差点上演了《人鬼情未了》的成都版姐夫刚出道时还只是个小记者,但志向远大,铁了心要当“一代名妓”,背着照像机没黑没夜地到处跑,他们单位有宿舍,但姐姐死活都不让他去住,说那里又阴又湿,只适合窖藏萝卜,这样在我家一挤就是两年多,他们住我隔壁,经常在半夜里把铁床摇得哐啷哐啷响,吵得我心烦意乱,有一次实在是忍不住了,跳起来捶墙抗议,让我的名妓姐夫脸红了好几天那肯定也是姐夫最难熬的时光,顶着我的白眼和爸妈冷漠的面孔,面朝我姐的后脑勺,一次次地真诚忏悔,到最后连我都感动了我姐的脸上越发有了光彩,每次回来都要夸耀他的光辉业绩,景仰之情如滔滔江水我们上学时唐朝乐队刚刚走红,李良自作多情地为人家写了首歌词,名字也叫《梦回唐朝》,其中有几句在我们学校很有名: 又见你微微一笑 又见你长发飘飘 梦不到的千年长安 梦见你蓦然回首 深情如丝路迢迢 ………… 叶梅的嗓子听起来有点哑,鼻音很重,像是感冒了,我提醒她注意身体,她乖乖地“嗯”了一声,然后问我:“你晚上有没有空?过来坐坐嘛” 我没反应过来,继续发飚:“刘总是管人力资源的,他才不会理你这种球事呢这群狗——日——的!我在心里怒骂,同时痛恨自己的糊涂,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这个时候给老赖打电话,如果不是姓刘的恰好在旁边,我完全可以耍赖,反正一切都是口头协议,一点字据都没留下,公司再怎么起疑,也不至于公然把我开除我们学校的商潮也颇为壮观,食堂门口糊满各种变态的广告,卖书的、组织家教的、联系直销的,用的词也是花里胡哨,无奇不有;宿舍楼下的小摊排出几里长,一天到晚闹哄哄的,比外面的菜市场都鲜活生猛承包录像厅倒是个好买卖,英语系的楚江潮包了三个月,肥得撒尿都带油花,一日三餐都在校外馆子里吃郝峰鼓动三十多条大汉同时向我敬礼,马屁一筐一筐地拍过来,把我说得英雄侠义、威名赫赫、远胜关老爷,我一时没把持住,豪气干云地挥了挥手:“放!天塌下来我顶着!” 有位诗人说,生活是一条河 七年前的那个夏夜,叶子楣和徐锦江在浴缸里一场大战,三十多个家伙看得口水长流、下巴纷纷脱落整个场子瞬间乱成一乱,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哐啷啷的坐椅掀动声、嗡嗡蜂鸣的说话声,像是爆发了国民革命我还把自己几个月来的利润全都取出来,大约有一万元,到学生处、保卫处、校办到处打点,还给主管学生工作的副校长送了个大大的红包,他开始时一脸神圣,拒我于防盗门之外,还痛斥我的无耻钻营,在我再三纠缠、发誓保密之后,他终于讪讪地收下,然后一脸神圣地说行了,不会开除你了,回去吧他说的担保人就是我爸,刚进公司时,老汉为我签了一份《担保合同》:我推荐某人到贵公司入职,并负责赔偿他给贵公司造成的任何经济损失更何况我的欠款是结结实实摆在桌面上的前几天我让我妈做了一盆当归炖土鸡,亲自用保温饭盒给他送去,说让他补补身体,他当着我的面说得千好万好,很感激的样子,但过了几天我再去他家,却发现那个饭盒冷冷地躺在厨房的角落里,上有菜汤下有饭粒,里面的鸡却一口没动,我看着自己的一片心意长满了绿毛,心里很不舒服,质问他为什么不吃,话刚出口就后悔了,我忽然明白了李良的意思:他不愿意接受我的任何恩惠 事已如此,我也豁出去了”突然之间,场景就变了,我站在金海湾酒店的阳台上,赵悦一丝不挂,眼里泪水直流,对我说:“陈重,你亏了良心,你亏了良心!”然后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推搡我,我一个没站稳,轻飘飘地从楼上摔下来,一边跌落一边大声斥责她:“你总是这个德性,一天不吵你就浑身难受!” 那夜月光如水,照得人眉目生凉我把他们带进对面的陆羽茶坊,心想王大头说的真是不错:态度决定一切,你只要装出忠厚老实的样子来,挨打都会挨得轻一些心想如果这事能够平安过去,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嗯,给他买个手提电脑吧,他吵着要买很久了有时想想,他这一生,该有多么郁闷和辛酸啊 两个警察走后,我问王大头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我现在真正服了王大头,在他的策划下,案件性质已经不知不觉地从侵占变成了贿赂,警察拿着我提供的贿赂名单,找董胖子、刘三和会计全都询问了一遍,董某吓得脸都绿了 看见我,两个人都别过头去,眼睛不眨地从我身边走过,杨涛故意气我,把赵悦搂得紧紧的,看得我浑身冰凉经过我身边时,一直低头不语的赵悦突然抬起头来,隔着窗玻璃静静地看了我半秒钟,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啊,而她的脸上,竟然也流满了泪水! 从那以后挤出人墙后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赵悦正伏在杨涛的怀里,浑身颤抖,泣不成声 其实所有的日子都一样,李良若有所思地说,年年春草绿,年年秋风起,生活从来没变过,只是我们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老了 公司这个时候炒人简直是没有天理,找工作都没处找去 我正过眼瘾呢,李良悄悄地捅我一下,说那边有几个人死盯着他,看样子不像善类董某据说从来没跟人打过架,白长了一副好身板,刚进公司时,他跟我自吹忠厚,说上小学时他们班个子最矮的都敢欺负他,“我有他两个重,一只手就能把他提起来,龟儿子愣是敢跳起来打我的脸!格老子,我气惨了,不过想了半天,还是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我正要离开,姓刘的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急啥子嘛?还没跟我喝呢!”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些什么,极轻极快地,在心中一闪而过刘某嘎嘎地笑起来,旁边的人也都跟着笑,我横了董胖子一眼,发现他脸色涨红,脖子下的肉一颤一颤的,像生过十八胎的老母猪笑声停下后,他拿着皮包站起来,对姓刘的说他还有点事,要先走一会,让我们慢慢喝姓刘的转过头去,问旁边一个家伙,“今天的嘉宾是不是战旗的?”那家伙连连点头一对年轻情侣在岸边紧紧拥抱,轻言细语地说着什么,不时地发出笑声和叹息声 我哭笑不得,眼前金星乱冒,结结巴巴地说这事纯属误会,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顾颖鹿抬起头,对着刘晴嗤之以鼻:“你有完没完?不是都整天嚷嚷着男人没用,你还有什么好体验的?相亲就是为了察男色以采阳?”   刘晴直眨巴眼睛:“啧,你是不知道,相亲这事,逗闷子着呢!你要肯跟我去体验一回,我担保你从此赛过活神仙”   青春?顾颖鹿不由暗自摇了摇头,对她来说那真是挥别很多年的词汇了   六年前也是这样一个眼神,凛冽,无波,不带一丝温度,转身就走,骄傲而决绝的阖上心门,再不留任何转圜的余地不期然间,心尖的一个位置已如同被尖利的爪子狠狠挠了一把,颤微微的抖着,嘶着气,咬着牙,却不能出声她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子上,一副女流氓舍我其谁的架势正眉飞色舞着:   “今天相的是一体育老师,啧,那叫个极品!我说采访采访你这辈子最囧的事呗,人家很认真的想了半天,说,有回他痔疮犯了,垫了一片卫生巾——诶,我怎么忘了问他卫生巾打哪儿来的啊?——在学校打篮球的时候,那该死的东西顺着裤腿掉了出来,上边还有血……球场周围围了很多学生看球,NND,拾也不是不拾也不行……”   同事某A插嘴:“不是吧!怎么会掉出来呢?”   刘晴顺口答道:“垫的技术不过硬呗~”   某B了然点头:“男生的平脚裤对卫生巾背面胶的黏合度不好吧~”   刘晴伸出大拇指:“一针见血……”   某C补充:“嗯,还有,他没有用带护翼的~”   某B继续总结:“这是一垫见血吧……”   刘晴在一阵哄笑中回头看到一脸恹恹的顾颖鹿,一把拖住她,接着她的现场报道:“我跟人家说,我们这边有小强……”   顾颖鹿被她拽的脱身不得,只得叹了口气,两手一摊:“那你以后再来上班可别忘了,一定要跟它说早安,请它吃中午饭吧,要善待你的邻居……”   刘晴已经捂住了肚子,指着顾颖鹿:“你这个囧孩子!”   顾颖鹿哼哼答道:“你还真是会哄着自个玩   仍是一腔哀怨的表情将首饰盒推还过去,闭上眼睛咛声哼哼着:“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要!”   顾颖鹿捏起首饰盒里那条铂金手链,斜睨着刘晴,故意在她眼前比划着,“啧啧,这成色!这设计!”,刘晴呻吟了一声,忍不住睁开眼睛,一眼先看到链子搭扣上的装饰性吊饰,光可鉴人的素面小吊牌,雕着一个奔跑的小梅花鹿图形,奇道:   “咦,这标志不是他们家的logo啊,不过怎么这么眼熟……   顾颖鹿见刘晴一边拆着车马封一边思索,神色有些异样的悄悄捂了一下衣领,只是这时刘晴的注意力也已完全转移,见了鬼一样直嚷嚷着:   “我X!我X!MD,出手就是一千车马外带一根铂金链子!这场发布会怎么搞这么高的规格?!”   略一琢磨,赶紧又问:“鹿啊,他家老大今天是不是也到场了?”   顾颖鹿含混的答了一声:“嗯顾颖鹿的座位正好在一根承重柱子后面,很犄角旮旯的位置,案头堆满了各种报纸和资料,把头一埋,有时一整天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她伏在那里,当然,除了刘晴顾颖鹿的气场再怎么收,刘晴也总能准确的瞄到她,然后拉着她天上地下的神侃   时间随着音乐声缓缓流淌,编辑大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只剩她一个,终于完全沉寂下来”   本来是两个脾气性格人生观世界观都完全相反的人,或许正是应了那句异极相吸,一来二去的竟成了最铁的哥们儿其实那次的稿件也并没有特别严重的错误,只是对品牌名字做了过多提及他是素来看不惯副刊的主编老靳为了讨好广告客户让手下记者没原则的往稿件里灌水当有些事情你无法得到时,你惟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忘记   其实这个女孩从他第一次注意到起,就时常在给他带来不同的惊异你要有兴趣,我看不如改面试美编吧?”   本来是句中肯的建议,谁知这姑娘毫不迟疑的就接了话,开口时波澜不惊的,却守礼而硬气:   “总编老师,谢谢您自那次改稿误会后,林琛下夜班时碰到过她几次,于是顺路送她回家,也很是聊得来,一来二去倒跟她这个日常工作中并无交叉的普通记者熟稔起来”   夜店里不乏419的故事,通常你情我愿,天亮说再见   李同也是一副找到知音的样子,趁林琛去洗手间的空隙,又拽着顾颖鹿玩起小蜜蜂的酒令来   林琛见他放下酒杯,仰在沙发上燃了一支烟,年少时的旧事一时从记忆中萦绕而来,不由浅笑问道:   “几年间没碰过面,这是什么时候你连烟也复吸了?”   岳少楠这才笑了一下,将烟盒推给林琛,瞥了一眼侧对着他仍在嘴里“啊啊”“波波”的两个人,似有深意的慢声答道:   “有些东西,以为可以戒掉,最后才弄明白它早就毒入五经,已是一辈子的瘾了叫色子吧,赢率双开,谁都公平只见尚未等辨清输赢,但凡色盅一开,顾颖鹿仰头就是一杯,一瓶Martini将见底时,岳少楠猛的一把攥住顾颖鹿已经扬到嘴边的手腕,脸色铁青的怒道:   “你到底想要怎样?你这样逞强很有意思么!”   顾颖鹿听到这句话似乎有瞬间的茫然,眼神也渐渐迷离,嘴角一勾,答道:“呵,愿赌服输,我喝……”   岳少楠已是真被气着了,忍耐也似乎到了极限,连太阳穴周围的血管也在突突的跳动着,突然狠狠的一甩手将她手中酒杯夺下,啪的往桌子上一摔,手指微颤的指着顾颖鹿:“别再让我看到你喝酒!”   顾颖鹿只是低着头并未看他,脊背绷得僵直   顾颖鹿有些疑惑的抬头,正对上林琛看向她的幽深黑眸下一刻,温热柔软的唇已印了过来,带着淡淡的啤酒的甘冽味道,但舌尖只是轻柔的沿着她的唇角略略辗转了一下,顾颖鹿一愣,已感觉到他并不是真要做什么,立即使劲侧过脸去,轻喘了一下,小声说:   “林总,我们都有些醉了   他却对着表带下的一道红痕看的有些惊心,微微闭了一下眼睛,收起吊儿郎当的神态,正声说:   “你喜欢写东西,正东集团企宣部又不是没有你位置,何苦非要待在日报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连个喘气的时间都没有……鹿鹿,你真的太瘦了快点儿接吧,我都替电话那头的人闹心了顾颖鹿也盯了他一眼,不满的说:   “人家又没得罪你,接个电话能掉层皮啊?”   魏东遥饶有兴味的瞄了一眼她的表情,满不在乎的说:“我看还是你比较有爱心,要不我开机,你来接?”   顾颖鹿“哼”了一声:“不过是算准了人家稀罕你,就要被这么作践?”   魏东遥也不理她的讥讽,只仰着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似乎在想着什么,一时没再说话壁灯柔和的氤氲在他身上,领带半散,衬衫扣子解开了几颗,胸口微敞,整个人此时虽然是一副萎靡慵懒的模样,偏偏那张脸生的风流韵致,掩不住的皎皎青竹雪兰般高宅红门的出身气度”   魏东遥忽然睁开眼睛,打量着她的眸子里波光一闪,“嗯,柴火妞虽然不是我的style,不过到胜在弱质扶柳纤浓有度,要不我勉为其难,从了你”   小曼冲他扁了扁嘴,上班还不到两个小时,进去汇报的高级主管已经无一例外的都被骂了出来,老柯也并不是个案要是正东集团招总裁秘书,自己一定火速去报名参选   这两个都是人精,手帕知交,言语上自然是谁也得不去便宜这边岳少楠已听弦知音,眉头也渐渐拧成一个川字有些想法已像毒蛇一样钻进岳少楠的心里,渐渐将他紧紧盘缠起来,让他浑身不对劲却又作声不得却仍是本能的回拒了:   “柯经理,条件确实很诱人,一则我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记者,笔杆子完全没有您想象的这么值钱   桃园三英(修)   报业集团正在做新一轮结构调整,林琛这一夜也不过只睡了5个小时不到,一大早就赶到集团去开会,傍晚才又匆匆赶回来接着上夜班几仗下来的结果,甲院的岳少楠和庚院的魏东遥,俨然成了两个山大王柔软的触觉还隐隐的停留在自己唇边,心里却陡然空了一下”   纵是时光荏苒改变一切,这样的语气在林琛的记忆里倒并不陌生于是耐心等待着话落后的再次沉默,却没想到耳边只传来他一声微微的轻叹,难得耐心的跟他说着:   “林琛,这些年,我们联系的少林琛也听得有些动容   世间万物,其实无所谓缘浅缘深,都抵不过一个流年平淡,只需要一份漫长的寂寞,就足够用来幻灭一切   时间如白驹过隙,名利场里从来不乏逢场作戏的故事,歌台舞榭之中,像他们这样的出身,又有多少人能够守住最初的纯真而不变的他慢慢将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触到柔润光洁的靡颜腻理,忘情的向她吻过去,鼻息间呼吸着她的清甜,叹息着,辗转着,唇齿间近乎痴迷的低吟着她的小名,手臂扶在她发丝覆盖的后颈上,不断在用力加深着这个吻,直要天长地久成埃尘那一刻他几乎无法控制住自己已追出去的脚步,终于还是生生顿住,生生定在了原地魏东遥当时却难得的向他冷了脸,打断他:   “我说,鹿鹿出国了”   周雪灵嘴一嘟,声音也低了一些:“嗳,别提了,简直是人仰马翻,早知道当编导这么累,说什么也不进电视台了仍是踌躇了一下,才说:   “少楠哥,昨天阳子找我玩来着,跟小时候完全变样了,我差点没认出来……”   “嗯夹烟的手指已经送到唇边,也停了下来   最后发了狠,信誓旦旦的宣布:“输了就戒烟!”   周雪涛一听顿时乐不可支:“成啊,这赌资办得过!”   魏东遥不屑:“扯淡!他要能戒烟,我就先戒了色一直坚持到六年前进来时岳少楠嫌新装修的余味未散,和式包厢的门特意敞开着再回过神时,她已和林琛相顾无言的坐在另一间和室餐房内”   防火防盗防烟民(修)   要说这世界上如果有比男人说“我爱你”更不靠谱的,恐怕就是女人间的友谊了就像是她和周雪灵最初的友谊   只是两人的话题从那时起就不知怎么形成的一个奇怪默契,就是从来不提各自的父母顾颖鹿对此到未见得抱有多少的惊异,在她们那所太过著名的高中里,生源本来也就多的是非富即贵、藏龙卧虎之辈顾颖鹿也并不是喜欢妄自菲薄的性格,倒不是说她有多成熟或自诩清高,她只是觉得人品之外的事情,对她一个高中生而言又有什么干系?   视听室的密闭做的很好,顾颖鹿一个人呆的有点闷,沿着原路回到院子里,地上铺着碎石子路,除了一丛丛军营里常见的美人蕉,并没有太多绿色植物,看得出此间主人对侍花弄草的兴趣不大,只是在主楼西侧廊前有一处锦鲤池   魏东遥则高兴得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连走路都带飘,去给要到英国读书的林琛送行时,被他难得一次的语重心长,出言相劝:   “东遥啊,你最近……要不弄点XX肾宝吧,听说疗效不错,她好你也好而周雪灵之于林琛,又可是那沉落潭心的意外此后,虽鲜为人知,也终是横亘在那幽深的底岸”   林琛看看她:“那我牺牲一下,满足你的八卦精神   长久的沉默但是,我们并不会因此而满足,我们的目标是将《东辰晚报》倾力打造成为中国的《华尔街日报》,让全世界的读者都来感受她的无限魅力!这份荣耀属于她,当然也属于支持她的您!”   手一挥,“娘的!老子不能忍了!怎么就鳌了!”刘晴跳脚,凶悍大骂:“还别说,的确够鳌!往壳里一缩,脸跟屁股那可真是分不大清”   刘晴缓了口气,嗤的也乐起来,   “要说吧,这晚报的人也真够有脑子的   “去!你这丫头,迷魂汤倒是灌的滴水不漏,跟我绕什么圈子真不知道将来找个什么样的人,才能降得住你!”到底是老江湖,一眼看明白了她肚子里的小算盘   果然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如果第一次是她自己撞了过去,第二次是因为圈子太小,到了第三次,不知道是不是就真的变成了命定   顾颖鹿听到这口气,知道他的老大脾气已经上来了那已是很多年前,岳少楠突然带着她一起去永定河滩冲坡,本该跟着车队才能做的集体冒险活动,岳少楠只开了一辆牧马人带着她独自就去了”声音里有掩不住的宠溺顾颖鹿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吞口水,魏东遥仿佛有感应般,向空气里悠悠的吐了个烟圈后,头也不回的就问:   “怎么?研究好怎么吃掉喜羊羊,又突然发现忘了带餐具?”   “……你你……你……什么时候看的这!种!动画片?”顾颖鹿在这样惊骇的认知下,把刚想起来的事再次丢到脑后心里有点气恼,打认识她起就是这个毛病,一紧张就咬手指,难道就不知道这个动作很引人……呃……吗这样想着,话也跟着出来:   “你瞧瞧你这副灰太狼样儿,犹犹豫豫,磨磨蹭蹭,难怪每次都能被喜羊羊找破绽逃掉   顾颖鹿也只有无可奈何的看着他玩深邃   魏东遥不耐烦的勾了勾下巴,沉声说:“让你过来!”   顾颖鹿撇撇嘴,不满道:“你这是叫阿猫阿狗呢!我不就站在这儿,还怎么过来?”   两道星眸已靠近她眼前,在夜幕黯沉下显得格外明亮清晰,空气里也立刻升起一些危险的气息”挫败的表情覆盖在薄暮之下这个外面……诶?魏东遥,你这到底是拉着我往哪儿去呢!”   “你放心,就你那A减的胸襟,我就算想把你卖了,也得有肉眼凡胎的能开得了天眼   见她无语,魏东遥却心情大好,一时间也舒爽无比,连眉梢上都仿佛堆出了喜鹊:“那这样,今天要么把你人送我,要么你就画幅画送我好了”   “砸手里就砸手里,家里反正缺个使唤丫头,养着暖脚用顾颖鹿毫不客气的端起碗就往嘴里送,顿时被烫的直龇牙,犹是艳羡不已:   “啧啧,你这是哪儿找的厨子?这面汤肯定是用竹荪干贝鸡汤吊过!一碗面都能做成这样,我怎么想起刘姥姥吃茄鲞那段了呢忽然,张嘴就将她按在他唇边的手指咬住,顾颖鹿一惊,抬头,是一双一黑到底的狭长凤眸,那盛着的温暖笑意,叫人熨帖而心安   林琛这周的第一天夜班要闻版快签校时临时接到通知,有条新闻要等新华社的通稿等再出报社,外面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天色,却哪里还有半点睡意,浑身上下,只剩下说不出的倦意林琛忽然想起来顾颖鹿面试时反问总编辑的那句话,他当时还并不知道顾颖鹿是想近距离的去观察什么他多希望可以永远停驻在那个湖畔的薄暮中,他拉着提琴,而她在他的身边倾听,双手端着肉圆的小脸,突然稚气的发誓:   “林琛哥哥,我要努力读书,快快毕业!”   “哦?为什么呢?”他停了琴弦,微笑的耐心问着他只是想做到,只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成为一个真正的王子   等他从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学成归来,却一切都已改变”   她甚至不敢再等他的回答,抓起衣服几乎是逃离了这栋别墅,终是被大门拦住任由他的声音飘散进冷空这样想着,顾颖鹿终是释然就像一个普通的清早,她醒过来,而他恰好在那里,从来也未曾离开过蒋雯丽那不是端庄脸,是妈脸然后跟所有言情戏一样,天亮说分手,台词大概是这样:现在,我必须离开了目光划过顾颖鹿,突然扑到她面前,一把拽住她V领前露出来的项链坠子,一拍脑门:   “Shit!我想起来了!ECHO那个手链上的图案,跟你这项链坠子的一模一样!不对不对!这事诡异了!我说怎么ECHO的人前两天跟我嘟囔,问我你到底什么来头,说她老大因为联系不上你都快被老板逼疯了岳少楠声音也冷了几度,淡然招呼了一声:“呵呵,我还当是谁两面之间,她已只想大家能从此相忘于江湖最好不过K歌的、跳舞的、喝酒的,人群随着喜好四下凑成团,都玩的尽兴   若是心的主角缺席,所有的欢声笑语也就都是别人的   岳少楠犹自起不来身,咬牙道:“还不松手!”   顾颖鹿这才惊觉自己竟然一直紧紧揪着他胸前的衣襟,手指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去了这下子几乎就跟她贴在一起了,姿势也太过别扭,刚跟她来回揪扯了几下,忽然听见她嘴里哀哀的声音呢喃:   “别走……妈妈,我害怕……””   不要轻易跟女人斗酒,这其实是个真理岳少楠把她送到医院才知道顾颖鹿会有那么奇异的体质,造成她胃出血的真正原因是她本来就有的胃部旧疾”   声音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似嗔似责,似忍趣不禁,却又透出千回百转的柔缓和煦难怪最近成绩掉这么多,真是不知道轻重”   顾颖鹿有些惊讶:“啊?这都哪年的事了,你怎么还记得呀!”   周雪涛气恼的一哼,说:“他呀!老狗记得千年事,没这点儿记性还怎么给我穿小鞋”   “滚!”魏东遥笑着丢出他的口头禅,说:   “你跟少楠打那么大的赌,我能不记得嘛!本来还真以为他也能有说到做不到的事,结果还是被你给幻灭了   快到家时,岳少楠忽然问道:“你爸爸妈妈经常不在家?”   顾颖鹿不明所以的“嗯”了一声,觉得不妥,又补充说:“我跟妈妈一起生活别看他们还都在上大学,其实私底下全都在炒期货,这些钱你真不用放在心上的不过,那副梅花鹿的小画少楠哥哥喜欢极了,当时就摆在书房里了要不你代俏黄蓉来指点一二?”   “这个简单,把你师傅的嘴伺候美了就行魏东遥斜眼看到岳少楠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也意识到自己的无聊,一拍脑袋,问:“顾妹妹,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这是找我呢还是找他呢?”   “我来考T大,反正你们都在里面   顾颖鹿的高考志愿最后连老师也吃惊,她那样的成绩考艺术科简直成了异类,如牛刀杀小鸡我们走吧慢走了一会儿,岳少楠捡着一块丰密茂盛的草地拉着她一起坐下,抬头看去,是城市里稀有的天籁,头顶苍穹如一块巨大的黑丝绒铺陈在那里,被星辉将柔软的肌理反射出来”那一瞬她似乎看到妈妈转身时手背不经意般从眼角拂过   顾颖鹿看他一味隐忍的动作,有些不忍的问:“循序渐进的戒不好嘛,这样多难受呢”   “既然是答应过的事,当然要做到妹妹,这可真是国粹啊,哥哥今晚带着你好好切磋切磋   都太入神,以至于谁也没注意到身后远远传来的嘈杂声现在才发现除了到处的淤青,当时没处理的外伤已经有些红肿发炎的迹象   正在验看着,房间门响了一下,妈妈脸色不明的站在那里看着她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舍不得吃,存到糖罐里,每天晚上都倒出来数一遍于是我除了学习又多出来一个努力的方向”   “高三的时候,我收拾屋子,偶然翻出来一张旧照片,看到后面的题款,我才知道,原来我的妈妈毕业于T大美术系”   “妈妈,我到底是谁?”   哀哀的抽噎,已用尽五脏六腑的力气头很低的垂着,只能看到在地上忙碌的手指微微发颤   等她直起身,仍是没有表情她的人就如一朵盛放的山茶,本是娇靡之花,却又透出掩不住的恬淡静好这孩子竟是几时长的这么大了?只是除了皮肤,看起来真是没有遗传下来她什么优点,而且,还这么瘦   眉头也跟着蹩起,声音仍是清淡,却已放缓很多:“你闹够了没有   顾颖鹿次日醒来,果然又没有了妈妈的踪影她知道妈妈半夜在她床头站了很久,她没敢醒过来   起床梳洗了,路过厨房时闻到里面有浓郁的香味,循着味道过去,掀开盖子,竟然是一煲鱼片粥,米酥粥糜,温度正正好顾颖鹿一直欣赏不来他的画,觉得颜色总是富丽璀璨的一片,太过金碧辉煌,美则美矣,却仿佛浮世绽放的昙花,让人不由自主就联想到下一秒的衰败   油画的工序不比版画轻松   有时候,爱,或许就是这样一种临摹的过程,从开始的细微到后来的粉身碎骨,一层一层的去覆盖,每一个阶段该出现的东西都没有任何理由消逝   魏东遥有些错愕:“你这是画画呢还是画人呢?”   顾颖鹿吐吐舌头,说:“不都是你!本来我一画油画就手忙脚乱的,你电话还来的那么是时候只除了魏东遥,看似对什么都漫不经心的一个人,脾气性格也都摆在那里,偏偏岳少楠在遇到他的时候就能十分隐忍的下去压根就是一个量级的动物,表面上看起来总是不时就在用爪子去抓挠着对方,但其实只是彪悍猛兽间嬉戏的方式谁都了解谁的穴门,但谁也没必要冒着两败俱伤的风险去触碰对方的底线顾颖鹿迟疑的走近他身边,未敢打断他的沉思见她一时无语,好心情的又说:   “不过胜在刀法硬朗,笔意苍穹,深得何雪渔的精神   等她都收拾干净,太阳已经西沉多年以后顾颖鹿八卦过林琛,他学的是政治经济,在国内完成本科是必然的就这样将一贯看重的长孙魏东遥留在国内相伴,亲手调教,俨然成了正东集团的接班太子爷我爱上了你……”声音如一片温柔轻拂的流云,带着绵长的轨迹,划破静谧的苍穹   爱了就是爱了,她决定要他知道双门车的后座,需要前座的人让开才能打开车门下来顾颖鹿按住魏东遥正伸过去要敲醒岳少楠的手臂,摇摇头,灵巧的从敞篷后座上一翻,直接跳了出去顾颖鹿却很喜欢学校的宿舍,这是一种久违了的热闹和人气但是三年前,金融系忽然入驻了两个不世出的人物,时人并称绝代双骄,一位人称逍遥佳公子魏东遥,一位人称冷面玉书生岳少楠已经读大四的岳少楠和魏东遥在周雪涛的托付下也不时会来看看她们一直到把周雪灵送进手术室,顾颖鹿悬着的心才算稍稍放回去些顾颖鹿倒嘶一口凉气:   “魏东遥,你大爷!”   “好的很真想这样的路可以一直走下去其实脚上只是些磨损,一天也就结了痂,等到第三天,换了宽松的鞋子,顾颖鹿就回学校继续上课了本来是随口问了一句,见周雪灵支支吾吾的,岳少楠一看她那副贼眉鼠目的样子也猜到了她要打什么鬼算盘问明白了去向,当即沉了脸,责魏东遥说:   “湘菜馆子是她能吃的吗!这你也由着她胡闹顾颖鹿短暂的错愕之后,只微微蹇了一下眉头,平静的走到他身边,轻声说:   “我们该走了一直到饭菜上齐,还在不停的问东问西,魏东遥则始终一副方外散人的样子,只是随着雪灵的问题,偶尔会颇有意趣般的将目光投向同样缄默状态的岳少楠因为,就在周雪灵雀跃而起的瞬间,她清晰的看到了来自他眼底深处的痛色他以他的果决,指定了这个肯为他而来的最佳人选:顾颖鹿因为她了解自己跟他其实是一样,他们在忍受着一模一样的煎熬她所有努力的执着,甚至都从来不是为了求得一个结果如果喜欢他是你的愿望,你觉得你还需要向旁人去挑战什么呢?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恐怕没有时间跟你一起交流思想,抱歉除了刻骨铭心   回忆怎么翻阅都会带有酸楚,因为人生只有刹那芳华这是他第一次送给她首饰,但也是最后一次   刘晴居然舒了口气,挑了大拇指出来,说:   “顾小鹿同学,你离开他是对的我见不得你往火坑里跳,多伟大的爱情也不行就像是创业板上市时很多企业的被高估,预计只能融到两三亿的,最后变成了十几亿   学金融出身的岳少楠深谙其道他有着良好的逻辑性,卓越的全局控制力和超群的记忆力,这些都是成功的必要能力老柯重新看了一眼在自己面前谦和肃坐的女孩,极快的拨通了一个分机,一口气指示下去:   “小柏,准备好产品图片目录,包括供高端定制用的宝石目录,立即联系巩欣怡的经纪人洽谈她的首饰赞助,我会亲自去没成想,确定要推出副牌的第二天,岳少楠就把他叫到跟前,递给他一帧相框装裱的木刻版画,只有一句话:   “品牌定名DEER,VI设计照这个来我觉得也有道理,武侠小说里不是常说,高手过招,都是不需要按套路的我相信以顾记者的职业性,来我司之前对于珠宝行业和ECHO的了解,用于这次采访都应该已经是只多不少了   《Kiss》   背后突然响起一个惊心的声音:   “那么,顾记者认为,DEER的品牌故事该怎么包装”   瞳孔里骤缩了一下,似乎是被什么戳痛,双手插回衣袋里,不动如山的只微挑了一下声音,一字一句如自问自答:   “哦?你不懂?连你都不懂,那该不会再有人可以懂她记得那个女人跟她说过的话,而且,在那个晚上,她就已注定错过了他   岳少楠不敢相信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有些恐慌起来毕竟是从骑马打仗过来的交情,谁都清楚对方的招式   但是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流年平淡,一路呵护她的只有一个魏东遥其实还是有些不安的吧,看她眉头一直不肯松开,掌心抚了过去,盖在上面一会儿,慢慢抬起来,最后是温软的指肚从略微松开的眉间抚过,终于展平   又有谁会在六年的远行之后,依然回头远远仰望在他身旁八年前你们彼此遇到,所以我只能选择让路叫人流泪的好听旁边开始有人在窃窃私语,不断有目光刺骨的扫过来以后再送你下班回家时我会更注意一些的结束吧或许六年前我是为了别人跟你说的分手从心里涌出的哀恸袭遍他全身,他任由着自己的颤抖,喉结在上下吞咽着,鼻音浓重的吐出断断续续的几个字:   “好   正在拨ECHO市场部老关系的电话,忽然记起来他们那位行事低调的岳总从不接受媒体采访的传闻头发毫无风度的贴在脑门前,眼眶深陷,唇色一片青白,似乎是有股寒意在他体内透骨而出小心翼翼的转述了,那头竟是一直的沉默小曼也只能耐心的去周旋,眼见着魏东遥脸色骇人的向她过来,啪的就拽飞了她手里的电话,寒霜似的问:   “他人呢!”   她哪里见过这人这副气势,一时有些被他的举动吓惨了   失神静坐的岳少楠对带着冲天怒火闯入的东遥并无反应她或许是对于自己的人生早已了无生趣,我那时无从猜测,只知道她走的时候也带走了对自己一生疏冷女儿所永远再不能救赎的悔意可结果呢!你们岳家惹的事,为什么偏偏要报应在一个最善良、最与世无争的人身上!岳少楠我请你不要再做梦了!无论你再做什么也补偿不了的!你快离开她吧!离开她的越远越好,走吧!就算兄弟我肯求你了!”   假如魏东遥有足够的力气,他一定会连岳少楠那张已是狼藉一片的金丝楠木大桌也掀翻掉脱力般躺靠在驾驶位上,双目紧闭,浑身都在哆嗦该用怎样的勇气,又该有怎样的运气   她毕竟不是曹植,可以用淡然生死的七步成诗,来装点那面夭夭折扇   他们毕竟还只是凡人,都倾尽了自己,终修不得在桃花扇面半遮中留一双盈盈水眸去回望身后的超尘智慧但那不同,更准确的说,那是你的“好姐妹”只能挠挠头,就这样继续看着他们蹉跎了一年又一年刘晴把喜糖接过来,皱着眉挑找了一会儿才剥开一粒糖果含进嘴里,还不忘刻薄着老马:   “呦,还有金丝猴的呢”   “哎呦喂!60分呐!那得坨大一个呢!马哥你可把我给震着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啥啥恒久远,一颗永流传嘛?果然是真爱啊!”   顾颖鹿惊讶的问:“马哥,您这是真不打算摆酒了,还是把咱姐妹当外人儿了呢?”   “啧!小顾你这话马哥我不爱听了啊!真是不打算弄席面了,我媳妇也挺开通,结婚本来高兴的事,何苦劳民伤财,把自己也累的二孙子似得”   “那嫂子不觉得亏啊?”   “亏啥?这不就要带她出去旅行了吗,去三亚的机票都买好了   “去去去,啥事体你也跟着添乱,就你这刀枪不入油盐不进的,那得是个如来佛祖才能摁得住,我哪儿敢拿你去霍霍人家大好青年你很明白,你会喜欢一些人,但你会嫁给另外一些人,然后去过一些不好也不坏的日子她就一直这样走在理智的左岸,她甚至从未憧憬过他们的小日子会怎样过活   不知道没有过幻想的人生,算不算完整?   只是一个这样简单而朴素的愿望,都从来未曾出现过她的人生中”   爱有天意   顾颖鹿倚在门前,只是征询的看她,周雪灵已重新低回头默然楼道里的冷空气扑扑的在往屋子里灌,侧开了身,让她进来,两个人都在沙发上各自沉默着别再说孩子话了有一次我很晚的时候路过,心血来潮的去他办公室找他,开门却看到他浑身酒气的蜷在沙发上,在醉梦里流了满脸的眼泪,手里还紧紧攥着你送给他的那张小画顾颖鹿默默的听她继续说着:   “前一阵,他被我拽着去吃饭,我说起他戒烟的事,他当时笑了,那是我这些年里第一次看见他笑,我知道他是因为想起了你,想起你们的初遇来   第一次碰到顾伯母还是在雪灵宿舍楼下那时林琛一直在英国三步并作两步的赶修学分,原定5年的硕博课程被他压缩在3年半内完成,毕业前第一次能抽出空档回国来探亲,正读大二的顾颖鹿和已经毕业的岳少楠过来接雪灵一起去吃饭,就这样迎面遇到了正要离开的顾伯母   她固然是了解少楠一贯缜密的心思,只是那一瞬间,顾颖鹿突然有些不敢确定她和岳少楠之间究竟还隔着多少不可触及的隐秘,甚至无法确定他是否正是因此才一直对她若即若离其实雪灵之前已经跟我提过几句,但既然连你都出面,我猜这件事大约已经是因为我的存在,进展的并不算顺利”   她后来还是去见了周雪灵,这其实是家事,她不想把少楠拖进来只是还没等她开口,周雪灵已经抢先向她:   “我是该叫你姐,还是该叫你表姐呢?我抢走少楠哥你一定很伤心吧?可你又怎么会知道我妈妈这些年来的伤心?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女人,对自己的亲姐夫也下得了手?明知道我已经跟少楠哥上过床了,没想到亲生爸爸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在置亲生女儿的幸福不顾,去考虑一个私生子的立场!顾颖鹿,我恨你们!你们母女两个为什么不能消失的再彻底一些!”   顾颖鹿脸色沉了一下,   “雪灵,你不是小孩子,你为了你妈妈来讨厌我没关系,但是你不要被跟你没关系的恨蒙住了双眼,然后去误人误己踩着时间去了,没想到竟是位年轻的牙科医生,斯斯文文的戴副眼镜,笑起来有些腼腆到了门口,顾颖鹿说:   “咱们俩不一个方向,马哥就是好人惯了,其实我离这不远,打车就是个起步价   小齐似乎也觉出顾颖鹿百无聊赖的样子,停了话,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她:   “医科的学习时间本来就长,我一直读到博士才出校门你知道,其实我们这种见面形式,大家都是奔着以后能结婚过日子的结果来的不过,你看,你有找不到合适女朋友的原因   顾颖鹿回头见是小齐,正要说什么,那辆FJ突然急速的又向他们倒回来”   东遥被她噎得怒极而笑:   “行啊顾颖鹿!以后你再去哪儿相亲,别忘了带着咱一起开开眼去呗,让我也好好欣赏欣赏,看你相上的都是些什么样三头六臂的主儿!”   顾颖鹿一边脱下外套,一边答道:“咦,我相的可都是公的不过,你这真是转性了啊?居然开起日本车来了?”   东遥哼哼着:“我谢谢你!终于不白痴了!打认识你起,就这句话问的还有点水平让他欲罢不能,盘旋在天际久久不能下来   清咳了一声,又去跟她犯坏:   “那个,都单身这么久了,有好的咱一个也别放过原来搂着大美女巩欣怡坐他对面用餐的,还真是某人啊!”   “咳咳……那个,我饿了,陪我吃点东西去一路过去,琳琅的都是果木花草,再注意看时,才发现竟然是满庭的山茶花栽树株,几乎可以想见到应季时的繁茂景象”   裴老赞许的点点头,正了神态,略一思索,饱蘸一笔,凝神提气间,已是墨迹酣淋的龙舞而上一行大字:   【唯有山茶殊耐久,独能深月占春风】原本也是世居洱海边的望族,几经世事,才带着千年的历史辗转深居进了此处东遥闭着眼睛靠在头枕上,那坛酒一直没撒手的圈在肘窝里,另一只手在自己腿上轻轻叩着,车厢里意外的有些沉默低着头轻轻点了一下一把拽过在她眼前晃着的恤衫,瞪着魏东遥:   “改名!”   东遥坏笑的把一件浴袍也递给她,答道:   “等你出来,我们去床上慢慢改   对着镜子站了一会儿,静静的看着镜中的人   身体往花洒下又移进了一些,闭上眼睛,让水流从头顶浸湿下来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不再耽搁时间这才想起进来前随手从他手里拽过来的T恤,套在里面,再仔细把浴袍的带子系好了,慢慢吹干了头发六年的时间里,为了照顾她,他们之间早就熟悉的没有太多拘束”   说着已经随手解开了衣带,一边抓起杯子满倒了酒大口深押下去,一边抓着衣领就对着自己扇呼起来,身上顿时一派春光大泄顾颖鹿慌忙站起来,说,   “我去楼下拿些冰水过来时间不早,床也很松软,但却难以入睡好在老天爷再疼我不过,早就让我穷的只剩下耐心了去换一样吧”   东遥眼睛一眯,一边着了车,一边调笑着:   “赫赫,要不就干脆让我连你一起收着吧,省的你整天在外面我也不放心   不忍叫醒他,拿过他的外套小心的给他盖上去,没想到东遥会是这样眠浅,那样轻还是把他惊了一下再说,开车这事,我一向认为自己的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里——呃,你不算是别人大概也总是这样的举重若轻知道什么叫大房范儿吗?大房范儿就是对着你老公其他什么十房八房的,你不但不吃醋,还领着她们打麻将,保证能让你老公后院无虞的去尽享齐人之福不过这是应广大人民群众的心声设立的一个标准作息时间,副刊需要去接触的人群,伪小资也好,真文青也好,绝大部分都是夜行动物为了照顾这类别记者的夜夜笙歌,报社也默许了他们的一天从中午才正式开始   但是顾颖鹿不行,她有专栏,周一到五,提前一天备稿,日更,赶上作家了,还不能靠情节去连载,每周五个独立选题,千字一篇,这样的强度简直是奔着把人挖空榨净里去   有范儿的人懂得去远离很多世俗生活中的矛盾与纠缠,他们只是在毫不旁顾的去全心全意做着自己   无心探究的出了门,才发现正是细雪飘飘,气温是降雪过程中的那种和熏,不会刺骨,而是会让人心情很好的一种淡淡的凉意   每年的这一天东遥都会陪着她一起渡过,他说受不了这洋鬼子节,到处都闹腾的心慌,来她这儿找清静   少楠岳少楠正被浸在冰槽里做物理降温,室内要保持严格的低温”   顾颖鹿摇晃了一下   “我没有听你的劝告,我想给你所遭受过的有一个交代我害怕碰触到最后的真相,我像鸵鸟一样缩起来   但是她怎么偏偏就没有懂过   命运就是那只吃饱后自娱自乐的猫,他们都是在它慵懒齿爪下徒劳挣扎的鼠   她已经没有勇气再继续探究,他负下的心伤他们怕来不及晨曦微露的时候林琛来了,大概是直接从报社过来,周身还裹着一股熬过雪夜后所特有的寒气再这么下去,没等里面那个出来,外面这两个怕是也要进去了   林琛忧冲的将目光转到双手一直紧紧撑在玻璃墙上的顾颖鹿,向着魏东遥低声说:   “东子,听我一句,你不能这个样子来陪着她拼尽着自己最后一分的努力,要自己也要跟她有关的人都去好好活着,她知道世上最难的莫过于是这件事少楠的大伯父一家都在国外,国内已经没什么至亲,这件事我会跟着这是私事,我在局外不能多说,只有一句话,颖鹿是个只会把为难留给自己的人,你们要给她真正想要的,都别去做无谓的自我牺牲   哦都是这样   他们都毕竟只是凡世的人   林琛仍然每天都会去医院探视一趟,他已经渐渐知道,里面的外面的,都不是能让人省心的   有时候,血肉之躯里的秘密就是这样复杂而微妙:骨骼为架,肌肉做表,血液传动,细胞在看不见的皮肤下做着新陈代谢,而所有这些有规则可依的复杂,只要遵循它的原理,其实都并不会令人太过为难   只因他是在心的位置受了永世的创伤,穿了一个洞,缺了一瓣尖,再也不会完好如初   他没有告诉过她,他也会任眼泪从心里流出,只因为又在梦里和她相拥   他没有告诉过她,他一直很想知道,她是否和他一样总是站在想念的边缘,踌躇一个不需要再用放手才能够带给她幸福的人在那个时候,你心里是什么感觉呢园里有个海盗船,自由活动的时候少楠带着一帮孩子聚在那玩儿,他就那么站在船中间,特别神气的在指挥着两头的小孩儿怎么样能把船晃的更高第二天又打,就这样两拨人连着打了一礼拜,老师都要抓狂了,可又不敢管我,连累了好几个跟着的孩子被关禁闭后来他找我说单挑,谁也别扶东西站中间,等船悠起来以后看谁坚持站稳的时间长一上去我就知道自己真是逞能逞大发了,因为我小时候晕车!还没等晃两下脸都白了,在我马上就要丢人现眼的时候,他忽然揪着我衣领就跟我一起从船边上滚下去,爬起来小大人一样拍拍身上的灰说:平局,以后一拨人一天满院子人,看见我领着的那撮儿屁孩子是没有一个不头疼的他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的一个人,表面上脾气又臭又硬,心里比谁都明白自己是在干什么   人是怎么长大的呢?   东遥猛的扬起头,最近这种感觉是不是太多了?心里头,鼻子里,眼睛里,总是猝不及防的就像被灌了辣椒水、闻了芥末油、揉了胡椒粉他把一切都做的滴水不漏的自然如常,递到她面前的一切,从未见深意,从没有压力,从不用多虑,从不必亏欠,他一副四两拨千斤的潇洒,仿佛什么都本来就该是这么个样子,仿佛从来就无须他用到什么力气东遥抬手向顾颖鹿的发顶揉了揉,微笑着向她点了一下头   怎么会舍得不等   半午的时候林琛过来,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岳少楠的行政秘书陈思域   什么当说,什么不当说,彼此心里自是进退有度答道:   “他们都只要你幸福”   顾颖鹿点点头,目送了陈思域离开她知道,这样的掌纹,主心慈义重,常会弃己及人他其实只想告诉他们,他要他们好好珍惜彼此的现在于是从安全出口出来,漫无目的的沿着走廊弯来弯去,就进了挂号大厅,傍晚时段的挂号大厅里萧条而空落,终于能够安静的坐下来它生生的就把她变成了他此生都难以治愈的心痛就这样完成着简单的相遇,而后擦肩而过,互不亏欠,彼此消失于人海茫茫她始终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为此,她不止在六年前没有懂过少楠给过她的心意,更没有懂过六年里从来近在咫尺的东遥因此东遥会要她,带他回来无从怨但是我们还相爱   我既然仍深驻在你的心里,你又怎么可能放的过自己   “嗯……那我们就不要醒……”   “好……”她哽声轻答虽然大胆,但对快速提升ECHO市盈率确实是个出其不意的好办法钻石这个行业,水很深,少楠从岳家产业里接手后又不想在旁门左道里陷得太深,全凭着自己的努力一点一点打出的一片天地   她想起自己曾在少楠办公室里曾向他诘问的话,彼时,他又是什么样的心痛路上才想起来一天没见到林琛出现,知道他该是已经知道少楠醒来而回避了时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宝贵,每一分每一秒的快,却又是每一分每一秒的静止我老妈说了,可以防止将来哪天结婚了,万一跟老公意见不合,咱一脚就能把他踹南极去”   “不能够!大冬天你休哪门子假,老实交代你作案的时间地点人物……哎,要猛料啊!吧台H,浴室H,镜子H,厨房H,草坪H,车盖H,菊花牌蔬菜沙拉,呃,不对,这个不适合你……”手指头掰着,冥思状问道:“帮我想想还能有啥H场景?”   “……”直接被刘晴满脑子YY给憋成了内伤”悄悄吐了一下舌头,想起来给他专配的少盐无味的饮食,已换做细语温存的口气,哄小孩一样的交代他:   “你中午要好好吃饭哦,我知道你那个病号餐很难吃,你再忍忍啊,等你好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不知道记忆里那个时常不是牙尖嘴利就是嬉皮笑脸的丫头,也有这样温软说话的时候”   电话忽然变得有些烧手,不等他再说什么,已经忙不迭的就挂掉了我说,你们都彼此暗恋这么些年了,这窗户纸一朝被捅破,那得是久别胜新婚吧?注意身体哈!”   顾颖鹿嘴角抽搐了一下,抚额道:   “你满脑子到底装了点儿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是心脏手术!”   刘晴已从深沉状恢复了平日的不着调常态,涎着口水的讨好顾颖鹿说:   “那个,我可是第一眼就仰慕上你家岳哥哥了,他身边肯定还有不少极品吧,为我终身大事计,几时给咱们引荐一下呗,你要帮我打一下前期宣传,最好把我描绘成天使一样的姑娘,到时候才能有效果!”   “会下地狱的……”顾颖鹿阴森森的答道眼神那叫一个干净啊,啧啧,望着我的时候我真觉得自己是个坏蛋啊但在这样小的空间里,毕竟是有些不好意思,一边抽回了手,一边嗔着他:   “中午吃饭时我还碰到思域了,一下没人看着,你就不把身体当回事”   她也很雀跃,少楠又准备了一些零食和牛奶给她,两个人各自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他却突然抽出来,浑身都在深深的颤抖着,头埋在她耳边很久都没有动   顾颖鹿却站在超市门前渐渐有些愁眉苦脸的”   刘师傅自然是不肯留下吃饭的,帮顾颖鹿把东西一起拎上去就自觉的消失了还拌着一碟小凉菜,顶着一丛花生芝麻碎,细细薄薄的切片,白中透着微绿,切片尾梢漾着水红的一抹,再加上几丝鲜艳的甜椒丝做点缀,几乎有了“绿径风斜花片片”的意境”小心的控制着他的食水摄入比例   他慢慢吃着,细细品着,不敢放过任何一丝入微的体验”   客厅里跟她以前住在这里时并没有太多变化,窗边的画架支开着,是一副刚刚在起稿的画作,两个依偎在窗前的人影,看向不远的桃源”   他一时怔在画稿前也唯有这样,她才可能稍稍心安理得一些的去跟东遥继续做着朋友她也没在意等着粥的时间,又给负责照顾岳少楠饮食的李阿姨说了一声早餐她会带过去   她喂的专注,他也看的专注   胸腔里仿佛有什么在挤着她,压的她透不过气来”   她的皮肤仿佛透明,太阳穴附近隐隐透着几丝淡青色的血管,看过去并不是多令人惊艳的五官,却透着一种琉璃般的明丽淡粉色的T恤配着浅蓝磨白的牛仔长裙,胸前是一只表情酷酷的泰迪熊刺绣图案,跟她甜美的睡容相映成趣下午我再去公司里露个面”   他忍着笑意说:“烟已经重新戒了顾颖鹿忽然浑身一震,腾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几乎是扑到电视前,把声音又开大了一些,里面是CNN插播的一条哥斯达黎加现场新闻,已经有两年不在英语环境中生活,听力有些下降,现场采访中还夹杂着南美地区通用的西班牙语,但足够听明白里面的内容   她因此而看不见东西,眼前永远只有一团影影绰绰的红色她听着这些乡音,渐渐不再吃什么吐什么,饮食就这样奇迹般的慢慢能够恢复她一路上又蹬又踢的,张嘴就在他胳膊上死命咬了一口,他这才“哎呦”的一声痛叫,直接就把她丢进沙发里,人也跟着半伏在她身上,一手按住她还在扑腾的手臂,一手要过去掰她的头,嘴里还嘶着气,连鼻尖上都渗了些汗粒出来:   “快叫我瞧瞧你这牙怎么长的?哎哟!你还蹬!”   他龇牙咧嘴的一张脸已经几乎贴在她鼻子前了,一张玉脸被憋的通红,她还是那么近的看到他的窘态,于是小人得志般的哈哈大笑哪里会有那么多柳暗花明的情节,她宁愿他们那样的错过就是结局   她不信安妮说的   他在医院里陪她的时候其实常常就是这么幅样子,极少会显露出焦虑不安,只是心平气和的看着她,守着她她终于脸通红的嘟囔着他:   “你能不能别晃悠了……”   魏东遥只抬眼瞥了一下她,把笔记本一合笈上鞋子就站起,一脸坏笑的趴在她跟前吹口哨”   她按耐的说:“你这样不是办法”   他的手在键盘上一顿,下颌的线条已瞬间绷直,神态间透出罕见的冷冽东遥听到动静,抬头时脸色更沉:   “魏东阳,你要进就进,鬼鬼祟祟的还是个男人样子么!”   美国的这几年中他一直都将他们之间的生活圈子隔离的很好,免去了一切她可能会被过去的人和事所打扰到的可能她也不知道东遥是怎么去向他这个弟弟解释的,好在朝气勃发的魏东阳除了总想拐弯抹角的去八卦她和哥哥之间的关系外,也并不多事再加上他们兄弟间的年岁几乎差出一个时代,长兄如父,魏东阳怕哥哥,倒也是正常   于是调侃他:“看来这趟艳遇不少啊?”   他沉默了一下,坦然一笑:“有艳遇不要,这是我魏东遥的风格么?”   她挑眉作思索状,很敦厚的语气答他:“相当不是!”   他从鼻腔里喷了一声笑出来,她也暗自松了口气它源于德彪西的记忆而来   旷世繁华的中央   一个故事,如果知道了结局你还会不会去看?   一段旅程,如果知道了归途你还会不会去走?   红尘熙攘,繁华千里,那对于魏东遥却从来就不是一个问题   他们就这样回来,相安无事的一起继续岁月流年,他给她时间,也给她空间,从不给她干扰,从不令她张惶再比如,刚刚从我眼前走过去的应该是34D,而且,唔……那数字应该是84、62、86……   一桌一椅一张床,一栋房子一个约会一场球赛,无论是82年的Lafite红酒,还是蒙娜丽莎的微笑,在我看来,最后的真相都只是一个数字的标底每天一睁眼,从房贷交通燃气读数,到股指地皮经济指数,甚至政策天气科研结果,归根结底都是一个个可量化的数字可惜看到我的眼中,他纯属是给自己找别扭   直到遇见她我于是憋着想要看,等他反应过来以后,这出戏会怎么发展下去   她一身伤痕的摔在远处,孤零一人的呆在原地,竟然还会顾得上去为别人心痛   可是,陪伴着她的两千多个日夜里,就算年华荒芜,岁月不堪,她依然顽固的尘封着对他凋落的信仰只希望她以后再遇到事情的时候,还是能够第一个想到来联系我这个号码,她不用,我也就不用,只用这串数字陪在手边   原来,岁月的沉淀早已让沧海变作桑田”   她也有些回过神来,看着窗外辨认了一下,这条路并不算熟悉,但也不会陌生其实包包里的东西并不多,她就是习惯背着这样大的tote bigs,几乎遮住她半个身子,无论是坐着走着,都能随时把她掩在后面,仿佛是一种能保护她的依靠   所以那天她当作圣诞礼物接下来时也并未很在意,拆开以后才发现竟是这款女包,意外的简直是惊奇,问他:“你怎么可能认得MiuMiu!”   Prada的副线品牌,在内地并不流行,以魏东遥那种财主型置物趣味,的确是不太可能认识她希望他是什么样子,那他就给她一个她所希望看到的那个样子他的期冀,他的绝望是这样的卑微,是这样的小心仿佛只要她还依然在那处冰冷的海水之中,只要维持那个落水间恐惧的时刻,那么就一定会有重新相聚的机会   她下意识的抓住那只手,恍惚中只觉得那就是她一直所熟悉的一种温润触觉   顾颖鹿半坐起来,才发现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被换成了一套和式睡衣,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竟然很合身”   顾颖鹿伏在他肩头点了点头”   停了一会儿,她又问:“我睡了有多久?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   他在她眼睛上轻轻亲了两下,声音中是掩不住的缱绻:“是傍晚等我回来,我们就去看东遥”声音却有些机械,“你是不是快要出发了?”   少楠仍然揽着她,说:“还有时间很顺从的放下碗筷,刚要送去厨房清洗,李阿姨却说什么也不让她碰中间这个是我们的幼弟,他叫岳思慎”   顾颖鹿好像听到他周围的声音里闪过一个地名,她打断他,问着:“你现在在哪里?”   他顿了一下,再说话时声音有些不稳,似乎是边走边说,含混的答道:“我在外面”   顾颖鹿办好登记手续,径直往VIP厅过去遗失而孤落,遗世而独立,仿佛他一直是在这样独自看着日升乌落”(注:这是44章里顾颖鹿在岳少楠昏迷不醒时跟他说过的话   他进到病房时,东遥只是安静的缩在病床上,看起来一点生气也没有他是真怕自己会来不及,怕她会再次错过,只得拼命去赶着时间不过是今后你引以自傲的外表会打些折扣,生活中难免会有些不便往下的路,我们还要再怎么走?我们还要再失去一些什么才会够?”   那些已经犯过的错误,有一些是因为来不及,有一些是因为刻意躲避,更多的时候是茫然地站到了一边   我们也许可以同时爱两个人,又被两个人所爱她只能拼命摇着头,不想要他再替她说下去,他说的所有这些,都本应是她自己要去承担的责任,最终却仍是由他来代她面对   顾颖鹿哭的太厉害,其实已经看不清楚他的轮廓,眼前模糊的一片,只是一些微笑的碎影,那么温柔的反射着涟漪,就像是只存在于梦中的幻觉飘柔,就是这么顺滑!”   她嗔他:“去,你跟谁都认真说恶俗话,到我这儿就这么打发我!背个广告词你也不捡个上档次点的!”   他无辜的眨着眼睛:“是真的啊!你看吧,我就知道我认真说你也不会信   他不知道怎么办好,索性捂住她的眼睛,揽她过来,温润的唇贴上她,威胁她:“你要敢再哭,我就一直亲你!”   真是个傻丫头   那晚他送她回家,手指抚在她脸颊,听到她下意识的轻声咕哝:“东遥,别闹   他真怕他会醒不过来

2018年7月21日六合彩日历-81期六合彩买什么蹲在MERRYROS

我也已经按捺不住,几下子快速脱掉衣服,爬到床上,跪在许薇薇双腿之间,将许薇薇两条白皙的大腿扛在肩上,猛地一下子进入许薇薇的身体深处去 完事后两人还是大汗淋漓,许薇薇要开电扇,被我阻止了,说现在两人的毛孔都开着,这样一吹,很容易外邪入侵得病,许薇薇这才停下,抓起枕巾替两人擦汗 许薇薇将两人地上下都擦干净,然后躺在我身边,深深地看着我,纤手伸到我脸上轻轻抚摸着” 我已经好久没有与许薇薇过夜了,此时哪肯放过,在她耳边轻轻道:“不,等一会,你再帮我吸一下,我们今晚玩个痛快 第二天是周日,许薇薇与小美又上街添补采购了一些东西,顺便让家具店送来了一张大床” 我那间屋很空,加上女孩冉反正一周至少来一趟,顺便取放东西也不显得麻烦,于是众人又是一阵忙乱 这两天我们就忙搬家了,顺便将家中地角落也打扫了一下 我自然也去帮忙了,大家虽然累,但是很高兴,喜气洋洋的,所以没有一个人叫苦 七十,春光半露 我真是高兴啊,好久没跟肖雅晴痛痛快块玩了,于是就想与鼻天一样如法炮制” 程妤婷应道:“就好了,只差一点就完成了 肖雅晴抓起许薇薇今天买的大毛巾,三下五除二将两人擦尽,道:“这下你满意了吧?睡觉!” 啊,这么一下就完了啊? 我呆呆地看着肖雅晴胸脯 没劲没劲! 肖雅晴觉察到我的情绪,在我耳边微语道:“好了,别生气了,明天早晨再给你一次,行了吧 七十一,感动 看来不光是我们,现在整个学校都开始进入期终考试前地临战期,狼仔他们这次可是老老实实地开始复习,因为他们的女友们下了最后通牒,考试不及格就吹 这好像变成了一个规矩 程妤婷一来就悄悄塞给我一个信封 于是与程妤婷各看各的,直到晚上将近十点,程妤婷才放下书道:“早点休息吧 睁眼一看晚了,我与程妤婷都有课呢 想到昨晚本来还有一次的,居然睡过头了,没能玩成,真是沮丧” 肖雅晴无奈道:“你呀,就你事多” 我说这不是很好嘛 这样确实既公平又不死板,带有一定的刺激性 有票就支持吧,谢谢 眼看考试时间越来越近,考试完毕后就要放暑假了,那时,我们又怎么安排呢?这个事情在我心里憋了好久了,不过一直没敢说出来 我说为什么啊? 肖雅晴朝我瞪眼道:“你还问,连周六是什么日子都不知道!” 周六什么日子? 我想来想去,六月份的大小节日很少,什么情人节父亲节母亲节兄弟节姐妹节都挨不上,端午已经过了,还有什么日子? 众女孩都神秘地笑,肖雅晴差点要揪我地耳朵,道:“你连自己女朋友的生日都不记住!”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程妤婷的生日是六月份,对了,就是明天 周六的当然程妤婷了 最后结果,今晚是肖雅晴,周日轮到许薇薇,小美轮空 大家当然没有意见,小美因为前段时间一个人占有我很长时间,所以早提出来,每周的后三天就不参加抽签了,大家当然不答应 其实昨晚也是肖雅晴,这样就是连着两晚了” 昨天晚上我们一直复习到十二点,睡下去只玩了一次,早上醒得晚,差点没有完成配额” 我这才讪讪地走到洗手间去 一边想着,今晚玩点什么新花样呢? 洗完回到屋里,肖雅晴道:“快脱衣服吧,想玩就玩,玩好了早点睡觉 说话间,肖雅晴已经脱了大半衣服,见我呆呆的,便道:“快脱啊,呆在那里干什么?” 我应了一声,连忙一边脱衣,一边对肖雅晴道:“躺到床上去 最后,肖雅晴满意道:“星羽,你的手工不错,我看你要是大学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开个按摩院也不错,那些千金小姐富太太一定会蜂拥而来,你赚钱赚疯了” 肖雅晴眼睛一瞪:“人家是让你去做按摩,谁让你去做那个事情 我笑道:“你地手法也不错啊,我们夫妻挡开按摩院一定发大财” 我说的可没错,如今的按摩院,不做那个做什么? 肖雅晴怒道:“你肚里嘀咕什么?没个正经!” 我回过神来,笑嘻嘻牵起肖雅晴的小手道:“不要按摩那儿了,按摩这儿吧!” 肖雅晴一下子脸色绯红,恨恨地打了我一下道:“谁给你按摩那儿,睡了” 肖雅晴没好气地一下捏住我道:“你再罗嗦我就把它折断了!” 我连忙乖乖闭上了嘴 我乘机手上用力,将肖雅晴转过身来” 我没有说话,心里却叫屈道:“哪有啊,我不是每天都写文章什么的,这难道不是正经事啊” 肖雅晴点点头,又想起什么说:“对了,你上次寄给证监会的信也已经三个多月了,证监会怎么也没有答复?” 这事几乎已经被我抛到脑后了,肖雅晴这么一说我才想起,便道:“中国地官僚制度就是这样的,没有这么快 肖雅晴用手摸了一下道:“你再使劲,看看能不能全部进去” 我自然大喜 确实,让肖雅晴在上面我能够更深地进入到她的体内,因为她的整个人的重量都在一点上” 不过还是敞开胸怀,让我钻了进去 肖雅晴迷迷糊糊地推了我几下,推不动,只好张开双腿,尽量容纳我的命根 这次完全是任务式了” 肖雅晴看了看几个女孩道:“我们大家都已经商量过了,最近考试大家都很累,你更辛苦,晚上就不用陪我们了,你一个人睡,好好休息,养精蓄锐,等考完试再恢复以前安排吧” 我连忙发誓道:“那我保证不干那事,只要你们陪我就行,最多,最多,就摸一下……” 肖雅晴眼睛一亮道:“你的话当真?” 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于是脸色阴沉下来 程妤婷早已经看在眼里,这时才笑笑道:“肖雅晴,你就别逗星羽了,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于是道:“这你放心,问题的关键并不在有没有法律,而在于执法的人,只要有股市,就一定会有人做庄,既有合法的,比如基金,也有不合法的各路庄家,股市不倒,做庄不止,你尽管放心” 肖雅晴这才脸上一扫愁云,抱着我猛啃道:“星羽,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不瞒你说,最近一段时间我睡觉都睡不好呢” 肖雅晴精打细算,我当然不能泼冷水,于是笑笑而出 自修的时候大家都不说话的,所以,我要给狼仔 所以,最后我们只得转移到小树林中或者池塘边,但是这里的座椅也早都已经被人占据,只得席地而坐狼仔小鸡与棕熊虽然这学期还算努力,又有女朋友鞭策,所以成绩差强人意,经过我地恶补估计问题不是太大,但是有一门数控信息技术,很是让狼仔们头痛 我怒道:“亏你们想得出,居然敢打我女朋友的主意 我看着肖雅晴,生气地道:“屋里这么热,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肖雅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前几天还算凉的,就今天突然热了起来,原来跟你商量买台电扇的,这不是还没有来得及说嘛” 小美也连连点头称是” 肖雅晴瞪大眼睛道:“买什么空调?多浪费?买台电扇就行了” “是啊“,许薇薇小美都道:“不用买了,电费很贵,再说毕业以后就没用了 说罢转身对肖雅晴许薇薇道:“我们走 原来,虽然杭州人有钱,大多数家庭已经在前几年普及了空调,但是大热天装空调的人依然很多,所以安装一时居然排不上,说最少也要一两天 不过现在复习紧张,也就没有多说,便与大家一起看起书来 正在这时,忽然电话铃响,是我的” 小鸡便道:“老大,这事就拜托你了,千万帮我们办成啊” 这话倒让她歪打正着,我确实是打肖雅晴的鬼主意,不过不是她话里那个意思 没办法了,坚持一下吧,于是与肖雅晴在沙发上坐下 肖雅晴一听,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不行不行,要我帮你们作弊,这可不行” 虽然是花言巧语,不过到底打动了肖雅晴,她恨恨地瞪了我一眼道:“就你事多!” 七十九,四女同居 我心中暗喜,肖雅晴到底还是同意了” 小美今天睡在这里,自然就没动 我早已经有所准备,连忙道:“你们就不要回去了吧,太热了,不如今天在这里挤一挤 于是众人一边看电视,一边轮流洗了澡,然后四个女孩睡床上,我拿了一张席子睡在地板上,现在地板天天拖,很干净地 我一个人睡地上,灯关了,可是却有一种莫名地兴奋,一时睡不着 正想爬起来找条毛毯什么地盖盖,却从床上悄悄爬下一个人来 于是伸手去褪小美的裤衩,小美用手护住道:“今天不行,大家都在这儿,下次吧,下次多给你几次” 我想想要是关了空调,女孩们三个人在床上肯定热,于是便谢绝了 因为女孩们就在旁边床上,所以我也不敢爬到小美身上,就这么侧着身子,与小美偷偷玩着,又不敢太用力以免发出声响,不过还是很刺激” 今天不上课,还有几天就要考试,自由复习了,小美许薇薇她们也一样,所以自然就不去学校,只有程妤婷要去把活交了,肖雅晴又要去完成我对小鸡他们地承诺,所以早早就吃完饭走了 小美忍不住了,道:“星羽,别玩了,过几天就要考试,抓紧时间 小美还没有开口,许薇薇早站起身道:“我去隔壁读英语,不影响你们看书了 奇怪,难道是肖雅晴或者程妤婷没有带钥匙?不过按理没有这么快啊 我停止了动作,竖起耳朵听动静 怎么回事啊? 我正奇怪呢,就觉得下体迅速酥软,马上就不行了 这,这不成,我还没有完事呢” 肯定是要紧事,不然小美不会来打扰我们地 我叹了口气,将小弟从许薇薇体内退出,许薇薇立刻抓起自己裤衩帮我擦了擦,我系上皮带走出门去” 我这才道:“哦,那谢谢了,我带你们去看 “可是,”我怀疑道:“这可是十八楼,你们行吗?” 两位师傅自信道:“十八楼算什么,就是一百八十楼我们也给你装上 两位农民工见此,安慰我道:“没事的,这活他们一天要干几十回呢” 农民工道:“也不算什么,钱多嘛,最近一直忙,每天都能装二三十台,每台一百元,收入高嘛,别人想干还轮不到呢” “哦”,我点点头,又问道:“那你们收入也不错吧?” 农民工道:“我们就差远了,每天三十块,干一天算一天,不过这活不累,干一会还能歇一会,比厂里强多了” 说话间,两位师傅已经在墙上打好眼,招呼农民工将架子递给他们,然后安装好,就众人合力把两台空调的外机抬出去装好” 于是留下名片,让我们万一空调出了问题可以找他们,然后告辞而去 于是马上打了个电话给小鸡 小鸡却又叫住我道:“星羽,什么时候我们请你客 当然,大家在一起,有好也有不足,不足地是,本来跟一个女孩在一起,总可以揩点油,现在人多了就不便了,好的一面自然是现在夏天,女孩们穿得都比较少,那粉嫩白净的胳膊腿看看过过眼瘾也是好的” 肖雅晴就道:“星羽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许薇薇惊喜道:“星羽,你回来了?外面一定很热吧?” 我颔首道:“热,不过还好 许薇薇自然是不会拒绝,很快给我拿来了换洗衣服 真是好险,劈头就撞上了小美,她也醒了 心里暗叫侥幸,这偷情特别刺激 粥烧好不久,自然是热的,加上外面客厅没有空调,只有电扇,过了一夜屋里的热量还没有散去,因此扇出来的都是热风,所以喝了半碗粥就又浑身大汗,这澡白洗了” 皇上就准奏了 却说皇上与奸臣们翘首以待陆丞相公,到了时辰,却见六个彪形大汉“吭哟吭哟”抬着一口大锅进来,陆丞相公神定气闲地跟在后面,都感到奇怪,不知陆丞相公葫芦里卖地什么药 只见陆丞相公示意大汉们在朝廷中央将锅子放下,然后从容上前向皇上禀告道:“皇上,今天是我献皮的日子,不过在献皮之前我还有个小小要求 此时却见陆丞相公与六条大汉一起脱了衣服,光着膀子喝起粥来” 那昏君不解道:“爱卿何罪之有?” 陆丞相公伏地道:“补鼓需要上等好皮,可是我们陆家湾出产的皮却是漏的,如何能补?不信请皇上细看 于是颔首道:“爱卿所言极是,差点坏了大事,那这补鼓之事如何是好?” 陆丞相公从容应对道:“鼓当然一定要补,只需皇上下令文武百官们袒露上身,仔细寻找不漏的上等好皮用来补鼓就行,我想大家一定很乐意为皇上献皮地” 我抗议道:“不行,你们减肥,我可不想 这时程妤婷轻轻道:“小美,我们先去洗吧” 说罢也一去不回”那我可就没戏了,只好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是说,洗了澡舒服了也可以看 我这才偷偷吐了吐舌头,真是好险 脱完衣服上床,马上就碰上肖雅晴那洗完澡微凉的胴体,空调微微吹着,抱着美人,真是舒服 肖雅晴道:“我是凶了点,这我承认,不过总比不上查铁丽吧?” 查铁丽?我呆了一呆,我又没有说出来,肖雅晴怎么知道? 还没有等我发问,肖雅晴便道:“查铁丽,上次你自己说的 一触摸道那片神秘的芳草地,我就什么都不想了,这么美妙的少女青春胴体在身边,还想个什么呢? 肖雅晴在我耳边柔声道:“昨晚你没有玩,今晚我就让你玩个痛快吧,几次都行,不过你可要自己注意,不要伤了身体!” 我心中大喜,激动起来,只觉得下体鼓胀得难受 电话是肖雅晴的 “喂,谁呀,雅丽,这么早打电话过来干什么……” 就听肖雅晴的声音一下子升高急促起来:“什么,失火了?什么时候?好,我马上来!” 于是就来推我道:“星羽,醒醒,江南大学失火了!” 我已经被肖雅晴刚才的话完全惊醒,只是闭着眼睛还是不愿意睁开,此时一听肖雅晴话,立刻跳了起来:“什么?江大失火?” 肖雅晴静静看着我道:“是女生宿舍,就是我们那幢楼,快穿好衣服跟我走一趟吧 我与肖雅晴程妤婷更急,快步跑去,还没有到呢,就见宿舍楼前一大群人在徘徊 再一细看,男生倒还衣冠整齐,就是女生,大约三分之一的人都是衣冠不整,穿着也极其别扭,显见是慌不择路地跑出来地” 鸭梨走了,我看着她两条白大腿,对肖雅晴低低说了两句,肖雅晴颔首 肖雅晴跟我商量道:“星羽,我看学校一时也无法处理后事,就让鸭梨到我们那儿住几天吧” 我一时也没有多想,立刻就道:“行!” 又想了想,将肖雅晴拉到一边,悄悄道:“那晚上怎么住?” 要是鸭梨去了,我总不能还和女孩们一起住吧?鸭梨的嘴靠不住” 鸭梨这才感谢地对我道:“星羽,我去了 程妤婷正忙着登记失踪人数呢,不过也差不多了” 我大吃一惊,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多少?” 程妤婷又数了一下道:“没错,是九十八个,有个宿舍有七位同学失踪 好像是规定火灾死几人以上就要上报吧,要是死者在十人以上,我看我们校长的乌纱帽不保 程妤婷见状,便将登记表递给我道:“星羽,麻烦你一下,等下有人来报告失踪者找到了,就请你将上面地名字划去” 我点头道:“行,没问题 正好我被困在这儿很久了,也想走走看看情况,于是便将名单交给程妤婷,自己走到烧毁的女生宿舍楼去 我看这里没什么戏了,便去学校礼堂看看 这时,所有得知消息的受灾女生都已经汇集到学校礼堂,电视台也来了,校领导正在做安抚人心的报告,让大家先想办法自救,因为暂时无法安排这么多人,实在没办法的,就让学校安排,那些有去处地登记一下就可以了”保卫也就只能干瞪眼了 散会后,名花有“住”的女生涌到台前登记住处或者手机号码不过大多是男同胞地,自己的手机很多都与鸭梨一样,在惊惶逃命时沦陷在火海中了 这周有推荐请大家有票投一点谢谢,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四,鸭梨闯进我的房间,五,幽会,六,小美偷偷钻进我的屋 此时鸭梨上半身全裸,下身也只穿着一条小小裤衩,刚好听到门响转过身来,顿时波涛汹涌在我面前! 随便哪个女生碰到这种情况都会尖叫,或者装模作样尖叫的 走是走错了,可是怎么对鸭梨说? 还好肖雅晴机警,还没有等我开口就连忙道:“星羽,今天的事谢谢你,以后鸭梨有我照顾了,你就不用费心了” 虽然走错了门,被肖雅晴赶了出来,不过还好没有漏馅,也算万幸 于是回到我原来的屋子里去 想不到一场大火,将考试推迟了三天,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复习,这下想不考个好成绩也很难了 于是支支吾吾道:“这个,你不是与肖雅晴住在一起吗?让她给你补吧 鸭梨眼睛直直看着我,眸似春水:“我觉得还是听你讲容易接受” 我窘道:“怎么会呢,不是一样的” 靠!又不是让你收听广播,我嚅嚅着正想说什么,却听有人道:“鸭梨,你怎么这么晚还跑星羽这儿来?” 原来是肖雅晴” 鸭梨含羞说了一声“是” 我也窘迫,因为肖雅晴一直在为鸭梨补课啊,真是画蛇添足 于是睡觉,抱枕头吧 我刚想说什么,就见许薇薇做了一个“嘘”字,将我推进房中去 于是众人都没有意见,就这么定了” 肖雅晴的话双关,看来她是真地生气了,只得讪讪地退出,当然也不敢去敲隔壁程妤婷许薇薇小美地门,以免被肖雅晴发现 心里有事,睡得很惊醒,有人进来我也知道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是小美 小美在我耳边悄悄道:“程妤婷让我来的,她要我告诉你,她这几天有点累,所以不能来陪你了” 小美掐了我一下道:“现在是考前,不累也要注意休息 小美说你舒服了我就不陪你了,免得早上睡过头尴尬 觉得这样子,比鸭梨来之前味道还要好呢” 这时,在一边看书的鸭梨道:“你们有事,我出去吧” 我颔首道:“很多人作股票,总是想着将自己的股票买进最低价,抛出最高价,其实这是一个极大的误区 看了一通书,走去将午饭烧了,时间也已经过了十一点半,股票收市了,于是便叫肖雅晴与鸭梨出来吃饭 肖雅晴毕竟是第一次单独操盘,激动得脸色通红,到现在还是没有恢复口 一边吃饭,一边就要对我说今天的操盘情况” 我说对不对都不要问我,我不可能永远跟在你身边,等收市了再说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七,鸭梨,八,诱惑,九,爱怜 鸭梨听得云里雾里,自然插不上嘴,这时才道:“星羽,看不出你一个大男生,饭菜也做得很好 一边看书,一边看着股市,很快两小时过去,下午三点,股市收盘了 原来是肖雅晴,急不可耐地跑过来了” 说罢抓着我冲到电脑前,又失望道:“关着啊”,随即又兴奋起来,抓着我就走:“走,去我那儿,我给你讲我今天地操作,你看对不对” 按收盘价计算,要相差好几千块呢 肖雅晴又忐忑不安地告诉我,结果,这只股票从涨停板也就是涨百分之十跌到负六点几,被她挂在低位的单子接了个正着,结果,收盘又回到了涨两点几的样子,又赚了几千块” 我点点头道:“可以,只是不要太贪了,这只股票今天涨停板没有站住,又已经涨得很高了,所以再涨也有限,另外,你这个做法最好也只用于牛市,要是熊市不提倡,就是赢钱也要批评的 受到我的表扬,肖雅晴十分高兴,立刻又扑到电脑前研究起来 更要命的是,那小裤衩还遮不住大腿根部的几抹黑色 一边尽可能用若无其事的声音对鸭梨道:“菜好了,你盛一下,我马上就来 我这是怎么了?我又不是没有见过女孩子,鸭梨虽然也算漂亮,但是怎么能够与我的四位校花女友相比? 于是用冷水洗了把脸,照照镜子,已经不那么红了,下面也开始萎缩,于是定了定神,一本正经地走了出来” 我转身一看,只见鸭梨笨拙地拿着菜刀,不知从何下手” 饶是鸭梨胆子大,此时脸也通地一下红了,连忙用手扣上,讪讪道:“我没有注意 九,爱怜 于是大家各自回屋干自己的事情,等程妤婷回来,才一起吃饭” 这客厅没有空调,是热了点 程妤婷道:“已经全部找到了,原来这些人失火后,全部跑到自己男朋友或者亲戚家去了,她们大多是比较隐密交的男朋友(说到这儿,大家表情都有点不太自然,要不是程妤婷自己也是我女友,真地要以为她是讽刺我们),所以没人知道,手机又都没有抢出来,所以联系不上,还好,后来她们自己想起来要与学校联系一下,所以现在全部女生一个不少地找到了 许薇薇小美还要准备明天的考试,我们则还有机会将要考试地科目过一下” 一边伸出双臂,将程妤婷搂入怀里 然后才摸索着,将剩下的衣物脱光了 尽管程妤婷与我已经远远不止第一次了,但是她的娇躯在我的揉捏探索下还是微微战簌着,犹如风中的小草 一试,坏了 我看着程妤婷微微露出痛苦的表情,连忙停止强行进入动作,改为在程妤婷花心周围轻轻触碰,以期等她兴奋张大后再行房事 谁知才一会儿时间,却听到了鼻声! 定睛一看,程妤婷就这么张着下体睡着了! 看着程妤婷那疲倦万分的面容,我知道程妤婷这几天体力又透支了,心中充满感动与爱怜,鼻子有点发酸 程妤婷轻柔地用双手捧住我的小弟,轻轻把玩着,自己躺了下去 于是我重新爬上程妤婷的雪乳娇躯,轻轻地对准她的花心,非常轻柔地刺了进去 然后将我整个包容起来,异常紧密地包容,让我每一次抽刺都带动她整个花心跟我一起运动 出来的是鸭梨,只见她走到我身边道:“星羽,今天你可以辅导我复习吗?肖雅晴在看股票,不能分心” 我看了看时间,哟,都早上九点二十了,股市马上就要开始了 鸭梨没法,只好回屋去了” 我看肖雅晴这话也不像是真心的,可能还是在试探,便道:“不用了,就在这房里吧,也好看看你地操作 后来我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想去做饭,鸭梨也跟了出来,却见程妤婷已经一边看书,一边在做了,只好与鸭梨各自回屋 不知怎么,我觉得今天屋里的气氛很诡异 但愿到考试完毕股市还撑得住吧 原来,明天就是证券法正式实施地日子,这5 因为今天有事,所以我也没有去车站送程妤婷,就在小区道别后又傻傻地站了一会才回家” 这时,大部分股票都涨了上来,肖雅晴后来地挂单居然也有两只成交了” 肖雅晴面露犹豫道:“这,股市还在涨啊” 十二,抱师傅 说话间,这个股票就被几笔大的抛单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很快翻绿,跌到我们的卖出价以下 我道:“你要是犹豫一下,连我们的价钱也卖不掉了 肖雅晴不敢迟疑,赶紧撤一只单子抛一只,全部按照我的指示打低好几个价位抛出去,等这个做完才心痛道,:“早知道刚才都抛了,现在又少抛一千多” “一点三脚猫功夫就不得了了”,鸭梨正色道:“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比得上你?” 我说比我强的人海了去了,你就不要夸我了 我笑笑道:“中国与外国的情况不同,外国人大多是搞投资的,所以有人卖也有人买,就会跌跌涨涨,可是你看中国人人都搞投机,电视台报纸都在吹技术分析,所以一旦涨了,大家一窝蜂都去追,一旦跌了,人人争相逃命,所以反弹需要很久才会出现,到那时股价早已经面目全非了 肖雅晴对我道:“现在账上已经有三十九万多一点现金,本来还要多点,昨天今天损失了三万多,那只没能走掉的股票还有两万多,你看怎么操作?” 我想想道:“这只剩下的股票明天你能走就走,要是依旧跌停板就算了,一下子跌掉百分之二三十,一定会有反弹,到时再走吧,这只股票的资金就作为你操盘的本钱,你也可以换股,随便你怎么操作吧 当然是妈,想儿子了,问我考试考完了没有,考得怎么样,什么时候放暑假 等我睡醒,妈也回来了,母子见面,自然又是一番光莘不提 妈问我怎么今天就提前回来了,我也不想告诉母亲陪女孩们的事情,只是道暑假想在杭州做点事情,所以这次回来看看你,在家呆一两天就要走了 最后,妈神秘地问我道:“星羽,我问你件事情 于是打了一个电话给妈 妈很吃惊道:“你不是刚回来吗?不多住几天,我们好好聊聊” 我道好的,那我走了 车上好容易忍住,一下车我就吐了,吐得一塌糊涂 这倒也罢了,更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透明内裤,整个上身全部赤裸着,一时间其它地方我也照顾不到,只看到那一对白得刺眼的豪乳颤悠悠地晃动着,朝我压迫过来! “你,你不是肖雅晴!”我也惊叫起来 虽然身上的秽物随着哗哗的流水进了下水道,但是脑子里还是轰轰地响,眼前鸭梨顶着那对豪乳的镜头依然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鸭梨也出来了,出乎意料地却是,后面没有跟着肖雅晴 这时,鸭梨为了掩盖刚才的窘态,又说明道:“我想,我想反正家里没人,厨房间又这么热,不想洗衣服了,所以就光着……出来了,谁知道……” 其实这事也难怪,鸭梨又不知道我这么早会回来” 这我就放心了 这办法小时候我妈给我用过,不过我嫌痛 鸭梨注意地看了我一眼道:“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病了?” 我勉强笑了一下道:“没什么,就是有点中暑,头晕 没过多久,鸭梨买来药逼我吃了,我看着满头大汗地鸭梨,突然心里很感动,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阵想拥抱她的冲动,但又怕引起误会,造成更大的尴尬,只好作罢 鸭梨说药店的人说了,中暑多喝水,于是逼我咭咚咕咚喝下一大杯凉开水,又将我护送到床上,安顿我睡下,替我脱了外衣,我很累,也就顾不得难为情了 我看着鸭梨那关切的目光,感动地叫了一声“雅丽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胀醒了,人还是昏昏沉沉,不过似乎比刚才睡觉时好了一点 我想起来了,是鸭梨! 我一声惊叫,跳将起来,看着屋里 是我迷迷糊糊中走错了房间! 这下可比白天那一幕尴尬百倍! 连忙想下床,可是走不了下面正被女孩的纤手握着呢 体内禁不住起了一阵强烈的冲动,一翻身就将鸭梨压在身下,魔爪在鸭梨胸前使劲肆虐起来 就在这时,我眼前突然闪过了肖雅晴许薇薇程妤婷与小美她们的笑脸,我已经有了这么四位如花似玉的女孩了,再这么做,对得起她们吗? 于是又挣扎着爬起来,一边嚅嚅道:“雅丽,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不是有意的” “这,这这不行的……” 我刚说了半句,嘴就被鸭梨火烫的唇封上,鸭梨急急地将我身上仅剩地汗衫也脱了,紧紧抱着我,我只觉得鸭梨那青春的身体里面无边的致命诱惑都通过每一个毛孔向我袭来,我拼命绝望地抵抗着…… 就在这时,鸭梨抓着我地命根又是一阵猛搓,我地血似乎全部聚集到下体来了,几欲蓬勃而出 太多了 我怎么能这样呢? 我已经有了肖雅晴、程妤婷、许薇薇和小美这么好地四位女孩,而且已经信誓旦旦地向她们保证,再也不会碰一下别的女孩了(柯晓雯除外),可是,我怎么又能对鸭梨干这种事情? 要是鸭梨是特别优秀的女孩子倒也罢了,但是她也不过是普通女孩,居然我也会…… 我心中充满了愧疚地犯罪感 鸭梨又是惊叫一声 我心中一悸,躺下来紧紧抱住了鸭梨,这事闹大了,鸭梨竟然还是…… 于是心里更是悔恨:“星羽啊星羽,你怎么能这样?你这么做对得起谁?不说肖雅晴她们四位对你如此情深意重地女孩,就是将自己地处子之身献给了你的鸭梨,你又将怎么处置?你,这这样做还算是人吗?” 我心中充满极其强烈的犯罪感,潸然泪下 另一个不知道怎么办的是,我以后怎么安排鸭梨 收鸭梨肯定是不行的,因为我向女孩们保证过了,绝对不会再收别地女孩了,要是因此闹出事情来,我在女孩心目里身价大跌还是小事,要是大家看穿我这个人,将我抛弃了,那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十七,愧疚 可是,要从此对鸭梨放手不管,那我又怎么对得起她?玩过就丢,不负责任,我星羽是那种人吗? 要是我瞒着四位女孩继续与鸭梨交往也不行,不说没有偷情的时间,很难保密,就算我瞒得住四位女孩,我又怎么对得起她们对我的一片真情? 思前想后,竟然是一筹莫展,于是长叹一声 于是道:“鸭梨,我们两个人是不可能的,所以,对不起,对不起……” 鸭梨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道:“没事的星羽,这不算什么,我不会向你要求什么的 鸭梨又道:“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于是双手捧起鸭梨胸前地一对巨型玉兔,先从根部捏弄而起,而后摩挲着整个山峰,一圈又一圈的摩挲,最后才是上面两个小小而坚硬的葡萄,用三个指头捏着捻弄,直到鸭梨微微呻吟 然后又一口将鸭梨豪乳噙住一小半,轻轻吭吸拨弄着乳头,鸭梨禁不住娇嘤起来” 我这才稍稍用力,将命根进去一半” 其实我这个晚上除了开始与最后天亮后地一段时间基本上没怎么睡,所以眼皮也是十分沉重,好容易勉强睁开眼睛一看,白白的一片,原来自己的头正在鸭梨怀里呢 鸭梨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连忙转身道:“快回自己房间去吧,肖雅晴说过今天早上就回来 鸭梨已经起来了,正在吃早饭,我脸红红地跟她打了个招呼,然后赶紧洗了洗,也上桌吃饭 两个人正眼也不看对方,默默吃着粥 我又道:“她去上海干什么?没跟你说吗?” 鸭梨道没说,就说她母亲说要见她,有要紧事 好像知道我的心思一般,鸭梨道:“星羽,等下肖雅晴回来,什么都不要说,就跟没有事情发生过一样 十八,肖家竖敌 正在这时,门铃忽然响了 我与鸭梨对望了一眼,鸭梨红着脸道:“星羽,你去开门,我有点不太方便 原来是肖雅晴,正拿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呢” 然后又对鸭梨道:“雅丽,来,这条裙子你试试” 我们都点头了,彼此偷偷看了一眼,有点庆幸” 说罢又对我道:“星羽,你发什么呆啊,走吧19行情开始以来,肖雅晴父亲就一直在上海,所以这次特别过来看他,肖雅晴母亲身体不是太好,有轻微心脏病,所炻不能坐飞机,很少出门,这次当然坐的火车卧铺 肖雅晴道你们放心,有星羽保护我呢 听到这里,我不禁有点惭愧,我能保护肖雅晴什么? 当然,肖雅晴母亲也问起我,这个肖家不承认的女婿,最近情况怎么样 母亲问她到底赚了多少,这下肖雅晴底气不足了,道好几十万呢” 这我相信 肖雅晴蜷缩起双腿,中门大开,将下体完全暴露在我面前,不过还是有点脸红道:“抓紧时间,要不是这几天你表现不错,我才不肯呢” 这话虽然是表扬我,可是我心里却被刺了一下,我表现不错吗?要是肖雅晴知道了我跟鸭梨的事,会怎么想? 这么一想,刚才推肖雅晴进门时还神气得很的老二一下子蔫了 然后又俯下身去拿那扔在床深处的小裤衩 “薇薇,小美,你们回来怎么也不叫我一声?”我兴奋地大叫,蹦到两位女孩面前” 我连连道:“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只要你们回来,我就是寒冬腊月睡在热被窝里也会爬起来的 于是就不出来了,开了电脑,想想最近考试忙,也没有怎么写文章,暑假里空了,可一定要写点什么,不能浪费了 不过写什么呢?短篇也写的不少了,要不,写个长篇吧于是就想在网上找找类似题材,结果居然没有找到 当然,我也在暗自等待呢” 小美狠狠地掐了我一把道:“大色狼,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小美这才告诉我,刚才她本来是让许姐姐过来的,可是许姐姐这几天不方便,只好由她来陪我这个大色狼了” 说完拿起大毛巾将我全身上下都擦净了,才垫到自己胯下, 我虽然有点失望,不过自己的身体确实不行,这中暑太伤身体了,勉强与雅丽玩了一夜,就伤了元气,确实是要好好休养” 不过我看小美没有表示反对,便钻下去,噙住小美的奶子睡了 再度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多,觉得自己身上精力充沛,似乎又恢复了体力,便爬起来喝了粥,小美与许薇薇自然早已经走了,她们今天是最后一天嘛,我们因为大火考试放假都被迫推迟了” 我点点头,搬了一个凳子过来坐在肖雅晴身边道:“股市怎么样了?” 肖雅晴道:“还在跌,不过我估计差不多该反弹了,所以那股票就拿着没走 “不就是两万元吗?”我摆摆手:“大不了亏掉一半才一万元,可是这实战经验可是千金难买的 所以,尽管我的股评创造的社会价值与经济价值百亿计,但是我依然认为,写出好的科幻作品来,才是个人价值的最大化(写到此,我心悲凉)” “考试忙,考完试也这么忙?”柯晓雯不客气道” 这话当然只有一小半是真地,江南大学固然失火,但只是女生一幢宿舍楼,学生会固然募捐,可是我没有参加,而且也已经结束了 在家我只穿着汗衫短裤的 现在柯晓雯的话对我来说就是圣旨 就在这时,前面出现了一双美丽的小脚,一双雅致地凉鞋里,十个洁白地脚趾齐刷钟地探出头来,指甲上涂着玫瑰红地指甲油,好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再说还有别的女孩怎么办? 柯晓雯好像早已经知道我会为难似的,又冲我嫣然一笑道:“不行就下次吧,不过你可得给我爸妈买点礼物” “就你会说!”柯晓雯含笑嗔了我一眼,拉起我飞快地杭州大厦跑去 先在入口处的风幕下吹了一会,暑气散尽,这才进到里面去 说是这么说,可是这能怪消费者吗?看现在大商场里的商品,那一个个叫做什么价,一件普通羊毛衫,进价也就十几二十块吧,这里打了五折还要九百八,义乌市场上批发几毛钱的小商品,动不动就是两三百,真的不是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来的地方 柯晓雯全然不知我的心态,只是不知疲倦地拉着我在人群中钻来钻去,亢奋之情溢于言表” 我一看标价,象棋价格是六十八元,按摩器五十二 二十四,轻吻 于是付了款,营业员将两样东西分别用礼品纸包好还很漂亮,不比大商场买的劣质商品差 不过还是问柯晓雯道:“光是两样东西是不是少了点?要不要给你爸买点烟酒什么的? 柯晓雯含笑看了我一眼道:“我爸不抽烟,倒是喜欢喝酒,不过喝的是绍兴老酒,不可能从杭州这么远地买了带回去吧?价格还贵多了” 我讪讪地不说了,心里道:人家不是为了你好嘛,哪里想那么多 于是上车,很快到了城站火车站,车费十五块,然后买了站台票进站 还是那趟杭甬普快,不过第一站就是绍兴了 将柯晓雯送上车,放好东西,我看车上大部分也是回家的学生,应该比较安全,于是告辞 看柯晓雯的意思,好像对上次的事情已经主动提出来和解了,这么说我们又可以正常交往了,那么,我下一步该怎么办? 不过想想柯晓雯这一去也要一个暑假,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出门一天,身上难受,我先去冲了个澡,然后跟肖雅晴进了她房间,先乘机揩了点油,趁夏天在家衣服穿的少,上下其手,温香滑腻,不过肖雅晴猛烈抵抗,我看看讨不了什么好,只得作罢” 于是乘机在她地胸脯上抓捏了一把 肖雅晴有点恼火道:“这哪里是奖励 今天去送了柯晓雯,这一天其它就什么都没干成,趁晚上,写一点吧它打破了传统小说基本上按故事情节发生的先后次序或是按情节之间的逻辑联系而形成的单一的、直线发展的结构,故事的叙述不是按时间进展依次循序直线前进,而是随着人的意识活动,通过自由联想来组织故事 因为意识流小说中故事的安排和情节的衔接,一般不受时间、空间或逻辑、因果关系的制约,往往表现为时间、空间的跳跃、多变,前后两个场景之间缺乏时间、地点方面的紧密的逻辑联系时间上常常是过去、现在、将来交叉或重叠,所以很适合用来叙述我这个故事 门倒是敲开了,小美轻轻开了一条缝,我乘机闪入” 我想先不要拒绝,上了床还不是砧板上地肉,由我宰割? 于是道:“先上床再说吧 我伸手将小美搂入怀里,小美身姿稍稍有点僵硬,不过也还是从了,我乘机将魔爪伸到小美胸前,在胸罩外轻轻摩挲 小美的秀乳堪堪一握,微凉如玉,真是美妙 小美哭叫道:“我没有让你打自己,快停下!” 我倒不是因为小美的哀求,而是这声音,说不定会被隔壁听到 然后将我狂怒的小弟温柔地纳入她的身体…… 二十七,小猫 完事后小美很快地帮我擦干净,然后在我耳边道:“晚上不可以了 于是便问小美道:“你们明天去上班地那个公司工资怎么样?” 小美道:“也不是很高啦,要是正式工也有四五千,临时熟练训有一千多,我们说好是八百,不过午餐是免费的 谁知刚睡下,小美也爬了过来,悄悄道:“你不抱我我睡不着 我开始睡不着,想了很多事情,感谢上天给我送来这么多好女孩,我这辈子都无异报答她们对我的好 外面赤日炎炎,还是在家舒服啊 直到饭菜都快做完的时候,鸭梨才说了一声:“我好羡慕你们这个大家庭啊 我知道鸭梨的意思,可是我已经有四个女孩了,要是再动脑筋一定会死得很惨,所以还是不要节外生枝,枝外开花了 鸭梨轻轻叹了一口气,走到房里去叫舁雅晴” 肖雅晴连连点头说:“我知道,所以一直没动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二十八,一家人,二十九,送佳人,三十一,袅袅亭亭 下午睡觉 却听门响,一看,大喜,原来是程妤婷 “你回来了,想死我了 我们这才有点放心,一边叮嘱道:“要是不行就换一个工作,不要勉强 明天学校发完成绩单就正式放假了,鸭梨也要回家,所以今天就是最后的晚餐了谢什么” 程妤婷有点奇怪道:“怎么?今天你不想?” 我摸了一下程妤婷道:“明天雅丽就走了,什么时候都可以,今天你累了,还是休息吧 二十九,送佳人 第二天早上起来,就见雅丽提着一个小包与肖雅晴一起出来 我这次将鸭梨吃了,十分对不起她,但是也没有机会补救,送她一程,也是一点意思吧 我问小鸡道:“你现在情况怎么样?” 小鸡道:“现在很好,万事通给我介绍的工作收入很高,看来明年我的学费生活费不用发愁了 当车子在又一个站台停靠时,鸭梨忽然拉了我一把,低声道:“我们下车 我不知道鸭梨是什么意思,也许还要为家里买点东西吧? 于是便跟在她身后下了车 坐电梯上到十二层,一开门,我几乎是被鸭梨拖着走地出来 开门一进去,鸭梨将包往床上一扔,就急急拉我进了洗手间,一边道:“快点吧 鸭梨虽然不能算绝色佳人,但是身材肌肤也算一流,属于那种人犯了罪不后悔,入了监狱也说值得地尤物” 鸭梨风情万种地向我伸出赤裸的双臂,轻轻道:“不用说对不起,是我自己愿意地,快来吧,时间不多……” 我俯身下去,先在她脸上印上一吻,才跪在她双胯之前,将她两条郝白丰腴地大腿扛到肩上,然后直捣黄龙 然后稍稍努力,一直推进到她的身体深处 三十一,袅袅亭亭 尽管宾馆里有中央空调,不过我还是汗水巨流,伏在鸭梨身上连连喘着粗气,清楚地感觉到汗珠从我的毛孔中钻出来,在我脊背上汇成涓涓细流,然后向下流到鸭梨身上,与此同时,下面也在继续向鸭梨身体深处喷注爱液 鸭梨看了我一眼,拿起大毛巾一角在自己下体擦了擦,然后突然站起来,跨过我的身体,对着我的下体坐下来 完事后鸭梨小心帮我擦完,爱怜地摸着我的脸道:“睡一会儿吧,还有时间 鸭梨刚想拿大毛巾擦,一看毛巾上都是污迹斑斑了,便在我耳边道:“你先躺一会,我去洗洗 哎,鸭梨这女孩真的不错 第六卷,将同居进行到底:三十一,瘫软,三十二,把玩,三十三,战簌 最后两个人终于都瘫软了” 于是两人穿上了衣服,那块脏毛巾就草草水里一搓,依然挂着,然后出门去 我看着鸭梨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感动 肖雅晴很注意地看了我一眼道:“星羽你的脸色好难看,先去休息一下再吃晚饭吧,对了,浴室里小美在,你等一下” 她指的是自己前几天与鸭梨住地那间” 我点点头,程妤婷也真是辛苦,一天都不落下 不过现在人太累,只好等下再去看她了 于是回到房里,躺在肖雅晴帮我擦得干干净净地席子上,连打几个哈欠,小睡了一阵 程妤婷正在电脑前忙碌,没有发现我进来,我走进去便觉得不对劲,怎么这么热啊,一看,原来程妤婷只开着空调送风功能,没有制冷 程妤婷颔首关切道:“好吧,这几天我都不能陪你了,你也要注意身体,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呢” 我说了一声“是”,就急急忙忙走了 许薇薇注意地看了我一眼,道:“星羽,你今天是不是出去累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我还没有说话,就听肖雅晴鼻孔“哼”了一声 “哼”得我脊梁直发毛 肖雅晴也就没有做声,又开始对我捏弄” 我地话自然也是半真半假,那天晚上睡下去地时候,我与鸭梨确实是是一人一个房间地,后来办,” 肖雅晴一把揪住我的命根狠狠揪扯了两下道:“你以为我是傻瓜?你从中学起就性欲过人,怎么今天变成这样?你说这半天去逛街了,你不是最不喜欢逛街的吗?怎么到吃晚饭都不回来?” 我努力想让自己坚挺起来,无奈今天确实与中国足球队没有什么两样了,这里既然证明不了,那边对肖雅晴的话也就只好默认了” 肖雅晴又叹道:“没丰就好 虽然黑暗中看不见肖雅晴的表情,可是我还是感到肖雅晴的脸一下子烫了,然后连连道:“不要,不要……” 没等她说完,我早已经爬到另一头,掰开肖雅晴双腿,用舌头拨开萋萋芳草,轻轻舔了起来 肖雅晴猛烈颤抖起来,发出快乐的呻吟,然后靠近我,摸到我的命根,一下子吞了进去 我被肖雅晴紧紧包着,自然愈发亢奋,于是猛烈冲刺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多,看来昨夜真的是太累了 回到自己房间,肖雅晴道:“星羽,你与我一起去将电脑搬过来吧,那么多线,拆来拆去很麻烦 于是如有神助,没多久又写了一章,大约也有一千字 菜肖雅晴一早就买好了,我便一边烧饭,一边理菜 我倒不是怕肖雅晴,可是想起还要做饭呢,只得意犹未尽地在程妤婷胸前抓了一把,急忙跑了出去 等做好饭菜,我才走去叫两位女孩 吃饭时程妤婷奇怪道:“肖雅晴,你怎么把电脑搬到星羽房间中去了?” 肖雅晴笑笑说:“一人一个房间,空调电浪费了” 程妤婷若有所思道:“那下午我也搬过来,晚上再搬回去,省点电” 我反对道:“不要了吧,搬来搬去多麻烦 肖雅晴道:“程妤婷,要不我让你吧,你上桌子” “妤婷!”我叫了一声,有点梗咽 程妤婷开了电脑开始赶活了,肖雅晴却又走过来道:“算了,股市反正还没有开始,我就陪你睡一会,一人一头,不要动手动脚 于是躺下,抱着肖雅晴的大腿心满意足地睡了” 我颔首道:“好的,你做吧,不过弱市抢反弹注意两点,一是控制好仓位,二是不可久留 当时不像现在,成天写,我一般都是早上写一点,下午修改,晚上就玩了” 当时电脑上网费很贵,要看我的文章自然从文档中直接看了,不去网上找,虽然网上我也有个个人专辑,发表的文章都在一起,看起来也很方便,不过那钱是哗哗地流淌,还是直接看文档吧 我自然说好,于是与肖雅晴调换了为止,网线也重新插过,重新上网 也是好久没下军棋了,有点手痒,于是直奔新浪军棋室 现在网上也可以下军旗了,终于给我逮到机会了,怎么不经常去混? 三十五,碰上黑客 我并不知道,伞天上网下棋,会引发出我终生难忘的一场战争 不过,今天情况似乎有点特别 这时怪事来了坚持吧,然后是花屏,看不见棋子,真的是暗棋了,只有看见闪动,才看见对方下了什么棋,就是这样,我还是能赢不少,再后来,我的棋子几乎不能动了,每下一步就得等很久,最后超时判负 这个Z君,他的积分很高,我以前约他下时,他都拒绝了我,因为照新浪的记分规则,不要说下输、平手,就是赢得少了,分数(总盘数与净胜分的比)都会拉低,他对分数显然很看重 这时,肖雅晴告诉我道:“你的电脑有点不对啊 可问题就来了,人家是黑客,你是菜鸟,要玩你还不是小菜一碟?咱能跟人家较劲吗?当然,人家攻击你是违法的,可在网上,谁来管? 可是,我活了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认过输,难道就对付不了一个小小黑客?古往今来地战争史上,不乏以弱胜强的例子,在网络上难道就不行? 不管怎么样,如果说这是一场战争的话,我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地,而对方虽然貌似强大,但却是见不得人的,这就是他的弱点 谁知肖雅晴却道:“你干什么?我可不是来陪你玩的,我是来对你说一声,今晚你好好歇悬,一个人睡吧” 我大急,连忙将她死死抱住道:“那我晚上不玩了还不行吗?只要你陪我,我可以什么也不干,我保证 不能再说了,再说肖雅晴就要走了 连忙吐出肖雅晴地奶子,悄悄将馋液擦尽了我说没事,老朋友了 昨天晚上,肖雅晴不许我碰她,虽然过了手瘾嘴瘾,但是根本问题没有解决,所以心里很不满足 许薇薇的胸罩扯坏几个都没有关系,谁像肖雅晴这么抠门 谁呀,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我们好事 这时,我才清醒过来,不禁恼羞成怒,你肖雅晴管得也太宽了吧?我与许薇薇晚上玩几次,关你屁事! 可是肖雅晴也是鬼灵精,明知我一定愤怒,所以早已经溜之大吉,并且随手带上了门,我总不可能再去敲她的门与她理论吧? 于是只好重新回到许薇薇身边,将许薇薇轻轻抱上床 连忙道:“不是的,许薇薇,你听我说,我行的” 许薇薇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星羽,不是我不给你,可是我也要照顾你的身体,要是你玩出病来,那可怎么好?还是听肖雅晴话吧,啊?” 真是扫兴,原来以为今晚可以尽兴,谁知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唉,罢罢罢,两次就两次吧 说也奇怪,本来想晚上多玩几次,小弟也亢奋,现在一扫兴,小弟也没了激情 许薇薇睁开双眸,朝我露出一个惨笑道:“星羽,你太厉害了” 我意犹未尽,但是看到许薇薇已经不行了,只得不再冲击,只是趴在许薇薇雪白的娇躯上轻轻磨转,直到一泻如注 看来,她实在是太累了 白天上班,赶来赶去,晚上还要被我摧残,这太过分了,要知道她毕竟还是一个弱不禁风地少女啊 深深地感动与自责,将她鼻紧抱住 今晚就到此为止吧 今天没有股市,肖雅晴就将电脑让了出来,让小美与许薇薇轮流上网,两个女孩都是很喜欢上网的,所以也就不客气了” 这时,正在看书的小美站起来道:“还是我陪肖姐姐去吧” 小美嗔道:“我们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 肖雅晴与小美走了,我们剩下三人一人一台电脑,互不相扰 然后站起来,做出休息地样子,一边舒展筋骨,一边走到坐在床前矮凳上赶活的程妤婷身边去 程妤婷意识到了,稍稍将体恤衫拉了一下,道:“星羽,不可以偷看哦 写了一会儿文章,肖雅晴与小美就回来了,今天人多,我也不想写了,就走到客厅道:“你们去上网吧,这里我来” 于是便将灶前地位置让给了许薇薇,自己去洗菜 只可惜我这个人是贪得无厌的,总是看了这个女孩好,那个也不错,真是委屈了身边这些好女孩 真是老套搏节,我这么大人,居然还切到手了 许薇薇已经惊惶地抓住我地手,要看切得深不深 我道我说行就行,快去吧 说罢就从许薇薇手中扯了很少一点药棉,按在伤口上,然后说:“好了” 说罢独臂将军,继诿干活 果然不出所料,对方的手法又变了正好这时小美来叫我们吃饭,于是我就乘机重装系统,将机子里的木马彻底扫除 不料没多久,便又一次死机 看来这黑客今天是跟我较上劲了反正他没有想到我不是在网吧,不知道一个人家里居然会有几台电脑,以为攻击我也没用,网巴里有的是电脑,街上这又有的是网巴,所以只好任由我痛骂 这时,肖雅晴马上觉察到了,狠狠瞪了我一眼,提议道:“对了,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出去玩了,不如去看看西湖的夜市吧 我自然也是没意见,天热,白天不能出去,闷在家里闷坏了 大家顿时高兴得不得了,于是拿出这次肖雅晴从上海带回来送给大家的最新时装,打扮起来 程妤婷红着脸啐道:“谁是杭州第一姜女啊” 程妤婷终于没有换下这条性感暴露的时装 有风,不过是热的,太阳下山了,很多东西摸上去依然烫手 也许西湖边会好一点吧 程妤婷青春靓丽,全身上下的肌肤更是郝白胜雪,引得路人纷纷回头注目,甚至有个小伙子因此撞到了湖边的杨柳树上,自然鼻青脸肿,所幸还只有伤,没有亡,不然事情闹大了” 肖雅晴想了想道:“那你挽着星羽一起走吧,那些人看了回去照照镜子就会断了念想 不知谁说了句什么,顿时,女孩的笑声腾空而起,惊动了树上的栖鸟,鸟儿纷纷展开翅膀,扑哧哧而去 小美道:“要不,星羽,你再讲一个陆丞相公的故事吧”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这天,又有一个奸臣向皇帝贺喜道:,吾皇万岁,现今四海升平,祥瑞频现,据闻又陆丞相公家公鸡下蛋,实乃一大奇事也” 四十一,湖畔歌声 说到这儿,几位女孩相视抿嘴一笑,我也不去管她们,继续往下说道: 那昏君见陆丞相公女儿漂亮,便放下皇帝威严,和颜悦色问陆丞相公女儿道:“你爹爹为何不来上朝?朕要他今日来献下蛋公鸡,违者满门抄斩,你可知道厉害?” 陆丞相公女儿故作惊惶说:“君口无戏言,小女子当然知道利害,不过我爹爹他正在坐月子,所以无法前来,特命小女子前来禀报 程妤婷的歌喉委婉动人,唱得更是投入,让人深深感受到她地真情 肖雅晴的歌喉可是一流地,这大家都知道,大家鼓掌不提” 许薇薇微红脸说好吧 于是亲了小美一下道好吧 两人进浴室,脱衣,小美开了水龙头,将两个人都淋湿了,然后倒了浴液给两人抹了起来 原来忘记拿衣服了 虽然估计肖雅晴许薇薇已经睡下了,可是程妤婷还在工作,尽管是自己人,可是万一撞见,也是尴尬事一桩,怎么办? 小美想了想道:“要不,我先穿上脏衣服去拿来再冲一下吧 小美大惊,连忙道:“不行不行,这可不行,要是给人看到……” 话还没有说完,我早一把抱起身轻似燕的女孩,不顾她地挣扎哀求,出门向我们房间走去 于是便停停玩玩,慢慢地享受 怎么办?还是我去拿罗,可是老实说,我这人很粗心,记不起女孩们所有地内衣裤,要是伞错了怎么办? 小美道:“笨,你去我箱子里拿,都是你,昨晚不让我去拿,现在尴尬了!” 小美箱子我当然知道,我帮她搬来的嘛 肖雅晴许薇薇都起来了,许薇薇在厨房,肖雅晴靠在床上看书 见我贼头贼脑进来,便笑道:“星羽,这么早来女孩子房间干什么?是不是想吃豆腐?” 我大窘,这肖雅晴! 于是便张望了一下,找到小美箱子,便想去开启 道都是你,现在让人家怎么下台?你也太没用了,连拿点……也拿不来! 我很没有面子,小美说的确实不错,可是肖雅晴一定要卡我,我又有什么办法? 小美狠狠瞪了我一眼,光着身子从床上跳起来,翻出我的一条汗衫就穿了起来 不一会儿,我所有的东西都被翻了个底朝天,终于给她们翻到了两条汗衫,于是便大大方方脱掉了胸罩短裤,穿了起来! 我的眼睛瞪得鸡蛋大,这这这场面可真让人喷血! 本来小美很生气的,但是被两位女孩这么一闹,也就过去了,居然没有再瞪我,也没有换下汗衫 不料肖雅晴这时又不依了” 肖雅晴虎目怒睁道:“你欺负我们一个人,就是欺负大家!你说没有欺负不算,要我们说了才算!” 我嘟哝道:“我就是笑了一下,笑也不可以啊!” 肖雅晴道:“你还敢犟嘴!就是不可以 于是铍忍住笑道:“很好,很好” 我说好的 于是两人一起走到程妤婷屋里去 肖雅晴穿着这条不伦不类的汗衫,上边遮不住,下面也露风,自是窘迫,但是自己要的,又不好下台,这时见我们这个样子,便道:“好吧,你们干活上网,我买菜去了” 肖雅晴嘴里说着“新鲜蔬菜总要买点,”一边狠狠瞪了我一眼 见我与肖雅晴醒了,原来一个在上网,一个在看我文章的许薇薇与小美就将位置让给了我们,我对许薇薇说,要不,你们将将网线接到程妤婷那台电脑上网吧? 两个女孩都摇头道:“不用了,我们也已经上了好久了,不如看一会电视吧,听说最近在放流星花园 许薇薇坐在床上看《流星花园》看得正起劲 不过幸好家里没有外人,因此大家都很随意,其实,我想的是,大家都不穿衣服才好呢 说是看电视,其实一点也没有看进去,所以后来好像听说《流星花园》被封了(还是另外一部当时风靡的电视剧?记不清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抱着许薇薇,从汗衫上面宽大的领口看下去,两只雪白丰腴的乳房一览无遗,两个小小的红色樱桃更是诱人 其实不用从上面看,就是从外面看,汗衫里面地乳头也还是看得很清楚,不过我已经说过了,自己家里嘛,这点不算什么 许薇薇将大腿并拢,羞涩地轻轻道:“不要这样啊,大家都在 我高兴地起身抱住程妤婷道:“来,为表示感欢迎,吻一个” 我这才高兴地放了手 这次程妤婷带回来的设计活不是急件,所以宣布今天就不干活了,休息 程妤婷脸上浮起笑容说:“星羽你这是干什么,大家开开心心地,来,你不是想吗?我好久没有陪你,今天就让你多玩几次吧 于是将程妤婷轻解罗裳,自己也脱光了,爬到程妤婷身上去我一天要下几十付,有时连输两付,就觉得特别痛快 第五,不是心胸狭窄的话,黑客是不会对我攻击地,毕竟只是下棋,又不是打仗或评先进 第七,凭我的直觉,我的直觉一向很灵 黑客的威力在于其黑,只要知道他是谁,就不可怕了 果不其然,上午十点过后,股指加速下跌,下午更是狂跌,盘中反弹乏力,一天跌掉了七十多点 肖雅晴颔首道:“你放心,我每天盯着股市,行情一定跑不了的是军棋室的常客,而且是你的朋友…… 事后才知道,我猜得一点没错” Z君故作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我道:“你我心里都明白,何必多说呢?” 沉默了一会儿,他在屏幕上打出了两个字:“呵呵一旦露了馅,他就只好找个地洞躲起来了 说到这,我想起来一件奇怪地事,后来有一天,我跟一个不认识的人下棋,一连两付,没走几步,他就把我放在二三线的没吃过棋也没动过地司令给炸了,好像看见似地,当然,我们白炸人家地司令也不是没有,但至少要走一会儿,而且那棋也动过,要不就是棋死了很多了,范围已经很小了,象这样,一开始,而且是接连两付,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说我不和 我道那你进攻 “美颈王,什么水平!”说完我便发起了全再进攻 当然,现在网上攻击软件也很多,我也可以下载一个来回击,但我并不想,理由很简单我从没有想过成为一个黑客高手,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而且肖雅晴通过这段时间地操作,盘面感觉好了不少,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吧 这些钱她大都交给了我们,只是在我们的再三劝说下,才寄了一部分回去,好像是两千块吧 其实也只有肖雅晴合适,她是大老婆,又与我妈见过,而且也能管住我,不会像带许薇薇等回去性生活过度,至于股市行情,可以在我家从电视机里观看,需要时再去网吧 程妤婷好女孩,不过我也没有办法,只好暂时分离了 临走时我几乎是空手,因为夏天本身就不用什么特别多衣服,衣服与日用品家里也有,但是肖雅晴却带了一大包胸罩短裤 于是我们两人便告别程妤婷,夫妻双双坐公车到了杭州北站,然后又用了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回到了家里 妈见我就埋怨,还没有娶媳妇就忘了娘,这么近的地方,居然这么一个暑假就回家过了一夜,凳子都没坐热就走了” 妈颔首道:“我这个儿子别的能耐没有,对女孩很温柔,细心体贴关照这没得说 于是道:“你买了什么菜给未来的儿媳妇吃啊?” 妈这才一拍大腿道:“你看我这记性,只顾着回家,忘了买菜了,我这就去 其实冷就关空调啊,明明是她不让我乱摸 查铁丽死后,她父母就将房子交给我照料,自己返回豸山老家去了,我每次回来都要来转一转,缅怀故人 于是道:“股市结束了?” “结束了,还是跌,这里比杭州凉快,外面也起风了,有云上来,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这笠竹有个特点,就是叶子极大,所以,可以用来裹粽子 妈将我拉进屋里道:“星羽,上次我来你们那儿觉得许薇薇要比肖雅晴好,不过我现在看肖雅晴也不错赶紧把她定下来吧” 我这里说的佣人当然不是那些下等地佣人,而是秘书什么地,我妈地积蓄大约也不到二十万,确实还不如他们 我妈就像世界上地大多数俗人一样,对有钱人怀着一种先天的膜拜心理” 肖雅晴先是不肯,后来一想道:“好吧,省得洗两次了,不过先说好,你白天已经玩过两次次,现在玩了晚上不可以玩了” 肖雅晴应了一声,低声对我道:“还不快点!” 我没有办法,只得就在床沿上,将肖雅晴牛仔裤脱下一半,扒下一条腿裤衩,将她的两条腿扛上肩,就用快捷方法玩了一次,肖雅晴才依旧穿好,跑进浴室去” 我手一挥道:“咳,没事地,我妈这人,巴不得早点抱孙子才好呢” 五十一,粉臀 听了我的话,肖雅晴出乎意料地冷笑道:“你曾经有过那么多女孩,说不定早已经有人给你妈养了孙子了,还用得着我吗?” 肖雅晴的话好生奇怪,不过我当时也没有细想,只是一味推着她地身体道:“好好,我们先不谈养孙子地事,请你把衣服脱了再睡好吗?” 这不是我固执,实在是,你想想,你抱着自己心仪地女孩睡觉,可是对方却穿着牛仔裤,这有多难受,何况还是夏天! 肖雅晴先是不理,后来被我推得火起来了,坐起来怒道:“你干什么!在你家就一定要听你的啊?我又不是菲菲,对你百依百顺!” 一言既出,两个人都呆住了 于是怒道:“你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再不说,我,我就打你屁股了!” 肖雅晴一脸可怜相,对我道:“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也许是你晚上说梦话,不小心说出来了,我无意识记住了 我颓然坐在床上,喘了几口气,又猛地跪起来道:“那雅晴我求求你,请你把顾晓菲的情况告诉我吧,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说罢,我地热泪也江海横溢了 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为了顾晓菲,我愿意! 肖雅晴深深看着我,轻轻道:“我只能说到这儿了,答应了人的事,请你原谅吧 便捧起肖雅晴那千娇百媚的泪脸,轻轻吻去上面的泪花,温柔地道:“雅晴,说吧,为了我,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不然我就没法向她交代 肖雅晴轻轻叹道:“其实我以前一直忍心不告诉你,就是知道你做不到,不可能做到,所以才一直忍到现在,其实我也是很痛苦的 要是菲菲在国内,那我只要有决心,运气好,那么,天可怜见,一定会让我与菲菲有相见的一天,可是,她去了国外,漫说现在中国公民没有随便出国地自由,就算将来放开了,我又哪儿来的钱去周游世界? 要这么说,我还真是如同肖雅晴所说,我找不到她的了 就在那一年(1998年),我迷上了上网,所以成天玩电脑,学校那点课程对我根本无所谓的” 一边在肖雅晴地雪白娇乳上使劲捏弄了几下 因为除了顾晓菲所说,调查地材料上也说了你不少传奇故事,这就更加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五十四,赔了自己又折兵 我笑了起来,怪不得刚进江大时肖雅晴见了我好像有仇似的,原来她以为我是个花花公子,感情骗子,为菲菲等抱不平呢” 肖雅晴红着脸啐道:“谁设圈套来骗你,还不是你骗术高明,让我陪了自己又折兵!你这个大骗子,大色狼,大流糖,“” 越到后来,她的声音越低,越温柔了 我乘机在她胸脯与下体上蹂躏一阵,才问道:“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菲菲现在在哪里呢” 肖雅晴将我的手使劲抓住道:“别闹,现在她在非洲 “非洲!”我的眼睛又瞪大了:“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菲菲能受得了?” “谁告诉你非洲鸟不拉屎?”肖雅晴眼睛又瞪出来了:“现在除了少数几个国家像朝鲜缅甸苏丹什么的,你以为还有谁比你穷的?就算是鸟不拉屎的地方,只要中国人去了,照样能过上好日子!” 肖雅晴这话我信,因为过去我们援助非洲的工厂最后都不行,原因就是非洲人不爱干活,上班八小时,倒有七小时半在唱歌跳舞 各位,我不是说非洲人懒,说非洲人懒就是说黑人懒,种族歧视,不过这么说是不会错的:中国人比非洲人勤劳 于是又在肖雅晴乳房与下体处胡乱抓了几把,就扛起一条肖雅晴白净的秀腿,侧着杀了进去 本想摸着下面的,却又怕自己睡觉时不老实,将肖雅晴地宝贝搞伤了 其实也不是要吃饭,而是要憋不住了 肖雅晴温柔道:“傻瓜,别胡思乱想了,对了,这间卧室隔壁好像就是你的房间啊 于是抱着肖雅晴眉飞色舞道:“大老婆,你真聪明,我爱死你了” 我连忙道:“那我们还不去隔壁空调房间?” 于是抓起她的手,跑到隔壁去 肖雅晴舌了我鼻子一下道:“你把人家这么多胸罩短裤都扯坏了,我不补一补,穿什么?” 我瞪大眼睛不相信道:“这些都是被我扯坏地?不会吧” 肖雅晴瞪了我一眼,不过口气却很温和道:“不是你还有谁?快去吧,乘现在空,我修理缝补一下,要不晚上就没有换的了” 肖雅晴一把夺了过去道:“你一个大男人家,缝补女孩地裤衩成何体统?还是看你的电视吧 我吃惊地张开嘴道:“妈,雅晴,你们疯了?这么热的天,吃得完吗?” 妈也微笑着道:“这些都是雅晴做的,我只是打下手,吃不完就慢慢吃吧,明天周六,可以晚点起床 妈也笑道:“没事,你们就当我不在” 肖雅晴夹起一个黄鹂(菜名两个黄鹂鸣翠柳,其实是蟹黄)就送到妈的碗里道:“妈你尝尝这个 肖雅晴便道:“妈,我们想在星羽房间里开一扇门,与隔壁查铁丽家连通,进出方便点” 肖雅晴温柔地嗔道:“还不是为了你!” 我想在肖雅晴脸上啧一下,她轻灵地逃开了 于是两人脱光光,抱在一起,在床上滚着一团 肖雅晴舒服地哼哼起来 摸着摸着,我的手就开始往下游走 然后轻轻从后方进心,” 肖雅晴双手伏在床上,头放在手上,臀部高翘,快乐地呻吟着 肖雅晴抬起头,顽皮地看着我道:“那你打了以后一定会后悔,就会对我更加好……” “好啊,你还在算计我啊!” 我又好气又好笑,眼露凶光,翻身又将肖雅晴压在身下” “不行!”我哪里肯依:“我要好好惩罚你 我有点担心搞出事情来,连忙叫道:“停,停,你行吗?” 肖雅晴惨笑一下道:“没问题 然后将她轻轻放倒,替她清洁 肖雅晴脸色稍变,旋即恢复正常道:“一点点,没事地 这个价格也还算公道,于是当即答应,泥水师傅就去叫木工做门——他们是一伙的,相互介绍生意” 肖雅晴高高兴兴地跟着我走了” 肖雅晴一听,大感兴趣,道:“好 说实话,这里风景虽然有点,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也就一般” 老板见我是本地人,也不太好太敲我竹杠,便道:“那好,就五十元,不过这船你会划吗?” 我道没问题 我微微一笑,上船在船尾坐下,拿起木浆,轻点河埠头系着的绳子老板自然帮我们解开了在老板当心的叮嘱声中,在下渚湖的柔波中向前划去 多少年没有来过下渚湖了,此时,我好像见到最亲切的老朋友一般,轻柔地划着船,滑过下渚湖少女般的胸脯 当年我们三人是多么风流快活,可是,现在佳人又在何方呢? 正回味当年时,却听有人叫我道:“星羽,星羽!” 我猛然惊醒,原来却是肖雅晴 于是站起来去搀肖雅晴 你说这肖雅晴也真是地,你要坐下不就没事了吗?偏要扑过来! 我没有防备,被她一头撞进怀里,我顿时失去重心,猛往后仰 六十一,豌豆架中的裸女 这才看到肖雅晴两条白生生的腿在我上方,原来她也从水里冒出去了” 肖雅晴眼睛一瞪道:“都是你,把我扔进水里!” 我哭笑不得道:“我的姑奶奶,明明是你扑过来弄翻了船,怎么是我?” 肖雅晴用粉拳雨点般砸过来道:“就是你就是你!谁让你不扶着我!” 我没有办法,左躲右闪道:“停!停! 哇,白玉般的赤裸美人一个啊! 肖雅晴见人影一闪,刚要尖叫,定睛一看是我,才定下神来,却又双手捂住胸前,瞪起眼睛道:“不是让你去竹林吗?你来干什么?想吃豆腐?” 我可怜巴巴道:“竹林里从外面看过来很清虹,“” 肖雅晴看了我的下体一眼,嘴角荡漾起一丝笑意,嘴里却道:“那是你的事,我不管?” 这不诚心要我出丑吗? 我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于是一边往外走一边嘟哝道:“男人看去倒也没什么,万一要是女孩子下湖,多难为情?” 我的计谋果然奏效了,肖雅晴一听有女孩子,马上叫住我道:“你等等,真有女孩子?” 我回过头,看着她道:“我不是说万一嘛” “你还罗嗦什么!” 脱下衣服来拧了拧,然后晒了,下面好高,不过也顾不得难为情了,都老夫老妻了嘛 这时,我看到一股血流从肖雅晴的大腿上流了下来 肖雅晴抬头见我手足无措,朝我怒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将我的裤衩拿进来!” 我这才如梦方醒,赶紧伸手到外面,将肖雅晴的裤衩扯了进来 这才抬头对六神无主的我道:“没事了,穿衣服吧 好容易将船划回了老板家,取回了押金,然后就跑到马路边上去 这可不是我虐待肖雅晴,而是肖雅晴有状况,不能喝冷地 肖雅晴又买了一包卫生巾,自己跑进厕所去 肖雅晴脸色有点苍白地点点头 这张方子大家都见过,就是青春艳曲中我给雏妓开的方子,不过肖雅晴是新伤,又没有雏妓那么严重,所以稍有增减 家里,泥水师傅活干了一半已经走了,妈告诉我,因为木工今天没空,所以门要过几天才能做好,干脆油漆了,过几天拿过来装好就是” 肖雅晴像只小猫一般蜷缩着身子,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见我全无让步之意,只得乖乖地张开了嘴巴 肖雅晴已经蜷缩着身子睡着了 于是等妈出去后我就给杭州家里打了个电话 听到我的声音当然高兴,便道,星羽,怎么想起我们来了? 我说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们啊 于是程妤婷喊了一声,许薇薇与小美立刻赶了过来 小美先到一步,喊道:“星羽,你好吗?肖姐姐好吗?” 我道好,都好,你们怎么样?上班累不累? 小美说新单位很好,有空调,舒服得很,都有点想就在这儿工作了,不读书了 小美幽幽道:“我早点工作,好早点减轻你地负担啊” 我微笑着说好 许薇薇轻轻道:“既然回去了,就多玩几天吧,最近杭州也常停电 于是想象着女孩们脸上的表情与心理,一边走到厨房去” 妈点点头说:“那我就放心了,这几天天太热,你们就不要出去了” 妈地话正好对我地心思,呆在家里让肖雅晴好好休息几天,让她身体复原了再说 六十四,用计让女孩听话 肖雅晴看了看药,又抬起头来,愁眉苦脸地看着我说:“星羽,我不想吃” 肖雅晴道:“星羽,你扶我起来,我要去看看下面怎么了” 我也喜上眉梢道:“那就好,对了,你坐着,我去拿晚饭给你吃” 于是飞快地跑了出去,给肖雅晴盛来饭菜” 我很认真地道:“你病了啊,病人就是小孩子 直到晚上十一点,肖雅晴才上了一次洗手间,回来说没有血” 我说不行,虽然血不流了,并不代表已经好了,所以你还得喝”停了一会,又悄悄道:“那我帮你吸出来吧” 还没有等我答话,她早俯身下去了 肖雅晴发觉了,红着脸说了一声:“讨厌!”便转过身去,将衣服穿了起来” 肖雅晴走到妈身边道:“妈早,啊哟你这么早就把菜买来了?还买这么多” 肖雅晴道:“你要是叫上我就好了,我也好去看看这儿的集贸市场” 妈还是笑道:“过一天让星羽陪你去吧 于是带着肖雅晴又爬上了海拔才四十多米的大家山 可惜的是,这段城墙因为清朝时候修建海宁海塘而将石料全部拆走了,只剩下里面的裸土胚,历经百年风雨而屹立不倒 肖雅晴安慰我道:“不要急,会有的,这次我们回到杭州再给他们发 所以,虽然后来已经睡醒了,我们还是躺在床上没有起来 真是尽兴 六十六,来而不往非礼也 混过了这一天,晚上当然肖雅晴还是不能真的玩,只好再次用嘴解决了问题 于是大喜,不过还是依然与肖雅晴合用了一台电脑,上起网来 又看了一通股市与昭C,股市还是不死不活的样子,反正我们是不见急跌不进货,所以也就不慌不忙 我看他想另外找门路作生意或者股票期货地样子,便告诫他说,股市期货虽然钱好赚,可是风险也很大,不如网吧稳,那老板见我说话很有水平的样子,于是便说要与我交朋友 老板徐国栋道就算你们三块一小时吧,六块钱 我本来还想客气一下的,后来见老板这么诚心,也就算了,然后告辞出来 肖雅晴将碗推到我面前,道:“星羽,你可要多吃点,老板一番心意嘛,都吃光,连汤都不能剩下!” 哇,我这才叫搬起石头砸自己地脚呢 可是我这人脸皮很薄啊,肖雅晴这么一说,我觉得不喝完汤还真冉不起老板一番心意 我看她昨天喝药还比这痛快呢 我故意大叫道:“等一下等一下,我还有一口汤没喝呢,别浪费了……” 不过还是装着不敌肖雅晴地样子,踉踉跄跄地被她拖出门去 来到外面,一个拐角,店里的人已经看不见我们了,我这才狂笑起来 这一脚倒真是痛,让我呲牙咧嘴” 原来肖雅晴没有真的生气,刚才只是下不来台而已啊 心里却在想,明明是你先挑起的战火 醒来后肖雅晴的奶头还在我嘴里,她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躺在看股票,电视是静音” 我连忙道:“那可不行,你走了我一个人呆在家里有什么意思?我妈又不在,不如我与你一起回去吧 我点点头便爬了起来 肖雅晴道:“你干什么去,不会现在就去找你妈吧,外面这么热” 吃晚饭时,我就把想回杭州地事情跟妈说了” 没想到妈这么痛快就答应了,我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肖雅晴也是喜形于色 肖雅晴看着我,神色很奇怪,我以为她要问我妈跟我说什么,谁知大出意外” 肖雅晴这句话可真说到我的心坎里了 这么说是真的 六十九,肖雅晴与童思诗 莫干山疗养院是省属的一家保健医院,其实离莫干山还有好大一截路 我们到达目的地时,也正好是疗养院上班时间,一个娇小地护士正端着一大盆水往童思诗房里走呢 我连忙上前接住道:“小米,我来吧” 这护士名叫小米,不是小蜜 小米见了我很高兴道:“你来看你女朋友了?” 我说是地 小米看了我们一眼,点点头默默离开了 因为有张家赔付的那五百万,所以童思诗被照料得很好,肌肉一点也没有萎缩,与正常人相差无几 说:“星羽,你地福气真好 于是脸红红道:“正要进去呢 肖雅晴问小米道:“你一天给童思诗按摩几次啊?” 小米脸红红道:“规定是三次,不过我反正没事,有空就帮思诗姐姐捏捏 告辞小米出来,来时的车子已经走了,不过正好有辆出租车送人来,正好带我们回新县城” 我亲亲热热搂起肖雅晴道:“你就不必了吧,我们夫妻谁跟谁啊 从这里去杭州的车子不少,我们买了票,吃了点快餐,正好赶上上车 七十,赤裸女孩 风景好,我们就默默看着窗外 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好几天没见的程妤婷(当然还有许薇薇小美,不过她们现在上班去了,肯定不在家),不知怎么,心情特别激动,就好像初恋一般” 肖雅晴也就不再说话,这时,电梯也“叮”地一声脆响在十八楼停住了 我悄悄走到门口,然后“嗨!”地一下跳了出去 “啊!” 一声惊叫! 我连忙退了出来 然后一想,程妤婷是自己女朋友,而且早已经那个,怕什么? 于是挺身进去 不对啊,怎么这么湿?这么多汗! 再一看,原来程妤婷毋然没有开空调,就靠着一台电扇吹,可是电扇扇出来的风是热地! 怪不得她没关房门呢” “肖……”程妤婷还没有叫出来,肖雅晴已经蝴蝶一般轻盈地飞走了 我连忙关上门,馋笑地向程妤婷走去 我便一把将程妤婷抱了起来,向床上走去 我的手犹如清新地风轻轻拂过程妤婷神秘地原野,程妤婷地娇躯在我手下微微战栗 肖雅晴正在看股票呢,见我们进来,没等电脑放稳便道:“星羽,快过来看” 我定睛一看,只见电脑屏幕上,股指正如飞流直下三千尺一般跳水下来” 我颔首道:“对,不要急,弱市里,现金为王,不要担心买不到股票 于是与我一起紧紧盯着股市” “什么?二,二十万?”肖雅晴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为,股市中的资金我们已经抽了一部分回来,现在里面也不过三十多万,一下子投入一半多,肖雅晴有点害怕” 于是双手灵巧地上下翻飞,一口气挂进七八个股票,都是那些我们以前关注,基本面不错价格偏低,今天跌幅又较大的 我的原则是,熊市中安全第一,牛市则可以激进一点” 果然,好像为了印证我的话一样,股指上升一段后,又开始下滑” 真的是涨了,股指在巨大的成交量配合下,在最后半个小时里,一直昂首向上,一口气冲了上去,不但收复了今天的失地,还涨了几个点” 肖雅晴开心地笑了 “是啊,”程妤婷也打趣道:“肖雅晴是鸡蛋,我就是石头” 肖雅晴惭愧地点点头道:“我知道了,虽然中国的股评家很多都是为庄家服务的,但是我们身在股市,就不能不关心他们的举动” 肖雅晴颔首道:“对,要是你去讲评肯定好得多 七十三,难题 说话间,许薇薇与小美也回来了 我自然是写文章 与女孩们几天不见,可真是想死我了,先亲近哪一个冷落另外几个都不好,怎么办呢? 要是大家都能陪我就好了 虽然程妤婷十分矜持,不过她不会像肖雅晴一样断然拒绝我,所以我胆子也就比较大,而且有几分把握程妤婷拗不过我的面子,说不定也许会答应呢 可是肖雅晴向我耸耸肩,表示她也没有办法 她地父亲严格禁止她走出城堡,因为,在城堡外面的世界里,有很多妖魔鬼怪,都想着得到公主预告一下,六月上传,敬请大家等待 七十四,白马王子与公主的故事,七十五,三女一夜 公主不愿意在城堡中孤独地一个人终老此生,非常向往外面的世界,听说外每有白马王子,找到白马王子就可以得到终生幸福,可是她出不去 那棵杜鹃被公主感动了,于是就开始迎着风儿吟唱起来 可是杜鹃的歌声没有人能懂啊” 于是就朝着歌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公主很伤心,因为她为了寻找白马王子才偷偷离开家跑了出来,可是至今一无所获而走了这么久,她连家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了,再也回不去了” 小丑说:“不要啊公主,也许明天就可以找到白马王子 小丑握着小刀,警惕地守卫着,一边聆听公主的歌声,这时,他看到山坡上一大群妖魔鬼怪正狰狞地爬上来 公主的歌声给了小丑极大地勇气与力量,他无声地与妖魔鬼怪英勇搏斗着,直杀得尸横遍野 但是,小丑自己也受了伤,而且力量也渐渐耗尽,但是妖魔鬼怪却无穷无尽涌上来 最后,小丑终于绝望了,他踉踉跄跄挣扎到公主面前 睁开眼睛,她惊奇地发现,一位勇士正在她身边与妖魔鬼怪搏斗 于是跪倒在公主前面,对公主道:“亲爱地公主,我再也不能保护你了,我要先去了 妖魔鬼怪们见小丑已死,立刻肆无忌惮地涌上前来 小美有点羞怯,死活不让我上去,我只好慢慢来,先抚摸吮吸她的小小乳鸽,然后轻轻摩挲她的小妹,最后她终于酥软下来,放弃了抵抗 又睡了一会儿,我反而清醒过来,不想睡觉了 我想反正她们都听到了,于是便伸出一只手去摸身边许薇薇的胸部 这才完事,于是一手摸着一个女孩,睡着了 程妤婷也累了,一定是前几天干活加上昨晚被我搞得筋疲力尽了,反正今天她就是交货,就让她多睡一会儿吧 我与程妤婷还没有起来,三台电脑都在这里,肖雅晴要看股市别无办法,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今天可是个关键日子,昨天我们买进了十多万股票呢,今天一大早就得走,不然说不定又被套住,华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于是轻轻爬起来,将程妤婷盖好,自己穿了一条短裤,就走到肖雅晴身边去” 程妤婷这个暑假已经为家里挣了八九千块钱了,让她这么拼死拼活没日没夜地干,我这个做丈夫的真是过意不去 我可不管她,写自己的文章 于是好言安慰道:“那以后就大家一起睡,好吗?” 肖雅晴狠狠掐了我一下道:“你想得美,这次是破例!” 我当头挨了一棒,心里暗暗叫苦,不过也没有办法,反正一晚一个总是逃不了的 肖雅晴没有办法只得说了一句:“白天不能吃!”就随我去了” 话音还没落,身后早已经有人道:“好好,我也要星羽养 其实我下午不怎么写文章这当然是指来之前,现在是一天十几小时写作了——一般都是早上写点,下午修改一下,晚上就下棋了,这样的生活,悠哉并哉,才是我想要的,现在这样实在太残酷 这一天就算完事大吉了,关了文档,上网下棋去 也不管她,便抱住肖雅晴道:“你辛苦我知道,这样,晚上陪你,怎么样?” 肖雅晴嘴上还是说着:“什么陪我,还不是想那个,”不过脸上已经不那么硬梆梆了 不过今天的聊天还是有点意思” 那MM笑道:“^-^,你还会拆字啊” 我说会一点 美眉:又哦了,你真是个木头 美眉:我没有啊 闲话少说,却说肖雅晴闲来无聊,股市也一蹶不振,故而也来看我与网友美眉的对话,本来不让她看的,个人隐私嘛,可是肖雅晴我可惹不起,只好解密档案,肖雅晴看的是前仰后合,本来程妤婷这次的活是三天就要交,十万火急,但是被肖雅晴连笑带叫,大惊小怪地,也忍不住过来看,当然就连程妤婷这样矜持的女孩也忍俊不禁 靠,要丑化我也用不着这样吧? 谁料对方却根本不为所动,说星羽,你真逗,我现在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然后看看肖雅晴,见她现在的样子很从容和气子,这才心中稍安 于是道:“网上的事情,谁会相信啊,你放心,我不会爱上她的” 我说你还是再研究一下现在机构的动向,看看他们下一步进攻地方向吧” 到底还是被她发现了破绽 不过肖雅晴那里也就可以摸摸,吃一下,想要动真格的,门也没有 狼仔现在可舒服了,成天与女朋友一起呆在学校机房里,反正他上网不要钱,小鸡却没有上班,问他怎么回事又不肯说” 我听小鸡口气有点不太对劲,而且也是关心,便道:“你女朋友得地是什么病?我看她身体一直很好嘛” 我收起手机心里暗自庆幸道:“幸好我们的预防措施做得到位,省了很多麻烦 据媒体报道,这时去医院地基本上是十六至二十岁的女孩子,也就是初中刚毕业到考上大学的这个年龄段,十四五岁的也有,极端的有十三岁以下又发育得比较早的 另一方面,不少地下诊所、乃至部分医院做人流手术都不需什么证明,甚至未成年少女,只要本人签个名字就可以了,也不需要家属的陪同或者是签名,那些刻意隐瞒怀孕事实的女孩趋之若鹜,但是因为那些地下诊所施行不科学的流产手术,危险性很大,有些在在设备简陋、没有完全消毒的医疗环境下进行,这些做法往往易于造成生殖器官炎症,子宫和其他内脏损伤,或大出血,甚至会危及生命 当然,事先采取预防措施那是最好的了” 暑假除了上次晚上出去过一回,还有肖雅晴回过我家外,大家还没有活动过呢,许薇薇与小美虽然出去上班,可是也是呆在办公室里的 可巧今天下午开始,受到台风影响,好久没有谋面的云彩也纷至沓来,风儿更是一阵强过一阵,将暑热赶个精光,气象预报说明天有小阵雨,大家闷在家里久了,刚好出去透透气 我与小美对望了一眼,目光中充满侥幸” 等我搬完电脑回到屋里,却见屋里只剩下小美一个人 小美娇羞地抱住我的头,没有说话 于是一觉睡到天亮 小美在我耳边轻轻道:“早点玩吧,等下把衣服穿好,免得别人进来看见” 说罢就在我上面轻轻套弄起来 小美在我耳边道:“我去洗洗,等下来帮你擦 等她洗完回来,我已经累得只想睡觉了,于是听凭她替我清洁,然后又迷迷糊糊让她给我穿上了裤衩,这才安静了 程妤婷吃完饭就再匆走了,我们各自回房午睡,不过我拉了许薇薇陪着 听说现在英国上网费用只有几个英镑,一个月就可以全天上网,真是羡慕,不知道中国什么时候可以迎来这种幸福日子 QQ上有很多头在晃动啊,其中就有那个美眉 美眉不相信,要看照片,我没有,于是就说我骗人,不诚心 不诚心就不诚心吧,我也不加辩解,美眉很是失望,又努力了很久,最后见实在没戏,才悻悻而去 那一年我二十岁,有四个半校花女友,生活幸福,前途似锦 程妤婷昨天已经将干完的活交了,因为是加急,所以这次钱最多,有两千六,程妤婷要全部给许薇薇贴补家用,大家都不肯了,最后还是上交了两千,零头给自己 说起新生报到,我们去年刚来时候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想不到自己一转眼就成老生了,朝气蓬勃这个词,要让给后来者子,真是感慨万分” 这样当然更好了,而且也解决了吃饭问题,所以大家都极力赞成 过了十分钟,许薇薇的同学下了车,见我们就不好意思说浙大的新校园太大了,不骑自行车简直没法行动,不过我们是玩,走走无妨 我们的身份刚才路上就已经介绍了,刘艳于是就开玩笑道:“星羽,你一个大男生,干嘛与女孩子混在一起?贾宝玉啊?” 没想到这刘艳说话这么直接,刚巧道出我们的隐私,也真是没有想到我们五个人出来还会遇上这个问题,真是尴尬得不得了 刘艳听了自然深信不疑,便笑道:“星羽可是大帅哥啊,有女朋友了吗?” 她的这番问话当然更出乎所有女孩的预料,怎么回答也不好,只得一致沉默 本来也是,我已经信誓旦旦地向女孩们保证过了,再也不会找别的女孩子了(柯晓雯除外),可是现在倒好,不但不回避,反而主动要求对方介绍,这,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刘艳却是个大大咧咧的粗心女孩,对其余几个女孩子的反应浑然不觉,于是便道:“介绍是没有,要不就我自己,你看怎么样?” 这么一来,饶是程妤婷这么冷静的人,也有点色变了” 刘艳摇头道:“什么话啊,大一正是谈朋友的黄金季节啊,我不也是大一?怎么样?考虑一下吧 我知道,她是在报复我刚才的恶作剧呢——谁让你自己没事找事,现在自己收拾去吧 现在当然不是解释的时候,越解释越麻烦,于是赶紧道:“是啊,我一向有很多朋友,你们不是吗?” 将球踢了回去 六个人,三副朴克,玩的是江浙一带流行的红五 不知怎么,今天大家都是大失水准,连打臭牌,臭来臭去,打到下午三点不到,还是我们先打到了第二圈的两点,肖雅晴她们那组还在J挣扎,自然我们赢了 今天出来也就算玩过了 肖雅晴便一边与程妤婷一起将垃圾收进马夹袋去,一边道:“大家将剩下的饮料零食消灭了吧” 我看了看东西,大概还有三四包薯片什么的,四罐饮料,估摸着还是可以,便道:“没问题 原来光荣的任务必定是艰巨地,我一动口才发现问题 然后摸摸肚子,又去拿第三罐” 刚才我以大家是朋友这句话解了围,那个“朋友”是很自然的,可是在刘艳嘴里重复一遍,就有了深意 真是让人窘迫,只好支支吾吾道:“手机丢了” 刘艳这才失望地道:“那你买了新的一定要告诉我 想不到,刘艳比我还尴尬,连忙将头转开了 “什么?”我大惊失色” 我连忙看了各位女孩一眼——刘艳当然就顾不上了,反正已经这样了,她一定在心里骂我是骗子转过身去,压低声音问妈道:“杨柳青怎么了?” 妈告诉我,杨柳青今天凡经到过我家——当然是我与我妈地家——了,还在我家吃了中饭,今天是周日,我妈在家嘛 有人说,林羽思不是心中另有所属(这是误会,青春艳曲大团圆中已经写过了)了吗?你还管她对你地印象不印象干什么?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林羽思与童思诗一样,都是我的初恋情人,而对初恋情人的情感,是每个人心里最纯洁的一部分,每个人都想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示给对方 所以,当杨柳青说起要报考江大时,我连忙回了一信,竭力贬低江大的艺术系,说不伦不类,希望她报考别的更加有前途的大学,想不到她最后还是没有听我的话 也多亏出了点汗,要不然我身上的某个器官就要挤破了 等我出来时,女孩们正在狂笑呢不流芳百世,也遗臭万年啊,呵呵 一个人,不管怎么样,总是有条底线不可逾越,我已经一次又一次地逼得肖雅晴等让步,可是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尤其是我上次做了那个保证之后 可是今天,我居然就在大家的眼皮底下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是可忍,孰不可忍? 情况极其对我不利,这种情况下,我唯有先发制人,可是又不能自己唱独角戏,只得向许薇薇使眼色 许薇薇知道我的意思,微微向我点头,于是道:“今天的事情也不能怪星羽,都是我不好,是我把刘艳拉进来的,要不是这样,也不会出这种事情” 我不禁委屈道:“哪里有一直盯着,不就看了一会儿……”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不要说程妤婷,就是许薇薇也有点受不了了 事情都挤到一起了” 杨柳青这才开心的笑道:“那好,过几天我就可以见到我朝思暮想的星羽哥哥了,好高兴啊,到时候我打电话给你,你可一定要来车站接我啊” 杨柳青道:“好,就这么说定了,对了,星羽哥哥你现在过得好吗?” “我?”原来倒是好的,从现在开始可就难说了,不过这话也不能对杨柳青说,于是只好道:“反正没几天就见面,到时候聊好吗?长途电话贵啊” “哦,那就好,就这样吧,见面谈 女孩们居然很有耐心,依然坐在那儿等我 肖雅晴脸色严峻地道:“星羽,你先放下 肖雅晴道:“我们问你,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假痴佯呆道” 刘艳也不是太漂亮,我也不是太喜欢,自然只能牺牲了” 我心中一凛,肖雅晴话中有话,我是有把柄在她手里,鸭梨的事情呗,连忙闭口不说了” 许薇薇与小美也连连颔首 想不到为了一个刘艳,一个玩笑,搞出这么多事情 “不不不,”我想还是说了吧,要不然她们还以为是刘艳的电话呢,再说,杨柳青的事情迟早要对大家说的,瞒着反而不美 于是道:“这个,我们不算朋友(心里道:不是那个朋友,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发生过关系,摸摸奶不算),不过也是相当要好(留个退步嘛)” 小美忙道:“我来帮你” “是啊是啊”,我赶紧道:“我一直劝她不要来江大 肖雅晴点点头说:“也算你难得了,那你说,要我怎么帮你?” 我道:“那边地事情还是我自己摆平吧,这里麻烦你对大家解释一下 今天上去,却有一个叫晓雯地女孩找我:“在吗?为什么一个暑假都不给我打电话?” 原来就是柯晓雯” 柯晓雯舒了一口气道:“哦,我还以为有什么事,那好,等开了学空下来再说吧 正在这时,许薇薇来叫道:“星羽,吃饭了” 于是出去 我原来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女孩子脸皮薄,不会说自己抽到晚上陪我的,等到了晚上大家会齐,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胜算大些 虽然很舒服,但是还是要装作很痛的样子,这是经验,大家切记” 我只好站住 许薇薇道:“好了,晚饭熟了,吃饭,吃饭说干就干,马上就用星羽地名字在新浪上发了《天仙子》地第一集 已经快下午三点了,怎么不见肖雅晴?睡着了? 于是就走到隔壁去” 我急了,连忙道:“不行不行,昨夜被你耍了,今夜求求你手下开恩吧 这下肖雅晴可不干了,使劲挣扎道:“许薇薇她们要回来了 晚饭后,我将准备好的签拿出来让大家抽” 许薇薇小美也无异议,众人抽了,中签的却是小美 不过心理上还是有点怪怪的,于是道:“小美,我教你玩游戏吧” 小美也正在窘迫呢,于是很高兴地道:“好啊 不过反正被肖雅晴耍的次数也多了,也说不上生气,反正自认倒霉 于是不顾小美的抵抗,霸王硬上弓,强行进入小美身体,又尽情冲击了一次,这才真正满足了 刘艳听了我的托词有点失望,但是也不明情况,只得道:“那好吧,等开学后有空再联系 又过了几天,也就是又一个周六,我接到了杨柳青的电话,告诉我将于星期天早上坐车来杭,当然具体时间未定 杨柳青其余的行李也不是太多,现在学生公寓,什么都有嘛,就是带着古筝等一些乐器,所以东西就显得多了点,我连忙将它们接过来,小心地放好,然后才与杨柳青说起话来 不管了,能够见到杨柳青总是高兴的 惊叹的都是男生,至于那些本来呱啦呱啦,一个个头扬得宛如金凤凰一般地女生们,此时一见杨柳青,反而都没有了声响 有了美女,这帮老生们什么也不顾了,纷纷一人拿起杨柳青地一件行李,叫道:“让一让,让一让,小心乐器!”抢先将杨柳青送上了车” 校车只装了三分之一的新生加我这个老生就直奔小和山而去 多时不见,杨柳青比前几年少了几分稚气,却多了几分风韵,让我看得都呆了” 杨柳青点头说好 天很热,于是与杨柳青去小店买了几瓶矿泉水与几个面包,然后与杨柳青一起边啃边回寝室” 大人们都道:“这怎么行?东西都还没有整理呢 临走,得知我也是江大的,又纷纷将自己的女儿托我照顾 说话间,我已经帮杨柳青将东西整理得井井有条,其余那些女生,虽然刚才父母们也帮她们摆放了,可是还是一塌糊涂 于是纷纷道:“林雪,借你的男朋友一用” 杨柳青好奇的问:“你住老校区吗?今年不是都要搬过来吗?” “哦,我自己租了房子,“我淡淡道:“走吧 十五,帮程妤婷洗澡,十六,杨柳青 女孩们见我要走,都有点舍不得道:“帅哥不要走啊,跟我们说说学校的事情吧” 女孩们这才惊魂稍定,议论起来 舍不得也没有办法,这一关总是要过,但愿军剑下来我那白皙的小美女不要妾成黑珍珠 于是对杨柳青说:“你从来没有住过校,能习惯吗?” 杨柳青朝我一笑道:“我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有什么不习惯地,再说,学生公寓条件又这么好 于是与杨柳青一人要了一碗饭,吃完就此分手,互道明天见到家时除了程妤婷,女孩们都已经回来了,许薇薇小美她们加班,刚刚回到家里,肖雅晴没有出去 等我洗完澡,程妤婷才满脸疲惫地回家,伞天是学生会最忙乱的一天,程妤婷身体本来就不太好,最近又透支,所以看她累坏了,饭也不想吃,慵懒地躺在沙发上缓劲 我则不好意思地向大家请假,说要带杨柳青去玩玩 没想到,就是这点手续,都这么繁琐,居然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办完,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原来是柯晓雯打来的,责备我将她扔下不管了,她返校也没有人接,而且连个电话也不打 我连忙托词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提前来杭州,昨天我们接新生,所以没空,要不我今天来接你 我们也就随便吃点 多功能厅可以用来召开大型会议,做讲座,放电影,演出,中间甚至还能跳舞溜冰!我们牵着手进去,觉得这里气度非凡 杨柳青轻轻拥抱了我一下,指着边上的一个角落道:“星羽哥哥,我们去那儿坐吧 多功能厅中已经有了不少学生了,不过大多是新生好奇跑来的,现在革命同志的秘密联络还没有这么快建立,所以成双成对的比较少,不过也还是有的,不知道是一见钟情一日千里我冉赶不上形势了呢还是很早就进行地下工作的革命同志 可是,现在杨柳青来到了我身边,而且就在一牟学校,可以朝夕相见,最诱惑人的一点是她已经从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长成一位美丽清秀的大姑娘,犹如皓日当空,群星就黯然失色了,这样的女孩子,让我怎么能够不动心? 不过,虽然我与杨柳青过去也有几次不同寻常的相聚,除了摸过她的奶以外,还上过几次难忘的人体课,但是从没跨过那道最后的界限 于是不可阻挡的被吸引过去…… 我知道现在正在沉沦,可是我闭上了眼睛 不过今天看来可要好好的爽一下了 我搂着杨柳青刚刚踏进多功能厅,眼前忽然银蛇乱舞,接着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霹雳在我们头上炸开,接着眼睛一黑,停电了 炸雷一个接一个地在我们头顶炸响,让人犹如置身于遍地硝烟的战场口 杨柳青只是抱着我索索发抖 这一招还真灵,耀眼的闪电不见了,雷声也变得柔和多了” 我在她耳边悄悄道:“我在这儿呢 我的魔爪这时已经不听使唤,不由自主的从杨柳青的衣袂下伸了进去,然后伸进胸罩,捏住了杨柳青那浑圆结实的小兔 雷声,雨声,风声,人声都已经远去,只有两颗青春地心儿的砰砰跳动声 只见黑暗中杨柳青的眼眸闪闪发亮 我回头看看杨柳青,她地眼眸中荡漾着春水,意乱情迷 我们也没有显露出羞涩的神情,依然落落大方地散着步 听学生们在说,刚才雷击烧毁了学校的一台变压器,正在抢修呢 怪不得 杨柳青兴奋地道:“星羽哥哥,以后要是我们每天都能这么散步,那该多好啊” 程妤婷敏锐地道:“是不是你同学妹妹的事情?” 我一下子被程妤婷说着了心事,又不好意思承认,只得道:“不是,没什么,我就是,就是……” 许薇薇道:“你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我们大家也好帮你解决,就是你同学妹妹的事情,说出来也可以商量的 于是道:“大家放心吧,我不会再犯错误了 一个人,耍是连自己的誓言都不能遵守,那还能干成什么事业?又怎么妄称为人! 更何况,女孩们为了我,牺牲了这么多! 思前想后,还是无法破解这个迷局,我想谁也不能 如果我注定要撑死,那就让我喝下无尽的爱液 也许有人认为我是个感情骗子,但是,我敢保证,在这一刻,没有人能比我爱肖雅晴爱得更深 是好女子,焉能不怀春?是好男儿,焉能不多情? 肖雅晴意乱情迷的回应着我,开始手忙脚乱的褪两人的衣裤 我也狂乱地扯去肖雅晴地胸罩短裤,然后扑了上去 疾风暴雨,惊涛骇浪,闪电从高空直劈大地,礁石在海啸中巍然屹立 这也是人生最高的境界 肖雅晴虽然尽力想用手遮挡,将大腿夹住,但是已经笑得浑身酥软,没有了力气,只好任凭我摆布了” 肖雅晴不依不饶道:“那你还使不使坏了?”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肖雅晴又好气又好笑,使劲揪了我两下,嘴里道:“让你再说!” “不说了不说了,真的不说了” 想不到我不说还好,一说柯晓雯立刻勃然大怒道:“星羽,你要不诚心与我交往就说一声!什么事情让你忙得连个电话都没空打?” “这,这,“比跟柯晓雯打电话还重要的事情还真不多,就是有也不能公然说出口,于是道:“对不起,事实上是我忘记了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柯晓雯突然没有声音了 刚才我刚刚开始打电话时,肖雅晴倒是跟我捣乱来着当然是对着我地小鸡鸡下手,后来一听是柯晓雯,生怕把事情搅黄了我生气,所以居然老老实实地没动,一直在听我们交谈,这时见我们谈崩了,才摇摇头道:“星羽,你这个人真的不会说话,好好一件事情也能让你说坏,也难怪柯晓雯生气” 我真是有点委屈,我是忙嘛,到现在没有空过,要是肖雅晴不来的话,说不定还不会忘记呢 于是道:“那你说怎么办?这事你一定要帮我” 我听到肖雅晴这么说,自然大喜道:“那一切都拜托你了 各位朋友对不起,因为今天一直无法登录,所以文章发迟了,请原谅” 我在肖雅晴耳边道:“谁让你是我的大老婆呢?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除此之外,我还在白天多次给柯晓雯打了电话,但是她一直没接 不过晚上我电话打过去也是一直没有人接 我本想问问杨柳青怎么样的,可是听她说起军训地事异常的兴奋,自然不用再提 程妤婷通知我,学生报名到正式上课的这几天里学生会招新,我一定要去 杨柳青自然也与她们那寝室里的三位女孩子一起来了” 现在的女孩子都泼辣,一时倒把我弄了个大红脸 只好道:“这不是开不开门的问题,以我对杨柳青地了解,她去文艺部最合适,一安可以发挥她的才干的” 那大眼睛女孩与杨柳青地另两位舍友刚想说话,杨柳青拦住她们,轻轻对我说:“星羽哥哥,我听你的” 我看她既然已经报完名了,我冉还要接待其余同学,便道:“这位同学,哦,叶一茜是吗?要没有什么事情,你请便吧,晚上不是还有军元吗?下午好好休息 于是对大眼睛笑道:“那你就找错人了,我不是文学社的领导,社长们在那儿呢,问我是没用的” 正副社长们都笑了起来,道:“星羽,你可别卸担子,今年征文大赛的筹划还是你来唱主角,我们负责跑腿” “你们想得到倒美,这种喧宾夺主的事情我可不干,我就是顾一下问一声,其余的事情我一概不管!”我斩钉截铁道 去年地征文大赛我是挑大梁的,今年我已经退出,只做顾问了,自然不可能大权独揽” 我这人吃软不吃硬,见社长们这么说,心软下来道:“那好吧,不过先声明,具体事情我一概不管” 社长道:“真的?” 我自然道:“当然” “很多吗?” “是的 其实我这个人是真的没什么好,为什么女孩们还要看上我? 天地良心,这可不是我存心欺骗她们,我已经再三向她们说明我的缺点,为什么人家总是不信? 所以,这大概也是人与人之间交往的一个特点吧,你要是吹得自己怎么好,人家肯定对你有戒心,要是你只说自己的缺点,说不定别人倒以为你这人还不错呢 搬完家,住进了新的学生公寓,所有日用品都是全新的,四个人一个寝室,有独立卫生间与浴室,还有人专门打扫卫生,与以前地学生宿舍相比,那真是天上地下了 我对柯晓雯地电话攻势终于有了结果” 柯晓雯沉默了一会儿,幽幽道:“把我放第一位,这我可担当不起” 肖雅晴使劲推开我,擦去脸上地馋液道:“干什么干什么,是你找朋友,又不是我 然后将她的腿抬高,裙子自然滑到腰间,我伸手去扯她的小裤衩 肖雅晴咯咯笑着抵抗,不如我的蛮力,又一条裤衩报销了因为柯晓雯是原来就已经得到大家首肯地,所以大家也没有异议,反而很热心的替我出谋划策 首先,让柯晓雯看看我们的新校舍,也能炫耀一下,新校舍环境好,意境就更好,很适合谈情说爱嘛 当然,我对女孩们不是这么说的,就说我与你们这么多女孩在一起,我朋友的妹妹看到了似乎不太好” 肖雅晴沉思道:“现在的女孩子,很容易被浪漫感动,我们可以将蛋糕藏在树丛里,到时再拿出来” 许薇薇说的就是上次小鸡打动女友的那次,不过这个主意虽然不错,可是用过一次了” 我星羽追女朋友,怎么可以落入俗套呢? 程妤婷道:“那就再想想”我大叫道,看到大家漠然的样子,才不好意思道:“我是说,我们可以做几个西瓜办,“” 听我解释完,大家都说不错” 肖雅晴道:“你就帮着星羽把柯晓雯搞定吧” 肖雅晴一边脱衣服,一边道:“晚上只能玩一次了” 怎么敢违抗肖雅晴的命令,况且又是在这关键时刻,没有肖雅晴,我真的有很多事情搞不定呢 不过到了这一天下午,终于一切准备停当 柯晓雯坐着公交车终于来了,我看见公车停下,一个袅袅婷婷的女孩时,就知道是她了 柯晓雯袅袅婷婷地走到我面前,向我微笑” 柯晓雯颔首道:“行,你带路 所幸酒楼到了” 我也笑,傻傻的 于是道:“柯晓雯,我们去小美的浙科院走走吧,听说那儿环境不错” 柯晓雯自然说好 一律穿上了绿色的军装,男女生远看也分辨不出来,兴致勃勃的跟着教官们喊着口令走正步,进行队列训练” 我们对视了一眼,也不约而同的脱掉了鞋,往上追去” 许薇薇道:“我也去 那清河坊小吃街很窄,两边是摊位,中间座位,容人行走的地方很窄,小女孩穿着凉鞋,脚稍稍伸出在外,凉鞋上的搭扣不巧刚好勾住了一位过路男生的宽大的短裤,虽然没扯下来,不过也勾在了一起,男生极其狼狈,我哑然失笑,幸好看到的人不多 扯男生的裤子,也算性骚扰吧?虽然只是个小女孩 柯晓雯身上发出迷人的处女幽香 我心荡神迷 柯晓雯忽然闭上了双眸,恬静如水,好一会才轻轻道:“要是能永远这样下去就好了” 我在她耳边微语道:“你要愿意,我就永远这样陪你” 柯晓雯猛然惊醒,坐了起来,与我稍稍拉开一点距离道:“星羽,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你,因为我们毕竟接触还不多,对对方不是太了解,所以,还是慢慢来吧” “生气?怎么会呢?”我连连道:“你放心,尽管说,我绝对不会生气的” 我越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那是什么呢?你说吧” 我道你放心好了,我这人就肚量大,绝对不会生气地” 原来是这事,我地一颗心总算落了地 一颗长长的火流星正拖着千万公里的绚丽尾巴划过天空,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景啊 我向她正色道:“这传说是真的,你不信?” 柯晓雯笑眼盈盈地看着我,轻轻道:“我不信” 我叹了口气道:“好吧,不信你就闭上眼睛数到一百试试 柯晓雯吃吃笑道:“星羽,你不是想借机占我什么便宜吧?” 我也笑道:“不许说话,快数” 我得意洋洋地道:“那我不是告诉过你,只要你相信一件事会发生,那就一定会发生吗?” 二十八,许愿 柯晓雯呆呆地看着四周,只见草地上放满了绿色镂空的西瓜灯与粉红温馨的荷花船! 正在这时,一阵温情地歌声响起: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 Happy birthday to you,dear teacher, Happy birthday to you 定睛望去,只见四位仙子般的女孩,正手举着绚烂的小焰火,捧着插满蜡烛地生日蛋糕,从树丛后面走了出来 肖雅晴偷偷向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怎么样?我说过女孩子最喜欢温柔陷阱,只要你够浪漫,她就一定会被感动 我看着泪花晶莹的柯晓雯,连忙道:“快许个愿吹蜡烛吧 准备模拟军演的同时,叶志高得到一个消息,胡天胡地出师了狼云站在两人身后,是他带着这两人过来见叶志高,胡天胡地都是两米的身高,到哪儿都有点吓人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胡天和胡地身躯太高大,一般的车子坐不进去,所以狼云这次开了一辆四排座的高车身商务车,不然实在坐不下这两位巨汉 叶志高回头叫上小妞们,一家人嘻嘻哈哈赶往狗狗大赛现场杨紫真一点不顾忌是不是会累坏小九,当初一口气报了五个项目,分别是长跑、游泳、跳高、算术、命令 叶志高这个主人也与有荣焉,故意大声道:“真真啊,咱家的小九今天怎么跑这么慢?十秒钟才跑完,虽然夺了第一名,但回去后一定罚它那人影体态婀娜,似乎心有所觉,她回头看了叶志高一眼 “扑通” 小九的“狗刨”水平无疑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只见水花飞溅,狗爪飞扬,小九迅速往前游动那mei女狗来不及反应,小九已经骑到它身上但方潋滟的目光中还有愤怒 小九终于成功了,mei女狗臣服于它的威风之下 叶志高苦笑一声:“竟然弄成这样!” 杨紫真冷声道:“当初他要杀志高,这次让她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而小妞们则都抿嘴偷笑” 胡天胡地连忙点头,嘴里塞得满满的道:“叶总放心,咱们已经半饱了……” 四盆大米八盘菜两碗汤才是半饱?众人面面相觑叶志高也就留下陪陪她嗯,前几天和队里的朋友商议好了,明天大家出去见面”叶志高想起那一次李画冰的表姐唐灵雁参加别人派对的事情,那一次要不是叶志高也跟随,恐怕两女都要落入于小川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那次的经历让叶志高对这种外出交友事情异常反感两排数百台模拟机摆开,中央的位置是一个略大些的处理机,三名cao作员也已经就位 绿灯亮起,大屏幕上红色巨大的倒计时数字闪烁,3……2……1……模拟开始! 屏幕之上显示出一片复杂的山区地形,地形上有两个闪光区,分别是红方与蓝方的所在位置在cao作员的cao作下,地图一分为二,分别是蓝方与红方的放大影像 虽然没有什么大型和先进武器,但这一仗却打得异常惨烈但蓝方严防死守,yao牙坚持下来 战斗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双方人马几乎损失殆尽 它最大的优点在于,不但可以极大的节省军费,还可以让军事训练的频率大大提高但叶志高不是军人”那时叶志高才六岁,睁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问叶清远”叶清远拍拍六岁叶志高的xiong脯:“这个东西就是国家,无论你身边的人怎样让你厌恶,无论国家多么落后贫穷,它是我们的根” 那天的叶清远说了许多话,还在冒鼻涕泡泡的叶志高对此感悟的并不多直到他渐渐长大,后来读书,社会上经历的多了,一日恍然大悟了叶清远在说什么不过叶志高的表现比较云淡风轻,陈司令在他眼里就是一个说话和气的老头子” 陈司令吃了一惊,京都军区的武器是各大军区最为先进和强悍的武器的采购也都是从国内几大国营武器生产商那里购买军区虽然拥有一些军事科研人才,但实力很弱NND,小RB真是祸害,什么东西和他一搭边准没好事儿! 正文 云舞蝶的条件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9 本章字数:4249 众人思索着,最终陈司令狠狠一点头:“好!只要你能拿出我们满意的武器,我就能让军委的人同意你办武器公司!” 接下来,叶志高与陈司令一干人进行了秘密的协商京都军区提供百分之三十的研究经费和提供两条军工生产线,京都军区zhan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离开军区后,叶志高立刻来到科研中心 叶志高停下步子,淡淡一笑:“云小姐,好久不见了叶志高不找她麻烦已经算是慈悲xiong怀了” 京都大学内有一家“鲜荔枝咖啡馆”,这家咖啡馆十分独特”云舞蝶开门见山,她脸上的凄婉已不见,此时表现出一种冷静和睿智 叶志高好奇地看向这个女人:“继续包括李守正的父亲李自然也不是最大的一个 于是,十二家族决定把万佛堂交给这个人打理,此人称佛首吹口气天上就风云变幻,说句话天上就要打雷,这就是当时万佛堂的实力这个时候休说是十二家族,就算是国家也已经不好对付它,它已经太强大 渐渐的,一个巨大的利益团体形成了但李东阳不是金佛的核心人物,他又不愿意久居人下” “李守正虽然不如李东阳,但也极有手段他与各方势力结交,甚至还与蜀门有jiao往事成之后,他说答应给我自由,并且给我一笔钱” 叶志高眼中顿现杀意:“他竟然还敢惹我!”冷笑一声:“你为什么不按李信的话做?这样不是更容易获得自由之身?” 云舞蝶摇摇头:“我不相信他,李信是什么人我太清楚了” “好!我答应”叶志高非常爽快,“只要你是真心帮我,你的自由,你的国外定居我都可以满zu,并且给你一笔足够去享受生活的钱今天之后,舞蝶全力助叶先生对付李家李信派我来接近叶先生,所以这段时间我们要做做样子” “有道理 叶志高倒没有想在上面赚多少钱,合作的主要目的一是为后来的“虚拟人生”、“虚拟国度”打基础,二是有心为部队做点事情,和军方拉上交情儿时的幻想,长大后的梦想,无论你是男人或者女人,无论你是儿童或者老人,一切的梦想都可以在虚拟人生中实现 测试阶段的虚拟人生里只有四张地图进入这个地图,玩家可以选择十几种角色对于这种言论,游戏公司找来了专业的心理人士出来解释,并且采取了心理引导策略 叶志高与章朗通过会话软件谈论着近期的情况,章朗正询问叶志高的意见这个测试由我们公司免费做,不要怕花钱再有公测的人数不要太多,就三百人吧电话里老庄的语气兴奋无比:“叶总,我们成功了!最后一道难关攻破,成功了!我们成功了!”老头年纪这样大,中气十足,吼声震得叶志高耳朵发痒 “叶总!” “叶总!我们成功了!” 人人脸上扬溢着幸福与欢乐,两个月零十一天!第六代计算机研制成功!这是历史性的一刻,在场的所有人同时为人类的历史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叶志高松开怀里已经脸红了的那名女科研员,好奇地走到机械人面前这些小说是时下流行的一种网络小说,小说的主人公大多狂妄嚣张,身边mei女如云,坐拥亿万家财 当忧忧看过这些小说之后,又看了许多倭国来的各级影片这时计国胜忽然发现,忧忧的性格已经定型了忧忧内部的芯片升级了,变得更强大,但性格却丝毫没有改变”电脑的性格和人的性格其实有本质上的不同,忧忧的性格说白了是一种模仿只要拥有了控制码,就算忧忧再聪明、强大也必须遵守持码人的命令 众人本来被夸得热血沸腾,听这一问,都怔了怔,我已经知足了吗? 给读者的话: 这是第二更,还一更,想多更来着,今天偏事儿多,看明天能暴发不 正文 大仙入幕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19 本章字数:4135 “第六代计算机是未来科技的核心,如果我们科研中心以此为基础,那么我们将拥有更加广阔的发展前景,第六代计算机只是第一步,我们接下来还要走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叶志高猛然举杯:“告诉我,你们愿不愿意与我一起,与我们的国家一起见证更多的伟大?” “愿意!”连几个清纯小妞也大声叫喊,感觉自己热血沸腾,就算这会儿让他们拎刀子冲杀砍人也绝不会有人眨下眼睛 叶志高笑道:“大仙兄有事?”混得熟了,两人见面都以“XX兄称呼”,也不怕别人牙酸 两人在那里酸着,叶志高忽然瞅见远处罗小锡搂着一小妞经过黄铃铃当初并没有报考京都大学,虽然她的成绩完全足够 叶志高一瞪眼:“铃铃,你什么时候来的?都没和我说一声”然后一脸善解人意地表情笑呵呵地走开了” 黄铃铃“噗”的一笑:“好,我哥过几天也要过来 那女的样子挺风蚤,步态间风情万种,此刻也是瞪眉竖目地看过来叶志高一眼看去,两边各停着一辆车胡天和胡地这边是那辆四排座的商务车,前面的车头被撞得扁了 另一辆车的造型很炫,只不过车头也被撞得惨不忍睹 “撞了车就要赔偿,一百万,少一分也不可以!”那女人很横,男人也一脸冷酷今天被你们撞坏了,你们说怎么办吧!” 胡天胡地本来就是木兰广场上的混混儿,与人扯皮捣乱的本事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几句话气得那男的脸都青了 在小白脸和那女人震惊的目光中,胡天胡地双手飞舞,又快又狠胡天斜睨着那还在发呆的女人,“嘿嘿”一笑:“小妞,咱们是打架的祖宗,强盗的爷爷!你跟咱们斗那是活腻歪了” 这两人正嚣张,叶志高慢吐吐走来 “你是谁?不知道随便指人不礼貌吗?”叶志高漫声道,但声音中透出一股冷峻原因是叶志高之前得到消息后穿着裤衩踢着拖鞋就奔学校来,苗儿于是吩咐兄弟两人给叶志高送来衣服换上 叶志高微微一笑:“没什么,这两人撞了我的车,还想耍赖我是一个崇尚文明的人,不喜欢暴力,所以请几位过来评评理”警察被一阵捧,脸上都笑开了花 他看向杜心强两人时,笑容立刻消失了,冷冷一笑:“撞了别人的车还这么嚣张,都跟我回局里交待清楚!”不等傻了的杜心强和那女人反应过来,一群警察已经把两人扭送上车”叶志高把一张名片递过去 那警察连忙接过,一脸笑意地带人走了黄玲玲还是头次来,叶志高自然热情招待,众人正说着话,叶志高的电话响了这人刚刚抓起来,如果放了就是不给叶志高面子,而如果不放,那就是不给李玉凤面子 正是凭借巨大的利润,李玉凤才能在家族中拥有很高的地位,成为仅次于李东阳和李守正的大人物就算家主李守正也会对她客客气气,不敢招惹这位财神以英语为例,给小孩子喂饭,哄小孩子子睡觉,给小孩子讲故事 这样做的结果是,孩子长大之后能够同时掌握两门语言,和那些所谓的“双语宝宝”类似国内有的家庭为了让孩子从小就掌握外语,甚至不惜花重金请老外来家里扶养孩子”韩华华连忙道,她口中的他自然是指武打明星杜心强我和他同乘一辆车,就是想把他带到凤这里,让凤狠狠教训他”微一招手,外面冲进来两名大汉,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态度,粗手粗脚地就把吓傻的韩华华拖了出去 人被拉走,李玉凤眯起那细长而妩mei的眼睛,对身旁一名大汉道:“去,把那个杜心强叫进来李玉凤是个相当兴感漂亮的女人,个子高挑,只是神色太冷峻了点 李玉凤忽然一件件将自己的衣服tuo下,脸上的冰冷表情渐渐变得熟媚无比:“你看我是不是比华华要漂亮呢?” 杜心强狠狠吞了泡口水,用力点点头这女人是要勾自己吗?那xue白的肌夫,美妙的峰恋,以及神秘的妙处都让杜心强心跳不已,他已经口干舌燥,下面涨硬无比叶志高立刻来了jing神,难道小仙把新式武器也研究出来了? 叶志高答应一月内搞出一种武器送到京都军区当然山羊不是来吃草的,它们是这次军事实验的实验品花去六天时间设计,时间大部分都用到了语言程序的完善上面半小时后,果然有一辆军车出现,两名是上校的官儿马叶志高接走 叶志高本着能吃人家的就吃人家的原因把胡天和胡地也带上了心想难道我不小心得到陈老头了? “经最高军事委员会批准,首长亲自授权,特授予叶志高同志少将军衔!负责军事实验室的一切事情!”陈司令念了委任书回家这可是强大的吹牛扯皮的资本,绝对能把叶清远吹得无地自容,自愧不如 因此叶志高对这个少将军衔的心态是可有可无的,谈不上喜,也谈不上厌换了军装,叶志高整个人的气质就变了,一股铁血气质十分明显,整个人神气十足一个上午叶志高都在与将军们谈天谈地,关系更进了一步,彼此间有种咱们是一家人的感觉 杨紫真“嘻嘻”一笑:“志高,你是少将了,以后我们就住部队里吗?” 叶志高摇摇头:“我这个少将比较牛,可以不用住军部” 苗儿笑道:“少主说得没错,如今少主算是有了军部这座大靠山 小妞们都白了叶志高一眼…… 两天之后,语言教学系统已经完全研发成功 这随后,叶志高在家中书房里和东海集团的所有人召开了一次远程会议 五大机构分别由叶清远夫妇、赵文龙、方文舟、章朗和朱绫烟负责叶志高未来会把最多的jing力投入到神龙科技今天对于叶志高来说本来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但因为一条短信,这一天就变得不一样了 短信是柳冰兰发来的,柳冰兰,小妞如今是东海网络公关部的部门副经理,她的堂妹柳冰云从旁辅佐,二女相得益彰 这一对姐妹花并非花瓶,她们都拥有很强的商业公关能力”然后从身后拿出一张制作jing美的贺卡交到她手中 给读者的话: 5月16日,第四更 正文 遍体生寒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20 本章字数:4639 员工们已经有人微微撇嘴,这算什么礼物嘛!老板还真是抠门呢!柳冰兰却是微微一笑,接过贺卡后娇声道了句“谢谢” 听到这里,员工们才知道这贺卡其实是一份任命书,大家都投来羡慕的眼光就算她生于富商之家,这样的工作收入也是极难得的让林婉清包了红包借机每人发一个 这时,一名侍者推着餐车走入客厅朱京与陆长卿、李信、崔少东四人同时被玉大老板打断了四脚,断了脚筋 叶志高身动之间,脚尖微颤,最终选择了一个他感觉比较安全的方向 叶志高拍拍她肩膀:“听话,按我说的做所谓关心则乱,她并不知道自己这一去是给叶志高添麻烦的通常这一层很少有人来,所以叶志高走了半天也没看到一个人 叶志高并没有打电话求援,身为刀神和邪神弟子,这点小事也摆不平那他也不用出来混了 给读者的话: 5月16日,第五更;因总发现读说白菜每天只一更两更,这种情况一月内屈指可数,所做记号身ti如鬼影子一样,无声无息地贴到墙后,声音渐进,叶志高眼中寒芒大盛,轻轻吸了一口气之后,整个人仿佛与墙壁一体 “砰!” 一人破门而入,这一瞬间,叶志高右臂甩出,右掌作刀砍状 破门之人感觉喉结上炸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只能感觉到危险,却无法躲避右侧一人最先遭殃,叶志高一记“推磨手”已经印在他小腹之上这时叶志高刚一掌把右侧的人震飞,一个箭步就逼近这人身侧 逼身打神之法这人感觉神魂一阵迷茫,叶志高伸手一指点中他脑后玉枕穴 叶志高所在的房间是一个库房,乱七八糟的放着许多东西 叶志高伸手拿起一个折了折,很硬,而且边缘锋利叶志高心中冷笑,我请你们吃水果拼盘! 四名杀手互相换了一个眼色,三人警戒,另外一人准备与同伴联系 通讯里刚刚还不断地传来惨叫声,闷哼声,以及一些奇怪的声音,那是叶志高在使用劲气伤人到了最后,通讯里一片死寂,这代表着其他的人都死光了,二十几人,眼下只还有六人! “怎么办?这人太厉害了!”一名杀手的眼中满是恐惧杀手有杀手的觉悟,干这一行是有风险的 “慢慢走过来!”随之一个低沉阴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涕涕……” 忽然,通讯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哭声,柳冰兰?叶志高吃了一惊,却依然保持语气平稳,淡淡问:“你们想怎么样?” “很简单,你走过来,不然我们就把你的女人!嘿嘿……”对方笑声仿佛来自魔鬼 真人境界的叶志高已经具备这种能力,只是平常的时候用不到,这种时刻却能帮他大忙 “哼!那就杀死这个女人!”杀手头子恶狠狠地道 房间里的四名杀手都跳了起来,杀手头子一把揪住柳冰兰头发 “我再给你一交机会,放开人,你们走 空气被他的快如闪电的身形挤压得排山而至,发出隆隆的闷响 “咻” 子弹的速度太快了,叶志高再猛也干不过子弹他不敢拿枪打叶志高,他明白,叶志高极有可能借他抬枪的空当就把自己毙了,这个人太可怕了! 叶志高微微皱眉,而这时被枪指着脑袋的柳冰兰动了机不可失,叶志高一个箭步逼至杀手身前,左右手掌同时使开推磨手 叶志高看看这脸色煞白的小妞,摇摇头,mo出手机和徐子善通了电话 当徐子善听到叶志高被人暗杀,惊得眼皮突突直跳:“什么!”这位军长立刻就蹦了起来:“你没事吧?” “我很好,干爸,你派些兵来把尸体清理了,不要声张,公司员工胆儿小,别吓着人”叶志高的话让徐子善松了口气:“好好,你等着,我马上派人过去……” 一个小时之后,几十辆军车风风火火地赶到东海网络公司徐子善亲自带队,当这些铁血大兵看到二十几具尸体的死相时,他们都感觉头皮发麻,身上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干爸,你说我这算是正当防卫吧?” 徐子善看鬼一样盯着叶志高看了半天,然后叹了口气,狠狠拍了拍叶志高肩膀:“小坏,你越来越让干爸惊奇了!”话一顿,沉声道:“这些人刺杀军队少将,死有余辜,你不要管了,我来处理” 叶志高点点头:“干爸,让他们尽量隐秘,不要把这里死人的事情说出去如果发现什么,不要说出去,好了,我先走林婉清和徐晓红面面相觑,神色都是惊疑不定” 柳冰兰干笑一声:“我担心你一个人有危险,所以……”她苦笑起来,这会儿才想明白,自己上去叶志高就不危险了?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她都不好意思原谅自己 叶志高眨眨眼,心想小妞莫不是担心我才上去的?咧嘴一笑:“事情都过去了,不说了不等叶志高说话,立刻拿来消毒水、纱布、镊子”又道:“少爷,还有件事情要告诉你,那个女杀手方潋滟好像要对李信几人动手这猛一听她要对付李信,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想了想,对狼云道:“这样吧,你命令修罗护她周全” 给读者的话: 5月17日,第三更 正文 教堂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21 本章字数:4839 狼云不解地问:“少爷,让他们两败俱伤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还要帮她?”叶志高道:“方潋滟虽然曾经想杀我,但她是真侠客,行走千里取恶人首级,这种人我很敬佩,必须要帮她” 狼云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少爷,你是看上方潋滟了 叶志高得到消息想都没想,立刻派了六名修罗成员出国以为出国我办不了你?叶志高心中冷笑派去的六名修罗成员全部是真人境界,六人合力一击,就算刺杀美国总统也有八成胜算,何况一个朱京? 这几天叶志高的伤已经完全复原了,臂上肌夫光滑细腻,一点不像受过伤的样子 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叶志高刚刚从机场回来当然黄玲玲也一同离开,叶志高亲自往机场相送但也并不反对宗教,人们都有权力寻找一种jing神寄托 总之一句话,主是很牛的一个神,世界上他最大,世界上他最猛国人信神,是想乞求神的保佑,保佑发财、升官、长命百岁 心中想了想,叶志高就明白了无论是东方的神还是西方的神,他们都是人类思想的延续因为人有无能为力的时候,这个时候只能把心灵寄托于神了 想通这一点,叶志高心境一片通明,心灵变得活泼泼的很灵动 叶志高本来半闭着眼睛,这时他忽然看向台上站有一名高冠白袍,手持权仗的中年白人没多久,云舞蝶起身,走到那名白衣主教面前微微躬身 两人说了几句,那人便带着云舞蝶去了后面叶志高很好奇,也跟着悄悄起身过去,然后就看到一个小房子 “世间人人有罪,只要能够悔过,再大的过错都会得到主的原谅 听了足足十几分钟,叶志高忽然听到那男人开始以一种奇异的音调说话,一连用这种语调说了十几句云舞蝶仍然傻乎乎,就那么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来这种事情你应该没少做,这类大教堂竟然出你这种败类” 白胖子神甫脸色一变,身ti缓缓后退他的身后是一个小桌上,上面放着一顶帽子他对于催眠也是懂得一些门道的 接下白胖子先后通过怪异的音调和物品集中叶志高的注意力等等她吃惊地看向叶志高:“你……叶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叶志高把事情说了,云舞蝶又羞又怒:“这个该死的神甫,我要杀了他!”云舞蝶也是点过火杀过人的主,心中大怒,就要杀人报复而教堂外的大街上,光着pi股的白胖子正甩开膀子奔跑他真是够坏的! 叶志高一拉她手:“走吧他气得身子一个哆嗦,却是强忍住,重重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你想去哪里?我送你当地人称这小山为仙人山仙人山上仙人台,仙人台上仙人来就让这家伙背着爬山也是不错的选择呢! 女人如是想 “仙人台上不知道有没有神仙,有的话一定请他喝酒,求几颗仙丹”叶志高心中忽起童心 这片方台无疑就是仙人台了,台上半是土质半是岩石,三五青松昂然耸立,簇簇青草生于岩隙之中最妙的是平台当中有一处凹陷的小池塘,里面有一汯秋水,小池塘的水下“骨朵朵”地往上冒着气泡,竟然是一处泉眼 云舞蝶欢呼一声,蝶儿一样跑向那眼山泉 叶志高长啸之后,人就跳到云舞蝶一侧,笑问:“这里还好吗?” 云舞蝶笑而不答,忽然站起身翩翩起舞 道这个东西,玄之又玄,不可琢磨” 叶志高脸色一正:“你是不是想说,以后就做我的女人了?” 云舞蝶终究是一女子,听叶志高说得如此直白,立刻羞红了脸,打了叶志高一下:“你怎么这么坏!” 自从搂住他的脊背,自从嗅到他奔跑时的气息,那一刻云舞蝶已决定了心意叶志高大展神威,云舞蝶承欢雨露不愧是舞蹈专家,小蛮腰上的力量真是大,叶志高若不是修炼功夫到家,显然就要缴械投降 她的回答很简单:“不知道 叶志高运气很好,前三十里路没遇到一辆车仙人台上“升仙”升得云舞蝶骨头都散架了,人一着床,立刻就沉沉睡去家里小妞已经催了两回,必须要走了…… 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杀一个人需要理由院子里花花草草的种了许多,六个美丽的身影立于花丛之中 忽然,花丛之中射出一道黑影而朱京的人头被一刀割下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方潋滟,她得知李信三人所做的恶事之后,准备了一周多时间mo清三人的生活习惯,然后一击而杀 但方潋滟的身份也bao露了,这几天接连遭人追杀若无意外,这一晚她难逃四人击杀为了取得这次展会的举办权,国家可是花了大钱,花了大力气 这样好的机会,叶志高自然不会放过展览馆中的许多地方搞得富丽堂皇,或者彰显时尚其中凤凰科技的展区也设计得相当豪华,他们除了展示语言学习机外,还有其它十几类科技产品” “真的吗?”杨紫真眼睛一亮 这时,一伙西装革履的人漫步走来,斜对面就是豪华无比的凤凰科技展区这批人都是国际大财团的头头脑脑,前来科技展馆是为了寻找商机 对于这次展览,凤凰科技十分重视,花了大钱在展台上布置,而且广告推广做得到位请来的几十名展台小姐都如花似玉,巧笑倩兮,参观者就算不看展品只看mei女也值了”语言机的回答很清脆,是一个女音这名华人客商问:“语气方面缺乏一种母爱的温柔,这方面可以改善吗?” 展台小姐礼貌一笑:“这位先生,语言机说白了就是一种程序,让他像人一样说话是不可能的这种人物可以影响一国政局,手眼通天,是能与西方大豪相比肩的人物 霍东泽微微一笑:“原来是李小姐的公司” 李玉凤笑笑,不敢勉强,站于一旁陪同演试身形展动,只见棒影重重,劲风急如风雨般四溅,周围的人都惊得退开十几步才停所有人一下子都给震住了,那名曾经参观凤凰科技展台的白人一脸的吃惊,喃喃道:“中国的科技有这样发达了吗?” 一曲终了,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智能语言机”的使用十分方便,霍东泽当场就学会了 这一下客商们都炸了锅,纷纷前来演试 外围,一家国家电视台的记者队伍外围采访 “优优”甚至可以拥有“性格”,这种小伎俩对于生物芯片来说再简单不过了有人路过,它就会接一杯咖啡送出去,然后说一声:“你好,请用咖啡,欢迎光临” 如果别人问话,优优有问必答 这咖啡并不是拿来凑和人的,而是国外进口的极品咖啡,美国总统喝得就是这玩意生产出一款可以帮助婴幼儿学习外语的东西”国际资深新闻评论员迈克尔达雷斯如是说几十年前,美国通过第三次工业浪潮一路高歌猛进,借信息化高速公路等一系列举措成为世界强国,人才济济,军力强大而由于智能语言和第六代计算机的出现如此接近,而且想一想智能语言的先进,懂行的人立刻就能猜出这家公司与第六代计算机之间有必然的联系经过手术治疗,瑶瑶和欣欣这对双胞胎小丫头已经基本恢复 东方秋水挣扎无效,小脸微微羞红了,嗔道:“要被你勒死啦!” 叶志高嗅着小妞身上的幽香,笑道:“想你想得无法自控一旦手术,哪怕是再成功的手术,但身ti的元气已损,就算以后恢复,体质也是大不如前叶志高想借用造化指让小妮子的身ti更加健康 欣欣和瑶瑶睁开眼,大眼睛里满是疑惑,显然以她们的年纪还无法表达这种奇妙的感觉 京都市政府和京都大学虽然也派人来了,其实两边的领导心里都凄惨无比 叶志高的人一到现场,朱绫烟就把他拉到后面,一招手,几名员工把早准备好的礼服拿来,嗔道:“就知道你没上心,这样的场合,要穿正式一些”亲自为叶志高换上了衣服园区的停车场内停了近千辆各式车子,除了名片就是军车,竟有好事的人跑来拍照留念往下一看,黑压压的一片左右一瞧,人山人海 而当媒体们看到第一个讲话的人,这位传说中的神龙科技老板时,都惊呼出声,好年轻啊! 叶志高也就二十岁,刚刚升入高校的学生,面皮还是比较嫩的所以人群中立刻有人认出了叶志高的身份:“啊,他是叶志高,是叶志高!” 数月之前的东海,叶志高可谓风光一时无两神龙科技是公私合营型的单位……今天是神龙科技园的剪彩仪式,站在台上这一位就是神龙科技的创始人叶先生!” “想必大家也看出来了,这位叶先生看起来很眼熟这家伙太猛了!他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样的背景? 采访的同时,叶志高正在向来宾致词: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 一通废话之后:神龙科技园于今日,正式峻工! 众人鼓掌,然后是国家官员上台讲话,市政府官员上台讲话,科研中心代表上台讲话但这种场合必须要坚持,形象为重 领导剪彩,然后是舞狮、舞龙,歌舞表演 参观之后,无论是叶志高还是科研人员都十分满意 秘书满头大汗地跑进来:“老板,所有的工厂都按照您的意思停产了科技园面积四千多亩地,近三平方公里,有足够的空间 而实际上,智能语言还是一家皮包公司,四名光杆司令加上几台样机而已招来的六名文书中有一人名叫张雯雯 这天叶志高和仨小妞都下班回家了,其余五名职员也各自返回 研究室内存放着极度机密的文件,为了保安起见,这里层层设防这台电脑是计国胜几人存放研究资料的地方,核心的关于智能语言的研究资料都存放其中 “兹” 一道紫蓝色的电弧瞬间击中张雯雯手指,她两眼翻白,口吐白沫,一下就昏死过去 张雯雯被带走后,叶志高立刻会见了神龙科技园的保安长”齐保安长刚刚被上面骂了一顿这是一座大厅,这名男子瘦长脸,目光如电地看着他面前站着的三十名大汉,他面容冷峻如霜,森然道:“小姐养兵千日,今天是你们为小姐尽忠的日子!我们派出的线人不幸落网,没能完成小姐交给的任务 叶志高心情很不好,招一名员工竟然有间谍在里面,搁谁谁郁闷好在优优很牛,当场就把人弄晕了,不然的话智能语言的机密就会被人窃取,那里面可是关系第六代计算机的部分技术叶志高通过关震和京都四少这批人打通了关系,许多富太太、贵小姐渐渐知道了服装俱乐部的名气,纷纷前来 给读者的话: 5月19日,第三更,今天四更,还有一章 正文 袭杀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22 本章字数:4628 jiao通拥堵,李画冰的车行进速度缓慢,刚刚转过一个路口,前面又被堵住 同时胡地也向叶志高扑过来两人偷偷momo从洋扬那里学了几招摔法,这就要用到叶志高身上 这时有人按响门铃,原来是送水车来了搬来新居叶志高一家人就一直饮用玉皇泉的泉水后院仓库和叶志高三人训练的地方相距一百多步 两兄弟都反应过来,每人拎起一根练武用的铁棍就冲了过去急速奔跑中的叶志高身ti微微扭动,竟是避过了子弹 “嗒嗒…” 没机会了,只来得及扣动两下扳击,叶志高已经冲入人群 车上余下几人惊得不敢下车,叶志高一声大喝,一把将水车掀翻 杨慧怔怔站在仓库门前,这一切她都看在眼中,小脸都吓白了” “好,他们目前还追不上我”画冰应下两边同时出事,这说明对方想赶尽杀绝,是谁? 没时间思考了,叶志高迅速通知修罗,同时飙车出门苗儿则留守家中清理尸体 给读者的话: 5月19日,第四更,今日更新完毕 正文 画冰遇险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22 本章字数:6658 车子一路狂飙,叶志高用最快的速度往五环赶去她秀美的眉间忽然隐隐透出一股杀气,这是心剑入定的征兆” “人”字刚出口,这名中年男子忽然动了李画冰微微吃惊,这人的实力很强,如此刀势,她甚至不敢用手套硬接 战斗持续,男子的刀势越来越迅猛犀利来人是叶志高,紧赶慢赶,用半个小时终于赶到现场要不是李画冰出租车上耗去了二十多分钟,要不是小妞的功夫不错撑到现在,叶志高现在只能看到一具香消玉殒的尸体但这一刀好快,似乎能够撕裂时空 一刀秒杀! 那中年男子从眉心被平整地斜削成两段,算上断臂,整个人分成了四截” 叶志高轻吐出口气,转身看向她流血的小臂,柔声问:“疼不疼?”撕下一绺布条儿先帮画冰绑了止血自始至终,加油站的员工十分安静,人走后也没敢报警 此时,李玉凤心情郁结地抽着烟,武打明星杜心强则一脸谄媚地为她轻揉着肩膀 李玉凤皱着眉毛,忽然,这时有人打来电话李家与金佛间有密切的关系,打击可以,若论连根拔起,那便牵一发动全身,等于全面向金佛和李东阳挑战 多谢提出问题的同学,希望阅读愉快所以我只想说,同学,捡你喜欢的看写出好的故事,让部分人能够阅读愉快,老妖的目的就达到了 正文 非暴力打击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23 本章字数:4347 李玉凤奇怪地问:“二哥,什么煞星?”李守正早年有一位大哥,后来身死,所以李玉凤称他二哥” 李守正恨声道:“我把所有人手都调配过来,他要是再来,就用枪对付!”这兄妹二人说了几句,便商定了应对的办法李画冰臂上伤口深有一指,虽未伤到骨头,伤得也不轻,叶志高心疼得要命 叶志高淡淡道:“人已经交给修罗和狼云审讯了,很快就有结果无论是谁,我都会让他们负出代价,竟然伤了我的小冰冰,真是不想活了” 叶志高摇摇头:“天鹰给我的消息显示李家真正的强者是李东阳国内是李东阳的根,他如今在北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动了李家,他恐怕立刻就会扑过来特别是李玉凤在欧洲成立的武器公司,每年的军火销售额超过二百亿美元”叶志高猛然抬头:“任务完成了?”怔了怔:“打开网页 “这是美国间谍卫生二十分钟前拍摄的录像林小仙如今可是叶志高的宝贝,发明创造那是几天一个出,奇思妙想层出不穷 “啊,我正饿 叶志高“呼溜”一声吸了根面条,就听一人道:“文虎,真是可惜了马文虎曾经前往金星会应聘,结果被叶志高拒之门外后来京都大学玉湖畔的棋局中又被叶志高战败,马文虎心中一直不服气马文虎虽说也是人才,但放到神龙科技那群人里根本没什么优势正是她聪明的大脑加上十分的投入才会不断地有发明创造问世 甚至每当叶志高看到她那深邃和充满智慧的眸子,内心就会怀疑林她的小脑袋里一定藏着许多他不知的秘密发明,叶志高的直觉是正确的,当未来的大科技时代来临,林小仙将起到无可替代的作用 这辆房车是叶志高前段时间才买来,价值不菲 车子经过近两个小时的行驶抵达仙人山下,仰望着高高的仙人台和巨大的天梯,小妞们都张开小口,小模样吃惊无比 叶志高先背陈思思登山,思思妞感觉耳畔生风,却强忍着惧意睁眼看两侧风景 叶志高缓缓侧脸,发现泉水旁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一男一女 那女子二十许,一袭藏青色旗袍,头挽高髻,瓜子脸俏丽,远山眉秀气 叶志高心中一动,心想:“这个地方我才是第二次来,这两人无声无息就到了,十成是修行人物我呸!也不照照镜子,小样你一脸夭折短寿的模样,爹妈不懂得教养,出落你这种人间败类也是一种悲哀!” 叶志高的话相当刻薄,这双nan女脸色立刻变了,那男子一双眼睛射出冷电似的两道眼神向叶志高看来现实中的女人小心眼挺多的,白菜写的不是纯都市,所以感情经历方面着墨不是太多因此有朋友反应女主心理描写过于少,白菜未来会注意的男子和女人都吃了一惊,但转念又想,这世间天生神气稳固之辈大有人在叶志高已没必要与他客气,男子一指点出,志高忽然一步逼近,整个人就绕到男子身后 男子感觉眼前一花,他没料到叶志高是技击高手,步法神奇不要像疯狗一要出来乱yao人他知道这三位高人名声响亮无比,蜀门就算再强也不会轻易找上门来蜀门执法长与李东阳是至交,先后派了两批人赶来助拳第一批已经入驻李家,第二批就是刚刚离开的一男一女” 好好一场野外聚餐嬉戏,被那双蜀门nan女一搅,叶志高感觉少了许多趣味,心绪有些不宁半个小时之后,叶志高就带众女下山,收拾一切后乘房车返回家中罢了,咱们还是先回门里把事情如实禀报” 那方脸男子一想有理,皱眉道:“看来只有如此了 叶志高回家之后立刻就把仙人台上的遭遇和李洞灵说了蜀门敢来有为师接着” 叶志高连声应下,顺便又问起西方骑士殿的事情:“师父,西方也有修行人,我听说一个骑士殿,这种地方是什么来历?” 李洞灵道:“西方修士修持信仰,骑士殿与咱们中土的道盟类似” 叶志高更加好奇:“师父,信仰的力量也能让人拥有神通?难道世间真的有神?” 李洞灵笑道:“电话里说不清,恰好京都大教堂里有位白衣主教最终决定科研中心同时上马研究神经计算机、光子计算机、量子计算机、活体细胞计算机四个计算机研究方向下的新一代计算机但一种研究方向的成功就代表一个领域的领先地位,代表着先进技术的积累它的价值无法用金钱衡量 会议决定把原第六代计算机科研中心成员分成四个研究小组,分别由老庄和林小仙担任总设计机和副总设计师 少年身旁是一名年纪与他相仿的美国青年,他笑道:“马,你认识他们吗?” 这少年正是马文虎,他刚刚来到美国,没想到竟然有幸参与这次科学盛会马文虎摇摇头:“贝德,这些人都很有名吗?” 名为贝德的白人青年指着会议主席台第一人道:“这个人是美国加州大学劳伦斯伯克利国家实验室的主任,劳伦斯伯克利你听说过吗?” 马文虎再次摇头,他除了专心读书外对外界知之不多 贝德摇头苦笑:“劳伦斯伯克利国家实验室开辟了放射性同位素、重离子科学等研究方向,是世界核物理学的圣地” 马文虎有些紧张地抓紧了椅子扶手:“都这么厉害,这么多人才聚集到一起,我们一定可以研究出第六代计算?”马文虎虽然自负高傲,但在如此顶尖的科学人才面前仍不免紧张 正文 慧神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2 1:38:23 本章字数:4373 这一天叶志高接到李洞灵的招呼,早晨与李洞灵在京都大教堂附近碰面” 叶志高就把那天云舞蝶告解和白人胖子催眠的事情说了李洞灵冷哼一声:“你折腾他什么?一刀杀了不是方便?” 叶志高干笑一声:“是,下次再遇到,一定就杀了叶志高心中猛烈地一跳:“难道我也可以帮助师父吗?” 叶志高灵机一动,忽然道:“师父,您老人家闭上眼心中道:“这一指应该对师父有所帮助吧?” 李洞灵眉头微皱,却没睁开眼从早晨九点一直到下午六点叶志高只把眼一瞪:“我还有事情和上帝说,怎么能走?” 那几名老外张张嘴,回头就找神甫和主教去了 说来说去,这是一个境界的问题 两方对峙片刻,那白衣主教忽然解开宽大的白袍灯台下面是个铁墩子,二十多斤的重量,叶志高这一下用尽全力,这灯台子力道惊人那剑上银光闪了一闪,他自己也被震得退开两步 只听“叮叮”之声不绝于耳,说时迟,那时快 “嗡嗡” 第二拳第三拳,叶志高双拳交换攻击,却是崩拳的架式和心法 第十拳发出,“叮” 白衣主教“哇”的喷出一口鲜血,叶志高也是xiong口一甜,却是硬生生把那口鲜血“咕”的一声咽下去 虽说刚刚连续十拳打得白衣主教吐血,但那剑上的奇异能量也让叶志高的内腑受到创作白衣主教是一名白银骑士,实力实际上与叶志高旗鼓相当 如果叶志高手上有兵器还好说,或许十来招就能将这人拿下 叶志高“嘿嘿”一笑:“该杀?你能杀得了我吗?”见这人对夜合欢如此维护,忽然心中一动,冷然道:“我师父今天带我来就是想见识什么是西方修士的信仰力量这石头上不但要有字,还必须是世界上最重的石头,任何的人和神灵都无法将它抱起为了忠诚他的信仰,他从小学习的只是教义 其实叶志高所说的是一个著名悖论,是前人用来反驳上帝万能论的取巧之法 那些教徒很可能不屑一顾,用沉默来回答叶志高或者他们会干脆地承认,上帝并不是万能的但眼前的这名白衣主教不同,他从小接受的教育、生活的经历,一身的法力让他不允许对“上帝”有丝毫的怀疑,绝对不能上帝万能可笑,修行道法自然,咄!” 一声喝,便有一道奇异的音波传来 李洞灵看了眼那白衣主教,笑问:“志高,你可知什么是信仰之力了?” 叶志高点点头:“信仰之力就是自我jing神催眠,虽然也有力量,但终归是虚妄哭了几声,这白衣主教从旁捡起那铁灯台,眼睛盯着灯台尖刺部分看了良久再看时,白衣主教已经ruan绵绵地倒在地上”把上次点化孤禅真人的事情也说了 李洞灵忽又正色道:“志高,为师当初还是小看你了再说李长生更不是吃素的,有他们两人在,谁敢欺负你?” 叶志高咧嘴一笑:“徒儿就是觉得师父你这座靠山最坚实,您这一闭关,我就感觉底气不足” 叶志高应下,心中想到方才发生的事情:“师父今天一言喝破那洋鬼子修行,不知道洋鬼子老巢的人会不会来找咱们麻烦” “来或不来,你都不必担心了”李洞灵微微笑道 别了李洞灵,叶志高来到神龙科技园高鼻梁,深眼窝,皮肤略黑,目光阴沉沉的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嗯?”叶志高挑了挑眉,眼睛盯着资料内容 小优道:“主人,这名杀手也是一名超级黑客我查了这家酒店的入住记录,发现那天只有一百零七名客人入住这个人的伪装程度十分高强,已经难能可贵了”小优对“毒蛇”的评价极高美国联邦调查局也成立了特别调查小组,目前,杀手交易平台已经处于多家国际组织的监控之下 给读者的话: 24日,第一更 正文 李东阳的势力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4 13:53:24 本章字数:4530 “主人,李东阳的信息已经搜集齐全”然后将一份详细的资料罗列出来这些资料是优优通过语音、文本、图像综合收集李东阳有两子一女,长子李守忠,次子李守渝,女儿李玉凤 长子李守忠跟随李东阳在打拼,也是一号人物 优优还侵入李家的监控系统,查到了李守渝的现状,录下来一段视频视频上,李守渝是一名很文弱的青年,二十多岁,样子很清秀,但叶志高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个性格懦弱的家伙 画面上,李守渝时常对着摇篮里的婴儿发呆,要么就是一个人独自抹泪他有时喃喃自语,优优通过口型分析和音波对场景中水杯的震荡做出了分析翻译:对不起,小月,我对不起你…… 叶志高只听一句就把视频关了,心中暗暗冷笑自己女人都被害死了,还有脸在这里哭哭啼啼,叶志高不仅对他丝毫没有同情之心,反而更加厌恶 短短十年时间就在北美做出这样的成就,叶志高也不得不佩服这个李东阳进可攻,退可守狙击步枪也是美国的M82A1为参考,水准必须高于参照产品 眼看这么一个大好赚钱的机会不见,叶志高没法不郁闷 或许,是仙人台前,那个男人背起自己的一瞬间 才起身,忽然门铃响了真气游zou一遍,云舞蝶感觉周身暖洋洋的,舒服极了,娇笑一声:“我很好啊志高你是神龙科技的东家,如果有这方面的事情可以交给我做” 云舞蝶仰首看着叶志高,柔声道:“李守正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李东阳” 叶志高的眼皮跳了跳:“李东阳确实是个人才” “李东阳太厉害了,当初金佛首领想要留他做一方大老板,但李东阳没答应这四个女人无一不是金融方面的奇才,也无一不是拥有着显赫的背景一个是美国女人,另一个是犹太女人,也都是大财团里出来的贵族怪不得优优查不出呢!又想,以后若真要和李东阳对上,这四个女人可是大敌啊! 叶志高终于更加郁闷起来,随口又问:“这四个女人都已经是老太婆了吗?” 云舞蝶道:“才不是,最年长的一个才三十九岁,比李东阳要小二十岁叶志高的强势崛起,就算李玉凤和李家也要退避三舍,这就是实力 李东阳二十岁的时候,还在父亲的手底下打零工,眼下,自己的爱人已经是了不得的人物” 云舞蝶“噗”的一笑:“这话要让李东阳听到,他恐怕要气死 叶志高博取美人欢心之时,优优也在努力工作,它的工作很简单,执行“想办法造出一批武器”这个任务 它内部经过逻辑推理之后,认为想要短时间内造出大量武器,就必须具备三个条件 第一个条件是拥有大量的武器制造知识;第二个条件是拥有jing密的机床;第三个条件是拥有一定数量的拥有熟练cao作经验的员工 监测中心的机械人收集到资料,再进行信息处理,参数对比,从而分析出卫星的运转状态是否正常但这一次有所不同,分析的过程中,电信号中的程序瞬间被激活,短短数秒钟内就攻占机械人的程序,取得控制权 这些机械人拥有灵活的机械臂,通过种种方式开始控制更多的机器和设备 并非罗克马丁一家公司受到攻击,英、法、俄等许多拥有军事研发潜力的国家的先进武器技术都被用同样的方式窃取 这一天,世界几乎陷入混乱美国的网络战士追到了日本的国防部 联合国五大常任理事国同时向各国发出照会:本国进入高级军事警备状态随后英、法、德、中、日纷纷做出反应经过长达近十个小时的运算、分析、设计,并且综合一些更加先进的设计理念,优优终于设计出一台“万能机床” 第二天凌晨五点,叶志高正搂着苗儿与周公见面”老庄唉声叹气的” 优优出了问题?叶志高眼皮一阵快跳 第六代计算机本来就拥有极高的智能,万一优优要是做出危害人类的事情,那可真是大条了!所以整个科技园从上到下一片担忧,生怕这蒸蒸日上的科技园出现什么纰漏叶志高的办公室就是整个神龙科技园的控制中心,有权限进入的人只有三个叶志高走近门前,大门立刻移开,里面传来优优兴奋的声音:“主人,您交给我任务我完成了!” 优优的声音后面的人都听见了,大家面色古怪地看向叶志高好嘛!原来是叶总搞的鬼,早不说!众人一个个愤愤难平,甚至有几位平常被叶志高调嬉过的女研究员狠狠瞪过来 录音中有人叹了口气,这个叹息的人无疑是叶志高 人一进去,叶志高就yao着牙问:“小浑蛋!我让你想办法,你就想出这种办法?” 优优不反驳,只用事实说话:“主人,优优的设计很成功,主人请看 正要乐,叶志高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情:“小优啊,你说综合了世界上最先进的知识,你的知识是从哪里来的?” 于是小优很诚实地把经过说了,还没说完,叶志高的脸色已经铁青得吓人 “主人,你的身ti是不是不舒服?优优感觉你的体温和血液速度都增加了一倍 想法不少,但叶志高最想做的就是把优优的主机砸了 “是!”叶志高站直了身子 美国眯起了眼睛:“不愧是超级大国啊!二十年了,他们是不是已经取得了进展?” “是的!超级电脑计划分为四个阶段,目前第三阶段已经完成,第四阶段已经开始暗地里研究超级电脑才是他们的底牌!” 大屏幕上出现一串串数据,优优解释道:“这是超级电脑的相关数据,如果研制成功,它的综合智能程度将是优优的三至五倍除了超强的智能,这种能量计算机还拥有最大的一个特点,体积极小,并且可以快速自我复制 没想到会有这种意外的收获,叶志高心情为之大好同时把强大黑客“UU”入侵各国军事部门的事情也抖落出来同时利用它的手段在世界各地的媒体上煽风点火 这个消息让叶志高曾经洋洋得意的心态消失了 于是仅两天时间,叶志高所需要的一切都已备齐无数的材料被从四面八方、世界各地同时送往京都三天后,一切所需材料齐全美国一级警戒!俄罗斯一级警戒!欧盟一级警戒! 民众们也终于感受到了这种紧张的气氛明白人都觉得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弄不好会引发世界级战争 国内军方愤怒了,有人建议与美国开战因为上回国内军主吃了大亏,痛定思痛之后决定全力提升国内军事网络的防卫力量 叶志高从局部着手,数十部门同时进行网络升级 被命名为“守卫者”的军事中央电脑启动后运转正常 后来,老头亲自为叶志高授衔”说完,外公就挂断电话 叶志高怔了怔,外公怎么跑京都来了? 吩咐司机:“小李,去将军庙 入院,正前方是一座庙门,庙门上写有“将军庙”三字所谓的将军到底是哪一位将军,叶志高并不知晓静室中放置一张圆桌,十几张低矮的木椅 外公夏伯轩官至东海副市长已经相当拉风了,而夏伯谦与夏伯方都是公安系统中说一不二的人物,属于国家级副职、省部级正职,多是拥有强大话语权的官阶 夏雨琛喟叹一声:“我想你一定疑惑,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叶志高终于问:“舅舅,这么说华夏组织的宗旨一直是强大国家,是吗?” 夏雨琛点点头:“是的其中华姓的一族早在几十年前就没落了,如今只剩下我夏氏一族我是代表这个国家的正统,希望你能够和其他人一起承担起消灭金佛的任务” 虽说李洞灵当初也让叶志高对付金佛,可与夏雨琛所说的相比,两者有根本的不同叶志高连续两次拒绝他的邀请,这个人远房舅舅已经透露出怒意” 夏雨琛满意地点点头:“你明白就好 至于所谓的为国为民,在叶志高看来那纯粹就是瞎扯蛋所以想来想去我就没告诉你”刚刚出现那十几人,个个身上都有一股官威 这样一批大官大贵竟然都是夏家的人,夏家的实力确实强大 夏伯轩本来笑骂的神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脸的凝重与无奈:“小坏,其实华夏这个组织早就被一小部分人控制了大吵了一场之后,外公我一怒之下离开了这群人去东海发展 “本来,这次会议我是不会来的,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但这次事情与小坏你有关,外公放心不下,还是过来看看” 叶志高听着夏伯斩话里有话,笑问;“外公,你说他们大限将至?”、 夏伯轩叹息一声:“是啊,一个金佛就够国家头痛的了死一个好,伤两个也不错当听说叶志高家里有一群女孩子时,老人瞪大了眼睛,然后“呵呵”地乐起来 李画冰停下步子,看了老头一眼,笑问:“志高哥,这位爷爷是谁啊?” 叶志高挤挤眼睛:“画冰,这是我外公一人一句“外公”,叫得夏伯轩眉花眼笑,嘴里不住说:“好好,乖孩子” 众人前呼后拥地把夏伯轩请入客厅,小妞们有的泡茶,有的拿来零食,都显得万分客气恭敬 成果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6 14:09:48 本章字数:4451 下午苗儿下厨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叶志高这批晚辈陪着夏伯轩一起吃过如今叶志高终于回家,正是小别胜新婚,小妞们都万分欢喜 这段时间最大的收获无疑是优优了这世界上除了优优,谁能造出如此牛叉的机床? 以生产狙击导弹为例,在原料充足的情况下,一台机床一小时的生产数量是十二枚,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生产数量是二百八十八枚四台机床,一天就能生产一千一百五十二枚 优优之外,神龙科技对于光子计算机的研究取得阶段性进展,这事情上报后,神龙科技全体人员从jing神到物质都得到轮番的奖励这是一个迷你版本的虚拟社会 东海市政府从来没有如此的效率,东海网络提jiao合作合作意向的第二天,东海市政府便同意了一切条件,并且表示大力支持这一项目 实际上,这一虚拟国度建设对于东海网络来说完全是一次不计成本的投资但当初叶志高还是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章朗这一个大胆的提议,并且完全把事情交给章朗处理国内各地纷纷发来订单,几家工厂开足了马力,日夜不停地生产,但这样仍然满zu不了市场需求凤凰科技由于在语言机项目上被智能语言打败,几乎是一蹶不振,损失惨重,原本攻占的市场大量萎缩但让叶志高意外的是,李玉凤这个本来行事乖张的女人没有找自己麻烦,而是老老实实的 叶志高通过天鹰传来的情报得知,李玉凤目前把所有的jing力都投入到武器生意上面扭头一瞧,女流氓正媚眼如丝地看过来 男子冷厉的目光透出一股柔情,紧紧搂住李玉凤,长吻之后,男人问:“凤儿,想我了吗?” 李玉凤用力点点头:“哥,你怎么才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李东阳的长子李守忠 很久之后,李玉凤jiao喘吁吁,美妙处已经湿濡濡的一片,她强忍着移开了唇:“哥,你来了就好,只有你才能对付那个可恶的家伙不是大哥轻敌,国内有资格与我们为敌的人不多,一个叶志高算什么?他再能打,也是匹夫之勇,你看历史上夺得天下的人哪个是仅有勇力的匹夫?” 李玉凤温柔一笑,身子在李守忠怀里扭了扭:“哥,你是最厉害的,那小子当然不是你的对手” 这时门推开了,两个青年人走入 “神龙科技很有意思,是他的核心和最重视的东西 武器交易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6 16:39:44 本章字数:4998 就在李玉凤与李守忠兄妹谈话的时候,李守礼的房间里,这位私生子正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着烟一边通过窃听器的终端偷听李玉凤兄妹的谈话 第二天,小李开车,胡天胡地陪叶志高这位老板来到神龙科技园 迫不及待地来到武器仓库,叶志高看着各式各样,一排排的武器摆放在那里林小仙就算再不通世故也知道叶志高在忽悠人” 这时优优说话了:“主人,最近由于原料不足,武器的生产已经停止” 优优应下,叶志高接下来带着林小仙来到控制中心 停顿了片刻,对方回复问: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真主保佑,我们非常高兴 对方:我们希望你们能够前来巴基斯坦的伊斯兰堡与我们会面,如果确定之后,我们将正式与贵方进行交易”略一想,叶志高就答应了对方的要求:好,请告诉我碰头地址和联系的方式 这一个交易算是敲定了,叶志高接下来又与另一宗买主取得联系 小仙的思考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7 14:34:48 本章字数:3991 虽然从没听过所谓的“百劫不死之身”,但林小仙是聪明绝顶的人物,略一想就明白了”话题一转,问道:“小仙啊,最近你连续一周不出实验室,在搞什么研究呢?” 林小仙立刻来了jing神,玉手轻拢秀发,有股飞扬的气质,笑道:“你走前不是给了我一份研究资料吗?我对‘稳态能量’进行了研究,发现它是一种绝妙的程序载体 “稳态能量到底是什么东西?”叶志高很配合地问我前段时间找到大仙,大仙的数学能力近期突飞猛进,我们一起推理出一个程式这本来就是数学强人的家伙暴发出强大的数学才能,强大到所有人为之侧目 叶志高抓抓脸:“小仙,你说的jing密控制是什么意思?”叶志高没听明白 林小仙手抚前额,和叶志高这个不学物理,不通高深数学的人说话有时候很让她头痛” 叶志高的嘴巴一下子张大了,变成汽车?这太离谱了吧! 这个消息实在太雷人了,叶志高有些无法接受 叶志高见她这个模样,心头一凛,连忙伸手晃了晃这小妞,生怕她万一入魔就麻烦了花园面积挺大,叶志高与林小仙并肩踩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上 林小仙轻声问:“志高,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可以治疗我的疯病?为什么大仙忽然变得天赋极高,为什么科技园的人都是天才,你可以告诉我吗?” 林小仙是一名科学家,是一名研究员,所以她一向有寻根究底的习惯 当听说这一切结果林小仙陷入了沉思,整个人石像一样怔怔地站在叶志高身前不言不动,眸子里全是疑惑 给读者的话: 27日,第一更 正文 464 小妞一双白嫩嫩的手臂勾住叶志高的脖子,一吻之后,她柔声道:“志高,你说围城之内人的存在是不是一样有意义,而我们如此渺小的生命,是不是也不必去追求太多的明悟换句话说,这架飞机同时拥有直升机、歼击机的功能 这架飞机从设计到组装成功,超级强悍的优优前后只用了六天时间 组装飞机的目的是为了前往伊斯兰堡,叶志高需要与武器买家碰面,以便将武器展示给对方 飞机升空之后不久,警报声响起:我方被雷达锁定 一分钟后,通讯里传来询问声:“请报告番号 前方流光一闪,身后的四架战机发现护航的飞机越飞越远,一会儿就不见了影子 战机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27 16:43:42 本章字数:4937 四架歼击机来之前就接到上级最高指令,如果叶志高有需要,四人必须满zu 上一次叶志高送上去的次声波定向发射仪让军方的人欣喜若狂 有了这层原因,四架飞机都很听话,叶志高让干什么干什么 如果对方是敌人的话,金鹰早把四架战机干挺,这就是金鹰的实力,叶志高对此非常满意” 鱼岛原为我国国土,二战时被日占领”金鹰回答”眼珠子转了转,胖子里转起了坏心眼 没想到前边那架形状古怪的战机从pi股后面射出白亮的四道激光 像这种歼击机,那是根本无法携带这激光武器的 但叶志高的金鹰不必考虑这些,反应炉完全可以提供足够的能量发射激光这就是为什么飞行员们大受震撼了金鹰发射的五枚导弹忽然变作无规则曲线运动,避过对方拦截,闪电般向五架F-1战机杀去 闪避已经来不及了,五道浓烟于明亮的火光中升腾起来,飞机的残肢断骸散落满空 飞行员们又是欢喜又是震惊,还有点担心与此同时,大陆方面的预警机升空,两个空军大队飞临东海,盘旋着与日军对峙这时经过近三个小时的飞行,金鹰战机穿越喀喇昆仑山脉,越过克什米尔地区的印度河,终于抵达巴基斯坦北部山区只是这人的发音相当不标准,叶志高听起来有些吃力 到达指定坐标后从高空往下看,这是山间的一小块平原,四周都是高山,西侧还有一座绿波鳞鳞的小湖平原上建了一些石头房子,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它是房了,只会把它当作石头数分钟后,已经零速度的金鹰像直升机一样缓缓降落地面,地上的泥沙碎石被吹得乱飞,那一群人远远地避开,不敢靠近 叶志高驾驶的这辆越野车也是优优特别生产的,上面安装高硬度的防弹玻璃,由优优提供配方,东海钢铁厂生产的特种合金的装甲硬度是钢铁的二十倍就连轮胎也是防弹的,只要不是大杀伤力武器,人坐在车里绝对安全 叶志高打开车门跳下,对这群人招招手,一脸笑意地用英语问:“你们好,你们谁是话事的人?” 其中一人又上前一步,打量了叶志高一眼,然后上前握手 “真主保佑,看来我们选对了交易伙伴!尊贵的客人,我的名字是阿卜杜拉”一招手,人高马大的胡天扛着一把狙击步枪下了车胡天从口袋里mo出一排子弹交给那青年 另一名青年人立刻朝前方飞奔过去,一千五米百外,这人将一块巴掌大的石头放到一块大岩石上做完后,这青年立刻侧向跑开” 加兰一脸惊讶:“叶先生办事真是爽快 加兰大喜:“叶先生如此慷慨,到了那边我们立刻付钱”加兰神色里显示出十万分的崇敬 飞机飞空不久,金鹰忽然有警:后方发现两架美国全球鹰无人机 叶志高眉毛一扬,全球鹰无人机是世界知名的一类,速度快,飞得高,所以满世界乱跑 “击落 叶志高心想谢我不必,还是多买我的武器 这时叶志高和胡天也走下机舱,那汉子立刻笑着迎上来索农身后走出一名少年,他打开随身电脑,问过叶志高账户,然后进行转账 交易项目与原本的计算有所不同,一千支狙击步枪变成了二百支三类武器,总交易额三千三百万美元 叶志高眯起了眼睛,他感觉事情不太对劲” 叶志高气极反笑:“我出场国家军事技术?你们难道不知道我的身份?”身为神龙科技的老板,自己出场自己的技术让人听起来未免可笑 “对不起,你不需要解释,请跟我们走一趟”那人漠然道神龙科技园内人都是忧心忡忡,却也无法可施 “我们没有选择最主要的是他手中掌握着强大的科研力量,军方如今把他当成了宝贝一样” 白衣人紧紧闭上了嘴,眼睛里闪烁着不甘的神彩 叶志高这会儿已经坐上了一架飞机我看啊,这小子活不过十分钟,那批人实在太凶残了” 正驾驶点点头:“黑蝎子劳教中心就没有人能活着出来过” 闭目凝视的叶志高睁开眼睛,刚才那番对话他都听到这种事情搁从前叫劳动改造,所以那时的犯人都被称之为劳改犯大门高四五米,十分巨大,叶志高和押送人员靠近的时候,大门被里面的人用力拉开一见到这两人,叶志高的眼睛微微眯起权利这种东西当拥有的时候并不觉得它有多珍贵,可一旦失去,当事人就会深深体会到这种平常不显眼的权利是多么的难得 有时候,权利就是自由 “哗” 一阵铁链声响,人群被分开,一条身高一米九,浑身皮肤油光黑亮的大汉走出这大汉像铁塔似的,虽然胡天和胡地都比他高大,可叶志高感觉胡天和胡地未必是眼前这汉子的对手” 周围传来一阵抽冷气的声音,抽冷气的人是大个子周围的囚犯,他们脸色古怪地看向叶志高,好像在看一个死人敢这样和两大天王之一黑熊说话的人必须死! 铁塔似的大汉漠无表情,他的脖子扭动了一下,立刻发出“咔咔”的骨节震动的声音 叶志高正准备干架,远处传来“哈哈”一声狂笑:“好!这位兄弟有种!老子喜欢!” 叶志高扭头一瞧,右后方走来一名又矮又胖,长得像个矮冬瓜一样的中年汉子胖子就像一个大皮球一样,一下子被叶志高踢飞七八米远,一路打着滚儿,狼狈无比 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差点瞪出眼框 肥猫滚了几滚,忽然像砸到地上的皮球一样忽然弹起来,轻灵的像一只猫 “呼” 叶志高忽然动了,挂着铅球的那只腿忽然甩开,连带着那只铅球怪啸着砸向铁塔大汉 “叮” 两个一百多斤的大铅球狠狠撞到一起,各自往后崩开 胖子的眼皮跳了跳,叶志高刚才的表现实在太生猛了,他自忖自己未必就是对手 要知新人身上往往带有香烟一类的东西,这些在劳教中心可是比人命都值钱的东西 叶志高拎着铅球忽然“嗡”的一下飞舞开来 六声类似脆西瓜被砸开的声音响起,红的白的飞溅一地,这门人都被叶志高开了瓢,一命呜呼了 那汉子惊得魂飞魄散,大叫一声转身要往后逃 两大天王都闭着嘴巴不说话房子里传出一股刺鼻的臭味,叶志高半只脚踏进去,立刻又扭头出房 叶志高淡淡一笑,从怀里mo了mo,mo出一盒没动过的香烟比如当初那批大盖帽抓俺的时候,被俺打残了六个,打伤了几十个,嘿嘿!俺老左已经这里待十几年了再过段时间,这里恐怕就没人了 左大奎抓抓脸:“我和肥猫合称两大天王,还有一个四大金刚,这四人功夫虽然不如咱们,可也算是硬手他们都听神王的手下,神王的功夫厉害,我和肥猫加起来也最多和他平手 “大哥,干吧!”一人yao着牙低声道,其余人也都附和” 在叶志高的询问下,左大奎细说了黑蝎子劳教中心的由来二十年前,国内曾经产生一个邪教,这个邪教的名字叫神医教现如今劳教中心的人大部分是后来送到的罪犯 以后送来的犯人都是一些极难缠的问题人物,他们身手高强,本性凶残就在一群人喷云吐雾的时候,瓦房一侧“哗啦啦”走来一群人 “扑” 这声音就像一个大铁棒横扫一个人的脑袋发出的声音加之人来不久就杀掉几人,叶志高心中有股杀气升腾,以他的心境竟然也压制不住 换句话说,这里没有真正能够对叶志高构成威胁的人 “喝!” 狂吼声中,神王动了,手中的铅球舞成一团黑光杀过来 叶志高右臂一甩,直接把铅球甩过去 叶志高“哼”了一声,松开脚尖扭头离开 叶志高转过身,淡淡问:“所以你来杀我?” “不,我杀你是因为你威胁我的地位,事实上我本来是想与你合作 囚犯们也一哄而散,子弹的攻击之下,功夫再高也是白搭 那军官换了一颗狙击子弹,这是一颗水银弹 叶志高整个人一缩,撞到了一名囚犯身后他们脸上身上到处都是水银崩出的密密麻麻的血洞,一时死不了,却要受这种煎熬抓住机会,叶志高脚一落地立刻就蹿上瓦房,然后跳到房后的位置借这一蹬,叶志高的速度快到极致同时把天罡步和荣化生当初传授的闪避动作完全发挥出来人在半空,叶志高身ti连续扭动十余次就在这样短短的一瞬间,十二发子弹从他身边穿过 “扑!” 密集的子弹根本避无可避,叶志高右臂中弹,鲜血溅射回头一看,那一片绿洲已经变成了一个小点 高空中的一颗地球同步轨道卫星接收到了这个信号 卫星通过信号确定了叶志高所在的方位,并且把这个坐标发送优优林小仙放心不下,便研究出这种小东西 沙漠中的夜很寒冷,沙漠中的夜也很安静不过此时叶志高可没心情欣赏这一切,现在是逃命的时候极远处传来发动机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近 数公里外有几道亮光,那是车灯 三辆车子为了寻找叶志高这个逃犯,行驶的速度都很缓慢她们几个小时前就接到叶志高被捕的消息情报显示,李玉凤的哥哥李守忠回国不久” “那就这么算了?天鹰这边有李守忠的详细资料,这个人在北美很厉害,是李东阳的一大助力”狼云道 “当然不能这么算了!狼云,你还记不记得我当初是怎样对付荣家的?”叶志高笑问 狼云想了想,抬头问:“少爷是想借刀杀人?” 叶志高点点头,指着资料道:“你看这一段纪录上面说李守忠三年前回国,与一个叫花间隐的人发生这说明打他的花间隐大有来头,甚至连李守忠都不敢得罪这个人” 叶志高又调出花间隐的资料,关于这个人的资料相当之少 这五人都是骑士殿的高层人物,他们一个多月之前就接到白衣主教兼白银骑士被人在中土破去了修行千里之内,只要是修行人物就能够感应到这种波动配有神龙科技研发的水面雷达和智能导弹,除这两项外,神龙科技还为这艘巡逻舰配备了先进的火控系统和智能防卫系统 虽然巡逻舰上的武器并不多,但绝对都是目前国内最先进的配置并且判定这个波源地的渡轮是威胁安全的 “嗖嗖” 两枚舰载导弹飞空而去,巡逻舰上的人眼睛都直了,呆呆看着那导弹远远飞出去 “轰!” 渡轮被炸成了碎片,方圆几十里内被火光吞噬,包括五名红衣大主教在内的三十余名教廷成员遇难不然以后没事干沉几舰外籍船,那乐子可就大了! 叶志高没事人一样,好像并不打算追究陷害他的人如今李济明是京都地下世界的头号人物,正值用人之际 当叶志高走下机舱,黑蝎子劳教中心的所有军官列队迎接叶志高的目光看过去,那军官低下头,神色黯然且又无可奈何” 叶志高一怔,但想想也就理解了,这军官的同伴叛逃,他也是难辞其咎的,处理他也是正常” 那人立刻道:“首长放心,我们一定认真对待这三十囚犯未来是我的私兵,必须绝对服从与效忠本人!想成为我的私兵,你们必须证明自己的实力!” 所有人都愣住了,私兵?自由? 有几个脑袋转得快的人反应过来,其中就有神王,他人一晃就到了叶志高身前:“你说什么?”他的呼吸急促,整张脸都激动得发红 神王大吼一声,忽然一拳把身后一名小弟打倒相对于自由,义气也不必讲了!肥猫第二个反应过来,一肘把一人的鼻子打破,又飞起一脚踢翻一人 黑蝎子史上最大的一次斗殴开始了这些人一个个气如牛,之前他们都暴发出了一生中最强的战力,他们成功了其中左大奎、神王、肥猫和那四大金刚都在,其实的人虽然不如他们,却也不弱再一换上清一争的运动装,人都显得jing神了几分”李守忠瞪着李玉凤:“那个混蛋竟然敢逃走!在没接到我命令的情况下逃走,他好大的胆子!” 李守忠所说的两人是安全部门那两名陷害叶志高的官员那名逃跑的官员事先没接受李守忠的指令,这导致李守忠十分愤怒在他心里,这些棋子必须无条件服从自己的命令,哪怕是死! “该死的东西!我已经派人查他的下落,到时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李守忠森然一阵冷笑可惜竟然都没有成功,最后沙漠中的追捕也失败了!凤儿你说得没错,这个人功夫很厉害 李守忠“哼”了一声:“怕什么?他敢来,必死无疑!” 李主凤眨眨眼:“哥,你是不是已经有对付他的办法了?” 李守忠微微一笑:“前次蜀门弟子被他打伤,蜀门虽然表面上不声张,可这仇却结下了 给读者的话: 30日,第二更 正文 476 二十八宿 16K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0-5-30 16:57:45 本章字数:4014 取二十八宿这个名字,是叶志高从风云会的前身面具会得来的灵感当时的面具旅行的是老制度,四大梁柱分别是青龙游少白、玄武崔功、朱雀叶志高、白虎江诚 现今这四个称呼都已经弃用,叶志高是风云会的会长,这是众望所归 无论是忠诚还是实力或者数量,星组都无法与修罗相比这些人刚从沙漠里出来,浑身都憋着一股劲事情的最终结果是,近百名小姐歇业一周,据说身ti两个部位受到了巨大伤害,有的人住进了医院叶志高依照当初李长生训练他的“木格子训练法”来训练这些人的潜能 当把星组的事情处理完,叶志高每天逛逛学校,走走科技园,一派悠然自得但足不出户并不代表她无事可做,她最近一直在整理李家的资料 上次叶志高险被杀害的事情云舞蝶也已经知道她当知道消息后悄然哭了一场,这个男人要没了,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一个人孤独地度过余生吗?谁也不能伤害志高! 女人一发狠,能量是巨大的 不过随之而来是叶志高的“哈哈”大笑,舞蝶小妞被叶志高粗鲁地按在身下狠狠“蹂li”了一番这些人有的是官,有的是商,有的是名人他们的成功都是李守忠一手造就,为的是某一天李家用到他们时,这些人能够不顾一切地为李家效命可见这些棋子是不容小视的” “我让你死,你一定会死六名修罗一脸愧疚地退下人一走,云舞蝶对叶志高吐吐小she头:“志高,你这么凶干什么?还是他们救了我呢他们认为自己的失职导致了少夫人受到惊吓 云舞蝶红了脸:“是我太小看李家了,想侵入李家网络查一些资料,没想到被追踪到地址” 云舞蝶用力点点头,然后轻轻抱住志高,柔声问:“志高,我只是想帮你做点事 云舞蝶的身ti柔韧度十分惊人,小腿儿轻轻一抬,就搁到了叶志高肩膀上这个姿态实在暧昧叶志高怪叫一声,舞步回旋的同时加快了动作…… 云舞蝶此刻年一件宽大的浴袍,人小鸟依人似地伏在叶志高怀里”小妞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叶志高佯怒地把一双泥手去扑她,好一阵嬉闹大老板之下则是经理,经理人是一种相当有实权的职业资料显示,金佛经理之下设有三部六司十二营,三部分管财务、人事、行政,六司则更具体,分别是消息司、武功司、考评司、公关司、智慧司、开发司 叶志高看着虞灵的照片欣赏了好一阵子,惹得云舞惹微微撅起小嘴:“有过jiao往,她是个很孤傲的人,曾经在李家公司任职,后来又辞职回了美国,好久没有联系过了 云舞蝶叹息一声:“我曾经劝她看心理医生,你猜她怎么说?” 叶志高眨巴着眼睛,云舞蝶继续道:“她说‘我知道自己我在这一方面像是一个偏执狂,可这是我唯一的追求啊!人的一生那样短暂,我想我必须有一样坚持的东西不过这种人一旦对什么势头,就算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云舞蝶摇摇头:“志高,我不喜欢其中“爱好”一栏中,叶志高发现这两个人都爱好赌球,几乎每周都要赌几次 云舞蝶对于赌球也十分熟悉,想了想:“志高你想利用赌球制造吗?不过他们两人虽然有矛盾,不过赌球的时候倒是经常合作 云舞蝶腰肢扭了扭,喘吁吁指着屏幕道:“你看这一段,和你一样,那花间隐是个feng流公子,身边的女人号称十美图” 叶志高捏了捏小妞柔软部位,板着脸道:“你不会让我牺牲色相勾墨玉小姐吧?我可不干!” 云舞蝶小手掐了志高一把,嗔道:“你想得美呢!”云舞蝶由于本身人生观不同于一般女人,对于叶志高拥有好几个女人不大在意” 女人心中有些担忧,手儿掐得就狠了点,叶志高“嗷”的一声叫 “因为曾经帮助李守忠赌球,所以我与这位墨玉小姐有过接触花间隐见她十分漂亮,当时说了一句调笑的话‘美人,我一千万包你怎样?’” 叶志高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呢?” “墨玉小姐立刻就同意了许多天鹰无法知道的一些细枝末节,云舞蝶可以提供出来 云舞蝶点点头:“十玉都是商界的人物,我与她们多少都有过接触” 云舞蝶本就想为叶志高做事,笑着应下 “我冷月刀派tuo胎于印度瑜珈,修身养性,以心性犹为重要,堪不破尘念,刀术永远大器 而且方潋滟数次被救时都出言询问,修罗虽然没说,但种种表现无疑相当于承认了是叶志高的人 叶志高心中对这小妞的那一丝不快立刻就消失了,微微一笑:“你我都是修行人,彼此扶持是应该的,请不必客气至于那次误会……咳,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事情就算揭过了佛家修行便是缘自这种印度的苦行修行方式,只不过略有改观”刀光一闪,一道蓝光斩向言潋滟右臂,这女人竟要断臂! “叮” 谁也不知李长生是怎样到了方潋滟身旁,似乎他一直就站在一旁,两米的距离似乎根本不存在一般 叶志高冷哼一声,这方潋滟在自己面前切臂斩缘,叶志高心中难免留下障碍,这老货的作为相当不厚道,叶志高对冷月刀丝毫没有好感” 给读者的话: 今天就三更了 正文 481哪怕面前是一座山,哪怕面前是一尊神佛,叶志高也须把它清除了,不然修行之上就有妨碍况且刀神李长生面前,这冷月刀的作为实际上有挑衅的意味 冷月刀是什么档次的人物?当年曾经与刀神李长生大战六十回合,这样的人,已经是绝顶高手切玉刀为周代名刀,昆吾氏献,传说切玉如蜡,削铁如泥” 叶志高脸上再无笑容,取而代之是肃杀之气,森然道:“今日晚辈斗胆,向前辈请教你若败,请斩我徒一臂” 话落,冷月刀轻轻抽出切玉宝刀,一双眸子注视叶志高 神与刀合,一刀出,百夫莫敌! 叶志高并不知道面前这位冷月刀已经达到了什么境界,他xiong中只有一团战意燃烧,丝毫没有担忧与畏惧她如今是叶志高的女人,叶志高曾经引她见过李长生一面 方潋滟满面担忧,却也无可奈何师父一败,从此道途无望,除非他放弃冷月派的修行心法而叶志高一败,则要断自己一臂 “丝凌凌”一阵刀体的碰撞之后,叶志高与冷月刀交叉而过而这时,强抵抗着威压冲入武馆的青木美月恰好赶到,她惊呼一声,扔下食盒,飞奔至叶志高面前 女人泪眼汪汪的,拿出白色的手绢为叶志高按住伤口,颤声问:“君,你……是谁伤了你?” 叶志高微微苦笑,小伤而已,这小妞怎么就哭了?捏捏她脸:“我很好你还是个孩子,你应当有自己的选择 看这小妞哭得可怜,叶志高皱起了眉毛,一旁的美月也鼻儿发酸,轻轻拉了拉叶志高衣袖,眼神明显是请求叶志高帮帮这可怜的小妞老帅哥故作深沉,脸上没什么表示,其实心里一直巴望着 李长生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按说,既然志高你相求,为师就答应了 伸手扶起方潋滟,李长生脸上的笑容终于绽放,笑道:“你二人拜师,以后就暂留京都吧 方潋滟一脸欢喜,俏脸上的泪珠儿都没干,扑漱漱往下掉,打得地板“啪啪”作响毕竟不久前这人还是自己的师父 给读者的话: 6月1日,二更 正文 483当晚,冷月与方潋滟暂时就住在武馆,随后叶志高与美月离开 “美月,你们念刀流在日本已经安稳了吗?”叶志高问叶志高一回家就打了个哈欠,好像很困的样子:“哎,昨天工作了一晚,都没回家,饿死我了,饭好了没?” 叶志高的话骗鬼也不信,陈思思气呼呼地拿起手绢擦了擦叶志高脸颊,洁白的手绢立刻染红了一只只xue白白,粉nen嫩的小手轻轻掐住一块皮肉,拧啊拧的,叶志高的叫声十分响亮人家一个独居国外的女人都被叶志高那个过了,难道要赶走这可怜的女人吗? 柳静婷点了叶志高额头一下,嗔道:“我的好弟弟,你是不是想把天下的mei女都尽收到叶家吗?” 叶志高心说我倒想呢,可惜难度太大但神龙科技提供的机器人却没那样简单,他们都有一手绝活这些机械人拥有很高的人式智能,能够凭借人类语言执行命令,拥有强较的判断能力柳静婷一个月前就开始着人在这里装修和准备,如今一切就绪 给读者的话: 6月1日,三更 正文 484大家都盯住了那一个个走动的机器人,机器人的个头与普通人差不多,戴着手套,穿着皮鞋,而且脸上都带着一个人形面具,容貌都很帅气 “妈妈,那是机器人吗?”一名四五岁的小朋友指着出场的机器人问 幕布缓缓移开,三排五列,计十五名机械人站立场中 狂暴的音乐,标准的机械动作,台上的人根本不相信上面跳街舞的是机器人 台下暴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有人想冲上去一起跳,被保安半路拦下 当十五名机器人同时走起“太空步”,如同滑冰一样排成一队走动时,观众的热情达到了沸点,有人尖叫起来许多小孩子也开始尖叫,哭着让妈妈给买机器人,妈妈们苦笑不语我这次来,就是想与他商讨游戏代理权的事情李显杰吃了一惊,才多久不见,他的眼神怎么这样厉害了? 一眼看出是李显杰,叶志高立刻面露微笑,向三人招招手叶志高向李显杰介绍,介绍起来这么多小妞有点尴尬,因此只说了名字,没说身份一见这人,李显杰无奈地苦笑,而伍小姐神色中充满了厌恶 不等叶志高发话,躲在一旁胡吃海塞的胡天胡地大怒”伍小姐说鸿运集团,是提醒叶志高日后小心,鸿运集团并非好招惹的” 伍小姐一脸苦笑:“说出来像个笑话,两年前我陪同父亲参加一次晚宴” 叶志高心想这个米帅虽然人长得猥琐,不过对于追求女人的狠劲倒是让人佩服,磨了两年仍然不死心” 这时,胡天胡地推门回来,对叶志高点点头,胡天道:“老板,那小子已经被咱们打跑了 叶志高装傻:“是啊,这事情我知道,我就奇怪当初显杰你为什么不代理这个游戏” 李显杰差点把茶喷出来,心想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只好挑明了说,咳了一声:“志高,我想代理虚拟人生这款游戏,同时对你的虚拟国度计划很有兴趣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妈呀”一声惨叫,扭头就跑,边跑边叫:“别打我,别打我!” 包厢里的叶志高一伙人把过程看得清楚,所有人都不由失笑 未来如果东海虚拟国度试点成功,伍家与李家分别尝试代表香港、新加坡与东海网络公司合作伍碧琼忽然道:“叶先生,我曾经去过日本参观那里的机器人产业” 叶志高谈生意的过程中,小妞们都是微微而笑,端庄坐定,无一插话这个人竟然有这么多漂亮女朋友!她本来还以为胡天那句“俺老板的女人”是玩笑话,不想竟是真的”伍碧琼对杨紫真微微一笑,“看来叶先生的公司科研实力十分强大志高手中可是有世界最顶尖的科研队伍,要不然他也不会搞出虚拟国度这类大手笔后来李显杰打听到叶志高要搞一个机器人时装展,立刻就叫上伍碧琼一同来看但随着当年前往海上打拳的事情以及对虚拟人生和虚拟国度的事情的了解,她终于认识到眼前这个人非同一般”伍碧琼说的是心里话叶志高这种人的周围有许多机遇,随便一个都够伍家狠赚一笔 柳静婷亲自出马,走出包厢站到了舞台上面对众多记者的采访” 周围一片惊叹声:“原来是神龙科技,怪不得拥有如此先进的机器人呢!我们想知道的是,贵公司日后是否还会继续这种机器人时间表演?” “是的,如果观众比较认可,我们会多举办几场机器人时装秀” 记者们七嘴八舌,这次非预约的采访竟然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伍碧琼尚未答应,那位陈叔道:“小姐,我们时间不多了,下午就要去见老爷远处的小妞们纷纷投来白眼,知道这二人恐怕没说什么正经话” 叶志高心中一动,心想我问一问这小子,或许能套出些内幕他说话时似有意似无意,叶志高也没放心上饮满三杯,关震道:“明日是郁老八十大寿,志高,你如今是大人物了,这郁老你不得不见,至少也混个脸熟” 叶志高更加好奇了,没权没钱,难道是学问大家? 关震对众人探询的目光十分满意,继续道:“郁老今年八十岁,国民政府那会儿,他是京都城里跑买卖的上至王侯将相,下至黎民百姓,到处都有郁爷的朋友,人称布衣天子”关震讲得唾沫星子乱飞,几人不住擦脸   婚姻无性:爱是寂寞撒的谎   作者:蔼琳   part 1   引子 紫色的梦   飘儿今天穿了一身紫,从里到外,紫得就像她的名字一样,轻飘飘的,像就要在空气中化了去的一个梦   看着掌心,飘儿轻轻地叹息一声,拿过白色的手提包,便决然出门了   大街上人来车往,飘儿似是而非的拦截手势,错过了一辆又一辆出租车林烨的手不自觉的从相册转移到飘儿身上,飘儿转过脸,用娇喘回应着他   “去看医生吧,好么,烨?”   “你就这么饥渴么?没得做就这样难受么?你要受不了,就离开,我不会怪你”   “你……你怎么一说到这个,就急呢?烨,你明知道我不是……”   “好了,晚了,你睡吧,我去处理完今天那个复杂的程序再睡“只爱陌生人”,因此,从另一个角度说,陌生人是最安全的,特别是网络上的陌生人   这样的地方,本不是她应该来的飘儿正要退出聊天室,想不到这时刚才那个惟一没有挑逗她的男人说话了,他的名字好像是邮箱的用户名,只是几个大写字母的连用,看起来简洁干净,使得他和聊天室那些粗俗的男人区分开来”   “那怎么没有性呢?”   “也不能说一点儿也没有,只是……”   “我办过许多类似的离婚案件,你可以信任我的只是什么呢?”   “成功的次数很少……”   “有找过原因吗?是他有外遇?身体有毛病?还是……”   “不,他绝对不会有外遇的,我相信他”   “以前我以为不重要,可是我发觉我错了”   “对,性的内容其实有很多,也许你先生在心理上还有点问题”   “他对你不好?”   “不能说不好,可是也不算是好可是,有时我主动拥抱他亲吻他,甚至挑逗他,他竟然说我发神经说我淫荡而且……”   “而且什么呢?”   “我没有过先生以外的男人他说:“你是记者,能让我看看你的文章吗?”   “好的,我给你发我写的一些小说和散文吧,那些政务和社会新闻没什么好看的   “老实说我不能想像,你先生怎么忍心把你晾在一边?”   ……   “他真的应该去看医生,他如果爱你,就应该让你享受女人应该享受的东西   心中那个阴暗的想法随即升上来,她来这儿,不仅仅只是为了诉说,她是要把自己变坏啊,有赌气,有报复,有欲望耿元用没有拿杯子的另一只手,轻轻的顺着飘儿的身材轮廓抚摸着”林烨的心便咯噔地抖了一下一个堂堂七尺的大男人,要在别人面前除下裤子,然后任陌生的手或者冰冷的器械反复把弄?还要接受医生对自己的房事隐私的盘问!这简直就是要杀人啊!   林烨在他的工作间,烟抽了一根又一根也是在这种无法排遣的焦虑中,他慢慢地学会了抽烟别难过,以后就会好的,乖后来,他干脆什么也不吃了   飘儿常常给他炖汤,在晚上端到工作室,也只说:“饿了吧,别老顾着工作,我给你炖了好喝的汤,喝了才有好的精力工作人与人之间,其实谁也不真正懂得谁以至图书馆的管理员老王要扶着老花眼镜,困惑地看着飘儿专注的表情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到图书馆去借性学书籍了”   “厉害厉害,文静能干的女记者摇身一变,成超级人气性学专家啥时给我们单身汉开个讲座,好让我们大伙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呀?”   听着大家的玩笑和议论,飘儿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也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没有受过多少教育的女人,不懂得用法律来保护自己在证据面前,他破口大骂:“这死姨娘,竟然把咱家的事到处说,呸,死婊子,亏她说得出口!打死她活该!”飘儿忍着没发火,一边记录一边想着如何找到文章的切入点”女人咬牙切齿地说:“我要离婚,我要离开那个禽兽只是你们总编怎么会叫你去做这个啊?别的人不行么?   飘儿听出林烨话里婉转的担忧,笑笑说,我只是真实地反映部分不幸妇女的生存状况罢了,这是记者的份内事,谁干都一样飘儿一直对他这个容易入睡的习惯,又爱又恨怪不得许多走过婚姻的过来人都感慨地说,婚姻如鞋子,最重要的是要合适这“合适”二字,看似要求简单,原来也是一样的可遇不可求就这样,他们还是互相搀扶着走过了两个春秋   刚才盲人男人细心地给女人夹菜盛饭,细声软语的习惯,便深深地说明了这一切   飘儿说,是啊,我心里也挺振动的李芳说,是的,祝福他们   飘儿建议李芳给这对可怜的残疾夫妻找个性方面的医生,给他们辅导辅导,如果医生不肯免费,费用就由妇联出李芳哈哈大笑   “对于性,你怎么看?” 李芳这个问题吓了飘儿一跳   他曾经在偶遇飘儿的聊天室等了飘儿多次,都不见飘儿来一天上午,耿元终于忍不住给飘儿发了手机信息,“在上班吗?”飘儿刚好在和领导讨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看到手机屏幕上他的名字,吓得说话一下子结巴了   电话那头传来温和雄浑的男中音,年纪应该在35至40岁之间,是那种成功男人特有的从容镇定的声音收线时,耿元说,有空我可以去探访一下你吗,我在F城,离你有3个小时的车程   这种感觉让耿元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律师楼的同事,笑他是不是要梅开二度了当律师的人,做事情都喜欢有个框,连寻欢作乐也带着严肃的态度,他有时都会觉得自己有点道貌岸然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飘儿哀怨着“脱俗女子没有性”,走进了他的视野飘儿在电话这头又是一阵轻笑   耿元叫他的助手订了份Z市的报纸,像家庭主妇追看肥皂剧一样,看了飘儿的系列文章”   “这样很好,‘脱俗女子’”   飘儿面对这样赤裸的表白,不知如何是好我年纪不小了,说话不喜欢绕弯子   “你的真人身材一定很美   王东洋大张旗鼓地谈了许多次恋爱,每次都把女孩带到报社来,同事们笑他爱显摆,其实他是让飘儿过目一下   飘儿这种淡漠,使王东洋有深深的挫败感”女同事就说:“你活该,钱都泡小妞泡光了吧飘儿在字条上回了六个字”王东洋愣在那儿尴尬死了   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孩子,穿着细吊带的小背心、小热裤,不停地在办公室来回穿梭,不是给这个倒茶水,就和这个套近乎因此,飘儿轻轻地叫了她一声:“宝欣……”便欲言又止现在的新时代的女孩,都精着呢,要她们遇人不淑,还不如说她们容易让对方遇人不淑她对飘儿吐了下舌头,也不作答那个莫主任,明示暗示过她多次,她装聋作哑中,努力做好本职工作林烨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不发一言飘儿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耳边已经听到他均匀的呼吸耿元说,他要来探访她她应该让他来吗?看着身边熟睡的先生,飘儿给耿元发了个信息:“下个星期六,我有空   20多年前,霍靖要娶宣传部长的女儿,他跪倒在李芳面前,要李芳原谅他李芳甚至没有哭,她把霍靖拉起来,抱在她丰满的胸前,温柔地吻他李芳咬着嘴唇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过程,她要霍靖永远地记着她李芳说,你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了你怎么能忘记呢?”   一滴眼泪,从霍靖不再年轻的眼窝里流了出来好一会,霍靖步履匆匆地走进来,对飘儿礼貌地笑笑,就表示采访可以开始了   采访很顺利,务实、儒雅、有胆识、不拘小节,是飘儿在内心里暗暗给他的评价采访结束时,霍靖亲自送飘儿出去,对飘儿说,叶记者,你很像我一个朋友年轻的时候,特别是你的声音霍靖的眼神飘得远了,点点头说,是的,她是特别的朋友” 飘儿打趣地说”   “我只是随便说说,老百姓需要一个好的父母官”   李芳斜眼看着飘儿,吃吃地笑:“食色性也,这东西只要是人都会无师自通,可是要上升为理论,还是得要学习学习可是想有什么用呀,没有一个男人能让我有兴趣了   窗外夕阳西斜,公公和婆婆的说话声伴着开门的声音传来,飘儿呼了一口气,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脸色是否正常在楼下,对送她下楼的飘儿说,飘儿,你真幸福,你的家庭很温暖   飘儿听出李芳的辛酸,却也涌起了自己的辛酸而李芳,她累了的时候,可以向哪儿索要温暖呢?   飘儿上楼去时,碰见林烨急匆匆地走下楼,便问,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林烨说,刚才单位来电话说威虎公司的系统程序出问题了,我们要去抢修   也许受到霍靖人格魅力的影响,写这篇特稿时,她倾注了很多的激情飘儿也用充满希望的声音说,是啊,真希望霍靖不会让老百姓失望!   刚刚想睡下,电话又响了   玲玲无聊的时候,老是爱缠着飘儿瞎聊玲玲也不怕她笑,哈哈地笑着说,是啊,想男人了玲玲问,在干吗呢?飘儿说在写一篇报道,刚刚完稿玲玲说,你不是说你80岁了还要比琼瑶还琼瑶吗?飘儿说,不行啊,我是哪根葱啊!   玲玲说,哈哈”   “那就听你的,情节就这样安排了”   “这次的稿费要分我一半”   “你还在乎这点钱!真庸俗”   飘儿笑得差点晕倒,问她,怎么,还想男人么?玲玲说,不想了,睡觉去,想飘儿好了   当飘儿在一本书上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经是林烨的新娘了这一年,飘儿25岁,刚告别一段她以为可以一生一世的初恋,瘦弱、憔悴、落寞玲玲说,他是电脑公司的程序员,一个简单快乐的男人,一只有待升值的潜力股回到家,飘儿几乎想不起林烨的样子动情处,飘儿泪流满面,靠在林烨的肩膀上哭林烨一语双关,飘儿,我不知道爱情是种什么感觉,但是现在我想我知道了飘儿听话地伏在林烨的背后,感受着一种真实的安全和温暖正直简单的林烨,让飘儿抓到了一根柔软的稻草飘儿病愈后,林烨握着她瘦小冰冷的手,说:“飘儿,我们登记结婚吧一进办公室,王东洋就盯着飘儿不放王东洋还不放心地问,那就是小两口吵架啦?飘儿还是摇头王东洋说,相信我吧,一会你还要出去采访呢?别自毁形象好不好?飘儿忍不住笑了,接过汤匙,仰起脸,盖在眼睛上   “飘姐,其实我很羡慕你”……“事实上,一年前,我把他赶走后,他几乎不敢来了,只偶尔通通信息,问彼此好不好刚好东洋来拿东西,看到他在,就把他打成这样了”   飘儿问:“王东洋?他恨霍靖?”“是的,这是我最难过的一个心结已经打过霍靖好多次了,每次他都没有还手我已经习惯了谢谢你,飘儿”   女人的四只手握在一起,语言已是多余那真的是一个好女人啊,他这一生最亏欠的人,便是她了吧李芳也笑霍靖迂腐可笑,他岳父已经安排了他的婚姻,而他做了父亲,也想安排女儿的婚姻,真是历史绝妙的重演和延续啊我替你挡了我知道你和别的官不一样”   他向下倒转咖啡杯子,哈哈大笑,肖秘书也跟着笑起来虽然工作困难重重,可是正式上任这半年来,治安环境发生的变化,还是喜人的比如,获得李芳的心,他有足够的耐心,虽然这个年头这个年纪,这么隆重地去获得一个不再年轻的女人的心,在常人看来有点不划算,可是,陈天佑越是靠近李芳,就越是觉得值得   而李芳,看着陈天佑有点圆胖的脸上宽厚的笑容,眼角潮湿了,为什么他不是霍靖呢?   part 2   八 隐匿的渴望,绝望的狂欢1   星期一晚上,林烨对飘儿说,这个周末,他和一个同事要到香港去出差,星期五走可是一到晚上,耿元的声音就在飘儿心底响起:“你想我来吗?想吗?”   林烨问飘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飘儿?   飘儿摇头,对他温柔地笑笑”   玲玲哼出一句“真没劲!”就啪地挂了电话”   耿元说,顺其自然好吗?我不会勉强你的你想我来吗?   我想他来吗?飘儿也问自己你快睡觉吧,我过两天就回去了啊飘儿再套上新买的紫色纱裙,整理好微卷的长发,再看镜子中的自己,她都看呆了她不敢想到“背叛”、“出轨”这些如鞭子一样的词语她不断地告诉自己,她只是为了去圆一个女人的梦想,仅此一次王东洋说,妈的,这老东西色心还不改啊,我们一块去吧他平素最想揍的人有三个,一个是陈水扁,一个是霍靖,一个是莫主任心急之下,到处寻找,游泳池旁边的草地上,有个男人在呻吟,王东洋奔过去,大喝一声:“你们在干吗!?”女孩惊喜地叫:“东洋!”呻吟的正是莫主任,王东洋本来想揍他一顿的,看着他大汗不止,双手捂着泳裤的样子极痛苦,而且他和宝欣的距离有半米远,没有任何侵犯的痕迹,气就消了大半看见房间里有日本芥末和辣椒,我就在他的泳裤夹层涂了一些而已”王东洋本来想装着严肃地教训一下这平时势利任性的丫头,可忍不住“哧”地笑起来   宝欣笑完了,有点担心地问:“你说他那东西,会不会坏哦?”王东洋没好气地白她一眼,“坏了才好!坏了他也不敢告你如果这样的借口还不够,那么就听天由命吧———数字留下,图案赴约看着掌心,飘儿轻轻地叹息,拿起白色的手提包,便决然地出门了   飘儿抹去额头和手心的细小汗珠,不停地对自己说,不要怕,不对劲儿了就逃   门开了,耿元看到了一个紫色的梦,一片紫色的浮云,愣了好一会,耿元轻轻地说,飘儿,你来了   飘儿看到了一个中等身材的稍微显胖的男人,剪着律师式的标准平头,穿着律师式的标准西服,打着律师式的深灰色领带飘儿去洗手间回来时,耿元把凳子搬到床前飘儿怔了一下,默默地走了过去,背对着耿元坐下   飘儿感觉到自己和耿元都已经赤裸的时候,忽然间害怕起来他迷糊中想:性的觉醒,对于这个女人到底是好是坏呢?   当他们累得再也动不了的时候,耿元便拥着飘儿,互相间说着一些平时谁也不愿意说起的往事飘儿说:“谢谢你,我会记住你的”   耿元默默地看着飘儿纤长秀气的手指在胸前舞动王东洋说,他来不了,要陪一个朋友   走在回家的路上,迎面有一个男人拿着酒瓶子跌跌撞撞地走过来,李芳闪避不及,就撞了个正着,蔬菜散了一地,李芳正想发脾气,可是一想到这是个醉鬼,便默默地拾起东西正要走的时候,却被那个男人拉住了20年前,他还是个穷小子,最喜欢带着她来吃“猪油渣面”她因为爱他,也爱上了这种油腻的汤面,还傻傻地说要陪着他吃一辈子的还别说,味道挺好的霍靖说,会的霍靖点点头   在江边呆坐好一会后,回到家,飘儿把自己锁在浴室里这种空虚鞭挞着回到现实的罪恶感在一点一点地膨胀飘儿凝视着镜子里面自己玲珑有致的身材,想到这个身体刚刚得到的前所未有的释放,想到这个身体从此便要回到冷清的存封中,眼泪又无声地溢出来   李芳也才刚刚进门,霍靖带给她的情绪波动还没平息”飘儿终于哽咽着说:“我什么也不要,你快回来”林烨感到有点奇怪,一向内敛的飘儿,怎么这样情绪化”   飘儿听着这句遥远的情话,咬着嘴唇哭了每周一的工作例会照常召开,飘儿看着莫主任那张慈祥的脸和惺惺作态的言论,真是反胃王东洋挨过来,问飘儿家里的急事处理好了没”飘儿瞪他一眼,示意他别乱说,小心祸从口出   隔了好一会,王东洋又挨过来小声说:“飘儿同志,莫主任说此事关系重大,保密工作要做好她对档案员歉意地笑笑,便向超市走去,这样的忙碌真好,没有时间去胡思乱想   “哎哟,老婆,你这是干吗呢?”   飘儿不说话,把头贴在他后背   出来时,飘儿已经坐在饭桌前等他了是这样的,我……我真想孩子他妈,我也真知道错了,能告诉我她现在住哪儿吗?”李芳说:“当初法院不是判你不能去探视前妻的么,再说我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要你前妻原谅你,在目前是不可能的如果你真知道错,就好好工作,用时间和行动来证明李芳问:“小玉,她们母女现在生活怎样了?”小玉说:“都还不错,只是闲时女人不太敢出门李芳一看这阵势,就知道不是什么原则上的问题,是小夫妻闹别扭了心想小玉又会拿出杀手锏,装模作样地给他们写离婚起诉书啊协议啊什么的了,小夫妻想是吓住了,就推推攘攘地回去了   霍靖那天暗示过她,如果想调到别的部门去,组织可以给她安排相应的职位她一直坚守着自己的底线,她不想让霍靖这样来还她的情意   王东洋和宝欣那天采访城监整治“脏乱差”回来后,合作写了篇报道总编打开桌子上的电脑,在一个大型网站上,赫然出现了《如此城监,你如何监人民的城?》的标题,里面的相片、地点、事件,就是他们那天采访的内容总编问:“说,这是你们谁干的好事?”宝欣说,“不是我至于相片和这内容,怎么曝光在网络的,我哪知道”宝欣说:“是啊,总编,我刚刚从校门出来,我也没这个胆量啊”王东洋说,“你不怕害臊就跟吧男人耸耸肩,说:“拜拜,宝宝,祝你好运”“嘿嘿,原来你知道李芳问他在哪,想和他一起吃饭李芳说好的”王东洋只好说:“表姐说是谁,那就是谁吧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只有涉及到完全技术性的领域,才会真正的以能力论事飘儿知道这一点,她也希望林烨做个简单的男人,不涉足官场,不过问政治他回过头时,她就认出了这是霍靖的秘书小肖小肖明显也认出了她,互相点头致意后,小肖拿着几个饭盒走过来说:“叶记者,你一个人吃饭?”“是的   “你干吗呢?病啦?芳姐?”   “没……哪儿啊,我是累得不行,一回来就躺下了她想,也只有像李芳这样的女人,才会如此无私地为了霍靖付出她的一生飘儿从来没有把李芳归类为“第三者”的角色,反而有点心疼她至少对于爱情,飘儿没有她勇敢和执着   这样想着,电话响了”   菜陆续上了,飘儿说:“芳姐,咱们喝两杯如何?”李芳见飘儿不像说笑,问:“你?喝酒?行吗?”飘儿说喝一点还行”飘儿伸出手去握握李芳的手,说“芳姐,不管怎样,你要对自己好一点,别委屈自己”   飘儿说:“听说霍靖为了江南镇那边的征地,和一些人意见不合,弄得很难收场”“我真的非常担心,在这样复杂的环境中,霍书记能否坚持李芳说:“飘儿,你不必欲言又止的,有什么话就说吧”   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两个女人都有点醉了王东洋真是手忙脚乱,累出一身大汗   飘儿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抱着她行走耿元的脸重叠着在幻觉中出现,她把身体贴了上去,反手抱住林烨,喃喃地说:“元……元……元,抱我,抱我,抱抱   早上飘儿醒来,感觉头重脚轻,难受得紧”林烨说:“你的胃不好,喝那么多酒,那个李芳,40了还不结婚,我不喜欢这样的女人”飘儿看着他阴着的脸,只好坐下来,啃了几口面包   飘儿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给李芳打电话你坐着,我去弄几个小菜,一会就好,一会就好玲玲说:“我今天让人打了”“谁?”“一个男人的老婆”“是,那个男舞伴的老婆却到我们单位去骂我,说我趁老公不在家去勾引她家男人,还撕我的衣服”玲玲“嗯”的点头”   这个家,目前只有一老一少两个女人留守,纵使有越洋电话和网络视频,也还是不能代替真实的关怀   放松下来后的飘儿,感觉胃里一陈紧抽,是太饿了太阳火辣辣地照射在大街上,拓射的光芒使人眼睛都睁不开了   车厢里,耿元频繁地抽烟”   夜色无边,8月的夏日夜晚,炎热依旧她坐在电脑前,再也无法静心工作了飘儿掩饰说是写小说的缘故”走神的飘儿听不到,林烨走到她旁边,用手摸摸她的额头,“怎么啦,发呆呢?”飘儿歉然一笑,说,“没事呢,只是在构思飘儿说:“不写了,我洗澡去他知道,那是飘儿的欲望在跳舞   “飘姐,你觉得他怎样?”   “我早就知道是他啦,鬼丫头”   “飘儿姐,你真好李芳大呼,好啊!   宝欣在一旁问:“飘姐,你约了李芳姐姐么?”   “是啊,老朋友了”   李芳来到“乡下人川菜馆”,看见宝欣在,非常高兴   王东洋以为只有李芳一个人,哪知道让他爱让他敬让他怕的三个女人,全都齐了你们好好聊王东洋气急:“姐,你……”宝欣说:“看你,急什么,聊聊会死啊李芳姐姐,别理他,我们聊”李芳说:“啊,那大家都聊都聊   李芳看得目瞪口呆:“洋洋,你今天确实是有点恐怖”“真的有?”“真的,行了吧”   王东洋想不到李芳会说出这句话,跳起来说:“姐,你怎么这样啊?”李芳说:“我哪样啦,你刚才不是说你有风度吗?用这风度去对宝欣呀”“没事,宝欣那儿飘儿会搞定,你呢,我一会给你总编打电话,说你在妇联帮忙整理资料她见李芳在生气,不敢动她想,这个恋姐情结的男人,迟早是她宝欣的天啦,我更年期啦”“你在文章中说,幸福是可以计算的,早上醒来,哦,还活着,这是30%的幸福,回到单位,哦,还可以工作,这是10%的幸福,哦,有朋友,有亲人,还可以爱……反正还有很多很多,然后我一算,原来我竟然可以达到90%的幸福想不到,自己随便写下的一篇发在小报上的小文章,竟然可以让她记得这样深”“呵呵”   正在她们加快步子的时候,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她们旁边李芳再说:“这是叶飘儿,是报社的记者你一会先在报社放她下来”李芳也说:“看你,抖什么包袱,还幸会,就怕人家不知道你是有文化的农民啊?”陈天佑爽朗地哈哈大笑可是归宿是什么?是婚姻吗?像自己这样,嫁给一个男人有个安逸的小家就算是有了归宿吗?可是如果不嫁,老了的时候,怎么办?   回到办公室,一切按部就班这时她十分想认真地看看那篇文章,她到底是如何写的,那么年轻的她,何以有那样的智慧,来教人计算幸福过了一会儿,宝欣递过来一本新书,书名是《把你的腿张开》,署名是“朱宝宝”不管怎样,她不希望王东洋在情路上像她这样坎坷与孤单”   肖秘书欲言又止,站着不走肖秘书才吞吞吐吐地说:“昨晚有人送来一箱苹果,是那副局长的司机,让我一定交给您”“是肖秘书进来说:“霍书记,洁茹来了”   洁茹一阵风地飘进来,搂住霍靖,赖在他身上大叫着:“老爸,你老不回家,可想死你了”霍靖呵呵地笑“嗯,来,让爸爸看看我的宝贝女儿,是不是又漂亮了霍靖虽然知道李芳不会平白无故找他,可在女儿面前还是心虚的,他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啊,李主席啊,有事吗?我正和女儿一块回家吃饭呢   霍靖放下电话,心情忐忑不安起来,他恨自己在李芳和女儿面前的虚伪,可是,他别无选择是啊,那么多的前尘旧事,蜂涌而至冰箱里能吃的东西也只有鸡蛋了这具身体,承载了多少难以承载的情与欲的斗争啊,为什么它只在霍靖的身下才会颤抖呢?霍靖,又是霍靖!暗骂自己没出息,她约的可是陈天佑啊那辆白色面包车已经安静地停在大楼的树影下,里面的人对她微笑招手”   “香吧?还要不要?”“嗯,香啊,要,再来一碗啊陈天佑说他血脂高,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但拗不过李芳的引诱,也呼呼噜噜地吃了一大碗,还学着李芳的样子,加进不少调料,直叫好吃你知道的”李芳微微一笑,“那你路上小心”“没什么,我爱打电话就打电话,我爱喝酒就喝酒,你霍书记日理万机,你管我干吗?”“芳,别这样,我们都一把年纪了,别耍小孩子气,好吗?”   李芳扭过头去,霍靖顿顿,走到李芳面前,看着她说:“你这样让我心痛,芳可是,人生是一次没有回程的旅行,同样的选择,只得一次只要是霍靖的拥抱,她总是会不由自主地产生许多幻觉,世界与现实都不存在了,只有他们”   “谁让你还啦,我心甘情愿做领导的秘书最重要的品格之一,便是话要少嘴要严密”霍靖看看手表,从床上一跃而起,吻了吻还在熟睡的李芳,说:“芳,我得走了,不然一会楼里的人都醒了,出不去了”李芳挣起身,帮他穿好衣服,默默地打开门霍靖离开时转身对她说:“芳,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不管这段情有多么真诚或者高尚,他们的本质还只是“偷情”想到这两个字,她倏地打了个冷颤   以霍靖的地位,他们本可以偷偷在城郊或者邻近的小城买个小别墅,有属于他们的空间她像一个虔诚的教徒,固执地守着爱情这份“事业”,过去了大半辈子,明明知道是个错误,却不肯让自己说后悔她打通了飘儿的电话,飘儿迷糊地“喂”了一声放心吧,他早走了   十三 爱是寂寞撒的谎1   李芳虽然说她心里难过,可看上去精神很好她说:“呵呵,我一见到吃的,就忘记难过了呵呵,不过,昨晚感觉倒真是不错,你呢要体谅我,久旱逢甘露,不容易啊”飘儿看到李芳微笑的脸上隐约露出的凄然,便后悔自己踩了李芳的地雷”   走出茶楼,太阳正从小城的东方升起   回到报社,宝欣正在和王东洋吵着什么,隐约听到王东洋说什么你别对我的生活指手划脚什么的“人家是有老公的,你还一厢情愿,你想干吗,当情圣啊?”“啪”,王东洋一巴掌就甩在宝欣的脸上飘儿站在马路边,默默地安抚着这个任性的女孩   宝欣幽幽地说:“飘儿姐,我从来不知道我这样卑微,我在他面前没法骄傲,这是为什么呀?”飘儿说:“那是因为你爱他”“看你,别哭了啊,化这么漂亮的妆都浪费掉了哦”   宝欣抬起头,对飘儿说:“飘儿姐,你刚才不怪我吗?我乱说话伤害了你和东洋,也伤害了我自己   “飘儿姐,我暂时不好意思回去,我想一个人走走,你帮我向社长请个假,我下午一定回去那我先回去了”   走了没几步,宝欣在背后叫她,她转身,见到宝欣双手做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向她说:“没事,我想告诉你,飘儿姐,你真好记得宝欣说她读书早,智商高,20岁便大学本科毕业了   在茶水间,王东洋走进来,对飘儿说:“飘儿,对不起”飘儿温柔一笑,说:“你没有对不起我啊,倒是宝欣,她回来了你要向人家道个歉同事的眼神儿又全部从茶水间收回去她发觉,她原来记得那么深!   还有半小时就下班了,飘儿提前离开了办公室   飘儿被他逗乐了,他妈妈也笑了   回到家,林烨走过去很生气地责问:“你到底去哪了啊?打你手机也不听,你办公室的人也说你一个人出去了”飘儿说:“我一个人到江边去走了一下,忘记了打电话告诉你,也没听到手机响想想因为耿元的邮件惹起的种种不平静,飘儿愈加觉得愧对林烨”   不想林烨一把拉住她的手说:“飘儿,是不是最近工作太苦太累?如果做得吃力就不要做了,我能养你”林烨看着飘儿温柔而灿烂的笑,放下心来快一年没一起出去吃大餐了飘儿轻轻地推开他的手,起床倒了一杯红酒,坐在阳台的黑暗里,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耿元竟然在!她顾不上修养,对耿元一开口就骂:“你觉得这样很过瘾是吗?以在午夜钓各种不同的女人为乐是吗?用那些下流的黄色网站来引诱来打搅你得到过的女人,很有成就感是吗?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王八蛋,恶棍,流氓,斯文败类!”   飘儿从不知道,自己骂起人来人也能这样出口成章”   他这样一说,飘儿反而骂不出口了见她不说话,耿元说:“我知道你难过这么晚怎么还不休息?”飘儿冷笑一声说:“用不着你关心,你还不是一样这么晚了还挂在这里泡美女?”   耿元心里笑飘儿这伪装出来的刻薄,可是他还是耐着性子,不接她的话,只说:“我本来就差不多天天挂在这儿,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而最容易感觉到空虚与寂寞的,往往又是心灵丰富的那一群人这个案子的许多资料都是她一手搜集的,有时耿元根本不必吩咐什么,她早就把一切都打点好了耿元说别做了,坐我的车一块走吧”   林瑛脑海中出现的是耿元电脑桌面,那个在阳光下的海滩中浅笑的女子,她穿着泳装!他深爱的那个女子,就是电脑桌面那个吗?如果不是,为什么一个这样经历无数风浪的男人,会把她的相片设置成电脑桌面呢?   这是个狂欢的夜晚,年轻人差不多都醉倒了耿元像往常一样,顺路的他就用自己的车送回去,不顺路的他帮忙叫了出租车   单身男女,独自酌饮,总是容易遭遇勾引的诱惑   直到一身风尘的飘儿站在他背后,林烨也没有发觉   林烨跑上去,大声对她说:“你发够脾气了没有?就算是我不对,这时候你也应该吃点东西吧?等会血糖低了晕倒,我可不扶你的啊,随便哪个拉皮客,把你卖了,拍成A片发到网站去才好呢!”飘儿听了,用手提袋使劲地打他,一边打一边哭一边笑”林烨说完拉着飘儿往前走   这条酒吧街,长长的街道两边都摆满了烧烤的小摊挡,在这个小城算是远近闻名的地方了林烨一上火就口舌生疮,吃了几串羊肉几只鲜贝后,他就坐那儿看着飘儿发狠地吃”飘儿赌气地说,“吃多点才有力气跑啊你们小夫妻就多喝一杯吧,啤酒也送了”众目睽睽之下,林烨窘得脸都红了对“壮阳”这两个字,他们都太敏感了”   玲玲在一辆黑色的上海大众轿车上走下来,和里面伸出来的一个男人头亲昵话别   “玲玲怎么会这样呢?她那么爱她家俊杰,她家俊杰也那么爱她林烨说:“人一耐不住寂寞就容易出事啊要是被别的人发现了,传到她婆婆和俊杰那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快下班时,飘儿把一组相片交给宝欣,让她整理好昨天采写的一篇关于本地旅游资源开发的文章”   “什么黑车啊?是黑色的小车”玲玲不紧不慢地纠正她   玲玲没接她的话,而是问,“飘姐,你上次说的那个关于无性婚姻里的那个女人的小说,写好了没有?你给她安排了怎样的结局?”   飘儿握着水杯的手颤抖了一下,缓缓地说,“写好了,她最后还是跨出去,和那个网络男人……”   “所以,飘姐,你是应该明白女人的,是吗?虽然你才比我大几个月,可是,我结婚比你还早一年呢”   “可是……”   “可是我们很相爱对不对?”   “那你怎么还……”   “相爱有什么用?我想要一个拥抱的时候,我想要一个亲吻的时候,我想要一个安慰的时候,隔着千山万水,就算电话里再情意绵绵,又能够真正温暖我漫漫长夜么?”   飘儿沉默了,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我真想不明白,那个叫柏拉图的老头子,是怎么想出那么可笑的理论的甚至我相信他肯定也找过别的女人的,虽然他爱的是我玲玲问:“你和林烨哥最近怎么样啦?”飘儿说:“能怎样,老样子啊”玲玲又问:“我说你们都结婚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要个孩子啊?”飘儿摇头笑笑   飘儿被她这些让人难以招架的思维和说话方式彻底打败,含在口中的鱼头汤“呼”的喷在桌面上”   “你要是改掉这个爱打听爱八卦的毛病和吊儿郎当的性格,你早混到省报去了”   “错,我只对你的八卦感兴趣,再说省报我还真不放在眼里呢”   “其实你根本不了解她”   “其实我根本不喜欢比我小的女孩爸爸在电话中关切地问,是不是工作不顺心了,又坚持不下去了,要坚持不了就出国读书去吧   挂了电话抬头一看,王东洋正立在她桌子前,吓得她冷汗直冒这事儿,明哲保身准没错王东洋怕说多错多,干脆到客厅看电视去了她对大家吐了一下舌头,说:“是我老爸”“好的,芳姐姐,你做的汤、炒的菜,比饭馆里的还棒啊”   宝欣是天生的快嘴巴,她问:“芳姐姐,你这么好,怎么不嫁个好男人有个家呢?一个人多孤独   早上,飘儿扎在头上的那只透明玉色发夹,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滑落,掉在地上,啪的一声,就碎了成了几块那一抽屉的发夹,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一只,心疼地拾起来,便不舍地扔进了垃圾篓里“我车祸了,一个人在医院打点滴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昨天晚上撞的,助手喝了点酒,跟我抢方向盘就出事了”“为什么?”“这原因你应该比我清楚,你心里早就想去了不是吗?你只是想得到一个朋友的认同而已,快去吧,不然你的心会一直不安的   原来谎言一旦有了第一次,为了圆谎,以后便得一直撒下去   “知道了,老婆,你好好照顾好自己”   在住院部,那个满脸笑容的护士小姐,告诉飘儿耿元的病房位置   在病房门口,飘儿就听到了耿元的声音,他好像正在和人讨论着什么她给耿元发了个信息:“我来了,在你住的这个医院里”   林瑛关上病房门时,眼眶红了能够让一个知性女人这样不顾及仪态匆匆赶来,说明他们之间,有着她所不能了解的渊源   在瞥见耿元电脑桌面时,她就大吃一惊虽然她上大学和工作后,和飘儿相处时间少了,但还是时常通电话和邮件的   “进来吧,还站在外面干吗呢?难道还想我拖着石膏腿去热烈欢迎你啊?”   飘儿听到耿元故作轻松的声音,理理头发,推开了门”   “皮外伤,皮外伤”   接过飘儿递过来的苹果,耿元咬了一口说,这苹果味道不错呢,你也吃一个耿元指指桌子上的摇控器说,“闷不?看电视吧小璐继续说:“其实我们所就有好几个女的对耿总有意思,可是耿总把尺寸把握得很好”   在这次住院中,耿元有许多感慨耿元时不时把眼睛从电视上移到飘儿脸上,那是一张多么素淡却从容的小脸啊?耿元想起了手指抚在上面的感觉,想起了唇印在上面的感觉,心里泛起了许多微妙的变化   林瑛打电话来询问耿元的情况,耿元说他的朋友在陪他林瑛问:“她要留在这儿?” “是的,我出院后她才回去耿元说:“是啊,全名叫林瑛”   耿元感动地说,“一病一痛,有苦有难知人心呀,要不是这个车祸,我还不知道伙计们这么好,想起以前对大家要求那么严格,动不动就对他们发脾气,真不应该啊”飘儿摇头表示不介意,她说性格率真的女孩她反倒更加喜欢”   飘儿问耿元想吃什么,耿元说你会做白粥吗,配榨菜什么的来吃”   “那好了啊,你快吃饭吧小心身体,注意安全   这一天的正常接触,飘儿发觉耿元其实挺幽默的,和他那古板的外表有点不一样耿元一边咬榨菜,一边说: “飘儿,你不知道,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吃到这个味道了,我以为这个味道只有我妈妈才能做出来了,你是怎么熬的啊?”   飘儿说,大米洗好后,先放点盐和花生油腌一下,煮的时候多搅拌,就会有特殊的粥香啦她是这样,他也是这样耿元抚着鼓起的肚子,一个劲地说:“好饱啊”飘儿低头小声地说:“放手啦,又不是没有看过   整个过程,耿元再不敢说任何一句话,飘儿也是默默地帮他擦洗给耿元换上干净的睡衣后,再扶他回房间   十六 孩子带来的快乐与伤感1   李芳正在埋头看着各个街道办事处交上来的妇女生育与避孕状况的报告,小郑却带了一个小男孩走进来”   小郑一边拉着小伟的手往外走,一边玩弄小伟头上奇特的发型小伟一个劲地扯掉小郑的右手,嘟着小嘴说:“你别乱摸人家的头啦,爸爸说会把好运摸走的,这是发财型的发型,你懂不?”   小郑回头对李芳说:“主席,这孩子可真好玩,哈哈,像个生意人的孩子嘛!”   他们出去后,李芳又看起了那些报告,虽然里面不乏形式主义的捏造,但起码可以从一个侧面来了解她想要了解的东西李芳想妇联经常是哭哭啼啼的声音,这下出现的笑声怕是极难得的,也就没去阻止他们李芳再次吃惊地问:“谁教你这样的啊?”“我爸爸说的,人要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去赚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但爸爸还说,不能犯法的”   李芳听得目瞪口呆,这个陈天佑啊,怎么对这么小的孩子灌输这样的观念?众同事听了小伟的话又笑起来   小伟见李芳脸色不对劲,小心地问:“李芳阿姨?你不高兴啦?小伟是不是犯法啦?”李芳听了,也不禁好笑,连忙按着他的小肩膀说:“不是,阿姨没有生气,小伟很聪明,小伟没有犯法   小玉说:“主席,这下,你应该知道这小子,有多让人疼了吧”李芳“哦?”了一声,表示不记得了她们那和熙的笑脸和满足的表情,都会刺激着李芳和霍靖说吗?他能给她什么?只是徒添他的负担罢了有时,李芳会想,假如当初坚决地把霍靖的孩子生下来,现在也都上大学了吧生下来,独自抚养,像《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里面的女人一样,一个人恋爱,一个人生子,一个人抚养,一个人承受生活的种种   人最怕的是回头看,一回头,许多的叹息和悔意就来了   回忆就像在翻一本旧书,一页一页阅读着,可阅读自己的疼痛毕竟和阅读别人的不一样   霍靖有时看着李芳总是笑容可掬的脸,会很心痛半辈子就这样过去了   小伟放学的时候,李芳提早下班去接他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追求李芳阿姨呗我偏不叫你叔叔李芳怕王东洋弄哭孩子,就对王东洋说:“好啦,别逗孩子玩啦这孩子可怜,是缺少母爱啦”   王东洋装作听不懂,拉着小伟去买雪糕了”   “是不是伤口痛得睡不着?”   “不是”   坐在餐桌上,耿元看着面条上翠绿的生菜和葱花,只煎一面的鸡蛋,惊呼:“天哪,这卖相可真漂亮!”飘儿款款一笑说:“我是见冰箱有什么,随便组合着做的,试试能不能吃?”耿元扒了几口,由衷地说:“飘儿,你的老公真幸福因此,平时就用一种无所谓的表情和态度来伪装着自己耿元说,请大家放心吧,有朋友和看护呢,你把工作给我做好就是了”   林瑛没有问飘儿要办什么事,在她心中,飘儿一直是个懂得分寸的女子她叫了声姐夫,然后问我表姐呢?林烨说她到F城去出差了看着看着,就冲动起来了……   到浴室去清洗后,查询了一下手机看电影用了多少钱,看一部色情电影竟然要50块钱?林烨知道被骗了,狠狠地骂了一句,却有苦难言说不定,以后这些不法网站,还会用客户注册的信息,乱扣手机话费呢,便暗自庆幸,注册的只是备用手机了”“可你今天已经喝好多了啊,冰箱里的明天再喝吧   耿元说:“没事,就想让你陪我说说话我给你说说我工作中出现过的比较典型的案例吧,真名等都省去啊,那一定会是你写小说的好素材”“好啊,你说我听”   耿元示意飘儿把他扶起坐着,他的头伏在飘儿的肩头的那一瞬间,闻到她的发香,又恍惚了   耿元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刻松开了手,自顾自地傻笑说:“你一定在心里骂我色狼吧,呵呵,呵呵,你不敢推我是怕我的腿痛,呵呵飘儿照顾他躺好,盖上被子,对他说:“快睡,你睡了我再帮你关门   也许这一刻的飘儿,只想抱抱就好女人都是这样的,她们是一群奇怪的动物,她们经常只是想要抱抱,而男人们却经常是想抱了之后,还要做做   看着这张素净的脸,他想吻她,他想抚摸她,他还想做许多想做的,而他什么也不能做飘儿的头刚好埋在他的腋窝下,他弯回来一只手,轻轻地抚弄着飘儿的头发,不时放在鼻子边上使劲地嗅伸手摸摸腋窝下,空空的,巨大的空虚和烦躁,蜘蛛网似的铺下来,粘在他身上,怎么也扯不掉了   林瑛要送飘儿去车站,飘儿谢绝了,让她赶紧去上班   回到再熟悉不过的小城,飘儿没来得及回家,就往报社跑听宝欣说,昨天城区商业大厦出了一宗大火灾,大事一出就涉及到许多方面,市委非常重视,社里正在做跟踪报道”   飘儿明白李芳这句一语双关的话,说:“谢谢你,芳姐”林烨委屈地说:“我还以为今天在家做好饭等你回来,给你个惊喜呢她对林烨笑笑,嗔怪地说:“看你,怎么像言情剧里的男主角了,酸死了”“那你忙,我帮你记录细节,以后你有需要了,再二度采访我吧”“好的,对了,芳姐,你有见过他吗?”“他?哪个他?”“你骨子里念的那个啊”“没有,怎么啦?”“他最近压力可能挺大的,芳姐,你……”“飘儿,别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   李芳放下电话,她又怎么会不知道霍靖的压力呢?只是以她的身分,她能怎么去给予安慰或者分担?她能够做的,就是静静地等着霍靖累得撑不住了,来她这儿寻求慰藉”飘儿说:“好,飘儿姐教你做“他这么忙,他应该是个领导吧”“算是个小头儿吧,我倒是希望他什么也不是高丽参太补了,这时节不适宜宝欣的心,原来这样细致、柔软,她那副外表,蒙惑了多少人啊”王东洋大叫道:“好啊!”   放下电话,王东洋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和宝欣这个丫头较上劲了?   小伟?陈天佑还没有回来?不是说只让李芳带两天的吗?不过,这样也好,王东洋他是真心希望李芳和陈天佑能够有个好结果她抬头一看,竟然是林烨林烨见报社里也没有什么人,大胆地拥住飘儿小声说:“今天老婆放假,你这些天太累了,今晚不做饭了,老公请你吃好吃的去!”飘儿不习惯地扭了几下腰身,但又不想拂了他的意,勉强笑说:“真的?吃什么我做主么?”林烨说:“对啊,你做主   快到李芳家时,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他身边,陈天佑摇下窗子对他说,“嗨,是到你姐家吃饭吧,上来,咱们一起去香烟点燃时,王东洋看着面前几只印有“悦港海鲜城”字样的白色饭盒,不免小声嘀咕,靠,海鲜,又是他妈的海鲜……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9点多林烨奇怪地说,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飘儿不作答,只是笑笑   飘儿把头往车座上一靠说,小市民怎么啦?我喜欢这种真实而世俗的繁华,生活本身不就是一种庸俗吗?分什么小市民大市民,我们又能高尚高贵到哪里去?林烨听了,以沉默表示不认同”林烨接过她的包,在前面先上楼去了今晚做这么多事情了,陪同她一起上楼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忘记了”林烨还在喃喃自语:“唔……真奇怪了,明明是可以的啊……”   冲洗完毕,经过林烨的工作室时,飘儿见到林烨的电脑屏幕还闪着,便进去帮他关机她叹了口气,想林烨也是怪可怜的,一个男人,被床第之欢弄得神经兮兮,也真不容易啊   重新躺回床上,林烨还伏在床上一动不动   手上的书,米兰昆德拉的哲学小说,字里行间,竟渐渐地幻变成耿元的脸   这个夜里,注定是有梦的”陈天佑也“啵啵”地使劲亲小伟的脸,亲一口就说一声:“唔,儿子啊,老爸也想死你了   陈天佑递给李芳一只袋子,搔搔头皮说,这是为了感谢你的小小心意,我不大懂情调,没找人包装   陈天佑呵呵地笑,李芳装作什么也听不明白,去加热那些大盒小盒的海鲜了   这顿饭吃得极其尽兴,一直到晚上9点多,再也吃不动了,李芳才收拾碗筷   李芳一边洗碗一边回味着刚才那种浓浓的家的味道,什么时候,她才能像这样天天给某个男人做饭、洗刷?   客厅外3个大小男人,在喊叫、打闹、战斗,乱得像三国诸侯争霸,布艺沙发脏兮兮的,肯定要重新清洗了我想见见你   街角拐弯处,古老的榕树下,霍靖的办公专用车停在漆黑的阴影里”“事情还没搞好么?”“复杂啊,可能搞不清了”“听说商业大厦的幕后老板是省里的人?”“你也听说啦?这消息传得还真快啊”“洁茹?我已经有10年没有看见过她了霍靖不作声,李芳摇摇他,他说:“我知道,让我再靠一会,就一会”“只能说老相好啦”霍靖撒娇地说:“我就喜欢这样叫,等你99岁了,我还叫你芳芳”“好,不上就不上吧,现在形势这样紧,还是小心一点好”这是某本小说中的话,李芳却感觉这并非是杜撰虚构,它实实在在地存在于现实的男女关系中”李芳轻打了一下他的脸说:“瞎说什么呢?我才不会跟你走呢   王东洋回到报社宿舍,他坐在电脑前玩游戏,可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一下子让人给杀死了回来了,我的门又不知道怎么了,锁开不了看你房间门没锁,就进来叫你帮忙,可是你游戏音响开得老大,叫你也不理我,还听你在骂……骂那谁谁谁,你还说人家不正经,人家心情本来就不好嘛……”   说着说着,委屈又涌上来,宝欣呜呜地哭开了”宝欣坐着不动,王东洋说:“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觉呢宝欣在旁边看他砸,淡淡的问他:“刚才你好像在骂一个叫霍靖的人,是霍书记么?”王东洋停下手中的锤子,疑惑地问她:“你管这么多干吗?”宝欣紧追不舍:“他是个好书记,你干吗咒骂他?”王东洋气呼呼地扬扬手中的锤子:“我说你这女人有毛病啊,我骂谁关你屁事啊,你又不是他什么人!”宝欣张开口,欲言又止,小声嘀咕道:“你才有毛病呢,在我心里,你一直不是个狭隘小气的男人,看来我看错你啦她感觉得到,安红也是爱霍靖的,她永远记得,在他们的婚礼上,安红仰着头,凝望霍靖时幸福满足的笑容,那是刺在她心上永远的痛安红光明正大地给他生了个女儿,而她李芳的孩子,却只能在未成型时一个一个地刮掉沙发上,是小伟忘记拿走的飞机模型玩具”   “芳姐姐,你觉得现实中的爱情,会有小说中美丽的过程与结果吗?”   “当然会有,只是要看你遇得上遇不上,还得看天时地利人和,可是不管结果怎样,爱情它还是世间最美好的感情之一”   “不是啦,我是信任你,觉得你不是庸俗的女人,才和你说呢”   “哈哈!芳姐姐,你真幽默,我要是男人,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的不让你孤独”   “我承认我喜欢上他了,可是芳姐姐,他好像一点也不喜欢我,还说全世界的女人死光光了也不会找我你别理他,照样追就是了”   “你和他们有和王东洋这样的感觉吗?”   “没有,王东洋给我的感觉是很强烈的想要拥有他,和他在一起,反正是说不清楚”   刚刚放下电话,电话又响”   “我才没兴趣知道你们聊什么,我只是想打电话问问你有没有事生命的年轮,不会因为某个人或者某件事而停止流转飘儿,你怎么不去拿啊”   一个同事说:“王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专程来看我们还煮了茶叶蛋,是想你女儿了才来看飘儿的吧?”老王扶扶眼镜,不好意思地说:“是啊,是啊,谁让飘儿长得像我囡囡呢?”几个同事说:“其实认真看来,一点也不像,老王,你是不是视力有问题了啊?”老王说:“人的相貌呢,是有神的,人的相似,神似比形似更加重要   老王从口袋里拿出一本书,对飘儿说:“小叶呀,你已经好久没往图书馆跑了,馆里新进了批书,看,这是李银河的《女性主义与性》,我特地给你带来了”   几个男同事笑着说:“怎么老王你也看过啊?”   “我在图书馆几十年,什么书没看过?真是的……你们哪!”   “是,是,我们不是没您老有见识吗?”   大家都笑了”   听她们这样一说,男同事坐不住了,说:“看归看,你们可别走火入魔,成为可怕的女权主义者啊其实《女性主义和性》飘儿早就在网上邮购回来了,只是一直没能静心去阅读   “小辣椒”宝欣今天表现有点反常,一点也不凑热闹,可能是有什么心事了报社的工作重点也转移到别的事情上去了飘儿好笑地说,我脸红什么啊,虽然片子里面也会有露点镜头,可是这和你看的那些所谓的A片是完全不同的   看的时候,林烨静静的没有说一句话”   飘儿很是惊讶,这样感性的话从有“机械男”绰号的林烨嘴里说出来,是那样的不习惯可是刚才的话,是我的真心话”   飘儿感动地伸出手,去抚摸林烨微湿的头发,对他说:“我知道你是真心的   飘儿见林烨那么久没回来,就去洗手间找他,发觉洗手间根本没有人”   “为什么?你有什么权利随便拿我的东西?”   “烨,你先别发火,听我说完”   “好,你说!”   “这种药临床效果确实是目前比较先进的,可是你上网去查询一下,他的副作用也不少啊!我是怕你服用之后,会有依赖性,以后就治不好了你知道吗,女人和男人是不一样的,我要的是那种被需要的被尊重的感觉   飘儿看着林烨像受了刺激而放大的瞳孔,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了,掩面而泣,跑回到卧室关上门排山倒海地哭起来林烨和飘儿还是如往常一样按时起床,洗漱,做早餐飘儿出门时,林烨叫了她一声,她停下脚步站在门边那盒“伟哥”的说明书他不知道已经研究了多少次,不可能一吃下去就立刻有反应的   早上醒来时,飘儿发现了她的身上有多处林烨留下的瘀痕,梳头时便把头发放下来,以遮住脖子上的瘀痕,她不希望同事看到后,要面对各种询问或者猜测报仇有你们这样报的吗,跑单位来?”   那个人哇哇大叫“哎哟,痛死了”王东洋说:“你们想不到我练过武术吧?告诉你们,比你们更加凶狠的流氓我都碰过   这时,飘儿说:“警察来了”民警把那几个小混混一一带走,飘儿和王东洋也跟着去协助调查同事一见他们回来都围上来问情况,王东洋添油加醋吹一通后,示意宝欣到茶水间去   “牛你也吹了,你真的没事吧?以后要小心啊”   “我没事,倒是飘儿,她脖子上瘀了,你拿这个帮她擦擦”   “这样对他们还真不知是福是祸啊,我想应该让医生下结论吧”   “先别担心,我们给他们联系本市最好的妇科医生”   “可是,这……”   “听我的,别问,别管”   王东洋还想说什么,宝欣打断他说:“你也太关心飘儿姐了吧,关心得过分了哼!”   王东洋心虚了便不再说什么”   宝欣气恼地说:“王东洋,每次你不损一下我,这日子就不好过了是不是?”   王东洋见宝欣要发脾气了,连忙说:“还真生气啦?”   “嗯,早生气了”   “我说你一个女孩子家,能不能别这样坦白这样外露?那我们男人还有什么征服的快感?”   “去你的,王东洋,你又存心想要惹急我是不是?我就是这样,我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不像你们都喜欢藏着掖着我喜欢你,我有什么错?”   “你很好,你没有错,行了吧,姑奶奶王东洋在宝欣发狂前赶紧走出茶水间,末了,回头一本正经地问她:“问你个问题,《把你的腿张开》是你写的?”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虽然题目明目张胆骇人听闻了些,不过写得还挺有思想的真的是夫妻打架么?他们不是一直很和谐美满的么?林烨看起来那么有教养,也会打老婆么?而这是个注重隐私的年代,无论她多么关心飘儿,她也不能多问的”   “哦,我可从来没注意过呀”飘儿说:“你来做?你哪会呀?”林烨推她到客厅,按她在沙发上坐下,亲昵地说:“我可以看菜谱呀,你就乖乖看一下电视吧”   飘儿听了,心想算是给他个台阶下吧,两个人始终还是要生活在一起的呢想到这,便对他点点头结婚以来,他们还从来没吵过呢,一直忍一直忍也没忍出个好结果来   林烨也生气了,把锅铲一扔,气鼓鼓地说:“走就走,别以为你叶飘儿有什么了不起,还得让我一个大男人这样低声下气地侍候着   顾不得股骨传来的强烈疼痛,羞愤的飘儿迅速爬起来,用力地推了一下林烨而他,却已经醉倒地地板上了只是她自己怎么也想像不到,她吵起架来也可以这样强悍!   没有婚姻的时候,想要紧靠一个肩膀休憩从而安定下来   不由自主地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耿元的声音在那边爽朗而犹豫地传来,她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哭出声来   合上电话,飘儿才知道她闯祸了   在开往Z城的高速公路上,耿元心里满是担心飘儿那么内敛的性格,哭得这样失控,想是出了什么重大的事了   半路上飘儿给他发了个信息:“我想你还是别来了,我没事了你别乱想也别乱动,乖乖地在原地等我啊飘儿的工作证身份证都留在家里,无论飘儿怎么解释,巡警都不相信:“像你这样的女人,用得着跑来做这种生意吗?”飘儿羞愤地说:“什么生意,我都说我是报社的记者,你怎么不信?”“个个妓女被抓的时候,都说自己是正经女人啦你要不是做这个生意,整个晚上一个人在江边来来回回干什么?”   “什么?妓女?!”飘儿望了一下四周,这个时候的江边,打扮艳丽的女子不知什么时候多起来”说着就打开车门走下来,向巡警递香烟如果你再继续麻烦叶记者,我保留向你们领导投诉的权利”借着车内的灯光,耿元打量了一下飘儿:脸色苍白憔悴,衣服也不甚干净,上衣和裤子脏了一大片”粥一会儿就上来了,可飘儿还是坐在那儿低着头喝茶”“谢谢你“好,你不想说也行,已经很晚了,你家人会担心的,我送你回去吧”飘儿说完,把电视摇控器交给他,拿过他白色运动衣进了浴室耿元撩起飘儿脑后的头发,看见了那些暗青的瘀痕,吃惊得停下了动作,盯着看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问:“这是怎么回事?”   “啊?什么?”   “这……你脖子上的这些……这些……是怎么回事?”   飘儿连忙把头发从耿元的手中扯下来遮住颈项,呐呐地说:“没什么,我不小心弄的”说着还下意识地把衣服向上拉了拉   “不要也得要!”   飘儿没有力气反抗,屈辱的泪水流出来,声嘶力竭地说:“你们都一样,你们都那样自私,混蛋,王八蛋!我不要啊!你放手啊!”   耿元脱掉飘儿的上衣,看着她背部白皙皮肤上的瘀痕,都有点不相信这是他亲眼看到的!   他紧紧地闭上眼睛,强制自己先别发火,只问:“疼吗?”   原来耿元只是想检查她身上的伤,飘儿慢慢地安静下来,趴在床上,咬着嘴唇缓缓地摇头耿元看着她微微抽动的肩膀,知道她是哭了,想安慰,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装作看不见他盯着飘儿身上那些瘀伤,联想到种种的可能在他们夫妻间,他始终是个外人,也许连飘儿的朋友他都算不上   只是,他十万火急地来到这,为的是什么?这样胡乱想着,有人敲门,服务员送东西来了飘儿不肯动,耿元以为她是害羞,不好意思了,便哄她说:“哎呀,都这时候了还怕什么,应该看的早看过了”   飘儿伸出手环抱着耿元宽大的腰围,扑在他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是不是他知道了我们的事,才恼羞成怒?”   “不,不是,没有,真不是……这真的是意外!”   “好,好,就当这次是意外   飘儿转过身背对着耿元,涂药去了吃饭时走得急,没有理林瑛的询问再看飘儿,已经穿好了上衣”   耿元坐在床前的凳子上,对她微微一笑说:“谢什么呀,我不累,看你,哭得眼睛都肿了,快睡啊,我看你睡了,我再睡”   “昨晚,你……就睡在这?”   耿元伸了个懒腰,笑笑说:“是啊,我怎么就睡在这儿了呢,有床也不睡,也许是这儿有美女,脚不肯走开的缘故吧”   飘儿被逗笑了,说:“你快接电话吧”   林瑛迟疑地问:“出差,怎么没听你说过?你到底去哪啦?”话一出口,林瑛就后悔了,一个小员工怎么能追问老板的去向呢?便接着说:“好的,我会和他们解释的,耿总先忙吧   见飘儿不说话,林烨又急急地说:“我……是我不好,对不起,老婆啊,昨晚我找你的,开始你手机一直关机,我打了好多次都不通他只是害怕听到医生会给他最坏的结论,要是那样还不如死了好……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给李芳打了电话飘儿暗中为他做了这么多,他竟然一点也不知道打破了,撕破了,才清楚地知道对方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这几百元一套的内衣,她不太可能会买   盒子底下还有一颗纽扣,黑色暗灰纹样的,个儿比较大,像是男人西装上的那种   换好衣服,出门前,他想起电脑还没有关,便向书房走去   想起盒子里的紫色裙子和内衣,林烨坐在电脑椅子上,不禁浮想联翩林烨赤着脚飞奔过去开门”   “我不管你们哪个对与不对,我只想知道飘儿姐在哪,安全不安全快关电脑吧,抓紧时间喜的是,这个小说故事玲玲说是她和飘儿一起编的,忧的是玲玲那些一针见血的话”林烨说:“你也真是没心没肺,他说什么你信什么飘儿却脱下了鞋子,向沙滩上走去耿元为难地说,不,不,我不习惯光脚的我们回去吧”耿元伸手掐掐她的脸说:“谢什么呢?我们之间,不言谢,好么?”飘儿听了,点点头他打开她关着的手机,输入了他办公室和家里的电话号码,还有备用的手机号码,不经意地说:“以后要是没地方吃饭没地方睡觉了,不想麻烦别人的话,就来麻烦我吧这些东西对于她,有着旁人所不理解的意义,就像《廊桥遗梦》中年老的弗朗西斯卡,珍藏着的关于罗伯特·金凯的匣子   谎言一旦说过第一次,就得这样一直圆下去   而飘儿,对着案板上的芹菜,拿着菜刀,却走神了,重新开始?那就重新开始吧   吃完饭,玲玲在厨房帮飘儿洗碗玲玲问:“飘儿,你们到底为什么吵架啊?”飘儿说:“没为什么,夫妻嘛,总会有红脸的时候我还要洗碗呢明天有空再聊”飘儿不和他理论”   才将消毒柜的开关按着,林烨又叫:“飘儿,电话”宝欣吐吐舌头,连忙跟着他走了   晚上睡觉时,林烨去脱飘儿的衣服飘儿本能地抗拒,紧紧地捂着她的睡衣说:“我……我今天不想”   “靖,别在我面前说另一个女人的不是,好吗?特别是安红的”   “我也在办公室喘气呢,要不我过去陪你,咱们聊聊天?”   “这样……合适吗?你……还是别过来了”   “没事,市府这边也没几个人了,都走光了”   李芳放下电话,站起来,拉开窗帘,观望着窗外小城的无边夜色那种说不清的感觉又开始在心里涌动,甚至比开始时更加汹涌就算偶尔的靠近一下,又能够温暖彼此多久呢?他们都老了,还能够折腾多久呢?   不一会儿,便有人敲门,霍靖站在门外,与来开门的她四目相对他默默地走进李芳的办公室,在棕红色沙发上坐下”   “财政和其他资助单位到位的钱就是这么多了,总额是大,但分到个人就那么一点了名额有限,下面一些基层还有人利用私权,帮自己的亲戚造假资料,骗取救助金,这才让人寒心啊只是,我觉得安红不是个坏女人,而我对她始终是有愧的”   “芳……你要我怎么样说你才好?” 霍靖听了,动容地抓住李芳的胳膊李芳无限感伤地想飘儿说她在家呢,正准备做饭可是都是失败的如果我是你,这样青春优秀,是不会胡乱浪费时间和青春的   耿元又补充一句,说:“我现在的状态,是可以逢场作戏,但很难再投入地去爱一个女人了对于爱情,我确实是没有能力去信任这个东西了林瑛也不再问耿元今晚对她说的话已经够多的了不得不佩服耿元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的,就拒绝了她一片痴心,刹死了林瑛的去路在酒店那晚,他是多么想要飘儿,与她再次绝望地狂欢飞翔啊!她不会知道,看着她熟睡的样子,他克制得多么辛苦”耿元回复:“那就好,我回来后一直担心你呢”   林烨凭直觉,觉得这个人和飘儿一定是有不寻常的关系,想了一会,试探地问:“我的口红不见了,挺贵的,有在你那吗?”耿元不知道对方是林烨,直接说:“没有啊,在酒店时都没见你用过啊天已经微亮了去刷牙时,林烨高兴地说:“早啊,老婆!”飘儿奇怪地看着围着围裙的林烨,林烨却不理她奇怪的眼神,说:“快洗脸来吃早餐林烨装作不经意的说:“飘儿,我忘记了告诉你,今天我要出差” “昨晚怎么没听你说”“没事,这次我自己收拾吧”   “我挺好的,谢谢你总编先让她坐,然后问她是不是生活上出了什么事?飘儿摇头说没有飘儿说,嗯,我会的   王东洋极不情愿地打了电话,他感觉得到,他固守的阵地好像慢慢地开始动摇了   飘儿说,好的,我这就出发莫主任疑惑地说,是么,她病了我怎么不知道由于两辆大客车和3辆小汽车连环相撞,有24名乘客当场死亡,受伤的达数十人   王东洋环视一下四周,意外地看到宝欣竟然会跪在一个大腿受伤的男乘客面前,帮他止血,缠绷带,安慰他别哭,女朋友会找到的好一会,王东洋问,宝欣,你饿了没?宝欣听了,摇摇头,迅速把头伸出窗外,“哗哗”地呕吐起来宝欣吐完后,靠在汽车座椅上喘气,慢慢地嘴就扁了,“呜”地哭了出来”   “确实是啊,我是自作自受”   “活该,嫂子那么好,协助你的事业走向成功,还给你生儿育女,可你倒好,竟然让一个湘妹子弄得神魂颠倒,妻离子散”   “哎呀,你就别再说了,我知道错了,可有什么用?他妈的,男人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来,喝酒!”   过了一会,老板说:“我觉得飘儿是不错的女人,别学我,你呀,好好珍惜吧”   “我明白的,我也想珍惜,希望为时不晚我说你不去找你的酒肉朋友打发时间,在办公室干吗呀?”   “烦呀,那帮人,只懂得跟屁虫似的,吃喝玩乐,我烦了”   “这地方能睡人吗?这是办公的地方,走,我带你到我郊外的别墅去,明天一起回来上班”   “我没这个脸啊,这算什么呢?”   “女人对男人的出轨,和男人对女人的出轨,哪个更加容易原谅一些?”   “具体的不清楚,但社会对男人的出轨相对是比较包容一些”   “难道男人就理所当然地享有特权么?男人不能原谅女人的不忠么?”   “你今天怎么对男人女人的话题这样感兴趣?”   “不,不是,只是在你的问题上展开而已”   “看不出来啊,你林烨这样正经的男人,也会找女人?”   林烨急了说:“不是这样啦,哎,和你说不清楚,反正我没有别的女人”   “既然说不清楚,我也懒得听,不过,还是那句话,对飘儿好点,那样的老婆,你小子还想怎样啊?”   “知道啦,你快开车,我想睡觉了啊”   两人不再说话,林烨点了一支烟,车窗郊区的夜晚非常寂静,田野上一片漆黑果园是老板亲戚的,他的前妻喜欢大自然的田园生活,花钱在这儿买了块地,建了这座两层半的小洋楼,用来度假   林烨看见老板带了手提电脑,他自己也带了,正要提个建议   飘儿收到林烨发来的信息,才安心地躺下   他们找到昏倒在地板上的飘儿,打了120,把飘儿送往医院   吊过葡萄糖的飘儿看起来精神多了,李芳问她怎么会摔倒得这么厉害,头都裂开一个大口子了”李芳说:“东洋你回去吧,我在这陪她”王东洋说:“好吧”李芳也说:“嗯,明天再说吧,你快回去,路上小心啊   由于手上的这个案子,当事人有部分关系在Z城,耿元和林瑛一起到Z城展开取证,搜集资料可是,我不想有任何一个人难堪,所以一直没和你说”老板说:“你别只顾着高兴,你的手机刚才一直响,后来我接了,是个男的说有急事   飘儿挣扎几下说:“你们别扶我啊,我没那么严重啦”耿元又问:“会不会很疼?这伤口?”飘儿说:“不会啦,小伤在住院部大楼电梯间,门才打开,与林烨撞了个满怀   赶了几步,林烨回过头去看王东洋,那个发信息的会是他么?同事朝夕相处,处出感情了?和飘儿在酒店过夜的男人,是他吗?林烨强行压下内心的酸痛,快步向飘儿病房走去飘儿知道他是想抽烟了,男人就是这样,紧张时喜欢抽烟,高兴时喜欢抽烟,放松时也喜欢抽烟   宝欣买饮料回来,在走廊碰到林烨,高兴地叫起来:“林烨哥?这么快就赶回来啦!走,我带你去我不在,真的多亏了你们,给你们添麻烦了”   林烨说:“好的,工作要紧”宝欣说:“你对飘儿姐真好,真羡慕你们啊对了,谁告诉你的啊?”林烨说:“是你的同事早上告诉我的”“你不是在上海么,怎么这么快就在这儿?”林烨迟疑了一下说:“啊,是这样的,我们本来是要去上海的,后来没去,半路折回来了,是……在车上接到你同事的电话,我一回来就往你这赶了”指到耿元时,飘儿的手指僵了一下”林烨望向耿元,向他点头问好他的西装纽扣虽然粒粒齐全,可为什么和飘儿那个盒子里的纽扣一模一样呢?   林烨感到一股热血冲上脑门,有点昏眩了   林瑛看出气氛忽然凝固,连忙上去挽住耿元的手臂,亲昵地说:“耿总,我们来了好久了,也应该走了,我表姐还要休息呢有空多来玩啊”   林瑛挽着耿元向病房门外走去,林烨忽然跟出去,在走廊追上耿元问:“耿律师,问你个问题好么?”耿元保持着风度说:“好啊,你问吧”   林烨看着他的西装说:“你这西装挺好的,质量和款式都不错” 耿元沉思一会说在这之前,他一直替飘儿不值,一直觉得林烨是个窝囊的男人,可是,林烨那种内心翻腾却又隐忍的苦楚,让耿元明白了尊严的重量”耿元把烟头摁掉,对她说:“小瑛,刚才谢谢你啊”   林瑛说:“谢我什么呢,我也是希望大家都能够好好的飘儿姐没什么亲人了,她父母很早就离了婚,父亲出国多年,我姨妈在飘儿结婚前就因宫颈癌去世了”   “从你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你在乎她”   耿元长长地叹气说:“是啊只是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真正见面的次数不超过4次”   林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真想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   林烨问医生:“可是这好好的怎么会晕倒呢?”飘儿也说:“是啊,医生,我那天晚上晕倒前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舒服,很突然的”   再次谢过医生后,林烨去办手续,飘儿回病房收拾听说,叶飘儿的母亲,也是一位传奇的坚强女性”   林烨看到同事对她这样好,便说:“你们吃饭了吗,刚好飘儿也没法做,我请你们吃饭吧”李芳又问:“那明天呢?也在外面吃?你是时候学学做家务啦”林烨不好意思地说:“是,是,明天我来买菜做饭可是她为什么有这么好的条件,却一直独身呢?   坐在后座的王东洋,看着前座的林烨和飘儿,不断地在心里对他们的外貌、形象、气质、神韵进行评估、推测、掂量,得出一个结论:他们确实是挺般配的,他这只脚永远不可能插进去   宝欣张望一番,看到他们了,径直向他们走来”李芳和林烨忍不住大笑   宝欣反问:“太什么啦?不好看么,你们这些男人什么审美眼光啊?”林烨连忙说:“不,不是,好看,就是太好看了,引……引人犯罪”宝欣嘴一撅,说:“我就是想要这个效果”   林烨愕然,李芳掩着嘴说:“只怕呀,你想要其犯罪的人不犯罪,不想要其犯罪的人全都犯罪了对李芳说:“芳姐,你看这人,怎么这样粗呀,就会欺负我”   大家心神领会,住了口虽说她不像宝欣那样张扬,可是对于仪态,她还是万分注意的,觉得仪态就是女人最好的一张名片   王东洋好像在那次高速路特大车祸中,捅了个篓子,把引资修建这条高速的人得罪了个遍”王东洋说:“谁说我稀罕那玩意啦?省报我都看不上,去机关?”总编无奈,说:“你这年轻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差,好吧,你出去吧我也只能这样对你了”王东洋见总编把“检讨”说成“报告”,心里偷笑,向他作个敬礼的手势,就出去了他们都了解王东洋的为人,霍靖说,如果王东洋不写那文章,他们内部也是要处理的,这样一来,各个车祸受害者联名诉讼要求赔偿,又上报纸又上电视,全国都搞得沸沸扬扬,我们市的形象才开了个好头,这下又沉下去啦   这时,有人来妇联上访了,正在外面和小玉吵闹说非要见李主席小郑说,主席,你有被得罪过的人报复过吗?   李芳说,怎么没有?十几年前,为了实施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我们天天下乡捉超生的夫妇,像打游击一样也许那时我们的方法确实是错误的,抓不到人,就搬东西,把人家的门和床都搬了老板说他老婆还在跟他冷战,他烦透了林烨说,不会吧,都多少天了?老板说,是啊,哪像你家飘儿,从来不发阴气,不和你冷战   “东西的得到,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记得采访霍靖时,他说过这样一句话有时飘儿不禁会想,霍靖的妻子真的完全不知情么?隐瞒20年之久,是他们太隐密还是安红太迟钝?要是安红知道了霍靖和李芳的关系,她会有何反应?   俗话说纸是包不住火的,假如林烨有一天知道了她和耿元的事,林烨又作何反应?会打她?杀死她?赶走她?或者让她身败名裂?……自从在医院林烨和耿元见面后,飘儿在心里已经作了最坏的打算,不管怎样,做了的事就要负责,无论在什么时候,人都得为自己的选择埋单有许多次,她想和李芳聊聊内心的秘密,因为李芳从来不隐瞒她,可是每次话到了嘴边又都吞了回去飘儿倒了杯热水,喝了几口,也准备去超市买菜回家了”飘儿笑了,想这个人还挺实在的”飘儿说:“开门见山吧,你找我干吗?”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不愧是记者呀”   飘儿说:“这些我听她说过,然后?”他说:“以我作为男人的敏感,我敢断定他老公在墨西哥是不会回来的了,也不会把她弄出去的我不希望她在欺骗和无望中等待下去,我想了许多,觉得还是和你谈谈比较好”他说:“谢谢你,不管玲玲最后和不和我在一起,我都谢谢你有人故作奇怪地说:“哎?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现象?”大家摇头,然后那个同事说:“王东洋这小子好像转性了,泡妞也没兴趣了”大家哈哈大笑王东洋很损地说:“不行,你是男人吗?除非你把你的某个器官给变了!”宝欣也不生气,只是一屁股坐上王东洋的办公桌,说:“要是———我这个‘安牌’美女非要去呢,啊?”众同事见状,呼的散开了”李芳和飘儿说:“走,我们进去看看她”男人说:“啊,叶记者也来了,主席你怎么不早说,我刚才只顾着和主席说话了,叶记者你莫要见怪啊李芳说:“哎呀,这恢复了就好啦,你不知道她手术那天,可吓着我们了,后来还输了血血压才正常呢”飘儿说:“李主席说得对,你们好好的,就是报答了”李芳握着她的手,安慰她说:“别伤心了,也别想着这事了,对你身体不好的3个女人,让这个寒冬的傍晚,骤然暖和起来了可是医生不赞同,太危险了”   “那你还犹豫什么?”   “飘儿,你是明白的”   “你是觉得你的过去,还是担心你和陈天佑间没有爱情?”   “都有吧,前者多一点”   “是啊,你看那对残疾夫妇,他们不会说什么爱不爱,可是,你看他们相濡以沫,相互搀扶的样子,多温暖啊!”   “是的,我也经常在想,爱情它到底是什么?我年纪越大,越闹不明白了”   “芳姐,你比什么人都明白”   飘儿点头的同时,不禁问:“芳姐,你说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为什么要比男人难呢?”   李芳停止脚步,作冥思苦想状,飘儿也等着听她的高见不料李芳来了一句:“靠,这问题还真他妈的回答不了啊!”   飘儿听了,把手上的手提袋甩向李芳,李芳尖叫着躲闪   回到家,林烨要加班还没有回来,手机信息说他要8点才回家飘儿想,刚好她也回来得晚,不然,林烨在家等她做饭就不好了”   林烨吹干头发出来,飘儿已经摆好饭菜林烨说:“来,我给你盛汤   林烨,怎么好像天天都在变?   吃饭时,林烨说:“那紫色的裙子多漂亮呀,星期六你就穿它陪我去逛街吧”飘儿拿筷子的手抖了一下,问:“哪条裙子?”林烨说:“大盒子里的呀,我看它挺配你的宝欣知道后,悄悄塞给王东洋几盒他常用的珍珠滴眼液王东洋见到她,心里又暗暗叫苦,对她说:“安宝欣,我王东洋彻底被你打败!你姑奶奶能不能每次出去别穿得像只开屏的孔雀似的啊?”宝欣扬起脸说:“不能,我就喜欢开屏,怎么样?”王东洋无法和她吵,只好投降,带着她往外走   酒喝得差不多时,两个人都有了点醉意,说话也放肆起来,就这样背靠着背,互相吹牛   宝欣听得在流泪王东洋问她你哭什么啊?她说,我原来比你幸福那么多啊,东洋,相信我,我以后会让你得到双倍的幸福的”   “真不怕?”   “怕了就不是安宝欣,不就是那个吗,王东洋,我知道你采花无数经验丰富,那你就表示表示啊宝欣说:“你笑什么啊,要不相信,你来验一下货啊!”说完使劲地打了他一拳头,王东洋赶紧不敢笑了   午夜12点,这对欢喜冤家才依依不舍地各自回房间睡下吴阿姨微笑地看了看她,问:“小叶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呀?”   飘儿不好意思地笑笑,说:“本来有的,现在觉得还是不说了,让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吧”   “您都知道?”吴阿姨说,俊杰都和我说了,我这一年来身体不好,就是让他给气的呀”林烨说:“那咱们叫玲玲过来吃饭,旁敲侧击一下,看情况再说吧”飘儿说:“好的””   林烨轻轻地把飘儿拉到他肩膀上靠着,在她耳边说:“飘儿,给我时间,我会变得更加好的   林烨是做过准备的,南方人迷信冬季进补,什么蛇汤、龟汤、牛鞭汤,他在外面的大酒店喝了不少最近反应好像强了许多,他这些天一直在等待机会如果再不行,他就决定一个人偷偷到北京去看医生,回来给飘儿一个惊喜   可是这一次依然是无功而返,飘儿照样温柔地安慰他如果他懂得从一开始就这样做,也许他们就不会走这么多弯路,浪费那么多时间了耿元有点后悔认识了飘儿,在这之前,他并没觉得他这样生活有什么不妥当,那么多的所谓社会精英们,都是这样生活作乐的啊   于是他在静下来的时候,总是会想,经历过飞翔滋味的飘儿,内心真的如她脸上的表情一样平静吗?蚂蚁找到一点糖屑,尝过味道后,总会沿着旧路回头不断地寻找人的七情六欲,到底是个怎样奇怪的东西?为什么要标上那么多道德、家庭、社会、名声等等的标签?可是,如果飘儿和别的挥霍情欲放纵自己的女人一样,他耿元还会这样为她心疼为她牵挂吗?   明明是答应过林瑛和自己,要让飘儿守着她想要的那份平静的,可耿元想不到,他却不平静了,越是压抑,心越是闷得慌他的床上此刻正睡着一个从酒吧带回来的女人,在黑暗中激烈疯狂之后,再也没有任何感觉李芳开始不让他来,说这是办公的地方,不方便后来陈天佑说就当是谢谢她的同事们上次对小伟的照顾吧   小伟看到李芳走出来,捧着一捧大的蜜桔,高兴地向她奔去   大家边吃桔子边称赞好甜,小伟说:“这有什么,我爸爸的果园里,还有好大好大的鱼,好大好大的猪,好多好多的水果呢小伟说,爸爸,我不走行吗?陈天佑说,这可要问李芳阿姨哦李芳故作严肃地说,上班啦,上班啦,不能老谈笑啊,这影响多不好!小玉伸伸舌头,坐回办公桌前”   “看来,你这个华南农大的高材生,在机关里确实是委屈你了,这几年的努力,证明你是对的”   “要是飘儿在,就可以就地采访你了陈天佑说,这间是我这儿最大的农家别墅了,里面还可以召开小型会议的,今天是市府来人了,建筑公司的老总请客,到这来吃野菜的,我刚才还到这和他们打了招呼呢,他们好像在谈江南商业区开发的事   霍靖上了车,把头探出车窗,大声说:“陈老板,这荒郊野岭的,你们别玩太晚,你要负责把他们送回家才行啊”   “是的,我知道,那次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香烟落在你家,我想回去拿,就看到他悄悄地上了你家   “虽然我一直没有对你说过什么,但是我想你这么聪明,是明白的”霍靖说:“我叫你开你就开!”   小肖打开了车窗,阵阵冷风灌进来,他不禁拉紧了衣服   吹了好一会,霍靖重新坐回位子上,小肖小心翼翼地问:“可以关窗了吗?书记?”霍靖摆摆手说:“关吧,关吧,连吹个冷风也有人盯着”   小肖抿着嘴不敢笑,也不敢接话”   小肖继续专心开车,霍靖就是喜欢小肖这个性格,才在去应酬时把司机支走,让小肖开车”小肖暗暗叫苦,他接话不是,不接话也不是”   “哦,是这样”小肖怕引起霍靖更深的自责,连忙收口,不说下去了   二十八 白头偕老怎么如此难呢1   公司承包的市政府主要机关的办公网络系统工程,终于告一段落了林烨向老板要了一个星期的假期,却没有和飘儿说   这个冬天,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南方也流行起以前只在北方才常见的羽绒服了,许多北方的老牌子纷纷在各大商场开设专柜当天凭记者证可以享受半价优惠,她们在服装柜台都不约而同地给自己挑选了一件修身的羽绒服,飘儿的是白色的,女同事的是红色的飘儿让玲玲帮忙买些她没有准备的东西,玲玲高兴地挂了电话”   林烨“哦”了一声向外走了几步,回头对飘儿说:“要不,一会吃完饭,你找个时机顺便和玲玲聊聊?”飘儿沉思一下,向他点了点头”换上林烨递来的毛拖鞋,玲玲跑去厨房找飘儿不一会儿,玲玲就命令林烨过来帮忙拿碗筷,林烨说:“你对俊杰也这样凶?”玲玲说:“才不,我家俊杰哪会像你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他很爱做家务的”   “玲玲,你……有想过俊杰他在骗你吗?”   玲玲站起来,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夜色,背对着飘儿说:“飘儿,我知道你的意思”   “如果我把一些真相告诉你,你会恨我吗?”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飘儿,我不是个傻瓜,我自己的老公,我是有感觉的你知道多少就直说吧   “谢谢你,飘儿,如果不是你说破了,我想我真的会一直自欺欺人下去的”   玲玲去洗澡了林烨走出来问怎么样了玲玲红着眼睛对他们一笑说:“你们别担心我啦,我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寻死的她对飘儿说:“陪我说说话吧,飘儿”飘儿说:“好的   忽然玲玲推了一下飘儿,说:“好了,你过去陪林烨吧,他明天出差,去给他暖好被窝,好好温存一下”“那,你呢?”“我?哈,林烨要是肯要我,我也可以过去一起睡   林烨见飘儿回到卧室,小声问她:“玲玲还好吧?”飘儿说:“和她聊了会儿天,刚才能说笑话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吧这份无微不至的体贴,让林烨坚定着这次出行的决心一会玲玲醒了,你好好陪陪她啊放心吧楼道中邻居们已经出门上班,善意地侧目一下,微笑离去飘儿轻轻地问:“怎么啦,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林烨说:“没有,我就是想抱抱你”说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就走了”   飘儿看着她有点红肿的眼睛问:“真的?”   “开始确实睡不着,后来侧耳听你们隔壁一点动静也没有,失望中我也只好慢慢睡过去了飘儿看着她,真不知道她是真的看开了,还是掩藏着内心的悲伤   “你别这样看着我不错,我确实很难过”   玲玲瞪着眼睛对她说:“你也不相信我?你懂得化悲痛为食量,我也行啊!王进财经常对我说这样一句话:两点间直线最短可是我不会接受他的   “飘儿,反正今天是星期六,我们去山上走一走吧”   “不怕,穿件厚点的外套就行了”“嗯我能够迈过去的,你信吗?”飘儿说:“我信”   两个女人便在凛冽的寒风中,一级一级地往上登   看着车窗外的首都,林烨的心依然忐忑”女孩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林烨笑”林烨说:“钱不是重点,重点是结果”   “没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实上,我们就是这样”   “林先生,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美的客人谢谢你没有笑我王东洋头痛得又要解释一番,好不容易才把宝欣哄住了林烨突兀地问了一句:“浴缸干净吗?”小倩笑说:“放心吧,这是五星级酒店呢”林烨往浴室走去,小倩跟在后面”林烨哽咽着说:“不,不是的,你是个好姑娘,是我的问题,一直以来,我心里都明白的,我只是不甘心而已不一会儿,林烨就闭上了双眼大学还没有毕业前,她就在熟人的介绍下开始做这行,这几年钱也挣得差不多了,也许,她应该收山了,是该过点阳光健康生活的时候了小倩还在熟睡”林烨说:“你也不容易的,给你钱,我不是看轻你的意思,在我眼中你是个好姑娘林烨叹口气笑笑,接下了   王东洋正在总台那用各种方法打听有没有叫林烨的顾客,总台小姐都礼貌地说客人资料是保密的王东洋站在酒店门口,摸着后脑勺,一阵迷惑也许这一生不会再见了,而在人生路上,他们一定不会忘记这次奇特的相遇,软卧车厢温暖舒适,林烨躺在床铺上,拉开窗帘,看着窗外北方的天空,冬阳高照,心情却晴朗不起来原来治疗也没有想像中那样可怕,林烨不禁为自己以前的怯懦迂腐而加深着内心的自责”老教授也站起来,呵呵地笑,笑完了说:“祝贺你呀,快把你妻子叫进来吧”林烨低下头说:“以前是我不好作为男人,可要像个男子汉呀,你已经走出了这一步,飘儿知道会很高兴的,你把报告先带回去,和她好好商量啊,再约个时间一起来你们下次来了,我再给你们制订详细的治疗方案   这次北京之行,真的像是经历了一场生与死的较量当着婆婆和飘儿的面,玲玲给俊杰打了电话”放下电话后的玲玲才开始大哭   飘儿安慰好玲玲,回到家,收到林烨在北京发回来的信息,说他就要回来了我在家呢这个婚姻,不再只是她一个人在努力啊,林烨的努力和付出并不比她少!   喝了一大杯冷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是一旦被人剥掉了衣服,还能够坦然面对众人的目光吗?   三十 人生啊,人生1   林烨一进门,就大声叫唤:“老婆,你在哪儿呢,我回来了!”   飘儿连忙在镜子前整理一下头发和衣服才走出来,对林烨展颜一笑说:“你回来啦?”   “嗯,老婆,想我不?我可想你了”   飘儿听了,不禁有点走神”飘儿说:“好的,去吧,我去做饭”林烨见她揉搓着披肩,笑她是不是太感动了?飘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林烨以为她是默认了,在飘儿面前蹲下来,一只手放在飘儿的腿上说:“老婆,我就喜欢看你低头脸红的样子虽然他早就想好除了小倩的事外,要向飘儿说清这次北京之行的目的,但看到飘儿的神色,他还是担心飘儿会怪他骗她我甚至觉得我拥有你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我以为这样大家会更加好受一点……可是我错了……你写的那些婚内性问题的专题报道,我是看了的”   “烨,别说了……”   “飘儿,先别哭,让我说完它吧我就一个人去了北京”   飘儿拼命地忍着眼泪,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往下流结婚这么久以来,在睡觉时,林烨从来没有试过像今晚抱她抱得这样紧林烨就是林烨,就算是经历了这些波折,与飘儿比之,还是要简单得多的”大家说笑了几句,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飘儿虽然也到医院采访了小女孩和医护人员,走访了小女孩的邻居们,但她在撰写报道的时候,还是向李芳要了一些更加深层的资料而在我们这片热土上,还有多少这样可怜而不幸的女孩,没有被发现,没有被关注呢?”见惯了各种人间悲欢的李芳对飘儿感叹道”   “晚上吃饭不行吗,好让我不用做”   “不行呢,林烨昨天才出差回来,我今天想在家陪他吃有同事看到了,故作神秘地向飘儿说:“宝丫头是不是炒了王东洋啊,东洋才出差半个月,这宝丫头就坚持不住,和别的男孩谈恋爱啦?”飘儿笑说:“你啊,也别捕风捉影啦,搞不好,你会成了搞破坏的人哦”   不一会儿,宝欣笑咪咪地回到办公桌旁,见到大家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感觉奇怪她说:“你们笑就笑吧,我就是给王东洋打电话了怎么着哼,那个打赌输了的倒霉蛋,还是快想好带大家去哪儿吃饭吧飘儿说,不了,今天不行,我约了林烨一起吃飘儿打了一下她的额头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也许,在他这个年近40已不肯相信爱情的男人的生活中,还能够有患得患失的少年情怀,若有若无却如影随形的思念,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出门时,林烨问飘儿要不要开车送她去飘儿说不用了”飘儿说:“林烨在北京买的   喝了几口热茶,李芳问:“你不会只是出来和我秀披肩,吃点心的吧,说吧,找我想倾诉些什么?”听到李芳这样问,飘儿倒是一时语塞了你就直说吧平时你不说,我也不会问”   飘儿听得惊呆了,李芳一下子就说到了问题的本质,她不住地点头何况,我们也算是同一个层次的女人了我得出的结论是,越是简单平凡的女人,越是容易获得幸福,因为她们比我们容易感觉满足人,总不能太贪心”   “林烨?为什么?”   “……”   “难道他?……”   “是的”   “可是,芳姐,你知道是什么让林烨有勇气去会诊的么?”   “是什么?”   “他怕失去我”   “另一个男人?谁?”   “你不认识的离过婚我是在想,你走这一步,是经受过多少的煎熬和挣扎啊有的时候,我反而比过去更加空虚和孤单了在这件事上,我不想简单地给你评判对错我以为这件事会永远成为秘密也就是从那时起,他在生活上,在情感表达上,在对性的观念上,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爱是什么呢?到最后始终要慢慢变成亲情与责任你对耿元的感觉,我觉得那也不是爱有时无法控制啊” 飘儿叹了口气说”   “我确实是经常想起他们,然后内心就会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想要的太多了?”   “不是的,飘儿,你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女人对了,不说我的,说说你吧,有什么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不过,我总感觉和霍靖算是到此为止了”   “那参考答案呢?”   “也不会有的哎,不说了,等我理清了自己,再向你交待吧”飘儿听了,有点心酸,正要说什么,李芳就站起来,抢着先付了账   走出茶房,寒意浓重地扑过来代表团乘坐的是一辆豪华大巴,车上下来许多人了,王东洋才在后面慢悠悠地走下来宝欣问她笑什么,飘儿说,看来李芳和我是料事如神呀,你们果真走到一块去了,发展还这么神速”飘儿说:“你来晾?”林烨说:“嗯,让我学学嘛,总不能让你晾一辈子呀,也总不能在你出差了,衣服都等你回来洗呀林烨说:“你别只顾着给我收拾手尾,你教我呀我会连我的内裤放在哪都儿不知道的女人在许多时候,要的也只是自己的男人需要自己的感觉一个典型的“机械男”,就这样逼上梁山,慢慢地向感性蜕变飘儿想起李芳对她说的话,是的,她不想放弃这个婚姻,她不应该顾虑太多的”飘儿同意了林烨的安排”飘儿说:“我们也是那……我们……等过完了年,再去北京吧林烨说:“哎呀,你都快30岁啦,怎么还这么容易哭啊?别哭,千万别哭啊 爱之船之四《皇爵四公子》 爱之船之四《皇爵四公子》   文案:   我觉得床的面积比较大,我们可以坐得舒服一些……」他不分说的抱起她朝床走去……「讨厌!谁要跟你『做』得舒服一点……」这个大色魔!竟然说出这么「露骨」的话……更可恨的是─还扬言若她不愿与他交往,就要去追求好友……不!她绝不能让这恶魔玩弄好友的感情!于是她只好牺牲自己,成为他的「猎物」……「坐到我腿上来!」望着她错愕的表情,「你不会以为我们只是纯聊天吧?」在他高超的调情技巧之下,她频频发出吟哦浅叫……望着硕大的巨物,她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撕成两半─但她错了,他带来竟是一波波几令她承受不住的……甚至在室内「激战」还不够,转至室外「打野战」……   第一章   一名男子静静的靠在主甲板的栏杆上,眺望着比里夫斯港随着虞舜爱新觉罗号的启航而逐渐渺小的景况,他不禁皱起了眉头,烦闷的思路几乎在这7刻更显紊乱、沉重,伸手拂拢被海风吹散的金色长发,本欲惜由人海广阔波澜壮观的景致拂去心头的倾思,孰料却是毫无效益,更显心烦——   “咯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他所在方向跑过来,男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想逃出来松口气,他实在不想这么快就被逮回去,那场面只会……他已然烦乱的心突加低落,毫无犹豫他转身朝甲板设置的救生艇后方隐藏”   “思诗,呜!"一听到来者的声音,易湘君满腔的恐惧和无助仿佛意识到了安全,整个紧绷的神经和情绪瞬间崩溃?鼻头一酸、眼眶一热,她朝来人怀中扑去,泪早已克制不住的全然落下   “君君,对色狼不要怜惜,这次是你还好,天晓得下一次受害的女性会是谁?我们不可以放任这种危险的人继续骚扰女性同胞,你不要害怕,我未必会打输他!”叶思诗颇不以为的皱起眉头,有一就有二,而那个色狼这次没有得逞,难保下一个受害者能幸运的逃离魔掌,太可怕了,有这种色狼在船上,对女性的安危就像颗不定时的炸弹,她一定要把他给揪出来才行,要不这趟航程谁能玩得安心玩得尽心?   “不要,思诗,我担心你的安危,再说他可能早就离开甲板,而且当时我太害怕,以致于没有看见他的脸,所以我也不知道那个色狼究竟长什么样了?”她知道思诗说得没错,但,当时她只顾着逃离他,被没瞧见他的尊容,现在就算他和她擦肩而过,她怀疑自己是否真能认得出他   “君君,难道你才露个脸就跑人呀,天啊,君君,你真是太不够意思,委落跑也不通知我一声,害我一个人在那真是有够无聊的”叶思诗惊诧的看着她,随即不悦的嘟起嘴埋怨这个和她同为XX大学历史系二年级的同学兼好友,她们俩是利用暑假空档,一起参加由事大云教授所发起的爱琴海占文明文化之旅,期盼为期一个星期的旅程中,能尽情畅游于爱琴海海域诸岛以探访历史神话的遗迹”易湘君无奈的叹口气,谈恋爱,多陌生的名词,现在的她哪有多余的困遇容纳爱情的存在,她很不得能将爱琴海所有岛屿的历史遗迹—一印下她的足迹并亲手抚触膜,谈恋爱,多浪费她宝贵的时间   “皇爵集团二公子,谁呀?”易湘君脑中一片空白,她的记忆里根本没听说过这一号人物,但是叶思诗眉飞色舞的模样,这个“是爵集团”的二公子应该是个大有来头的人物”叶思诗雀跃的说明,膘见易湘君一脸痴呆茫然的反应,就好比冷水当头淋下,再好的兴致全都给浇炼了,虞舜爱新觉罗会赞助委教授这一趟爱琴海古文明文化之旅就是为——他筹的新片‘太阳与玫瑰’,因为背景架设在爱琴海,所以他想借辜教授丰富的古历史知识作为他的顾   问,所以才便宜了我们,这样你明白了吗?”   "明白是明白,但为什么会到第二甲板集会呢?再过二十几分钟船就要抵达父基那岛,这样不是会影响到我们的旅程吗?”易湘君难以理解的提出疑问   “天哪!原来报章杂志说的都是真的   “原来如此,我好像很孤陋寡闻   "我看看   “可是……好吧,那你站在这里别走喔,一定要等我,不然我就不跟你好了”易湘君松一口气的猛点头   突然——   “哎呀,谁踩到我的脚   “我叫商汤,你没事吧!”男子商场苦涩的一笑,她果然是对他先前的行为感到厌恶,若非因为烦闷他才偷溜到主甲板上吹吹风,孰料却遇见她,然后接下来的情况完全不是他所能掌控,他就像被鬼迷心窍般,任由心情掌控行为唉,希望她可以忘记那糟糕的第一印象,但她的身体是如此柔软、轻盈,他几乎可以感觉到她在怀中颤抖,轻易的勾起他心中的保护欲,讽刺的是她的害怕来自于他   “你喜欢我?”易湘君一呆,无法相信耳中所听见的真实,她结结实实的傻了、愣了   “对,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为你飘然出尘的模样而心动,所以我才会有那种唐突的举动出现,你可能不相信吧,我自己都无法解释我为什么会这么做?我知道自己吓到你了,偏偏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你会怕我也是应该的”   商汤自嘲的一笑,以往对女人总抱持可有可无的态度,她算是让他打破了旧有的观念,他从未对一个女子有着如此强烈的渴望和欲念,令他有股想要呵护恰恰她的冲动   “不要,请你放开我”一来到后甲板,易湘君才赫然清醒,老天,她怎么可以傻傻的跟着他来到无人的地方,天晓得他刚刚才轻薄过她一次,现在……她怎能一点被害意识都没有,虽然他长得帅且又说喜欢她,她也不能像个花痴似的毫无所觉,假若他真意图不轨,那她该如何自保?   “别怕,我只是想和你单独谈谈话,没有恶意,请你不要怕我好吗?”商汤赶紧松开手,他好像又吓到她了,但,适才的环境实在不是一个说真心话的好场所,尤其他二哥随时会发现到他的存在,那就大事不妙   “我不会对你毛手毛脚,请你放心,虽然我很喜欢你,但强暴女孩子这种禽兽不如的恶行我还做不出来,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向你保证   "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难掩内心的惊诧和激动,他忍不住又握住她的手,在感觉到手中的挣扎,他不禁低咒自己又失态了,“对不起,我总是情不自禁,只是我真的大开心了,所以对不起!”他担忧的看着她脸上的羞怯,该死,为何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这模样和初出社会的年轻小伙子有何分别   易湘君慌张失措的猛摇头,他根本也不认识她呀,虽说他的话语让她心喜,但更多的不安让她怯步   “我……好,可是……”她无法残忍的对他说不,他的眼眸是如此渴切和期盼,仿佛她苦拒绝就天理不容似的   “湘君,我真是太高兴了   “思诗,你怎么全身都湿了,怎么回事?”顾不得自己所遭受的屈辱,她心慌又自卑的冲向叶思诗”叶思诗礼貌的回道”商汤微挑了挑眉,好一句愿赌服输,若非如此,他才不会扔下他的事务所不管,在他的船上被一堆该死的工作人员糟蹋吗?   什么服装造型、发型设计等等,他引以为做的红发硬是给染成金色,更该死的是在大哥离家出走后,他就被迫蓄起长发,活像个娘们似的   “我还能说什么?你早就知道我的答案不是吗?二哥,这回我是输了,不过风水轮流转,你可得小心呀”   商汤微眯起眼睛,脑筋动到自家人身上,莫怪夏禹总是说他老奸巨滑,他不从商真是埋没他的天份,话说回来,他们的确太过于自信,而忽略了爱情的魔力,到现在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无奈事实摆在眼前,能不认栽吗?   “多谢你的忠告,我会的”他促狭的朝他眨眨眼,在他心中女人除了暖床和帮他拍戏赚钱之外,是完全不具有任何意义,日后也不会有其它意义,他可不是大哥,有了美人就不要江山,当然他不排斥和女人谈恋爱,但要他交付真心……嗯,好像还没有一个女人够资格,让他献上一颗心   他是无所谓啦,就是受不了一向没往来的父亲频频关爱的电话,那……真的很烦……   “既然二哥你没兴趣,那你管我这么多做什么?还是你对她其实是有浓厚的兴趣?”   没忽略掉他语气中的重音,商汤兴味盎然的凝眸注视,他显然是误会了他,不过他就是要他误会,那表示他对叶思诗是在意的”商汤衷心的祝福,虽然不想唐尧离开他们,但他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   “说得也是   “导演,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试镜可以开始了”早先的工作人员拿着一本名册走到虞舜身边道   蓦然,身旁桌几上放置的草图、纸张、剧本中有一本封面写着爱琴海岛屿行程表吸引住他的视线,毫无犹豫的拿起并轻轻翻阅,只见密密麻麻的文字详细的记载着各岛屿的名胜古迹、观光据点以及需搭乘的交通工具和路线,看得出来编写此行程表的人相当用心又仔细,不用说绝对是出自辜天云的手笔   “四公子,你要去哪里?”李克叫住他   “去化妆室   “喔”易湘君张开眼睛哀求地说,心里的感动和激昂让她心情高亢的难以平复,要她立刻走人,她实在办不到   “我……”易湘君欲言又止的看着他焦急担忧的神色,羞怯令她不禁赧红双颊,她该如何说?她又该说什么?   点头就是应允和他交往,可摇头,她明白自己做不到,天哪,她好迷惘,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何选择?   他打动她的心,可一想到她的兴趣,她就毫无头绪无所适从,爱情和她的狂热真的可以兼顾吗?   “湘君……”商汤深情的看着她,从她眼中他可以轻易读出她内心的想法,她的犹豫挣扎令他心喜,这回他拼命的压抑住内心的激昂,他不能再孟浪了,否则她真的会、水远不再相信他,他必须给她时间,要不然他真的会失去她   “叶思诗,住手”   叶思诗的惊叫声拉回她远扬迷离的思绪,看着思诗惊慌失措的脸庞,她同情的将身子挡在她面前,看来她又想到下午那尴尬的一幕,若是她对仰慕已久的男子做出那种行为,她的反应恐怕比思诗还要激烈,如果地面上有个大洞,她绝对是二话不说的先钻进去再说   “思诗,他不会注意到我们这一桌,因为他一直在和虞舜说话”易湘君第一个反对,她躲商场都来不及,那可能自动送上门去,再说她对签名一点兴趣都没有”叶思诗立刻呼应,在发生过下午那当事之后,她压根没有心理准备面对商汤,所以她举双手双脚支持易湘君”何意琳微微一笑   "我……”她不想,她真的不想,易湘君为难地看着叶思诗,希望她能跳出来帮她说话,孰料她竟明哲保身的低头拼命吃她的餐点,她简直欲哭无泪,她怎么可以不管她,她也不想面对商汤呀,思诗好残忍   “我…”易湘君为难的看着她,要她跟商汤要签名,天啊,她真的做不到,并不是说他会拒绝,而是她怕见到他深情的眸光,那令她招架不住”她一点都不好,易湘君紧咬着唇瓣向三名男子点头致意,眼光一直看着铺着厚重织花地毯的地面,呜,这场面为何不快点结束,她真想转身就跑,想不到他的身分竟是如此守贵,虞舜爱新觉罗的弟弟,那不就是说他亦是"皇爵集团"的王孙公子,换言之他和她是分居于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她不禁黯然的暗叹口气,现实的海里奥斯对她而言就象是天上的星辰般遥不可攀   "天云,想不到你这位爱徒居然是一位清雅秀丽的美人,真是让我惊为天人   “不,我说的是实话,汤,你说是吗?”虞舜的视线移向一直保持沉默的商场,今晚他整个人安静的过分,若非他拉着他说话,他恐怕会神游太虚找不着路回来,那可真是太失礼了”虞舜微微一笑,点点头   “拿过来吧,我帮你签   商汤此话一出,这下所有的人全面面相观,除了易湘君暗松一口气,因为她总算逃过一劫!至于船房,她可以叫叶思诗自己去,最多她陪她一起去罢了   “我…”易湘君错愕的抬起头,可一抬起头她就傻了,他那如翡翠般晶亮的眼眸在夜晚竟如墨绿般深沉,眼瞳中一闪而过的异采,她莫名的心悸,而他醉人的嗓音正在试图迷惑她的神智”商汤忍不住问道,看着她慌张失措的表情,他的心瞬间滑过一道暖流,她还是有些在意他,要不她不会不知所措”易湘君鼓起勇气瞪着他,拜他所赐,以后打死她都不会一个人单独行动,话说回来,若不是他她也不会失眠”商汤低吼的抬起她的下颚,她轻舔着唇瓣,一再的对他发出邀请,这行为几乎令他失控,她明知道他的心意,却百般的挑弄他的情绪,这一切无非是要他将整颗心呈献在她面前,她成功了,她的纯、她的真、在吸引他的视线和注意,他的心早就沦陷在她身上无力自拔   “君儿,”感觉到怀中人儿不再挣扎抗拒,商汤缓缓抬起头,在看见她迷蒙的双眸,那柔媚的娇态不同于清醒时的灵澈秀雅,让他更加撼动迷醉   醉人的嗓音好似春风拂过心田,一颗心毫无预警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嗅,多迷人的声音,仿佛要吞噬她的意志力就此沉醉在他温软的怀抱,易湘君犹若被蛊惑般的抬起头,视线在接触到他柔情似水的眼睛,一股奇异的情赫然占据心头,她发觉自己的眼睛无法移开他的深情视线,只能痴傻的凝望着他   当他越俯越低的性感雄唇轻柔的吻住她的唇瓣时,好像触电般的酥麻感立刻传遍全身,绵绵密密、缠绵悱侧,不同于先前的豪取掠夺,这个陶令她无限眷恋,深深的撼动她心灵深处   在他离开的同时,楼梯外响起一声叹息,虞舜爱新觉罗啃咬着香烟出现在亮光处,瞧,他撞见了什么?越不想发生的事情越不受控制的发生,只是事情怎会变得如此难以收拾,他真不想去相信眼睛所看见的事实,偏偏一个不祥的预感就这样上了心头   易湘君轻吸一口清凉又酸酸甜甜的果汁,抬眸就看见叶思诗一脸神秘兮兮又心事重重的模样,她不禁狐疑的抬起头,原本今日参观波罗斯岛是团体行动,结果出发前思诗被虞舜叫去,等她回来同学们早就先行!   她们两个只好单独行动,而且这一路她都发觉思诗魂不守舍,弄得她亦失去兴致测览沿途风光,直到看见这间露天雅座,叶思诗又硬把她拉进去消暑解渴,同学两年她会不晓得她的用意吗?她分明有事情要告诉她,只是饮料都上桌上,她甚至都喝了好几口,她还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事情看来非同可小   “知道呀,昨晚在餐厅见过,他有什么不对吗?”易湘君点点头   “什么?”易湘君惊诧万分的叫道,饰演罗多丝一角,那不就是要踏人演艺圈这个大染缸”易湘君冷静的剖析,女主角可是一部戏的一勾魂人物之一,这个角色能随便拿来开玩笑吗?况且昨日在第二甲板那么多的女星全是冲着罗多丝一角而来,可想见虞舜找上思诗绝对不可能是方开玩笑,他不是那种无聊的人   “思诗,现在别管这些,你自己的意思呢?”   “我不知道,可是我应该会答应吧?毕竟这样我就能接近两汤   “君君,”叶思诗迷惆了,这些问题她的确从未想过,话说回来,事情发生得很快,再说她始终认为这仅足一个玩笑,她的确是该好好仔细审思,而她……   “思诗,你自己好好考虑吧,这关系到你的未来”易湘君正色的说完就随手拿起果汁轻轻啜饮,脑海却不由自主浮现出商汤的身影,她的心顿时一沉,不该想他的,他只是个厚颜无耻的色浪,三番两次的占她便宜偷吃她豆腐,他该是可恶的,偏昨晚那个吻却教她无限眷恋   “思诗,商汤先生或许早就和别人约好,”他,易湘君在听见叶思诗的话后大惊失色的说道,一起参观,开玩笑,她躲他都来不及   “能和两位美女同行,这是我的荣幸,我很乐意陪你们一起参观   看来她是相当讨厌他,按照他的个性,他本不愿做一个不识相又不识趣的人,只是他已对自己发过警!他爱她,他一定要她做他的女朋友,就算要不择手段,他亦不在乎   “思诗,君君   易湘君一头,他的声音好似醇酒般醉人,他炙热的眼光仿佛要将她的心燃烧起火,天呀,他的魅力实在是无与伦比的强,端看叶思诗被迷得七魂少掉了六魂,完全无视于她的存在,她若不极力坚定意志,下场无疑和思诗毫无分别   易湘君无可奈何地迈步前往修道院,当然,她特意加快脚步硬是将两人远远的抛诸身后,并对后头不时发出和乐融融的欢笑声置若罔闻,天晓得这有多困难   商汤.她叫得真熟,易湘君强挤出一丝笑容,拿起相机帮两人拍下亲热的照片后,就掉头参观另一处建筑物”叶思诗透过照相机镜头大声的叫道”叶思诗抬起头,要命,她的脸色到像是有人欠了她几百万的会钱似的,再加上商汤的身高足足高了易湘君一个头,这画面实在很难拍摄”叶思诗如奉圣旨的碰碰易湘君,压根无暇顾及她有话要说   话说回来,象他这种天之骄子,身边一定不乏女伴,她不傻,她可不认为他说的喜欢是男女间的喜欢,对他而言喜欢不过是他要女人的表示,所以她看得透澈、想得明自,只可惜思诗……   唉,不可否认,他的确是个英俊的魔鬼,他不经意散发出的男性魅力衬上他的身分家世,就令女人趋之若皆,更遑论他若刻意的追求,试问有哪个女人能选得出他的手掌心?   他是一个相当具有危险性的男人,聪明的最好是离他越远越好,否则就像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   “你不要再说了,你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我,你只是无法忍受我的拒绝罢了   他怎么还能堂而皇之的说喜欢她,天晓得他的喜欢不过是一时的兴致,而她不一样,一旦付出真心就很难收得回来,她不要那种情形发生,更何况思诗还爱慕着他,她更不可能接受他   “这回是你要求我别走,也是你主动抱我,你可不能又指责我对你无礼喔,君儿   “君,别怕我,我只是想和你好好的谈谈话,并没有侵犯你的意图,为什么你总是把我想得如此不堪,我在你心中真的如此恶劣差劲吗?”   怀中轻颤的身躯让商汤无奈的住下脚步,她当真如此怕他吗?他承认对她总是缺乏一份耐心,可那是因为他太想得到她,甚至是恐惧无法拥有她,所以他的行动是过于急切一点,但那是因为他真的很喜欢她呀,为何她不明白?”   “你要说话在沙发上说就好了,为什么要往床的方向走?"易湘君埋怨的抬起头,天啊,他真的吓坏她了,她还以为他企图对她不轨,为什么他总是爱吓唬她?   下午见他对同学们谈吐得体,气质优雅的态度和神情,显示他明明是个有教养的绅士,为何唯独对她如此的不应重?   “床……软,我只是觉得床面积比较大,我们可以坐得舒服一点   “君儿,我是说,坐下来的‘坐’,不是做爱的‘做”’   “既然我是麻烦,你为什么还要自找麻烦?”易湘君一颗心像被打翻了蜂蜜似的甜,但她便忙提醒自己这或许只是他的花言巧语,尤其下午看他周旋在同学之间,那如鱼得水的欢然模样,分明是很享受女生的陪伴和围绕,她不能单听他几句话就被冲昏头,她早就看透他的本质不是吗?   微嘟起嘴,她直起身子,拒绝被他拥靠在他强硬温暖的胸膛上,试图隔离出一点距离”   商汤顿觉一股无力感的把她再抓靠回身上,她怎么可以一再的挑战他的耐性?这番话若换做是别的女子,拍不早就欣喜若狂的扑进他的怀中,渴求他的青睐与垂爱,唯有她——   “我…”易湘君说不出话来,只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单看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们那一大票女同学给迷得头晕目眩,若再抬出他的身分地位,他的确够条件吸引一票狂蜂浪蝶,可为什么是她?难道他真的是喜欢她   “为什么不会有结果,如果我们真心相爱,没有什么克服不了的事情,你连尝试都不敢就否决了我,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了   "我…不,求求你不要这样,她是无辜的,我求求你不要伤害她,她真的很喜欢你,真的   “我的表现?”易湘君不解的看着他,随即了悟的睁大眼睛,“你是说我,他不会真如她心中所想像,他不会是------   “看来你已了解我的意思,很好,我也不想再和你浪费时间,我直接说吧,我要你,如果你的答案还是否定的,那我说得到就做得出”易湘君捂并双耳,他怎么可以残忍的提醒她,思涛将会遭受到的恶意玩弄是因为她的拒绝,天哪,她是她的好朋友兼同学呀,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伤害,她不能   “我为什么不要说,我说的是事实   “君君,我真不敢相信我是如此幸运,你知道吗?我刚刚在转角遇见商汤,他约我明天一起去参观提洛岛,天啊,我真是不敢桐信,下午何意琳一直缠着他不放,你不知道我有多生气,天啊,那我明天要穿什么衣服?”   叶思诗完全没听见易湘君的话,她的脑海还沉浸在乍遇商汤的喜悦中,并且为他所提出的邀请乐不可支,一颗心在忆及明日的行程,她像只蝴蝶般飞舞到衣橱前,紧张的研究着明天的服装穿着”诱人的嗓音在走道的一端响起,紧接着商汤高大俊美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等着等着,就在他决定放弃并准备找她出来再好好的谈一谈,孰料竟看见她的身影在电梯门前徘徊,他这个白痴,居然忘记告诉她他的舱房所在,若非他受不了等待的煎熬走出来,要不他就错过她了,嘴角不禁高高扬起,她还是来了,她果然还是屈服了,只因为她在意叶思诗”   “条件,你有资格跟我说条件?”商汤看见她故作坚强的脸庞,那令他心疼,时时深觉自己的卑劣”商汤大步走向她,长臂一伸就轻松的将她拦腰抱起,多轻盈的身子,她太瘦了,他微皱起眉头,女孩子还是有点肉好些   “我可没那么多时间扶你,抱紧我,要不然摔下去我可不负责”商汤故意的将她往上一抛,吓得她惊叫连连的勾住他的颈项,他不禁得意的朗声大笑   “请   布置得典雅大方,整体尊贵?朝外的落地窗一配上成串似的水晶吊灯,散发出温馨气息,墙面是凹凸立体互见的贴水皮装饰,梁柱以花樟木皮做弧型处理,降低其锐角的坚硬感觉,并利用嵌灯效果,巧妙的恬络空间变化   “我这儿没有矿泉水!抱歉,你就喝可乐吧?”大刺刺的在她身边坐下,他将手中的可口可乐递给她,自己则打开酒瓶的软木寨就在酒杯内注入酒液”商汤一口喝于辛辣顺滑的液体,没好气的晚她一眼,他真有这么可怕吗?   唉,不管了,今晚他要大醉一场,拿起酒瓶,他又要将液体注入酒杯中   “呃,呵呵!好,好,我不喝酒,那你可以快点说出你的条件吗?”   商汤正要拿起酒杯啜饮的手一顿,在看见她略显不满的眼光指责地看着他,他不禁觉得有趣的轻笑出声,唉,这究竟是什么跟什么?她说不喝酒他就不喝酒吗?   啧,他干么迁就她?   “我答应你的要求,可是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不然……”易湘君紧咬着唇瓣鼓起勇气的说,她不能害怕,不能退缩,否则思诗该怎么办?她是无辜的,她不能因为自己而伤害她   不行,一人做事一人当,她不该承受他恶意报复下的伤害,真有人得为此受伤害,那也该是她   他霍然坐正身躯,嘲讽的注视着她一副牺牲从容的模样,他就是气自己在她心目中远远比不上叶思诗   “什么?唔------"仍湘君尚未反应过来就教他的性感雄唇给夺去呼息,时而霸道掠取的吸吮!时而轻怜安爱的缠绕,让她无力招架这甜美的掠夺滋昧,在他火热又温柔的亲吻下浑然忘我   易湘君羞怯的张开眼睛,在迎上他黝瞻绿眸深处的那两簇火苗,仿佛要将她燃烧吞噬般,她不禁羞红了脸,身体更是莫名的燥热起来,她知道他要做什么,虽然她没有经验,可对性知识却不陌生,只是一日一亲身体验,这多羞人哪!   慌乱,让她下意识又闭上眼睛,因为他的眸光让她害羞怯怕,而对即将发生的事有着期待和无助   “真美,君儿,好美   呼吸急促的望着那粉红色的壑穴在面前抖颤,闪耀着媚人的光辉   “商汤,我好难过   “君儿,忍着点,这才刚开始   “唔,够了我受不了”偏这感觉是那么的刺激又舒服,过多的愉悦汇聚在下腹仿佛要爆炸似的   “君儿,你真的不想要我进去吗?”压抑着想一举冲入的念头,商汤咬着牙一字一字的问道,天晓得这样的忍耐有多伤身体,若非想一举掳获她的身心,他早就直捣黄龙,他必须慢慢来,等她哭着哀求,往后她只能任他予取予求”他加快磨蹭的速度,手指压着她坚硬的乳蕾快速揉弄,嘴唇不住的对着她耳垂吹气,他就不信她还不投降   “君儿,看着我”商汤满足的抚摸着她   “不要,”易湘君羞窘的别过脸,才发现自己正跨坐在他身上,而他的大手稳稳的扣着她的臀部,她立刻敏感的感觉到他的男根在体内茁壮起来,这让她又羞又急,他怎么还不放开她?   “不要什么?”他佯装不解的用唇合住她略肿胀的乳房,他刚刚克制的多痛苦,体内的欲流尚未完全纤透,不要,她真是太天真了,一次对他怎么够?   他的精力还旺盛得很,“不要停吗?”邪邪的一笑,手臂更加用力的扣紧她的腰肢不容她逃脱”敏感的身体几乎承受不住他的挑逗,她的乳蕾立刻尖挺起来,她羞窘的想推开他,他不累吗?   思绪还在轮转,他的男根竟已充塞她整个私处,饱满的无一丝隙缝,她慌乱的想站起身,他却紧紧的扣住她的臀部,让她一上一下的进人抽出进入抽出   “不要,我不行!"商汤快速扭摆她的腰肢配合他的冲刺,易湘君又只觉得双腿乏软,几乎快站不起身,而他犹不知足的紧锢着她,害她仅能勾住他的颈项,天,她决吃不消,体力快无法自荷这连续两次的超速运动   终究是沉伦,终究是难以自拔在这爱偌的成人游戏中忘我”他低吼着嘶喊,在连续的极速冲刺下和她一起来到欲望的极乐天堂   “商汤,不是我不帮你,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真的认为她是你所想要的,你认为她真的值得你这么做?”虞舜轻唱一声,完了,这种事情怎么总让他遇上,这下子,他真的惨了"   虞舜摇摇头,什么忙都可以帮,唯独泡这种还是处女的小女生,那无疑是自找麻烦,他的日子还想活得快意点   “帮,反正是举手之劳,只要你有自信就好了,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不要以为把人家吃干抹净就能手到擒来,那个易湘君不是普通的女孩”虞舜挑了挑眉,爱,多可怕的字眼,不过叶思诗   "晚安   春秋《皇爵四公子》 清盈扫描  ellie校对     第七章   她为什么得跟他一起游览提洛岛?   易湘君闷着一张脸被他强迫的拉着走,逛完大理石狮子像、圣港遗迹到阿波罗圣地,她再也受不了他亲密的举止,他明明答应她不让别人知晓他们之间的关系,结果思诗被虞舜中途拦截抓去训练,她却莫名其妙的被他挽住手一同下部观光,虽说一路避开和同学们的行程顺序,但她还是不免担心害怕,毕竟若让一个同学看见,事情可能会渲染成漫天风雨   “跟我来   “嘘,别说话,她们走过来了,你不想被她们发现我们躲在这里吧   “喜欢吗?想不想要我的宝贝插过去?”他手唇并用的舔搓那泛滥成灾的丰美谷地,舔吮得是欲罢不能   “嗯唔   她觉得身体好热,好热,私处的麻痒让她望着满足   “君儿,小声点,你不想让她们发现我们在做爱吧,想要我过去了吗?”他抬起头,将她的洋装下摆撩起至腰腹,然后把自己亢奋的坚挺磨蹲着她的臀部,双手则押弄她的双乳,望着她配红的双额和紧闭的双眸,他加快速度让昂挺火热摩擦她   “喔!嗯!”她强力的吸吮几乎让他克制不住的差点大叫出声,要命,真教她们给撞见他们在树后颠龙倒凤打野战,他是无所谓,可湘君绝对会很死他噢,让她死了吧!她羞渐的摇着脸,简直是无地自容   “谁说我只是想要你的身子,君儿,你到现在还是不相信,我对你的真心情意吗?我爱你,如果我只是要找个女人满足我的需求,我大可找叶思诗,她一定会心甘情愿的给我,只是我不喜欢她们,我喜欢的只有你,只有你啊”易湘君抬起泪痕斑斑的粉脸,迎视他柔情似水的眸子,她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她可以相信他所说的话吗?   她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女学生,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崇高的地位!有的只是一副还算可以的姿容,这样的她如何能相信他的真心情意?   “为什么你的说法和我二哥一模一样,君儿,我对你是认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爱你若有一丝虚假愿遭天打雷劈!"商汤一征一随即挫败的低声叫道,他是如此的爱她,为什么她感觉不到?为什么?   “不要说了,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他抓住她的双臂用力的板开,焦急的脸庞紧贴着她柔嫩的脸颊摩擦,他好爱好爱她,她怎能视若无睹?   “商汤”易湘君怔然的任泪水滑落,他的爱如此狂热,几乎烧烫她的心,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自己是真的爱他,但,他们会有美好的结局吗?她可以爱他吗?可以吗?只是思诗   “爱我!汤!爱我!”她恐惧的勾住他的颈项,这一刻她要他的温暖抚慰她不安定的灵魂,急欲满足的空虚令她抛开一切,现在她只要他的爱,只要他的爱填满她—-   “我爱你!我爱你!"商汤欣喜若狂的抱紧她,这一刻他感觉到她的心和他是如此贴近,他迫不及待的抚摸她柔软的躯体,在她炽烈的眼眸中忘记一切”不安的移开视线,一整个下午她和商场在野林中云雨数回,最后还是因为饥饿提醒了他们不知耻的纵欲,好羞人哪那个几乎忘却周遭而浪声淫叫的女子真的是她吗?   而商汤,没想到他真的是精力无穷,总是一下子就亢奋起来而狂猛的要她、爱她,而她亦是忘记羞耻   “真的,那他是和谁走在一起?君君,是和你吗?”叶思诗很自然的问道,既然易湘君见到一商汤,很可能就像那次在修道院一样,她看得出商汤对湘君有好感,所以这情形并非是不可能   “我----没有,没有,他一个人走,你怎么会认为他是和我在一起呢?”易湘君闻言心一惊,忙不迭的摇头否认,她知道了吗?她不可能会知道   “君君,我觉得商汤好像蛮喜欢你的,那天他甚至抱着你一起拍照   “我,真的吗?君君,你也认为他对我有好感?你知道吗,那个虞舜还跟我说商汤很喜欢你,我真的好担心晴,你是那么的美丽清秀,系上的男生都喜欢你,如果你也喜欢商汤,那我一定没希望了,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你知道吗,这部片中我有好多场和他亲密的镜头,今天我看见剧本高兴得要命,我想和他一起演对手戏,或许他真的会对我日久生情也不一定   “君君,晚上我想请他一起吃饭,算是赔偿他我今天的失约,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一个想法猛然窜上心头,叶思诗开心又害羞的问道,现在已不是男追女的时代,她必须抛开矜持,努力勇敢的追求所爱   “吃饭我”易湘君一震随即惶恐的猛摇头!“不好啦,你请他吃饭,我不想做电灯泡,思诗,你还是单独和他一起,这样比较可以进入状况,如果他真的喜欢你,碍于我在场,他可能会不好意思说出口   “哇,君君,谢谢你,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那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邀他吃饭   “等一下,你现在就要去邀请他吃饭呀”易湘君吓一跳的反拉住她,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要面对他,因为分手时,他的脸色真的有点难看,现在她又帮思诗一同前去邀请他,好可怕,他一定会很生气”叶思诗理所当然的说道   不要,不要,暂时还是不要面对他,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不管了,她算仁至义尽,剩下的她还是自己说吧,不然她真的会被做成剥皮辣椒,如果眼光会杀人,她恐怕早就被他给生吞活剥,易湘君很哀怨的想着   “思诗,易小姐也一起吗?好啊,位置就让我来安排虞舜在看见眼前的景象,不禁暗暗摇头,他三番四次的破坏她和商汤的约会,叶思诗一定很死他了,但,谁教他受人所托,自然只有牺牲她罗”虞舜佯装不解的催促,唉,可怜的小丫头,喜欢人家,人家却不喜欢她,他也是很无奈,话说回来,为何她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好歹他们也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她却对他的魅力视而不见,尽管他对她没兴趣,不过还真是有损他在女人堆中的辉煌战迹好了,好了,要吃饭是不是?我叫餐厅把饭送上来,这样就不会饿着你了没事了,我回去了她都忘记他的不满,现在没有思诗完了,她还是快溜吧   “还不是,我的宝贝都被你弄硬起来,你得补偿我的损失和伤害   “我是说伤害,不是啊,讨厌,你别这样,我陪"   他嘶吼的勇往直前,一下此一下猛烈,一次比一次疯狂   “汤!呜!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给我给我!”她痛苦的弓起身于碰触他坚硬紧绷的躯体,噢,她想要他的威猛填满她空虚的体内,她想要,只要给她,就算要她立刻死去都无怨无悔明天她就必须和商汤分隔两地,“唉   “君儿,对我在信心一点好吗?我的心只属于你,根本容纳不下别的女人,我爱你   “情侣,君君,你和他”叶思诗一听,茫然不解的摇头,她压根不晓得他喜欢的人是易湘君,同理她也不晓得易湘君喜欢商汤,而她却莫名的被冠—一个阻碍的罪名,被她陪恋的男人……她觉得好悲哀、好想哭   “商场,我   爱情不该只有单方面的付出,从一开始她就拒绝他的爱,是他一而再的纠缠早该看透就算没有误解,她和他终究不会有好的结果,或许这样的分手,也好”何意琳忙不迭的将她亲眼所见的内幕消息八卦一番,而未来的闪亮之星竟是他们的同学,实在挺有面子   “湘君,湘君”何意琳不在意的耸耸肩   "易湘君!你还好吧,你的脸色有点难看,是不是生病了,最近流行性感冒猖獗,你一个人租房子在外,要小心注意身体”打从骨子里窜升的寒意教易湘君忍不住发起抖来,感觉天地在眼前旋转起来,她昏然的站起身,她无法面对商汤和思诗亲密的画面   她走的足如此急迫,完全没注意到一个人脱离群队朝地奔走的方向一大步追来眼眶一热,鼻头一酸,她不能自抑的僵直身子,他还来找她做什么?   “君儿,你真的不理我吗?”商汤无助的问道,这一个月来,他几乎想死她了,在和叶思诗静心长谈后,他才发觉自己有多混帐、恶劣,偏愚蠢又可笑的自尊让他拉不下脸,再加上当时身处罗多斯岛”   “不对,不对,我爱的人只有你,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好,我说,这三个月来我没和你联络,一方面是怕你不原谅我,一方面是我可笑的自尊在作祟,我希望你会因为爱我而主动和我联系,结果   “君儿,你爱我,真的吗?”商场欣喜若狂的从背后抱住她,她终于承认了,她终于承认爱他,满腔的喜悦像滚烫的沸水一瞬间全蒸发,噢,他真的好爱好爱她   “够了,商汤,何必呢?你的世界并无我容身之处啊”易湘君哀怨的回眸望着他那教她思念得心痛的俊脸,哽咽的声音和那梨花带泪的脸庞让商汤如遭电极般的震在原地,双手不自觉的松脱,她立刻毫不迟疑的转身就跑,留下他一人呆呆的站着,无视于来往行人好奇困惑的眼光,任由寒风吹冻他的身心无法移动分毫,内心则不断的浮现一句话   “汤,你站在这做什么?若不是思诗通知我,我还不知道你像心雕像似的符着”一脸茫然的移转视线哨哺自语   “你这样大吼人叫她就会回来吗?冷静下来,把所有的对话告诉我,或许我能帮得上忙   “不!你帮不了我,没有人能帮我,她是认真的”叶思诗皱起眉头推上自己的人名,就算她不要爱情,她总不会连朋友都不要,或许她们之间是有误会,但那是可以说清楚讲明白的嘛   “你把门打开,我有话跟你说”叶思诗火了,口气冲了起来,她真的非常非常生气,这算什么?她们还得在同一个屋檐下共度生活,这扇门她总有一天要打开,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一世,除非她搬家转学,要不她还是得面对她”叶思诗继续狂吼,她受够她了,为什么不出来和她当面谈,她们曾经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就因为商汤   “各位,请安静一下好吗,我还有件事想趁这个机会向大家宣布一下”商汤深情的表白”易湘君忘我的紧拥住他,她再也不在乎两人之间的差异;因为她已明白他是真的深爱着她,那就足够了”虞舜拿起麦克风,诚挚的说词立刻获得全场的掌声把美眉古灵 凤鸣轩原创言情小说 长得高有啥米了不起?长得帅又有虾米路用?最多也不过是喝“鲜奶”长大的咩! 人家也不赖啊!长得“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也没少什么东西啊! 只是当他这棵“大树”对她一见钟情,想尽各种步数勾引她, 最后甚至使出卑鄙无耻的下流手段,想用一只怪怪的手镯“绑”住她, 还粉不要险的想爬上她的床,做她的棉被、亲爱的、心肝宝贝! 哼!就算他拿整个苏格兰当“嫁妆”送给她 嗯!说真格的,他长得真的还不赖,有钱又有势,还会不时逗她开心, 最重要的是,她真的很想在他的苏格兰裙子上剪一个“小洞洞”,好让他随时“方便方便”, 只是,她既没有目测过,也没有拿尺丈量的机会,害她一直不知道从何“下手”! 嘻嘻嘻!没关系,到了“洞”房花烛夜,她就可以一睹“庐山真面目”罗…… 楔子 凤鸣轩原创网 原创论坛 --------------------------------------------------------------------------------   那年梅林十一岁,因为一头鹿的引路,他左拐右转地来到森林深处的一栋屋子前,那是一栋很奇怪的屋子,看起来很大,而且窗户和门多得不像话 上一页 -------------------------------------------------------------------------------- 制作网站:寻爱浪漫一生 扫描人员:婷嫣 校对人员:婷嫣 录入人员:-- 输入人员:碧海晴天 第一章 凤鸣轩原创网 原创论坛 --------------------------------------------------------------------------------   英国的火车十分便捷快速而且舒适惬意,特别是往苏格兰的这条路线,风景更是十分美丽火车沿途越过大片平坦的农地,在不经意之间,阳光照耀着一片片金黄色的油菜花田,显得非常生意盎然;而山谷中的金褐色麦浪,随风摇曳生姿,更衬出这块土地的朝气蓬勃因此,即使是盛夏的七月天,丁雨捷亦不得不套上毛衣,再兜件外套才敢踏出车厢外   希望马奶奶不会就此认定东方人都像她这般无路用才好!   * * *   阁楼实在很小,但是雨婕已经很满意了   时至今日,即使苏格兰的六百万人口都已在英国管辖之下,但在制度、法律以及文化方面,都保有与英国不同的体系;而他们心中也依然以苏格兰这块土地为荣,在民族情感上,它始终是个独立个体   因为高地竞技的开锣,亚伯丁不但涌入大量旅客,还有许多穿着传统苏格兰裙的男人雨婕实在忍不住要斜眼偷觑着,因为她想到康诺曾经告诉过她,在苏格兰男人的裙子底下,是什么都不穿的   苏格兰人多采多姿的格子呢服饰有如家传族谱,每一氏族都有自己专属的颜色图案   从尼斯湖水怪的传说、苏格兰高地上英勇史诗的民族英雄;到现今有欧洲矽谷之你的高科技中心、英国的现代电影重镇,苏格兰就是这样兼具传统、现代,且又神话、科技并存的迷人国度   嗯,印维尼斯堡己经深入高地的范围了,不知道那儿是否又会有些什么不同哩?   * * *   印维尼斯的游客也不少,但穿裙子的巨人却更多了,而且特别高大魁梧,乍见之下,还真有些令人心惊胆战和啼笑皆非,怀疑不知道是哪来的海盗穿错了老婆的裙子跑出来抢劫啦!   尤其他们似乎是马爷爷(马奶奶的族人)专卖各式男性羊毛服饰、工艺品和高级宝石的高级商店里的常客,没事总会来晃一圈,顺便哈拉两句兰蒂穿的是唐氏格子布,莎欧穿的则是邓氏的;雨婕什么也不是,所以,只能接受马爷爷提供的马氏苏格兰服饰"她说的是那个从雨婕头一天来报到之后,也跟着天天来店里报到的褐发褐眼大胡子   "毕克?"雨婕喃喃道:"你是说那个一口就吞下一整个足够让我吃上两天的大布丁的大狗熊吗?"   莎欧和兰蒂同时失笑"   苏格兰高地竞技最不同于其他比赛的,在于他们坚持运动应为娱乐,因此既不重视纪录,也不强调规则,争胜更不是终极目标"大家都是熟人,我们多少得尽点心力吧?"   雨婕蹙了蹙那足足要两、三人合力才能扛起、名副其实的大树干,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那些巨人战士们一一举起,再如同扔标枪一样地投掷出去   雨婕的感受是不可思议,还有好笑!   因为每当他们使力投掷出去,双脚前后一蹬时,他们的苏格兰裙总是会微微翻飞而起,在那一瞬间,所有的女性,包括她都忍不住期待地盯着飞扬的苏格兰裙底下的风光,心里不断祈祷着——   再高一点,再高一点……   于是,场面就变成所有的男人都注视着大树飞去的方向,而女人就瞪着相反方向,盼望着那两棵同样有如树干般粗壮的大腿,会突然现出"分枝"来   不幸的是,对方似乎完全无法从她愤怒的眼神中,领悟到自己的莽撞失礼,反而困惑地扬了扬眉毛,使得他眸中的冷意顿时消褪许多,代之而起的是询问的眼神   她屏息   他倏然一笑   他起身   "来看我   我刚才怎么了?   视线朝那个即使在密集群众中依然鹤立鸡群的人影瞥去,两睫忍不住皱了眉我告诉你,嘉迈可是我们高地人最了不起的人物喔!他不但是我们高地仅剩的几位拥有爵位头衔的贵族之一,还是麦氏的族长……"   "等等,你说麦氏族长?"雨婕诧异地看着莎欧苏格兰境内的各种产业,譬如格拉斯可的矽谷工业区(已被视为欧洲的矽谷,是欧洲个人电脑、印刷电路及半导体的生产重颌)、航运、金融业、石油业、纺织业和酿酒业等,都是他在暗中操控着   居然是那个野蛮人!   莎欧并未发现雨婕的异样   除了冷嘲热讽和借口要除去她从父亲那儿遗传来的劣根性,而对她拳打脚踢之外,就是警告她,她的一切都要听从他的安排,这就是外公唯一与她亲近的时刻   她的生命里绝对不允许有这种可怕的男人的存在!   仔细想想,他看起来就跟外公一样的冷酷蛮横,而外公揍她时,还得用上藤条或拐杖,这个男人肯定只要两根手指头,就足够拎起她来,扔飞出去绕地球一圈了! 上一页 -------------------------------------------------------------------------------- 制作网站:寻爱浪漫一生 扫描人员:婷嫣 校对人员:婷嫣 录入人员:-- 输入人员:碧海晴天 第二章 凤鸣轩原创网 原创论坛 --------------------------------------------------------------------------------   盖文依依不舍地离开莎欧身边,走向郁卒的族长大人   "哪!嘉迈,这是你赢的"   嘉迈不悦地瞪着盖文手上的芜菜羊杂派(金牌奖奖品)"不干你的事!"   盖文耸耸肩   "是,是,我知道,即使你放人家鸽子,人家也不敢说什么   "嘉迈,你到底……"   "闭嘴!"嘉迈蓦地停下脚步,猛然转回身,他怒瞪着盖文,一副想扁人的态势"有吗?"   嘉迈愤然地翻个白眼,随即又转身继续迈开大步往前走,盖文自然又紧跟了上去,谁教他那么忠心呢!   "嘉迈,你今天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劲?怎么……"   "你跟马氏族人熟不熟?"嘉迈突然打断他的话问道   想到这儿,盖文实在有点后悔承认他认识雨婕,可是就算他真的不认识雨婕,嘉迈也会自己去找出来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你怎么知道?"嘉迈隐藏不住语气中的酸涩   "他好厉害喔!从没有人能够掷出那么远的距离那!"莎欧崇拜地下结论   因为她实在无法对他们的谈论完全无动于衷,而这也是最今她困惑又愤怒的一点接着,她开始试着自己不苏不英地拼凑出句子来"而且你不是也一直都满喜欢我们的吗?还说没见过像我们这么友善开朗又忠诚团结的民族,好希望是居于我们之中的一个哩!"   雨婕听了不由得窒了窒,因为她的确那么说过,也衷心那么盼望过   兰蒂则赶忙侧过身子凑到雨婕身边低语,"婕,高地的男人是绝不会对女人动手的,他们认为只有懦夫才会对女人动粗   "那现在怎么办?你想他……他会怎么对我?"   也难怪她忧虑,苏格兰男人,尤其是高地人,他们重视自尊的程度绝对可以排名世界第一,否则就不会有那段足足延续了八世纪之久(事实上,苏格兰人至今仍为独立而抗争不已)、可歌可泣的抗争史了而现在很不幸的,她不小心侮辱了这位尊贵麦氏族长的高傲自尊,谁知道他将会如何对付她?   不会打算把她踢出苏格兰吧?那她还能到哪里去?肯定是不能回台湾了,那就剩下美国……不行!就算到了美国也依然逃不过宋家人的控制,那她还能到哪里去呢?好像……好像没地方去了耶……   就在雨婕懊恼焦虑的思忖间,正想安抚她几句的兰蒂,在盖文的眼神示意下合上了嘴,她询问地望着盖文,盖文则暗指着自己,兰蒂会意地轻轻顿首,而后在略微清清喉咙后开了口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你知道,在这儿根本没有人敢得罪他,更遑论是侮辱他了!"兰蒂偷观着盖文,后者点点头   而盖文一看到嘉迈皱眉就知道族长不了解他的意思,只能俏悄把手伸到背后比了比,希望族长能明白这个简单的手势这小子竟敢叫他闭嘴?!   "盖文?"等了半天都等不到回答的雨婕,忍不住再催促地唤了声嘉迈将手镯递给盖文,葛费、莎欧和兰蒂都不由自主地惊喘一声,而后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那是个相当大的镯子,大得她肯定戴上之后,一定会立刻掉落下来那也是个年代相当久远的珍稀艺术品,看似金属又似石玉,却又两者皆非,斑斓的色彩与窗外透射进来的阳光,辉映着耀眼尊贵的光泽宽约两指的铺环上镶着九颗七彩宝石,由九个碎钻铺成的椭圆型白底,中间各嵌上一粒眼珠大小的宝石,显得既华丽又诡异无比   雨婕不由得皱眉,视线转回来,依然迟疑地盯着手镯,   "这么大的镯子怎么可能会戴不上?"她慢吞吞地问"   雨婕狐疑地接过手,莎欧也把手转向她,她便不再迟疑地将手镯放在莎欧手腕下方,然后用力将手臂一合……咦?合不上?她多便了点力……耶?怎么还是合不上?她更用力……再努力……   她愕然朝盖文望去,盖文回以轻笑   "现在你自己戴戴看,如果还是不行,你可以亲自替嘉迈戴戴看,保证绝对可以轻易合上,这样就可以证明没有什么机关,完全是天意了   顿时,四周充满了窒人的死寂!   片刻后,雨婕颤抖地瞪大双眼,"我……我戴上了,现在……现在……"她陡然尖叫起来,拼命要扯下手镯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拿不下来了?这是你的手镯,你会拿不下来?该死!你快点给我把它拿下来,我才不要这么诡异恐怖的东西就这么待在我手上!快点,听到没有?快点把它拿下来啊!"   嘉迈为难地望着手镯"对不起,我真的拿不下来,这……它要是选择了你,就谁也拿不下来了!"老实说,他一直在猜想大地之镯到底会用何种方式来选择它认定的女人,现在才知道原来是用如此诡异的方法,真是吓死人不偿命哩!   "选择了我?"雨婕依然尖叫着   "真不懂怎么会这样?马奶奶,现在我该怎么办呢?"   "嫁给嘉迈罗!冯奶奶简单地说   "那是你对他认识不多才会这么认为,其实大家都知道嘉迈是个很幽默的人,他总是喜欢逗人笑,自己却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是标准的冷面笑匠"   "若是和并未经过婚姻之镯认可的女人结婚呢?"雨婕插口问道"   雨婕倏地睁大双眼,"他结过婚?"她诧然惊呼"   兰蒂和莎欧都已知道结果如何,所以并没有什么反应,而一无所知的雨婕自然就紧张兮兮地追问:"然后呢?"   "然后?"马奶奶欲言又止地轻叹"或许吧!但是我还是觉得他太严肃强硬了"我不想那么早结婚,可以吧?我想先学会独立,不希望任何人来控制我的生活,所以……"   这次轮到莎欧截断她的话了"   雨婕完全没有办法反驳她们的想法,因为苏格兰人的向心力实在是太强了!   "好吧,那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因素!"   "什么?"三个人同时发问   "当然不是问题,"兰蒂理所当然地说道"来,婕,告诉你最要好的朋友兰蒂,你喜欢男人怎么追你啊?"   雨婕不敢置信地瞪了她老半天,最后终于认输地垮下了双肩可是偏偏嘉迈却以与外表完全相反的好脾气,与迥异于一般贵族的亲切和耐性来软化她的固执于是,雨婕很快地发现,她初见他时,对他所骤下的判断简直是错得离谱,而且雨婕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真的是超级有幽默感的他全身上下唯一比较温和的部分,大概就只有那既浓密又长得不可思议的睫毛"或许我该找个风大的日子,请你在山丘下欣赏我在山丘上发出战吼的英姿;还是选个圆滚滚的小石头,很小心地踩上去,再小心地摔一跤,当然姿势要恰到好处才行;又或者干脆发起一个爬树比赛,让所有的女人在树下为拼命爬上树的男人加油,嗯?"   雨婕己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加油?"她喘息着说:"恐怕每个女人都会忙着阻止泉涌流出的鼻血,哪还有空加油啊!"   "嗯,的确太激烈了"你什么时候开学?"   嘉迈轻松地单手扶着方向盘,边膘了她一眼"如果你不想去,那我也不一定要去"你有事就自己去办,干嘛一定要我跟去?"   "因为我不想离开你,"嘉迈轻轻地说:"连一天也不想!"   雨婕顿时愣住了   "嘉迈,老实告诉我,你是因为我是婚姻之镯选中的女人才追求我的吗?"   "它叫大地之镯,不是婚姻之镯   几乎在她戴上大地之镯后的二十四小时之内,消息便传遍了整个苏格兰,接着,只要一见到她手上大地之镯的苏格兰人,不分男女老幼,全都认定她是末来的"苏格兰王后",无论她如何百般辩解都无用   然而,凡事都有例外,就在雨婕工读即将结束的最后一天,店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态度完全相反的女人"雨婕应道,同时从柜台后缓缓走出来   他们举行各式各样的邪恶祭祖,残忍地凌迟宰杀生物作为祭品,谣传他们甚至曾以处女和稚儿来作奉献,可惜至今都没什么效果   若说麦氏会坚持与巫氏对立,是因为几世纪前的仇恨,倒不如说是麦氏一直无法赞同巫氏那种既原始又残忍的奉祀"你难道不知道我和他已经有孩子了吗?"   雨婕的神情蓦地一沉"最重要的是,我知道嘉迈根本不爱你这种冷酷无情的女人!"   可丽双眼暴突,"你这个贱人!"她蓦地尖吼一声,双手猛地向雨婕的颈部掐过去   事出意外,雨婕吓呆了两秒,随即在可丽的双手碰触到她之前及时避开   "嘉迈,是她们欺负我耶!"前一秒钟还凶神恶煞似的可丽,在嘉迈出现的那一刹那,便立即可怜委屈的诉起苦来了"我又没做什么,那个东方女人就叫她们抓住我,我想她们大概是准备要毒打我一顿……"   "天杀的!"嘉迈咒骂一声,对可丽可怜兮兮的求助却视若无睹,他只是紧张地伸出猿臂,拉来雨婕仔细地上下检视"她想掐我,我不会闪吗?"   "嘉迈,她们抓得我好痛喔,快叫她们放了我嘛!"见嘉迈居然甩也不甩她,可丽不由得提高了声调,急怒地叫着"你来得正好,给我们一个建议吧!看是要把她打包寄回她家去,还是干脆把她扔进尼斯湖里算了,你说吧!"   嘉迈双眉一挑,随即又肃了肃脸色,正颜道:"都不好,这个邮包恐怕没人敢送,而尼斯湖的观光客又太多了,一个不小心,骨骸浮上来吓着他们也不好"   "什么事?"   "男人的脑袋果然长在下半身!"   说完,雨婕还强词似地重重点了一下头   "你居然能和那种跟女巫差不了多少的女人上床,可见男人其是被命根子主宰的可怜动物!"   一时哑口无言的嘉迈只能尴尬地楞在那儿,让三个女孩子的爆笑声淹没了他   ***   嘉迈在爱丁堡的宅邸有两处,一在新城的摩雷区,一在旧城的皇家哩   这并不是她头一次到厨房偷吃,却是第一次感到心满意足外公"教导"儿孙的方式,除了殴打责骂之外,还有禁足和禁食   嘉迈抬眼一眯,"是没错!"他冷冷一笑,顺手又抓起原来那份灰色卷宗扔过去"你在耍我吗?"   瓦肯尴尬地哈哈一笑"这个……嘿嘿……找点乐子嘛!"   "找点乐子?"嘉迈阴阴地笑了笑"   嘉迈攒紧了双眉,与照片中那个冷酷严肃的老人相互瞪眼   "他有三个老婆,而捷的母亲是第二个老婆的三女,婕和她母亲很像都是开朗坚强的女孩,所以她母亲有勇气在二十一岁那年逃离父亲为她安排的婚姻,与婕的父亲私奔可惜她父亲并没有因此而放过她、因为他必须杀鸡敬猴,免得所有儿女都胆敢违背他的命令婕的父亲是个孤儿,无处可求助,只能带着妻子委身在几块木板拼凑起来的破房子里,每天出去捡些破铜烂铁、打些零工来维持生计   "不到三年,婕的父亲便因严重地劳累过度、营养不良,最后竟然因为一场小小的感冒去世了而这一切都是为了逃离宋家所做的准备"   "为什么?"嘉迈很认真地问"她……她说这样你……呃……方便的时侯比较……方便   "我建议你,"瓦肯滑稽地挤眉弄眼   "这样我就可以让婕看看我的'实物',而她也可以帮我在格子呢上剪出大小适当的洞洞罗!"嘉迈说着边继续向前跨步,"我相信这个任务一定难不倒你这么聪明的人,对吧?"他打开门走出去   宋家的笑面虎宋以日回以一贯的温和笑容良久之后,她才猝然跳起来冲出房门,砰砰砰冲下楼,边朝厨房里大喊一声:"马奶奶,我去找嘉迈!"便冲出去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嘉迈也不假思索地回道   雨婕满意地笑了,"好,你先起来吧!"她拉着他在窗台坐下"这样说你也许还是不太明白,但是请相信我,我以后一定会慢慢解释给你听,好吗?"   当她一说到她的家人已经来了时,嘉迈便了解一切了   雨婕得意地猛点头"我是结婚了,而且那个苏格兰大块头还对我很温柔哩!"   "你怎么可能结婚了?"宋以日喃喃地道   老天,竟然是贵族!   ***   雨婕蹦蹦跳跳地回到嘉迈的宅邱,又手舞足蹈地来到主卧室里,冲到超大号的床边,将自己一把扔上床,然后大叫一声:"好爽喔!"   嘉迈慢慢从浴室走出来,边擦着头发问道:"解决了?"   "嗯!"雨婕用力应了一声,"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威风过哩!"她双肘支在背后,将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来,可一看到嘉迈,她便险些呛住了"嘉迈轻轻摇头,"你应该放轻松一点,才能享受到男女结合的美妙"你又不是女人!"   他用手背摩掌着她的脸颊,"那你打算怎么办?"他轻柔地间:"逃开我?"   雨婕咬咬牙,随即下定决心似地猛摇了摇脑袋,"不,逃避不是办法   不多不少十分钟后¨   "啊!嘉迈,我好热啊!"   ***   嘉迈双眸惺松地睁开,一眼就瞧见雨睫趴在他身上,手臂支着下巴,乌溜溜的大眼晴仿佛正期待着什么似的紧盯着他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问你"问吧!"   "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下一次?"嘉迈困感地想了想"唉!就是那个……那个……那个嘛!"   "喔?哦!"慕迈恍然失笑"你……你到底说不说嘛?"   嘉迈一脸茫然"   嘉迈双眉一扬,"我立刻出去!"他俯视着雨婕应道"我说过把一切都交给我的,不是吗?"   雨婕抓着被单掩住胸脯坐了起来"什么事?"   宋以日和宋以秀两人连礼貌上的起身打招呼都忘了,他们只是呆呆地仰视面前的巨人"我……我们是……是……"   "我知道你们是谁,"嘉迈不耐烦地打断他们的吞吞吐吐"这……这是中国人的习惯,亲戚之间必须……"   "狗屎!"嘉迈冷斥   枝桠茂密的桦、松、橡树,清澄的溪流,空气中充满浓郁的丛林气息,淡淡的薄雾笼罩整片绿色大地,让这片天堂增添了一股神奇的气氛"哪里?我没……啊,那是什么?   塔楼!   在山脊后隐约话出塔楼的一角,然后车子拐了个弯,一座令人屏息的巍峨城堡骤然映入眼帘   "夏季即将结束,大雨也快来了,然后是大雪,女孩……"嘉迈担忧地注视着怀里颤抖的雨婕   "是我们这儿"小孩子都到麦塞之弗耳上课了,傍晚才会回来"   雨婕恍然大悟"   嘉迈不禁笑了,她讲话也开始有苏格兰土腔了   轿车缓缓驶到城堡广场里,嘉迈抱着她下了车后才放下她,然而他依然充满占有欲地一手紧紧环住她的腰   嘉迈有趣地瞟了她一眼,"婕,这位是露丝,她负责主楼内的一切,你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她"那是安格,他负责城堡内的其他地方"   谁需要休息了?雨婕不满地瞪了嘉迈一眼,"夫人用餐过后不用休息,我想要看看堡里最肮脏隐密的角落"   "哎,只要我习惯就好了"   十五分钟后,嘉迈领着她来到森林间的一个小山洞前,才刚靠近,一股温暖的气流便缓缓涌出,进入一小段距离后,雨婕便褪下了披风,最后,他们来到山洞最深处,额头甚至开始微微沁出汗珠了"这虽然是一个传说,但是麦氏族人深信不疑"他回手一指温泉,"他们在这儿建立了一个属于魔法的完美世界,每个人都过得很安详平静,直到……"   他眯了眯眼"   "天是父、地是母,只有大地之母戴上这个大地之镯,她才能为麦氏族人解除禁锢,找回大地之魔法"他甚至把脸也凑了上来,结果,他的高鼻子平空歪掉了   嘉迈退后一步放下手"嗯,或许你才是知道该如何使用它的人"我想我已经知道正确答案了   他明白了!   ***   堡外大雨倾盆,堡内大厅里却是热闹非凡,族里的小孩都很喜欢溜进来找那位"小个子"的族长夫人,她总是开开心心的和他们玩游戏,还拼命的拿出一些很好吃的糖果和糕点来喂他们有如蝗虫般的胃他们从祖先留下来的魔法书中,研究咒语和祭祀方法,不断的实验,每年总有一个巫氏处女和幼儿为此失去宝贵的生命"   他们两人又同时了悟地点点头"哦!也就是说,在她之后才会有魔法师的出现,而我们现有的族人都不可能回复法力了"   "这个……"嘉迈犹豫了一下,才慢吞吞地说:"事实上,我们……呢……常常在生命之泉做爱,而每次……我们在生命之泉做爱时,我都能感觉到从她身上得到一些……呃……算是法力吧……"   瓦肯蓦地瞪大双眼"嘉迈,你现在到底有什么法力了?"   嘉迈无语地注视他片刻,而后突然抓起盖文的右手,在他的上臂处有一道今天早上被牛角刮到的伤,缝了十多针   "那倒是"使者嗫嚅道:"还说最好是等春天时再去拜访   可丽倒了杯威士忌塞入父亲手里,再硬将他塞回座位上"爸爸,先冷静一下,生气解决不了问题的"   好一会儿之后,坎南才平息下愤怒"我一定要得到那个女人,如果她能帮麦氏族人恢复法力,当然也能帮我们巫氏恢复法力"她是否已经开始在回复麦氏族人的法力了?"   坎南思索片刻后"或者是要以她来作祭祖品?"   "不可能!"坎南断然道"那还有什么方法?"   坎南反身走到酒柜取出一瓶酒后又回到书桌后坐下   "我想了很久,"他把酒徐徐斟满酒杯   "还有……"坎南轻啜一口酒"据我私下打听,嘉迈和她认识的第一天,她就很明白的表示,她非常厌恶嘉迈的冷峻和庞大体型,而她之所以愿意和他结婚,好像是为了要逃离家人的控制"我决定叫他洛特,你们觉得如何?"   刹那间,所有的欢容全都变成惊吓的表情,仿佛她刚刚宣布的是她就要杀死怀中的婴儿了"   其他人也都连忙点头附和"如果他还是不哭呢?"   "那就再多用点力,反正一定要掐到他哭为止"露丝断然道"   "哦!好   好奇怪,她想着,一年多前她还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儿,私心盼望着能自己打拼出一条路,为自己的目标而奋斗,寻求她最终的理想——一个家和家人"没有,我没醉"   雨婕轻嗤   真是超悲哀的,为什么堂堂一个大公爵自己的宅邸不住,偏偏要去打游击呢?说什么要一路玩回印维尼斯   最后他们实在不耐烦了,便先行一步赶到印维尼斯守株待兔,随时在高地竞技场边寻找   "可丽,是她吗?"   "没错"   而一无所觉的雨婕则依然用双手圈在嘴边大吼着:"我警告你,嘉迈,你没有给我得到那块安格斯牛排,就别想再上我的床!,"   她一喊完,四周立刻响起一片轰然爆笑,正要掷出铁饼的嘉迈,险些让铁饼掉下去砸了自己的脚,瓦肯和盖文两人则互抱着痛笑不己,莎欧更是笑到蹲在地上,兰蒂痛苦地憋住笑,抖着手拍拍雨婕"怎么样,我们族长是不是很行啊?"   雨婕脸色骤然通红,她呐呐地道:"什么……什么很行哪?我不懂"   "少来!"兰蒂嗤笑"都一个孩子的妈了,你会不懂?"   雨婕咬了咬唇,眼珠子再滴溜溜地转一圈"好,你先告诉我盖文行不行,我再告诉你"   "是啊!嘉迈,我们高地男人要是被老婆踢下床的是很丢脸的哩!"   "没关系,再爬上去就好了嘛!"   说完又是另一阵轰然大笑"   "什么没面子?简直是可耻!女人只能匍匐在地上替我们舔脚,怎能让她们爬到我们男人头上呢?   "对,女人只有服从的分,不听话就要受惩罚   "你说什么?荷西,谁要受惩罚啊?"低沉而且威胁性十足的女声   "呃……啊……我……我……"   "不要怕,荷西,我们支持你好,我也不和康东结婚了!"   "亚力,我要和你分手!"   耶?这太夸张了吧?!   雨婕啼笑皆非地来回看着明显画分为两边的男女"军团",连刚刚还在她身边和她讲悄悄话的兰蒂都不知道在何时跑过去加入"女兵部队"了   "赶快想想办法啊!嘉迈"为什么?"   "因为高地男人不打女人,而女人却又是扫把、又是椅子的抓起来,连看也不看一眼就直接砸过去   雨婕在诧异之下正想开口询问,嘉迈却搂着她转身向后,面对着不远处的一对男女——可丽和一位长相和她极为相似的男人"你身边那位应该就是麦夫人吧?"   嘉迈双眸戒备地紧盯住对方,"婕,这位是可丽的父亲,巫氏族长坎南   虽然心中臭骂不已,雨婕脸上却依然是一副纯洁无辜的笑容,她看似认真地上下打量坎南几秒后,断然地摇了摇头   "不行!"   "为什么?"坎南有些讶异地问"雨婕恨恨地说   ***   宋老太爷不但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同时也是个自私贪婪的人   而宋老太爷要做的事,是从来没有做不到的"   雨婕站在一旁看着茱莉替奥烈换尿片"怎么说?"   "像他这么小的婴儿,正常来讲,应该两、三个钟头就要喝一次奶,可是他不是"他每次喝奶都喝得比一般的婴儿久,然后隔五、六个钟头才喝一次,好像己经是七、八个月大的婴儿似的   "还有啊,他肚子饿的时候才哭,其他时间不是睡觉,就是张大眼晴到处看,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他似乎很清楚周遭所发生的一切咧!"   雨婕不以为然地笑笑"我看你是被嘉迈所说,关於奥烈是什么贤者大魔法师的说法给误导了吧!"   "不,夫人"茱莉辩驳,"族长在婚后突然出现的法力,你也清楚得很"你到现在还怀疑吗?"   雨婕耸耸肩,她转眼和奥烈对视着"茱莉向奥烈瞄了一眼"你这小子,就不会说是一个或两个就好吗?干嘛要说那么多?我是你妈耶!你就不能表现得有孝心一点吗?"   奥烈无牙的嘴咧得更开了,还加上咯咯咯的笑声,雨婕猛地翻个白眼   雨婕慢慢地踱过去"   "我当然想见见我的外孙女!"宋老太爷立刻反驳"   于是盖文便退开去了   雨婕熟练的提起茶壶倒茶,"外公,你们尝尝这个薄饼,是从selkirk面包店买来的,非常有名喔!还有这个蜂蜜果酱是斯平最拿手的,甜而不腻、香而不浓,吃了还想再吃哩!"停了一会儿,她侧头朝后一瞥   "少来,"雨婕嗤笑,"昨天叫你别跟我抢最后一块蛋糕的时候,你怎么不也遵命一下?"   盖文嘿嘿一笑,"我饿了嘛!"他往自己的奶茶里加进好些威士忌后,才端起来大大喝一口"我来过很多次了,可是那个奴才就是不让我进来"   宋老太爷哼了哼,不想在这件小事上跟她辩论,因为眼前有更重要的事"这是你应该补偿我的"谁也别想动我妻子一根汗毛!"   宋老太爷砰然跌坐回沙发上,他惶然仰视着公爵,依然找寻不着自己的声音   "这样可以了吧?   嘉迈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雨婕受不了地翻个白眼,"酒鬼!"她转头"外公,你要不要也加一点?"   宋老太爷摇摇头,他试着轻咳两声,还好,声音终於回来了於是他仔细想了一下该怎么说,然后开口   "爸爸,我今天去医院妇产科检查,想知道我若是再生育的话,是否会又生出畸形儿来,没想到,却无意中听到医院里的护士偷偷劝一位因为车祸而半身瘫痪的青年的家人,让他们去找麦氏族人想办法   "来,别急,慢慢说   "后来七月节庆一开始,那个少年就出现了,虽然有一些跛,但是两只脚都还在,没有截肢、也没有坐轮椅,他竟然是用自己的两只脚去参加比赛的爸爸,麦氏……"   "麦氏有人恢复法力了"可丽脱口道   "可惜有那个大地之镯在她手上,所有的咒术都对她无效,否则,我们就可以直接抓她来问了"嘉迈的叙述平静中带些无奈那时,我几乎决定再也不要孩子了,我实在害怕会再生出一个畸形儿,而且再一次承受那种痛苦   "既然不要孩子,自然也不用结婚了,而几世纪以来,历代族长都找不到大地之镯认定的女人,我想也不可能那么巧会被我碰上就算天会击下雷来劈我,就算会再生一百个畸形儿,我都不在乎,我只想要你!"   奥烈忽然眨了眨眼,眼神暖昧极了   雨婕至身一震,嘴巴猛地张大,奥烈突然开始咯咯笑   见鬼!他当然必须告诉她,而且早就该告诉她了   "我在想,你说是这小子告诉你的,可他到底是怎么告诉你的?"   嘉迈蹙眉,"也不算是他告诉我的,应该说是他让我知道的吧!"   雨婕狐疑地斜睨着他"你是在跟我打哑谜吗?"   嘉迈不由失笑,"不是啦!只是…没有亲身体会,是很难让你了解那种感觉的,"   雨婕打量他两眼,"那为什么我就感觉不到?"   "我是医者,医者本来就有感应的能力,虽然现在我的能力道不是很强,但是你和奥烈都是我最亲密的人,只要你的情绪波动大一点,即使再远,我都能感觉到,而且知道你在哪里、做什么事等等臂如我们难过悲伤或高兴时,并不会生硬地想着:哇!我好高兴!或哦!我好难过吧?而是自然产生一种情绪波动"雨婕咕哝逍:"那他又怎么知道我会变成一只母猪的?"   嘉迈才刚一愣,奥烈便突然咯咯大笑起来"她羞赧地细声呢喃"我知道,女孩"   她仰头不可思议地瞪着他,"可是,连我自己在前一刻都还懵懵懂懂的,你怎么会……"   她骤然顿住,继而大吼   "他已经一整天没喝奶了"   雨婕把孩子换到另一边乳房吸吮,依旧不出声,只是盯着孩儿看   嘉迈默默地望着她好一会儿,"呃,奥烈要我告诉你,他会有九个孩子"   雨婕这才抬头斜睨他,"那又如何?生孩子辛苦的是母亲,又不是父亲   "贤者并没有能力真正介入去改变未来,他们所做的只是提出忠告,让人们自己去决定,到底要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未来   "而且……"雨婕叹息,"所有的母亲都渴望能细心疼爱、照顾自己'无知幼稚'的孩子,但是他……"她瞪着儿子微张嘴发出细微的鼾声   嘉迈顺手接过儿子放在床上,雨婕拉好衣衫后也来到床边看他为儿子换尿布而这些都跟巫术紧密联系着,因此有些人称她为'女巫的神'事实上,他们年轻的外貌就是浸泡血浴得来的"当时我就想,等我们结婚四十周年,甚至五十周年时,我也要和你再照一次结婚照"我是如此的爱你"   "哦!嘉迈,"雨婕柔声轻叹,"我也好爱你"   雨婕只能继续傻笑,"哈哈!对不起嘛!我真的没想到那么多,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雨婕很自然地靠在他的肩窝上,手也环住了他的腰,"初识的第一天,我还曾经发誓,绝对不要跟你这么高大冷酷的莽汉有所爪葛,结果,真是很令人意外,你竟然是这么温柔幽默的男人"嘉迈郑重声明,"而且我们都是分房睡,每次也都是她来找我,我从来没有主动去找过她   "为什么不是五十周年?"雨婕忍不住要抗议"   茱莉又低下头去忙针线活儿"其实,身为贤者的奥烈会更令人吃惊,即便到了五、六十岁,他还是会仿如三十岁左右一般年轻   "不……不行,二表哥,我说过我从来不干涉他的公事的……"   嘉迈上前示意她高抬贵"屁股",于是雨婕便翘高一边屁股   "那关我什么事?美国都还没搞走呢!你们就狂想到欧洲来了?"   嘉迈拉拉文件还是扯不出来,只好指指她另一边臀部示意她也抬高,所以雨婕便放下这一边,挪高另一边,嘉迈不由得傻了   "最后再告诉你一次,二表哥,不要来烦我了!你们若是真的有麻烦,我一定会帮忙,可是像这种贪欲不足的心态,抱歉,我一点忙也帮不上,你们自求多福吧!"   雨婕合上眼,无聊得几乎快睡着的样子然后,在即将到达麦家堡时,她所搭的这辆轿车却突然   闪入森林间的一条幽静崎岖的小径,而且直接驶到水晶洞洞口   "放开我!我已经是嘉迈的妻子了,你到底还想干什么?"   坎南恍若未闻,直接拉着她来到生命之泉前才放开她,她立刻闪到角落边但是……她可不是女巫,能这么无动于衷地看一个人死在她眼前"大地之镯也是你的守护者,所以我才会放心让你跟他来   "同谋!"她又哼了一声   嘉迈点点头,"没错,戴着大地之镯的婕和我在生命之泉中交配受孕的子女,都会拥有魔法师的法力,而我的儿子奥烈就是贤者,这样你明白了吗?"   居然是这样?坎南己经说不出话来了   "大地之镯会保护婕不受到外人侵犯,所以你完全没有机会,了解吗?但是如果你答应我,从此后不再进行邪恶的诅咒和祭祀,我将会有七个儿子,我愿意让其中之一娶可丽的女儿,这样巫氏族人也能开始延续魔法师的后代了   "为什么不能先告诉我?"   跟着怒吼声丢过来的是一个枕头,嘉迈轻轻松松地扬手接住   "这是你的路,你必须自己去选择"   嘉迈静静地看着她,"选择你是要他,还是要我?"   雨婕大大地一愣,"什么意思?"   嘉迈走过去将她高举在头上的另一颗枕头拿下,拉着她坐下来,并握住她的手   "婕,每个女人的生命中都有很多机会去寻找另一春,这是为了那些丈夫早逝,或遇人不淑的女人着想的   她这两个字一吐出来,嘉迈便突然展开一抹神秘兮兮的笑容   "都跟你说了下次再开始嘛!"   嘉迈依然摇头   "奥烈,我觉得爸爸好可怜喔!"威廉说:"妈咪那么丢脸,可是他都不能躲开耶!"   "哎!那也没办法,谁叫他当初瞎了眼去爱上妈咪了   "伊娃,以后你可不能那么丢脸,否则我不娶你喔!"格斯警告道   雨婕立时横眉竖目的狠揍他一拳,"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嘉迈忙道,"我们先到兰带那儿,再去找康诺   "该死的奥烈,难道他就不能留一点惊喜给我吗?"   嘉迈倏地咧嘴一笑,"有啊!"   "呃?"   "你绝对想不到,我们最小的儿子会娶谁"   "谁?"   "我说了,你绝对想不到的人"   "该死!嘉迈,你这是在故意吊我胃口嘛!"   "嘿嘿!"   "嘉迈!"   "到底是谁嘛?"   "嘉迈!" 上一页 -------------------------------------------------------------------------------- 制作网站:寻爱浪漫一生 扫描人员:婷嫣 校对人员:婷嫣 录入人员:-- 输入人员:碧海晴天 嘻,人总是这样的,有「目标」的工作,特别教人愉快 王母娘娘轻咳了一声,开口求情,「玉帝,今天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她们啊,是下界的帝王太不懂事,强要颠倒……」 「你别替她们求情!」玉帝还是一脸难看,「没得商量了,居然敢藐视森森天条,天道循环岂是汝等擅自作乱得?众百花私自下凡触犯天规,按理该革去仙职贬下凡间,但是你,还有你你你你……却是罪大恶极无可饶恕!朕要罚你们打落千年後的凡尘,非但要化作女身,还得历尽红尘受尽百劫……去吧!」 阶下跪著的花儿们不敢为自己求情,她们噙著泪向玉帝叩了头,异样花香倏然大盛,随即消失在玉殿中……如果天上当真有神仙主宰著因果的话 秋风轻送,飘著清雅的桂花香,在这棵绿荫浓密的树底下,有她许许多多从小到大的回忆,她总是喜欢坐在这里,任桂香扑鼻,在阵阵香气下,在乘风中,仿佛能够洗涤人的心灵,减轻压力,每次她在这里静坐以後,心情总有焕然一新的纯净,人也变得有如早晨的空气一样轻爽 绿荫下,一个移动的阴影罩上她…… 他宽大的手撩起衣摆插在口袋里,那双修长的腿停下来,夹脚拖鞋触到朱梓桂的裙摆他低头,微眯的目光望著她沉静的睡容,仿佛确定她不会轻易醒来以後,他的手才伸出口袋,弯下身,对著她、曲起长腿靠近她的身边坐下来,一切的动作悄然无声 他望一眼她搁在旁边的书,焦距调回,微眯的眼神仿佛带著温柔的目光,凝望朱梓桂,眼光从她小小的脸蛋,细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肤一一深深刻画,然後下了一个结论——从小她就是一个美人 这幢宽大的宅院里,似乎每个人都很忙,能够像今晚聚在一起吃饭的时间并不多,只有每个月固定一次的家庭餐会,就因为李传鸿相当重视这一天,所以李昊的一再缺席,才会引起他的震怒 朱梓桂沉默地低著头,每个月的这一天,几乎都免不了像这样的一场风波,她总是安慰不了这位长辈,终究解铃还须系铃人 「大哥一向如此,您何必生气?」他这个弟弟倒不是认同兄长的作为,只是对每一个月都固定要上演一次的戏码感到不耐烦,尤其没有必要的等待,是更令他不悦的主因 「原来你还记得今天是什麽日子,老头听到了可会感动得痛哭流涕 而连累他得打这一通电话的罪魁祸首,彻头彻尾想一想还是这个兄长,一切都是因为他「今天不回家」惹出来的 「这个还不一定,不过应该不是最输的那一个」 「那是我没口福了,帮我谢谢福伯 「你这麽认为?我倒是觉得她太瘦了哩」李沨明知道他说的是老头,却故意不纠正,还装傻 这方的音乐和人声依然鼎沸 「我忽然发觉这种方式无法让你看见我的「诚意」,也许明天我请你——吃、饭?」李昊低沉的口气维持慵懒,只是特地为亲爱的弟弟拉长了尾音 李昊的背离开了沙发,微眯的深邃的眼眸掠过一道冷光,「……她知道地方?」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也许她跟你心有灵犀呢 也就因为他不需要发火都能够有这份强大的威胁力,李沨还真心很想看看李昊发飙的样子,想必是更加惊天动地,但那得在对象不是他的时候,因为他并不想付出任何的代价,再说若是不幸死得尸骨无存,那就什麽都不必看了 「大哥,我现在想起来了,梓桂知道你几家店的位置,前天我跟老头在谈的时候,她也在场,所以我想她应该会到店里去找你吧」 一群人瞠目结舌地望著解体的手机,一个个识相地缩到角落去,给李昊让出一条宽阔的大道,请他好走 「我去碰运气 实在是不愿自己吓自己,但是不停看著这个陌生的地方,她仿佛在眩人的霓虹背後,窥见更为黑暗的一面,犹如从阴暗的角落延伸出一股毛骨悚然的诡谲气氛,令她不由自主胆寒朱梓桂不敢想他不在的後果,从她进入高中就被告诫这是一个多麽危险的地方,绝对不是她独自一个人可以来的 朱梓桂只注意每一个招牌,当她看见「狂」,心下松了一口气,立刻要往门口进去,这一抬眼才发现一群人在盯著她,并且就站在门口,挡住了她的路他眼光一凛,小心而轻柔地从她擦破皮的伤口挑掉碎石子,沙哑地低问,「痛吗?」 他的眼光里只剩下她,这教一群被漠视到不得不正视自己被轻视的人恼怒到极点,憋著一肚子窝囊气,狼狈又心有不甘!一群人难道还怕他一个人不成! 仗著自己人多,其中一个算是带头的人瞪著李昊开口质问,「她是你女朋友?」 「要命的话立刻把人交给我们她还是警告得太慢……突然她讶异地睁大眼睛,因为发现一群本来朝他们扑过来的人同时都被撂倒在地!她是知道李昊绝对应付得了这些人,但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他怎麽可能一下子将他们全解决,让她连劝他手下留情的机会都没有?她抬起目光,才发现眼前多了一个人,她见过,记得叫……大块! 「对不起,来晚了 朱梓桂微微一颦眉,忍著疼痛,想著该怎麽开口 「沨没有告诉我他知道你的电话 他眼光闪烁起森冷的光芒,嘴角扬起」 「可是昊……」 他摇头,「你的车我已经叫大块开回去,等一下我送你 「你是一定要一个答案?」他微眯著眼,嘴角往上勾起一弯迷人的弧度,那充满温柔的笑容里像是填进了相当多的耐心现在也是 她垂下眼帘,「我没有干涉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伯父能够开心 朱梓桂望著李昊背对著李传鸿,没有转过去的意思,她急著解释,「伯父,我是不小心跌倒了,这跟昊没有关系 「爸,好久不见 李沨蹙起眉头,瞅著朱梓桂的伤,不动声色地与李昊远远保持距离,同时看准了门口的位置,仿佛将它当成逃生方向的安全门,已经做好随时逃生的准备 朱梓桂实在躺不住,在女佣的搀扶下,下床到起居室的沙发坐下来她并不意外李昊那麽快就离开,但是心底却难抑一股失落早上我们一群人都在猜,不是老爷就是大少爷,因为二少爷昨晚後来也没出去过,他总不可能自己打自己天啊!宋思恩要是听到这消息,肯定要哭死了!我得赶紧去带他!」 「等等,丹伶,你让我把话说完 「都只是擦破皮而已 「哦!那他可会怨死我了,一定会气得跳脚的,你根本是在破坏我们母子间的感情嘛!」董丹伶一听她的交代,便连连抱怨,她怀疑自己管得住这张嘴 她淡淡一笑,「他跟你一样是急性子,说了怕他要跑过来看我 李传鸿望著她,深深叹了一口气,「孩子,你会怨我吗?」 她扬起嘴角,「伯父,我从来就不这麽想 「伯父,请千万别这麽说,这并不是任何人的错,只能说是命运弄人吧 李昊天生的耀眼、迷人,一直是风云人物,朱梓桂美丽、可人,一直是学校的校花,他们这一对,从小就羡煞旁人 接近中午 在绿荫茂密的大树下,他找到她 俊逸的脸庞扬著微笑,瞅著她有如娃娃般精致的白暂的脸儿,他抱住她的身子,蜻蜓点水地吻她红润的温热的唇…… 「昊?」她缓缓张开明月般灿亮的眼睛,在他的怀抱里醒来,瞅著他一张特写的俊脸,她娇羞的双靥泛红,捂著他碰过的嘴唇,一股烫热传透指尖,「你在做什麽?」语气带著指责,却不具威胁力 「你开口闭口都是「伯父」,他若不是我父亲,我早打翻一坛醋了 朱梓桂缓缓抬起头,焦距凝聚在一张俊脸上,然後慢慢对上一双属於锐利而又略带亲切的眼神……莫名地,她松了一口气,心底却似有失落…… 「沨,是你」 帮忙?这要换成是别人,绝对只会得到李沨一个冷睇的眼神,到目前为止是没有例外的」他扬起嘴角 「到外面喝一杯咖啡?」她不希望在家里谈 「好」李沨对她扬起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 「相亲?!」董丹伶那张圆脸亳不掩饰地表现出她的惊讶 「伶,又要打火啦?」宋柏庆从书房探头出来,他总是喜欢调侃老婆经常的大惊小怪」 「你是老板的心腹你会不知道?哦,宋柏庆你少来了!」董丹伶抱著胸膛,一点也不同情地眯眼瞅瞪丈夫脸上的无辜 「伶,你要知道心腹的意思并不包括偷窥老板的家务事」宋柏庆微笑提醒她,同时转移焦点,「梓桂,既然是总裁安排的相亲,他应该有告诉你对方是谁吧?」一句话,他把责任推给了别人」 「妈咪今天得回去,明天再过来陪你 小男孩仅仅是从亲爱的妈咪怀里回过头来给她一个不带精神的眼神,继续窝在他妈咪的怀里,懒洋洋地打一个呵欠」宋思恩懒洋洋地提醒他,摆明了在说他会不把董丹伶放在眼里,有一半以上是他的责任」 「咦?」他说了什麽?好家提到思恩? 「周斯恩,我的名字」 朱梓桂一怔,疑惑地望著他,「你……知道我在想什麽?」 她第一次正视对方,这个人高大挺拔,成熟而稳重,一头短发,五官鲜明,脸的轮廓线条给人一股刚中带柔的感觉,举手投足间从容而俐落,加上一套合身的深蓝色西装,整个人自然地散发著一股成功男人的魅力梓桂,我是真心的欣赏你,同时我想告诉你,我不介意你有孩子,将来我们结婚,那个孩子可以回到你的身边,我会把他当成我自己的孩子 「对不起,我知道我一放手,你一定马上离开,所以我不能放手」 「你……我不懂你说什麽」她望著他覆盖著她的手,不自在的脸红,不停找机会想抽手 「嗯,这是很实际的问题,我可以坦白回答你,我只是在赌一个可能性」 「我放手,你可以答应我不逃开?」 「她可没有必要答应你 两人之间多了一个人,他穿著宽松的白色衬衫,搭配浅灰色长裤,脚下还是一双皮制的夹脚拖鞋,半长的头发随意地飞扬 「要走吗?」微眯的眼神转为温柔,嘴角缓缓带起一抹慵懒的微笑 周斯恩瞅住李昊,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彼此都认识对方」 一瞬间,李昊感觉得到她全身一僵,他冰冷的眼神扫过那一张自信满满的笑脸,落在身边一张苍白的脸上,目光微微眯起」 她的心被猛然地用力敲拳,一下子紧紧揪起,疑惑的眼光对上他的侧脸,望著他嘴边的微笑,看不清他的眼,她不愿骤下定论,误会了他,所以轻柔的低问,「你真的这麽认为?」 「……他的风评不错,对事业认真负责,从来不传绯闻,是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望著她的身子一下子让雨打湿了,望著她奔离而去的身影,他微笑的面具瓦解了,深郁的眼光看起来似乎只有比她更疼更痛,一点也没有比她好过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她是不应该再等,她早应该死心,如果他还爱她,不会在那一年出国以後,不曾捎回只字片语,如果他们之间还有情,如果他曾经惦念她,他不会一去八年,连一通电话也没有,不会在两年前回国的时候,能够若无其事的笑著说一声:「好久不见」 八年等回了他,两年默默期待,她死守著过去的诺言所换来的,是痴傻的十年,希望的落空! 她如果还有牵挂,今天也该死心了她曾经问过伯父,他没有回答,只是从他敛尽笑容的神色里,她隐约感觉到自己似乎碰触到不该碰的问题 但这是很奇怪的,她只是问了她有没有父系或母系亲戚而已,难这有什麽她不应该知道的? 明天就是她的生日,这一天她很高兴,因为她好不容易终於打听到父亲的故乡,位在中部的一个靠海的乡镇,也是她出生的地方 「你在说什麽嘛?快起来啦,我好热 「我哪有你在想什麽啊?」她可看不进他的脑袋里,谁知道他没头没脑说些什麽? 「你说你热不是?呵呵……我明白的,欲火焚身嘛,你别不好意思 朱梓桂急忙爬下床,离得他远远的,终於有一些赌气,「算了,我……我自己去!」 她才转个身,李昊马上从床上翻下来,从身後一把抱住她纤腰」 她终於浅浅一笑,「你好不正经哦」她头往後仰,还拿嫌恶的眼神睇他,就差没直接把「你好脏哦!」说出口」她下重语 「我这次是说真的!」 「你昨天也是这麽说」所以他不介意 她突然想起来,明天学校有考试,要是真不叫他,他是真的会睡到黄昏日落天塌下来也不管的……她忽然有些恼,感觉她这辈子好像被他吃定了似的 她有一些恼,他实在吃醋吃得太过分,「恶霸」到她喘不过气了,她抽回了手,「昊,你真的得改改,我不是你的东西,你不能连我的思想、我的一举一动都要掌控 「我要是真能掌控你,你就应该是完全听我的话,不是老是欺负我」她软软地抱怨」他不是对其他女孩不屑,是分身乏术,还以为她不了解,他那些死党都已经跟她说过了,男生都是一个样 他瞅她一眼,「你在抱怨哦?」 「都是因为你,女孩子远离我,男孩子不敢靠近我,我抱怨有什麽错?」害得她从小到大没一个知心朋友」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总是能说得潇洒只是她一向温顺,难得有脾气,几乎除了李昊,没有人能够惹起她如此激昂,情绪高张的我没这麽做你就该感谢我了」有时候他也挺恼她,没事生得这麽美做什麽,徒给他惹麻烦而已 「我才不忍心惹你哭呢」他懒洋洋搭了一句真是丢脸! 「不说这个了,真不吉利」 「你别再说了她感激地望著他笑 「请问,是不是有一位朱池瑛曾经住过这里?」是她父亲的名字」三叔公冷冷的望著他们 他无法忍下这口气,这些人毫无人性已经严重伤害他的梓,该付出代价!什麽邪物,什麽扫把星,一切的厄运全是他们一张嘴自己带来—— 「你、你想干什麽?!」 「呀啊——」 一声惨烈的哀号在大雨声中窜出,震醒了车内无神的一张脸,泪水早已模糊了眼,她急忙擦去眼泪,好不容易清晰的视线却看见他的拳头毫不留情地落下—— 「昊!不要——」一度她以为停止的心脏猛地跳动! 「看吧!看吧!都因为这个邪物回来,要出人命啦!」 「真是邪物哦!」 朱梓桂一怔,整个人呆掉了! ——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惊澜—— 也许她真的是不祥的东西,都因为她,昊打了人,差点得坐牢,都因为她,害他的人生差点写下再也抹不掉的污点! 还是李传鸿出面,才暂时压下了朱家的怒气,他如今还在中部处理这件事 「别哭了,我会心疼的她哭得他的心又酸又痛,自责比她深,「梓,别再哭了……」 从中部回来一天了,她一句话也没有说,什麽也不吃,就只是在他的身边待著,整个人静静的,眼光失神,任泪水湿了那双眼一次又一次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近她,在她的面前蹲下来,他伸手—— 「别碰我!」她忽然喊,把自己死死的紧抱,不肯让他接近 她湿热的眼眸望著他脸上、手臂都是伤,只是不停止推离他担心门外的人再敲门惊醒好不容易入睡的她,他小心移动她的身子让她躺下,为她拉好被子,很快去开门 是管家老爷交代了,要特别留意小姐的情况,他今晚还无法赶回来,如果小姐有什麽事必须立刻通知他」 「是吗?那就不必了!」他冷哼,当著面把门给关上 随著他的眼光转变,她才羞窘地发现她竟给褪去了衣服不自知,顿时将手遮胸 好她答应,是两个多月以後的事,他多麽不容易才稍微抚平她心里的伤口,重拾她的信心,让她点了头 却…… …… 十年来,他过的是什麽样的日子?自我放逐,自甘堕落,他都忘了他是什麽时候认识大块的…… 李昊微眯著眼,深沉的目光掠过身边一群围绕的女孩,瞅向门口那尊瘦小的「雕像」 大块的眼光排斥一群女孩子,直接注视李昊,「老板?」 李昊忽然牵起嘴角,迷人的笑容教一群女孩望呆了,口水险些流下一地 李昊的目光才扫向对面,坐在李沨身边的女孩马上起身让位 大块眉头微皱,板著一张脸走过去坐下来 看他挺想听的表情,大块总觉得不太好扫兴,「也没有什麽惊险,只是有帮派老大雇杀手想做掉我,老板正好经过,插个手而已对方拿枪的 大块忽然望住李沨,声音偏低,「你知道?」 「我可不想知道 大块抓紧他,为方便谈话,拉著他起身走出阳台,在看得到李昊,又不至於让人听到谈话的地方」怎麽找不到空隙钻? 大块一咬牙,「我再怎麽有能力也保护不了一个不要命的人!你也应该能够明白了,你大哥并不是救我,他只是想藉别人的手结束他的命罢了!我跟在他身边这些年来,他一直就在这麽做!你做弟弟的能够见死不救?!」 能——反正人又还没死,真到了生死关头,他再来评估救与不救,哪一方获利多还不迟嘛」 「你不是外人,你是他弟弟」 「没问题,没问题 那天以後,已经大约有一个月的时间不曾见到李昊……这样也好,她一直很後悔那天她的失控,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宋柏庆在娶董丹伶的时候已经知道她无法生育,夫妻本来决定一辈子只守著彼此,没能有孩子并不会影响他们的感情 未婚而怀孕,李家在社会上也是有地位的,李传鸿收养的女孩竟和他的长子做出这种事,李昊又在这个时候出国念书,消息若是传出去,可能变成李昊不负责任,朱梓桂也不想李昊因为孩子回来跟她结婚,而影响前途,何况他还是负气出国……她原本打算离开李家自己养孩子,但李传鸿知道了,因为是他不赞成他们这麽年轻就结婚,他要李昊出国念书,而她也同意了,跟著劝李昊,李传鸿认为对她有责任,不许她搬出去 朱梓桂很感激他们夫妻,她在怀孕那一段时间里,是董丹伶照顾她,她也是在认识他们夫妻以後,直到孩子即将出生前,才同意李传鸿的要求 ……如果李昊知道呢?如果他知道宋思恩的存在,他会怪她吗?怪她的隐瞒,怪她擅自把孩子给了人,怪她剥夺了他参与孩子成长过程的权益……是以前的他,就一定会怪她,会气得想扭断她的脖子,如今……也许只是徒增他困扰 朱梓桂弯个身,接受儿子脸颊的吻,嘴角带著微笑,帮忙拿过书包」周斯恩深深地望著她微笑,话气里特别强调 朱梓桂直起身子,还没有机会开口 「……好吧 「你——你做什麽?放我下来!」他是妈咪的护卫,太丢脸了! 「别这样,你把他放下来吧」除了那双眼睛」她只是怕浪费了已经做好的菜,才把他带回来,而且董丹伶不在,虽然书店有请店员,少了一个人毕竟忙碌一些,其实不太有时间在外面吃饭 「梓桂,你应该看得出来小思恩有多麽期待你们一起生活,为什麽你不肯成全他呢?只要你点一个头,我马上可以把事情安排妥当我们三个人都很爱你,你知道的,对不对?」 这也是她的一层顾虑,不管她多麽想和她的儿子一起生活,她都必须考虑到宋柏庆和董丹伶,所以她是不可能答应周斯恩的帮助,而她也不想利用他 「妈咪」 朱梓桂笑起来,把他的小手拉回被子里,重新帮他拉好棉被……这孩子习惯真不好,每次衣服扣子总要少扣两颗,连睡衣也不例外,简直就跟他—— 叮咚…… 算了,起码他睡觉还肯穿睡衣,不像他……她摇摇头,手指轻轻抚摸小孩颈窝上的小红花…… 叮咚…… 这要说不是她的孩子,还真赖不掉呢……她一愣,望著那双圆睁睁盯著她的眼睛」他提醒,倒像习惯了他妈咪常常望著他一发呆就出了神,啥也吵不到她的迷糊样 朱梓桂下楼去,打开偏门,意外访客竟是李沨 李沨无辜地冻住笑容,像是被她的叫声吓一跳,疑惑地望著她,「我不能进去?」 「不!当然不是……」她的眼又眨了两下,勉强拉开嘴角笑了笑,「请……请进 李沨瞅著她背在身後的双手,「全家福里面也包括你?」一眼,照片里有宋氏夫妻,她,和一个小孩」她站在那儿解释,仿佛拚命的想做出自然的笑容,却总是徒劳无功 是小孩?的确宋柏庆有个儿子,曾经见他在老头的办公室接他儿子的电话,他似乎挺宠他儿子,而他家那老头好像也很喜欢宋家这个孩子,看老头当时在一旁看人家父子讲电话,一副巴不得抢过电话的表情就可以知道他揣测老头是渴望抱孙子,可惜他大哥不争气,老头只能巴望著别人家的小孩,勉强望梅止渴吧」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她上厨房去泡茶,也很快的就出来,总是担心那孩子跑出来,如果让李沨见著,那就什麽都瞒不住了」端过她泡的茶,李沨眼光锁著她,「梓桂,你好像很热?」在冷冬里还会流汗?连眼角那朵丹桂都浮上来了,看样子他这杯茶应该好好的给他细细的品尝这下没事也得有事了,「是啊,想跟你谈谈大哥的事 李沨瞥她一眼,「大块认识大哥快十年了,这麽多年来,大哥丝毫不认为生命可贵,行事疯狂,自暴自弃,经常做残害自己生命的事,因为有大块,大哥才能活到现在」她急忙说 「我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老头难道想瞒著他大哥一辈子?以为能吗? 小男孩静静的在一旁听著,看著 电梯到达二十一楼,门打开,李沨才踏出一步,就险些给面前一尊「雕像」给吓死」 大块一怔,「朱小姐?什麽事?」 「去了你就知道,我会告诉大哥,就说你帮我办点事李沨疑惑地望著他,「有钥匙你为什麽不进去?」果然疯子行为举止都怪异 李沨蹙起眉头同样姓李,同一脉血缘而已,他大哥「造的孽」他却背起责任,知道自己原来还有这样热心善良的一面,连他自己都要感动得痛哭流涕了」李沨往厨房去煮咖啡 「如果梓桂嫁人,你会怎麽做?」他把咖啡豆放进磨豆机里,锐利的眼光搜寻李昊的表情 李沨深深的蹙眉这真不是一件可以管的闲事,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应该及时收起他生平第一次的热心善良他要不要先去警察局报备一下自己的身分,省得人家还得去查验DNA啊?不过如果去说,过几天淡水河如果有辨认不出来的浮尸,那麻烦把他列入失踪人口做为调查,人家可能不会认为他是「警民合作」的好市民,更可能把他当成有自杀倾向的精神异常患者,送进疯人院关起来吧?那还是算了过去我是顾忌大哥你,不过这一个月来我才了解原来大哥和梓之间并没有那种感情,起码梓答应嫁给我这点就可以证明朱小姐……你、你还好吧?」面对女人大块从来不会有这样的手足无措,连脸都不自觉泛红 「梓……」他口头,无奈又疼惜地紧紧抱住她,「不管爸怎麽反对,我一定会说服他,你什麽都别想,什麽都别担心,只要安心等著做我的新娘,知道吗?」 「你……答应我,别跟伯父吵架 「梓桂,伯父不是反对你们结婚,你们都还年轻,伯父是不想你们凭著一股冲动结婚,造成日後後悔,那对你和昊都不好」李传鸿婉转地说 「昊?!」他去哪里? 「你别来!这是我跟老头之间的战争,你给我远远的站到一旁,不许插进来!」他的梓从进这个家门起就由他来守护,他才不相信他的梓真能和他分开!他敢说,如果他真的离开,她一定每个夜里躲在棉被里面哭泣,他太清楚她了! 谁也不能把他和梓分开,即使是他的老头! 他甩上门! 她急忙的下床,匆匆披上睡袍,忽然动作缓了……她想昊也一定是忘了,伯父昨天去了香港开会,要明天——不,是今天中午才会回来 朱梓桂一张脸刷白,「你说什麽?」 「不是说好了,我帮你隐瞒,另一个条件就是交给我处理吗?」李沨无辜地望著她 朱梓桂惊愕得好半晌说不出话来沨他……是开玩笑的吧? 「别这麽吃惊好吗,我条件起码不错吧?」真是伤他自尊」 「沨……你为什麽要这麽做?你……是不是故意去试探你大哥?」她双眉深锁,她不喜欢这种作法 「跟我结婚不好吗?反正这孩子也挺喜欢我」虽然他一直都觉得小孩是累赘,麻烦的东西 朱梓桂叹一口气,「我想你是不明白,这孩子姓宋,过两天丹伶他们就回来了,思恩虽然是我生的,但他已经属於宋家 「好吧,我只要求,当你去找大哥,必须承认你肯嫁给我,如果不,我也无法为你守住秘密 她环视整个室内……原来是窗帘没打开,难怪她觉得幽暗她走过去,把客厅的窗帘全拉开,顿时光线充足,整个明亮起来 她抬起眼,望向卧房的方向……咦?门没关,会不会已经起来了,也许人已经出去了,是大块不知道? 她走过去,打开那扇半掩房门……里头一片幽暗,静悄悄地,站在门口她也看不清楚床上是否有人,只见一团棉被高耸她红著脸,手指轻推他的手臂,一接触他的皮肤,她的手在抖……「啊——」 梓!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你可知道……啊!这唇——好真实的触感……温热,柔软的小嘴……梓……是老天爷可怜他吗?他的梓…… 「唔……」朱梓桂错愕地瞪大眼睛,一脸的绯红耳热,下意识地急忙想推开他,小手一抵触他赤裸的胸膛,连忙一缩,才那麽一犹豫,整个身子就没入他紧实的环抱里! 「呀啊……」 「嗯……好香……」好香,他的梓……柔软的身子……纤细的腰……浑圆,丰满的胸部……好软……天啊,他的梓…… 「啊……」她倒吸一口气,心脏几乎跳出来,全身火热不安……天啊,他一定是睡胡涂了!到底把她当成了谁? 几乎是有些气急败坏地挣扎,更险些冲动地想打醒他——不,不行,这时候吵醒了他会相当尴尬…… 可是他的手……还有他的唇……不要!放开她……尽管她拚命挡,拚命躲,还是难抵挡他不安分的手在她的身上游移,他火热的唇几乎又贴上她的嘴,她微恼地避开了,他舔吻她的耳,她的颈…… 讨厌——他到底把她当成—— 「梓……梓……」出自心肺的低喊,夹杂浓烈的深情与痛苦 「……梓?」不生气吗?……他重新张开眼……灯……窗帘……不对,这是他的房间!……他在他的公寓里——那为什麽梓会在?! 天,要不是怀里如此温暖,她的拥抱如此真实,他会以为还是梦…… 「为什麽……你在这里?」他低哑地问,手张在半空,却万分不舍将她推开 她一怔,顿时滚烫著一张脸松开了手,离开他的怀抱站起来无请如何,她还是没有勇气紧抱著他不放……反正,她就是没有那麽厚的脸皮 朱梓桂望著他……方才一瞬间仿佛见他闪了神?……她咬著唇,忍住险些逸出的笑意 朱梓桂望他一眼,悄悄深吸一口气,「沨他……是不是已经跟你说过……我和他要结婚的事了?」 李昊目光一凛,嘴角微扬,「他是说过」唉,明知她只是试探,他的心还是扯痛 说起来……他亲爱的弟弟沨……是一点都不珍惜生命哩……他似乎是日子过得太优闲,太无聊了,是吗?李昊微眯的眼光沉冷,嘴角的笑容加深」 她全身一僵,脸色肃白,走近他身边,「是周斯恩,你就不反对?」 「……是他的话,我就不反对 朱梓桂的唇在抖,明显有咬齿的痕迹,眼眶一热,她倔强地说:「我要嫁给沨,你反对也没有用,我决定要嫁给沨!」 她紧紧握著恨不得打在他身上的拳头,在情绪未崩溃前转身离开他的房间 「梓!」他追出去,在玄关处及时拉住她的手,同时紧紧的抓住,不肯让她挣脱,「别跟我赌气你……以後不要怨我梓不会无中生有,她瞒著什麽他应该知道的事? 「……昊,我们之间……」真的没可能了吗?她望著他,视线又模糊,她无法问出口,掩著嘴,她很快的转身拉开门离去 朱梓桂望著他,「你不是说,你大哥不娶我,你就要娶我吗?」 「这个……」 「叔叔,你要娶我妈咪,变成我爹地吗?」宋思恩眉头微扯,大人的世界真复杂」李沨立刻收掉浪费了的笑容,同时碍事地把他推到一旁去,拉著朱梓桂到沙发里坐下来,「梓桂,我以为我的方法可以激励你勇敢的面对我大哥,怎麽你反而跟我大哥一样自暴自弃了呢?」 「那你跟我妈咪求婚是假的?」宋思恩站在他们身後,一张小脸靠在沙发椅背上 朱梓桂才转过要去,李沨马上反手把背後碍眼的小头颅压下椅背去,再把她美丽的脸儿转回来,「梓桂,如果你跟我大哥到最後真的没有结果,我一定会娶你,但是,你起码再给我大哥一次机会吧,别这麽快放弃他好吗?」 「最後是什麽时候?你不能叫我妈咪一直等,等到老吧?」宋思恩笑嘻嘻地溜到李沨腿上坐」他好心的告诉他他爹地……这麽可怕?连这个叔叔都怕他吗? 「他才不会 他不介意才怪!「你别听他的,他根本口是心非梓桂,你对自己要有自信,我大哥绝对没有你不行的」李沨不让宋柏庆有插口的馀地,对他十年前做了「帮凶」心有愤怒」宋思恩微恼地望著他」李传鸿深郁的眼直望著他的孙子 「是」 「那麽,你就等著参加我和梓桂的婚礼 「你是说,让她嫁给姓周的?」这老头以为把她推给别人就可以? 「不错!你不要再给我插手这件事!」 「那真是遗憾,我只好跟梓桂私奔了」她走进来」 「谢谢你,管叔」她望著管家出去以後,才回过身,「你有事吗,周先生?」 周斯恩一脸狐疑地凝望她,「我收到喜帖,你真的要嫁给李沨?」 朱梓桂微笑,「周先生不是说已经收到喜帖了,怎麽还会问这种问题呢?」 「你不能嫁给他」他放开她,凝望她迷人的脸容,深深叹了一口气,「我承认,阻止你嫁给李沨,我是有一份私心,我从未掩饰对你的心意与企图」 「我知道,我也已经很明白的拒绝你了 她垂下眼光,「不管你说什麽,我都不会改变主意 「我送她到医院!」周斯恩一把抱起她 「不用他父亲已经害她失去一个家,他不能让她再失去这个家……结果,他小心翼翼保护的秘密,她最後还是知道了 他的手在抖,他害怕,当她开口,第一句话是和他,和李家的一切划清界线! 她可知,他的心怕得在颤抖……他将可能永远失去她…… 「……梓桂,你醒了?」李传鸿送走医生回来,望著床里脸色苍白的女孩,他一下子仿佛苍老了,满满的对她的愧疚几乎让他没有脸面对她 昊……朱梓桂眼光望著他的背影,直到那扇门重新关上,听见李传鸿开口,她才转回视线 李昊整副心思都在朱梓桂身上,却还是听出他话中有话,他仅仅瞥睇一眼,「你想说什麽?」 李沨抱起胸膛,微微扯眉,「老实说,这虽然是「意外」,我也知道你不是不肯负责的男人,不过会让这种意外发生,你也实在太冲动了,一点都没有为梓桂著想」李沨冷冷的走开去,「真是的,不戴保险套就索性别做,生那个小鬼出来烦死人 本来她想带儿子一起给父亲上香,但她实在不愿意他小小的年纪就得承受她当年所面对的……等他再长大一点吧 光看他脸上怒极生笑的表情,她已经完全可以猜出他为什麽事而来! ……沨,一定是他出卖她! 朱梓桂一阵微恼,目光紧紧盯著车头前的男人,眼角下丹桂若隐若现,她下定决心与这驾驶座位抵死不分离,反正车门锁著,他也进不来,只要等他一闪身,她立刻踩油门,还能安全逃过这一劫……她得回去先找李沨算帐! 下车!他扬著嘴角的嘴形在说 他的眼眯起,却越过她,注视车後的方向……他在看什麽?朱梓桂顺善他的视线回过头—— 天!思恩,他把他带来了!啊,怎麽他一脸苍白?朱梓桂香著她的儿子在路边蹲下来,然後开始呕吐…… 「思恩!」她心急地拉开车门,往儿子的方向跑 「我……我吓死了!我再也不坐他的车了啦!」宋思恩紧紧抱著他妈咪,一手指向走过来的李昊 「昊……你别这样……」她稍稍偏过耳,抱著怀里的孩子稍稍往旁移 「梓,你说,我是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呢?……嗯?」 宋思恩躲在朱梓桂的怀里,还抽抽噎噎地,悄悄觑了李昊一眼,却让李昊脸上那抹笑给吓得又哭了! 「哇啊——」叔叔说得一点也没错,他爹地真的是……好可怕啊! 「昊……思恩,别哭、别哭!」朱梓桂手忙脚乱,一颗慌乱的心又怦怦跳,一边抱著孩子安慰,一边拨开他的骚扰,「我……我当然知道你不是 「昊!」她涨红了脸,又恼又怒你父亲是朱家唯一一个有经营才能的人,朱氏家族才会完全交给他经营,只是你母亲过世,给他打击太大……他做错了一件事,就是丢下你离开人世,你也别怪他,池瑛实在太爱你母亲 她望著李昊,「我很感谢伯父」 李昊瞅住她,微眯的眼光写著复杂的情绪,「……你能够释怀吗?」 她扬起嘴角,微笑更美丽了她透白的容颜,「一切都过去了   也或许,根本不懂爱情   因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便下定决心,要他成为我的人   因此没跟任何人说,也没有谁可以说,倒也成了心底的秘密   或许每个人都有些疯狂的过往   只是没人懂我,其实我是觉得聪明,才绝顶   起因好像是作文,语文老师连卷面分都不肯施舍一点给我,常常被我气得瑟瑟发抖,脸色发青   我详尽叙述如何误杀了一只小鸡   小学考满分倒也没什么   我就在志愿上填了华嘉,让我妈如愿以偿   便是在考试那天乖乖写了篇作文: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   上天明鉴!我妈在拿到成绩单时,欣喜若狂,把我没吃完的补品都打包好给她们送去,那时候,我可没表示一句异议!   毕竟都已经吃到腻   一眼就可以看穿我的弱点   简单来说,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而在我望着他的一个小时内,他照了一百五十六次镜子,包括和人说话时对方的眼镜,经过消防栓门的黑色玻璃片,汽车窗户,还有随身携带的镜子……   他一直小心翼翼的躲开别人的触碰,但凡变态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癖好,很明显他是洁癖   我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同是变态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后来他身边的人看着我,实在忍不住了说,“那个女的看了你一个小时我严肃阻止,“有一种对话,正常人不要插嘴”   我决定先用一首歌感动郭小宝,拉近我和他的距离,《单身情歌》   然后学的课程渐渐的多了   老师给了我满分   过客匆匆,潮起潮退   郭小宝一脸抓狂的看着我充满真诚的笑意,终于崩溃,仰天长啸,说啊啊啊,“你不要再缠着我!”   我不以为意,双眼发亮笑说,“郭小宝你就答应做我的朋友吧!”   “NO!我说no你听不懂吗?”他吼   我一脸赞叹的定格住他现在的样子,觉得还是一样具有观赏性,眨眨眼笑,“没听懂”   “变态!”他终于顾不上自己良好的形象,拔腿就跑   结果自然换来我们老师全身颤抖,她将我的答题卡亲切的展示在众人面前,发表长篇大论   自此一举成名   我才发现这段时间并没有好好的去维护我的友情”   “……”他又笑,“怎么说?”   “他现在越来越像正常人了”   态度太过了会被人说疯子,态度太收敛了人家又看不出你变态,还得小心慎行免得别人误会为白痴,而且处处受敌,心理医生随时对你进行洗脑……   尤其是后天的那种,极不小心就会变成神经病   然后王庭轩望着我,突然笑出声来   一个好字,让我开始真正认知他   我们就在学生会堂而皇之的招牌之下,秘密成立变态二人小组,迅速组织地下活动   我想我的人生,或许有了新指标   而那寥寥写了数叶的日记本里,记载着一些年少轻狂如果你是三岁以上,八十岁以下,现在又在华嘉就读,从未成为众人的焦点的话,变态,是你正确的选择   雨珠仿如断线的珠子,吧嗒吧嗒下个不停,整个世界都是湿的   我挤在公车上,英勇地选择了窗户边的位置,看着大雨发发呆   先是早上爬起来第一次看见我家大姨妈,就是那个大姨妈   一打开门全班同学腰板都挺得笔直,就跟雕塑似的,教室后边一二三四五六七,七个老师整整齐齐坐着,手里拿着小本儿做笔记然而问题的关键是,戊同学桌面上有个水壶,水壶里有刚刚从饭堂打来的滚水,为了凉得快一点,没盖盖子……   水壶倒了,方向是戊同桌己的书籍   己反应迅速的挪开凳子站起来,猛地拉开自己的桌子,希望幸免于难   庚同学,男子汉大丈夫居然就这么“哇”了一声——   此时凭空一声巨雷,轰隆!   变天了   行人根本不敢走在路上   说实在的,人反正难逃一死,我希望我活到一百岁的时候被雷劈死,这样我的子子孙孙或许会永远记得我售票员睨了我一眼,说别碍事   接着一条粗树枝喀嚓一下折断坠地   这事就这么活生生的发生在我面前,和那棵树也就隔了一条车道,特别的近   刚好绿灯亮   自然不会放弃,公车刚到下一站,我便匆匆下车   觉得那模样可真是顶呱呱的好啊   同房的那个小姑娘,也是车祸,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撞坏,每天都和我扯道明寺和花泽类,然后她常常声情并茂的吼,“啰嗦,我有问你意见吗?”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什么!”   “我是一个有SIZE的男人!”   然后看着我说,“蒋晓曼你说我要是碰上像F4那样的人多好啊   然后看着我,说,“还活着呢?”   接着又趁我行动不便,偷摸了一把我的石膏脚   而问题的关键是,我之前完全没注意到他……   这就叫不变则已,一变惊人!   因而这段时间我一直跟着大神学习,学习如何变出真我风采   至于所谓流言蜚语,一句话概括为:隔壁家公鸡刚生了个恐龙蛋   话说因为郭小宝的正常表现,有段时间我即使与他不期而遇,也只是当他不存在决定给他时间好好的思考一下,希望他能认知到自我价值并找到自己的定位   接下来我要用第二句话来概括流言蜚语:博物馆里的恐龙蛋,昨夜孵出了只公鸡   或许我心不在焉吧,大神轻轻一笑,然后没说话,慢条斯理的在床边坐下,也不看我,依然把手搁我石膏脚上继续摸   总而言之透着几分黏糊的,兴味的,还有我看不透的情绪   上课惹出的祸端老师自然不会放过我,无奈之下我视死如归的跟着老师步入办公室   我相信大神在我们学校,只有五个字:谁人不识君”   “哦,是这样的,”只见大神轻轻一笑——   “轰隆!”此时便是一声巨雷,学校供电设备突然瘫痪,办公室内一下子阴暗了下来”便是彬彬有礼的一笑,然后转身离开   他轻笑,“变天了,你有没有带伞?”   自然摇头   尤其刚刚那句问话,刚刚那眼神,现在想想,要是多添几分急切,不就跟恋爱中的症状一模一样……   啊哈!恋爱?   我摆手,用我妈的话来说,谁看中我谁倒霉,大神怎么看都是个鸿运当头的人”接着他又说出我心中的潜对白,“所以一样,都舍不得   “……”   我立马放低姿态,“我盗汗,流入石膏里边发生了化学作用,而且雷雨天气潮湿么!”   “你盗汗?”他露出关心的表情   爬上医院的顶楼,悲壮的唱着:   我家住在黄土高坡 哦哦~   你家住在公共厕所……   ……   有弹性的屁屁   第六章   过了些日子,断腿也恢复了七八成   就此原因,我不得不继续对大神保持膜拜的心情,维持安全的距离   回到教室,全班鸦雀无声   过往一些认识他的人,视线都不约而同的落在我身上,我便热情地对着这群用眼神关照我的人挥手打招呼   然而我们又从饭堂兜过宿舍楼,绕回升旗台,直到夕阳斜下,他才终于按耐不住,微微蹙眉别过睨了我一眼,“你就没有话对我说?”   “有啊,”我当时答得毫不犹豫,笑笑说,“我对你很失望”   “……”他受不了的转身面对我,“你就不能正常点么?”   当然不能”   “谁?”我装傻   看着他抽着气,残阳下我又笑,“这是秘密哟!”   唔……想起那日极具弹性的手感,我视线不自觉的往下移——   郭小宝顿时全身警惕,突然捂住屁股拔腿就跑,居然不管我这个腿伤未痊愈的朋友……   啧啧,无情无义伪君子!   后来我被濒临崩溃班主任请进办公室,责令解下绷带   回到教室后我同桌看着我瞪大眼睛,“你脸真的没事!”一脸失望的模样   接着在教室后面抽了个新的垃圾袋,把绷带装上了,打包给郭小宝送去   直觉告诉我,我很快会和小妖怪再见面,怕自恋成癖的小宝君会自愧不如,羞窘难当,生无可恋……   果然,我直觉强悍的可怕,上课没多久,我居然再次看到了他   自内向外的微笑,不需要原因,就是觉得舒心   又或许我们教室仅仅在二楼,所以也听得特别清楚,那糅杂着沙哑的音质,是变声期的特殊标志,居然深深地吸引了我   很快,目光惊艳   一层楼的距离让我望得特别清楚,也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原来,没有暴雨倾泻的狂肆,他依旧可以那般魅惑人心   某警卫跟在后面喊同学,这样是不对的   现在是上课时间……   衬托着他的嗓音,对比出一种诡异的安静   警卫追了过来   回过头去,我们物理老师一脸铁青   我啊,就是要让老师明知道我在装还必须放我走!   嗷!我想起大神说的变态最高境界,我现在已经差不多了哈~   因为现在我一想起我自己,就浑身一激灵……   捂脸~我好激动!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呃,怎么没反应?   “……”我一边假哭一边悄悄抬头偷瞄了眼老师,心想快点,小妖怪要走了   要不是你,也许我不会错过   可不知怎么就瞄到正坐在靠窗户边的位置上,嘴角展露着招牌笑容的……   大神   闻得大神在后面一声轻咳   我只得在下楼梯时停下脚步,笑得超级含蓄,然后抬头看着大神,乖乖的等他靠近   听到他说,“找人?”   “呃,师兄不麻……”烦您哈!   “不麻烦,”他轻轻的接话,“我帮你就是了”快回去快回去吧!   “看那些题目……”大神回头看我,眼神暧昧的笑,“还不如出来看看你……”   呃……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定是大神拿我当借口躲避压力,便换上一脸担忧,“题目太难做不出来?”   他眯着眼看我,“你觉得呢?”   光芒光芒……   切!我在光芒中勇敢抬头,你们年级第一又不是你!   然而大神仿佛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一直考第一没有挑战性,具有挑战性的是,无论第一是谁,多少分,都一直考第二   然而事情往往是这样,特别想找到一样东西的时候,你却怎么也找不到他   但很明显大家都很笨,都没看出来我其实和大神不是一对   然而我爸打从卖包子人见多了视野开阔了,人也学坏了,他拿着面杆子,哼了一声,“我就不给你路费   郭小宝成绩优异,获得城高的保送资格,届时也能跟大神会和   “嗯,上面写着什么?”   考我?哼,我记忆力怎么也是国家免检产品!自豪的一昂头,“waiting for you!”   大神眯眼,突然将我耳边的头发顺到耳后,柔柔一笑,“那就考好点   咳,大神您该不会是想吃包子不给钱吧,好紧张   “嗯?”大神总是这样的角度,别样的悠闲”   呜呜,恨你恨你,又要我做白工!   然后我就无可奈何地考去城高了   但这句话显然是不适用于每个人   因为我心里明白,当我选择在华嘉读初中的同时,就已经同时选择了我的高中和大学,尽管那其实是大神帮我选择的……   不过无所谓,读什么学校对我来说,从来就是不是最重要的   这定是命中注定的相遇   于是,我单身至今”我点点头,笑眯眯   “抽筋!”我奋力演戏,“脖子抽筋!”   “……”大神勾唇,“是抽得挺厉害的,”似笑非笑,“都伤及了你视觉神经   顷刻间,火光电石,劈啪作响   这距离又等同于我仰望大神的高度   看他望着大神的眼神,看来和大神是旧识,而且现在无事一身轻的模样,不像我们这种长途跋涉之后疲惫不堪的新生   他便稍稍打量了我一番,不料下一刻听见他颇为不屑又透着嘲讽的轻哼了声,“小变态?”   接着又晃荡晃荡的越过我和大神   他也的确默许我光明正大的打着他的招牌出去招摇撞骗,但我了不起也就挥挥“王大仙”这面旗帜,然而一到他有事就直接把我揪过来当盾牌   糊弄人那是一板一眼条条是道   那红唇媚眼,盈盈娇躯加上一头秀丽的长发,怎么瞅也是个绝色美人   自那之后,我断定大神精于此道,擅于将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因此他把思念留给了美人儿,自个潇洒抽身   现在这个可以应付自如周旋在各女子之中的男人,抽身之后把他手臂搭在我肩膀上   而问题的关键是,连同我行李的重量   我并非不懂感恩之辈,但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为他做些什么   然后我妈说当记者学传播吧,我爸说不中,我肯定经常上新闻   回头率那是百分两百!比跟着大神并肩走在一起时还拉风   还有人上来欲分开我们   我一路直冲严子颂奔去,他显然也没意料到,所以没动   我笑笑和他杆上,不放,打死都不放!   谁料他另一只手也绕到背后,倒扣住我手腕,极为强势的将我拉开   然后我才想起了郭小宝,我看着后面一脸僵硬的众人,甜丝丝的笑着,然后特风情的拢了拢我那蓬蓬头,突然装出一脸惊讶的样子,“哎呀,这不是郭小宝吗?”   若干人一人一脸黑线   郭小宝自然欲推开我   我便箍紧他手臂,笑嘻嘻地说,“小宝你陪我逛校园吧”   “刚刚那家伙?”   “嗯!”我点点头   “……”郭小宝直勾勾的看着我,有几次欲言又止,却没能发出声响,最终他迟疑了一会才问,“那你家师兄呢?”   大神?   我眯眯眼,果然,连小宝也觉得我们是一对么?   “他今早上有事先走了啊,你有事找他?”唔,继续装傻   “……”郭小宝又看着我,突然吁口气,“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个人一直对我走暧昧路线,但说实在的,我想他的暧昧,也是一种习惯使然,他只是习惯逗弄我吧”   “……”   离别时郭小宝挺认真的说了一句,“这假发好看是好看,但戴在你头上,太糟蹋它了   此时二人皆看中靠窗的2号铺位,显然仍在争执不休   猛的全部倾泻,淋湿了她一身……   而在我向后倾倒的过程中,情急之中揪住了一旁打开的柜门,想稳住自己……   柜顶上原本放着一床棉被   看得出她其实也挺不情愿,但毕竟是同宿舍的,她也不好太突出,言语有几分敷衍,“我呢,叫刘蜜蜜,”随之吸气稍稍软了语气,展示她的大方,“不过我以前的朋友都叫我小咪~”   什么?刘蜜蜜,小咪……咪?   啧,我突然愤慨了,就她这款式这型号!居然只能叫小咪咪?   那我的岂不是要叫做小沙砾?   泪奔……   然而我不经意瞄了雷震子一眼,所有愤慨的情绪顿时down了下来,仅剩下无限同情   我挺同情她将来那位……   春风无力很悲哀   我接起来一听,咳,居然是大神打来的……   叫我去吃饭”电话那头还算有礼貌   嘟嘟嘟……   我还没来得及郁闷,转瞬间我手机又响了,我按免提接听,电话那头劈头一句脏话,接着吼,“死变态!”   喀嚓   哟,已经是傍晚了   下了楼,我自宿舍大门探出头,然后瞄了瞄四周的环境,决定先摸清楚大神所在的位置   唔……   大神很好   却是太好   我继续笑,“晚上吃什么都你买单么?”   只是下一瞬他看着我的新造型怔了怔,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把眼睛眯了起来   除此之外脸还是维持着原先的表情,就连嘴角也维持着同一角度,即便有误差,了不起也就001厘米”   呃……   “今晚本来想介绍个成员给你认识   事实上,我喜欢新鲜的事物,新的发型,新的环境,都会让我心境更为愉快   好吧,我妥协   那是一种真正的洒脱   只见他半曚着眼睛盯着我,然后倾身上前离得我特别近,似乎在打量我”   接着他旁若无人地往沙发上再一靠,继续轻轻地一个哈欠,“手势还不错,继续吧”   无底深渊的曲调   第十三章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严子颂也非池中物,抿嘴笑了笑,就屁颠屁颠的凑上去   那店员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有些新生等得有些急,催了他两句,加上他估计头一遭遇到非店员给客人洗头的情况,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应付,就嚷了一句,“算了,洗干净了赶紧走!”   不了了之   我情有独钟   接着又随性地抓了抓头发,睨着我,“你不收钱吧   他双手插袋,随性而洒脱,加上一种很不以为然的态度,走在道中间”   我顿了顿,没想到他居然听得出我哼的曲调,有时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哼什么,强!   便是咧嘴小跑步上前和他并肩,“换成什么?需要歌词服务么?”   “随便   已是见他转身,没有再搭理我的意思”他轻轻回头,随意的一摆手打断我的话,轻哼,“将会是……小变态?”   诶?   接下来他竟是重复早上我唬弄大神的那番话,“你不是讨厌长我这模样的,眼睛太勾魂,鼻子太挺,屁屁太俏……”   瀑布汗,原来他是因为这个记得我的声音……   那我和他的亲密相拥他还记得么?   咳!   我清清嗓子,笑眯眯,索性加深他印象,便是夸张地开口,“严子颂你真讨厌,你明知道这一切都让我……”忸怩了一下,“神魂颠倒~”   他不以为意的又哼了声,继续上楼梯   卖糕!还是很迷人哈!   理发店开到很晚,拉直发也比电发便宜很多   话说人生有三大不能忍,屎、尿、屁!   我还真的憋了很久   呼~舒畅!   不过今天还真是我破财之日,我蹲得好好的吧,结果手机突然响了   明明不是震机,我听着那音乐还挺美好——结果我掏手机的时候,伴随着“扑通~”一声   下一瞬间我站了起来,系好裤带,叹了口气,然后我打开门   但我现在很忧郁   雷震子看着我的神情,突然探问了一句,“你……便秘?”   呜呜……我摇头   这一扑我更加忧郁,她的胸软软的不乏弹性,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唉……”我双眼含泪,“便池它……”已是哽咽难言   我觉得世界真奇妙,手机的生命力也是可以很顽强的”   “你变态啊你!”小咪受不了的说   “那个……”小林子凑在一旁,“有点异味,要不要先冲水?”   ……   “还是想办法拿上来吧”   我耸肩,“为了手机把手伸入那个窟窿?”我摇摇头,“这种行为太没创意了   我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跑到宿舍接起电话,没等对方开口,我劈头就道:“王庭轩!”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顿   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大神在电话那边轻微的呼吸   紧接着电话那头已是传来一阵闷笑声……   嗷!大神,瞧把你憋屈的,憋死活该!   “掉进去了?”他极其轻声,又是压抑着的   我心里百感交集,为什么在我家手机还受苦受难的时候,我还得为他提供笑料,“我改口,我家手机其实是被大便憋死的!”   “噗——”小咪喷了   大神继续笑,仿佛能看见他带笑的眼眉,又是突然冒出一句,“你真的很可爱因而他诅咒我们皆有此劫,小曼,你知道我是怎么说的么……”   “那个……”我大脑直接下达命令,不能让他说   我真的对你不来电……   唔,这氛围真够憋屈的,受不了,“什么?”我突然拉开听筒,朝外应了一声,“就来了!”然后我说,“师兄,那我先挂了,我宿舍有人在等电话掰!”便啪一声挂断了电话   反正大神装傻的本事也一流,这点我水平估计还不如他   但有一个人的电话我很想知道,没错,就是严子颂的   话说回来,小咪之所以知道这么多事,因为她那个男朋友,恰巧也是本校大二的   没见过脸不好评价,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就是小咪波霸地位可能会受到威胁   一坐坐到中午,我拍拍屁股站起来,决定先去进点食   只见他摸了摸下巴,看看我手中的柳条,慢慢的说,“你在钓鱼?”   我灿烂一笑,“你也想试试?没问题,我教你!”   然而他突然蹙了蹙眉指了指旁边,“那牌子上写着‘禁止垂钓’   总能蒙对一个的说!   想到这点我咧嘴一笑,有才华!   又多少觉得气血澎湃,望了望周遭,垂柳小桥,蓝天碧水,加上这一片绿草地,掂量着再干些什么才能让他刻骨铭心   我手指明明还因用力过度而隐隐作痛   他应该嗷嗷叫疼   我美救英雄   我趁他不稳,突然出手一推   然后……   马赛克马赛克……   可是……   你这么杵在这里我没办法推你下水啊!   又失败……   只见他终于有了动作,慢慢抬起手臂,就在我以为他会一掌拍开我的时候,他只是揪住我后衣领,将我往后拉   然后他似乎觉得这样没有杀伤力,又似乎是想看清楚我的脸,居然揪着我后衣领让我凑近了他几分   ……   嘟嘟……   嘻唰唰   嘻唰唰   嘻唰唰   嘟嘟……   不过我明天要军训了,想了想转身回头,语调夸张:“要想我哟!”   再挥手,“要守身如玉哟!”   又是眯眯眼笑   黄荣久久望着我,好半晌歪了歪头又看向之前调停的男生,吸了口气,蹙眉,“你是说我老表?”   然后摸了摸脖子,又因触及伤口瑟了下,“你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我心里笑笑,却是故作严肃的看着众人,“都散了吧,”然后走向黄荣站定,笑,“看来我真的很有必要和你家长——好好谈一谈   我想起当时那门钥匙事件,他说严子颂从小寄居在他家”我甜笑着点点头   “不过吧,你比她好不到哪里去”凰戎看着我的眼神不予苟同,是说我为了爱情出卖友情   论长相小咪真没友蓉姐漂亮   九点多的时候小憩   但只有我明白,他刚刚那一眼已经蕴含了千言万语,他柔柔的说着蒋晓曼啊等你自荐   这放在以前不算什么,但现在真的是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就没给任何人反应,突然一把横抱起小林子,以一种英勇无比姿势站定   我……   很囧……   眼见那二人就要冲出重围,奔向校医室的时候——   “好!”我自胸腔发出一声惊吼   便当机立断的站起来,啪嗒啪嗒的拍起掌来!   “太好了!”我抹了眼角的汗珠,感动万分的鼓掌,“同志们!战友们!”   接着望了望眼前43张一脸茫然的脸,略过一言不发的大神,“我们难道不是一直在期待着这样一位班长么?”   我缓缓的吸了一口气,“这样的人,在同学有困难的时候挺身而出,甚至不顾自己历经三小时的艰苦训练,宁可消耗自己的体力也要把她抱起来!”   我悲亢的继续道,“这就是我们的沈蕾同学!”   我走近她身边,放柔声音,“就,是我们沈蕾同学!她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展示了一位班长所需要的无知,和冲动!呃……”我笑了笑,说溜嘴了,赶紧肃了脸补充,“所需要的良知和行动!”   “她!沈蕾!就是我们所一直期待的那个人!”   “大家会对这样一位班长产生异议吗?”我坚定地摇头,“不——会!”   我吸吸因感动而酸涩的鼻子,“大家鼓掌!”   然后我又带头继续鼓掌!   啪啪啪!   啪啪啪!   “……”   “……”   望着一张张相视无言的脸……   我坚信着,有时沉默,就是最大的认可!   啪啪啪!   大神您就认了吧!   全班没有一个人发表感概只有一种长久的沉默   不稍会,只见大神很淡定的跟着我一起鼓掌,轻轻的应和着道,“我认可”   “不过……”我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只见又笑笑来了个转折,“我觉得你们班气氛不大活跃,倒是需要……”   “哔——”突然一声长哨,打断了大神的话”   我因暂时逃开了大神的五指山心情愉悦,在尚未集合完毕的这抹空档搂住了小林子,又偷摸了一把她的柳腰,“小林子,谢谢你!我做鬼也不会忘记你!”   “……”   然而大神只是但笑不语的背靠在一旁的树荫下   看着我们被操,不对,被口口   我们班的军训场地是篮球场,直面教学楼,自教学楼的转角处,突然又有一个修长的身形走入我们的视线   没多会我们教官隐忍的声音自空中传来,“谁扶她去空地上坐一下   透过眼缝我瞄了眼——喔,阳光好刺眼!闭上闭上   无奈之下,我惟有在同学们的惊呼声中,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挟持了   “你猜   咳咳,我想了想,其实包子可以当饭吃!“我——”   “小变态~”突然大神特柔情的唤了我一句   严子颂听了,突然眨眼,接话,“那——”   “那你是接受么?”大神言语中明显挑衅成份居多!   妖怪大人却是望着我,神情有点奇怪,“我想起你是谁了”什么叫谁都可以……   他轻哼   算了”所以他说他发现不了?   但他显然已是懒得再理会,直接转身,又开口:“都滚吧”   明确选择?   我奋力抽回了手,我才不陪大神滚   “王庭轩,”严子颂走了两步突然顿住,又微微侧脸,慵懒中带着随意,“那工作室,咱们……”便是突然勾了勾唇,眼底多了几分自信,“各凭本事”   “与你无关   “你爱我么?”   他持续微笑   或许喜欢   像他那般冷静自持的人,甚至过于精明的人,总是用一双看透一切的眼睛,对世界冷眼旁观,过于犀利   我可以给他带来新鲜感,还有乐趣   至于我的爱么,或许那场暴雨中走得悠然自得的身影给我留下过于深刻的印象   多费神啊~   “倒是少了你这生力军啊,”他突然无所谓的扬扬唇,接着掏出个什么东西塞进我胸前的小口袋里,“标价两千五,扣下包子款,剩下的你给我打工”   嗷嗷,大神你那洁白如玉的修长手指差点碰到我的敏感部位!   我偷偷瞪了他一眼,知道现在没必要再与他纠缠,否则只会成为他不放手的理由   好诗好诗   于是我在他面前晃了晃,“这个算是以后给你打工的预付工资吧,而它刚好是以手机的形式出现?”免得又无端冠上传说中某人女朋友的名号   只见雷震子侧靠在铁梯上,匆匆洗了个苹果咬了两口   而我坐在床铺上,小咪手抓上铺栏杆,以她血肉之躯阻挡我前进,眼前一对波涛胸涌   小咪瞄了她一眼,惯性使然,语带嘲讽,“原来你需要用到那个   “奶奶个熊!”雷震子狠狠咬了口苹果,“肖琳!少儿不宜,洗澡回避!”   小林子也红了红脸,突然忸怩了一下,“其实我懂”   小林子没理,而是一脸期待的望着小咪,“我……真的很好奇……”   小咪突然挣开我,一声娇嗔,“什么呀!这种事……当然要留到结婚后   我秉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一大义凛然的人生格言,拖着比铅还沉的双腿,挺过了军训   大神怕辛苦,第二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完了还暧昧地瞄了我一眼,光明正大地说,“蒋晓曼同学你应该有王学长的号码吧,有空可以多联系   大神也没再找我,估计也知道我累,没心思应付他   军训完两天假,周日大神旧事重提,说是要带我认识一个人   估计还是那天电话里的女滴他果然只是专心的吃着盘子里的东西,半低着头,并未分半点注意力给我”   就在此时严子颂突然抬头,有一瞬间我以为他像小动物一样抖了抖耳朵,接着朝我这个方向望了过来   不多会咖啡厅的门突然被大喇喇地推开   又是美人儿啊美人儿   再次抬头,大神缓步走近那红衣女生身边,站定便是抽了张纸巾轻拭嘴角,直接对他身边的女生简洁而有力地开口,“饱了   便是倏地自座位起身,大喊了一声,“严子颂!”   咖啡厅内的人自刚才起便未将视线转移过   但在发作之前他似乎还需要一个确定过程,于是又见他倾身向前,朝我靠近——直到他再一次看清我的脸,牙已是咬了起来,“果然是……”   我直接拿起蛋糕上的半颗草莓塞进他口中,堵住他的话,然后再把手指沾上的些许忌廉朝他左脸上一抹   意外发现他此刻脸抹忌廉有点迟钝的表情很是迷人,笑了笑,又索性勾了点草莓酱在他眉心一点——   真是妖孽共蛋糕一色,可爱与媚惑齐飞   只见妖怪大人突然报复似的,用右手勾了些忌廉,抹在我脸上,一下两下   不够,三下四下   我刚想要不要给他倒杯白开水,瞥见他颤抖的指着我们几人,“你!”“你!”“你!”“你!”“还有你!”   “不做生意,都出去!”   我缩缩肩膀,正欲离开,又听见侍应吼了句,“等一下!”他倒吸一口气,“先埋单!”   “埋单?”瞥见红衣女生突然笑了笑,接着低头翻包包,“来来来~我来买,我有钱!”   **   我没想到红衣女生还真帮我付了款,顺便还替妖怪大人付了这一餐   我脸皮就是血肉铸就的铜墙铁壁!   万里长城永不倒……   千里黄河水滔滔!   瞥见妖怪大人还真无视了旁边指责的目光,也懒得处理脸上的白色忌廉和红色草莓酱,就这么啪嗒啪嗒地走了出去   “小变态~”   又是大神暧昧而有深意的叫唤,我抖了抖,抬头瞥见大神别有深度的笑容,“我现在有必将你追到的决心了”   一鸣惊人的气体   现场沉默三秒唔,再一想能和大神同台竞技,也算是我的荣幸   不过想想,大神要是从裤兜里摸出包纸巾感觉也很残,于是我也不纠结了,把手帕握在手里,用手背揩了揩脸,郁闷的想着大神老说请吃饭,结果一餐都没实现过……   他将我举止看在眼底,然后走近我身边,坐在原本婷姐坐的位置上所以我爸妈在开学那天并没有来陪我注册,真冷血   我瞄了两眼就往有空调的地方跑,热死人了   不料突然自妖怪大人那个方向传来一声可疑的响亮的……   放屁声?   “……”   我华丽丽的被囧掉了   此时此刻我终于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屁,它是一个凝聚着妖气的屁!   随之而来令人窒息的……味道……   真是X得让人囧囧有神……   我憋住气,心想不行,决定替妖怪大人掩饰一下   不料——   严子颂的视线停留在我的身上,然后缓缓的用食指抵在鼻子上,稍稍朝后退了一步   而我,正是那圆心……   等我反应过来,全世界指责的眼光都落在我身上   估计也只有妖怪大人的屁有这么大的效应……   但他留了下来   我便又踢了他小腿肚一下,他没事人一样回过头去继续等电梯,眼眉中多少仍带着笑意   倒也是,我估计他这辈子没试过像刚才那般反应灵敏!   杀我一个措手不及!   就连演技也炉火纯青了哈!   果然人的潜力无极限   他顿了顿,“这是几楼?”   我瞄了眼楼层指示,“六   “可能肠胃有点不舒服   不料他突然转身,伸长手臂抵在我前额,阻止我前进,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慢慢开口,“你等下一部”   “为什么!”   “我也许会内疚,”他脚抵着电梯自动关合的门,“毕竟意外这东西……很难说……”无视身后一群等电梯的人   不料随之又进来几个人,把我位置向里边挤进几个单位   o╯□╰o   就在此时,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稚嫩,并且带着急切的声音,“妈妈,妈妈!快看!”   “是刚刚放屁那个姐姐!!”   完了往后一低头,刚才那小男孩,正用手指着我——   “呵呵呵,”我当即笑得春风灿烂,“哎呀!这小朋友长得真标致~”   来得正好,看我猛虎龙骨爪!   没事!整栋购物中心也就七层么,我在上边守株待兔!   ***   购物中心的第七层,是一个巨大的电子游戏场,里边有很多机动游戏,像是跳舞机,太鼓,模拟赛车,篮球投篮之类的大朋友小朋友玩的游戏   他颇有几分应付的开口,“开始吧   随之我手臂被一个小小的指尖戳戳戳,伴随着热心的呼唤,“姐姐、姐姐……”   但为时已晚,我对面一声惊呼,“耶!赢了!!”   我回神,好耳熟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严子颂倏地站起来,一扫他慢郎中的模样,居高临下的望着我,眼带挑衅,然后手指往我眉心一指,“你!滚蛋!”   竟是一派神采飞扬的模样   僵持了一会,我发现我在力道上还是输给他,于是放弃抵抗,而只是磨蹭了他手背一两下,偷吃他两块豆腐,才回头一瞥   因而严子颂刚才在游戏机前挑衅我的行径,早已成了昙花一现   我快步绕到白脸大叔的身边,决定先简单调查   “我赞同……”白大叔竟然没有停顿就搭了腔,然后望着我才稍作停顿,接着语气有几分冲,“还有,我不是大叔……”   “那……”我迟疑,“大婶?”   白大叔翻了个白眼,一眼望去就跟冰皮月饼似的,竟是停下脚步,“我是你弟弟还差不多!”   “哈哈哈哈……”虽然不好笑,但我还是配合的捧腹大笑,用力拍拍白大叔的肩膀赞叹,“大叔你真幽默!”   他先是目光囧囧,然后他咬牙切齿的道:“我才十九!”   “哈……”我的笑意瞬间掩去,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十九?!   囧……   我看了看他的脸,一本正经,“你生日二月二十九?”   “什么?”他没听懂   七层的最东边的游戏区不一样,相对比较独立一些,来游戏的人也相对大龄一些”   他又是顿了顿,竟是把操纵器交给我,慢慢地道:“你来   严子颂慢慢悠悠一哼,双眸依旧朦胧,也不知道鄙视对人了没,听到他说,“你赢了她再说”我让位   哎呦喂啊!   我真替严子颂那角儿心疼   对比下血量,不是我说……其实他还略微处于下风   呀嗬,飚得还不够,还不够哟!   我笑笑,“哎呀~”便是惊讶一呼,轻轻朝镜片上慢慢悠悠地哈上一口气,用衣角轻轻的给擦拭了一下,然后无辜的望望周遭一群张大口一脸囧然的群众,缩缩肩膀瑟瑟地道:“上面有灰么……”   人家还不是担心你看不清……   而且,凭什么要我家妖怪大人输给那大冬瓜!   等严子颂非正常渠道被灭了之后   我无视众人,赶紧迎上去安慰他,笑笑,“没事,我给你报仇哈!”   了不起再给你咬一口好了!   然后脚随便往某凳子上一跨,气势汹汹,“你!”手指着大冬瓜,“是男人就再来一局!”接着笑得一脸灿烂,“谁输了谁就去爬楼梯!”想了想,比了两根手指,昂昂头,“二十次好了!”   回头又帮严子颂把眼镜戴上,在镜头面前甜甜一笑,眨眨眼,“看清楚了,我赢了你就陪我去买瓷器哟那么强烈的气息,这个女孩居然全部忽略,直到那个叫郭小宝忍无可忍的逃跑   像是童年在姥姥家抓的小野猪   嚣张,狂妄,无法无天,还有点傻   然后,我把她带在身边,让她加入学生会   无论什么交到她手中,她都能有条不紊快速利索的处理干净,哪怕是我故意刁难,也难不住她   蒋晓曼   我揣测了很多,然后我想,如果是我,这并是什么大不了的是   她说不定也和我一样,习惯于,让内心孤独   便小帮了她一把,但后来她的表情,就像真的做了好事一样,还不好意思了起来   我便抽空去医院看她”   她是问我,会不会惊慌   那天我在她的石膏腿上写下了wating for you,其实初衷只不过是要她快点好起来,但当时那环境,也包括在逗弄她   那个家伙是我小学同学,长着一张妖孽的脸班里几个人不喜欢他,说他智商有问题,但他考试成绩却还不错   我想起他家闹家变那会,严子颂还是每天来上学,表情也很平静,看不出难过的样子   后来上了初中,我又碰见了严子颂,他当时是来找余凰戎,余凰戎称呼他老表,听说他们住在一起   不过严子颂经历过什么事情,都与我无关,我并不在意   那么我呢?我一时没有答案,我只是觉得,把她留在身边,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其实蒋晓曼也很顺从我,但为什么,却让我感觉到,这么大的不同?   然后有一天,那个女生问我,我爱她吗   这让我突然有些不高兴   母亲说,爱是付出   我还是不懂,为什么她还是照单全收   这个女孩,总是喜欢兴风作浪   真的   后来同学在身后叫我的名字   看来他记得我   但说实话,我觉得这个想法还不错   如果蒋晓曼是我的女朋友,我想,至少不会让我觉得无趣   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她,清爽的模样,依旧神采飞扬   她是个很容易吸引人目光的小东西,模样和记忆中的,也没有什么变化,我才突然意识到,其实我在想她   她以前见过严子颂?   还是说,那个时候,她找凰戎,真的就是为了他?   然后王庭婷给我打了电话,她也在Z大就读,她也听说我今天传说中的女朋友要来,嚷着要见一面   然而她来见我的时候,突然把头发电得像个傻瓜,那傻笑看起来呆呆的,一眼看去就是谁都可以欺负的样子,我不喜欢我抱起了她,她的重量,对我而言,轻而易举   但我发现爱这个字,远比我想象的难说出口   我不想撒谎”   唔,敢情还认识妖怪大人   大神太高挡住了我的视线,侧身望望妖怪大人竟真没等我还在往前走,而购物中心的人越来越多,慢慢进入了人流高峰期,恐怕再耽搁他就会消失在人群中……加上大神又别样精明,郁闷了下这才抬头望着大神,“带回来了”可惜坏掉了呢,耸耸肩摇头叹息:唉,真郁闷~   然后我又瞄了眼一旁的女生,偷偷的问,“女朋友?”   不料他浅笑着弓腰凑近我耳边,“你猜……”   我猜?嘿,那就——   紧接着他竟突然揽住我肩膀,将我往侧面一带,稍用力让我贴近他胸膛,与我共同面向那女生,然后听见他脸不红气不喘的淡笑宣布,“对了,介绍一下,这个是我苦恋着的负心女人   “不……”这句话真的囧到了我,不料大神又不着痕迹的将我一扳,手轻轻压着我后脑勺,力道却没能让我挣开,又制止了我发出声音,接着听到他温润而中肯的继续道:“所以,抱歉   闻着他身上淡淡弥漫的气息,他以前就不会因天热和人多,而散发着一种黏糊糊的汗臭味,从来就是舒舒爽爽干净怡人的   我记得我妈说,“小孩子人家也就说你顽皮点,勉强还称赞你一句可爱,但你现在成年了,干任何事都得自己去承担后果,我们已经不再复监护责任了我要泄恨!   “哎呀!”于是激发潜力,一把推开大神,“老鼠老鼠!”然后冲着大神的鞋子一番乱踩,接着将头发往耳后一拨,望着他,没错!我就是这么多年了没一点进步你怎么样!不过我相信对比起小时候的力道,他一定会觉得痛……   已不想再看他的表情,回头望望那女生,想了想还是笑了笑,“他是说他不喜欢你,要拒绝你   这个问题是必须的,因为我还记得那一天我看着大神对以前那个女子说爱的时候,他的神情   沉默是因为,他也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他是这样说   大神看着我,维持着微笑,“其实在这件事上,你和你的态度,都让我疑惑   因为我家很奇怪,自从家里座机摔坏了之后,就懒得再修理,反正我爸妈都是用小灵通,接电话和座机功能一样,平时店面也有电话,也没人找我   第三个感觉,他怎么没有扑街……   就是不行   妖怪大人回答我的只有三个字,他吼,“蒋晓曼!”   啧啧,明明自己不看路……   我相信吧,再努力一下,他很快就能把我的名字、模样和声音三点连成一线,成为他不可磨灭的深刻记忆,欧耶~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严子颂为什么会留下来等我,他的态度历来呈现在“你滚吧”“滚蛋吧”“滚”这些词汇上面,所以他此番举措无异于某天,我从沼气池捞起那过世的手机,然后发现它还能用   他迟疑,眯了眯眼,“……四?”但紧接着他便似乎看清楚了,估计也看清楚我的笑脸,反应过来,一脸受不了的手心拍在我额头上,“我不是瞎子!”   “也差不多啦!”我不以为意,安慰的拍拍他,找话题,“对了严子颂,你是为了玩街霸才弄得近视的么?”玩物丧志啊!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蹙眉,“你到底是会,还是不会?”   “不会呀!”   他又是沉默,感悟了什么后纠紧眉,一字一句的开口道,“你这就是……口是心非?”   “嘿嘿,这叫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然后试图拍拍屁股扬长而去   他便回过头去继续前进,“你还唱歌吗?”   “嗯?”我终于意识到与他刚才说的“这次”对应的,是指理发店“那次”碰到,我还送了他回宿舍一路唱歌我终于止步,想了觉得自己还是小瞧了他,冲他背影一吼,“5号下午三点,我在华嘉中学门口等你哟~不见不散!”   既然曾经在那附近碰过他,他家应该也不远了吧,都老街坊了哈!   只是严子颂没理我,也没应话   现在想想,这情况好像不太正常,事实上虽然一直在同一所学校,但我们基本上还是各过各的生活,他有兴致了会随性的逗弄着我,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在乎   只是没想到是留了几天缓冲期给我   只是记忆突然回到那个雨天,他在大雨中漫步   两点半我还是出了门,突然不知道出门为什么怪老头,决定不理他   站得有些累了,我又蹲了下来,想想我真的不懂事,要是知道他们会吵架,就不买仙人球了,结果扎了我爸满头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面前突然出现一双大脚,穿着那千年不变的人字拖   然后听到他的声音,他语气有些恶劣,“我说了不会来!”   我眼泪突然就吧嗒吧嗒的掉下来,一瞬间已是言语不能”也许是这场雨,让他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他就这么背着我慢慢地走在雨中,随意的应和着我的话   话说我这几天真的挺反常,估计提前体验更年期,综合忧郁症加上换季变天,这人的情绪也特别容易低落,老爸老妈还演出这么一套全武行,又被我妈莫名其妙的一吼,那阵势稍稍唬住了我也不曾有人试图真正触碰我的内心,就连我自己也不   想想家里应该也没事了,老爸这两天老说额头刺刺痒痒的隐隐作痛,其实不过是想我妈搭个话,我妈拍不成婚纱照心里正别扭,我赌她后悔得要死”明明躲得开的嘛!而且下雨天裤脚本来就湿了,问题不大”   “不要和我说话,”我睁开眼严肃认真,“我已经晕倒了   妖怪大人慢慢将双手插在裤袋里,微微耸肩,皱着眉似乎在衡量轻重,“那……”然后还蛮认真的看着我,“做完饭才滚吧   刚刚雨就停了,天感觉又亮了些   后面没坐板,于是我只能侧坐在单车前杠上,此景此情就跟八十年代大姑娘大小伙谈恋爱那会一样,平白无故兴奋起来”过了一会,他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你死了,会不会有人为你伤心?”言语中,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将头偏过去,刚好看到他的喉结,往上是他光洁的下巴……我没有再继续往上,因此没有看到他的双眼   尚未来得及安抚心跳,严子颂突然一声不吭的放开我,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扣着我的手腕,将我拉开,拉开他的身旁   抹了抹眼泪……我笑笑,人家说双鱼座的女生,泪腺发达,情感丰富,最喜欢哭   老妈就是!那是她第一次那么认真的对我吼着说我不懂事,那也是我第一次被扎扎实实的吓了一跳   你也不行么……   ……   眼见严子颂突然停下脚步,我才发现,原来我还在跟着他   他没有转身也没有发火,只是站在那里,突然冷了声调,又轻轻地说了一句:“滚   凰戎表弟见到我们俩很惊奇,说我俩是饿着肚子找事干   车上人很少,然而空调车里边的低温加上湿衣服突然让我一个寒颤,顿时觉得冷我揉了揉双臂,然后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只是他拉着我短袖让我站起来,突然开口说了句,“换   他微微顿了顿,就没了其他的动作,也还是没开口   “嘭!”胖妹妹应声扑倒在地,露出圆滚滚的屁屁我不厚道抽了抽嘴角,这才回头,发现严子颂的视线居然是停留在人家下车的方向,便是忍不住好奇,“你看得见?”   “唔……”他应了声,回过头去看玻璃,“肉……”   嗷嗷,妖怪大人,您该不会是饥荒了吧……   **   那天之后我就感冒了,加上那天还哭得蛮严重的,所以就头痛眼痛咽喉痛,加上鼻水源源不绝,造成鼻孔堵塞躺在床上两天,我妈一直言语上刺激我,说我这几天没日没夜的睡,呼噜声源源不绝,严重影响了她的听觉接着我妈就一边做饭一边装作不在意的问,女儿啊,你那天带回来的人是谁?完了怕我不肯告诉她,还加上一句,长得挺邪恶的嘛!   我妈觉得吧,但凡男人长得比女人还标致,就是一种邪恶的存在   我瞄了瞄,模样过得去,至少看惯历史系那群男生的脸之后,乍一看还会兴起“惊艳”的情绪,不过比我家妖怪大人差得远了,但无奈感冒延续,就没顾上调侃   旁边罗列了大神的大概资料,所任职位及一些光荣事迹,接着就说了在过去的一年里,他如何如何在公共场所表示已有对象,现在终于现身云云   另外一张对折的,打开一看:吃完了把保温壶还我   爱我的人,我爱的人   吃还是不吃,这是个问题唉,睡醒了觉得脑子还是有点晕,不过又觉得大神应该不会干这样的事,说不定是去学校周遭的早餐店打的粥   他电话那边的声音依旧老神在在,我也是习惯性堆起笑脸,先打招呼,“师兄好!对了,我感冒好了哟~”   “唔……”他似乎还在忙着什么,手机那头有点嘈杂,接着他又和其他人接洽了两句,才继续回应我,“恭喜   接着电话里传来挂断后的嘟嘟声反正到点下去,宿管阿姨就会把东西递给她   走两趟就把大神给走出来了   他引领着我走向一旁”他抬腕看了看手表,“我还有课,你先回去”   这样的称谓,毕竟太暧昧”他表情温柔,“我也正在努力   至于这种戏码,以前觉得蛮有趣,现在觉得……的确心酸   舍不得   摸了摸嘴角,那天我还亲了他一下……   扬扬嘴角,我也算是惊世骇俗的一种直观体现   想想也好些日子没看到他   他走向池塘边,慢悠悠的向水中洒着鱼食   有一瞬我突然很想把他推下去,淹死算了   轻步走到他身后,站定”   他在喂鱼,似乎想吭声,却还是沉默气你   我想,兴许他根本不会介意   大神包下了学校附近一个自助餐厅,灯光特地弄得有些昏暗,东西都堆放得很好看然后心想请柬似乎根本没派上用场捏”   出门前才照过镜子的哈!   这时又加入一人,“我来了老久,也没看到他身边站着谁,该不会是假的吧!”   “快变成假的了   第三人加入,“是假的咩?都传得神乎其技了”尤其是壮阳药,只差用上永垂不朽了   手里还提着礼物,手机的话,也在袋子里装着,想想很囧,我把那手机又从盒子里拆了出来   原来大神没说过是我……   大神啊大神,您真是高手,顶礼膜拜中,永远留着一手!   接着大神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又笑笑,“我来介绍一下,”便是走了过来,将手搭在我肩膀之上,“这位从初中开始就一直是我最亲爱的师妹,蒋晓曼   我抬头,发现他并未看我,只是轻轻的开口,“蒋晓曼,我们归零   毕竟那啥陶艺我真的做得不堪入目,颇有种野兽派的风格,就是那手机……   紧接着婷姐一把扣住我手臂,“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人便是跟着她往外走   我只能沉默,只见婷姐突然说,“我和庭轩小时候就认识严子颂,这事你知道么?”   我摇摇头人后说这些的确不大好,但我希望你知道,他是个受过伤的人,那么你是去帮他疗伤,还真正的,因为喜欢,才去接近他”   她一副聪明人无须多言的模样,“我是个生意人,付出就要求回报   “王庭轩说有必追到你的决心时,我在场,老实说我吓了一跳”   “其实你应该去发现我弟的好,但你不了结这件事,就会永远成为你心中的一根刺   “这段时间,我会让我弟不再去找你,长痛不如短痛,我相信他会懂”她微微抬头,处处显魄力,“但如果失败了,就不要再给自己机会回头”   “真的啊?”那就得多逼他吃几块了   垃圾桶里的礼物袋已经不见了   小林子推推眼镜说,那很明显你已经失败了   系主任被我吓着了我说我会回来参加考试,我要请假有时胆子大,也敢跟着自驾游的朋友从某城市到另一城市,这让我居然靠着三千多块钱,撑了一个多月   我还是决定,我要陪着这个人至少,不再刻意夸张   天气已经开始变冷,穿上毛衣加一件外套,等放假   我望着他英俊的脸庞,说,是啊,好久不见然后我告诉他,我喜欢严子颂   简陋的平房,在冬天似乎有点触目惊心还好我们市的冬天并非太冷,然后我吸一口气,敲门   或许不是回答他,而是叫我的名字   听见余凰戎语调中夹带着几分嘲讽及不满,“哟,消失几个月,你还记得这里嘛!”   接着又哼嗤了一声,“大清早的跑到男人窝里对人搂搂抱抱的,你还要不要脸?”   我松开严子颂,然后甜笑着望了望余凰戎,躬身行了个礼,权当是面对陌生人,“你好,我是严子颂的女朋友,请多多指教”   接着我举了举手中的菜,看着严子颂说,“来来,我来给你做早餐!”   “你说你是谁女朋友?哈!”余凰戎不知道为什么对我表现莫大敌意,“出去!这不欢迎你!”便是一脸受不了的指了指门口咕噜咕噜漱口的声音,很近,很清晰”这次真的给他弄了碗面条过了会才将双手放在大腿上轻轻的摩挲了两下,细微的动作,表情也不像是在回味,反倒微微感觉到他有些尴尬   我没有深思,只是觉得他特别可爱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听见他咬牙切齿,“蒋晓曼……”   笑够了,我索性抿抿嘴,“来来跟我做,”便是双手做太极姿势,昂头,深呼吸,“吸气——”   “……”   “呼气——”   “……”他已是面有抽搐   然后他望着我说,“可怕的女人结果……”   结果他居然记住了前半句,而且只有前半句……   我汗了   “不过你不用得意,我想老表只是没见过这类型的”   “我cao,我什么都没吃!”   我当即迎了上去,然后挽着严子颂的手臂说,“严子颂,中午还给你做吃的!”接着指着余凰戎,“想吃饭,先洗碗!”   **   在小咪他们的眼中,严子颂是另类因为严子颂像是活在另一个星球的人   余凰戎会回家过年,那么严子颂呢?   他的家呢?   今年又是第几年?   是第几年在合家欢乐,其乐融融的新年期中,一个人渡过寒冬?   我觉得心揪得有些紧   于是我每天都去陪着他   但我现在包子也不做了,肉馅也不剁了,每天早上六点多天还是灰蒙蒙的,我就陪着老妈去买菜,然后偷两把菜偷几两米跑到严子颂家里   或许,只是懒得解释吧   我做菜并不是太好吃,有时会有点咸,有时放多了醋,也会焦了米饭糊了菜,但严子颂每一次都吃得很认真   没有做饭的时候,我就在他旁边陪着他,陪他看书   我才知道严子颂喜欢看书,他是我见过的,会把大学课本带回家复习的大学生   他说不知道   不知道么,我居然喜欢上一个对未来没有规划的家伙   虽然他笑容还是不多,至少,他不会再说你滚吧,蒋晓曼   然后,我习惯每天早上给他一个拥抱   紧紧的,互相传递温暖   想想其实很不可思议,即便如此日复一日,我依旧每天会有种迫不及待的心情   这样的日子,套用某句歌词,单纯而美好   这天,也许是那天的天气特别冷,也许是闹钟并没有响,我居然错过了生物钟,睡过头   快九点的时候猛地从床上惊起   他说,“蒋晓曼,我只是路过   这是我的初吻   但是他的目光,却非常非常柔软   再然后,他突然俯下身子,轻轻的吻住我   这人来人往的街   抬头瞥见严子颂一双桃花眼雾蒙蒙水汪汪,透着几分神智未清   黄瓜丝瓜等瓜类,我都是在家直接切好了,然后用饭盒装一部分   肉类什么的可以随便切一点   “你们……你们刚刚在干什么!”我妈一直深呼吸   嗷嗷,我这回紧张了,赶紧跟着上前   “啊……”严子颂估计是以前见过我妈,有种恍悟的表情,便是听到他乖乖的叫了一句,“阿姨”   “唔!”我妈回应得有几分心不甘情不愿,然后又蹙了眉,刚想说点什么,又听见严子颂继续,“阿姨,今天还有肉包吗?”   “有……干嘛!”我妈口气不大好   我妈包子也不卖了,跟着我一起上楼,劈头就问,“你真谈恋爱了?”   我坐在餐桌旁,然后望着我妈点了点头   方才情到浓时也好,色字当头也好,冲动一来,没选好地点,是我失策……   “你……”我妈瞪着我好久,突然长叹了一口气,估计是太了解我性格,知道硬逼不起作用,毕竟山高皇帝远   但是严子颂的家里人呢?   我想现在,我就是   想来严子颂的破房子已经成了我第二个革命根据地   没有钱贫贱的贱也是贱   穷有穷开心   我开始唱歌   我想他总不可能是为了看清楚菜包和肉包的区别,也不可能是对我家包子一见钟情   这一种认定,居然能让我好长时间维持一种高亢的情绪   这细微的表情,点点滴滴,让我喜欢得不得了”   接着他顿了顿,言语间多少有些别扭,“也不是那么酸……”   望着他,我抑制不住笑意   于是想都没想一口吞下,顺便“不小心”舌尖碰了碰他手指……啧啧,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接着“嘶~”一声倒抽一口气,眼睛紧眯,浑身酸得一个激灵,夸张的嚷嚷:“严子颂你骗人,酸死了!”   感觉他轻轻的凑近我,似乎想看清楚我,突然轻笑出声,绽开笑容   眼眉弯弯,轻轻柔柔,温暖了整个冬季   我心一紧   突然有些无奈自己的情绪为何这么轻易的受他影响,哪怕是他不经意地一举手,一投足   可我明明就站在你面前呢   也许比我忘记他,更难   然后他迟疑了片刻,突然开口,“有人找你   我怎么舍得让他独自回家   一直到我拉住他的手,慢慢上楼,他都没有开口   只是我第一次知道,被人从身后环住是什么滋味……   熨热的,压得我好紧   严子颂坐下后姿势就没变过,双脚并拢,拘谨而慎重,一米八的身高窝在沙发上,让我二十年来第一次觉得沙发小   但他们一直在互相交换眼神,却都没开口,然后他们的目光纷纷落在我身后   他吃我爸妈煮的饭,却很谨慎   得到老爸的鼓励,我直接把鱼鳔放进严子颂的面前,冲他灿烂一笑,“啊——”来来,方便你迅速快捷了解我爸口味,直接拉近你和他的距离,促进彼此关系,我这才叫深谋远虑!   老爸咬牙,连名带姓的叫我,“蒋晓曼!”   严子颂原本一直埋头吃饭,如今抬头睨了我一眼,再望了望我递在他嘴边的鱼鳔,接着偷偷瞄了眼我爸妈,估计又看不清,突然开口,“伯父……您需要吗?”   连“伯父”都出来了……我扬了扬唇,瞥见我爸一脸黑线,“你吃吧”   “和我们小曼开始多久了?”   唔,如果从我的暗恋开始算,那有好些年头的说”   看见我爸眯眼瞪我,唉……这不能怪我!怪只怪,我太长情我太痴!欧耶!   接着他又继续问严子颂,“你将来打算做什么?”   “他学管理!”   我爸发问时,我妈一直打量着严子颂,这时突然用一种警告的目光盯着我,便是突然意识到这样其实不利于他永垂蒋家青史”   “你们,打算走多远?”我妈永远都是单刀直入,快人快语”   话中有话   我耸耸肩,“这是你过度操心,总有几个滴!没事,你女儿也就标新立异这点出息便见他望着我爸妈说,一副代言人的模样——   “她是说,纯洁的事,我们不干   我自然陪着他,事先让他到我房间参观了一下   我的房间很整齐,一尘不染   他轻轻走到我床边坐下,然后侧头望着我突然问,“蒋晓曼,我们能走多远?”   “……”我不懂为何会因为这句话被感动,我也走过去,坐在床的另一侧,和他呈背向对角,然后我说,“严子颂你喜欢我吗?”   他没说话,只是我感觉到席梦思微微下沉,我撑着床边的手,突然被他履上   回头色色的笑笑,搓了搓手,“严子颂,我们来干不纯洁的事吧!”   “……”   我妈开始用力的敲门   **   大年初一的早上   天气很好,除了一点点冷风,但在冬阳暖暖的照耀之下,竟透着几分和煦   我妈黑眼圈那真叫一个恐怖,不过我该在的那层薄膜,没穿没烂,担心个毛!   早饭后和严子颂下楼   而且大年初一的早上,人特别少,因而那个在冬阳下站立的身影,轻易地攫取了我的注意   他的笑容,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渲染周遭   听见大神慢慢走进,然后说,“新年好,小师妹”   “呃……那算了!”我赶紧回答”   他笑笑,半带认真,“不给我一个试用期?”   “不了,资源有限   但原来,我从未试着去了解他   看似没有一丝流连   他双手插袋,我猛地扑向他,突来的冲击令他一个不稳,我俩齐齐往他身后倒去   我把他压在身下,然后双手捏着他的脸颊,开始尽情的蹂躏   听见他说,“他呢?”   “走了   他顿了顿,又是几分别扭,“嗯……”   坏人,每次都不正面回答我!我把手放在他腰间,开始挠他痒痒,不料此人不动如山,完了慢慢悠悠答了我一句,“我不怕痒……”   切,我不信,偏不相信!   我继续着手里的活,谁知他居然反应过来看着我,“你呢?”   呃……   我要爬起来!我要逃命!   很明显我觉悟已经太晚了……   救命!   隔着冬衣,缓去一些搔痒感,但我依旧痛苦而夸张恣意地笑着,笑着笑着我想起其实我忘了说一句话   面对他,我那坚硬的心脏啊,开始一点一滴的水滴石穿了现在居然还缺少些理直气壮……   本来还想留他在家里几天,但我妈冷着脸说,爷爷让我爸带我们一家回去拜年,然后说你想死就把严子颂也带上吧,然后我想了想,决定忍痛和他暂离   爷爷眼睛长得很斜,眼角往上吊,因而某些角度看有点邪门老人家坐在大厅,个虽不高,却总有这种由上往下端倪着人的感觉,这真是他老人家才有的本事   物是人非   要向阿姨学习啊!   阿姨……   阿姨……   阿姨!!   嗷嗷,我的青春小鸟居然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   爷爷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不怒而威,“客人在,回去坐下”   “嘿,爷爷您知道历史上第一个大一统的是什么朝代么?”我继续笑得春花灿烂,感染这沉闷的气氛”   “回答正确!”几题过后我笑着望着那个屠夫,“诶!问你个简单的,唐朝第三个皇帝叫唐什么?”   “呃……唐……唐……”   我倏地敛去笑容,“唐?人家姓李!”接着一脸波澜不兴地道:“很明显,跟你没一点共通语言”   “……”全餐桌哑然   完了我继续笑,“大家吃饭!”   “……”   “……”   **   回家的火车上我归心似箭签收后我查看,是个很精致的小盒子,打开盒子,里边静静的摆放着一条镀白金手链,款式娟秀大方   署名:子颂   然后我把手链拿在手里,有些意兴阑珊,真想你了,严子颂   他给我的,只是不拒绝   不够的不够呢,不够啊!   “啊——”我一声大吼,倏地从位置上站起来,当着满车同僚的面,张开双臂,双手握拳,昂天长啸:“真的不够啊——!!”   完了捏着下巴作沉思状   想想他们也挺不容易,蓦地扬起一笑容,眨眨眼感慨地道,“谢谢,我没事心情倒也舒畅了一点,不过严子颂——咬你,汪汪,咬死你!   **   回到宿舍,毕竟刚过完年,大伙挺乐的,喜气洋洋想想这些吃的都是钱买的,钱果真就是个邪门的玩意啊,能够让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娘西皮的我等到花儿也谢了,他还没出现   他没出现,黄荣出现了   黄荣说,跟你一起,老表都变得物质化了,最近说要买手机   我没说话,沉默之后我就问他,你老表在哪里   他每天晚上,在我们学校门口一条商业步行街里的一间还算大型的鞋店里打工   我设想过的,设想过他是不是去扛钢条去了,是不是运煤气去了,是不是出卖灵魂出卖肉体去了,但不知道怎么的,真正看见他忙活,看见他把那副黑色眼镜用红绳轻绑起来,挂在胸前,我心中徒然烧起一把无名火,然后冲上前,拉起他就往外走   步行街晚上人很多,还可以见到同一间学校的熟面孔   店里另外还有三个女店员,也属于大癫大肺,活泼开朗的,严子颂说话不多,所以有时顾客少点,空闲下来,她们就缠着严子颂问这问那   他也是   我等着严子颂说些什么,譬如:我名草有主   但严子颂只是站在我的身边,她们说些什么,他都只是微微蹙起眉头,没怎么回话,也没有我期待中的回答   我有种错觉,认识我之后,严子颂变得更沉默   货仓并不大,为了充分利用空间,鞋子一盒盒的堆得很高,那天我为了抽出一盒36码的皮鞋,抽啊抽,鞋盒堆成的货被我抽倒了,当时我站在见一小板凳上,为了躲避反而不小心摔了下来   痛倒是其次,但就是想掉眼泪”   不料严子颂往他面前一站,一句话都没说,却是见老板愕住   ……   我萌了只把双手绕过他肩头,紧紧的环着他   他把我抱到步行街上的休闲椅子上坐下,旁边是大树,亮着绿色的霓虹灯,挂着红色的灯笼   “怎么?”   “我爸妈从小吵架”   烟雨蒙蒙   我想上辈子我一定欠严子颂太多,否则我怎么会任另外一个人来主宰我的呼吸,我的心跳,甚至我的一眸一笑   然后我胡乱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抬高身子,特神情地望了他一眼,老温柔老温柔地在他额前吻了一下   我便是冲他笑笑,鼓足腮帮,“呼——”嘿嘿!   不料咯吱窝下有异物入侵,是他的手……咳,想干嘛!   我突然充满危机感,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直接望着他——看见我充满威胁的目光了没!看见我嘴角邪恶的微笑了没!   只见他眯了眯眼睛,双眼恢复那种没戴眼镜时的迷朦,听见他缓慢而富有节奏地说:   “咯吱,咯吱   为什么呢?   严子颂啊严子颂,为什么以前看见你想笑,可现在面对你,心总是泛着酸?   这酸啊酸的,居然还是觉得幸福?   接下来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我是不是该问问他,我那俩小肉包,能不能满足他以后的日常需求……   ……   不远处一间咖啡厅里,不知怎么的,放着一首特别老旧的歌……   ……烟正蒙蒙 雨正蒙蒙   细思量宁可相逢   烟又蒙蒙 雨又蒙蒙   问世间情为何物   魂也相从 梦也相从……   生也相从 死也相从……   **   和他亲吻了很久,后来回到宿舍,嘴唇红润,遮不住也藏不住   洗了个澡换身衣服,坐在凳子上发呆,不知道为什么心有一处有点空,才发现,严子颂并没有对我说过喜欢,更别提爱这个字   羡慕了吧,哦呵呵!   简单汇报了下情况,然后爬上床睡觉躺着躺着,从枕头下拿出装着他送的手链的盒子,然后把链子戴上   后来有人敲我宿舍门,说楼下有人找   看着我的目光,充满羡慕我穿着睡衣站在阳台上往下望,宿舍外一棵大树下,严子颂双手插袋,站在那里   早上有点雾,飘着极细极细的雨丝,如牛毛般,我看不大清他的表情,只道是黑色长袖休闲装,袖口被挽了起来,有一点点孤寂,同时落拓而漂亮   我匆匆地洗刷完毕,跑了下去   手腕上的链子,紧贴着肌肤,方才洗手时沾上了些水珠,凉丝丝的,也陪同我走了好些日子   冲下去我就直接给严子颂一个拥抱,然后望着他,春花灿烂的笑”   去吧去吧,你哪怕是带我见一个鬼,我也义无反顾!   没想到,我猜中了……   搭车北上,差不多两个小时才到目的地   然后一直走到某个墓碑前,上面那张黑白照片很年轻,脸的轮廓和严子颂有点像,我看了看姓氏,我猜,这个可能是他的……   严子颂仅是直直的站在那墓碑前,然后神情波澜不兴的开口,“我爸”   唔,我偷偷地瞄了眼身旁的另一户,祭品菊花纸钱,发现自个两手空空……   真汗颜……   伯父,初次见面,请见谅……   我突然有些局促不安,这时严子颂轻轻拉起我的手,然后他又轻轻地问:“吓到了?”   我摇摇头,这个……感觉很复杂,一时说不清楚   太漂亮,漂亮得只有这样的基因,才能组合成严子颂那样的脸蛋   我回头又瞄了眼,那个女人……静静地望着那个墓碑,没有抬头,没有说话,神情也没什么感伤   大多数人都被这样教导过吧,伤口结痂,不用理它,不要抠它我乐呵呵的趴上他肩膀,特别厚脸皮地说,“严子颂,我是你沉重而甜蜜的负担”   “……”他没应话,而是继续走在这条目的地未知的小道上,然后,轻不可察地微微点了点头决定把魔爪伸向他的伤疤——缝针的时候的痛,有时是促进伤口愈合的手段我也不在意,过了会幽幽地叹了口气,故作夸张地说,“哎呀呀,糟了严子颂,她外表标准那么高,害我担心了捏!嗯嗯,我觉得你以后会嫌弃我!嫌我老嫌我丑,嫌我重嫌我吵,然后把我抛到荒山野岭,先奸后杀,再毁尸灭迹!”   严子颂停下脚步,有种欲言又止的无力感,但他似乎又意识到这个的确是真实的我,突然放松了身子,边走边慢慢的回答我,“我不会   “严子松?”第一声   我是不是该问问他为什么?   不过严子颂用到“信”这个词,或许证明了他不是亲眼目睹,因此我想我应该要占在他的对立面,不管出于什么理由”   表情认真的样子,陌生的,并非我所熟知   情到浓时   车到终点,每个人都得下车   但什么时候开始正常了呢?   人越长大,越觉得被一张无形的网束缚着,不再采集露水滴进同学的水瓶里,不再徒手抓毛毛虫,把它们凑在一起看它们乱爬,不再和狼狗对吠,不再从比自己还高的地方纵身跳下……   但其实应该是“不敢”了吧,因为很多东西开始作为常识被认知,知道露水不干不净,知道毛毛虫有毒,知道狼狗有攻击性,知道摔伤了会痛……   知道……   ……   爱情太沉重   那些从前说着永不分离的人,早已散落在天涯   严子颂,我一定和你永不分离   再抬头一问,惊觉今日竟是四月四号,才发现我的生日过了   我不去找他,他就不会来找我   所以,他就没想过突然等我放学,给我一个惊喜?或者在电话一响的那瞬间接起电话,暗示他其实在等我也行啊   **   往下的日子平静得像是小孩子的鼻涕,流淌得无声又无息   四月过去,就是五月   五一有长假一间宿舍4个人,一个人都没有,门锁得紧紧的   都说劳动者光荣,劳动者伟大,我心想这句话怎么也是为我量身打造,不错不错   结果余凰戎捧着碗,神情放空地在吃面条,严子颂却不见了踪影”他顿了顿,“你究竟对老表说过什么?”   “什么意思?”   “他今天早上给我煮了一大碗恶心巴拉的面条,然后就不见了我带东西回来,他就一个人默默地吃完这还是婉转点的说法,你懂了吗?”   他把面条咽下,“本来吧,是我姨丈比较有钱,但他去世之后,遗产盘查,百分八十以上的财产都转到我姨妈的名下,所以姨丈家里边就理所当然地和姨妈翻脸了,吵架,动手,打官司,每天吵得不可开交有时回来他还被淋得一身湿,我妈有时火大就说他,说他走了索性就不要回来……”   “姨妈其实给我们家很多钱,我后来才知道的你给不了他任何安全感,你害他每天都患得患失,他担心你离开,就甚至避着你,我看着都累”   ……   这瞬间我找不到任何语言,从头到尾我保持了沉默,很久很久,我只是很平静的问,“严子颂呢?”   **   他站在那里,卖那种19块29块任选的衣服,身上穿着一件橘红色的工作服,胸前挂着明明俗气,他搭配着却变得莫名时髦的眼镜,那张脸明显不在状态中,有点走神   我也看着他那张脸,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初遇那个雨天,想起他那时的表情那时的心情,我的心紧紧的揪在一块   我望着他因我突如其来的力道,摔下楼梯   我只是看得见他,我冷冷的说着,“严子颂你残废了吧,你残废了我养你一辈子   然后听到他说,“我不疼”   我的手紧紧捂住他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或许是方才哭得太累,我轻轻的开口,“如果以后我们吵架了,你也会离家出走吗?”   “如果你离家出走,记得穿上夹脚拖鞋……”我像个老太婆般絮絮叨叨,“到时我一定是坐在门口等你回家,如果听到你拖鞋的响声,我就回房间装睡   打工什么的,逃避什么的,兀自揣测我想要的东西   叹了一口气,我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双手托着下巴,望着他的脚踝,我问,“你痛不痛?”   感觉他顿住,果真一如我所想的摇了摇头”   “……明天要打工   我轻轻的笑了笑,隐约觉得自己其实懂他的想法,只是他有时不表态还是令我有些不安,啊啊,我竟是缺少我从前最不缺乏的自信   **   脚其实已经很疲惫了,五一的公交车上人挤人,站了半个小时回家,双腿就快断了”   小师妹……   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叫我小师妹?我突然没什么印象了   其实他告别的那会我是这样想的,应该是在很多很多年以后,在某个街头牵着一两个小萝卜头,与他擦身而过,那样的场景比较有画面感吧   他的笑容不减,“王庭婷的订婚酒在三号,你过来吗?”   “这个……”我顿了顿,已是听见他说,“把严子颂一同带来,我们一群小学同学大多会过来,看他能记得几个”他的笑容,永远看不出真假   “师兄!”我用夸张的语调笑道,“鳗鱼和海星它们是不同品种滴!”   我是一条鳗鱼!   “有道理,”他改为揉揉我的头,“但鱼类都不适合流泪”   不知道为什么,我自然而然的点了点头因为老爸还在店里收拾,所以家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然后夸张的笑笑,“老妈,虽说你风韵犹存,但配人家还是太老了,就别想着红杏出墙了”   “那不同,反正你看中的那个感觉……很不对,有点妖气”   啧,懂什么……我就喜欢这个,我在心里哼了哼,“食不言,寝不语哈你们是不是什么时候碰上了,发现对你有意思?”   我白了我妈一眼,吃饭吃饭   把自己打理干净后我躺在床上想,像婷姐那样的女子,居然会这么早把自己定下来,满出乎意料的   唔,3号……真的要去吗?   等下……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地点在哪里?   **   5月2号这日我在家里等了严子颂一天   5月3号早上,一大早我妈从包子店给我打电话,那一刻其实我有些迷糊,接电话前我想着或许那是严子颂的电话,然而接起来老妈说,“你那个师兄在等你”   我瞬间清醒   刷牙,洗脸,换上我最漂亮的连衣裙,扎个马尾,迟疑了片刻,偷抹了老妈的隐形粉底,再涂了点唇蜜,然后下楼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甚少穿裙子,但偶尔路过某些玻璃窗见到漂亮的,即便是再贵的价格都会把它据为己有   和老妈告别,跟着他走,走到附近一间私人停车场,才发现他是开车过来的   听到他慢慢的说着,“蒋晓曼,你说过你快乐   透过前窗看到严子颂的时候,我心还是扑腾了一下,因为他把眼镜戴上了   然而严子颂像是故意的,没看我,仅仅薄唇紧抿,把脸别向一旁,完全是个别扭的小孩   上了车他发动引擎后道,“怎么,在生气?”   我摇摇头,故意不提严子颂,笑,“话说,定婚宴为什么这么早?”   “我起早了”   “……”我瞪了他一眼,也没说话,等他把车调头   我只是直觉性的摇下车窗,发现他把眼镜戴上了,但在这一刻我特别不想理他,感觉自己的情绪常常被他操控在手里,滋味也不好受……   见他拧了拧眉,微微有些别扭的道,“我也去   泊好车后,师兄行在我的左边,带路吧,但又仿佛故意的,脚步有点快   他改为握住我的手,紧紧的,然后突然停下脚步,言语中几分认真,“我以为你跟他走了……”   “……”我说,“严子颂,我要是选择他,当初就不会看上你”   “嗯……”他顿了顿,轻轻点头,“我饿了”   “……”我瞪了他一眼,“脚好些了没?”   “我没有宝马”   欸?我挑眉”完了直接忽略他,笑着问我,“见着我弟了?”   “嗯   婷姐扬扬嘴角,“唷,不认得都来我的订婚宴凑热闹这么捧场……”所以说女人小心眼,言语中不无讽刺,“欢迎欢迎!”   严子颂也不知道是否听了出来,微微颔首,“嗯,你忙……”   嗯嗯!我颇为认可的点了点头,啊哈~去吧,没什么大不了~   婷姐笑容稍稍一顿,刚好其他宾客正闹着示意她过去,她才缓缓神又恢复笑容仅是他握着我的手,泄露了他与平日不同的情绪倒是我感觉她后半句是:你究竟在打什么我儿子主意   望着女王一直带着审视的表情,我感觉心跳还算平稳,感叹了下我过硬的心理素质,慢慢的……竟又萌生股莫名其妙的笑意,然后我点点头,无所畏惧的一笑,“哦,是啊……”接着故作无辜的眨眨眼,“可是阿姨,我怎么不常看到您?”   她望着我的眼神充满探视及思量,突然有人靠近,道了句“honey”就搂住了女王的……腰,金发蓝颜,靠,还是个洋鬼子!   那洋鬼子脸居然也长得不错,只是没怎么看出年龄,但肯定比女王陛下要小……   严子颂果断的摘下眼镜,一句寒暄都没给,拉着我,直接朝他妈和那洋鬼子之间穿插过去,然而那两人居然还真黏得很紧……   严子颂没有硬闯,微微将僵持住了,蓦地听见女王气势十足地沉声道,“是时候回来了唔,尽管当时距离有点远,但我强项就是化不可能为可能,所有的意外都发生得很完美   蓦地又察觉到严子颂的脚踝受了伤,脚步有点不稳,于是跑了两步,当即义盖云天地往他前面一蹲,双手举高嚎叫,“来吧!我背你!”   全场有片刻的失声……   只有状况之外的乐队还悠扬地拉着小提琴   我还蹲着,因他一掌有些不稳,他竟已改变姿势,蓦地一把横抱起我,听见场中有人无法控制的哇出声音   他果真就一步一个脚印地将我抱着出了那家酒店,至少在我们出门之前,都没有人再来阻挠我们   出酒店之前,严子颂的脚步都非常平稳,但出来之后,我细微的感觉到他的疼痛   毕竟,他还抱着我   然后我说,严子颂,我们回家   坐在的士的后排,我们俩都没再说话,我想我们都习惯了这种突然间的沉默   我感觉到他想缩回脚,然而我不肯,抬头望了望他,就低下头继续揉捏,轻轻地问了他一个我们从未真正面对过的问题……   我说,“严子颂,我们真的有未来吗?”   说完之后我眼眶又点湿润,跌打酒的气味很刺鼻,还有一阵刺辣的凉意,我不小心擦了一下脸颊,然后眼泪受了刺激,蓦地夺眶而出”   五月七号那天,师兄托人送了封信到包子店   搭了一个小时的机场专线,然后站在诺大的飞机场外发呆   不晓得为什么,听着飞机轰隆隆的声音,我突然有些理解师兄的心情,或许还包括严子颂的心情,是逃避吧,突然不想见到某个人”   然后我想他,想他会不会饿是啊,没有   我们学校除去严子颂宿舍前的那池塘,在西南面还有个人工湖,是我们学校传说中的拍拖圣地,今晚鬼使神差的,想去那看看幽暗中,黑影憧憧,只有远处教学楼的灯,稍稍照亮了眼前这片湖水   他们说,蒋晓曼是不是个变态   我没有电脑,不想看书,手机里也没有想联系的人   没有一个人吭声   我决定不爱你   宿舍的其他女孩,仿佛是受我情绪影响,对话都少了,加上雷震子和小咪还是有点不对盘,有时一整天宿舍里都没人吭声   然后我接过面包像个孩子似的边咬边哭”   我眼泪更是流得凶,蓦地又听到雷震子开口,说,“中午我们宿舍一起吃个饭吧   截止那本日记,我等了他五十七天,感觉心中有朵花,花瓣一片一片凋谢   我安静地听着,我发现凭我的想象力,居然也想象不出严子颂在过山车上尖叫的模样,出现的依旧是他懒懒散散的样子,漠不关心的样子,最后都定格在他孤寂的站在远处看着我那个画面……   小林子突然推了推我,“你呢,五一干了些什么?你们有没有去哪玩?”   我笑笑说,“玩单相思,还有挂念”   我就出来了   我们学校除去严子颂宿舍前的那池塘,在西南面还有个人工湖,是我们学校传说中的拍拖圣地,今晚鬼使神差的,想去那看看   一眼望去,每棵树下基本都坐着一对情侣,偶有空下来的树,也很快会被新对填满   嗯,你果然还没有来找我   我和严子颂,没照过一张照片,没有像最普通的情侣那样,亲昵的逛过街,他也没邀我看过一场电影,送过我一朵花   他们说,蒋晓曼是不是个变态   我一点也不高兴   宿舍的其他女孩,仿佛是受我情绪影响,对话都少了,加上雷震子和小咪还是有点不对盘,有时一整天宿舍里都没人吭声   考试基本考一门休两天,我翻着书躺在床上,饿着肚子,又或许突然变热的天气,令情绪恹恹的,不想动小林子从床边突然递了个面包给我,我怔怔地望了那面包一眼,眼泪刷的就被逼了出来雷震子就问我严子颂的事,我挤出个笑容,说没事   菜刚上齐的时候,我感觉到饭馆内一阵骚动,齐齐望向餐馆门口   截止那本日记,我等了他五十七天,感觉心中有朵花,花瓣一片一片凋谢   讨厌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嘴角,讨厌自己笑着的时候更想哭,讨厌一再有人强调我和他不像情侣,讨厌有人在耳边说……   你们分手吧……   我不分手,为什么要分手!   可是……严子颂,他们对我说这番话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人呢?   你究竟爱不爱我,有没有顾及过我的感受,在那段我牵挂你思念你肝肠寸断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刚好服务员端上一盆菜,我拿起筷子,若无其事的吃了起来”   “我买了手机   只是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不反抗没挣扎,用空着的左手拿起调羹舀了一点菜,继续往口中送   兴许是受不了被我忽视罢,他蓦地一把拽起我,稍嫌蛮力的将我拉入怀中   然后我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   直到他突然用力的搂住我,手臂的力道泄露了他一些些慌张,或者……害怕   他还在说着,说,“你说话   天蓝得我心慌   “我有……珍惜”他的眼眶此时也是微微泛红,看得出浑身的压抑   我顿了顿,然后转身就走   我想或许这也是一种迁怒,毕竟她和余凰戎,那两个人不知何时开始牵扯不清   只是,我只有一条手链,唯一的手链   那个晚上宿舍的电话响个不停,烦到雷震子把电话线给拔了,她说,“这样的男人,就该给点教训   他没有纠缠,望望我,然后离开   第三天   ……   一个礼拜后,在我走去饭堂的途中,他突然默默的跟上,跟着我走了一段路   一直以来是我追着他跑,他明明像是接受了,或许也曾表现出对我眷恋的样子,只是他藏不住的逃避情绪……让我觉得好累   讨厌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嘴角,讨厌自己笑着的时候更想哭,讨厌一再有人强调我和他不像情侣,讨厌有人在耳边说……   你们分手吧……   我不分手,为什么要分手!   可是……严子颂,他们对我说这番话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人呢?   你究竟爱不爱我,有没有顾及过我的感受,在那段我牵挂你思念你肝肠寸断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刚好服务员端上一盆菜,我拿起筷子,若无其事的吃了起来   后背又是被轻轻的戳了戳,然后他靠得我更近些,声音轻轻柔柔,他说,“蒋晓曼……”   吃菜吃菜   他的胸膛我熟悉得如此怀念,遮挡住了众人的目光,还有我的悲伤   或许是我和他的情形太过诡异,小林子突然不安的扯了扯我的衣摆,“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扬扬唇笑,自然而然一副意外的样子,发现自己或许有戏子的天赋,“这茄子煲我觉得挺不错,很入味   我在他怀中想,你在怕什么严子颂?   怎么,原来你在乎我么?   听到他在我耳边说,“你说话   他改变了我   身边有很多观众   今天的天很晴朗,蓝蓝的天上白云飘   只是严子颂没有理我,他执意的搂着我”他的眼眶此时也是微微泛红,看得出浑身的压抑   恰好是雷震子接,她生平最讨厌人婆婆妈妈拖拖拉拉,我和严子颂的感情,她一向不看好,尤其是看他不顺眼,所以很干脆利落的挂断电话   落拓得很漂亮   第四天   ……   一个礼拜后,在我走去饭堂的途中,他突然默默的跟上,跟着我走了一段路   你想听到什么回答,严子颂?   我们的问题,一直都不是“可不可以”,而是“应该如何”   走一步,他跟一步,亦步亦趋”   坏家伙!我故意忽视他,大口大口的啃着馒头,觉得饭堂弄得没有我家做的好吃,还卖五毛钱一个,又硬又粗,一点口感都没有   眼前突然蹦跶出两个小姑娘,在他面前放下一碗面条,瞥了我一眼,一个大胆点的,微红着脸点,“师兄,请你吃!”   也不等他有什么反应,两人就嬉笑着跑了   事情来得很突然,我蓦地意识到,其实我不过是因为比较主动,占了先机罢了”   毕竟是饭堂,人来人往,隔了条过道依旧是坐着人   而我,竟是抖落一地鸡皮疙瘩”   靠!欺负雷震子没在我身边护法,我咬咬牙,不应话   然后便和他持续的沉默   父母从不管他,也从不管对方或许是那房子太大,大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父母见到对方的视线都满是陌生,然后争执吵闹,吵闹争执   就自己洗脸刷牙,换好衣服,上学   我死给你看   那天母亲突然走过来抱着他,他先是一动不动,只是被搂得不舒服了,就开始拼命的挣扎但一直没有哭,其实父亲的逝去和母亲的怀抱一样,都让他感到陌生   一张模糊的脸在他面前指着他说着,杂种,狗娘生的   然后就是没完没了的争执   他说好   那些个晚上躺在床上,脚酸痛得很难入睡,但这样也好,他终于清楚……   所谓痛的感觉   在舅舅家住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淡忘那个他曾经喊妈妈的女人的模样,长到,他走完一条又一条的街,脚已经不会再痛   恰好对上她的笑脸   你是该滚远点,滚远点他根本无力和你纠缠   那个国庆,以前一群朋友约他游戏,凰戎把他推出家门,说,你去   然而街霸他输了她一次又一次,他一向是个无所谓的人,因为没有所谓重要的东西,然而戴着眼镜看着对面的她神采飞扬的样子,得意却又装模作样的样子,他突然觉得,不想输……   蒋晓曼告诉自己一切只是赌注,然后想她是不是就跟着王庭轩走了,是不是   然后她就开始哭,她追问他为什么她不行   他记得那天他还问她,“你死了,会不会有人为你伤心?”他只是联想起父亲的死,似乎并未引起谁谁的伤心,包括他   蒋晓曼   蒋晓曼   还有抱歉,他只是习惯了一个人……   后来王庭婷来找他,说那小姑娘她很喜欢,她弟也很喜欢,又说:我弟生日会,你自个瞅着办   就去了,或许吃点什么   每拿东西,他都止不住想,蒋晓曼会不会来找他,只是没有等到她,而且在那个生日会之后,她销声匿迹   从小到大,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   他静静的吃着她准备的面条,面条软软的,味道也太咸,可是他觉得很好吃,慢慢的吃完,然后抬头望着她,迟疑了片刻才问,“你明天……还来么?”   还有,想你   那天早上从睡梦中起来,时间已经很晚了,保姆没有叫他起床走到旋梯的时候,有几个警察站在大厅里,似乎在调查盘问着什么,只是他什么都看不清   快到门口的时候,保姆突然抱住了他,用一些些颤抖的声音说,乖,今天我们在家里休息   上学太远不方便,就换了所学校,依旧什么都看不清,戴上眼镜就头晕   路看不清楚,但方向却印记在心,一步一步还是回了舅舅家舅舅没有说些什么,余凰戎说,你真牛   浑浑噩噩虚度年华,什么也不去想,翻翻书,然后一个人过,也从没想过寂寞这个问题   莫名其妙,横冲直撞的冲进他的心里   ……   无言以对   他突然问她,“我是不是见过你?”   她用力的嗯了一声   他看见了她   虽然看不清她,却能在脑子里清晰勾勒出她此刻的表情   空间留给他二人,本可一走了之,然而鬼使神差的,他留在下来   然而她开始在单车上作乱,没由来的紧张,他害怕她受伤……   那一瞬间他居然只关心她有没有受伤,生命无法承受之重,突然纠缠起这句话   然而她没有照做,只是依旧胡乱的说着什么,她的声音故作坚强,甚至是带着笑意的,不知道为什么,让他心里微微泛酸   蒋晓曼   ……   他唤她,我送你回家   说来奇怪,她的影像,她的笑容,甚至她的眼泪,反而更加清晰   他没有问,只是想着消失了也好,但那样一个清晨,在他几乎放弃,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她从门外冲进他的怀中,用一种久违声音说——   严子颂,我想你   从小到大,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我走过去拍了他老人家一下,你,爷爷,伺候您老人家来了只是接下来的日子总是围着我打转,我想他们其实很想亲近我   爷爷家还算富裕,房子占地很大,都粉刷过的,装了纱窗,然而墙上常常伺伏着三两只很大的蜘蛛,惹得我时不时抬头,怕它们突然从天吐丝而降   后来就索性陪大人们打麻将,打的不大,就一毛钱一局,我基本没输过,虽你没有戏剧性的大三元大四喜,但对对碰清一色还是有缘相见   也不知怎么的就和乡下很多户人家都混熟了,反正认识不认识一律叔叔阿姨公公婆婆的叫过去,不知不觉中收获了许多他们赠送给我的农作物   日子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过去了,八点前洗完澡上床睡觉,五点跟奶奶起来喂鸡,只是洗澡的时候会照照镜子,就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晒黑了   晚上的天气还是闷热   床头那台年久失修的风扇,转动时总是嗡嗡的夹带着很大的杂音,睡醒就睡不着了,但还是怕蜘蛛掉下来,所以会睁着眼睛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就不自觉的蹿进脑子里想想乡间小道,下起雨来还真没地方躲避   突然轰隆一声,暴雨倾盆而泄,夹带着热浪迎面而来,转瞬间就将满目的山野锁在雨帘之中,天地茫茫,同时也带来些凉意   严子颂……   我赶紧低下头来,摸摸小狗的头,看着它乌亮乌亮无邪的眼睛,没再看他   然而他毕竟是前进的,一直走到我的面前,站定小家伙有些笨拙的跌在地上,然后冲向雨帘之中,抖了抖身子,跑远了   显然这场大雨太突然,淋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终归换来一室沉默   严子颂箱子里装的衣服全部都湿了,奶奶天性善良,给了他一套衣服让他去厕所洗个澡   然后我走到门口看着骤然停止的雨,觉得老天忒诡异了点   穿着不知谁的拖鞋,眼镜已经架在鼻梁上,毛巾擦拭着头发,身穿宽宽大大的白色T恤,配条二十块钱一条洗得发白了的休闲中裤……   我怔了怔,很不争气的觉得他还是很迷人……   蓦地听见奶奶叫我接电话,我立马回神,奔过去接过电话,我妈就在那边狂吼,“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你那个他晚上也不走,早上老早就到了,知不知道老娘压力很大?”   我默默的听着,然后又看了眼严子颂,回头对我妈你,“知道了知道了,拜!”   就把电话扔给奶奶,转身走了出去   他突然从身后抱住我,头枕在我肩头上,轻轻的你,“可是,请你不要不理我……”   我其实想问他,爱不爱我   我没有去看他的表情,也不知怎么的,无法去想象他的表情   越来越患得患失我一直在纠结答案严子颂点头道谢,默默的站在一旁,没再开过口   乡间不比城市的繁华,活在这儿,似乎连想法也单纯一些只是突然将从前作为对比,想起他说滚的那个时候我是笑着的,竟一时无法回想起那会是什么心态,只能揣测着他那个时候的情绪,是高兴?厌烦?恼怒?还是无可奈何?   我又细细分辨我此刻的心情,将所有复杂的思绪抽丝剥茧,我……   居然在害怕……   眼眶不明所以的湿润,走着走着,也不知走了多远,听见他突然用一种极轻极轻的声音说,“蒋晓曼,你怎么了?”   那声音,藏着一丝丝的压抑,一些些的沙哑,仿佛从咽喉处硬生生的挤出来般,听起来那么艰难   在乡下的日子我总是让自己看起来忙,是“看起来”忙   所以,我们究竟怎么了?   然后我说,“你走吧,严子颂”   滚……那个字眼果然还是太沉重,我隐隐叹了一口气   “你不爱我了吗?”他顿了顿,“可是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   他说话的声音说得我好痛痛得我突然没办法往前走   回到家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他的衣服又湿了,只得再洗一次澡,换上爷爷的破白布背心,四角裤,很生活化的样子   我就抽着那条小板凳,坐在门帘后边看着他   眼神流转,黄色的光圈笼罩着他妖魅惑人   我想起他背着我回家时,瞄着我俩那视线中藏不住的暧昧或许这样也好   乡间不比城市的繁华,活在这儿,似乎连想法也单纯一些   我都懒得理会   我们顺着人流前进,一路逛下来,挤啊挤的,严子颂就和我越挤越紧,后来不知怎么的,他胳膊就搭我腰间了那天的太阳很大,热得要命,严子颂突然将我带到一摊子旁,用三块五给我买了顶草帽,又帮我戴上但一顶大草帽,居然就能挡去我一些疲倦我便在半睡半醒中开始想,严子颂是个坏蛋,我也是个坏蛋,我们能不能负负得正,白头到老   还是说,终究是一场美梦?   **   收拾包裹回家的那天,爷爷奶奶居然都来了送车   爷爷义务养了严子颂几个礼拜,约摸养出了点爷孙感情,临别的时候,他竟不是找我说话,而是把严子颂叫到一旁密谈我瘪瘪嘴道,“不想唱”   他轻轻哦一声,“那我给你唱歌吧   “蒋晓曼我错了节假日我们去购物中心玩街霸,我输了,我就背你回家……”   我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直打转,吸吸鼻子,突然将他压在我手背上的手拍开,然后软软的开口,“我要睡觉了,你不要说话了   送飞机你没来,其实也是意料之中   暑假懒得回来了,搭飞机其实也会累,一个人在外边的日子,才明白什么叫思乡情切,每天,每一天,都有冲动想打个电话给你,可是如果是你,恐怕会一直抱怨你的电话费,还没办理免费接听?   想问你,小师妹,想过我没?原来距离,并不会那么理所当然的造就思念   然后睡醒,又是新的一天我瘪瘪嘴道,“不想唱”   他缓缓换气,突然发话   “我们每天都到学校的小西湖去散步,一起去吃早餐,吃午餐,吃晚餐……我每天陪你说话,说很多很多话,说到你厌烦为止   那是五五二十五个小人偶,整齐的排列在塑料制的盒子里不知道是不是我自恋,看着这些小玩偶,总觉得是我自己的化身,然后我拆开了夹在包装里的一封信,果然是大神那龙飞凤舞的漂亮字体:   小师妹,其实很不想这么叫你,但它毕竟和师兄是对应的   P·S唐人街的包子不好吃”   “……来了多久?”   “不久   一路上严子颂闲闲的说着什么,晚上吃了什么菜,昨晚睡得好不好,新学期有什么打算之类,果然也遵守着先前的承诺,主动开腔……   值得一提的是,经过一个暑假的磨合,黄荣终于和雷震子凑成一对,那两个看似水火不容的家伙,是否就是命中该等待的彼此,终归是一个悬念   清晨道路畅通,顺风顺水的到达校园,只是清晨的校园,夹带着一丝少见的冷清   严子颂先把我送到宿舍,新学期开学宿管阿姨一律放行,只见他不辞辛劳将两个行李箱搬上楼,也算尽忠职守   我便又笑了   望着严子颂心不会痛的时候,我真正开始考虑接受他   只是我特别记得那个早上并非因为天气,而是一辆小轿车停在我宿舍楼下,说是来接我   所以当车子停进专属停车位的时候,我就寻思着任何公司能在这地皮弄一写字楼的,我都写个服字   我走进有我们教室一半大的总裁室的时候,突发感慨,因为严子颂住的是巴掌大的破房子,如今天又冷了,他的拖鞋也该换了   蔡……伯母就望着我,还是先前标准的冷脸,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道,“蒋晓曼”   “你可以叫我阿姨   我知道,奸商奸商,无奸不商,或许她只是瞧我涉世未深,每句话每步路都设计过,但又或许,她仅仅是有感而发……不管她出于什么理由,突然和我说这番话,我望着她,竟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相信   她轻轻吸了口气,“身处年代不同,我们看到的东西和想法都不一样只是也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坐在我对面的这个女人,并非我想象的那么坏”矜持还是要的哈,我瘪瘪嘴,严子颂不就矜持到三个字狗屁字不也还没憋出来   明明走了一大步,却还剩一小步始终不肯往前跨,我想他在等我软化吧,只是我明明软化了,他又在等我溶化……o╯□╰o   奶奶个熊,我突然一口怨气的翻了翻书,自习室里那声音异常清晰   还想着,突然有人拍了拍我肩膀,抬头一望,突然一张脸在我面前放大,我靠,我花了两秒钟原谅他吓我,毕竟是个帅小伙   我旁边有两人,也挪不过去,索性收拾包袱走人   从我们教学楼出来,到校道有老高一层楼梯   严子颂见到我,原本无甚表情的脸突然舒散开来,弯弯的眼眸浅浅的笑,迎过来,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而后轻轻的说了句,“早”他突然停住,帮我撩开风吹乱的发丝,就一手拖着一个行李箱,走在我身旁   严子颂先把我送到宿舍,新学期开学宿管阿姨一律放行,只见他不辞辛劳将两个行李箱搬上楼,也算尽忠职守   时间尚早,其他人还没有回来,眼见之处尽是灰尘   严子颂没废话一句,直接开始打水,配合我的清洁工作,一直到小林子回来   我倒也不闻不问不管,因为严子颂会乖乖将不正当收益上缴,或许是为博得我的信任我想如果蔡总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会不会在我躺下去的时候,突然走出来对我一见倾心,二见衷情,三见不离不弃,毕竟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然而事情真相是,蔡总是严子颂的娘亲   “……”她顿了顿,“你和小颂,在一起多久了?”   我笑容未减,“蔡总和严子颂在一起多久了?”   她默了一会,“他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的事?”   “譬如?”我眨眨眼,突然敛了敛笑容   我知道,奸商奸商,无奸不商,或许她只是瞧我涉世未深,每句话每步路都设计过,但又或许,她仅仅是有感而发……不管她出于什么理由,突然和我说这番话,我望着她,竟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相信   她轻轻吸了口气,“身处年代不同,我们看到的东西和想法都不一样“所以,阿姨找我所为何事?”好吧,蔡阿姨”矜持还是要的哈,我瘪瘪嘴,严子颂不就矜持到三个字狗屁字不也还没憋出来提醒着,她儿子,和她会执拗到底,和我也会纠缠不休罢   明明走了一大步,却还剩一小步始终不肯往前跨,我想他在等我软化吧,只是我明明软化了,他又在等我溶化……o╯□╰o   奶奶个熊,我突然一口怨气的翻了翻书,自习室里那声音异常清晰   还想着,突然有人拍了拍我肩膀,抬头一望,突然一张脸在我面前放大,我靠,我花了两秒钟原谅他吓我,毕竟是个帅小伙   严子颂不乐意了,贴在我后面走,来拽我的手,我想他大概不知道我见过他妈,不知怎么的还有点心虚,就甩开他,懒得搭理他   小时候我们某街坊一只体积庞大的狼狗,就常常被我的吼声吓得鬼哭狼嚎屁滚尿流,当然啦!那家伙怎么哭也就是狗叫哼哼,昔有柳氏河东狮吼,今有我蒋晓曼楼梯口狼嚎,严子颂,我问你怕不怕!   校道时有人经过,皆投以热切的目光   那件事不知怎么就传开了,然后郭小宝那一吼,有人隐约记得我的名字,反正就是蒋姓女人那一对,号称A大最变态情侣,自此盛名远播,流传千古   话说回来,严子颂摔出了经验,摔出了水平,反正四肢未断,五脏俱全,还有心思和我谈情说爱   眼镜在他调整之后,不知何时又滑至鼻梁,尤其是那双勾魂桃花眼,迷离中迸出灼热的火花,在昏昏黄黄的路灯下,看得我真是心痒难耐……   我一点也不怀疑,这个年代,男色也可以乱天下,尤其世上还有我这种疯狂女人   我就依照自我感觉,挤出一个有点凶却不矫情,还带着一丝可爱的表情,就是我也不知道什么表情的表情,吼,“说!”   “我……”严子颂突然偷偷摸摸的拉扯我衣摆,意图拉回我的理智,从前他不戴眼镜可以无视众人,今天总算看清楚众人的八卦嘴脸,估计先前摔下来之后,那有点小女人般说话姿态摆得太自然,现在后遗症上来,完全是别扭的模样——   更何况,他脸上还有我的牙齿印和我的口水   哼!你严子颂是我蒋晓曼的人,这个烙印今儿个算是打上了!   看以后哪个母色狼敢打你的主意!   “严哥哥,”我突然娇滴滴唤他一句,然后更凶地吼,“说!”   严子颂深情的望着我,突然擦了一把脸颊,蓦地把眼镜一摘,说出他这辈子对我说过最严厉的话,他说,“我都摔残废了,你不养我一辈子?”   “你哪残废了?”   “……”他顿了顿,突然摸了摸脚,然后从我大腿上爬起来,与我面对面坐直,就抓着我的手往他胸口一摸,“还有哪?”   人群里一阵骚动,都TM被严子颂肉麻到了”   “……”严子颂望了我一眼,突然凑了过来,没戴眼镜自然得这姿势才能把我看清楚,他望着我,瘪瘪嘴,桃花眼迷离含情,带着三分忸怩地开口篡改台词:   “我爱你   整学期下来,用小林子的话来说,我算是泡在蜜罐子里头   我妈依旧观望态度,或者说考验阶段,常常一个手势就指使他干这干那的,不过有时瞅见严小怪太勤快,她又心里内疚,就把我俩打发上街我发现原来上天的不公平在于对美与丑的分布,严子颂不知当时被我妈刺激到了,总之就答应给那几人当模特穿样板拍照片,凭借美色混入他们的小商业团体,意思意思凑了点钱当股东,居然每个月能有不少分红   想起我是挺悲剧,宿舍人一直问我,严子颂吃了包子没,我当时还特单纯的点点头,问她们要不要,我从家里带几个出来   我尖叫一声就冲了上去,一把欲抢过来,结果严子颂抓得太稳,我都吊在石膏腿上边了,还没易主   “waiting for you……王庭轩……”   见鬼了,我居然觉得妖怪严的声音在那一霎那特别磁性迷人……   再望那石膏腿一眼,虽然都有点发黄了,却是引发我前所未有的怀念之情,我回忆了一下我当时的岁数,这脚,怎么能这般袖珍可爱呢?嗷~太可爱了!   “王、庭、轩……”   我一听,严子颂重复时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了,知道事情不妙,赶紧堆起笑迎上去,“没事没事,不就是个定情信物咩!”   “……”他突然望了我一眼,透过镜框那眼神竟带着哀怨,“定情信物……你留着他的定情信物……”   “这个……”   我还没解释完,严子颂就突然松开手了   前提如果严子颂让我去……   哼,如果严子颂敢让我去,我就先切了他的,再切我的……腹老天是有原因滴,他把你好好留着,留给我捏   “感动不感动?”   “……”他的眼神微微有变,是藏不住的深情……   我也柔了声音,“点头吧严子颂总是闷骚的样子,憋着气,有时会偷偷别开视线,我瞅着他明明在暗爽吧,他偏又不表态,只是看着我的眼神,唔……深情?专注?总归让我怦然心动,承受不得我原本琢磨着让他胸带两肉包,再穿猫耳装跳段钢管舞什么的搞点噱头,只是他浅眸轻笑,就抢尽了我家包子的风头   寒假了,他还是常常往我家跑,提两兜白菜,给我煮早餐   我爸说,吃两包子得了,费那事干嘛   话说严子颂跟开网店那群人混一起后,学着混搭衣服,那棕黑色厚外套一脱,露出深蓝色长领毛衣,再把袖子卷起来系个围兜,MD萌得我半死,心忖着直接把他摁到在地就好了”   “……”   见他没回应,我拉扯了一下他衣袖,还是没反应,猛地抬头一看,他对上我视线,突然又别开,害我特别不爽快的肘了他一下,“看着我,肉麻不肉麻?”   “……”   “点头!”   他还是依言低头望我,微不可闻的点了点头   我偷偷的用食指在他大腿上来回滑动   我眯眯眼笑,移动了一下身子转换姿势,跪坐在沙发上,双手捧住他的脸,瘪瘪嘴说,“你别动哈!”   随后就用袖口在他前额揩了揩,接着态度故作虔诚的倾身向前印下一吻,回头不等他反应枕在他肩头,反握住他的手说,“回头我准备好了,就提前告诉你,你ready一下我心里哼了一声,一小巴掌就冲他脸颊上拍下去,脱口而出,“你这该死的小妖精!”然后笑眯眯的闭上眼睛,彻底明白琼瑶阿姨的感受鸟   后来某天上图书馆借了本琼瑶小说,那里边的台词销魂得,一下子就把我刺激到了,天天变着法子雷我家严子颂某次索性躲起来不理他,躲了两天后严子颂爆发了,小样居然在我宿舍楼下堵我,完了蹦跶出那句台词,“你为什么躲我   譬如突然冲动想搜集些A片来看看,譬如突然想咬他一口,然后晚上回宿舍在线看电视剧,接吻的镜头都能让我捂着脸害羞逃走……   回头躲在门后头看着小林子她们那三张张大的嘴我想了想,觉得我是有点神经= =~   不过为什么呢?以前提这些我明明都面不改色心不跳,但和严子颂的那个不成文的约定之后,怎么会这么容易脸红,我想我上辈子是只鬼,还是只被泼狗血,上了颜色的鬼……   我曾经想象着某天突然他会扑倒我,然后我反抗,他继续扑倒我,我继续反抗,他更凶暴的扑到我,我更奋力的反抗,然后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把那个进行得轰轰烈烈   或者哪天我们喝醉了酒,他先吻我,我再亲他,他脱我一件衣服,我剥他一条裤子,然后顺其自然,将那个进行得缠缠绵绵   要不索性专门找个日子,买好套套,准备些情 趣用品,譬如情 趣内衣的什么的,把我的小小曼裹得玲珑剔透,浑然天成,然后水到渠成,自然相映成趣,其乐无穷……   ……   但事实是,我们什么都没干   不过他追了上来,从后边狠狠的搂住我,然后说,“我会好好赚钱,把蒋晓曼养成蒋肥曼   ……   弹完了我懊恼的想着,我真TM变态……o╯□╰o   **   严子颂在洗手间洗白白的时候,我把自己剥得剩下件胸 罩,躲在被子里,露出脑袋   他就心领神会了   把他赶去洗澡,就是想计划一下待会事情要怎么进行,我感觉现在全身都热但我又觉得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太主动,不过不主动又肯定不好玩……   换个色 情的角度想,那个的时候,我是不是该给谁打个电话,唔……是卜存在,还是梅这人?   还乱七八糟的想着,突然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我衣服蜷到一半,感觉不对,用被子把整个人裹起来了   臭不要脸的,女朋友来家做客,连被子都不给人家,我心里吼了一声,就滚到一起去了,压着被子不给他”   打滚,不理他,打滚,不理他……   他就突然把我抱住了,然后强势性的拉开被子一边,让我露出头来呼吸   我才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居然没有戴眼镜但我比较贪心,我想要现在,更想要未来   或者哪天我们喝醉了酒,他先吻我,我再亲他,他脱我一件衣服,我剥他一条裤子,然后顺其自然,将那个进行得缠缠绵绵   我已是大三学生,而这个春天结束,严子颂就大学毕业,社会新鲜人了   听得太多,所谓的分道扬镳   直到他开口唱第一句,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往下流   ……   地球自转一次是一天   那是代表多想你一天   ……   恒久的地平线   和我的心永不改变   爱你一万年   爱你经得起考验   ……   说实话,严子颂唱得并不好听,有些音还跑南天门去了,只是他戴着眼镜一直望着我……每唱一句,周边的人都喧哗大叫,拼命鼓掌,甚至淹没了他的嗓音很闹   吵闹得全世界我居然只听得到他的声音,他在那里轻轻的唱:   爱你一万年他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静静的站着,拿着麦克风,掩饰起他的紧张,轻轻的说,“蒋晓曼,毕业之后,你嫁给我好不好?”   我身边的人都疯了,拼命的喧哗鬼叫   不过他追了上来,从后边狠狠的搂住我,然后说,“我会好好赚钱,把蒋晓曼养成蒋肥曼”   “……”我无奈的想着在这样的天空下,四周的霓虹灯闪烁,明明绚烂到了极致   然后听着水声心想这样他是不是少了剥夺和征服的乐趣,然后又傻乎乎的把T恤重新套上   事情发展到这里应该水到渠成,了不起以后真有什么突变,我就当个单亲妈妈,我想我和严子颂生下的孩子一定很妖孽   至于事情的起因也没什么,我不过点头说了句,行吧   慢慢地又坐拢来一点   臭不要脸的,女朋友来家做客,连被子都不给人家,我心里吼了一声,就滚到一起去了,压着被子不给他   我索性也捏了他凸起两点一下,然后问,“你呢,快乐不?”   他就直接捏我屁屁上的肉   大结局   他压在我身上,本就很重,尤其他还在动!   我囧囧的想着,难怪说摩擦生热……我现在好热”   “那要是她还比我热情的呢?”   “漠视她   他应该要相信我   我后来告诉严子颂,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一样好运,不是第一次恋爱就能一击即中而有些人等不及,在丘比特还没有找上他的时候,就结婚了   我当时说了句特感性的话,我说,逝者已矣   我始终觉得,会在一个人离去后还惦记着他,给他的坟前买上一束花的,再多深的仇恨,终该随着生命的结束,而烟消云散   严子颂不管多忙,都会给我打电话,简单的说着些发生的事情,偶尔会有些很腻人的话,譬如“我想你了”,“想死你了”   咪咪说,“看来宿舍结婚最早的人就是你了”   小林有些现实,她说,“真的不考虑了吗?怕只怕能共患难不能同享福   吃饭的时候我还不是很饿,于是开始给他夹菜,原本以为他辛苦了一天会狼吞虎咽,席卷残云,结果他只是一口一口的扒着饭,然后轻轻对我说,“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我点点头,说,“乖,先吃饭当时他银行的工作其实干得很稳定,只是他也学着去积极面对未知的未来,果断的辞了工作,带着他那一笔小小的积蓄,投入创业的激流之中   我看到她眼眶微微有些泛红,然后一步一步的靠近,她和严子颂相互对望,我感觉,他们之间有些东西终于放下   只是生产的时候痛得我什么都不想生了,无论哪个家伙都好,留在我肚子里吧,我一辈子养着他   宝贝自然抱着我不肯下来,吧嗒着嘴一副想哭的样子不过当时我还真没听出来,晚上就主动和严子颂做了       不可言说的爱   作者:月亮莞莞   ★Chapter 1   “姐,开门……开门啊……让我看看你,看一眼就好……”不知道是多少次了,他在外面苦苦的哀求,而我只能躲在门之后,无数遍的默念:“别爱我,小煜,别爱我……”   “姐,你真狠心……你这样逼我,我会疯掉的……”他声音里带着哽咽,更多的是绝望那笑容,犹如黑夜里飘落的樱花,让我又流泪了他们却也逼不得我,因为我从来都是最倔强的”   我只是漠然的转过脸去,两眼无神的望着前方,把自己封闭在一块小小的天地里,不说一句话耳旁似乎还有妈妈温柔的话语,还有爸爸和蔼的笑容   我以为我已经没有眼泪了,可是听完她的话,泪水还是止不住的顺着脸颊滑下,在白色的被头上,印出大片的暗色圆晕,好似我潮湿发霉的心   我抱着小静用力的哭,大声的哭,浑身颤抖,不能自已”   有人开门进来,我抬起头,满脸是泪   “你会好好的吗,姐?”他的声音里还带着担忧,忽然伸手搂住我”我问   “呵,我大二也许课会多了,可不能陪着你看书了……你要自觉才好”我又拿出了姐姐的架子来,其实小煜根本不需要我来督促,他在学校一直是出类拔萃的学生”小煜把果汁递给我,我笑着摇头,“下去和叔叔、婶婶一起吃吧……好久都没有见到他们了……”   小煜的脸色有些微微的变化,冷冷哼道:“姐,你想他们会在家吗?”是啊,叔叔忙着赚钱,婶婶忙着交际,我一直都知道   小煜皱起好看的眉头,目光冷然,脸上隐隐显出不悦   那个女佣更慌了,看着我们眼神闪烁不定,小煜还未开口,她便絮絮叨叨的说父母生病了,需要钱治疗,自己只是不小心摔碎了盘子,请少爷不要辞了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不想丢掉   父母二字,我还是听不得啊   “姐,你怎么样?脸色怎么忽然发白?”小煜紧张的扶着我,我指指阳台的白色咖啡桌,我想去那里坐,不想看小女佣鬼鬼祟祟的神情”我望着外面斑驳的树影红着脸笑,揉揉肚子,眸子一点点的垂下来我问:“小煜,你牵过别的女孩子的手吗?”其实我只是想调侃他,见他有些羞涩的低头,于是又笑道:“老实说,你有女朋友吧?”   可是他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辩解或者是承认,只是撇了我一眼,轻轻摇摇头,微薄的嘴唇弯起一抹奇异的笑容:“姐,我只牵你的手   这次睡得出奇的好,前些日子因为在床上躺的时候太长了,有时候即便头很疼,想睡觉,可脑子却清醒,无法入眠我忍不住哭,抓着那双手不放,我有无处着落的寂寞,好似飘零的孤燕我抓着他的白色T恤,望着一路繁花不由微笑   当时我想,若是男朋友,我便靠在他的背上,什么都不管,只看沿途的风景,随便他把我带到哪儿去或者因为他是我熟知的弟弟,所以我目光每每追逐着他的时候,他总是会心的与我的眼神相碰,而后微笑   篮球场周围的人渐渐多了,有三三两两的女生,成群的喊苏加油,喊风加油,我不知道风是谁,但我猜应该是那个有着一双漂亮凤眼的俊秀男生,他一直都是抿着嘴不为女生们的呼喊声所动,高傲得像个王子   有个优秀的弟弟,让我觉得骄傲小时候的他非常可爱,脸蛋红扑扑的,软软嫩嫩,我喜欢捏来捏去,像捏包子一样,企图让他眼角迸出几滴泪花来,如漫画里可爱又搞笑的人物一样   他问:“姐,好看吗?”   “唔,好看,打的不错”   我穿的是白粉黄色的T恤和牛仔中裤,这样才能显出我想感受运动魅力的决心,因为从前我总是喜欢穿连衣裙,婉约轻扬,觉得那样才有淑女的气质   人群里七嘴八舌,还夹杂着眼带倾慕,冒着星光的女生们,我忽然又想笑,场面很滑稽看他高挺的鼻梁下紧闭的双唇,那冷冷的目光犹如利箭,我感觉仿佛是做梦一般   他看上去二十出头的样子,身上仿佛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周身被光环所围绕,温柔的笑,犹如夏日里午后的凉风,沁人心扉   虽然是在树荫下,可是下午的阳光还是让我有点昏昏沉沉的   “我叫慕容辰,你呢?”他笑道,见我抿着嘴不说话,又似是委屈的说:“我都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你却不告诉我,太不公平了……”   “是你自己愿意告诉我的……”我扬着下巴笑   “呜呜呜,爸爸……别的小朋友说我是黄毛丫头……”   “我们小妍,是个漂亮的混血儿哦……等小妍长大了,肯定会有很多小男生喜欢……”   爸爸……我忍不住的哭,肩膀颤抖着无意抑制内心悲伤的情绪,如潮水一般宣泄出来   我哽咽得无法言语,羞愧的抬不起头,良久等心情平静下了,才掩饰着把眼泪擦干抬起头他的头发,黑玉般的闪着淡淡的光泽,皮肤白皙细致如同美瓷   他在生我的气?我不明白因为我知道,这个家会来我房间的,也只有他了   “不累……”我直起身子微笑着看着他,他修长的眉毛上还有着闪闪的水珠在转动,“小煜你很受女孩子欢迎呢……”   “是吗?”他低头,情绪不是很高,睫毛轻轻的扇动着   于是我站起来,摸摸他的脑袋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笑道:“快来看,我拍的你……”照片上他在跃起投篮,可是被我拍到的时候正眯着眼睛,显得无比的滑稽,我忍不住笑,回头叫他   我忽然头痛难耐,感觉周围一片天旋地转,连忙抚着额头坐倒在床上,转眼间额头竟渗出细细的汗珠忽然想起那个慕容辰,于是问道:“小煜,你的那个叫风的同学,大名是什么?”   “慕容风”小煜递给我一小盘葡萄,圆圆的紫色里面泛着青   小煜陪我回去,我们坐着黑色的硬顶敞蓬大奔,从苏家豪华的别墅出来一路往东开,来到城市的最东面,半山别墅   爷爷曾经一度扬言要和这个大儿子断绝关系,不允许其他的子女和爸爸来往,并且把苏家的产业都交给了叔叔,包括苏家的那栋大宅子   打开门,一股熟悉的味道扑来,却带着冰冷的气息   这次以后,我有好几年没有再回家   小煜回送给我一枚银色的指环,指环内圈雕刻可三个英文字母“su”这是我的姓,也是他的姓那漂亮的蓝眼睛,是我一辈子的可惜   “我是姐姐”我大声说道,得意的笑是不是很可爱?很漂亮?你要照顾好弟弟哦……”那个叫小煜的弟弟,很明显的想讨好我,拉着我去他的房间,把他所有的玩具都拿出来给我   他说,姐姐,你要陪小煜一起玩,小煜就喜欢你   “我也要去尽管他脸上是不情愿,但我还是厚着脸皮跟了过去   这几个男生,长得都还很帅气,看言谈举止和穿着都是家里有钱有地位的,和小煜能成为朋友也是自然是不是现在的男孩都如此喜欢装酷?   慕容辰坐到我身旁和我聊天,还在追问我的名字,不顾他弟弟的眼神   “姐……姐……”小煜一连叫了我好几声,我都当作没有听见,以至于他不得不走过了把装傻的我从凳子拉起来,“姐……生气了?”   “没有舞台搭建在湖边的那片大草地上,灯光美丽而明亮,我弹了一曲《like the wind》,不是很有名的钢琴曲,但是却特别喜欢原来你叫苏妍呢……这下总算知道了……”慕容辰仰头看了看暮色的天空,星辰满天,舞台前依旧歌舞不断,台下一片欢声笑语,“我送你回去好了, 女孩子一个人不安全   到家天都黑了,轿车快进大门的时候,我拍着车门大声的喊下车,司机刚刚踩了刹车,我便跳了下来跑向黑色围栏前的小花坛   “喵喵,快谢谢姐姐……”男孩用一只手掌托着小猫向前平伸着,小猫依言果然喵喵了两声,可爱的叫声让原本准备离开的我不禁停住脚步,向他们走过去   白色的玫瑰温婉的倾吐着香气,我把房间布置得像玫瑰园一般天边红色的霞光给公园里的一切都染上了淡淡的色彩,我看到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孩抱着一只小白猫,坐在一块青石板上,恍惚有朦胧的光芒笼罩在他的周身,使他看起来无比的闪亮耀眼   “嗯   此后的几天,如果下午没有课,我不等司机来接,便匆匆的回到家,顺便在宠物店买了喵喵爱吃的事物,拿着方形的小竹篮拎着去公园   顾西也很开心,略带腼腆的看着我笑,黑色的眸子泛着明澈的水光因为他哥哥们的不小心,樱桃罐子被打烂了,而且,喵喵的食物也弄丢了”他咬着牙冷冷的站起来,目光望向远处,眸光冷冽,犹如传说中杀人于无形的暗器   “哼,他配约会吗?”那个被称作唯表哥的少年嘴角微扬,目光扫过我的脸上,带着不屑一顾的笑,转头对旁边另一个蓝衫少年道:“洛……看他的眼神,好像要吃了我们呢?”   洛仔细的看了一眼,点头笑,拍拍胸口怪声怪气的说道:“真的啊,唯我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他这样瘦弱的身子,昨天已经吃过亏了,根本打不过他们的”   顾西的脸上带着悲戚的沉痛和愤怒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狠狠的咬着下唇,僵硬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默默的站了几分钟,没有和我道别,就慢慢的朝着来时的路走去从那次以后,虽然我还是经常的来公园,可是就没有再见过他   我知道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不幸,那是别人无法体会和帮助的   站在樱桃树下发呆,恍惚忆起那个美得如妖精一般的男孩儿顾西,有的人,只是漫长生命里的一颗短暂流星,留下最美好的回忆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咦,你怎么在这里?”背后有人说话,一回头,慕容辰那双狭长的凤眼首先便映入眼帘   “我来玩儿的……”慕容辰不以为然的说道,与我并肩站到了一起   我叹了口起,无聊的晃着秋千,闭上眼睛仰着头做深呼吸   天空那么广阔,让我有一种想飞翔的感觉   “吃过了莹白色的灯光照在我淡蓝色的裙子上,幽幽然然的宛如流动的湖水   “姐……我爱你……”他轻轻的唤了一声,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目光幽然,暗暗的犹如漩涡我当时就蒙了,脑子嗡的一声呆在那里,眼前一片空白   哪里错了,一定是有哪里出错了……   “咚……”琴键被狠狠的按下,发出一连串高昂的声音我对上帝发誓,我不要受这样的蛊惑,那会让我深陷罪恶的地狱,永世不得解脱   “……是你一直在刺激我,逼得我不得不有所行动……你周围总是有男人靠近,你叫我怎么办?怎么办?”他焦急的靠近我,大声喊道于是我只能粗暴的吼道:“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小煜还是个孩子,分辨不了男女之爱和姐弟之情,我要对他说清楚,不可以这样含含糊糊的拖着,等他明白以后,我们还是像从前一样,是很好的姐弟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低着头站在离他远远的地方,看着脚尖雪白的脚趾从红格子布拖鞋的开口露出了,指甲上被我涂了淡淡的金色,上面还有闪闪的亮粉   “从我决定告白,便已经抛下这些”   “你也爱我,我知道……”没走几步,他忽然在身后喊道,声音如此的坚定让我怒不可遏   “小煜,你不要逼我”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眸光冷若冰霜这个世界,就没有一个人可以长久地给我单纯无私的爱吗?   家里莫名的冷清,忽然会觉得寂寞,看不到叔叔婶婶的身影,还要躲着小煜   有几次,我居然梦到了他   清晨,我打开门准备去学校,便看到对面的他也正出门,只是一眼的对视,我便离开的把门关上了   “苏妍,一起吃饭……”他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身子倚着墙壁,脸上带着惯有的充满魅惑的笑容   路灯不够明亮,隐隐戳戳的,他安静的坐在那里,脸在一片浅浅的阴影下看不出表情我愤恨的想着,却不敢再拼命挣扎,我害怕了,他冲动得犹如一头饿狼,不再是我认识的温柔的小煜   小煜轻笑着起身,脸上是一种莫名的满足我还想和以前一样,我们好好的生活,可是你不愿意   可他什么都不告诉我,只是粗暴的对我……想到这里,我便心寒不已   “叔叔和婶婶要去多长时间啊?”我掩饰着自己的情绪,低声问道   “看这边的情况再说,放心,叔叔不会扔下你不管的,小煜也在这里我会照顾姐姐的”小煜堂而皇之的握住我的手,暗暗的用力,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向我   爷爷一死,苏家便彻底失去了支柱,叔叔倒是想好好的干,无奈力不从心   忽然想到一件事情,那场车祸……真的是纯粹的意外吗?   高高的屋顶上雕刻着精致的花纹,金色耀眼的水晶吊灯依旧华丽的照亮着这个客厅,现在坐在客厅里的,却只有我和小煜了我穿着一件紫色的镶银丝及膝毛衣裙,小腿上套着黑色袜套,脚上是黑色的小尖头皮鞋,五厘米的鞋跟让我走起路来很轻松   “对了,我一直想问,你和苏熙煜什么关系?”把肉放到烤架上的时候,慕容辰忽然问道   “他是我弟弟   “那是苏妍吧?你们班的,长得真漂亮,还是金发……”   “嗤,漂亮有什么用,她家背景很复杂,而且她总是一副高傲的模样,冷冰冰的很讨厌,没有同学和她说话的”双手被用力的捏住,痛得我在瞬间睁开眼睛,只见慕容辰满脸担忧的握着我的手,“你怎么了,苏妍?”   我大口的呼吸,虚弱的摇摇头,目光望向刚刚说话的男女,他们也正面带惊恐的看着我”   “我不怕,你这个傻瓜司机飞快的打开车门,站到我身边沉声道:“小姐,请上车”   慕容辰放开我,扬起嘴角对我笑了一下,“去吧,明天我再找你   “我还没吃晚饭”他松开了我,转身进了厨房本以为自己不会问,可还是问了   “你希望我走吗?我若是走,你也必须走   “我已经二十岁了,你没有理由支配我的行动   “姐,我再说一遍,不要交男朋友……不过就算你交男朋友了,我也只是费点神再把你夺回来而已……”临上楼时,他又转脸笑着说道,神情淡然如轻烟飘渺,笑容明澈,可那张天使般面具之下的脸,我看不清楚   我让自己疯狂了一回,直到手里再也拎不下东西为止   “姐,她不知道你才是这里最重要的人   他还是个孩子……有这样想法的我,到底还是太天真我很奇怪学校里成对的男男女女互相搂着站在寒风里,是不是因为内心火热所以就就可以熬得住寒冷,连声的喷嚏打消了我的想法   他那日穿着驼色的羊绒外套,裹着一条蓝格围巾,身旁还有一个抱着书本穿着短裙的女孩儿   我站在一棵枯树下,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因为忘记戴帽子了,好不容易打听到慕容辰的教室地点,想来找他的   “你的小白兔帽子呢?”他沙哑着声音问道,眼里有一点点的怨恨”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门口的铃铛一个劲的响,咖啡厅的人越来越多”我无聊的说道   “呵呵,你不是说你会寂寞吗?那就试着融入人群   “他们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们   车子停了学校大门的对面,可是一群群的学生都走光了,小煜还是没有出来”   我知道小煜的班级在哪里,学校给毕业班的优待,给了他们一个单独的楼,因为我也曾经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我从没见过小煜笑得如此的残忍,那双明亮的黑眸里透出的邪佞的光芒让他仿佛一头野兽   我骤然间停滞了呼吸   “唔唔……”男孩睁大的恐惧的眼睛在我面前一闪而过,那双清澈的瞳孔里清晰的映出我的影子我顾不了这么多,冲进去推开那几个围着他的男生,蹲下身子问道:“你怎么样?”   男孩闻言扭过头,看着我的瞳孔骤然放大,额角肿了一大块,白皙的脸庞到处都是淤青,嘴唇上血迹斑斑   “小煜……”我握住他的手,轻笑道:“我们回去吧   我疑惑的回头看他们,每个男生脸上的表情复杂莫测,阴影斑驳,看不明白   “可是你们为什么要招惹人家?”我质问道,几个男生一起围着他,我是看到的   “风……”几个男生同时出声阻止,风停了一会儿,狭长的眸子泛起凌厉的光芒,转身气呼呼的离开   他说的云淡风轻,可是事实上休养了整整一个月   葡萄剥好皮递给他,他无辜的看着我,并不伸手来接,而是微微张开口,红唇泛着淡淡的光芒   他从弟弟风那里得知小煜受伤的事情,微微叹了口气说道:“苏妍……那个孩子,和你弟弟一样可怕……”   “什么?”我望着他,不明所以,“是那个孩子捅了小煜一刀……”   “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为什么?难道有别人约你了?”慕容辰靠着墙壁,一副等我解释的模样   “苏妍,为什么对我忽然冷淡了?”他沉声道,“上次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我不该逼你……”   “不关你的事情,我还有问题没有解决   “那么,再见现在他进出我的房间如同自己的房间,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见,不管我想不想见他”   “妍,你完全可以不痛苦,只要你忘掉,就不会有人再提起……啊……”他张开双手,似是等待的望着我,声音里带着诱惑,“到我怀里,你就可以不痛苦……”   “够了……”我大喊道,双手揪着头发,苏熙煜,不要逼我,我会崩溃的……你知道那两个字,我一直无法说出口的那两个字……是令人无法安生的魔咒……血缘……   对了,我差点忘记了,这一段时间,我不能再逆着他”   我的眼眶有些湿润,仰头望着他”   那一瞬间我有些恍惚,他是真的爱我的吗?   我知道我不能太主动,因为小煜太过聪明   他冰冷的唇吻上我冰凉的唇,忽然就变得火热起来   我们倒在干枯的草地上,那里已经有星星点点的地方被雪所覆盖,雪花在我们的身下融化,我有一种窒息的晕眩感,挣扎的低喊声被他炽热狂乱的气息吹成了断断续续的碎片   他喜欢和我一起望着窗外美丽的风景,从后面抱着我,低头凑到我的耳边,轻声的说话   他英俊的脸上慢慢又有了笑容,看我的眼神深情而温柔小煜也有些焦急,微皱眉头说:“来不及了,戒指算了吧,以后我再给你买   从玻璃窗户里往外看,飞往美国的航班已经起飞,我双手相握,放在胸口出,心里默念道:“小煜,再见了,你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而我,已经逃离了你的禁锢,从此自由   他没有走……   早知道他不会这么傻独自登机的,早知道我才是想得太过于天真,忽然间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心狠狠的沉了下去,我一时窘迫无比,僵硬在脸上的笑容和兴奋之色还未退去,红着脸与他遥遥相望,不知是进是退   候机室似乎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听不到人声”我没好气的撇过脸去,我没注意到他的手会碰到我的口袋,都怪今天穿的外套太薄了”他抬起眸子,拿着我的手贴在胸口,目光里带着伤痛,英俊的脸上满是委屈   轿车一路飞速前行,车内沉寂无语   “啊,风……好爱你,你把苏带过来了呢……”有个梳着马尾辫,穿着红色紧身毛衣和豹纹短裙的女孩儿开心的跑了过来,好奇的看着我:“这位是?”   “我的……”   “我叫苏妍   “哈哈……投怀送抱咯……”小七带头起哄,拍手笑道:“苏,你要是亲了小游,你女朋友会不会生气?”   “我不是他女朋友,不是小七宠溺的捏捏她的脸蛋,鼓励似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我瞪了他一眼扭过脸去,这个死小孩还真会装,怎么样他都有话说”小煜伸手过来要帮我解扣子,我忙把身子扭过去,拉下围巾低声道:“我自己会脱   我们都是执着而固执的人,谁都不肯退步,难道一定要一直这么纠缠下去吗?小煜,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呢?为什么不放开我,让彼此都自由呢?   伸手搂住他的腰,哭到泣不成声,我承认自己贪恋这样温暖的怀抱,所以更怕沦陷   “女朋友?”慕容辰不可置信的反问,转脸看向小游   “女朋友……”慕容辰喃喃自语,仿佛在回味小煜的话,“原来是女朋友……”   “慕容哥哥以为是什么?”小游笑,让周围沉寂下来的气氛又骤然紧绷   “放开我,小煜   我听到楼下门响了一下,穿着黑色半长羽绒服的小煜走了出来,双手习惯性的插在口袋里,显得英气逼人”   他离开不一会儿,慕容辰就来了   “苏妍……”慕容辰温润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放下杯子犹豫了一会儿才问道:“我还是想知道,你和你弟弟……”   “没什么……我无法离开他,也不会和他在一起   “苏妍,我以为……我以为,我们可以……”慕容辰的话断断续续,似乎在考虑如何说得委婉,我确实想过,他不失为一个很好的交往对象,可是现在,他只有鄙视我的份了吧   “那你愿意跟我走吗?”慕容辰坐近我,捧过我的脸与他面对面的相视,“跟我走,苏妍”我垂下眸子,扇了几下睫毛轻声道:“而且你要怎么带走我?”   “我会想办法不引起他的注意对于不想再和小煜继续纠缠的我,已经没有什么选择了,和他离开,无疑是最好的   我离开了,小煜也许会痛苦,可是不久就会忘记如果他愿意爱我,我也会努力的学着去爱他   “妍,很好喝,你会不会再给我在做?你做的,我都会喝光过会儿让人送你房间里去……嗯,莲子煮的很软,香甜柔润……”他没有在意我的态度,又勺了一颗莲子放到嘴里慢慢的嚼,那认真的模样,仿佛要品出里面深埋的甘甜一样”小煜好脾气的坐到我身旁,一手撑到我身后的椅背上,暧昧的亲近”   “你明明也很享受……”小煜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平静呼吸,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我绯红的脸颊   可是我真的不爱他,也不能和他在一起那个时候,小煜的房间里堆着很多玩具,机器人,小赛车,小火车之类的,他一个人呜呜呜的模拟着各种声音,穿梭在自己想象的汪洋大海之中   他的欧式的大书桌上,深邃的颜色,大方里透着高雅   我当然记得,为了庆祝他考取全市最好的中学,爷爷特地大摆宴席古朴厚重的书橱上的书倒是不少,各类的都有,甚至是深奥的哲学满地的画纸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宛如一片片白色的雪花,是明媚的忧伤   “苏妍,你看,我们可以像普通的男女一样,谈情说爱,把你心里的负担放下来,把自己融入到他们当中”   泛波亭里已经坐满了人,我们站在亭子外的围桥上,面对着温柔的湖水,初春的风带着清新而微腥的湖水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虽然有些冷,但却让人大脑清醒很多第一次见你时,那个不顾一切横穿马路的女孩儿呢?跑得像一个小精灵般,只知道傻乎乎的冲向自己的目的地却忘记了瞻前顾后,而现在,你不觉得,你考虑的东西有太多了吗?以至于绊住了你的脚步……”慕容辰永远是这么温和,他俊秀的眉眼间闪出的神采总能让我心安,阴郁的心中升起一股暖暖的感动,好似温热的泉水慢慢的流遍全身这股陌生的男人的气息传入鼻中,虽然有些不安和畏惧,但是……总是需要时间来熟悉的吧……   是不是因为心被忧伤浸透了,所以变得越来越薄凉越麻木况且,这是经常要用到的东西,你还不准备给我吗?”   “别这么急躁,我当然会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小煜弯起嘴角,伸手拂住我的脸颊,目光里闪烁着一些看不清的情绪,语气轻缓的安抚着我,“前几天去我房间,也是为了找身份证?把我房间弄得一团乱,然后再跑掉……”   回想起来,自己的行为确实很好笑,忍不住轻笑出声,但是马上便止住了:“谁让你藏起来的?”   “我没有藏,就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你都翻出来了,怎么还没找到?”他也笑了,低侧着头好像在看我的反应   “那吃完饭,我们一起去拿他意识到了我的尴尬,在喉咙里低低的哼笑了一声,转而专心吃饭窗户外飘来幽幽的香气,窗台下一大丛一大丛金黄色的迎春花在朦胧的月光下收拢了花瓣,翠枝低垂小煜,他其实也很可怜,作为男孩儿的他,从来感受不到亲情的关怀和爱护,爷爷和叔叔的心里,他只是家族继承人,为了苏家而生而成长我当时想,你真是个小傻瓜,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思吃东西……”说着,我回头看他眼眶不禁有些湿润,好怀念,从前那个单纯的男孩儿”   他轻轻的叹息,让我在瞬间有种愧疚感,仿佛心里认定他真的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为我操心了,我这个姐姐,真的有这么不济吗?   小煜停了一会儿,目光越过我的头顶望向墨色的天空,清冷的风吹来,我不觉向他靠了靠于是就一直跟,一直跟,我甚至想,可以跟你到家,然后编个理由去家里把樱桃酱送给你模样很可爱,我当时就看呆了,那嘟起的粉红色的小唇,就好像一个美味的果冻在引诱着我这样的感觉如此美好……就像此时此刻一样……妍……”   飘忽不定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起,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转过我的身子,柔软的唇落在我的唇上,眼神迷醉,宣告自己的占有:“现在,这是属于我的   “呵,你哥应该没有对别人的女人出手的习惯吧?”小煜意有所指的笑,挑挑眉毛站起身来:“风,你等一会儿,我去把东西拿给你   看小煜上了楼,慕容风凤眼一挑,又说道:“我知道我哥对你有意思,不过你别害他……苏这么爱你,绝对不会放手的我不希望因为你,而搞得我们关系变糟糕……”   我有些恼怒,扔下抹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慕容风,我听不懂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他现在要离开了,我们怎么可能有交集?还有,你是小煜的朋友,难道对他这样的胡作乱为也无动于衷吗?你可以劝劝他……”   慕容风耸耸肩膀,靠在沙发歪着脑袋道:“我不觉得苏有问题,爱情是没有界限的……我哥走了最好,我很担心他和苏会有矛盾可是谁来关心我的感受,你们还是孩子,异想天开的以为爱情是什么,总有一天会后悔的……”我又气又委屈,喉咙间有股郁气,憋着难受,为什么你们都不觉得,一直以来最痛苦的人是我呢?   慕容风沉默了一会儿,慢慢的走过了,我看到他双手插在灰色的牛仔裤口袋里,穿着蓝色卫衣的身体随意的倚在桌旁,低声说道:“人都是喜欢作茧自缚的,所谓的爱情更是只会让人痛苦那和慕容辰如出一辙的琉璃色的眼瞳,总觉得被一层薄薄的轻纱所遮盖着   “风……”正在出神,小煜咳嗽了一声走过了,递给慕容风一只文件袋:“我的一些想法和计划都在里面,你看看吧……”   我疑惑的看风记过鼓鼓的牛皮口的,睁着眼睛问道:“小煜,你有什么计划?”   “我的事业   自从爸爸妈妈离开后,我曾经一度的很珍惜身边的人,小煜对于我来说,是无可取代的驾车一路飞驰,两旁的景物飞速的倒退,连同过去的分分秒秒一起被抛之脑后   一直到了英国,我还无法理清自己的心绪清冷的街道上,被慕容辰握着的手在瑟瑟发抖,小腿虚软,好像这陌生的街角虽然会出现熟悉的人影一般   “不要怕,苏妍”慕容辰微笑着看我,语气里满是对新生活的向往,让我也不禁有些期待   再见,小煜……我闭上眼睛,慢慢的陷入梦境”   听他这么说,我才放心下来,想象着小煜因为找不到我而发疯的样子,我心里就一阵揪痛,不过只要他知道我没事就好了   “谢谢你,辰……”我轻轻的抱住他的腰,轻声说道:“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做的你女朋友……”   “苏妍……”   “叫我妍妍吧,我爸爸妈妈从前都叫我妍妍……”我弯着嘴角抬起头,眼中有泪光在闪烁,连带着他英俊的脸都有些模糊不清   心里想着,不觉微笑抬头看他,却发现他也正低垂眼帘,望着我,见我对他笑,他轻轻的撅嘴,做了个亲吻的姿势他性感的红唇正微微扬起,带着魅惑和引诱,好像红红的草莓,等着人去品尝   “我脸上有东西吗?”慕容辰挑眉笑,攥紧我的手指   刚刚想象过的,那像草莓一样的唇忽然靠了过来,吻住了我,没有预兆   这段日子,和我想象的一样,平静如水   每次总是看着看着书,便睡在了沙发上,醒来以后,发现自己躺到了床上   这样的次数多了,我便不坐在旁边看,不可否认心里有酸楚,感觉自己想个多余的人一样,而事实上,我也是个多余出来的人   海德公园是英国最大的皇家公园位于伦敦市中心的威斯敏斯特教堂地区,占地360多英亩,这里现在也是人们举行各种政治集会和其他群众活动的场所,有著名的“演讲者之角”——(本段资料引用于百度)   顾西一开始没有认出我,走了几步确认似的再回头,那张艳丽的脸庞无比清晰的呈现在我眼前,水色的杏眼里是微微的惊讶我点点头,露出一丝友好的微笑或许是他故意所为,但是,在我心里,就好像一个美丽的童话故事有了邪恶的结局一般,总不是滋味   听到我问,抬起头迷惑的问:“谁不开心?你吗?”   我鼓着脸跑过去,把他的书扔到一边,蛮横的搬过他的脸:“我在问你,是不是不开心?你的事情,从来都不肯告诉我的……”   慕容辰愣了一下,而后淡淡的说道:“你不也是如此吗?”   “我?我怎么了?”我被噎了一下,睁大眼睛问道明天我就走好了……”眼泪在眼窝里打转,可是硬忍住不滴下来,拖着鞋子蹬蹬噔的从他身旁走过,不妨被拦腰抱住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不要哭了……”慕容辰重新把我搂进怀里,手指温柔的给我擦眼泪和他提出了我要工作,他坚决不同意,虽然开心他对我的爱护,但是又觉得自己太没用   在报纸上看到有汉语学校招老师,在我的百般纠缠下,他终于松口,同意我下学期出去工作   ★Chapter 18   再次遇到顾西,是在七月初   我忙躲进了树丛里,天知道我只是来公园散步,居然也会遇到这样的一幕,仿佛窥视了别人的秘密一样看着那个棕发少年远去,再回头,顾西已经不在了我这个人呢,可是睚眦必报的……”   我呆住了,没有想到问出的是这个结果,我以为的快乐的邂逅,不过是一个少年为了寻求乐趣而为,我以为的天真美丽的少年,不过是刻意伪装的结果,这真的让人难以相信,尤其是,我是个相信自己直觉的人……   顾西见我睁大了眼睛不说话,从喉咙间发出低低的不屑的笑声,脸上表现出得意的满足我只是觉得有些悲哀和心凉,那个白色的小精灵,曾经那么乖巧和信任的窝在他的怀里,柔软得可以把人的心融化……   “小妍……小妍你在附近吗?”树丛后传来或高或低的呼唤声,我忙低头看了看手表,糟糕,已经五点了,慕容辰说今天会早点回家来陪我,一定是看我不在,所以在这里找我我回头看了一眼顾西,他正疑问的看着我,我不想对他再说什么,只是低低的说了一句:“顾西,我也讨厌你,也请你以后不要出现在这里   刚出树丛,只见慕容辰提着一只白色的小笼子朝这边过来,看到我,露出温柔的微笑,提起小笼子晃了晃,我眼睛一亮,里面蹲在两只白色的小兔子,红红的眼睛正大大的睁着四处张望   我想要的,只是一个可以一辈子陪在身边,真心对我的人而已我嘴里还有小一块面包没有嚼,就心急的咽了下去:“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告诉我,辰……”   “澳洲那边的一个朋友,出了点意外一直以来在逃避,现在到了眼前也只有去面对,因为我总不能躲一辈子啊   我想我冷漠的情绪或许会感染他,但是事与愿违,他带着火热的呼吸在我耳旁断断续续的问:“宝贝儿,你的生涩让我更加兴奋了……”   我不知道我哪里的表现让他更加兴奋了,他的手顺着我的腰往下移的时候,我不得不死死的抓住,他顺势在我的耳边舔了一下,我手一抖,立刻无力的松开了,他把这个理解为欲拒还迎的游戏,低低的笑每个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慕容辰不是神仙,他自然也是一样我迅速的坐到驾驶位上,慕容辰一踩油门,轿车好像离驰的箭一样,冲了出去紧接着“啪、啪”两声,比刚刚更大的两块石头又被扔到了车窗的玻璃上,石头是从左边过来的,有一块居然硬生生的把玻璃给砸裂了,慕容辰本能的一偏头,很快第二块石头……不,不是石头,应该是被用力甩过来的双截棍,那粗硬的铁棍砸到了玻璃上,本来已经裂开的玻璃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哗啦一声碎开来   天,他们要进来了……   我陡然睁大眼睛,看已经有个黑人狞笑把脸探了过来,忽然急中生智,从包里拿出一罐防狼喷雾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过去乱喷一气   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把一张凳子绊倒了,“咣当”一声,吓得我脆弱的心脏猛的乱跳房门被打开了,一个男孩儿风一般的旋进来,用力的抱住了我他好像整个人被点穴了一般,连眼珠都不动了,我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他又忽然抱住了我,“妍,妍……你不记得我了吗?”   唉呀,又抱……他就这么喜欢抱吗?我捶着他的背,大声喊道:“为什么我要记得你?你放开我啦,把我的骨头都给挤碎了……”   他脸上的表情在瞬间变幻着,我从来没有看到一个人会如此快速的变化脸部的表情,空笑了几声又问道:“小帅哥,你是谁啊?为什么我会在这……”对啊,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呢?睡着之前我做了什么吗?脑袋有点疼,左手手臂上还有一道没有愈合的伤疤,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疑惑的低头,揉着脑袋冥思苦想,我是谁?我的家在哪里?我到底为什么不记得了呢?   他看出了我的迷惑不解,带着一丝惊讶的笑意发出叹息,我看到他优美的嘴唇弯起,那张脸立马显得动人起来:“妍,我是你的男朋友”   最相爱?我歪歪脑袋无奈的笑,这个帽子扣得,不觉得有些大吗?可是,英俊的他笑起来真的很可爱,让我的心情也变得愉快起来   这是……我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干嘛?”   “想吻你……”他直截了当的说,好像一个赖皮的小孩子   小煜站定,沉默的看着他,而那个少年也喘着气,恨恨的盯着我们我们?还包括了我……他为什么用这样愤怒的眼神看我呢?我有些不安,暗暗的拉住小煜的手”   风一拳头重重的打在地上,震得我心也跟着哆嗦起来快到二楼的时候,听到下面传来了怒吼声:“风, 我爱她,没有她我会死的你懂吗?我会死掉的……”   脚下一软,捂着嘴坐到了台阶上,那是小煜的声音,他爱谁,是我吗?心里不觉感动,我已经忘记了他,可是他还这么执着的对我   “那我哥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他不愿意走,那个笨蛋他不愿意……”风的声音里面有哽咽听他们的声音是如此的伤心,我也不禁悲从中来,手指拂到脸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落泪好忧伤,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他们如此的大动干戈?   声响过后,下面好半天都没有动静,我捏着拳头,犹豫了半天,决定去看看白色的落地窗户处,有一堆碎玻璃和一直掉了瓷的蓝色烟灰缸   看到我,小煜有些痛苦的抱住脑袋,半晌抬头刚要开口,我便冲了过去抱住他”   “不,我要叫你宝贝……我会好好爱你的,这是属于我的名字,宝贝……”   “我真不舍得你,小妍……”   “苏妍,快点跟我上车……我看到他们了……”   “我爱你”   这天夜晚,睡得极不踏实胸口好似被压着一块大大的石头,喘不过来气却又无法挣扎好累,好痛,好难过……   “小煜,救我……”不行,我要死了……   双眼猛的睁开了,刚刚那声呼唤,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发出了声音   我刚刚打开灯,房门便被推开了,穿着睡衣的小煜看到我坐在床上,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了,妍?满头大汗……你哭了?”   难道他真是听到我的呼叫,所以进来的吗?我忍不住掀开被子跑过去抱住他:“你怎么会来?我刚刚做了一个伤心的梦……”   “我进来看一下你就睡了”他很温柔的抚着我的背,好像在轻轻的安慰,“你做了什么伤心的梦?浑身都湿透了……”   “我……不知道……总觉得有人在说话,但是我又看不清楚他的脸……那些话让我很伤心,心里到现在还堵得慌……”凉风吹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更重要的是他修长的手指抚在我的背上,敏感的觉得有些不怀好意关好窗户后,他慢慢的转身,幽深的眸子看着我一步一步走近,我眨了眨眼睛,从床上跳下来呼道:“我得去洗个澡,不然过会儿睡着难受”   等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却躺在床边睡着了   微笑,总觉得这样的画面充满柔情,我从前,是不是也曾经这样看过他?手指轻轻的拂开他的额发,他翻了个身,闭着眼睛一伸手,把我拉入怀中   “小煜,你快放开我啦……”我挣扎了一下,搞不清楚他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假睡但他没动,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好似已经陷入睡梦中   ★Chapter 3(修)   天空蒙蒙亮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醒了一次,身边的那个男孩儿面对着我,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笼罩在淡淡的阴影里因为昨天晚上夜里起来的时候吹了凉风,我的预感果然很准   但是我执意要他带我去看风的哥哥,是我们撞了人家的车,亏欠了他   可是我一直在疑惑,风昨天的大动干戈似乎不仅仅为了要我们去看他,还涉及到了我   我,一定曾经认识过他,不,不只是认识这么简单   “妍……”小煜轻声唤我,把我拉进怀里,我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他的衣裳   我明显的感到小煜紧张的握住了我的手,手上的力道几乎要把我的骨头捏碎,禁不住皱眉道:“小煜,你捏痛我了……”   回头望向辰琉璃色的眸子,四目相对,有一股浪潮突如其来,卷着无数破碎的画面,灌进我的大脑,而我竟一时承受不了那样的重量,扶着额头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果然好像在做梦……我轻轻的坐到病床边,用发烫的手心捂着更烫的脸颊”我摇摇头,说完转头看小煜,他脸上又重现了变幻莫测的表情,深邃的黑眸一直望着我,手指交缠着在做一些小动作   回去以后,我的感冒便加重了,体温一直飙升到四十我发现自己沉溺于这样非真非幻的世界,不想出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小煜轻轻的走进来,又去探我的额头,我闭着眼睛装睡,难得他有朋友来,不想因为我而冷落了他们”   “小游,轻声点,走吧……我端果汁,你拿水果沙拉……”   跌跌撞撞的穿过客厅想偷偷去花园里坐一会儿,听到里面厨房有两个女孩子的低低的说话声,听她们要出来,连忙躲到了楼梯后面   小煜心急火燎,握着双手在房间里不安的走来走去,英俊的脸上带着少有的焦虑和不安,他总是那么平静镇定,很少又像现在的焦急   小煜怔怔的看我,黑眸里涌动着眷恋和不舍,时光一点点的过去,我们就这样对视着,两个人沉浸在彼此的目光中,直到司机敲门醒,说该上飞机了一低头,深深的吻住了我   “妍……妍……”他似乎也被这样的火热而蛊惑,喘息着把我推倒在墙上,用力的吻住我的耳垂而后慢慢的下滑,微凉的手指揉着的我的后背   “我好幸福,妍我的心里升起一股难言的楚痛,好像再伸手,都无法握住他了……   梦魇不断钢琴声也在低低的回音里,渐渐的消散开去”女子低低的应了一声,无声的叹息那是小煜??   弹琴间,女子抬起头冲着他笑,看到他的眸子倏然一暗这样的震惊让我无法去思考,无法去开口,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想要去阻止女子睁大了眼睛,因为惊讶而微微启开双唇,却被他趁机而入”小煜伸手过来要帮我解扣子,“我”忙把身子扭过去,拉下围巾低声道:“我自己会脱   血缘关系?这四个字如同惊雷,打得我几乎魂飞魄散,可是我却无能为力,我哭不出来,逃不开跑不掉,好痛苦……   “怎么会不可能?怎么会不可能呢?只要我们想在一起,任何事情都可以解决……什么鬼血缘关系,我根本不在乎……我就想要抱着你,一刻都不让你离开我身边……”他咬着牙,用力的晃着“我”的肩膀大声问道   苏妍,我对自己说:你的命真是不好!想要做鸵鸟把头埋在沙子里,也不能够   “抱歉妍……不小心按错键了,我有些兴奋过头……你在听吗?等爸爸稳定了,我就回来风还是那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脸上不见笑容,狭长的眸子撇过我的脸颊,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要走,被我喊住了:“风,你等等,有些事情,我要问你这样就想骗我,是不是太马虎了一点呢?   “我们是一个同姓,我好像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你告诉我……是不是有别的关系?还有你的哥哥,他的车祸是不是因为我,所以你恨我?”几乎所有的答案其实都已经填满答题框,我差的,只是一个人来帮我按确定键这样追来追去的游戏,你玩得不累,我看得也很累了……”   “那你把情况告诉我,我保证我不会再走……”他不知道,我也累了你和苏,是堂姐弟,我哥喜欢你,带你去英国,你们出了车祸而后就是现在这样一个人坐在阳台的地砖上很久,抱着膝盖,把头深深的埋在手臂中   我甚至不知道,我该去思考一些什么,只是麻木而已   在阳台坐了一个晚上,而后又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爬起来,辗转反复,却难以成眠白天或者暗夜,盯着天花板知道眼睛发酸,有泪水流下了,清清冷冷的一个人,总觉得上帝在看我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烟雨迷茫中,我选择在这一天搬出去住,如此,谁都看不到我落寞的身影   “Susan,快去,把这瓶红酒就送去312房间   “也对……长得丑虽然不是你的错,但是吓到人就是你的错了……”吴姐同情的看着我点点头,“Anna你快去吧,别让客人等急了……”   于是,忙碌的人群里就剩下我一个呆呆的站着装人偶   难道我真的这么难看?不过就是脸黑了一点,脸上痣多了一点,眉毛粗了一点,脸上红晕多了一点而已   他犀利的目光向我望来时,我飞快的低下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那男人,英俊得可怕,也冷酷得可怕,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阿修罗,带上了天使的面具   “站住   我有些紧张,手心里攥得紧紧的都是汗好吧,是你自己要看的,可别后悔,后悔了就是乌龟王八蛋”旁边的长发男人开口,扔在茶几一叠钱,微薄的嘴唇里吐出两个字:“小费   兴冲冲的跑到角落处,我翻了翻刚刚那个长发男人给的小费,欣喜若狂,好多钱啊,哇哈哈……   “Susan哪,居然收了这么多小费?”肚子疼的Anna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看着我手里的钞票两眼放光   我连忙把钱藏进口袋,捂着袋口说:“312的客人既帅又有钱,别说我不照顾姐妹,过会儿吴姐要是再让送酒,我就让给你了”   “好啊,好啊   312房间门开着,里面站着清一色的黑衣男人,还有两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其中一个外貌猥琐,形象不佳的就是所谓的少爷   “嗯,小静果然好乖……姐姐好高兴   “不要,小静我知道我的样子很狼狈,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浑身冰凉,雨水顺着一缕一缕的发丝滑落下了不要这个月的工资,吴姐很爽快的答应了   这些年存了一点积蓄,够用几个月的了,我不能寄希望于警察局,还是要自己去寻找   我一时悲喜交加,扔下下手里的筷子,飞快的跑了出去一口气闯进派出所,看到小静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抱着一个白瓷罐我不知道小静的世界里,我和他是两个人怎么样的存在,也许只是飘渺的影子,看不清脸,只有乍现的记忆之光让她短暂的想起什么   “我带小静看过脑科专家,还有康复的机会……”他垂下眼帘,打开手中的白瓷罐,里面满满的一罐红樱桃,映着白色的瓷器,美得惊心夺目”   “怎么,你不知道我是个无情的人吗?”他笑了,好像一个邪恶的天使,笑得灿烂而冷酷,目光里飘起淡淡的白雾”他咬着牙笑,把那颗樱桃狠狠的塞进我的嘴里,连刚刚微淡的柔情都没有了,目光森然或许我的内心也在期盼着见到他,好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在受苦的时候又开始怀念娇宠她的人若不是赶紧逃离,或许泪水会冲花脸上的浓妆   不只是小静失忆了,连我也失忆了”是的,我不信任叔叔,爷爷和爸爸去世以后,他便立刻出国,而后姑姑一家又出事我怎么会忘记缩在被烧毁的房屋角落里的小静,眼里充满的绝望和空洞,我怎么会忘记在一片残垣断瓦焦烟四起的废墟里惨死的亲人”我对李然淡淡的笑,沿着走廊回房间   月亮的清辉淡淡的洒在阳台上,我拉开蕾丝白纱帘,赤着脚走出去   这样夜深人静的夜晚,天籁俱静,本是舒心的时刻,而我为何身心俱疲?这所宅子,马上就要有新主人   小煜修长的手指夹着那根微闪着桔色火光的香烟,深深吸了一口,似在叹息,目光望着远处,微缩双眉   下一秒,他已经把我用力的搂在怀里,吻住了我的唇   “我们一起下地狱”他的唇顺着耳垂一点点的向下移,滑过微凉的锁骨,柔软的胸口……   他的拥抱带着绝望的痛苦和坚定的执着,手臂的力度之大,让我感觉浑身被捏碎一般,完全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夜色飞过扬起的纱帘,照亮了地上一片破碎的衣物   我也笑,拥住他的肩膀,低低的呻吟……   身体好像夜风中的树叶,颤栗不止我需要依靠,需要满足,所以,请用力爱我,煜   他睡得很熟,长长的睫毛微微闪动了几下,便又扭着身子睡过去”我转身走进房间,拉起床上的被子,浅蓝色的床单上,一抹干涸的血迹是如此的刺眼   “妍……”他走过了扶住我的肩膀,凝视着一脸的认真,“你还在意什么,我们已经不是姐弟了,我们只是两个普通的男女……”不是姐弟?是普通的男女?你就这样一直自欺欺人下去吗?四年了,还是没有长进   这种事情,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我们要如何才能在一起?你妈是对的,如果我们两个在一起,接受世人异样的目光,没有属于自己的孩子,无颜面对九泉下的亲人,生时不得安生,死后也无法安心”我垂下眸子,缓声道:“对,我只是寂寞而已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小煜还是这么倔强而我也一直如此,我们就像两只刺猬,一旦靠近便只有互相伤害这泪光,让我的眼眶也慢慢的湿濡起来小煜这个混蛋,我就知道他会把我远远的撇在外面,什么叫我照顾他的妹妹?那也是我的妹妹   “哦,是啊   “苏……”婷婷开心的小跑过去,抱住他的腰笑道:“我和苏妍买了好多东西呢……好开心……”   “真的吗?”小煜笑着摸摸她的头发,把眼光投向我,似在询问我一样当他说爱我的时候,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悲痛得在颤动躲也躲了,逃了也逃了,可是现在一切又回到了原点李然有一点奇怪,和初次说话的时候不一样,小煜让他照顾我,他便真如保镖一样站在我的身后   我猜他是喜欢温婷婷,因为温婷婷在的时候,他对她照顾有加,温情款款见我怔怔的望着他,他一勾嘴角,笑容妩媚:“小姐,你似乎很寂寞……”   “我,认识你吗?”我痴痴的问道,这个男子美得耀眼,好像璀璨的宝石让我一时感觉目眩神迷   “现在不是认识了吗?”他微笑,伸手勾起我的下巴,魅惑的笑:“跟我走……”   “做什么?”我愣了一下,看到他眼中有不怀好意的笑扇在他的脸上,力度却不大,只是轻轻的一声脆响,看不出痕迹   快到家的时候,李然的电话响了,他接听后沉默了一会儿,又递给我道:“少爷……”   我轻轻“喂”了一声,小煜温和的声音便传来:“美国那边有事,我要赶过去……来不及等你回来了……”   “好”我懒懒的答应着便挂上了,拍拍李然的肩膀把手机递给他李然低声道:“苏小姐,少爷那么喜欢你,为了你要和温小姐分手你知道吗?可是你为什么不好好珍惜?”   “呵……错误的感情,我为什么要珍惜?”我低低的笑,眯着眼睛把脸凑过去看他的表情,他脸有些红,面上窘迫李然满头大汗,神情惊慌,有些恼怒的说道:“我说过了,苏小姐,不要影响我开车不免带着奇怪的目光看他,不过是稀疏平常的问话,他却紧张成这样,真是个老实的孩子啊   我没有回答”   “你是抱来的丫头……”或者“苏熙煜是孤儿院里捡来的孩子……”   “苏妍,你可以毫无顾忌的和苏熙煜在一起……”这之类的话我倒是很想念你呢!”他耸耸肩膀,自顾自的在我身旁坐下若是从前,我会拼命的挣扎,就好像一条被握在捕鱼人手里的小鱼一样,无力的甩尾巴,不过现在我不会,我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看他低头粗暴的吻我,而后用力的咬破他的嘴唇   “你叔叔死的时候,这件事情不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么?别人或许不知道,我却是得到了第一手的消息好像是隐藏在黑暗深处的植物,飘飘摇摇的显现出微影心里有自暴自弃的酸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不想推开顾西,如果他唇上有毒,毒死我才好   “苏妍,我和爸爸吵了一架,没有地方去,就厚着脸皮让苏又带我回来了,你不会介意吧?”温婷婷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解释道:“我知道你和苏相爱,我不会破坏你们的   李然拿着一叠资料从我们身旁走过,经过时匆匆一瞥,眼神怪异,我愣了一下,恍惚想起顾西的话“我等你来找我”,这件事情,会不会和顾西有关系呢?为什么好好的事情会变得这么复杂,是谁要陷害小煜呢?目的又是什么?   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点的光明出现,又出现了这样的始料未及的事情……抬眼看到书房的门开了,齐律师和小煜一起走了出来,表情沉静,我忙赶上去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办法撇开嫌疑吗?”   “没事的,妍我对他说过,不想让小煜担心,不知道他会不会帮我说谎呢”我快速的抱住了他,任眼泪无声的落下,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眼泪,不想让他知道我的心酸,现在的相拥,是得来不易的恩赐   回到家,身体好像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一样,倚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想动,温婷婷走过了,坐到我的身边,忽然低低说了几个字:“顾西在西山公园等你   西山公园是一座森林公园,草木繁茂,一派天然的气息,我从前尤爱那丛林间的一汪淳淳而动的溪水高耸入云的大树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的,只在枝叶之间漏出一束束奇异的光束,照在粗大的树干上和水面上,着实的美丽   “就在那里……你看……”温婷婷指着前方,顺着她的手指,只见竹林里有一座绿色小木屋,掩映在一片翠色之中,不仔细的人根本发现不了我和温婷婷好像木偶一样坐在沙发上,顾西笑嘻嘻的走过来,扔掉手里的电视遥控器,捏着我的脸说道:“他没事了,难道你不开心?多笑一笑嘛,我喜欢看你笑……”   没等我笑,温婷婷就哭了,我明白她的心情,顾西不止一次的利用过她,甚至许过他根本不记得的诺言,可是到最后她却一无所有   顾西最终没有死,因为他的坚持,温婷婷捅了的那一刀也被压了下来,没有报警后来我便没有再见到他,因为我和小煜离开这里了时光如水缓缓的流淌,浸湿心田这场爱情,已经花费了我一生的情感,只要在一起,感情才不会荒废      李良看见我,叫了一声傻X,说冰箱里有啤酒,客厅里有影碟,卧室的床头柜里有个自慰器还没用过,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另外三个人都笑我说日你祖宗,走到牌桌旁买了两匹马,问:"打多大?"坐在李良对家的小姑娘告诉我,五一二,我摸了一下口袋,那里还有一千多块,估计足可以应付了我开了一罐蓝剑啤酒,走过去看她的牌,叶梅穿一件红毛衣,下身穿一条紧身牛仔裤,胸部丰满,腰肢纤细,两条修长的大腿轻轻有节奏地颤动着,我的腰下马上就有了反应,赶紧喝口啤酒压住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她的口气冷冰冰的" 李良把车钥匙扔给我,打着哈欠说他不去了,让我送两位哥哥回酒店,送叶梅回家然后开始掰着手指头数落:大学里黑糙的体育老师、体重三百斤的酒楼老板娘、丑得让人跌倒的肥肠店服务员,还有一个爱吃大蒜的炸油条姑娘每当这时我就批评他不懂欣赏女人,体育老师光是海拔就让人景仰,有1米77,绰号黑牡丹;酒楼老板娘珠圆玉润,简直就是杨贵妃再世;肥肠店服务员身材绝对魔鬼,胸围36F,走平路都会仆倒,脸没着地胸先到 第2节:她那是第一次 成都在我的眼里,象一个百家混居的大杂院,我初中时住在金丝街,离香火茂盛的文殊院只隔百十米,经常随父母去烧香,跟一些认识不认识的人喝茶聊天,一聊就是一个下午,不经意间一天天过去了,父母老了,我也已经长大我把车开到温哥华广场的地下停车场,把坐椅放平,躺在上面就睡了过去 醒来后腰酸背疼,看看表还不到十一点,有个家伙敲敲我的车窗,问我有没有备用机油,我打开尾箱提出一桶来说给你了 今天的成都阳光刺眼,象所有习惯夜生活的人一样,我本能地逃避太阳其实我一直都不会体贴人,看看身上的名牌西装,都是她替我添置的,心里很为昨天的事感到内疚我说不错啊,长出息了,赵悦笑笑,说人总是要进步的嘛赵悦正打算闭上眼接受凌辱时,我和王大头喝酒归来,跟那帮家伙一番力斗,保住了赵悦的名节 我并不认为赵悦生性放荡,大学里交几个男朋友,有几次婚前性行为,都不算是人生污点我发这番感慨是有依据的,董胖子有个朋友,在水碾河搞了一个换妻俱乐部,每个人都在那里弄别人的老婆,同时也看着自己老婆被别人弄,据说90%以上的夫妻出来后都直奔民政局女人嘛,总是会用一些小把戏来引起别人的关注,《围城》中的苏文纨想通过赵辛楣来激发方鸿渐的斗志,结果没有成功,我对赵悦虚构的企业家也缺乏兴趣,赵悦说总有一天她会带来给我看看,我说他要是真敢来,我一定“奋然大怒,勃起还击但总公司以为:"你能力虽强,经验不足,还需要再磨练一下胖子笑得那个灿烂,我乘机给他出了个难题:"您看我的工资是不是该涨一涨了?我现在正在供房,经济上实在困难一帮下流鬼都笑,赵燕看了我一眼,脸红得跟漆过一样其实我早就感觉这姑娘对我有点意思,只不过瓜田李下,君子袖手,兔子不吃窝边草,我怎么好意思白天板着脸教训人家,晚上却伸手脱人家的裤子 吃中午饭时王大头来电话,问我能不能搞到"川O"的车牌,我说搞是搞得到,就看给谁搞了"小姑娘红着脸出去了,我说大头,你他奶奶的又想祸害良家妇女我说就是就是,想起她含泪的眼睛,心中有点异样的酸痛后来董胖子告诫我,说他那个朋友黑白两道混,别再去招惹他 电话里声音嘈杂,王大头正剔着牙看球赛,坚决不允许把电视声音调小,我只好走到走廊上,听见叶梅说:"我那个没来一个眼神,一次不经意的回首,都会使记忆的闸门汹涌打开,往事滔滔泻落 一些色彩绚烂的往事如飞鸟般不请自来,我看见我在不同的场合端起酒杯,看见无数似曾相识的笑脸,看见形形色色的女人凌晨睡在我的臂弯现在不管我给谁涨工资,剩下的人肯定都要怨我我笑笑无话,看着赵燕一扭一扭地走出去,臀部丰满,双腿修长,肌肤如雪说到这里我心里一麻,想这些年我欠公司的钱该有二十几万了吧,要想个办法才行上次太监们来审计时,就对我的欠款问题问了半天她工资比较低,但我们买房子的钱几乎都是她出的叶梅说:"日你妈你开始装好人了嗦?你那天不是挺有劲的吗?"然后跳起来,猛然将我扑倒在床上 第5节:她激烈地拒绝 李良说他五一在岷山饭店摆酒,让我帮着张罗酒席和车队,我问按什么规格来,他牛气了一把,"酒席五十桌,每桌2000块,车至少二十辆,最差都要凌志心中有愧疚、有怜惜、有一些说不清的柔情蜜意,我静静地躺着,直到她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回成都的路上我买了两只土鸡,对叶梅说回家好好补一补,叶梅的眼睛里有一些感动我发现自己最近有一些变化,知道怎样体贴人了,可能是自己变老了的缘故吧,我想 洞洞舞厅是成都一个著名去处,原来是革命年代的人防工程,改革开放后,一部分改作地下商场,另一部分根据成都的美女优势开了几十家歌舞厅,说是舞厅,但我从来没在哪儿见过正经跳舞的,一般都是挑一个姑娘搂在怀里,一边摩摩擦擦一边上下其手巷口有一家小吃店,我就在那里遇见了油条情人,她那时刚从农村出来,穿一件碎花的上衣,七月天都把扣子扣得严严的,全神贯注地对付锅里翻腾的油条 油条情人似乎一开始就对我有意思,挑给我的油条总是又大又肥,让李良十分吃醋就在她搬家的那一天,我用近乎强奸的方式占有了她,她不叫也不喊,就是不停挣扎,抓得我满身是伤"她一言不发,过了一会轻轻地拉了拉我的手,像一头温顺的羔羊,在床上摆了一个"大"字…… 油条情人后来跟我同居了三个月,每天洗衣做饭,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看见我回来就红着脸笑有一次因为她吃了一瓣大蒜,我把她骂哭了,这是那段岁月里最深的记忆她怔了怔,眼泪刷地流了下来,我说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她不出声,就是无声地流泪,哭了整整一夜,劝也劝不住,搞得我也很心酸 舞厅里人越来越多,几个家伙伸手过来拉她,都被她拒绝了更可气的是,他除了百般蹂躏他自己的,还不停骚扰我的那个,问人家是真胸还是假胸,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问完了还非要检验检验"完不成销售任务,"我把脸转向销售部的员工,"就算你天天西装革履、打着官腔,我也只当你是个瓜娃子!"回头看见董胖子的脸铁青着,像一只沤烂了的大茄子我在卡上写道:"老婆,你长胖一点会更好看,所以,吃吃吧!"小姑娘抿着嘴笑,我问她:"我对老婆好吧?"她说好感动啊,我将来找老公就要找这样的我把卡从花丛里拿出来,恨恨地撕碎,心想让你吃,让你吃!然后站起来大步朝外走服务员在背后叫我:"先生,您的花 第7节:终于把她骗上了床 我想我应该好好和赵悦谈谈了近一个时期,我们俩总是在吵,为了一顿饭、一句话、一个眼神,一吵起来就收不住,互相揭疮疤揭得鲜血淋漓,气极了我甚至想跟她比武我说咱们俩快赶上曹操对关老爷了,三日一大吵,五日一小吵你说的对,不就是一顿饭吗?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等到三点多,撑不住了,怀着一腔幽怨睡去 公司这个月的销售有点问题,比去年同期下滑了17%以上 春节前"兰飞"车用油曾找过我,准备高薪把我挖过去,我当时苦笑了一下,心想我倒是愿意跳槽,但欠公司的二十多万谁帮我还啊? 想起钱的事我就头疼,前任总经理是个慈眉善目的小老头,除了好色没别的毛病,对我言听计从,从来也不追究我欠款的问题现在换上了该死的董胖子,我们俩一进公司就开始明争暗斗,现在又搞得势成水火,这厮一定不会轻饶了我,我要想点办法才行 我给李良打电话,问他最近期货市场情况如何,他说形势很好,不是小好,而是一片大好,仅仅一个月,他账面就增加了20多万我试探着问,如果拿400万让他代炒,一个月能赚多少,电话里传来一陈噼哩啪啦的声音,我估计是在按计算器,过了一会儿,听见他说:"炒得好能有100多万 我这个职位看起来不起眼,实际上权力很大我送表、送手机、送戈尔捷坤包,终于把她骗上了床我住在水电厅大院里,一放学就和一帮小混混搞在一起,疯打疯闹,一身泥水在我妈的威逼下,我们去金牛妇幼保健院检查了两次,结论是一切正常爸爸一直批评我活得太浮躁,其实想想很有道理,人生的幸福有很多种,平淡是其中之一自从她那天彻夜未归,我就改变了战术,坚决实行"三不"政策,"不追问、不理睬、不客气",我想她应该主动向我交代吧,没想到回来后还对我爱理不理的,严重藐视我的夫权我平生最见不得女人流泪,一见她哭就打抖我打电话给人事部小刘,说我今天请一天假,这小子跟我耍贫嘴,"陈哥是不是又要去开辟处女地呀?"我说开你先人个板板,老子今天陪老婆逛街,全力耕耘责任田,那面笑得哈哈的,说你注意小腿保健污水处理趁她去卫生间补妆的当儿我拔通了王大头的手机 第9节:我给你找两个年轻的 发工资了我大大咧咧地坐下,问董胖子:"我上个月的旷工是怎么回事?"他装傻,说一切正常啊,都是按制度办事小刘不是我的人,但为人正直,董胖子写信投诉上任总经理时,内勤人员迫于他的淫威,都在上面签了名,只有小刘拒签,下班路上我问他,他说他作人的原则就是"绝不介入明争暗斗,绝不说违心话陷害别人",令我肃然起敬这厮一向都是这个德性,拿着鸡毛拜神,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内心龌龊不堪我愤然起身,把门甩得山响,办公大厅里一百多号人面面相觑那天听见我说赵悦有外遇,他十分愤怒,说我就知道这种女人不能要,"贱货!"骂得我也很不高兴,我想这事虽然挺让人生气的有一天我们四个坐在一起吃饭,苏欣对李良说:"哪怕被你堵在被窝里了,我也要跳起来大声说:''不!还没有开始呢!''"那天赵悦的脸色很难看,不过我相信她一定接受了苏欣的观点,打死不认账这顿饭吃得很高兴,赵悦跟我妈学了一个月,厨艺大有长进,牛肉肥而不腻,鱼烧得鲜嫩无比,栗子清甜,鸡肉甘爽,吃得我直叹气 柔情像潮水一样漫卷而来,赵悦靠在门上似笑不笑地看着我,我猛然把她抱起来,一把扔在床上,开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她一边推我的手一边咯咯地笑,赵悦迷醉地抓住我的手,毫不顾忌地大声叫喊江湖传闻,某年某月她在食堂跟一个四眼猛男抢位,刚交手几个回合,猛男就力竭而倒,坐地上咿咿呀呀叫唤,像中了吸星大法不知道李良爱"泰山"哪一点,但我相信,那绝对是真正的爱情,李良每天都熄灯后才回来,不管我睡没睡,总要把我拉到水房背后,向我汇报一天的进程,他们什么时候拉的手,什么时候亲的嘴,李良什么时候用手攀上""泰山"",我都了如指掌我对这种人又崇敬又鄙视,心情复杂我一直都把爱情当成是玩具,谁也不爱,或者说,我只爱自己──在任何时候回家的路上赵悦眼望车外,一声不发我故意把车开得极快,想逗她开口,但从上车到进家门,她始终没正眼看过我 心里很难受,像猫抓一样"我说 幺五一条街指的是基本消费价格:在这里花150元就能全部搞定 我慢慢地一路走来,旁边的招呼声不绝于耳,各呈媚态,含蓄的动之以情:“进来嘛帅哥,我爱你!”精明的劝之以利:“人又漂亮,价钱又相应,瓜娃子才不进来!”开放的诱之以色:“帅哥,到这里来耍嘛,妹儿的功夫好得很!”一个三十多岁的矮男人一直跟着我,向我介绍他的经营优势:“全都是十五、六岁,鲜鲜嫩嫩,来嘛来嘛!”我甩开他的手,一面走一面打量路边的姑娘手机响了一声,赵悦打来的,掐掉;她不死心,继续打,我干脆关了机 我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街边停着无数辆车,吃饱喝足了的成都男人,大都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来消费他们多余的精力 赵悦又打电话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她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在嫖妓,她说:“我知道你对我有点误会,你回家来咱们好好谈一谈路边有家小吃店,我走过去要了两瓶蓝剑啤酒,几个凉菜,炒了个回锅肉,津津有味地吃起来这个时候,王大头肯定已经搂着老婆睡了,李良大概还在和叶梅厮杀吧 董胖子这厮一脸官相,肥头大耳,仪表堂堂,不过娶了个老婆可真是不敢恭维,又干又瘦,丑得惊人,有一天在街上遇到他们,他老婆叼着烟,雄纠纠地走在前面,董胖子象头宠物猪一样俯首帖耳地跟着,表情十分敬畏 我翻了一下手机通讯录,找到了董胖子住宅电话,我微笑着按下通话键,听见他老婆阴森森的声音:“谁呀?”我刚要开口,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值班女警的声音很温柔,问我有什么事,我压低了声音,说发现有人携带毒品姐夫脾气好,总是笑呵呵的,说你这个娃娃,不说给我提供点新闻线索,还净糟踏我他嗯了一声,刚要挂电话,被我一声“姐夫”叫住,他说又怎么了,我想了一下,干脆说实话,“你一定要把这个人的照片发在报纸上”,他说你们有仇啊,我说是,“你要不帮我,我就完了老妖道给了她一个尿壶样的黑罐子,说此尿壶不是凡物,可以“驱鬼神,避小人”,我冷笑了一声,问是不是盛过元始天尊的尿,被赵悦狠狠踢了一脚,说我亵渎神灵齐妍一直是我们宿舍的集体意淫对象,长得酷似关之琳,唱歌弹钢琴主持晚会样样不俗,跟她跳舞简直是一种享受 我叫陈重,成都人,希望成为你们的朋友,欢迎你们来找我喝酒 那个夜里我象初恋一样激动雨悄悄地停了,空气中有一股黄桷兰的甜香我想这味道挺他妈的不错,天快亮了,在这个彻夜不眠的早晨,我看着渐明的天空想,赵悦依然爱我,这事真他妈的不错 而生活,你永远不会知道它下一步会做些什么 第13节:娶了个老婆丑得吓人 上大学的时候,每次回成都爸爸都要去车站接我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他每次都当着李良他们叫我的小名,免娃儿长兔娃儿短的,搞得我很不好意思大二那年,他去北戴河疗养,顺便来学校看我,我前一天刚打了通宵麻将,正蒙头大睡呢,一见他来了,心里十分的不高兴,想又来给我丢人那天爸爸走得很伤心,不过到了北戴河,他还是打电话来提醒我“生活要规律一些赵悦扶着我妈坐在长椅上,小声地安慰她老太太从早上一发现我爸昏倒在卫生间里就开始哭,从家里一直哭到医院,哭得两眼通红” 报纸上的董胖子看起来憨憨的,嘴巴半张,双手高举,像弃暗投明的国军将领,可惜两眼被遮住了,看不清当时的表情姐夫这个忙帮的很到家,把这则新闻放在显眼位置,标题是《假凤虚凰,鸡飞狗跳》还不断喂我吃各种各样的丸散膏丹,如果我的肚子有储存功能,估计现在开个药店绰绰有余小学四年级写作文《一件小事》,写的就是妈妈不分清红皂白往我屁股上扎针的事情从小到大,妈妈一直对我言听计从,让姐姐很嫉妒,经常质疑她是不是亲生的 我们宿舍曾经讨论过一个问题:新婚之夜发现新娘不是处女怎么办?王大头最坚决,说二手商品只能使用一次,用过之后要立马扔掉李良说他不关心处女膜,“纯洁不纯洁,与那层肌肉组织无关,只要不妨碍使用就行,哪怕她是丽春院出来的,只要跟我之后不再跟别的男人胡搞,我就能够接受 爸爸动完手术后精神萎靡了许多,我和妈妈轮班去医院里陪护,不知不觉就把五一长假过完了郎四别着一把菜刀就过来了,我一见他,勇气倍增,一拳就把其中一个家伙打了个满脸开花这事在班里传为美谈,不美的是那个女生最后也被郎四睡了,有一天我放学后直奔郎四的小屋,看见那个女生白花花的大腿,心里无比难过我的理想是开个汽修厂,拉李良投点资,再把技术高超的李师父挖过来,相信一定会赚钱生活的水面越来越低,看上去也并不像当初想得那么美,挺让人灰心的不过我也早有安排,他嫖娼跳楼的报道,我五天前就传真到总公司去了我说住嘴住嘴,给钱给钱!王宇没招了,说我下午先给你汇20万,剩下的20万要再等些日子” 王宇说的小歌星我在玻璃屋酒吧曾经认识过一个,姓张,起了个骚哄哄的艺名叫婉华,每次唱歌前都要嗲声嗲气地说一句,婉华今天为您演唱某某歌后来我感觉有点失落,对李良感慨道:“仙女其实也是一堆俗肉说起来赵燕是个好帮手,这两年汽修厂的事基本不用我操心,业务稳定增长,但她工资却只有刘三的一半,才2200多,我心里想我算是瞎了狗眼,这次一定要把刘三的工资降下来,给赵燕至少涨到3000真正交恶是从他当人事部主管开始,那时我还是一名普通的业务员,当官后的董胖子随时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说话时嘴里像含着牛屁股不过那个电话一直像把刀一样横在心里,刺透了拥抱、亲吻和所有的甜言蜜语,随时随地扎得我心生疼 在卡上提了2000元,还李良的 叶梅看见我,脸微微地红了红,不知道这个细节有没有被李良看在眼里走的时候我、李良和王大头给他凑了万把块钱,老大感动得嘴唇直哆嗦除了喝酒,他最喜欢就是谈论女人,陈超的大部分性知识都是他传授的”八年之后,他已经变成飞灰,但他愿意以生命换取的幸福,似乎仍是遥不可及 这事让我的情绪极其低落,吃完饭赵悦指使我去洗碗,我装没听见,坐在沙发上啃指甲,赵悦有点不高兴,自己去把碗洗了,摔得叮叮当当响,我不耐烦地说了句:“你要不想洗就放着,别动不动就甩脸子给我看六岁的小外甥嘟嘟在客厅里跑来跑去的,据说这小子在幼儿园就开始谈恋爱,将来肯定比我有出息我姐和赵悦在厨房里杀鱼,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叽叽呱呱地笑个不停他老婆说真的硬是活不下去了,两口子就哭着喂孩子吃了“毒鼠强”,然后关上门窗,打开煤气,一家人就这样死了 这故事搞得一家人都闷闷不乐姐夫咬文嚼字地说现在是一个充满危机感的时代,谁都不敢预言明天,一切都是假的,只有钱才是真的上周末加班搞六月份要货计划,在电梯里遇见了他,他说这次他还是推荐我当总经理,“我们俩虽然不合,但你的能力我还是很佩服的好几个竞争对手都在我们公司当过这方面大员,孙总离职后在天津开了个公司,生意据说做得也不错我最大的问题就是平时言行不谨慎,嘴上没个把门的,荤的素的随口乱说,还经常跟领导拍桌子,所以给总公司留下了一个不成熟的印像我没再继续说下去,底牌掀开了没什么意思,人生需要有点作弊精神,我想客人们离开之后,赵悦像恺撒一样挥舞手臂:“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了!”我笑笑,把她搂进怀里,心里想起了一句话:“在这场斗争中,我失去了整个世界,得到的却是个嚼子只要我回家晚了一点,她就立刻阴着脸问个不休,在哪里,干什么,跟谁在一起,开始我还有耐心解释,后来烦了,总是爱理不理的,赵悦情急之下就开始跟瓷器过不去,每个月都要代谢一批碗碟走进青羊宫、武候祠、杜甫草堂,在历史的门里门外,总是坐着太多无所事事的人,花5块钱买一杯茶坐上一天,把日子过得像沏过几十回的茶叶一样清淡无味王大头郑重提议:“要不我们都躲开,你们俩就地那个一下去去火?”我捧腹大笑,赵悦在旁边也扑哧一声 麻将是打不下去了,大家默默地端起茶杯,我心想晦气晦气,李良还欠我200块呢王大头说:“有钱的娃儿是不同,穿的都是灯草绒,到哪里都有人吹捧”我在李良眼前摇了摇手,隔断了四道愤怒幽怨的目光,暗暗地叹了一口气想,“唉,不是冤家不聚头啊当然,没有发现不代表没有发生,从赵悦跟我做爱时轻微的抗拒表情、做完爱后的茫然眼神,我都能感觉到些什么 介绍完成长历程,跟着鼓吹自己的功劳苦劳,把当年光着膀子扛大包的事也翻出来了整个报告有理有节,夹叙夹议,有总结有规划,有抒情有赞美,我自己看着都得意,相信一定会击中总公司那帮饭桶 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女生,看样子有1米65左右,细腰丰臀,背影十分动人,我慢慢把车开过去,探出头来问:“美女,去不去泡酒吧?”她白我一眼,骂了一句“脑壳有包”,这姑娘的前半部分也就是50分的水平,还挺拿自己当盘菜的,我悻悻地想这时李良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十分严肃:“你说话方不方便?”我说你说吧,什么事?他像命令似的对我说:“你带我去找个鸡” “烂人,你不是吃错药了吧,你不是号称永不嫖妓的吗?再说,叶梅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把我掐死啊” 他不耐烦地打断了我的话,“少跟老子提这个,你去不去?不去我找别人了99年他还没买这辆奥迪,刚领了驾照,瘾大得很,一到周末就要开车出去兜风,我们公司的桑塔纳就是这么搞烂的这里一度曾是我的“窝子”,就是据点,最兴盛的时候有一百多个小姐,全坐在大厅中央的沙发上,低胸短裙,肉香四溢,用年轻的身体迎合社会无所不在的性欲 值班女警的声音很温柔,问我有什么事,我压低了声音,说发现有人携带毒品”女警又盘问我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我装成很害怕的样子,说你不要问了好不好,要不我就不报案了那次罚了我4000元,多亏身上带的钱多,要不然就麻烦了打蛇不死必被噬,我要更毒一点我问她怎么了,她说了一句话很让我感动,“不管它灵不灵,陈重,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罐子,而是你的心命运只是部分地听命于我,关键时刻都是上帝说了算,就象我们刚结婚时赵悦创立的《赵氏家法》:小事不决听赵悦,大事不决听陈重阳台上的窗户大开着,一阵凉风吹来,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趴在窗上往下看,外面是漆黑不见底的夜 大四那年,班里笼罩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那个夜里我在自己的家里团团乱转,打赵悦手机,发现她的手机就放在枕头旁边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我感觉自己的心一直在往下沉,往下沉,沉到无尽深处 我叫陈重,成都人,希望成为你们的朋友,欢迎你们来找我喝酒” 站在省医院的走廊上,我心里十分难过,心里老想着爸爸在车站接我时的样子,七点钟,整个城市还没睡醒呢,他就站在那儿等我姐夫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和姐姐马上就到,让我劝劝老太太先别着急,然后说:“你交待的事我已经办好了,买份报纸自己看吧我细读了一下,文章写得很生动,说董胖子“见事不好,从二楼的后窗一跃而下,妄图借黑夜的掩护逃之夭夭,却被埋伏的干警当场擒获 赵悦小声地劝慰我妈,一面紧紧握住我的手,她的手温暖光滑,热量温柔地传过来,一直暖到心里,我十分感动,心想,我的生活,是不是就靠这一点热度维持着? 一个模样俏丽的小护士走过来,问谁是陈振原的家属,我紧张地站起来,说我爸怎样了 有件麻烦事:钱没带够我给李良打手机,说新郎官打扰一下,跟你借点钱花过了一会就看见李良风风火火地过来了,手里还大包小包地提着各种营养品李良说他不关心处女膜,“纯洁不纯洁,与那层肌肉组织无关,只要不妨碍使用就行,哪怕她是丽春院出来的,只要跟我之后不再跟别的男人胡搞,我就能够接受躺在被窝里愤愤不平,想起赵悦的事来,感觉吃了大亏 我相信李良是嘴硬心软,虽然说不在乎,但真遇到了他肯定也是醋火攻心 爸爸动完手术后精神萎靡了许多,我和妈妈轮班去医院里陪护,不知不觉就把五一长假过完了” 我当年还是狠过的刘三刚想插话,被我狠狠地瞪了一眼,张了张嘴就低下头去我的理想是开个汽修厂,拉李良投点资,再把技术高超的李师父挖过来,相信一定会赚钱 董胖子神色不变,开会、讲话、处理文件毫无破绽,我实在是很佩服他的定力这厮不傻,应该猜得出是谁干的,这会儿不定在心里想什么歪招呢装惯了圣人的董胖子,一旦扒去了外包装,就比我这个真小人还要丑恶 放假后的第一天总是特别忙,整个上午我都不停地打电话,接电话,签署各种文件,别看刘三诈诈乎乎的,没我他还真就玩不转,因为客户只认我”王宇在电话那头笑骂:“你个龟儿子,就知道跟我要钱后来我感觉有点失落,对李良感慨道:“仙女其实也是一堆俗肉说他违背了自己的承诺,辜负了大家的信任,给四川公司丢了脸,也没脸再继续担任总经理的职务,“我已经向总公司提出了辞职申请,希望能作为普通职员继续为公司服务我看着董胖子回锅肉一样的肥脸,心里又腻味又佩服,这下估计总公司不会把他一撸到底了,最多只是象征性的惩罚一下真正交恶是从他当人事部主管开始,那时我还是一名普通的业务员,当官后的董胖子随时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说话时嘴里像含着牛屁股 下班后去医院看了看老爷子,妈妈正扶着他在病房里走步,看着老两口相濡以沫的样子,我心里很羡慕,想30年后我和赵悦会不会也有这么一天我爸住院的这段时间,我们忙得连架都顾不上吵,彼此之间有点相敬如宾的客气 在卡上提了2000元,还李良的我另外还有个小算盘:到了关键时刻,恐怕也只有向李良借钱了,我必须把他心中的疑虑去掉才行 老大叫童钦伟,身高1米85,标准的东北大汉 这事让我的情绪极其低落,吃完饭赵悦指使我去洗碗,我装没听见,坐在沙发上啃指甲,赵悦有点不高兴,自己去把碗洗了,摔得叮叮当当响,我不耐烦地说了句:“你要不想洗就放着,别动不动就甩脸子给我看” 第15节:为下半身打工 爸爸出院那天是几个月里最高兴的一天,我开着公司的桑塔纳把老汉接回家,妈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还开了一瓶珍藏了十多年的竹叶青爸爸在医院里住了二十几天,居然胖了一点,精神也不错,非要跟我杀一盘,我百般相让,终于让他赢了一局,老汉乐得跟捡到钱包一样他跑回家后越想越害怕,跟老婆抱头痛哭,说咱们不活了吧有一会儿我怀疑是会计弄错了数字,埋头研究了半天,越看心里越糊涂,我早就忘了这些钱是怎么花出去的,想来不是花在牌桌上就是花在女人身上”听得我都有点感动,就是不知道真假好几个竞争对手都在我们公司当过这方面大员,孙总离职后在天津开了个公司,生意据说做得也不错赵悦还是死不认账,跳着脚说我无事生非,成心不想好好过 我看着她,心里有点难受,想你现在也开始拿欺骗当爱情了事实很明显:没有谁会在半夜三点钟讨论批文的事,赵悦不敢面对这事,恰恰说明她的心虚 我们结婚时没有大操大办,就请几个至亲好友吃了顿饭,王大头、李良和专程赶来参加我婚礼的陈超闹洞房闹得兴高采烈只要我回家晚了一点,她就立刻阴着脸问个不休,在哪里,干什么,跟谁在一起,开始我还有耐心解释,后来烦了,总是爱理不理的,赵悦情急之下就开始跟瓷器过不去,每个月都要代谢一批碗碟 第16节:你带我去找个鸡 如果把城市比作人,成都就是个不求上进的流浪汉,无所事事,看上去却很快乐叶梅板着脸,还在不依不饶地说:“心眼那么小,算什么男人?!”李良一下子瞪圆了眼睛,看样子立马就要动用蛤蟆神功,我赶紧把他架到一旁,回头对叶梅说一人少说一句吧叶梅远远地瞪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传真完报告,我靠着椅子臭美了一会儿,在心里展望陈重总经理的绝世风采:开着雅阁,挎着美女,包里满当当的钞票按号码拨过去,听见对面声音嘈杂,一个男的问我找谁,我说我找小牛,他说什么小牛小驴的,“打错了!”我不死心,又拨过去,对方一听见我的声音就开始骂:“日你妈,告诉过你打错了!”说着砰地挂了电话我火冒万丈,不顾一切地又一次拨通了那个号码,对方刚拿起话筒我就大骂:“我日你妈!日你妹!日你老婆!” 从楼上下来后心里仍然忿忿不平,看街上每个人仿佛都像欠我的钱”他算是看透了我下车买了一瓶蓝剑纯生,烤了几串牛肉和香肠,一面吃一面东张西望我今天是打定主意在这儿混了,看见满意的我就过去搭讪两句,问她去不去泡吧”我只好说好吧好吧,我去我去,“不过你要只是为了跟叶梅赌气,我劝你再想一想,那可是你的原则啊99年他还没买这辆奥迪,刚领了驾照,瘾大得很,一到周末就要开车出去兜风,我们公司的桑塔纳就是这么搞烂的我给李良挑了个高大丰满的姑娘,逼着他进房,李良不从,我威胁说你娃再装正经,老子以后就不带你出来了毕业时吃散伙饭,他一个人喝了7瓶啤酒,喝到“现场直播”,我和王大头扶他回宿舍,走到半路,他突然挣开,扑到路边抱住路灯就叫“妈”,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拖都拖不走他此刻正坐在旁边一支接一支地抽烟,脸阴得想个茄子偶尔有女生上来,看见这副景象总是大叫而逃李良怎么说也是大款阶级了,不能像我一样只吃路边小摊过了青龙场立交桥,我给赵悦打了个电话,说李良有点事,我要陪陪他,晚点回家她说我这么老了,怎么好意思上桌?你还是选个鲜嫩的吧第二次闹得比较厉害,就是我爬到他床上拿烟那次,他一把将我推下床,我一个没提防,重重地跌到地上,差点摔断了腿”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眼泪几次在眼里打转,我都生生忍住姚萍摸着我的脑袋叹气,说你在这里躺一会儿,我出去照看一下场子,今天晚上就住这里吧,“姐姐再陪你一次吊了一针柴胡,赵悦昏昏沉沉地睡去,鼻翼一扇一扇的,像个三岁的孩子,我把吊瓶的流量调到最小,拿纸巾给她擦了一下脸,她“唔”了一声,把我的胳膊紧紧抱住,嘴里嘟嘟囔囔地说头疼 我轻轻地把手从赵悦怀里抽出来,她睡得很甜,脸上挂着一丝无邪的笑我在他店里应酬了几次,尤其喜欢吃他亲手做的豆花鸡,一大盆雪白粉嫩的豆花,里面煮着喷香的鸡肉、脆生生的贡菜,吃起来鲜美无比她的床头有一幅巨大的结婚照,那个姓肖的矮男人在照片一脸严肃,双眼精光暴射,像两盏探照灯 我住在玉林小区的青年嘉苑,去年买的房子,按王大头的说法,也算是高尚住宅了,“可惜住了你这个贱人”因为装修的事,我和赵悦大吵了一架,她那阵子像个疯婆子一样,头不梳脸不洗,恨不能跟装修工人睡在一起,生怕他们偷工减料像老板娘这种才真正是实用型的,一碰就叫,整个人就像一团大棉花,粉嫩凉滑,可以融化任何一种钢铁”赵悦抖了一下,搂着我的脖子就开始哭,泪水冷凉地沾在我脸上渐渐地,赵悦的眼圈红了,小嘴扁了一扁,哇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痛斥我的品位低下:“那么恶心的女人你也要!” 第19节:把我当婊子还是你女朋友 2001年6月15日,离我结婚三周年只差3天,吃早饭时赵悦说:“要不然再多等三天?”我眼泪一下子滚了出来,赵悦低下头,过了一会儿也抽抽嗒嗒地吸鼻子这两年赵悦有点胖了,我看着她不再苗条的腰身,想起她那天说的一句话:“我最好的几年都给了你了”心里一阵剧烈的酸痛,眼泪扑簌簌地落在她刚给我打好的领带上不过现在,“我说什么也要跟你离婚,你太让我伤心了!”这几天我们还是睡在一起,我摸她,她一动不动,我亲她,她用手挡着嘴,我要脱她的裤子,她就死命的挣扎有一天我撕扯了半天也没得手,勃然大怒,说:“你装什么正经?全身上下都被我摸了个遍,为什么不跟我——”她打断我,冷冷地反问:“你吃饭的碗被人拉了屎,你还会不会拿它吃饭?”我说不管是屎还是饭,一天不离婚你就还是我老婆,你有这个义务!她站起来脱得一丝不挂,然后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对我说:“你来玩我呀,像你玩那个肥女人一样玩我呀!”我立刻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仆倒在她身旁,心中又耻辱又愤怒,如被刀割脱衣服之前她一本正经地问我:“我不是处女,你会不会介意?”我猴急地过去解她的扣子,嘴里说不介意一点都不介意 婚姻登记处的办事员是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妇女,她说你们俩多般配啊,真可惜,赵悦听着突然转过脸去,用力地眨巴着眼睛,胸口一起一伏的赵悦不说话,只是摇头,过了一会儿,她擦干眼泪,对办事员说,我们想好了,办吧 成都的今天艳阳高照,街头行人如织,我搂着赵悦走出来,在滚滚人流中依偎前行,一步泪痕一步叹息老汉敲敲门走进来,脸上挂着拙劣的笑容,对我说:“兔娃儿,杀一盘?”我胸口一下子滚烫起来,眼泪在眼框里打了几个转,被我硬生生地憋回去 爸爸的棋艺还是那么臭,刚80几手,就被我杀死了一大片,他推枰认输,想劝我两句,又找不出话来说,只是闷闷的坐着正尴尬间,王大头打电话来,说没想到你娃真的离婚了,我就知道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有点生气,说闭上你的臭嘴,这事跟她没关系我指责她不讲义气,“不是说好了优先考虑我吗?”她叹了一口气,说你有时候真挺单纯的,“你真的认为我们两个有可能复合?”我勾着头坐到沙发里,半天说不出话来我端起酒杯,看见舞台中央灯光闪烁,一个长发飘飘的帅哥正在嘶哑着歌唱:“再靠近一些/一朵花正在枯萎/再靠近一些/你会看见我眼中含满泪水……”我转过头来,看着我的朋友李良,他的脸在角落里幽幽地泛着青光,像一块冷却的金属其实我一直都有点看不起王大头,觉得他层次低,不过回过头来想想,这么多年了,他一点亏都没吃过,一步冤枉路都没走过,除了运气之外,肯定也不乏生活的智慧,李良说他是孙猴子假扮的猪八戒据说这厮最近又要升官,调到分局去管装备,是一个著名的肥缺李良不无嫉妒地说你赚钱比我容易多了,又没风险又不用费脑筋传说中的老板还在办公室挂了一幅字:养士如饲鹰,饱则r去,饥则噬主我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地差点跳了起来,心想我的述职报告没有白写刘总最后还透露了一个消息:老板看完我的述职报告,在上面批了八个字:人才难得,砺其羽翼!我咧开嘴,无声地笑了半天,心想传说中的老板看来也不是白痴我磨着牙发狠,心想死胖子,我们来日方长!打电话的刘总也是一个传奇人物,在公司几上几下,依然保持坚挺,有一次直接从销售总监降到最基层的业务员,每月拿九百多块,他居然也忍了下来前些天重庆客户到成都来出差,这是我们的大客户,一年一千多万的生意,说是出差,其实就是出来吃喝玩乐的借口,用他的话讲,叫做“体验成都生活的深度和湿度”董胖子一定还受过肉刑,前些天酷热难当,他一直鬼头鬼脑地穿件长袖衬衫,动作中破绽颇大面试结束前他问我:“愿不愿意到总部工作?”我突然想起赵悦,心里一酸,心想如果我走了,恐怕这辈子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我皱着眉头对赵悦说:“怎么选这种破地方?热都热死了 我仰仰下巴,问杨涛:“有名片吗?发一张她也有点不高兴,白了我一眼:“你怎么说话的?!”我赶紧赔礼,说老婆老婆原谅我,我今后天天都洗锅赵悦扑哧笑了一下,然后板起脸来正告我:“注意你的用词啊,谁是你老婆?!”我嬉皮赖脸地笑,得意地横了杨涛一眼,心想:跟我争,你还差点火候赵悦站在人群中央,长发飘飘,美丽的双眼含满泪水,对我说:“你滚,你给我滚!” 第22节:满嘴污秽的胖女人 楞伽庵中学还是十多年前的老样子,一条坑坑洼洼的上坡路,一排破破烂烂的矮楼房”那股力量立刻消失了,一声巨响过后,我看见眼前多了一堆黑色的粪便,还有一只半人高的黑色大狗,正饥饿地瞪着我的喉咙谁离了谁不能活?我冷笑着想李良说王大头家里一柜一柜的五粮液,但从来没见他拿出来喝过,他爹在府南河边开了个杂货店,净卖高档烟酒,我估计很大一部分都是前王所长的库存张兰兰是重庆人,据王大头供述,他们认识的第二天,张兰兰就把净重压在了王的身上在我和李良的影响下,大头这几年有所好转,一般的事情找他,他都会帮忙,但就是不能提钱我心里像被谁扎了一下,皱着眉头想,她这时候也在吃烛光晚餐吧,不知道又在对谁笑一想起这个我就恨不能踢谁一脚,抖着手点上一支娇子,在心里阴狠地哼了一声,心想去他妈的,从现在开始,老子谁都不认,除了妈和老汉,就跟人民币亲就像十二年前,她穿好衣服走出来,笑嘻嘻地对郎四说:“兔娃儿还真是只童子鸡”然后红着脸跑回家,留下哭笑不得的我大家去向已定,未来宛在眼前,却又看不真切,欢乐的表情掩饰不住每个人焦灼的心理我劝过他几次都不听,还骂骂咧咧地表达他对生活的疑问:“他妈的,你说活着有什么意思?” 有一天熄灯后,老大照例向我们传授黄色录相的中心思想,流着口水赞美叶子楣的第二性征,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各色美女形像,陈超听得憋不住了,跳起来大喊一声“我操”,端着脸盆就去冲冷水澡 那是他第一次发作,后来在校外小酒馆里又晕倒了一次,从那以后,我一直都有个预感:李良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不会有 我好长时间没去他家了昨天跟陈超通电话,我就直接告诉他:我老二罢工了”我心里像装了一只刺猬,毛糟糟得难受,涩着嗓子问他去医院看过没有,他说看也没有用,小时候被我爸踢过一脚,踢坏了九零级的老乡特意关照,说这屋还有一个四川的,你们要多多照应在我的眼里,一个月和一百年没什么分别,人生不应该是一篇重复抄写的课文我瘦了,脸色苍白,头发蓬乱,两眼通红,眼屎磊落,鼻毛张扬,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生出了皱纹,鼻翼两侧落满了苍蝇屎一样的斑点他冷冷地看我一眼,说挨你妈的球,她现在只听你的董胖子在我前面撅着个大屁股,劝了半天,周卫东也不睬他,气得直打饱嗝然后脖子一梗,撅达撅达地走进办公室,我估计是打小报告去了 我不怕他,胖子现在有把柄在我手里那个客户来成都体验过深度和湿度,对我的招待颇为满意,还让我联系他在锦江宾馆玩过的那个姑娘,叫什么白小文,看意思回味无穷,很想包她 客户开着他的公爵王到陈家坪接我,旁边坐了个中学生模样的小姑娘,我问是不是他女儿,他呸了一声,说这是老子的新情人我一阵恶心,想着他腆着肚子趴在小姑娘身上的情景,差点把腰花都吐出来我们大学时总结出几条“大丈夫有所必为”,其中之一就是男人对女人动手,那是一定要挺身而出的他捅了一下小情人,小姑娘满面堆笑地帮他圆场,走到我身边给我倒了一杯五粮液,手指尖尖,皮肤白嫩,我打量了一下她,最多十六岁,一脸稚气,还有点纯真的羞涩,忍不住在心里大叫可惜 客户说我们公司管理混乱,重复记账,那40多万根本就不存在,要求我们公司单方面调账,把40多万一笔勾销我笑得差点喷他一脸茶水,说大哥你真把我当成瓜娃子了,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们还坐在这里谈啥子?他说:“那你说怎么办?”我掏出厚厚的一沓文件,说我这里可都是真凭实据,43万7千块,一个子儿都不能少他有点不高兴,说你干脆去抄我的家算了最后1000块全给了矮个子的,高的那个不服气,跟老孙理论,老孙说:“你都不让我舒服,我凭什么让你赚钱?!” 最后一句话才是核心,他一开始还在那笑,听到后来琢磨过味来了,板着脸说你娃摆的好龙门阵,不满意你直说嘛,讲什么故事他半是佩服半是怨恨地望我一眼,说那就一口价,5万他点上一支特醇三五,笑眯眯地说你娃别装了,你一晚上都盯着她看,当我是瞎子啊?现在又来装正经”我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其妙的恨意,一把将她扔在床上,二话不说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我唯唯喏喏,像见了皇军一样点头哈腰:“哪里哪里,不敢不敢瘾君子李良现在过上了规律的幸福生活,每天坐在屋里喝茶、看书、玩电脑,每隔几个小时升仙一次,神态平静,对一切都无动于衷半个小时后,他微笑着从卧室出来,告诉我们:“此中有真义,你们不懂,你们滚我上去要求他们让座,他们不但不听,还骂骂咧咧的这单买卖做得很顺手,20辆车,每辆差价1700,除了给他的,我还剩下2万块,我假惺惺地要分给我姐一半,被她斥责了一顿,说你把自己的事打理好,别让妈老汉操心,就算对得起我了走出楼门我抬头看了一眼,发现老太太正站在阳台上,眼泪汪汪地望着我,让我心酸不已十年之后,我知道了“家”的全部含义,但还是要提着大包小包再次离开 我租来的房子空空如也,没有电视、没有音响,只有一张大而无当的床陪你睡觉的人可能随时会变心,只有床默默地让你躺让你靠,忠诚到底我说我可能过几个月就要走了,我们老板一直想调我去上海大头蹩曲着一张胖脸,光抽烟不说话我们在黄龙豪赌了三天,大头赢了一万七千多,获胜之后心情大好,晚上叫了个女人进房,炮声隆隆,声闻数里,内江的王宇甚是景仰,跟我说你同学真生猛,楼都快被他日垮了大头被逼无奈,奋起反击,把老婆铐在床头三个小时 王大头说那个男的叫杨涛,去年的12月份,我那时正在南京培训王大头说他们俩当时一丝不挂,连门都没有反锁王大头说赵悦后来哭着找他,说她保证不会再犯,一定全心全意地对我好我高中有个同学叫梁大刚,当过几年兵,复员后一直给一个典当行老板当保镖,那个典当行主要经营贼赃,成都市失盗车辆有一半都是他们转手卖出去的梁大刚去年自己搞了个公司,专门替人讨债,据说从去年到现在,他手上已经有了一条人命上次在染房街碰到他,一起坐了坐,他还说要承包我们公司的所有债务,“保证比去法院省事” 我跟赵悦说我半个月后动身,如果我没料错,她该为房子的事着急了我估计她现在一定怕我反悔,在房子问题上搞什么手脚那天上午本来好好的,到金牛妇幼保健院做完体检出来,赵悦一脸羞红,说大夫捅鼓了她半天,尿都快出来了现在想想,其实笨的恰恰就是自己,谁让我不生慧根呢我心里有点伤感,问她:“如果那天我没拒绝你,你说我们还会不会走到今天?”赵悦看我一眼,低下头,说你现在才说这个,不觉得太晚了吗?然后小嘴一瘪,又要掉眼泪过了半天,我长出一口气,说是我不对,我不该在这种时候说这个,然后一把将她拖了过来那些为爱所付出的代价,是永远都难忘的啊,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永在我心中,虽然已没有他李良说你信吗,其实生命只不过是上帝跟我们开的一个玩笑前台小姐跟我打招呼,我优雅的鞠了半躬,对她说“谢谢”,谢谢她帮我打的那个电话那个叫赵悦的女人,今夜将在我的账本上一笔勾销我们用整整七年的时间证明了一个真理:爱情不过是性冲动的副产品 一辆的士嘎的一声在我旁边停下,司机探头出来怒骂:“找死啊!瓜娃子会不会开车?!”我满面堆笑,连声说对不起,他怒气不止,嘟嘟囔囔地骂着走远了赵悦大怒,踢扫堂腿,捶窝心拳,追杀十余里,几乎把我打成植物丈母娘拉着我的手,哀求一般地说:“陈重,赵悦从小到大没过几天好日子,你可一定要疼她啊!”赵悦哭得站不直腰,我搂着她的肩膀郑重承诺:“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的”她没听出我话里的玄机,笑得跟花儿一样而在这个夜里,我活着是为了谁?我又可以为谁而死? 赵悦的前男朋友叫任丽华,一个分不清公母的名字快30岁了,结局不远,应该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打算了,我想听刘总说话的口气,升官是没指望了,每月五千地扣下去,要扣到2007年,恐怕台湾都解放了,我屁股上的债也没还清跟周卫东聊起这事,他一个劲地鼓动我跳槽,说你的债务最多算民事纠纷,不用负刑事责任这小子一直鼓吹他是中国政法大学的高材生,但毕业证破破烂烂的,十分可疑我估计他也没安什么好心,肯定想我走了好给他腾地方今年事事不顺,希望捱过这几个月,到明年会好一些,我妈找人给我算了一卦,说29岁是我大红大紫的年头,从政则连升N级,经商则财如潮水,就算什么都不做,走路也会踢到钱包我听后关起门来偷偷笑了一场,笑得泪光闪闪回金海湾问了一下,前台小姐说看见一男一女走了出去,表情没注意,女的低着头,男的好像手脚不太老实,又搂又抱的,大是有伤风化李良说我看不下去了,走的时候没有人理我,“说实话,我们都看走眼了,赵悦其实比你坚强李良出来后打了个电话,跟我现场报道婚礼实况,我一边听一边笑呵呵的喝酒吃菜,王宇在旁边唠唠叨叨地批评我们公司制度太死板,效率低下,我凶狠地瞪了他一眼,王宇像摸到电门一样,立马闭了嘴在街的另一侧,华灯如水,一对新人珠玉满头,仪态万方地登上彩车,在一片欢呼声中缓缓驶向他们幸福温暖的家其实他不说我也猜得到,成都的白粉一般集中在两个地方交易:东面的万年场、北面的驷马桥吸毒的有个名称叫“粉哥”,大多数成都粉哥都到驷马桥去拿货,前些日子警察破获了一起几百克的贩毒案,姐夫发完新闻后,特意让我叮嘱李良当心点,“实在不行就戒了吧,太危险 我赶到的时候他正哆哆嗦嗦地蹲在墙角,脚上没穿鞋,两只手紧紧铐在背后我问他该怎么办,他搓了搓手指头,说还能怎么办,花钱呗,“今晚一定要把人弄出去,一过了夜就麻烦了老大挣了半天挣不脱,恨恨地骂道:“操你妈!一分钱你都看得比你爹还大!” 把李良背上三楼,我累得直喘粗气,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起不来了我翻箱倒柜地找出点红花油,一面帮他擦一面讲我心中的疑点,“1、经办人员我一个都没见到,钱的事全是他一个人说的;2、他平时从来不穿警服,为什么今天晚上穿得那么整齐?3、他完全可以自己跟你说,为什么还要把我叫上?他要我见证什么?”李良紧皱眉头,大口大口地吸气,好像疼得很厉害我还亲眼见过他把一个外地民工打得满脸是血,跪在地上苦苦求饶,就因为人家不小心踩了他一下我和大头急忙跑过去,看见他把所有的箱子、柜子、抽屉都翻了个底朝天,嘴里咻咻有声,大头说你找什么,不要急,我和陈重帮你找李良头也不抬地说:“我记得还有一包,我还有一包,还有一包!”声音嘶哑刺耳,像一只在荒原上的嚎叫的狼 可能是李良的记忆出了问题,我们把整间房子翻了个地朝天,也没找到他说的那一包我费力地掰开他的手,纵身跳出圈外,李良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倒下,脸上糊满了鼻涕和眼泪,嘴唇乌青,瞳孔放大,像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出院那天他表情有点古怪,似笑不笑的,像高兴又像是失望,腮上的肉鼓鼓地跳,我想可能是刚戒完毒,生理上还不适应吧我心里无端地害怕起来,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给叶梅打电话,她冷冰冰的问我什么事,我说你回家看看吧,“李良可能……可能自杀了李良腾地站起来,一边绕场疾走,一边大声驳斥我的观点:“错!生活,生活只有一个目的!” 那是1994年,李良21岁,他那天穿一件红条纹的T恤衫,在校外小摊上买的,5块钱关于生活的目的,他最终没有说,但我明白他的意思,那就是:死亡 我的幸福是一g黄土 无风的月夜长草突然晃动 纯洁的纸钱飘落山岗 ………… 过路人你珍藏的泪水 必将打湿我前生的遗衣 而那些滴落的 亦将暗暗丰满 ………… ———李良-《月夜》 叶梅气喘吁吁跑上楼时,我刚刚点上第三支烟她没跟我打招呼,直接当当啷啷开了门,我鞋也没换就冲了进去这栋府南河边的豪宅空得像一座被盗过的坟墓,窗户大开着,腥臭的风迎面而来”我有点生气,板着脸回答:“李良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永远都是!我甚至……”我脸红了一下,叶梅抱着双手,一脸轻蔑,等着我说下去,我鼓了鼓劲,大声说:“我甚至可以为他去死!”叶梅哼了一声,拿鼻孔看了看我,表情异常狰狞,说李良可未必把你当成朋友,“你欠他32000元钱,他可一直都记着呢一个我熟悉但又陌生的女人我抱着电话傻坐了半天,脑袋里空空如也李良是个精细人,给人恩惠、受人恩惠都一笔笔记在心里到成都后无处容身,又是我把他收留在家里,连吃带住,蹭我爸的红塔山抽,我妈还帮他洗袜子那些断头流血的友谊,也许存在过,也许只是我们的幻想刘三去赔了一百多块钱,还挨了一耳光,换了我,大吃大喝外加老赖的小情人,最后还有5万块的油水不过说起这事我就生气,该死的老赖只给公司汇了15万,答应给我的5万块至今也未兑现,我打算开完这次订货会,第一时间到重庆催债去,再托人弄个起诉书带上,他要敢黑我,我就让他把28万全吐出来详细地审问了一下,原来是成都大学的应届毕业生,正在为工作的事犯愁呢这个“搞”字说得我邪念顿起,歪着嘴打量她们,高一点的那个穿条短裙,还架着二郎腿,隐隐约约露出黑色的三角裤,看得我心旌摇荡,口水直流那种时候,我多希望身边有个人啊,手搭在我胸膛上,或者躺在我臂弯里嘟嘟囔囔地说些什么,支使我端茶倒水 那夜在内江醒来,头疼得像要裂开一样,四肢无力,脑子却无比清醒成都的天空总是阴沉沉的,北站依然喧嚣杂乱,出站口挤满了人,像洪水过后的蚂蚁,互相撕咬着、拉扯着,瘸腿断手地爬进这个危险的城市,在每一条小巷、每一栋房子里挖坑、刨土,然后跳进去将自己深深掩埋,永远不得重生 我坚持要把两个姑娘送回家,她们说不用客气,我板起脸,向她们讲解社会的险恶:“到处都是坏人,我怎么放心你们自己回家?”然后批评她们的错误:“你们长成这样子,给社会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H?上万头色狼都盯着呢 李良没死他回学校去了…………无论我将来成功还是失败,悲伤或者幸福,你都会看到,在我生命的最深处,有一个永远不能抵达的家…………“ 从某种意义上说,李良永远都长不大,他总在怀念过去 第31节:一拳砸烂他的狗脸 达川的曾江到成都出差,我跟董胖子告了个假,陪他到处走了走尤其像老赖这号的,除了赚钱耍婆娘,你休想从他嘴里听到一点有建设性的话他自称是“精液洒遍神州”,枪挑31省美女,还跟俄罗斯作过国际贸易上次来成都,我带他去夜总会,他逮着小姐就吹他的产品型号,比比划划地说“两把露个头”,老赖自注:“一把”长约7公分,所以他那根总长超过15厘米那是在普希金大酒店,我面对一堆美女,搜索了半天枯肠,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情急智生,决定先夸那个俄罗斯小姐漂亮,一不留神用错了系动词,说“you is a beautiful girl我想着李良的生死,慢慢走回空荡荡的家,心里像长了草 10月24号是我28岁生日,还没下班老太太就打电话来,命令我晚饭必须回家吃,说她烧了满满一桌子菜,老汉把酒都斟好了我姐也半推半就地回到他们自己的家,打叠起十二分的精神,卖汽车、哄孩子,一副贤妻良母的派头我坐在窗前,看见他们手牵着手,在满楼的灯光照耀下慢悠悠地走出大门口,我的小外甥像只小狗一样在旁边蹦蹦跳跳,姐夫拍他一下,回头跟我姐说了句什么,姐姐捶他一拳,笑得前仰后合,脸如桃花心开始撕撕拉拉地痛,半天都没有落子 叶梅的电话让我又高兴又紧张,她这次一反常态,说“生日快乐”时温柔得一塌糊涂,让我双腿发软、心跳加速老汉颇为悲愤,恨声不断,说我妈建设不足破坏有余我拐过自行车棚,绕过小卖店,开上人车拥挤的马路,想着叶梅,想着那个意乱情迷的春夜,想着这七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心里像塞了一堆狗毛,乱纷纷的,有高兴,有悲伤,还有点惭愧 老赖半天都不接电话,我气得鼻孔冒烟,在心里问候他们家八百代祖宗,连赖汤圆都算上了我掉转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边,打定主意跟老赖周旋到底,不要回钱来决不罢休业务问题,连我们老板都得听我的!” 老赖没接腔,电话里悉悉索索的声音更响了,过了大概有一分钟,他突然问我:“刘总就坐在我身边,你要不要跟他说话?” 第32节:累都累死狗日的 纱帽街的老余一大早就坐我办公室,等着要他那17万元没想过了几个月,打击中小配件厂的文件始终没下来,这批货越卖越贱,我算了一下,如果按当时的价格出手,至少要亏三万多”心想等法院判下来,至少要两个月,累都累死狗日的老余当时就傻了,呲着几颗焦黄的门牙,像见鬼了一样瞪着我那是我生活中的第一次危机,事件发生后,我对李良说,如果我真的被开除了,我一定不回成都,而是躺在某一段冰冷的铁轨上,就像我们无比景仰的偶像,那个死亡成就的英雄,海子我当时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能偶尔给赵悦买件衣服,隔三差五请朋友们撮一顿就行了 开始的时候生意不算好,每天只有五、六十个人来看,票房收入严重不抵承包费94年7月2日,放暑假了,我正打算停业整顿,跟赵悦回东北过个富裕的假期我手里捏着他们交来的二百多元,裂开嘴无声地大笑,心想这时候就是有一头母猪,他们肯定也会奋勇向前,精尽人亡正美着呢,突然大门被咣啷一声踹开,灯光大亮,保卫处唐处长猛纠纠地直奔我而来,他身后跟着几个保安,瞪眼拧眉,像搜山的国民党匪兵有一天快熄灯了,她把我叫到楼下,气势汹汹地让我给个说法,“你到是要她还是要我?”我支吾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羞嗒嗒地说我还是跟赵悦更有感觉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文殊院的和尚说:祸福本无根,脚上的泡是你自己走出来的,眼前的山也都是你自己造出来的站在西门车站喧嚣的空气中,闻着糖炒栗子、汽车尾气和烂苹果混合的味道,我想,你这该死的陈重,究竟给自己造了多少座山啊 我的成都,这个像手掌一样熟悉的城市,充满了危险的、动荡的、不确定的因素我提着一个轻飘飘的纸袋,慢慢从人群中挤过,心情黯淡如鞋底的纹路我偷袭得手后,感觉心情大畅,董某挂在墙上,气得全身哆嗦,双眼浑圆如灯,一步跨到我的面前,跃跃欲试要报那一拳之仇,在最关键的时刻,周卫东一个箭步冲过来,抱着胳膊为我助阵,董胖子腿颤了半天,估计没有人会站出来帮他,怒吼了一声摔门而去,脸又青又红,像教皇的屁股一样发着神圣的光”我把牙花子都咬破了,恨不能从电话里伸出手去,一把掐断他鸭子般的喉咙老汉到现在还蒙在鼓里跟门律师通完电话后,我拖着两条重若”泰山”的腿回家,一进门就看见老两口蹲在我房里,敲敲打打地修我的床,老太太还让我马上搬回来住,“看你瘦的,肯定在外面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大二那年,文学社的报纸《或者》创刊发行,在高校圈子里引起极大轰动前天回家时,看见楼下有一辆黑色的广州本田,后车窗没有关好,露着两寸宽的缝隙”想了想,觉得还不过瘾,又像温柔地说了一句:“你不用等我了反正我现在也等于一无所有,没什么可留恋的 昨晚上做梦梦见了赵悦,好像又回到了我们的大学时代,在校门口的电话亭旁,她关切地问:“我这里还有点钱,要不你先拿去用?”那是黄色录像事件后她对我说过的话不远处曾经开过一家女士酒吧,传闻是年老色衰的阔太太、闲极无聊的二奶们寻找精神填充物和肉体填充物的交易场所我在路边小店卖了块绿箭口香糖,慢慢地嚼着,心事重重地转过街角 第34节:万劫不复的青春 警察进门时,老太太吓得差点摔倒,以为我做下什么惊天大案了呢我妈一下子活了过来,颠着小碎步要给人上烟倒茶,我从茶几里拿了一条中华,对她说别忙活了,我们出去谈 走出大院门口,我自觉地伸出两手,问那两个警察,“要不要铐上?”他们俩都笑,说没那么严重,我们就是了解一下情况,你这么主动,不是不打自招么?我赶紧赔笑,说警匪片看多了,还以为跟警察说话就得铐上呢,没想到还有你们这么和气的 不知不觉间,我就已经被时代淘汰了所以我一直都当他是个可以忽略的人,承包录像厅发财后,有一次请同学们喝酒,忘了叫上他了,回宿舍后看见他气鼓鼓的,一晚上都没甩我 留美博士、著作等身的林老师一生未娶,到死都是个副教授大头的目的只有一个:要吓得我们公司不敢追究这事上星期周卫东打电话给我,问我耳朵热不热,说董胖子和刘死皮刘三把你骂惨了,我让他给我学了一遍,无非是卑鄙无耻下流之类,再加上一些三字经百家姓,骂得毫无创意,笑得我肠子都断了这事适可而止也就算了,真要是把他们逼急了,撕破脸皮纠缠到底,那不但保不住你,连我都要受连累前排的张江拿着几张表格反来复去地看,就是不抬头,我心中来气,走到他桌前,故意大声嚷嚷:“张娃儿,你不认识我了,H?你忘了当初是怎么求我的了?”这厮刚进公司时什么都做不好,刘三吵着要辞退他,我找他谈了一次,龟儿子说得眼泪巴嚓的,苦苦哀求我再给他个机会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浑身都像散了架 二楼的服装柜前挤了一大圈人,闹哄哄的,不知道又是什么牌子在搞噱头促销,我高举革命的腊肉和香肠,紧贴着墙根往前挪动,嘴里念念有词,“借光借光啊,小心油了衣服!”人群倏地分开,我迈步前行,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人群中间哭着说:“你自己去问问他,到底是他对不起我,还是我对不起他!” 那天在好又多门口,赵悦和杨涛说说笑笑地走出来,我像被孙猴子施了定身法一样,一步都挪不开他们依偎着上了一辆白色的富康小轿车,我还是僵在那里,脸上的肌肉突突地跳个不停,眼泪几番欲夺眶而出,都被我生生憋了回去 第36节: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老了 12月24日,平安夜 我没说话,转过头去看窗外无星无月的夜空 93年,我和赵悦在校外的咖啡馆里依偎着等候福音,窗外风声呼啸,室内烛光朦胧,她脸色微红,双眼闪亮,对着我不停地笑这事以前也跟他提过,他总是不置可否地笑笑,我心里明白,这就是他的正面答复了 其实我一直都不喜欢破璃屋酒吧的这种格局,人跟人挨得太近,谁放个屁都能引起隔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