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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8-07-19;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8301; 【字体大小】:

” 我犹豫道:“这我也不能决定,你还是赶紧来杭州吧 我此时觉得肩上担子似有千斤重,哪里还有别的心思,只好对许薇薇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 许薇薇母亲从昨天起就一直没有小便,这当然是个不祥预兆” 心里寻思,因许薇薇母亲很久没有大便,医院前几天已经给她服用了大黄,开始还有有效的,可是后来就没有用了,到现在连小便都没了,而每天光是盐水葡萄糖之类就要挂到她体内二十多瓶(绝大多数是小瓶),看来这水正在病人体内急剧积聚,病情又有点不妙了因此,晚上她一定不会再小便了” 许医生又向我们介绍了一些关于肝腹水肝硬化的常识机理与目前常用治疗手段,也不用细说了 这本书暂时可以不投,全部投到那儿去,因为那里在冲榜,更重要,谢谢 老中医长话短说,道现在病人瘟黄的症状已经控制住了,但是现在滋生了严重的肝腹水,而且病情恶化很快,如果这样下去,病情马上就要恶化” 老中医摇头道:“不出院病人只有死路一条,吃也是白吃,所以我不能开这个方子,这事就这样了,等他们考虑好再找我吧 我见留老中医不住,连忙掏出五百块钱给老中医,老中医摇摇手道:“并没有看好,这钱我不能收,以后再说吧 许薇薇的爸爸已经等急了,所以他与许薇薇说了没几句,就要她将电话给我” 许薇薇抬起红红的眼睛,看着我说:“星羽,这个道理我知道,可是她毕竟是我的母亲,我的心里乱的很,不知道怎么办啊 后来我老中医那儿开了方子(注:过去我在书里公布过很多药方,那都是我自己开来治病的,都是有效的,老中医的方子一来是人家的秘密,二来这毛病不同,不能乱吃,所以恕不公布),然后去药店抓了药,回家煎了,然后给我妈留下一张条子,便将药给病人送去 开头几天是我们最担心的,许薇薇几乎衣不解带的守护在她母亲床前,我也是除了睡觉,整天就呆在许薇薇母亲房里,急切的盼望许薇薇母亲服了药以后会尽快好转” “爸,妈,”许薇薇飞红了脸,率先跑到屋外去了各位可以两种办法避免:1,近期在群里随便说句话,2,万一不愿意发言被清理了可重新申请加入,给你增添麻烦,我在这儿说句抱歉 一个多月后,许薇薇母亲已经能够下地活动,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又在老中医那儿住了一个月,才回家继续服药,直到彻底痊愈,这是后话不提” 程妤婷嗔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先去吃饭,我们在食堂碰面,吃完饭再回学生会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好几个题目,可是都不够满意说了一个《青春》,立刻被众人否定掉说好土 所以,我最近还是有一段时间空,可以跑曾爷爷爱人的事 曾爷爷爱人自从与曾爷爷分手后,一直没有再嫁,后来因为有曾爷爷这个“海外关系”而被牵连,发配到安徽亳州乡下务农 像她这种情况,唯一的出路就是找一个出身好也就是所谓的贫下中农嫁了,才能够过上正常人的日子 这样过了几年,大革文化命开始了,那二流子摇身一变成为了造反派,打打杀杀,又是风光一时,成了大队的革委会主任,就更加不可一世了 于是很不幸地被送上了刑场,两声枪响过后,这个混混终于结束了他罪恶的生命 以前这家伙没死的时候,曾爷爷爱人虽然痛苦,不过他好歹也是个干部,家里吃穿是不用发愁的,但也是吃光用光,不留积蓄,现在他被枪毙了,曾爷爷爱人的生活便一下子掉到了谷底,不过曾爷爷爱人是个好强的女人,她什么都肯干,除了每天出工以外,自留地也种得比别人好,这样艰苦了十几年,总算把孩子拉扯大 曾爷爷道:“听小美说了,是同学的母亲病了嘛,你去帮忙,应该的,应该的 我偷眼望了望就在我身边的小美,在初冬阳光的照耀下,她脸上的茸毛与微细的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这小美的皮肤真如婴儿般的细嫩啊” 小鸡苦笑道:“我昨天就已经跟他提了,谁知差点被他丢到门外去!” 这样啊,我想想以小鸡的身材与棕熊相比,相差确实远远不止一个数量级 不过这时已经不能再耽搁了,我使劲揪着棕熊的耳朵对他又喊了几声,没有反应,我心生一计,也不是太响地说了一声:“哇,原来负责我们军训的是个漂亮的女教官啊!” “漂亮女教官?在哪?”棕熊顿时惊醒,猛地坐了起来,连整只老式的双人木头床都摇晃起来 但是更加让人慨叹的是还有更多的人在急匆匆赶过来,加入早点大军 虽然地上的垃圾很多,但是也挡不住这么多人捡,很多人根本没拾到,因为有些人捷手先捉了,而且不止捡了一只,也有少数人,装模作样的晃悠着,看到垃圾也不捡” “你是参加军训,又不是去参加舞会” 于是我们赶紧去收银台结了账(曾爷爷的卡在我这儿),然后一起走回包间,只见那家伙正提着一个酒瓶,挨个地给街坊敬酒,嘴里还说什么:“过去多有冒犯,还望多多包涵,现在我爸来了,一定会重重报答大家的 热心大妈上前对众人道:“大家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话也说得差不多了,明天还要上班,早点回去吧” 众人正等着这句话呢,见大妈这么一说自然纷纷起身道:“好的,老曾,有空多到我们小区来聊 走到门口,招手叫了一辆出租,把曾爷爷扶进去坐好,我让小美坐前面给司机指路,自己正要坐进去,忽听身后有人大声道:“爸,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我正想与你好好聊聊呢 我心里暗暗叫苦,原以为可以偷偷溜走避开他,谁知这家伙比狐狸还精,早已经算准时间,让我们猝不及防 这时,曾爷爷说话了:“小刘啊(无赖地亲生父亲姓刘),今天我们已经见过面了,有什么话,我们改天再聊,怎么样?” 那无聊连忙道:“不要叫我小刘,就叫我小曾吧,从今以后,我就是您的亲生儿子,我给您养老送终,现在,你就看在我死去的母亲面上,让我回家吧” 然后对曾爷爷道:“爸,这钱我先拿着吧” 我暗叫侥幸,原来,我留了个心眼,没有将曾爷爷给我的那张卡掏出来” 无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我与小美拉走了 可是又不能逃跑,只好继续向前走” “不行!我今天酒还没有喝够,我们找个地方再喝!” 我想今天坏了,被这无赖缠上,看来是很难脱身了” 小美犹豫了一下道:“那你呢?不行,我不能走,我要留下来跟你在一起” 老板本来要关门,想说不做了,但一看这无赖满脸横肉,连忙道:“好,好 这家伙,的确是海量,白天喝过多少不说,现在又喝了四杯了,可是虽然脸红,说起话来却一点也不结巴 这受不了不是指上面,而是指下面 又喝过三杯,终于忍受不住,对老板说:“老板,你们洗手间在哪?” 老板指指后面 “好!够朋友!”无赖叫了一声,眼珠一转又道:“你不是挺能喝的吗?来,再满上 然后拿起酒瓶道:“该你了” 我不动声色地让无赖倒满酒,然后吃了几口菜,拿起杯子慢慢喝了起来 小美低低道:“好地,我睡了 今天真的是好险 众人道:“回来了啊,老早就上了床” 我撩起大胖的蚊帐一看,大胖正呆呆地坐着拼命吮手指头呢 我就想,能不能在这一点上做文章 如果能以朋友的身份,给小美提供一个免费上网的场所…… 要是那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近小美了一般来说,靠近西湖(不是西湖边,也就是步行离西湖三十分钟以内)的房价都已经涨到一万以上了,房价一贵,这房租也就水涨船高,估计有点够戗 看来看去,天下乌鸦一般黑,想要便宜房子,就只好自己去寻找了 “请你看电影还不好啊,又不要你掏钱 肖雅晴得意洋洋道:“看你还敢欺负我” “对了,你干嘛不穿那条西服啊,穿上多精神好唯一有点不足的就是只有一个房间有空调就是明年也不用再搬了 既然基本满意,接下来自然就是谈价钱了 最后到楼下将一户一表的水电费抄好,与房东就此告别,这时房东又说了一声:“今天是二十一号,上个月她电话费我会交,这个月就你们了(电话费二十号结算) 真是高兴,于是与肖雅晴再上楼” 糟了,着了肖雅晴的道了,敢情她是早有预谋只好与肖雅晴谈判了” 又是一个霹雳在我头顶炸响——不,这次可是真地,尽管这很像三流影片中地情节,屋外,大雨瓢泼般地倒了下来 可是也没有办法,本来就该这么睡,只好垂头丧气地到橱里找了一条被子捧着出去了 你想想,就在这么一个雨夜里,与我一门之隔,就睡着一位青春活力的女孩,这人非圣贤,怎么能够没有一点非分之想? 我记得刚才出来时是把门关上了,不过还是有点不放心,于是爬起来,摸着黑蹑手蹑脚走到肖雅晴门前,轻轻一推 真是大出我意料之外,刚才我明明是关上的,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开了!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了起来!就在这扇微微开着的门里面,就睡着一位少女,一位发出轻轻鼾声的毫无防备的少女! 这人并不是只有坏人才有邪恶念头,好人也是会有地,只不过好人比较容易控制自己,不被邪恶念头所控制而已 这么说不是做梦? 肖雅晴气呼呼道:“星羽,你这是干什么?” “对不起,”我知道自己闯下大祸了,一个男孩子,掐女生的大腿,这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只好实话实说:“我,我还以为是,是做,做梦呢 我地姑奶奶,你要怎么处置我就快点吧,不要这么折磨别人了 这世界上地事情真怪,你犯点小错误,也许别人会不依不饶,你真地犯了什么十恶不赦地大罪,也许人家反而拿你没办法” 我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许薇薇急急道:“文文,就是大胖那女朋友,晕过去了,我们不知道怎么办呢” 世界上也真的有这种巧事?我不及思索,便对着话筒吼道:“那你们赶紧把人送到医务室去啊,就说是因为减肥节食虚脱了,挂点营养液就好了,我们马上到 因为热,两人都把外衣脱了,许薇薇穿着一件薄薄的羊毛衫,露出坚挺的胸脯,浑身散发出青春的气息” 我想想以后反正要告诉许薇薇地,便道:“我在古荡租了一套房子,正在布置呢”我竭力向大家解释道 “你还没有回答为什么要另租房子呢” “不会吧,深更半夜能有什么事?”众人刚才已经看见我到阳台接电话,进来就要去租好的房子,自然不信 见我进门,又惊又喜道:“星羽,来,帮我将这席梦思搬到你那房间去,你就不用买床了” “可是,你不是说你没钱” 我如释重负,总算可以暂时摆脱肖雅晴无休止地折磨了 饶是我刚才还有点迟疑的,此时早毫不犹豫伸出魔爪,搭上了少女白皙的肌肤” 我大窘,脸又红起来道:“不,我找东西 听到我开门,肖雅晴就跑了出来,正好看到我与司机拿着电脑进门,于是欢呼道:“哇,买新电脑了?” 我自豪地点点头,付钱给了司机,打发他走了 剩下我与许薇薇两人,一时冷了场 我有点尴尬道:“你坐 原来这间屋没有窗帘的,现在挂上了,墙上贴了几张招贴画,整个屋子显得生动多了,换了新的枕巾,还有一些零零碎碎过日子用得着地,也都给摆上了,这么一布置,我觉得这个房冉的气氛不比肖雅晴那儿差” 二十二,母公鸡 我叫了两声,肖雅晴在里面没有好气地道:“干什么?我又没死сom书,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想了想,终于道:“谢谢你了,我已经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 肖雅晴怪怪地望着我道:“你怕什么?有人喜欢你,我替你高兴都还来不及 肖雅晴不服气,说还要再玩,结果又玩了两次,都冲不到第三关,而这游戏一共有十三关(还是十一关?忘了),一关更比一关难” 肖雅晴站起来道:“不要,你就坐这儿 谁啊,这房里没别人啊 有,就是我的小弟 于是抬起身子道:“肖雅晴,睡觉吧,明天再玩,反正明天是星期天,我让你玩个够” “不行!”肖雅晴一把揭开了我的被子道:“你要再不起来,我把你裤头扒了” 我说曾爷爷,要不我们等下带您出去玩吧? 曾爷爷摇摇头说:“不用了,现在我自己能行,就不用你们年轻人帮忙了,对了星羽,你们俩在我这里吃饭吧,你帮了这么大的忙,我都没有好好谢过你” 曾爷爷点点头,对肖雅晴道:“这位肖同学,随便坐吧,我跟星羽烧午饭,遥控器在里面茶几上,想看电视就去吧” 我听后点点头,很快做好了午饭,上了桌,几样家常小菜,曾爷爷与肖雅晴都吃得津津有味 于是就对肖雅晴说了,肖雅晴很失望道:“那你去吧,工作要紧” 我摇摇头道:“算了,反正是为了工作,无所谓的,时间紧张,我们开始吧” “是,不不不,没事 程妤婷道:“你过来一点吧” 于是就将她的情况告诉了我 后来没有办法,她就到了“得啃鸡”应聘,谁知店老板因为得啃鸡紧临江大,以前生意不是太好,知道这位漂亮女孩程妤婷就是江大校花,而且也比较同情她地境况,于是便想出个办法,就是让程妤婷每天晚上去得啃鸡坐坐,吃点黄瓜清水,为他们店招揽人气” 我连忙道:“这怎么算托呢,最多也不过是打打广告罢了,再说,那些顾客也是甘心情愿的,何况得啃鸡也没有斩他们 第二天上课,肖雅晴坐在我身边,悄悄问我道:“昨晚干了些什么?为什么不回家?” 我说没干什么啊,昨晚我住寝室 等风头过去,肖雅晴才悄悄对我道:“今天晚上一定要回家!” 我心里浮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这可是肖雅晴第二次说“家”了多了还真倒胃肖雅晴对她家里之事从来不提,我也就不问,说不定人家不太方便按理,有mm主动献上香吻那是天大的好事,可惜这种吻没有那种意思,所以吻了也就吻了,没有外婆桥上掼一跤,拾到一只金元宝的感觉 一见我,就翘起嘴巴道:“星羽你干什么去了,一天打你电话也打不通” 肖雅晴一车停住,破涕为笑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肯定地点点头,这当然是真地” 我奇怪道:“为什么?” 程妤婷说:“你想想,我现在在为得啃鸡做广告,如果陪你吃饭,那还有效果吗?” 我挠挠头皮,想想也是,要是没有效果,老板还能付给程妤婷薪水吗?这砸程妤婷饭碗地事当然不能做 于是道:“那好,我们换个地方” 话这么说,不过还是乖乖停了下来,道:“星羽,你明天有空陪我玩吗?” 我想起明天与程妤婷的约定,便道:“不行,我们明天很忙,所以晚饭就不回来吃了,你不用等我了” 肖雅晴泄气道:“真没劲,一连好几个星期都不带人出去玩 难得举行一次大赛,为了对选手负责,大家都是比较认真负责,有时为了一篇稿件取舍,还多次传阅,反复讨论,最后才定下来,这样一来,速度当然就慢了,到了下午六点多,复审总算完毕 程妤婷含笑看了我一眼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见 我心里暗叫好险,要是今天与程妤婷去吃饭,可就对不住肖雅晴这一桌苦心准备的好菜了(不是指味道) 我心里暗暗发笑,肖雅晴却看着屏幕纳闷,不知道怎么才能完成任务 程妤婷对我道:“走吧,去食堂吃了午饭,我们出去玩” 我愁眉苦脸道:“你硬给我压了这么重地一个任务,时间又这么紧,叫我怎么还有心思玩?” 程妤婷看着我只是笑:“我们的大才子,怎么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啊?” 我喃喃道:“写文章,光有信心是不够的” “我的爱好?”我沉吟着:“除了看书写作,就是喜欢唱歌,另外,还喜欢下军棋与围棋,另外,最近喜欢上了网络,我觉得很有趣” 我也笑道:“没关系的,找一个同样喜欢上网的女朋友就行了啊,一人一台电脑……” 说道这里,我猛然想起什么,若有所思” “等等,”我想起什么道 程妤婷也是聪明之人,见我神色早猜出几分,马上道:“有什么不方便吗?” “没有没有,只是,”我想起上次许薇薇到我家的尴尬,决心这次早点将事情说清楚:“只是,这房子,这房子不是我一个人租的,我与我的另一位同学一起住是合租,不是同居 程妤婷也不光是打字,她也与我商量谈论情节的安排,所以速度也不是那么快于是对肖雅晴道:“我们今天刚审完稿,大家决定让我再写一篇,所以程妤婷来帮我打字 于是起身吃饭 因为汤很淡,两下一冲,刚好 饭后,我与程妤婷又围绕着我的那篇《网虫夫妻地星期天》讨论了一通,就基本定下来了 路过肖雅晴门口时,程妤婷轻轻敲了两下门(肖雅晴已经洗完碗到房里去了),叫道:“肖雅晴,肖雅晴,我走了,谢谢你地款待” 然后反身慢慢往回走 肖雅晴不是傻子,也知道自己错了,心中发虚,便连忙殷勤地让座给我,又给我端来一杯清茶,然后站在我的身后,卖力地替我捏着肩胛,按摩背部,还问我舒不舒服 我想了想,又道:“肖雅晴,你还是回自己房间去吧,要不然,你这个,这个样子,我怕……” 肖雅晴又隔着裤衩在我小弟上一拧(不过有过上次的教训,所以不是很重),道:“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就叫你断子绝孙!” 我连忙拼命道:“不是不是,我决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只是,只是我这人有个不好习惯,就是睡着后会,会吃,会吃……” 肖雅晴噗哧一声笑出来道:“早知道了,赶紧把灯关了,睡觉吧 肖雅晴这点倒是比较老实,于是就避开我使用电脑地时间,这时候她就会乖乖地回到自己房间睡觉,等我用完想休息,她才会霸占电脑,并且将我赶到她的房间里睡觉 我上网时已经看了一些关章,当时网络还没有普及,所以作品的质量实在不怎么样” 保安尴尬道:“这是你们的家事,别人很难管啊” 我道曾爷爷这有什么,反正只要你一有事,只要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会过来地,现在好了,以后那无赖轻易进不来,你就放心吧” 我说好啊,我来做吧” 小美犹豫了一下,说好吧 黑脸汉子道小兄弟就放心吧 但是,现在就是下车再乘车赶回去也已经来不及了,我看了小美一眼,她正蒙在鼓里” 程妤婷道:“咳,你这人真是,今天很多人都来了,本来也可以在学校这么多领导老师同学面前露露脸吧 心里说:“带你回家,不是最要紧地事吗?” 三十九,二女碰头(四) 忙中忘事,等出了电梯来到我那房子门前,才想起没有给肖雅晴打个电话 于是开门让小美进了屋,一边对小美说,这房子是我与另一个女孩同居不,合租的 只见肖雅晴脚上拖着一双大拖鞋,穿着睡衣,鼻着耳麦坐在电脑前正摇头晃脑呢 肖雅晴还没有发现我们,我快步走过去,将床上污七八糟的衣服一撸,顺势将那只胸罩卷在里面,拿起来放到肖雅晴身上道:“喂,喂,你注意点好不好?这可是我的房间!” 肖雅晴正在聊天聊得起劲,猛不防被我吓了一大跳,连忙摘下耳机,转过脸对我道:“你说什么?” 她的睡衣里面明显没有戴胸罩,可以隐约看到小小的乳尖 这当然也是正常的,不管哪个女孩子看到男生屋里有一个只穿睡衣拖鞋不戴胸罩的女生,不管那个男生如何解释,肯定会留个心眼的 唉,好不容易将小美骗回——不,是请回了家,没想到却出了这种事,真是好事多磨 狼仔们也是几人欢乐几人愁,自从大胖得手后,棕熊也把他那口子干掉了,非洲人看来也已经胜券在握,破门只是时机问题,老牛拉着破车走得也不算太慢,估计也快看到终点站了,万事通伉侣,现在交代出来,原来早在初中阶段已经陈仓暗度,现在自然不在话下,就只剩小鸡与狼仔,摇摇晃晃,忽冷忽热,主要还是自身条件实在太差,对方下不了决心也是人之常情,虽然万事通伉侣做了最大的努力,但是现在依然悬而未决 我便道:“喂,是你吗?你在听吗?” 没有回答,只有很轻地喘息声 肖雅晴却转过身来,将我的内衣脱了,然后敞开自己的睡衣,将身子与我紧紧贴在一起,这才道:“说罢 肖雅晴吞吞吐吐道:“星羽……我……” 我有点奇怪,肖雅晴这是怎么了?该不是要把那个什么献给我吧?一时间又激动起来” 肖雅晴嘴巴一撇道:“早吃完了,要有那个还用你说,你到底去不去?” 我连忙道:“好好好,我去我去 肖雅晴大概也真是饿了,一大碗泡饭端到眼前,也顾不得烫,就一边吹气,一边喝了起来 肖雅晴狂乱的手脚并用褪去了我地裤衩,捏住我的小弟,疯狂地把玩起来 有这么要紧地事,狼仔他们只好说对不起了 肖雅晴又恢复了性致,高高兴兴地选购着菜肴,说晚上好好犒劳犒劳我,因为据说男生那个出来了很伤身体 我心中暗暗发笑肖雅晴一知半解,却又不去戳穿它,有好菜吃还不干?世界上也没有这么傻的人吧? 回来后我要洗衣服,也就是被我弄脏了的肖雅晴地睡衣,肖雅晴不让,说你去玩电脑吧,这还是让我来 于是我便上了网” 我好奇心大起,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肖雅晴被缠不过,只得道:“好好,我告诉你,是网上查的哪” 许薇薇道:“可是要不是你,我们就不可能下决心去看中医,那样地话,我妈就不会有今天了 正说着呢,只见许薇薇父母与司机一行人由服务员带着,笑容满面地进了包间,我连忙站起来打招呼” 许薇薇母亲颔首道:“没错,有人说中医治好病是瞎碰的,没有理论根据,我想说你那理论根据是干什么地?只要能看好病就只能,再说,要是一个人不知道活到一百岁的理论根据是什么,难道就不活了?” 大家都说对 于是请许薇薇坐下,开了电脑道:“你先上网吧,”然后给许薇薇泡了茶,在一边看许薇薇冲浪 你还别说,虽然这种事情今天看来不值一提,当时我们觉得还是挺有意思的” 我连忙松开了手,倒不是怕油烫到我,而是怕烫到了细皮嫩肉的许薇薇,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当然不希望未来的新娘子破相啊”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甜甜蜜蜜地吃完了晚饭,碗还是许薇薇洗了” 抱着只穿着内衣的女孩躺在被窝,我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想尽管我把实话说了也许会伤害许薇薇,但是越瞒以后地伤害就会越大,所以还是早点把话说明了的好” 许薇薇一把抱住我,泪如泉涌:“星羽,我,我……” 她说不下去了 小美说最近有事,而且大家都很忙,不如将去曾爷爷那儿的日子错开吧,这样可以节省时间 可是小美就像一只机警的小鹿,稍有风吹草动,就跑得无影无踪,让人追也追不上 我与程妤婷在龙井所在的翁家山一带下了车,挑了一间小小茶室,要了两杯香茶,一问,价格也不贵,三十元一杯 过了好久,才端来两小杯茶道:“对不起,实在不瞒你说,我店里真的没有正宗龙井,这是从隔壁匀来的,茶可是正宗雨前龙井茶” 程妤婷道:“我也不懂什么正宗龙井,不过你这五十块一杯的龙井,我实在不敢喝 开门回到自己的家,就听厨房里叮叮当当响,不用说,又是肖雅晴在做晚饭了 就见自己床前放着一双上边有两只小猪地大拖鞋,不用说,当然是肖雅晴买给我的” 肖雅晴还是不明就里,道:“你在说什么啊?” 我道:“我搞不懂,我们的肖大小姐为什么突然向我献起殷勤来,一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真的?”肖雅晴高兴地跳起来,抱着我道:“星羽,其实我的坏习惯我自己知道,所以我已经下定决心要改正自己,我知道,你喜欢许薇薇那样的贤慧淑静的女孩,你放心,许薇薇能做到的,我也一定能够做到 肖雅晴有点疑惑道:“星羽,我真的不明白你,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我一下子楞住了,我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好像知道,好像又不怎么清楚 我久久地看着这几个大字,慢慢的,文思像山谷中的幽泉一般,慢慢地流了出来: 据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另一半 我流浪过太多的穷山恶水,我流浪过太多的寒暑春秋,我经受了太多的风风雨雨,我背负了太多的恩恩怨怨 该去的,终将离去;该来的,总会到来 夜,漫长的冬夜,在慢慢流逝,好像无穷无尽所有地激情都会燃尽成灰、所有的记忆都将忘却成风,然而我对你的心灵之约永不改变 我等你,我的唯一,地球会变老,太阳会死去 我想是,你应该知道,我坚信 对付重感冒,最好的办法就是吃了药,盖上被子好好地发一阵汗,然后睡一觉 然后开机,修改起文章来 慌忙道:“肖,雅晴,我,我睡不着,所以……” 肖雅晴急步走过来,将我推回床上,将被子盖严实道:“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我嚅嚅,说不出话来 只觉得心里很温暖 肖雅晴在我额头探了一下,脸沉下来说:“你这人真是地,生了病还写什么文章,看热度又生高了不是?” 于是将马甲袋里地东西倒在桌上,摸索了一阵,拿着水转身对我道:“先吃药吧 吃了药,肖雅晴将刚买的体温计插进了我的嘴里,然后道:“我去给你煎药” 我也就老老实实坐起来,一口气将已经不烫了的中药喝下肚去 肖雅晴嗔道:“想方便就说一声,走来走去冻着了毛病会加重的!” 我大窘道:“这怎么好意思 肖雅晴道:“怎么了?” 我道:“我已经全身湿透了,你能不能给我打点水来让我擦擦身?” 肖雅晴二话没说就起身,没穿内衣就套上了外衣,跑到外面去” 说完又闭上了双眼,把我轻轻抱住 射了就完了,以前有时我可以梅开二度,可是今天不行,也许是病中的缘故吧,一下子就蔫了,加上自己到了这时,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后悔的念头,于是就很惭愧地将依然被肖雅晴花心紧紧包裹着的小弟从肖雅晴体内强行抽了出来 今天的事搞成这样,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怪只怪我自己太没有定力,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也已经来不及了,不过我当然会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的 我将右手从肖雅晴脖子底下穿过去,左手从上面合围,双手轻轻抓住肖雅晴地双乳,慢慢把玩着 肖雅晴却毫无反应,身子十分僵硬” 说罢就喝了一大口 肖雅晴将所有地事情都处理好,将煎好的药与早饭一起端过来 肖雅晴怒道:“你发什么神经,你的病没有好,外面风又大,你没有听见吗?冷空气南下了!” 可不是么,刚才没注意,现在才听得外面风掠过屋子的锐角呜呜的响,在这十八层楼上真是高空滚滚寒流急呢 今天外面气温已经骤降十来度,屋里还是比较暖和,所以我起来后也就不回床上去,又不敢去见肖雅晴,只好打开我的电脑,打算对那天的文章润色一下 按理,既然已经与肖雅晴发生了关系,理应对许薇薇实话实说,以免浪费她的宝贵青春 第一个节目自然是配对寒喧” 于是,我们八对鸳鸯便纷纷向舞厅跑去” 狼仔道:“那我们也去开房吧 出大门后,我谢绝了众人回宿舍的邀请,坐车回古荡 我知道事情都是因为我引起地,于是走过去陪着小心道:“肖,雅晴,你怎么了?” 肖雅晴冷冷道:“走开,别管我!” 我碰了个钉子,但还是不死心道:“肖雅晴,我们谈谈好吗?” 肖雅晴喃喃道:“谈谈,有什么好谈的” 肖雅晴又陷入自闭状态,喃喃道:“是我自己不好,明知道你……” 我不敢再骚扰肖雅晴,只得轻手轻脚退出,心里却寻思道:“她明知道我什么?肖雅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饶我已经接触过那么多女孩子,还是个写小说的,可是,我对肖雅晴地态度依然很不理解 不过大小商店倒都还是开着门,笑脸迎接每一位顾客,为了迎接圣诞元旦开始地一年黄金旺季,纷纷在门口张灯结彩摆放花篮,平添几分节日气氛赚钱的时候到了 不过肖雅晴最后还是小小地敲诈了一笔,走过家小店,她看见里面有一毛钱一根的狗尾巴草,就又一平买了二十根 五十九,四面出击 我的动作很快,不多时,两个小菜与饭已经烧好,盛上桌后便去叫肖雅晴 我好大没趣,只得走进刚刚放好家具的房间,稍稍调整了一下家具地位置,老式家具很重,又没有人帮忙,我只得一只脚一只脚地移 “小美,我是星羽……” “哦,星羽啊,有什么事吗?” “你这几天有空吗?到我这里玩吧,可以上网看电影 我失望地放下手机,想了想,又不死心地拨通了程妤婷的电话不过,对你的才华横溢却印象颇深,有机会聊聊好吗回复 因为,网络写作的优点实在太多了,主要有快速,可以自由表达观点,不受篇幅及其体裁限制,作者和读者之间的互动交流等等,为此,我后来专门写了一篇《网络,写手永远的爱人》,那里面论述得很详细,很多朋友都看过吧 果不其然,开门一看,许薇薇正微笑着在门口等着呢 我对肖雅晴还是有点紧张,刚才我与许薇薇说话想必她一定听到了,不知她会有何反应,虽说她已经说过不管我,可是这肖雅晴喜怒无常,到时翻脸可就尴尬了” 我没奈何,也说不出什么得体地话,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间” 许薇薇道:“那你一定要看,真地” 我有点尴尬,但又不能断然否认,因为那样一来无异于自断后路 不过反正也不急,先看QQ上的好友,我上面的好友本来就不多,只有十一二个,但是代表消息的小喇叭却一个劲地闪,点开一看,都是要求加我为好友的 我愈加窘迫,道:“别说了,把QQ关了吧 也不知道肖雅晴看到没有,许薇薇脸色通红,走到门口,等肖雅晴出来,邀请她道:“肖雅晴,来看电影吧,香港言情片,很好看的 只是,我有点摸不准肖雅晴的态度,于是暗暗决定,一定要找个机会与肖雅晴再谈一次 下午的故事不说也罢,凡是与女朋友、情人或者老婆一起逛过街的男士都知道,深有体会了 过了没多久,许薇薇说要回校了 第三卷同居时代六十四,煮熟的鸭子要飞六十五,补偿六十六,脱险 许薇薇道弄那么清楚丰嘛,我真的要走了 我眼看煮熟的鸭子要飞,大急,便去拉许薇薇道:“今晚不要走了吧,你好容易来一次 不过这肖雅晴也是,我也不是没有给你机会,我说过我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会负责的,你又不要,我有什么办法? 不过肖雅晴也乖巧,察言观色,连忙站起来道:“星羽,你坐,我给你泡茶 被她小手这么一捏,我地火气早已消了大半,于是心平气和说:“肖雅晴,我们能谈谈吗?” 肖雅晴道好啊,眼珠一转又说:“天这么冷,我们到床上去说吧 于是道:“肖雅晴,上次那事真的是很抱歉,其实我也不想伤害你的,都怪我一时冲动,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该怎么办你说吧,我一定不会逃避责任的” 肖雅晴又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星羽,有些事情我现在不方便说,不过我保证以后你会知道的,我有难言之隐啊,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去想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这就行了 这样不到半夜,我们就已经玩了四五次,还意犹未尽 肖雅晴的樱桃小嘴本来就无法全部容纳我的小弟,此时我一枪突然杀出,哪里受得了,连忙将我吐了出来,然后翻身上马,咬牙将我地命根子纳入她的下体,然后坐了下来 就见肖雅晴紧闭双眼,面色惨白,满头冷汗,气若游丝,身子不停地抽搐 事实上,我也对发生在另一个平行空间里另一个星羽身上的这事感到匪夷所思 若是平时,肖雅晴也在亢奋中,下体就会稍稍张开,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可是现在,她因为太累处于半休克状态,自然不会放松,这另一个星羽可就惨了 什么?叫我自宫?这这这你都想得出来,我要自宫了,小命能不能保住就不说了,至少一点可以肯定,就是这书也太监了!你们没有这么狠心吧? 好了,也别卖关子了,最后的结果就是 我突然口渴了,因为我折腾了很久,依然无计可施,太累了 我自然也起来了,正穿衣时,却见肖雅晴捡起地上的湿枕巾道:“哇,不是吧?这么厉害?” 我情知肖雅晴误会了,红着脸将枕巾又抢了回来 后来我就故态重萌了” 我奇怪道:“一个学校怎么啦?再说,我叫她来是玩的,你以为干什么?” 肖雅晴嘟哝道:“玩?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了解?” 我总觉得这肖雅晴话中有话,想我在杭州也就与她发生过关系,还是意外,她怎么这么说我呢? 唉,这肖雅晴身上谜太多,想想就头痛,不如不想 程妤婷说我知道,就把电话挂了 其实肖雅晴平时大大咧咧惯了,现在好了很多呢 于是我便走到隔壁去,替程妤婷准备床铺,呆在这里太尴尬了” 我说我不行不行,真地不行” 程妤婷柳眉一竖道:“你还说!都是你与星羽串通好了引我上钩,再说连你一块打!” 肖雅晴向我吐吐舌头,吓得不敢作声了” 程妤婷喝道:“早知现在,何必刚才,说,以后还敢不敢打我的鬼主意了?” 最后这话是对我说的 “六十九,泡影 程妤婷点点头道:“那就好,以后不许这么胡闹” 我激动地道:“知道了” 于是将程妤婷带到隔壁,程妤婷看着崭新地被褥与古色古香的家具,轻声道:“星羽,你很细心啊,让我有到家的感觉” 于是领着程妤婷来到洗手间,交代了洗漱用品,程妤婷从自己小包里拿出毛巾我也就没事了 我犹豫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回屋去了 程妤婷地心理我很清楚,既然肖雅晴说了那样地话,她来我这里面皮受不了,不来地话,又空担了虚名——肖雅晴又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干了什么好事呢,你说没有她也不会相信,这样的话,要洗脱嫌疑,她唯一的出路就是与肖雅晴同床而眠了 躺在床上想想刚才发生的事,还是很为程妤婷的机敏折服,明明是她落入了我们地圈套,打赌输了,可是最后还是让她跑了,连个yy的机会也不给我,今晚不要说我把门留着一条缝,就是将门卸了,程妤婷也不会来陪我了 那么,在这新千年的头上,我能写点有什么意义的东西呢? 我陷入了苦思 可仔细一想,这可是个难题 最后,我叙述了结尾,想了想,又在后面加上了一句:“但是,不管这世界如何变化,当3000年太阳升起时,邪恶将从我们这个星球上彻底消失” 我悄悄在肖雅晴耳边道:“刚才我漏掉了一件事,就是在这新千年第一天一定要做地事 肖雅晴挣扎着想爬起来:“死星羽,不要这样啦 我欲火焚心,终于忍不住,一边呻吟,一边爬上肖雅晴的身体上去 肖雅晴点点头说我听到了,你去吧,工作要紧 然后替我整理了一下衣服与头发,又拿来刷子要替我擦皮鞋” 让肖雅晴擦鞋太过分了 程妤婷指着节目单道:“现在是舞蹈《春天的故事》,接下来是小品《求职》 又演出了七八个节目,演出快要结束了,程妤婷才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赶了回来,连说对不起,演出怎么样? 我道马上就要结束了 我本来没事,程妤婷也再三催我回去,说你还要坐车,我看到程妤婷忙得额头冒汗,自然不肯放弃这个献殷勤地好机会,说什么也要留下来帮她,程妤婷拗不过,也只得算了,于是最后锁门就只剩下我们两个 转过身来,却见程妤婷一对眸子在黑暗中闪闪发光:“我,我让你摸一下” 我贪婪地吸食着肖雅晴的乳房,渐渐疲倦袭来,去周公处报到了 范明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榆阳市的一面美女旗帜 而那些现代的美女们,站在她的面前,似乎也有一种自相惭秽的不自信   直到她在护士中专学校学习的第二年, 她被分派到市一医院门诊外科实习   修志同是修柏年唯一的儿子, 也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分别比他大六岁和四岁 直把个初出家门, 不谙世故的小美人弄得忽而花颜失色, 忽而春晴暗动 不管她是被动地被修志同带入这个家庭, 还是当初主动用美貌挑逗修志同, 从而最终达到了进入这个家庭的目的 后援是她的公公修柏年 儿子一事无成, 惹事生非已经很让修柏年头疼了 更重要的是居然为了她, 让他们父子反目, 一家不得安宁…… 他们的儿子, 修红的表哥文天没人照顾 再得知她果真是市委书记唯一的嫡亲的孙女, 大家的眼里都会透露出不相信的神色 范明秀的基因完全成了隐性基因 仿佛自己是“美丽”的弃婴说实话, 在竞争日益激烈的今天,有这么好的留校的机会,修红很满足了 他们两是大学同学, 在研究生二年级时确定的关系 但是, 即使有了爱情又怎么样? 爱情总有保质期 她最反感的是那些一张嘴就夸她漂亮的男生   决定结婚了, 最起码要和双方的家长见一面 在她看来结婚是她自己的事情, 轮不上其他的人说三道四 张松曾经提出要见双方的家长, 被修红一口否决 去看看女儿的工作生活环境自然很高兴 范明秀对张松没有什么挑剔的, 只要是女儿喜欢的人, 她就没意见   “我和你妈妈又不认识, 住在一起多不自在   “现在不认识没关系, 见面不就认识了? 那是我妈, 以后也就是你妈,你自己妈妈来的时候不也是住你宿舍吗?” 张松从来没有想过这有什么问题   “那怎么不一样?”张松不明白修红怎么把问题想得那么复杂”修红还真犟上了”说实话, 修红开始对这些琐事有些厌烦了   在站台等火车的时候, 张松小声对修红说: “要不让我妈和妹妹先到你那里住一晚上” 宝啊贝地亲热地叫着, 象是失散了多年的母女,   修红被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不知所措 正犹豫着, 已走了几步的松妈又停下来回头招呼小梅和修红: “快走啊 那知道张松眼看别处, 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修红对这种热情即不习惯 接着她夹的菜不是, 不接也不是”   张松知道修红生气了, 口气又软下来了”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讲究这些,可你家不是还有老人吗,老人讲究”   修红对给人当购物参谋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 敷衍道: “小梅喜欢就买呗   到了晚上, 张松怒气冲冲地找上门来, 质问修红:“你怎么那么小气? 连双鞋都舍不得给小梅买?”   修红说:“谁说要我给小梅买鞋了?”   “我早上不是还交代过你吗?”   “你不是说你妈要给小梅买吗?”   “可是到了这里, 怎么好还要我妈掏钱?”   “那你掏钱啊, 昨天出去转了一圈也没说要买鞋, 怎么今天就想起给小梅买鞋了?”   “今天我不是没空吗?”   “那你明天有空吧, 那双鞋应该还在 但是相对于现在C市的房价, 杯水车薪   修红回家一说要凑钱买房结婚, 引起了家庭的轩然大波   范明秀其实对张松的家里条件也不是很满意 张松那边却出了状况   修红对于人际关系一向来不愿多动脑筋 所以, 修红对松妈未来要和自己一起生活,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拒绝 她身上来自修家人的自私和傲慢是不可能让她去迎合他家的生活, 更不可能将自己的生活和一群不相干的人搅和在一起 而修红的表现得却很自私而且固执 到了年底, 俩人都已经疲惫不堪, 又都不能放弃自己的立场 过完年修红就要26岁了   寒假到了, 学校已经放假十天了 但是做学问的只有修红一人 好在坐的早班车, 还能赶上爷爷家下午一点的团圆饭   修红在十二点过几分的时候回到了爷爷家   修红进门的时候, 最先迎接她的是大姑妈: “红红, 你现在不得了了, 学问大架子也大了, 比市委书记还忙啊, 大年三十的让全家老老少少等你一人?”   奶奶在一旁撇了撇嘴: “她现在眼里还有谁啊 每次聚会, 妈妈就要提前好几天准备”   修红说: “路上有点堵, 不过幸亏我赶了早班车 修红挨着母亲坐, 另一边是表嫂林竹   还是大姑忍不住了, 咕噜了一句: “再不开始吃, 一会儿我们就要走了”   修红一看, 除了少了大姑家表哥敏益两口子 如果修红是个男孩,修家也不至于就此断根   话题再一次中断, 短暂的沉默以后 可之前说要结婚 还真没听说男方家不给儿子准备房子就要结婚的”   “其实两人凑钱买房我倒不反对 所以他把一家子都带回来了, 要过年时给他娘上坟,”   “苏爷爷多大年纪了?”   “比你爷爷还大一岁呢, 79岁了,他还想他娘呢   妈妈接着说: “你苏爷爷这次回来,一家子都来了 那个媳妇比爷爷大八岁, 是爷爷的童养媳   爷爷跟着解放军一路南下来到榆阳 幸亏是个儿子, 就是修红的父亲修志同   爷爷在那边的老婆并没有离开修家, 几十年来,上侍奉老人, 给老人送终 奶奶又何尝不知爷爷的心思? 想来想去, 罪魁祸首还是范明秀母女   修红上大学以后, 为了照顾爷爷奶奶, 修红的父母才搬过来和修红的爷爷奶奶同住的 白天家里有人来给老爷子拜年, 我得在场, 明天晚上好不好……”   修红一听, 父亲不知道在给外面的哪个女人打电话, 吓得止住了脚步 父亲的周围, 从来不乏女人   爷爷开口了: “红红, 你别急着走, 跟爷爷说会儿话 修红以前很少和爷爷奶奶单独谈话, 所以也不知道怎么打开话题, 只能安静地等着奶奶问话:   “你和你那个男朋友到底怎么回事?” 奶奶问   “你家里还好吧?”   “挺好的”   “给你爷爷拜年,你关什么手机? 又不是给你拜年的” 张松的声音带有责备的语气 以往过年, 修红和张松都只是俩人对话, 从没让家长掺和过你怎么没来啊?”   “啊? 家里有事 当然即使提了修红也不会去”   “你怎么搞得, 干吗不告诉她, 让她还以为我们还是那种关系, 多不好 说断就断   初二, 修红陪妈妈回了一趟外婆家, 那是修红在这个世界上给她最初温暖的家 还在读博士呢 自己和他家一个人也不熟, 招待他们应该是大人们的事情   其实同学聚会是在中午 不知道是指妈妈不知道, 还是她不清楚妈妈知道不知道   “你妈现在是‘四大贤妇’之首 班里的好多同学都以为鲁小江在追修红”修红解释道”   修红和妈妈走进包间的时候, 其他人都围着圆桌坐好了 妈妈一进门就说对不起,修红也连连点头抱歉,   和奶奶坐在一起的一个老太太连忙走到修红面前, 上下打量了一下: “这是红红吧, 都这么大了, 我们走的时候才这么一点”   老人的变化不大”   “阿姨好 十五年了吧, 可不是都不认识了 所以当苏奶奶说自己不妈妈差的时候, 她觉得那一定是客气话 我们家维嘉, 大学毕业时, 他爸给他找好的工作他不干, 非要玩什么游戏 他爸气得心脏病都犯了, 也不管用 环桌看了一下, 另一个无聊的人就是她的父亲   修红这会儿也没心思听两个老太太说什么   终于酒足饭饱了 但修红毕竟是修老爷子嫡亲的孙女,表现可真不怎么样      10 再度重逢中   回到家里, 奶奶还没睡” 修红等奶奶走了才敢放肆”   修红没太注意, 她那会儿尽专心关注她的胃了 说实话, 比你差远了 维嘉一岁时, 世道变了, 苏家爸爸妈妈竟然双双参加了文革后的第一次高考, 并且双双被重点大学W大录取 这件事当时在榆阳的轰动一点不亚于后来修志同断指娶花魁 修红敲门的时候, 她们刚回来没多久 我硕士研究生答辩的时候, 请他当的答辩委员 一袋子是啤酒, 一袋子是饮料   “来好一阵子了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一出来就不见你?”文天问   “我昨天胃不好, 去卫生间了   “有青菜, 豆腐, 粉丝, 你要吗?” 林竹冷冷地问” 敏惠夹起一筷子羊肉片在锅里涮了涮, 放进自己的碗里在调料里滚里滚, 又夹起来, 看了看, 然后说: “还是不想吃, 维嘉, 给你吧   就听文天说到: “红红, 你今天看上去很漂亮啊 在家里有大姑妈和奶奶宠着, 都顺着她 如果文天不想再看她的”表演”   坐在修红对面的苏维嘉审视地看着修红,然后很认真地样子对文天说: “还真是, 这么多年不见, 如果在别处, 还真认不出她了   “是啊, 每次放学, 她都在院大门口等我们, 然后就在后面追我们 直到有一天被苏爷爷看见了, 问清怎么回事” 修红回答 再后来又有网站让他们写手机游戏那段时间特别紧张, 也特别辛苦 因为没接其他的游戏, 只有吃老本了 同时为了推广这个品牌, 他们将嘉华推向了整个体育市场   “你瞎说什么, 这叫着商机, 能抓住商机才能发财   “帮电力设备公司在W市设立办事处, 这个没问题 我听别人聊天说的   “红红, 妈妈问你, 你是不是也喜欢维嘉?”   “没有啊 这才见到苏家妈妈”   奶奶说的年前那档事就是敏惠婚事吹了 范秀明在医院听说是男方的母亲前一阵重病, 住了医院 现在好了, 两人可以有个结果了, 咱们大家都要支持 和敏惠离这么远, 怎么办啊?”   “这个不要你操心   他们就是修红的家人 其实除了发脾气他有什么能耐? 他写文章字数超不过二百, 当初大会小会的发言都是秘书给准备的他当过兵 ---不到两年被部队劝退 或者上网, 或者看看专业论文, 或者去图书馆借几本小说, 逍遥地打发着时间 眼看她周围的男生如蝶恋花一般, 围着她献殷勤   她是他心目中最完美的女神 仿佛到手的珍宝又被自己丢弃了, 让他十分不舍 中午去食堂帮修红买饭 他依旧享受和修红的相处, 依旧憧憬着他们美好的未来 修红虽然不善打扮, 但是天生的丽质和自然清新的气质, 让她从来不乏求爱者, 最后选中张松, 和修红内心对家庭和父亲的叛逆是分不开的   然而现在修红有些害怕, 张松对她的好似乎不仅仅是单纯对她的宠爱 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好象是陷阱上那个虚掩的盖子, 只要修红踏上去, 就会掉进陷阱里去”   “但是, 实际上的问题并没有解决”   “我能理解你 我保证以后肯定没有问题”   张松一下子安静了 但不等于我一辈子买不起 若是不从, 他便无数的指责对准她   修红用力把放在桌上的开水瓶划拉到地上, 刚灌满开水的水瓶被砸在一米开外的地上, 发出巨大的怒吼 她的目的地是榆阳电力设备总公司在W市的办事处上任的 第二天, 苏维嘉来C市接敏惠到W市赴任”   过了一会儿, 奶奶的电话又来了 修红解释: 下午有课, 没办法接待敏惠, 可不可以让敏惠直接去招待所 奶奶说不行,敏惠单独出门, 不能独自一个人住招待所, 怕遇到坏人 这个大家庭里仅有的两个女孩 如果一个陌生人感觉不舒服, 在修红的面前求一碗稀粥, 也许修红会想办法   “他当然知道, 我妈都给他说好了”   “他是专门来接你的, 还是出差顺便?”   “当然是专门来的呀 她承认自己刚才是没话找话说   松妈进了房间, 但拉住修红的手并没有松开 我知道十万是少了点, 又找他叔叔把原来借给他的两万要回来了, 这次全给你带来了 以后这家迟早要交给你的 张松的眼睛看着别处,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修红感觉自己的耐心已经用尽 这不是存心要给她找事吗?   果然, 松妈和张松的眼睛象四道火焰喷向修红 但是苏维嘉对修红的亲热的神情让她很不舒服   “敏惠, 你也在啊   修红呆若木鸡 以后即使不成一家人, 还是会成为朋友的   “维嘉, 你什么时候到的?” 敏惠气怵怵地问 除了准备开题报告以外, 还要去上英语   “我们公司正在和你们学校谈合作项目”   修红想起上次提醒敏惠吃晕车药, 被她拒绝了, 不禁宛尔一笑 修红对任何体育比赛都不感兴趣   “你等着我电话 她没有期望有什么人认识她   “对不起, 刚才真的不知道   苏维嘉看着修红, 故意皱了皱眉: “你是博士? 我以为读到博士这份上的人都起码应该是半仙了, 俾睨众生, 你怎么也追看无聊的电视剧?”      17 浑浑沌沌下   比赛开始了   修红和羽毛球的接触, 仅限于上本科时偶尔和同学在宿舍前的空坪上打几个来回老沈觉察到了, 连忙解释: “你别在意, 这些人说话嘴上没把门的, 胡说八道惯了 到我秘书那里去登记 好不容易等到散场, 一帮人相约去吃消夜” 修红无可奈何 因为敏惠刚到W市, 人生地不熟 苏维嘉就带着她在W市到处转, 还介绍朋友给她 也是都住在人家家里了……”   修红却在想苏维嘉对自己某些暧昧的举动, 以及那天看球赛时,苏维嘉和别的女人的调笑   二姑家的人都去招呼他们的客人了, 所以没坐在这张桌子上 今天她只邀请了自己家的年轻人” 维嘉又问修红 就象上次在修红宿舍遇到张松和松妈时, 他也真实地叙述了他和修红的关系, 但是他叙述中所带出的隐意, 却让人联想许多, 最后给修红带来了很多的麻烦” 修红起身, 眼角瞟了一眼苏维嘉” 敏惠情绪激动”修红愤愤地说 耳熟能详 因为她对这个歌也很熟, 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连忙挣脱林竹, 躲到一边去了   修红帮他们在招待所订了房间, 又请他们吃了晚饭 因为上午她还有英语课   “我知道不是我 好象有学生抱怨: 今天倒霉, 下午有实验课   “你们学校健身俱乐部的贵宾卡 为了对修老师的忠诚, 我毅然决然地来上实验课 您和她不熟? 贵宾卡就自动送到你面前了 你在哪里? 一会儿我过来找你”   修红一听, 连忙说: “不了, 我今天有事   “好吧, 我说实话, 小袁和敏益不想要人知道他们来C市了 小袁在收拾行李, 准备明天回家 三个月后来检查, 要是不行的话就要考虑其他方法了 善于玩弄女人 你知道不知道? 敏惠已经回家了 苏维嘉很花心 另一方面恨自己没有坚决和苏维嘉断绝来往   “这次来还没见着你, 我能离开吗?”   “见我干吗?”   “没事, 就是想见见 上次来得匆忙没好好看看方法已经被发展,可以快速制备,减薄质量与传统这种方法消除了机械prethinning的过程,可能会影响到最后样品质量……’唉, 上大学时学的那点东西已经全忘了 我奶奶让敏惠住进了我奶奶的家?” 苏维嘉在提到奶奶时, 特意加重了口气 介绍些人给她认识, 难道不对吗?”   修红再也不知如何质问他了   修红厌恶地皱起眉头: “我才不要你招待 张松对她非常尊重, 别说干什么出格的事了, 就是接吻的也是小心谨慎的 每次苏维嘉明明话里有话, 结果自己都辩不过他, 反而让他给绕了进去 TEM的使用者来自于物理和生物专业 对于方教授的样品, 如果运气好的话, 制出的样品的薄区正在硅基体和镀膜的交接处, 这个样品就算成功了 那么修红做她的博士论文的实验就不需要交钱 虽然说好奇心是一个好的科研工作者必备的优秀素质 整理结果, 出实验报告, 带学生做实验 他有的是办法治你, 最后还拖着让你毕不了业, 拿不到学位 要把它锯成薄片 修红等着新买的锯片到来   想起妈妈早上的话: 要给自己做碗长寿面 急急忙忙收拾好了, 回宿舍拿开水瓶, 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开水房的锅炉里已经注入冷水了 修红住的宿舍楼是栋老楼, 电线的承载有限, 稍微大一点功率的电器就会引起跳闸   修红并未理会   苏维嘉带着修红出了校园, 到路边的一家小饭馆前停下   饭馆不是很忙, 还有三三两两的客人 犹如春风拂过,让修红的心不由得荡漾了一下 看着自己, 象是欣赏自己的一副杰作一样 一会儿车进了停车场   “你刚才哭鼻子的样子跟两岁也差不多 所以就赶过来了 我饱了   修红便有些不好意思, 自动停止了絮叨, 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啰唆 再一方面, 她要小心翼翼地避开提到张松, 她可不愿意让苏维嘉认为是自己的烦恼是因为和张松分开而引起的 其实啊, 这件事归根结底是方老板和刘老板之间的问题 我可不能得罪导师   “那就是说, 这个博士机会对你来说可有可无 你现在这么辛苦 把问题交给刘老板, 让他和方老板交涉去啊, 你坐收渔翁之利 遇到方教授这样强势的导师, 学生一般就只能忍声吞气了   修红犹犹豫豫, 迷迷惑惑一般跟着他在街上走着 忽然听到他说: “你怎么了, 听我说话了吗?”   修红还在“梦游”中, 根本没听清苏维嘉说什么非常雅致   修红忽然想起, 他说过今天是突然决定来C市的, 不知他是否有住的地方? 于是傻傻地问:   “你, ……, 找到住的地方了?”   “没有? 难道你留我?”戏弄的表情又出现在苏维嘉的脸上 然后伸出手来, 双手揽着修红, 轻轻地抱了抱她:“谢谢了 到了后来为了避免尴尬, 索性就不再有这种接触 两人保持着有一定距离的相敬如宾   苏维嘉, 这个有迷惑力的男人, 他不经意间, 已经打破了修红对他的一切防备, 就算他是个花花公子, 就算他对修红设了一个巨大的陷阱, 这一刻修红也认了   妈妈叹了一口气, 说: “你和张松分开这么久了, 也没再遇到个合适的?”   修红:“哪那么快?”   妈妈:“你也不小了, 找个合适的也不容易”   “真的啊, 这么快?”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失落 也是成双成对的 唉 细细想来, 苏维嘉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确定   修红决定: 明天, 把项链还给苏维嘉 修红吓了一跳,自己还穿着睡衣睡裤, 披头散发的, 这个样子怎么能见人?   “怎么还没准备好?” 苏维嘉的声音里有一点责怪, 并未在意到修红的穿着   “我今天不想去了 似乎也有些辜负自己 修红自己也觉得委屈 修红挣扎着实在有些累了 修红意识到这一走苏维嘉也许真的就不会再来了 如果非要我对每一个喜欢我的女孩子负责任的话 对了, 记得把项链带上, 以后不准再取下来   他和修红算青梅竹马吗?   在他的少年时代, 他认识了这个女孩, 他们有过一起长大的经历 然而 却没有带走然她的忧虑和心事重重 她不知所措,手脚慌乱;   敏惠强拉着她争风吃醋 他希望她快乐起来, 幸福起来……   修红出来了 江心岛周围已经修起了档次不一, 特色不同的住所   一行人十来个人, 除修红以外,还有另外三个女孩, 也是校友们带来的女伴 哪是你们这些野路子乱蒙乱撞比得了的 如果不是今年苏家回乡探亲, 她和苏维嘉基本上是永无交际”   “哦, 你们两是青梅竹马啊, 是不是指腹为婚?”一个女生开玩笑问到   修红又羞又气, 把头别过一边去: “谁是你的童养媳?”   苏维嘉得意地一把揽住修红:“从今天起你就是了”   修红懵懵懂懂地笑了笑, 说了声你好   高婉君说: “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肖虹呢   高婉君看出修红的疑虑, 问:“你不知道肖虹? 嘉华的肖经理 结果中午他秘书打电话告诉我: 他临时决定他来C市了”   “她在嘉华很长时间了吗?”   “元老吧 俗有女金刚之称 ‘嘉’是苏维嘉, ‘华’呢是华冬青 我靠‘金牌争霸’赚了我的第一桶金 ,嘉华也靠‘金牌争霸’发了 就成立了另一个部门, 代理国外的名牌体育器材, 同时开发健身项目 比如C市, 还有Z城, 等等   “苏维嘉这人向来不给女孩子买礼物 他大概是原来没有接触象你这样学校出来的单纯的女孩但是真要和他处久了 问修红:“你去哪里了”修红心里闷, 所以说话也有些闷 肖虹说她自己开车过来?”   “什么? 她自己开车过来? 她那开车技术, 在高速公路上不出事才怪? 她说了什么时候动身吗?”   “下午, 她中午还有点事 足球夏令营那边还有些事情没有敲定, 她必须要在那边盯着 在他的世界, 有多少她未知的事情, 又有多少她未知的人 心里的别扭云消雾散 修红有些不习惯 你见到夏南了吗?…… 对, 你先看看那些资料…… 我昨天已经和他们谈过了 明天你和他们把细节敲定……, 对……   苏维嘉叹了口气: “接下来这个月, 我比较忙, 怕是没机会再来C市了”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去W市吧, 我每次过来爷爷和奶奶都说要我接你去W市 怕都不在W市 这个电视剧个爱情轻喜剧, 以健身房为背景, 是关于 健身教练, 女大学生以及健身俱乐部女成员之间的三角恋情的故事 准备在暑期在全国好几个省台播放 他和她是默契的比较修红, 她是他事业上的干将 当然更找不到肖虹的照片肖虹’找到一些结果, 却似乎与修红所找的那个人无关 中午去食堂的时候, 又一次看见张松和他的女朋友在一起 这一次, 修红心中波澜不惊, 从他们身边从容走过 她为自己非常满意   “你一会儿把给方教授做了多少实验统计一下”   “好的 说晚上要带人来量窗户的尺寸 告诉修红明天傍晚的时候会带人过来装栏杆   第二天下午, 修红被方教授找去   方教授接着说:“另外做样品的前一部分那些切割, 磨样的事情, 你可以找工艺组的人去做,你教他们怎么做, 让他们做好了你自己最后用离子减薄机就行了   接着方教授又说: “前一阵子你曾经给我提过用EBSD的方法研究我们的样品 我和刘教授商量了一下 真是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幸亏我昨天晚上就来了, 要不今天不被他骂死才怪 碰到张松的母亲那次, 他也恶作剧地这么叫她, 结果把张松和他妈气到了半死, 把修红肉麻到恨不得立马断气 他们俩到底谁是老板? 修红忽然想起学校里传说的关于校长怕老婆的名言:“我是学校的领导, 我的领导是我老婆 大不了以后我想个办法, 咱们再赚回来呗   肖虹是从老沈那里知道修红的 肖虹故意抢过电话要和夏南说话   “你上星期四匆匆忙忙到C市去, 就是为了她?”   “上星期四是她的生日”   “哦, 谈得怎么样?”   “我把我们的情况都介绍了, 顾总还挺满意的”   肖虹默想了一下: “你那几天可能正在北京投标呢 原来担心如果妈妈知道她去了苏维嘉的家, 问起来, 修红不知如何回答 再说, 和苏维嘉的关系, 她自己也不太确定 你人生地不熟的, 碰上一坏司机, 把你拐了怎么办 今年再见面, 就有亲切感了 不仅有多台, 而且功能强” 然后转过头对宋姨说: “她小的时候就爱喝酸梅汤, 每回我做了都要给她家送点去”   宋姨笑着对修红说: “维嘉说你今天来, 老太天早早就准备做酸梅汤, 说你爱喝”   “哦, 那快去快去   安和解释说: “今天维嘉的爸爸有重要会议要开, 不能回来   这一晚 ,修红住在这个对她来说还有些陌生的房间里   修红拿出前几天开会时, 积攒的脏衣服, 问宋姨:“洗衣机在哪里?”   宋姨连忙说: “有脏衣服啊, 拿过来我来洗 就是维嘉后来都不怎么来了, 奶奶老念叨 敏惠在的时候, 除非是爸爸妈妈都回来了, 他才回来 奶奶还挺不好意思的, 觉得自己没把敏惠照顾好 老两口回来了 见谁都笑, 嘴也甜多乖巧啊 再加上红红是个女孩, 红红她奶奶是想要孙子, 没要着, 也怪上红红和她妈了   爷爷: “红红, 把那小铲子递给我 她就会乐颠颠地去做   “要不今天先让宋姨给咱们炒鳝鱼丝, 再做个卤鸭掌?”奶奶边转市场, 边计划怎么样 现在他不来, 你俩在也够吃了”   苏爸爸也没坚持   夫妻之间也是这样 就当是这次来是受奶奶和妈妈的委托, 来看苏爷爷和苏奶奶的 和苏维嘉没什么关系 苏维嘉看上去有些憔悴”修红假装不在乎   “不去了 重要的是身边的那个人 我一看, 就哭了   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也从此划上了句号 让他从一个顽皮少年变成了这样一个事业有成的有为青年的?   他们在江边扶栏远眺”   对于修红这是个新奇的经验   “你坐过轮渡吗?”   “坐过 然后告诉修红, 他上大学时, 每个星期都要坐那条路线往返于大学和家庭之间 为自己刚才的白痴问题而汗颜 然而现在, 她找不到 “证据” 来证明那一切是真的发生过   唯一能让她获得真实感的只有苏维嘉的电话 我喜欢他 除了上班,侍侯公婆, 她更多的时间是在一旁发呆 就求你嫁个好人家, 以后的日子过得顺当   修红看了一下, 居然是她喜欢的地毯和壁纸”   修红摇头: “我不知道 完全没有想到, 这么快她就要设计自己的房子了, 所以没有一点概念 这就意味着修红有机会把光学的大课接过来   修红和彭乔,还有孙絮的同学情谊, 从小学时代就开始, 一直到高中毕业 孙絮医大毕业以后, 分回榆阳人民医院当医生   怀孕就是吴晨计划的一部分 她这才向修志同摊派 就一直静养   而范明秀在前两天, 暂时搬出了修家   她们俩今天见了范明秀才知道, 修红一直不知道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 真是不值 真的, 这是他老婆告诉我妈的   “妈, 您现在怎么样啊?”   “我还好啊”   母亲那边出现片刻的安静, 也许她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如何面对女儿, 向女儿诉说她内心的痛苦   “妈, 我和您一起生活 不, 我不离婚……”   “妈……”   修红和母亲在电话里对着哭了一会儿”   “哦,”修红想, 也许俩个老太太正在煲电话粥, 奶奶那么好面子, 应该不会把父母亲的事情告诉苏奶奶吧   “我奶奶在向你奶奶提亲!!!”   “提亲???”修红一怔, 提什么亲?   “我奶奶说, 既然这个长假你要回家, 还不如我也去你家好了”   呆如木鸡, 目瞪口呆, 晴天霹雳, 五雷轰顶……   这些词都不足以描写修红当时的状态 然后奶奶当堂定罪,午后问斩 我们这边连有了亲家都不知道 红红是个不长心眼的东西 我今天早上去 '顶盛大酒楼'问了一下, 说是国庆节, 结婚的人多 不须劳大家如此操心 可是看见母亲一如既往地谦卑顺从, 恭恭敬敬地地坐在一旁 爷爷的意思是你帮忙看看 这时爷爷的房间里有了动静   难的见到爷爷兴致这样好, 见了修红伸手拍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红红, 到爷爷这里来”   奶奶忙说:“知道了, 不会丢你的脸的”   这时修志同拿出一摞钱递给修红: “红红, 这钱你拿着”   修红怔怔地看着他 长这么大, 这个人第一次给自己钱 根本不让他有抛弃自己的机会 实在是心里憋屈得太久了 这个家里的人有谁为她们母女设身处地地想过, 有谁关心过她们的感受? 都把她们当着下等人, 想骂就骂, 想使唤就使唤 不要以为你有了苏家当靠山, 家里人就要把你当公主供起来”大姑妈口不择言 奶奶忙从爷爷的身边挤进来:“闹什么闹   “反正让人刮目相看 当初我婆婆还劝她们来着, 让她们别做这个梦了 可她们两不听”   “你别瞎说了 人家第一次见着也就只是说, 敏惠长大了, 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我婆婆后来对我说, 苏妈妈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外婆昨天接到苏家奶奶的提亲电话后, 马上就打电话给我婆婆苏, 修两家那个时候也算是旗鼓相当 林竹嫁给文天, 是有点“下嫁”了 从进了这家门以后, 林竹眼观六路, 耳听八方   修红没有琢磨林竹的心思, 她最担心的还是父母的婚姻:“我爸爸他现在倒底怎么样了, 要按我的本意, 还不如让我妈妈和他离婚算了 可也劝不听 她怎么也不愿意离婚 没有家庭, 还有事业 为那会儿对妈妈的不解和轻视而自责”   林竹惊奇的瞪了一眼修红   “你别跟我这里打马虎眼 原来前天晚上, 和苏维嘉通电话的时候, 修红刚好是接完彭乔和孙絮的电话, 知道父亲向母亲提出离婚, 心里特别难受 就知道修红的母亲一定出事了 所以就到文天这里打听情况 而实际上这是一场由“离婚”而引起的“订婚”的戏, 目的是为了阻止“离婚”的戏上演   在苏家人到来之前 这几天她被家里的人所簇拥, 着实地享受了一番被人疼爱, 关注, 容忍的滋味” 修红承认自己是太自私了   修红对礼物不是很感兴趣 莫名其妙地担心他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修红原来想去榆阳宾馆去等他们   接到短信的时候, 修红正在爷爷家的屋外徘徊 但是她知道, 现在不能去打搅他了   他的短信马上过来了:“我来见你” 谢谢你和你家人的苦心 当然不是”   “记住, 以后你就不是一个人了 因为提前回家, 打破了原来的实验计划 然后拿着样品, 自己进SEM室去做实验 再战再捷 让他有一种子期遇伯牙的感觉 而修红呢似乎总是等着别人自动打开门锁 修红打电话向密友求救 而对于苏维嘉” 孙絮建议: “买件高级衬衫吧 甚至去好好了解他一下   苏维嘉的生日前的那个星期五, 修红正好要去W大做一天的实验 告诉接待站的接待员, 她要找嘉华的苏维嘉 比起平常, 今天修红的打扮要正规多了 看着苏维嘉 的眼光, 就有些探究和审视的意味”   苏维嘉一愣, 花痴见的多了, 不过这么坦白的花痴确是头一次见”   “朋友”? 什么程度的朋友   “为什么不是你下楼接待客人? 苏总不是在开会吗?”   “他开会前嘱咐过, 说如果楼下通知有个叫修红的人找他的话, 让我去会议室告诉他一声就行了 临街那面的墙是落地玻璃墙 他不仅仅是堆起了一个沙堡, 而是在建立一个自己王国 他不是再贪玩的男孩, 而是这个新兴王国的国王   这个王国将会有多大?   苏维嘉又进来了, 招呼修红: “跟我去一下会议室, 我要把你介绍给我公司的同事们”   每个周五的下午, 嘉华都有个高层会议 内心里比夏天时在专业会议上演讲论文时还要哆嗦   接下来苏维嘉向修红介绍: “何笑天, 公司的总会计师”   “幸会,” 何笑天是中年人, 看上去精明, 稳重   肖虹似笑非笑地说了句: “你好” 然后向修红伸出手 到现在, 这个女人突然站在她面前, 居然是以他的未婚妻的身份 如果说这是一场两个女人争夺男人的战争, 她还没看清对手, 就被宣布落败 但她不能恼 “大姑姐”是公司里的人给肖虹取的外号, 意思就是她对苏总里里外外, 上上下下, 左左右右, 前前后后所有的事情都了如指掌 问: “你的会开完了?”   “没有, 现在中场休息”   修红笑着拉住苏维嘉   “还有呢?”   修红又要了一袋土豆片 眼睛死死大盯住修红手上的巧克力和土豆片      46 偶露芳华   此刻, 那个被整个楼里的女孩疯狂嫉妒的女人, 安静的坐在苏维嘉的办公室里 已经进入他们公司的网页 那时候家里没人理她时, 她就靠看书和做趣味数学题来打发时间 直到现在, 还会在网上做类似的题   苏维嘉回办公室的时候, 修红仍在乐此不疲地做着题   苏维嘉便站在她身后看着   苏维嘉拿起电话说: “不是我,”   “……”   “不是, 我知道, 但不是我 大家觉得丢脸, 渐渐就失去兴趣了 最后玩这类游戏的只剩下游戏部的人了 苏维嘉是嘉华的总裁, 所以被封为“江湖老大”   排名表下面就是BBS, 周五下午出结果以后”   “不可能, 西软要能进我们的网站 因为他在这楼里的帅男排行榜上排第九, 在公司又是第二大股东, 一人之下, 众人之上   说实话, 不管是抱着什么心态的人看见修红都略有失望 连肖虹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泰餐, 印度餐等 周末的时候, 附近上班的白领们都喜欢来这里聚一聚”   那声“红红”把肖虹的心狠狠地刺了一下 于是她展开笑脸问修红: “你的桔汁里要放冰吗?”   修红并没有回答, 只是看了看苏维嘉   “还是给我吧”在一边的肖红忽然伸出筷子, 把那几个洋葱圈 夹到自己的盘子里, 边动作边对修红说: “维嘉不能吃洋葱, 他吃洋葱过敏”苏维嘉微微一笑, 对修红低语   肖虹冷眼看着, 心中的恼怒越发膨胀, 但又无发排泄, 原本是想在修红面前显示自己和苏维嘉不同一般的关系 其实大头也就比修红低两届 修红和小关, 小张, 还有大头那几个软件工程师坐在桌子一头 即不象和他校友在一起那样洒脱自如, 潇洒奔放, 也不同和修红同学的那次聚会那样风趣自然, 幽默诙谐   也许是有些熟了 他不会因为一个女人漂亮就让自己陷进去 更谈不上有心计   肖虹想到这里   但是晚了, 不明事理的修红已经开始做题了 她可能会按时完成 若是后者 她会有些遗憾 答案就是B 答案就出来了”修红边解说, 边在纸上画出图形   修红本来的酒量还可以, 这几杯酒还能对付, 不过这个场面怕和多了不好,所以乐得苏维嘉挡架 我和修老师俩人是女才女貌 她什么都占了, 我什么都没有   这时, 一个工程师说道:“我还以为女博士都是灭绝师太, 原来也有例外   肖虹再次引起修红的注意是刚才她在吃饭时的举动 难道沾上苏维嘉的边, 她就成了全民公敌, 非得要见女人就三百回合, 方能保住在苏维嘉身边的这点地位? 这未免也太累了一点   小张悄悄地问: “修老师, 你和苏总是怎么认识的 他是太过优秀, 漂亮的女孩只能被看作他的花瓶, 不漂亮的女孩又配不上他 她被他牢牢地压住, 根本躲不过他的袭击 连忙向他道生日好”   “为什么? 你生气了 习惯自己已经成为他的妻子的身份了 然后到了他的喉结 于是动手把他的睡衣的扣子解开”   “我,我只是想试试那个部件的灵敏度 然后, 他轻叹一声: “我怎么跟中了毒似的, 上了瘾了   是啊, 甜蜜总是短暂的   周五的傍晚, W市下起了小雨”修红帮着解释   “维嘉公司的肖经理你认识吧,”奶奶介绍道”   “就等着抱重孙子了吧”奶奶唠唠叨叨地埋怨苏维嘉”   宋姨给修红准备好了几碟小菜和一碗米饭   这时, 肖虹起身告辞   维嘉拿起钥匙, 回头对修红说:“你吃完饭, 在奶奶这里等我, 我一会儿来接你回家   一切都无可厚非 她在东莞工厂里做过三年工人 房间里脏得象一个狗窝, 到处扔的都是方便面的塑料袋和盒饭的饭盒”   到了后来, “金牌争霸” 成功进入市场 他们一个 “白脸”, 一个 “黑脸”, 攻下了无数个对手”肖虹说”   这句话, 深深地刺伤了肖虹 只是你能得到你爱的人 可是现在她洒脱不起来了 让我再想想”   “那么我们先去公司吧”   肖红进去了一会儿, 出来说, 保安没有钥匙 说着进了车 还有谁有你家里的钥匙?”   “我表妹”   说着掉转车头, 走了 他肯定会有一天结婚的 ”      51 “兵”和“秀才”   苏维嘉回到奶奶家里的时候, 家里安静极了   苏维嘉见修红不再多问 苏维嘉会在之前准备点零食 在他开始工作之前扔给修红 在里昂大学拿了个硕士学位, 现在他在法国南部的一个公司上班 但阿诺德还是很聪明的 问题就出来了 所以回国来找人投资那奥运会开完了我们怎么办?”   听到苏维嘉提到修红, 几个人都把目光转到了修红的身上 那么明年下半年呢? 奥运会以后, 我们公司怎么办? 游戏这部份, 金牌争霸这么多年一直是我们的主打产品, 到了明年奥运会, 应该到了顶峰 这个游戏还能支持多久? 好在华冬青他们已经着手开发新游戏了 我们怎么办? 等到那个时候再想办法怕是来不及了 现在我们都是把游戏交给别的网站营运 警察通过跟踪信号确定罪犯的方位 现在计算机这么发达应该不是问题 你们可以和他探讨一下 就因为机会抓得好, 才有现在的嘉华 但是严谨更是重要 他的目光 偏偏方教授是个有很多想法的人, 虽然现在不再拿很多样品来让修红研究了 但是每当和修红讨论课题的时候, 他总是会冒出一些奇怪的思路, 让修红按照他的思路去做实验 她的第一个反应便是: 母亲可能要离开她了, 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疼爱自己的那个人, 是那个永远在自己身后用慈祥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人 在做手术前的一天, 苏家的保姆宋姨” 主刀大夫是苏维嘉找的省内最好的外科医生   “她为什么还不醒啊?” 修红几乎要哭了 到了晚上, 母亲醒了, 护士将她送回了病房 修红坐在母亲的病床前, 看着母亲 嘴动了动并没有出声, 修红从她的唇语读出那句话: “生日快乐   修红想起去年的生日, 也是两根蜡烛, 不禁破涕为笑: “为什么又是两根?”   苏维嘉在修红耳边说: “今年两岁了”修红问   他摇摇头,“不会再来了, 我明天就离开C市了 我也没有资格 但是我还是要说, 如果当初她选择的是我而不是你的父亲, 她这一生一定会比现在幸福 似乎想掩饰为刚才被修红激将而流露的真情 我听说过您, 说您为了母亲到近四十才结婚 但是只要她一放松, 那种忧郁就自然的流露出来了, 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悲伤 如果他是自己的父亲, 那他们应该是可以当做朋友的那种父女 成了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而对你母亲的思念就越来越淡了 原来想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她病好了可以去做乳房再造手术 现在国内已经能做这种手术了事情特别多   苏维嘉在C市陪了修红一个星期, 后来也是W市和C市两地跑   维嘉的奶奶和妈妈在范明秀身体恢复一些以后, 特地来C市看望了她 嘱咐了宋姨许久,让她多多操心, 帮助照顾范明秀母女   宋姨这次是帮了大忙 这一次是修红和母亲单独相处最长的时候   “你不能仗着苏家的人宠你, 就一点规矩没有   早晨, 修红赖在床上不起床, 妈妈会说: “你起床这么晚, 谁来准备早饭?”   “不是在放假吗? 睡会儿懒觉都不行”   修红心里一动, 果然让那个人说中了等您养好了身体, 我陪您去做”   “他看我? 我这个样子?”母亲下意识地用手遮掩这她胸前有伤疤的地方然后他就告诉我您可以去做乳房再造手术”脸上看不出任何心里的波动   “他再爱我, 有你爸爸爱我吗? 你爸爸为了我砍掉过自己的半截手指头, 天下有几个男人做得到?” 母亲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羞涩的笑容 我去河边洗衣服, 他跟着我, 帮我拎着篮子 我让他回家, 他不, 帮我一起洗衣服, 他自己的受都冻僵了, 可是却把我的手揣在他的怀里 就求你嫁个好人家到时候人家该骂我这个当妈的赖在女儿家里 她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再照顾修红的爷爷奶奶了, 要把房间腾出来好让奶奶请保姆 这趟差事也让母亲给免了”   修红不肯, 存心逗母亲: “随地吐痰要罚款的   爷爷奶奶看见修红, 自然十分欢喜 孩子粉扑扑的, 一脸皱皱巴巴的, 眼睛没完全睁开 那长命锁啊, 手镯, 脚镯, 一套早准备好了 快吐口唾沫   奶奶说: “小红果和小红实, 我都喜欢   妈妈告诉她: 窗户打开透透风相视一笑, 无限温柔尽在不言中”   苏维嘉看看车上的时间, 说: “现在是法国时间早上六点, 先回家睡个回笼觉 所以她说今天要去超市买菜和调料 修红上次自己去超市, 拎了一大堆东西走回来 苏维嘉心疼她, 让她自己去超市不要买太多东西”苏维嘉安慰到”修红连忙劝阻他 那个欢快的愉悦的小妻子似乎离他越来越远 他把车直接开到了医院, 停在门口的停车场   她不解, 回头望着众人, 似乎在说: 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吧 医生检查了一下修红, 对苏维嘉说, 修红没大碍, 急火攻心了   于是, 苏维嘉把修红在沙发上放平了 对弟媳妇总是以礼相待 修红的舅妈忍不住破口大骂 碎渣撒满一地 她回自己家你也要怪她? 她为什么不能回自己家? 那是她的家啊, 为什么不能回……”   修红拼着命吼了这一顿, 到最后, 只觉得头重脚轻,一下子瘫在了苏维嘉的怀里 尤其是现在修家在榆阳最有实力的是修红的二姑妈一家 这么多年, 忍辱负重修红居然是在这样一个家庭里长大的, 在这样的家庭里她忍受了多少委屈和欺凌 然后问: “红红怎么样了? 今天上午可能有些事情要找她商量一下 范明秀的惨剧马上传遍了榆阳的每个角落 修红一向来生活简单, 生活环境一向单纯 知道她没有大碍, 苏维嘉这才放心”   苏维嘉此时无声胜有声 那么司机们应该不会再鸣笛抗议了 范家的老太太也应该不会再到市委家属大院门前喊冤了   出了事以后, 魏晨带着孩子再也没露面 遇到这些烦心的事, 谁的脾气也好不了 反正红红的人不在榆阳, 到时候恶心的是谁? 再说了, 还有个苏维嘉给红红撑腰 苏维嘉真要和咱家较劲, 咱们未必能较得过他 原来他仗着父亲还有些影响力, 两个姐姐, 姐夫都还有些权力 现在没了她, 这个家还真就是乱了 跟傻了似的 你也别着急, 这是暂时性的 紧握着修红的手, 现在还是八月初, 三伏天里, 修红的手却冰凉如水   “你肚子饿吗? 要吃点东西吗?”苏维嘉问 然后端着水递到修红的嘴边   修红喝了口水   苏维嘉接过修红的笔, 写道: 你有我, 我会给你一个家   母亲平时总是淡妆的, 即使是素面朝天, 依然是美的   她是因为我而死的 冷风的刺激, 才能让他开车的时候提起精神, 集中精力 尽管他知道修红的身体不合适再做长途旅行   她怎么可能再回到从前?   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 翻出了母亲的影集 母亲曾经告诉过修红   渐渐地, 修红长高了, 到了母亲的腰部, 胸部, 肩部 等到考上大学, 修红便迫不及待地逃离了那个让她感到压抑的家庭 但是, 修红却从来没有想过母亲在那个压抑的家庭里无处可逃 于是, 拿起车钥匙就出了办公室”   苏维嘉想了想说:“有个女大学生, 暑假在我们公司打杂, 也许, 我可以请她来帮忙 九月份就要升大四了   修红微微一笑, 知道是自己昨天淋雨,让苏维嘉看见了, 他又不放心自己了 她把手机放在身边, 偶尔会接到苏维嘉发的短信 我就留下来打工了 尤其是笑着的时候, 两眼弯弯如月, 有一种别样的妩媚 他那年高考分特高, 是我们县第一名, 全省前十名, 考上清华了 我在W大上学 虽然简单, 胜过修红一个人在家会因发呆而耽误了吃饭 象杀鱼, 剁排骨, 切肉这些事情, 都是王瑾做的   苏维嘉很准时地下了班, 一进门就闻到了厨房飘香 下午接到她的短信的时候, 心情就格外愉快”   她微微偏着脸, 看着他, 微微一笑:“要是不好吃, 你不许说实话 盐少许, 多少算少许? 下次咱们找一个精确点的菜谱来, 盐要几毫克, 酱油几毫升,都写得明明白白的那种   吃过饭, 王瑾抢着洗碗 就象那些偶像明星全是被媒体, 经纪公司给包装好的, 他们和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 有时可能还不如一般人 而修红守着苏维嘉这样一个”金”主, 却无动于衷 修红总是说: 请王瑾来家里, 不是当保姆的 难怪肖哄会嫉妒得发狂 王瑾连向苏维嘉道别的机会都没有 原本她有希望接手的本科生的”光学”大课,给分给了别人 粗长的树枝上密密地挂着泛黄的扇形树叶, 将修红头顶上遮得密不见天, 仿佛是母亲的怀抱 学校那边他会帮她请病假的 结果, 修红还是走了 甚至面对苏维嘉, 她也在掩饰自己 另一个是肖虹提出的扩大体育健身器材的市场 总的来说, 大多数人支持建立游戏网站的提议 如果公司的今后发展方向是建立游戏网站, 同时开发器材市场, 那么现在的格局可以一直保持不变 因为ZXC本身数以千万记的用户将是一笔不少的财富 苏维嘉说了声: “进来 同时, 你去核算一下, 我个人在嘉华所占有的份额, 如果套现的话, 大概有多少 那么只好各走各的道了 华冬青33%, 他是肯定不会站在我这边 所以她肯定是反对我的   “怎么去了那么久? 王瑾找到她的字典了没有?” 苏维嘉问” 肖虹建议道 她妈妈得尿毒症 举过广告牌子 星期四下午如果她有时间, 那就星期四下午 就听有人在打听: “那个帅哥是教什么课的, 我要选修他的课 修红安静地坐在TEM和计算机之间, 专注地做着她的事情, 她执着而专心, 好象外面喧嚣的世界和她无关   “今天晚上我们去你们学生食堂吃饭吧   修红倒是有些兴奋, 这是第一次由她来做主人, 招待苏维嘉   “真的吗? 你吃得习惯吗?”修红欣喜, 但还有些不确定 毕竟他多年不吃食堂了   “说什么呢? 你要说我的做的菜难吃直说好了, 不需要这么转弯抹角的 难为她天天能在这张床上睡得着   “你和华冬青肯定还没到翻脸的份上, 一定可以找到沟通的办法的   “什么时候了? 睡觉的时候, 现在干的才是正经事所有部门的人员按部就班 策划人员十分委屈 他们原来策划的游戏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是程序人员在写程序时擅自改变游戏情节 两方面互相指责 他当然不希望嘉华散了, 可苏维嘉和华冬青闹得那么僵, 也确实是前所未有过的 总要有人来解这个结, 现在这个解结的人出现了 这个信号, 高傲的苏维嘉是断然不会主动发的 她只是单纯地想帮苏维嘉做点什么 然后发出邀请 离开苏维嘉, 再管理一个网站, 对华冬青根本是天方夜谈 何笑天的夫人原来是音乐老师, 家里有了孩子后, 就在家当家庭妇女了”小男孩就一定会找到遥控器并送到小姐姐的手里 就生一个何笑天女儿这样的小女孩, 过几年再生一个华冬青儿子那样的小男孩, 我就心满意足了”   苏维嘉白了修红一眼: “我这一年都会很忙, 没有时间照顾两个小孩”   修红不解: “我说的是咱们先生一个……”   后来看着苏维嘉指指她的鼻子, 又指指她的肚子, 才明白, 苏维嘉嘴里的两个小孩是指, 她, 还有未来的孩子 无论从无论产品开发, 还是对外贸易, 对他来说都是全新的课题 雷震上大学时和张松是一个宿舍的, 他和张松的关系比较好 所以修红和雷震也渐渐熟了 苏维嘉有了这个项目以后, 修红就把雷震介绍给了苏维嘉, 他们一拍即合 岳父家里条件比较好, 早已经给女儿把房子买好了 工资虽然不能和在外企上班的人比, 但是因为没有房子负担, 现在过得也很轻松 分手是张松提出的, 而后他又后悔了, 又纠缠过修红一阵 一来因为她本来就不太在意别人如何评价她; 二来, 后来的事实似乎也在为张松的故事做了最好的证明 斯人已去, 活着的还是要好好活着 她有机会目睹了和自己父母不一样的夫妻关系 家里会多了些小的装饰品, 比如手工的编织的同心结, 小巧的风铃, 一个装满了用彩带折成的星星的玻璃瓶…… 修红猜测这些东西应该是王瑾的杰作 苏维嘉告诉她这件事情的时候, 修红觉得有些不妥   修红拿出那条领带: “这是王瑾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看这条领带的质量和牌子, 这条领带少于三百元是买不下来的 免得以后有麻烦”   修红想, 和肖虹说说? 我们家请小时工和肖虹有什么关系吗? 脸上便有了不悦的表情 不过修红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打算自己来解决这个问题   “嗯, 我今天是特意来等你的 这种羞辱就象一根刺, 深深地扎进了王瑾的心里   挂了电话, 修红也不知怎的, 就是气不顺,心里纠结了一阵   “红红,” 苏维嘉进门就喊了一声: “你在干什么?”   修红从厨房里出来, 板着脸: “洗杯子呢 我承认当时答应让她来是考虑不周 后来才发现有些不妥, 但是我尽量避免王瑾有任何误会 所以我不想以其他的小事来影响肖虹的情绪的 她没有体会到这里面的关系这么复杂 我说我知道这事, 辞退她是因为我们家离大学太远, 中间要转几道车, 现在是冬天, 天黑得早, 王瑾晚上回去怕不安全 对于修红来说, 吃一堑长一智, 知道了不是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非黑即白那么简单地   这是修红第一次参加嘉华的酒会, 也是第一次以苏维嘉夫人的身份在这种公开场合亮相 微笑得脸部肌肉僵硬, 寒喧得口干舌燥 那知那女人却细细打量起修红来了 王瑾站在他的身边 红红, 这位是乔忻茹, 现在在法国领事馆任职   王瑾点头, 喋喋不休地讲了起来:“凯瑟琳曾经去我们系作过报告 她是从我们学校法语系毕业的 听说毕业后不久, 她就去了法国, 后来嫁给了一个法国人 刚才在走廊遇见她, 便感觉她不同于一般人的气质, 现在再看她, 周旋于那帮来自美国的, 英国的, 德国的代理商之间, 那一袭红裙, 如一团火一样, 明媚妖娆, 顾盼生辉 宛如一对璧人, 男的风流倜傥, 女的风姿卓越……   修红一边佯装不经意地观察着乔忻茹和苏维嘉, 一边和王瑾敷衍着   修红一听释然了”   马克: “请问你的名字也是‘Hong’吗? 和肖经理的名字一样?”   修红: “是一样的发音, 但不是一个字, 你知道中国字中有很多 ‘Hong’字 你知道吗? 那个‘hong’很厉害 今天见到你, 才替维嘉松了一口气, 原来苏夫人那么漂亮 凯瑟琳又是维嘉的老朋友 这样想着, 修红强迫自己镇静   修红慌乱地退进门来 你不介意吧? 现在把他还给你吧   刚才的那一句 “我不是来找你们的”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这让她本能地觉得自己低俗 这些年来, 她帮过我很多忙 而你看着她那么伤感, 那么脆弱不能置之不理 她觉得不正常的, 对别人也许就是件寻常的事情 其实从一开始苏维嘉就告诉她了, 这次是随乔忻茹去巴黎, 怎么现在听到她的名字还会在意?   看着在法国的照片, 苏维嘉对修红指点着照片上的那些和他合影的人, 很是兴奋 如果苏维嘉的这个项目能在法国成功, 法国电力公司将非常有兴趣和他合作 苏家的风格和修家完全不一样 奶奶说:“拿着, 你是咱家年龄最小的, 就该你拿红包? 等以后有了重孙子孙女, 我的红包就该给他们了 安和也去宋姨的房间歇息去了   “是乔忻茹的电话,” 苏维嘉说: “她今天拿到了离婚判决书   沉默片刻, 苏维嘉看着修红手上的红包, 问: “给爷爷奶奶拜年了?”   “嗯, 他们现在睡觉去了, 妈妈也休息了”苏维嘉劝道   “想什么呢,” 苏维嘉问   苏维加一如既往地忙于是, 修红也回到W市和他一起过周末手里有苏维嘉给她的一张信用卡, 修红也很少用   苏维嘉有些不快:“你翻我东西干什么?”   修红一听有些火了, 心想:不是想帮你的衣服洗了, 我还懒得翻呢三万元的事,难道我不能问? 修红脸一沉,转身进了屋 他怎么可能把借出去的钱再往回要? 难道我计较的是三万元钱吗? 他这样说不明明就是暗示是自己无理取闹, 而且他可以宽容自己的无理取闹 觉得自己在苏维嘉心里, 也似现在这样越来越渺小了, 而自己却抓不住他了 对苏维嘉和肖虹的关系也在心里嘀咕过   那一次修红发现他们暧昧地在一起 自己一个人寒夜枯守, 等着丈夫回来 下午, 导师就要过来看看   在黑暗的实验室呆了一下午 刚出来, 外面的光线刺激, 修红有点晕   “开玩笑, 开玩笑, 不要有压力, 不过下次苏总有项目, 你要第一个想到自己的系里 何况现在系里在到处找人投资合作开课题 现在已经装在他们实验室了, 正在搞硬件和软件的配合调试 明天下午回W市   修红以前很少看到苏维家做这种手工活 一起享受今天的家庭, 憧憬未来生活 然后, 她给苏维嘉打了个电话, 准备告诉他, 自己已经回来了” 手机里传来小关的声音 结婚以后, 更是连名带姓都法国化了 高高瘦瘦, 一件白T恤, 象面旗帜在挂在他身上, 下身是一条破旧的牛仔裤   法国电影怎么了? 我看过的法国原声片, 多的数不过来, 为什么 要和你一起去看?   我再一次拒绝了他   《暗夜蔷薇魅》作者:悠然天下 第一章 婚礼   海风轻轻吹过,吹起漫天花雨,片片美丽的花瓣带着馨香随风飘入蔚蓝大海,风若悠提着塔夫绸的白裙,赤足踏在水里,看着美丽的海天一色,掩不住唇角上扬   她原本也只是以朋友的欣赏相处,可是在他幽邃温柔的眸中看到了异样的悸动时,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交往,甜蜜快乐的半年交往期后,在双方父母的见证下,套上了他赠送的卡地亚钻戒,在海边举行了美丽的婚礼   这些都是汉服爱好协会的姐妹们送的礼物,虽然风悠然平日看起来是个踩着高跟鞋的都会女子,可内心里总有一种百转千柔的古典情节,书柜里货币战争和唐诗宋词摆在一起,或者说哪个小女子不会对那些精钗细环,水袖三千丈的年代没有向往    第二章 异变   “放开我,小天,我会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姐夫就要回来了”风墨天轻冷嗤,忽然听到门外起了骚动,他风眸里闪过一丝妖异的光芒   “他……他们这些疯子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妖芒,舔了舔粉润的唇:“看来那香氛还是有用的嘛,真是让人期待的夜晚”   他修长的指尖滑过她的细腻的脸,仿佛在确定什么,然后停留在她红肿的唇上,定了片刻,再探入,压住她的丁香舌   “你……莫非……”风若优惊愕地瞪大眼,脑中闪过无数可能   直到天明,风墨天才放过她,像只没有餍足的兽,紧紧搂着自己的猎物,绝美如天使的面容带着微笑:“瞧,姐姐,你真坏,让我上瘾了,真舍不得杀掉你呢,所以告诉我,钥匙在哪?”那低柔的声音到了最后几乎如同美妙安宁的音乐,让风若悠神智迷失,口中无意识地喃喃道:“我不知道……放了我”她闭着眼,咬牙颤抖着道”再下去声音越来越低,她几乎听不到,放缓了呼吸,她疲惫地闭着眼,做出倦极睡着的模样,心中骇然,父亲已经过世几年,哪里又出来个教父……思绪一片混乱”   “你还知道很久不见   泷泽司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女子,眼里闪过不屑,在看到风墨天揽着她的细腰时,一张俊酷的脸更是沉了下去”冰绿笑着挑眉,他们只是纯粹的喜欢零尘,想要呆在他身边而已   “不要这样   “美丽的小姐,请您千万要小心   “那你?”风若悠不动声色地问   “明晚十二点,我们会处理一些冒失的家伙   “那个时候,会有十分钟的时间,您的房子内会没有一个人,相信您因该有自己房间的钥匙   冰绿刚出去没多久,门又打开了,风墨天似笑非笑地依着门看着风若悠,黑衣黑裤,勾勒出完美的纤长身形,称托出他绝美白皙的容貌,却也让他看起来更像来自黑暗的恶魔唇,被狂野的撕咬着;齿,被生生的撬开;舌,被激烈的纠缠着”风墨天轻笑,放肆地在她娇嫩的蓓蕾揉捏   她看了一下钟,上面的时间指向12点07分,她没有从正门走,而是迅速地打开窗,将绳索跑下去,却没有顺着绳索爬下去,看了一眼手上皮夹里她和镜之的照片,她轻吻了一下照片,随即把皮夹收进潜水服,从窗台上往阳台爬去   之前被软禁的时候,站在窗边就看到过几次那样的的光芒,那是消音器的反光”这样的诱惑的模样让冰绿微微一颤,大手自动扶上风墨天线条优美的修腰,一边的泷泽司剑眉一挑,刚要发作,便听见风墨天清雅好听的声音说:“半年之内,不准离开慕尼黑   风墨天丢下沮丧的冰绿,看向囚禁风若悠房间,唇角微翘:“冰蓝,要不要到楼顶透透气?”   顶楼的天台仍然有人在收拾善后,风若悠暗暗叫苦,心里暗暗发紧,完蛋了,这些人怎么还不下去,看那些人的机警,自己只要发出一点声音都会被发现,想起被逮到的后果,她就面有菜色”   风墨天长翘的睫毛在月光下泛着莹光,漾开个美丽却危险的笑:“所以我在想,如果抓回我的小宠物,是用死魂1号让她的身体半麻醉后,再慢慢调教成只有被鞭打才会感觉自己活着的娃娃好呢,还是在她身上用KM针从脸上开始纹满美丽的花纹,让她一旦被触及便敏感到痉挛好呢?”   冰蓝挑眉:“麻木与敏感的极端地狱吗   所幸……她成功了   关上门,她看了看手上的一千多块钱,心里叹了口气,还好她逃出来时拿了钱夹,里面还有银行卡,她当晚和第二天就分几次就把能取的最大额度取了出来,就怕自己的卡被人停掉,手上这几万块还是能撑一段时日的看多了《越狱》和《反恐》之类的片子,小心些总好,而且她的气质本就多变,当年cosplay的时候扮演男生,还博得不少女生的尖叫   疼得仿佛就要死去,她慢慢地闭上眼,如果死去的话,是不是心就不会那么痛”SNOW——雪在美国黑话里就是可卡因”   “呵,杰森,有胆子,便叫你身后的人来罢   “嘿,我的雪呢!该死!”杰森骂骂咧咧地跺脚,他的洗澡票可是他每天在监狱工厂下班才有的福利,看着那苗条的背影,他不禁又咽了咽口水   他有什么过人之处么?   站在四人囚室里,一面经过特殊钢化处理的小镜子前,他嘲讽地勾起唇角,用清水抹了把脸,撩开遮住眼睛的头发,镜子里的人有一双堪称漂亮的星眸,淡淡冷冷带着东方的神秘,纯东方人的五官,鼻子不算高,略尖的下颌,苍白却丰润的唇   “不,我尊重所有人和民族的习惯   白夜轻哼,再一次缠紧手腕上的绷带,是的,她从手腕上一直到脖子上都缠满了绷带,烧伤是个遮掩身体的好借口,尤其是有来自德州州立法医学中心出具最具权威的报告”神父又捡起他那本不知道哪个年代的圣经开始念诵,半灰半暗的光线打在他成熟而线条分明的五官上,显现出一种悠远神秘,嗯,或者说高洁   嗤嗤的热水,撒落下来,白夜动作迅速地把身上的东西在一瞬间全部卸下来,即使是特制的绷带,这么裹着也不是很舒服的事   “啧,果然是个好货,瞧瞧这线条,跟个娘们似的   天使却有小兽一样野性的眼,所以更加迷人,也只有神父才能罩得住他,让他能保留这双眼   白夜一挑眉,轻而易举地把他拎起来,目光移动到他拼命试图遮挡腿间撑起的帐篷,随后无语地移回亚莲满是恼怒羞窘地小脸上就算是南派的老大‘神父’也是收了组织的好处才会罩着她   “老康,那个卖家到底是什么身份,你们似乎没有完全告知我吧   ‘砰’地一声,白夜狠狠地击中镜子边的墙,唇边漾开凄厉而冷漠的笑   是的,她是塔罗的逃奴,一只逃跑的宠物   被触摸到的那一刻,白夜身体不可自抑地颤了一下,也只是一瞬间,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模样,眼神迷蒙似笼了层水雾,如水似墨晕染开,嘴唇微微张开,似有淡淡的痛苦与乞求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仿佛被压抑着的什么东西陡然被冲破,凄厉的哀鸣从喉咙间蹿出,白夜陡然出了一身冷汗,这才发现,那声以为所有人都听见的尖叫,不过是喉咙间的呻吟而已   她低头挡住唇边勾起的嘲讽弧度,用恭敬而微颤的声音说:“谢谢……   这就是卖家的身份,并没有什么太特别的地方,但是他手上究竟有什么那么吸引人?   白夜沉思着,目光掠过侧对桌正在一边扒拉饭菜,一边高声媚笑着和其他人打闹的白人青年,暗金色的头发发油,苍白的脸,可以看得到皮肤下淡蓝色蛛网状的血管,眼睛大却眼瞳小,布满血丝,显得很是神经质   “哼!”亚莲看着她呆了呆,羞窘地别开小脸,气鼓鼓地坐下,啃仇人一样地啃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   很简单的事,他在那天吃午饭的时候,干净利落地把几个调戏他的人送进了医院,趁狱警平息事端的时候,借着狱警的枪干掉了原来北派的老二,一枪爆头,血溅三尺   正打算进厕所时,却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了奇怪的声音,男人们的粗鄙淫笑与低低咒骂的声音    第二十章 交锋 上   “宝贝,张开你的小嘴,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哈哈,今天难得可以好好享受   听着里面的混乱的声音,白夜的手从门把上收回,她面无表情地正想转身离开,厕所门却在这时好死不死地开了   以前曾有人上厕所时,因为扰了别人帮派的好事,被捅了三十七刀   所以……   “真是令人烦恼的事啊”   “来试试吧”   既然不出手也出手了,那么这个人情就承下来,神父也欠她一个人情,好的掮客会利用一切   她低着头拽着亚莲慢慢走过去,每走一步,耳膜里都是心跳的鼓噪声”   ……   “白夜,你没事吧?”亚莲担心地看着她,小脸上有着隐忍时时彩怎么买稳赚不赔   不,风墨天不会认出她,风若优早就死了,死在三年前那场大爆炸……她亲手点燃的火药库,那个软弱的、无力的女子,早已灰飞烟灭……    第二十一章 交锋 中   有温暖的气息爬上自己的身子,她疲惫地微微睁开眼,看见一只爬上她床的漂亮小兽正怯怯地伸出爪子触碰她的手,矢车菊般的蓝眼偷偷看了她一眼,瞧她没有反应,便试探着握住她的手   原来真有‘英雄救美’,以身相许这种事么?但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这个孩子,才被伤害过,现在却在安慰她么,即使他不明白她在为什么伤神,她的心忽然软了一下,轻叹一声,手抚上他软茸茸的发丝,微微启唇   虽然他也很喜欢美人,但是本能告诉他,这摸不清底细的危险分子,更合适成为伙伴   “那我换个问题好了”亚莲不悦地看着她专心致志地和一根排骨作斗争,莫非那根排骨比他还好看么?他可是BLACK的天使   瞅着南派人鸟都不鸟他,嘿嘿一笑,就拿着油乎乎大黑爪子朝亚莲的小脸抓去   寝室内,“啾”   白夜摇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在对面下铺的神父:“爱打谜语的不一定是先知”小东西羞涩而诱惑地在怀里磨蹭磨蹭……用一种会让人着火的声音细细的低吟着   没有收到意料中的效果,看着跌倒在地上的白夜,莉莉丝眼里的闪过一丝恼怒,上前就是狠狠一脚:“黄种猪,别他妈给我装,起来干活   若是当面反抗的话,莉莉丝大概就会以袭警来弄死她或者废了她吧,可若不反抗……她眼里闪过一丝压抑的血腥   风墨天看着怀里的快僵成石像的人,深感有趣的道:“我长得很可怕么?”除了某些特定的倒霉鬼,竟然还会有人这么怕他,真是稀奇啊”她头越垂越低,做出谦卑无奈的表情”他贴着她的脸颊,轻舔她滑腻的耳垂   玫瑰么……躺在床上,她轻叹一声,如果能顺利下了这个CASE,就能晋级红牌,也能更接近掮客的核心   白夜的脸色冷了下来:“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么?”她实在没兴趣在这个时候应付小孩子的无理取闹   “你是……为了我?”   “你他妈别自作多情!”亚莲的愤怒地试图推开她,却不知撞到哪个伤处,疼得脸色发青”   他不知道爱是什么,只是不想看见这个骄傲的人和自己一样而已,只是这样而已   只是,已经消失了很久,很久   风墨天瞬间敛了心绪,微微勾起唇:“请你帮忙查的事,查到了么?”   “最近半年进来的人里只有三个人在英国呆过或者是英国裔”点燃一根烟,白狼嘿嘿笑着,目光飘向对面三十米处,风墨天方才凝视的那间牢房”   “呵呵   风墨天轻笑,手指滑过她的脸:“别这样看着我,否则我会忍不住的……”白夜似笑非笑地道哼了声,这人向来男女通杀”   “哈哈……就你那块头,做0号也未免让人倒胃口   只是……为什么神父会对风墨天感兴趣?只是单纯的出于要了解自己势力范围入侵者么?   她一边兑着油漆一边思索着”    第二十八章 皇家的纹章 2   白夜一怔,立即垂手,安静地跟着他走,‘蟒蛇’是这里的狱警们的头儿”   “在哪里呢?”   “在……”   白夜静静看着他,在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目光下,少年的神色淡定,并不见异常,如果她还是三年前的她,大概会毫不犹豫地相信吧,片刻后,白夜轻叹一声:“没关系    第二十九章 皇家的纹章 3   自从上次食堂一场犯人们的恶斗后,虽然私底下依然暗流汹涌,诡谲万分,但发泄一场后,表面上倒是这些精力过剩的男人们安分了许多   强权的天下,弱小的、被践踏的人们也似乎活得稍微滋润了些   淡淡的云被风温柔地推着飘过,就像许多年前在校园里的操场上看见的一样……   白色的裙角飞扬,空气里有清澈的青草香,还有那些青稚的笑颜,也许不够美丽,却绝对干净,最大的快乐就是上了大学不用没日没夜的读书、考试,最甜美的秘密,是羞涩地看着暗恋的男生打篮球的帅气模样”   “有一颗樱桃树,秋天来了,就有好吃的樱桃……   “去你的玻璃,老子只爱女人,女人知道不,有绵绵大胸部和翘臀的那种生物!”白狼狼毛倒竖,骂骂咧咧地挣脱他的手   黑黑壮壮的德克忍不住暗笑,白狼这家伙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每次都给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小子吃得死死的   “呵呵,要抱有的是时间,反正下个月就是万圣节舞会了,咱们有的是机会抱   “这玩意……   蟒蛇铁塔般在他身边叉开腿站着,一身蓝黑色制服都掩饰不住身上肌肉,一脸莫测的冷淡   墙壁与桌上南瓜雕刻成的诡异南瓜灯、荧光骷髅和蝙蝠在迷离的灯光下,投射出跳跃的影子,映衬得场内愈发似群魔乱舞   她低咒了一声,刚想出手,却被人一把捂住了嘴,拖到一个黑暗的角落”   “SHIT UP!”   看着不远处的场景,风墨天微低头贴着她柔软的耳朵道:“你的小天使似乎有事瞒着你哦他紧紧贴着她的背,享受着从她身上传来的温暖:“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开口   风墨天沉默了片刻,暧昧地轻咬她白嫩的耳垂:“狮子大开口,那么同行,你也该知道掮客的规矩哦,你要拿什么来和我换呢?”   他太了解她的敏感地带,她一颤,低声道:“你想要什么?”   “痛快,如果我说……我要你呢?”   果然,白夜冷笑,狗改不了吃屎,但就算她拿自己换取交易,风墨天也不会轻易交出生意,那太不像他了   “好主意,不过我更喜欢靠自己的实力   白夜静静地看着他片刻,礼貌地点头:“抱歉   冰冷的目光嘲讽地落在风墨天隐身的角落,那里安静的仿佛从来没有人存在过   侧耳细听,那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近,白夜唇边勾起冷笑:“看来,大仓的宴会已经开始了   “走吧,我们最好撤到安全的地方去,从这里出去,顺着空调管道一直往右,可以通往医务室   而彼时的白夜与亚莲都不知道,此夜之后他们再见面,那已经是很久以后在另外一个国家清冷的阳光下   冰冷的枪械在那个皇家玫瑰般娇嫩的少年手里,发挥出它必生最大的价值   “没关系,只要你快乐就好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小笨蛋,就算我想上你也没有办法啊   是这里么?他看着她柔软蓓蕾上那朵蔷薇,忍不住低头含住那挺翘的花朵,诧异地看着它竟然慢慢在白夜的肌肤上绽放,如此妖治而邪恶,像一个恶魔的戳记   拿捏到心上人弱点的亚莲舔弄着她娇嫩雪峰上那朵蔷薇,忽然气哼哼地转到她另外一边雪峰上吮咬了一口:“哼,这边是我的,不,夜全身都是我的,软软的胸……嗯,夜的腰比我还细,还有翘翘的屁屁,真奇怪,为什么没人发现你是女的呢……   “夜,不要忘了我”   她淡淡地一笑,转身离去:“小人物,也要活下去   “先生,她到了”白夜微微点头,并不多话   如果没有这个人,当初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假死逃脱风墨天的掌控,那次新泽西州逃亡行动里,从警卫的换班时间、风墨天及身边随扈的作息、指纹锁的开启到炸弹启动和接应、替换尸体和DNA检测等等……他德国式的精细和严谨,安排了天衣无缝的每一步   白夜耸肩:“我可没那么说”风墨天眸光在触及她红肿的脸颊和整条被染红的裤腿时梭地闪过幽暗,是谁敢这样肆无忌惮地伤害白夜?   看着他眼里熟悉的光芒,白夜几乎想要笑,那种目光是因为自己的所有物被侵犯的不悦么?还是那么奇怪啊,别人的意志对于这些人而言不会比空气里的灰尘更重要吧”男人低沉含笑的声音此刻在她耳朵里宛如天籁   “送我去医务室,还有叫‘蟒蛇’来一趟   “我说了,等‘蟒蛇’泰德来再处理”她固执地道”她微愕,随即闷声道:“你怎么知道   “信我者得永生”    四十三章 信我者得永生 下   命运是个无耻的赌徒,老把我的感情拿去抵押……   白夜   “是么,那为什么那个人会住进我们的宿舍,还有,亚莲呢?”她咄咄逼人地问着随后对正在注射麻醉剂的黑人医生扔了一句:“那份量不够,要么加三倍,要么你别用,省得我多扎一针,很痛   “你真是怪胎,那个分量的麻醉剂会致命”神父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托海德里希的‘福’,她不需要立即回到牢房面对风墨天,可如今腿伤已渐愈,能再呆在医务室的日子不久了,总要回到房间,总要去和他们商谈合作   “谁……   ****   “嗨,小子,咱们成了室友,荣幸吧   拜托……你拽着我另一边的手劲也不小,不要假惺惺的”    四十五章 狼窝 下   这段时间的日子,因该是水深火热的,寝室内战火纷飞,嗯,因该是这样”风墨天似笑非笑地瞥了眼一脸兴奋的白狼   “那只是也许,我很好奇眼高于顶的神父大人的宠物有什么过人之处”神父有些疑惑:“怎么,你不是没意见么?”   “我拜托你……好歹我是你人,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大方”神父看着坐在身边一脸虔诚做祈祷状的人,幽深的银眼里闪过笑意”白狼很不给面子地大笑起来,一脸怜悯地看着洗漱完毕的风墨天:“看来,这小子很怕你呢   那带着三分寂冷的身影,让人看了……真是火冒三丈,尤其是连白狼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不悦,仿佛她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坏事   他在观察,估量着价格   远处屋顶上一道诡异的近乎虚无的修长身影远远地看着牢房寝室的小窗,低笑:“零尘,你可别做不听教父话的坏孩子啊,我真舍不得你呢”   “我哪敢”白夜冷冷地道   “风墨天……   “我也想,可背后这些没人撑   “哼,如果不是因为墨天   “我知道,一切都是为了墨天   每一丝的表情都有一种极致奇异的绮丽   “还好   白狼一直在沉默,那种诡异的像只巨兽在看着闯入领地动物的目光,看得她浑身不自在,可她早已学会面对审视与威胁,最好的方法就是漠然,即使你心中已经翻江倒海    四十八章 狼性 上   人是可以被调教直至驯养,亲爱的弟弟,你想要在我身上试验你的心理学博士论文论题么?   这个在伦理道德及医学范畴内引起巨大争议的论题源自在一九七二年的一桩瑞典斯德哥尔摩银行劫持案, 斯德哥尔摩症候群Stockholm syndrome又称为人质情结,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他手上顿了顿:“我可不希望被炸飞”大手不顾她的挣扎粗暴地罩住她柔软的蓓蕾揉搓,利齿咬着她白嫩的耳朵嚣然地微笑:“想想,他就在一墙之隔,说不定会听到你美妙的呻吟,会不会觉得兴奋呢,宝贝 “你喜欢粗暴的性爱还是温柔的,嗯?” 腹部被揍了一拳,正在平复疼痛痉挛的白夜,狠狠地瞪着他,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她想抱的人只有亚莲而已……那个温柔的少年 风墨天沉默着,白皙漂亮的手指近乎爱抚地慢慢抚上门,感受着那传来的震动,垂落的乌黑长发让谁也看不清他眼里的表情,只是,没有人敢靠近,连同病房的犯人们甚至不敢呼吸 白夜转头微怒:“当我真是让那畜生上了后面么,还要清理干净!” 神父优雅地一笑,银色的眸子像在慈爱地看着顽劣的孩子:“神不会让它虔诚的孩子置身危险,防范未然”白夜似笑非笑,锋利的刀片咬上他脖子,幽蓝的刀锋叫嚣着嗜血的迷离” 她是个中介贩子没错,但是从不亲手过毒品的活儿,这些东西都有白狼或者神父下面专人负责,从不现货交易,更何况她对这玩意实在没兴趣 “我……身陷囹圄,一无所有,犯人们可能会做出极端的事,一点小事都可能使他们变得凶残 但那位新人不太好惹,在回寝室的路上,把藏起来的塑料叉子愉快的送进了强暴他的人的眼里,似乎新人很快结了不少朋友,所有人打了鸡血似的,在囚宅区开打”蹲在马桶上的白狼哼了一声,仍旧为自己被关长禁闭,手下人又出了叛徒而耿耿于怀   “等特警队来就走不了了,从这里到围墙、电网,有五百米的距离,我已经叫人在外面准备了烟雾弹,还有八分钟,冲过开阔地需要三分钟”典狱长大人摸着自己的大肚,弯弯的眼里闪过意思狡猾的光芒”白夜冷冷地看着神父,星眸里闪过愤怒白狼嘲弄地道“老子最讨厌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   “好了,直升机就停在三百米外的麦田里……你!”神父拉起她,却在看到白夜冷酷的眼睛时,蓦然一滞,却已经来不及   “等你送我到合适的地方   意识一晃,她暗道声不妙,最后只看见他轻易拿下她的枪”低沉富有磁性若能穿越人心的声音淡淡响起”她试图垂死挣扎,最后在神父清冷柔和的眸光中,把话咽回去   “好吧,那么神父大人是否可以告诉我,去迪拜做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神父大人翻开圣经,又准备开始与神交流”   “不要舔了,小傻瓜……   四十一寸纯平里的画面虽然不甚清晰,而且亚莲纤细美丽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但是……   “神父大人,这卷医务室的袋子,您看送给我好不   神父率先走下飞机,一名白袍墨镜蒙面男子从劳斯莱斯幻影里踏出来,极其热情地与神父行完一套拥抱礼,神父向来清冷的面容上带着一种难得的真实的温和,看得白夜又开始自动yy这两人是否有某种关系”穆罕默德比个手势,三人上了那辆豪华车,白夜的眼睛一直在阿拉伯保镖身上打转”   她干笑,这种机会,只代表危险吧   醒来时,天边夕阳斜落,美丽的火烧云蔓延整片天际   “如果没有事的话,那么我们要离开了 第五十五章 神父 下   脆弱时间到,我们一起来祷告,仁慈的父,请原谅,我的罪……   白夜   “我听说,圣殿最近有一名新秀掮客非常出色,做了担很大的交易,倒是让我很好奇,圣殿的人出卖自己身体的技巧越发出色   白夜苦笑,这个世界真是小的让她异常……郁闷   “抱歉,不过能否问声,神父大人,您房间的浴室坏了么?”没有半分诚意地道歉后外带流氓地吹了个口哨,白夜勾勾唇,退出浴室,如果没看错,她似乎在那位神的使徒脸上难得看到一丝可疑红晕   看着那睡颜,白夜轻笑看在他头上烙下恶作剧的吻:“会有王子来解救你”她对小日本向来没好感,既然话已挑明,她懒得掩饰自己的轻蔑”   “   “你比我预想来的要慢些,黑主教   而他明知她在地面留下标记不怀好意,却不得不跟着标记去寻她,这人心思不可谓不机敏   “牙尖嘴利对你并没有任何好处   神父看着她良久,目中竟闪过一丝悲悯与歉意,伸手将几乎不能动弹的白夜抱起,堪称温柔地搁置在床上,淡淡道:“你睡吧,我出去一会   莫非此人以为她在怄气,故意报复么?白夜无奈摇头,伸手去拨旁边的内线,礼貌而冷静地对着那操着奇怪英语的女接线员道:“麻烦帮我叫两个”电话线被拔下,神父居高临下,神色不太好地冷睨着她:“你这是做什么?”   白夜低头,深深叹息:“若使徒大人你不想被我强行玷污,麻烦你去叫人来,相信你有办法能让碰过我的人不记得我是男是女顺便说一句,我可不想陪着这种欲望噩梦,一分钟也不想   伊斯兰教国家队同性恋持明确反对态度,一些国家甚至可以对同性恋者判处死刑   走得两步,身体被迫转个弯,她有些无奈地睨着那看不出神色的使徒大人:“我以为我已经解释得够清楚,还是您这般吝啬不愿帮忙   “你还有一种本事”他的目光,清冷而炽热,落到她的身上,便似是要将她彻底燃烧,碎裂成灰,配上那张终于失去冷静的森寒面容,既恐怖,却又说不出地迷人”   “抱歉   沉迷地伏在他温暖而强悍的胸膛,她的呼吸渗入了他的衣内,随即听到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原本偏凉的体温也渐渐蒸腾,却不见任何动作   白夜不耐,忽然在他的胸前一点上噬咬吮吸,不意外地听到一声惊喘,那小红点瞬间挺立   随即双腿被打开,有温柔的吻慢慢落满身躯,让她颤抖,紧紧咬住一块布,不让自己发出破碎呻吟   激烈地律动,炽热的呼吸交错着细密的汗水,荡开一室旖旎   白夜心中默念:“主啊,宽恕我罢”   穿戴完毕,她看了眼似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的神父:“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放热水,呃   待神父清洁了身体,她便拿着药过来,他也不曾拒绝,默默由她上药,及上至那红肿破皮得惨不忍睹的两点樱红时,手下身躯微颤,她红着脸干笑两声:“不好意思   只不过乍一看衣香鬓影如王公贵族,细瞧去谁不是刀枪鲜明百般戒防   亦是白狼最大的竞争对手,据说白狼入狱,很大程度上便是为了避其锋芒   嗯   大俗大雅,大概是这个意思了,白夜越想越好笑,忍不住吃吃偷笑起来很聪明   泷泽司莫测地看着她,微笑:“你那么努力,短短三年蹿至红牌,可是对掮客这行极感兴趣?”   不知对方葫芦里买什么药,她只轻描淡写:“这行业前景无量,上下九流无一不涉,我当然希望能有前途明亮   她礼貌而恭谨:“虽说如此,待我考虑一下罢,老东家对我是极不错的,至少要妥帖安稳将这担交易做好,再做打算”   这人莫非把她想象成什么七窍玲珑心,把一干大人物玩弄于鼓掌的埃及艳后么,白夜甚觉压迫地倒退一步,只觉得脑门浮现三根黑线   “你心中有数便是”这位虔诚的真主信徒目光从神父的手上扫过,忽然变得有些怪异   这是个拥有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好莱坞风流绅士遗风的男人,有马龙白兰度的味道,从这个角度上而言,威尔斯比不羁嚣然的白狼更像那位教父中的教父——甘必诺的继承人”剩下半句话在她目光无意触及那踱出来偎依在威尔斯身边之人时,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是”神父叹了一声,深深凝视着她,“无论怎样,什么事也摧毁不了你的意志,你不会放弃自己想要完成的目标,不是么?”   “不是”想起Black时,与那任性少年在操场上同做的一场梦,眼神不禁变得温柔   呼吸渐渐变得缠绵,甜腻的鼻息交织在一处,这男人的吻功高明到可怕,只细细地在她口内游走了一遍,就已将她吻得欲罢不能 神父听了,那双银灰色的眸子用一种看尸体的眼神盯了她半晌,直到她毛骨悚然,才慢条斯理地离开,三天不搭理她,这人总让她有无所适从的挫败感目光无意间的扫过,墙壁两边挂满的画,都是以圣经地狱或者杀戮为主题,满是迷离而血腥的色泽,成堆残缺的尸体、狰狞的畸形恶魔、焚毁的火焰里曲扭的少女…… 白夜面无表情地垂下眸子,变态永远有一种显示自己与众不同的欲望 她越听心中越沉,她以为这批冷战遗留武器数目与涉及的种类已经足够惊人,谁料这其中更令她不曾想到的是,这还涉及到全球武器走私渠道与势力重新洗牌,这些神秘的客人中不少甚至具有某些国家的官方背景 “我以为,你够了解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同伴,信任只会给合作伙伴,并且是一次性的买卖 背后一道极其锐利的似冰刀般的目光扫过,她敏锐地顺势望去,对上一双浅金色慵懒的眼眸” 不知为何,白夜觉得威尔斯说这话时,漫不经心灰绿的眼睛带着丝怪异的味道在她面前一扫,她就起了身鸡皮疙瘩” “说脏话不好 白夜翻了个白眼,这人定是上帝老人家肚子里的蛔虫,氢统管所有人肚子里的蛔虫 目光投落在那舞台上,一楼四周渐渐挤满了人,阿拉伯人、西方人、亚洲人,什么人都有 作为一个掮客,她迟早要接触这方面的交易,即使她不过手,如果她不能彻底克服这样心理的恐惧感,永远不能成为一名顶尖的掮客 看起来最多不超过十四岁的风个孩子被扒下细纱,赤裸裸地压制在台前” 白夜挑眉,送她? “二号,过来,伺候好圣殿的先生,别丢了梅迪西家的脸 “您不觉得这声音是如此美妙么,配合着歌剧的高音,那么完美 看着白夜淡漠嘲弄的星眸,他灰绿的蛇眼一眯,指尖在她眼睛下迷恋的摩梭,呻吟般地低喃:“但是,这双眼睛,不……这种感觉,再幽深一点,微笑的,迷人的和公主一样相似的眼睛,所以才能让黑主教想要上这么平凡的人么?” 这个变态伸出那恶心的红舌头是打算舔她的眼睛么? 白夜看着那越来越近的蠕动湿黏的东西,觉得脑子里有根叫理智的弦快烧断了 门打开的一霎,威尔斯刚跨进来一步,灰绿的蛇眼在看来的场景时   “唉,威尔斯,你已经不举了,为什么还要祸害人呢,这是不道德的哦   不过,这也是他最后一次看到心爱的‘公主’   这个人,不,妖孽,非常态下笑得愈温柔无害,表示他的不满越深,代表承受的对象会异常……倒霉或痛苦   “……   听着嘈杂的场内不断有爆炸声响起,声嘶力竭的嘶吼、怒骂、尖利惨叫早取代之前的淫靡之音” 真是个好答案保护美国调查来自于外国的情报和恐怖活动,在领导阶层和法律执行方面对联邦,州,当地和国际机构提供帮助”他很无奈地叹息,将有趣的目光飘向缩在角落发抖的、拥有与他一模一样面容的少年 然后便是灵魂出窍般、冷眼看见自己手肘猛地后拱,似乎她的动作完全在那人的意料中,他轻巧优雅地一侧身子,那双看似柔软修长的大手搁在她的肘关节处轻轻一捏,疼痛顺着神经爬上来的时候到底是受了训练的身体,自然而然的一个反拆卸动作” 这变态什么时候也学会自我反省了?通常他的反省便是他人倒霉的开端 白夜冷冷地看着虚空,任由他紧紧抱着自己,亲昵地抚摩,等待着他的下文” 建筑物的某个支架似乎被炸断了,发出极其刺耳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所有的一切都像是灾难片里的场景 选择第一份和第二份礼物都不会改变最终的结果 片刻,她淡淡开口:“你的第一份礼物很好,这个盒子就算了,不要太破费”风墨天抱紧怀里的人,虽然是调笑般的语言,却让KING看到里面的执拗与不容拒绝” “敬之” 每次零尘这么唤他的名字的时候,都代表着他不容拒绝的要求,KING叹了一声,朝他走去:“零尘,你不知道他现在的身份么”风墨天勾了下唇角,抱怨:“早知道,我就早点带夜走了”KING轻笑”一语毕,人已经软软地倒下,恰好落入对方宽大地怀抱”指着他的枪猛地一转向那被抱着的美人,毫不客气地扣下扳机 “…… “是”简单处理完,他们迅速地离开了二楼 这个人,到底有几分可信,如今的她别无选择,比起被风墨天抓回去,她宁愿走一走这未知的路…… 刚打开了包厢的门,‘砰’地一声,子弹击出的淡淡硝烟味让两人一顿,回过头看向那拿着枪,手不停颤抖的少年 白夜并没有嘲笑他人的习惯,要知道,逞一时口舌之快,嘴巴争强好胜的人,那除了树敌不会有任何好处 听着越来越嘈杂的车声人音,神父微微挑眉,面色阴沉:“我以为你和男人一样理智,是我看错人了么?” “理智与信念并不违背 亚莲给她的这条玩意,本身价值起码恐怕不低于数十万美金” 一日夜的折腾让他几乎体力透支,也淡去了那种101号的迷人微笑,只是……染了情欲颜色显出抗拒与难过的面容,却展现出妖异的诱惑”KING淡淡地道,手指慢慢下滑到两人结合的部位,在这场粗暴的欢爱中第一次展现温柔,慢慢揉捏”不是霸道、不是宣告、更非祈求而是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到极点 很久以前,便是这双搁在他身上的手在强敌环伺下第一次伸给他,将他拉起来,从此便纠缠不清,只是他永远忘不了,从有记忆开始便那么温柔的另一双手…… 看着怀中之人懒散的目光,kING贴着他的耳际轻咬低喃:“在想什么?” 风墨天淡淡一笑:“没什么,敬之继续吧 “抱歉”他淡淡开口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个男人的眼里的目光叫做恶毒与得意 走廊上,一道人影背对着月光坐在其中一个小阳台上,优雅指尖一根香烟,明灭不定”KING淡淡瞥了那人影一眼便要离开 KING恍若未闻般继续走,只丢下一句:“那个叫白夜的底细,如果还查不出来的话,你这塔罗的‘死神’也就不用再呆在这位子上了” 看着那远去的背影许久,冰蓝才反应过来,愤愤地唾了一口:“可恶,竟然看不起我 “拜托,你别这幅样子靠我这么近,KING会宰了我”也许还有他亲哥,无意间瞄见浴袍下袒露出的那一片雪白胸膛上点点红痕,冰蓝略窘地别开脸 瞧,这就是冲动的惩罚,她在记者们面前的爆料是让FBI不得不立即顺带查处这桩梅迪西的案子,却又狠狠得罪了这些面瘫脸一把 只是这些人似乎并不急着把她弄回美国,他们到底在等待什么? ------------------- 扫盲: 潜在抑郁症:Lour latent Inhibition 越狱中Michael的病 有些人天生就对环境刺激特别敏感,能产生更广阔的思维,比如普通人看一根柱子只会看到颜色,但有些人则会在脑中迅速构建出到里面的建筑构造、细微到一颗螺丝钉的形状如果一个低智商的人得了低危抑郁症,会引起精神疾病;但对于一个高智商的人,就会产生一个有创造力的天才” 看着一群男人郁闷而无可奈何外带愤然的表情,这大概就是风墨天你变态的感觉么?白夜觉得确实会让人感觉不错,这种戏弄他人的愉悦感具有成瘾性 她抬起头,瞥见一双平和微笑的眼,平和到像一只狰狞蜘蛛在看自己猎物的理所当然,令人极不舒服 “但是,怕有用么?” 艾森忽然扬起个古怪的笑:“该说你是有胆量呢,还是太傻” 白夜微微点头 “你的询问有结果么?”克莱森冷淡的目光看向艾森 他才刚开始询问,能有什么结果,艾森耸耸肩:“没有,但是我才刚 白夜苦笑,看来他们是打算用“水封闭”(water board), 难怪艾森之前会这样说,这苦头她是十有八九吃定了 当然这是对于试图取得情报的人,带有惩罚性质的刑讯,这真是个好方法,简单、迅捷、有效,又不会把一切弄得血淋淋的   他想要的,并不只是这些而已吧 “嘿,难道你以为你打得过我,这可不是李小龙或成龙的电影”艾森轻蔑地看着她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艾森手上的刀子利落地甩出几个花式,身子一纵朝她逼近,锐利的刀锋毫不客气地朝她落下,干脆而凶狠 他看见那个人做了鬼脸,脸上洋溢着浅浅的温和的笑,像一抹动人的春风 “我可没太多耐心和你玩,艾森”白夜不耐地提高声音,打断他们的对话,朝艾森比了比小屋的门,“门在那边,直走右转一千米再搭调船过对面的地方就是FBI所在地,如果你想走现在就可以 “没错,老康就和我的亲人一样 “我要去见那份资料上的女人,黑主教打开了武器库,你就能拿到你那份儿,放弃杀手这份活计,然后回到西伯利亚的家乡去守着你消失的爱,谢辽沙·安德烈夫斯基”瘦男人的灰眼睛里迸射出凶光 “来吧,小安德烈,想象一千万美元,想想家乡美味的伏尔加和美人 或者说东方人在西方人的眼里很难看出什么不同,除非如风墨天那种生来奇异魅惑的如水墨风流般的美丽,要么就是细眯眼、扁鼻子的夸张‘东方美’类型 这是间豪华而极具后现代风格的大包厢,据说为了迎合那位与父辈们嗜好不同的年轻掌权人,特意将那洛可可华丽式样的包房改造成这样露出锋利的犬齿,霍地站了起来 “他太过分了,完全没有把我们梅迪西家放在眼里……”一名中年男子愤愤然地一拍桌子,同在一室的白狼的人同时沉下了脸,谁都知道威尔斯当时对身为表侄的白狼没少下黑手,只是这样厮杀在黑手党本来就是狼群规则,胜者为王,所以白狼没动梅迪西,他们也不作声而已”面对美人,白狼的人脸色稍霁 …… 乖顺地任由白狼几乎是半架着进了房间,男人粗鲁地一甩,白夜便觉得自己和货物一样被扔在大床上,所幸早有准备,轻巧地一撑才没有被摔个七荤八素”白夜选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床头,微笑:“威尔斯的死,直接将您送上了甘必诺家掌权者的位置不是么?还记得曾有圣殿的人和你联络过吧”她记得他的资料曾写过他最敬重的人除了他的祖父便是他早逝的母亲   目光上移到某张面无表情的酷脸,白夜笑了笑,“你的爪子掉下来了   这也是她选上他的原因,她要面对的人,连FBC都为之操纵,也许是风墨天都要忌惮三分的人,那必然与政治和金钱有关,黑金游戏有黑金游戏的玩法   “我需要哦一点时间处理这边的事   “处理完了,再……”   “我会先联系一下神父   有些东西,不需要挑明   两人默不作声,就这么静静地躺着良久……   光影浮闪过怀里之人清秀的面容,镀上一层迷离诱惑,白狼忽然闷声道:“喂,做我的人吧   “想上你的时候很方便”   “……”   狗改不了吃屎,白夜觉得中国的俗语果然凝聚了千年的智慧”   “我……好吧,宝贝,为什么?”   “人兽是没有前途的   看起来像一个弥撒甚至一个婚礼,所有人面容都如此虔诚而温柔,若神前最驯服的羔羊   看着艾森又窘又无奈的样子”一只大掌一捞,把白夜的细腰多了一只大手,嚣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白夜脚步放缓”这是种杀伤力不强的小口径子弹   确实如白狼的判断,这些各地的负责人中并没有人受致命的伤   “准备一下后天应该准备的东西   “哦?”   “他不是个好的狙击手“   意味深长面阴霾的语气让白夜呼吸同窒   白夜淡淡的笑了,那个在BLACK的操场上跟着她一起做梦的少年也许永远的留在那片操场上   倔强的玫瑰少年”   淡淡的瞥了眼身边的女人,亚莲径直起身,留下一脸失落与猜疑的伊莎贝尔”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的人,轻叹”白夜皱眉,这小傻瓜到底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闭嘴   白夜轻触着他的脸颊,无奈地开口道:“抱歉,我不能”手上的枪托毫不犹豫地朝她猛地砸去”白夜挑眉,忽然轻笑起来:“好,你想要的话,就亲自来拿   亚莲心一颤,刚要开口,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伴随着剧烈的爆炸响起,一瞬间整个房间都是呛人的烟雾 男人英俊成熟的脸上闪过一丝难辨的神色,转身温和地看着他:“怎么了,要吃点东西么,你已经很久没用像样的餐了,茉莉妈妈准备你最爱吃的英格兰草莓干酪热奶露和松露蛋糕 他慢慢地轻吻着那段绳子,空洞无神的眼里大颗大颗的泪珠子无意识地掉落下来,沁湿了脸颊 “不是……只是我很累”神父修长的大手有力地扣住对手的肩头,另一只手擒住着看似温柔却不容拒绝地钳住亚莲的手腕反折,不容拒绝的吻,印上亚莲娇嫩的唇” “然后养一只小猫和小狗 …… 给床上陷入高烧半昏迷的美少年打一针,医生有些无奈地看向神父:“小爵爷的伤口感染了,近期不要行房事   而下一秒,她已被对方猛地拉到自己身边,带着男子狂野气息的炽吻落在她丰润的唇上,喑哑性感嗓音在她耳边轻喃:“我的女人,行礼的地方该是这里,而我答应你,还有一个原因……男人会做到答应过他女人的承诺”   “香槟吧”   红发侍者眼里闪过错愕,随即嘿嘿笑起来,也不反驳:“你怎么知道的?”那笑里带了三分让人心惊的神经质”红发男人淫荡的目光从头把浑身颤抖的伊丽莎白舔了一遍”他真是败给这家伙了   亚莲,这就是你选择的人么?   到底还是发觉了,也是,神父大人在亚莲的身边,又怎么会那么轻易让他们走脱?   潜伏在花带里,白夜勾起嘲弄唇   枪声越来越密集,突如其来的雇佣兵把白狼的人和他们隔断在一个小院子”   “如果不是都仰趴在墙角,你们是不是大概还打算并腿,行军礼   “你”白夜好心的拍拍他肩膀,随即又拿着红外望远镜观察周围交火的状况”   一头刺猬银发的高大男人环胸而立,脸部线条立体俊酷,薄唇勾起个淡薄的笑:“不,伦瓦迪警长,您来的很合适,身为意大利公民,我很为能得到这样出色的警方庇护,不被暴徒袭击而保有生命与财产的安全感到自豪   混沌的脑中只冒出一句话,这家伙果然是条大型犬科动物习性,就差恨不得在她身上撒泡尿,睥睨天下地宣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去死吧!”   亚莲气得当时就要拿枪在他脑门上和胯下那支起的“小白狼”上干两枪,来个猎狼行动只是被莫森和德克死活拖住了   “如果你真的夹带这只小白鸡跑了,就别让我找着,否则我会把这小白鸡剥了毛,蒸熟喂你吃下去   可惜,她从来不想成为这些男人的同类,从来   扫盲:阿尔法:前苏联开始组建的特种部队,与克格勃一样的传奇   三角洲:美国陆军第一特种部队D作战队,美国政府从来没有正式承认过这个部队的存在,和阿尔法一样的神秘   而这危险分子究竟会找他们的黑主教有什么事呢,会不会是来威胁勒索的坏家伙?不,他通过了预约部门的审核,拥有能见到黑主教的黑百合圣经   神父放下手里的笔微笑:“是的,但愿你一切顺利”   “怎么了?”探头一看屏幕,他忍不住大笑起来:“这家投资集团所有的股票都跌得很惨呢,损失逾几千万美元,这是白狼给你的反击吗?”没有长期的前期准备,这种事是做不到的,看来白狼在BLACK的时候就已经着手了   梵蒂冈虽然是一个常住人口仅540的教会国家,却是一个“国际金融帝国”   “你不打算去找那个人么?”神父冷淡的声音响起”顺从地坐在教宗身边的小椅子上,神父拿过窗边的小被子给老人盖在腿上   就这么安静地渡过悠长时光,直到夕阳斜落,教宗此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标写着Menton(导师)的和黑色信封递给他:“这是美国那边今年的第一封信   睡袋里的小东西拱了几拱,见她没反应,这才放心地一点点爬出来,刚露出一张漂亮的脸就对上她好整以暇的目光,又想缩回去,却被白夜膝盖一顶,压住了腰腹,像拖出一直拼命扭动的小松鼠,白夜轻笑:“你没穿衣服,能躲到哪里去”   亚莲先是迷惑了一下,随即脸色青白地道:“不是我知道我很脏、很没用,那晚我和神父那是个意外,离开BLACK后我就没再让他碰过了   稚嫩得让人心怜,却比什么都能轻易地触动心底某些遗忘多年的柔软   “我不确定能回应你的所有”亚莲低喃着,拿小脸儿蹭着她细腻的颈项”玫瑰的香气浓郁起来,兰开斯特家直系继承人的一个特点,便是情动时,身体汗腺会散发出特殊的玫瑰般迷人的味道”莫森嘿嘿笑着,探出头助德克一臂之力终于把挣扎不休的小东西用力往外一拖   “啊!!!!!!王八蛋,我迟早要在你们脑袋上开十洞让蜜蜂住”翻身睡觉”   啃咬、啃咬,厮磨厮磨一条飞绳临空套来,拖走   德克:“嘿嘿,套住了小鸡仔了,当年在德克萨斯的套马活儿还没手生”蹲在路边抽出根烟,德克呲着大白牙,怪声怪调:“你知道该怎么满足一个女人么” …… 在院子里把采回来的野草莓洗干净,白夜才看见两个狼狈的泥人一瘸一拐骂骂咧咧地走进来,不由挑了下眉,春天果真是躁动的季节,野兽们除了发情就是厮打”亚连捧着几个玻璃小罐子,兴冲冲地从房间跑出来,献宝似递到她面前 这里的人们很容易就相信他们这几个陌生人是不小心迷路受伤的外国登山者,他们不富裕,一点儿小钱就热情地让出一座小屋子供他们休息”她深感有趣地看着乖乖蹲在亚莲手里的小兔子,忽然发现这两个小东西很像” 柔软的金发落在他白瓷般柔嫩的肌肤上,玫瑰般的唇染了草莓的色,漂亮到诱人,白夜忍不住偏头吻了下他的唇,轻笑:“很甜的草莓” “当然只为你,我的茱丽叶 “很疼吧……”心疼地看着他漂亮肩膀上的血痕,白夜歉疚地轻轻在上面温柔地轻吻 ****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小学课本上说过,白夜想写这篇课文的人一定是个心理阴暗的变态 不是变态,为什么总能直戳人心呢,要知道,正常的人都是虚伪的动物 片刻后,少年轻轻地道:“我们今天还要一起去小河里捞虾的不是么,村里糖果铺子的安吉尔夫人今天会准备很好味的披萨等我们呢” 白夜默然,只是在他额头上轻而温柔地烙下一吻,然后抱紧他 看着一室冷寂,亚莲慢慢从被子里拿出一把已经上好膛与消音器的特制的GK17,眼神复杂地摩挲了片刻,又放下”男人冷冷的声音直接打断她:“我一直告诉自己要尊重你的意愿,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么?” 第一次,他做出连自己都觉得应该耻笑的事,抱着自己想要的女人,却宁可强忍着欲望到天亮的时候,看着她从警惕的假寐到略微的放松,即使只是浅浅眠,却已让他觉得这样的忍耐是值得的 也许他一直明白的,只是不想戳破而已,但为什么总要她来当这个坏人呢,再彪悍的男人也有不负责的一面么? 白夜平和地看着他,淡淡道:“亚莲的答案,我想很多人都已经看到了,如果是你,你会选择谁?” 她转身,原本钳制住她的大掌只微微捏了一下,随即便轻易地让白夜松脱了钳制,向楼下走去 德克仍然有些不敢看她,微僵着道:“他临时改主意了,这一趟的旅行他不陪你去了,他有些事情要想明白,不过他有话要和你说 白夜挑了挑眉,接过来:“原来野兽也会进化成做思想者的雕塑么,这倒是人类进化史上飞跃性的进步,值得庆贺 冰蓝拍拍她的肩膀:“你该对自己有信心些”“就算是残废也无所谓是吧 “白小姐,你也是东方人,我想遥远的那个东方国家一定很美,才会有你和安吉尔小姐那样好心的人呢,我的小巴瑞还是安吉尔小姐治好的”他拍拍手,两名化装成摄影记者的雇佣兵立即跟了上前”   治安不好,亦是这里的一大特色,蒙着头巾的民族解放者偶尔也会兼职劫匪,强盗也喜欢高举抵抗组织的牌子   一阵静默,两名雇佣兵唇角压抑着没上扬,亚莲漂亮的小脸白了又红,才要张口:“你这个眼睛长在屁眼……”就被白夜一把捂住嘴儿,只能愤怒地瞪着有眼不识泰山的中年店主   两名身经百战的顶尖佣兵惊异地发现在这一瞬间,他们竟几乎钳制不住那纤美的少年   “子弹会拐弯,特瑞,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太久没给自己找个女人了吧   “墨墨以后长大了要娶姐姐”再高智商,这小屁孩还是小屁孩的思维”他恼怒地瞪了眼白夜又要转身钻出去   只是既然她没死,又进了这个地方,也许事情会有一个意料不到的发展   ………………   看了眼静静坐在窗边,两眼空洞的人,女人叹息了一声,端着碗来到她身边坐好,开口:“小悠,你已经两天没吃饭了,你的伤口感染了,这样会撑不住的”   黑子倔强的咬牙拼命试图拉起她:“不,你是安吉尔夫人的女儿,我要对的起夫人   “讨价还价也要有本钱   白夜环住他的颈项,顺从地偎依入那熟悉的胸膛,然后任由那让人窒息的蔷薇冷香一点点沁入四肢百骸,唇间有滑腻冰凉的物体侵入,却带着仿佛能吞噬掉灵魂的激烈,舔舐遍口腔里的每一寸   辣辣的热在全身笼罩,腿间的疼痛刺激了情欲,细细密密万万千千的针扎在身上般的感觉很难受,似乎在渴望着什么,又似乎在抵御着什么,熟悉的强烈的酥麻与敏感席卷了全身的肌肤”   “如果我说不呢   “我现在没办法伺候两个人,你们发发慈悲”她又打了个哈欠,实在是太困了,偏偏这两人又在门口聊天   顺着他的目光,白夜勾了勾脖子上的东西,懒洋洋地笑笑,目光意有所指地飘向另外那道站在酒吧台边的人:“没错,如果我不小心挂了,就会比较麻烦,这年头,大家都在找钥匙啊   “小悠……”熟悉的女音带着急切与忧心响起嫉妒与谎言的故事,只是三个人的世界,从来没完美的结局   如果一切,到此为止,依然是个幸福的故事,可命运从来就是一个在台下看戏的主,并不顾忌台上人的感受   短短几年那少年与以前判若两人,出落成迷人俊美的青年,长发如墨,身上弥散着一种颓废而堕落的美,事业极其成功,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可精神状态差到必须住院,并且屡次吸毒被强制戒毒   满怀着悲痛、忧伤与极端的恐惧,她回到了国内,面对深爱着自己的丈夫,幼小的女儿,她选择了强颜欢笑的沉默,然而……她再一次怀上了初恋情人的孩子   所有都被深蓝的冰冷所笼罩……所有的一切仿佛都静止”莫森苦笑,灰色而神经质的眼里满是阴霾:“那婊子养的,从来没有信任过我”嘶哑低沉的嗓音想起,莫森垂着眼灌了口瓶子里的酒,将手里的瓶子丢过去,“补充点水分,今晚我们还要摸黑行动”莫森嘿嘿一笑,朝亚莲挤了挤眼:“小东西,这可是个好东西,会让你的女人永远不会爬上别的男人的床”白夜笑着灌了小小一口,让火辣的液体慢慢的顺着喉咙滑下,她能理解这种斯拉夫人悍勇的种族的爱好,这能让冻僵的心缓过来 似乎被白夜的沉默刺了下,莫森嘶哑地低道:“哥萨克是忠诚的爱国者……我的爷爷战死在卫国战争里,我的父亲也是英雄的克格勃……我……没有叛国……我只是需要……钱 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 “……”亚莲不作声,只是依恋地把玩着她修长柔软的手指 片刻,白夜垂下眸子,低下头叹了声:“好……” 亚莲眼中幽光微闪 为什么呢,你就要死了啊,为什么这个时候你会做这种蠢事?你明知,我可以躲过克莱森的子弹,还是你真的觉得,我看不穿那个男人想做什么? “……墨墨,那是妈妈的本能反应,没有一个母亲在看到自己的孩子面对枪口的时候,会去冒……冒险……啊 “小悠……原谅是妈妈害了……你,我的小悠……应该是快乐的新娘,最幸福的……”安吉尔眼前已经看不清,恋恋不舍地想要去摸女儿的手,却无力动弹 风墨天侧过脸,逆光让他的表情有些模糊,他忽然轻轻地一转手腕,利落地反扣住白夜的手腕,低柔的声音带着寂灭的凉薄,极轻:“姐姐……我已经回不了头了,记得我说过的么,如果这是悲剧,那就让这世界没有喜剧 KING眸光一寒,如刀杀气顿现,手腕利落地一转,一道暗光直接袭向亚莲的手,在他不可置信的吃痛目光里,黑色旋风一样的鞭子一卷如有生命般地缠上亚莲的颈项一甩 “不!亚莲!!!”白夜目光蓦地凄厉,屈膝一蹬,试图向刚才那样再一次拉住那折翼的鸟儿,奋力探出的指尖却只是略微擦过他那细致柔嫩的脸颊,扑了一个空,被身后的人狠狠地抱住,动弹不得地只能跪在悬崖边上眼睁睁地丝电影慢动作般看着那双温柔湿润的紫罗兰色大眼的主人瞬间被咆哮的海吞噬 从那永远回不了家的战士接过的最后的信仰,是爱与守护 话音刚落,她手轻晃,两发子弹径直穿过对方的双腿,顿时血流如注,他身后的人愤怒地就想冲上前,却被KING面不改色地伸手拦住 少年看着那只剔透的棒棒糖,愣愣地张了张嘴,粉润漂亮的薄唇紧紧抿在一起,随即精致的鼻尖泛起潮红,大眼不受控制地染上水雾:“呜……可是……糖 “小乖听话,小乖洗地地,姐姐不生气”少年扑通地跳下凳子,怯怯地看了姐姐一眼,摇晃着脑袋,往厨房跑去 “哎呀,小、小夜,你、你不要太严格,不知道的人,还、还以为小乖不是你、你的亲弟弟咧 她也曾希望,自己不曾有弟弟,到了末,却发现,不管愿不愿,原来这凉薄世间,最后伴在她身边的却还是自幼起便跟在自己身后那人 “乖宝宝,来,吃一颗糖糖,就要脱一件衣服哦 剔透香甜的水晶糖葫芦很快吸引住了正蜷缩在角落里啜泣着的少年,肿得像两颗小桃子的大眼水水亮亮,瞄了眼糖葫芦,啜了啜精致的唇,忽然一扁嘴,泪珠儿又大粒大粒地掉下来:“呜呜……姐姐,我要姐姐,小乖要姐姐啦……呜呜 “L姐”L揉了揉被高分贝尖叫肆虐的耳朵,手指心疼地滑上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感受到咯手的骨头,一脸可惜:“太瘦了,皮包骨似的小猫,营养不良的话,倒是可以调养,否则被玩死了就损失大了,但这些疤痕,恐怕植皮都不一定能全部消去 “死啦,我的美容觉!!”惊觉时间,L着火似的蹦起来,朝苏陌撇撇嘴:“小白痴就放你这里了,明天再调教 姐姐救灾自己旁边诶,他贝齿咬了咬唇,伸出一根手指,犹豫地偷偷摸了摸白夜的小腿,嗯,暖洋洋的 这般安静时日还能多久,这人便是痴傻也有招惹是非的能力 正在收拾东西的白夜微微抬起头,正巧对上一双细薄狭长的含笑的丹凤眼,她略略点头 略略扫了眼那包装精致的大礼盒,白夜看着他淡淡道:“苏先生,我可以认为你是在追我么 看了眼换好衣服的小乖,晃了晃手上的钥匙:“今晚我来接你 不过他更感兴趣的是,如此将自己隐藏得不动声色的黑猫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今夜毫无保留地展现出诱惑? “真是对尤物,想看他们在床上的样”L神色妖魅得比出根手指:“这种事情,你可没我专业 清冷的月光下,一身黑色修身服务生装扮的艳绝少年亲昵地依偎着淡冷清烟的女子,即使她一脸漠然,却仿似有什么东西笼在他们身上,外人走不进去,里面的人也出不来,隔出一方孤冷却暧昧的天地 “你总是让我惊讶 “或许是DCM的设计太经典,毕竟这次仅一件绝版的礼服不是谁都能有机会穿得上”带着烟草味的呼吸碰在她细腻的脸颊上,调情似的言语,却掩不住里面的森寒 苏陌狭长的眸子里幽光翻腾,忽然忍不住地低笑起来,片刻后,径直将白夜压在沙发墙壁与自己的胸膛里,让彼此身体亲密得不留一丝缝隙:“我该赞你是惊喜,还是惊吓呢?” 这般简单道理,他却为此颓丧如此之久”顿了顿,她微微一笑:“不过,至少你说对了一点,我想要的是——你”说罢,对着那滟涟的唇俯下头,薄唇却印上了她柔嫩的脸颊”看着蜷缩在走廊角落抱着膝盖啜泣的少年,L露出个诡谲的笑,向他伸出手 苏陌剑眉一压:“直接告诉他们这是我的人 白夜摇摇头,戏谑的道:“你不会真想要和他们比的 苏陌立即紧跟上前,经过吧台,被L一把拉住,压低了声音横眉竖目地道:“太子陌,你搞什么鬼,我才照你之前的吩咐哄得那小白痴乖乖的躺下,又是你让客户提前到的,他很满意,这时候还在……” 苏陌脸色不太好,复杂地叹了声:“呆会再和你说”门口两名魁梧的保镖立即上前阻拦”白夜微微侧脸,抬手优雅的将发丝拨到耳后,星眸漾出无双的笑 花花绿绿的美钞散落在大床和地上,小乖一边哭泣呻吟,一边努力的伸手去够那些钞票,手上还拿着只棒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小乖睁着被泪水染得湿漉漉的大眼,似完全没有意识到什么,讨好的笑着把两手举到她面前:“姐姐,给你糖,很好吃哦,你看我有好多的钱哦……有钱钱就不用……” “啪 黑暗蔓延,窗外的雷雨交加,眼前一切都模糊 “对不起……”一双手慢慢的从背后环过来,声音似温柔愧疚的叹息:“想哭的话就哭吧 其实,L说的是实话呢,姐姐终于肯抱他了   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门响了三下,苏陌,不该是肃陌,微侧身子看着她一笑,“夜,爷爷要见你   她蓦地一震,忽然觉得头皮有些发麻,口干舌燥  既然将被驱离,那么她可不可以留下属于他的回忆,  就算只有一夜也好…… 楔子 冷! 好冷! 温立雅漂浮在深夜的海里,随着冰冷的潮水,上下浮沉 她好冷又好怕,好想赶快回家 她才八岁,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死,只因不想一个人孤伶伶的活在世上,所以才选择和家人一起投海 费了好一番力气,她终于把眼睛睁开了,透过湿濡的乱发,她看见一个清瘦、颀长的身影,劈开双腿站立在沙滩上 一种类似感激,又几近崇拜的感觉,在她幼小的心底浮现 身为巨鹰帮主武居拓也的贴身护卫,他最重要的职责,就是时时刻刻保护他的安全,不得松懈 “是吗?” 她的胃口可真大,应付他彻夜的需索,她竟然还有余力偷腥!依他看,她足以榨干三个大男人的精力 “帮主,对不起!虹子不是故意的,虹子不跟您去东京了,请您原谅我!” 越川虹子惊恐得差点没下跪求情”雅人嗓音清冷地警告 将越川虹子送走后,雅人回到武居拓也的房间,武居拓也已坐在窗前的大皮椅里,端着杯琥珀色的薄酒,悠闲品尝着 该死!他向来对任何人都从不留情,惟独对雅人这个从小服侍他的贴身护卫,就是狠不下心惩戒他 雅人到底对他下了什么魔咒? 嗤!开什么玩笑? 他愤然仰头将酒一口饮尽,用力甩开酒杯不过一旦激怒他,就算是女人,他也不会轻饶——越川虹子正是最好的例子 这样的他又怎会明白,他的弟弟是如何用真心爱着一个女人,愿意为她放弃一切?这种深情,他是永远也无法体会的! 雅人打从心底为武居拓也感到悲伤,因为他永远也不会明了,爱着一个人的感觉有多美好,可以想见,他这辈子将会过着多么孤寂而凄冷的人生,直到终老,身旁依然没有一个真心爱他的人陪伴他 就算全天下的女人加起来,也比不上一个雅人重要,她们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及不上,因为她们丝毫没有忠心可言 在整个巨鹰帮,只有她的义父和义兄两人,知道帮主的贴身护卫雅人,其实不是“他”,而是“她”,她是如假包换的女人! 她拿起放在床上的贴身衣物,小心地套上只是已经很久没人喊她这个名字,大家都叫她雅人,把她当成好兄弟,她早就忘了,自己其实是个女人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宫城纯三笑着点点头 “既然小雅的身体状况都复原了,那我们就可以安心回日本了 “他们会不会不管我?还是会找一个很坏的人来照顾我……”她一双大眼充满无助和恐惧 “他是……”起先宫城纯三认不出小男孩是谁,疑惑地歪头看了半晌,才突然指着小男孩嚷道,“他——他是小雅?!” “没错!爸爸,她这样看起来,是不是完全像个男孩呢?如果是的话,我们就可以让她伪装成男孩,带回巨鹰帮”武居拓也就是受不了他这种死板板的个性,一点都不知道变通,开口闭口不是“帮主危险”,就是“帮主小心”,简直无趣透顶! “抱歉!” 雅人虽然低头表示歉意,但武居拓也心里明白,他根本不是真心悔过,如果下次遇到相同的情形,他还是会有同样的反应 她不解,这就是感情吗? 如果一个男人真心爱着一个女人,就会变成这样吗? 她的视线不自禁落在武居拓也身上,如果他真心爱上一个女人,也会变成这样吗? 她随即摇头笑自己傻,世上任何人都有可能改变,惟独武居拓也不可能!他的个性,她最清楚的不是吗? 既然如此,她还痴想什么呢? 一切只是她自作多情罢了! “拓也,你来得正好,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用餐时,神野岚开口道 神野岚并不生气” “不不!如果你走了,那还有什么乐趣?再多留一会吧!喂!你们这些女人,还不快过来留住武居帮主哇哈哈哈……” 长田老大搂着老板娘仰头纵声大笑,横滨这块大肥肉,他早就觊觎很久了,武居拓也虽然是他老友的独子,但谁叫他帮着那个神野岚说话,他当然要连他一并除掉,到时候—— 横滨就是他一人的天下了! 该死! 长田老大到底在这附近安排了多少人? 武居拓也背着雅人,急速在错综复杂的窄巷中穿梭,并不时变换路径,以甩开后方密密麻麻的追兵 被他驮在背上的雅人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说:“帮主……您别理我,快……自己先走吧!” “你在胡扯什么?”武居拓也不高兴地转头瞪他一眼“放我下来,别管我……一个人死,总比两个人都死的好……” “别再说这种白痴的蠢话了!我没那么短命,你也没那么倒霉!” 武居拓也睁大鹰眸,锐利的眼珠在黑暗中寻找安全的掩蔽场所 神社的人听说有人受了枪伤,已去延请医生,并替他连络神野岚派人赶过来 “这是什么?”他不敢置信地瞪着雅人宽大的衬衫下,那与肤色相当接近的假胸膛 果然!雅人没有男性的象征,也就是说——她确实是个女人! 该死!这怎么可能? 与他一起生活十六年的雅人,居然是个女人?这怎么可能? 他握紧双拳,一股被人欺瞒的怒气由心而生 她八成病糊涂了,这里是女病患所住的楼层,她被安排住在这里,当然是小姐呀! 再说,她身上的性征是纯然女性化的,任何人见了,都绝对不会怀疑,她不是女人除掉夸张的男性胸瞠之后,骨架纤细的她,完全像个真正的女人,即使头发短得像男孩,也丝毫不影响她的清秀妍丽大家都如此友善,即使知道她是女人,对她的态度依然一如以往,没有丝毫愤怒或轻蔑 自从十六年前失去所有的亲人,决心转换男装跟随武居拓也之后,温立雅就抛弃哭泣的权利,现在她连该怎么落泪都忘了 “托帮主的福,雅人已经完全痊愈了 “是吗?”武居拓也审视她一如往常的男性装扮,扬眉嗤笑道:“你这是做什么?穿男装?现在全巨鹰帮的人都知道你是女人,你再穿上这套衣服,不是想闹笑话?一个女人就算穿一辈子男装,也不会变成男人,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吧?”他毫不留情的怦击 “元朗哥” “傻瓜!” 宫城元朗好心疼,难道真的没有方法能够帮助她妈? 或许,他该好好想想…… 深夜,温立雅披着一条米白色的丝质床单,包裹住她的身体,赤裸着脚,像自愿走上祭祀台的圣女般,一步步走向武居拓也的房间 她轻敲了下房门,里头立刻传来暴躁的怒吼声:“如果是雅人就给我滚进来,如果是其他人就全部滚出去!” “是我,雅人” 她直接推开门进入房间,关上门后,反手落了锁 她看得出他不怎么高兴,甚至可以用愤怒来形容,她怀疑自己真的能够承受他的怒气吗? 武居拓也看出她的犹豫,假笑道: “你想反悔?恐怕来不及了!在你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一刻,现在我决定慷慨地赏赐你一回,让你终身难忘的欢爱,你怎么能临时怯场?”他面色一凛,眯着眼冷冷地下令:“现在我再说一次把衣服脱掉!” “帮主……”她抓紧领口,一路往后退,对初夜的恐惧,全在此时涌了上来” 武居拓也斜睨着她走得摇摇晃晃的身影,为她过度苍白的脸色感到不悦 就这么走着、走着,不知过了多久之后,一只大掌自后头按住她的肩,阻止她继续游荡下去“这样吧——小雅,我有个提议,不知道你赞不赞成?”他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表情,一面问” “你爱我?” “不!但是我喜欢你 “啰嗦!我叫你拿酒就去给我拿酒!” “是!”佣人这下不敢再多话,赶紧到酒柜里,替他拿了一瓶清酒来 就让雅人以为他们彻夜狂欢吧! 老实说,他这辈子压根不曾做过这种幼稚的事,但是为了雅人那个满口谎言的女人,他竟破了以往未有的前例 该死!他忘了她那僵硬的小脑袋,对他下达的指令,绝对惟命是从,他要她离开,她怎么可能不走? 心底深沉的怒气再度燃起,她就不能不要那么听话吗? 正恼火时,忽然又有个属下慌慌张张的跑进来道: “启秉帮主,维护卫她——她回来了!” “她回来了?!” 喜色差点显露在武居拓也脸上,他连忙将脸一沉,口是心非的怒吼道:“谁叫她回来的?” “是我 “宫城元朗,你这个谎撒得实在不怎么高明!”他一脸无聊地说:“在场所有的人都知道,雅人是你父亲收养的义女,所以在户籍上她是你妹妹,日本法律明文规定兄妹不得结婚,请问你如何将自己的妹妹娶进门?” “这点非常好办,由于我和小雅不是亲兄妹,所以只要终止收养关系,让小雅恢复原籍就行了 她没想到武居拓也,竟会将昨夜的事当众说出来,他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 “我知道 “我找她?那是不可能的事!你们的订婚典礼,我不会出席,预祝你们白头偕老!”武居拓也冷冷地说完,随即掉头离去 在他们后方,一个娇小的身影躲在墙角,满含羡慕与嫉妒的、瞪着他们逐渐远去 宫城元朗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揉揉鼻子掩饰笑容道:“拓也,真巧!你也来这里买东西吗?” “我的新情人需要几件漂亮的新衣,所以带她过来瞧瞧”武居拓也刻意将身旁的女人推上前,惟恐他们没看见似的 “欢迎光临!” 正在整理衣物的女店员,看见他们走进来,立刻堆满笑容招呼道” “噢,宫城先生是吗?那这位小姐就是未来的宫城太太了?呵呵,请跟我到这边来!” 女店员盯着温立雅看了几秒,目测过她的身材尺寸之后,笑眯眯地将她带到一长排女性服饰前,主动替她选了几件不同类型、不同颜色的洋装,展示在她面前您陪了我一下午,一定很累了喔?等会儿我替您按摩,您会很舒服的!” 女人暗示地用丰满的胸脯摩挲他的手臂,告诉他她已准备好,随时可以披挂上阵 “看猴子穿衣服也挺有意思的,就让我开开眼界,看看这半男半女的女人穿上裙子,是怎样可笑的光景”女店员热络地拉着温立雅走向试穿室,临走前还顺道抓了另外两套衣服,打算让她一并试穿 宫城元朗推推眼镜,摇头笑了笑 结果这天,宫城元朗替她买下了所有试穿过的衣服,还有搭配的鞋子和皮包,就达内衣也吩咐店员替她准备好了 他这个举动很贴心,但温立雅却觉得很不自在,根本无法好好享受,只想赶快逃开 “元朗哥,谢谢你!不过我想……” 她正想婉谢他的好意时,忽然一阵撼动天地的脚步声传来,接着砰地一声,通往大厅的门被人粗鲁地踢开了 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他从不认为自己有心,就连他的双胞胎弟弟,都曾愤怒地指责过他,说他是个冷血无情、不知道感情为何物的人 除却无法割舍的血缘亲情之外,他根本没有任何感情,对谁都可以冷血经情,这样的他,不该有心灵空虚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跟着他这么多年,他有多少女人、分别在什么地方,她当然十分清楚 又是他! 她闭了闭眼,一咬唇,飞快扭头迈开脚步,想转身回房,却被他拦祝 “站住!怎么我才刚来,你就急着走吗?” 武居拓也伸出长腿挡在她面前,凌厉的眼,批判地上下打量她而她的粉颊泛红、神情疲 惫,他猜想她大概不舒服,便低头柔声问:“你累了吧?脸好红,是不是喝醉了?” “好像有一点 她虽然伪装了十六年的男人,其实酒量并不好,甚至滴酒不沾,怕喝酒误事 这是身为女主人的责任,她没有理由逃避 她猛然想起,自己已经与宫城元朗订了婚,她有了婚约,再也没有资格追寻属于自己的感情了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对感情的态度,一直是轻蔑不屑的他父亲过世后,那些女人将他给她们所有的财物搜括一空,连香都没上就跑得不见人影了 唉!这次依旧没有成功 唉! 温立雅驾着银白色的轿车远离市区后,逐渐驶入林荫森浓的山区如果到时候你真能离开我、去和宫城元朗结婚,那我就彻底认输!你说如何?这个交易是很公平的!” “只要我留下来,陪你直到婚礼那天,你就愿意放了我,从此不再纠缠?”已经走投无路的温立雅,竟然开始认真考虑这个可行性 她心里的愧疚,不由得加深了 元朗哥,原谅我最后一次!她握紧收了线的手机,在心底呐喊 光是望着她,他才刚餍足的欲望,便又蠢蠢欲动起来 他的喉头僵硬,勉强挤出问题 他要把她追回来!无论如何,他都要挽回她“你是属于我的女人,今生你惟一能倚靠的怀抱,就是在我怀里为了表达心底的抗议与愤怒,她故意将他视为毫无关系的外人,对他冷淡以对,另一方面则积极安排自己的生活,学插花、学茶道、学传统舞蹈,将自己的生活安排得紧密而充实 反观他呢?他虽然如愿娶到她,但是却没有获得她的热切回应,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当初他的雄心壮志,也被消磨得几乎快消失了,现在他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来,除了必须处理的帮务之外,其余的时间,他太多懒洋洋的躺在这里,瞪着天花板发呆,直到入夜时分 “我想亲口向允冲道歉 “不生孩子?那将来谁来继承巨鹰帮呢?”温立雅略显诧异地问」于敏容扯回提包,仰着脖子朝厅里走去   走不到十来步,一个高大长影突然晃身过来,趁她不备之际拦住她,并且技巧地取过她的提包,恳切之音夹着几许不容驳斥的权威,建议道:「请小姐移步至我们的会客室一下   于敏容揉着肘,一双美目寻探着逃生出口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半个时辰过后,于敏容再次进入「Rouge」夜总会   唉,这事还真伤脑筋呢!   于敏容不忍看见信蝉失望的身影,但又不能就此丢下朋友不理,于是她忍着无聊,任凭自己的目光漫游,小心翼翼地打量起「Rouge」夜总会   这回是个金发碧眼的洋人,一看就知道是来台北出差,下班找乐子的,她照例用英文挡回去「我是女同性恋者,你找别人跳好吗?」   男子被她的话吓了一大跳,不安地往来处望去,良久才对于敏容说:「小姐,我大哥郭先生刚才跟妳邀舞,妳不赏他面子,让他在朋友面前下不了台,这样好不好,妳现在就去跟他跳一首舞,跳完他绝不会再缠妳」   英俊小生正色地说:「嗯,这招我从没耍过,无法回答妳   今晚,除了知道他是雷干城手下的一名雇员,她决定不探问他的名字、年纪与来历   她不禁懊恼,天啊!眼前摊了那么一大块「上等精肉」,她哪里不好瞄,竟不要命地瞄上那一节活龙活现的禁区!   一股唾沫在她喉间滋生,她觉得头重脚轻,整截身子软棉无力,随时就要往湿漉漉的地板上跌   他大胆的目光在她一丝不挂的胴体间盘旋流转,雪白映着红晕的饱满乳房翘挺空中挺起,平滑纤细的腰肢与灵巧的肚脐眼令人想伸手试探,两只匀称动感十足的美腿交会处藏着苍翠蓊郁的诱人生机   可是情况就坏在这个男人求爱时,有媲美八爪章鱼的本事,举手投足间似乎已精心策画过,再加上那一个忽冷忽热的眼与教人溺毙的拥吻,根本不容许她这个猎物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她闻言,惊讶地侧头凝望了他一眼,被他虔诚的表情心动不已   她良善媚丽的容颜教他如痴如狂,那一对自然天成的酥胸随着他的引导起伏共舞,尤其见她那两条玉腿紧攀着他的腰,粉汗盈盈的娇躯与他难分难舍地交织串连在一起时,他只能发出虎啸般的低吼,同时低声下气地求她如春江边的睡莲一般,为他这个疯狂的采蜜郎绽放   她不解地看着他的举动」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分手」这念头让骆佳琪不甘心,为了挽留他这个温文儒雅、体面称头的「男朋友」,她转而对祖父施加压力   等老家伙正式签下合约后,他就得对骆佳琪提出婚约请求了   「什么?城哥找我一整天?为了哪一桩?嗯,我以为是骆佳琪打的,所以不小心让手机掉进爱玉冰里……」   他被在线另一端的人打断话语,聆听片刻他才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既然他坚持的话,我在万华夜市里的超商门前等他   而怪到莫名其妙的是,这个叫唐震天的问题学生还「留级」不得!   因为他是经由该校的邵董事长保荐入学的,谁若主张要这穷酸小子退学,就得面对校董们的「咨询」与「心理辅导」的压力   他只住了一个月,却险些被折腾到送命   她们恐吓他,除非他乖乖地让于敏容摆布,否则,就要将于敏容的爸爸送给他的漫画书全都没收」   于敏容听后没动怒,只说:「唐震天,你又在胡言乱语了,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他两拳紧握,受伤地瞪着眼前高瘦的女孩子,「你们当我是实验室里的荷兰猪吗?」   他两手拱在唇间,模仿小女孩的声音,讽刺地大声嚷道:「嘿!大家来看喔~~我是『于敏容』,把一年平班的问题学生唐震天给变聪明了!」   她一脸荒谬地望着他说:「别傻了,你考试名列前茅是你的努力啊!怎么会是我变的呢?」   随即将态度放软,「要不……这样好了,我就照你的提议,不再抓着你恶补;但你不可以逃课,只要你期末考在前十名之内,我就给你一个大姊姊的吻   唐震天将东西直接往扁塌的书包里塞,才回身,就看到于敏容从前方走来」   她愣住了,似乎没料到他会在这种场合里重提那件难堪的事」   「那干我什么屁……」句子还没说完,他猛地甩头怒瞪她,等他了解她那句话的意思后,脸却突地刷成惨白   所以,她的私生女和他的私生子在程度上是有差距的,她跟着有头有脸的富爸爸姓,他则是跟着红颜薄命的穷妈妈姓;金枝玉叶的她与拖油瓶的他,是不可以相提并论的」   「难道不是吗?」唐震天谨慎地问   一这么想,他就忧心如焚,一心冀望能在她离开校园以前拦住她等你熬上三年级时,我保证第一个抽查你也因此,她赶紧跑到董事长的办公室,找她大妈碰运气   如她所期望的,她大妈闻讯后感到非常震惊,但在查办这件事的态度上却毫无放水的意思,甚至打算亲自到训导主任那里传达自己的关切今天是礼拜六,学校只上半天课,所以我没有理由将他扣留在学校里   到他高三毕业那年,还曾因为操行分数不及格,引发了一场留级争议呢!   最后,当然还是由于敏容的大妈出面保他,他才能顺利进入高等学府   一段隐瞒外孙多年的心头秘密,就在这样不得已的情况下脱口而出…… ☆   原来,唐老太太伺候的那个邵小姐年轻时,家人曾经给她定了一门亲   但是,老天爷却有祂自个儿的计画   她父亲没法子,只好聘请当地的私家侦探继续寻找爱女,自己先行回台湾料理事业」   唐老太太几乎是心痛地答道:「不是她叫你邢谷风   他外婆立刻理直气壮地接口道:「及时发作,刚好派上了用场!」   接着镇定如常地补充道:「好了,还不到我见阎罗王的时候,你可以松开我,让我喘口气了」   唐震天听从外婆的话,协助她躺回病床上休息   邵予蘅轻轻拭去两行泪后,哽咽地说:「她……再两个月就要嫁人了   「敏容跟我提过,杰生爬过珠峰两次了,她希望有朝一日也能跟杰生去看山   唐震天单眉一挑,平淡地说:「这事其实容易办   她按着太阳穴,婉转地暗示,「不可以让敏容还未出嫁就守寡,算算家族辈份,她也算得上是你姊姊……」   唐震天老实不客气地提醒邵予蘅,「我妈早入坟了,哪来的姊姊可认?」   邵予蘅听他说出这么绝情薄义的话,可真是揪心极了」   他几乎咬牙切齿地说:「请让我把话说完」   她听而不闻似的想着主意,「嗯,或者……我可以留在台湾装病,派你这个差使送过去」   「妳犯不着做这么戏剧性的牺牲,我知道妳们女人喜欢凑热闹,尤其是出嫁这回事   约莫一分钟左右,邵予蘅拎着一袋数据回来交给他」   他微微一愣后,撤去酷脸,嘴角忽一咧,笑道:「说得也是」   邵予蘅的脸上闪现一丝失望,随后打起精神,殷勤地建议,「我送你出大门」   大门在前庭外,有段距离的   所幸的事,她虽然没能及时掩饰自己的失态,他已无可无不可地抬手在空中挥摆了两下,似在说,「也许吧!」然后跨步离去   他可不兴这套,顺手往床上一比,点了其中一套西装,口气坚定地随着指头说:「就这一套,配另一件,搭那一条,至于鞋,就免了   邵予蘅赶忙从中缓和气氛,「震天,瞧,都七点十分了,咱们再不把衣物装箱的话,可是要错过班机的!」   唐震天这才黯沉着脸,自行拎了背包往外走去   她像是被电触到似的僵愕了几秒,然后挪开眼去瞄房号,确定自己没搞错房间后,不怎么领情地问他,「Who are you?」   「Dave「你这样让他出局,怪狠心的,让我出去跟他解释一下   洋朋友将肩一耸,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模样,然后开口说要带另外一个人来   她摇头,强力反对,蹙眉抿嘴并挥了两下,像驱蝇似的要朋友自行离开」   她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当下就像条鳄鱼,紧咬着误入歧途的猎物不放」随后挽着他的臂,大方地将他朝门拉去至于化妆这事,我已习惯,三两下就好了下次你在街上见到我,可能掉头就把地铁站当成防空洞钻,躲着我」说完,她起身让出自己的长椅给新来乍到的朋友,改坐到唐震天身旁「怎么?你们三人认识啊?」   齐放冷嗤了一句,「从国中一路打上高中的同乡恶友「你这个『莫逆之交』是怎么当的?我跟这个小太保交恶,你岂有保持中立、两边都讨好的可能?」   「齐放,你别这么容易动气好吗?」佟青云摊开两臂,对于敏容解释,「他们两个从国一开始就念同校,因为看彼此不顺眼,每个月起码都要在校外解决私仇一两次明眼人都知道你跟校外帮派大哥有瓜葛,能送什么样的正派东西?我不在乎有多少人喜欢信蝉姊,因为,她本来就是个讨人喜欢的好女孩……」   佟青云听到品行不算优质的齐放过分美化姊姊佟信蝉,就忍不住浇朋友冷水但他什么都没说,只将目光调往别处,表示不想干预过往云烟的纠葛   他将刚才发生的事想了一下,觉得是自己让整件事变得可笑又荒唐后,也忍不住干笑出声「他是敏容喜欢的人,我们身为敏容的朋友,基本上是无置喙余地的」   唐震天听出一些不对劲「怎么?你们这么不看好吗?」   齐放拍拍唐震天的肩,以过来人的口气道:「等你见过人后,便会了解我们的难言之隐   唐震天坐在椅上憋着不表态,但蹙眉愁看着齐放打算借他的一套西服,冷声拒绝,「别麻烦了,我就穿这身去,较舒服些   齐放摆了一脸笑面虎的模样问:「好戏还没上场呢!你就打算走人了?」   「没的事」   「这种事情若能用肉眼辨识,那些警司法官大人们可没饭吃了!你不要以为你长得人高马大拳头硬就安全无虑,若被人下药过一次,你就知道药跟枪子儿一样,都是不长眼睛的   偏偏齐放不饶人,跟个妇道人家一般嘀咕着,「我若省口水,你这个瞎眼黄蜂就要撞错方向了「怎么?总算悟出自己是『井底氓蛙』了?」   「哪里的话,悟性比不上你这只放洋多年的海底鸡他坚守不干涉的立场,将邀请函朝Club的守门人员一亮   佟青云瞄了躺在唐震天掌心里的「礼物」一眼后,二话不说地拍拍朋友的肩,然后比了身后廊道底端的一扇门」   唐震天捧着那只廉价的金戒,走到底端抬手就要敲门   出乎意料之外,他手还来不及落下,门就从里边被拉开,一位挂着一脸不耐烦的男性陌生人走了出来   但唐震天这小伙子却呆傻住,不知如何是好了   唐震天意识到她出神似的盯着自己,警觉地慢下手,却停不下拭颊的惯性动作」   唉!看来她还是没记起他,他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地站在原地」   「但对我们来说则是一个大问题」   「见个面我无异议,至于认祖归宗的事,得等到我和外婆提,她首肯后再考虑」   唐震天将名片搁入口袋里,他没有像一只负伤的兽般逃之夭夭,反而走进人群,与齐放和佟青云会合   酒过不知几巡后,在众人酣醉的欢唱与各怀鬼胎的祝福中,他目睹自己喜欢的女子,画着两撇翘仁丹胡须,扮作男人样地走进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   他目睹她的委曲求全,心里有种想找杰生算帐的蠢动,却碍于自己在新娘眼里不占任何分量,只能困在饭店的健身房里,以健身为名虐待自己的身躯   齐放了解个中原由,也就暂时避开杰生与于敏容往来频繁的社交圈   入眼的是一件旧得不能再旧的运动背心,胸前那几个褪了色的「I love NY」红色字母已被漂成粉红色了   他的吨位比她重得多,她试了起码三回,才扳着他的手臂,歇口气说:「你站起来啊!屁股干嘛紧黏着椅子?」   「哦!」他本能地想安抚她的怒气,没多想就拔腿起立   唐震天这才反应过来,往旁翻过身去,然后扶着她站起来   她拍拍后臀,脸上的表情透露出身体的不适   她问他,「我当导游,你想去哪里?」   他耸肩,「不知道,妳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你说的?届时可别后悔   最后,他只好装聋作哑,从背包里掏出全新的太阳眼镜往鼻梁上放,对杰生的作品来个眼不见为净」   她带他去一家咖啡厅,两人坐在椅上等咖啡,她还是念念不忘刚才的事,「不喜欢为什么不早说?我不会勉强你的」美丽的脸上有着歉疚」   「我就这么不行吗?」   「不是不行,而是妳太漂亮,旅客都会被妳迷得团团转,没胆抱怨一声」   「我送妳回大街你还是先走吧!」   「敏容……」   「你快走吧!也别回头,因为我不会理你」   于敏容接受了他的提议,包包一拎后,就离座往外走」   「好,那我就不传『花边新闻』了   地上积雪高过足踝,路已不是路,放眼望去一片银白茫然,可感受不出圣诞卡上晶莹剔透的温馨,他只知道自己冷得全身打哆嗦,吐气成霰,还以为自己神游北极圈去了   唐震天酷着冷面,干脆地说明道:「她那个人豪爽,即使你拿着棍子说是来跟我讨债的,她一样会请你上来等候   他本能地逸出一声:「Pardon?」两眼还带了万分不解的困惑」   于是陶杯、陶壶随即就这样大摇大摆地上了桌」   他于是问道:「我出生的时候,你几岁?」   「二十二岁,比妳母亲小上两岁「你因此答应了你祖父的条件他要我亲自派人传风声给警方,透露你母亲待产的医院,好让你亲生外公找到你母亲和襁褓中的你   「从此以后,我在你母亲的眼里,便从流氓小子降格至没天良的负心汉,即使在我祖父与父亲过世,我与美籍日裔妻子依个性不合离婚后,我曾数十次试着与你母亲沟通,并询问你的下落,但她就是不愿和解,一径地敷衍我,你被外公送去日本,下落不明这二十多年来,我花了不少精力,派人赴日本找寻你的下落,有两次以为找到时,做了DNA血亲筛检,比对后皆显示与我无血缘关系,这样空欢喜两场后,让我心灰意冷,简直要打消寻找你的念头更何况,纸上婚约可以离,但实质关系不见得就要断,你以往一年缠她七天,现在要追她三百六十五天,也没人能告你犯法「老实说,我年纪不算小,在江湖上也混了快十二年,认不认你们这对问题夫妻都无所谓,因为我谁都不想靠所以,你就明白把我的话转给我妈,让她知道我宁愿不认你这个父亲,也要你们继续维持这样的婚姻关系」   唐震天露出笑容,起身为邢欲棠倒茶,同时不忘安抚做父亲的人」   唐震天说:「天色晚了,这大雪天算是留客天,你若不赶着回去,今晚不妨在我的宿舍住下,明早我带你去活动中心打几局撞球吧!」   邢欲棠看着这个开口不愿认他做父亲,却建议要跟他打撞球的年轻人好半晌嗯,有些淡淡的火药味……闻到了没?沈曼奴和陈毓华有仇吗?哈哈,看下去就知道了   未料此举让陈毓华小姐三番两次假仙地说:“我要向你学习,一天一夜两万个字,好厉害!我要向你学习!”   啧!跟她说过好几次,那只是一次特例罢了;而且这种话由慢工出细活、坚持稿子完美度的她说来,特讽刺的哪   上了台北,曼奴顾著和李洋洋(毓华姊的弟弟,很幽默,外加有点欠扁的男……人),以及洛焯斗法,毓华只是保持笑容,未曾插嘴不过缺了一顶安全帽,考虑了一会儿,她决定以身试法,未带安全帽,俐落地跳上我机车的后座车子走不到五公尺,遇上红灯停下来,一位心怀不轨的警察哥哥带著暧昧的表情朝我们晃过来,毓华机警地跳车,可惜因为紧张,动作笨拙了一点,不过死无对证,警察哥哥也只好若无其事地走过我们身边   “就跟你说急著要了嘛!”咦,她大姊的口气竟有些不耐烦都暮秋了,秋老虎仍是张牙舞爪,嚣张得很,在学校淋过浴的身子在转了两趟公车后又汗糊了“说没有就是没有   阿龙把不规矩的手搭上她看似纤弱的肩,露出一口恶心的槟榔牙   来势汹汹的大块头男人被她凌人的气魄给骇得怔了下   “这么多?!”经验教会她不要轻易相信片面之词,但,中饱私囊这档事的确颇为符合她老爹的行事作风   “小姐,你太天真了“冬瓜头!”   所谓的“冬瓜头”正是她的姊姊任筝”她不依的抗议”,   “人家……我又不是故意的   “任筝,我认识你一辈子了,你还敢看著我睁眼说瞎话   “哦……哦,什么事?”她恍然大悟   有一搭没一搭啃著干面包配鲜乳,任初静简单地解决了晚餐   算他倒楣,追兵已在几公尺外,任初静才没空管那么多,但被撞的人可不想如此轻易就放过她   “我不想伤你,再不放手……”她眼角瞟见已经赶上的一群人“这……一言难尽   “我可没要你‘救’我,是你自己的英雄主义作祟,其实你该感谢我给你出风头的机会才对”他睥睨的姿态是毫不领情的”威胁女人……女孩是石勒从来不屑的,没想到这女孩轻而易举地引爆了他”   他狠煞著眼,“你想替她求情?”   “你不能动她,初静是我最得意的学生,她要有个万一,我进军世界的希望就成泡影,你知不知道?!”   “你确定要这么做?”他抱胸,一脸阴沉不定“你在替那个丑女讲话说情?”   “她是我的学生、爱将,不要把有色思想往我们身上套   “是吗?”他压根不信”最后通牒已下”石勒没一点不安的神情   “你们不要站在那裹碍眼,要谈情说爱滚回房间去net☆☆☆   他居然觉得她吸引人?一定是灯光误导的效果”   “你真不可爱!”   “彼此,彼此!”她懒得再费唇舌,打算走开   她不语地走近石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端起托盘上的水往他头上一   倒,再赠送:“痞子”说完俐落地脱下工作服,一把往他脸上便丢,继而从容离去   石勒是特殊的,当他和耿隼浩在一起的时候,绝不会有人把他当做主子,他的公子哥儿气太过吊儿郎当,以及在女人堆中打滚的坏名誉,抵消了人们对他那身风骨不群的先天疑问,再加上他那无比慵懒低沉的嗓音,怎么也和做事明快、外表斯文昂藏的耿隼浩难以比拟”冷艳?她浑身上下哪裹教人惊艳了,那样空灵的人淡如白开水,毫无可取!   “我倒觉得她满好的”   “独眼龙,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唠叨,我延迟约会可不是为了来听废话连篇,如果没别的事别再来烦我”石勒站起,打算结束对谈   “你不会想告诉我,你不知道她是女的?”   方尔桀梭巡著任初静的脸和身材,仍是不敢置信,他问向她:“他说的话——”   “是真的”愉快的招呼声混合著食物的咀嚼声,独眼龙盘著长腿,一派舒适地窝在沙发上看摔跤大赛   “我可没有答应让你留下来   “别这样啦!你以为没把你押解回布鲁塞尔,女爵士会饶过我?”他说的是事实“把这家伙空投回比利时,别让我再见到他net☆☆☆   任初静不是第一回走进研究院,但三更半夜倒是头一遭   ——那角落有截颜色熟悉的布料   他用脚踢著实验桌脚,“丑女,起来!”   是心安吗?在看见她甜孜孜的睡脸时,在情绪交替的刹那,积压的愤怒又喷出烫人的岩浆   任筝被石勒粗鲁的举动,骇得樱桃小口变成苹果嘴   任初静的清醒速度很是惊人,几乎是一睁眼理智就在她的脑子裹,她一反常态的攒眉:   “你们当真把我惹火才高兴哪!”   石勒牵动心绪,起于一些不明的因素,她的眼神空洞反射著无心,表面上她似乎是清醒的,可实际不然”她的口气是纯暴力的“我受够你这沙猪了,别来烦我”   耿隼浩起先是不经意地横了眼,继而坐直身躯,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颜色   “那就好   石勒让身躯陷入柔软的沙发裹,一任飘渺烟雾旋入半空,隐入空气裹,他的眼是合著的,一直到烟燃尽才缓缓舒张   任初静端视他的眼”   石勒默不做声地点头∶“那么,再来呢?”   “呃?”   “想来你也替我安排好住的地方,不是吗?”石勒似笑非笑地盯著独眼龙   “呃、呃……”独眼龙看了一旁的耿隼浩一眼,垂下了头说道:“是”这是他的真心话,他不要她蹈入他的另个分身世界裹,那裹只有重重危机和杀祸”   她受够家裹有个混黑社会老爹所带来的麻烦和无尽祸事,绝不想再往另一个更深的无底洞跳下”石勒努了下嘴”他退了一步,不再坚持   看著她拐过墙角,身形消失,石勒才离去   在他们瞒著石勒做了这许多事后,没人敢奢求会得到谅解;即使他们的出发点是善意的   由烟箧中抽出他抽惯的淡烟,石勒轻描淡写的说道:“不过,你们要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背叛的人,可就错了”   才稍稍放下的心,又被提吊了起来,独眼龙和耿隼浩苦笑了下,横竖,他们本来就没打算能“体有完肤”的走出这道门,被削爆也是“罪有应得”先查出对方的落脚处,派人盯著,我要看他们还能搞出什么花招来”   “不会吧!”准确性不错,堪称料事如神,不过,石勒是不会坦白的,“你再啰嗦下去,是不是想提醒我追究起你私藏一连军队在我的羽翼下,和私渡奥薇塔女爵士她们来台湾的事?”   他的威胁似不见血腥,但会令听见的人如针刺背,独眼龙连忙收拾了嘻皮笑脸惊跳而起   他逃不了的!独眼龙必须接受他应得的“惩罚”,而幽域的担子就是他即将会得到的“枷锁”   “你这么做有欠光明磊落喔!”静静观变化的耿隼浩,在独眼龙夺门而出后,稍稍地发了下牢骚”   “我们可以请世界最知名的医生来会诊”他想要一对一的感情,厌倦了每夜在不同的女人胴体上寻求平静和安心”   “啊!”耿隼浩的下巴合不拢,好像被人下了哑药   再拉满弓,又两人被钉进垃圾桶,怨恨的目光被转移到她身上了”不用说,这把枪也是出自他的杰作   “他们不会——”死了?   “放心,只是晕过去,死不了的”她不是没有怀疑过,那群原来缠著她阴魂不散的讨债鬼,居然不再出现的终究原因在哪裹,但是横竖不来烦她肯定是好不坏,既然如此,她又有什么理由逗留在别人家裹”他明快得令人匪夷所思   “不——”在他认真的眼神下,她完整的拒绝只好咽回肚子,也罢,横竖他也不会接受的,他的蛮干和霸气她早见识过了   眼前的石勒满身俱是危险,那眩惑人的气势宛如由天罩下的天网,慢慢束约住她的呼吸   “别心急,我还有下文哩!”看来他的小女人没什么幽默细胞   “到家了”任筝由茶几上拎起一个简单的行李   “石勒?”他搞什么飞机?!   “他说你们已经打算同居,今天会回来拿换洗的衣服,你瞧,我都替你整理好了呢!”她娓娓道来,像说天气一样”   “洗耳恭听   “你这样我无法说话”   “我已经替你摆平了,以后你不用再辛苦的去打工   “你每天都不工作吗?”她有些看不惯石勒游手好闲的生活型态“没人像你这样,总是迫不及待地把我推开,不过,我撑得住的,人生中伟大的爱情都是经过努力得来,我就快享受到甘美的果实了   石勒无法控制的跪倒,双手捂住剧痛翻腾的胸腔,弯垂的头扬散了发,脸   色因为血液倒冲而通红了   石勒僵硬的肩膀终于垂落了下来,好一会儿他才长长的吁出一口气来   “我什么都没说   ☆☆☆net☆☆☆“只是太累他就会痛得昏倒?”   耿隼浩为难的摇头,他投眼向置身事外的独眼龙求救,不料他却一挺身子站了起来”   任初静用手掩口,不让自己的惊诧惊呼出声,这种解释太过骇人听闻了”他忘了石勒那惊人的恢复力   “看你把他吓得……”任初静有些不以为然   “久闻石勒先生是人中龙凤,今日一见果真令小弟大开眼界了   “登木先生可是认错人了”   “是   “嗯!所以我迫不及待来找你”她的声音沁入了难以自觉的酸意   任初静将房门一开,裹面数十个美女全一古脑冲了出来”   倏地,石勒那特殊的嗓音切开了他们的话题:   “是谁允许你跟初静说话的?两人又靠得那么近?”高涨的火舌舐上耿隼浩慌乱的眼   石勒下令翻遍整座宅子,寻到的只有一张字条   “进来   只几秒,独眼龙就出现了”   “属下知道   在拥有过她后,他再也无法回到一个人的生活,即使倾注所有的气力,上天下海,他也要把她捉回来……   ☆☆☆   绕过迷宫似的小巷子,一辆风尘仆仆的吉普车就停在巷子角落襄   她的坚强看在老人眼中,不禁流露一丝赞赏”约莫一个钟头后,吉普车停了   “你知道?!”   “嗯!风告诉我的”   布蕾儿的眼神转为凌厉,“你说谎!你既然深爱那个男人,为什么又愿意轻易舍去对他的记忆!”   “我没有撒谎,”任初静轻摇头,“我相信即使我暂时舍却对他的记忆,但是只要石勒还记得我,他会帮我把我们共同拥有的回忆唤回来的”   “你很笃定   “我真想替惑儿抱屈   任初静挑著别人想像不到的路走,在疾跑过一阵子后,她相信应该把那男人给抛掉了   任初静只觉得烦   “她不会连我也不认得了吧?”有道她更熟悉的声音傅来   她认得左、右手,却独独失去对他的记忆,为什么?在她的心裹他一点分量都没有,轻到可随时抹去的地步吗?想到这,他不禁心痛如绞“为什么我独独不记得你,你到底是谁?”   石勒疯狂地抱住她,音调十分温柔,“别急,慢慢你会想起来的”   这样的胸膛好温暖、好熟悉——但,任初静一把推开石勒,投向毫无防备的耿隼浩”语毕,留下尘烟疾驶而去net☆☆☆   整座宅子是沉寂的,夜色是只贪婪的兽,在每一个必经之处都留下属于它的印记,就连幽微的月光也只能怯弱地缩在远远的穹苍   “我要去哪裹是我的自由”他深情的低喃   他恨自己必须用这种方式得到她,然而,事已至此,无力可回天   她恍惚地望著窗外的阳光,心中模糊得厉害,就连有人开门进来都无知觉   他端著碗往床沿一坐,打算喂她   她执起汤匙,很顺利地舀起粥,也许是气竭,挖起的粥如杠杆原理般居然往旁一飞,一匙粥悉数落在石勒的白衬衫上   “我……”   “别又来要自己吃那一套,吃完粥,我带你出去走走,一直待在房刚裹很闷吧,”他手不停歇,见她咽下一口,又一口送至嘴边   “这是你的房间?”   “正确的说是我们的   他厉声怒吼:“不准再发烧或晕倒!”   她眼中的惊蛰仍在   任初静默不作声,表情一片混乱   或许终其一生,他都不会忘记任初静那对惊痛的眼”通宵的酒会后又要一早起床上课,那简直是要人命的极刑   于是这两人连行李也抛弃,在迷离的月光中各自开著自个儿的车,溜了   按理说,她连一丝留在石宅的理由都泯灭了,她却没有决然的回自己的家   在持续高烧不退的那段时间,石勒的温柔让她尝到几乎忘了曾有过被人守护的幸福,那感觉在她心头回荡不去   她习惯了这些天灯光彻夜通亮的情形,为避免和石勒碰头,她总绕路从另一侧回房   任初静一僵,很自然将完好的半边脸侧向他,另半边隐进暗影裹   她不想说话,脸部的肌肉只要一动就会牵及痛处,与其让他发现破绽,不如就沉默到底”他对任初静下了通牒   看著石勒坚定的眼神,任初静只好答应“你是说世界锦标赛和冠军赛的得主都会去?”   “应该是   “说到奶奶……她人呢?”一丝灵光闪过石勒的脑子,依照常情,他那精明睿智的奶奶,绝不会派像他妈这种没有口才的人来进行说服工作,而且是倾巢而出,连他不常见的阿姨们全出笼了——其中必有诈   “她身子不舒服睡著了   “妈,你为什么不看著我?”他太了解自己的亲人了   “人呢?你们把初静弄到哪裹去了?”   任初静的房间是空的”领著任初静来的人,正是和她有过一面之“打”的黑衣男人   任大郎牵住任初静的手,“你一定不知道小薇和老爸是老朋友吧!”   小薇?任初静心裹的浓雾愈发浓厚了   不会吧?!两人的年纪——   “爱情是没有年龄的,小薇仍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美的——”他搔了搔头,“当然,你妈妈是例外”   “我?”任初静大摇其头,“奶奶太看得起我了,石勒不愿意的事我也劝不动他,更何况人各有志,他是您的孙子,您更应该尊重他的兴趣才对,而不是扼杀”   石勒抚著她轻粉的颊,“我喜欢越来越诚实的你”   奥薇塔大受打击,但大势已去   一旁的老人破涕而笑,倒是石勒和任初静这对欢喜冤家,可还有一场追婚记好磨菇了……   唉,好事多磨呐!   ☆☆☆net☆☆☆   石勒的第一次求婚是在全军覆没的情况下落幕的,任初静毫不考虑的否决了他的“提议”   “我不想嫁一个吊儿郎当,整天只知游手好闲、不事生产的老公   恁谁不知石勒即便不依赖“幽域”的头衔挣饭吃,也不怕有坐吃山空的一天,没想到,任大姑娘至今都还没认清这点,依然把石大主帅当游民看待”若为求婚故,什么都可抛   石勒双眸骤然发光,“你的意思是答应我的求婚?”   “我什么都没说   是该采取雷厉风行的手段了王冲想起以前偷看到的情景,立刻将王震的大龟头含住,然后再尽力的往嘴里塞,可是龟头已经抵达他的喉咙了,却还有大半留在外面紧绷的感觉让王震差点射了出来,火热的处男之穴使得他火热的肉棒更加炙热王震抚着王冲的头,闭着眼睛享受着,喃喃道:“儿子,好,就这样,哦,不要用牙齿,恩,不错,对!继续!” 过了一会,王震的肉棒就完全勃起,王冲只能将它往下扳才能含着,而脑瓜一上一下的套弄着王震的大阴茎王震为了方便儿子干他的后穴,便将身体往下挪,让后穴完全对着王冲王冲很是配合的将父亲的精液吃进嘴里,末了还将阴茎上上下下舔了个遍我当然要做些铺陈,以后他们见面的机会就多了」   「不要?」   「不要」刘雨的头摇得像博浪鼓似的   「他的事不是已经说过了,主人没有兴趣   想到这里,他偷偷抬眼看向南宫成,惊讶地发现他的视线竟然是看着窗外没错,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非常平凡普通的女人」   「那么,您……您要她做什么呢?」罗浩元的声音微微颤抖」罗浩元低下头,不敢和她对望这一切未免太过蹊跷了」   他停顿,期待的看着刘雨,「而妳的容貌正好和他的妹妹十分相似   不会有事的吧……看着黑衣男子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和梁彬嘴边诡异的微笑,刘雨惴惴不安的安慰自己   于是,刘雨跟着罗氏兄弟离开了事务所;如果她知道以后她再也不能见到姐姐,那她说什么也不会走的谁知道这架直升机要飞到哪儿去,万一把她载到泰国,她能不能回来都不知道」   「主人?」   「就是南宫先生   「我们是自愿跟着主人的」罗浩元再次开口」   待她一离开,罗浩元连忙拉住刘雨低声道:「妳千万不能在主人面前提起他妹妹的事」   「我?」   「快点,别磨蹭   「你先出去吧   突然,有人敲门」说话的同时,南宫成拉了一条毯子盖在刘雨身上,这举动使得他不禁对自己拧了下眉」   「那……属下告退当他走到门边却发现刘雨还没下床,转过身,「起来吃饭   没有衣服?他再次拧了拧眉,发现自己真的不喜欢别人看到她的身体;而且,也非常不喜欢看到她的泪水只要他拿起餐具,众人就知道可以开始用餐了   看她不要命似的往嘴里塞着面包,南宫成的眉再次聚拢「我死也不动手术!」   南宫成的眉头几乎要打结了,「把刀子放下来   「如果真有病,那就让我病死!我宁愿病死也不要动手术!」尤其是让这个疯子操刀   这里是哪里?她的房间吗?墙壁上的画报呢?屋顶怎么这么高?还有,缠在她身上的这条胳膊是怎么回事?   胳膊?她猛地转过头,那张俊美的面孔唤回了她所有的记忆   刘雨发出一声尖叫,连忙拉过毯子蒙住头但是,她回忆着刚才看到的那一眼,这个疯子的身材,好像真的不错早看出她的皮肤是怕疼型的,他已经尽量放轻力道」   「啊?」   「妳可以穿我的衣服   「不、不用了,我家里有衣服,只要你……」一个淡漠的眼神,便成功地让她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没电话?」她傻眼地看着他,这里有直升机、有大得不象话的房子,竟然没有电话?   「嗯」虽然理智提醒他这么做有点不妥,但这次良心占了上风「也许妳可以写封信,等我出去的时候,就帮妳寄出去   「主人」罗浩元迅速缩回自己的手,直觉告诉他,南宫成不喜欢有人碰触到刘雨   「我、我……」她吞了吞口水,一时想不到什么理由」她连连摇头我知道你现在记不得了,如果真的很伤心,我也觉得还是忘了比较好他拉着刘雨的胳膊,「走吧你相信我,我什么也不会说出去」刘雨突然开口,带着点哀求的意味笑笑,「好不好?我知道有家很棒的餐厅,那里的东西非常好吃   「我让你们来请南宫先生,怎么动起手了?」他说着,从轮椅上站起来   「随便   就这样,一顿丰盛的西式大餐,结束了刘雨的这趟出行」   「没有万一」   「好好好,没有、没有,你说没有就没有她托着下颔,呆呆的看着外面的树木,难道她真的病入膏盲?难道她真的要死了?但她的身体明明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她能吃能睡能跑能跳,没觉得哪儿痛,也没有觉得哪儿痒,检查的结果也说没事啊,南宫成为什么就这么肯定她有病?   腰部一紧,身体蓦地腾空,她反射性的搂着南宫成的脖子,知道这个疯子的洗澡时间又到了」她扁了扁嘴,毫不犹豫的拒绝,「我死也不要刘雨原本是这样打算的,但几天后她就明白,如果无法离开这座岛屿,她就不可能逃出去」   「要我不生气?好办,把手机拿出来吧」   「妳还记得上次那位刘先生吧?」   「那个打爆汽车轮胎的疯子?」那么刺激的场面她怎么忘得了?   罗浩元嘴边的笑有点苦涩,「他以前不会做这种事的,他的女儿病了,唯一的女儿,如果再不治,很可能就要死了   「是,这是主人的规矩,只要拒绝一次,就永远拒绝   她撇了撇嘴,「你想?你想就可以了?」真不愧有其主就有其仆,都是「我说就可以」、「我想就可以」的思路模式」   她想了想,「好,我就去试试,可是不管成功失败,你都要帮我寄信哦   刘雨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刘小姐?」   罗浩元的脸上迅速闪过一抹尴尬   「我说我叫刘雨   刘雨翻了下眼,「我知道你知道,不过我现在是在自我介绍啊!我们认识这么久,还没有互相介绍过呢,所以你现在也要把自己的名字告诉我」   「南宫成」   「呃?」她眨着眼,不能理解他怎么可以把话说得这么平静惨了,搞砸了   哪知南宫成却没有在意,他点了点头,「不错,我也会死的   「不会咬舌?」   「不会、不会   「不会绝食?」   「绝对不会啦   「不会上吊」   「我现在知道了」想到还没有完成的任务,刘雨轻声叹道,虽然刚才真是有够恐怖,但毕竟时间已经不多了,万一迟了,不仅那个刘小姐死定,她说不定也要死在这里」   「不要再提她了   「你……」直觉的,刘雨感到情况不对」   南宫成没有答话,但气息却浓烈了三分」他用腿固定住她的身体,「一会儿就不疼了   「是啊,很疼,真的很疼,你走开啦」她闭上眼死命的推他虽然在刚开始的时候真的很疼,不过到后来她也忘了那种疼痛;现在抹了药膏,疼痛更是减轻不少   刘雨知道自己现在最好是识相点,马上闭上眼,不管能不能睡着都不要乱说乱动;但想到自己今天不仅没达成目的,反而失了身,就觉得委屈气愤之下,她也顾不上后果,伸手就拧了南宫成一把」更搂紧了几分他知道她现在很疼,虽然他对人体了如指掌,却不清楚她现在到底有多疼;但他知道此时的她不适合再一次承受他,她的身体也明确地表达了这点所以也就不需要谈恋爱、嫁人了   「我已经承认我欺负了妳,妳不要再哭了   「不要再哭了他的罪恶感再次冒了出来,这个小姑娘到底是怎么说服主人的,为什么她会是这种表情?   「妳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罗氏兄弟出去后,南宫成有些迟疑的开口,不知道过了一夜她是不是还很痛那细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那浓密微微上翘的睫毛,那优美却失了血色的双唇,那纤细优美的脖子……   天啊,面对这样惹人怜爱的可人儿,南宫成是怎么狠心撒手不管的呀?   「南宫先生,真是多谢您了      三个小时后,南宫成和跟着他过来的几个医生走进刘家早已准备好的手术室,而刘雨则被留在贵宾房里,陪着她的是罗浩元」   「刘小姐才不会没命,你白费心了   「嗯?」罗浩元不解的看着她他边笑边说:「小雨,这妳可想错了,比刘小姐更美的主人也拒绝过   「小雨,妳没事吧?」罗浩元看着她   「没有」   「啊?」   「啊什么啊,去呀难道你想闷死我啊?」她说着,将他从沙发上拉起来,向门外推,「快去、快去,多找几本回来   「有什么好但是的,你犹豫的这会儿工夫早就买来了,快点,难道我还能跑了不成?」   「但是……」   「罗浩元!」她故意板起脸孔,「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只是要你帮我买本书都不肯,还说什么要谢我,这就是你谢我的方式吗?」她双手扠腰,扬着脖子,小嘴嘟得高高的   罗浩元无奈的摇了下头,正要再说些什么,突然看到她的衣领下一片青紫」   「我不管什么女孩什么失踪,我只知道芊芊的手术还有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你们要报告什么都可以;但现在,你们绝不能再向前一步很简单的三个字,却包含着不容拒绝、不容置疑的坚定」坐在刘家客厅的沙发里,梁彬端着咖啡,优闲的看着对面脸色越来越坏的南宫成,「我一直有个疑问,你要那个刘小姐……嗯,就是刘雨做什么?她对你老兄有什么价值?」   南宫成拧着眉,过了好一会儿才不甘愿的道:「研究」   「呃?」梁彬狐疑的看着他,「没有目标?那你研究什么?」   是啊,研究什么?他一开始想给她动手术,将她的身体好好的检查一遍,但她不同意,他也就不再坚持;而且,他发现自己的这个念头越来越淡,到最后甚至拒绝去想,因为他十分不喜欢用刀划开她的皮肤   「什么病?」   「不知道」   「不知道?」梁彬眼中的疑惑更深了,「不知道你就说她有病?」   「就是不知道才要研究」   他一说完这句,梁彬就笑了起来   「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你不是人吗?你不是男人吗?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有什么好奇怪的?男人爱女人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兄弟,就算你是神医,也说不准你会爱上谁   「但她现在走了啊,她走了你就别管她了在一开始的时候,罗氏兄弟已经告诉过他这件事,刘雨失踪俊,他们寻找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刘云,但她的同事确告知,刘云已经有四天没去上班,谁也不知道她到哪儿了这个感情上的白痴,不这么逼是不行的我、我……」   「我要你住口,你没有听到吗?住口!」   好痛,如果说看到她的泪水,他的疼痛就像断了根手指头的程度,那听到她失踪的消息,他的痛,就像四肢被人砍掉了她不知道,她连家里的钥匙都没有   电视机一开,一个死板的男声就传了出来——   「现在重复寻人启事气自己的心跳竟然不受控制地加速了,她才不想要见那个疯子呢」刘雨咬牙切齿的咒骂   他却立刻打断她,「不准再离开了」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她反驳着,想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拉开,但连手指头也没能扳动是的,结婚他就像个黑色的幽灵,只要她一从南宫成身边离开,他就会突然出现,像猎豹似的盯着她」   「我叫汤姆」他笑容满面的说着,和她一样坐在台阶上,「刘小姐的心情不好吗?」   刘雨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的说:「我心情怎么好得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是被人关起来,心情会好吗?」   「关?南宫先生没有关妳啊   「没搞清什么情况?」   「没搞清……啊——南宫先生   要死,她必须和他同时死,他绝不允许她再离开他虽然他很好奇两人最后的发展,但谁让他没这个命呢!   「我要结婚前天还是个爱情白痴,今天就能把佳人娶回去了,果真不愧是天才啊!   「她不同意   梁彬小心翼翼的问:「嗯,她有没有说理由?」   「有,她说结婚要有爱「那……你怎么回答她的?」   南宫成看了他一眼,闷声道:「没有」   「你有!」   「我说,我没有勉强      第二天,整幢房子里的人都忙了起来   「结婚是好事,但那也必须是双方愿意的婚礼   南宫成为什么要这么克制自己?答案很明显,因为刘雨想要有私人空间,想离开他一会儿   「这……」   「等一下」   刘雨愣愣地点点头,好美;尽管整天都面对南宫成那张俊脸,美丽的容貌在她眼中已不算什么,但刘芊芊的笑仍让她感到炫目她这是怎么了?这不就是她的愿望吗?南宫成爱上刘芊芊后,她就可以离开去找姐姐了」   刘雨吞了口口水,下意识的往刘芊芊身后缩了缩,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想把她推出去,让南宫成看清楚刘芊芊的容貌,还是想躲起来,没义气的将别人推出去承受南宫成的怒火」他将她治好了,他们之间再无关系,他又何必和她打招呼他是个律师,虽然不是很厉害,但在这个城市里还有几分名气;他是个男人,虽然不是身高八尺,但也算得上玉树临风,为什么他会从一个年轻有为的律师突然变成了红娘,一而再、再而三的坐着直升机跑到这座岛上帮某人解决爱情问题?   抱怨归抱怨,罗均腾的一通电话还是让他乖乖的出现在南宫成的房里,没办法,谁让这个男人也是他的救命恩人呢!虽然这个男人救他只是兴趣,但他留住他的小命也是真的」   「我说的她更不信」现在他知道为什么梁彬要加上这一条了,她的主动,的确令他感到开心   现在的刘雨,已经不是目瞪口呆可以形容了,她的大脑根本就是一片空白,而将她从空白状态拉回现实的,却是一朵玫瑰和一个女声——   「刘雨,我爱妳   终于,两人走出百货公司,来到餐厅   「妳要亲我」他答」   喂他?他以为自己几岁,还要人家喂;但他的下一句却堵住了她的话终于可以回去了,那个天天被她骂作鬼地方的小岛,此时变成了最可爱的地方,因为她真的受够了」他道她好笨,她骂自己,竟然真的有一点点爱上这个男人了;她好笨,他这么欺负她她还爱他,一定会被姐姐骂死的   刘雨傻眼了,这是什么概念?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她都要像现在这样?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后背发凉说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能嫁给自己爱的人应该是幸福的吧,而且他还口口声声的说爱她」她有些恼怒   「嗯,他不爱我.我对他来说是特别的,但那只是因为我的病   「刘小姐,我不是说了,妳很健康   「妳是要南宫先生上刀山下火海,还是要他剖心挖腹?」   刘雨瞪大了眼,「汤姆,你说什么啊?」她有这么血腥吗?   「那妳要什么证明?」   「我……」她再次低下了头,「我不知道」不会才有鬼呢!   「啊?」   汤姆点点头,「既然他不爱妳,那就没必要结婚,妳当然没必要留在这里,所以如果真的不会,我就送妳出去,而且尽我最大的能力,不让南宫先生找到妳」   「这……」刘雨犹豫着但为什么想到离开心却这么痛?她不是只有一点点的爱上他,什么时候爱得这么深了?   「刘小姐不想证明吗?还是妳宁可就这样结婚?」   是的,她宁可就这样结婚,什么都不想的过下去   「随便,说什么都可以」   什么意思?她疑惑着,不过在汤姆的催促下,她还是缓缓的踮起脚尖,正待她要凑近他耳边时,腰部猛然感受到一股可怕的力量;还没等她回过神,就听到砰的一声,汤姆横着飞了出去   「汤姆!」她尖叫着,想要去看看情况,但她的身体却被什么东西固定着,连一下都不能动   「妳是我的……」他一遍遍的重复,动作越来越粗暴,冲刺越来越迅速」刘雨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真是可怜,指控似的说:「你没有生气、没有难过,你只是发火,还打了汤姆,你为什么要打他,你又不嫉妒,他又没有做什么「天,你真的爱我!」她说着,一把抱住他,将头埋在他的怀里,觉得自己真傻   南宫成有些惊讶她的热情,不过立刻的,他的眼中就多了份笑意」他吃了口蛋糕,「我可不想这里再上演什么失踪记或追求记   汤姆想的很合理,但他忘了,南宫成和刘雨之间根本就没有合理一说   南宫成拧着眉,一张俊脸实在黑得不能再黑了你不希望我担心吧?」   他不希望,但她为什么要为别人担心?她只要想着他就够了就在她要再一次跌入这种甜蜜的陷阱时,罗均腾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主人,梁先生来了」   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刘雨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是一块有些发黄的丝绸,她展开丝绸,只看两个字就蹦了起来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回到了古代,就像小说中写的那样,跑到了另一个时空里;一直到现在,我还觉得自己是在梦中但身边的他却是真实的,如果是梦,我很自私地不想醒来S」   已经习惯了他思考模式的刘雨点了点头,「知道、知道,我姐姐找到了,不会不理你啦 秦风双手紧紧抓住蓝馨的肩膀,这个动作总会让女孩子感到错愕,但百分之八十的女孩会被他制服,他装出一副诚恳的神情,说道:“是我不好,你想怎样惩罚我随你便!” “疼……”蓝馨娇嗲叫道 006章  失身的条件(1) “笑是不抵事的!”薛曼双手抱胸,微微翘起的睫毛更为她增添了几分秀色,这个穿着高跟鞋身高达到一米七的女孩,用略仰起的视线盯着秦风尴尬的神情,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怎么?不说话!你的嘴巴不是很会哄女孩子吗?” “哪有的事!”秦风觉得自己身上的香水味八成是刚才抱着蓝馨沾来的,不然像他这样风流成性的人,怎么可能会让人闻到他身上有女孩的香水味,他解释道,“昨晚跟几个兄弟去喝酒,所以……” 秦风摆了摆手,觉得薛曼应该懂他的意思 009章  一鸣惊人(1) 薛曼给秦风的病例是一个很奇怪的病例,其实在她向秦风开出那些诱人的条件之前,她已经深思熟虑过,觉得秦风八成治不好那个病人,毕竟医院已经请了专家,而专家也无法给出明确的答案 秦风打开自己带来的笔记本电脑,连上网线,平时无聊,他喜欢上对战平台玩反恐精英,而且他还跟网友组了一个战队叫‘喋血拉登’ “我都说了是我踩了狗屎运,信不信由你!”秦风吐了一口烟,突然色眯眯道,“不过有个人这下可完蛋了!” “谁啊?” “妖精,她已经被我给降伏了,接下来就等着被我一层一层的扒皮!” “你的意思是说,你想上那个妖精?”刘背眼睛一亮,好奇问道 “不会现在就想跟我那个吧!白天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欲望,不过,如果她真的想的话,我倒是可以无条件满足他!” “你小子倒是挺会幻想的,就不怕她生吃了你!” “我就想让她给生吃了!”秦风嘻嘻说道 秦风摊摊手,道:“我已经敲门了啊!” “可是我还没有同意你进来!” “反正是你叫我来的,先进来晚进来都一样!”秦风说的很无所谓 “放心,我不会动你的,因为你的魅力不够!” “你……”薛曼扭过头怒对着秦风,说她魅力不够是对她最大的羞辱,这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孩根本容不得别人对她这样的羞辱,恼羞成怒道:“你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上,不然,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是吗!”秦风一脸轻松道,“我倒要看看你能够把我怎样!” 他吐了个烟圈,又继续说道:“不要浪费时间,找我有什么事赶紧说,如果是想表扬我的话,那就免了,如果想给我点奖金,我倒是很乐意接受!” “没事了!你可以走了……”薛曼怒气冲天道 秦风趁月月不注意,合起食指和中指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在月月的脸上点了一下,笑嘻嘻道:“行了!” “就这样?”一旁的可可有些失望 秦风微微笑了笑,说道:“以后再打赌,我们就来真格的,这样不刺激!” “真格?什么意思?”沙沙是个声音和身体都一样柔弱的女孩,睁着稍稍弯曲的月牙眼,一张懵懂的稚气小脸更增加了几分娇气 “哪有的事……”月月娇羞道 “最好别喜欢那个家伙,不然你会四面受敌!”可可劝说道 “我应该没有走错家门!”从走进屋子到现在,秦风一直觉得很莫名其妙,想不明白屋子里面怎么会多了一个人,那家伙是怎么进来的?“你是?” “刘亚楠,你是秦风?”刘亚楠的口音偏向于女性,就如他那帅气的外表下藏着些娇气一样,有点娘 刘亚男?还真的是不男不女!秦风心想,他点了点头,问道:“你怎么会有这屋子的钥匙?” “我是医院新来的医生,因为一直找不到住的地方,所以院长安排我暂时跟你住在一起!你没有意见吧?” “没……当然没有!”秦风说的很委婉,他当然有意见,而且意见极大,以前一个人多逍遥自在,可以随便带女孩子回家睡觉,这下多了一个男的,别说带女孩子回家睡觉,就是自己被占了一半的空间,心里就觉得不舒服 “左边的房间没有人住,你就住那房间,不过,书房可是我的,因为里面放着很多书!”秦风看到地上的大大小小的行李箱就有些恐惧,他想不明白一个大男人带这么多行李箱干什么,又不是女孩子还要带什么化妆品或者高跟鞋什么的,“哦!还有,就是我这个人有一个习惯,不喜欢被别人打扰,所以希望你的动作能够放轻点!” 019章  美男(2) “没问题!”刘亚楠脸色淡然道只是她刚走出阳台,却被吓了一跳 碰巧的是今天有堵车,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堵,秦风想绕道去医院,结果车被堵在中间,进退不得 “好吧!那你也把我的车拖走吧!”秦风很聪明,要拖走他的车就目前这堵车的情况,拖车是进不来的,很明显他是想给刘海棠出难题,而且他也不怕车被拖走,找个人轻轻松松就能够把车拿回来! 与美女警花过招 “拖车?”刘海棠停下笔,清秀的脸蛋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色,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这点伎俩就想难道她,那就太小瞧她了,“你是在要胁我?是在耍无赖,觉得把车丢在这,反正堵着车,车也没法被拖走!” “你很聪明!”秦风坏坏笑道,“所以,你最好不要开罚单!” “想让我不开罚单那是不现实的,那是原则性的问题!可是,我最痛恨那些想跟我耍无赖的人!” 听刘海棠那口气,秦风知道这个美女警花不好惹,脑子一转,说道:“得!再这样扯下去,后面的车就甭想走了,还是让我走吧!” “门都没有!” “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较劲呢!我现在终于明白,这里之所以会堵车,很大程度就是因为你这人太较劲!” “你再说一遍?”刘海棠怒对着秦风 见到刘海棠消失在车辆之中,耿刚立刻松了口气,对着秦风说道:“你怎么去惹上她了,我跟你说,别的人可以惹,她一定不能惹!” “为什么?”秦风有些好奇 “美女们,想我了啊?”秦风走了过去,很厚颜无耻说了一句 看到秦风走进办公室,刘背立刻直起身,呵呵说道:“怎样?妖精降伏了吗?” “那还用说!”秦风也点了一根烟,吐了一口烟雾,“再修炼个一千年都不是我的对手!” “你就吹吧你!不过,妖精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她为什么一直找你的麻烦?” “按你这么说,她是天天不正常,找我麻烦那是常事!” “那你也不觉得无聊!”刘背吐了一个烟圈,“要是我,我早就受不了了!我这把老骨头受不了那样折腾!” “老骨头?妈的,你丫才三十来岁就说自己老骨头,也是,要不你怎么总喜欢那些三四十岁的老母鸡呢!毕竟没有了青春少女的野性,你那老骨头也受得了!”秦风调侃道 就在他一脸无奈的时候,一辆崭新的比亚迪车停在他的身旁,车窗一拉下来,秦风立刻转过身,只是,他逃不了 秦风转过身,笑嘻嘻道:“那么巧?” “不是巧,是我专门在这里等你,免得你又跑了!” 秦风想不明白,蓝馨没有可能比他还早下班,问道:“你怎么那么早下班?” “我下午休息!” 完了!秦风心想,虽然他答应过蓝馨今晚去她那里吃饭,不过秦风并不想那么早就过去,他还想去酒吧混上几个小时,因为去了蓝馨住的地方,也就等于宣布他没有了自由 爸!秦风这会觉得更加意外,这种突如其来的冲击使他显得很无措,他跟蓝馨交往这么久,怎么没有听说过她有一个局长爸爸,按照这个社会存在的现象,有一个当局长的爸爸,蓝馨这样漂亮的女孩为什么要去当一个那么普通的护士呢? 只是想了想,秦风似乎相通了一点,就蓝馨开的车还有她住的地方,就她那点工资,根本无法养活自己,有一个局长爸爸,一切就变的合情合理了其实当她听秦风说要来警局取车的时候,她就想给秦风一个惊喜,所以她老爸会出现,都是她一手安排的 而秦风也非常满意,还没等蓝馨倒好葡萄酒,他便开始动起筷子,而且吃的津津有味 “做什么事都那么急,一点都不懂得享受!”蓝馨嘴上虽这样念叨,不过她心里却很高兴,自己喜欢的人喜欢吃她做的菜,那是一种幸福 “所以说你这个人一点都不懂得浪漫!”蓝馨拿起酒杯,“跟你说,要想抓住女孩的心,你就必须用浪漫来哄她们!” “你就不担心我如果学会了这一招,喜欢上我的女孩子更多吗?”秦风坏笑了一句,然后用酒杯轻轻碰了一下蓝馨的酒杯 “得!那我吃饱就滚蛋!” “走就走……” 冲动的欲望 这不是蓝馨第一次跟秦风赌气,在这个独生女身上,除了有点任性之外,就是娇气,所以每次赌气,最后收场的还是蓝馨自己他算是个大胃王,但是把东西吃干净也是他的习惯 两人洗完澡已经是晚上十点,秦风今晚也不打算回去,因为自己住的地方多了一个很娘的人,他觉得很不习惯,而且蓝馨也不会让他回去 “我问你,你昨晚去哪了?”刘亚楠粉嫩的脸蛋这会变的涨红,她瞪着秦风,“没良心的家伙,有未婚妻的人,居然还跑去跟别的女孩鬼混!” 秦风摊摊手,很无奈道:“这关你什么事?” “无耻……”说完,刘亚楠愤愤转身而去 他靠在凳子上,点了一根烟,很是气恼,他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觉得刘亚楠和薛曼可能都吃错药了,莫名其妙向他咆哮 她是个千金小姐,秦风这样拒绝她会让她很没有面子 “没什么,就是不想而已,你还是请别人吧!” “秦风,我可告诉你,别以为你自己长很帅就觉得自己很是个人物,这个社会帅顶个屁用,没钱就是个乞丐!”黄月娥恼羞成怒,站起身冲着秦风大叫,“你是什么东西,我出钱请你,你居然还拒绝我!我……” 看架势,黄月娥似乎想找东西发泄,只可惜秦风的办公室除了她搬不动的凳子和桌子外,什么东西都没有 “大不了就献身呗!”咪咪说的很轻松,“不过,我必须声明一点,虽然我是这么说,但是我现在是个处女,百分之百的处女!” “思想极端恶劣!”秦风觉得跟咪咪这丫头说话,简直无法形容自己有多窘迫,他也充分体会到现在这个社会的女孩子思想有多么开放,“赶紧吃,吃饱了回去上课,我也要去上班!” “下午没课,秦风哥哥,你是开车来的吗?” “是啊!怎么了?” “带我去兜风吧!” “不行!”秦风直接拒绝,“我要去上班,而且,一旦被我的未婚妻知道了,我该向她怎么解释啊?” “少来,你就说我是你的妹妹不就成了!” “可是我已经跟我的未婚妻说过我没有妹妹了!所以,吃饱了赶紧乖乖回家复习,读书还是好的!” “扫兴!”咪咪脸色沉了下去,失望道 下午四点半,秦风正玩的起劲的时候,薛曼突然来到他的办公室,她先是叫了他一声,看到秦风没有反应,就直接走到秦风的办公桌旁,用手重重‘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然后横眉怒对着秦风,叫道:“上班玩什么游戏!” 秦风被吓了一跳,心里很不爽,他看了薛曼一眼,冷冷道:“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我上班玩游戏!” “你……”薛曼很无奈,“你别逼我开除你!” “开除吧!不然像你这种脾气这么大的女孩,被我这样折腾下去,脾气只能越来越大,最后的下场是,没有人要!” “那也不用你管!” “我也懒得管!”秦风关了电脑,靠着凳子,两眼看着恼羞成怒的薛曼,微微笑道:“我说,你能不能温柔一点呢!” “对你我温柔不起来!” “那倒也是,不过我听说你这人对任何人都是那样冷冰冰的,对我你倒是挺火大的!”秦风呵呵笑了笑,说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薛曼深深哼了一口气,脸色一沉,冷冷道:“今晚去我家的事,你别忘了!” “不会忘,要和我的未婚妻见面怎么可能忘呢!放心,晚上七点我会准时去你家!” “知道就好!”说完,薛曼转身愤愤离去 因为时间还早,秦风开着车在路上兜了好几圈,直到六点四十分,秦风才来到薛曼家,‘叮咚’按了一下门铃,给他开门的是薛曼家的保姆杜瞳如,杜瞳如四十来岁,虽脸上已经出现衰老的色斑,不过年轻时的美貌仍在,她在薛曼家也干了十几年,可以说薛曼姐妹俩是她看着大的! 秦风和杜瞳如见过好几次面,两人很谈得来,见到杜瞳如,秦风立刻调侃了一句:“杜阿姨又变年轻了!” 杜瞳如也不含糊,说道:“说我年轻,那你还叫我阿姨!” 秦风呵呵微微笑了笑,然后低声问道:“我的未婚妻薛惠真的回来了?” “回来啦!”杜瞳如有些意外,“你难道不知道?昨天就回来了!” “我能问一句,她长的漂亮吗?” 杜瞳如有些不满意的白了秦风一眼,道:“你每次见到我都问我这个问题,现在好了,漂不漂亮你自己进去看不就知道了!” 秦风指着杜瞳如,啧啧道:“你跟薛曼一样坏!” “小子,没人比你坏!”说着,杜瞳如轻轻拍了一下秦风的肩膀,“进来吧!老板正在大厅等你呢!” “嗯!”秦风礼貌的点了点头 “不成……不成!哎呀,如果那样做的话,我敢保证,你爸肯定会捧腹大笑,然后说我返老还童,你知道吗?当初我跟你陈阿姨都没有这样,我们两人结婚就是人家介绍的,前后不到一个星期就结婚,哪知道什么是恋爱!”说到结婚,薛东河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你陈阿姨死的早,留下两个女儿给我,我已经很满足了!只可惜,你陈阿姨跟着我吃了一辈子的苦,却没有机会享福!” “好了,伯父!我都跟你说过好几次,人要往好处想,要乐观!当年你跟我爸上前线,肯定也没想到自己能活着回来,而且还有今天这样的成就!”秦风安慰道,“世事难料,所以平安就是福,过好每一天最重要!” “伯父就喜欢你这一点,乐观!”薛东河拍了拍秦风的肩膀,“哎呀,要是你和薛惠能够给我生个孙子就好了!” “那是早晚的事,之前是薛惠出国,现在她不是回来了吗?”秦风这话主要是讨薛东河开心,而事实上他很畏惧结婚,更畏惧突然多一个孩子 “放心!”秦风开了酒,帮薛东河倒了一杯,“今天我们就喝一杯,剩下的改天再喝!” 薛东河心里当然不满意,不过他能克制,微笑道:“老了,只能听你们这些兔崽子的话,行,就喝一杯!” “秦风,老板要我明天搬去你那住,也好照顾一下薛惠,你那有地方住吗?”杜瞳如问道 “诶!”秦风敷衍的应了一声他拥有丰富的急救经验,所以从头到尾他都显得不慌不忙 “我爸他怎样?”薛惠很紧张,手都有些发抖 秦风和薛惠犹豫了一会,还是很别扭的拉着手走进薛东河的房间 “那你为什么那么喜欢跟秦风斗气?” “我乐意……”薛曼耸耸肩,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刚打开门,他就看到屋里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穿着休闲装的薛惠要比平时有女人味许多,她坐在沙发上,看到秦风,原本暗淡的脸色立刻焕发光彩,她本以为秦风今晚又去跟别的女孩鬼混不回家,只是她心里虽高兴,但表现却刚好相反 “怎么,不说话!不说话我可动手了……”说着,秦风脱去自己的外套,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薛惠 “当然,不学点防身的东西,怎么在外面生活!” “黑带?” “没错!”薛惠洋洋得意,可是她才得意一会,就被秦风一个神出鬼没的动作给摔倒在地上,而这个动作是军人常用的搏击拳法,在别人还没有防备的时候,一手扯住对方的衣服,脚一扛,把对方放倒在地上 “你还骗我?”薛惠觉得自己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明秦风当过特种兵,而且秦风还经历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跟你们说!”秦风看了周围一眼,把头靠近三个女孩,坏笑道:“告诉你们,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啊?” “好处?你想要什么好处啊?”月月知道秦风又想使坏,脸上泛起一丝不悦的神色,“别想占我们的便宜,我们可不上当!” 秦风指了指月月,道:“这丫头变聪明了!不错,看来我对你们的教导还是有用的!既然这样,我的要求也很简单,每人给我吻一下!” “想都别想!”可可扭过头,一副不妥协的样子 “这还差不多,说吧,要我怎么帮你?打他?” “打他?”薛曼咯的一声冷笑,“你打得过他吗?秦风,知道你这个人喜欢吹牛,但也要看时候!” 秦风心里有些不服气,他最讨厌被人看扁,特别是薛曼这个死对头,道:“只要你允许,我就扁他一顿!” “嗯……我举双手赞成……”薛曼举起双手脸色淡然道 “不对!” 就在秦风怀疑薛曼的用意的时候,医院大门走进来三个穿着警服的男子,三人走到秦风身边,其中一个身材高大,且魁梧的男子问秦风:“你叫秦风吗?” 秦风心里一怔,看到突然来了三个警察有些莫名其妙,点了点头,“没错!” “那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人告你故意伤人!” “告我故意伤人?不是,你们会不会搞错了,我伤谁了?” “地上那个……”警察指着躺在地上的高佬说道 秦风发现不妙,扭过头看着薛曼,此时薛曼笑的很诡异,而且不时冲他做鬼脸,他气恼道:“你设的圈套?” “准确说是我和薛惠设下的圈套,因为薛惠怀疑你参加过特种部队,想看看你实战的身手,所以我特意找了这么一个高佬,跟你说,我找他可是花了三百块钱!”薛曼伸出三根手指得意的比划着 “算你们狠……”秦风气的咬牙切齿 “呵呵……”薛曼掩嘴笑的很狂妄,“拜拜了,去牢里呆几天吧!这几天我们总算可以清净点了!幸福啊!” “走吧……”警察推了秦风一下 “爸,你问秦风这个干什么啊?”蓝馨已经发现秦风的脸色不对劲,她也觉得她老爸的口气很让人不舒服 “如果身体不舒服,我跟你去医院看看!” 秦风勉强的笑了笑,“我可是医生!” “医生又怎么?难道医生就不会生病吗?要不回家休息吧?” 坐在一旁的蓝别时虽然一直没有开口,可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秦风,他淡淡道:“如果身体不舒服,那就回家休息吧!” 原本还没有意思想回家休息的秦风听蓝别时这么一说,倒是有了想法,因为此时他身体还在冒冷汗,他的战争后遗症又犯了 “秦风这人身世不明!” “身世不明?爸,你还真把自己当侦探啊!我跟秦风认识那么久,从未觉得他身世不明,再说即使秦风身世不明,我也不介意,我只知道他活生生的在我面前,而且还喜欢我,呵护我!”蓝馨心里很气恼,没想到她爸爸居然会用这样的眼光来评价秦风,她有些失望! “傻丫头,你会吃亏的!”蓝别时苦口婆心道 离开国光四星级酒店,秦风直接回家,他把自己关在房间内,身体颤抖的越发厉害 薛惠看到薛曼,紧张到哭了起来,呜呜说道:“姐,你赶紧帮帮秦风吧!他……他……他很反常!” 薛曼搂着薛惠,用手轻轻抚摸着薛惠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秦风还在房间里面吗?” “嗯!”薛惠擦去眼泪,点了点头 这也就意味着她心中的谜团被解开,秦风确实上过前线,而他身上的伤疤也是被炸弹炸伤的,可是她又很奇怪,秦风为什么会上前线,在这个和平年代,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困惑与不解使得薛惠陷入沉默,他突然有些心疼这个外表给人一种吊儿郎当的感觉的男人,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怎么了?”薛曼看到薛惠一直沉默不语,低声问道,“你啊!照顾那家伙一整天,那家伙居然连声谢谢都没有说,你觉得这样值得吗?” 薛惠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声音轻柔道:“姐,战争后遗症真的没救吗?” 薛曼摊摊手,摇了摇头,“确实没救!” “那秦风……” “薛惠……”薛曼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薛惠,想了一会问道:“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他吧?” 此时薛惠并没有心思去想喜欢和不喜欢这个问题,她在想得了战争后遗症的人最后会怎样?因为从秦风发病的情况看,得这种病的结果不会简单 “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一见到帅哥你们就吵个不停!”雅茹埋怨了一句,“秦风,你跟她们聊聊,我去厨房做饭!” 秦风点了点头,心想:聊什么呢?虽然他喜欢跟美女聊天,可是他不喜欢那些太主动的女孩,看到这两个女孩这么主动,他一下子也提不起兴趣 秦风本想挪开一点,不想跟毛毛靠的太紧,却发现冬玲已经占据了他另一半的空间,他只好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不这样,那我还让秦风帮我看什么病啊!”毛毛还击当然,在帅哥面前,美女自然会更加青睐帅哥 “肚皮都贴到后背了!” “要不,你来帮我?”雅茹似乎听明白秦风的意思 “没……没事!”崔光立刻萎了 秦风摇了摇头,“没有啊!”其实他听了一些,只是心不在焉,他满腹心事都放在吃饭上,所以忘记的特别快 “一见钟情吗!” “我的意思是说,我这个人很随便,但我没有想过固定跟某人交往,我比较喜欢同时跟好几个女孩交往!”秦风解释道 “解除婚约,你爸肯吗?” “他当然不肯,但又不是他结婚,我管他!” “那倒也是!得!祝你解除婚约成功,还有,赶紧找个正牌女朋友,不要再过那种风流的生活,风流久了,你身上会长霉的!” “梅毒?” “嗯!”雅茹点了点头 薛惠一听秦风叫爸,立刻变的有些害羞,如果她能够和秦风结婚的话,眼前这个人就是她未来的公公 秦万里和薛东河的一唱一和,弄得秦风和薛惠无法开口,毕竟这两老头子感情之深,一般人无法理解 四人坐在沙发上,杜瞳如跑去收拾房间,看他们三个人的架势,完全是想在这里过夜,至于住几天,那还是个未知数 “啊……”秦风立刻大叫一声,整个人从床上跳了起来,然后一脸痛苦的摸着命根子,“你……你好狠!” 这会轮到薛惠得意,她得瑟地摇了摇头,道:“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 “我的妈呀!你出手太狠了吧!你真的想让我断子绝孙啊!” “那样最好,你也不用去风流了!”薛惠把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占去一般的床位,“我可告诉你,别吵我!” 秦风怎么可能服气,直接扑上去死死把薛惠按在床上,道:“是你逼我的,我本来还不想动你,现在就算你跪在地上求我,我都不会放了你!” 秦风这会像是动真格的,一把就把薛惠的裤子扯到膝盖的位置,一件粉红色的内裤立刻显露出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冷冷道:“扫兴!” 薛惠蜷缩成一团,在刚才秦风扯她的衣服的时候,她已经绝望,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被秦风‘摧残’的样子 “说出来肯定吓死你!”蓝馨神秘兮兮道,“今天董事长突然驾临医院,而且还向所有人宣布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看到秦风似乎没什么兴趣,蓝馨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道:“董事长说要给你升官,提拔你为副院长!” 秦风立刻变的目瞪口呆,惊讶道:“给我升官,提拔我为副院长?” “嗯!”蓝馨轻轻点了点头,“是不是很惊讶?” “确实很惊讶,不过也说明了一个问题!”秦风知道这只不过是一场闹剧,薛东河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觉得他做为他的未来女婿,应该升为医院的副院长,而这个决定很有可能跟他老爸有关,毕竟那哥俩的关系实在比不锈钢还要硬 “不是什么啊?”薛曼问道 “这是董事长的意思,一旦他知道我帮你把这办公桌搬出去,八成会炒我的鱿鱼!你知道我跟你不同,董事长是不会炒你鱿鱼的!” “切!你不帮我自己来!”说着,秦风要动手搬桌子,只是他刚想动手,一个老头子突然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口 薛东河看着秦风,有些意外,问道:“你搬桌子干什么?” 看到薛东河,秦风只好罢手,再搬下去,薛东河跟他翻脸不说,弄不好他又发病,他微笑道:“整理一下办公室!” 刘背一脸诧异,没想到秦风这家伙转变那么快,刚才还气冲冲要搬桌子,这会却一点脾气都没有,他对薛东河礼貌道:“董事长那么早就来医院啊?” 薛东河根本没有把刘背放在眼里,冷哼一声,然后对秦风说道:“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不知道 听薛东河的口气,秦风觉得有点不太妙,他跟着薛东河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不敢正视薛东河,低声问道:“伯父,什么事?” “昨晚你去哪里了?” “昨晚……”秦风心里咯噔一下,他最怕薛东河提起昨晚的事,因为薛东河昨晚就是故意安排他和薛惠住同一间房,后来他偷偷溜走了,“昨晚有点事!” “那么晚了还有什么事?老实说,是不是跟薛惠吵架了?” “没……没有……” “不用骗我了!薛惠已经告诉我了,说你们昨晚吵架,后来你一气之下就走了!”薛东河哼了口气,“秦风啊!夫妻之间吵架是很正常的,但你没必要一气之下就走人,这样对谁都不好,知道吗?” “知道!”秦风低声说道 “你……”薛东河气的脸色涨红,“你有了未婚妻就没有私事可言,懂吗?” “到现在我还无法接受我有未婚妻这件事,而且我更不想结婚!”秦风气冲冲道,“我不想当什么狗屁院长,我想要过自己的生活!” 说完,秦风转身离开,此时他觉得心情舒坦了许多,他不怕死,但很害怕失去自由,那种感觉就好比被恐怖分子关在牢狱里面,阴暗恐惧,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 酒对他来说有一个好处,就是能够让他不那么清醒,能够让他活的轻松一点 在秦风看来,这个女孩并不算漂亮,但身材很好,丰满迷人 只是这个猎男人无数的美女已经发现秦风异常的地方,她看到秦风喝酒的速度显然要比之前快很多,这也就说明秦风开始冲动 “傻瓜!去我家的床上比试啊!脱光衣服比试床上功夫啊!” “你……”刘海棠立刻变脸,冲着秦风的脸蛋就抡来一拳,好在秦风反应迅速躲过她的拳头,不然一拳打在秦风帅气的脸蛋上,秦风肯定会破相 秦风做了一个鬼脸,急忙开溜 秦风的话让薛惠心里很不是滋味,只是她不想抱怨,因为秦风的风流是众所周知的事,她低声说道:“今晚我爸和叔叔都准备在我们那吃饭,你要不要回去吃饭?姆妈跟我说,她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菜!” “没空……”秦风点了一根烟,“我今晚要陪我的小蜜吃饭,而且,今晚我也不回去睡,或许以后我都不回去睡!” “这样我爸和叔叔肯定会很生气,我真的希望你能够沉稳一点,为大局着想,不要整天那么孩子气!吊儿郎当是没有好结果的!”薛惠苦口婆心道 “如果你真的想解除婚约的话,我可以跟我爸说!”薛惠打破沉默,而且她的话就如一颗重磅炸弹一样,‘嘭’的一声,把秦风从迷糊中震醒 “我跟我爸说我有喜欢的人,我想我爸会同意解除婚约的!” ‘呵呵!’秦风在嘲笑薛惠的天真,他知道即使薛惠这样跟薛东河说,薛东河未必会同意解除婚约,就如刚开始他一直反对被他老爸操纵订婚一样 “难怪你平时可以随随便便不上班,随随便便迟到,而且还被提拔为副院长!原来你爸是医院的股东!” 秦风觉得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因为左右事情的还是薛东河,他的未来岳父,只是他不能把这件事告诉蓝馨,一旦蓝馨知道他的未来岳父是薛东河,蓝馨就会猜到他的未婚妻是谁,这样蓝馨肯定会非常生气 蓝馨走进厨房开始做饭,而秦风继续抽着烟,十几分钟后,他实在太无聊,也走进厨房,看着蓝馨的背影,调侃道:“要不,我们明天就去登记?” “为什么?”蓝馨知道秦风是在开玩笑,杏眸圆睁,一副不解的神情 而此时,在秦风住的地方,秦万里正在发火,因为他让薛惠打电话给秦风,可是薛惠打了十几次,秦风的手机却一直关机 三人都用近乎仇视的眼神看着秦风,然后用咄咄逼人的气势把秦风又逼回办公室 显然这父子俩已经非常熟悉对方的性格,秦万里似乎早就知道秦风会沉默一样,一手就捏起秦风的耳朵,继续嚷道:“你听到没有!” 薛曼和薛惠看到秦风那痛苦而又滑稽的表情,掩着嘴在一旁偷笑 薛东河急忙说道:“薛曼,你瞎掺合什么!他们两个都已经订婚了,结婚是迟早的事!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薛惠,你自己说,正好所有人都在这里,你说你要不要嫁给那家伙!”薛曼的话刚说完,薛惠立刻成为众人的焦点 薛惠刚想走过去,却被秦风一把搂住腰,她拼命挣扎,却发现越挣扎秦风搂的越紧,她气愤大叫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啊?让我好好想想,然后再告诉你!”秦风把薛惠紧紧搂在身前,他把嘴巴靠在薛惠的耳边,人后伸出炽热的舌头舔了薛惠的耳朵一下 “舒服吗?”原本是一种调戏行为,秦风却说的很轻松,“我是对你越来越有感觉了!我真的有点怀疑,过会我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控制自己!” “你到底想怎样?” “我们两个都心知肚明!” “可是我不想,你觉得唱独角戏好玩吗?如果好玩的话,那你就动手吧!而且最好让我生个孩子,这样你就跑不了了!” “唉呦……你还真的想献身了!”秦风吃惊道 “不管结婚的事了!姐,秦风就我们医院目前的经营情况提出了几个建议,我整理出来,你看看这几个建议怎样?”薛惠把她整理出来的建议递给薛曼,“我觉得秦风这几个建议很不错,也很有针对性!” 薛曼看了有些发愣一眼,一阵冷笑,还没有看秦风的建议便说道:“就他那样的人能提出什么建议!不看!” “姐……你就看一下吗?看一下又不会死……” “你烦不烦……”薛曼突然发火大叫道,可是知道自己有些过份,急忙说了一句:“我看……我看总行了吧!” 薛惠被薛曼吓了一跳,不过看到薛曼收敛了点,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你这么说,那好,我也来问你,你说医院没有那么多资金可以开销,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是不是因为你的经营不善?如果你一直觉得因为医院的资金不够而缺少一些必要的宣传,那我可以直接告诉你,医院早晚会倒闭!” “你会经营,那你来啊!你为什么不来经营医院?”薛曼开始跟秦风较劲,“我还轮不到你来这里教训我!我只知道,我必须为医院盈利而不是乱花钱!” “蠢驴……”秦风毫不客气的嘲讽了一句 “我跟他无法谈……”薛曼气的转过身 “没有同不同意的!你说的不算!秦风,你为什么要一直隐藏自己的能力呢?我一直相信你是个非常出色的孩子,现在看来我没有猜错,你和薛曼换个位置,你来当院长,这样你就有权力进行你的计划!你觉得怎样?” “我……”秦风摇了摇头,“我还是不要!” “为什么?”薛东河很惊讶,他也想不明白秦风到底想干什么,“秦风,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间医院可是我和你爸的心血,要是倒闭了,我们死不瞑目!” 薛东河故意把事情说的很严重,就是想让秦风接手医院,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毕竟过不了多久秦风就是他的女婿 她一直听说女孩子的第一次会很辛苦,可是她没想到这样痛苦,她的第一次居然是这样失去了,除了痛还是痛 “我不吃药,你拿我有办法吗?” 秦风开始感觉到恐惧,他知道薛惠说的没错,薛惠不吃避孕药,他根本拿薛惠没有办法,更恐惧的是,他突然想起薛惠之前的话,薛惠曾告诉他,让他占有她的身体,然后她最好帮他生个孩子,这样一来他就无法逃脱薛惠的手掌心 秦风有些错愕,他先是反应迟钝的任薛惠亲吻,但仅过了几秒,他突然‘啊’的大叫一声,然后用力推开薛惠,一脸愤怒 “其实我的未婚妻就是薛惠,薛惠的老爸就是我们医院的董事长薛东河,她的姐姐就是我们的院长薛曼!” 听到秦风这些话,蓝馨非常惊讶,她说道:“难怪!难怪你会被提拔为副院长,原来这医院早晚是你的!现在我更加爱明白,为什么薛曼一直拿你没有办法,原来你们的关系这么不简单!” 看到蓝馨失望的样子,秦风有些担心,道:“几天前,我才第一次见到薛惠,我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不过我可以发誓,我对她一点都不感兴趣!” “你让我冷静一下……” “蓝馨,你听我解释……” “你让我冷静一下……”蓝馨突然大叫一声,然后愤怒地瞪着秦风,“你说你对薛惠没有兴趣,那她为什么要咬你的嘴唇?唯一的解释是,你在说谎!” “没有……我真的对她没有意思!是她莫名其妙咬我的!” “行了……” “蓝馨……” “你可以从这里滚蛋了……”蓝馨失望道 这个世界对他本来就很残酷,如果再失去蓝馨,他将变的一无所有,再多的钱都只不过是一种虚荣的装饰品 “怎么?那么累?你下午可是没有去上班?”坐在沙发上的秦万里很有意见,他觉得秦风最起码向每个人打声招呼 薛东河点了点头,“进去吧!” 秦风一看到薛惠走进房间,心里很不爽,他现在很不想看到这个表里不一的女孩,他冷笑道:“现在懂得投怀送抱了!还是想继续演戏?抱歉,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配合你演戏!还有,你必须明白一点,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没兴趣你为什么要动我?”薛惠不高兴 “思考事情!就他?”秦万里冷笑一阵,“老哥,你不知道我这个没有吃过苦头的儿子,他根本不懂得珍惜!” 没吃过苦头?把头藏在被子下的秦风轻叹了一声,这个世上能理解他的人有几个?他突然觉得很失望,就好比一个人走在倒满尸体的废墟中一样,在他耳边响起的只有亡灵的呼叫声 秦万里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一下子只会生气却说不出话来 “行了!你们就别吵了!秦风,你爸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不知道你过去遭遇过什么事情,也不想知道!我们只希望你和薛惠能够各自退一步,心平气和跟对方谈话,多了解对方,别动不动就斗嘴!” “你们不是说夫妻两人吵吵闹闹是正常的吗?” “那也没有你们这样个闹法!” “得!我看我还是搬出去住!等我和薛惠有足够多的了解,我再搬回来!如果一直无法了解对方,我想结婚也没啥意思!” “混小子,你是想造反啊?” 秦风一脸悠哉的耸耸肩 “没胸部,没臀部,没身高……” 扑哧!三个女孩不约而同掩嘴嘻笑,可可还调侃了一句:“原来秦风喜欢女孩子是喜欢这个啊!” “没错!就比如你,有身高,有胸部,臀部也很性感!”秦风坏笑道 “不过!秦风,你也别这样看不起薛惠,我刚听说医院今天会来一个留学归来的硕士生,而且这人可是薛惠的同学,薛惠在美国留学的时候,这人一直追薛惠呢!” “有这样没有眼光的人?”秦风突然觉得很可笑,“那家伙叫什么名字?我过会去会会他!顺便提醒他,薛惠那丫头不好惹!” 抓奸 “听说那人叫殷洪智!你不会是吃醋吧?”可可贼笑道 “不会……”秦风坏笑道 “我的车抛锚了,我现在有点急事!”秦风的语气没有往日那样强硬,毕竟他要向刘海棠借车,语气太强硬的话,刘海棠肯定又会跟他较劲,车也肯定借不成 “喂!要不要我找人帮你用广播喊一下!”刘海棠问道 刘海棠并不怎么懂英语,她除了惊讶秦风的英语水平过人之外,就是觉得安娜的胸部特别的显眼,如果她和安娜站在一起,自己肯定会觉得很悲哀 “你还真的深藏不露啊!”刘海棠说道,“没想到你的英语竟然这么牛,而且还泡了个外国妞!了不起!” 秦风并不想向有些没事找事的刘海棠解释什么,一门心思对安娜说道:“你怎么会突然来到中国?” “我想见你!”安娜亲昵道 刘海棠心里很不爽,心想女朋友就女朋友呗,搞的那么神秘兮兮干什么,她说道:“我发现你这人有一个嗜好!” “什么?”秦风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不止吧!我觉得最起码是E罩杯!”月月用手量了一下自己的胸部,“我都穿D罩杯了!” “E罩杯!西方人的身材就是不一样!要是薛惠跟安娜站在一起,薛惠肯定会感到压力很大!”可可说道 “说不准是秦风那家伙故意找安娜来气薛惠的!”月月说道 对于金发美女,薛惠见过不少,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她天天都要碰到 “那又怎样?”薛惠装出一副不屑的神情 “上次不是摸了吗!跟葡萄差不多!” “你无耻……”薛惠立刻恼羞成怒,她一直希望秦风能够多了解她一点,能够明白她的意图,可是她发现比攀登蜀道还要难 胸部大的女孩(8) “老哥,你不知道这混小子,简直太不像话!你听听他说什么,没有向我要过一分钱!哦!以前那就不是钱了!” “行了!秦风是你儿子,你难道想不给他钱吗?身为父亲就必须这样!” “可是这混小子也太忘恩负义!” “秦风,你就别搬出去了,我和你爸还有杜妈搬出去就行!不过,你一定要照顾好薛惠,你们两个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总不能那样吵吵闹闹吧!” “那也要看看薛惠的意思!” “我想你们两个各自退一步,肯定不会吵架!还有,你这个朋友准备在这里住多久?” 秦风有些不耐烦,道:“我也不知道,可能一个月吧!” “那么久?” “安娜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无论怎样我都不能亏待她!而且,我和安娜是清白的,她的未婚夫不久前刚自杀……” “自杀……”薛东河轻叹一声,“那你自己看着办吧!跟薛惠解释清楚,我想她会理解的!记住,千万别搞出什么事来!” “不会的!” 下午的时候,薛东河和秦万里还有杜瞳如三人搬出秦风住的地方,这让秦风轻松不少,虽然多了一个安娜,不过总比每天看到两个老头子强,而且他对他老爸意见特别大,觉得他老爸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父爱 胸部大的女孩(12) “也就是说,如果秦风的病没有被治好,早晚有一天,他也会自杀?”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她经常听说那些从战场归来的大兵无法过正常人的生活,没想到这样的事情居然发生在她的身边,而且还是一个这么重要的人 “可是他根本不喜欢我!”薛惠有些失望 “不是你给薛惠机会,你们两个是公平的!还有,我已经把你上过前线当战地医生的事告诉薛惠,我觉得你们两个应该不需要隐瞒!” “你告诉她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那是高级机密吗?” “在美国,那不是机密!” “也罢!反正那都是过去的事!”说完秦风抱了一下安娜,“多想跟你一起睡,然后摸摸你的胸部,我发现胸部大的女孩子并不一定没有脑子,因为你并不是用胸部想事情的!” 或许是汉语和英语的差别,安娜并不是很理解秦风的话,不过她还是拍了拍秦风的肩膀,警告了一句:“不能欺负薛惠!” 对秦风来说,不欺负薛惠是不可能的!无论他对薛惠做什么,他的最初目的就是整薛惠 秦风关上门,像做贼一样走到床边,轻轻拉了一下被子,问道:“你真的不介意我上你的床?我可管不住我的小弟!” “管不住也得管,要是你实在管不住,我帮你管!” “怎么个管法?” “我有剪刀啊!我想剪刀应该最管用!你觉得呢?” 秦风呵呵傻笑,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说道:“没错!确实管用!所以,我还是自己管好了!不用你操心!” “那就睡觉吧!” 秦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迟疑了一会,问道:“你知道我是战地医生后,你会有什么感想,会不会觉得我这人特神秘!” “嗯!”薛惠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发现秦风的脸色有点阴郁,薛惠觉得秦风肯定有什么心思,问道:“是不是让你很为难?是不是女孩子太多,一时难以割舍啊?” 秦风看着薛惠,微微一笑,道:“女孩子太多?你知道跟我相好的女孩子有几个啊?” “我哪知道?”薛惠娇嗔道 玩3P 看到秦风和薛惠和睦的样子,安娜最高兴,只要秦风忘记战争带给他的创伤,秦风就能够过正常人的生活 秦风和薛惠起床的时候,安娜已经做好早餐 秦风点了点头,嘴角稍稍往上翘起,“我知道!” 秦风知道自己没有足够的理由留下安娜,那就只能让安娜回国,就像当初安娜希望他在美国治好病再回国一样,只是他最后选择先回国,因为这里有他熟悉的生活 “第二件事就更简单,你去给你钱的人说,我们仁合医院准备到国外聘请一些一流的专家,和我们医院的专家独自举办研讨会,不跟他们华东医院一起举办,而且,你还要告诉他们,我们研讨会的课题换了,改成……就改成心脏病这一块!” “可是他们要是不相信怎么办?” “他们可能不相信吗?他们恨不得我们这样做,因为他们会以为我们已经认输了!但是,他们为了彻底打垮我们,肯定会去聘请一些心脏病方面的专家,又准备跟我们合作搞研讨会,那样,他们就彻底上当了!” “你好聪明!”、、、、、、 “什么意思?以前不聪明吗?”秦风心里得意,他的聪明一直不显山不漏水,很少人能够知道他的管理才能 秦风开着车直奔半岛咖啡厅,他开始对他即将见面的这个美女主任感到好奇,当然,他更好奇的是,这个美女主任为什么突然想见他 来到半岛咖啡厅,他一眼就看到那个美女主任黄梦岚,整间咖啡厅就她一个顾客,而且黄梦岚的穿着很显眼,条纹开领衬衫,一头披肩长发,身材丰满,眉清目秀,眉宇之间流露出一股野性、 秦风点了点头,轻声道:“谢谢!”、、、、 黄梦岚露出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她又抿了一口咖啡,动作轻缓尔雅,轻声道:“看来你们仁合医院的大心脏是你,而不是你们的院长薛曼!我就奇怪,凭我对薛曼的了解,她根本没有那个能力想到要举办研讨会!不然,仁合医院也不会每况日下!” “我也觉得你并非只是一个外科主任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我们都心知肚明!”秦风微笑道 吞并 “有那么高兴吗?看来你是刚从贫民窟里面跑出来的!”秦风调侃道,“对了!薛曼,有件事你必须马上去办!” “什么事?”薛曼的脸色立刻变的严肃起来 “成!你们决定!那我现在就去办事!” “真敬业!”秦风调侃道 “不是不相信,是简直无法相信!你未免也太高估了你自己!要知道华东医院可是个大型医院,而且还上市,想吞并这样的医院,谈何容易!” “就是因为华东医院是上市公司,所以要吞并它才容易!我已经想好计划,如果没有估计错误的话,一个月后,也就是差不多我们结婚的时候,我们就能够吞并华东医院!” “真的?”薛惠还是很不敢相信,“会不会有点狮子大开口啊?” 秦风‘呵呵’笑了笑,“如果能够吞并华东医院的话,你给我生两个大胖娃!不过就你这身材,我还真的有点怀疑你有没有那个能力!” “除非是双胞胎,不然十个都没有问题!”薛惠不服气 他急忙开车前往蓝馨住的地方,因为他担心蓝馨,如果薛惠和蓝馨让他选择一个的话,他心里还是会选择蓝馨 秦风摇了摇头,一脸困惑 傍晚的时候,蓝别时来到医院,看到秦风的时候,他不再像早上那样生气,只是他还是很不想看到秦风 看到秦风远去,蓝别时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走进病房,还没有等蓝馨开口,蓝别时就急匆匆问道:“你为什么不把他留在这里!” “爸!我不傻!我也没有那个必要!我太了解秦风!我给他时间思考,他自然会想清楚的!”蓝馨似乎对秦风很有信心,她继续说道:“他现在之所以会在这里,是因为他心不安,我不想看到这样的秦风!” “我知道!”蓝别时表示理解,“不过,有时候这样也会失去很重要的东西!” “我不怕!”蓝馨的口气很坚定 “我不来,你会去找我吗?”薛惠的火气很大,抱怨道这几天她已经受尽了各种委屈,她恨不得马上离开秦风,然后去美国过自己之前安静的校园生活 “可是……我觉得还是有点困难!” 秦风瞪了李海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我要让黄梦岚脱光衣服站在我前面!” 床上尤物(1) 秦风来到医院门口,一眼就看到打扮性感的黄梦岚,黑色短裙配黑色丝袜,红色宽胸上衣,扎着一根辫子,比秦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要秀气多 他坐在凳子上抽着烟,脑子乱成一锅粥,这几天,他一直努力让自己安静下来,可是,一直无法做到那样他不知道跟薛惠说什么,他也不想挽留薛惠 “我只是说说而已……不过,我不会傻到那样!你想想,如果我把收到恐吓信的事让媒体传播出去,华东医院会怎样!无非是雪上加霜!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就等着华东医院狗急跳墙,很容易就被我们抓住把柄!” “没错!你很聪明……”薛曼佩服道,“我想从明天开始,华东医院的股票会因为负面新闻而崩盘,你需要的资金我已经准备好了,而且我还多筹了一千万,总共有四千万!” “唉呦……”秦风假装很惊讶,“这次总算不是用胸部思考问题了!不错!” “切……”薛曼不屑,“我可告诉你,你别瞧不起我!” “嗯……嗯!”秦风点了点头,“我从来没有瞧不起你,特别是你的胸部,我觉得今生不摸你的胸部一下,我会死不瞑目!” “你再说,我可不客气了……”薛曼拿起酒杯,摆出一副要泼秦风的架势,“你这人早晚会被女人的胸部给压死,或者是中梅毒而死!” 用胸部思考问题(8) “诅咒的够毒……”秦风伸出个大拇指头,继续吃着菜,“哎呀!现在少了两个老头子,也少了一个没胸部的未婚妻,总算清净了!” “清净?你觉得真的清净吗?我看不然!”薛曼抿了一口葡萄酒怀疑道! 秦风摊摊手,看着薛曼,“怎么不然?” “我觉得你还是很在乎薛惠,虽然你们两个从见面到现在的时间并不长,但是经常斗嘴的人会有一种感觉,就是一旦没有斗嘴了,就会很想念对方,我说的对吗?” 秦风摇了摇头,笑道:“你太小瞧我秦风,跟我好的女孩那么多,我怎么可能去想一个‘三无产品’!再说,要说斗嘴,我们两个能算是经常斗嘴吧!可是,我怎么没有你说的那种感觉啊?” “那是因为我还没有消失……”薛曼怨怨道 “那最好,我也不会喜欢你这种流氓!” 秦风耸耸肩,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怎么了?”秦风扭过头看着安娜,坏笑道:“哦……冷落你了!安娜你说说,我是不是很在乎薛惠啊?” 安娜看了薛曼一眼,微笑地点了点头 “我保持沉默……”秦风耍无赖道 “就是你这只大色狼……”薛曼指着秦风,用责难的口吻说道 九点的时候,薛曼来到秦风的办公室,手中拿着好几份报纸,头版头条都是仁合医院和华东医院,当然,仁合医院是被赞美的,而华东医院则被指责 下午二次开盘的时候,华东医院的市值保持在三千万左右,秦风估计,这个市值应该是最低点,毕竟他已经拥有华东医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他也知道,其余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大部分是由华东医院的股东控制着 黄梦岚走在最前面,身后是她的老爸黄易还有五个股东,当然他们还带了几个秘书,十几个人,气场确实很强 薛曼看着秦风,似乎在等秦风的意思,只是秦风一脸沉默,她也就不好意思开口 蓝馨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人,只不过两天前,美国的战友突然发短信告诉他,蓝馨在美国失踪了 蓝馨的出现又给秦风带来了一个难题,他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一个月前一样,仍然是要和薛惠结婚,仍然喜欢着蓝馨   再后来听说她变得性格暴躁   他们都点头   他们不理解我,也管不了我   因为他们和我爸妈一样,也都不懂我   我总是乐观的想,世界上变态的人何其多   考初中的时候,大家在填志愿,我觉得华嘉的校服很漂亮,很适合我飘逸的气质   我理所当然的去了华嘉,只是居然意外遇到了想交的朋友   开学那一天,我很高兴   他不停的拨弄自己的刘海,无数次的整理上衣,走路笔直一条线,必杀技是有意无意摆出四十五度的侧脸,露出明媚而忧伤的表情   他,走了……   其实是逃了   又是“我最喜爱的动物”   其实我最喜爱的动物是蝌蚪   变态女人的失误&矛盾   chapter 3 【失误】 走变态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我每天例行公事的去问郭小宝愿不愿意当我的朋友   据闻在很久很久以后,答题卡的错误示范里又添加了“不要全部填满”这一项   全世界都以为我傻   等事情终告一段落,我才发现这段时间我没有好好的去维护我的友情   然而下一刻他变得忧伤,接着一边流泪一边奔跑一边以四十五度角回头看我……   他肢体动作处处洋溢着青春,那般热情的向我呼喊:来追我吧,来追我吧~   只是什么我突然觉得此景此情似曾相识?   “糟糕!”我突然察觉到是什么地方不妥,肃着脸喊了一句   王庭轩眼神有异的看着我,但他明显很蛋锭,还安慰我,“没事,他应该是被你的主动吓着了,”然后温和的笑笑,“看样子你没被我的主动吓着”   “他本来就是正常人……”他云淡风轻一语道破   好?我微微错愕,他居然答应了?   我太感动了!   我告诉他成立变态委员会的想法   就有人来我这儿八卦”   学生会的人也好奇,“听说你失败了?”   我本想点头,但想着要给大神几分面子,就说,“也没什么,失败乃成功之母   ————————瓦是章节分隔符——————————————   chapter 6 【友情】 今天,你变态了吗?   看到郭小宝我一点也不意外   紧接着我迅速的瞄了一眼手里处理的文件,突然觉得向大神证明我实力的时机来临了   我便跟着他的脚步学他走路,却是走得东倒西歪   不容易啊不容易,他果然还是有潜质的——   我笑笑,觉得心情愉悦   接着那群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的落在我身上   我益发能察觉到自己的激昂   看着他抽着气,残阳下我又笑,“这是秘密哟~”   不把你拉入火海成为祸害我怎么对得起你?   我亲爱滴亲爱滴朋友~   OS:今天,你变态了吗?   **   回办公室的时候,大神已经离开了,我先前忙活的那些资料已经条理分明的整理完毕   “这个,他说他在考虑   “少装傻!”   “哈?”我不过就装作不知道她们暗示我大神小宝两手抓而已,哪里装傻了   “还装?你要不要脸?”   “要啊,”这句我听明白了,笑笑,“我对自己的长相基本满意,谢谢关心哈~”   “谁关心你了,丑八怪!”   我哀怨的看了她一眼,伸出双手朝她扬了扬”   “啊啊,你不早点说   第五秒的时候,终于有人响应大神……   再之后我的掌声不再寂寞”   大家的神情全部有一丝茫然”   又接着笑   不过副主席不敢拍案而起,没有潜力   接着甲乙丙吼着“蒋晓曼”登场,在瞄到大神的那一瞬间,默契十足的一字排开,齐刷刷的鞠躬,喊,“主席好!”   大神顿了顿,微笑,点头   只是进场的时候,大神拽了我的小辫子   不用客气!   **   日子就好像放屁一样,“噗~”一声就过去了   我长大了一岁,大神老了一年,小宝智商没变   F后面同学G的书就这样,也有很多被扫落在地   G为了避开,挪动了凳子,却是不小心用力过度,又碰上了他后面同学H的桌子   我分析了整个事态的发展经过——   很明显,整个事件中,我是最无辜的   将我的挎包取下来,转身挂在凳子靠背上   然后手臂叠手臂,端正的坐着   刚一挤上公车,突然大雨倾盆而泄   霹雳巴拉霹雳巴拉没多会整个世界都湿了,阴云黑压压一片阴沉得可怕   我瞅着大神低着头也挺好看的脸,觉得气氛一下子有点怪,便是听见大神柔柔的问到,“还疼吗?”   “……”我顿了一秒,反应过来,“哎唷,疼死我了!”   虽然动作有点吃力,但我还是成功把脚挪出大神掌控,然后虚抱着喊疼   接着偷瞄了他一眼   呃……   大神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变态界的假冒伪劣产品哈~   而且不知道怎么滴有种危机意识……   现在的大神怎么瞅怎么是个正常人,尤其刚刚那句问话,刚刚那眼神,要是多添几分急切,不就跟恋爱中的症状一模一样……   啊哈!恋爱?   我摆手,用咱妈的话来说,谁看中我谁倒霉   大神怎么看都是个鸿运当头的人   哼哼,车子来了我不怕,我跟车子打一架   奶奶的,我勃 起了!啊不!   我奋起了!   等我取下石膏,我要在他们教室天花板钻一个洞,然后砸他的头!   还有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这次我听到他叫我变态我这么囧……   大神您说得对,果然变态还是不要经常挂在口边……   “石膏干了没?”他突然问   写得很大很大   呜呜……   大神我恨你!一点位置都不留给我!   走的时候大神突然猫腰凑近我说,“刚刚你唱的那个,就是‘哒哒哒哒……’那个,”他哼出《忘情水》的调调,声音轻柔好听,然后笑笑,“那个水,我不需要   过了些日子   那啥,我这辈子只有一个疤痕能承受得心甘情愿,就是剖腹产的时候   很明显,老师没有我好看   我心想这莫不是传说中的此时无声胜有声!   我被震撼教育了!   回到教室我同桌看着我瞪大眼睛,“你脸真的没事!”一脸失望的模样   心跳心跳~   虽然我知道有这么一天,可没想到就是今天!   啊——   果然是他!!   他穿着一双夹脚拖鞋,松松的迷彩沙滩裤   可他却无所谓的模样,一边往前走一边继续喊着黄荣   于是我收住眼泪,猫着腰,蹑手蹑脚的偷偷向门口移动   你们看不见我……   你们看不见我……   “蒋晓曼~”物理老师假笑着叫住我,居高临下的睨我,“肚子不痛了?”   “……”我眼珠一转,手指窗外,“啊!UFO!!!”   也许太突然了,或者学物理的条件反射性也太高了   然后我直奔教室外边,小妖怪,等等我,我来了~   嗷嗷,我去帮你拿门钥匙!   拿了就不还了!   啊,我好想唱歌抒发情怀~   ……   我的热情,呼!   好像一把火,哈!   燃烧鸟整个沙漠喔哦哦哦~   太阳见了我,嘿!   也会躲着我,吼!   它也会怕我这把~爱情的火……   ……   “校长好!”途中见到校长,我没忘笑着打招呼   或者,那人姓X,名黄荣   所以我谎称自己肚子痛,又从教室里偷溜出来,背贴墙壁,左右张望,决定低调进行   等等,门边……不就是我这边?   危险!我危机意识骤升,赶紧走   听到他说,“找人?”   “呃,师兄不……”劳烦你哈~   “不麻烦,”他轻轻的接话,“我帮你就是了   至于我捏,每天就拿着菜刀把肉馅剁得细碎细碎滴~   剁得特别用心特别有感情   新邻居来时静悄悄,我完全没在意,听说是男的,还是个大学生   他们班后来举办的告别晚会邀请我去了   然后他说,黄荣就在隔壁班呀”   ……   转折&严子颂   chapter 16 【转折】 这句话显然是不适用于变态的   郭小宝成绩优异,获得保送资格,届时也能跟大神会和因此就把它当花瓶用,虽然花是塑料滴   然后他又拍拍我肩膀,“你们家一个包子卖多少钱?”   “……五毛……”   他轻轻一笑,“批量订购就打个折吧   今天是我大学报到的日子,也是大学生活开始的第一天   我相信只要大神说他是女的,哪怕大神的“小小神”裸奔了,人家也只会当看不见,然后说这狐狸精狐狸尾巴都萎缩成这样了,估计也快得道成仙了”就回头看着我说今晚约我吃晚饭,还要带我见个人   我爸又说那要不当老师?   两人同时沉默,看着我说,“你以后生的孩子我们来养,免费帮你养!”   ……   就这么一条条排除选项,只剩下历史   效果比我想象中的震撼多了!   啊,这就是在变态中爆“发”啊!   于是妹妹我大胆滴往前走啊,不回头!   走着走着我居然又看到了严子颂,那英挺的背影啊,如今竟已熟悉无比”   小包君&宿舍一点破事   chapter 20 【小宝君】基本上脸只是导火线,根本原因是因为你自恋   嘿嘿,显然用实际行动表明他愿意陪我逛校园”   “有病吧你,”我瞅着郭小宝脸又黑了,“你都多大岁数了,还装嫩”   我一听就激动了,“那是,我最喜欢拆礼物时的快感了!”   笑嘻嘻的补一句,“尤其这礼物还不是我自己的!”   郭小宝面部抽搐看着我,“我以后要是当上人大代表,”他吸气,“提议的第一件事,就是掐死你不用负法律责任”   对哦!我想起他今天揪我头发了捏!   于是我笑得益发灿烂,“那没啥,你的脸和你的大脑,不也在彼此糟蹋么?”   自恋的感觉   ————————————————————瓦是没什么特别的分割线——————————   chapter 21 【宿舍一点破事】 活着就是折腾   于是,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我被猛地推离原地   觉得自豪无比~   只是宿舍电话突然响了   果然一如往常的笑容唔,意料之中呢,大神一向都很镇定   我挤开挡道者绕到他身旁,却并未引起他的注意   他仅仅瞥我一眼又低下头去,懒洋洋的翻了一页书,“随便……”   像是完全没认出我来   倒是旁边还有个同年级的吧,有些不满的说他先来的   没多会听到他带着磁性的声音,“我是不是见过你?”   “嗯   回头一瞥,早上那店员一脸惊愕的看着我   结果我掏手机的时候,伴随着“扑通~”一声”   呜哇,手机你好惨!“它一定会被咪咪你家的鲍鱼歧视的!”   因为它永远不可能成为消化物!   “它?”雷震子纳闷,“它是指什么?”   就在此时,那个洞里居然又飘出一首被扭曲掉的铃声”   小林子特配合我,“嗯,小曼真的很不普通”   看着我们宿舍围聚在小小的洗手间内和谐的气氛,我突然觉得小机机啊,你死得其所!   没多会宿舍电话又响了   好吧,我对自己承认   反正大神装傻的本事也一流,这点我还得好好向他学习   不过也多得我对物质要求不高,不好吃不贪玩,所以我高中以来的零花钱加上压岁钱,累积下来,还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昨晚我就向小咪打听过,她说了严学长每天中午都会来这喂金鱼   今天这场相遇,就是缘分啊缘分!   妖怪大人原来也是很有爱心的人哈~   然后,他似乎看到了我   然而他从不戴眼镜,听小咪说严子颂戴眼镜会头晕那是全宇宙都知道的事情   但事实上他谁都没看   总能蒙对一个的说!   太有才了,我喜欢!   我咧嘴一笑,再次觉得气血澎湃,望了望周遭,垂柳小桥,蓝天碧水,加上这一片绿草地,怎么看都是人工呼吸的绝佳场景!   颤抖颤抖,我娇羞无比的望了一眼他的薄唇   我手指明明还因用力过度而隐隐作痛   他跌入水中   往后拉开和他的距离   嗷嗷,我要给他家庭的温暖~   “你看上子颂了?”只见余凰戎突然哼了声,“倒追他的女生多了去了   目光囧囧的看着我   下一刻他忽略我的视线,转身,慢慢地靠近妖怪大人   “严子颂,”我委屈了,“你可以再考虑   我望着那双眼睛,想寻找些与爱有关的炽热,只是可惜,我并没有发现   我可以给他带来新鲜感,还有乐趣所以他不悦   但或许也不是爱   天妒红颜”   小林子没理,而是一脸期待的望着小咪,“我……真的很好奇……”   小咪突然挣开我,一声娇嗔,“什么呀!这种事……当然要留到结婚后   蛋糕,大神,红衣女生,妖怪大人……   我迅速的扫了一遍眼前的物件,分析目前状况:大神和红衣女生是一伙的,妖怪大人打算避开我,草莓蛋糕上边的草莓看起来不新鲜……   便是倏地自座位起身,大喊了一声,“严子颂!”   咖啡厅内的人自刚才起便未将视线转移过   但终归是包子么,大多也就希望被一个给得起钱、没有口臭、胃酸少点而且欣赏它的人慢慢咀嚼”   但其实我不想用手帕……   我总觉得手帕给人的感觉……唔,什么白净的手帕,什么带着幽幽的香味啊,反正只要是被人用过的,我心里就有阴影   但我逃了两节课,先走了   大街上很闹腾,说白了就是人挤人   仅仅是极其细微的动作”   和他说话总需要稍稍等待他的反应时间,听见他淡淡的道,“刚刚是意外   嘿嘿~我冲他得意一笑   不料随之又进来几个人,把我位置向里边挤进几个单位   呃……   然后他也微微倾斜身,眼睛只是稍稍架在鼻梁之上,明明是戴老花镜的姿势,却有种妖孽的味道……居然也很好看   波动拳!“阿杜根!阿杜根!”   挑衅挑衅   这时妖怪大人已经摘下眼镜,慢慢蹙起眉头,“你该滚了……”   然后他话还没说完,他短袖衬衫的袖口又被白脸大叔紧紧揪住,人再次被拉扯着前进   这边架着几部大型的液晶显示器,大获都是操纵手板操纵的格斗游戏或者联机游戏   我记得我妈说,“小孩子人家也就说你顽皮点,勉强还称赞你一句可爱,但你现在成年了,干任何事都得自己去承担后果,我们已经不再复监护责任了”   她说,“小曼,你还要学会思考   这个问题是必须的,因为我还记得那一天我看着大神对以前那个女子说爱的时候,他的神情因为对一个明白人撒谎很没意思,他绝不会做这种事   因而在我第一次这么问的时候,他仅仅微笑着保持沉默   不过在他在回答我第三个问题的时候,我知道,他已经有了前两个问题的答案……   果然,他淡淡微笑,说:“会的   可是为什么我不会心跳,不会感动   其实抛开他腹黑不说,倒也是个体贴的绅士,我估计他们今天约好见面,然后因我的出现顺便拒绝,但基于礼貌,还是打算送她回家吧……殊不知这样反而更伤人   那女生依言照做,我们也稍稍离开购物中心镂空处的玻璃围栏旁”   “……”我还真未意料到这句话其实我也喜欢他吧,可是没办法,我看到他并不像见到严子颂那么兴奋,也不会有窒息且心跳加速的瞬间,我更加不会想去逗弄大神……我吸一口气,其实我意思都传达到了,我也觉得他都看在眼底,然后我耸肩,“我觉得,不要让她等太久……”   大神淡淡的看着我,“他甚至看不清楚你”   我没听明白   望着手机我仔细想了想他话中的含义,突然觉得他似乎比我想象的认真,决定还是让他明白我的拒绝,所以就翻出当时买手机时的包装盒,然后把手机装进去——唔,还是还给他吧……   那么他的生日礼物?咳,这个问题到时再说吧……   我躺在床上继续想,发现这么多年来,我好像没主动给他打过一个电话,但其实我对数字很敏感,基本上电话号码这类东西我看过一两次很难记不住   两点半我还是出了门,突然不知道出门为什么”   我一瞅,果然还标着号   剩下2号只有两个字:滚吧   他微微往我鞋侧面踢了下,其实力道不大,“起来了!”   我吸吸鼻子,自喉咙挤出三个字,“严子颂……”   他迟疑了一会,大概终于听出不妥,然后也蹲了下来,泪眼婆娑中瞥到他似乎在寻找角度想凑近看看我的脸,双手有些尴尬地搭在膝盖上,言语也透着几分别扭,“你等不到我也不用哭……”   “呜……”我在湿湿的衣袖上抹了把眼泪,“你……迟到了……”   “……”我无法看到他此刻的表情,只是他突然背过身去,转了个方向,却是能想象他蹙着眉头说,“上来!”   我揉了揉鼻子,趴在他宽厚的背上,眼泪益发的止不住,我语带哽咽的问他,“为什么就我不行?”   他停顿了片刻,语气更为恶劣,“有个算命的说,如果和三次以内让我记住名字模样声音的女人在一起,我就会倒霉一辈子!”   “……你记住我了吗?”   “遇见你我一直走霉运,”他嚷嚷,“工作室也被王庭轩那家伙抢走了!所以谁都可以,就你不行!”   走了两步他甚至在说服自己,“就是不行!”   深入根据地   听完这话我却是有了笑意,抿抿嘴,“严子颂你有特别想完成的理想么?”   他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慢慢摇了摇头,接着又迟疑了一会,“钞票?”完了自己还带着点疑问   这些年头我没和任何人深交,包括大神”   “……”余凰戎沉默了一会,点点头,“有道理   待我捡起伞,他已经长腿一跨直接忽略我,走在余凰戎身边,熟稔地开口,“锅子里有没留饭?”   “你还没吃呢?”   “两个蛋你都吃了?”妖怪大人答非所问”   “豆腐乳……”   “过期了   妖怪大人慢慢将双手插在裤袋里,微微耸肩,皱着眉似乎在衡量轻重,“那……”然后还蛮认真的看着我,“做完饭才滚吧   但是连电冰箱都没有……“菜呢?”   “不是煮饭的负责?”   “……”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连我也犯难了   然后严子颂把电风扇搬了出来,想了想说,“这没有风筒,你先拿风扇吹一吹衣服和头发”   “……”   “出状况了,你就跳车,”完了还加一句,“不用管我”   别人都说我变态   作者:虫小扁   黄河水决堤   我笑嘻嘻地对严子颂说,“要是出状况了,那我就抱着你一起死然而他手臂再次环住我,将我从车横栏上带了下来,撞入他怀中   老妈就是!那是她第一次那么认真的对我吼着说我不懂事,那也是我第一次被扎扎实实的吓了一跳轻柔的,用他低沉的,略带沙哑的声音”   “嗯   我到时就随便找个日子,让严子颂陪着我,坐上全市路线最长的那辆公车,从站坐到终点站,然后再从终点站坐到站我不厚道抽了抽嘴角,这才回头,发现严子颂的视线居然是停留在人家下车的方向,便是忍不住好奇,“你看得见?”   “唔……”他应了声,回过头去看玻璃,“肉……”   嗷嗷,妖怪大人,您该不会是饥荒了吧……   **   那天之后我就感冒了,加上那天还哭得蛮严重的,所以就头痛眼痛咽喉痛,加上鼻水源源不绝,造成鼻孔堵塞接着我妈就一边做饭一边装作不在意的问,女儿啊,你那天带回来的人是谁?完了怕我不肯告诉她,还加上一句,长得挺邪恶的嘛!   我妈觉得吧,但凡男人长得比女人还标致,就是一种邪恶的存在”接着望了望天,“饱了……”   望着他离去时的背影我想,诚实也是一种优点吧……   接下来我就躺在床上开始反省,怎么那天就跟大脑中枢被水渗坏了,操纵所中了病毒,眼泪系统老是重启,流啊流的也不歇停下唔,外界人对我所做的评价这类的言辞,我倒从来不会摆进心里,只是晚饭后吃了两粒感冒药有点昏昏欲睡而已   另外一张对折的,打开一看:吃完了把保温壶还我   她才肃着脸说了句:my god!   很奇特的反应   然后,我把她带在身边,让她加入学生会明明的无辜的模样,却是忍不住想掐死她王庭婷大我一岁,她有自己的圈子,在她的世界悠然自得   我便抽空去医院看她”   她是问我,会不会惊慌   我知道她心中已有了答案,熠熠发亮的眸子,有种发现新奇玩意的快乐   要找余凰戎的人,很多时候是为了严子颂   我说,爱   母亲说,爱是付出   她总是让你无可奈何,却又无法生气   我才想起,小学的时候,也有女生给我买东西,我也都收了下来   然后严子颂有些不耐烦,他问,还有汤么?   说,什么汤都可以   我在我们级还有点名气,所以他们都把蒋晓曼称作:传说中的女朋友   但说实话,我觉得这个想法还不错   她夸张的说着连她自己也觉得虚伪的话,然后严子颂搭了腔   我没想到,心会比想象的……   失落   然后我问,严子颂,这个家伙对你有兴趣,说吧,接受还是不接受   因为接受,等于成为某个人的专属,那么他所得到,就会减少   所以他谁都可以,但同时,也谁都不可以   我才迷糊的想着昨晚应该是他打来的电话   左想右想,觉得还是亲自走一趟   “师兄!”我多少带着认真,一对上他视线,我敛了笑,接着躬下身,把手中保温壶一字排开堆在墙边,抬头他还在,然后我开口,“我并非你传闻中的女朋友”   努力……“不是,我是说……”我正欲说些什么,他笑笑,“说你暂时不打算接受我   生自己的闷气吧,其实我还是期待他能给我一点点回应   至于这种戏码,以前觉得蛮有趣,现在觉得……的确心酸   我想他   躺在床上日复一日的时候,想得最多的,就是他”   “不好”尤其是壮阳药,只差用上永垂不朽了”   众人云,“真的?”   我忙着嚼牛排慢了半拍,“真的?”   “长啥样?”   那人瞄了瞄众人,突然上下打量了下我,指着我,“和她差不多吧!”   众人云,“真的?”   我摇摇头,“错了,”然后把小小块的牛排又挺含蓄的咬了口,笑笑,“是长得一样哈!”   紧接着就瞥见大神终于瞄到了我,堆起笑,把手里的牛排扬了扬,心里os了一句,生日快乐   便是反应迅速的朝众人挥了挥手,“大家好!”接着眯眯眼笑   她仅仅瞄了眼在吃东西的严子颂,就直接朝大神所在位置走过来但其实我还蛮喜欢你,”她挑挑眉,“也真的考虑让你当我弟媳”   我继续笑,没有接话你自己,那个家伙,和我弟我并不乐意看到这样的局面”   接着她顿了顿,“但是,请给你自己一个期限   我一直试图自由,但其实一直被局限在一个框框里,说白了依旧循规蹈矩   可是我们在等待中过日子,在玩闹中过日子,在浪费中过日子隔壁房子又搬进了新住户,一天依旧24小时,地球也依然转悠个不停然后我告诉他,我喜欢严子颂还好我们市的冬天并非太冷,然后我吸一口气,敲门   边到后来,抬头望望我,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你明天……还来吗?”   我点点头”   “……”   “准备好了就放屁!”   “……”他五官齐齐在抽   然后她们说,新生开学以来,对他有兴趣的人,唔,那样的女生很多,但往往坚持不了多久   我还是没有问他在想什么,也不问他为什么不和他妈说话   我做菜并不是太好吃,有时会有点咸,有时放多了醋,也会焦了米饭糊了菜,但严子颂每一次都吃得很认真   可是孩子,我不是你妈   而且打从第二天开始,无论我几点到他家的小区,只要一敲门,门就会马上被打开,他也已经着装整齐,洗漱完毕   紧紧的,互相传递温暖   黄瓜丝瓜等瓜类,我都是在家直接切好了,然后用饭盒装一部分   菜类我就剥外面那一层,像豆角什么的,就随便捡两条   严子颂在我妈眼中,估计也就一小屁孩,所以她愣是动都没动一下,然而当严子颂和之前对我一样俯身凑近她时,我瞥见我妈居然有几分紧张的缩了缩”   “……”我望着我妈,突然说不出话来   想来严子颂的破房子已经成了我第二个革命根据地原本还打算和老妈隐瞒下他的家境,只是机缘巧合下,她终于在某日晨早撞破我的秘密,知道缘何家里的菜总是缺斤少两   他没有拒绝   老实说我觉得自个唱歌挺好听,只是曾经有人上奏过,说差强人意   “你……亲我   多到我甚至会误会他也许这辈子都会记得我的名字   我看着他认真的说,“我妈让我邀请你一起吃顿年夜饭”   严子颂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我甚至以为,他会不会说需要回家拿眼镜,譬如可以留在我家看看春晚   ╭╯^╰╮   “……”我妈无言的望着我,然后还是狠了狠心看在大过年的份上,只是将垃圾袋扔在地上,然后推开门,看看我,再挑挑眉望了眼严子颂说,“来了?”   我拉开严子颂环在我腰间的手,改为牵着他进了屋门   说起来真不好意思,我从进屋开始,就一直望着他,直到老妈肘了我一下,瞪我,“洗手,进来帮忙!”   抬头看了看时间,七点不到   但他们一直在互相交换眼神,却都没开口,然后他们的目光纷纷落在我身后   如今堆放着林林总总的菜,香味四溢接着也紧挨着他坐下,让圆桌空出好大一块地方   只是这么久以来,也没见过他们动过再生一个这么个念头”   告辞……   严子颂还蛮兴老一套的……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坐下!”   “……”严子颂的目光参杂着百般滋味,然后还真坐下了”   只是严子颂默默坐在原处   若有所思   他走进我房间,眯着眼张望着,然后望了望那张引人遐思的床,再摸了摸我的书桌,便站在原地”我堆起笑容,“怎么这么客气?应该是我拜访你哈!”   “哦?”他笑笑,“你确定你会来?”然后他睨了眼严子颂,维持着笑容,“能借你女朋友一用么?”   女朋友于是我上前,握住严子颂的手,坚定的掐了掐,然后点点头,笑,“好啊,师兄”   回头对严子颂说,“你等等我!”   大神和我慢慢的走在没什么人的街道上,没有开口   我突然有些伤感”   我知道,这是一句告别   他又把手搁在我头上,这个姿势,是他对我表示亲昵的唯一方式   于是我开始笑我笑看着他微微蹙起眉,看着他目光迷离却又那般深邃地望着我,感觉到他的呼吸有一点点紧……果然,逝去一点点离伤   没关系,小别胜新婚,离开前一天我对他说,“严子颂,你要想我   我爸和他的兄弟也不亲,平日根本没有往来,反正我爸也没钱,那些人根本捞不到什么油水   爷爷眼睛长得很斜,眼角往上吊,因而某些角度看有点邪门   只是摸到口香糖的时候我囧了,我猜想这沙发不知道被多少志同道合之人在上面抹过鼻涕……   卖糕的!接着我瞥见和我同一辈的几个家伙,一个个都领着三四岁大的小孩叫我阿姨来着   署名:子颂   现在想想我并非那种黏人的女生,除了给他做饭,聊上几句,大多时候,我们待在他的破房子里,各干各的,各有空间   他给我的,只是不拒绝   结果我觉得严子颂果然是上天派来折腾我的小妖精   黄荣说,跟你一起,老表都变得物质化了,最近说要买手机   然后默默地离开   我有种错觉,认识我之后,严子颂变得更沉默   或许,他因为我而沉默……   心里隐隐有些难受,一抽一抽的,憋得慌但天气还是偏凉,所以货架上堆放着去年的那些凉鞋,还是没有卖出去   货仓并不大,为了充分利用空间,鞋子一盒盒的堆得很高,那天我为了抽出一盒36码的皮鞋,抽啊抽,鞋盒堆成的货被我抽倒了,当时我站在见一小板凳上,为了躲避反而不小心摔了下来   我于是抬头看他,这个角度,发现戴着眼镜的他,那双迷蒙眼神竟瞬间变得犀利,透着……   一点点煞气   ……   我萌了早上下过雨,如今的椅子有点湿湿的,我摘下他的眼镜把玩,开始找话题,我说,“严子颂,你现在戴眼镜头不晕吗?”   感觉他揉着我脚踝处的大手稍稍停止,然后他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觉得自己小言得乱七八糟的,心情特别澎湃并没有接他上句话,而是笑了笑,“怎么挂条红绳?俗气呢我穿着睡衣站在阳台上往下望,宿舍外一棵大树下,严子颂双手插袋,站在那里   然后一直走到某个墓碑前,上面那张黑白照片很年轻,脸的轮廓和严子颂有点像,我看了看姓氏,我猜,这个可能是他的……   严子颂仅是直直的站在那墓碑前,然后神情波澜不兴的开口,“我爸   太漂亮,漂亮得只有这样的基因,才能组合成严子颂那样的脸蛋   我想了想,决定打招呼,于是笑笑,“伯母好!”   然而下一句却是听见严子颂开口,“滚   外表,神情,过于漂亮的眼睛……   无法否认,仅我目光所及,严子颂和她,就有很多相似   然而刻意只说明你的想呢,亲爱的我乐呵呵的趴上他肩膀,特别厚脸皮地说,“严子颂,我是你沉重而甜蜜的负担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这四个字   “严子松?”第一声   “……”他顿了顿,突然有些茫然地望了望周遭,然后想了想,一言不发转身   我脑子里突然上演着一幕画面,严子颂对我说,“你滚一边去   不知怎么的,看见他我突然有些害怕   他们俩一般帮我庆祝农历,理论上还没到,所以没给我打电话   所以,他就没想过突然等我放学,给我一个惊喜?或者在电话一响的那瞬间接起电话,暗示他其实在等我也行啊   我想着五一回来严子颂要是没被口水淹死那是我功夫不到家,到时我就随便他怎么办!   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家,然后睡了个天昏地暗,再调整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我就提着菜篮子去严子颂的家我爸不放心,才让我陪着……”   接着他摆下碗平视着我,表情认真得让我害怕,他说,“蒋晓曼,你太儿戏了,你每次说喜欢他我都觉得假,假到巴不得你离他远一点,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接近他   那一瞬间,我满脸的眼泪   然后听到他说,“我不疼   他没有责怪我,只是不问缘由的拍拍我的背,然后他轻轻的说,“不哭了,蒋晓曼   我依旧枕在他的肩头,我问,“你哭了吗严子颂?”然后微微松开点手但是他的眼泪,却是抑制不住的流下来尽管严子颂从头到尾没开口对我说一句话,我却能感受到他握着我的手,微凉中透着一种坚定   叹了一口气,我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双手托着下巴,望着他的脚踝,我问,“你痛不痛?”   感觉他顿住,果真一如我所想的摇了摇头   不自信也罢,总之严子颂,我只希望你相信我   “像在练吸星大法      所谓快乐   大神……唔,师兄和我走了一段路,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他在国外的生活,最后望着我说,“等你来   刷牙,洗脸,换上我最漂亮的连衣裙,扎个马尾,迟疑了片刻,偷抹了老妈的隐形粉底,再涂了点唇蜜,然后下楼   因为师兄嘴角一直带着笑……   这种氛围一直延续到酒宴会场   我知道,他看出我在斗气,也看出来严子颂的脚腕受了点伤   十点半的时候,会场开始真正进客人,那个时候我们却已经吃得差不多   坐在的士的后排,我们俩都没再说话,我想我们都习惯了这种突然间的沉默”   我轻轻的笑,我说,“妈,你真幸福”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想哭   只是,后来的后来,我感觉自己有点神经质,有时回宿舍,会突然跑到宿管阿姨那问,问严子颂有没有来找我   我和严子颂,没照过一张照片,没有像最普通的情侣那样,亲昵的逛过街,他也没邀我看过一场电影,送过我一朵花   我其实也想挽着他的手,向朋友们炫耀,我想在宿舍人面前也接一两个电话,然后看她们羡慕的样子我在课堂上和教授拼了命的争执,看着他吹胡子瞪眼睛,胡乱说着不知从哪听回来的野史   我决定不爱你   徒生压抑   我妈说的对,人毕竟是群居动物,一个人的肆意妄为,很容易影响周遭人的情绪   可是,我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种僵持   小咪就在下面问我,“我还有方便面你要不要   截止那本日记,我等了他五十七天,感觉心中有朵花,花瓣一片一片凋谢   一直以来是我追着他跑,他明明像是接受了,或许也曾表现出对我眷恋的样子,只是他藏不住的逃避情绪……让我觉得好累   我讨厌患得患失的自己,如履薄冰,如踩刀尖   感觉到身旁的骚动,骚动中有人慢慢朝我靠近”   我感觉眼泪就这么顺着眼眶滑落下来……   毫无预警   他还在说着,说,“你说话   只是严子颂没有理我,他执意的搂着我   **   晚上他果然给了我电话   只是,我只有一条手链,唯一的手链   后来他突然揪住我的衣摆,神色透着几分紧张,几分别扭,他就站在原地问我,问我,“蒋晓曼,你可不可以继续……爱我?”      回头草   “你可不可以继续……爱我?”   我无法否认,听到这句话之后,我的心又在一瞬间被揪紧   事情来得很突然,我蓦地意识到,其实我不过是因为比较主动,占了先机罢了   眼眶也是有些泛红   他说,“不然就把你变成包子   你敢不把我饭卡拣回来,我就跟你拼命!   我觉得我们俩真变态,谈个恋爱谈得如此百转千回胡作非为……   不理他!   【番外二】情滋味(上)   他是先天近视,看什么都是朦朦胧胧,后来有记忆的时候,大街小巷里流行着一首歌:   雾里看花   水中望月   你能分辨这变幻莫测的世界……   他极少听歌,只是不知怎么的就记住了这歌词,变幻莫测,多么贴切的形容了这个世界   他一直很乖,休息一直坐到快中午的时候,脸色已是饿得发白   父亲其实死了,他们交谈中提及了什么……吞安眠药自杀   他隐约记得有几次争吵,父亲在放狠话说我死给你看   于是睁开眼睛   只是他还是对她说了,“谁都可以,你不行   父亲说,见过母亲三次,就决定把她娶回家   蒋晓曼   你是该滚远点,滚远点   她居然来了,两手空空的站在那儿,他看不清她的脸,很久很久,她就蹲了下来,他几次打算离开,明明给她写了纸条,视为仁至义尽   他没有问,只是想着消失了也好,但那样一个清晨,在他几乎放弃,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她从门外冲进他的怀中,用一种久违声音说——   严子颂,我想你我走过去拍了他老人家一下,说,爷爷,伺候您老人家来了   接着我就主动去扯猪草,喂牛   床头那台年久失修的风扇,转动时总是嗡嗡的夹带着很大的杂音,睡醒就睡不着了,但还是怕蜘蛛掉下来,所以会睁着眼睛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就不自觉的蹿进脑子里   奶奶走过来问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第一次拨通家里的电话,让她问我妈   乡间雨后的空气很好,只是田间小路却很泥泞,鞋底一下子就被弄得脏兮兮的,有点沉,他穿着个拖鞋,恐怕更加难行   他突然从身后抱住我,头枕在我肩头上,轻轻的说,“可是,请你不要不理我……”   我其实想问他,爱不爱我轻易到,我突然也没办法相信   我没有去看他的表情,也不知怎么的,无法去想象他的表情   可我离开了,他又对我招手”   他的步伐很慢,雨吧嗒吧嗒的落在我们身上,却没太大的感觉,只知道水珠开始沿着一缕缕的发丝往下滑落,我趴在他的背上,眼泪一直的流严子颂点头道谢,默默的站在一旁,没再开过口   白天陪着我满山头跑,我也没再拒绝,却也不主动,我们之间,还是沉默居多,看起来有时挺河水不犯井水   只是爷爷之前找来陪我的人,突然间都没了身影,大叔大婶什么的,会偷偷的问奶奶,那娃儿的婚事是不是定了下来你问我的问题我也一定回答,我也不再躲了,我要紧紧抓着你的手,跟所有人说你是我女朋友那天看着他瘸着腿抱着你出去,我就想或许,你们会有个美好的将来二十五个里边,有十七个笑脸,最喜欢那个奸诈笑着的,觉得很像你   严子颂见到我,原本无甚表情的脸突然舒散开来,弯弯的眼眸浅浅的笑,迎过来,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而后轻轻的说了句,“早唔……我才回了他一句,“早”   小林子推推眼镜,满眼睛疑惑的望望我,再望望他,嘟囔了一句,“我知道,男朋友呗   有时兴起,依旧会一个人去学校的情人湖那葬花,然后看着成群结队的情侣,想着我和严子颂,如谁的歌里在唱,暧昧得刚刚好   日子如水流淌,但再怎么流淌,严子颂始终陪着我”   我眯眯眼笑,“蔡总   我知道,奸商奸商,无奸不商,或许她只是瞧我涉世未深,每句话每步路都设计过,但又或许,她仅仅是有感而发……不管她出于什么理由,突然和我说这番话,我望着她,竟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相信   “道明枫?”蔡阿姨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反正大促销时买的,一块钱一支,十块钱一盒   听到他在后面说,“你得贴上标签……”   标你的头,我堵上一口气,持续不搭理哼哼,昔有柳氏河东狮吼,今有我蒋晓曼楼梯口狼嚎,严子颂,我问你怕不怕!   校道时有人经过,皆投以热切的目光   今天小妖怪要是搞不定我,我就搞定他!!   “我说……我……”想严子颂一生人总是风里来雨里去的,今天还是被我的气势汹汹唬住了,居然憋红了脸,跟我玩起纯情来,憋着个“我”字就是没接下去我原本琢磨着让他胸带两肉包,再穿猫耳装跳段钢管舞什么的搞点噱头,只是他浅眸轻笑,就抢尽了我家包子的风头   回头我就掂量着一群包子馒头会不会拿着擀面棒找我算账,最近我贩卖它们家人口是挺狼心狗肺、毫不留情的   我爸说,吃两包子得了,费那事干嘛他们班上不乏家境优渥的,有几个人凑了钱,靠着一些门路,低价进了很多优质衣服和首饰,合伙在淘宝开网店,很早以前就垂涎他的相貌   话说严子颂跟开网店那群人混一起后,学着混搭衣服,那棕黑色厚外套一脱,露出深蓝色长领毛衣,再把袖子卷起来系个围兜,MD萌得我半死,心忖着直接把他摁到在地就好了接着他一晃悠,居然把我给甩一边去了”就是有点意犹未尽……   但其实我懂,时间地点都不对,还没有套,存有潜在危险,嗯嗯,我胡乱的想着什么,又坐了会才回头看他一眼,只见他脸已憋得通红,表情和姿势都带着别扭,我蓦地轻轻一笑——这个家伙,果然也想对我干坏事情……   而且,他在乎我   我突然觉得世界是很美好的,一个原本和你并无关系的人,在某一天成为你梦魂神牵的另一半,用世间最美好的眼光看着你,在乎你,关心你,喜欢你,照顾你,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好?   我在某瞬突然捕捉到那一霎的精髓,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等我动作全部完成,他才回枕在我额前,问,“ready……什么?”   装傻”   冷什么冷,抱着我不就不冷了咩!没情趣!   以前一直担心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会闷,不过不是我自夸,谁和我在一起都不会闷,因为我根本闲不下来某次索性躲起来不理他,躲了两天后严子颂爆发了,小样居然在我宿舍楼下堵我,完了蹦跶出那句台词,“你为什么躲我   想起来,原来我还把一件事埋在心中,我希望我的初恋,就是陪伴我一生的老公   我和他那群同学厮混过,关系还不错,有几个爽快的家伙现在完全把我当妹妹,平日里调侃总少不了   我想起那晚我说了句特别感性的话,我说我们都在学着长大   严子颂从前极少参与这类活动,生活被动,甚至消极   不过严子颂想唱歌还是把我震惊了一番,毕竟我认识他这么久,他从未在众人面前开过金嗓,我心想他应该有所预谋,指不定是想肉麻我之类的   吵闹得全世界我居然只听得到他的声音,他在那里轻轻的唱:   爱你一万年   他为何要说出这种扫兴的话,本想再多说些什么,但我什么也没说,吸吸鼻子只是转了个方向搂着他……   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然后摸到他的小裤裤的边缘,轻轻拉开,弹了一下   但是他开始扯我的被子   我索性也捏了他凸起两点一下,然后问,“你呢,快乐不?”   他就直接捏我屁屁上的肉   反正他的亲吻从我嘴巴开始,到锁骨,到肩膀,到胸部,到奶 头,再到肚脐眼,全部是流水线运作,功夫到位”   我点点头,得意的笑,“很好”   雷震子倒没说什么,她和凰戎总是磕磕碰碰的,不过她祝福我我就不同,我要把他培养成超级腹黑型小孩,和我一起唯恐天下不乱,欧也   席间我瞥见阿姨……唔,好吧,应该是我婆婆,捶了捶大腿,有点疲惫的模样,我就踢了踢严子颂,让他送张椅子上去他于是常常把我老公的眼镜收起来,或者在他洗澡的时候,偷溜进去偷走他内衣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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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许薇薇母亲突然提出来要换个病房 许薇薇母亲换了房间,竟然精神了很多,一天竟然喝了五次粥——虽然每次都只有一小碗” 我感到这事情就比较麻烦了 这种情况我真的是很难推辞了,毕竟我也是个男子汉了,怎么能够推卸责任?只是嘴里还是说着:“你要是在我们身边,我们就会感到心里有底,这么重要的事,我们的压力太大了 许薇薇父亲道:“对了,星羽,老中医什么时候能够再来?” 我道:“药吃到明天,等下我就跟他联系,希望他明天晚上能来,那是最好了 薇薇很高兴地道:“妈,你醒了,要不要起来方便一下?” 许薇薇母亲摇摇头道:“不用,我不想 事实上,重症肝炎的病人绝大多数都是死于各种各样的并发症,所以我非常担忧 从昨天到今天晚上,她一共只有小便过一次,尿液非常之黄 我喃喃道:“薇薇,我,我……” 许薇薇在我耳边悄悄说:“今晚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被许薇薇这么一说,我顿时激动起来,两只手在许薇薇的背后自己与自己搓揉着,不知道干什么好 感觉真是好啊 许医生很严肃地道:“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虽然病人重症肝炎的症状稍微减轻了一点,可是现在已经并发中度肝腹水,这也是肝炎与肝癌的常见并发症,目前还没有什么特效手段,所以病情又开始逆转了” 许医生点点头道:“是可以抽,不过这种办法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腹水抽掉很快又会出来,所以一般都用于重度肝腹水,就目前科学手段来看,只有轻度与一部分中度肝腹水尚能挽救,重度肝腹水还是非常麻烦的,所以你们要做好思想准备 这重症肝炎的病情反复真是快速而无常,病人刚刚有点好转,并发症又来了 把完脉,老中医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道:“星羽,我们到车上去说吧 我一听如晴空霹雳,呆了半晌,才说那有没有药可以治呢? 老中医摇头道:“本来我是可以勉强一试的,但是因为病人盐水挂得实在太多,我恐怕药力无法对抗,而且我这里排,那里源源不断地挂进去,即使我能够排完,病人身体也受不了 我和许薇薇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老中医的车子绝尘而去 许薇薇此时哪里还说得清楚” 许薇薇涕泪横流,突然歇斯底里大叫道:“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连忙抢过电话,对许薇薇父亲道:“叔叔,你先静一静,仔细考虑一下,我们等下再打给你 虽说男子汉就要勇于承担责任,可是许薇薇的母亲的病情本来就十分凶险,根本没有什么把握,如果我说让病人出院接受老中医治疗,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与许薇薇算是完了不说,就算他们不怪我,可是我心里这一辈子都会蒙上难以磨灭的阴影! 我看着许薇薇,浑身哆嗦起来:“薇薇,我,不不不……” 许薇薇坚定地看着我道:“星羽,我相信你是一个男子汉!你行的!” 说着,抱住我就给了我一个深深的吻! 真是奇怪,这时反而要许薇薇来给我打气撑腰,难道我是在给自己的母亲做决定? 到了这个时候,我想不承担责任也是不可能的了钱不够,我会再打到卡上的 真是想不到,病人一拉就是半马桶,基本上都是水,其臭无比,拉完后病人虚脱了一般,在床上睡了,我与许薇薇处理善后 我也不管了,对许薇薇怒骂道:“你干什么?现在你妈的病还没有好,你再倒下,谁来服侍你们?” 骂完后有点后悔,许薇薇能受得了吗?谁知许薇薇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赶紧讨好我一般地道:“人家听话了还不行吗?你家在哪儿,趁我妈没醒快带我去吧 许薇薇母亲现在说话一点也不感到累了,还要爬起来送我们,我连忙阻止了” 我也脸红了,给许薇薇父母鞠了一个恭,赶紧去追许薇薇 许薇薇母亲的病情在老中医的治疗下,一天好似一天,已经没有问题了,后来许薇薇父亲因为厂里有事回去了,留下许薇薇母亲继续治疗,因为有了保姆,所以也就不用许薇薇继续服侍了怎么,曾爷爷爱人有消息了?” 小美兴高采烈道:“有了,是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人托人在另外一个县查到的,我也是昨天刚刚接到的消息,说曾爷爷的爱人在八十年代初就回杭州了,这样应该就查得到了” 我说好啊,那我们明天一起去查吧,具体事情见了面再告诉我吧 “星羽啊,你可回来了,我都急死了,我们以西子文学社名义举办的全校征文大赛就要开始,可是你这个顾问却不见踪影,问了你同学,才知道你竟然跑去给人当陪护去了,怎么把你的事情扔下不管了?” 我这才想起还有这回事,都怪我,一急就把这茬给忘了 连忙道:“那我马上来 我们在座的都是评委(另外还邀请了几个老师),自然不能参赛 QQ新群飞来横福42672314感谢书友出云最新奉献,大家可以加入,这个是大群,有160人可加 不过事到如今,只好小鸡拉硬屎,不行也得行了 一看,就皱起眉头来:“我们的大才子,怎么这字这么差啊?” 这时,其他几个人也纷纷围上来想看个究竟,程妤婷用手一遮道:“你们忙你们的,我把文章抄一遍,给大家欣赏吧 不大一会儿功夫,文章打好拉了出来,贴到了墙上,我也没有办法,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丑,只好顺其自然了 这是本市这个月以来第二十九起网友间真正的“见光死”事件现在很多网友昵称都是这样,选择形象也如此,那么,同理,将来网络普及之后,在现实中是不是会出现类似现象呢,从目前情况看是很有可能的,以丑为美会不会成为潮流,从网上走入现实生活,且让我们拭目以待 于是偷偷向程妤婷望去,只见她偷偷向我翘起两根指头 征文大赛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接下来的工作就是他们的事了,我的任务就是负责一个月以后的评选 ------------------------------------------------------------------------------------------------------------------------------------------ 今天新书飞来横福强推,冲总点击榜,大家过去看看,点击下面链接即可 三,小美真的很美  三,小美真的很美 但是,嫁了一个出身好的农民并没有能够给曾爷爷爱人带来幸福,那是一个二流子,成天吃喝(当时嫖赌还是严禁的),调戏妇女,曾爷爷爱人嫁给他之前他天天穷追不舍,成天花言巧语又威胁利诱,等结了婚,没几天就故态重萌,又成天不在家,出去鬼混了 再说,我心里也很感谢这位女人的,要不是因为有了她的线索,我与小美还不能这么快就走到一起呢——这个“走到一起”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听了我们的来意后,她告诉我们,不用去找了 厂里效益也不好,家里钱也不多,曾爷爷母亲本来就有先天性心脏病,被儿子三天两头相逼,街坊也劝不住,结果几次发病,前几次都被街坊掐人中什么的急救过来了,最后一次他儿子抢了钱扬长而去,没有人知道,结果可怜的女人一头栽倒在地,被人发现时早已经命丧黄泉” 小美道:“盒饭就可以了” 盒饭西湖边上到处都是” “哦,”我看着小美,若有所思 后来,我与小美聊了一会儿网络,本来在西湖边,陪着小美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孩聊天是一件很美的事情,可惜小美说学习紧张,明天还要去曾爷爷那儿,所以回校了” 曾爷爷呵呵笑道:“是星羽和小美啊,进来,坐坐,小美给星羽倒杯茶,星羽可是好久没来了” 我有点脸红说不用了,最近有点事” 曾爷爷哈哈大笑道:“我已经活了七十几岁,什么世面我没有见过,有什么事你们尽管说” 曾爷爷喃喃道:“我不激动,我不激动,你们快说,快说吧 当然,里面省略了一些曾爷爷爱人受苦的事,这些事情也就没有必要告诉他了 ------------------------------------------------------------------------------------------------------------------------------------------- 喜欢本书的朋友,请去看我的新书《飞来横福》吧,传送在下面 于是就与小美聊天,天南海北,最后谈起今后的理想,问小美说:“你毕业后打算做什么啊?” 小美道:“也许我会去报考联合国工作人员,将来参加环境保护等工作” 我连忙道:“曾爷爷,你说什么哪,你现在身体已经复元,相信一定可以活到一百岁” ---------------------------------------------------------------------------------------------------------------------------------------- 感谢大家对星羽的支持,祝大家新的一年里票子多多,工作顺利,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其实也没有等多久,到了下午三点钟,第一批客人已经来到,于是纷纷自我介绍,寒暄聊天喝茶不提 果然,过了半小时的样子,又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个人,后来就没有了” 大妈自然说好” 众人纷纷道:“这有什么,老曾你太客气了,街坊邻居的,应该的” 这时,就有人问道:“对了,林慧如还有个儿子,你们见过了吗?” 曾爷爷还没有答话,早有人恨恨道:“那个畜生,提他干什么?要不是他,林慧如也不会死” 曾爷爷还没有说话,那中年汉子早已经一屁股坐在我让出的椅子上,拿起我的酒杯就喝” 说罢走出门去 在这同时,只听身后大叫一声,“嗵”的一响,地动山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地震了呢,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棕熊直接从床上跳到地上了 这狗急跳墙,熊急了就跳床啊 一路上都是与我一般的新生,男的居多,此时也没有什么绅士风度了,人手一份早点不过到了操场一看,好家伙,真是壮观啊,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人在一起站着吃早点 这也没办法,半个小时,从起床到集合,那么多事,怎么来得及啊 之所以乱,不但是新生没有受过训练,更重要的是很多学生根本就没有赶到,尤其是女生 不过心里还是忐忑不安,因为听说军训时被教官抓住了,要罚跑步或者站军姿俯卧撑什么的,很惨的” 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走回队列去了 但是这时还是不断有学生赶到,尤其是女生,我站的队列刚好在女生旁边,就听有人低低地在抱怨一个迟到的女生道:“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那女生道:“我已经很快了,平时我至少要一个小时呢” “知道了,明天我早点起来还不行吗?” ------------------------------------------------------------------------------------ 新书上传了,《控物人生》地址: 喜欢星羽书的朋友都去投票收藏吧,谢谢了” 回头一看,原来是热心大妈,正向我们走过来道:“快想个办法把这尊神请走吧” 原来,现在这个无赖一来,街坊们聊天也没有兴趣了,好好一席酒被搅得一塌糊涂,谁也不愿意惹他,所以大家都想走了” 众人不胜其烦,敢怒而不敢言,曾爷爷也是拿他没办法 没多久便回到曾爷爷楼下,一开车门,我刚想搀曾爷爷,却被无赖一把推开,然后将曾爷爷扶出汽车,蹲下身子道:“爸,我背你上楼吧 无赖地身体自然强健,背曾爷爷上楼脸不红,气不喘,到了曾爷爷屋里,一放下曾爷爷就打量起屋子来,满脸兴奋 我想起什么,拿出刚才取回来地现金剩余部分,原来是五千,来了四十三个街坊,就分掉了四千三,后来又付了车钱,还剩六百多,递给曾爷爷道:“曾爷爷,这是今天剩下的钱” 话音刚落,无赖早已经一个箭步蹿过来飞手夺走道:“我来 虽然我一直想拉小美的手而没有机会,可是现在因为紧张,也就来不及感觉了,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赶快想办法脱身吧” 我笑道:“好啊,不过先说好,今天可是大哥请客,我身上没几个钱” 无赖一愣,没想到我真地敢去,只好乖乖地跟我走了 一边炒菜,一边还殷勤地跑来问我们喝点什么 无赖找我喝酒当然不是目的,一边喝酒,一边就吹嘘起他在黑道上如何了得,什么时候砍过什么人来 然后道:“该你了 而我,虽然平时能喝一大杯冷开水,可是现在已经喝了十二杯饮料了,有点受不了了 出乎意料的是,无赖这次没有跟着我 第三卷,同居时代九,脱身,十,减肥之苦 一喝,才知道上了当 那无赖干完了自己杯中之酒,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无赖目不转睛盯着我,直到我将杯中之酒全部喝下,才点点头道:“不错,真地够朋友,再来!” 我说我已经醉了,再说学校已经快关门了,我们改天再喝吧 我平时不喝酒,两杯已经够多了,三杯是极限,要是再喝,可就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事了 现在我已经头痛得要命,再喝真的不行了 小美道:“你真的没事啊,你在哪里?要不要我来陪你?” 我道不要,再说,学校没多久就要关门了,你放心,我怎么会有事呢 不过心里暖洋洋地 小美还是坚持道:“你真地没事?” 我道真地没事,你放心时间不早了,你睡吧,不用担心了 于是就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我暗暗发笑,说:“杀鸡焉用牛刀,这种事情,就让别人干吧,你读好书就行” 我感激道:“知道了” 我转身对众人道:“是啊,大家就别刺激他了,人家追女孩与减肥都不容易,为爱情而减肥更是伟大!将心比心,换了你们试试!” 众人听我这么说,都不吱声了但是学校规定,大一新生是不能带电脑的,这样,我除了在校外租房子就没有办法了 不过,比较赖皮的是,即使你在校外租房住,这住校费也依然要交 我现在账上也就不到十万块钱,还有一些股票,股市不死不活的,要赚钱也难,所以到校外租房我也是下了很大决心的 我早听老学生说过,学校周边的中介很黑,专骗学生,很多人上当,所以也就没有交钱,就是问问,中介也拿我没办法 第十一章 少女的泪 其实我们学校里的招贴栏里,就有一些租房信息,平时倒不注意,因为从来没有想到过租房 我就知道她一定是在精心打扮,果不其然,今天肖雅晴穿上了一套当时很流行的宽松的衣衫,身上挂着叮叮当当的东西来了” 肖雅晴有点意外道:“今天怎么拘束起来了?走啦肖雅晴买了一大堆零食,要我拿着 然后妩媚的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身上的挂件叮叮当当一阵响,煞是好听,然后道:“看韩国片,就要韩式打扮,星羽你看我今天的打扮怎么样?” 我装模作样看了一会,点点头说:“是不错 这时肖雅晴已经不见,我找了一会儿,才发现肖雅晴蜷缩在一张情侣座上,暗暗垂泪 正想到这里,耳朵忽然一阵剧痛,原来是肖雅晴学着女主角的样子揪住了我的耳朵,痛的我差点叫出声来” 我暗暗一遍又一遍地问候着导演的家人,道:“再让你拍这种电影!” 陪着肖雅晴看电影,真的是很提心吊胆的,所以有点心不在焉,剧情也不是记得很清楚,只是觉得 最后那棵树的故事还算感人 等到东西吃完,电影也三场了,于是夹在人流中往外走停下脚步看着她,说实在的,肖雅晴的相貌跟讨厌一点也沾不上边,只是她的脾气,有时实在让人消受不了我有吗?” 其实两个人真的是差不多,不过多少要给肖雅晴留点面子,于是道:“你要是不改,早晚会和她一样!” 肖雅晴使劲捏了我的手一下叹道:“星羽你这人真是直率,不知道拐弯,多少给人家留点面子嘛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我不能老是陪着肖雅晴吧? “是不是陪学生会的那个程好婷?我看你们走的很近嘛” “那好,明天晚饭后,五点半,校门口见!”肖雅晴命令道 “星羽,和我出来不开心是不是?干嘛耷拉着脸?” “不是啊,我不能总是没事傻笑啊 这样跑了几个小区后,肖雅晴有点受不了了,道:“我的脚痛死了,走不动了,歇歇吧” 第三卷 第十三章 租房 皇天不负有心人,最后终于在一个小区给我们找到了一张租房启事,很奇怪的,是古荡那边的,不知怎么贴到了这里” 房东摇摇头到:“不会吧,你一个人连忙道:“以后你们可以自己安装” 我看了肖雅晴一眼,既然她肯垫付,那就更好了,省得明天节外生枝,夜长梦多” 于是看了我的身份证,写了一张字据给我:“今收到星羽半年房租九千元正,即日起星羽拥有该房的居住权,房租每月一千八,半年一交,三年不变等下我不上了了,房子归你们了,说完刚要递给我,却被肖雅晴眼明手快一把攥到了手里:“给我吧” 房东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我们自然说好,然后分道扬镳 临走还交代了一句:“那我去睡了” 肖雅晴身子抖得更厉害,道:“抱紧我,抱紧我,人家从小就害怕打雷陪陪我 “你还冷吗?”肖雅晴道 “不,我一点不冷,我热” 她的语气出乎意料地软下来,变为哀求道:“求求你,走开啦 十六,遭遇性骚扰 我回到外面,穿上了衣服,呆呆地坐了一会儿,就听肖雅晴在屋里吼叫:“死星羽,给我滚进来!” 糟了,看来要算帐了,不过也没有办法,谁叫我有把柄在人家手里呢? 只得乖乖跑进肖雅晴房间去 我心里发虚,眼睛低垂下去看着肖雅晴脚尖前的地板,心里直发毛” “你,你个死星羽!”肖雅晴勃然大怒,向我猛冲过来”我杀猪般地大叫 肖雅晴在社区门口钥匙摊上将所有钥匙都重新配了一把给我,然后道:“拿去,以后我与你各干各的,谁也别管谁!” “那,”我想了一下道:“可以带同学回来吗?” “房子是你地,你带谁来与我什么相干?没事不许与我说话,不准进我的屋子,就这些!” “哦,”我呆了一下,又问:“那你什么时候搬来?” “这你就别管了,我已经说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哦,”我应了一声:“那我走了,”说着便向公交车站走去 车来了 上车时我让肖雅晴在我前面,这是自动投币的那种,肖雅晴摸了半天,只摸出一张五十块的,正在犹豫,我连忙替她把钱投了 车子刚起步不久,肖雅晴突然低声对我道:“搂着我 肖雅晴现在小鸟依人的依隈着我,一点凶的样子也没有了” 老师一听,连忙走了过来,道:“怎么回事?” 我说不知道,也许是减肥过了头,虚脱了” 我看了大胖一眼道:“他现在不能听电话,有事你跟我说罢 第三卷,同居时代十七,无巧不成书,十八,肖雅晴坚持帮我搬家 虽然是无巧不成书,可是这未免也太巧了 一个高尔夫球场上有无数张草叶,每一张草叶被高尔夫球正好击中的可能性是很小的,这就是小概率事件 可是虽然每片草叶被击中的概率几乎等于零,最终却总是有一片草叶被击中,生活中的事情也是这样,充满了无数偶然,这就使得偶然成为必然 其实我知道万事通地意思,还是要为双方创造见面机会,不过许薇薇倒是没有意见,于是就这么定了,一起去校外找了家宾馆订了房间,反正我们两校距离不远,宾馆处于中间,双方都很方便 回到学校,见大胖盐水果然挂得差不多了,人也已经醒了,正与狼仔说话,便去叫了一辆车来,将大胖扶上车,然后对狼仔道:“你不用去了,先去吃饭吧” 这对难姐难弟这才互相搀扶着,在我们地护卫下一同上楼 房间里有两张单人床,我们一起动手将它们拼在一起,安顿大胖他们躺下,两人立刻面对面浓情蜜意起来,全然不顾我们在场 宾馆的顶楼是个用玻璃钢封闭的屋顶花园,里面放着一些盆景,还养着一些金鱼,供客人修憩之用,此时正值初冬,里面空气十分温暖,春意融融 我告诫自己不要心猿意马,于是问许薇薇道:“对了,你妈的病现在怎么样了?” 许薇薇道:“现在腹水已经排尽,黄痘也差不多退了,现在是保姆在服侍,听我爸说,可能最近几天就要回宁波,坚持吃药就没事了,不过可能还要半年左右 靠!真是没想到居然被他们一网打尽,我真是惨啊!一点秘密也保守不住” 众人听我要装机,立刻来了劲,把注意力集中道这上面去了,我才侥幸逃过一劫” 正在这时,我地手机响了,一打开接听,就听一个声音骂道:“死星羽,臭流氓,说好今天搬家的,你怎么不来了?害人家在这儿等了半天!” 我连忙拿着手机跑到阳台上,道:“肖雅晴,我今天有事来不了了” “哦,”肖雅晴口气稍稍缓和,道:“那你现在就过来!我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有点害怕!” “不会吧,今天又没有下雨打雷,再说都快九点了 “好吧好吧,我就来 于是走进屋子,对大家道:“诸位,我那房里还有点事,现在得过去,暂时告别了 棕熊刚才不在,所以不知就里地问道:“怎么回事?” 我知道这事再解释也解释不清楚,只好趁众人告诉棕熊时赶紧溜之大吉”我犹豫着 其实我是愿意地,你想,有这样地妙龄少女让你按摩,哪个男人会拒绝呢” “你再说一遍,今天早上你都干了些什么?” 肖雅晴这一招打到了我的痛处,我只得乖乖就范 肖雅晴却道:“等等,我去把空调暖气开了” 我看了看身上,因为刚刚搬过家具,自然又很多尘土,这个样子上人家小姐的床确实不应该” 我就把大胖与胖文文两人打赌减肥,就在快要成功之际两人双双晕倒地事添油加醋地对肖雅晴学说了一遍,肖雅晴听得忍俊不禁 我正在得意之际,忽听肖雅晴又是一声厉喝:“你,你的手放在哪里!” 我大惊,低头一看,可不是嘛,我的手此时正搭在…… 二十,与美女同床而居 “我,我……” 我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看过《青春艳曲》的人都知道,我这人就是有这个毛病,手放在女孩子身上就会自己动起来 肖雅晴骂道:“我你个头啊,还不赶快放开!” “哦!”我连忙松开手,可是又因为用力太突然导致重心不稳,差点摔到肖雅晴身上 肖雅晴连忙跳起来,道:“你撞哪儿啦,痛不痛?” 我已经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向她摇手,表示没事” 肖雅晴狠狠瞪了我一眼,脸红起来啐了一口道:“我是怕你被撞傻了,以后追不到女孩子怪我,谁紧张你!” “好吧好吧,你紧不紧张也不关我的事,时间不早了,我回去睡觉了,你也赶紧进被窝吧,看冻坏了 肖雅晴道:“屋里这么暖和,怎么会冻坏?不过就是开着空调口渴得很,你把它关了吧,遥控器就在你身后桌上 我的脸也一下子红到耳根,连忙跑了出去 肖雅晴点点头说:“好了,早点睡吧,明天早上第一二节还有课呢” 于是上床 前几天万事通已经来过这里,转悠了好几家店,终于与一个老板谈好了价格,十五英寸彩色显示屏,二十个G的硬盘,六十四内存,CPU好像是赛扬466,一共花了七千八,这在当时也算是接近顶极装备了 我的房间这几天也已经打扫过了,将原来的那张旧写字台放在床前,边上接上了原来餐厅里放的那张被肖雅晴淘汰下来的旧桌子,也就成了一个很好的工作台,我这人喜欢摊开东西,就是需要这么大地方” 晕,忙中出错,上一节应该是许薇薇坚持帮我搬家,下面还有一处许薇薇也成了肖雅晴,特此更正 不过,我这电脑刚装好,肖雅晴就老实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下,把我的位置给占了 接着就进到电脑里面,这个玩玩,那个搞搞,把我晾在一边” 我说是很大,这是我的房间” 屋里只有一把椅子,自然请许薇薇坐了,我坐床上 许薇薇又在屋里四处看了一下(肖雅晴房间锁着,进不去),便道:“星羽,我们上街吧” 看来,她好像已经把肖雅晴的事情给忘了” 我心里有点火,不过还是忍住道:“吃饭了,快出来吧” 这时,许薇薇走了过来,说:“我来叫” 我与许薇薇相似一笑,走到肖雅晴身边坐下 肖雅晴早已经忍不住,大口夹菜吃了起来,一边道:“我已经好久没有吃过家常菜了,到杭州后食堂饭店吃得我真的有点倒胃了” 许薇薇也道:“肖雅晴,你要喜欢,我以后与星羽经常做给你吃好了 我看看许薇薇,又看看肖雅晴,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碗饭吃完,许薇薇很客气道:“肖雅晴,来,我给你再盛一碗” 许薇薇轻轻打了我一下道:“还不是为了你” 我说还是你玩吧” 许薇薇摇摇头道:“不了,时间不早了,我还是回去吧,免得别人误会” 我当然知道许薇薇这个别人指的是谁” 许薇薇痴痴地看了我一会说:“还是走吧,下次可以再来地 于是我们一本正经地对着电梯门傻傻地站着,直到门开 于是将键盘一扔道:“死星羽,快过来教我 于是道:“好吧,那我去拿张椅子 我担心肖雅晴发觉,就只好用意志努力压制它,可是这样一来分了神,就手忙脚乱,一下子损失了好几艘大型战舰 我此时还是痛得要命,也就没有力量跟她争夺,被她解除了武装 我说那你还让不让我睡了? 肖雅晴头也不抬地道:“我玩我的,关你什么事?你要睡不着,到我房里去睡吧” 我想想也只有这样了,跟这肖雅晴没什么好讲的,只好捧着乱糟糟一团衣服,走到肖雅晴房中去下月视存稿情况而定 为了鼓励作者努力写作,必要的票票刺激还是不能少地,呵呵 第三卷,同居时代二十四,犯罪,二十五,等待佳人,二十六,程妤婷 躺在肖雅晴的被子里,嗅着少女残留的体香,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当我因为感到太热而醒来时,已经天色微明,刚察觉嘴里异样,就猛醒自己竟然又犯了老毛病! 这一惊非同小可,我还以为肖雅晴会玩游戏到天亮,或者就在我那床上睡了,怎么知道她会跑来钻到我的被窝里! 连忙吐出肖雅晴的乳尖,一看,肖雅晴睡得正香呢,也许是昨晚玩得太迟了,现在她刚进入深度睡眠,所以竟然就没有觉察到,还在打着轻轻的鼾声呢这同时也是一种犯罪的快感” 我知道肖雅晴说得出做得到,无可奈何道:“好好好,我算怕了你了,我起来还不行吗?” 肖雅晴转怒为喜道:“这还差不多 我便道:“那肖雅晴,今天我们先去看一个人,然后再带你出去玩好吗?” 肖雅晴想了想道:“这个人对你一定很重要,那好吧 肖雅晴听了颔首道:“是吗?星羽你真是艳福不浅,做志愿者都会泡上MM,怪不得别人说……” 我道:“你别胡说,我与她是正常的朋友关系!” 肖雅晴眼珠一转道:“我没说你们不正常啊,很正常!如果你没有那个才不正常,什么时候把她带来让我瞧瞧” 曾爷爷呵呵笑道:“好,好,你们年轻人真好 曾爷爷道:“没来,倒是来过一个电话,问我需不需要帮忙,我说现在我身子骨已经恢复正常,自己什么都行了,你曾爷爷还没有老呢,你忙你的吧,所以这一周她就不来了” 我问道:“那你下午干什么?” 肖雅晴说:“还能干什么,玩家园 虽然累,但是稿件最终还是快审完了,程妤婷站起来道:“星羽,剩下的就你辛苦一点了,我去一趟得啃鸡,你审完后到林中草地那儿与我会面吧,等下我会把我地一切都告诉你” 我有点奇怪程妤婷为什么一定要去得啃鸡,但还是答应了 伸长脖子看着林中小路来的方向,直到路的尽头密林深处为止 既然程妤婷这么说了,我也就胆子大了一点,将程妤婷抱紧些,不过程妤婷好像是有点冷,因为她也在簌簌发抖” 程妤婷摇摇头,轻轻道:“不要,有你抱着我就很暖和了,对了,你想知道我些什么呢?” 我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道:“全部,所有的一切 原来,程妤婷真的不是出生于什么有钱人家,她的父亲是个普通工人,母亲是家庭妇女,还有个弟弟在读高中,家中生活也不是太好,就在她考上大学地去年,她的母亲也得了风湿性关节炎,不但不能操持家务,还要很多钱看病,光靠她父亲一人显然很难维持家计,所以她只好动起了自己赚钱勤工俭学的脑筋,开始时是做家教,不过先后三家都无法继续做,前两家是男主人看她长得漂亮而动作有点不规矩,第三家则是女主人怕她与自己竞争 这一招果然不错,自从程妤婷在得啃鸡亮相后,很多江大的男生都涌到那儿去试图一亲芳泽,得啃鸡生意也就红火起来,现在,程妤婷只需每天去坐一下,月工资一千,老板有时还发点奖金,因此程妤婷不但自己生活已经足以自给,还能寄一部分钱回家去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好受多了,谢谢你的理解 于是道:“我们走吧,晚了把你冻出病来” 其实我是心里高兴,一时忘了,顺脚走回来的,不过这么晚了,明天早上还要上课,也就不高兴回到古荡去了” 我有点不相信道:“你是说,他们……” 小鸡道:“星羽你现在不住寝室,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大胖他们一对,成了肖雅晴见我没有应声,又补充了一句:“你去买点菜,今晚教我怎么做” 二十八,乱点鸳鸯谱 从这天起,肖雅晴就天天跟着我下厨,渐渐也就会炒几个菜了 在外面吃了晚饭回家,开门一看,肖雅晴正笑眯眯地守着一大桌饭菜等着我呢 说我真是没用,连烧菜都学不会” 二十九,相约 周六我们整整忙了一天 难得举行一次大赛,为了对选手负责,大家都是比较认真负责,有时为了一篇稿件取舍,还多次传阅,反复讨论,最后才定下来,这样一来,速度当然就慢了,到了下午六点多,复审总算完毕 我对程妤婷道:“走吧,我们到得啃鸡,今天我请客 于是就示范了一遍” 肖雅晴说:“鸭梨比我还笨,每次带她出去都像个白痴,没劲 各位有月票与推荐票继续支持,谢谢” 众人说声“好,”纷纷散去” 程妤婷道:“不了,今天已经晚了,我还要去得啃鸡,要不,明天吧,明天审完稿,我们吃过饭去西湖划船怎么样?” 我开始听到程妤婷拒绝,有点黯然,不想后来程妤婷竟然主动邀请我明日去划船,真是喜不自胜,连道:“太好了,太好了!” 程妤婷看了我一眼道:“你一激动就喜欢抓女孩子的手脚吗?” 我大窘,连忙放开程妤婷的纤手,呵呵傻笑” 说罢翩然而去 开门进去,看到桌上赫然放着六七个菜碗与碟子,里面菜一点都没有动呢 我就没有叫喊,轻轻走进房间,到了肖雅晴背后” 这才想起什么道:“对了,赶快吃饭吧,饭菜都凉了,我去热一热 我皱着眉头道:“好了好了,这席梦思都被你蹦坏了,这可是房东的,弄坏了要陪地!” 肖雅晴道:“蹦坏了我给你买新的” 肖雅晴泄气道:“真没劲,一连好几个星期都不带人出去玩我还担心晚上会…… 于是关上门,睡觉 经过周日上午的紧张评选,最后终于评出了五名选手,其中有一篇《爱情骗子》写得相当不错,入选了一等奖红匣有四篇,差强人意,得了二等奖,还空缺一名一等奖” 众人不解其义,异口同声问道:“你地意思?” 程妤婷笑笑看着我道:“星羽,上次宣传资料上将你的名字给漏掉了,也就是说,你并不在本大赛工作人员之列,既然这样,你看你是不是可以写一篇文章参赛——当然,上次那篇不能算” 我吓了一大跳,这程妤婷,亏她想得出来 不管怎么样,今天可要好好玩玩,我与程妤婷在六公园租了一条小船,就下了水 三十一,与程妤婷划船 我在下渚湖的时候划过船,不过也已经好久了,幸好西湖里的小船不是尖底船,站上去还算平稳,所以觉得应付自如,程妤婷原来还有点害怕的,不是不会游泳,而是冬天水太冷了 记得有一本小说,大意是,一个亿万富翁经过一辈子奋斗,终于功成名就,于是在风烛残年之际,心满意足地来到海滩上闲逛,却看见一位青年渔夫躺在海滩上晒太阳 富翁很奇怪,便问渔夫为什么不去钓鱼” 我大胆地抓住程妤婷地手道:“我们一起追求吧” 程妤婷有点脸红,轻轻挣扎了一下,没有成功,就不再动了” 这下程妤婷脸色通红,用双手捂上了脸” 一边说,一边将搂在程妤婷腰里地手轻轻向上移动” 程妤婷的举动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其实我早已经做好随时停止撤退的准备,这时连忙道:“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 程妤婷这才抬起头,宽容地一笑道:“你不用说对不起,对了,谈谈你的爱好吧 我两眼放光地看着程妤婷,极其兴奋地道:“程妤婷,我的文章构思有了!” 于是便将我的构思说给程妤婷听 第三卷,同居时代三十二,二女碰头(二),三十四,二女碰头(三),三十五,尴尬 其实我本来不是这个意思,一听程妤婷这么说,乐得顺水推舟道:“好啊好啊,就去我们家吧 算了吧,希望程妤婷不要见怪” 程妤婷看着我崭新的电脑感叹道:“什么时候我也有自己的电脑就好了,学生会一共只有这么一台破电脑,这么多人要用,上网更是慢得像蜗牛爬似的 心里有点感动 程妤婷见我拿着茶水进来,赶紧从床上站起来道:“我们是,是朋友,你不用这么客气的,还是赶紧开始写作吧,免得思路受影响 程妤婷用的是五笔,她在学生会呆了一年多,常常摸电脑,自然熟能生巧,所以打起来飞快,倒是我的思路没有那么快了 我连忙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既然这样,就让她卖弄吧 于是就稍稍称赞了肖雅晴几句,肖雅晴得意地用眼睛看着程妤婷,程妤婷还是微微笑着,并不以为悖 谁想刚一入嘴,就差点想吐出来,妈地,打死了卖盐佬了 各怀鬼胎,这饭好容易吃完了 程妤婷满意道:“还有几天功夫,你再抓紧修改润色,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我感激道:“多亏你了 刚刚关灯上床躺下,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黑影奔到床前,一下子钻进我的被窝:“快,快,抱紧我,我冷死了 我道你在我床上睡得好好的,过来干什么? 肖雅晴在我腿上掐了一下:“你个木瓜!” 我明白过来,于是心里激动,更紧地搂紧肖雅晴 这是一种多么奇妙的感觉啊 后来肖雅晴打累了,慢慢停止下来,我这才开了灯,想对肖雅晴说几句道歉话 想松开,可是却受到阻碍,原来是肖雅晴正用双臂紧紧箍着我的头,将我的嘴紧紧贴在她的乳房上呢 所幸此时肖雅晴没有碰我的下面,不然就穿帮了 不过没睡多久就又被肖雅晴推醒了:“死星羽,快起来,今天第一二节有课!” 我懵懵懂懂一骨碌爬起来,这才发现,肖雅晴正赤身裸体地躺在我身边,惊叫一声赶紧把被子又扯过来护着自己胸前,才惊魂稍定地对我道:“死星羽,还不赶紧去我房间找几件穿地衣服!” 刚才我惊鸿一瞥,也没有看清肖雅晴胸前是否还留着我地馋液” 我大窘,赶紧走到卫生间去处理早上个人卫生 我又将我的那篇《网虫夫妻的星期天》经过最后润色,用三点五英寸软盘拷贝了,周六带到学生会去 那无赖恨恨地看了我一眼,道:“好,算你狠,我走!” 说着转身要溜” 邻居们见没事了,也纷纷散去 曾爷爷感激道:“星羽,今天多亏了你 曾爷爷道:“哎,这怎么呢怪你们呢?你们帮我了结了这事,我谢你们还来不及呢,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好好酬谢你们的 黑脸汉子一行四人正站在他们身后呢 还有三个人我也认识,就是那天在北高峰见过的另三位劫匪,这时纷纷对我点头道:“小兄弟好!” 我说你们好 黑脸汉子笑着对无赖道:“听说你们想找我们谈谈,谈什么啊?” 无赖见对方来者不善,吓得面如土色,连连道:“没有什么,没有什么,现在我们不想谈了” 我笑笑道:“这事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你吧 原来是程妤婷打来地,一听见我的声音就焦急道:“星羽你在哪里?颁奖大会已经开了一半,马上要发奖状奖品了,你还不赶快过来!” 我这才想起这事,刚才事情太多,竟然把这茬给忘了无奈之下,我只好对程妤婷道:“对不起,我恐怕来不了了,奖品就由你代劳给我领了吧 小美见我收起电话,关切道:“星羽,你有什么要紧事就去吧,我没关系地,什么时候都可以到你那儿去地 但是现在已经迟了,乞求肖雅晴不要在我房间吧 走到我的房间门口,我的脑袋“嗡”地一声就大了 连忙对小美道:“你可别误会,我与那位女孩只是同居该死,是合租关系,是她未经许可跑到我屋里来搞得一塌胡涂的,我才不去管她呢” 小美点点头道:“那好,反正你看着办 这样过了一个多小时,小美站起来道:“星羽,我上完了,今天玩得很高兴,谢谢你,我要走了” 我大急,好不容易骗回不,请回来的女孩子,怎么呢这样就走了呢?我情急之中就抓住小美的手道:“不要走!” 小美一怔,静静地看着我 我尴尬地放了手,嚅嚅道:“我只想与你多呆一会” 小美轻轻道:“那送送我吧” 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了楼下,小美说:“你上去吧” 没想到今天与小美的接触就到此为止了,都怪这该死的肖雅晴!所以我下了一个决心,对小美道:“反正我也要回学校有点事,就跟你一起坐车吧 小美道那好吧 路上两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这样回到了学校,然后下车告别,两人往相反方向走去 现在已经是晚上,有收获的,没收获的自然都回来了,只有大胖那小子,虽然前几天总算退了宾馆房间,今天又跑去开房了,毕竟是蜜月之中啊” 众人见我这么说,才打消了立刻赶去地念头” 狼仔小鸡听我这么说,开心得不得了 忽然电话铃响 拿起来一看,却是肖雅晴地 众人见我话说了一半,纷纷道:“不信怎么了?” 我道不跟你们说了,反正没有就是没有 说话间,停了一会儿地电话又响了起来 当然还是不接 我硬着头皮道:“没事的,真的没事” 众人道:“那你接个电话吧 我没有办法,只得道:“对不起肖雅晴,也许是我刚才话说重了,我向你道歉好吗?现在你回自己屋睡吧 肖雅晴也看到了,连忙伸出小手替我抚摸,嘴里却还道:“下次非把你胳膊咬穿不可” 我拍了拍肖雅晴的肩膀道:“你睡下去吧,我慢慢跟你解释 今天肖雅晴没有戴胸罩,隔着光滑的轻薄丝质内衣,摸着她的乳房又是别样一种感受” 我道你说什么那,我们是一般的朋友关系” 我道你说像就像吧,快三点了,赶紧睡吧 于是披衣起床,可是走到厨房间一看,得,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些剩饭剩菜,大概还是昨天晚上留下来地,今天肖雅晴没有买过菜” 我眼睛瞪得灯泡大:“我们地肖大小姐居然想起来吃泡饭,是不是要地震了?” 肖雅晴道你胡说什么,我可是苦孩子出生,有什么不能吃地? 我想起什么,道:“对了,你不是买了很多零食吗?先拿来顶一顶” 于是连忙去烧了泡饭,将几个剩菜一块端到床前 也是我色欲熏心,抱着肖雅晴在光滑如玉地背部胡乱摸了几把,魔爪就直奔肖雅晴胸前,一把将她那不大不小的乳房捏在手里,轻轻把玩起来” 还明天啊,早已经今天了” 狼仔道:“老大,帮我们一把吧,求你了” 肖雅晴脸上飞起红云,掐了我一下道:“没正经!” 虽然远没有昨天咬的那么痛,我还是杀猪般地叫了起来,吓得肖雅晴连忙松手了 于是我爬将起来,将脏睡衣从地上拾起,放到卫生间盆里,然后替肖雅晴去拿衣服 主意既定,便在各大网站也就是当时所谓的三大门户网站新浪、网易搜狐上面分别注册了几个号,其中新浪的星羽x是原来就已经注册好的” 肖雅晴松开双手,一屁股坐在我身上道:“不好玩,我不干!” 我没奈何,在肖雅晴粉腮上啧了一下,肖雅晴这才高兴起来道:“晚饭烧好了,去尝尝吧 其实也不算是么特别好菜,有青椒里脊,炒三鲜,番茄肉丸,鱼头豆腐汤 于是就夸奖了她几句 这次我可是真心的 肖雅晴聊起电话来没完没了,我只得提醒了她几次:“菜凉了,”她都向我摆摆手,让我先吃 我差点要兽性大发魔爪袭胸了,幸好看出来肖雅晴只是兴奋,并没有这方面的意思才刹了车 明天要早起上课,一起睡睡不好” 我窘道:“我算什么救命恩人,我只不过牵了一根线而已,要救也是老中医救地 我已经从许薇薇口中知道了她母亲病情已经基本痊愈,不过还是礼节性地问了她 我只得重复刚才对许薇薇说过的话,救她的是老中医,不是我” 我笑道:“叔叔,我也不瞒你们说,当初我劝你们去看中医时,也是下了很大决心地,要是看不好,我也无颜再见许薇薇了 其实许薇薇母亲话里有个地方也是不对的,中医其实也是有自己科学的理论根据地,只是那些人不懂,瞎嚷嚷罢了 尽管上述三种途径都被“科学”的西医所否定,但是,我国这一亿多乙肝病毒携带者的致病渠道只可能来源于上述三种渠道地一种或者几种” 我纠正道:“不是同居,是同住,也不是,是合租,没事的,她那人脾气就那样,其实你与她混熟了就知道,她这人还是很好相处的 开门进去,家里空无一人,只见桌上放着好多新鲜的蔬菜与鱼肉,还有一张条子:星羽,我出去玩了,今晚回学校住,不会来了,祝你们玩得痛快 许薇薇开始在桌上摆碗筷,却又叹息道:“可惜你那位同居的肖雅晴今天不回来,要不还热闹一点 第三卷同居时代四十六,许薇薇留夜,四十七,摊牌,四十八,拷问老板 我想想老是讲过去的事也没有什么味道,便道:“好了,先看文章吧” 许薇薇停止了挣扎,很认真地看着我道:“你说的是真地?” 我正色道:“当然是真的,我对她们只是喜欢,并没有……” 许薇薇道:“那你发誓!” 我道:“我发誓,我星羽要是已经与现在身边的任何一个女孩子发生过关系,天打……” 话没说完,早被许薇薇用嘴封住了唇 我想这许薇薇一定是哪里看过毛片了” 许薇薇在我耳边微语道:“我现在也是心甘情愿的 我正是血气方刚之际,哪里禁得住这般捏弄,顿时坚挺了 于是用尽最后的力量将许薇薇推到一边,对许薇薇耳语道:“你不能,我也不能 我知道要她接受,确实很难,但要我放弃她们其中地一个,同样很难 于是约好了在湖滨四路车站见面 见到我,程妤婷很高兴地跑过来道:“今天上哪儿去玩?” 我想了想道:“天天读书,读得晕头转向,不如我们找个清净地地方坐坐,聊聊天吧” 程妤婷说好的,去哪儿呢? 我看到车牌上游x路(忘记几路了)有龙井一站,想想身为浙江人,久闻这龙井茶的大名,却从来没有去产地看一看,便道:“我们不如去龙井吧,喝杯正宗地龙井茶” 我呵呵笑着,不再说话了 类似与这条线平行地还有一条游y路,但是不经过龙井 一路行来,古木参天,小溪潺潺,真是如入画屏 一会儿,出来一个中年汉子,自称是老板,满脸堆笑,热情地给我递过来一支“中华牌”道:“对不起,对不起,小兄弟是行家,这就给你换 于是先赞叹了一声道:“好茶 老板一听,脸色都变了,可是还勉强把持住,道:“小兄弟说笑了,这不是龙井,还有什么茶是龙井!” 我悠悠地又呷了一口茶,才道:“老实告诉你,我也不是什么行家,可是这龙井茶还是喝过的,你这要是正宗龙井,我这脑袋割下来让你当球踢!” 原来,我当年在上海张妙婷家喝过正宗龙井茶,那味道虽然难以形容,可是印象极其深刻 轻轻呷上一口,顿时满颖生香,这才对老板道:“多谢了” 我摇头道:“我可不是什么小资,不会无病呻吟的,最多不过算是一俗人,哪有姐姐那么清丽脱俗” 程妤婷目光炯炯看着我道:“我怎么看你也不像个俗人,再说你太抬举我了 程妤婷脸色稍稍有点红晕,轻轻道:“我也觉得你这人脾气很对我胃口,不庸俗,所以才跟你来往的,你要是真的愿意,那我可以与你交朋友,再看以后发展与两个人的缘分吧” 我只得点点头道:“那好吧,下周你一定要去我那儿玩,我会准备好床铺的” 于是两人道别,分道扬镳,程妤婷先回学校,我回古荡去 肖雅晴道:“我剁肉啊,做肉圆子,剁肉总是有声音的” 说罢又跑回去忙开了 套上肖雅晴的鞋,心里还真是温暖啊 我有点纳闷,这肖雅晴今天是怎么了?不光突然变得勤快,而且还向我献起殷勤来,这是怎么回事? 不行,我得弄清楚 于是起身,走到厨房,摸了摸肖雅晴额头,自言自语道:“没有发烧啊” 真是奇怪啊,今天肖雅晴地态度,我一时无法弄清楚,只好回屋 我忽然有点慌乱” 我道不行,这篇不行,等我写好以后再给你看 我的心灵极其洁净明澈,我的欲求极端清纯平和,我只是对着无穷的宇宙袒露着自己的灵魂: 在无所归宿的人生逆旅中,在无可皈依的心路历程上,我一边寻找,一边歌唱 也许,只有青春的梦,才会是彩色的吧? 我看着屏幕上未完成的文章,又慢慢地在最后打上这么几排字: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我的爱人 你会来与我相聚吗?我的爱人 于是决定明天再看文章吧,现在还是睡觉 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又睡了过去你忍一忍,睡一觉我就回来了,开水我给你放这儿了 可是现在我睡不着,于是就想起我昨晚刚写的文章,还有很多需要改地地方 先是想起了几个,接着越想越多 肖雅晴道:“中药我已经抓回来了,等一下煎,你先把这药吃了吧 本文中提到的两篇文章,大家如果想看,请看外篇的VIP相关 虽然隔着一层厚厚地毛巾被,但是我还是可以感觉到肖雅晴那赤裸青春胴体上散发出的诱人气息,我有点忍不住,心想反正肖雅晴现在不会怪我的,就偷偷将头深深埋进被窝,噙住了肖雅晴地乳尖吮吸起来” 肖雅晴眼睛又一瞪道:“你好好睡觉养神,别的事你别管!” 不知怎么,同样是瞪眼睛,今天肖雅晴显得比以前亲切可爱多了 这人一发汗,体温就会迅速下降,头痛头晕之类症状暂时也就没了,而肖雅晴这么一个青春女孩就光着身子睡在我身边,不禁让我又有点心猿意马起来肖雅晴就一下子将我死死抱住,让我动弹不得! 我大惊! 今天不知怎么搞地,我的意志特别薄弱,好不容易下了最大的决心,想做个正人君子,谁知道肖雅晴这一抱,就彻底瓦解了我那脆弱地防线! 就听我地脑袋“嗡”地一下,气血直冲天灵! 而与此同时,我刚刚疲软下去地小弟也一下坚挺起来! 更要命的是,我小弟的位置正好处在肖雅晴绽放开的花心前,本来两个人的身躯是紧紧贴着的,没有给小弟留下空间,可是这精灵古怪地小弟竟慌不择路,朝着肖雅晴的花心就直挺挺刺了进去! 就听紧闭着双眸的肖雅晴“嗬!”地一声娇嘤,两只手的十指从我背上深深掐了进去! 事起突然,我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与肖雅晴地第一次会以这样的方式展开,可是此时我热血贲张,已经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就觉得自己下体那儿湿湿的,有很温暖的液体从肖雅晴体内流了出来,我也不管了,又是身子一挺,更深地进入了肖雅晴体内,只见肖雅晴松开我,双手一扬,一声惨叫! 我慌了神,连忙停下,关切地叫道:“肖雅晴,肖雅晴,你还好吧?” 肖雅晴睁开眼睛,对我惨笑一下道:“我很好,没事 于是我放轻动作,轻轻运动起来 但是我看到肖雅晴刚才很痛苦的样子,也就不敢再大力运动,只是一边用双手蹂躏着肖雅晴的双乳,一边在她体内慢慢插弄,很快射了 毛巾被上那鲜红的血迹即使在因拉上窗帘而显得有些昏暗的屋里也十分耀眼 我又玩了一会,将肖雅晴的双乳一会儿捏扁,一会儿搓圆,可是肖雅晴一点动静也没有,我自然无趣,只好讪讪地住了手 可是,现在肖雅晴这个样子,就是对她说也是没有用的,只好等以后吧” 说罢径自打了一个大喷嚏,差点将手中的药也洒了” 肖雅晴端着药碗看着我,没奈何道:“好吧,我喝” 肖雅晴白了我一眼,自己跑出去盛了一碗饭进来,与我一起吃起来 我看着肖雅晴看书时娇媚可爱地神态,忍不住叫道:“肖雅晴,坐过来,我们谈谈 于是道:“肖,雅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怪我,我不该……” 就听“啪”地一声,肖雅晴将书往桌上一拍,站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道:“星羽!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什么都怪你?谁来怪你?告诉你,这事什么人都不怪,要怪就怪我自己!” 这肖雅晴,一定气昏头了,明明是我地不对,怎么她将责任全揽过去了呢?” 我刚要说什么,她已经气呼呼地拿起书,跑回自己房间去了 我没有办法,只好躺下,睡觉 所幸这一晚我没有再犯吃乳地老毛病” 我这人也是吃软不吃硬地,被她这么一说,只得乖乖的集头,拿起药来喝 今天有冷空气,公共汽车就更挤,时间相当紧张了 第三卷同居时代五十五,帮人帮到底,五十六,生日蛋糕,五十七,寂寞女孩 吃了药与早饭,量了一下体温,已经正常了,三十六度八,本来想起来的,但想想肖雅晴说过的,外面正刮大风,还是在被窝中多赖一会儿吧 后来肖雅晴烧了晚饭,我们吃了,晚上肖雅晴到我床上拿走了自己的被子,我也不敢多说,当夜各自安寝无事 所谓我答应他们地事,就是让我带着他们去杭师院,现在狼仔与小鸡这两对有点问题,对方不太愿意见他们 只好道:“反正我们住得这么近,来日安长啊 我去上课后,将许薇薇地意思告诉了狼仔与小鸡,两人自然对我千恩万谢,连说我够朋友,至于棕熊老牛他们,本来已经大局已定,自然也就不说什么 也是巧合,今年的圣诞节正好是周六,那么,周五就是圣诞夜,所以那天搞活动也算恰逢其时 五十六,生日蛋糕 圣诞夜,我们江大一彪人马怀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悲壮决心,义无反顾地杀向了杭师院” 我暗自佩服许薇薇心细,其实我差不多已经复元了,前几天的气色才真叫差呢 我与许薇薇的舞技在学生里面也算过得去,两人又分别是两所大学的校花校草,因此也招来不少羡慕地目光,不过我现在当然无暇他顾 我一边跳着舞,看到上次说我要追得上她们杭师院校花许薇薇就到西湖边裸跑一圈的那两个女孩,她们此时当然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来到操场边一块草地上,大家先席地而坐聊了一会天,因为已经是十二月底,天气有点冷,所以又纷纷起来蹦跳,于是我就提议大家来做游戏” 与此同时,大家一起唱起了《祝你生日快乐》的歌曲 大家又急着叫:“你们还没有吃蛋糕呢” 仁妹向我们高声叫道:“你们自己吃吧 这爱情的世界就是这样,有人欢喜有人愁” 许薇薇点点头 成双成对的还真不少呢 我心急如焚地回到家里,开门进去,只见屋里一片漆黑 肖雅晴出去了?不会吧?客厅与我房里都没人,难道是睡了? 于是推开肖雅晴房门,随手打开电灯一看,肖雅晴正抱着膝盖呆呆地坐在床上呢” 肖雅晴眉毛一样,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有说,依旧低下头去 我知道她有点心动了,心中暗喜,于是拉着她的胳膊道:“走吧走吧,一年就一个圣诞夜,闷在家里多没劲 他们赚钱,我花钱,今天肖雅晴特别大手大脚,看到有好吃的就吃,看到有好玩的就买,她又不动,只是指挥,我口袋里的钱就哗啦哗啦流了出去,我手腕上的商品袋却越来越多,越来越重 我们这屋子反正还有一个房间空着,虽然肖雅晴还没有与我和解的迹象,不过她已经对我说过不会来管我的事,程妤婷与许薇薇又已经说过,有机会会到我这儿上网,还有小美迟早也会来,这样的话,再添一张床就很有必要而且十分迫切了” 我说那没关系,我们还有同学要来,能用就行” 我也大喜说好! 早饭在外面吃了,中饭带了一些菜回去,这时也已经早上十一点了,就见肖雅晴打着哈欠才起来” 肖雅晴“哼”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下午房东送来了家具,都是一些古老地东东,不过摆放起来以后倒觉得别有特色房东问你们还有人要住进来啊,我说是,房东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搬完东西就走了 “我,”我一见她一时倒卡了壳,想了想才道:“房东说他有些家具没地方放,想放到这儿,我想我们本来就有一个房间空着,也可以租给别人,万一来个客人也可以住,所以就同意了,你看怎么样?” 肖雅晴冷冷道:“你不是已经同意了吗?搬都搬进来了,还问我干什么?” 我道:“你是合租者啊,至于钱,我可以退一些给你” 肖雅晴有点意外,不过很快就回醒过来道:“我的地板用不着你!以后没事不要来敲我地门,有事门上贴条子!” 说罢又将门“砰”上了 我拿着拖把呆呆地对着门站了一会,才走开 于是拿出手机打电话 对了,乘着许薇薇没到,我先去网上看看,我发地那篇文章怎么样了 我想,你会地 第一次发文章,第一次得到别人的评论,心中的盛觉就像初恋” 我给许薇薇泡来一杯热茶道:“先暖暖手,你可以上网,我去买菜烧晚饭” 许薇薇马上站起来道:“还是我来帮你吧,要不,我一个人也行” 于是跟我一起走到厨房,看了看我早上买的菜道:“这里不是还有菜吗?不用买了 于是道:“今天还是我来吧,这是我第一次正式邀请你(上一次是临时地),怎么也不好意思让客人动手吧,再说,你还没有尝过我的手艺呢 所以见了她还是有点忐忑不安,生怕她发怒 不过,她虽然已经烧过好多天饭,基本要领也掌握了,只是动作却远不如我快(不过也不算太慢,我见过一个学生烧一餐饭用了四个小时),平时她都是将菜全部洗好理好切好配好才动手烧,我却是一边烧一边搞地,所以她一接手,就手忙脚乱,我也不多说,走过去便操起菜刀切起菜来,尝到过苦头,这次肖雅晴不再赶我走了” 肖雅晴道:“好吧,来,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两个女孩听我这么一说都吓了一跳,大概在想自己过去从来不洗碗,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自己妈的手倒是见过,确实粗糙得多,想来就是洗碗洗的” 说罢拉着肖雅晴的手跑了” 许薇薇颔首道:“这我看得出,要不然也不会与你同居——不,合租房子” 我还是有点窘迫,于是道:“不说了,对了,你给我连上去,看看读者的反应 许薇薇便依言连了上去,我一看乖乖,点击五百多了 要知道,她是以我的名义在聊天啊 头却悄悄地向我靠了过来 许薇薇碰了一个软钉子,泱泱地回到我身边坐下 于是坐在那里等电影放完,很正统地聊了一会,内容自然是刚刚看过的电影,后来我对许薇薇道:“我带你去看看今晚你睡地地方吧 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忽然客厅灯亮,我听到肖雅晴开门到洗手间,叮叮咚咚倒水洗,然后又回出来,在我门口站了一会,推门进来,走到我床前,口里还叫着“星羽,星羽 我不是不想跟肖雅晴睡,只是不想在今晚,在许薇薇睡在隔壁的情况下” 我见装不下去,只得坐起来惶惶道:“肖雅晴,你要干什么?” 肖雅晴道你别怕,我马上就走,只是跟你说句话 这么响,许薇薇就是睡着也被吵醒了,何况她多半还没有睡着 很可惜地是,这位网友发了这么一帖后就石沉大海,再也没有露过面” 都怪这肖雅晴,昨晚坏了我们的好事!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肖雅晴却亲亲热热地拉住许薇薇道:“没关系的,我们明天早上也有课,一起回去吧” 说罢起身回自己房里去了 许薇薇目光炯炯看着我道:“真的吗?” 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避开许薇薇的视线,嚅嚅道:“是真的,不信你去问她” 许薇薇低平头去,幽幽道:“是啊,我好容易来一次,可是,昨晚……”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连忙道:“昨晚的事不能怪我啊 许薇薇道:“不用说了,下次吧,下次再说” 我见留许薇薇不住,只得站起身来,送许薇薇到楼下去” 我本想学三流影片中那样,深深吻着许薇薇,说不定她就会软化,没想到许薇薇很坚决,没给我机会 都是她坏了我的好事!我心中有点愤怒,但是又有火发不出,谁叫我自己有短处在人家手里呢 我靠,从没有听说只要脱光衣服就能坦诚相见地,要那样的话,各国领导人会谈签署条约只要光屁股就行了 我突然想起,肖雅晴毕竟还是第二次,少女地性器官是非常娇嫩地,被我这么疯狂地玩弄,不会有事吧 于是开了灯,爬起来想看肖雅晴的下体 不过,还得在我们下面垫块枕巾,免得肖雅晴醒来以为我尿床了 六十六,脱险 当最后另一个星羽的小弟终于得到解放时,他深深地出了一口气,看了看小弟,已经发紫了 于是又躺下去抱着肖雅晴,一边问:“你现在没事了吧,昨天可真够吓人地 肖雅晴爽朗地笑起来道:“我也想通了,反正我也不可能与你长久在一起,现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至于你与别的女孩子,想干什么就尽管干吧,我不会再阻止或者暗地里给你们设置障碍了,前天我是一时糊涂,要是你想让我帮忙我也可以考虑……” 肖雅晴这番话倒说得我脸红起来” 说罢就起床穿衣 开始两天,我还是没有与肖雅晴玩,因为那天晚上肖雅晴也有点受伤,枕巾上有血呢 于是道:“后天就是元旦,你把许薇薇叫来吧” 肖雅晴道好啊,找谁呢? 我有点不太好意思道:“程妤婷 于是第二天我就打电话给程妤婷,说反正明天放假,你不如来我这儿吃晚饭吧,可以通宵上网” 程妤婷知道我是指上次的事,但还是道:“得啃鸡到你那儿一路上都很热闹,车上人也很多,不会出事的,再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几时下班,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用说,肯定是程妤婷,看我们,一高兴就把时间都忘了,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我面露犹豫之色,说这样不好吧 程妤婷背着一个小小的跨肩包,微笑着站在门口” 程妤婷道:“不用,屋里暖和,一会儿就好了 于是一起走到我的屋要去 据说,每一半都有遇到自己另一半的那天 肖雅晴见我进来,朝我眨眨眼睛道:“星羽,我们正在看这篇文章,觉得作者写得好极了,什么时候你也写一篇让我们看看” “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写地出这样地文章?”因为肖雅晴有言在先,我只好配合她演戏” 程妤婷却又将嘴凑到我耳边低语道:“不过你的这篇文章真的写得很好,让我从心底感动,就算我以前不认识你,看到你的文章也会嫁给你的” 我的脸又红了 这时,程妤婷微微笑着看着我道:“好了,已经十一点了,今晚你打算怎么安排我?” 我此时哪里还敢说你履行诺言,跟我睡,连连道:“我已经在隔壁给你铺好了床,我这就带你去 肖雅晴装作没看见,对我眨着眼道:“那好,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已经洗过了,你们也赶紧洗洗睡吧” 说罢回身出门进了自己的屋子,“砰”地关上了门 但是我的幻想很快破灭了,没多久,就听见程妤婷在敲肖雅晴的房门:“肖雅晴,肖雅晴!” 就听肖雅晴开了谭,程妤婷与她戚戚戳戳一阵低语,两人进了房间,门关上了 第三卷同居时代七十,新千年大预言,七十一,意乱情迷七十二,金童玉女, 突然,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与一叠面包放在了我的面前(电脑旁边桌子上),我一怔,打趣道:“今天怎么鸟枪换炮了?” 肖雅晴正色道:“今天是新千年第一天,当然不能与平时一样了 这时肖雅晴提了一个问题:“你预言了那么多,却漏掉了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 肖雅晴抿嘴道:“你可真够滑头地这我坚信不移” 肖雅晴却道:“我看了,觉得很符合科学发展规律啊,我相信你的这些预言一定可以在新千年得到实现的” 我感动地从后面一把抱住肖雅晴,双手交叉握住了她的双乳” 话是这么说,可是人却轻轻闭上了眼睛,桃红满颊 我与肖雅晴的第一次其实是个意外,没有太多的前戏便已经发生了,这实在是个遗憾,尤其是对肖雅晴来说,也许虽然这个男生是她所喜欢的,但是这种方式却未必 在外面轻轻摸了一会儿,我又将魔爪伸到肖雅晴的内衣里面去,肖雅晴微微颤抖着,用双臂不是十分坚决地抵抗着,但是毕竟力气单薄,被我长驱直入,占领了双峰 我轻轻然而坚决地掰开了肖雅晴的胳膊,然后将她的毛衣褪上去,肖雅晴抵抗稍稍顽强了些,但是还是挡不住我地进攻,外衣与长裤先后失守,肖雅晴脸色更加红润,羞怯得无地自容,连忙打开被子,钻了进去 这样的好事当然不能让她一个人独占,我也钻入被窝,肖雅晴一声惊呼,很快被我用嘴堵上了唇,然后上下其手…… 在我的扼摸拨弄下,肖雅晴的小妹羞怯然而不可阻挡地微微张了开来 做完这事我感到筋疲力尽,四肢支撑不住,满身大汗又酥软地伏在了肖雅晴同样汗湿的矫躯上 完事后双方都精疲力竭,可是肖雅晴就是盘住我不放,说不要下来,就这样很好 肖雅晴用枕巾将两人地宝贝擦干净后道:“我累了,抱着我睡一会吧” 我感动地吻了肖雅晴一下,她现在真的是变得很多了 程妤婷又笑笑道:“怎么了星羽?” 我这才惊觉过来,连忙道:“没,没什么,对了,今晚你去我家吗?” 程妤婷有点抱歉道:“对不起,今天我很累了,下次有机会再来吧 这不是我梦寐以求的吗? 可是,我又何必这么急呢?帮了人家一点小忙,就想占人家这么大的便宜,这岂是君子所为? 说话间,程妤婷已经轻轻抱着我,将我的手拉到她地胸前,悄悄说:“今晚先给你这些,可以吗?” 我红着脸点点头又摇摇头,程妤婷也搞不懂什么意思,在我耳边轻轻道:“慢慢来啊,会给你的,你可以摸到里面去 肖雅晴觉察道什么,说:“不喜欢糖滚蛋?那你想吃什么,说” 我想说你房里不是有空调吗?到我这儿来挨冻,不过想了想还是咽回去了,将她拥抱了一下道:“那我们赶紧洗洗睡吧” 我觉得很奇怪,道:“为什么?” 肖雅晴与我又不是第一次了,白天还玩了两次,现在在漫长冬夜(冬至过了没几天,正是一年中夜晚最长的时候),在这么温暖芳香的被窝里,不作爱,还能干什么? 肖雅晴道:“你过去得过肾炎,白天已经玩了两次,很累了,多玩对你身体不好,我们的日子,长着呢” “一次也没有来过浙江?” “没有 一番云雨过后,我确实感到有点累,肖雅晴将两人擦净,把我的头按在她地胸脯上,柔声道:“睡吧,不要多想了 当初见证这段爱情的人至今提起,仍然或是津津乐道,或是扼腕叹息,但没有忘记 父亲是市河运码头的搬运工 也有人夸过她的容貌, 这种夸奖往往淹没在了繁重的家务和让她苦恼不堪的学业里了 甚至在她的梦想中,她的未来生活也没有超出过雨水巷的范围 医院的门诊部居然比篮球场还热闹 几天以后, 医院院方为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骚乱   小护士下班回家的时候声势十分浩大 马路上, 源源不断的护花使者组成一支护花队伍, 簇拥着不知所措的小护士一路浩浩荡荡, 在榆阳的繁华地带开进 修志同还有俩个姐姐 美人的芳心让他搅和得七上八下   然而, 象范明秀这样这种小户人家在出身的小家碧玉在本市何只万千   哪知这次大少竟花迷心窍, 不摘花魁决不罢休 她也许有些惶恐, 也许有些欣喜, 但是她肯定不会想到: 在今后的若干年里, 她将面对的是公公的淡漠, 婆婆刻薄, 姑姐们的冷眼, 丈夫的不忠…… 保姆费省了, 还不用担心保姆不顺心会炒主人的鱿鱼 连以后家里的出生的晚辈们都有这个错觉: 这个女人在这个家是来干活的, 只管使唤她好了   后来, 修红时常在想母亲的悲剧的根源是她的美丽 毫无交际      2 美丽有罪下   范明秀在嫁入所谓豪门后不久就怀孕了 后来修红的舅舅顶替父亲, 进搬运公司的时候, 没有去搬运队出苦力, 抗大活, 而是被分配当了货运司机 这全归功于有市委书记这个亲家   修红三岁的时候, 父亲从省委党校回来 至于其他的女人, 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只要他还能回这个家, 就说明他心里还有这个她, 还有女儿 被修柏年骂得狗血喷头以后, 舌头才恢复正常 有时, 范明秀上夜班, 要修志同在家看着修红, 修志同一副不要指望我的样子, 经常把修红独自扔在家里, 去从事他的“公共关系”活动 某天早上范明秀上完夜班回家, 发现修红满脸泪痕, 卷缩着, 睡在门厅的地上 修红吓得连哭都不敢, 生怕哭声把父亲的拳头引过来 一方面是因为修红的二寐韬投梅蛩坏缁傻绞』酑市筹建办事处 而在这时修红总是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不知所措 一年前, 修红在C大物理系研究生毕业, 系里的电子显微镜EM实验室正好有个空位 修红就顺理成章地留下了   修红对所谓爱情一直半信半疑 就象父亲对母亲一样, 爱情的保质期一过, 剩下的只是一种无趣的, 累赘的 “社会关系” 保质期就越短暂爆发之后, 就到了终点   修红刚上大学的时候, 被很多男生热烈追求过 学物理的女生本来就少,如修红这般清水芙蓉样的女孩自然很是札眼 没有得到她的芳心, 反而让她望而却步 终于让众多的追求者望而却步, 修红也获得了“冰美人”的称号   修红决定读博以后 父母都是下岗工人, 现在家里主要靠他妈妈做点小生意维持生计 家里除了张松父母, 还有一个妹妹, 比他小10 岁 那个妹妹其实是张松舅舅家的孩子, 因为舅舅后来又要了个男孩, 家里困难, 张松妈就把这个女孩接到自己家里, 养着养着, 就当自己的孩子养了 这次可以见见未来的女婿, 也算是了了她心里最大的一桩心事   范明秀在医院调了休, 连周末一共有四天的时间   修红毕业以后, 学校给分了单身宿舍, 是三人间   “就是因为你那里有地方住, 我妈才同意带我妹来的”张松也不明白一向来通情达理的修红怎么突然说不通了   吵了半天, 修红一口咬定, 不能住她宿舍,   张松说: “那我自己去找你宿舍的人去借床位 现在人来了, 没有地方住, 看你修红管不管?   修红想了一下说:“我把钥匙给你, 你带你妈她们去住吧,”   “那你呢?”   “我去同学那里挤一下 修红只好强打精神跟了上去   张松的妹妹小梅大约十五, 六岁, 有点木呐 然后, 一扭脸挽着张松的手往出站口走去 张松白了修红一眼, 连忙从他妈妈手里抢过包来: “妈, 还是我来吧 没容她多想, 松妈又捡起了地上另外的包 招呼修红: “走啊, 走啊, 小红你没力气, 就别提包了 刚才在车站站台的那番话其实是想做最后的努力, 让修红接纳那母女俩 眼巴巴地看着张松,希望他来解围   修红只好说: “我宿舍还有别人 一顿饭下来,还真是有些累了 修红心想,幸亏没要她住进来 在修红心里, 自己的角色还没有从“客人”转换到“主人” 吃完了也不主动买单, 非要等我掏钱 好在有张松在, 吸引了松妈的大部分注意力, 松妈乐意挽着儿子的胳膊, 显得亲热   张松交代: “她们昨天玩了一天也累了, 你就带她们去学校附近的商场去看看, 妈妈说要给妹妹买双鞋”   “我爷爷奶奶也不怎么管的, 只要自己看着行就行 这些原来张松也知道, 别的就不肯再说了   到了女鞋部, 修红就让她们看鞋, 自己站在边上等她们 现在还打折吗?”   松妈说我回去问问”   修红: “那还不错, 我妈说穿着挺舒服的”   松妈讨了一个没趣, 对着小梅吼道:“你也不挣个钱, 还要这么贵的鞋, 等你自己挣钱了再买吧”   仨人逛了一圈, 什么也没买 但是不要在我面前弄这些七七八八的动作 她不光想让修红给小梅买鞋, 还想让修红给她自己买 修红在心里就有些不屑了   接下来考虑的就是房子   修红对生活要求不高   俩人一商量, 修红说回家问问妈妈, 看能不能也要点钱, 把首付凑齐 就算是付不起全款, 也要付个首付   这个结果和修红预料的完全一样 只是女儿坚持, 她也不好反对” 张松说   修红一听, 最先想到的不是哪里有那么多钱来买大房子, 而是以后要和牛皮糖一样的婆婆成天朝夕相处 修红的头翁地一声好象大了一圈, 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都这么大了,还需要你妈妈照顾?”修红问 再说我妈来了, 家务事就不用我们操心了, 每天回家就有现成的饭吃多好   不提上次来的事情还好, 一提, 修红心里就别扭 另一种是“修家”的人 母亲是善良, 没有耍心眼的“能力” 修家的基因在她的身上完全消失了 她几乎不用思考, 就可以把奶奶和姑妈们常常挂在嘴边的那些讽刺挖苦小市民, 包括修红外婆家的那些话语和词汇, 原封不动地用在松妈的身上 原来血缘这东西竟是如此顽固, 无论自己多么避之不及 他以为修红的拒绝只是因为她对自己母亲的不了解 于是, 他用了很多的事实来说明他母亲是多么善良, 友爱   而听了张松的劝说, 修红对未来更加绝望, 她仿佛看见张松家就象一团乱麻, 而现在这团乱麻越来越大, 如果修红真的和张松结婚, 她的后半辈子就和这团乱麻扯不清楚了, 以后和修红一起生活的不仅仅只有张松, 还有他父母 为了讨好修家各色人而忘了自我 也决不想在重复母亲的生活 这不能不说是个讽刺 他们的未来只可能是灾难   张松越来越不能理解修红 正是因为这样, 张松才对她和他家共同生活充满了信心 对他的家人一点都不能接受, 甚至连试一下都不愿意, 一点退让的余地都没有 张松意识到修红的自私和自我, 以后不太可能成为他们张家贤惠的好媳妇 自己虽然爱她, 但也不能为了爱情背叛曾经养育自己的父母 这段日子过去以后, 又觉得是一种解脱, 起码不用再和“牛皮糖”有交际了      6 所谓家人上   二OO五年惨淡地过去了 最好的理由就是要准备博士课题的开题 在修家的其他人看来, 也是有学问的人了, 写博士论文大概和古时候的状元文章差不多了, 谁也不知道有多高深, 不好说什么 大姑妈家的表哥敏益今年去他丈母娘家过春节去了 而姑妈们都是嫁出去的女儿, 当然不能让“客人”再插手家务   原来每当家庭聚会的时候, 修红的妈妈在厨房, 爸爸永远都是在最后一分钟才出现 其他人围着爷爷奶奶开心聊天 上大学后, 虽然C市和榆阳只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 但修红很少在“五一”, “国庆”放长假的时候回去过, 为的就是逃避家庭聚会   修红叫了声:“妈”这个家里只有母亲是真正关心修红的人   和妈妈一起在厨房的还有二表哥文天的妻子林竹 这个去年刚嫁给文天的表嫂,是这个家唯一在厨房里帮过修红母亲的人” 林竹乖巧地说”   修志同已经习惯了大姐的冷言冷语, 只问了一句: “红红回来了吗?” 得到肯定答复以后就溜进了自己的卫生间然后是修红一家坐在爷爷奶奶的对面 他她的出生将开创四世同堂的新局面 爷爷是越老越啰索, 光是修红读博一事就翻来复去说了四遍, 接着又说了三遍林竹怀孕的事, 也不怪爷爷啰唆 今天却一直闷闷不乐”   敏益的妻子的娘家在省里的另一个城市”   “你说的到轻巧, 他们老文家就文天这么一个男孩, 你给人断了后, 最先不饶你的就是你公公婆婆   文天忙说:“我们家不讲究, 男孩女孩都喜欢 范明秀生修红时难产, 只能剖腹, 等身体恢复后, 计划生育又开始了 看修红的眼神也忧怨冷淡了许多, 如果不是修红捣乱, 母亲也不用剖腹生产, 也不用再等三年, 赶上计划生育 为了活跃气氛, 林竹没话找话地对范明秀说:“舅妈,你的松鼠鱼做得真不错, 我觉得比酒楼里做得还好   大姑妈被林竹小小地回击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常被她打击的修红母女自忖没有立场和势力和她对抗, 只有受着的份 二来林竹的婆婆还在坐, 总不能连他们的面子也不给   她心理有气, 只好找修红母亲的茬: “我说明秀啊,现在做菜也真是没轻重了,怎么那么咸啊,去给我拿杯白开水”   修红的母亲连忙放下自己的碗,去了厨房   客厅里一下子空了, 只留下修红母女手拾残局 C市的房价不是榆阳可比的, 也不是人人都有钱买的起房外面人都说他们是’苏修’组合   妈妈又说: “你小时候, 我们在爷爷家住的时候, 住爷爷家隔壁的爷爷 大学毕业就留在H省的省会W市了, 后来把苏爷爷和苏奶奶都接到W市去了”   “苏爷爷怎么了? 你怎么想起他了?”   “他年前回来了, 他老家是榆阳下面的天城县的 那天你大姑妈家, 二姑妈家都回来了, 搞得特隆重 你苏奶奶还问你呢”   “又羡慕人家的儿子呢”   “看刚刚吃饭时大姑妈那股劲, 一说生儿育女, 总要说到咱们身上”   “唉, 你大姑妈也是为你奶奶想啊 在爷爷六岁时过的门, 等爷爷成年后才圆房 他未必不想落叶归根 下意识地看看母亲是不是在周围   “不用了, 晚上你和我睡   “知道合不来还处下去, 那才叫浪费时间 连市电视台的都来报道了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福气亲耳聆听市领导的发言的 领导的讲话有条不紊, 把爷爷过去的功劳, 今天的福气一一道来 这番讲话, 修红每年都要听到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问话, 每年的修红都独自消化了这个替代拜年 按理说, 这个程序似乎也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修红不知是否该回一个电话给张松? 犹豫之间张松的电话又过来了”修红礼节性的回应”   “刚刚你的手机怎么关了? 第一次还接通了, 没人接, 后来再打就关机了”修红有些奇怪   “小红啊, 阿姨可想你了, 这次过年, 阿姨可是准备你来家里的”   “啊, 哦, 家里事情挺多的,走不开”   “我妈那么喜欢你   “还是把实情告诉她吧 ” 张松说完, 挂了电话   修红张口结舌, 拿着手机发傻, 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初三, 母亲上班了”修红心想, 就算是没有聚会, 我也要在外面晃一天 我还在家呆着, 给你和客人当“话题女王”啊 不过修红和彭乔约好上午一起去吃早茶的 修红到了没几分种, 彭乔就来了,还带来了另一个好朋友孙絮 刚刚坐定 点了几份小吃   彭乔直爽, 向来说话口无遮拦:“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 这榆阳四少的后三少都换多少波了, 唯有大少的宝座被你父亲独占近三十年, 无人敢抢, 这也算是个奇迹了 修家人向来是各类排名榜的常客 爷爷是因为他的资历在榆阳无人能敌 父亲则是因为他常年在花红柳绿地风流 知道那女人是谁吗?” 彭乔问   修红无奈叹息 她们那里知道在修家的盛名之下, 母亲是过的什么日子”   “算了, 不说他们 修红他们高中毕业后, 每年大年初四, 从外地上回来探亲的同学和留在榆阳本地的同学都来聚会 那时候鲁小江在别的女生面前很清高, 偏偏对修红低三下四 所以没去答理他 母亲在门口等她 然后还有几个陌生人 修红一一打招呼”   然后最后被介绍到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这个人她真的不认识   维嘉? 修红的记忆里似乎瘦小结实, 喜欢打架, 不爱理人的男孩 修红抬眼看了他一眼, 他细长的单眼皮的眼睛, 挺直的鼻梁, 依稀还有些印象 修红笑了笑: “你好”   “他们都大了”   修红一听, 自己先不好意思, 妈妈年轻的时候的美是具有轰动效应的 ”   修红妈妈忙笑着解释道:“那时她正换牙, 家里不让她吃糖”   “是啊, 我知道, 每次就给她吃两片, 她吃完了还想要 又不说话, 就瞪大眼睛看着我, 再看看装麻糖的盒子 最喜欢挨着她苏爷爷坐在小板凳上, 他苏爷爷看书, 她也看书 那男孩家里条件可不好了, 要女方出钱买房子, 然后公公婆婆, 小姑子一家人都要住进来 我说你好歹带回一个来让我看看 她又这么个性格, 不爱和人打交道, 到哪里去找朋友? 都是让大学的那个男朋友给耽误了   其他人似乎兴意正浓 敏惠一改这几天闷闷不乐的样子, 这会儿大方周到, 侃侃而谈 在同学会上吃得少喝得多   修红向服务员要一杯温开水, 要压压她那倒霉的胃, 苏奶奶突然意识到修红的存在: “红红, 你怎么吃得那么少? 多吃点 背她回来后, 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不能否认,敏悔小的时候长得是很好看的娃娃脸, 大眼睛, 小嘴巴, 再加上口齿又伶俐 风头都让修红抢了   修红已顾不得大姑的耻笑了, 因为这会儿她要的温开水来了, 她急忙接过来, 喝了一大口 在别人看来, 她正好借喝水掩饰过去被揭短的尴尬   各小组继续他们的谈话, 偶尔个小组之间互相交流交流 大家起立, 互相谦让着走出了包间   修红吐得并不痛快, 嗓子眼里好象总有什么东西堵着, 反反复复干吐了几次,却总不畅快, 后来实在被那味道熏得受不了了, 才从格子间出来 修红胡乱地擦了把脸, 用手指梳了梳头发, 再用发卡卡紧, 走出卫生间   出来一看, 其他人都走了, 只有妈妈还等着她, 妈妈看她这狼狈的样子, 问:   “你怎么了?”   “胃不舒服, 吐了”   “吃什么吃坏了?”   “还是下午喝酒喝多了, 胃一直不舒服, 忍到现在”   “胃不好还出去疯了一天? 昨天就嘱咐过了今天苏家要到了, 我们家要回拜人家”奶奶说着转过头去说修红妈: “你这当妈的也是, 怎么教的? 你看看敏惠,人家多得体? 也亏得敏惠那么礼貌, 要不人家还以为我们修家这么没家教”妈妈说   “嗨, 他们可能就是好奇, 看我长什么样了 不过好象今天敏惠的情绪是不错 敏惠有什么呀?”   “那也未必, 没准苏苏维嘉是个情种, 这么多年不娶就是因为情系敏惠, 现在一见面, 郎情妾意的没准就重续旧缘了   “敏惠有什么好的? 懒得要死, 到哪里都象个菩萨似的要人侍候着 长得嘛, 她那脸形小时候还可以看, 现在就不伦不类了, 象是没长开就抽回去了”妈妈继续犯酸   一会儿, 电话铃响了, 修红拿起电话 原来是林竹”   挂了电话, 修红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 走进人群如尘埃落于尘土之上, 毫不起眼 其实不是不爱美, 而是觉得没什么必要   说起苏家妈妈, 虽然修红没怎么见过她, 对她却早有耳闻 在乡下他们各自结成伴侣   本来今天他们今天去参加和当时的知青朋友们聚会的   “是 在职的博士   “您说的是W大的郭教授吗?”   “是啊 你应该知道他, 你们一个专业的 直到修红的手机响了 修红这才和苏妈妈还有二姑告别   “红红来了?”文天看见修红说 她看了一眼, 没接 说: “你还是给我泡杯茶吧 喝热的舒服 就会象现在一样,用修红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你还记得她小时候追我们俩吗?”   “修红追你和文天?”林竹好奇的问 见着修红总是以打击, 讥讽为乐 然后第二天她又去院大门口继续堵他们   现在旧事重提,修红有些不好意思,倒是文天和苏维嘉象想起什么有趣的事一样, 哈哈大笑   敏惠发现自己冷落了, 有些不快”   “你边上就有饮料, 喝点饮料就行了”   “我去吧 然后回过头问苏维嘉:   “今天你们都去哪里了?”   “去了原来上过学的中学和小学看了看校园里没人就是见着他们他们也不会记住我”   苏维嘉离开榆阳的时候已经十五岁了他的大部分学生生活都是在这里渡过的 感觉越来越熟悉了 你可真厉害, 居然学到了博士 也没心思去上课 再后来又教我们破解源代码 我从那时跟他学语言, 学写代码, 然后又写了些简单的游戏”   修红问道: “昨天听你奶奶说, 你大学毕业了, 也不去上班, 一直玩游戏来着 我那会儿就说了, 大学我是为你们上完了, 班我就不为你你们上了 那人离开了, 苏维嘉也觉得再呆着没什 意思, 也就也辞职了 然后上网玩游戏, 玩腻了就当黑客开始想办法进入原代码, 黑人家 偶尔兴致来了,也写点小游戏, 写完了就拿到网上去让别人玩 嘉华那时候的技术和资金都不能和那些大的游戏公司比   正好那时北京在申办奥运会, 他们就想到写个和体育有关的游戏, 就是现在的金牌争霸   这时, 有个从美国回来的留学生主动 找到他们, 自愿帮他们当游戏代理 嘉华就有些名气了 所以又开发了运动健身器材这块, 借现在全国奥运热, 一方面代理国外名牌运动健身器材, 一方面开健身房 “你不玩网上游戏吧, 不知道 ‘金牌争霸’在网上火成什么样?”   “其实, 修红说的不错, 我们公司的发展是借了奥运会这股东风, 现在离奥运会还有两年多, 这股东风还能再借一阵, 但是奥运会后怎么办? 这确实是个问题” 修红随口说到 我同学中间出国的也不少, 可以和他们讨论讨论 我和你大姑都为她高兴 婚期就定在春节 对敏惠特别言听计从   算起来敏惠被悔婚和修红与张松分开发生在同时”奶奶接着警告修红 敏惠在电力设备公司总部当办事员, 二姑夫是电力设备公司的一把手”然后继续读报 奶奶连头也没抬起来,嘴里叨咕一声: “给你说的事你要记住 是一个真正除了运气好, 会投胎, 一事无成的纨绔子弟 他的情场生涯, 比起他的职场生涯要成功的多了 每年春夏秋三季, 当杜鹃花开, 或是满山红叶时, C大的校园都变成了C市的一大风景区, 吸引着前来观光的游客 凭临后窗, 山坡上夏日的红杜鹃, 秋季的红叶都可尽收眼底 张松拿着一个包裹来到修红的宿舍” 修红淡淡地说   “你告诉你妈我们两分开的事了吗?”   “没有 第一眼他就看上的女人 他暗恋了她五年 从小到大, 他看惯了家里的贫穷, 更看到的是母亲在贫穷中的坚强, 乐观, 热情, 大方 修红不爱干的事, 都是张松在帮她完成 是张松帮她检查图表的编辑, 图与文字的对应, 英语翻译, 文献列表, 错别字…… 可是现在, 在修红眼里, 张松却越来越陌生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和别的女人结婚   修红分明感觉到她刚才的那句话点燃了引信, 随之而来的必将是大型爆炸 原来在张松心里, 她只是一个他未来生活里的一枚棋子”   修红很生气, 自己十八岁时独自一个人坐长途汽车离开家的时候, 除了母亲没有一个人关心她是否在陌生的地方害怕? 是否不方便? 可是今天, 已经二十八岁的敏惠出门却被如此关照, 并且接待照顾她居然成了修红必须完成的任务 可是, 在家里的时候,修红一直被当作是敏惠的陪衬   “你晕车 要不要我去找点晕车药给你?”修红问 今天坐维嘉的车, 又是高速公路就不会有事了 挂了手机,却看见敏悔一脸愠怒: “维嘉怎么会打电话给你?”   “我怎么知道? 他给你打电话, 你能告诉他怎么走吗?” 修红讥讽道   片刻, 有人敲门两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而是张松和他的母亲” 修红忙把松妈让进屋里, “您喝点茶吗?” 说着想挣脱开被松妈抓紧的手 你也知道阿姨命苦, 一辈子受累 小梅呢, 虽然不是我亲生的, 可带了这么久, 也带亲了不是” 修红忙说到 阿姨帮你打他 一点也不拖累你们” 松妈使往修红手里塞 她怎么也没想到松妈会来这手   正在这时, 敲门声再次响起   “我叫苏维嘉 但是年轻一点的都知道”   那温柔的声音, 那暧昧的笑容, 任是谁人都会联想到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 旧情难忘, 断缘重续……   “维嘉, 你怎么才来?” 在一边一直看着热闹的敏悔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你有空吗?”   修红的脑子里一遍空白, 她不知道苏维嘉在搞什么鬼 那双喷火的眼睛里, 分明有八个大字 但是却不是如修红所愿的那样 怪谁? 怪苏维嘉么? 他说的其实句句是真, 只是太让人遐想了” 苏维嘉说着话时, 依旧暧昧地看着修红, 不过这时候他的暧昧的眼光里分明带有戏弄的成分   修红这次的脸是丢大了 不仅在敏惠面前丢脸, 还在苏维嘉面前丢脸 以后若干年, 这场闹剧将被修家人和苏家人津津乐道, 给他们增添不少乐趣 走之前还再三问修红是否愿意和她们一起去W市过个周末 其实修红现在不需要别人的陪伴, 她需要的是一个安静的世界 几乎所有他们认识的人都知道了他们分手的消息 只是他们都不是张扬的人, 没有发表分手演说, 让世人都知道他们的分手 修红变成了势力女人 他们之所以误解你, 是因为对你的误解更符合他们的心愿 我没同意”   “他们家怎么这样? 用十万元就要买断你一生啊 至于苏维嘉解围后留下的副加效应, 修红却没有提起   生活终于回到了它原来的轨道 每周有两个下午带本科生三年级的实验, 除了给学生上课, 修红还有一定的科研任务, 那就是在实验室帮人做TEM的实验   这天下午, 修红上完课 今天过来考察一下你们的体育馆”   “哦, 是这样啊 修红是一个彻底的体育不爱好者   这是自苏维嘉接走敏惠以后, 修红和他第一次见面”   修红出于礼貌, 没有拒绝苏维嘉的邀请 在C市, 这种重大的比赛并不多见 体育爱好者们为了看现场比赛, 一票难求 狠不得打破脑袋” 修红佯装热情, 还是不知道这个老沈和苏维嘉倒底是什么关系?   正好这时苏维嘉过来了, 看见老沈先打了个招呼, 在他们中间坐下, 然后对修红介绍:   “这是老沈” 老沈笑着说   “哦, 她是老沈公司的签约演员” 原来老沈的文化经纪公司不光只代理嘉华的游戏, 同时也经营演艺人才和事业 毕竟是第一次看见明星”   “是吗? 原来没见过啊”   修红勉强笑了笑 修红无所事事地掰着自己的手指头 修红在校园里看惯了不修边幅, 单调无趣, 木呐严肃的理科男生 为了掩盖刚才的失神, 喝了一口   这时, 苏维嘉的手机响了 苏维嘉接通电话, 一阵轻笑, 转眼看了一眼修红, 说: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修红斜眼看了一眼刚刚苏维嘉站的位置, 果然, 那个刚才和苏维嘉说话的女孩也举着手机, 边说边朝他们这边看   只听苏维嘉说:“你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么关心?”   “……”   “下一次吧, 下一次好吗?”   “……”   “那么好吧, 一会儿见, 我请客 其他人怎么劝,她也不肯留下   “修老师,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苏老板一起看球赛了? 我在电视上看见你们了 那时候, 苏维嘉正在给修红讲解比赛规则, 俩人的头挨得很近, 自然显得非常亲密只能打断学生的热情 修红也懒得解释   妈妈在电话里也谈到敏惠在W市的状况 妈妈说敏惠在没有住在办事处的员工宿舍, 而是住在苏家   修红平时的假期是不回家的   “敏惠呢?” 奶奶问大姑   原来敏惠也回来了” 修红笑了笑说道   修红一愣, 不知道到小袁说的TA是指谁 林竹怕修红找不到地方, 才要她先去她家”   “那你什么时候回C市, 到时候我带你去   “你们什么时候一起看过球?” 敏惠的声音尖利起来,   “就是上次去C市” 苏维嘉轻松回答   “你不是说去谈项目吗?” 敏惠如同一个醋坛子打翻了的老婆, 逼问可疑的丈夫一样   “是去谈项目, 和红红他们学校谈建健身房的事情 可越是这样, 越容易引起别人的猜疑   修红心想: 都是你惹的祸   “不许去” 敏惠尖利的声音响起: “你不是在大学里已经有男朋友吗?”   “红红不是和原来的男朋友早分了吗?” 林竹问   “分什么呀? 都是骗人的 张松和他妈来纠缠修红的时候, 敏惠和维嘉都看见了, 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但是敏惠越发放肆 敏益见敏惠哭了, 不便说苏维嘉”   苏维嘉: “怎么个多法?”   修红侧过头来, 认真地对苏维嘉说: “她是受过伤的人, 你何苦要作弄她? 你若喜欢敏惠, 好好待她; 若不喜欢, 和她说清楚 别弄得不清不白的, 又拿我来说事”   苏维嘉: “什么样的杂事太多? 莫非又有人拿着存折来帮你买房子了?”   修红脸色一沉: “她拿出存折来给我, 说明她看得起我”   “你说红红吗? 她的嘴皮子厉害什么? 每次受欺负只有闷着不出声, 连反驳都不会   修红摇摇头: “谁知道?”   “那你会不会对维嘉感兴趣?”   “不会   相见时难别亦难   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   蜡炬成灰泪始干泪始干   相见难, 别亦难   蜡炬成灰泪始干   修红唱罢, 文天连连叫好: “红红, 唱得不错, 再来一个 修红推辞, 作贼心虚地想躲到一边去了 拉着苏维嘉选歌   苏维嘉的歌声已起: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读你的感觉象三月   浪漫的季节醉人的诗篇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读你的感觉象春天   喜悦的经典美丽的句点   你的眉目之间   锁着我的哀怜   你的唇齿之间   留着我的誓言   你的一切移动   左右我的视线   你是我的诗篇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   苏维嘉声音醇厚, 唱得缠绵 在这之前, 修红打听到省内最好的治疗不育症的医院是医科大学附属一医院”   上午, 修红上完英语课, 给小袁的手机发短信, 问他们怎么样了?   小袁回短信说: 她已经挂了号, 在等着看妇科 直到实验课快结束, 有些完成实验的学生陆续走了 修红才打开手机, 给小袁发短信, 问情况怎么样了?   小袁的回信没等来, 却等来了苏维嘉的电话 要不就去参加健身俱乐部的开幕典礼了, 据说最先到的200名有优惠卡 你那个贵宾卡对我可没什么用, 我从来不健身   学生凑过来问: “是苏老板的电话吗? 你可不可以帮我苏老板要张优惠卡? 我今天是因为来做实验, 才耽误去参加健身俱乐部的开幕典礼的   修红收拾一下正准备下班, 苏维嘉的电话进来: “修红”   “什么事? 和谁约会?”   “不是, 是敏益和小袁在这里 她不想让小袁和敏益误会她和苏维嘉之间有什么他们去哪个医院检查?”   “医大附一医院 如果他们需要帮忙, 给我说一声”   修红好容易摆脱苏维嘉, 去招待所和敏益他们见面 所以才请了两天假”   回到招待所, 敏益他们进房休息去了”   大约五分钟左右, 苏维嘉的电话打回来了: “敏益是不是还可以呆两天? 那这样吧, 我那哥儿们明天上班后就去化验室让他们提前出结果 我把你的手机号已经给我那哥们了   到了下午, 修红三人在医院门口遇到吴浩 她没问题, 是不是意味着敏益有问题?   果然, 等了一阵子, 敏益才出来, 脸色很难看   两人说着, 敏益进来, 一脸落漠 但是还是矢口否认 他和敏惠只打算玩玩, 把敏惠接到他家里去住, 搞得好象以后就要结婚似的 现在玩腻了, 就把敏惠摔了   修红想说点什么   修红也不知如何才好”   “你还在C市?” 再见他, 想到他对敏惠做的一切, 一点好感也没有 回头对修红说: “你这房间不错吗, 有点小姑独处的味道 好歹在C市, 我是客, 你是主人 我是按照你的话去做了” 那只是她不想当敏惠争风吃醋的对象, 让苏维嘉善待敏惠, 不要对自己那么暧昧, 让敏惠疑心”说着挥了挥手, 走了 走到门口了,想起什么似的, 又转身, 说: “都说女博士是灭绝师太, 果然不假, 难道都象女博士都象你这样, 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生怕别人占了你的便宜去了?”   说罢, 坏笑几声, 仿佛达到了什么目的一样, 心满意足地做了个再见的姿势, 走了 气得不知怎么才好 气苏维嘉无耻, 也气自己嘴拙 这样想着, 就拿出手机, 给苏维嘉发了个短信: “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你在我这里不受欢迎   和张松分开了 但是今年年后张松的反复, 松妈和苏维嘉的介入, 使修红变成了忘恩负义, 嫌贫爱富的罪人   张松和修红分开以后, 很快成了黄金王老五 很快, 就有人给张松安排相亲了 不久, 修红就看见了张松身边出现了一个女生, 据说是历史系大四的学生 据说她的名下已经有了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   修红研究生毕业以后, 就留在电镜室了 方教授让修红做的是用TEM观察研究, 基体和镀膜之间的取向和结构关系 方教授后来把修红照的TEM的照片, 用在了一篇参加国际会议的论文上 两人都认为, 修红以后要在大学里做下去, 拿博士学位是势在必行 这个机会不错, 方教授给的课题也比较有新意 需要修红准备做样品的话, 还需要另外付钱 方教授便利用了这点, 把修红就成了方教授在电镜组的专门助理了 都希望能细致地了解它的微观结构 但这种素质, 对修红来说就成了灾难的根源 对当时还是男朋友的张松发了牢骚   后来有了张松, 每年生日, 张松也会给她下这么一碗面条 想趁读博的机会把英语再捡起来 结果现在忙得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原以为, 自己才是张松心里的唯一, 哪知道, 时过境迁, 有人取代了自己   下午, 修红带学生实验课修红心一沉, 听方教授的语气,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修红干脆视而不见, 越发生自己的气; 气自己原来眼光这么差, 居然曾经看上过这么一个小气的人, 做不成恋人, 难道连路人都不如?   回到办公室, 修红找出做了一半的样品 水温太低, 根本泡不软方便面 房间里霎时暗黑下来”   虽然有人骂 大概都等着闯祸的人自觉改正错误吧 修红哭了   “怎么回事? 这么黑? 怎么不开灯?”   听声音修红就知道, 进来的是在她这里不受欢迎的苏维嘉 随便他说什么” 苏维嘉说着盖上饭盒盖”   说着他已把修红拉到了门边 “你等一下, 我找一下钥匙   苏维嘉摇摇头, 说:“你别急, 慢慢吃   “还有生日蛋糕吗?” 苏维嘉问服务员   修红的心乱了   “两根   “怎么才两根蜡烛?” 修红问   “你怎么记得我的生日?”修红问”   “有什么好羡慕的”   “哦, 也是”   修红一听, 脸上浮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23 半梦半醒中   苏维嘉起身要走, 伸手就去牵修红的手 无意间,碰着了修红手上的伤   “怎么又吃东西啊?” 修红不知好歹地问 弄得很啰唆 到了后来, 修红对自己的叙述能力越来越不自信了”   修红一听一楞, 不由得皱了皱眉 什么老板老板的? 虽然在学校里, 也有学生称自己导师为老板, 但象苏维嘉这么刘老板, 方老板地叫, 修红还是不习惯, 好象他们说的不是同样的人 修红有点泄气, 自己觉得特别复杂的事情, 在苏维嘉眼里居然就这么简单,这不是等于说修红小题大作吗?   于是修红强调: “现在我是吃力不讨好, 方教授一个劲地给我样品, 也不管我有没有时间,有没有办法做出结果 这个博士学位对你有多重要 是不是失去了这次机会你就没有别的机会了? 换句话说, 万一, 我说只是万一, 方老板不高兴了, 你拿不到博士, 对你是不是致命的打击”   修红想了想说:“也不是, 如果没有方教授给的机会, 以后可以读刘教授的博士, 还可以考外校的博士, 只不过可能待遇没这么好 不过, 当时和张松两人好着, 修红如果要出国, 起码要分开三年, 两人都不愿意 有了方教授提供的机会, 觉得不错, 就接受了 并且, 出国读博士的专业肯定要比现在这个专业更对口一些 可是对你来说, 读这个博士其实是个可有可无的事 你为什么要为一件对你可有可无的事情让自己的压力这么大?”   修红一听, 有些明白苏维嘉的意思: 是啊, 自己这么累心又累人, 为了什么? 为什么只一味忍受, 却不想着改变?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修红问 难道瞑瞑之中, 我和他真有什么缘分? 春节的重遇, 是上帝特意安排的, 为的只是把他再次送到我的生活里, 让我们相遇, 相认, 然后相知, 相爱?   隐隐地, 修红又觉得不安 被他迷惑了 等到发现自己其实是个乏味无趣的女人后, 他会毫不迟疑地离开自己   可是心里同时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说: 今天是我的生日, 只有他在陪伴我,让我留他一会儿, 留他一会儿, 就当是自己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吧”   苏维嘉送修红回宿舍的时候, 被修红弄得跳闸断电的宿舍已经有电了”   修红就真的没敢动”   生日礼物?   修红从未奢望过自己还会得到生日礼物   “……”修红呆了, 不知该说什么好   “哈哈哈, 不用了,” 苏维嘉轻声笑着 和张松交往的三年里, 俩人身体的接触次数屈指可数 每次张松想拥抱她的时候, 总是小心翼翼的, 生怕引起她的反感 这样一来, 拥抱变成了一种不自然的表演 就让修红沦陷吧 要按照平常的惯例, 修红多是用这一天的时间去完成方教授交给的任务 一整天任由自己在痴梦中游走   妈妈在话里先是问修红的生日过得好不好? 吃长寿面了吗? 吃蛋糕了吗?   修红说都吃了 苏维嘉是男的, 她是女的 所以, 也不算撒慌   修红忙说:“你可别再指望他了, 人家早有下家了   “唉, 能怎么样? 不好呗 过了几天才开口骂苏维嘉喜新厌旧, 是花心大萝卜什么的 一方面是为了敏惠, 另一方面也为自己 不经意间, 让苏维嘉撩拨得动了心   好在这只是开始 去公用卫生间洗涮之后, 回到宿舍, 却发现苏维嘉已经字宿舍里了 随着一个优美弧线, 项链轻盈地掉到地板上 看见苏维嘉愤怒的样子, 心里有些愧疚 修红想喊苏维嘉回来, 对他说声抱歉 修红恨自己笨嘴笨舌, 言不由衷 可是究竟要怎么说, 她也不明白她不想挣扎了, 如果摆脱不了他, 那就上他的套吧 如果你觉得把我当朋友, 让你很为难 一种莫名的难受”修红的眼眶热了   “你到底顾虑什么?” 苏维嘉问   “我也不知道, 昨天, 我妈打电话告诉我敏惠现在的情况不是太好 让她越陷越深, 最后你又拒绝她?”   哦, 原来因为敏惠啊 苏维嘉明白了, 不似刚才那样激动了 但是她非要把一般的普通交往当□情, 我也没有办法   “好了, 其实今天就是和几个朋友一起玩玩, 就当着一次郊游 又不是抢亲, 逼你定下终身大事为什么你每次都要拒绝我?”   “我是说, 我还没吃早饭   这个傻丫头 为什么? 不知道 他不懂修红, 也不懂自己 在那以前, 他以为自己已经把她给忘了 故意作弄她, 惹她生气, 挑逗她和他斗嘴皮, 都是游戏的一部分 她穿了件淡绿色的短袖, 浅色的七分裤, 浅色休闲鞋,背了一个布艺的双肩包 说来奇怪,修红一向胆小,害怕得罪人,宁愿自己吃点亏,只要不惹事就行   大学三年级, 修红和班上同学一起来江心岛春游过 那时候江心岛还是一片未加修饰的自然风光 岛中心的位置修建起一座有江南特色的楼阁 修红在敏益看病那次认识的吴浩也来了 饶是苏维嘉再勇猛, 他们这一拨仍然是输了 投球的时候不能想当然地对准中间的瓶子投直线 修红暗自观察了苏维嘉这种高手的走步, 挥臂, 出球的姿势 她也就是今天才开始玩, 手里的准头不够 要不然, 你们谁也不是对手 不够每人一辆 进入了凉亭   随身带的食物也打开了, 放在亭中的石桌子上 但实际上小时候他们却并不是两小无猜, 闹别扭的时候居多”   众人一听哄堂大笑 她一无所知 没见过面”   “你真的不知道肖虹? 刚才苏维嘉说你和他是青梅竹马, 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上次见到的一个女孩, 他还说跟人是一见钟情, 现在又来了个青梅竹马 等她说完又明白过来说错话了: “对不起啊, 我瞎说的 可是苏慰嘉的那些朋友听来, 可能只不过是苏维嘉用来讨女人欢心, 编的一个笑话而已   高婉君在一旁呱叽呱叽地说着 难道是因为刚才高婉君的那段无厘头的八卦让自己心烦 因为苏维嘉的女人? 因为苏维嘉还有一个肖虹?   修红胡思乱想着      27 谁是肖虹中   修红是在那次看球时第一次见过老沈 那知道老沈一副和修红很熟的样子 本来星期四下午我和找苏维嘉约好见面的”   “女金刚?”   “这么跟你说吧嘉华现在有“四大金刚” 两人长年不出户, 看人眼睛都是绿的 看中了‘金牌争霸’, 我跟他们谈, 要么我出5万, 买断‘金牌争霸’, 以后的‘金牌争霸’怎么发展和他们无关 他们俩被我忽悠地把经营权给了我 有网络版, 单机版他们俩都说, 当初成立嘉华时纯粹是闹着玩的, 也没想到弄得这么大 渐渐地, 嘉华发展了, 人也多了, 肖红就成了大管家 再往后, 他们的资金充足了, 就不满足只弄游戏这块了 一是卖器材, 二是在各地建立小型健身房 在W是健身就是时尚 各地方有当地的管理人员, 象在C市, 就是夏南在管 肖虹是总管 姓何, 叫何笑天, 管投资 后来苏维嘉和华冬青又各拿出百分之五给肖虹和梁笑天 所以现在嘉华实际上有五个股东,最大股东是苏维嘉他有百分之四十五, 然后是华冬青, 再就是我肖虹和老何了 谁也离不开谁”   “他们以后会在一起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老沈看到修红脖子上的项链, 抿嘴一笑: “项链是苏维嘉送的?”   修红就有些不自在了, 好象那项链是自己偷来挂在脖子上的”   修红心里一动,看了看老沈,目光里带着疑虑: “为什么? 你是不是以为这项链是送给肖虹的?”   老沈说:“这倒不是”   修红的心渐渐地沉伦 那么我呢, 却还在为这俗礼沾沾自喜   修红此时,恨不得拽掉这项链, 把它扔进江里   “我说出乎意料, 一是他主动买首饰, 二是他把首饰送给你 他可能都不知道他明天又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但过几天可能又会觉得乏味 你又会觉得他太不安分   俩人说着话,回到了江边, 苏维嘉还守着鱼杆, 看上去是没有收获 一看见修红和老沈连忙过来   于是苏维嘉问老沈:“你什么时候来C市的? 肖虹和你一起过来了吗?”   “没有, 我今天一大早就过来了   又是肖虹!   过了一会儿, 苏维嘉打完电话, 修红听到他跟老沈说:“还好肖虹没动身 苏维嘉的世界犹如江水滔滔, 而她只不过是他那条大江里的一朵小小的浪花   苏维嘉和老沈说着话, 回头看见一旁发闷的修红, 过来问:“修红你在干吗?”   修红不由自主地说:“我想回去了   鱼席刚上过一半 而那个肖虹, 对他才是更重要的人吧   苏维嘉把修红送回宿舍, 并没有马上离开   “你这个房间这么热, 怎么没有电风扇?”   “哦, 这栋楼的电路太老了, 不能用电风扇, 要不然会跳闸的   苏维嘉在宿舍里转了几圈 你自己和他们谈……”   修红点点头,   “那什么时候? 下个周末?”   修红摇摇头:“这个月我也比较忙 学生们也要考试, 我要改试卷, 还有课题的事”   “那不行, 我一定在W市等你的   然而, 他已经把她拉进了怀里, 拥抱着 果然差到今天有一个偶像电视剧的首映式 首映选在C市, 也是为了给嘉华在C市迅速发展的健身房造势 他的指示简单明了 她执行起来也应该是得心应手吧 成熟了啊, 从上周四到今天不过短短三天自己却成熟的这样迅速 ”修红答道, 想起和苏维嘉的“密谋”, 顺口说了一句:“这样品可真难做, 我做了一个星期也做不成一个,”   “你要做多少样?”   “方教授给我好多呢?”   “都是你博士论文的样品吗? 如果不是, 我们是要收费的, 费用包括人工和设备费用 我也好给系里写总结报告”修红愉快地答应了   晚饭刚吃完回宿舍, 夏南来电话了 来的人量了尺寸, 拿出一大摞产品说明书问修红要那种产品 然后说: “刚刚碰见了刘教授, 我们一起谈了一下你的博士论文”   修红在心理嘀咕: 这话我原来给你提过好多次, 每次你都不耐烦听, 好象我找借口偷懒 现在倒成了你的观点, 好象我吃饱了撑的, 自讨苦吃, 没事做样品玩呢这下次方教授不会死命地让修红做样品上电镜了我们也可以做一些这方面的工作”   “刘教授和我的意思都是, EBSD还是要由你自己做 修红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根本也没想搀和进去 想到这里, 修红又苦恼了      30 老衲师太   吃过晚饭, 夏南带了两个工人来装窗户的栏杆 装的时候我必须要全程陪同, 不能把工人留给你单独相处 要是大家同时用电风扇就有可能跳闸 据说20年前电路改造过一次 现在又需要改造了 虽然从小到大家里人都叫她红红, 但是听苏维嘉这么叫还真不习惯”   “你开车还打电话啊? 多危险”   “这么晚, 到家得12点多了吧”   修红把手机递给在门外扶着栏杆看风景的夏南: “她要用你说话   工人们的活干完了 这时修红的手机又响了   手机铃声又停了, 修红忽然想: 要是苏维嘉一生气, 再不打电话过来怎么办?   这么一想, 看着安静的手机又有点着急了”   “那你现在担心什么? 还有三个月”   “是这样啊 第二, 不是还有刘老板吗? 老梁的为人, 刘老板肯定比你更清楚 你说人家那么大年纪了, 这么多年没长进, 将来吧也没啥指望了, 一辈子就这么没起色地混下去了 再看看你, 年轻, 漂亮, 聪明, 有学问, 研究生刚毕业, 就有人把读博士的机会送上门了 现在还有我罩着你, 什么好事你都占了, 你让人老梁嫉妒一下就嫉妒一下呗”   “去你的, 一说又没正型了 现在这个和他通话的女人就在降低他的智商      31 夜色茫茫   肖虹知道, 这是网上著名的微型武侠小说, 其中既打破世俗伦理,又包含江湖门户间的 恩怨情仇,全文就十个字:“师太,你就从了老衲吧 听老沈说, 修红就是一木纳的, 书生气十足,一池清水那样透明的女孩 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是最懂她的女人   如果说苏维嘉是风筝, 你可以是风, 是云   肖虹动了动身子, 睁开眼”   “你一直惦记着她?”   “那倒不是, 春节时再见面时才又想起来 肖虹想: 现在, 他对她也就是好奇 苏维嘉喜欢的不是无味的清水 他怎么谈啊? 后来他来找我, 我陪他去和顾总谈的 我去问老何, 老何说要等你回来再说 那笔钱, 是我让老何先拖一下”   “哦? 我还真忘了”   “就知道你会忘, 我替你去了”   苏维嘉最不喜欢和这些官僚打交道了 想起这些, 苏维嘉不免有些郁闷 若不是我在这里给你补漏, 你连你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要来W大开会”   “这次是我们公司在北京第一次投标 实验的事情就搁下来了 妈妈马上说: “你苏奶奶家就在W市 修红似乎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妈妈 苏维嘉还在北京 因为是同行会议, 就有些认识的人了 修红的报告安排在第一天下午 修红的论文是关于近期帮方教授做的一些实验的总结 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报告完后, 还有人主动接近修红, 请教讨论她研究的结果   电镜室在W大的物理楼 苏维嘉已发来短信告诉她, 他已下飞机了, 正在来W大的路上 上次来做实验时, 惊鸿一瞥已经喜欢上它了, 只是那时没时间停留 真是一个有诗情画意的好地方 修红心想, 不知这里曾经发生过多少浪漫的故事? 当年的苏维嘉又曾在这里又演绎着什么样的故事?   苏维嘉比预定的时间来得还要早一点”   “那太麻烦你们家了 何况在一个几乎是陌生人的家里 现在苏维嘉这么一说, 也不敢再提第二天走的事了 在某个地方又有一个小分岔, 如同一个 “人”字, 把W市分为三处, 所以W市常说W市是两岸三地 苏维嘉敲了敲门, 门开了”   修红进门, 看见苏爷爷站在房间的门口 左看看, 右看看”   “麻烦什么”   苏维嘉无可奈何:“我去接我妈”奶奶恍然大悟 她代表维嘉爸爸欢迎修红”   晚饭, 宋姨准备了绿豆稀饭和一些爽口的小菜 修红这几天开会,吃会议餐, 吃得油腻, 这些小菜正和修红的胃口   吃过晚饭,又聊了一阵子, 安和准备起身告别   苏维嘉也一起起身, 对修红, 说:“你去我那里住吧 连忙拦着: “红红是来看我和爷爷的, 你干吗要带她走? 房间我都收拾好了, 就住敏惠住的那间   第二天修红起床的时候, 屋里静悄悄的 两人拉扯了一阵, 还是修红自己把衣服拿过来洗了 宋姨在院子里打扫, 修红洗自己的内衣, 两人就聊上了”   “敏惠现在好吗?”   “不太清楚, 听我妈说前一阵不太好 我丑一点 他自己硬是一次都没回来吃过饭 即使有事来了, 也就是看看就走, 不多停留, 跟不是自己家似的 奶奶都不好意思了, 给他打电话, 他只是说忙, 在外面出差 开始啊, 知道你表哥有孩子了, 家里人商量,怎么也要有点表示 要留在W市过节 结果敏惠死活要一起回去 那会儿, 他们电力公司的人都走了, 也不能说让她自己坐火车回去吧 也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五一后, 一回来, 敏惠就不高兴了, 也不说句话 想起苏维嘉说的:“不是你教我的吗? 若不喜欢,和她说清楚,别弄得不清不白的 两家阳台相邻, 苏爷爷在阳台上种了很多花花草草”   奶奶:“敏惠是从小让她妈和外婆宠坏了 谁见了都喜欢 从红红她妈进门就没给好脸过 还老说: 维嘉的爸爸妈妈不在身边, 家里要有什么事情, 就找她   而现在, 奶奶说:“放你的房间去吧”爷爷嘱咐道 都是在学校食堂里买不到的 不时还和熟人打着招呼   买完菜, 修红提醒苏奶奶给爷爷买鱼食   苏奶奶说: “他来不了了没关系, 奶奶和宋姨给你做好吃的”   下午, 维嘉的爸爸妈妈一起来了   苏爸爸说: “红红啊, 抱歉, 昨天实在脱不开身,没过来”   安和说: “同他一起去北京的是肖虹 那女孩来过咱家”   谁都明白, 维嘉昨天回来只是为了修红   晚上苏爸爸提议出去吃饭, 被奶奶否决了 今天和红红一起去的市场 来来去去非常随便 修红表面没说什么, 心里已经七上八下了 难道他现在也是这样对待自己? 不过又一想, 如果真是这样, 那他为什么又要把自己请来? 再说维嘉妈妈也说: 为了接自己, 昨天苏维嘉提前从北京回来, 今天又被招回北京的 从这点看应该不是苏维嘉故意晾着自己      35 爱就爱了   因为在不熟悉的地方, 心里又有点心思 自己提前走, 好象堵气一样, 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也显得自己太在意苏维嘉了吧? 那么, 怎么办?   正瞎想着,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是苏维嘉?!   修红睁开眼睛, 果然是他” 眼前的苏维嘉, 虽显疲惫, 但一往情深 刚刚的那点顾虑, 那点猜疑全烟消云散 我怕我昨晚不赶回来, 你今天就会找借口要走了”   “我睡不着了”   “好吧 还是你奶奶把我领进去的 后来, 你奶奶重新又给我炸了一盘馒头片 怕你们俩又捣乱, 就把你和文天轰走了, 留我一个人慢慢吃”   苏维嘉依稀记得那个夏天, 他拿着新买的水枪, 在阳台上埋伏, 等着隔壁阳台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出现, 他好打一个伏击战 渐渐地, 等待的期盼变成了莫名的失落……   然后, 那个夏天即将结束的时候, 他和爷爷奶奶一起离开的榆阳   苏维嘉指着江对岸依稀可见的高楼对修红说: “那栋最高的写字楼叫临江大厦”   嘉华, 曾经在修红的脑海里仅仅是一个概念   江面上各种船只穿梭 我十五岁来到W市, 当时的家在江北, 学校在江南   “干什么?” 苏维嘉不解   “就是想坐坐   修红兴致勃勃, 从船头走到船尾 这江面上也有不同路线的轮渡”   “那么, 你原来的那些女朋友呢?”   “她们会有其他人给她们替她们操心的   修红摇摇头   她有些后悔没有把维嘉送给他的项链和戒指带回家来 忙的一塌糊涂   爷爷的高血压突发, 引起脑溢血   大姑妈来看爷爷的时候, 依然是对母亲的护理挑剔不断, 然后便是牢骚满腹 修红从大姑妈的牢骚中得知, 敏惠从W市回榆阳以后, 就请了病假   有一天, 修红和母亲一起去超市 在门口又看见了父亲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修红明显感觉到母亲轻微的颤傈 母亲的温柔, 美丽, 善良, 贤惠”   “你难道以后不结婚吗? 结婚了你就有丈夫,孩子,公婆了” 范明秀微微一笑, 淡淡地说   “即使我结婚了, 你也可以和我在一起啊 只要他对你好就行”   范明秀沉默了片刻, 说: “有些事情你还不懂, 等你结婚了以后你就会明白 你爸爸是爱玩 你回来了不也还是有个家落脚吗? 我这辈子也没什么好求的了 而修红因为爱情的滋润, 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清爽而妩媚   苏维嘉在离学校不远的山景小区, 买了一套房子 房子在六楼, 是跃层的   修红到了那里才明白过来, 那房子是苏维嘉为她买的, 便有些发愣   苏维嘉半拉半拖地把她拉上了楼 都是苏总要求的 也就是说, 在修红对苏维嘉还懵懵懂懂, 茫然无措的时候   夏南拿着一本名牌漆的广告, 问: “苏总说楼下的房间的墙刷漆 要刷什么颜色的?”   苏维嘉接过来,递给修红: “你选吧”她对房子的憧憬依旧停在纸上谈兵的阶段   九月,新的学年开始了 梁老师虽未提出异议   不过修红已经没有心情顾及梁老师的表情了   修红这些天仿佛处于八卦的中心地带 修红的包裹无一例外地来自苏维嘉 包裹的内容包括新型手机, 各种巧克力, 名牌手包, 丝质围巾, 还有各地小吃 两人又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 苏维嘉说, 十一长假的时候, 无论如何要好好休息一下      37 无奈婚姻上   九月底, 修红接到中学好友彭乔的电话 和修红的母亲范明秀是同事”孙絮的声音响起来 孙絮的声音比彭乔的要缓和一些, 再缓和, 修红也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是因为那个女人吗?”修红想起了春节时见到的和父亲在一起的那个女人, 彭乔说那个女人的外号叫WC   “不是那个女人, 还有谁? 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好鸟, 已经搅散过好几家了 关系一直处于不明不白的状态 曾经有两个男人因为她而离婚 虽然修老爷子, 不在位多年 但老爷子的影响力还在 她现在就赌老太太舍不得这个男孩子 她不能将这种半明半暗的生活继续下去 谁会愿意为那样一个女人破坏现有的平衡的生活状态? 但是修老太太又可惜那个肚子里的男孩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瞒着修老爷子的 那时她们俩特别羡慕修红,有一个这么漂亮又和蔼可亲的好妈妈 范明秀还怕修红担心, 一个劲地嘱咐她们别告诉修红   她俩一商量, 觉得这么大的事不能瞒着修红, 这才给修红打电话 修红你还是劝你妈, 把家里的财产收拾好了, 离婚的时候, 别便宜了你爸 后来就买下了”   孙絮: “你妈真是嫁错人了, 当年有多少人追你妈啊 结婚后去深圳了, 现在在那边是心脏病方面的专家 为了逃离窒息的家庭, 却不顾及母亲的孤独, 不愿留在母亲的身边陪伴她”   “妈, 刚刚彭乔和孙絮给我打电话了   “不是, 是我自己搬出来的   “红红, 妈妈不想离婚啊 你回来也没有用 还是别回来 你等着, 我一定回来 这样的父亲, 让修红和他去谈父亲的感情生活, 可能吗?   去找父亲的那个女人谈? 去求她退出父亲的生活, 还是去骂她厚颜无耻?   去找奶奶争辩, 让她放弃要那个男孩的打算?   去求爷爷, 要他出面说服父亲不要离婚?   还有谁能帮助妈妈? 姑妈, 表哥,表姐们, 他们谁会愿意为母亲出头?   外婆家的人? 舅舅或者能帮母亲, 再把父亲揍一顿, 但是然后呢?   那么劝母亲离婚? 这个家是母亲维一的心理寄托   苏维嘉开始软言细语地逗修红开心   苏维嘉一听,立即追问:“到底怎么了?”   修红说:“ 我十一长假不能跟你去玩了, 我想回家看看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 她不想把这份耻辱呈现在苏维嘉的面前 修红匆忙完成了, 交给了刘教授   “你不想问问我奶奶跟你奶奶说了些什么?”   “说什么?”修红下意识地问 正好国庆长假, 我爸和我妈有几天空闲, 准备一起去你家那边把订亲酒给办了 苏家这样再插一“杠子” 你还不赶快回家, 收拾残局吧 这是数年来, 修红受到的最高礼遇   这样, 修红出了长途车站, 直接回了奶奶家 恍如进了古代的衙门, 专等奶奶大喝一声“不动大刑,量你不招” 而不是怪她抢了敏惠的男朋友”   奶奶喝斥妈妈:“你别为她开脱 人家那边恨不得扎轿子来抬人了 不知道的, 还以为家里对她怎么着了, 让她和家里有这么大的隔阂”   奶奶的语气虽然严厉, 但没有往日的轻蔑和疏远 反而是有点爱之深恨之切的味道, 好象对得不到修红应有的亲近很是痛心疾首 这让修红很不理解, 也很不习惯 本能地反思了一下 这么大的事, 还真要好好准备 她委托我帮她订个好一点的酒楼, 四号那天, 两家人在一起聚聚, 算是给他们办个订亲喜酒 就答应把他家里专用的一间包间让出来给我们”   二姑这话自然有所指   “那让明秀回去先说一声   “光明秀去, 怕是还不行”   什么时候修家如此高抬范家了?, 居然还主动派人去请, 虽然文天是晚辈, 但这也是第一次   修红坐在一边, 傻傻地听着奶奶和二姑的对话, 好象她们谈的事情和自己不相干似的 和以往没有一丝地不同 维嘉他爸早说了, 等维嘉结婚的时候要送份厚礼 红红也跟着粘光了”   奶奶一听, 也没强求 这可是你女儿的大事, 别在一边呆着跟没事人似的”   红红若有若无地点点头”修红说的是实话, 可在外人看来就是女孩子在害羞 “昨天晚上, 维嘉他奶奶说提亲 我还以为是向敏惠提亲呢 再了不起他才是个大学生 你们一个个都舔着脸巴结他们 一家有女百家求 你把我的老脸都丢光了, 把你女儿的小脸也丢光了   修红出来, 看见妈妈和二姑, 林竹还在客厅”   “我不要 然后说不准他再提离婚 在母亲身上, 怎么一点骨气都没有? 头一次, 妈妈在她的眼里, 有些陌生, 有些可怜, 有些可悲, 还有些可气 爷爷变得和蔼可亲了 一阵风似的冲进来, 大声叫嚷到:“红红呢? 红红在哪里? 我倒要看看抢自己家姐姐的男朋友的人脸皮有多厚, 怎么还有脸回家来啊?”   修红和妈妈淬不及防, 已经让大姑冲到跟前了”修红尖刻地说道   “你, 你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 是不是攀上高枝了, 有人撑腰了, 把长辈不放在眼里了……”大姑妈有些语无伦次了   “红红你怎么这么对大姑妈说话? 还不赶快道歉 这么多年, 母亲在这个家受了多少屈辱 所以以往都是以沉默而应对   修红的母亲本来看见女儿委屈地哭了, 自己也跟着流泪, 听到大姑妈说 “离婚”一词, 脸刷一下就变了, 哭着说:“大姐 只有修红越发哭得起劲”   林竹连拖带拽地把修红拉到门外, 上了她的车 笑着说: “你哭什么? 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大姨妈损成那样, 自己倒哭成了泪人 没看外公当那么多人面斥责大姨妈吗? 多给你撑腰啊 这才把气给喘匀了 五一那次你回来, 我问你和苏维嘉怎么回事? 你跟我说什么了? ‘我们家已经有了一个花花公子, 我不会再引进一个’ 他们小时候的事我不知道 还直夸你?”   “她那是好久不见我了, 自然有点好奇 所以, 敏惠五一后从W市回来, 我和我婆婆一点都不惊奇 本来外婆因为敏惠的事, 对苏家有些埋怨 昨天晚上, 苏家奶奶把你一夸啊, 还说, 两家一直都是老朋友, 现在又亲上加亲, 说明两家的缘分不浅啊”   林竹说着,口气一转:“说实话, 要说原来外公当市委书记的时候, 修家有些势力那是不假   “可咱们咱们修家呢? 大姨夫虽说是个处长, 但没有实权 里里外外, 上上下下都吃得开”   林竹说得如此直率, 有点出乎修红的意料 风闻他以后会回到省里, 被委以重任 我婆婆都骂过他好多次 舅妈那里, 我去看过她了 现在年纪这么大了, 不比咱们年轻, 离了, 还可以再找 然后问: “为什么苏家人一提订亲, 我爸和我妈要离婚的事就不提了? 我看我妈, 跟没事人一样 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我问你, 你爸和你妈闹离婚的事情,你告诉苏维嘉了吗?”   “没有 琢磨了一会儿, 说:“让我想想? 可能是我告诉他的 文天没在家, 是我接的 苏维嘉第一句话就是‘红红她妈妈现在怎么样了?’我当时还挺奇怪, 他怎么关心起这事来了 并且还取消了国庆节和苏维嘉一起游玩的计划 既然修红的母亲不愿离婚, 那么只能想办法帮她保住婚姻 但是修红父母的事情是他们的私事, 外人无法插手 于是苏维嘉就请奶奶向修红奶奶提亲, 并且让父母亲趁国庆节假日期间过来办订婚酒 他们自己下不了台阶 也是给修红母亲撑腰, 以后的日子, 修家人如果再小看修红的母亲, 怕是也要看看这边的亲家是谁了   苏家本是一个不拘旧礼节的家庭 若是要修家人自选 他们宁愿换一个   这场订婚不是她期盼的 不需要这么多人参与 她点点头 这如同她的研究成果是在一个虚假的条件下完成的 得到多么高的奖励   别说是林竹, 就是修红的奶奶这几天和修红说话呀是小心谨慎, 带着彼此都不习惯的亲昵和宠爱 这么一本正经干什么?”   修红反驳道: “还以为我真的是上舞台演戏? 穿那么夸张干什么?”   “你真把订婚当一出戏吗?”林竹决定要认真地和这个女主谈一下了 如果戏演砸了 尴尬的将是所有的人 你不要以为她高兴仅仅是因为她不用离婚了 她在家里得到了从来未有的尊重 奶奶, 二姑居然能用商量的语气和她说话 他们甚至可以一起长时间讨论某些事情 这正是母亲曾经梦想过的家庭 为了减少麻烦, 修红牺牲了自己的审美观, 屈从林竹, 买了一件浅淡的粉红礼服, 和一双浅口的白皮鞋   化妆品不用买了, 林竹送给修红一套兰蔻 难道也和林竹一样有先见之明   虽然文天是晚辈, 但也是修家第一次派人“纡尊降贵”登范家的门 这是一个明显的求和信号 连彭乔这种自以为阅人无数的女人, 也连声尖叫起来: “你怎么勾搭上他的   “好吧 终于到达了榆阳 但是时间太晚了   苏维嘉他们到达榆阳后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修红悬起的一颗心放下来, 然后有一种强烈马上是想见到他的欲望 开了七个多小时的长途, 他太累了 他需要休息   她回:“还是我来吧” 她跑过去的同时, 他已从车里出来 还是那副悠然自得的神情, 她跑过去, 就那样扎进他的怀抱里, 紧紧地抱着他 你父母的事情是你家的私事, 其他人不好插手   修红不好意思笑了:“不是”他伸手揽过修红, 再次把她拥在自己的怀抱里   “对了, 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你   一对璧人, 佳偶天成 好多年前她就开始为她的孙媳妇准备这戒指了, 今天终于这枚戒指终于物有所归了”   安和喜滋滋地答应了”   然后, 对苏维嘉说: “你也应该去敬你岳父岳母一杯酒了”   “不敢当, 不敢当啊   订亲喜酒办完的地二天, 苏家的父母就离开了榆阳 她希望尽量把实验进度赶回来   做EBSD需要很长的时间收集数据   放好样品, 设定好实验条件, 检查数据质量, 然后开始让SEM自己开始自动扫描, 收集数据 修红回到办公室, 看见苏维嘉和梁老师居然相谈甚欢 她进实验室也有四五年了 这么多年从没见梁老师和其他人说过三句以上的闲话 问题是谁是合适的人 修红暗自感叹, 这个苏维嘉, 他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为什么修红生活中的任何一个难题, 在他那里都能迎刃而解?   到了后来才知道, 那天梁老师因心情烦闷, 和老婆吵了几句, 就来办公室躲清静 过了一阵, 梁老师拿出他的一个实验结果和修红讨论 刘教授简单地改了一下, 就建议他发给杂志” 真的是没说错 入他的法眼的礼物, 修红又买不起 于是彭乔问了一个简单而关键的问题 她对男人一点也不了解   “其实不用太贵的礼物, 实用的也行 你知道他的西服一般是什么色系的吗?”   不知道   “你是怎么谈恋爱的? 对自己男朋友什么都不知道 她自顾不暇, 没有精力去顾及其他 你要对他不上心, 把这个男人让出来 她肯定第一个扑上去” 彭乔强调, 若是不强调的话, 她怀疑这个苯女人会随便买一瓶 就这样吧 星期四晚上修红就到了W市 你要知道我十八岁就独立生活了”   苏维嘉心想, 那是我那会儿没再见到你, 要不你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修红只好把实验停了 这时已经下午两点了, 修红决定离开了W大 苏维嘉让她去他公司找他 脸上略施薄粉 似乎仍然是那个淘气顽皮的邻家大男孩 直到苏维嘉到修红的面前, 用手指在修红的眼前晃了一晃, 说:“怎么了,做实验做傻了?”   明眸一闪, 那一瞬间流露的亲昵让修红找到了他熟悉的影子   修红踮起脚, 在苏畏嘉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今天才发现我捡了个宝贝, 原来你这么帅啊 他亲昵地在修红的头上拍了一下, 拿过修红的电脑包, 说了声: “我们上楼吧 等电梯门关了以后, 一个小姑娘问另一个:“那个女人是谁? 为什么是苏维一亲自来接她?”   “我哪里知道, 刚才不是你接待她的吗?”   “看看她登记了没有 来找苏唯一的女人不少, 若是工作关系, 多半由苏唯一的秘书下楼接待”   电梯在四十二层楼停下, 苏维嘉側身让修红先出了电梯 门外是他的私人秘书小关”   然后苏维嘉带着修红进了办公室   “他们俩进办公室前, 苏总没有介绍一下吗?” 小张问 门开了小关进去, 把咖啡放在茶几上, 然后退了出来   苏维嘉对修红说: “我还在开会 有事的话我的找小关”   修红: “你去吧, 我正好把上午的实验结果整理一下 在办公室一角的沙发上坐下, 在茶几上打开她的笔记本电脑 站在接待台的小张, 恭恭敬敬地看着他们” 苏维嘉再次向华冬青介绍修红” 华冬青热情地向修红伸出手 电话的内容只有一个: “那个女人是谁?”   苏维嘉带着一个女人上楼的消息, 惊动了这个楼里所有对他仰慕的女孩 他的外形, 财富, 家世   “难道苏维一有女朋友了?”一个女孩刚有猜疑, 马上便遭到了其他女孩的反对: “你可别瞎说, 那个女孩子看上去很一般嘛, 怎么配得上苏维一?”   苏维一就是那天上的太阳, 只可众女仰慕 知道自己配不上苏总, 所以不让自己做梦 被那个貌似文静羞怯的女人, 把她心里最重要的宝贝掏走了   “你紧张什么?” 苏维嘉问 他难道不是就想看我在众人面前出丑的样子?   “真的不是, 我早想把你介绍给他们了 都忘问你了, 你中午吃饭了吗? 饿吗?”   这一问修红倒是觉得有些饿了 W大的食堂不合她的口味 所以中午吃得并不太多   苏维嘉想了想说: “我想起来了, 你跟我来   等他们一进电梯, 刚刚安静得掉根针也可以听见的走廊, 刹时热闹起来 俩人没穿外套, 不象是要出门的 那要干什么?   只见俩人走到自动售货机的面前   小张站在接待台前, 职业性地微笑着 他走前对修红说, 今天的会可能有些长 “ 修红起身把办公桌让给苏维嘉”   修红听到苏维嘉提到自己的名字, 抬头问: “什么事?”   苏维嘉挂了电话说:“你撞祸了 但是大部分人因为不擅长做这种题, 成绩不佳, 在排行榜上排名靠后, 被认为是智商低下之辈, 遭到排名靠前的 "高智商"的游戏部的软件工程师的无情嘲笑 糊里糊涂地把这星期的题做了 还有一些纯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煞是热闹   “是游戏部的那帮家伙   苏维嘉代替她回答: “她的胃不好, 就不放冰块了 所以取的食物并不多, 都是些大众化的东西   修红不吃洋葱, 只好把那几个洋葱圈拨到一边”   修红愣了, 她完全没有想到肖虹竟然那么大方自然地插进她和苏维嘉之间”   苏维嘉知道她的口味, 给她的那几样, 她吃着果然都喜欢, 苏维嘉索性把自己盘子里修红喜欢的分了些给修红, 又从修红的盘子里取了些大众化的食物给自己 让自己在众人面前白白唐突了一回   “大头, 这么快就叫上老师了, 看来今天下午输得口服心服 他被他的同事, 下属围绕着, 却意外地沉静, 稳重 时不时提出些问题, 时不时又作一些批示, 时不时又在电脑上查看或输入写什么”是的, 性感, 用这个词来形容当时修红对苏维嘉的感觉最准确 和陌生人也差不多了   是因为她有心计? 可是看上去不象 如果是很糟糕的话, 那么苏维嘉的名号就会在那些排行榜的末端挂着, 成为整个楼的笑话 而且, 那种题只是下属们的游戏 迂腐得狠, 好象一点不明白公司里的这些微妙的关系和政治 虽然她下午的成绩不错 看来也是为修红担心      48 按捺冲动   对修红来说, 那只是一套题而已 也可能按时完成不了   三分五十秒, 修红把题做完了, 把答案给了大头   坐在修红边上的小张, 情不自禁地赞叹到: “修老师, 你太厉害了”   第一道题是道数学选择题:   197的平方是:   A:41129 B:38809 C:38977 D:29458   修红只看了一眼,就指出答案是B”   “原来这样啊, 我还以为是你算出来的   “这样啊, 这样啊,”小张和小关, 边看边惊叹: “你这么一画我才明白 这才体现了智商的高低 苏维嘉帮修红喝了几杯酒, 肖虹坐不住了, 平时她和苏维嘉有应酬时, 苏维嘉并不多喝酒, 都是肖虹给挡驾的”   肖虹一出面, 就有点扫兴, 原来准备闹一下的那几个工程师, 也就回到自己座位上了   总会计师何笑天说: “我看苏总和修老师正真是郎才女貌啊”   “什么例外?”小关问道 你说灭绝师太的徒弟究竟是谁?” 肖虹这时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到   修红哪能不知道肖虹的意思 对于这个肖虹, 如果说最开始从老沈那里知道她的时候, 修红很把她放在心上, 甚至还有些吃她的醋 肖虹认识苏维嘉多年 今天见到肖虹, 更是释然, 因为看上去肖虹根本不是苏维嘉的“那杯茶””是的, 肖虹只是苏维嘉的事业伙伴   修红微笑着说: “我们俩从小就认识, 那时候我八岁, 他十二岁……, 后来有十五年我们互无音讯, 到今年春节才重新相逢, 然后就……”   修红没有自得, 没有炫耀   苏维嘉一脸坏笑, 说: “早就给你准备了, 就等着你来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过12点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的粗重的呼吸在她的耳边响起: “给我吧, 红红, 给我 修红身上的上装被他脱下, 仅是一件内衣隔着他, 他身上的温度传给了她, 让她也变得燥热起来 她感觉到他身体渐渐地僵硬, 某个部位顶得她生疼 她愿意把自己给他, 只是不应该是这样   他好象读懂了她, 从她的身上起来, 轻轻地叹了口气: “好了, 放过你吧 卫生间有他早已为她准备好了的用具 想起今天是他30岁的生日   他一把拉过她, 搂在怀里, 声音有些嘶哑: “红红, 我们结婚吧 “丈夫”, 她现在开始习惯这个词语了 他是她将这样相伴着走过的一生那个人 晨色蒙蒙中,她细细地端详着他, 他的脸部轮廓依然显得那样清晰 她吓的连忙收回手, 缩回自己的被窝里 她想了想, 又看了看他, 似乎还在熟睡 小帐篷支起来了   “闯了祸就想溜?”是他的声音他欺身上来用身体覆盖着她,说:“你惹的祸,你把它解决了 可是她知道, 即使不惹他, 他依然不会放过她, 他说过了一辈子不放过她   他过来掀开被子, 看着她: “你这样衣冠不整躺在床上, 是不是还在做什么测试? 那个部件的灵敏度是很高的, 你要不要再试试?”   说着他长臂一伸, 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 搂进怀里, 又是一阵细细地吻   她的脸上写满了眷恋” 她又胡言乱语 她也开始卿卿我我了, 开始有所牵挂了 两人刚腻成了一团, 又要生生地分开, 让人如何舍得? 爱情果然是毒药, 会让人上瘾的 他何尝愿意离开她, 把她丢在这个没有亲人的地方, 让她过着无依无靠的日子”   “我帮你问问夏南, 让他帮你找一辆车周五去W市的车,带你过去, 那样比坐火车方便一点   他们就是在这种思念中渡过了他们新婚的日子   奶奶给开的门, 一见修红, 奶奶就嚷起来了: “红红啊, 这么大的雨, 维嘉也没去接你   “在屋里吧 我找朋友要了一株给爷爷怕放在那儿人家给拿走了, 放在我那里又让我给养死了把这交给爷爷吧”奶奶催促到   “好的, 让宋姨别太麻烦了, 下点面条就行”奶奶说”奶奶坚持道 维嘉出差的时候, 肖经理经常来家里看看 修红只是心里别扭 而那个时候陪伴他的只有她 有的时候, 他插科打浑, 引诱对麻痹对方 在苏家奶奶家, 她在再次领略到修红的冷漠的同时, 看到了修红和苏家的水乳相融 认定是她, 就得没有必要在浪费时间了”   “这可真不太象你 我只希望我能把她照顾得更好一点 我在几年前就懂得这一点, 我一直是默默地守在他身边, 为他做我能做的, 不求回报 比你做得还多还好”苏维嘉一踩油门, 车箭一般地冲出了小区 今天是周末, 管钥匙的物业部门没有人值班”   表妹倒了杯热水给肖虹, 坐在她对面, 说: “别说, 你们那个苏总还真是正点, 难怪你五迷三道成这样 别看我在别人面前人模狗样, 在他面前我就是一个打工妹   他走近床前, 却见修红还睁着眼睛, 用手轻轻地摸了一下修红的脸, 问: “还没睡呢?”   修红坐了起来, 问: “几点了? 等你半天, 你也不回来 我觉得不好, 所以才睡下了”   “哦,” 修红点点头 想再解释什么, 修红摇摇头: “这么晚了, 又这么大的雨, 你当然不能把她丢下来不管 就算苏维嘉知道那是肖虹的一个小把戏又怎么样? 苏维嘉总不能半夜把一个女人扔在雨里, 然后自己回家 修红则在他办公室的一角, 安静地做着她自己的事情 上次修红在智力竞赛中, 战胜了那些软件工程师, 并且在胜利之后表现得淡定自若 这让游戏开发工作进展迅速   华冬青见到修红, 知道苏维嘉也在公司 简单地说就是, 当有人用水, 电 或者气的时候 通过电水, 煤气表可以发出无线信号 技术工人出身, 没上什么学 然后又找了个半路出家的人帮他写了个小软件, 合在一起就成了公司的产品 等到用户规模增大 现在的设备一直是在第一代产品基础上修修补补, 勉强能用 阿诺德现在都六十多了, 到了退休的年龄” 修红是在去年春节见苏维嘉后说的那句话 新的游戏能取代 ‘金牌争霸’吗? 器材部这边, 这几年W市的市场已经饱和 奥运会以后, 市场势必要萎缩 刚刚苏维嘉说了”   修红起身来到沙发前, 坐在苏维嘉的旁边, 说: “这个技术我听一个大学同学说过 这个技术类似于无线信号跟踪 现在西方已经把这项技术应用到很多方面了   修红笑了笑说: “这我可不敢保证 比如 ‘金牌争霸’, 就是他们俩看到北京申办奥运会成功, 抓住这个机会写出来的游戏 就有些心虚, 连忙说: “对不起, 我又胡说了 班门弄斧了   何笑天接着说: “这么说吧, 一个个体户, 最初是摆地摊的, 在这个时期, 什么挣钱他卖什么 这个时候他就要考虑了, 这个小店以后要卖什么? 这就需要他调查一下, 什么东西好卖, 挣钱, 有进货渠道, 风险还小, 更重要的是是在他的能力范围内 于是她忍不住讽刺道: “修红是不是做什么都当一个科研课题来做? 和苏维嘉谈恋爱的时候是不是也先写了个开题报告?”   还没等修红反应过来, 苏维嘉接过话茬说: “哪里啊? 我追她的动作太迅猛了 我已经把她追到手了 这两个人象征着嘉华的过去和未来, 象征嘉华将从草莽英雄式的敢说敢干走向理性地有序发展   毕业班的研究生们, 忙着赶写论文 有的学生常写着论文, 发现还需要补做个实验, 于是就来求修红   然而, 五月中, 从榆阳传来了不好的消息   母亲在体检中发现了左边乳房里有肿块, 被诊断为乳腺癌 已经发展到了中期, 必须要马上手术   修红听到这个消息就傻了   尽管修红知道乳腺癌患者的存活率是所有癌症病患中最高的” 苏维嘉安慰她 但是还是忍不住   当手术室的门打开的时候   “手术很成功” 医生简单地说   “那是麻醉药的作用 她要到晚上才能醒   修红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   “妈妈今天早上进手术室前就对我说了, 今天是你的生日, 要给你做碗长寿面,” 苏维嘉说着, 打开保温瓶 我是说, 我们的爱情 而母亲的病床前却站了一个人 中年人, 瘦小的个子, 戴着副眼睛, 穿着考究 修红不认识他, 以为是什么人走错了病房 但又不象   称妈妈范护士长, 那一定是榆阳人 那原来一定和母亲在一个医院共过事, 现在已经不在榆阳人民医院了” 然后出了病房 十几年后, 他怎么会又出现在她的病床前?   “谢谢您”他答非所问 你好好照顾你妈妈吧 当初那个痴情的青年医生, 应该是爱屋及乌, 爱她, 所以连她的女儿也一起喜欢了吧   果然, 他有些愤怒了:“我是没有立场 我一定不会让她这么辛苦一定不会让她孤独地躺在病床上 不知如何是好   修红摇摇头:“不是, 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我妈妈从来不和提起她的这些事 一直都是 一直回避我   “最初离开榆阳的那段时间,我经常想起你妈妈 我如果对我的妻子三心二意 最初似乎是为了向你母亲证明, 我是一个好丈夫 到了后来, 爱自己的家人便成了一种习惯 他对母亲的爱天长地久, 永不变心 他当初如此爱着母亲, 现在又如此惦念母亲你也能照顾她很好 但被母亲拒绝 若是还要求他对母亲海枯石烂不变心, 是不是强人所难? 每人个都有享受爱情的权利   想到这里, 修红释然, 问:“难道您还是不愿意告诉我您的名字吗?”   “实在是没有必要 你告诉她, 让她不要担心 所以让她不要担心, 好好养病 好好照顾她吧 他走的时候可能仍然带着对母亲的惦念 留给他更多和母亲单独相处的时候      54 母亲的爱情   修红在医院日夜照顾母亲 看望病人的同时, 奶奶看见修红也累瘦了, 心疼不已 这一次实在是承情太多了   修红住进这套房子已经有大半年了, 虽然住进来时, 就和维嘉把厨房用品都置办其全了   范明秀叹了口气: “你这个样子, 怎么侍侯公婆丈夫?”   “他们不用我侍侯 在母亲面前她是最放松的,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你这样,人家会说我这个当妈的没教好你”修红顶嘴”修红说”修红说   从小到大, 修红一直是妈妈眼中最听话, 最出色的女儿 从来舍不得责备她, 批评她”修红憧憬道 连我这个新娘子都比不过您”修红问   修红心里七上八下, 不知道把那个人的事情告诉母亲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也许那人是对的, 不应该告诉母亲   她后悔了吗? 后悔失去了很多次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 如果那次离了, 那个医生叔叔还在等着母亲那个人说得真对: 母亲太善于掩饰自己了   母亲问: “你怎么是知道他的? 是他告诉你的?”   修红摇摇头: “不是, 是我猜的”   “那你怎么知道过去的那些事的?”   “孙絮说的, 她是听医院的人讲的”   又让那人猜对了   “可是那天, 我看得出他真的是很爱您的 象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回忆她远方的爱人那样, 甜蜜而神望   母亲说: “那个时候, 你爸爸为了追我, 每天早上, 揣着市委大院食堂做的面包去接我上班 我是不会离开他的 现在我守着这个家, 你爸爸以后还有个着落 你也算是有个娘家 然而,却象一把枷锁, 锁住了母亲的一生 修红心里打了个冷颤, 心想: 若是我, 无论以前如何爱过恨过, 如果发现他不爱了 大夫说母亲恢复得不错 让母亲准备开始进行化疗 修红自然不肯 这是中国几千年不变的道理 你还不赶紧回去把家收拾收拾”   妈妈说的最后一句才是心里话, 她心疼女儿和丈夫长期分居   好说歹说, 母亲最后答应, 八月底, 修红返校的时候, 母亲再回C市开始化疗 我可不干这事   修红到了W市, 先去了奶奶家 这是她的一份心意, 你不收她的礼, 她反而心里过不去 这会儿让他占先了, 到咱这儿显摆来了 在她箱子底下压着呢 不就还有两年吗?”   “那是要小红果呢? 还是小红实?” 宋姨问修红左顾右盼, 看看空旷的房间, 还有同样空旷的花园, 心里问: 在没有我的日子了, 苏维嘉是怎么渡过这每一个孤独的夜晚的, 他是否如我现在想他一样, 曾经也这样想念过我?   *****************************************************************************   苏维嘉推着行李车出现在机场出口通道 行李已经放在车后的行李箱里”   说着别有用心地朝修红笑了 平时她对老板的话言听计从, 从不疑问 但这星期是他回来后上班的第一个星期, 安排都是最紧要的事情   “替我向他说对不起”   她的声音里透着轻快 回到家里, 她就象一只轻盈的小蜻蜓, 安静地, 但是欢快地围绕在他身边 昨天她就说好了”说完他挂了电话, 才觉得自己浑身无力, 他该怎么面对修红啊?   苏维嘉回家的时候, 修红已经打得漂漂亮亮的, 正等着出门呢”   那知, 苏维嘉的脸色很不好看, 说: “红红, 去换件衣服, 我们要马上回榆阳一趟   “你别着急, 红红, 咱们现在马上就出发去榆阳   “那带上你给妈妈买的礼物吗?”修红问道 但是苏维嘉不说, 她不敢问, 她害怕一问, 某些不好的预感就变为了现实 内心里, 他不希望自己是那个告诉她这个消息的那个人 她两眼直直地望着前面, 紧闭着双唇, 整个人动也不动, 象个雕塑一般, 她那冷俊的神态让他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而那个和他交往之前,孤僻的,冷漠的, 没有安全感的女生似乎又回来了   傍晚时分, 他们到了榆阳   “我妈妈是不是住院了?”这是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抱着一点点期待, 希望他说是   却听到大姑在说: “还以为她在C市养病, 不回来了,谁知道她还回来啊?”   又听她说: “那个房子, 那么多年他们也没住, 闲着也是闲着, 谁知道她又想起来要去住……”   周围的声音很嘈杂,, 大姑的声音分外刺耳   修红就想反驳, 可是心里, 嗓子眼里都象是给堵住了似的, 张了张嘴, 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灵堂里, 正好有范明秀的同事在吊唁 修红的外婆在修红舅妈的搀扶下, 颤颤畏畏地进来了, 修红连忙起身 你们缺德啊, 你们不得好死啊, 你们这些卸八块的畜牲……”   接着, 外婆边哭边说:“昨天中午, 明秀给红红她舅打电话的时候还好好的, 说是她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让她舅晚上收了车去她那里一趟, 把她的东西搬到自己家去 茶杯擦着修红大姑的左耳边飞过, “砰”地一声, 撞到对面的墙上碎了 吴晨如果回了榆阳, 家里人不可能不知道 若是从前, 家里人知道也就知道了   但是, 吴晨生这个孩子不是为了给修家传宗接代的 范明秀应该是能想得开的 再说住的又不是别人, 好歹也是修家的骨血 他没那个打算 可一次, 她不能再骗自己了 依稀还萦绕在她的心头 可现在, 家中的摆设依旧, 房间里却到处丢着婴儿的衣物, 用品, 家已不是她的家了   终于, 她放弃了自己 这一天, 带给苏维嘉的绝对不只是疲劳 震惊, 愤怒, 心痛和悲伤时时冲击着他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 在修家冠冕堂皇的外表下面 竟是这样的寡情, 自私, 无耻 在她生命的最后时刻, 她的内心的痛苦该有多深, 多重啊 林竹再次来替换他, 他却不愿意离开修红”   范明秀自杀那天是八月二日 一般人认为, 范明秀死得凄惨, 修志同活该被打 修红的舅舅被抓得冤枉 然后派人去派出所交涉, 让他们放人 市委家属大院门口人群攒动 拘留他是依法办事 严重影响了大院里居民的生活秩序, 和大院外的交通   那么要处理好这个事情, 家属的意见是最关键的 面对这样复杂的情况, 即使修红现在身体状况允许, 怕是也会手足无措的”文天说 然后是修志同的验伤报告: 修志同眼眶和鼻部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身体多处骨折, 三根肋骨骨折, 并引起胸腔内出血 现在苏维嘉放弃表态, 那么修家的态度将决定这场纠纷是越演越烈, 还是息事宁人   修家在这件事情上是不得人心的不发表任何意见   “大姐, 这件事情不要再闹了, 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对这个鼠目寸光, 自以为是的大姐 范明强就可以放出来了 所以关于这个房子的处理, 我岳母娘家那边应该有个人来参与讨论 另外,” 苏维嘉停下来看了看两位姑妈: “你们是不是也要征求一下有关人员的意见?”   苏维嘉提到修红的妈妈时, 以岳母相称下午再商量房子的事情 现在轮着她们自己亲自侍侯父母, 才知道不容易 老爷子的身体每况愈下   修志同被打伤, 虽然没有生命危险, 从观察室送回到了普通病房, 但是动弹不得, 需要人贴身照看 那医药费总得要赔吧”   二姑妈: “不放他出来? 这个乱摊子怎么收拾? 市里这么乱糟糟的, 哪个不知道是咱家出了这么大的丑事 爸爸现在已经进医院了 怎么着也该是红红和苏维嘉表态 还以为现在是当初父亲在榆阳一言九鼎的时候, 修志同在怎么胡作非为也没人敢惹他? 二姑妈说: “苏维嘉这就算给咱们面子了 总想找机会发泄一下 没有给范家的道理”   “那房子一半是明秀的, 她死了, 红红, 明秀的父母都有继承权”大姑妈不服 那房子里他们住过的痕迹还在 修志同的风流在榆阳是出了名的 能罩得住他, 范明秀容忍他, 不计较他, 胡来惯了 更多的人倒是嘲笑, 不屑于范明秀“宽容大度”的 现在闹出人命来了, 一下子就激起了人们的同情心, 当初范明秀的软弱无能越发衬托出修志同的无情自私 老爷子毕竟退休多年, 人家即使给他面子, 也只不过是几句好听的而已 修红的大姑夫, 大姑妈都面临退休, 已经没有什么实权了 为了那么个不争气的弟弟, 白白去得罪苏维嘉 但又是不甘心:“志同他们原来就是没房子住, 才打了那套房子的主意 躺在病床上, 脸偏向一边 两只眼直直地望着床外 看见苏维嘉对他指了指门外, 蹑手蹑脚地招呼苏维嘉走到门外   苏维嘉问: “她醒了多久了?”   彭乔: “有一阵子了”   苏维嘉忙问: “红红怎么了?”   孙絮:“她现在说不了话了, 可能是太过悲伤引起的癔症性失声   苏维嘉走到床尾, 摇了几下把手, 把修红的床头升起来了一些 我只要妈妈的照片 我不想让他们把妈妈的东西当垃圾处理了   苏维嘉一把搂住修红:“你别太伤心了, 这些我会帮你安排的 你要去看他吗?”   修红摇头, 然后在纸上写道: 我没有父亲, 哪里还有爷爷奶奶?   修红看了看苏维嘉, 又写道: 我没有家了 怎么办?”   修红想了一会儿, 写道: 他的, 我不要 妈妈的, 留给外公和外婆养老 那不是母亲 如果知道母女再次见面, 是一这种方式, 修红怎么也不会离开母亲啊   是我, 把她送上了死亡之旅 随着母亲的离去, 修红似乎也放弃了生存的欲望 这几天完全出于一种自我毁灭的状态   这几天, 对于苏维嘉来说, 也是一种磨难 修红这几天粒米未尽, 一天比一天憔悴   修红被安顿到卧室, 安和和社区医生进去为修红检查   苏维嘉回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 这才感觉到自己也快虚脱了 看你这个样子, 怕是几天也饿坏了   修红已经安顿好了, 安和送走医生后, 对儿子说: “这几天你怕是也累坏了 他知道公司里有堆积如山的工作在等着他   第二天, 安和带着修红去了医院 三天后, 奶奶来看她的时候, 她苍白的脸上已经有了光泽   只有修红自己明白: 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 她不忍心让苏家的长辈再为她担心, 辛苦 不忍心让自己的伤悲, 给这个幸福的家庭增添阴影 心里的痛苦, 留给自己慢慢地品尝 不再回头 从来没有想到把母亲从那个家庭里解脱出来 任由她们变本加厉地欺负母亲 我总说修家的人自私, 从不为您考虑, 其实我也是自私的修家人中的一员 可是作为女儿的修红为母亲做了什么? 除了逃避, 依旧是逃避 任由母亲在那个泥潭里越陷越深 再一次忽略了母亲, 任她那个火坑里自生自灭 苏维嘉回办公室给修红发了个短信”   安和叹了口气: “失去亲人的那种痛苦, 没有经历过的是无法理解的”      61 无题   第二天, 苏维嘉带回来一个女孩子 反正她的那些翻译也可以在家里做, 所以苏维嘉就请她来陪伴修红 所以找个人来照顾自己   苏维嘉又问修红: “你吃早饭了吗?”   修红点点头,   “你刚刚在干什么?”   修红摇头, 他们进门的时候, 修红正枯坐在沙发上发愣 不知道也不愿意干什么 只是傻傻地坐着 一会儿让王瑾陪你出去转转 为了不让苏维嘉担心, 修红总是及时地回复他 修红示意王瑾去接, 王瑾拿起电话, 原来是维嘉的奶奶打来的 听说昨天修红淋雨了, 又不放心了, 所以打电话来问一下 然后又叮嘱了王瑾几句, 让王瑾好好照顾修红”   奶奶的电话刚结束, 婆婆安和的电话又进来了 也是来问侯修红的, 知道修红身边有了王瑾便放心了 他上大学那年我正好上高中 我们同学都特崇拜他 后来他大学毕业就分回W市了 不过他对我倒是挺好的 她原来和张松在一起的时候, 也是这样, 淡淡的, 可是他为她所做的却又是最实际, 最琐碎的 修红自己保守, 不会那样去做, 但是对于别人那样做, 她并不反感   王瑾上网查了几个菜的菜谱: 可乐鸡翅, 鱼香肉丝 母亲出事之前, 教过她几天, 她学得心不在焉   修红摇摇头: “还是我来吧 平时没有应酬时都是在奶奶家吃饭 对他, 对这个世界似乎都失去了兴趣 而现在她的眼里的苏维嘉, 却是这样柔情似水,体贴入微 除了可乐鸡翅和黄瓜还勉强可吃以外, 其他的不是咸了就是酸了”说着就要把菜盘子端进厨房 是那菜谱不好 一点都不严谨   苏维嘉挽着袖子说: “是不是一般家里分工都是老婆做饭, 老公洗碗啊? 咱们家不能坏了规矩”   修红连忙拉着他, 也不让他动 如果王瑾不来, 她自己在家又要东想西想了 过几天, 我可能要出差, 有个人陪你, 我也放心一些   修红松了口气, 摊坐在沙发上   撑了这一天, 她也有些累了, 不是因为下午做了那几个菜, 而是她必须要表现出不需要让人担心的样子   吃饭的时候, 看见苏维嘉兴致那么高, 想起前几天维嘉为她牵肠挂独, 忧心如焚, 总是锁着眉毛, 今天难得开朗起来 哪个女孩子能抗拒他的魅力? 现在她能理解表姐当初为什么会为苏维嘉那样痴迷了   王瑾在苏维嘉家里的生活可谓单调乏味 因为有王瑾陪伴修红, 苏维嘉似乎可以放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每天都是早出晚归 偶尔还会出一趟差, 只留下王瑾给修红做伴   每天, 王瑾面对的就是修红 修红心不在焉, 有几分恍惚, 很少主动和王瑾答话 王瑾找着话题和她聊天, 才发现修红是一个没有太多的生活情绪的女人 王瑾和她谈起名牌的服装, 手袋, 化妆品, 珠宝首饰的时候, 这些都是女人永不厌倦的话题, 而修红似乎兴趣缺缺, 对时尚没有太多的概念 琢磨了很久, 王瑾才明白过来: 因为修红是理科女生, 而且是 “师太”级的理科女生 似乎修红在她和苏维嘉之间筑起了一道栅栏 王瑾自认为不算能干, 但是如果让她做, 会比修红做得好许多 可是就是这么一顿难咽的饭菜, 居然让苏维嘉那么兴高采烈 这让王瑾即羡慕又嫉妒   王瑾想, 若她是苏维嘉的女主人, 这个家一定比现在舒适, 豪华, 气派许多, 更配得上苏维嘉的身份 所以不需要王瑾陪伴了   修红没有等待苏维嘉回来, 就自己离开W市回到了C市 要是在以往, 修红会懊恼到死 可是现在,她已不在乎了   学校还没开学, 校园里一片宁静   苏维嘉从外地回来, 家里冷冷清清   体育健身器材的市场开发在华东和华南没有取得预想的效果   至于 “开发智能性能耗监测控制系统” 这个项目, 苏维嘉在七月份亲自去法国考察了阿诺德公司及其生产厂家和用户, 并且参加了一个行业展销会 考察结果表明, 尽管这个厂家的产品不完善, 用户对产品抱怨很大, 但是对这门技术仍然情有独中 市场前景非常看好 投资太大, 风险也太大 嘉华没有必要去冒这个险 这样, 在苏维嘉出差之前, 关于嘉华的未来发展计划一直没有定论 嘉华如果确定了要建立自己的网站, 购买ZXC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苏维嘉回到办公室, 看到了小关放在他桌子上的一份关于购买ZXC的计划书” 苏维嘉说”   何笑天谨慎地问: “你的意见呢?”   苏维嘉说: “和他们那个可行性报告一样都是痴人说梦 一派虚言 好就好在, 阿诺德这个人是非常保守的人, 这个公司也是家庭作坊式的经营”   何笑天: “没有别的办法了? 比如召开股东大会, 说服其他股东 只要你能拿到大多数股投票的话, 那么还是有希望的 他这个人是利益至上 搞网站, 他也许还能插一手 搞能耗监测系统, 他插不上手, 估计也不会同意 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可以缓和一下   “没找到, 可能那死丫头自己也糊涂了, 不知丢哪里了” 肖虹说 也顾不上她了 她也吃了不少苦, 给人当或家教, 挨家挨户送过小传单   “真的? 那我就告诉她了, 你有什么事要她做, 给她留个纸条就行了, 至于工钱吗? 你和她自己商量, 反正我知道你不会亏她的”   “那怎么不给我个电话?”   “给你手机打了, 没人接 修红说: “你等我几分种, 我去把样品从TEM里拿出来, 就可以和你一块儿回家了” 苏维嘉看着修红, 两人有好多天没见面了, 似乎都有点陌生了: “要不我陪着你做会实验?”   “真的?”修红有些不敢相信”   “不着急, 你做的是你自己博士的实验吗?”   “嗯, 这个样品挺重要的, 半导体组的人说这个样品的物理性能和其他样品有明显的差别”   “看出什么了吗?”   “嗯, 用EBSD发现, 镀膜层的晶体取向和别的样品不一样, 现在在用TEM在研究镀膜层和基体的取向关系” 苏维嘉说 今天该你请客哦   苏维嘉上次吃学生食堂应该在十年前了 然后, 舀起一块排骨, 尝了尝 弄得床吱吱呀呀地响   “嗯, 我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你和华冬青会分开? 你们在一起七八年了吧, 不是一直合作挺好的吗?”   苏维嘉暗自苦笑, 她又来了 两个人紧紧地挤在一块儿   修红接着说:“你请几个专家组成一个评审小组   “喂, 你别瞎动, 跟你说正经事呢……”修红说着, 打了一下苏维嘉在她身上游动的手 嘉华内部个个人心惶惶,谣言四起 苏维嘉的专横在嘉华是有目共睹的 难道高层那么多人同意, 抵不过苏维嘉一个人反对? 不过似乎苏维嘉提议的开发 “能耗监测控制系统”也没被提起 好象没有发生一样 测试完以后, 苏维嘉一言不发, 扬长而去   整个事情的转机取决于两个女人 这位性情冷淡的苏夫人,对待这些下属从来都是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样子, 好象这些人和她没什么关系一样 她把问题一提出, 他就明白她的意思了”何笑天谨慎地说”聪明人一点就通, 修红明白何笑天的意思, 他是想找个轻松的环境, 让他们再沟通一次 激发了他的倔劲 最后就到了分道扬镳的边缘   必须有人打破来打破这个僵局 但由修红发出来就恰到好处 住到一个屋檐下, 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就缩短了   卫杨的想法和苏维嘉的不谋而合 就这样, 在这次假日家庭聚会活动中, 嘉华的未来走向终于有了定论 何夫人, 温柔大方, 贤惠善良, 在某些方面让修红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细细观察起来, 何笑天对夫人也是体贴入微, 细致周到 华冬青有个两岁多的儿子 虽然他对 “能耗监控系统”的开发雄心勃勃, 但真正要去做这件事的时候, 还是有很多困难 没有现成的经验可以借鉴 雷老师的名字叫雷震, 是修红的大学同学, 在C大读完本科以后, 去理工大学读了研究生, 后来就留在了理工大学 她知道: 在雷震心里, 她就是一个浅薄的女人, 因为嫌贫爱富, 才和张松分手 说起来, 张松还是她的初恋, 修红的反应居然如此平淡, 是因为那段恋情本身就是一个误会? 还是修红本身就是一个天性凉薄的人?   如果分手的那个人是苏维嘉, 自己也会如此心如止水? 修红为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吓了一跳, 心里无端地难受起来   总的来说, 这段时间修红过得轻松而舒心, 她搬回了山景小区的家住了 只是, 渐渐地, 修红发现: 王瑾好象并不只满足于当一个小时工 客厅里有一个装饰柜, 柜子里的装饰品是修红喜欢的一套瓷器 有一次回家, 却发现了放在中间的那个装饰盘被挤到一边去了, 中间的位置放了一个水晶球 修红就明白了, 是王瑾干的 苏维嘉含糊地应了一声, 但是后来却没有辞退王瑾 翻开一看, 左边是分别用花体字写的法语和英语:   Joyeux Anniversaire!   Happy Birthday   右边是几行中文:   都说流星可以有求必应, 如果可以我愿意等待,   等到一颗星星被我感动, 为我划过星空带着我的祝福   落到你的枕边: 生日快乐 不过她镇静地想了一下: 也许苏维嘉还没有看到这个礼物   修红想到这里, 藏好了那张生日卡, 然后拿着那条领带去书房找苏维嘉   苏维嘉正在书房上网”修红说   下一个星期四, 修红请假提前回到W市 扔了怪可惜的 不过说实话, 他也就是个平常人, 和一般的男人大同小异 我不会告诉他的, 你就当什么事都没有, 好好爱你男朋友吧……”   修红说这些的时候依然满脸微笑 修红最后告诉她, 家里已经请了新的小时工了, 以后她可以不用再来了 在坐进修红为她叫的出租车里的时候, 王瑾回头看了看她再也不能走进的那套别墅, 心里充满了对那个女人的恨   “家里 自己也有些日子没去奶奶家了, 该去看看他们了 又拿起吸尘器楼上楼下的吸了 或许她已经把自己幻想成这个房子的女主人了?   正别扭胡思乱想着, 苏维嘉回来了 修红看看厨房里的钟, 其实还不到下班时间   “我没告诉你吗? 我不是早就要你辞她吗? 你不愿意辞她, 那么我就只好出面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王瑾在家里做小时工 而肖虹自己, 也一直以苏维嘉的心腹自居 苏维嘉自己一直也很欣赏肖虹的敢作敢当, 聪明干练 如果新的项目成为嘉华的支柱, 就会影响器材部在嘉华的地位, 从而也会影响她在嘉华的地位   国庆节前后, 嘉华风起云涌 那时的她, 不仅仅是失落, 还有一种被苏维嘉抛弃了的感觉 但是嘉华仍然需要肖虹 而现在能盯着这些项目的人也只有肖虹了   关于王瑾的事, 苏维嘉当时答应肖虹其实也有点给她面子的意思 对于他这样一个成天沐浴在女性仰慕的眼光下的男人来说, 这实在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 在她看来, 人和人之间交往, 喜欢就是喜欢,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肖虹过来问了我”   “可是, 我刚才对王瑾不是这么说的   苏维嘉笑了: “什么理由并不重要, 大家心知肚明, 只是面子上不要太难看 我原来打算再过两个星期提这事 因为年底圣诞节的时候, 我邀请了阿诺德来中国玩, 到时候需要法语翻译 修红一看果然是剪水双瞳, 芳菲妩媚, 只是神情有些忧虑   正好苏维嘉在找她: “红红, 我到处找你”   阿诺德是受苏维嘉邀请来中国访问的 几个人正寒喧着 是我多年的朋友了 帮过我很多的忙”   “你认识她?”修红问 她也随她丈夫回来了, 在广州的法国领事馆工作 反正她可能干了 凯瑟琳是我们系女生的偶像, 我们系女生都特崇拜她……”   修红听王瑾说着, 不由得对乔忻茹注意起来   今晚苏维嘉穿的是一身黑色晚礼服, 英俊挺拔, 相伴在乔忻茹的身边, 显得比任何时候都神采飞扬, 俊逸潇洒   修红瞟了她一眼”修红正说着, 看见了苏维嘉的秘书小关, 就辞了王瑾, 过去和小关打招呼 你怎么样? 最近忙吗?”   “忙,”小关实话实说: “苏总最近经常出差, 好多事情都压在我那里, 等他回来处理   “王瑾, 她刚刚自己告诉我的”   两人相视一笑, 有共同的感受: 都是王瑾想替代的人   两人正聊着, 何笑天的夫人锦蓉和华冬青的夫人过来了   过了一会儿, 一个来自美国的代理商主动和修红搭讪, 这位美国人叫马克 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就是吃人都不剩下骨头”   修红猜想, 这个人在谈判桌上一定是肖虹的手下败将 老朋友认识了老朋友, 我和维嘉也成了老朋友……”   提起乔忻茹, 修红用眼睛扫了一下会场, 却没有见到那一团火 再仔细一看, 苏维嘉也不在 心里告诫自己, 别疑神疑鬼的, 搞得自己象个小心眼的, 时时监视自己老公的“醋坛子” 可是晚了”说着, 对苏维嘉回眸一瞥, 飘然走过修红, 回到大厅去了   “嗯, 不过他们在闹离婚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这个理由   苏奶奶家的保姆宋姨的家在W市管辖的一个县城里 儿子现在已经在深圳成家立业了, 今年请宋姨去深圳过年 时间上也比较自由 在随后的两年里引进了不少法国的电力设备和技术 所以法国方面以及法国使馆对中国代表团特别重视   乔忻茹带的广东地区代表团有一个人临时有事去不了了 给修红买了化妆品, 手势, 香水, 时装, 手包……, 那一大堆, 堆在床上, 把修红都吓了一跳 她说这些女孩都喜欢, 而且很合适你 安和和修红, 苏维嘉留在爷爷家过除夕夜   修红是这几天才学会的玩麻将 一会儿就把手上的筹码输了个七七八八   苏维嘉的牌打得怪异 各自开始接听电话, 也给朋友送去问候   修红的朋友少, 给他们送完祝福短信 只听苏维嘉说: “别伤心了,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好好打起精神,从头在来 一个人在巴黎, 没个人说话 又不想让父母知道, 就给我来了电话 这一天里, 她沉浸在苏家欢乐的气氛中, 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对 “合家欢聚”有过这么深的体会 是她最不愿意过的日子 母亲更是穷其生命也未能挽救她的婚姻 女人啊……   若是修红自己, 到了那个地步, 也会这样抓住苏维嘉不放嘛?   修红轻轻地摇摇头 年后, 有几个大型体育场馆的项目接近尾声, 验收在即 苏维嘉也暂时从新的项目上抽开出时间, 和嘉华的员工们一起全力以赴地做最后的冲刺 所以这个周末, 两个人就在家里打扫卫生 苏维嘉在花园里收拾那些腐败的树叶   修红喊了他一嗓子:“有人call你他的鞋上沾着泥, 不想换鞋了   结婚以来, 修红和苏维嘉的经济基本上是独立的 修红平时花钱的机会不是很多, 自己的工资足够了   修红拿着那张转账单, 去找苏维嘉 这才几天啊? 难道又是去见乔忻茹?   “你明天要去广州啊?”等苏维嘉打完电话, 修红问   “哦, 法国的律师给发了一些文件过来, 要找乔忻茹看一下   不过, 凭这直觉, 修红认为苏维嘉在找借口   修红拿出那张转账单,问:“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是修红的语气有些生硬,还是苏维嘉过于敏感   苏维嘉意识到自己失态, 连忙换了鞋, 跟进来, 解释说:“那是我借给王瑾的 她寒假回来说, 她母亲身体状况越来越差, 想把她妈妈接到W市来找专家看看   “她本来是找公司借的, 但她不是公司正式职员, 公司不能借钱给她 你不要这样诬蔑我, 也不要这样疑神疑鬼 她不是一个善于和人争论的人, 尤其是不愿意说一些伤和气的话, 让对方下不了台, 并且还伤感情 但是, 明明感觉苏维嘉有些问题, 他却用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盖, 又让修红感觉自己被他愚弄了, 心里又很气愤难道男人的逻辑都是这么强大, 都是习惯堂而皇之地来愚弄女人吗?   修红心里有些悲哀, 她原来以为, 苏维嘉应该是最懂她的, 现在看来只不过也是个俗烂的人 刚才那句把钱要回来的话其实是句玩笑话, 没有想到引起修红那么大的反应   那天剩下的时间, 两个人貌合神离   苏维嘉收拾完后花园后, 带修红去吃中午饭 直觉告诉她: 他们俩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暧昧和默契, 修红不得不怀疑他们之间曾经有过什么因为奥运版是金牌争霸这一经典游戏的“大结局” 苏维嘉在这个时候去巴黎, 令人费解 修红的假期对于长期分居的他们来说, 是非常珍贵的 而苏维嘉不顾修红的心情, 在修红住进奶奶家的第二天, 和乔忻茹一起去了巴黎, 一去十天 爷爷和奶奶不住地唠叨:“这么晚了, 维嘉去哪里了? 天这么黑, 还下着雪,怎么不打个电话回来?……”   作为他的妻子, 修红对苏维嘉的去向不明, 对爷爷奶奶的询问不知如何回答   他在十二点半左右才到家, 看见修红还在等他有些吃惊, 连忙开口解释” 就把他的话堵住了 那晚她有些灰心, 已经不需要苏维嘉给她解释了, 她知道他的解释一定会是名正言顺的 她不愿意自己看上去象个紧盯着丈夫的傻女人 无论对方怎样, 自己已经是 “挥一挥手, 不带走一片云彩”, 把他们从自己的生活中删得干干净净; 爱便就爱了, 爱得坦然 那个承诺自己一生一世的人, 本应该是毫无保留最爱的人, 但是, 她现在却不知道该不该还这么纯粹地爱下去 修红知道他是做“位错理论”的 这样, 修红可以和他一起, 用一整天的时间, 按照他的清单, 一样一样补做 星期二一大早, 研究生就来了, 修红把他列出的清单看了一下 两个人一头扎进了实验室   上午, 实验做的比较顺利 因为集中精力做他的实验, 上午的时间过得格外快, 没有时间容她想其他的事情 更有甚者是, 他是系里的几大 “怪人”之一 修红和他的学生打过不少交道   有这位老先生的搀和, 下午的实验并不象上午那么顺利 尤其是修红她们办公室, 因为在走廊一头, 平时很少有人走动, 可今天, 走廊里人来人往的, 修红的办公室好象成了热闹中心, 门外面居然还有些人站着, 往里张望   “来了一阵子了, 梁老师说你在做实验, 就没打搅你, 在这里聊了一会儿   “嗯, 嗯 听说修红在帮人家做实验 坐在办公室和他们边聊天边等修红 系主任对嘉华早有所闻, 现在有缘得见苏维嘉, 就留下一起聊起来了 如今“偶像”娶了物理系漂亮的女讲师, 今天又突然降临 消息一经传开, 谁也不愿放过近距离一睹偶像风采的机会 平时, 修红十分底调   系办公室主任说: “要不今天晚上苏总在学校这里吃个便饭?”   苏维嘉连忙婉言谢绝: “今天已经和朋友约好了, 有个饭局”   系主任带头和苏维嘉告别, 其他人也都散了, 留下修红和苏维嘉   修红问苏维嘉: “你今天怎么来了? 是去C工大吗? 怎么没提前说一声?”   苏维嘉说:“没别的事, 星期天你走的时候, 有些不高兴 修红心里一热, 便有些内疚, 觉得自己有些任性, 又让他操心了 我不想一大堆人在一起乱哄哄的 只想安静地和你在一起呆一晚”   苏维嘉今天没有开车过来 苏维嘉很久没来这个家了修红白天不在家, 晚上一个人不敢让陌生人进家门, 所以一直没找人来修 苏维嘉看了看修红的书, 碟, 把书桌挤得满满的 就让修红在“XX家具”的网站上查一下书柜   “买个成品吧, 买XX家具的东西还要自己组装” 修红建议   “你不是喜欢XX的家具吗? 这会儿要给你买, 你又不要了?”   “我不是怕自己组装不好吗?”   “没事, 我会”   星期六, 苏维嘉开了从公司借的小货车, 带了修红选定的书柜模板来了当老板自己啥也不会干, 那不是等着让人糊弄吗?”   “我还以为你指手画脚动嘴皮子就行了 修红为前几天对苏维嘉的怀疑深感歉疚 郎 “财”女貌, “财”子佳人, 又一次赢得了众多少男少女的羡慕和追捧 突然想起了王瑾曾经提到过乔忻茹的博客"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拿的是法国护照 只觉得这个人非常奇怪 ”   “不去”风墨天是小她五岁的弟弟,也是个智商高达两百七十的天才少年,还长了一张教人惊艳绝伦的面容,从小就像个精致的SD偶人娃娃   “姐,以后你可不要像欺负我一样欺负姐夫哦!”想到今日临出门,小天还顽皮眨眼,使尽方法从镜之身上剥削了几个大红包,她就忍俊不禁那小鬼头,从来就不是省油的灯   随着房门的打开,她梭地紧张起来,手心沁出细细的汗水,似乎感觉到她的僵硬,镜之只是低低道:“别怕   “镜之,你……不要这样,吓到我了适应了屋内温柔的橘黄灯光后,她浑身僵硬,不敢置信地看着伏在自己身子上方的人   “为什么要遮住呢,姐姐身体很美啊   “小天,报警!”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和镜之买的复式楼里荷枪实弹地站了不少黑衣人,所有宾客都瑟瑟发抖地蹲在地上   “啪正是晚间新闻的时间,播音员的声音机械而冷酷   “ICB集团塞浦路斯并购案宣告失败,大中华区财务总监云镜之涉嫌泄露商业机密,被传讯……”她潜意识里不相信,这件事与风墨天有关”他熟练地把玩着K-15,唇边带着清美的笑,现在才觉得恐惧不会太晚么   “你做什么!”理智回到脑子里的那一刻,她呆滞地看着他的动作,下一秒,她敏捷地起身,正要逃跑,却被他狠狠拉回床上,粗暴而炽热地吻落在唇上,她丝毫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几乎要吞噬她的吻,陌生得让她害怕”他不以为意地舔舔嘴角,但凤眸却危险地眯起:“还有,我才不姓风这个下贱无耻的姓”风若悠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样的画面,被自己最疼爱的弟弟凌辱,她愤怒地叫着,可声音却如呜咽的小猫,身子不由自主地因为罪恶感而战栗”略带粗暴的吸吮落在她白皙的身躯上,点燃火焰,甚至邪恶地挑逗至她神秘的花园”   “可是姐姐,你有反应啊   “唔……小天,你做什么……唔   一眼看穿她在想什么,风墨天轻笑,面容上的佞气瞬间消失,又是那个带着戏谑慵懒笑意的美少年:“虽然很不想承认,不过血液里有着那个贱货的血液,所以,就用你——我亲爱的姐姐来做洗净好了,没什么理由,只有你能那么干干净净地活着吧   风墨天凤眸中闪过一丝近乎心疼的柔光,随即又被浓重快感所取代,混杂着罪恶感的颤栗由尾椎蔓延至全身,她紧致娇嫩如丝绒的甬道不适地排斥着外来的火热侵犯,也让他再忍不住狠狠地贯穿那给他带来前所未有快感的身子”   风墨天勾起妖异的笑:“很好,放了他们吧”黑衣人看向床榻上已经昏过去的女子    第四章 诱饵   失神地望着天空,风若悠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项链,那是云镜之第一次送给她的礼物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种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情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对自己施暴的人竟是自己最疼爱的弟弟……   还有那声枪响,那个来参加她婚礼却无辜丧命的同事……所幸的是,似乎那些人没有为难剩下的人,还把他们都放了,可是,为什么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报警,没有人救她……三天了,她被囚禁在这里已经三天了……   呆滞的目光落在地上一片碎玻璃上,那是她砸向墙壁后,碎落的杯子,尖利的碎片在阳光下闪着寒冷的光芒,一如她支离破碎的思绪,这样尖利的碎片,只要在手腕上深深滑下去,暗红的鲜血就会流出来,然后一点点带走她的意识,洗干净这肮脏的一切罢……   可是,当尖利的刺痛从手腕上传来时,她梭地睁大眼,脑海中闪过一道电光,她颤抖着扔掉玻璃片,疼痛意外地唤醒了她的神智,一丝颤动在眼底闪烁,她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腕,泪水混合着血腥的味道刺激着神智,她呜咽出声   待她苍白着脸,从浴室里无力地走出时,却见着一个她最不想看见的人   “风墨天,你……你在这里做什么?”怒火上涌,她习惯性地就想上前揪住住他,却在下一刻忽然记起这是他们往常打闹的模式,而面前的人,却不再是她的弟弟”   “你无耻!”风若悠面色青白交加,想也不想地甩出一巴掌,却被他扣住手腕,他眯着眼,看得她毛骨悚然“你喜欢比较粗暴的方式么”风墨天笑得一脸清美,与话里残冷的警告形成鲜明对比”风墨天勾起妖异的笑,低头在她娇嫩的蓓蕾上咬了一口,满意地看见她浑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迹,火热湿粘的吻一路滑下隐秘的柔软,寻幽探秘,勾引着花露,引得她不断轻颤”   安抚性地抱抱自己怀里的怒气冲冲的高大男子,风墨天行了个俏皮的童军礼,向两人亲热地招呼:“冰蓝、冰绿,好久不见泷泽司忽然抬起眼,锐利的视线射向上方,几人顺势望去   “来龙德士泰特”   “彬彬有礼的德国人?还是恶魔之鹰最得力的帮凶?”被那些打量的目光看得满心不悦的风若悠冷冷地道,对他伸出的手视若无睹,毫不掩饰自己话语里的讽刺   “恶魔之鹰啊……   “司,疼呢”   “零尘,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按KING的占有欲来看,如果被他知道你有其他女人,恐怕你会很惨哦”冰蓝顿了顿,戏谑的语气严肃起来:“还有,威尔斯在意大利放话要找你,你怎么会惹上那变态的?”威尔斯世袭公爵,更有欧洲黑帮公爵之称,不好惹   “她是KING送给我的小礼物,他当然知道我在做什”   冰蓝一口茶喷出来,冰绿咳了两声,瞪了眼没规矩的弟弟,含笑无奈地看着风墨天:“零尘, 威尔斯是梅迪西家族的族长,大概也就你想的出来      “‘骑士’,如果你忘记自己的职责,我不介意让‘审判’来进行裁决”风墨天轻轻地拍拍龙泽司挫败的脸,他并不习惯看着骄阳一样耀眼的他出现这样的表情,只是他无法回应”他紧紧将风墨天搂在怀中,细细密密的吻落满那张美丽得叫他心痛的脸,忍下自己勃发的欲望   “你……你怎么进来的   夜里怎么也睡不着,反复地想着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有逃跑路线和后路,终于下定决心才疲惫睡去夜半被手脚的束缚惊醒,黑暗中惟一能看得清的是那双如黑钻一样晶灿的眼睛,嘴被封住,有湿软的舌尖在唇上勾画   而此刻,她恨不得把这些人都赶出去,他们竟然在她和镜之的爱巢里享受着本该是他们的一切   镜之珍藏的酒,镜之喜欢玩的游戏,镜之的电脑,还有那些她忍住心痛特意订购的昂贵水果,还有为了镜之购买的原版电影”零尘杀人的机巧简直是一种艺术,优雅、简洁、利落,并且见血极少,意大利的那位教父大人是恼羞成怒了么?   懒得理会他,风墨天推开房子大门,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句尸体,穿着黑衣人们正提着尸袋熟练地善后”听到他直呼自己的名字,那是他不悦的象征,即使他看起来与平常一样在微笑,冰绿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沉”冰蓝上前勾住他的肩嚷嚷   神啊,我感激你!风若悠几乎要欢呼,生生压下自己的兴奋,回身看了眼自己的屋子,却发现有隐约的人影晃动,吓得她赶紧一路狂奔下楼   冰蓝只身一人走下来,耸了耸肩,风墨天却不甚在意地继续打他的游戏   ……   “小姐,云先生的包裹”低柔的声音,少年绝美的面容显得有些失神,有些痛苦忍耐的模样,直挺的鼻尖沁出汗水,如黑缎般的发丝披散着,白玉般剔透的上半身印着黑色凌乱的的衬衣,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不是的,这不是她温文醇雅的镜之,她的镜之有一双温暖深邃的黑眸,而不是这种阴森的金属色   电梯,电梯为什么那么慢,风若优用力拍打着电梯的按钮,心脏越跳越快,遇到危险,人的肾上腺激素便会不断涌出   身后不停传来的呼喊,她朝下一看,楼梯下亦有人不断往上奔来”风墨天俯下身子,柔软的玫瑰色的唇里吐出恳求的软语,然后覆盖上她的唇,舌尖灵活地挑开她泛白的唇瓣,温柔的……啃咬长指勾起她的领带:“原来姐姐穿制服很好看呢,真的很帅啊”在监视器里,看着那矫捷的身影,真是差点让他认不出来   他的目光忽然定在她的脸上,手指滑上她的脸:“姐姐,你哭了,为什么?”   她哭了么,不,她没有哭……她才不会为了那个人哭”   云镜之修长干净的手指与手上细长的玻璃针管,看起来无比优雅,可里面的森蓝的液体与冰冷的针头让她下意识的恐惧她终于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发出凄厉的悲鸣   猛地从床上坐起,黑暗中的人大口地喘气,一时间分不清自己身处何方   他擦了擦汗,淡淡道:“没事,噩梦   “混蛋,还让不让老子睡觉!”同房间里传来一阵骂骂咧咧,很快又没了声音   他冷汗涔涔地告饶:“白夜,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是神父的人,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   对于男子来说,这是一张过分秀气的脸,在满是雄性生物的BLACK监狱里,会没有骚扰,那才是奇怪的事,更何况与纽约州和洛杉矶不同,德州的BLACK,东方人本来就极少   此刻她的身份是……白夜,男,二十七岁,罪名协从走私香烟和原油,说白了就是个中介商”   “看来,宝贝还没来得及脱呢   不过谁是猎人,不好说   白夜寒星般的眸子里露出奇异的光芒,有些妖诡,每次看到有人用那种眼光看她,她就很手痒,当然,白夜认为自己还是个很低调的人,除了混进男子监狱这件事   “杰森,如果白狼想上我,请他问神父好了   轻渺的呼吸压上来,伴随着柔软湿润的触感,挑开自己的唇齿,仿佛小兽一样的舔吻,让白夜无奈地按住他的腰    第十四章 白夜 下   BLACK监狱里的势力主要分成南北两大派系——南派的白人和北派的有色人种,南派的老大是‘神父’,北派老大则是‘白狼’   当然这两个都只是他们的外号而已,代表了各自的性格特征”亚莲顿了顿,眯着眼道:“很性感”   白夜手停一了下,目光顺着亚莲的白皙的脖颈滑下,他的胸膛上还有深深浅浅的痕迹,主人和宠物在无人的洗澡间做什么,很明显   他在勾引自己么?白夜不动声色地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少年,在他的手抚摸上自己的裤裆时,忽然覆盖上他的手,一翻身将他压在自己身下   “亚莲,你不担心神父么”白夜轻笑,她可是连男人下面的全套物事都时刻带着,只要不脱,并不担心被发现”说着低头一口咬上他胸前的粉嫩挺立的红梅,手上的动作也粗暴起来   看着掌下的小兽明明很痛,却倔强地努力地含住泪,死不吭声”老康挠挠头,一脸无奈”清醒过来的白夜,面容森冷地贴着他耳边丢下一句话,随即返身离开   门外监视的肥胖的CO(狱警)也投来微讶的目光,囚犯对他们而言本来就是垃圾,平日里像白夜这样看起来孱弱、平凡,依附着强者生存的人,更是欺凌的好对象”FISH:新囚犯或者美人)   “滚蛋,新货这次该我们先挑!”囚犯们发出猥亵而兴奋的笑声,互相比着下流的姿势   白夜避开他锐利莫测的视线,心中暗叹,果然那天出手还是引来他的视线了   工笔画般婉转曳丽的脸,一双大而眼尾斜飞的凤眸微垂着,在白皙的脸上落下墨色般的诱人影子,五官满是东方神秘的绝美——写意风流   这对黑暗阴郁的BLACK来说是一种极其吸引人东西   让人痛极,却不会弄得人鲜血淋漓,即使下面抽烂了,面上只留下漂亮如墨画红痕   皮肤上尖利灼热到难以忍受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哀鸣,一瞬间睁开眼,锁骨下方,柔软的蓓蕾上已然被刺上一朵蔷薇的雏形”白狼叼着烟卷,垂眸看着自己面前瘦弱的东方男子,笑着将大掌搁在对方的屁股上   不是最完美的逃离,却已经恰到好处地表露出她对白狼的惧怕,给足对方面子,那么如果对方还是不打算轻易放过她,那么,她……   也没办法,无所谓地拨拨头发,白夜爬上自己的上铺,她一向不为没有结果的事多操心   但如果风墨天就是塔罗安插进BLACK的人,卖家究竟是什么身份?这事勾起她所剩不多的好奇心   “亚莲很喜欢白夜么”她睡着了,请当她不存在”慢慢转过身,白夜的手轻轻滑过亚莲的脖子,看着那漂亮的小兽微微瑟缩的模样,她微笑:“不过……咱们可以谈谈    第十九章 礼物 下   兰开斯特家族的小少爷么,十五世纪英国著名的贵族,兰开斯特王朝的统治者   这么个货色……白夜嘲讽低叹了声,若非她和莫森接触过,也不会留意,但是对方似乎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的样子,莫非是伪装的太好,那就真的挺难搞的   白夜无奈地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神父,他正如圣徒用餐般,优雅地吃着东西,她低头无声无息地勾起个讽笑   原本只需要做一个人的宠物,便可以平安度过监狱里的日子挨到出狱,如今却要伺候两个人,不爽很正常吧   白狼的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唇边锋利单薄的线条微微下搭,与眼里那种嚣然暴烈的猎食动物的神色,构成一种……奇怪的表情,无奈、不甘,还有纵容……   与他身后的那名教众人惊艳的美人儿一脸101号微笑形成鲜明对比   圣徒的灵魂、被恶魔禁锢的身体,还有那种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散漫个性,像一杯奇妙的鸡尾酒,或者一种特殊的动物,也许还是濒危的……   莫名其妙的,神父一个轻吻落在她额头上,白夜僵了僵,她看起来很需要温暖与祝福么……她有些哭笑不得   “哈,小宝贝,今天上帝打瞌睡,他看不到你,乖一点打开你的腿   某哲人说过,一些长期被人压虐的奴隶,在有机会凌虐更弱小者的时候会更不遗余力   “谢谢……”细若蚊子的别扭声音响起,她睨了他一眼,笑眯眯地揽过他的肩:“没事就好”她颓然一笑,躺上自己的床,忽然间觉得异常疲惫   “夜……我喜欢你”他轻轻呢喃着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温馨气息……   ****   “你说,人死了以后会去哪里?”低柔的声音在幽暗的房间内响起    第二十二章 交锋 下   “夜,给你   “我给了   “神父,你的宠物,还真是‘相亲相爱’啊,晚上看着他们‘在床上玩’,是另一种乐趣吧   当然,也许有人正在等这一刻虽然说这里的桌椅都是钉死的,刀叉也是塑料的,但是人类天生的创造力,让任何东西都能变成凶器”亚莲像只乖巧地趴在她怀里,粉嫩的脸蛋埋在她颈边,不时抬头黏哒哒地吮一下她丰润的唇”一把把黏在怀里的小东西塞进被窝,她看向着正在做祷告的神父神父,微笑:“神父,我想我需要主的指引   神父慢慢地合上圣经,在胸前划了十字:“加百列的福音,被黑暗掩盖,虔诚者才能听到)   感受到一边监视的莉莉丝冷酷轻蔑的眼神”   人权,永远不如强权”   “我们来帮你吧   这是个陷阱呢……神父,你知不知道   那些手粗暴地在她身上游移撕扯的感觉还有那种猥亵恶心的笑,即使隔了一层假皮和一层绷带,依然触动了心底某根弦,指甲渐渐地陷入掌心   不过有人比他快一步   黑暗和恶心的笑声如乌云散去,有美丽温和的笑颜展现:“嗨,你不要紧吧   德克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你,不喜欢我么?”他压低的声音里,低柔的声音靡丽性感,嘴唇微微下压轻触着对方冰凉的耳侧,两只手臂也从他身侧抬了起来撑在更衣柜上,和着压近的胸膛形成严密的三面包围,把白夜牢牢地圈在了自己的空间里……   这个暧昧姿势无论是从情色还是搏击意义上来说都如此危险   妈的……那种看似温暖却冷彻心骨的感觉……让她连牙都开始打抖,对某些刻骨铭心的恐惧理智遗忘了,身体却依然有记忆   ****   “神父,你到底想干什么?”白夜冷冷地看着站在囚室阴暗角落的男人她不感激他的出手相救,监工警察是不会派出女警的,可为什么对她有敌意的莉莉丝会在那,他分明故意让她置身险境”   “我更欣赏和平共处五项原则”   虽然早知道神父不是省油的灯,却料不到身手竟然那么快,比她强,甚至跟风墨天有的拼   “我不是神,我只是传播福音者   “对神说谎的,不是好孩子,何况我答应圣殿的只是不让其他人动你,并没有包括我   她不论怎么挣扎,都避不开那只手,只得愤愤地道“好吧,我只知道他是塔罗的高层人物,当初我曾在塔罗训练岛呆过,我是从那逃出来的,可以了吗?”   塔罗训练岛专门负责训练内部的高级掮客还有……人形货物,她是在那里呆过,要骗神父那样的人,至少必须说九分真话”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流泻出一丝丝仿佛午夜坟墓里逸出的阴冷血腥,亚莲背脊上泛起阵阵寒意   第二天一早,白夜起来的时候,就发现神父早已不见,据说是有亲人来探监,她边刷牙边觉得滑稽,那个人不是上帝凭空造出来的么,竟然还有亲人啊   笑得她一脸莫名其妙,放风时,又无意间见着莉莉丝和那两个男人从操场储藏室里出来,一副惬意的模样   回到房里,发现亚莲又缩在床上,只当他仍在闹脾气   “笨蛋   “我讨厌你……   “逆来顺受不像你呢”风墨天长长的睫毛轻闪,眸里闪着诱惑的光芒   “在你面前,我有说不的自由么?”白夜一语双关地道,冷笑着看向他   “如果这声音里没有轻蔑的话,我会以为你在勾引我”她不卑不亢地道,说完也提着桶离开   “夜,你在看什么?”亚莲亲昵地抱住她的肩膀,送上甜蜜的香吻   而她背过身没看到的是,亚莲蓝色的眼眸里望着她时一闪而逝的复杂目光,悲哀而森冷   难得的几场瑟瑟秋雨,让干燥的空气湿润起来,开始有了快入冬的惬意沁凉   即使知道奴隶买卖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近乎灭绝,但,那也只是几乎而已……   那所谓的天堂便是所有高级掮客和一些各国政要名流、王公贵族消遣之地,美丽的港口,奢华的水底宾馆、餐厅、豪华的赌博油轮……一切能想到的顶尖享受都在这里   那些一个又一个房间,关押着有生命的货物,从各种珍惜的动物到各个国家挑选来的人形货物,奴隶或者称之为禁脔   这里所有的人形货物,不论男女,都是清一色的美丽,各具风情,价格更是极其昂贵   只因除却美丽的外貌,各种才艺,更有能满足买主一切要求的性子,只因调教的过程无比复杂而残忍,能将一个人生生地变成一条逆来顺受的狗”   那夜,她被强迫的打了兴奋剂,无法昏迷,只能在黑暗的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想那血肉模糊的一幕,整整三天吃下去的全都再吐出来,直到精神崩溃   云镜之则冷冷地笑着用脚尖抬起她的脸:“你不知道么,我可爱的小优……   而她则是唯一一个童话里快乐长大的孩子   她从来都没看清楚身边的人都是什么模样,彻头彻尾的笨蛋啊……白夜抬手挡住眼前的阳光   “夜,你怎么了?”清透的声音响起,是亚莲含着忧心的声音   忍不住伸手紧紧抱住她,亚莲轻轻地道:“夜,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这样不会寂寞”白夜……也许这个人连自己都不知道他那种孤傲的身影和淡漠清冷的眼睛,有一种让人心痛的诱惑,像一只美丽而神秘的黑猫,独自走在夜晚的墙头   她怔了怔,垂下眼,看着亚莲剔透蓝眼里那种纯净的温柔,她忽然间不想戴起掮客的面具,无关爱……无关一切,只是忽然单纯的想说……   “好”   “也许窗台前有一张躺椅,我们可以坐在那里看星星……    第三十一章 恶灵的圣宴 上   睨着操场隐蔽角落的一对人儿,白狼忍不住低道:“妈的,看得老子都想找个人来抱一下”   白狼冷笑:“狱长那死老头不知道又收了谁的钱,打算做一票大的,竟然让大仓里的人和我们一起搞什么狗屁舞会,停尸房又准备收尸了   “万圣节的舞会,我想也许能邀请公主殿下跳只舞”神父看着她,清冷的银灰色眼眸神秘而清冷   而这里,是人间恶灵们的狂欢舞会……   男人们的眼里冒出狼一样的绿光,她几乎可以感受到空气里雄性荷尔蒙的特殊味道和那些血脉的涌动   没有人去注意新搭起的高台上方那个肥胖老头唾沫横飞的说什么,或者说其实不论典狱长大人说什么,犯人们都当他是放屁   当然,这不是重点……白夜微嘲地勾了勾唇角,她不得不佩服典狱长大人的智慧没有像他肚子那层油一样黏腻   这是难得的全监狱活动,短仓的全部风云人物都到齐了鱼龙混杂,人员繁乱,为了防止突发事件,警备也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   大家不是不知道这里头有问题,然而,在那群极尽所能卖弄自己的女人面前……唉,男人   很快的,典狱长大人终于说完他的长篇大论,摸着他的大肚子和蔼可亲地微笑:“好了,绅士们,舞会开始   身边迅速热闹起来,男囚犯和女囚犯迅速地掺和在一起,尖叫声、嬉笑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一上来就直奔主题抱在一块   “所以我是来给你介绍好货色的,漂亮的金发天使哦   白夜冷冷地看着面前拿着枪一脸得意的女人”不远处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CO出声提醒”   莉莉丝一怔,再回过神来,只错愕地低头看着高耸的左胸上出现一个细小的黑洞,有一抹银光闪电般收回对方的衣袖里   她捡起枪,从莉莉丝身边离开,向来时路小心翼翼地退去   但那种感觉实在是……她深叹一口气,正想迅速离开,却不知另外那两个狱警怎么发现不对,一脸惊惶愤怒地冲过来,开始大嚷大叫她心下一凛,胳膊肘骤然发力猛撞向身后人柔软的腹部,却撞了个空,随即连续两招都被对方轻易化解   亚莲?!她一震”那两人不知为什么,看起来颇有些忌惮那比他们矮了一个头的纤美少年,耐着性子道”   白夜轻叹一声,没有说话”   “呜……夜你不要生气,不要不理我……我没办法……呜……”   亚莲一愣,随即委屈地呜咽一声,紧紧地抱住她,闭上眼,伸出小舌努力地舔着她的唇,用力勾开白夜丰润的唇,讨好地轻吸着她的舌尖”那个时候被莉莉丝玩得遍体鳞伤也没见他掉泪   “呜呜……我才没有哭……”   “神父呢,你的保护者?”   “他……   空气里忽然飘来一种熟悉的味道,随即是金属撞击的闷响,连在地下锅炉房里的几人都感觉到一种诡谲不安的震动”是暴动么?   呼啸而过的大口径子弹,嘭地击穿一个管道,滚烫的热水和几百度高温的水蒸气迅速往有限的空间里弥漫,标示着这个地方已经不再安全   分成五个区的监狱,如今发生暴乱的是B区,那里想必已经是一片战场,听着那密集的枪声,就知道死伤惨重,而且监狱方面肯定很快切断各区的通道,如果不去到医务室所在的A区……他们很难说会不会‘意外’身亡   “M468,是专门装备美军海豹突击队或者海军陆战队的卡宾枪,6   亚莲忽然开口:“从这里到达医务室下面的门,距离一百五十米,奔跑时间十二秒,打开门的时间四秒,铁闸门落下封闭A区通道的时间需要十秒,背对非直线奔跑中,中弹的概率低于百分之二十,你们先走   亚莲肩膀单薄削瘦,漂亮劲瘦的腰线,窄臀挺翘,双腿修长,白嫩的皮肤因羞窘而染上的诱人粉色光泽   只有白夜在他刻意诱惑下,却自持到让他竟感觉到挫败与无助……   这个人啊,他要怎么样才能抓住这个人……那只皮毛华丽却行走在暗夜下的孤傲黑猫   她从衣袋里摸出一管药膏,然后顺着脖子慢条斯理的涂抹,然后用一种特殊的手法一扯,身上那层斑斓的皮肤便迅速地变软如一层膜般脱落”瞧,这就是性别的悲哀啊   不是的……不要露出那种表情啊……   亚莲慢慢伸出手,搁在她赤裸柔软的左胸上,双眼氤氲,喃喃道:“夜,你好美……我……我……”   这个教人心疼的小笨蛋,她轻轻的吻上他白皙的颈,感觉那小东西一颤,她玩性一起,便吮上他胸口敏感的薄稚樱红,含着那敏感挺立的小红果轻轻撕拉”她浑身一酥,只能任他在自己身上到处乱啃   如果不是她愿意,他根本拆不下那身特殊的假皮,神父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怀里还有亚莲撒娇磨蹭的温暖和他与生俱来的迷人玫瑰香,她轻叹一声,他未必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下,她怎会睡的着,那句话是想告诉她什么吧?那个小傻瓜啊……   窗外亮如白昼,高射探照灯直直地射进医务室内,高音喇叭不断地重复着:“医务室里的人,现在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走出来,否则警方就要开火了”   她随意地甩了甩头发,唇边勾起了慵懒嘲讽的弧度,打开医务室的门,无数黑洞洞的枪口在泛着森冷的光,直升机掀起寒凉入骨的风呼啸灌入,吹散一室旖旎……   *****   这一次的事,似乎偏离了典狱长大人的计划轨道,万圣节之夜,主厅里‘犯人暴动’死了好几个,当然这并不成什么问题,可戒备森严的监狱竟然有枪械进入,还挂了七八个警员,这就让典狱长大人头痛万分了,尤其这个时候BLACK外面到处都是采访车   必须要有一个交待!典狱长忍不住爆出粗口:“SHIT!那些白痴竟然用枪,哈,用枪,我他妈的不用干了,还有州长那只胆小的猪,竟然让我去对联邦调查局交待,我用什么去和那些FBI的傻子交待,屁眼么?”   一旁的秘书忍不住咕哝,就您这副尊荣,大概谁也不会有这个兴趣的”典狱长眼里闪过冷酷,看向审讯室里的人:“就把那个叫白夜的扔出去吧,罪名嘛……就让他以监狱里黑帮老大的名义,不过开庭前,想办法让他闭嘴   “难道你想要让白狼或者神父去么,又或者是……”秘书赶紧擦汗,随即唤进来几名粗壮的狱警,冷声冷气地道:“   那个东方人给你们了,看是要割掉舌头或者怎么样,随便你们   “上帝啊,你这个白痴,我会被你害死!”他一把推开秘书,边诅咒着边继续狂奔   待他一把撞开审讯室的门时,见着里面几个CO里有人露出郁闷的神色,也有人露出兴奋的神色,表情怪异,而白夜则朝他礼貌地点头,仿佛久候多时   “典狱长先生,请问有什么事么?”   不过他可没空去想那么多,松了口气,圆脸上露出个和蔼可亲的微笑:“咳咳……是这样的,我刚接到通知,白夜,恭喜你,你被评为本季度监狱工厂最佳员工,下午,将会有知名人士来为你颁奖”   几个CO们脸部顿时开始抽搐,同时低下头去,但他的大舅子却没有给他这个面子,秘书先生乐不可支地道:“哈哈,我说施莱德,你是不是喝伏特加喝多了……   典狱长大人的办公室,一色系维多利亚风格的家具和装饰,精致而典雅,空气飘荡着斯特劳斯圆舞曲和纯黑咖啡的浓香   侍从和保镖有条不紊的沿着各自的路线在房间里无声的退出去,男人微微转过身来:“美丽的小姐,很久不见   与白狼那种近乎莹光浅绿让人一眼就联想到大型食肉野兽的眸色不同,男人翡翠绿的眸子在阳光下漾开美丽的光芒,优雅而彬彬有礼,带着一种拘谨,那样的眼神会让你以为自己是公主   “海德里希   男人抿成一条线的薄唇弯起优雅的弧度,他推了推架在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小姐,请别总这么连名带姓的叫我,叫我冰绿吧,否则我会以为你在生气,我为您带了蓝莓黑森林蛋糕,也许你有兴趣?”   “谢谢,不过,海德里希先生,我也想先听听你的指示,冰绿那种温情脉脉的名字更适合你的好友,而不是我   “小姐对墨天的影响太大,这会让他的安全受到威胁……   “世界大体和平,但依然存在局部冲突,我们要有全局观,这是我高中课本上写的   “您不知道么,那些产品最具潜力的客户还包括各国深恶痛绝的一种人”她星眸里闪过一丝嘲弄的冷芒,即便畏惧这位爵士大人,她亦不曾放弃诚实的美德,至于为何畏惧……    第四十一章 恶魔之鹰 下   “小姐觉得我帮助圣殿,是为了和恐怖组织那些渣滓合作么?”年青的德国爵士似乎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高挑的剑眉微皱”   海德里希莫测地看了她片刻,随即似无奈地勾起唇角:“我并不能控制你的想法,也许那是因为您并不知道那是多么惊人的一个数量”   接下来他说了一些数据,让白夜原本淡漠地面容上都染上惊讶,随即沉声道:“如果被国际刑警知道了,您该知道这将是怎样的罪名”   她手刚搁上门把,一发灼热的子弹便擦过耳边发梢射进厚实的橡木门里,发出一身暗哑的闷响声   “怎么,不装绅士了,你是想干掉我,还是去通知你们的宝贝,其实他的姐姐兼宠物没死?”她转身挑衅地看着他   白夜似一无所觉地微笑,世人多自私,每个人都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去看待事情,他们是风墨天的好友,而她永远只是他的附属品,因为他存在,所以她存在,他受到她父亲的伤害,而她早已被他们不问青红皂白烙上罪人的烙印   “什么?”海德里希静静看着她,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芒”   看着近在白夜近在咫尺却因杀气异常璀璨的星眸和染血的绮丽丰唇,他轻哼一声,慢慢地轻舔她染血的唇瓣   “我已经警告过你,不要把我当他,你听不懂么   咬着牙,她胡乱地伸手去床上掏摸:“亚莲,快点帮我……帮我找药”海德里希那个死变态,明明有严重的洁癖症,还老喜欢动手”她苦笑着接过医药袋,转身的一刻,已经用枪指住对方的头,冰冷的眼瞳却在看到那人时猛地一缩,厉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亚莲和神父呢?”   风墨天绮丽勾人的面容上漾开温和清美的笑:“他们不在,至于我……用枪指着欲帮助你的新舍友是这里的规矩么?”   什么?白夜心里狠狠一撞,愕然地睁大眼,第一个念头就是神父疯了,还是他身后的势力垮台了……   “也许你该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会比较好   看着面前的人已经摇摇晃晃快晕了,还死缩在角落不动,若不是怕再碰到她的伤口,她早被人强行放平了”看着一副大受打击,满脸哀怨的白夜乖乖地坐上处理台让人剪开自己的裤腿处理伤口,神父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原来她也被改造成了怪胎么,白夜一脸悲愤地抬起脸:“没关系,总要有人为全人类医疗事业做贡献   “上帝是BOSS,BOSS的职责就是选好的员工   “好吧,好员工现在要听实话皇家小玫瑰终于把身上的包袱卸了,不用再被人当钥匙抢来抢去,就出狱投奔阳光的怀抱   万圣节之夜,她身为圣殿的代表却误打误撞托亚莲的福,逃过三方的火拼,现在想来,典狱长背后的老板因该是海德里希,那夜与大仓犯人的‘愉快’聚会也是海德里希一手操纵   胸口的蔷薇烙印被一团名为恐惧的火灼痛,可却烧得她浑身僵冷……   “姐姐……姐姐……”那个黑衣黑发的少年总在她午夜梦回的黑暗最深处朝她漾开绝美而依恋的笑,谁能知道那样似水温柔的笑里包涵多少残忍”(出埃及记:摩西开红海《圣经》)   她抬起头看着那个神秘清冷的男人微笑:“神父,你这份兼职的活儿干的不错”   混黑道也能这样解释么?白夜摇头,美化自己的丑陋果然是人的天性……   她不想开红海,她只想问母亲一个问题:“为什么?”   不能再叹气,听说老叹气会未老先衰了,白夜慢吞吞爬下床:“走吧,咱们该回去了   “白狼,你真会惹人生气……把夜放下吧”   白狼拽着她一只手,一脸兴味盎然地看着风墨天,嚣张的绿眼里带着丝挑衅,难得看到墨天脸上出现101号笑脸以外的表情啊   “你轻点,拽疼夜了”风墨天一脸容忍,这家伙明显是故意的,否则怎么会专门转到这里来”白狼自鸣得意地笑着,视线滑过风墨天瞬间闪过不悦的脸,啧啧称奇:“这小子再像你的姐姐,也是男的,就是骨头架子小点……软点……咦,确实满软的”这小子抱起来很舒服嘛”风墨天倾下身子,黑亮的长发如水般笼在她两侧,隔开一个私密的空间,他带着蔷薇冷香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让她肌肤敏感地起了层细密的疙瘩   暧昧而不安,即使只是一瞬,这双多情凤眼的主人如果知道他的宠物依然活着……   她一颤:“神父!”她忍无可忍地瞪向一直站来门边看戏的人,好歹现在她名义上是他的人,她被调戏,他至少有点反应!   “呵呵,小夜生气了,先生们应该温柔点”神父微笑着走进来   看着白夜像只受惊的猫一下子蹿到那男人身后,风墨天绮丽的凤眸幽黯,随即也转回自己的床上拾起书,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与时间捕捉那只猫……   不会太难的,有什么是他要却没有得到的呢?呵……   ****   设备齐全的豪华医院里,一名金发女子躺在特护病房里,似乎听到身边有人走动,她微微睁眼,在看清身边男人的脸后,镶嵌在精致的脸孔上的碧蓝双眼瑟瑟落下泪来,带着哀戚的眼里迸射出与美丽面容不符的杀气”   “我知道,那人对我们还有用,可让人生不如死却很容易   可是……   “小子,该你出牌了,发什么呆!”久等不到人,发现对方又魂游天外,白狼不悦地皱眉,粗鲁的一巴掌拍过去   “嘿嘿,不过不下狠招,怎么能得到今晚的奖品她一怔,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急忙看向神父:“他们在说什么?”   “赢家会得到这里唯一……的宠物   宠物,就是无聊时候过来抱抱、摸摸,赏赐两颗枣子,不要的时候,随时可以抛弃的东西”白狼嘿嘿笑着,目光却是落在风墨天身上”神父放下五张牌:“四张A,带一张K,抱歉,这一场我胜利”   还有什么比四条A大呢?   白夜趴在床上,可耳朵束得老尖,此时才略微放下心来”   2、3、4、5、6,最小的单牌却是同花顺,神父静静看了他片刻,随即淡淡点头:“希望你的胜利能一直持续”   “现在怎么办?还有安妮……”   “以不动制动”教父这一次又要出什么谜题?真是让他兴奋的挑战   当然这对于监狱方面来说是个好消息,这一点从典狱长大人愈发红润的脸庞和臃肿的肚子就能看出来   嗯,这对于神父来说也是件好事,他可以把多余的精力用到布道上去,因为,圣诞节到了   可风墨天的怀抱却只能让她如置身冰窖,一闭上眼她仿佛就回到被囚禁在岛上的地狱时光,然后只能整夜的失眠,就怕自己做恶梦时露出破绽,可神父竟完全不加以援手,还指望她对他笑?   神父定定看着白夜愈加苍白和冷漠的神色片刻,忽然在她额头上落下温柔冰凉的一吻:“代神赐福于你,脱离噩梦的困扰”随即转身离开”白狼扒拉一下银色的短发,从床上探出头,调侃地道:“夜不喜欢墨天,不如送我,反正你也快出狱了   “FUCK!……搞什么鬼,放烟花用得着放那么大么,还是地震了?”他愤怒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不,是爆炸,像是洗浴室附近    四十六章 游戏规则 上   爆炸的灰尘扬起半天高,金属断裂发出刺耳的声音还有犯人们的惨叫在回荡,她被冲击波冲得晕晕沉沉,所幸的是,她及时跳到浴室承重墙后,没受直接伤害   一个、两个……围着她的三个人都是一流高手,她摇摇还晕着的脑袋,苦笑,来者不善啊   “那……   艾森一笑,手滑落在她的衣襟一用力,但伴随着衣襟的撕裂传来‘啪啦’毛骨悚然的撕裂响   白夜揉揉太阳穴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彪悍男人:“我眼没花的话,爆炸后最后看到的人是你家老二吧”白狼看着那抹浅淡的笑,忽然感觉脸上一烧,难得地微红了脸,但一双锐利的眼却死死盯着她,看得她有些不自在地转头   看着那截白嫩纤细的脖子,他目光灼热而冷酷:“你是……   烟尘散尽,白狼挑眉道:“我还以为你没事,看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教人忘了自己身处何处,只想对他掠夺……掠夺什么?不知道,只是想狠狠压倒和撕碎他而已……   “喂……   “喂,你伤得怎么样?”白狼从脖子上摘下个坠子捏了两下,那坠子就闪了下发出温和黄色光芒,白夜一眼看出那是个先进的信号发送器   所以,她选择沉默,附送一个白痴都看得出的假笑   她默然,这一年的圣诞是竟在这里过的……快新年了呢,许是知最危险的时刻过去而必定会获救的缘故,所以心中并无恐慌”他丝缎般低柔的声音如缥缈的风般轻轻回荡在幽暗的空间里   “姐姐喜欢听我在教堂唱赞美诗……说我是她最漂亮的天使,只可惜,我早就不是天使了……   “他失血过多,昏迷了   “中国古老的格斗技……白夜,你的孱弱伪装骗了不少人”白狼嘿嘿笑着,一脸无所谓   狼,果然是养不熟的畜生!   她愤怒地瞪着那个绑住她的手,一件件开始剥她衣服的男人 “宝贝,你是让我第一个这么费劲的女人,要怎么回报我呢 她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试图推拒那探入的异物,眸里闪过恨意:“白狼,你会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白狼褪去裤子,强健的大腿顶开她的膝盖,裸露的上身在阳光下泛着漂亮性感的蜜色,肌肉仿佛包着丝绒的烙铁,散发着灼热,还有那粗大的明显是西方人巨大尺寸的地方让她惊惧地缩着身子” “嘿 “混蛋,你放开!”身体传来敏感而熟悉的战栗,让她浑身一冷,拼命地挣扎起来,在那铁箍一样的怀里,却没有丝毫作用 “FUCK,想死么!”想也不想地爆出粗口 白狼沉默了片刻,带着灼热情欲的目光轻扫过怀里的人儿,忽然扬起个嚣张的笑,一把抱起白夜,将她抵在门上,意味深长地道:“墨天,你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白夜狠狠地瞪着他,却见他低头炽热地呼吸碰在耳边:“想要求救的话,就叫吧,他是你弟弟不是么?”下身的灼热再次深深贯穿她的柔软,他刻意地挑逗着她左胸上敏感的花朵 “需要我抱你回去么?”白狼丝毫不在乎气氛有多差,毫不避忌满足地勾着唇 慢慢走出医务室,经过操场,正是放风的时间,有冷冷的风呼啸而过,她静静蹲在角落的长凳上看着囚犯们打球和进行着各种私下交易 “嘿,你还好吧” 德克对那些稚弱的少年总有一些怜悯是因为这样么?白夜轻笑,微微眯了眼,看向天空:“是啊,弱者总是被践踏的,就像,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白狼,为什么要利用夜来惹我生气,你体内的好斗因子就不能安分一些么”风墨天贴近他的脸,那嫣红的嘴唇离他的唇近得可以感受到那湿润芬芳的蔷薇冷香,声音里含了一丝不忍的委屈”风墨天轻笑着舔了舔唇,墨色般的妖美凤眸闪着幽光,放开牢牢禁锢着白狼拳头的手,优雅地一甩长发转身离开,只淡淡留下一句:“但,我不太喜欢在别人身上尝到他的味道 “还没有清理干净,会发炎”白夜懒得去做那多费事的挣扎,只是冷笑,如果他手上放荡的动作也和他的样子一样神圣会更好,一回寝室就被他逮着‘上药’,看来桃色消息传得最快 “我不太喜欢自己的东西沾了别人的味道”神父修长的指尖沾着药水暧昧的在他腿间的柔软打转,慢慢向柔嫩红肿花瓣深处伸出探去,一点点撑开那柔壁” 神父从那本老旧的经书里抬头,叹了声:“如果圣殿都做不到的事,你为何觉得我一定能做到 海德里希那边也明确说明有另外上层力量在阻碍他,他在美国的势力毕竟有限 上层…… “大概和上次攻击你的人有关 “钱可是打进你的条码里了” 杰森身子一抖,看着背后忽然冒出的几个黑色两米以上的身影,身子不由自主开始颤抖,满脸谄媚地笑:“不……德克……是那东方杂种要卖……” “没有上面的指令 跟上来的德克脸色不太好:“最近不太平,你最好别乱跑 这是件好事,本来是的,白夜很头疼地叹息一声万一被底下人知道,不太好” 强忍下战栗,白夜勾勾唇:“好吧,那谁麻烦先去处理一下外面那些瞄准我们荷枪实弹的警官大人们?”是谁这么灵敏,在她经过的路线布置了那么多的人,直接抓越狱现行,好方便枪毙她   白夜暗自惋惜,顺道避开白狼那双嚣张的,让她有自己正浑身光溜溜错觉的兽眼”她微笑扫了眼色各异的三个男人,主从犯罪,量刑差异巨大   既然有人打算除掉她,那她就顺带把这水搅得更混一点而已,才好隐藏自己这尾小鱼不被鲸吞   “one、two、thriee,GO!”她轻轻念着   小树林   埋伏着的狙击手   架设着绳梯的神父淡淡瞥了她一眼:“你要一场惊天大逃亡,我给你了不是么?“   “但我没有告诉你让其他犯人跑出来,你不知道他们会死吗!!”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愤怒得手不停颤抖”   “亲爱的夜,你真让我伤心   “好了,仁慈的天使,你要留在这里为那些人们超度么?”神父看着她道,随即率先爬上绳梯,从这个三louder位置到达对面围墙,若是踏空便会摔下去,二十几米,不会死人,摔断胳膊腿什么的倒是绰绰有余”她微微一笑,随即手肘一撞,让他猝不及防地向后跌去,顺道从他腰上摸了把枪   “你们也说了,这是我的计划不是么,计划里原本就没有你们“你这个过河拆桥的混蛋!别让老子逮到你,*%%*%”   “夜,你总是让我惊喜   “妈的,那个臭小子,老子逮到她,不扒了她一层皮,老子就让那混蛋当甘必诺家的少爷!”白狼骂骂咧咧地爬上三楼,脸色铁青,如果不是上过那个家伙,他实在不相信那是个女人,女人不该都是躺在床上等男人疼的吗”白夜皮笑肉不笑地道,她可没打算被这人剥皮蒸熟”神父神秘的银眸闪过一丝诡芒   “倔强的孩子,神可不喜欢”神父神秘的银眸闪过一丝诡芒   白夜僵了僵随即收回自己的脚,看向前方   白夜叹了一声,正色道:“神父大人,您怎会不知这一趟旅途那二位不适合跟来”   银光微动,神父笑容有些莫测:“作为兰开斯特第三十一代监护者,我亦希望夜能理解我的谨慎,我不希望家主在我的守护下出事   “要拒绝我么?但便在古代,你亦不是信奉三贞九烈的人”她便是曾信奉三贞九烈,过了这些时候,哪里还由得了她?   套一句老的话,风霜刀剑严相逼”   说罢他起身,又踏着那种悄无声息地优雅步伐消失在那神像后   直到神父冷冷睨了她一眼,他才算耸耸肩走下去,这不能怪他自打几年前开始,她就觉得其实同性恋这码事离自己很近,尤其是在BLACK那种完全隔绝雌性动物的地方   “这位是?”面罩男睨着面前的人,又看向神父”   看着渐渐远去的人影,神父松开她,淡淡道:“你的行为让我质疑亚莲的选择,我以为你有足够的警惕   “你认识他?”   “嗯,好像听过这个人   白夜苦笑,这个世界真是小的让她异常……郁闷   她微微低头,卑微而恭谦:“哪里,不过混口饭吃   回到房间,海风吹得皮肤有些黏腻,白夜决定洗把脸,只是没想到推开浴室大门会看到这样一幅美男出浴图   “若非你之前大意,引起穆罕默德他们注意,我亦不喜与外人共享一床”   白夜觉得自己真的不是崇尚暴力的人,尤其是在对方明显比你彪悍的情况下,无异于摸老虎屁股,她一向很理智的   “你这混蛋那别给老子装神圣,老子不吃你装神弄鬼这套,你到底想怎么样,亚莲不把代理权给你,是你丫的没本事,少拿老子来出气,有本事你杀了我   她并无风墨天的绝色姿容与天才头脑,不是么?有时真怀疑美丽的母亲是否将所有最好的都遗传给了他   神父并无惊慌之色,似笑非笑地抱着圣经道:“你身手倒是利落,你若愿意,倒是可以杀了我,再离开   这个混蛋,为什么她总遇到一个个道貌岸然的混蛋!   大口喘气,却平复不下心头的怒气,她终于苦笑,手一松,极其疲惫地坐在他身旁的凳子上:“没错,我确实不敢,总被看穿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及他睁开银眸,只来得及见她星眸异常晶亮,若天边晨星,而扬起的手腕已然逼近脑后   看着被她一枪托砸晕的神父,嘭地倒在地上,白夜赶紧将他七手八脚地拖到床上,再用撕成条状的被单捆个结实,塞住嘴巴   第二次对神父动手,他醒来怕是不会再轻饶她,只是,他的危险来自未知,现下她更需要解决的是迫在眉睫的危机,一个不慎,塔罗说不定会对圣殿动手”   女仆见她生气,忙恭敬地道:“是……是……   惨白的灯光下,安静坐着的人听到门开的声音,抬起头朝来人慵懒一笑:“克莱森,很久不见,听说你最近升职成为高级探员了,可喜可贺   “教父怎么会欣赏你这么硬邦邦的人呢,真无趣”   看着那远去的修长美丽的背影,克莱森背后立着的男子忽然开口:“零尘少爷也是LourLatentlnhibition病症的患者,这次先生这么安排,便是希望能在你们中选择一名继承人,不要让先生失望   她能活到今时今日,又岂是幸运二字便可以解释,其中多少艰难,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清醒了么?”鄙夷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她缓缓睁开眼睛,轻笑:“泷泽先生,您若想请我来做客,何必使用这般手段,以你能力,我自当孝犬马之劳”她该告诉他,她从未曾昏迷么?   轻慢的口气是个人都听得出,泷泽司只挑了眉冷笑:“是么,那么请你告诉我,怎样勾搭上梵蒂冈的黑主教,还有兰开斯特家的继承人,连甘必诺家的大少爷也甘心为你利用,能在塔罗面玩花样,圣殿的人倒是越来越本事了   “若我说,我真的不知黑主教是谁,我也从不想破坏圣殿和塔罗的协议,毕竟我才刚升了红牌掮客,又怎会不知这其中厉害,至于为何我会在这里,我若说是被神父胁迫而来,你可相信?”   她看着泷泽司无奈一叹,若能在此向塔罗结实清楚亦是好事,省下许多麻烦,虽然她并不认为这么容易   “被胁迫?”泷泽司剑眉皱起   而且   “牙尖嘴利,以下犯上,不知道零尘对你什么地方感兴趣”她厌恶地偏开头,一看这小日本的痴呆样就知道他从她脸上看到了谁,全身上下,惟独这双眼睛,她与风墨天最相似   神父立在门口,穆罕默德做劝阻状,身边还有仆人、双方的保镖若干人等呈纠缠推挤状,一干人目瞪口呆等着看内室这般情景,一纤弱男子卧倒于床,星眸无辜瑟缩,身躯微抖,衣衫凌乱,一高壮帅男立在一边,面含怒气,袖口高挽,状似正欲上前行不轨之事   半晌,神父极其淡定地朝她走过去,一弯腰将她揽入怀里,轻巧抱起,朝穆罕默德点点头:“大家都散了吧,很晚了,该睡了”   “那我是否该匍匐在您的脚下,请求主的宽恕   细碎的遗忘在记忆深渊的噩梦深渊再度降临,是谁在夜晚悲伤的尖叫,若无辜的羔羊,任人宰割与撕裂   漫长的黑暗中,潮水慢慢退去,东方泛出一丝鱼肚白   神父微微侧身:“什么事?”   “帮我叫两个男人来 ,谢谢”   这般理所当然,仿佛在说请人来帮忙搬个东西”神父面无表情,冷嗤一声,转身离去比如这时,如果没人帮我,我会全身痛几天重复同一梦境,什么都无法做”   白夜放开神父的手,看着他呆滞的面色,不无恶意地再对他一笑:“真疯狂,是么?这世上当真是什么事都会有”顿了顿,她皱起眉,想到另外一个可能,警惕地看着他:“莫非你要将我绑在床头,置之不理?”以为报复她对神使的大不敬,若真是如此,她便是豁出去也要和此人拼斗一番   那张英俊面容,冷静成熟,这般近近观看,男人若分等级,定要赞一声难得的诱人上品,比全盛时期的基努里维斯更甚   刚松了口气,却听见那低沉极富磁性的声音在耳边低问:“你真的会去找其他男人疏解   神父眼眸里带着不悦:“看着你这副模样,就不怕对不起亚莲么?”   这人是怎么回事,白夜挑眉,再次耐着性子提醒:“您若未老先衰,不记得,容我提醒一下,当初是谁几乎要我赌咒发誓,绝对不会再见亚莲,否则立即取我性命的?”   到这地步,干柴已遇烈火,更有何说,她放松四肢,任君享用,他亦不是清心寡欲的主,这会子又这时间开始脑残地满口仁义道德起来,忘了是谁将她的这身黑色欲焰挑起来的   神父神色阴晴不定,却一时词穷,良久才冒出一句:“我以为东方女子都是坚贞不移   “不懂么,有时候失去理智的欲望会让人变成兽”   “这种事,有时候并不由得我选择   从近清晨疯狂至又余晖下落,她无奈的苦笑,微微动了身子,一股股白灼淌出来,见证那黑色欲焰的狂烈拿药   至于他试图对塔罗毁约的原因,神父只轻描淡写说是塔罗试图将亚莲吸收进去,这让他非常不悦   “有什么那么好笑,不如分享一下   白夜转身,脸上浮起个傻子都看得出的假笑:“泷泽桑,昨夜睡得可好”看他身边那美貌少年一脸憔悴,也知他昨夜定是“一夜好眠   “你   “塔罗在业界的地位如何,想必你也很了解,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那略粗糙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不得不仰头,对上那双霸道冷酷的丹凤目,淡淡青叶香夹着男子气息缭绕鼻端   “若是不跟黑主教了,便跟着我吧”白夜淡淡一笑,并不隐瞒   塔罗高层的人,又岂是泛泛之辈   他用手肘撞撞神父,一脸暧昧:“差点忘记问,你的伤可好得差不多了?”   目光扫到她身上时竟也有意思敬佩:“想不到白夜看似瘦弱,竟那么厉害,不过男人在床上还是不要太粗鲁   “别忍了,你的脸都变形了违背伦常的欲望、贪欲、残忍   ——《圣经》   “主人,我为您带来了客人   威尔斯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人时,有一丝怔然,神色莫辨:“我一直知道是位年轻人成为了兰开斯特家的代理人,只是没想到这么年轻和   “没关系,这张脸确实有教人失魂落魄的力量”他轻叹一声,有些出声,灰绿的眸子似带着无限的遗憾,及流露出裸露的凶让人不寒而栗我是个收藏家,对美丽的东方艺术品尤其没有抗拒能力,总希望能建立一个城堡博物馆收藏绝美的”   威尔斯似在寻找合适的形容词,   “公主”看似邀请,却隐着不容拒绝的黑暗气息”   偎依在他腿边的少年被那种森冷粘腻的语气吓得微微一颤,被威尔斯认为有误的人,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狠狠地擦了把脸,白夜吁了口气,静静望向海天交界处那弯冷月   又记起方才在威尔斯房间看到的那一幕,厌恶的皱起眉,那变态竟然将身边的少年整形成风墨天的模样   她轻轻嗯了声,顺从地靠入他怀里”   “我难道还不够温柔和恭谨么?”白夜苦笑,似这般低姿态仍旧不得他心意么?   “我若强悍,又怎么会在这里,不得离去一个吻”白夜微讶,是了,在这里有什么能瞒过这位手眼通天的神的使徒   被耶和华毁灭的欲孽血腥之城 第六十一章 你的爱一贯建立在对我的残忍上,坏习惯对健康不好,这一次让我的残忍建立在你的爱上吧 白夜耸耸肩,莫非男人也有每月一次? 威尔斯的别墅虽然不比穆罕默德家那般奢华占据整片海滩,但从外观上看则是颇具复古风格,玻璃钢构架的巴比伦式空中花园与远处的半岛酒店相映成趣,防御系统竟与穆罕默德家一样属于国家无首级 白夜觉得非常的诡谲,穆罕默德是这国家的亲王级人物,尚可理解,而威尔斯虽是黑手党教父亦不至如此 明暗不定的树影落在神父线条优雅的面容上,他淡淡道:“你没有成为顶尖掮客的自觉和信心么?” “我该感谢你的信任么?”白夜轻嗤了声,今天听到的关键资料,才知竟然牵涉这样惊天内幕,他又何曾信任她半分 谈判无非在争执、妥协间来回,那些大锷面对这样惊人的利益与全球势力的洗牌怎能轻易松口,争得面红耳赤,就差没像老国产片里的党国军官一样,吼一声:“他奶奶个熊,敢反对,全部给老子拖出去给毙了!” 整个下午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里过去 这人有种气度,和华服美厦无关,一种藏在深处的沉静气度,举手投足都是,仿佛他在之时,诸神皆隐 他的围棋手谈话国手级别,写得一手能被苏富比拍卖的狂草,极善禅宗荼道 他不喜欢碍手碍脚的西服,所有场合出现多半只穿合身唐装 她几乎可以想见一身唐装、艳绝惑人的墨天站在他身边,是怎样匹配,无关性别、俪人无双的水墨风流 怎样把我的快乐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呢,这是个问题 “请吧,贵客,您及主教大人与爵爷一起在这个包厢 太熟悉了,这样的场景与塔罗训练岛上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只是塔罗岛上的‘货物’比这里的要高明许多,未经调教的‘货物’是绝对不会拿出来的 一个金发少女尖叫着挣脱了束缚,没跑几步,便被狠狠踹倒在地,嘴里立刻塞入一个看守肮脏地东西,更多的男人扑上去…… 嘶吼、哭泣、尖叫,男人兴奋的粗喘声,白夜面无表情地垂下了眸子,十指深深扣入扶手 …… 空气里有些郁燥腐縻的味道,混杂着人的体味,昏暗中不太好闻,也许是因为迪拜的天气如此,也许是因为雄性荷尔蒙分泌得有些多 照理说,看见那个曾经折磨自己的恶魔上不再挂着那101号笑脸,而是浮现出曾出现在自己脸上无数次的痛苦模样,自己应该是快意的,可是…… 白夜叹息,慢慢闭上眼,她不能感到丝毫痛快的原因是因为受难的……只是个拥有他皮相的孩子,还是那个孩子其实只是另外一个她而已 无辜的,煎熬的灵魂” 哦,原来梅迪西家荣誉是卖屁眼堆积起来的 其实白夜一直觉得苍蝇的存在并不可恶,那是自然界的选择,可恶的是它没有身为苍蝇的自觉” 刺耳、撕裂般的,听了让人浑身起鸡皮的声音毫不客气地打断对方的长篇大论,成功地让身过几位惯常欣赏歌剧的意大利人脸色成霉绿色 “您要做什么,别忘了,我是这次交易的代理人 威尔斯轻蔑阴森地哼了一声:“代理人?如果不是巴结上身为兰开斯特家监护人的黑主教,你凭什么打败干塔罗” 她的出路从来都是自己一点点挖出来的 她平凡碍着谁了?为什么老TM扯上‘公主’! 为什么她要被迫看现场A片呢?她甚至可以看到那些中东男人的口水流到胡子上,真是让人恶心,看也就算了…… 为什么还是男男版的呢,上帝和真主都说过这是不正常的,也许佛祖也说过 空气中弥漫着腥臭的体液味和血气……吭吭嗤嗤的喘息声和肉体拍打撞击声时断时续… 室内痛苦的呻吟还在继续,那声音已经嘶哑,与底楼那些稚嫩孩子们的哭泣、叫价声、拍卖声、大肆谈论、大笑交织成压抑的黑雾 小舞台上裹着长袍看不清脸的歌手一点也不受淫靡与喧闹的影响,高昂的若阉伶歌者的曼妙海豚音,让这一切的一切都江堰市像一首邪恶而堕落的妖歌,为天顶上名为索多玛的血腥壁画伴奏 撕扯着沉重空气的,还有血腥味…… 黑暗与肮脏的脸忽然间远离,有一丝清冽的风灌入,是谁的声音如冷泉般淌过,缓解了灼热的痛”看着这张‘公主’的脸那幅虚弱怨恨的模样,还真是……怪异,白夜皱了皱眉 “虽然得苍蝇的存在是自然界的选择,但为了生态平衡,消灭自以为是人的苍蝇,是环保主义者义不容辞的责任利落地打开枪膛,随即懊恼地唾了声:“竟然是橡胶子弹,威尔斯这个白痴竟然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白夜慢条斯理地操作台开袖口,扯出一圈细细的特制强鱼线,这是个好玩意,隐藏方便,钩鱼杀人兼逃跑等等,一举多得,乃居家旅行必备之物 他永远记得那个清秀的男子,朝他微微一笑时,淡定谈笑间有那种异调的冷魅,让眼光无法制止地想要跟随” 白夜轻笑着把门踹上:“死神面前人人平等,何况,甘必诺家的大少爷,我记得是外号白狼的霍斯少爷”白夜哼了声,白狼那家伙至少不会像这个变态到连在合作的生意伙伴都不放过,还是条一诺千金的汉子 威尔斯神色阴晴不定,瞬间,几发子弹无声无息地滑过她身边,‘啪啪’击出几个洞 那人轻轻勾起唇,朝包厢里的人露出个柔和叹息似的笑:“夜,我们又见面了,有没有想我?” 这种不急不缓的声调,低柔清雅 果然,妖孽通常都会披着层画皮,如果在一开始觉得不对的时候就下手干掉他,会不会有成功的可能? 大概 ……不能   “是你……是你,公主……!”威尔斯灰绿的蛇眼暴睁,激动地向前猛地扑过去,几乎忘了自己脖子还咬着条能把他脑袋割下来的鱼线   死在‘公主’手里,大概也算是他死得其所了   “哎呀,夜,你那种表情是很想念我吧?”风墨天灵巧地朝对面的看台发射了枚什么东西,随即笑嘻嘻地蹲在白夜身边,不容对方的抗拒,朝着那张丰润的唇甜蜜地舔了一下”   寒……不寒而栗,这个人自说自话的本事向来无人能敌   “不要”   “不要?你有什么计划么?”白夜挑眉看着他,不可否认这人是个策划型的天才,不论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要找神父   “为什么?”说起来,这么长时间又有这样大的动静,神父失踪不见,确实很可疑”   白夜默然转开脸,她必须这样,才能压制住欲狠狠给他一拳把他那张理所当然嘴脸揍歪的冲动   不想有其他男人的味道,那么因为是KING,所以便无所谓么? 很深,很深地呼吸一口气   她一把拉住他滑落下来的柔亮黑发,在那漂亮的耳朵边压低怒吼:“你他妈的给我正经点,否则我就把你踹下楼!!!”当然……这暂时只是个发泄的说法,白夜悲哀地暗叹   白夜终于忍不住小心地低吼:“这种场合不适合你怀旧”风墨天声音低柔轻快,似在讲述一个有趣的故事 地毯上有带着指纹的血迹是你的,你身上还有血迹,很多人都看见威尔斯独处的人是你门是从里面扣死的,瞧,这是多么典型的一场密室谋杀案,你就是FBI的‘线人’ 化解那个可能让她手胫骨骨折的拿捏,却把自己最柔软的腹部送到了对方面前,她看见风墨天露出个宠溺的笑,像对一只顽皮的爱物的纵容,然后一抬膝盖……剧烈的几乎要吐出来的撞击让她整个人被迫趴在栏杆和墙壁间 “其实很简单呢 “瞧…… 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吧……买卖人口的垃圾和仗势欺人为虎作伥的混蛋 可是谁又来判定谁该活下来,谁又该死,谁赋予谁的权利去定夺这一切 “不勉强,很好,非常好 低头看着自己怀里昏迷的人片刻,他便慢条斯理地摩梭了一下风墨天精致的轮廓:“这就是你非要他不可的理由么,何必呢,追寻着死去的人的影子只会让你更不快乐,零尘,你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教父会很不高兴的”身后的男人低声请示,没有丝毫惊惶,显示出高超的素养” 但凡变态自有变态磨,可惜她身边就没一个正常人” 楼下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若看到求生之路,所有人溃蚁般迅速的朝外涌去,也有一些人从门外试图进入室内,但被冲出去的人挡的毫无办法前进一步”神父淡淡瞥了他一眼,便要下楼,却又被几发乱射的子弹挡住了脚步 “站住,你……你不要以为我不敢……不敢开枪,你们这些混账,有钱可以不把人当人么?去死吧,我现在要你们救人,跟我出去把那些孩子放出来,他妈的快点!!”少年的目光痛苦而凄厉,鼻涕眼泪胡乱地淌了一脸,握着枪的手抖个不停 白夜侧过脸,看着他 白夜看着他,叹息”感情这事本就不适合她和他,她本是真有心想成全维护一段战斗友谊 “夜,听话 白夜抱歉而无奈地弯了弯唇:“看来,我们是无法达成协议了 在他狐疑地目光下,她微笑着忽然全身往后一倒,在神父措手不及中直接穿过一人高的绿化带 “不要什么?”KING一低头舔咬上他颈项上的露珠,感受着薄薄皮肤下肌肉坚硬又柔软的感觉,与充满情欲的身体动作不同,他的目光闪着不再掩饰的霸气锐利,如同暗夜中的帝王 “现在便不肯让我碰么?是为了那个人?恩?”他大掌扣着对方的修腰摩梭着身下那具诱人的躯体,终于暂时停止贯穿的动作 被贯穿太久的密处早已红肿,这么硬生生地转了个圈撕裂般的疼便顺着尾椎的神经压迫着蔓延上来,似已习惯了这样的感受,风墨天精致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现,微微挑眉:“我以为你知道的” 风墨天慢慢抬起眼,看着面前的人,勾起唇:“我要那个位置” “帮我,但是你想要的,我只能给这么多,我尽力了……——白夜 有些人天生合适躺在床上看,一丝喘息足够让人醉仙欲死,风墨天无疑是属于这种人” 良久,kING叹了一声:“你只有在生气或者算计、否则便是在床上时才这么唤我,你明知,我最不舍就是伤到你,即使我希望你每一寸皮肤与灵魂都烙了我的印 他也知道父亲虽然看起来很重视他,因为在各种比赛里,他会带来许多荣誉,但是每次在转身时他以为他看不到的时候,露出的目光总是阴冷得让他畏惧” 他终得安宁,在她哼出的那别扭摇篮曲里慢慢睡去 “零尘不喜欢烟味,若不愿意戒,楼下花园更合适穸”带着讥讽嘲弄的声音飘过来 KING轻笑:“冰蓝,你这样子会让我误会的”他比较有可能被零尘倒整 “…… -------------------- 合适躺在棺材供人瞻仰的,白夜觉得面前这几位就很合适,一副面瘫脸,动作倒是粗鲁得与BLACK里的囚徒们不相上下 “瞧,哪里来的小白脸?”刚被粗鲁推进房间的白夜看着面前几个浑身臭气的大胡子朝她露出一口沾了菜叶的大黄牙,开始怀念BLACK里的热水”一个典型的中年男人蹲在地上朝她不怀好意地笑着,他身后的男人们竖起了耳朵 扑哧、扑哧,奇怪的声音响起”白夜扯扯唇角,和一个惯常于用开肠破肚,并用受害人的肠子将对方吊挂在天花板下的杀手聊这个话题,并算不得太愉快的享受 艾森把玩着一把匕首,灰蓝闪着精光眼珠子转了转:“相对皮相,我只是比较想面对人胸膛里的那颗‘真心’,如果你不希望我直接‘面对’你的心脏,最好能透露一下你脖子上这条绳子的用处或者禁忌什么的 刚要站起来,外面的门又开了,戴黑墨镜的男人比了个手势:“头要见她”艾森看着她的眼里竟然带了丝怜悯 “嘿,我说”克莱森对着艾森道,丝毫没有看白夜第二眼 “您是否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去信任一个一上来就让我快窒息到死并且完全不告诉我他想要什么的人 看着水淋淋几乎趴下的白夜,克莱森再次开口:“我们在等候公民你的答案” “yes sir 下意识地伸出手,却在碰触到那些照片时落了空白夜冷冷地瞥着那张脸 安分守己地回到那栋颇为古旧的看守所,提着菜篮子低头顺着后门出去后,悠哉地离去”克莱森灰色的眼珠专注地盯着那把据说开膛破肚的一瞬间连血都不怎么流的刀子 “我可不是逃跑 克莱森转过脸轻笑:“对,你只是散步,顺道出来对着月亮学狼嚎” “饭后散步有益健康 白夜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这样啊……”随手脱了碍手碍脚的长袍,把细长部分仔细缠绕在手腕上,然后一抖,甩出飒飒风声 白夜一侧身,避开那锋芒,轻道:“告诉你三件事,第一、中国人不是每个人都会功夫的,第二……”她左手一推借力打力,架住对方落下来的利刃,右手的衣袍顺势一卷缠绕在他手上,避开他猛烈的肘击,一个侧背将他利落地甩出去 “克莱森先生,她离开了,追踪器已经安好” “但是……”男人犹豫了一下,对上克莱森冰冷的目光忙低下头去道:“但是艾森被带走了” “你啊……要知道,圣殿现在很不方面出面,你上了通缉令,可不能像以前那样的随便,太危险” “哈” “小子,你……”老康横眉竖目朝他逼近一步” “你……”克莱森跳下床,摇晃一下,白夜推测或许是记起一张冰冷毫无表情的脸或许还有另外一些什么,他的脸色变化丰富,终究没有踏出门,转过头恶狠狠地怒瞪她,“你他妈的想要干什么?” 这个混账女人根本就是抓住了他的弱点”老康宠溺地给了白夜一个熊抱 “遵命 艾森灰眼里闪过一丝狰狞诡异的光:“是么” “没错,你也可以尝试伤害他,再让我乖乖地听话就范”白夜高深莫测的星眸含笑,耸耸肩进了隔壁的屋子:“要知道我们只是雨林一株小小的寄生植物,总要背靠大树才好乘凉 白夜轻勾了下唇,目光莫测:“讨债” …… 深夜的意大利翡冷翠 阿尔诺河翡翠色的河水缓慢地流淌,傍晚走过那些狭窄幽秘的街道,仿佛还能听到文艺复兴辉煌的时代的古老而清脆的马蹄声 闪耀着那个遥远辉煌年代光芒的建筑和绘画还保存在这里,小小的古城到处充满着文艺复兴时期悠远的“花”的芬芳 刚打开房间门,嗤嗤两声细微的风声,他动也不动,任由两把尖利的飞刀险险擦过脸颊钉在木门上,看着歪躺着椅子上的男人淡淡道:“容我提醒你一句,这扇门造于1782年,瓦伦诺木匠世家的作品,房东如果要赔钱,那是你的份儿”男人蹲在椅子上猛抽烟,眼睛里带着暴躁的红血丝”白夜笑容里有一丝狡黠”白夜一脸人口贩子骗小孩的嘴脸,温柔地笑着朝‘小红帽’逼近 这是个守恒定理 …… 梵呃伶俱乐部是这小城最神秘的酒吧,但坐落在贫民区附近,外表毫不起眼,确是会员制度 “你……麻烦你把手从我身上拿开好么?”正在倒酒的红发男人一僵,穿着臂膀上绣着黑条纹模仿电影《死亡游戏》里的黄紧身衣,咬牙切齿地盯着那把手搁在他尊臀上的胖男人,眼里凶光四溢,幻想着把此人肢解的痛快场面 前提是,他还能在那一天之前没气死或理智朝崩溃方向狂奔 …… “你,就是你么?”一身黑夹克的壮实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站着的青年,东方人惯有的苗条身材,腰身笔挺,但是这张脸实在是让他觉得……平凡 再看向这场地负责人干笑着朝他点头,男人撇撇嘴,有些轻蔑而无奈地道:“进来吧,也不知道老大怎么想的,莫名其妙改了性向?”但为什么他每次叫人作陪时,总是点了些东方人,男女都有,但每次瞅了那些男的半天,又直接让人滚蛋,只叫女人进了房间,还把人折腾得半死”男人难得好心地冷哼,接过身边的看似慵懒实则警惕的保镖的金属扫描器上下把对方扫描了一遍,未见异常才推开了门 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监狱里的野狼王,出来了,倒也有那么几分贵族气息,白夜暗笑 但很显然,这位他几乎从来没见过的梅尔堂姐,似乎在看到他时决定在亲情攻势上加个色情攻势 “……我们的情分……,你怎么了,霍斯” 白狼的脚步停了下来,居高临下极具压迫感与危险感地俯视着她,莹绿的眸子里隐藏着暴躁的火气:“操!你说什么?”这家伙想死么,竟敢和他谈论债务” 白狼看着她良久,在她以为他准备直接扑过来撕烂她之前,忽然嘿嘿地笑起来:“不错,我是曾收到电话,但并为达成实质交易不是么,你有什么证据呢,更何况……” 他顿了顿,神色阴沉暴虐,“之前甩下我,早已单方面破坏了之前我们达成的协议,还试图与威尔斯合作,抛开甘必诺家,现在你不活是弥补之前的错误,我还没决定是不是追究,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和我谈论什么该死的债务?” “那是神父自作主张,如果我想要撕毁协议,又何必再通知你,别忘了神父当时已经和威尔斯达成了协议 “聪明的孩子没糖吃 “做什么?糯米这副样子,让人觉得除了操你,说话都是浪费时间 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杀意,白狼勾起薄唇无所谓地嗤笑,看似无意却单手牢牢地禁锢住她的手腕,强健的大腿强行分开他的双膝:“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来探讨身体构造的问题,你会知道什么叫不是人 看着对方利落地解开皮带,明显是西方人尺寸的小白狼朝她嚣张地支起来,某种不太好的记忆跃入她脑海,白夜垂目中利光一闪,朝着白狼语气轻柔地一笑:“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白狼兴味的目光从剥光自己猎物、享受对方因抗拒与不悦而僵硬却又不得不臣服的纤长身躯,移动到她脸上” 看着满是兽欲的荧光眸……白夜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脾气   “不问问我需要你做什么?”白夜轻笑,支起脸颊看着面前男人线条分明的侧脸,帅气而带着旷野的性感气息,不是纯种白人能拥有的味道,据圣殿资料的显示他的母亲,是印第安某个部族族长之女,也惟有风语战士的后代能孕育出这狼一样的男人   白夜把指尖慢慢在他一头刺猬一样的银发温柔地来回穿梭,像抚摸着一只不悦的大狗狗的态度让白狼瞪着她的眼神越发凶狠起来   指尖下渐渐放松地肌肤让她唇边勾起愉悦的弧度,清冽星眸里幽光迷离:“愿意帮我的话,我的那份都可以给你”(你不知道我说话困难么)听到自己口齿不清的声音,白狼无比地挫败,如果眼光能杀人,这家伙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她竟然把药物涂在身上,引他上当,卑鄙,中国人实在太卑鄙了,可是他明明吻了她,她为何却没事?   某人直线思维力,死不承认是因为自己兽性大发才着的道   秉承这样的驯兽原则,白夜无所谓地爬上床,继续扯过他的手臂当枕头   “操,你别拿着刀子在我腿那晃来晃去!……好吧,我帮迷途的孩子找妈妈,那孩子把自己给我做报酬有什么不对么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   “喂,你这该死的就不能把我从这该死的破车里弄出去么?”一道咬牙切齿的男音响起,不过无损动听而神经质的音质   白夜忍不住呵呵笑起来,比起某些毫无道理、真正的变态,她倒觉得手段惊栗血腥的艾森更像被人惹怒了才会撕裂别人的很直接的兽,和白狼一个属性,只是他死不承认而已”   你自己也差不多吧,白夜挑眉,忍住嘴角的抽搐,“我说,霍斯少爷,你的继承掌权人位置的弥撒做的不错,那圣经顺溜的程度不必神父差”坐在豪华车里的梅尔,美艳的脸上毫不掩饰眼里的杀意与鄙夷,瞪着不远处的亲亲我我的场面,感觉身边的人一阵静默,她回过头,诧异而殷勤地看着身边的人:“您怎么了,兰开斯特公爵,不要紧么?”   身边面容精致清美、宛若中世界贵族的美少年脸色惨白而木然地看着那一幕,随即扬起个冰冷阴鹜的笑:“不,没什么,我们走吧 柔和月光落在他奶白色的皮肤与浅金色柔软的发丝上,泛出淡淡的晕来,手心一朵美丽的玫瑰上落着泪水般的露珠”轻轻的低喃从他玫瑰色泽的嘴唇里逸出,漂亮清秀的容颜上却是一片迷惘与空洞 “少爷,兰开斯特少爷……”女孩子娇怯的而隐含着羞涩的声音响起,窈窕的身影轻轻靠近:“您怎么了,可以告诉伊丽莎白么?” 少爷未再说话,只是微微垂下脸 伊丽莎白的手还未碰到少年,便僵在半空 “亚莲,你怎么了?”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温柔地响起” “……亚莲,你是兰开斯特家唯一的继承人,终究要长大,过去的一切只是个迷梦 “长大了就会失去她么……不……我恨她,我恨她…… 看着怀里的少年,男子唇边淡淡地勾起唇,笑容神秘而圣洁:“没关系” “还记得我,不错啊,小子”白夜调侃地道:“怎么,我们亲爱的典狱长大人还好么竟然那么快把BLACK里的坏蛋们都放了?出来以后纽约混不下去了?”德克是白狼在纽约的棋,想不到竟然在这里 “我想这一次我们要彻底搞定梅迪西家,也许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呢” “……” “白狼,你到底要做什么?”白夜无奈地扣上门,转身走到客厅上首在老甘必诺的肖像下悠哉抽烟的白狼面前,曾经这是老甘必诺的位子,所有人站在他面前第一个动作,便是满怀敬意或恶意地亲吻那位老教父的左手” 黑手党对于不受欢迎的客人,手段之残酷与暴力,足以写成厚厚一本警官教材 “宝贝,你只要保证脖子上的这条玩意儿完好无损,以及你不会夹带那只黄毛小白鸡跑了就万事大吉”白狼丝毫不介意在场的男人们,直接勾住她的脖子,来了个热辣辣的吻” “兰开斯特家的小公爵来访,据说后天晚上会与梅迪西家的梅尔小姐出席一场芭蕾和歌剧结合的先锋芭蕾舞剧公演,说服人应该是掮客的拿手戏吧   精准的射击并不密集,却几乎把人逼迫得抬不起头来,桌面上被击碎的玻璃呈现出天女散花状的飞射向每一个死角,即使是身经百战的黑手党亡命之徒们也被逼迫得狼狈趴伏,由于极富经验,黑手党徒们都在第一时刻护住自已的致命处,却依然避免不了流弹的击伤   雷诺捡拾着一粒弹头,正观察着桌面子弹划出的痕迹,面色冷肃的道:“L115A3狙击步枪,重6   他慢慢转过头来,翘着二郎腿坐下,雷诺立即递上打火机,轻吸了口烟,白狼莹绿的狼瞳里交织着诡谲而暴烈的光芒,如猎食前的目光,口吻却异常温柔:“真是没办法,从我祖父开始,从纽约开始,我们就一直试图采取温和的手段让大家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子,回到意大利也是这样,可显然也许有些杂种觉得我们甘必诺家太温文尔雅了,急于追求天堂   “操   老裁缝手工制传统意大利西装套在那嚣然的男子身上,衬托着那身蜜色的肌肤,竟穿出了异常性感不羁的味道,平添了数分贵气”   白狼冷冷睨着她,随即扬起个森冷的笑:“哼,梅尔表姐怎么对甘必诺家的事知道得像在当天看见的”一身白色直扣改良军装式西服的美少年冷淡的向前走去   白夜静静地看着那远去的身影,那具纤长的身体半年不见,似乎又长高了一点,漂亮的金发修剪得优雅而漂亮,紫罗兰色的眼睛却渐渐变深,身边跟着的娇艳少女一看便知出身高贵,看着他的眼里也满是爱慕”梅尔轻笑道:“我领您去那幵你为什么放过他们,您的信物到底在哪个人身上?我们的合作到底还算不算数?”   亚莲冷冷的瞥着她, 以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要和白狼那匹兽斗倒真是颇具挑战性的事,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靠着枪能解决的,受伤的野兽只会更疯狂   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亚莲的睫毛微微一颤,随即阴霾的一笑:“白夜,你是不是该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亚莲,如果我不还,你是不是要再送我一颗子弹?”白夜轻笑起来,迷离的光影落在她脸上,明暗不定”白夜沉默,谎言并不能解决问题,但是她要怎么告诉他,当初的一切,说她不是自愿的,可她和白狼最近的关系,谁又能相信?   亚莲的手开始微微颤抖,开口啊”   从她说抱歉那一刻起,尘埃里的花朵瞬间凋谢,他再听不见她后来说了什么,只是死死咬住嘴唇,再抬起发红的眼时,宛如一头被刺到要害痛极的小兽,只想让伤害自己的人比自己更痛,一边猛地抬起枪指着她的头,一边颤抖着冷笑:“你他妈的闭嘴,这个世纪上我只信任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我,而另一个不是   “你很在乎这条链子吗?”亚莲讥讽地勾起唇:“可惜它不属于你”亚莲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的MKIS上膛,握着枪的少年,有一种极端的机械而冰冷的气质   “当我们握着枪,它就是   “白痴   你又骗了我,白夜,我恨你,我恨你   轰鸣声,爆炸声 ,嘈杂的人声,警笛声仿佛都在瞬间退去,巨大的风几乎吹得人睁开眼睛,冰凉的,干燥的风   地面上的人早已开火,长短枪支的声音在黑夜里让人心惊肉跳爱恋,都会化为一团火球消失   “我记起来了,那个东方人就是杀害威尔斯先生的凶手”   “该死的,兰开斯特公爵受伤了”   昏暗的房间,华丽的蕾丝幔帐落下让人看不情巴洛克式大床里的情形   蜷缩的人影仿佛漂亮的人偶娃娃,却没有生命” 一身黑袍子的修长人影立在床边,看着裹在绸被里的漂亮人偶,许久,才轻叹:“亚莲,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神会宽恕你的 “不要为不属于自己的罪,鞭笞自己” “……” 他轻叹一声:“你休息吧”男人低若吟诵般的声音让少年的手微微颤抖,握住被子手的骨节泛白 伸出手在玻璃上细细描绘着,他扬起个茫然的笑,把花瓣般的唇虔诚地吻上玻璃……仿佛那是伤心人的眼眸 神父好脾气地笑笑:“怎么,亚莲有了心上人,就不愿意我碰了”他品尝到了神父唇间森冷的怒气,对方手劲也大得出奇,让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亚莲瞳孔恐惧地一缩,这样无论从窗外哪个角度看过来,都像他依偎在神父怀里,做着亲密的事 “求求你,威廉,不要这样……至少不要在这里 “我把你从贫民区找回来,从小教会你一切,是让你放弃兰开斯特的所有么,你太让我失望了 “不要,我求你……威廉,我知道错了,不要这样……”亚莲眼里泛起猩红的恐惧,拼命挣扎 远远的看去,像一对甜蜜的情人在耳鬓厮磨 看着满天星子,慢慢支起手腕挡住眼睛,亚莲弯起唇角露出个哀戚绝望的笑”语气平静温和   白夜想了想,摇摇头:“我们没有任何把握,而且我只有一个理由……”她看这他淡淡道:“因为你是白狼——霍斯论舍尔甘比诺,从来不缺乏冒险精神的黑手党投资家老甘比诺的孙子”   话音越来越低,对方却没有丝毫反应,让她终于失去了勇气,硬咽着红了眼睛,悲伤地捂住唇   婚约,他不会拒绝,那是得到权利的捷径之一,温莎家得到他们想要的,他也能得到更多的筹码,掌握不了自己的人,永远只会是别人的傀儡木偶,总有一天他会要那些夺走他在意的一切的人,跪在他脚下   入口淳绵,芳香多变   “玩抢的人,都逃不过兰开斯特家人的眼睛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亚莲终于冷漠地开口,啪地一声将枪上膛人神经传平均导速度是12-120米/S,我的神经传导速度测试结果是9到12米/S”   亚莲微微一惊,警惕地朝窗边移动,从射击死角朝窗下看了一眼,顿时红了大眼,嘴唇微微颤抖,片刻之后,他靠回墙边,放下枪,低着头朝德克和莫森低低道:“德克,你们走吧”   “这是你的真心话么?”清冽如冰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蓦地浑身僵直 “是,这是我的真心话……   “最后一次问你,愿意和我走么”理智不能束缚、经验不能判定,也无所谓声音已经冲出唇间,即使最后会被对方厌弃也无所谓      我亦愿虔诚的在你怀中安息   “亚莲,你要去哪里!”颤抖的少女的声音响起,伊丽莎白白着脸看向窗边的两人   “对不起,伊丽莎白,我的朱丽叶来接我了 | 第七十七章 歌剧魅影(下)   走自己的路,让说的人去死吧   到底还是被发觉了,也是,神父大人在亚莲的身边,又怎么会那么轻易让他们走脱?   潜伏在花带里,白夜勾起嘲弄唇   之前在迪拜甩掉合伙人、现在拐带兰开斯特家的继承人、她貌似都能看见神父大人站在高高神台上看着她:“胆敢抛弃神的罪人,接受审判吧”   白夜瞟了打量着对方的,正在为谁曾经服役的部队比较牛逼斗气昂扬的两人,摸出一只卫星电话丢给莫森:“告诉你的老大再不快点过来想办法搞定这些人,他就什么都别想得到”   莫森脸色微变,刚想说什么,就被白夜打断支着下巴,懒洋洋地打断:“血的解放军正在完成战术合围,根据我对他们的研究,大概还有五分钟的时间,你的身上的专用通讯工具在我们出来以后已经被暂时屏蔽只能用这个克莱森也许把这个人想象得太简单了些   但或许是意大利警方终于像被一耳光从睡梦中抽醒,开着笨重的防暴装甲车与警戒直升机阵仗极大地姗姗来迟的威慑效果;也许是FBl冒着要被意大利政府一大串和老太婆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的外交辞令轰炸的风险,无畏地强势介入   从望远镜里看到白狼那极具色情意味的动作与眼神,白夜忍不住哼了声,别开微红的脸   急热地、粗暴地唇舌,在她下意识闭唇反抗时,几乎是恶狠狠地咬在她唇上,在她失声痛呼时,白狼的舌尖强悍而不容拒绝地闯了进来,掠夺她口中温热的气息与甜美的蜜津”   但这一刻的白狼,让她第一次觉得想要微笑,这是个让人难以拒绝的男人,如果让她早一点遇到他不想   似忆起白夜的伤还是为了掩护他而受的,亚莲的脸微微涨红,显出一丝窘迫与心痛来,微微转过脸,仍旧不看她,暗哑着嗓子:“然后呢,去哪?需要我做什么么?”说着从兜子里套出一根绳子,扔给她   “俄国佬,你闭嘴!”德克一巴掌将莫森拍得龇牙咧嘴坐下毛骨悚然   而她在直到那人消失后,才艰难地喘出第一口气,潮水般噩梦的记忆再次涌回“姐姐”   年轻小修士还有一种警惕的直觉”   曾经BLACK里的两大帮派头子,难得地再一次在监狱外“友好会面”   “有黑主教大人的关照,当然再顺利没有”   诡谲的气流漂浮着一份报纸,甩在桌面上:“我想教宗大人应该会赞同您为我们这些虔诚的信仰者稍微劳那么点心力   是他大意了,才让有利时局变得被动”站在阴影里的绝美年轻人,眼里一瞬间的疯狂阴霾,让整个房间都阴暗下来,端着水刚进门的小修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在胸口划十字:“”   待面前的人一把扶住那掉落的托盘递回给他时,才猛地清醒,发现一个东方年轻人正讶异地看着自己,他窘迫地连忙道:“天主保佑,抱歉”那人侧身离开,唇边微笑奇异而绝丽,让小修士莫名其妙地红了脸低喃:“天哪,我怎么会把天使看成魔鬼呢”   “   小小的麻雀在窗边蹦蹦跳跳地吃着谷子,安静的微驼的背影穿着红绒睡衣,戴着软睡帽,老人的背影漾着温柔的光圈”   看着神父金色的眸子里一闪而逝的异样,老人将脖子上的十字架取下来同时放来他的手心,轻叹道:“记着,神与你同在,做出任何选择都要听从心灵最深处的召唤”   神父垂下眼,看着左手的信,右手的十字架,默然瞧着旁边那背对着她拱起的睡袋,白夜无奈,从下了飞机,小家伙就一直沉默寡言,脸亚森都为那孩子瞪过她两眼   拉开睡袋,白夜坐了进去,刚拿过武器准备擦拭一番,却感觉腿被什么东西软软抱住,她一惊,刚想拿枪戳过去,却在下一秒停了手   白夜轻哼一声,把他从自己身上扒开,淡淡道:“我差点忘了,你在青春期,想要女人的话,再忍耐一下,再过三天我们就能走到有村落的地方”   “我不知道   窘迫、不甘与伤心让亚莲涨红了漂亮的小脸:“不是为了你我又怎么会离开我拥有的一切   白夜视而不见地拿着武器细细擦拭着,直到许久之后,一双颤抖的手紧紧地扯着她的衣角,凄然的声音响起:“对不起,夜,你要怎么样都无所谓   抬起脸,他紫罗兰色大眼里坚定而温柔的看着她:“夜,我是你的”   纯粹直白、一览无余,是不是因为年少年少,所以可以爱得更肆无忌惮,像一团小小的火焰   白夜低笑着顺从地将那小嫩果咬进唇里,欣赏着他诱人的表情:“这里是不是也肿了?”另外一只白皙的手忽然握住他腿间膨胀挺立的粉色花芽   亚莲:“夜”   白夜:“ 第八十章 迷离春梦 完 如果看不见,我们可以假装一切很美好 “好了,宝贝 “你……”德克眼里闪过火气与疑惑 “你说,强势的加害者与孱弱受害者,人们会偏向谁?比如现在你看起来像个强者” “那不是用的蛮力,像是东方的一种擒拿技巧,以前阿尔法里的中国教官曾使用过闭上眼,便是一切现世安稳” “咦?!”一声小小的低呼传来,白夜也才觉不对地微微睁开眼,正见着亚连睁着大眼地捧着一团白绒绒的东西 “原来是你的同伴在偷亲我 亚莲笑眯眯地把脸儿搁在她肩膀上:“好可爱” 白日梦里,做什么也无所谓,记得一句老歌词写得多好,跟有情人做快乐事不问是劫是缘,老在乎些该死的顾忌,人憋久了,迟早变成神经病 亚莲凑上来,柔软的唇含住一朵芳嫩的蓓蕾,眯着满含情欲的大眼:“我想让夜高兴”被珍视的感觉好的让她不想看他难受 幽暗的房间,亚莲赤裸着线条修薄而漂亮的上半身,安静地背对着窗口坐在那里,房间还弥散着沁人的玫瑰香,淡薄昏暗的光线让他看起来有些模糊” 凌晨五点,安静的房间,有冰凉的带着青草气息的风慢慢流过,白夜在后来的许多日子里,不时会重复地梦到这一天,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风的味道,沁人到……哀伤 本来是打算带走亚莲,确保了自己的全权代理权后,找个机会和他说清楚,可是现在,她忽然间有了冒险的欲望…… 幸福是个坏孩子,你以为他很近的时候,才发现,那只是他留下的一件外衣,叫幻境 白狼拧着眉,面色有些僵滞,阴晴不定地看着她:“在BLACK医务室的事情,我是不会道歉的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认为强暴那种事是她自找的,嗯,从某种规则上而言,反抗与挑衅监狱里的王者,只是被强暴已经是很仁慈的处罚了 为什么看着她一副很了解的无所谓的模样,他就觉得心里闷闷的,像有什么被压抑住,却又说不出来,阴沉着脸看她:“那你……” “好吧” 如果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怎能要求别人做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自私是十宗罪之一 白夜瞥了眼德克:“怎么,你老大不上来么?”别告诉她,那匹狼受打击过度,悲愤忧伤,再不愿见她这负心人,从此一刀两断,那倒是求之不得”男人愉快的轻笑起来,缓和了脸部看似严肃的线条”男人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丝打趣的笑意 扫了眼飞机里的其他人,稍微不自在地移动了下身体,白夜撇开头,古怪地一笑,眼里带着丝血腥:“你怎么会是血的解放军的成员,那个人派你来的是么?” 冰蓝看着她片刻,忽然叹了一声:“如果我说我是自己要来的,你信么;如果我说,我连你去耶路撒冷干什么,也不知道,你信么?” “这不会比你说你爱上我更荒谬”白夜嗤笑”有信心是个好事,但自以为是在他们这行是白痴的同义词” 白夜觉得心情莫名其妙变得很平静,只是嘲弄地道:“国王陛下变得仁慈了,对待十恶不赦的逃奴竟然如此仁慈地赐了一个痛快” “哈……没错,此之蜜糖,彼之砒霜,在你们这些变态的眼里,他当然是个他妈的美妙无比的天使”白夜嗤笑尖利的声音,引来满仓人瞬间的注目,雇佣兵们看到长官没有表示,立即又转回头去 “夜,我很抱歉,但请你冷静下来,愤怒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深深吸了口气,白夜颓然地揉揉太阳穴:“好吧,你继续 简单说就像小说里的人中了不同的剧毒,在短时期这些毒彼此压制,反而让人苟延残喘下来,现在她就是这么个倒霉货色,但也可以说……这是她一直追求的东西,毕竟,她只能靠‘寄生’才能偷得活下去所需要的养分 ****** 耶和华对他说,我是耶和华,曾领你出了迦勒底的吾珥,为要将这地赐你为业,我已赐给你后裔,从埃及河直到伯拉大河之地 圣城另外一个被公认的名字——死亡之城,血腥之城” “你是个有天分的掮客 这样一个多民族混杂的奇特聚居地,冲突与杀戮不断、神鬼杂居的混乱之界,亦确实是最容易藏人的地方之一 **** 母亲这身打扮,据说是为当时的国际无疆界医生组织在服务,却在情报人员拍下这张照片后的当晚前往采购药品的路上就神秘的消失了”卡莎笑眯眯地塞了一袋橘子给她,白夜忙着拒绝:“不了,你们家也不容易……”“拿着吧”   水蓝看了她一眼:“照顾女士的需要是骑士的美德   亚莲愣了一秒,双目梭地变得赤红,撕心裂肺地悲鸣:“不!”试图冲过去却被身边的两人牢牢抓住,朝加油站边一堵残墙后冲去   中年的加油站主像换了个人,操着手里的AK47面目狰狞地尖声嘶叫“来啊,你们这些该死的异教徒,上啊,把这些亵渎真神的美国佬和犹太猪猡全部撕成碎片!”   子弹夹杂着各种土制啤酒瓶燃烧弹不停地飞向断墙之后,压制得他们几乎抬不起头可毕竟是被称为血的解放军顶尖的佣兵,迅速地在瞬间反应过来,几个闪光弹投掷出去,虽然非夜晚与密闭空间效果一般,却已经争取到足够的反击时间   男人错愕惊恐地睁大了眼,看着面前噙着微笑的清秀面孔被火光映照得阴森诡异,顿时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只吐出几个字:“死……死人……恶魔复活……”   白夜翻了个白眼:“白痴   *****   死亡:17:0   血的解放军完胜,只是有成员受了点提都懒得提起的擦伤”所有人都同时点头,眼里冒出如同见了血似的兴奋与崇敬光芒向对面望去,却在下一刻,集体感觉脑门上淌下黑线   男人瞪着她,嘶哑着嗓音:“你早知道这是陷阱为什么还来?”   “回答错误 |    第八十四章 无间狱 1   我们都在不断赶路忘记了出路,在失望中追求偶尔的满足   “妈,我拜托你管管这臭小鬼,人家的裙子就要掉啦”   “小悠,要迟到了哦   男人脑袋上包着白纱布,鼻梁上架着副老旧的黑框眼镜,瞅着她,目光有些奇特,哼了声:“哼,醒了?你倒是第一个装的那么像的”男人冷嗤   “你说什么?是谁?是谁!!”白夜目光一冷,就要扑过去,才支起身子却又迅速地软下去,手在不自觉地颤抖,却怎样都爬不起来……面前扫过一双紫罗兰色的大眼   说她冷血也好,但她无比庆幸受伤的那个人不是她的亚莲……她的?白夜一怔,无奈低笑,她什么时候开始对那个孩子有那么深的羁绊了   黑子看着她的目光混杂着复杂、失望与怒恨,最终冷哼一声,别开脸,惹得白夜眼里杀机刚一动,一道清冷柔和的嗓音忽然响起:“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她忽然间撤了架在黑子脖子上的刀片,头也不回地拖着伤腿不断地往大门外走去,即使子弹扫在她面前的地面上也不能阻止,直到那道声音在她身后再次响起”   良久,身边的人没有丝毫反应,女人手微微颤了颤轻道:“小悠……对不起,是妈对不起你,但是不要任性,先吃饭好不好”   看着女人陌生的脸上却浮现出熟悉的表情,满眼都是痛苦的隐忍与颤抖的祈求,白夜忽然不想再说话,慢慢闭上眼   还是再一次被放弃了么?白夜疲惫地闭上眼,朝拼命试图再背起她的人轻道:“你也走吧,黑子”愉快的口气听不出任何不悦,白夜却知道,这代表他的愤怒在呈几何等级上升,她接下来的日子会很不好过,但是……   白夜轻叹了声:“如果你想带一具尸体回去,我也无所谓   但,但前提是她不像一只待宰之羊,沁热水是为了更方便拔毛屠宰   修长的、漂亮的双手一点点地从她每一根发丝到脚尖,细细地温柔的揉洗,像一个孩子在为自己心爱的娃娃服务,那双手从她柔软的蓓蕾、细腰、下滑到腿间的私密时,白夜还是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肌肉”线条优雅却强健的手臂紧紧地箍着她的细细腰肢,湿润的气息喷在她耳边,他的声音温柔如水,连搁在她腿间的手也只是轻轻地放在那里而已,仿佛只要她不愿意,就会移开”指尖陷入手心,白夜咬着下唇,微微睁眼,苦笑,还是没办法把这种事当成理所当然,即使明明就不想再反抗”   白夜闭上眼,忍耐与情欲交织成凄艳的粉色染满全身细腻的肌肤   身下的人儿呢喃着,侧过脸,温柔的亲吻着敏感身体的每一寸,修长的双手抬高她的身躯,然后重重落下,在结合的那一刻,叹息里有她听不懂的凄然:“姐姐,我没有太多的时间总去寻你啊   白夜露出个悲哀的笑,这副身体永远在他的手里如此顺服到卑贱,最不愿意和不该触碰她的人却最能挑逗出所有的情欲,让彼此的血沾染了彼此的身躯”   风墨天看了怀里的她片刻,转了个话题,微笑道:“姐姐不累么,该用餐了,嗯,差点忘了,我们还有客人呢”极是歉意地朝一面墙笑笑,风墨天轻轻按下池子边一个扶手,墙壁在瞬间变得透明,显出个笼子样的轮廓 |    第八十六章 无间狱 3   看着那笼中低着头的少年,双手握着铁栏,安静得像一尊雕像,仿佛睡着般,惟独那泛白的指节,透露出他用了多大的力气几乎要捏断这钢筋   白夜叹了一声,轻轻握住他的手,对方手颤了一下,似被烫到一般迅速缩回去   白夜轻轻闭上眼,淡淡道:“很抱歉,隐瞒不是我的本意,只是这种事……”她无奈地勾了下唇:“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他拦腰抱起朝房间外走去,他亲昵的贴着她耳边呢喃:“姐姐,你总让我惊奇   感觉那双妖诡得能吸食人心的凤眸垂低扫了她一眼,他温柔地轻笑,极是愉悦的模样:“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我终于相信的我的猫咪回来了”   沉默半晌,她几乎就要睡着时,方才感觉床侧陷了下去,即便不开眼,她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疑惑与猜忌,是,谁能想要只要被他一抱,就浑身寒毛直竖到有如过敏反应的人会主动邀他上床   环住那盈盈细腰,他把脸轻轻埋进她微微起伏的温香软玉间,眯着眼轻叹了   声……从十三岁那年以后,他便再未曾享受过这样的怀抱,更别说后来的日子,她永远是被他一抱就极力隐忍着恶心的模样   而KING亦默然”   听到这话的瞬间,那两人虽然没有任何反应,但那种气息的明显改变却是无法完全隐藏的”   KING看着她,忽然淡淡笑起来:“士别三日,现在的白夜真是更有意思了,难怪零尘不舍得呢,你……”他眼里忽然闪过一丝厉色,迅速地一侧身,呯的几声,原本他手位置的木门上出现了好几处弹孔,四周瞬间枪声大作手里甩出的软鞭一把缠住她攀爬依附的绳梯,瞬间就若惊鸿般飞跃而上紧紧钳制住她的细腰,风墨天目光在瞬间充满冷鹜与教人心惊的血腥阴霾   “我只是——来带你走   “对不起,宝贝……”她轻喃,安排亚莲被捕,是为了他的枪术能在这环环相扣的行动里能发挥到最大的作用,却并没想让他看到那丑陋的一幕”亚莲捧住她的脸,让她看清自己眸子里的坚定、温情与毫无保留的信任   抱着亚莲许久,才觉得心中的阴郁与黑暗慢慢淡去,身后响起一道带着些迟疑与歉疚的女音:“小悠……”   白夜一顿,松开怀里的少年,亚莲有些紧张和羞怯地看着面前短发的清矍温善的中年女子,礼貌地轻道:“安吉尔夫人,您好”冷淡疏离的嗓音让安吉尔的手僵在半空,颤了颤,呈现出一种忧伤的姿态,缓缓垂落   青梅竹马的三个孩子,在军区大院无忧的成长,一同游戏、一同上学,爱情是那样自然而然,像一株雨后的春草,在懵懂的青春里恣意的生长   一如当年的许多少年,怀着崇高的理想登上飞机,女孩含着泪,目送载着自己深爱之人的飞机向大洋彼岸,守候着为对方做个小小新娘的承诺   不久,女孩和另外一个少年遵循父辈的前迹,参军入伍,那些清苦的岁月里,不羁少年逐渐变得沉默深沉,默默地照顾着女孩的一切,只说是为了好友守护新娘   爱人在大西洋彼岸的学业与事业一帆风顺,不久便成为哈佛里著名研究所里最年轻的博士研究员,每逢探亲假,他都飞回国内,与女孩相聚,憧憬着甜蜜的未来   在那个年代,未婚先孕依旧是被所有人鄙夷的不赦罪名,更何况她还是一名以纪律与服从为天职的军人,在女孩被军队纪律稽查人员带走的绝望之际,身边的男孩站了出来,在所有人惊诧的眼神,承认那个孩子是他的   而女孩则是他的医生之一……   也许是恨的,但或许是有了孩子,或许是他身边并没有其他女人,或许是男孩明显的有一些难言之隐,而让她能心平气和地面对他,只是……面对着昔日的爱人这般颓废濒死,不论是出于医者的道德还是旧日情谊,她都感到她必须治好他   男孩身边并没有太多的人,除了公事,只有一个叫安瑟斯的好友照顾着他,只是不知为何男孩不愿意让她与那叫安瑟斯的英俊并且彬彬有礼的美国青年接触太多……   彼时女孩没有深思,只是尽心治疗着男孩……但不可避免的,在某个回忆与泪水,酒精与感伤交织的夜晚,本就深爱,却被命运捉弄的两人再次拥抱在一起   而那时距离女儿的婚礼只有一天……也许是她曾试图告诉女儿什么,引起了墨天的怀疑,她来不及阻止,出现在婚房四周的陌生人与那些奇异的狙击枪枪管反光都告诉她……一切已经来不及”一名海军少尉啪地行了个军礼,礼貌地问:“那么,探长先生,我们现在下一步的行动是什么?” “围歼恐怖分子,除了那个Twieighl的人,其他的顽抗者就地歼灭 身边的人略微犹疑地靠近:“可是,先生……兰开斯特公爵和零生少爷还是在他们手上,对了还有……莫垒 教父需要的不是言而无信,他要的是……一个足够强大和有能力的继承人,但这个继承人从来就未必是所谓的热门人选,比如说零尘 …… “该死!”一冲上那岸边,隐遁入怪石嶙峋的小小山洞,莫森就扑通一声半跪在地,拉开止血绷带将自己的左脚的近心端扎上” “下午……”白夜沉吟了片刻,看向莫森:“之前,你有没有看过克莱森手上这片海滩的地图?” 莫森想了想,点头:“有,但是他把所有的出路都画上了警戒点” 身为阿尔法前成员,简单而详尽的描绘出自己看到的地图,并辨别图标是特警部队成员的基本能力 停止外面从不是闪过的脚步与对讲机急切的声音到一片死寂,时间从未如此让人漫长到惊心动魄 在黑暗逼厌的山洞里蔓延的除了静默还有浓浓的血腥味……黑子的尸体依旧安静的躺在那里,脸已经渐渐泛出一种死亡特有的灰白,原本扭曲的脸上却有一种奇异的安详 光与火未必能征服一个勇士,而安静与黑暗……总能让人感到脆弱,有一种让人如感觉溺毙般的死亡一样的寂静 许久…… “上一次,和我呆在一起三天三夜的尸体……是阿尔法里睡在我上铺的战友” 白夜接住,闻一下,微微挑眉低低道:“上好的伏特加,你真是个会享受的家伙” “……” 这样想矛盾而僵硬的话题,让气氛有一丝尴尬,却缓解了那种冻人的冷僵 白夜觉得很耳熟,却一时想不起……冰冷的风从细细的石缝里带着海腥气窜入,破碎模糊地俄罗斯旋律的老歌,怀里异常沉默的少年,在日后的许多时光里,构成记忆里一帧忧伤迷离、不可忘怀的画面,更像是悲伤的预言 …… 亚莲沉默着,伸出微颤的手轻轻的附上了莫森的眼,从他满口是鲜血的胸口磨出了一枚脱了色的勋章,微颤的轻喃:“我想把安德烈的勋章待会西伯利亚,他那么重视在阿尔法的荣誉,一定会希望娜塔莎……” “娜塔莎因为血癌没钱治疗,早在四年前去世了,没多久莫森就上了杀人犯通缉榜……”莫森是只永远做着回到爱人身边与家乡的梦,却没有脚可以栖息的疲倦鸟儿,他不是美国人,却在不得不讲枪口对准自己的战友时,便被自己祖国永远放逐,这样的迷失的鸟儿,或与死亡才是他……最好与唯一的归宿,随着海风……离归去 白夜接过勋章,仔细的为他扣在领口上,向远处高耸的悬崖走去——白夜 “主教大人……”黑色的人影崇敬地朝着站在巨大的彩绘窗下的背影鞠了个躬 “嗯,都处理好了么”神父冥思地闭着眼,没有回头,淡淡开口 “……我期待死人的复活,及来世的生命,阿门”白夜侧过脸,捧着亚莲的漂亮的小脸,细细地吻着他的唇,伤感与抱歉逸出唇间” “夜……”亚莲怅然地一叹,随即扬起个浅浅而无奈的笑,“如果你是这样的人,就不是我的夜了,有你在的地方,就有我” 嗯,有你在的地方就有我…… 慢慢握紧彼此的手,白夜轻笑:“小傻瓜” 《圣经》十诫: 第一诫 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别的神 …… 第十诫 不可贪恋人的房屋;也不可贪恋人的妻子、仆婢、牛驴,并其他一切所有的” 白夜懒懒地斜斜瞄了他一眼:“是啊,克莱森探长先生,你也还是面瘫脸啊” “白夜,你涉嫌搅入国际恐怖组织,及多项伤害与阴谋罪,威胁国家安全,现在我们需要你回去接受调查,请吧 白夜一怔,默默地看着他身后的人,与对方对视了片刻,她面无表情地挑了挑眉,“风墨天,我一直以为你是天才,原来是我看错你了么?” “小悠,你不该来的啊!”一身狼狈的安吉尔,在看到她后,与白夜相似的眸子不可置信地睁大,几近绝望地哀喃,双手颤抖地捂住脸 复杂的目光在海边带着腥咸味的狂烈风中交错激烈碰撞,黑色的发丝凌乱地飞舞,隐约间,两双眸,一双清冽冷谑,一双幽魅邪美,在这一刻却如此相似 直到感觉手里一片湿黏腥潮……才感觉有人慢慢地握住自己的手,紧紧地……好像从很久很久以前就这样握着,那时候他的手还很小,总觉得这样,那双温柔的手能永远地牵住他,保护他一辈子” 安吉尔轻而满足地微笑着,气息渐渐地微弱 白夜慢慢地在安吉尔身边蹲下来,眼前的湿意从方才开始便已让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妈……”白夜唇颤了颤,许久未曾呼唤的名字轻轻地逸出唇间,只怕惊吓到母亲那渺渺的呼吸 “墨墨是好孩子……小悠,带……墨墨走、保护他……墨墨……要永远听姐姐的话……别让人欺负小悠……别让人……” 戈然而止的气息随着风慢慢消失在风中,她紧紧而不舍地握着一双儿女的手,缓缓地无力滑落 若我仍恨你,为何无法止住那些咸咸的水滴? 风墨天只是凤眸茫然地坐着,精致的线条呈现出一种未曾一见的脆弱,即便是他年幼时经历那些噩梦时,也未曾见过,毫无防备的茫然,似迷途稚童”男子笃定优雅的声音在激烈的枪声里,是不可抗拒的沉冷与理所当然 风墨天怔怔地看着那站在众人之前的栗发男子,激烈的枪火在他身后像是一幅奇异而霸气的背景,连那双深沉的琥珀进眸亦像多年前……一样” 那样艳绝的笑容里,为何总带着一丝教人看不懂的凄凉与空寂 总是在这地狱无间道上去不到重点,回到原点,享受这条永远走不完的路…… “你放开她!”亚莲清朗的怒喝与子弹同时擦过,逼迫风墨天略略一松手,另一发子弹则径直向他肩头袭去 即使KING猛然转身直接用鞭子瞬间绞掉了偷袭者的头,但两发微冲子弹的巨大冲力将亚莲的身体直接撞出了悬崖外,在空中开出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直直朝深渊坠去 心里仿佛有什么瞬间变得空荡荡的,这一切都像是个虚幻的梦,指尖还有那滑腻触感,怀里还有少年身体温暖的触感 “我们那么相似,天生就应该在一起的,是不是……”轻轻地反手抱住怀里的人,白夜轻喃着,不去理会面前那些复杂的、惊惧的、警惕的目光 “白夜!你放下枪!”KING向来沉稳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一丝焦灼”大威结结巴巴地道,脸更红了”看着少年弓着背的模样,像只蔫头蔫脑的沮丧小动物,大威忍不住身手拿下那只棒棒糖塞到小乖的手里 …… “姐姐……小乖、小乖要睡了,小乖今天都有很听话……”少年站在小房间的床边,凌乱的刘海下一双澄澈大眼带着毫不掩饰的乞求看着正在床边擦头发的女子,怀里抱着的大枕头几乎遮住他整个身体,越发显得少年纤韧修挑 白月光,一间房,两地心思 幽暗寂夜,老巷弄里传来的仿似遥远的老粤剧那咿咿呀呀的呢哝唱腔,她静静地看着窗外那一轮斑驳明月,细不可闻地轻叹了声 …… 传说总是言过其实,十诫崖吞人不吐骨头的海浪似也不见得如传说中那般阴森恐怖 至少该活的人儿如泡沫板消散,而他们这该死的人却…… “你是谁?”依旧记得被香港渔轮救起后,他初醒时,一脸的茫然,那双幽诡得仿似能吸食人心的凤眸变得懵懂畏惧 白夜便忽然觉得…… 苟且偷生,苟且、苟且,便让他这般慢慢活着罢……上天对一个人的最大惩罚便是夺取他的智慧 “我是你的姐姐,还有,从今天起,你叫小乖,乖乖听话的乖 小孩子不都是这样么,因为缺乏自保的能力,又会对第一眼看见、并对愿意庇护自己的人,生出不可自拔的依赖,任由你怎样,亦不轻易生出背离的心思 轻轻哼了声,白夜闭上眼,让自己的意识随着窗外那咿咿呀呀的老曲子唱腔里慢慢地升腾、模糊 大威一愣,看着少年淳澈的凤眸肿得像两个大核桃,尖尖的下颌与那瘦骨支伶的肩显得他更加娇稚可怜,忙嘿嘿笑起来,伸出手揉揉他的头:“小乖啊,你姐姐不疼你还能疼谁呢?” “可是……可是小乖好久都没有睡得觉觉……姐姐……会不会不要小乖,哇!”小乖一手揉搓着几乎要睁不开的眼,一手揪住布熊,委屈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我操,大威,你什么时候生了这么大个私生子”一道略显痞气的男音响起,高挑的人影依着车子,懒洋洋地吐出烟圈,随即越过几人径直向大威走去”手里的棒棒糖晃啊晃,诱哄的男声颇有磁性,只是配了这种内容,总有些猥亵大叔的感觉 门砰地忽然被人大脚踹开” L闻言,一脸鄙夷:“你最好祈祷你的眼光没问题,半夜吵我睡觉,哼!”说罢目光移动到场中唯一一个蜷缩在角落,因为哭太久,不时地打嗝的‘球团’,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小动物似的大眼 苏陌微愕地看着那少年曲线柔韧的身体:“这是……” “嗯,如你所见,这就是唯一的缺陷了” “呜呜……坏人、坏人,姐姐救小乖”幽暗处的人影并不明显,只显得异常的冷寂”苏陌眸色阴霾,难得有这么个货色,于公于私他都不会放手 把瘦得尖尖的脸儿埋进布熊里,小乖越想越难过,万一姐姐不要他了,怎么办?大布熊不说话,大家都不说话,都讨厌他…… “哭够了没有?哭够了就上床睡觉呵呵,露出个傻笑,小乖把脸儿贴上白夜的小腿,磨蹭了两下,满足地准备找周公下棋 若她真的够狠,够理智,当初初醒时便该给他一个痛快,也放自己自由,而不是任由他扰乱自己所有的计划 “那人太狠 对别人狠不难,难的是她对自己一样狠,而且够聪明” “我们都是守法好公民,只是偶尔为平淡生活添点乐趣而已,否则,人生不就太无趣了么?”懒懒地躺下,苏陌闭上眼,发丝垂落在线条利落的颊边,有一丝颓废的性感 L耸肩:“我只是要提醒你,大客户两个月后到香港,BOSS说了,一定要拿下,那客人的嗜好你也清楚 白夜不可置否,顺手拿过巧克力盒,递给眼巴巴的小孩,小乖惊喜地抱着盒子就啃 只是,说话间,却又别有味道” 苏陌差点被茶呛,这人说话都那么……直接而自信么 老实的女人,不可爱,苏陌得出个结论 “美女,一个人么?”男子性感慵懒的声音响起,感觉身边的沙发微微陷了下去” “怎么,你不信,那对姐弟之间的气息诱人得一点都不禁欲 “D大概是我们这里唯一有保镖的大牌服务生了”白夜叹气,这些男人总是那么喜欢用下半身思考”何况他更喜欢之前那个交易 “事成之后,你自然知道 小乖一个踉跄,顿时红了大眼,委屈地死死咬着下唇:“呜……我讨厌你们,讨厌!” 一转身,飞奔而去,所有人都被这变故看得一呆 “你要不要去看看他?”苏陌整了整衣领坐起来,探索地看着她 “陌哥,我告诉过他们白小姐不是欲道的人,但这是私人邀约……”服务生有些犹豫,毕竟VIP都是大客户,不能轻易得罪” 瞥了眼远去的服务生,看着怡然自得的喝着香槟的白夜,苏陌不阴不阳的道:“你倒是很自在 只是三年前因肃老爷子的正牌继承人,苏陌堂兄意外过世,方才被迫接手这些事,他选了个最蠢的反抗方式,直接和老爷子对着干,渐成僵局 “你……”苏陌面上闪过恼羞狼狈 “你知我并非恶意窥探”低低柔柔的声线,带着哭腔的颤抖呻吟,似绝望的哽咽,却奇异的诱出人心底的凌虐欲 巨大的床上,细长的牛皮绳拴住少年的脚踝,跪趴着的漂亮的身体上只挂着件被割得支离破碎的衬衫,另外一具魁梧的身体正压在他身上扭动,一手箍着身下少年的修腰,一手探入他身前恣意的玩弄着他的脆弱 白夜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样的场面如此熟悉,熟悉到她忽然间很想很想笑,却又完全笑不出来,即使那个哭泣呻吟的人不再是她,心底似有什么冲上来,挡住一切,眼前所有都拢了层猩红森寒的雾气,指尖一点点陷入手心 “啊……你……这婊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我是塔罗的银牌掮客!!你们老板的大客户!啊……” 她该赞上帝是公平的么? 白夜手一顿,嘲讽的瞥了眼小乖,却在看到他刹那,理智顿时断裂成两段,脸色”没说完的话被清脆的巴掌甩断,钱像漫天雪花一样散开”白夜忍无可忍的一把拽起趴在地上的少年,再扬起手,却在看到那双茫然懵懂眸子里的惊惧泪水时,手颤了颤,颓然的垂下 她紧紧的咬着下唇,拿着床单将小乖一卷,对着身后的苏陌冷声道:“带他走 是谁,勾引了谁…… 第九十五章 我们都是好孩子 上   我们都知道,这个游戏怎么玩……                  ———白夜   “姐姐……”坐在门槛边,目送黑色的奔驰离开,紧紧抱着破旧大布熊的少年,露出一双柔软水漾如稚儿的大眼,长翘浓艳的睫毛总是显得那双眸子含着水露,惹人心疼   姐姐和‘坏人’走的时候,都没有看他呢,那夜暖暖软软的怀抱是不是他在做梦呢?后来的日子里虽然能睡在姐姐的脚边,可还是偶尔要睡地板”童稚的嘲笑声带着这毫不掩饰的恶意响起,苍子里恶作剧的几个小孩子排着队朝坐在门口被呛得鼻涕眼泪齐飞的小乖吐口水   对和自己不一样的人,孩子的排斥与欺负之心更重”   想要反驳,却在听到这样的言语之后,小乖一呆……忽然记起苏陌站在白夜身边温言谈笑地场景,那样的画面让他觉得自己好多余,看着大威哥哥很难过的样子,连着他也觉得自己的胸口好难过……难过得想要死掉”那笑里有些淡漠,脸部的线条却是柔和的”她微微地点头   推开那扇不知哪个朝代,散发着古旧香气的雕花喜鹊登梅檀门时,白夜还是微微怔了怔,直到肃陌的手搁在她的肩上将自然而然她带进去,温淳的声音响起:“爷爷,白夜到了   白夜心里微暖,知道这世上有种人,极懂人情世故,只要他们愿意,做任何事都能妥贴地温熨到你的心底”   “良辰美景,奈何天,便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得这韶光贱……”绵长悠远的唱腔慢慢缠绕在这素雅古朴的房间内   港人多爱粤剧,而爱汤显祖的《牡丹亭》却是异数 “白小姐,请坐   一身书卷儒雅气,似三十年代老上海里出身良好的大学教授”   肃爷手前的老檀木桌面上已然现出一把铜色钥匙,上面的中国结已然泛白,看得出时间久远   白夜勾了勾唇,“我这样的无名之辈,你当然不认识,只是猜想这钥匙的主人,你大概认得”肃爷低声道:“手抚上那褪色的丝韬时,神色已变了,让人看不清的一层雾退去,那双丹凤目里闪出难得一见的柔和   右下脚上书,学生逸月赠肃老师凤挺 她紧闭着眼,无助地等待死神降临 她的父亲告诉她,他们家破产了,他再也没有能力,照顾她的母亲和他们几个兄弟姐妹,与其任他们自生自灭,不如全家一起步上黄泉 她想,她真的要死了! 终于——她的最后一丝力气用尽,她的身体开始往下沉,又咸又苦的海水灌进她的鼻子、口腔里,堵住她的气管,使她无法呼吸 温立雅知道自己正被人送上一辆车,她用尽仅存的一点气力,拼命想把眼睛睁开 他正好背对着附近惟一的光线——月光,她看不清楚他的脸,但他那副睥睨天地、惟我独尊的姿态,却像钟摆般,深深摆进她稚嫩的心底 他的主子从不曾要求他在此刻回避,所以他也不曾刻意离开 他唇红齿白、皮肤柔嫩,宛如女人那般美丽” “少骗我了!只要是男人,哪有不爱这档事的呢?你是男人,一定也是这么想的,没错吧?” 越川虹子上前抱住他,双手攀上他清瘦的身躯,丰满的胸部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涂着艳红盖丹的白嫩十指,诱惑地抚摸他坚硬平板的胸膛 “雅护卫,我很喜欢你,你知道吗?看你强忍欲望,我实在很不忍,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偷偷瞒着帮主,私下陪你一次——” “不必了!”雅人冷漠地推开她起身道:“你只要管好你自己的‘需要’就行了,至于我——不劳你费心!”他可不想看见帮主整天绿云罩顶 “衣服!” “好的 武居拓也毫不避讳地,扯开围在下身的蓝色浴巾,套上雅人为他准备的黑色睡袍 “我去东京是去处理事情,你跟去干什么?”他不耐地扫她一眼她以为偶尔陪他上上床,就可肆无忌惮的予取予求了吗? 他养情妇,但可不想养个只会吸血的吸血鬼! 如果她乖顺听话、讨他欢心,那么就算她不开口,也能得到她想要的,偏偏她心如狼虎,有了珠宝还想要衣服,有了他,竟还想打雅人的主意! 他瞄了垂首恭敬立在一旁的雅人一眼,一股莫名的怒气,油然升起 “你说什么——” 眼看着雅人的手又举高,越川虹子这才赶紧闭上嘴、捂着双颊,尖叫着逃出卧房 他是个相貌英俊的男人,但是他的冷峻,与雅人的俊美截然不同,一个刚、一个柔,一个魁梧、一个清瘦,他们站在一起,各有各的特色,却又能衬托出彼此的优点,堪称最佳的拍档组合 “你倒是很会自作主张嘛嗯?”他淡扫雅人一眼,薄怒地质问:“我要杀了那个淫妇,你倒很舍不得,难不成你想留着自己用?还是存心跟我作对?” “雅人绝对没有这么想” “她无辜?哼!你要是知道她有今天的地位,是踩着多少人的肩膀往上爬,就不会觉得她无辜了”雅人退到一旁,脸上仍然没有任何喜悦之情,这就是他从小接受的训练,忘记自己是个有情绪、感情的人一抹自我厌恶的怒气,不禁猝然升起 他已经大半年没看见他了,半年前,他气冲冲的从台湾跑到日本来,质问他是否曾在多年前,假借他的身份气跑了他当时的女友——蓝怜,害她伤心之下,拿掉了他们的孩子 前阵子,听说他已经和那个名叫蓝怜的女人正式结婚,目前两人正专心迎接新生命的诞生 他实在不懂,不过是个女人,允冲怎会为了一个只有身体可利用的女人,和他这个亲大哥翻脸呢? 就算是因为他的缘故,害他们的孩子未能出世,也不需要因此和他这个大哥决裂吧? 再说,像蓝怜那种戏子所怀的孩子,不生下也好,谁知道那个孩子是不是允冲的? 况且那件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有必要因此和他翻脸,一去大半年不肯和他联络吗?由此可见,女人都是祸水! “哼,全是那女人惹的祸!”他低声嘀咕 雅人听了,忍不住摇头苦笑 对他来说,女人只是一种玩物,不是值得用心对待的终身伴侣,当他高兴时,可以宠宠女人,让她们开心 “只要有女人,就没好事发生!雅人,你说对不对?” 武居拓也仍为了双胞胎弟弟的事责怪女人 武居拓也盯着雅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不觉勾起嘴角 这就是他的身体吗?他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仔细看过自己的身体了 透过落地的穿衣镜,他细细打量身上变得陌生的部位 她——正是十六年前投海时,意外被武居拓也救起的女孩,温立雅,是她的本名 当年,她被武居拓也的总管宫城纯三送到医院后,挽回了一条生命,但是她的家人已经确定全部丧生,丧事则由慈善机构代为处理 “回日本?你们要回日本了?”温立雅抓紧棉被,恐惧地问道 “爸爸,您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先带小雅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就是一开始就让小雅与大家隔离,只要不和大家一起接受训练,小雅的真实性别就不会被拆穿了 他们永远不可能有结果,但爱——岂是说收回就能收回的呢? 她已经深陷泥沼,难以脱身了 他们将在今天起程前往东京洽公,并且与武居拓也在东京的好友——神野岚会面 她走到前方的大厅,看到一堆人拉扯成一团,而且似乎有个人被包夹在其中,她不由得皱起眉头问:“这是怎么回事?” “啊,雅护卫!”有人看见她,立即大喊:“您来得正好!您看——这个厚脸皮的女人,竟然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偷溜进来,想去找帮主,被我们发现后不但不肯出去,还硬要闯进去!” “女人?” 雅人仔细一看——可不是吗?是有个女人被他们团团围住,而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被撵出去的越川虹子 “哼,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告诉你,我绝不会相信你的话,我没那么好骗!” 越川虹子原本美艳的脸庞充满了怨恨,顿时变成丑陋无比”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不男不女的人妖!帮主才会把我赶出去,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越川虹子的叫嚷声,吓得围在一旁的人面色如土 相对于其他人的惊恐,雅人的反应倒很冷静,她只扬了扬眉,淡淡地问:“你说完了吗?” “呃?说……说完了!怎样?”越川虹子涨红脸叫嚣着 “蔼—是!” 被吓呆的众人这才回过神,赶紧将越川虹子这尊瘟神请走 她早就习以为常了!为了她的主子,就算被人唾骂,她也不在乎 武居拓也见状,立即嗤笑道:“放心吧!现在经济不景气,没有人舍得浪费一颗子弹来取我的命 “就是因为把你当朋友,才不忍心见你坠入苦海” “老天!现在你连神也信?我看你八成被洗脑了” “哼!那你就耐心等,看看在地球毁灭之前,我会不会改变好了 齐淳纯抬头对丈夫微微一笑,笑容温柔而美丽,让神野岚瞧得心荡神摇起来,忍不住低头偷了一个吻 雅人觉得很不可思议,一个粗枝大叶、全身上下完全无法以纤细两个字形容的男人,居然能用那么温柔的表情看着一个女人 真稀奇!世上居然有神野岚解决不了的事? “是这样的,最近我和长田组的长田老大,为了横滨地区的地盘问题,有点误会,听说巨鹰帮和长田组素有交情,所以我想请你出面,替我和长田老大协调,希望不动用武力,就能够解决问题” 武居拓也哼了声,转身先行走进餐厅“武居帮主,你过奖了” “长田老大,既然您和先父是旧识,那就别再喊我武居帮主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喊你贤侄了!贤侄,我知道你今天来,是为了调解我和神野帮的纷争,其实仔细想想,我也有不对,我明知道横滨、八景岛一带都是神野帮的势力范围,实在不该妄想介入,真是非常 抱歉,请代我向神野帮主致歉!” “没关系,我想岚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 “可是……”这么大个人,怎么可能当他不存在嘛? “雅人还是先出去好了”雅人知道长田老大对她不喝酒的事感到不满,为了不使武居拓也为难,便想起身离开包厢 “不用了!长田老大不是小心眼的人,他不会介意你在这里的”他转头朝那些艺妓大吼 雅人见他没有回头,以为他来不及反应,情急之下,竟用自己的身体去替他挡住那颗子弹 此时,这间日式料理店的老板娘,风情万种的走进来,依偎在长田老大身旁娇笑道:“阿娜达,人家可是尽全力帮你了,抓不到人,可不是我的错 武居拓也不觉露出笑容,加快脚步,冲入鸟居之内 “雅人到底伤得怎样?”他一面喃喃自语,一面低头在雅人身上四处搜寻,最后——他在雅人背后找到一个弹孔 “原来子弹卡在里头!可是——为什么没流太多血?” 照理说打在胸肺附近的弹孔,很容易引起胸腔的大出血,雅人身上的伤口明明没有大出血,为何会陷入昏迷呢? 还有他手下这种奇异的触感是什么? 虽然同样柔软、有弹性,但他很肯定,那绝不是雅人身上的肌肤 “你醒啦?”一位护士模样的女孩跑到她的床前,喋喋不休地兴奋说道:“小姐,你昏迷了好几天呢!每天都有很多人来看你,其中有个男人好凶,知道你还没醒过来,差点没拆了医院 雅人顺着她的手势好奇地低下头,这一低头,才发现保护自己胸部的矽胶,竟然不翼而飞,只有一层薄薄的病袍,遮掩住她清瘦的身躯 这点我不清楚,但是你被送到这里来的时候,身上就已经没有衣服了,只披着一件很大的男性衬衫但是你放心,武居先生已经吩咐医师,好好诊治你的伤,你一定会很快痊愈的!” “谢谢你!” 雅人突然觉得好累,拉起棉被,缓缓滑入被中,疲 惫的闭上眼,无力再多说她的身体还没复原,非常容易疲累 “噢!真抱歉,你刚醒来,身体一定很虚弱,我还这样拉着你东说西说,真的很对不起 雅人虚弱得无法多说什么,双眼一闭,随即沉入睡梦中 “小心,别乱动!好点了吧?” 宫城元朗将带来的营养品及水果放在桌上,立刻替她将他带来的桔梗花插上 “嗯,好多了 自从真实性别被揭穿之后,她不再伪装成男人——也无那必要 “帮主他……有没有来?” “这……抱歉,帮主没有来 温立雅立刻失望地低下头她受伤入院已经一个月了,连平日与她没什么交情的人都到医院来看过她,只有她随身侍奉十六年的武居拓也,居然连看也不曾来看过她一眼 宫城元朗见她这副颓丧的模样,不由得感到心疼,于是假装若无其事的笑着说道:“哎!你别想太多,我想帮主其实是很想来看看你的,只是最近秋田一带的势力好像有北上的趋势,再加上帮里发生许多大大小小的琐事,都得由他亲自处理,他当然忙得没空过来看你了!等过一阵子忙完了,他一定会过来的 “是吗?” 原以为温立雅会悲痛难当,没想到出乎他意料的,她并没有哭,只是异常平静地望着窗外 那样笑着的雅人,真的很美…… 可恶!他到底在想什么?! 心底突然窜起的烦躁,令他尚未获得满足便抽身离开,随手抓了一条浴巾围在身下 “滚出去!”他头也不回地对还躺在床上的女人吼道 “拜托你,快跟我出去!” 河津再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一面捡起奈美丢在地上的衣服,一面拉着奈美,连滚带爬地往外冲 妈呀,好恐怖喔! 以前他还以为,帮主的随身护卫,是个天大的好职位,是许多人求之不得的宝座,还曾因此嫉妒过雅人的好运气,恨不得取代她成为新任的护卫,没想到如今梦想实现,才知道这根本不是人做的工作呀! 帮主的脾气坏得像头受伤的大野狼,想必雅人之前并不是在天堂享福,而是在地狱里与恶狼共舞呀! 想到雅人居然能待在这匹凶恶的大狼身边长达十六年,他不禁要说:雅人,我佩服你! “Shit!”武居拓也愤怒地踢桌脚出气”温立雅一如以往,站在他身侧一步远的位置 “雅人明白” “既然如此,那你穿着男装到底想证明什么?” 她抬头直视着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雅人……雅人想回到帮主身边,求帮主恩准” “为什么?就因为我是女人,所以这些年来我所付出的努力,全都化为乌有了吗?”她悲愤地问”温立雅痛苦地闭了闭眼,几秒后再度睁开眼,决经地望着武居拓也他们虽然犯了与我串谋之罪,但他们对巨鹰帮的确忠心不二,如果你因为这件事惩戒他们,可能会引来其他帮众不满,希望你三思一个女人能有几个十六年的青春?我认为我要求与帮主共度一夜,以换取后半生的回忆,这非常 公平” 他用最恶毒的言词,狠狠凌迟她的心 “小雅,你这是何苦呢?”宫城元朗心疼地问 今晚,她将留在他的身边一整夜 她显然才刚洗过澡,白皙的脸蛋泛着被热气薰蒸出来的红晕,而她的发梢还滴着水,湿润的短发微翘地贴在她的颈后 当他看见她身上披的白色床单,夸张地大笑着,并且恶意嘲笑道:“哈哈!怎么?该不会你翻遍衣橱,也找不到一件女人的衣服,所以才披着床单来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会对你有欲望……” 她松开双手,任床单掉落在地上,他的嘲讽霎时中止 她毕竟是真正的女人,即使平日跟随武居拓也刀里来、火里去,也免除不了女人对初次的畏惧 “拓也……”她抓起棉被遮住赤裸的身躯,慌张地起身喊道 “闭嘴!下了床,你就没资格这么喊我 可见他已经迷上她了!她乐得笑逐颜开 她的脸色十分苍白,脑子也一片空白,她无法思考,只能喃喃说着致歉的话 “哼!我找你来的原因,当然是因为她无法满足我,我只好另外寻求满足 “喂!帮主要你滚出去,你还慢吞吞的做什么?”奈美像条仗势欺人的狗,拉高嗓门对着她大叫 即使她付出一切,仍不能令他为她改变一丝心意”宫城元朗叹息道 “我想问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你说什么?!”温立维迅速转头瞪着他,惊愕的表情像在说:你疯了! “唉!别用那种表情看我,我的神智清醒,脑筋也很正常 “这件事我想了很久,向你求婚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那你还——”还要她嫁给他! “其实我想娶你的原因有很多,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已经习惯和你在一起的生活,而且我爸妈又都疼你、喜欢你,像你这么好的女人难求,我不想错过也是可以理解的 她突然有种想逃避现实的冲动,只要嫁给他,应该就不会为了得不到武居拓也的爱,而痛苦不堪了吧? 宫城元朗是个温柔体贴、善良聪明的好男人,能够嫁给他,是她终身的福气,她还犹豫什么呢?她无声地问自己 “但我们是兄妹……”她喃喃道小雅,嫁给我吧!就跟我回去,我会为你安排一个隆重盛大的婚礼,绝不会委屈你 武居拓也像跟自己赌气似的,没用杯子倒酒,而是抓起酒瓶直接往嘴里灌 “谁准她走的?你们为什么让她离开?!”他怒声质问” 宫城元朗挽着温立雅的手,一同走进餐厅,小心呵护的温柔姿态,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是你?!” 他们这副亲密的模样,叫武居拓也打心底不舒服终止收养关系?他竟连这一点都想好了,可见他的确是认真的! 看见他们亲昵的模样,武居拓也的脸色开始转变,他万万没想到,宫城元朗竟是认真的!他是何时对雅人产生爱意的? 不! 他不允许! 即使他不要雅人,也不许别的男人拥有她——尤其是宫城元朗! 他唇一撇,斜睨着雅人,恶劣地问: “元朗,你可知道雅人已经不是处女了?昨夜她已将初夜结了我,所以即使你和她结婚,也不会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温立雅倒抽一口气,脸色霎时变得比雪还要苍白还是因为他肯娶她,她的一颗心就全向着他了?哼!这就是女人,现实、自私,毫无道义可言” “这点请帮主放心,我们已决定在下个月订婚,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会很忙,所以别说让你看见她,搞不好连你想找她都很难呢!”他若有所指的笑道 他一走,其他人也纷纷跟着离开餐厅 温立雅怔愣地望着武居拓也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山口太太!”女孩看见她,吓了一大跳,捂着胸口,差点没跳起来 “这件好美,那件也好漂亮!帮主,怎么办嘛?人家好烦恼喔!”她扭动身躯在他身上磨蹭,佯装烦恼地眨着漂亮的大眼睛 “何必烦恼,你喜欢什么就统统买下来,我付账!”武居拓也斜睨站在不远处的宫城元朗和温立雅,刻意提高音量,慷慨允诺道 “请问先生贵姓?” “我姓宫城“哎呀,先生真是好眼光啊!”女店员立刻机伶地附和道:“小姐,其实从刚才一拿出这件衣服,我就认为这件衣服实在太适合您了!您瞧这简单大方的设计,好看又舒适,而黑色丝绸的材质,高雅而神秘,和您的气质真是太相衬了,您要是不试试看,绝对会后悔的!” “哼!猴子穿上衣服,还是一只猴子,没有女人味的女人,就算穿上再美丽的衣服,也成不了美丽的女人,我看你们省省力气,别在她身上费心思了!” 武居拓也不知何时走到他们身后,冷言嘲讽道 “真的吗?”温立雅阴暗的眼中,燃起一丝火光“他真的感到嫉妒吗?” “没错!所以你千万别受他影响,还是赶快进去试穿看看吧!” 他向店员使个眼色,聪颖的店员立刻上前继续游说道:“是啊!小姐,您就先试穿,看效果如何再做定论嘛!来,试穿室在那边,我们过去穿看看“没问题的,你安心吧!” 她只好死心放弃,任女店员摆弄 她了解宫城元朗,像他这么体贴善良的好人,就算她看起来再可怕,他也会想办法找出话来赞美她,而现在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原因——唉,她实在没勇气再想下去! “一定很丑对吧?我想我还是换掉好了,我根本不适合这样的衣服!”她羞惭地转身想冲回试穿室,但随即被恢复清醒的宫城元朗拉祝 “你在说什么傻话?你没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吗?你简直美呆了!” 宫城元朗将她拉到旁边的一面落地镜前,让她看清楚自己的模样 “这样的女孩,你能用丑字来形容她吗?” 这回武居拓也没有反驳,因为他完全赞同宫城元朗的话 脱去惯穿的男性服装之后,她玲珑的身材再无遮掩 黑色的薄丝绸柔软地贴在身上,更显得身材凹凸有致,低胸的领口,可微微窥见胸前的一方白皙,削肩的设计,大方秀出她没有一丝赘肉的纤细上臂,而短摆的圆裙俏丽活泼,既能展现她长腿的优点,又不失端庄稳重 最近他已反常太多,要是再这么下去,恐怕连他的属下,都不认他这个反复无常的帮主了! “帮主,等等我呀!”他连自己带来的女人都忘了,女人只能尴尬地在后头猛追” “谢谢你!”宫城元朗将信用卡放进皮夹里“我预料得果然没错,紫色真的很适合您要是您的头发再稍微修整一下,就可以去参选日本小姐了” “头发?”店员的话提醒了宫城元朗,她的头发的确该修剪了 她这辈子几乎不曾这么累过! 从她隐藏性别进入巨鹰帮开始,这十几年来始终跟着武居拓也东奔西跑,没有一天轻松过,但即使那样,她也未曾感觉这么累过 她实在想不透,为何女人会喜欢逛街购物、还有装扮自己这种劳累的事? 她在美容院还持不到四小时,就腰酸背痛得想立刻躺下,而他们还推荐她去上什么美姿、美仪课,打算好好的改造她 接下来肯定没好日子过了!她敲打自己酸疼的肩头,一面想 她迅速转头去看来者是谁,没想到却望进一双愤怒的眼睛里 “你们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那是你们的自由,我根本懒得管!我想问的是——里头堆着的那些东西是怎么回事?请你们解释!” 他大步走回屋内,指着堆满玄关的纸袋和纸盒,恼火地问 “哼!你别高兴得太早,你想跟一个只能算半个女人的男人婆结婚,我没有意见,不过要是你结婚以后,发现自己在床上抱的是一条冷冻鱼的时候,可别后悔!到时想再娶一个更有女人味的老婆,可没有那么容易了 “帮主,请问有什么吩咐?”他忍着惧意问 不到一个钟头的时间,她已经绕过半个广阔的庭院了 “离开我之后,你显然过得相当不错,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一个不在乎你的过去、愿意娶你为妻的男人,实在不简单,我真的很佩服你!” 他冷笑道:“我想,你大概把元朗迷得晕头转向,连自己姓啥名谁都不记得了吧?这点从他花费那么多心思,帮你改头换面就看得出来!告诉我,你到底是用什么手段迷惑地?否则像你这种半点风情都不懂的女人,是怎么把元朗迷倒的?” 他不愿去想,她是否也曾跳上宫城元朗的床,像在他床上一样,性感地扭动身躯,全心全意地回应? 他话中的轻蔑,重重地刺穿温立雅的心 她别忘了,她虽为宫城家收养的义女,但是这十六年来,和她相处时间最长的人,可是他呀! “你没使计勾引他,他会心甘情愿,为你达成任何一切你想达到的目的?” “我已经说过,我没有!”她已经说过很多遍,连解释都懒了 “是啊!听说宫城先生为雅人小姐,举行了非常盛大的订婚仪式,据说光是雅人小姐身上穿戴的行头,就有好几百万哪!” “唉!宫城先生对雅人小姐实在太好了 他捏紧手中的筷子,两道浓眉紧拧着,瞪大的眼睛直盯着摆设在眼前的精致餐点 他进入餐厅已经过了十几分钟,但是一整份高级的和风料理,依然完整无缺地放在他面前,连一口都没动过 “啊?是!帮主——”他飞快走到武居拓也身旁,差点把自己绊倒” “可是帮主——” “我出去透透气,你别跟来!” “帮主——” 武居拓也不理会他的叫喊,起身走出餐厅 那里好像真的很热闹,他看见许多人进进出出,不时有谈笑喧哗声传入耳中,他忍住烦躁,耐心地等了又等,但就是一直等不到他想见的人 “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先去休息吧!” 宫城元朗体贴地说道,迅速招手唤来佣人扶她回房休息 她忘了自己仍穿着和服,层层包里的厚重衣料,妨碍了她的行动,她不但没踢中目标,反而轻易被那人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你以为这样就能踢倒我?你未免太小看我了!”那人嗤笑道 今天她实在很美!特别整理过的发型与妆容,搭配鹅黄色印着紫藤花的和服,完全不输他所拥有过的任何一个美女 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他,男人是天,而女人只是男人的附属品、调剂身心时的玩物,男儿志在四方,一个有出息的男人,不该被一个女人用柔情束缚祝 这是他那已过世的父亲告诉他的话我不会回到你身边,成为你爱的奴隶,我宁愿嫁给元朗哥,过着更有尊严的生活 温立雅颓然跪坐在被团上,低垂着头,任由泪水一点一摘掉落在棉被上 另一扇纸门外,一双被镜片遮掩、满含深思的眸子,感叹地望着屋内独自哭泣的女人 连他都不知道,那么其他人应该更不可能知道了 “好——” 温立雅正想点头,宫城元朗却立刻出面阻止道: “唉唉!河津,既然那个地方是帮主的秘密休憩地,就表示他不希望太多人知道,你这样贸然跑去,恐怕不太好吧?” “可是我必须确定帮主安全……” “这种事交给小雅去办就行了!她好歹曾是帮主的贴身护卫,这点小事难不倒她的”他笑咪咪地转头问温立雅:“你可以自己去的,对吧?” 温立雅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当那栋由原木建造的浅褐色木屋,出现在她眼前时,她知道自己果然没有记错位置”武居拓也忍不住深深呼吸,嗅闻属于她的芳香气息 她的身上好香,恢复女性的装扮之后,她愈来愈有女人味了 以往最坚强勇敢、受了枪伤连声痛都没喊过的人,如今却为了感情,逃避地开口祈求“放过我!放过我吧!我只想要一个爱我的男人,过着平静的家庭生活,我不要再过以前那种,把心放在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身上,一颗心永远碰不着边际的生活”那太痛苦了! “是吗?和我在一起,真让你那么痛苦?” 她的话显然严重打击到武居拓也的自信心,他怒瞪着她好半晌,然后抿着唇赌气道:“好!你要我放了你也行,那就留下来陪我,直到你的婚礼那天为止 他有把握,两个星期之后,她绝不会舍得离开他她是属于他的,这点永远也不会改变! 温立雅沉痛地转开视线,不愿去看他得意洋洋的脸庞,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这次他恐怕要失望了,她是不会改变心意的,她已决定彻彻底底摆脱这一切 “谢谢你,元朗哥!” 他对她实在太好了,无条件地信任着她,连她即将和别的男人共度与世隔绝的两个星期,他也完全不担心 “如果你喜欢,以后每年秋天,我都带你来看红叶连续两个礼拜日夜狂欢的生活,完全没让他对她产生一丝厌腻,反而像上了瘾似的,无法将目光自她身上移开 这两个礼拜以来,她总是用一双平静的眼眸望着他,浅浅地笑着 那笑容太淡,淡得仿佛——没有一丝感情! 不!他相信她对他不是没有感情的,否则她不会如此柔顺且热情地,回应他的每一个吻,她必然仍深爱着他,这是不会错的! 为了寻求保证,他翻身拥紧她,深深地索吻 他得意的笑了 “雅人?”他坐起身,转头四望,薄被落在腰间,露出结实壮硕的胸膛 她怎能离开?她怎能就这么满不在乎的转身离开? 他难以置信,昨晚她还热情躺在他怀中、承受他贪婪而永无止境的索求,今天一转身,竟然就要嫁给别人了! 难道这两个礼拜的时间对她来说,没有一点意义吗? 不!他握紧双拳,声嘶力竭地怒吼 优雅漂亮的白纱,覆盖了温立雅被精心妆点过的脸庞,她垂眸注视裙摆前方的红地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离开山中的木屋,离开武居拓也,放弃了她的爱情 从今天起,她决心埋葬自己的爱情,死心塌地的做宫城元朗的好妻子……思及此,她的泪落得更凶了 “那么——结婚典礼正式开始!” 司仪清清喉咙,开始念起一长串恭贺新婚的祝词 “慢着!你给我住嘴!”忽然一声大喝,从礼堂外传来 “帮主,您终于肯下山了!”河津激动得快哭了 被武居拓也抱着走了好一段路,温立雅才终于从震惊中恢复” “他不会等你的!”如果他珍惜性命的话 “我说我要娶你!我会给你一个,比元朗所能给你更隆重盛大的婚礼,让全青森——不,全日本的人都知道,我将娶你为妻”她瞪着他警告道 “唉!女人……” “你又在嘀咕什么?” 纸门刷地被打开,温立雅身穿浅紫色的和服走进来,径自在矮桌旁的软垫上落座,倒了一杯茶,优雅而缓慢地品尝着 他们已经好久不曾一同外出了! 见他这副欣喜若狂的模样,温立雅心口的最后一丝防卫消失,或许这一年来,她的确太过倔强,让他足足吃了一年的苦头” 他望着她的眼,柔声道:“雅,你愿意吗?” “我愿意!”温立雅因喜悦而哭了   对方将光束打在她那瓶保湿露上,不太友善地问:「这是什么?」   「保湿露!喷脸用的」   不容于敏容置喙,直接将她领进一道门   于敏容上前抢过他手中的保湿露,往自己的脸喷过一圈,不睬他一眼地将瓶子重放在桌子上」   他佯作恭敬地问:「请说还有……」她被他那种小学生稍息式的恭敬态度弄得尴尬莫名,一时语塞起来   她于是赶紧补上一句自救,「嗯……我认识几家非常专业的美容中心,可以帮你……嗯……除纹,让你更英俊、上相!」   于敏容!妳在胡扯什么!本意是要贬抑他的,出口的话听来倒像是在奉承他长得好看!   他有趣地盯着她问:「更英俊、上相?这好啊!报妳的花名有打折吗?」   「有是有,但是我并不鼓励省这种钱,因为,既要贪便宜就难保技术不打折她跟着一群人,穿过千灯万影般的热闹长廊,寻找好友佟信蝉的身影   他两臂微张,一脸沉着冷谧地往下俯瞰舞场,专业冷然地观察状况   当他的视线往于敏容这个方向飘过来时,她下意识想躲开,不想任他对她视若无睹,还好三分钟后,他办完这项例行公事,身子一转,悄悄地消失在入口处   于敏容这才赶紧回位向调酒师要了杯白兰地压惊   一个月前,于敏容首遭赴「Rouge」夜总会陪佟信蝉玩火,就有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   「有荣幸请小姐喝杯酒吗?」他耐心地再问了一次」   于敏容没被他的赞美冲昏头,嫌恶地觑了他一眼   于敏容快速饮尽自己那两份,看也不看身边的男人一眼,径自跟酒保另外又点了一份「螺丝起子」,「现在轮你们男人尝尝被女人买醉的滋味,记住,是买醉,不是倒贴,支配主控权在出钱的人手里「我保证这台电梯是德国原装进口组合,不会中途打开或发生任何状况,所以妳大可现在就松开我的领带」   于敏容被他的话语吓了一跳,退开两步后,甩开他那条被揪得变形的丝质领带」   他不应声,掏下领带,径自往她腰间围去,顺手打出一个活结,然后以撩弦般地嗄哑嗓音哄道:「别跟我说,妳不明白星火燎原后的严重性?」   于敏容佯装不懂他的弦外之音,跟他打哈哈,「后果就是会被烤得一身焦嘛!」   他眼里没有丝毫怒意,仅以炽热的眼神传达他当下的意念——他要定了她   于敏容意识到情况非常,不确定地觑了眼前的男人一眼,反被他笃定的神态弄得无言以对   念头即生,她冷不防地颤了一下   天啊!他真想迅速卸除她的衣物,把她拉上床,好好饱览她肤色玉曜的胴体,将他这些年来的禁锢对她倾巢而出地释放咱们第一步该怎么做?」   于敏容躲开他炽盛的目光后,将敞开的衬衫一裹,举起提包,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得用一下盥洗室   他一脸的卖乖相,「我答应照妳的步调来,但有话想讲在前头」   他还是保持君子风度地建议,「那么妳不妨趁我冲凉时,考虑清楚究竟要不要退房好了!」   说完,不顾她在场与否,自在逍遥地卸除衣物   于敏容咬牙切齿地质问:「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们在玩扮家家酒吗?你以为把我泼湿,我就会宽衣解带往你身上贴吗?这种放冷水偷袭人的行为我管它叫幼稚……你……你……」   但她的怒吼在见到他抬脚跨出浴盆的那一瞬间,忽地消退掉   他将她光着半节的身子提起,再将西装裤卸除至她纤细的脚踝   她如张弦般,哑着紧绷的喉,反击他」   于敏容想脱身,不想被他剪住我不是亚当,是蛇!那条邪恶淫秽的蛇   他伸吸了口气,目光里透露出一种膜拜观赏的期盼他用一双醉人的眼盯着她逐渐泛红的身子足足一分钟后,才有进一步动作   他无限温柔地引导她,以柔情得不得了的目光将她反抗的意识给催眠住,拈香惹怜一番,知道她激情已燃,继而以唇吻慰她的唇瓣   实在不是他男性沙文主义在作怪,而是他明确地感受到她不愿他离去,于是他只好凭着第六感的驱策取悦她,这对她来说是极限,他俩都知道若要全程进展下去的话,这是不够的   他愣住了,想表达对她的体贴,却因为场合与时机不对,而被她误解为玩弄   他极其温柔地对待她,轻舔慢舐地制造出一连串的爱蜜与声声挨不住的轻喘后,他知道她又重新渐入佳境,这样的认知让他莫名地兴奋不已,高兴自己能给与她这样的欢爱   激情过后的局面有时像大战过后的残宁,大地间,仿佛只听得到自己的喘息   他耐着心性地等待她的体力稍恢复后,轻拨微捻地挑逗她,让她陷入一种要来不来的茫然若失中,又复跌进一阵又一阵飘扬的无名喜院里   她以为这就是幸福的极至了,怎知他复以唇代指,引爆出她全身上下每一个热情的细胞,将她更进一步地推进了情欲的世界里   以她的年纪和扮相,他理所当然地以为她拥有无剔可挑的两性互动经验,始料未及地是,她的「临床反应」竟仍是如此地生涩紧张,被动到几乎要人指点的地步   经验告诉他,这女人临阵害羞起来,并非她故作扭揑,而是不知欢愉为何物,于是他强捺下已近濒临爆炸边缘的欲火,配合她的步调寻找欢愉畅意   于敏容是个众望所归的美女,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但她这辈子还没被一个男人这般无微不至地包围宠睐过   因此她对这个陌生人的体贴入微感到受宠若惊,甚至几度认为这种肌肤之亲是不自然的、是不熟悉的,但这一切道德观都在她体会欢愉的那一瞬间被甩到脑后,她的理智也迅速地被他火焰般的热情所焚   这真是一件令人起鸡皮疙瘩的事!他们完全不了解对方,竟能赤身露体地将彼此拥得如此紧!   如今,他躺在那里徐徐地吞云吐雾,夹着烟的那截臂弯搁于脑后,任凭她的脸蛋偎在他的胳肢窝,另一臂则无意识地赏玩悬落在她发际间的戒圈   那是属于她的秘密,她没打算跟其他人一起分享」他显然无法认同她的作法,话音里憋着几许恼怒   他依然坚持地问:「告诉我妳的名字」   他听了没再多说什么,也没气急败坏地夺门离去,只是挪回自己的臂膀,将半截烟搁在烟灰缸上   当他再转回头来,两手已搭上她的腰际」   一刻钟过,他面向晨曦,从容地套上衣履,回首望了缩在阴影里那兀自疗伤饮泣的身影一眼,寻思片刻,最后还是决定轻轻带上身后的门,悄然无息地离她而去   她赤着一双玉足在房里找寻一地的衣服,等到她拾起抛挂在化妆台前的衬衫时,才瞄到镜台里促拥着一团衣服的「女人」,她忍不住挺胸打直腰,往镜里的人多看一眼   怔然静望着明镜,于敏容几乎不认识自己的面目了!   打从娘胎落地,她就不记得颈部曾出现吻痕过,但现在一串的吻痕似幽灵炼圈般紧勒着她的颈子,掐得她透不过气来「雷先生!」   这位雷先生身分特殊,是北部赫赫有名的帮派大哥大,姓雷名干城,绰号雷公也是她的好友佟信蝉心里暗恋了将近五分之一个世纪的人」说完,吩咐职员,「小林,这位于小姐要结帐,妳帮她办一下」   怎知那位林小姐竟对雷干城说:「有人帮于小姐结了帐   因为,一个混混在江湖混出一个职衔是喜是悲还真是个未知数,少不了还得率先替大哥档子弹,妄想全身而退岂是容易事?   不过话说回来,若那个「经理」真肯退出江湖的话,经济独立的她的确有能力养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的,但他会安分地让她养他吗?   扯……一大清早的,她在作什么白日梦!   于敏容斥责自己胡思乱想,接着便想取出口红上妆,却拉出一条鲜活的领带,她心一凛,猛地将领带往里塞,假装没看到那提醒她昨晚脱轨一夜的证物」   从那时起,他履历表上的名字才正式引用成了邢谷风,父亲为美国华裔第三代移民,在美国的一所大学教授运输学   结果,一顿精馔细烩享用完毕后,邢谷风也成了「万信投顾」旗下的员工,职称是分析师,只不过冠上一个「顾问」四个字,外加一份一年为限的短期试用合约,福利部分暂时不谈,薪资则是以邢谷风在美国的行情为底价起算「既然如此,过几天,你找秦丽问问看」她说完,递出两张照片   他衡量了一下,选择了骆佳琪,因为他重视的不是美貌,而是谁的裙带关系比较牢靠   当然,要取得骆丙雄的信任不是一件易事   邢谷风花了一段时间才将状况搞清楚,原来与黑道狠角色合作多年的骆丙雄最忌惮的倒不是邢谷风野心大,想玩黑吃黑,而是顾虑他有可能是白道派来卧底的,所以一直对与正邪立场摇摆、过分讲究道德原则的黑社会人物雷干城合作兴趣缺缺   而那个小秘密反倒令他对邢谷风感到比较放心,从此才终于算是搭上线   骆佳琪这件事该算是他失策   他原以为她年纪才二十出头,好操纵;谁知她的经历相当丰富,地下情人三不五时地换人做做看,跟她有过关系的男人名单一长串,多到邢谷风这个所谓的正牌男朋友都懒得去记   他十分愤怒骆丙雄故意拖延整件合作事宜,同时怪自己没将事情办好,装模作样了两年,竟然还无法卸除老家伙的戒心,正后悔当初没照秦丽的意思挑林寡妇,情况竟起了转机!   适巧她有机会认识那名气质恬静的寡妇林靖文,从她那双会说话的水汪汪眼睛里,他知道林靖文对自己也有好感,便使出一招激将法,在众目睽睽下,对林靖文大献殷勤   可恨的是,他昨天却忘记躲开那名宣称只对一夜情感兴趣的女子……   一个能让他与雷干城的计划转变成破局的变量…… ☆   邢谷风就这样困在自己的思维里,任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天   邢谷风逛到夜市腿酸口渴,便往摊位一坐,跟熟识的大婶要了一份爱玉冰止渴   第二个礼拜他总算有些起色后,她马上跟美丽可人却没爱心的护士阿姨勾结   不过认归认,唐震天痊愈出院后,对于敏容则是能躲即躲,躲不过再以毒言恶语污辱她,污辱无效后,才认命地听其摆布   半个学期后,平常大小考都是缴白卷的唐震天总算跟上同年级的进度,甚至跌破众人的眼镜,在期中考时,考了个全班第三名」于敏容瞪着矮她半个头的小男生说:「让我提醒你一下,我可是高你两届呢!你这个小癞蛤蟆想吃什么天鹅肉!」   忽地想起了什么似的,她美丽明亮的大眼斜睨着小男生,补上一句,「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唐震天的心事猛地被她料中,当下老羞成怒,疾声否认,「喜欢上妳?!杀了我吧!谁会喜欢上一头暴牙凸眼的长颈鹿!我看是妳喜欢我才对吧?要不然怎么每次一放学妳就缠着我,要当我的辅导小老师」   她为他没凭没据的指控气结不已,将下巴一扬,摆了一个倨傲的姿态,郑重地宣告,「我才不会喜欢像你这样的调皮猴呢!我会帮你,全是因为校长和教务主任想提高你这个顽劣学弟的素质,而我是个热心服务的女童子军,宣誓过要日行一善的   这次谈话后,于敏容没再提着书包来替他补习了   外婆眉开眼笑地问她,「于小姐想坐哪里?」   她两手搭住裙子,往唐震天所踞的长凳一跨,朗声地说:「就这里「还有……」   他得令照办地将辣椒罐放到她眼前,没好气地补送她一句,「妳是不是还要酱油?」   她马上点头,「对   唐震天目不交睫地盯着她粉红的面颊,见她额间泛起些微的汗珠,便从书包里掏出一条四方手帕,朝她一送」   她没好气地应一声,「我没料到你外婆会给我那么多粉肠   见他牛脾气又使上来了,她转了一个话题,「你……你喜欢吃粉肠吗?」   「当然,嫩嫩滑滑的,吃在嘴里香Q带劲才爽啊!」   「那你统统帮我吃掉吧!」她把筷子递给他   他犹豫一秒便接下筷子,应了她的要求」   他摸着发热的耳朵盯着她,撂下一句,「那又怎样?」   她又小声地再补充一句,「我妈是二房   在唐震天来说,私生女又不是什么大新闻,因为他自己也是,而且还是名副其实的「父不详」   搞清楚这一点后,他将眼珠子一转,提醒她一个不争的事实,「妳『终究』有一个爸爸疼妳」她摇头,透露一些消息给他,「你知道吗?帮你补习也是她出的王意   她盯了他的书包三秒后,「你书包里装的是什么?」   他随着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书包上,耸肩道:「朋友拜托我拿东西到高中部,转交给另一个朋友」   唐老太太抹掉老脸上的泪,警告道:「喊什么!还不快给我上前招呼   无数顶湿淋淋的雨具,如森林蘑菇般地从左、右前端围绕而来,行动虽然缓慢,却像连绵数里的锦绣顶篷,令人难以极目窥伺   他等了一个小时,才在第一堂上课前盼到她   第四堂上课时,隔座女同学递了一张字纸条给他,说是高年级的学姊于敏容来找过他,见他不在位子上,所以留了字条   于敏容的教室位在大楼的另一侧,他光是一个上午已上下爬了不下三回,现在要他爬第四回,他也不嫌累,因为他知道一旦错过今天,往后可能再没机会见到她了现在安分点,回你班上的队伍里等着   他探头往教室底端瞄,面无表情地慌坐在原地,望着她不吭一声」她边说边走到他身前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是扁钻或刀子之类的东西?」   他应了声,「哦!那个字条」但现在,他觉得时间短得没必要去为自己辩解,只能对她说一句,「谢谢妳的先见之明抱着这种反抗心态,他淘气地应声,「不是刀子妳不替我高兴,反而哭衰个什么劲?」   他说这话本来是想安慰她,要她别在意的,但他口气太硬,话又说得不够漂亮,反而易遭人误会」邵董事一改平日端庄严谨的面容,在后生小辈面前露出感激的面容   当现场只剩下于敏容与她大妈时,她撒娇的说:「我就说他脾气拗归拗,但性子其实没大家想得那么坏的,不是吗?」   邵董事这才放松心情笑了出来,「不坏、不坏,他当然不坏只是啊……咱母女俩的胆子可要练得壮些才行……」   「于敏容!」此时,有人在她们身后叫人」说完踩着矮跟鞋急促的离去   于敏容有点困惑的望着大妈似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半晌,直到唐震天的声音响起后,她才转过身,有点兴奋又难掩几分腼腆地道歉,「都是我大嘴巴,害你被训导主任留下来「迟早都会被搜的,又不是妳说了就能天下太平」   于敏容站在他对面,见他两手插在裤袋里,红着脖子,不甚自在地跟自己倾吐谢意时,心里有好多的感动   于敏容被他的敌意吓了一跳,也赶忙退开几步解释,「这是大姊姊鼓励的一吻」   于敏容见他又翻脸不认人,心隐隐觉得受伤了,泪淌出眼角,没再多说什么就转身跑开   从此以后,唐震天与这个叫于敏容的女孩的缘分就薄得像朝雾一般,缈不可探   他乍听,还以为外婆是看了太多出连续剧,也不把老人家的话放在心上,反而调侃外婆,「婆都生重病了,还爱说笑!」   「我一脚都快入坟的人了,哪来那么多力气跟你说笑!你仔细听我说,别插嘴」   他当时为了外婆的病情而忧心,以为老人家是在胡思乱想,对这件事也就没多做反应,只忙着安抚着,「没有关系啦~~婆有话,等妳痊愈后,我们再谈也不迟   她父亲当然马上找了人来安排领养事宜   身为佣人的唐嫂却没有主人的乐观,因为她知道这位邵小姐个性十分倔强,从来就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要她撇下孩子不闻不问,根本就是违背天性的   原来,唐瑞婶让一个骆姓企业小开给包养,对方的父亲算得土是政经界人物,给她一笔巨款,要她把孩子打掉,出国避风头谁知日子一久,你反而不让小姐抱了   「从此,只要小姐一来看你,你就用力的哭,并当着小姐的面骂她是坏人   「等到你上幼儿园,大概是瑞媱终于接受了你不是她所生的事实,二话不说地离开唐家我呢则是怕去扰乱到小姐的生活,没跟她提过只字片语,一直等到瑞媱过世,你上小六开始学坏后,我才顾不得小姐的幸福,跑去找她商量对策「外婆的小姐叫什么名字?」   「她叫邵予蘅」   「我的真名叫什么?」   「谷风」   他疑惑地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谷风?我叫邵谷风?」   「不是」   他盯着自己的手掌片刻,瞥了胸前这位他喊了二十四年外婆的老妇人,再四下扫了这间病房一眼,回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住过这家小医院   唐老太太仰头,一脸期待的问孙子,「你会去找你妈谈吧?」   「谁?」   唐老太太觑了他一眼,捺着性子强调,「你的亲生妈,邵予蘅啊!」   「哦!这个嘛……等我心理准备好时再说吧!」 ☆   一个月过后,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却仍硬着头皮去找邵予蘅了   「我当时想,做一个第三者很没意思,也就同意瞒着双方家长,与他私下取消婚约」   邵予蘅勉强收敛住心上的怅然,重申道:「敏容与她妈妈移民一事,不是我做的主」   邵予蘅一脸心疼地劝道:「那么诚心诚意地祝她幸福好不好?」   这个节骨眼上,要他祝于敏容幸福不啻是祝那个自私的杰生幸福,而他不是那种轻易宽待敌人的人   他勉为其难地道出他心中最想做的事,「我想见她一面   目前的于敏容,心里只有杰生一人,对唐震天的记忆早已是零   两个月前,于敏容打电话给邵予蘅问安时,邵予蘅一时忘了,快乐地告诉她,唐震天就要取得硕士学位的消息时,她还反问她一句,「阿姨,这真是个好消息」   此刻的邵予蘅重新面对唐震天,将心里的遗憾掩藏好,强颜欢笑地建议,「我这里有她的照片,你要不要挑一张保存?」   唐震天没异议,将邵予蘅过滤好的照片仔细地翻看,好久才吭出一句话   他顺了顺气,盯着咖啡杯说:「『爱屋及乌』这种事,我办不来,可是我会试着去『祝福』她」   她还是依然故我地想着法子,「要不然这样吧~~戒指你来买,我和你这个远亲侄儿一起将戒指送去美国,这样,你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将戒指亲手交给她.」   他天性冷漠,摇头拒绝   他想起外婆曾经提到的故事,但还是忍不住问:「妳是怎么弄到这些证件的?」   「我有定期帮你更换护照的习惯,最近一次是六年前,你报考大学申请准考证的时候」   他摊开护照扉页,望着护照上登记的洋名,Dave Hsing,若有所思地逸出一句话,「教务处三不五时地通知我缴的照片遗失了,原来是被妳拿去的?」   邵予蘅不好意思的点了一下头」   他将护照与出生证明放回袋子内,老实告诉她」   他眼不眨地瞪视邵予蘅,幽深的瞳仁闪掠一抹敌意,似乎在跟她放话,照片既然已掉进他的口袋里,她要讨回东西是门儿都没有的事,事实上是,连想都别想!   她了解自己不智地捋了一把虎须,将声音放软,解释用意,「你还年轻,体会不出『怀念』不是一件令人值得期待的事妳刚才不是说,不能让她还没出阁就当寡妇吗?我人不在场,那家伙延年益寿的机率也高一些」   「戒指……嗯,不会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邵阿姨.:上这个称谓还喊得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似的   她愣了一下,反而不理解了!「你不打算回台湾吗?」   「城哥建议我出国进修几年」   「嗯……」他迟疑了一下」   他对她的警告没反应,只照实将别扭的原因说出来」   「妳难道不需要我报尺寸给妳吗?」   「你身长1米84公分,颈围16吋,腰围我看大概是30到32之间,几乎就是男装店里摆设好的衣架子」   她报出的数字精准得令唐震天无话可驳,再加上他有求于她,也就不便问她正确消息来源,只涩然地说:「谢谢妳热心相助」   唐震天这才笑逐颜开地拎起行李包,放心地搭上出租车   率先跳入他眼底的,是满满摊放在床上各式各样的西服、衬衫、领带、袜子与鞋,Gucci啦、Givency啦、Armani啦,他算了一下,起码有十来套,其中还有皮夹克和干探式的风衣」继续喝她们的咖啡」   「不试穿怎个成?」窗边的老女人一副专家的姿态,站了起来「小子,你竟然把我代理进口的世界顶级服饰当作『成衣』看!」   「没有量身定作,又大量行销的衣服不叫成衣叫什么?」他驳得很理直气壮,一点也不觉得有何好争议   老女人碍于眼前的人是表姊邵予蘅的骨肉,只好忍下狠狠训他一场的冲动,只反问一句,「你买鞋总会试穿吧?」   「当然   经过一番波折,他直接将其中一双鞋往两脚一套,决意道:「就这一双,轻快些」   老女人见状,两眼忍不住要往天花板上翻   「笃、笃、笃!」   「叩!叩!」   门边传来轻重不一的叩门声,预警他访客不只一人   他心想八成是邵予蘅购物回笼,侍者帮她提上客房来,也就不忌讳这一身装束不宜见客,直接跨步去开门   他隐约认出亮眼的短发女子,错愕之余便给了她一个满眼的笑   门一阖上,他快速地以中文解释,「当然不是最起码,你让我的朋友误会了   这让唐震天的脸不由得发皱,因为油条惯了的小太保可不习惯被当成「渍糖蜂蜜蛋糕」觊觎」   她听了,也不友善地睨他一眼,下巴陡扬道:「有断袖癖又怎样?」   他喊冤,「我从头到尾没说他是啊!」   「但你打心眼里就认定他是你可以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但你无权限制别人的眼光   「这个嘛……让我想想,好像是她爸爸的女儿的侄子的姑姑的儿子之类的,我这样解释,不知妳听懂多少?」他不愿意欺骗她,这一生他可能会骗很多人,但对她可是尽可能的查白   这让他想起从前……那段有绑着两个长辫女孩的日子」   于敏容闻言,抬眼凝望了他好几秒,对他直得有点硬的赞美不知如何自处,最后挪开眼去,客套地说:「谢谢」   唐震天被她这样一赞美,心中伏起了一线希望,想她对自己有好感,不该只是单方面地卖邵予蘅面子   他坐在她对面足足两个小时,见她带着晶亮的眸子大谈另一个男人的种种优点,心情随着她的笑容而时起时落   不到一秒,齐放接口,为佟青云解除疑惑,「你没认错」   唐震天听了齐放含沙射影的话,嘴角微微一掀,打了一个不怎么热络的招呼   她静观了数十秒,无人好心开口跟她解释原委,于是壮了胆子,不请自问了」言下之意,不否认自己曾是混混的身分「讨不讨人喜欢是见仁见智的事」   齐放冷淡地注视唐震天,「你说的那个人是在『道』上混的,她惹得起吗?听说连教官都得让他几分,她一个娇弱女子怎敢跟你这个跑腿的猴崽吐怨?」   唐震天快速地抛给佟青云一个无奈的表情   另一个致力扯开两人,却无辜吃了两记不长眼的飞拳,最后,只得放弃劝架的妄想,站在一旁任他们打到鼻青脸肿过瘾他们伸长三粒脑,凸着六只眼,目睹到五百公尺外的情况冰箱里有喝的,想喝自己去拿,恕我不亲自招待了」   佟青云和唐震天两人照主人的话行事,将冰箱里的一打罐装啤酒全拎进客厅,顺手往杂志摊成一堆的茶几上搁」   齐放大手一摆,含糊不清地吐了一句,「甭客气,咱们算是不打不相识」   提到拳头,齐放忍不住凸眼,自我嘲解道:「我领教够你的拳头了,你即使上帝国大厦撒下战帖,我也不会再鸟你」   齐放挑眉乱猜一通,「学士课程吗?」   他以近乎尴尬的表情否认,「不是   「至于青云,他可是大有出息,在日本美发界闯出了名堂,现在是法国某大美发造型工作室的首席设计师」   青云点头附和,但委婉地补上一句   齐放没动气,嘴角扯出一个假惺惺的笑,言不由衷地说:「不过,这种事是见仁见智的啦~~搞不好你和你的准表姊夫会对上眼也说不定」   佟青云无奈地瞪了齐放一眼」   十分钟后,沐浴过的齐放身着紧身黑皮衣裤现身,配上凌乱却不失序的性格短发,看来帅劲十足,招摇惹眼得比糕饼还迷人」   唐震天忍不住问:「婚礼到底在哪里举行?」   齐放看了一下手表,然后将丝质白衬衫和黑西裤往唐震天所坐的椅子上抛,建议道:「你先换上这套衣服,咱们路上再说个清楚」   齐放转头满脸奸笑地对唐震天说:「这样吧!这话说起来挺长的,等我们下回碰上后,若你心里还有疙瘩的话,我们再谈吧!」   唐震天也不跟齐放计较,老实地说:「也对,没这个交情,话讲得再情有可原也没用」   齐放微翘起大拇指,往身后暗房似的长廊比了过去,「往右直走,碰上吃角子老虎后往左拐,一路到底就是了   唐震天不作回应,开门离去   谁知,他身旁突然多出一名中年男子」   齐放一手搁在裤袋里,另一手不耐烦地往身后一道门比去」   两人唇枪舌剑一番,等到走近佟青云时,两张绿脸已是拉得老长」   唐震天慢条斯理地回应,「哦!知道了「敏容就在那扇门里,邵阿姨定了规矩,只准新娘的亲属及女性朋友进入   她脸上一喜,将儿子拉了进去,半谴责地说:「人到不敲门,杵在外面发什么呆?」   唐震天省去与杰生照过面的事,乖乖地将戒指递给邵予蘅   他静立一旁打量,视线停在她姣美的轮廓上几秒,似怕真情流露后,便将目光调开,改盯在化妆台上   唐震天无法承受这般突如其来的温柔,笃定地拨开她的手,接过面纸,退开一大步后才吐出一句话,「妳忙,还是我自己弄就好」   她没答腔,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那只被排斥的手半晌,不确定他这么做的原因是害羞使然,抑或是出于对她的厌恶?   一种似曾相识、被拒绝过的感觉,像涨潮淹堤似的冲散她的理智,泪随即涌上她的眼眶她抹去眼角边的泪,摆摆手,「算了、算了,谁教我们以表姊弟相称,以往有过的恩恩怨怨就看在这只金戒指的份上,一笔勾销好了   他听着新郎举杯高呼道:「无誓言的爱情最伟大!」   其他嘉宾也跟着附和   偶尔,唐震天会瞄到于敏容俏瘦清丽的倩影远远地飘过,基于心仍不能平静的理由,他采取回避的策略   唐震天看到于敏容一身汗流浃背的慢跑装束后,眨了两下眼,没吭一句话」   「我有吗?」唐震天当真不记得了   「没一字不差,但意思到了」   于敏容听了,蹙眉问:「你就这么不屑跟我这个做表姊的人多聚一次?」   唐震天很无奈,急着解释,「妳知道我没那个意思,而且我也从没把妳当表姊看   自此后,唐震天每隔两周,就会收到齐放的「报马仔」电子邮件   问于敏容那个天真的傻姑娘知情否?   齐放这个报马仔的反应是,「当然知道了既然敏容能对这样的关系泰然处之,我也就没必要替她瞎操心唯一该做的,是提醒自己——   ★他与旁人的看法不重要,重要的是敏容自觉幸福就好   城哥没给他出主意,只轻描淡写地跟他问了双亲的资料后,承诺会找人调查清楚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门一推,餐桌另一头靠窗处,还真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   对方打破僵局,以不算生涩的中文开口道:「真的很抱歉,我临时路过这里,没能来得及跟你约时间就跑来找你,希望没打扰到你   「面!ㄇㄧㄢˋM,I,E,N,G,Mieng!」唐震天手端着锅瓢,注音符号,罗马拼音都用上了,对方仍是没反应,他心里就嘀嘀咕咕了   做爹的人才真觉得委屈至极点,「我愧疚万分地跟你道歉,泪差点就要掉出来,你却问我要不要来一碗泡面?我觉得失望,也感到非常无奈」   唐震天天生拗性,让他始终说不出中听的话来,他很粗率地为自己的行为辩解,「父子相认这种事,对你、我来说应该都是第一次碰上,下两碗泡面给彼此压惊壮胆总不为过吧?」   邢欲棠的灰脸这才稍微地恢复了血色,他降身坐回椅子上,平心静气地说:「原来如此,那么请你帮我泡一碗面吧!」   唐震天马上转身烧锅热水,拆面下料,煎蛋撒菜,最后端起蒸气腾腾的锅,将内中好料往两只海碗里铲所以当唐震天问邢欲棠,「你喝乌龙茶吗?」   邢欲棠善解人意地频点头第一次是与你母亲,第二次是家族安排的   「我不但没有取得家中长辈的谅解,反而被禁足扣押起来」   唐震天面无表情地问:「显然你认为你祖父是说到办到的人   「两个月后,我便被同宗兄弟藏在西装袋里的枪下逼进了礼堂,完成了婚仪,兄弟奉命将我和新婚妻子的照片寄给你母亲,表明男婚女嫁从此各不相干」   唐震天不作声,因为邵予蘅所承受的委屈不见得比邢欲棠少,只是,有一件事他不明白,「二十多年来,她拒绝与你和解,为什么今日愿意告诉你我人在美国,甚至要从中撮合我们相认?」   邢欲棠也不隐瞒「你言下之意是,她若要上美国法院告你『恶意遗弃』,那个因素其实并不存在,你们之间在婚姻有效期间内还是存在着实质关系我将事情分析给她听,表示我不愿终止关系;而你母亲顶着两所私立国、高中董事长的头衔,不愿将整件事闹得众人皆知,才肯与我妥协」   「我从不知道自己的分量有这么重过」   「她拿你的下落跟我换她的自由,换句话,一旦你认祖归宗,我得答应她离婚的请求   唐震天忍不住出了馊主意,「就算你们要认我,也得要我高兴与你们相认才是」   邢欲棠听了忍不住笑出声,「那我不就成了说话不算数的人了?」   唐震天却要他省省   「只是你们年纪也不小了,尤其是那个我该喊妈的女人,一旦年老色衰后,要找个老伴长相厮守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邢欲棠听到儿子两相权衡下开口表明不愿与他相认,脸色刷地变成铁灰,但一想到自己没必要对那固执的女人所开出的条件做出响应时,心上的确是松了一口气「你既然拿了主意,那么我也不能强迫你改变「老实说,我美国护照上的名字是邢谷风,这里的同学管我叫Dave邢,这样若不是认祖归宗,那叫什么?」   邢欲棠把憋在肚子里心结说了出来,「我只是怕这一辈子听下到自己的孩子开口喊我一声爸爸!」   唐震天软下口气道:「我感谢你来找我,也不否认你是我的父亲,目前的我实在无法勉强自己喊你父亲   对陈毓华的第一印象,其实挺不错   可是,当本姑娘这两球不怎么清澈的眼珠子,非常不幸地对上咱们毓华姊姊黑溜溜的深邃瞳眸,便不由自主地向她偎进,拉著她噼哩啪啦地八卦了起来   当她实在受不了我们毫无内涵的叽哩呱啦,她总会一副老大姊的姿态,说道:“你们这些小孩子哦……”哈,天晓得她听得有多开心!耳壳都自动拉长、扩大一倍以上!   如果她不爱听,她不会接连好几天在某个固定时段从埔里打电话到台中给曼奴,而且每次哈啦都哈啦了将近一个小时   据说她一天只写作两个小时   为了这次出游,曼奴在一天一夜之间,写出近两万个字,结束原先预定在六月底才完成的稿子   哐啷!   如同呼应她的心绪,落地窗的玻璃在眨眼间混合著金炙的阳光尘粉洒了一地,四片落地窗只剩金属的门框和被风吹动的窗帘”   对这些人使用文字是一种不可饶恕的浪费   “你捏我?”阿龙吃痛的甩手“阿龙,辣妹哟!踢到铁板了   “我的箭从不虚发,谁想试?”曾几何时,她随身携带的箭镞已经抵著阿笼的颈动脉   五十万   “给我三天时间   “你又这样叫人   “他们只要我在这裹等你,人家冒著生命危险救你一把,你一点感激的样子都没有”她嘟起樱桃小口,撒娇之态令人酥了筋骨任初静脸色淡然,把什么都看进眼裹   “可是呢?”任初静太清楚任大郎的能耐底限在哪裹   “任筝!”任初静并不在意她姊姊的批评,因为太过切身变得麻木了   “鸭子和死有什么关系?”她皱起优美如新月的眉,很认真的思考   “不懂就别懂,等我找到落脚处再联络一群阴魂不散的家伙!   “欵、欵、欵,走开!”弓把袋和箭囊又宽、又占空间,在奔跑间是挺大的障碍   他叼著烟的唇动了动,“你哑了?”   任初静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莫名地承受了来自对方的冷言冷语   ——有点味儿噢!   阿龙一脸狰狞的站在任初静面前   “要不你就全上来,不要啰哩叭嗦的   打架是不分招数和场面的,或许刚开始对方把她当做女人,除了轻浮的猥琐还有轻敌,吃了苦头后,却开始发挥男人天生的优势蛮力,只求扳倒她,不计任何形象了   “条子!”有人首先跳出暴风圈   “我要走了   和煦的笑容仍亮在他嘴角   叼烟的男人却不轻不重说了句:“你的拳脚功夫不赖哟!”   “如果——你可以不要只倚赖别人出手救你,或者,站得远一点,我会更感激你的心裹想著:这么不可爱的女孩还是头一次看见“给你最终的劝告!别用那种口气跟我说话,要不然——”女人就该乖乖地,她若再挑衅他的尊严,下次可不是警告了事了“好了!好了!任同学,天色太晚,女孩不要在街上逗留,有事下次再谈   这种傲慢自大的人简直可上金氏纪录了,到底是打哪裹冒出来的沙猪啊!任初静暗讽   “任同学,你一个人回家没问题吧?”耿隼浩问道”他对人还是那么温柔”他嗤之以鼻”耿隼浩若有所思地说道”虽不情愿,耿隼浩还是转回头net☆☆☆   “半夜三更的,谁……呵,那么吵?”楼底的房间很慢才踱出耿隼浩的身影,他穿著白棉衫和棉裤,一身睡觉的打扮,不用说,是被石勒的“狮子吼”给从梦乡中挖起来的   “我不在,你就自作主张的把我的床出借了?”他的怒气忽地熄灭,阴恻恻的嗓声令人寒毛直竖   被撵,虽有些意外,但也止于一些些   “真抱歉,我应该安排你去睡客房的   “哼,”浓重的不屑由楼顶层传来”耿隼浩隐约感觉得到他背对的石勒正瞬也不瞬地旁观著两人的对话”石勒的回答冷冽得令人灰心   “有胆你再重复一次刚才的话”石勒冷冽地笑“小任,你太嫩了,不如此,我们哪来那么多小费可拿?”   他的话说得任初静一阵哑然,一开始她就有了这层觉悟不是吗?现在想退缩似乎有些迟了   她的脸居然因为慌乱而显出不自然的瑰红,好个冤家路窄   “是吗?”都这节骨眼了,她只好以不变应万变,打迷糊仗了   看她眼眨得比心跳速度还快,石勒有报了一箭之仇的快感,不过这只是小小的试探,接下来才是“复仇”哟!   他若是回台湾必定在这家餐厅吃饭,所以对餐厅的规矩可是了若指掌,很明显的,她是混进来的假凤凰   “任初静,你现在敢离开一步,我就砸掉你的饭碗   空气蓦然降成了冰温,石勒没有忙著去擦拭流至脸上、衣服的水渍,他端著和俊脸两极化晦暗阴郁的目光直射任初静   她虽然脾性风冷却不代表软弱,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这等窝囊气她是绝计不受的”挟带隐隐雷声的嗓子端是危险   任初静那绝然离去的背影带给石勒太过剧烈的震撼——她竟说讨厌他——他是情场的百战勇士,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讨厌!   他的身体晃了晃,似线般弦荡的疼毫无警讯地画过他的肺腑   ——那“病”明明已经多年不犯,为什么会再复发?   “石勒,怎么了?”独眼龙把唇一抿,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独眼龙托了下墨镜,笑脸尽褪,宕荡的声音肃穆了下来,“奥薇塔女爵请你回布鲁塞尔”   “国不可一日无君,组织不可一日无主,你要再放手让奥薇塔爵士蛮干下去,组织岌岌可危啊”   石勒把头偏开,眼光掉向餐厅外,轻声却坚定地说:   “老实说,‘幽域’于我是可有可无,奥薇塔想用组织来约束我,她是下错赌注了   和左手结束谈话,甫出餐厅,就看见任初静和一个年纪相仿的男孩站在街灯下说话,他顿时气血翻涌,在理智完全覆没的情况下便来到他们面前   他不能容忍她跟别的男人亲近,就连说话也不准,至于为什么会如此,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不要用你那肮脏的身体靠近我!”   石勒收紧力道,拥簇著她,以一种霸道暧昧的姿态“如果我不愿意,没有人可以随便靠近我的身体   “我劝你最好别试   她的唇是软的,有些说不出来的幽香,因为淡,似有还无间更令人欲醉,仿佛在迷眩中置身百合花园般!   他胸膛中被挑衅的怒气,因为这个吻一点一滴被释放了,他的心因为沉沦而失去应有的敏锐……   碰!石勒庞大的身体被推了开来,背,硬生生撞上水泥墙   把领带松到一半的石勒闻言停下动作,“怎么是你,右手呢?”   “为什么不能是我?那误人子弟的家伙正窝在闺房中拟试题呢,说是考试   “所以,你把帐全算在我头上,想赖著不走?”   “当然“我会变成这样是拜谁之赐?好歹我可是你的手下,你要出来却只带右手一人,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什么左辅右弼,他想辅佐的可不是那跋扈嚣张的老太婆”卧房在一楼的耿隼浩探出了头”   石勒心中一突难怪她会在全是男服务生的餐厅打工,原因归咎竟是……但如果这样就想博取他的同情的话,她可就错得离谱了,世界上凄惨的人随便捉就一大把,他总不能对每个人都施以爱心吧?想要人帮助就必须自己先站起来,否则一切免谈   但,事实上,那丑女似乎从没跟他要求过什么“你倒是对她的事知之甚详啊!”   耿隼浩瞄了眼他眉间蹙起的凶结,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怎么他只要一提起任初静,石勒的火爆脾气就会出现,太奇怪了   “她呀!没见过胆子那么大的女孩,石勒当头被她泼了身冷水呢!”独眼笼一五一十的把事实全抖出来”   “啊——”耿隼浩一窒“你笑够了没?”   “呃!我什么都没说“你说那个丑女到现在还没回来?”都凌晨三点了”石勒心中一团火烧得炽烈   唉!没见过那么没有忧患意识的人!   任初静绕过瓶瓶罐罐的玻璃口叩,和一堆她叫不出口的东西,直抵正埋头工作的任筝身边,但任筝仍一无所觉   也罢!打扰她研究的事任初静做过,但下场其惨,她足足被任筝唠叨了一个礼拜,看她那投入的样子,就算恐龙闯进来,或大地震,她都能够无动于衷,况且她不过来借两块板子眯一下眼   瞌睡虫根本不用招呼,她两眼合上,头一偏,便沉入了无梦的深渊   要糟!   像是回应她的想法,原来翻倒的桌子在刹那间又呈一百八十度的姿势被倒   摔回来,砸中另一张桌子,可想而知,桌上的玻璃试管、器皿悉数毁了“你要为这番话付出代价的”   她果真发火了   “那我就陪你玩一玩吧!”语音一落,他没有稍事停歇,空手白刃一出,霍霍生风的气道立刻灌注整个研究所这个老色鬼,上次偷了她的吻,这次居然用这种轻浮的态度戏弄她,她杠上他了!   她的味道比干净的皂香多了丝似有还无的韵味,他纵容自己的嗅觉像蜜蜂似翩然缠绕,一下是额、一下是唇,他竟然像初次动情的少男,眼神牵系随著她的影姿追逐——   充满在他心中的激越,蓦地被锋针般针炙的痛给取代了,就一刹那,那尖椎由心肺漫爬至四肢   眼看尘埃落定,避难的任筝忙著要钻出水槽,慌张之下头却撞上了硬物,“哎唷!”忍著痛,她连忙挡住石勒的脚步   “你要把初静带到哪裹去?”好歹她可是她的亲人咧!   “你关心吗?”他的脸有些泛青,但仍无损属于他的风范格调   “你很过分耶,初静可是我妹妹呢!”她也有做姊姊的“气魄”呀!   “是吗?”他的问句饱含危险   他那一瞥的效果远胜任何尖锐的言语,一直到他离开研究所很远了,任筝才瘫软地坐在地上——好可怖的眼神,他是老鹰,而可怜的她是小鸡…… 陈毓华 >> 霸道也温柔 第四章   没有人不知轻重的问石勒是如何找到任初静的,两个顶天汉子知趣地吃爆米花、看足球赛,直到石勒下楼来   耿隼浩暗忖,就这张薄薄的纸,若是拿到地下兵工厂叫价至少上亿   石勒的精工兵器设计才华,放眼亚欧无人能出其右,他曾是世界最抢手的兵武器设计者,第三国家的许多改良兵器便出自他的手,但自从接掌“幽域”主帅的位置后,就再也没看过他画出一张图来   “少打歪主意,把图样记在你的脑袋,然后烧掉它   石勒眉目一整,爱笑不笑地,“右手,两天内你有办法把东西赶出来吧!”   耿隼浩忠厚老实的摇头,“有点难,这袖箭裹你放了太多精巧的玩艺,熬夜的话大概要十天吧!”   “那么——”他不轻不重的声音倏成狮吼:“还混!时间到没看到东西,你就提头来见吧!”   耿隼浩慌了手脚平常的石勒太好说话了,完全没有主帅的架子,但不知为了什么,他最近老对他咆哮,他做错了什么吗?   他秀致的脸抿著委屈,讪讪地闭门工作去“我……只是随口问问……”连问都不行,也保护过度了吧   常年受训的身体一察觉状况,马上传达了警戒的讯号,他不慌不忙的直奔下一个楼层,将仍在沉睡中的任初静一抱,经由阳台矫健若游龙地一跃而下”   啊!“我不要!”他好不容易才逃出那群奥薇塔女爵士组成的娘子军,打死他也不回去   “你的房子——”还有那么多好几连队的人又是谁?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反正我也不喜欢它的隔局”他转身便逃   他抱住头,浑身打个机伶的冷颤,无语问苍天   “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明白?”他双眼炯炯逼人”   “下去   “答案很重要吗?”   “如果你不想说,我不勉强”这种豪门已经跳脱政治或商业人物所能到达的极限,即使是富甲一方的钜子,也养不起那样惊人的保镳,除了黑色势力……   她失去再深究的欲望   石勒不喜欢那种感觉,非常不喜欢   “在这里等我“上车”坐这种车上学太嚣张了!她想平凡简静地念完大学课程,决不要在一天内变成被指点的人物   “是你一厢情愿,我没有配合你的必要   该死!她就不能像平常的女孩一样,乖乖听话?!   石勒跳下车,怒气沸腾地一把抓住她手腕,缺乏柔情的眼燃烧著执著   他生莫作有情痴,人天无地著相思,自作孽呐!   不容任初静再说什么,他专横地将她揪往车座,青著眼”   以秋水为底色的清眼终于涌起难以理解的盈光,她惶惑地:“我不明白,我根本对你不了解   “怕我见不得人?”他的戾气猛烈,像头顶的阳日   “下课我来接你   ☆☆☆   独眼龙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只得傻笑以对”   “继续   “照我看来,改良次元飞弹可能只是一个烟幕弹,这其中搞不好牵涉到的是日本政府后面的财团放火,只是一个小小的下马威,他不以为对手会轻易的就此罢手   “我立刻去办”对石勒的决定独眼龙向来心诚悦服的“我倒要看看他是何等人物   “啊!我好忙好忙,有那么多事要做,我先走了”他逃得飞快   石勒微微浅笑”石勒的女人,他连动过的念头也不敢有,真要如此,还会有命吗?!   “不,我要你待在那裹保护她”就算他多虑吧,在他的直觉中,接下来还会有意料中的意外接踵而来,他必须保护她   现代人不习惯打抱不平,但任初静可不,她有一身完备的武艺,自保有余,还可以助人,更何况一群人对付一个人也著实龌龊透顶”他轻松至极的将手上的枪抛上抛下,一派从容自若   “那是什么?”   “可输出五千伏特的电气枪   石勒欣赏自己不按牌理制造出来的效果,她困惑的表情好看极了,他喜敞看她脸上流动的生气,因为多变的表情会冲淡她太过飘忽的空灵,注入一些属于少女该有的活泼芳菲“你怎么知道我走后门?”她不相信心有灵犀或未卜先知那一套   “猜的   他专制得近乎无礼   “我不想说话   这人铁定是疯了,他居然狂妄到不顾一切的地步,这是她的幸或不幸?任初静真的不知道他愈来愈是放肆,但她似乎也并不是很讨厌他的接触   “你猜”任初静长眼只见过她姊姊这般以拿学位为人生仅有乐趣的乏味女郎,由幼稚园到研究所仍乐此不疲   “他真的这么说?”任初静被迫的吞下火药   石勒露出笑意,“我不要你喜欢我,我要的是你爱我”   任初静被他的大胆和直言不讳给骇住了,张口结舌得反应不过来   他喜欢看她生嫩羞涩的表情,假以时日,她会是他的,对这点,石勒一直是深信不移的   “我有件事一定要弄明白”真是顽固的家伙!   “我会把钱还你的”   “好“你想做什么?”这小鬼一点都不能放松   石勒决定中止这种永无止境的对抗,看来,对付她那个固执的脑袋,非得采取雷厉强制手段不可了   即使她对他的感情仍在沉睡,石勒却能看见她微微苏醒的模样   “你认为我应该做什么?”他的声音从杂志上传下来,手长脚长的身躯懒洋洋地翻了下   “我是高级流氓,游手好闲就是我的工作啰!”他似真还假的”用劳力使自己生活愉快的日子过时了”   凝注著她嫣然酡红的粉颊,石勒受吸引地一举将她扳倒”   任初静惊喘,因为来不及消化他大胆的言词而双唇微分   她略带冰沁的手抚上他几成兽面的脸孔,那清软的声音和眼中满斛的担心,在身蹈迷雾中的石勒眼前挥幻出一道曙光来   胸中的惊痛依然持续,他放任自己倒向任初静的肩,喃喃碎语:   “不要动……让我……靠一下   “我不要同情的幸福“你负责把事情的始末告诉她吧!我还有事要先走了不说,依照石勒对任初静痴迷的程度,冒险的是,石勒可能会失去生命”   她竟想分担他的痛苦?   石勒环住她,用下颔摩挲她光滑又柔亮的黑发,悄然低语:   “能这样抱住你就是我的幸福看情形,他压根不准备让她知道,他身上曾发生的过去   他不说,就暂时别逼他吧但是一时的妥协并不代表她不再深究,为了他好,或许她该避他远些才好,至于做不做得到,依他那狂霸野炽的独占欲,只好尽人事了   ☆☆☆   石勒在两人交手互握的同时,已将来访者的资料在脑中过滤了一遍   石勒微笑置之”   “石勒先生才是好丰采呢!”   石勒形诸于内,潜沉的笑容一点也看不见内心的波纹   石勒依旧安之若素,“没人能在威胁过我后安全走出这道门的,登木先   生,你不会连这点基本常识都没有吧?!”   “什么意思?你不过是个芝麻绿豆的小人物,竟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石勒脸一沉,“左辅右弼出来吧!”他已经厌倦和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谈话,收拾残局的事就让耿隼浩和独眼龙来解决了”独眼龙仍酷著脸,“石勒先生才是‘幽域’的真正主人翁”说完,他就想揽她人坏   “喔!亲爱的……”   “甜心!好久不见了……”   甚至有的扑上前就是一记火辣辣的献吻”她登上有著喷泉的圆池,小手无意识地撩著池水玩   “蚀心断情蛊最可怕的在于,施蛊者若在特定时间内没能使受蛊人回心转意,她便会死,她死了,石勒身上的蛊毒就永远无人能解了”   “我不喜欢这种坐以待毙的感觉   我出去几天就回来,请等我   直到这会儿,他才知道自己犯下多严重的错误   “不准掉一颗眼泪!”这么大男人了还想撒娇?门都没有,“给你三分钟,将初静出境的班机时间查出来,否则你就等著被锉骨扬灰吧!   “你的意思是不要我了?”他那样子像随时要卯起来揍人似,可怕透顶   任初静甚至不曾对他透露过任何丝丝的爱欲,一想到这点更令他心乱如麻”   任初静头皮一阵发麻,这么神秘的部落,当初石勒是怎么平安走过这裹的?   堪堪踏进部落苗寨,任初静就感受到对方不友善的态度,她尽量让自己眼观鼻、鼻观心,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她被带到一间用芭蕉叶盖成的竹屋,愈发接近,一股似麝非麝的气味越是浓冽   “上去,布蕾儿蛊师在裹头等你   黑暗中,一个窈窕的轮廓渐渐在她瞳孔中成形,她身上配带许多的银饰,铃叮声不绝,十分悦耳”她坦诚”任初静坚定地说道”   她的打扮十分特殊,面覆著青色纱巾,姣好的面容若隐若现   她手上拿著一个贝壳镶的小盒子,手工十分精巧,布蕾儿掀开盒盖,裹头是颗米粒般大小的红色状物   “这是什么?”虽然早晚要吃,可也要问清楚吧!   “蝎心,赤蝎心”她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我没事   老实说,看到石勒的感觉像久别重逢,满心欢喜早就淹盖她对他态度的些许不满,所以,任初静决定不要计较他的坏脾气   “布蕾儿——”石勒是认得她的   她已下了逐客令   趁隙,她像鱼一样溜走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甩掉我?”冷冰冰的声音硬得像水泥墙”开玩笑,她还得回家做晚饭呢!   “对不起!”石勒忽地抬眼地   “什么?”她还没反应过来,颈际却突然一阵酸麻,眼前一黯,失去了意识   “看你垂头丧气的,谁惹你丕高兴了?”冤家债主出现了   耿隼浩被她热情的动作给吓得魂飞九天,他要敢抱上这么一抱,人头肯定立刻落地”   任初静抬眼,把他当成海中的浮木   他们的三人行也成了校园最热门又鲜辣的话题   “不知道耶!”耿隼浩存心逗他   “好啦!算我怕你行不行,她今天托人给我传了口讯,说要和朋友吃汉堡去,我想也该给她一点自由嘛!你说对不对?”   “她去哪家汉堡店?”他向来不碰那些垃圾食物   耿隼浩一怔,“你不会想挨家挨户去搜索吧?!”   “有何不可!”   “石勒,别走火入魔了,你这样只会吓跑她   “我刚才说过不知道嘛!”耿隼浩嘟起了嘴   石勒不语,跳进他的敝蓬车“我去找她,你自己想办法回家”   任初静试著甩开他源源不断由掌心传来的热力,和钳制的力量”这人简直自大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石勒的气息不稳,“你真的把我们的过去,忘得一干二净了,对不对?”   他那强忍的悲伤如此强烈,任初静被他骤变的哀怨神情给骇住了   任初静几乎无法呼吸,在他惊绝骇人的庞大热力中,她成了一叶只能随波逐流的小舟   石勒将她抵上墙,充满爱欲的吻蛇蜒地落至她发丝后的耳垂   “不要!”所有因为吻而制造的迷情被打破了,任初静嫣红著如醉的睑,努力挣脱出那张石勒刻意织就的情网   石勒冷冰冰的笑,脚步连迟疑都没有   他看了眼脸色发白的任初静,脸上的线际十分温柔   她闭起眼,呼出的气息烫人如火那被侵犯的身体拚命在嘶喊著疼痛,昨夜的记忆又像倒带的片子回到她的脑海,她捉住被单,脸酡红如醉,然而另一波冰焰接著排山倒海而来,埋没了她一丝清明的镜台   这次毫无征兆的高烧和忽冷忽热,却折腾得她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任初静没有反驳,因为她听得出石勒口中没有恶意”她存心挑剔”   “我吃不下了”她实在没胃口”瞧她一夜折腾下来,脸瘦得只剩巴掌大,不吃饭准会饿死”   “不像……”她的脑子稍稍开始运转,“这房间的物品全是我的,没半项男人的东西……你骗人对不对?”   “为什么你不肯相信我说的话?”他逼近她”她又激动起来”   好复杂的男人,时而温柔,时而霸气,她真的搞不清他语中的真意   “我不喜欢讨价还价   “尽管呼吸新鲜空气吧!因为十分钟后你就必须回屋子裹去 陈毓华 >> 霸道也温柔 第九章   从那天开始,石勒恢复以往夜夜笙歌的日子,每天公然带著女人夜宿,在宅邸裹开派对舞会,更是家常便饭“这种日子我们还要过多久啊?”酒池肉林,乏味之至”耿隼浩看得可深透”旁观者清,说的一语中的”一经提议,他比独眼龙还热中net☆☆☆”   声音从背后传来,任初静看不见对方的脸,但腰际的肌肤感触到一道尖锐而冰凉的硬物,正毫不留情的抵著她   “没有我的日子你也过得满精彩的,夜都深了,到现在才回来“为什么?”   “我练箭的时候不小心——”   “实话!”那明明是刀伤,居然想骗他   在他炯然如炬的目光下,任初静畏缩了下,她掏出那张支票“我们的分手费,有人要我离开你”   “然而你该死的收下了   “在这件事还未结束之前,不准许你再私自行动   “卢森堡正好在这季节举行皇家狩猎的箭术公开赛,你不想去瞻仰世界各国箭术名家的风范和技术?”石勒太明白她的心理,貂皮珠宝绝难收买任初静的心,她最爱的射箭可不然了   她果然中计,满溢仰慕的双瞳发出璀璨的光芒   “我要去,什么时候出发?”这是一辈子难能恭逢其盛的奇遇,即使翘课她也非去不可   “不用带太多,不够的再买就好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说话,奶奶要你回去也是替你著想,你想玩也出来好几个月了,可以收收心了   “独眼龙比我更适合接掌‘幽域’的总帅位置,他是天生的商业奇才,小时候他跟我受过一样的训练,能力不在我之下”   “啊!不用,都已经睡了怎么好再吵醒她,毕竟奶奶年纪都一大把了他那年纪虽长、个性却仍然如一张白纸的妈妈最不擅说谎   不对,心神电转,石勒以最快的速度跃起奔向楼上,不到一分钟已进出任初静的房间,他铁灰著一张冷峻的脸睥睨楼下一群人   当然,立刻获得一致附议   “请,奥薇塔女爵士在裹面等你”任大郎看见女儿,笑得好不开怀   任楼和任筝走过来拥簇著她   “我们三十几年没见,要不是以前有过误会,她差一点就是我老婆了”身分高贵如奥薇塔居然勇于认错,这由不得任初静对她另眼相看,有权贵之人也未必全都蛮横无理的”   任初静略微腼眺”石勒心波微荡,若不是地点不对,他会当众狼吻了她”任初静至今仍不太清楚为何只要她在场,石勒就没好脸色给那两人看“婚礼需要的是牧师见证,他们算什么?”   她到底明不明白他的求婚举动并不寻常?这和自尊无关,横竖在他初见她的那一刹那已注定爱得辛苦,只是——他万万没料到,就连临门一脚的求婚也艰辛如斯……呜……男人真命苦”   任初静堂而皇之的坦白吓傻了在座的众人,慢慢地,最寡言少笑的独眼龙重抹了把脸,因为不如此他就快控制不住由心肺深处爬上脸孔的笑意“我这么说,伤了你吗?”   总算,她还不是对他全盘漠视,石勒长叹”   “这不可以!”   任初静对他的抗议置之不理“我走了   结婚、怀孕这事她压根没想过,因为一旦踏进礼堂又生子,她的学业肯定要中止,那可不行,她向来是个行事有条不紊的人,决不想那么早让孩子坏了她的生涯规划 转眼之间,王冲已经十四岁,成了一个懵懂的少年郎 王震将儿子放到床上,他则站在床边说道:“冲儿长大了,爸爸教你做爱做的事,待会有点疼哦,但之后会很爽的,你要先忍着!”王冲听了双眼放光,嚷道:“是不是爸爸和叔叔们做的那样?”语气里含着期待又有些害怕 王震毫不奇怪儿子知道他以前的事情,因为他带人到家里做,从来就没有瞒着王冲,被他看见那是正常,当下点头说道:“是啊,冲儿要好好配合爸爸哦,这样才会爽!”说着就将儿子脱个精光,再将自己身上唯一束缚欲望的内裤仍在一边,然后抓着那根半勃起的粗大阴茎对着王冲叫道:“儿子,来,好好尝尝老爸的味道! 王冲从王震手中接过那跟大肉棍,先是挤一挤,再上下抚摩,仔细看个遍,以前他都是偷偷的看,根本就看不清楚,如今如此近距离观察,才知道这根阳物是如此之大,竟有他手腕粗了,长长的起码有二十厘米王冲动作虽然不熟练,却也让王震爽的不行,哼哼着,龟头直冒淫液,王冲很是乖巧的将汩汩流出的淫液吞入嘴里 王震将王冲抱了起来,然后双双躺到了床上王冲哪受得了这种冲击,直嚷着:“啊……爸爸,停下来,啊……我要尿出来了啊……!”喊着喊着,身子一绷紧,一股处子之精喷进王震嘴里! 王冲一射完,紧绷的身体立刻酥软无力的躺着,王震知道此时王冲是最放松的时刻,所以他没有停下,而是将王冲翻过身子,扒开他的双腿,让隐藏的肉穴露了出来,看着王冲紧闭的后穴,王震感到欲火更旺,挪了挪身子,让被挤压的肉棍透透气,然后低头舔起王冲的后穴来随着王震的动作,王冲也感到后穴传来一股或麻或痒的刺激,酸酸的既是舒服又是难受,不由嚷道:“爸爸,我后面好痒好难受,你快停下来,我受不了拉,啊……恩!” 王震知道等候多时的机会终于来临,声音沙哑的道:“儿子,爸爸要操你了,开始有点疼,不过一会就好了,你要忍一忍!”说着就迫不及待的扶着早已淫液横流,硬挺不已的巨棒对着王冲的后穴,腰杆用力缓慢的挤入王冲的处子之地后穴一疼,便使得身子发紧,让王震只插入一半就不敢再捅入而空闲的双手则是扯着王震的两颗蛋蛋和同时学着王震用手刺激王震的后穴王冲小小的手指不断的抠着王震的肉洞,抠了一阵不满于停留在表面,更想将手指插进去王冲兴奋的抓着橡胶棒,对着王震流着淫水的后穴,双手用力一插,橡胶棒没入王震体内,王震兴奋的啊的一声,叫道:“儿子,快动,对,把他拉出来再捅进去!” 王冲好奇的抓着橡胶棒进出于父亲的后穴,看着父亲后穴淫水越来越多,叫的越来越欢,王冲也感到十分的舒爽可是王震还不满足,又是叫嚷道:“儿子,不要干看着,快吃爸爸的鸡鸡!” 王冲这才发现自己冷落了父亲的大棒,于是右手抓着橡胶棒干着王震,左手抓着王震阴茎的根部放到嘴里套弄 王震也不急着将它拿出来,而是对王冲说道:“儿子,站起来,自己坐到爸爸的鸡鸡上!然后干爸爸的鸡鸡!”王冲双手撑着王震的肩膀,屁股一抬,王震也配合的抓着阴茎对着王冲的后穴,再叫王冲坐下 如此不久,王冲又是喷了出来,但是他已经没有力气求饶,只能低声呻吟,神智模糊的沉浸在强烈的快感中 冰梅 白老鼠情妇 前不凸、后不翘、长不高、吃不胖、没大脑 四不一没有耶――所以刘雨当然“没人爱” 然而号称冷血无情的神医南宫成一眼就看上她 命手下立即将她活捉到手,目的是:医学实验…… 脱衣上床、全身检查――这是干什么? 五花大绑、准备开肠剖肚――这更离谱了 她应征的是秘书助理,现在根本是实验白老鼠 啥米?接下来的任务是陪吃、陪睡、陪浴? 南宫成,要本小姐当“专属情妇”就明说嘛! 他可以给她全世界,就是不能让她回家 因为她一出现他就脸红心跳、欲望增加??值得研究 惨了!情况越来越糟,她消失三分钟,他就心慌 她跟雄性动物交谈,他――立即崩溃! 看来有问题的是他,手术刀备好,神医要“开脑”了! 第一章   砰!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几乎把桌上的计算机给震到地上最长的一次是在一家公司做端茶小妹,眼看就要满一个月了,谁知公司竟然在第二十九天倒闭!   从那以后,她就加入了「作家」的行列,她的「作家」一开始是真的坐在家里什么也不做;但慢慢的,她产生了要成为真正作家的愿望,而且她要做个言情小说家   「我要自己选   「我说我要自己选啦,我要好好的恋爱一下,我不要相亲啦   自从父母因车祸去世后,姐姐自然成为她的银行和保护人面对她的一次次失业,姐姐一次也没有责备过她,最多只是叹口气,鼓励她不要灰心」罗浩元连忙低下头,心里却叹了口气他当然也知道南宫成的规矩,拒绝一次就是永远拒绝,只是看到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刘震生为了女儿如此低声下气,一再的上门请求道歉,他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冒着惹南宫成生气的危险,不怕死的又提了一次,希望他一时兴个头,那么一个二十岁的青春少女就有希望能重新在草地上奔跑一个,嗯,一个女人前者不必说了,从他十二岁开始临床到现在,没有碰到过的病大致上早已绝迹,如黑死病之类的;而后者就更不可求,因为他几乎没有高兴的时候   他的世界只有医术、只有研究」罗浩元前后矛盾的说着她什么时候这么抢手了,竟然有人挖角?   「是的,聘请她记得寄过履历给这家律师事务所,不过那是半年前的事,怎么到今天才让她来面试?而且,根据她的经验,所谓的秘书助理其实就是打杂小妹,和她面谈的应该顶多是秘书;但现在,她不仅坐在这间超豪华的会客室里,而且竟然是和事务所的老板面谈」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极为沉痛,让刘雨同情的瞪大了眼   而罗氏兄弟也张大嘴,梁彬口中的这位南宫先生是谁啊?   「唉!」梁彬唱作俱佳的叹了口气,「悲伤的南宫先生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痛苦,只好寻找和妹妹容貌相似的女性陪伴,哦,请不要误会!南宫先生绝对没有其它用意,只是希望能经常看到和妹妹相似的脸孔就好来,先把这个合约签了」罗均腾的声音虽不冷酷,但也透露着些许不耐   「请立刻上去   「妳已经没有这个自由了   「刘小姐」   「可是……」她呆呆的看着他,「我真的能拿到吗?」三千万的违约金,一千万的报酬,只是要她去陪伴一个思念妹妹的兄长吗?   「这个……」罗浩元知道自己应该毫不犹豫的点头,但看着眼前这张娃娃脸,他怎么也点不下头现在的她,虽然穿着正式套装,但看起来那么的年轻,让他觉得自己是在欺骗未成年少女   「放心   三人坐上汽车,那原本连在一起的树木像是中了巫术似的,让开一条平坦的柏油路,蜿蜒的延伸至远处   「主人的岛屿」   原来是这样啊!刘雨点了点头,放心不少」   「那为什么还要找我来?」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说着,再次转过身往前走他抬起她的脸仔细的观察着,肤色健康、气息正常、眼睛明亮天啊,这个男人想做什么,这样抬着她的脸,不、不会是想吻她吧   刘雨的脸瞬间变成夕阳中的红云   「温度正常   南宫成没有答话,大手从她的额头、后脑到脖子整个摸了一遍   「把衣服脱了   「什么?」刘雨猛地向后退去」南宫成又重复了一次但南宫成并没有因此而停手,连着两刀,她那身卡通图案的内衣也同时报销了」   浑身哆嗦着,刘雨爬到了床上」他回过身,猛然发现地上的几块碎布,心里虽然疑惑,仍不敢停留的走了出去」待罗浩元走出房间后,南宫成才开口说道郭妈连忙利落的清理打碎的盘子,罗浩元闭上了嘴,罗均腾垂下眼,一切恢复正常,但众人心里却着实充满好奇   刘雨反射性地直起背脊,抓起面包就往嘴里塞,生怕这个男人再借机发什么疯   「明天下午三点前将一号手术室准备好」   「不为什么?那我为什么要动手术?」她瞪着南宫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还敢说你没有疯?你竟敢要把我放到手术台上像青蛙般地解剖?」   「妳有病,自然要检查」   「你们……」刘雨浑身颤抖地看着眼前的几个人,的确,在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她置喙的余地,他们要拿她当青蛙、当小白鼠,当什么都可以,就算她不同意、不答应,根本没人会考虑她的意见   南宫成的眼中瞬间闪过一道寒芒,就在电光石火的剎那,他伸出长臂,没等刘雨反应过来,刀子就到了他的手上   刘雨尖叫着瘫倒在地,脆弱的神经终于被一整天的压力绷断,眼前一黑,她陷入了昏迷   「主人,让我来吧」罗均腾再次开口,「您的手需要马上处理但到底是什么病呢?有什么病是他看不出来的呢?   「主人   「啊?那主人您……」本来想问南宫成打算睡在哪里的,但在接到一个冷漠的眼神后,罗浩元便聪明的闭上了嘴多少人求他动刀,哪怕身上没病,也希望能经由他的手恢复青春;只有她,不仅毫不犹豫的拒绝,而且以死抗争   这样想着,她不禁偷偷的放下毯子,眼睛一点点的露了出来在此时,南宫成一头水珠地从浴室走了出来,她转过身,吞了吞口水道:「你……你能不能穿上衣服?」死疯子!就算你身材好,也没必要这么暴露吧,又不是参加健美先生选拔会」她再次转过身,可是又被叫住,「又有什么事啊?」拜托一次说完,让她赶快洗澡穿衣好去找电话」他说着,拉住她的胳膊   「但、但但但……你不是洗过了?」天哪,共浴,这也太刺激了吧?   他没有答话,只是扭开了浴室的门」他开恩似地说这该死的疯子不仅二十四小时几乎和她黏在一起,而且,经过她四十八小时的侦查,这间大得不象话的房子里,并不是只有她经常见到的几个人而已,还有其它几个仆人负责清洁打扫整理之类的工作   「这个……」他迟疑的看着她,不知道是否该对她说实话」   「没、没有电话,这可怎么办?」她急得连连跳脚   「妳来这里做什么?」他盯着刘雨,黑色的眼睛里隐隐闪着寒光」   「我告诉过妳不准打电话」她拼命的挤出最灿烂的微笑,「什么妹妹都没有,我不和姐姐通话了,不和姐姐通话了」   「我自己的妹妹?」他什么时候有个妹妹?   「是啊」   走?这句话提醒了刘雨,是的,她要走,她再也不要待在这里了!   「那个合约是假的!」她大声道,「是建立在欺骗的基础上的,没有法律效力,我、我现在要离开这里」   「你现在没有权利不准了」一时兴奋之下,刘雨昂头道:「那个合约是假的,我没有把自己卖给你们,我随时都能走」   「只要我不准,妳哪儿都不能去这个家伙到底想做什么啊?那个该死的合约期限只定了一年,而他竟要关她一辈子?天!这一辈子都得和这个疯子在一起?就算这个疯子超级养眼,但终究是个疯子啊,谁知道他会不会哪天心血来潮又要抓她去解剖?   「妳可以留在这里好可怕,这个疯子的脸色突然变得好可怕   南宫成拧着眉,直直的看着她,半天才道:「我们去买衣服」   「呃?」刘雨眨眨眼,怎么突然转到买衣服上了?不过,她立刻想到,要买衣服就得离开这个见鬼的岛屿真是有够花痴!   好,女服务员不行,那就找男服务员吧   「我们到餐厅去吃饭吧   「那就走吧这两个主仆的神经没问题吧,还是都瞎眼了?没看到那黑黑的枪口?   「南宫先生「马上走开   几个大汉纷纷鞠躬让路」他的声音充满了不耐,无论眼前的这个男人或是他的女儿,都没有让他特别对待的理由他说着,继续向前走」罗均腾插口道   「呃?」   「妳不用回家了有了衣服就不用回家,这是哪门子的鬼话?「那我不要衣服了,我要回家刘雨低叫一声,这是什么世界啊?汽车里有两个疯子,车外也有一群疯子,这里是市中心啊,虽然停车场的人不多,但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开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罗浩元怎么会出现的?那些警察为什么要对这个疯子这么恭敬?发生这样的事怎么连笔录都不用做?这个疯子到底是什么人?   「到哪个饭店?」   「呃?」   「妳刚才不是说要吃饭吗?」   「是、是   「那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她突然觉得对话很有些熟悉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想到这里她就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彷佛遗憾、彷佛失落,又彷佛……她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但在这种滋味下,她要死了反倒没那么可怕了   一只大手贴到她的额头上,「没有发烧,心跳正常,没有发生任何异状」   刘雨拉下他的手,很认真的看着他道:「我是不是真的得了什么怪病?」   南宫成没有答话,只是直直的看着她」   「但你不是说不知道我得了什么病吗?」连什么病都不知道,怎么医治?   「那是我还没有查」只要查了,绝对可以知道是哪儿出了问题她想试,就让她试试   然后,各项结果都出来了,她健康得一如以往;但没等她兴奋的叫出来,就瞥到南宫成的冰脸   「看吧,我就说我没病吧   「我说了,只是没查出来」旁边的一个外国男子说道:「南宫先生是世界上最好的医生,他如果说妳有病,那妳就一定有病   「谢谢,为了能留在南宫先生身边,我特地学了三年的中文」   她撇了撇嘴,向外国男子看去,「你呢?几岁?」   「我三十六岁」南宫成淡然的说着   「呃?」刘雨一时语塞   有时候想想,自己也实在可悲,这么赤身裸体的暴露在他面前,他竟毫不引以为意   「姐,我、我……妳、妳不用担心,我很好,我找了份好工作「时间到了想离开小岛,简直比登天还难,因为这里唯一的对外交通工具就是那两架直升机;无论是人员往来或是运送食物都靠它们,就算她可以穿过树林跑到停放直升机的地方,她也没办法让它们飞起来就像那个郭妈,看样子就是一副乐于助人的性格就算这片海域没有鲨鱼之类的恐怖生物,一望无际的大海,她该怎么辨别方向?   就在她苦思冥想的时候,罗浩元走了过来「我不想和你说话」   罗浩元尴尬的笑了笑,「对不起,刘小姐,我不是存心骗妳的   「刘小姐,妳只问我这里有没有电话,没有向我要手机对不对,所以我也不算是骗妳嘛」   她大声道:「是啊!你那个主人说的也是电话,那你怎么把手机拿出来?」   他再次尴尬的笑了笑,「好了,刘小姐,是我不对,别生气了」   「哼!」她收回手,「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个……」他支吾了一下」他连忙点头因为刘小姐的病算是少见,所以主人一开始的时候是同意的,但后来刘先生说了句让主人不高兴的话,所以……」   「因为一句话,他就不管人家的死活了?」她瞪大了眼」   「哼!好了,说说你的目的吧,你告诉我这件事做什么?」   「我想请妳帮忙说服一下主人   所以,整个晚上,刘雨都拼命挤着微笑,生怕自己哪里不小心惹毛了南宫成;平时惹毛他没关系,今天可不行」   「兴趣?嗯,好吧」   「呃?嗯,谢谢」他的语气如同发誓」在他的观念中,没有治不好的病,除了她……   「可是看他那天的样子,他女儿好像快要死了似的怪了,这个疯子的眼神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眼睛像着了火似的?   「是快死了医学,对他来说是一种兴趣,一种打发时间的娱乐,不是学业   刘雨看着他,连做了两个深呼吸,才道:「你去帮刘家小姐治病好不好?」   「不好   「你、你看我做什么?」她挺了挺背,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如果我偏要死,你能拦得住我吗?」不知道为什么,刘雨突然感到十分难过,「一个人想活不容易,想死可简单的很   「打了这个妳就不会自杀了」彷佛诱惑着,他说道,针筒更近了几分   「我不自杀、我不自杀!」她连忙高喊,「不打这个我也不会自杀的   「不会憋气?」   「不会、不会」别看她瘦,但可是十足的馋猫」   「真的不会啦   「我知道了   「可……」   「我说了,不要再提她了这是怎么回事,不会这么敏感吧?前一刻他还像冰山似的在过去,这种变化都是他想要才会有的,也就是他想要有这种变化,这种变化才会出现;但是现在,他没有想,变化却来了,而且来得这么迅速、这么凶猛只是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不是一向坐怀不乱的吗?她赤身裸体的站在他面前,他都不为所动,怎么今天她还穿着衣服呢,他、他就突然兽性大发;该不是真像她先前所希望的那样,神经失常吧?但失常也不要这个失常法啊她现在的大脑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今天不会」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欲望」他带着懊恼的说道,十分不满意自己的生理变化,正确的说是不满意此时的无法平复她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他思忖:因为他对她的关注越来越多,甚至已经超出了自身但既然她都快死了,还要受这个罪,不是更倒霉吗?   她越想越难过,越难过越生气,越生气越伤心,越伤心越……终于,她不受控制的哭了出来   「说话!」他擦着她的眼泪,手劲大得弄红了她的脸   南宫成拧着眉,「我没有欺负妳」刚才是他主动的不错,但她也起了挑逗的作用,而且他十分肯定,在最后她也得到了快感   「不要哭了   「睡觉!」他再次关了灯,现在身上的冲动已经消失了,却依然睡不着   「妳已经有了衣服」罗氏兄弟连连摇头   「嗯?」刘雨一愣,这个男人不管做什么,从来没有征求过她的意见,一向都是命令口吻,怎么这次会先询问她?不过,管他是什么原因,她牺牲这么大,绝对不能功亏一篑但是当她看到刘芊芊,她才相信原来世上还有可以与之匹敌的面孔」   「三个小时?」一旁的刘震生插嘴道,「这是不是太赶了?」他说完,又连忙补救似的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怕南宫先生太累   「你那个主人一定会来给刘小姐看病的,你我都多事了」   「比刘小姐更美的?」这个世界上有比刘小姐更漂亮的人吗?   他点了点头,「不管是容貌多么出色,还是有多大的职权,或者有多少财富,主人说不救就不救,从来没有破例过;所以,这次绝对是妳的功劳她这是在想什么啊,管南宫成喜不喜欢刘芊芊干嘛,她现在首先要做的是如何逃出去刘雨只是一个研究对象,但是现在,南宫成和刘雨发生了关系,也是因为刘雨得了特别的病吗?   刘雨发觉罗浩元的视线停留在自己颈上不小心露出的那片青紫,她的脸刷地红了起来   「小雨……」他看着她,只觉得喉咙发干,不知道要说什么   「哎呀,你快去帮我买啦!」她不由分说地将他推出去,「快点去啦      当罗浩元拎着一捆言情小说回来,得知刘雨离开刘家,这才明白自己中了计   「是啊,那位小姐说有事要出去,很快就回来的   「有什么问题吗,罗先生?」管家不解的看着他」罗均腾喝道,「我必须向主人报告   「我知道了又来了,每次只要她出什么状况,他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但为何这次却特别痛,比上次看到她的泪水时还痛,痛得他以为自己的心脏出了问题   罗氏兄弟迅速的互看一眼,「是!」   如果一个多月前南宫成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是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话;那么现在,这三个字则仿佛是从血液中吼出来的但,刘雨却彷佛从人间蒸发了似的毫无踪影」   「研究?」梁彬吹了声口哨,「这么说你把她当成老鼠?」   「她不是老鼠   梁彬笑了笑,「说吧,南宫兄,你说清楚了,我们才好找人啊」   「这和找人没关系」话虽然这么说,他还是解释了一下,「因为她引起了我的兴趣   「好吧,没有例外   梁彬投降似的举起手,「好,不说就不说我来问好吧,说对了,你就点头称是,说错了,你就摇头是的,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忍受她不在身边的感觉,尤其是现在他的眉拧得更紧了」他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道她走就让她走吧,浪费这种时间做什么?」   南宫成没有答话是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知道,刘家姐妹的感情非常好」他故意用着轻松的语气   「不可能!」犹如受伤的野兽似的,他低叫:「她不可能死!」   「怎么不可能?你对她说过她有病吧,你看,她从这里出去,第一个要找的是谁,自然是她唯一的姐姐可是刘云失踪了,刘雨找不到她;因为害怕你再把她带回去,她又不敢回家从这个角度上,她死得还真好,如果她……」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把手术刀就架在他的脖子上他吞了吞口水,这才发觉自己玩过火了.「南、南宫兄,你不要激动但是这一切的痛加在一起也无法和现在相比,不再是手指头或者四肢,他整个人都仿佛被绞成了碎片这种痛,已经超出了他能忍受的范围;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都在呻吟着   将刘家司机打发回去之后,她不敢回家,也不敢到出版社找姐姐   李飞林早就知道刘云失踪了,所以对于刘雨的举动也不惊讶他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安慰着她   李飞林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妳不知道?」第一个应该知道的不就是她吗?哦,对了,他想起来了,他们在找刘云的时候也找不到刘雨既然连她这么笨的人都能从那座见鬼的小岛逃出来,何况是姐姐呢!   她抬起眼,恳求的看着他,「我能到你家里去住几天吗?」   「啊?」李飞林张大了嘴   「不方便?」   「不是不方便,只是妳是个女孩子家,我又是一个人住虽然刘雨没有什么心情,但面对他的好意,也尽量的捧场   吃完饭,两人坐在沙发上,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如有知其下落者,请速与梁彬律师事务所联系,定有重谢」而且旁边还有张照片   李飞林打开门,还没来得及说话,一张搜捕证就递到他眼前」梁彬说着,递出一张名片   「放开我!」刘雨尖叫着,「你们没理由抓我!」   「哎哟!我的小姑奶奶   「那个合约是假的,是你骗我的,我可以不跟你们回去,我不要回去!」   「不回去?」   「不回去!」   「那我请他过来吧.」梁彬说着,拿出手机,拨了几个号码,随后就笑嘻嘻的看着刘雨,「我跟妳打赌,最多十分钟,超过一秒,我把脑袋送给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你不要过来」她拼命的甩着胳膊,试图从罗均腾手里挣扎出来他耸耸肩,看了旁边的李飞林一眼,后者的嘴巴从南宫成进来就没有闭起过   「妳必须听我的」   「我不要!我不要听你的,你不能强迫我,你没有资格强迫我,你不可以强迫我!」她连声的说着,声音越来越高亢   「我们明天结婚如果结婚才能让她成为他的,如果结婚才能使她不再去想什么姐姐,他可以和她结婚,虽然他从没想过要个妻子」   「你正常才有鬼!你正常还会说要和我结婚?」   「为什么我们不能结婚?」   「好问题!我们当然不能结婚」   「为什么?」   「当然是我不爱你!」腰上的手蓦地一紧,危险的气息隔着皮肤传了过来,她的声音不自觉的低了下来,「而且,你也不爱我他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是他想娶她,他想和她结婚,他不想她离开,非常不想,绝对不想她逃出去了,但那短短的几个小时换来的却是更严格的看管.以前,她还能趁南宫成看书或研究什么的时候溜开,拥有一点私人时间;现在,就算她能避开南宫成,也避不开罗均腾   「刘小姐!」   她抬起眼,看到一个人正向这边走来   「是你啊,加州大学的高材生」她撇撇嘴,「太爱我了,我得了一种罕见至极的怪病嘛」   「我很健康?」她狐疑的看他一眼,「怪了,上次你还说如果南宫成说我有病,我就一定有病,怎么这次说我很健康了?」   「呵呵,上次是我没搞清情况虽然她力量薄弱,最终还是胳膊扭不过大腿,但她总要抵抗一下   而且,经过这么多天的观察,她发现南宫成对她的确比较宽容,呃……也许应该是特别宽容不管她如何和他顶嘴、反抗,他最多也就是拧着眉,将他那张超级大俊脸变得像锅底似的难看;了不起再把她狠狠地吻一遍,然后在床上将她折腾得两天没力气和他作对而已」说着,她还往后退了两步   「过来!」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啊——南宫成!你这个疯子,你把我放下来!」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汤姆不禁摇了摇头   「我不……」她习惯性的就要反抗,但是立刻的,从他那变深了的眼眸里,她回忆起了后果   刘雨喝完药,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我喝完了,你不要再抓着我了」南宫成终于开口   梁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梁彬在心中暗道只有一次次的占有她,才能让他的心得到某种安慰;只有靠着她的身体,他才能暂时确定她不会离开」   南宫成拧了拧眉,「我不爱她不过,为了她,他想自己可以再次破例   「你、你你你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爱妳,我们结婚吧脸色平静,彷佛他说的只是一句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话   「你见鬼的爱我!」刘雨跳了起来,「你太过分了,南宫成!我已经被你欺负得这么惨了,不能回家,被你关在这座见鬼的岛上,连姐姐失踪了都不知道,现在也没有办法找她,也不知道她……」   她说到这里,吸了吸鼻子,继续道:「这、这也算了,谁让我笨,信了那个坏蛋律师的鬼话?谁让我倒霉的得了怪病?但你、你也不能这么过分啊!」   「妳说要结婚就要有爱,那……我爱妳」她不是要爱吗?他说了,为什么她还不同意?   刘雨惨白着脸,「你……」   「我们结婚说完后,他立刻关掉水龙头,用浴巾将她包住,抱出浴室   气愤之下,她开始在每件事情上挑剔,一会儿说房子的颜色不满意,一会儿又嫌窗帘的色彩不够鲜艳,一会儿是戒指的样式不够新潮,一会儿又是礼服穿起来不舒服……   她想尽办法捣乱,但每次都收不到成效.别人根本不理她,房子窗帘该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至于戒指礼服,眨眼的工夫成百对戒指就出现在她面前,亮晶晶的闪得她眼花但姐姐为什么不出现呢?难道也被什么人困住不成?   「刘小姐   「刘小姐不开心?」   「汤姆!」她咬牙切齿的说,「我从不知你这么奸诈!」   「奸诈?这话怎么说?」他一脸冤枉   「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开心的,还问!」   「但结婚是好事啊!」他很是无辜   好怪,那个疯子如果改变心意不娶她,她不是应该高兴吗?就让那个疯子娶别人吧,她正好离开这里去找姐姐她不爱他!她绝对不爱他!   这样想着,她从楼上跑下来」罗均腾冷冷地道   「但不能让我们当面道谢吗?」刘芊芊的眼睛波光闪闪,无比动人   罗均腾开口:「主人,刘先生、刘小姐是来贺喜的   是的,南宫成在生气,虽然他此时的脸色不见得比平时难看,但她就是知道他在生气」   刘雨乖乖的走了过去,她知道,在南宫成发火的时候,她还是听话比较好   「你、你不和人家打个招呼吗?」   「不用」   刘芊芊勉强笑了笑,「我不会在意的,南宫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感谢他都来不及,怎么会在意呢   「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打扰南宫先生了」刘雨快速的瞪了南宫成一下,龇牙咧嘴的笑着,「妳先别走啊,咱们还没好好谈谈呢他平时对她搂搂抱抱也就算了,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这里的人也看习惯了」他不喜欢她和别人太过接近,不喜欢她和别人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她对刘芊芊的态度太亲热了,她刚才拉了刘芊芊的手   「不为什么,那为什么不准?」   「不准就是不准」他们私自过来,他都没计较呢,还送?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她再也忍不住的叫道,「一点人情味也没有,谁要当你老婆才倒霉呢!」   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说错了只见南宫成的脸色虽没有任何变化,但整个人的气息却变得危险起来,黑色的眸子里隐隐的闪着什么   她害怕这样的他,但又为这样的他难过;因为,此时的他是如此的痛苦他要娶妳只是因为妳有病,娶了妳,他就可以随心所欲的研究梁彬可以解决所有的法律问题   「说吧,南宫兄,你又有什么问题?」他认命的叹口气   「没有问题」   「我说了,她不信,你去告诉她」   说到这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南宫兄,我一直没有问你,你为什么要把她骗来」他只是要她,而罗氏兄弟把她带来了,仅此而已一个我看不出是什么病的病人,这是我对她下的结论第一眼就爱上了?他后来的种种感觉,难受、舒服、疼痛,都是因为他爱她?   梁彬肯定的点点头但是,他抬起脸,「她不爱我她若能爱上他,就皆大欢喜;她若不爱他,最后还是得嫁她承认那种景象是非常壮观啦,金光夺目,碧海蓝天,海鸟依依所以,面对这么优美的景色,她做的不是跳起来拍手欢呼,而是窝在南宫成的怀里,懒懒的打了个呵欠,继续瞇着眼这次的地点转到二楼的阳台,上面已经摆好早餐虽然他平时的脸色就这么难看,但此时却真正如丧考妣   南宫成又像举行丧礼似的把玫瑰塞到她怀里,而且两只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摆明了就是不容拒绝」南宫成皱眉道   就在刘雨呆愣着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就又听南宫成开口   「亲我   为什么又要亲他?他们现在不是在吃早餐,怎么突然变成上演肥皂剧了?   「妳看到那几个字了?」   她点点头,那么大的字,又写在那么鲜亮的红布幔上,她没看到才怪   刘雨拿着玫瑰,实在搞不清这是什么状况   被南宫成搂着,她往前走了一步,另一个女生突然跳了出来,手里同样拿着一朵玫瑰」   「见到我?」   「是啊,正确的说是没想到会见到妳本人啦,妳比电视里漂亮哦她应该高兴,这种虚荣、这种轰动,她是女人就该高兴」   又是亲他,见鬼!   「我不要他很认真的看着她,那眼神就仿佛是小学生在等待表扬似的——妳看,我写完了作业,都没有错别字,老师妳要表扬我但没等她把思路整理好,他再次把她拉了起来   「如果是单数,就是我不爱妳   她竟突然觉得悲伤,他不爱她,他真的不爱她,不是早知道、早明白的吗?她不是也不爱他吗?那为什么难过、为什么伤心?   她瞪着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但是现在,她真的觉得好幸福   当他们吃完晚饭,刘雨拖着疲惫的身子要爬上床时,就被南宫成抱了起来   再一次,他们来到了房顶   而当她筋疲力尽要闭上眼的时候,轻轻的说了两个字:「谢谢」他并不需要费多少力气或脑力   「老大……」她哀叫一声,「这种事做一次是浪漫,天天做就是恐怖,你饶了我吧」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她倒霉,她真的好倒霉她得了怪病,被一个疯子禁锢了起来,要把她当老鼠似的研究,而她竟爱上了这个疯子」 冰梅 白老鼠情妇 第十章   之后的很多天刘雨都怀疑为什么在那一刻,她会有种是在被求婚的感觉   此时她坐在屋顶,呆呆的看着夕阳,明天,她就要正式嫁给那个男人了「没什么   「为什么?刘小姐为什么不愿意和南宫先生结婚?」   「他、他不爱我……」她小声道   天啊,这一对到底想绕圈子绕到什么时候啊?   他深吸了口气,既然南宫先生已经由梁先生给敲醒了,那提醒刘小姐的伟大任务就是他的了   「我是说,如果南宫先生爱的只是妳的病,那应该不会因为妳而嫉妒别人我跟在南宫先生身边也几年了,可从没见过他为了哪个古怪的病症嫉妒别的医生   「如果真的不会,那我就拼着被南宫先生追杀的危险,把刘小姐送出去好,保持下去,然后凑近我耳边说话」   「说、说什么……」她哆嗦着保持下去,那不如杀了她还容易点      砰的一声!刘雨被扔到床上,南宫成的身体紧接着压了下来,没等她发出声音,就狠狠的吻上她的唇他只知道要占有她,拼命的占有她,将她嵌在自己的身体内,化在自己的血液里,让她和他合为一体;只有合为一体她才不会再跑,只有合为一体她才能永远是他的   「妳是我的!」他一边不停的占有她,一边低吼,「妳是我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包含着一种焦灼的痛苦,吐出的气息炽烈,仿佛能把人整个烤成焦炭   「南宫成……」刘雨感到自己的心揪成了一团,为他」   「嗯?」她拼命的呼吸着   「不准提他   刘雨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南、南宫成,你是在嫉妒吗?」   嫉妒?南宫成拧了下眉」她有些生气的推开他死男人、臭男人,撒个谎会死啊,既然都敢说爱她了,那就顺带也说嫉妒有什么关系」   「呃?」   「不许提别人的名字」   「南宫成!」她终于忍不住的叫了起来,「你太过分了吧!你又不爱我,怎么可以这么霸道,连和别人说话都不可以」   「你哪里爱我?你连嫉妒都没有,哪里爱我了?」她气势汹汹的瞪着他」他咬牙切齿的道,一想到那个场景他就满心怒火,而且,还有丝微的恐惧,彷佛她会消失似的   「谢谢   现在终于好了,他虽然挨了一拳,但刘小姐也可以确定南宫先生是真的爱她的,想来以后不会再出现什么问题了   「妳爱我」   她的脸稍稍一红,臭男人,这话怎么可以这么轻松的说出来!   「我也爱妳   「妳爱的是我!」   「是啊,不过我也爱姐姐」   南宫成没有回答,只是一个翻身狠狠的吻住她因为,我回不去了」   「怎么不可能?」刘雨擦了擦眼,「这盒子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一个在考古队工作的朋友给我的,说上面指名要交给妳」   南宫成满意的点点头,转头看了罗均腾一眼,后者立刻回神过来,拉着傻在那儿的梁彬走了出去   梁彬呆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才喃喃地道:「不是你们疯了,就是我疯了……」   天气很好,云很白,天很蓝,但梁彬的脸色却很黑,但是这点已经无关紧要,毕竟这种病情,不怎么严重……   【全书完】 一个穿着件粉红色大褂,戴着一顶粉红色护士帽的女护士,腰靠着秦风的宝马车,双手抱胸,粉嫩的脸蛋,杏眸圆睁,娇艳欲滴的双唇紧紧抿合,修长而又凹凸分明的身材,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女孩妩媚的气息 “我的妈呀!”秦风心里嘟囔,心想这丫头也太心狠手辣,再拉风的车都会毁在那道疤痕上,只是虽心疼,秦风却不敢表现出来,相比蓝馨这个人间尤物,宝马车那点疤痕也就不足为道 “是吗!那我再砸一下!”蓝馨娇滴滴说道 秦风赶紧拉住蓝馨的手,一张敷衍的笑脸,道:“如果你真的想出气,那你就冲我来吧!别再折磨我的宝马车了!” “你的手!”蓝馨瞪着秦风的手,“光天化日别动手动脚的!知道你这人手脚利索,那也要看时候 “我发誓……白吃白喝的事,我还是很乐意做的,而且还有一个大美人陪着!”说着,秦风一手搂着蓝馨的小蛮腰 “我六根不净,妖精是不会杀我的!”秦风显得很不在意 来到院长办公室,秦风先迟疑了一会,然后低着头‘咚咚’几声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秦风整理了一下衣领,精神抖擞开门走了进去 只是薛曼明摆着是想跟秦风过不去,即使她知道秦风的意思是说他昨晚跟几个兄弟去鬼混,可是她还是故意问道:“所以什么?” “哎呀!薛曼!你也知道我这个人……” 秦风还没有说完,薛曼立刻举起手打住,冷冷道:“我必须声明一点,我并不了解你,但公是公,私是私,我希望你分清楚!” 薛曼这话略有说气话的意思,她继续说道:“虽然我想不明白我爸为什么会让你这么一个吊儿郎当的家伙来医院上班,但我是院长,即使有我爸做靠山,有时候也是没用的!” 秦风已经闻到薛曼身上散发出来的火药味,他想不明白这个平时为人冷淡的女孩今天怎么那么火大,难不成是来大姨妈了? “薛曼,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你也不用那么较真吧?”秦风套近乎道 这个举动让秦风很莫名其妙,他问了一句:“怎么了?” “你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求情啊?” 秦风知道,像薛曼这种事业心很强的女强人,往往喜欢用征服别人来得到快感,这种近乎变态的心里,秦风已经领教过很多次,不过这次他不想让薛曼得逞 “我这里有个非常棘手的病例,医院因为这个病例已经弄的有些狼狈,如果你能够治好这个病人的病,以前的事我不仅不追究,而且还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棘手的病例,秦风一听心里就凉了一半,明摆着薛曼这些诱人的条件后面,是个不可完成的任务,不过秦风也无所谓,死马当活马医,说道:“那病人是个美女吗?” “嗯?”薛曼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严厉的神色,“你问这干什么?” “给美女治病,我比较有动力!”秦风嘻嘻说道 薛曼白了秦风一眼,冷冷道:“是个美女,不过,人家已经嫁人了!” “只要是美女就行,嫁不嫁人没关系!”秦风给人看病有一个原则,那就是只给美女看病,秦风一直觉得这样可以占到便宜,当然,从进医院到现在,他给美女看病的次数寥寥无几 “行!有你这话就行!” “黄医生,给他介绍一下病人的情况!”薛曼对着另外一个男子说道 “排除?”秦风一阵冷笑,“请问一下,病人的红细胞数目是否正常!” “这个……偏低,但是属于正常范围!” “之前你为什么没有把这一情况告诉我?”薛曼有些生气,因为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环节在她看来却非常重要 “让我来告诉你吧!病人之所以会间断性发烧跟身体的代谢有很大关系,而病人血液中的红细胞偏低,很有可能是红细胞出现坏死的情况,因此坏死的红细胞会经过脾代谢,可是当坏死的红细胞超过脾的代谢能力的时候,脾就会肿胀,轻者发烧,重者脾肿大,出现昏迷!而引起这种情况很大的可能性就是血液中存在寄生虫,但这一环节却被你们给忽略了!”秦风之所以能够说的这样让薛曼都不得不佩服,这跟他以前的经历有关,这个曾经是战争前线的战地医生,已经接触过无数个这样的病例 “其实我也只是猜猜而已!”秦风看了薛曼一眼,得意道 他把自己置身于游戏当中,用枪和刀去爆头,来弥补战争给他带来的创伤,他知道这是一种病,一种许多战争前线的士兵都会得的病,而这种病的最后结果是,自己很有可能会自残而死 “爆他们的JJ!”另外一个叫嗜血的狼的网友也来凑热闹 013章  玩游戏(2) 五人找了一个房间,当然,在对战平台上玩反恐精英的人,很多都没有像他们这样分工仔细,秦风是冲锋,网友嗜血的狼是断后,另外一个网友踢萨达姆的屁股就是背炸药包或者掩护秦风冲锋的,而那两个女的,说她们也有自己的角色,倒不如说她们是来充数的 他们选了张De-dust地图,而且角色是恐怖分子,对于这张地图,秦风最熟悉,他特别喜欢从A区的门冲进去,然后跟敌人拼刺刀 看到秦风对他不理不睬,他索性用手挡住秦风的眼睛,就在此时,他刚好被人爆头,而这个情景像是触动他的神经一样,让他想起以前的事 “秦风,你难道连最起码的礼貌都不懂吗?”薛曼很是气恼道 “啊?”月月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摸着脸,一脸迷糊 “姐!我已经见到秦风了!” “薛惠,那家伙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 “没有!姐,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秦风似乎把我当成男的,而且我告诉他,我的名字叫刘亚楠而不是薛惠!” “我的妈呀,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这不是正合你意了吗!你不是说让我好好了解一下秦风,现在好了,他以为我是男的,而且也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看他会做出什么出轨的事!” “我向你保证,那家伙肯定会带女孩子回家,所以我还是劝你一句,赶紧让爸爸把你们之间的婚约解除了,不然吃亏的人是你!” “不急,等铁证如山再解除婚约也不迟,现在我要好好玩他一下,你不是说秦风这人特别坏吗?” “随你的便,总之你别玩过火!” “放心!姐!那你以后就叫我刘亚楠!” “好吧!你自己注意点,别被那家伙占了便宜!” “知道!挂了!” 刘亚楠觉得自己的计划很完美,也庆幸姐姐薛曼没有告诉秦风说她已经回来的消息,而事实上早上薛曼是想告诉秦风的,只是当时被秦风惹火,一下子就忘记了 “那随你便!如果想去的话,跟我说一声!” “诶!”刘亚楠点了点头 “瑞士军刀,你也是S市人,要不我们见个面吧?” “咪咪美女,你难道就不怕我是个坏人吗?” “切,老娘这样的货色,坏人是不稀罕的!” “什么货色?” “一无胸部,二无臀部,三不风骚,四不漂亮,坏人怎么会稀罕这样的人!” “那你有什么?” “床上功夫!” “好!就冲你这句话,我们就见面,明天中午十二点解放路麦当劳见怎样?” “没问题!” “那我怎么才能认出你呢?” “写个牌或者站在门口学猫叫不就得了!” “汗,如果我那样做,不出十分钟肯定会被人抓起来!” “现在的警察没有那个闲情!” “警察还好说,被抓去疯人院就痛苦了!^_^!” 021章  警花 上了一会网,秦风这个睡觉跟猪一样的家伙,一睡就到了下午三点,本来两点半就要去上班,可是两点半他就是起不来,这半个小时对他来说好比一个梦的轮回 “不行,必须罚款!”刘海棠边说边开罚单,头也不看秦风一眼,根本不给秦风面子,这让秦风很恼火 “承蒙夸奖!”秦风笑的很轻松,对付这么一个交警,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队长!”就在刘海棠想扑过去的时候,身后传来男子的叫声 “你怎么那么聪明,只不过要开刀的人是你!” “我?怎么又是我啊?”秦风觉得很无辜,其实他早就想到被他惹毛的薛曼很有可能会拿他出气 “你整天迟到,像我们这些一直按时上班的人才无辜呢!”月月在一旁鸣不平,“不过,你最好还是做好心里准备,院长这次真的要动真格的!” “你们女人怎么那么善变,早上才把我叫去一回!说吧,她想怎样?” “院长已经打了三次电话来我们前台,说一旦看见你来上班,就让我们通知你立刻去她的办公室,听她的语气,似乎很恼火!” “又是去她的办公室?”秦风轻轻叹了口气,“女人啊!没辙,谁让我那么倒霉犯上她呢!她还说了什么吗?” “没有!不过十五分钟前,她刚刚打来了一个电话!” “好吧!我去会会他!”秦风直起身,拍了拍手,“美女们,秦风我降妖除魔的时间又到了,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小心被妖精给吞了!”可可调侃了一句,嘻嘻道 (更新速度很快,大家放心阅读收藏) 男人的共同嗜好 薛曼越是十万火急,秦风越是拖拖拉拉,他自然不是怕薛曼,只是觉得那种事业心和自尊心太强的女孩不好玩,跟蓝馨那个小美人相比差太远 秦风立刻愣住,他想不明白刘亚楠为什么会突然喷出这样一句让人摸不清头脑的话来,看着刘亚楠,问道:“兄弟,我怎么就没良心了?喜欢女孩子不是男人的共同嗜好吗?” 另有企图 “那你也不能这么过分,毕竟你已经有了未婚妻,你再跟别的女孩来往,这样不会觉得对不起自己的未婚妻吗?” “切!”秦风不屑,冷笑道,“唉呦,我说兄弟,你是不清楚情况,我那个未婚妻是我爸爸和她老爸私自订婚的,等我回家我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跟你说,其实我很可怜,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而且,我也没有那个耐心等一个没有见过面的未婚妻,我总得有感情生活吧!” 秦风觉得自己说的很有理,只是刘亚楠显然更加生气,白嫩的脸蛋微微泛红,喷出一句:“你……”然后扭过头,不想再理会秦风 怒火 薛曼让秦风滚蛋,秦风自然不会留下,只是他刚把门拉上,办公室内立刻传来‘嘭’一声撞击声 “不愿意?” “当然不是!”秦风即使有再多的不愿意他也不敢说,毕竟美女不是好得罪的,他上了车,系好安全带,打开副驾驶座旁的车门,看着蓝馨缓缓坐在副驾驶座位上,问了一句,“这车你是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以为你是百科全书啊!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你只管开车就行!” “我都成了司机了?” “没错,是我蓝馨的专用司机!”蓝馨娇滴滴道 “你的男朋友?”蓝馨的爸爸上下打量着秦风,问了一句 “手续办完了!”说着,秦风眼睛的余光扫了一旁刘海棠一眼,他心里还是觉得很庆幸,好在突然杀出一个蓝馨的爸爸,不然他还真的要跟刘海棠比拳脚 站在他身边的蓝馨看到秦风这副模样,嘻嘻暗自偷笑 伴随着搂腰的动作,秦风的身体立刻贴了上去,很暧昧 “讨厌……”蓝馨使劲挣脱开,“没见过像你这样下流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秦风本想继续搂住蓝馨,不过看到蓝馨似乎并不希望他那样做,也就放弃,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了下去,“女人不都喜欢这样的男人吗?就好比原始社会,男人的欲望越强,女人越喜欢!” “可我不是原始人!”正想进厨房的蓝馨回过头,努了一下嘴,说道 “真有那种可能吗?我们会结婚?” “凡是皆有可能!”秦风吐了一个烟圈,烟雾使他的神情变的更加迷糊,他知道除了雅茹和蓝馨之外,很少人能够真正了解他的内心世界,即使他的内心世界是那样的复杂而不又可靠近 “其实我并不敢奢望,但你的话让我很欣慰!”说完,蓝馨又转过身继续做菜 粉红色内衣显得特别的显眼,也立刻勾起秦风的欲望,秦风看着正靠近他的蓝馨,脑子开始浮现出一些肮脏的想法 “色眯眯,不是好东西!”蓝馨坐在秦风的身旁,故意用手摸了摸秦风的肚子,这是一种挑逗行为,很容易让男人产生冲动 两个人的世界 “别那么急……”蓝馨用力推开秦风,整理了一下被秦风弄乱的衣服,“有件事你可能会很失望!” “什么事啊?”欲火焚身的秦风仍然得寸进尺的摸着蓝馨的其它部位 “我来大姨妈了!” 这桶浇头的冷水让秦风瞬间变成了性无能,原有的冲动一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收回手,失望的叹了口气,抱怨道:“怎么来的那么不是时候!” “这我可管不了!”看到秦风失望的神情,蓝馨显得很得意,“我也没想到大姨妈会这个时候来!” “不对啊……”秦风似乎想到什么,他看着蓝馨,“半个月前,我记得你跟我说你来大姨妈,所以我们的第一次才推迟了一个星期,你怎么可能又来大姨妈了呢?” “可能……提前呗……”蓝馨有些心虚 而在秦风住的地方,刘亚楠正坐在客厅,拿着遥控器,很无奈的按着电视台,看着墙上的时钟,根本没有心情看电视吃了早点,又看了一会报纸,秦风才懒懒开车去上班 秦风走进医院的大门又是九点半,不过正当他想跟前台那三个女孩打招呼的时候,刘亚楠神出鬼没的冲到他的身前 “这个……”秦风犹豫了一会,“有点家事!” “我看不是吧!是去跟别的女孩子鬼混吧?不过没关系,如果不是那样的男人,我也看不起,所以,三天后无论如何你都必须跟我吃顿饭!” “三天后?”秦风开始头疼,没想到黄月娥居然来硬的,微微笑道:“到时再说,我现在无法给你答复,怕到时放了你的鸽子!” “我都说无论如何了!所以,我不管你再怎么忙,或者怎样,你都必须跟我吃饭!”说着,黄月娥从钱包里面拿出一张支票,“这五万块钱的支票就是让你三天后跟我吃顿饭的费用,你应该不会嫌少吧?” 秦风很惊讶,看着支票,又看了黄月娥一眼,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出钱要他去吃饭的,而且还是五万块,黄月娥出手未免太阔绰了 “大叔……”突然,有人从身后拍了他一下 秦风急忙松开手,知道自己刚才太用力,问道:“小姑娘,有什么事吗?” “大叔你当过兵?” 秦风心里一怔,心想:这小女孩是什么来头,居然一眼就看得出他当过兵秦风摇了摇头,道:“没有啊!” “可是你的反应怎么那么迅速,而且一手就能够抓住对方的手,只有那些当过兵的人才会有这样的身手!” “这个……呵呵,我练过一点功夫!” “擒拿手?” “不是……”秦风摇了摇头,觉得这女孩好奇怪,“你是咪咪?” 女孩眼前一亮,微笑地点了点头,道:“瑞士军刀叔叔!”说完,她掩嘴嘻嘻笑了笑 加上小丫头开口闭口都是叔叔,秦风觉得自己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小伙子,应该还没有到叔叔那么老不过秦风也不想揭穿,说了一句:“穷更应该读书!” “我的成绩不好!” “那就没辙……” “大叔……不……叔叔,哦!不是,秦风哥哥,你是干什么的啊?” 秦风全身直冒冷汗,说道:“你觉得呢?” “猜不出来!” “为什么啊?” “有点像个公子哥,又有点像是老板,不好说!” “我是个医生!” 扫兴 “哈哈……”咪咪很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使得秦风特囧,“医生,兽医?” “我是个外科医生!”秦风很无奈,这小丫头居然说他是个兽医 “我不知道!” “你自己都不知道,那你刚才还说自己不是兽医!” “我说……唉!丫头,我说了没用,别人说了才有用!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兽医,最起码我不会动你的念头!” “即使你想动我的念头,我也不怕!”咪咪说的很不屑 在办公室小睡了一会,两点半的时候,他开始玩游戏,不过这次不是网络游戏,而是单机游戏,魔兽Dota 薛曼住的地方是一栋五百多平米的别墅,加上豪华的装修,别墅显得格外的高雅 “为什么啊?”薛东河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问道,在他看来,薛曼是他们家的顶梁柱,未来她也将接手家里的所有产业,而薛曼的表现也很让他满意 “呵……”薛曼冷冷笑了笑,“这家伙是个十足的风流胚子,薛惠嫁给他只能受委屈,爸,我反对薛惠跟这家伙结婚!” 心存意见 “什么话,哪有这样说秦风的!”薛东河对薛曼的言辞表示不满,本来薛曼要比薛惠先结婚,可是他这个要强的女儿却一直反对,他也没有办法 “好了,老板!”杜瞳如在厨房内叫道 “不行,我得上去看看……”杜瞳如刚要上楼,发现薛曼和薛惠从楼上走了下来,她摇了摇头,抱怨道:“什么时候变的那么拖拖拉拉了!” “姆妈,我和姐姐谈了点事!”薛惠还是一身男儿打扮,牛仔裤配体恤,不过多了一点女儿气 “嗯……”薛曼点了点头,“我们正在想如何整那个色鬼!” “色鬼?谁啊?”杜瞳如一脸困惑 “还能有谁,秦风呗!”薛惠拉着杜瞳如的手,撒娇道,在她看来,杜瞳如就好比她的亲生母亲,毕竟他已经照顾她们姐妹俩十几年 “姐,过会秦风知道我就是刘亚楠,他会不会很惊讶?”薛惠鬼灵精怪道 而此时秦风和薛东河正聊的兴起,薛东河喜欢聊政治,聊战争,而秦风恰恰在这方面有很厚实的知识,所以两人聊起来相当合拍 “爸……”薛曼先走进房间,她看了秦风一眼,嘴角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冷笑,“姆妈,你今天做的菜都是我喜欢吃的,只可惜明天我就吃不到你的菜了!” “傻丫头,大不了我过来做给你吃!” “别管她,我再请个保姆不就得了!”薛东河可不会像杜瞳如那样宠薛曼,“长这么大也不学学做饭!” “女人又不一定要会做饭!”薛曼顶了一句 “薛惠,进来吧……”薛曼叫道 “很惊讶吧?”薛惠故意冲着秦风说了一句 秦风越想心里越发麻,悔婚的念头突然涌上他的心头,可是,他又不能说,如果说出来的话,薛东河肯定会一气之下暴毙身亡 但他又该怎么做呢?难道接受薛惠这样一个男人婆,虽然从某种程度上说,她也算是个美女,可是少了女人味,而且他也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孩 “没……没事!”秦风深深哼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看了坐在他身前的薛惠一眼,知道薛惠是女人后,他也觉得薛惠确实有点娇气,“之前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薛惠,还要骗我说你叫刘亚楠?” “我故意整你的!”薛惠娇气道 薛惠觉得薛曼有些奇怪,轻轻拉了一下薛曼的衣服,低声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薛曼松了一口气,眼睛迅速扫了秦风一眼,发现秦风的神情恢复正常,她的心情才不会那么紧张 秦风没有开口,他还在平复情绪,薛惠很惊讶,杏眸圆睁,粉嫩的脸上露出娇羞的神色,道:“爸,我们还年轻,再说,我还没有答应嫁给他!” “爸,你就别想天真了,我敢保证,他们两个人都没有生孩子的想法,再说,薛惠未必会嫁给这家伙,他们两个订婚只不过是你一厢情愿而已!” “你们这些孩子,让我怎么说你们好呢!”薛东河的有些失望,脸色突然变的有些难看,他一只手按着胸口,想继续说下去,却说不出来 不愿意 秦风和杜瞳如扶着薛东河回房间休息,十几分钟后,秦风才从薛东河的房间走了出来,看到薛曼和薛惠都一脸紧张的看着他,他的脸色更加暗沉 “我还轮不到你来教导我!”薛曼很不爽,凭什么自己要被一个吊儿郎当无所事事的家伙教导,“既然你知道我爸受不了刺激,那好,你赶紧跟薛惠悔婚!” “你用你的大脑想想好不好,都说胸大的女人脑子简单,还真的没错!” “你……”薛曼瞪着大眼,像是想跟秦风斗嘴,却说不出话 “现在悔婚,你爸肯定活不成!” “不悔婚你能够保证我爸能活多久?就你们两人的情况,别人不清楚,我心里清楚的很,谁都不喜欢对方,一旦被我爸知道你们这种情况,他不也得气死!” “但我们不说出去,他会知道吗?我总觉得你像是在诅咒你爸一样!” “你胡说……” “行了!不要再说了,爸都成那样了,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吵!你们说说,我们该怎么办?”薛惠懊恼道 “跟这家伙扮恩爱!” “扮恩爱?”薛惠很惊讶,她瞟了秦风一眼,歪了歪嘴,“我不干!” “我也不想!”秦风也不愿意 “我怕等不到那个时候,要不下个月我帮你们办婚礼怎样?” “下个月?”秦风睁着大眼,“会不会有点急,薛惠刚回来不久!” “怎么,你不愿意?”薛东河不满意道 “不是……”秦风很为难的看了薛惠一眼,“结婚不是件小事,那也要看双方的意见,最起码薛惠必须同意!” 各有目的 “薛惠?”薛东河发现薛惠有些沉闷,故意睁着大眼看着薛惠 “真的?”薛东河立刻又喜上眉梢,他看了秦风一眼,发现秦风一副怀疑的神情,呵呵笑了笑,说了一句:“姜还是老的辣!” 薛惠不明白薛东河的意思,而秦风却不然,他知道薛东河很得意,居然用这招来逼他们结婚,算自己栽在老爷子的手上、、 “我答应爸说,下个月就和秦风结婚!” “什么……”薛曼的反应很大,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这你也要管!”说着,秦风扫了薛惠一眼,“泡妞呗!” “你……” “你们能不能安静点,老板刚睡下,你们别吵醒他!”杜瞳如这时候从薛东河的房间走了出来,看了秦风他们三人一眼,不满道 “我有点累,先回去休息了!”说完,秦风看都不看薛惠一眼,转身离开 “你也收敛一点!”杜瞳如看着薛曼,如一个母亲教导道,“别脾气总是那么冲,不然以后嫁人,很容易就跟家人闹矛盾!” “我就是看那家伙不爽!”薛曼不忿道 “你别逼我……” “逼你什么?”秦风的身体又往前倾,两人的距离还不到十厘米,只要秦风把头再挨近一点,她就可以吻到薛惠粉嫩的脸蛋 “有你这样对待自己的未婚夫吗?”秦风用手拉了一下薛惠的外套,“你应该脱光衣服在床上等我才是!” “秦风,你别得寸进尺……”薛惠大叫道 薛惠的反击 薛惠立刻看到秦风身上的伤疤,她完全没有想到,在秦风那俊朗的外表下,居然藏着这么多伤疤,而且她一眼就认定那不是普通的疤痕 “什么?”秦风把衣服扔到沙发上,“骗你什么?” “你身上的伤疤,很明显那是炸伤的!” “哦!那个啊!”秦风微微笑道,“那个是男人的伤疤,告诉你,你也不会懂!” “我怎么不会懂?你确实当过特种兵,而且还上过前线!” “小姐,你别太天真,都什么年代了,还上前线!”说着,秦风指着沙发上的衣服,“帮我洗哦!为了不让你说我脏,我去洗个澡!” “你……”薛惠本想继续追问,可是秦风已经跑进浴室,她也就不想再开口,只是她很想知道秦风到底经历了什么事,就如她觉得秦风吊儿郎当的外表下,藏着一颗让人无法摸透的心,这种感觉是她第一次见到秦风的时候就有了! 薛惠轻轻叹了口气,拿起秦风的衣服,一股呛鼻的酒味让她觉得很难受,不过,她还是把秦风的衣服扔到洗衣机里面,然后对着正在浴室内洗澡的秦风说道:“衣服已经仍在洗衣机里面,过会你自己拿出去晾!” 浴室是用花玻璃隔开的,所以从玻璃上可以看到浴室内一个模糊的身影,就在薛惠想走开的时候,‘嗒’的一声,浴室门被打开,秦风伸出一个沾满泡沫的头,说道:“要不要进来跟我一起洗啊?” “恶心……”薛惠白了秦风一眼 看到薛惠仍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走了过去,笑嘻嘻道:“该你洗澡了哦!” 薛惠看了秦风一眼,冷冷道:“你想看?” 秦风吓了一跳,没想到薛惠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点了点头,但仅过了两秒,他又摇了摇头 不过正当薛惠拿着衣服要去洗澡的时候,秦风站在房间的门口色眯眯的看着她,然后说道:“浴室里面我安装了摄像头,你可要注意点,别走光了!” 报复 “你安装摄像头干什么?”薛惠的脸上露出难以理解的神色,觉得秦风一个大男人在浴室内安装摄像头,难不成是想欣赏自己,这也太恶心 在脱衣服之前,她仔细检查了浴室的每一个角落,发现没有什么异样,才敢脱衣服洗澡,可是她刚开始洗头,水就断了 “开门吧!让我进去,看一眼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跟你没完……秦风……”说着,薛惠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小妖女们,今天你们怎么那么安静啊!见到我也不打声招呼!”秦风走到前台旁,发现三个女孩的神情都很奇怪 “恭喜啊!”秦风拱手祝贺 “你想怎样?”高佬趁秦风不注意推了他一下 论力气,秦风不比高佬差,可是身高和体型太吃亏,高佬一推,秦风就要后退大半步,最后高佬居然抓起秦风的衣领 “哇……”周围立刻响起一阵惊呼声 心疼还是心虚 看到秦风被警察带走,薛惠急忙走到薛曼的身边,不过她不是担心秦风,而是跟薛曼一起偷笑,她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谁让秦风昨天晚上那样整她 “要不找关系让那家伙在监狱里面住个十几天?”薛曼问一旁的薛惠 蓝馨她老爸已经等了一会,刚才就是他找关系把秦风给弄出来的,看到蓝馨带着秦风向他走来,他还是站起身,向他们两人示意 “叔叔……”秦风这次不会像上次那样木呐,一看到蓝馨她爸爸立刻叫道 “这个说来话长……”秦风本想躲开这个话题,可是从蓝馨和蓝别时的神情看,想躲开并非易事 “嗯!”秦风点了点头,“见面也是迫不得已,不过,我已经决定跟那个女孩解除婚约,因为我知道没有感情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跟蓝馨结婚?” 结婚?秦风吓了一跳,如果他说是的话,他又多了个大麻烦,如果说不是,蓝馨肯定会跟他翻脸,他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 蓝馨看到秦风点头,心里乐滋滋的,满脸悦色,说了一句:“我又没有答应嫁给他!” 蓝别时没有理会蓝馨的话,说道:“事情说清楚就没事了,只要你和蓝馨是真心相爱,一切都好说,我们开饭吧!” 那些不能说的秘密 听到蓝别时的这番话,秦风总算松了口气,不过他知道苦头还在后头,只是他也不想那么多,就像他泡妞一样,从没有想过会结婚 秦风给蓝别时倒了半杯葡萄酒,然后也给自己倒了一点,这种尊敬长辈的举动,自然很讨蓝别时的喜欢 蓝馨没想到秦风会这样主动,调侃了一句:“是不是昨晚长见识了?” “昨晚?”秦风一开始不明白蓝馨的意思,但仔细一想,知道这丫头又在给他出难题,他避开话题道:“哪有!” “秦风,有件事我一直很奇怪!”蓝别时停顿了一下,夹了块肉放在碗中,神情泰然,缓缓道:“你说你当过兵,可是你的档案却不齐全?我的意思是说,按照现在的服兵役制度,两年就可以服完兵役,可是你整整服了五年,可是你的档案中出了记录两年的兵役之外,其它一切是空白,接下来三年你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蓝别时的这些话,只有一个结论,那就是蓝别时去查了秦风的档案,看来蓝别时对秦风并非真的放心,特别是他提到接下来三年秦风干了什么,语气变的很严厉,略有拷问秦风的意思 别说接下来三年秦风去了哪里?干了什么?就是前两年在军队里干了什么都不可以让别人知道?因为那是高级机密!秦风的档案只记录了参军的前两年,但那是假的,后面三年,他的档案中有简单的记录,上面记录着秦风离开军队后,去做了点小生意,而且还有详细的联系地址和相关人员的电话号码?这些也是假的,无非是军方为了保护秦风故意做的安排 “做什么生意啊?”蓝别时继续逼问 “没你的事……”蓝别时喷出一句让人寒心的话 秦风把电话号码给了蓝别时,脸色从容道:“我这朋友肯定很高兴你能够和他合伙,因为他正瞅着找个合伙人!” “是吗?”蓝别时的脸色中藏着猜测的神色,他似乎没想到秦风能够这样从容,因为在调查秦风的档案的时候,他的警局朋友已经告诉他,秦风的档案很奇怪,而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曾出过国 “我……我要杀了他们……”秦风突然大吼起来,“啊……我……我要杀了他们……” ‘嗒嗒’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秦风,你怎么了?”薛惠又‘啪啪’拍了拍门叫道 “秦风,你怎么了?”薛惠很紧张,她眼前这个秦风和平日里的秦风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她不敢靠近秦风,站着手脚无措 薛惠立刻被吓了一跳,她想再说点什么,可是站起身的秦风正向她逼近,她只好退出房间,当她走出秦风的房间的时候,门立刻‘嘭’的一声重重关上 “喂!”秦风推了薛惠一下,“小姐,这样很容易感冒的!” 薛惠在一阵惊愕中醒来,发现秦风已经醒了,嘴角立刻露出一抹淡笑,道:“你醒了?” “嗯!”秦风翻开被子要下床却被薛惠拦住 “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还不能下床!” “不是……”秦风有些不耐烦,什么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他觉得自己本来就没有事,“你怎么那么多事!我现在想回家!” “不行!”薛惠伸开双臂拦住秦风,一副完全不让步的样子 秦风打开短信一看,十一条短信当中有七条是蓝馨的,三条是医院前台那三个女孩的,一条是雅茹发给他的 把短信看了一遍,除了蓝馨那些心急如焚的关心话之外,前台那三个女孩说的都是些客套话,而雅茹那条短信却让他很惊讶,约他今晚去她家吃饭! 要知道自从上次两人和平分手后,秦风就再也没有去过雅茹家,最后一次在雅茹家,那还是两人在床上缠绵的那个晚上,而第二天雅茹就突然翻脸说和平分手 雅茹不是一个人,身边还站着一个三十来岁,戴着副黑色方框眼镜,样貌极其普通的男子,在秦风看来,这个男子根本不配雅茹的美貌 “你好……”崔光很绅士的伸出手跟秦风打招呼 妇科医生 “雅茹……”其中一个短发女孩看到秦风,急忙向雅茹招手,“他……他就是你所说的秦风?” 雅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秦风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秦风,你是个医生?”毛毛挪到秦风的身旁,热情道 “我不是妇科医生,所以不太懂那个……”秦风委婉道,他当然懂得如何治疗月经不调,不过他实在无法忍受一左一右两个女孩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解围 “你们怎么不找雅茹帮你们看呢!我想雅茹对女性这方面应该比较了解!”一直想开口却找不到话题的崔光总算不甘寂寞说了一句,只是他刚说完,立刻招来毛毛和冬玲的冷眼 显然崔光想的太简单,这两个女孩的意图他根本不晓得,还以为她们真的找秦风看病 “别上他的当,他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他的女朋友多的可以装成好几个集装箱!”雅茹在一旁不屑道,“这家伙是个十足的花花公子,你这妖女虽然是个男人杀手,但遇到这个花花公子,还是要逊色许多!” “这个我一点也不介意,现在这个社会追求的是感情自由,只要对方在某段时间忠于对方,能够给对方带来幸福就行了!”毛毛说的头头是道 毛毛不屑,懒懒道:“这个不用你管!” 雅茹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两个别争了!毛毛,你自己愿意,那也要看对方愿不愿意,一厢情愿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交往 雅茹的话刚说完,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转到秦风的身上,这让已经一天没怎么吃东西,正大开杀戒的秦风很是尴尬 冬玲倒是觉得心情不错,因为她对毛毛有很大的意见,冷言冷语了一句:“毛毛,第一次吃了闭门羹了吧?” “哼……”毛毛翘着嘴,似乎不服气,“秦风,要不我们交往吧?” 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毛毛这样直接,就连一门心思吃饭的秦风一时间也无法把口中的东西吞下去,睁着大眼,傻愣着 经验 听到秦风这一番话,毛毛原本激动的心情瞬间掉落到深渊之中,无法自拔,她极其的失望,乃至恼羞成怒地站起身,瞪着秦风,想拿起酒杯把酒泼向秦风,可是犹豫了一下,最后选择开口大骂:“秦风,别以为你长得帅就很了不起,我告诉你,比你帅的人多的是,我只是觉得你没有女朋友挺可怜的,你不仅不领情,还装B!切,我还看不上你呢!” 说完,毛毛拿着自己的挂包愤愤离去 “毛毛,你等等我!”冬玲也急忙追了上去 雅茹看着秦风,冷哼了一声,道:“你这家伙倒是挺有心情吃饭,把那两个美女气走了,你也不觉得内疚?” 梅毒 “内疚?”秦风仰起头看了雅茹一眼,“有什么好内疚的!而且我也真正见识到美女骂街的样子,其实美女和婆娘在骂人的瞬间二者是等同的!” “什么歪理,婆娘和美女怎么可能等同!不过毛毛也是过分了点,再怎样生气也不能说那些有损自己形象的话!” “本性是那样,再怎么装都是虚伪!”秦风微笑道,“不过你们家老崔似乎对那两个女的有意思,你要不要来个整风运动!” “我……我哪里有?”崔光急忙解释 “吃你的饭……”雅茹拍了一下秦风的头,“我听说你下个月要结婚,是真的吗?” “秦风下个月要结婚,恭喜啊!”崔光立刻插了一句凑热闹 打情骂俏 在雅茹家,因为之前秦风的身体并不是很好,雅茹自然不可能让秦风肆无忌惮的喝酒,所以离开雅茹家后,秦风又意犹未尽去了酒吧喝了几瓶酒,最后觉得有点醉意他才心满意足的开车回家 秦风也很想问这个问题,因为门口那两个老头子更让他害怕,一个是薛惠的老爸薛东河,另外一个是他的老爸秦万里,他记得他老爸在A市,怎么突然就跑到S市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们啊?”薛东河也紧跟杜瞳如的身后走进屋子,他看了秦风一眼,满意的笑了笑,道:“看来你们小两口的感情进展的还挺不错,没有薛曼说的那样严重!” “老哥,秦风这傻小子高兴还来不及,他怎么可能不喜欢薛惠呢!” 薛惠没有见过秦风的老爸秦万里,觉得有些陌生,但是从她爸爸和秦风的表情看,觉得这个陌生人肯定非同寻常 彪悍 “诶!老哥,都一样,秦风不也没叫你爸爸吗?他们还没有结婚,就由着他们,如果结了婚还这样叫,那我们就翻脸!” “没错,一定要翻脸!”薛东河哈哈笑道 “怎么,不想见你爸啊?”秦万里看到秦风一脸醉意似乎有些不高兴,“你又跑去哪里喝酒了?我告诉你多少次,酒少喝一点,毕竟你有未婚妻,你必须为你的未婚妻着想!” “诶!老弟,年轻人吗!喝点酒没事,只不过不能喝太多,喝多容易出事!”薛东河袒护秦风道,“你爸是我叫来的,之前不是跟你们说过下个月给你们两个办婚礼吗?我特意叫你爸过来商量一下你们的婚礼,顺便陪我这把老骨头喝几杯!” 秦风突然觉得很失落,本来一个薛东河已经让他很头疼,这会又多了一个老爸,他老爸是什么脾气,他心里一清二楚,这下子要和薛惠解除婚约变的更难了 “秦风,你和薛惠的婚事,你做好准备没有?”薛东河问道 秦风本来心里就很烦躁,听薛东河这句话,他显得更烦,薛东河几天前才跟他提和薛惠结婚的事,这会就问他做好准备没有?他很想发火,只是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摇了摇头,冷冷道:“没有!” “老哥,结婚哪需要准备,想想我们当年结婚,前前后后才那么几天,我们不也和自己的老伴过了几十年!”秦万里根本不理会秦风的意见,在他看来,只要他说结婚,秦风就不敢有二话 “所以当初向你提秦风这门亲事,我觉得没错,而且薛惠又长的这样水灵,又是留学生,知书达理肯定不在话下!” 秦风心里意见极大,他觉得他老爸简直在胡说,薛惠算是漂亮,但是不能用水灵来形容,至于知书达理,那更不可能,他只想到一个词,那就是彪悍 “我和薛惠一起睡!” “你和我一起睡……”薛惠睁着大眼,但看到所有人都在看着她,她只好点了点头,“我们就一起睡!”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虽然还没有结婚,可是你们已经订婚了,如果是在过去,洞房都没有问题,更何况现在的年轻人只要是男女朋友关系都可以随便同居了!”秦万里说的很无所谓 “你给我滚下来……” “不下……”秦风懒懒道 “放开我……”薛惠嚷嚷道 不知不觉,她的外套已经被秦风给扯开,剩下的就是一件体恤和内衣,不过秦风并没有直接去脱薛惠的体恤,而是解开薛惠的裤带 薛惠没有说话,她哽咽了几下,此时她心里的感觉很奇怪,既生气,又觉得秦风并不可恨,只是她不服气被秦风这样玩弄 “混蛋……”薛惠立刻跟秦风拼命,不过她本想拉起自己的裤子,却被秦风一手推到在床上,在秦风面前,她简直没有还手的余地 秦风双脚夹住薛惠的双脚,然后双手用力扯薛惠的体恤,不一会功夫,整件体恤都被秦风给扯了下来 秦风开始解开衣服,摆出一副要打动手脚的意思,但看到薛惠眼泪都流了出来,他深深哼了一口气,站起身,然后走下床 “我不睡了,这床留给你睡,我去外面过夜!”秦风推开门,略显失望的离开房间 “少来……”蓝馨不屑道 “难道你想让我当二奶?” “你如果乐意的话,我也没有意见?”秦风开玩笑道 装傻 下午本来两点半才上班,秦风两点就来到医院,这让正在值班的可可很是惊讶,可可毫不留情面的调侃了秦风几句 “今天太阳也没有打西边出来,也没有刮风下雨,你这家伙那么早来医院干什么?”可可嘿嘿坏笑道,“是不是知道自己要被提拔为副院长,变积极了?” 秦风身体靠着前台,用手指轻轻敲了一下可可的额头,道:“小妖精,你觉得我稀罕副院长这个职位吗?” “稀罕……谁会不稀罕呢!呵呵!”可可微微笑道,“那你那么早来医院干什么?又有新目标了?那家闺女啊?” “啧!啧!你这小妖精,我在你心目中就那么低俗吗?难得早来一回却被你说的什么都不是!”秦风摇头无奈道,“实话告诉你,我是来反对我被提升为副院长的!” “是吗?为什么?你不想当副院长?”可可眸子明亮迷人,特别是她的一颦一笑就如泛起的波澜一样淡雅 诧异 “去吧!如果院长要吃你的话,你就报警!记住,一定要报火警!” “火警?”秦风微笑道,“为什么是火警啊?” “给院长灭火啊!” 秦风微笑的摇了摇头,心里佩服可可的鬼灵精怪,道:“要是我吃了她呢?” 可可上下大量了一下秦风,装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道:“我觉得你的胃口没有那么大,如果你真的吃了院长的话,我建议你一次性吃一盒健胃消食片!” “健胃消食片?” “嗯!怕你消化不良啊!” “就你的鬼点子多!不和你闲扯,我要去找那妖精,不然,我真的会当上副院长的!”秦风向可可扬了扬手,转身向薛曼的办公室走去 “生气了?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跟你说,你如果想让我回家睡,你就要变的有女人味一点,最起码要像你姐那样!不过,她那不叫女人味,叫臊味!” ‘嘭’秦风的话刚说完,一块东西立刻砸到门上,传出一阵闷响 刘背没想到秦风的反应会那么大,觉得很莫名其妙,问道:“难道薛惠长的不漂亮?” “我跟你说,你不要再跟我提那个女人,只有你这种人才会说薛惠漂亮,而在我看来,她特别的恶心!” “恶心!”刘背似乎有些不高兴,“你怎么可以说她恶心呢!” “帮我把这办公桌搬出去,我不想跟那样的人在同一间办公室工作!” 刘背摇了摇头,道:“这个忙我帮不了!” “为什么?”秦风有些不爽 “不一样,老手是指那些经常在酒吧混的人,而有经验则是那些在酒吧混,而且还能够泡上美女,和美女缠绵的人!” 蓉蓉点了点头,好奇道:“这么说,你经常和美女缠绵?” “嗯!失望吗?” “有什么好失望的!能够经常和美女缠绵那就证明你有那个能力,我对那些没能和美女缠绵的男人才失望呢!要不,我们也来一次……” “现在?”秦风有些惊讶 “怎么又是你?”刘海棠先是一阵无奈,但过了一会脸上又露出一丝让人无法揣测的神色,她似乎在庆幸终于逮到秦风这个死对头 “买奶茶又怎么了?如果每一个司机都像你这样,这路还能走吗?”说着,刘海棠一点都不留情面的拿出罚款单,用笔在上面画了几下,看到秦风一副甘愿受罚的样子,她好奇问道:“怎么不说话了?” “你罚吧!我无法可说!”秦风知道他越说刘海棠越跟他较劲,最好的办法就是束手就擒,这样刘海棠就抓不到他的把柄,也无法跟他较劲 “真的?”刘海棠一阵冷笑! 秦风点了点头 秦风也是饶有兴趣的开着车追了上去,就这样一直追到一条死胡同,秦风的车进不去,只能下车走进胡同,而这时候刘海棠已经跟三个飞车贼在对峙 “我家!” “你家?去你家干什么?为什么要去你家比试?”刘海棠心里更加莫名其妙,她看着秦风,似乎想知道眼前这个男子到底想搞什么鬼,因为她已经见识过秦风的狡猾 “你无赖!”刘海棠恼羞成怒道 刘海棠气的咬牙切齿,她想冲过去当场和秦风比一下拳脚,可是有警察在场,她必须收敛一点,她白了秦风一眼,冷冷道:“我一定会让你主动跟我比拳脚的!” “那好,我等着!不过,我帮你抓了两个贼,你总得感谢一下我吧?” “感谢?”刘海棠本想说不可能,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请你吃饭?” “我不想吃饭!” “那你想干什么?” 秦风笑嘻嘻走到刘海棠身旁,右手摸着下巴,一副流氓的模样,说道:“让我亲一下?” “你……”刘海棠立刻握着拳头很想给秦风一拳 “泡妞呗!”秦风懒懒道 为什么别的女孩能够吸引秦风的眼球,可是她却不能!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秦风,但她却很想跟别的女孩那样,能够让秦风多看自己几眼 结婚 秦风往空中吐了一团烟雾,烟雾中的秦风,神情更加模糊 两人陷入沉默,气氛逼仄死寂,就好比两座雕塑摆在房间里面一样 秦风看了薛惠一眼,没有说话,继续抽着烟,只是抽烟的速度明显加快,因为他的头脑很复杂,他知道解除婚约并非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不知道……”薛惠低声道 妥协 薛惠很紧张,她觉得她和秦风的婚事已经摆上绞架台,就等她宣判!她心里很犹豫,到现在她对秦风的感觉还很微妙,或许是他们两人相处的时间太少,再或许她根本不喜欢秦风这种类型的男孩 “要不,我们提前办婚礼怎样?”秦万里很高兴,他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 “行了!老弟!秦风必须有自己的私生活,只要他不是去外面找别的女孩,什么事都好说!不过,秦风,还是那句话,做什么事最好跟薛惠商量一下!” “诶!”秦风很和谐的点了点头 “薛惠,你会后悔的!”薛曼憋了一肚子气,失望道 ‘啪!’薛惠二话不说,直接扇了秦风一巴掌,可是她仍然无法解恨 除了当兵的时候被上司扇过脸,没有人敢扇他的脸 欲望满足(5) “怎样?你敢吗?如果不敢的话,就不要碰我!”薛惠也学会装横 她坐在凳子上,继续看文件,知道秦风的弱点,她也就不会那么被动!过了一会,他看了正在抽烟的秦风一眼,说道:“看你也是挺无聊的!要不,去泡妞吧!” “嗯?”秦风有些受宠若惊,他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薛惠,“为什么?” “为了我的健康,也为了你不那么无聊!你总是在这里抽烟,我早晚会变成烟囱!你不是很喜欢泡妞吗!泡妞你就不会那么无聊了!而且你也完全可以放心,我支持你去泡妞,百分之一百的支持,毕竟我们两个即使结婚也是假结婚!你泡不泡妞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秦风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薛惠越让他去泡妞,他越不想去,而且他也不抽烟,好好上班 “薛惠,亲爱的,能不能换个别的条件?”秦风肉麻道 “演戏!”薛惠耍了点小聪明,得意道 “演什么戏?”秦风更困惑,“你不会要我去你姐面前跟你秀恩爱吧?” 薛惠坦白地点了点头,道:“没错!”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行,我应该好好研究一下你的动机才行,不然我真的会财色两空!” “那你慢慢想吧!想清楚了告诉我?” “演戏没问题,不过我真的搞不懂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要知道薛曼一直反对我们两人的事,你这样做不是去堵枪口吗?” “没错!就是去堵枪口!但我乐意!”看来秦风一脸疑惑的神情,薛惠微笑道:“老实告诉你,凭我们女人的直觉,我觉得我姐对你不简单……” “什么意思?什么不简单?” “你等我说完!我的意思是说,我姐可能喜欢你!可是她是一个很顽固而且又傲慢的人,她喜欢被人追,却不想主动!” “就是暗恋吗!暗恋我的女孩子可多了,没有一个团也有一个连队!” “臭美!”薛惠又给秦风一个白眼,“你到底答不答应?” “让我来猜猜你的动机,你这样做无非是想让你姐知道我们两个有多么恩爱,这样一来,她就会放弃再继续暗恋我,而你也就少了一个情敌!你这招真厉害,我还真得提防着点!” 猥琐(3) “算你聪明!不过你也不用提防我,我只不过是作秀给我姐看而已,不会针对别的女孩!所以你仍然可以继续过你那淫乱的生活!” 用淫乱来形容秦风泡妞的生活,秦风确实很不爽,不过他也不想计较,毕竟淫乱这个词只有像薛惠这种对他恨之入骨的人才会说出口在进去之前,薛惠还故意拉着秦风的手,而且身体紧挨着秦风,装出一副恩爱的样子 薛曼看到他们两人这个样子,自然非常惊讶,杏眸圆睁,气的都没有脾气,一来她对薛惠很不满,二来她很失望! 她白了秦风一眼,冷冷道:“薛惠,你带那家伙来这里干什么?看你们这样子,似乎真的想结婚了?” 薛曼怎么看薛惠和秦风两个,觉得怎么不顺眼,她索性低下头继续整理文件,这个高傲的女孩很想发火,却不知道找谁发泄 “薛曼,你觉得呢?”薛东河问嘟着嘴,一脸不爽的薛曼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诡计,你拉我去你姐那,就是想利用你姐来逼我生气,然后显露出我的另一面,而且你早就通知好你爸,让那个时候去配合你演戏,事实上我和你爸还有你姐都被你利用了!” “没错……”薛惠更是得意,“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 “难道不是吗!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另一面,知道你的能力,让所有人见识你的厉害!还有,我爸不是我叫去的,而是我跟他精心安排的,这样一来就可以顺理成章的逼我姐让出院长的位置,而你就可以当上院长,即使不可以,我爸也会给你特权,而我姐也无话可说!” “厉害……非常厉害……”秦风佩服道,“没想到我被你弄得团团转!” 秦风松开手,有些不高兴 薛惠整理了一下衣服,道:“你别怪我!我也是为了医院的未来着想!而且,我也认识到你那过人的能力!” “是吗?”秦风突然搂着薛惠的脖子,然后死死吮吸薛惠那娇艳欲滴的双唇,他是在向薛惠宣泄自己的不满,而并非真心实意想亲吻她 “怎么了!不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薛惠舔了舔嘴唇,“我一直在观察你的所作所为,所以为了让你觉得我很脆弱,总是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现在你应该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确实……你确实不简单!” “好戏还在后头!我告诉你,你甭想跟我解除婚约,但是你可以去泡妞,泡多少个都没有问题,我不会过问的!”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妞多了你自然会烦!但是只要我们结婚的消息一传出去,你就没法再泡妞,很多女孩子都会畏惧你三分!” “你太小瞧我了……”秦风呵呵笑道 “我觉得你不仅猥琐,而且卑鄙还有野心!”说着秦风把薛惠按在墙上,然后贴紧薛惠的身体,一只手抓着薛惠的下巴,另外一只手摸着薛惠的大腿,然后顺势摸进她的短裙,“今天我也让你见识一下我到底有多猥琐!” 薛惠有些紧张,因为秦风的手已经开始在脱她的内裤,用不了多久,她的内裤就会被秦风扯出来,而且让她更害怕的是,秦风似乎在向她发泄,这种发泄往往会让人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 “那好!来吧……”薛惠闭上眼睛! 秦风咬着嘴唇,一气之下把薛惠的内裤扯到膝盖,然后用力吮吸薛惠的嘴唇,他就像变态一样,虐待着薛惠 “啊……”薛惠突然大叫一声 冲动的惩罚(2) 十几分钟后,秦风停了下来,他的呼吸有些急,整个人也慢慢冷静下来 “等我一下……”秦风急忙叫住刘背,“我要去你的办公室一下……” “没问题……”刘背点了点头 “那好,我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一个月内,我们就不要再见面了!如果一个月后你能够把事情处理完的话,我们就结婚!” 秦风很不愿意这样做,一个月不见面对他来说太折磨,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愚蠢,为什么要去碰薛惠呢?不碰不就没事了吗? “你不答应?”蓝馨问道 开着车,他漫无目的的在街上兜圈,直到接到薛曼的电话,他才去了一间比较高档的酒店,他也很好奇,薛曼这个死对头为什么会突然想请他吃饭 “唉呦!今天这身打扮挺显眼的!又漂亮又年轻!不错……”秦风不忘记调侃几句 秦风扬了扬手,喝了一下午的酒,他现在看到酒就害怕,道:“我喝了一下午,我不想再喝了,你自己喝吧!” “你一个人喝闷酒啊?” “嗯……”秦风坦白地点了点头,“心情不好,又没有人陪我!你别以为我的朋友很多,大部分都是猪朋狗友,能说上心里话的,没有几个!” 难得一次(3) “我不也一样……”薛曼轻叹一声,有些失望,或许是因为她要强的个性,一直以来她的朋友没几个,当了院长后,她更是没有跟朋友联系,可能现在要找一个能够说上几句话的都难,所以今天能够和秦风聊几句心里话,她很高兴 回到家,刚打开门,薛惠立刻迎上来,看样子像是要跟秦风秀恩爱,可是秦风没有给她机会,直接瞪了她一眼,然后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有点事!我很累,先休息了……”说完,秦风头也不回推门进入房间 “玩呗!被我玩过的女孩可多了!我现在发现你姐很可爱,而你却很可恶!让我觉得恶心!非常恶心!恶心到想吐!” “秦风……你……”薛惠指着秦风恼羞成怒,“你无赖!没良心,我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好!” 性趣(2) “为了我好!小姐,你有没有搞错,是为了你自己好吧?”秦风的语气很冲,“别动不动就拿我上你的事来说,没什么好光荣的,而且跟我玩过的女孩那么多,你算哪根葱,我完全可以死不对账啊!” “秦风……你……”薛惠气的想哭,她觉得秦风非常的过份,上了她居然还说出这样没有良心的话,他简直就是一个流氓,“你流氓!” “没错……我就是流氓,你现在知道已经太晚了!”秦风躺在床上,眼神呆滞地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还是回到我原来的世界吧!那个充满血腥杀戮的世界!” 薛惠很想爬上床向秦风宣泄,可是她没有那么做,而是站着低声哭泣,呜呜道:“秦风,你太让我失望了!你难道就不能过正常一点的生活吗?” “正常?什么叫正常?”秦风看着薛惠问道 “你有你自己的事业和家庭……” “小姐,你太天真了!自从我高中毕业后,我就没法过正常人的生活!”突然,秦风呵呵一阵冷笑,“你刚才说为了我好,不会是说你和我过日子,然后生孩子什么吧?没错,那样的日子确实是正常人过的!但我没法过,因为我没法跟你过日子!” 薛惠本身的意图确实是秦风说的那样,自从认识秦风后,她对秦风的印象越来越好,乃至她想把自己的一切交给秦风,为了能够守住秦风,她把自己都给了秦风,只是让她失望的是,结果却换来秦风的冷眼 秦风很不以为然,在他心中,父亲的形象并非伟岸,以前他出于孝顺,对父亲百依百顺,可是他不想再那样下去,那样会让他的父亲看不起,一个没有主见的人往往会被人鄙视乃至蔑视 这样的女孩也有人要 秦风又无家可归,最后他只能在车里面过夜 “全医院的人都知道了!也都知道下个月你就要跟薛惠结婚!当初我们还怀疑薛惠是不是喜欢你,原来你们是这样的关系!”月月说道 “无聊的要命……”秦风无奈道,“肯定是哪个鸡婆没事找事!得!既然你们都知道了,那也无所谓,你们说说,我会喜欢那个丫头吗?” “难说……”月月嘻嘻微笑道薛曼看到秦风的时候,又惊又喜,她没想到秦风会这么早出现在医院,更没想到秦风会来找她 号码很陌生,但可以肯定是中国的号码 秦风冲着薛惠摇了摇头,一阵冷笑后,又急匆匆离开医院 “我觉得秦风挺出色的!” “那还用说……”薛惠火气很旺,“那家伙的心思根本没有放在我身上,我真的恨死他了!不行!洪智,我们交往怎样?” “啊……”殷洪智很惊讶,“我看……还是不要为好!” “为什么?”薛惠娇怒道,“你也不喜欢我了!” “不……不是……” “那你给我一个理由!” “你已经有未婚夫,如果我们交往的话,肯定会被别人说风凉话!” “怕什么!即使结婚也可以跟自己喜欢的人交往不是吗!” “只是……” “你到底要不要!”薛惠从问到强硬的要求,这让殷洪智特别为难 “警车啦!”刘海棠打了个电话,然后对秦风说道:“你们等会,车正在路上!” 有警车护送,从机场回到医院根本不需要半个小时,秦风对刘海棠深表感激之情,不过刘海棠离开的时候还是说了一句让秦风寒心的话,说她一定会找个时间,然后跟秦风切磋一下拳脚,这也是秦风对她的承诺 安娜一出现在医院,立刻引起轩然大波,很多人都在猜想秦风和这个漂亮的外国妞的关系,大部分人认为他们两人的关系不简单 胸部大的女孩(3) “嗯!”秦风看着安娜,点了点头,问道:“怎么了?” “这地方真好,真替你高兴!”安娜感到很欣慰,她一直不相信一个从战争前线回来的人能够过正常人的生活,这次她千里迢迢来中国找秦风,就是想看看秦风过的怎样! 秦风似乎不大懂安娜的意思,“还行!” 可可她们三个真没想到秦风能够说一口流利的英语,都佩服的五体投地,特别是听到英语就头疼的月月,觉得很不可思议 “秦风,你的英语是从哪学的?” 秦风耸耸肩,微微一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以后有时间我再慢慢告诉你!如果你等不及的话,哪天晚上我去你的床上告诉你也行!” 月月立刻白了秦风一样,喃喃道:“老不正经!” “秦风,要是被你的未婚妻知道你带一个外国女孩来医院,她非吃了你不可!”可可调侃了一句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病!一定!” “嗯!我相信你!”秦风点了点头 “我们都那个了!你难道还不是我的老婆啊!”秦风嘿嘿坏笑道,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变态,竟然很喜欢看到薛惠生气的样子 “我觉得很不错!”安娜笑意盎然,她不懂得拿筷子,只能那一根铁勺子,吃饭的样子很滑稽,有点像三岁小孩 虽然薛惠这句话是用中文说的,不过安娜还是从薛惠的神情可以看出她非常生气,她急忙给秦风使了个眼色,说道:“向薛惠道歉!” “道歉?”秦风觉得很可笑,“为什么要道歉?” “你说呢!”安娜的神情很严肃,就如一个严师一样看着秦风 “我觉得你还是淑女一点比较好!看看人家安娜,多么惹人喜欢!” “我本来就不是淑女,装不出淑女的样子!再说,你不是经常在别人面前说我是男人婆吗?男人婆哪来的淑女?” 胸部大的女孩(11) 薛惠很明显是在宣泄自己的不满,在她的内心深处,一直压抑着一股情绪,那就是秦风总是瞧不起她,让她很窝火 在她看来,女孩可以没有爱情,但不能没有尊严 最后秦风只能睡客厅和书房,他的房间让给安娜,只是让秦风不解的是,安娜一洗完澡就跑去薛惠的房间,一直没有出来 “喂!你们两个不会在搞GAY吧?”秦风继续叫道 毕竟安娜是个心理医生,沟通是她的特长这个在所有人看来非常健康而且风流倜傥的秦风,内心却是那样的脆弱 此时的秦风正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发呆,他一看到安娜从薛惠的房间走出来,高兴的像猴子一样,蹦蹦跳跳 “这么说是你撮合的?” 安娜点了点头,问道:“我看你的样子似乎还不愿意!我知道你心里还是在乎薛惠的!我也希望你能够过得了自己那道槛,不要总是那样不相信自己!托马斯跟你不同,你的性格比较开朗,而他却一直很自闭!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开枪自杀的主要原因!” “那我就给她一个机会……”秦风迟疑了一会,说道 看到秦风不说话,薛惠继续说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秦风轻叹一声,“我发现两个老头子在场和没有在场,你完全是两个人!一个让人觉得心机重,野心勃勃,一个让人觉得脾气冲,非常有个性!” “是吗?” “嗯!”秦风点了点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但我想这跟两个老头子有关!”、、、 上我的床吧(3) “你想知道真相吗?” “我不介意听一次!”秦风想听都说的那么委婉,不过他心里确实很想知道原因,毕竟有个性的薛惠其实很可爱 “这不是你的错,我也有错!我太心急,太特立独行,而且之前我一直看不惯你的为人,觉得你太风流!”薛惠翻过身,看着天花板,心情不再波澜起伏 他只有祝福 “行……”薛惠回答的很干脆! “要不,我娶个二房吧?” “你敢?”薛惠并不是不能容忍秦风娶二房,而是在向秦风撒娇,她也知道秦风只不过是在跟她开玩笑看到两人一起走出房间,安娜冲着秦风使了个眼色,然后示意秦风走到她那边去 安娜瞪了秦风一眼,道:“3P!薛惠非吃了你不可!” “她不会介意的!”秦风说的很轻松 吃过早餐后,安娜留在家里,而秦风第一次开车送薛惠上班,虽然两人走进医院大门的时候,仍然是一前一后,不过眼贼的可可和月月她们这三个小妖女还是发现他们不正常 可可睁着迷人的大眼点了点头,微笑道:“所有跟你有一腿的女孩都来找你的麻烦,这就是桃色风暴!” “那我该怎么办?” “凉拌!无药可救!” 月月和沙沙在一旁笑的很开心,唯有秦风一脸无奈 “看你把秦风给美的!”可可在一旁暗自不爽,“月月,你别夸他,这家伙不经夸,一旦把他夸大了,他会飞上天的!” “我觉得秦风最大的优点是随和,容易跟人接近,不像我们院长,一副人家欠她钱的样子!整天臭着脸,谁还敢跟她说话!”月月说道 “华东医院怎么会知道我们医院正在筹划研讨会的事!是不是你告诉他们的?”秦风直接说道,他根本不担心李海不认账,因为他有办法让李海主动开口 “怎样?说还是不说?如果不说的话,我可就报警了!让警察来查,我想效果会更好!当然,一旦被抓住的话,肯定要去牢里蹲一段时间!前程自然也毁了!” 秦风看似悠哉平淡的语气在李海看来,就好比一颗颗原子弹在他心中爆炸一样,让他无比的恐惧 “什么为什么?”秦风反问道,他知道李海肯定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直接没收那十万块钱,其实他使了个小计谋,先用五万块钱压着李海这个贪钱的家伙,改天再把钱拿回来,“给你五万块钱吃香喝辣,你难道还不要,如果不要的话,那就直接汇到我的帐号上!还有,这件事一定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知道……知道!”李海低声下气地点着头 秦风走了过去,二话不说就坐在黄梦岚的身前,微笑道:“你找我?” 黄梦岚先是一愣,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她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问道:“秦风?” 秦风点了点头,问道:“你是?” “黄梦岚!华东医院外科主任!” “没想到华东医院的外科主任居然这么年轻,年轻有为!” “你也别寒暄我!你不是仁合医院的副院长吗!”黄梦岚微笑道,“我们言归正传,今天找你,有件事想跟你谈谈!” “哦……什么事?” 这时候走过来一个女服务员,女服务员礼貌道:“先生,请问您要点什么?” “拿铁咖啡……”秦风说的很随意,不过黄梦岚却有些不满,她白了那个服务员一眼,继续说道:“研讨会的事!” 野蛮的女孩(2) “研讨会有什么好谈的?”秦风的语气略显慵懒,他在想方设法试探黄梦岚,“你们华东医院已经得到我们要举办研讨会的所有资料,说难听点,你们确实有点卑鄙,不过这样也好,还有时间,我们可以改课题,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跟你们抢一块肉吃!” “没想到你们仁合医院居然这么窝囊,不敢跟我们华东医院一起举办研讨会!”黄梦岚抿了一口咖啡,神情淡定,嘴角稍稍翘起,似乎在嘲笑对方 秦风耸耸肩,他一点都不受激,如果换成薛曼,她或许会跟黄梦岚较劲,他微笑道:“如果换成是我们偷了你们的资料,然后由我们仁合医院来举办研讨会,你们华东医院会参加吗?我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你们肯定不会参加!而且会跟我们一样,换一个课题!避免两家医院正面碰撞!” 黄梦岚放下咖啡,杏眸圆睁,她没有开口,因为她刚才嘲讽仁合医院的话被秦风给塞了回来,她不得不佩服秦风的冷静 黄梦岚一脸不悦,她完全处于下风,根本无法找到秦风的弱点 “实话告诉你,我们已经改了课题,而且明天就要举办研讨会!” “你们别得意,好戏在后头……” 秦风得意地拍了拍手,本想也离开咖啡厅,没想到却被一个女服务员一手拦下,女服务员礼貌道:“先生,你们还没有买单!” “买单,不是她……她……”秦风自认倒霉,此时黄梦岚已经不见踪影,“算了!就当是我请那个野蛮的女孩!” 秦风掏出一张银行卡,还不忘记跟女服务员开玩笑道:“如果这卡里没钱,我只能赊账!” 听者有份 秦风的卡里自然不会没有钱,从部队回来,部队给他的补贴已经够他花一辈子,只不过部队给他的钱不是一次性的,而是每个月固定的数额准时汇到他的账户里面 回到医院,刚走到办公室门口,薛曼突然从他的办公室里面慌张地冲了出来,两人差点就撞到一起 “怎么办啊?要不,你先请我吃饭吧!”秦风耍坏道 “太好了!我也能白吃白喝一顿了!”薛惠高兴道 宫外孕(2) “你怎么了?怎么会弄成这样?”秦风赶紧扶住身体疲软的蓝馨,此时他很紧张,就他多年从医的经验,蓝馨病的不轻 他没有回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蓝馨的病房,刚走进病房,他就看到殷洪智坐在病床旁发呆,他一手把殷洪智拉到门口,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殷洪智挣脱开,一脸不满,“蓝馨是我的远房亲戚,算是我的妹妹,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看她!” “你的远房亲戚?”秦风觉得很滑稽,“多远?” “我也不知道……”殷洪智嘟囔道 他陷入了沉默,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遇到这样尴尬的事情,进退两难走进病房,他仍然看到蓝馨那张苍白的脸蛋,他很心疼,多么漂亮的女孩被他害成这样 “去……我叫你去就去……”蓝馨突然跟秦风急 秦风只好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然后说:“过会,我就来陪你!你也知道我喜欢过自己的生活,别人是无法使唤我的!” “嗯!”蓝馨轻轻哼了一声 “不会……”秦风直言道,“蓝馨还没有完全康复,我是不会回去的!” “可是你至少要打个电话给我!” “对不起……” “我不想听对不起……”薛惠侧过身,她心里很想听秦风跟她解释点什么,这样她才能够知道秦风到底有多重视她 “美国……顺便也接你爸去美国,或许在美国,你爸的心脏病可以得到医治,这样也就不用在这里等死!” 薛惠陷入沉默,之前她也想过这样,只不过她爸爸不同意 “如果不是你,我和秦风可能会结婚,但那样的婚姻不会幸福,因为我们两人都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对方!而我很确信,秦风喜欢你!我也就有机会去考量秦风,我们两人会去思考,到底我们两人有没有走到一起的可能!或许当初我们两人的订婚就是个错误!” 蓝馨突然觉得有些内疚,她和薛惠都不是第三者,但一个人的存在就会破坏另外一个人的幸福 女孩的最后抉择(2) “要不,我永远消失……”蓝馨低声说道,对于爱情,她是自私的,但在这件事上,她无法做到自私,“这样,你和秦风……” “别傻了!即使你消失,我和秦风还是不会幸福!这不是你消不消失的问题,而是我们两个人的感情问题!要不,还是我消失吧……” 薛惠轻轻叹了口气,她很无奈 “你很狡猾……” “有吗?”秦风摊摊手,一脸无辜 黄梦岚瞪了秦风一眼,没有说话 “去还是不去……如果你不去的话,我敢保证,你们华东医院难逃此劫!如果你去的话,或许我的心情好,什么事都好谈!” “你……” “等会……我去开车……”、、 十几分钟后,秦风带着黄梦岚来到一家声称是三星级的酒店,秦风要了一间房,他直接带着黄梦岚去了房间 “你有种……”黄梦岚气道 “脱啊!怎么不脱!再不脱,我可自己脱了!”秦风用无赖的口吻叫道,他在试探黄梦岚的心里底线 黄梦岚没有说话,只是气的眼眶红润,此时她除了胆战心惊外,就是恨不得扒了秦风的屁,这样的羞辱她会记住一辈子 “是啊!刚玩了一个小妖女……”秦风很坦率 “肯定是了……” “准确讲是去玩人家,跟你说,我刚把华东医院董事长的女儿拉去旅馆玩了一下,呵呵!笑死人了,她为了要我放过华东医院,居然在我面前脱光衣服!” “你……你也太那个了吧!”蓝馨自然不会骂秦风无耻,她也不舍得骂,不过她觉得秦风实在有点过份,拉一个女孩子去旅馆脱光衣服,“那你有没有对她怎样?” “这样还不够啊!要我上她?” “切……恶心!你自己心痒痒吧!” 秦风摇了摇头,“一点兴趣都没有!那女的跟薛曼一样,都是用胸部思考问题,而且又刁蛮任性,我可不喜欢这样的女孩!” “小心你的话被薛曼听见……” “晚了……”这时候,薛曼突然出现在病房门口,她双手抱胸,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在背后经常说我的坏话!” 薛曼虽然有些不满,不过还不至于跟秦风大吵大闹,毕竟她也了解秦风的为人 “乱七八糟?我说的有错吗?你就是一个不会体恤人的冷血动物!”说罢,薛曼甩手愤愤离去 他又点了一根烟,拿出手机想给薛惠打个电话,不过犹豫了很久,他还是选择放弃 所以去警局报完案后,秦风并没有去参加研讨会,而是去了薛曼住的地方,和即将离开中国的安娜喝了几杯,然后睡了个好觉 一旁的安娜很无奈,因为她根本听不懂英文,看着秦风和薛曼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薛曼拍了拍手,心情大好:“这下我们可以好好吃顿饭了!” “没错……”安娜也是一脸悦色 他来到一间酒吧,十几分钟后,刘背和李海也来到酒吧,三人在一个小包间里面,秦风要了一打酒第二天一早,他就回到医院,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脑,虽然股市还没有开盘,但他已经等不及虽然现在购买华东医院的股票肯定亏本,但是秦风也不想看到华东医院一下子就破产,他还等着黄梦岚那个大美女送上门来求他帮忙 送上门的美女(4) 秦风的心情大好,他在医院举办了一个小型的庆功会,当然也没有请几个人,安娜、薛曼、刘背、前台那三个女孩,还有雅茹跟李海 薛曼买了好几瓶香槟,她也很高兴,经营医院这么久,医院总算不会再继续走下坡路,而且还很有可能会壮大 秦风更尴尬,急忙转移话题,问李海:“另外一个消息呢?” “哦……哦……”李海正想偷偷喝几口香槟,看到秦风向他瞪眼,急忙说道:“据可靠的消息,华东医院已经认输,他们准备和我们仁合医院合并!” “又是可靠消息,有多可靠啊?”秦风有些怀疑 “差不多吧!”秦风呵呵笑道 “合并华东医院算什么,我可是要建立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医药帝国!”秦风有些夸夸其谈,大肆的吹牛 黄易看到秦风和薛曼,立刻主动上前握手,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秦风,之前一直听黄梦岚提起,他心里也对秦风感到很好奇,毕竟是秦风把他们看似强大的华东医院搞成那样 小小要求!秦风早就想到黄易会这样,生意人肯定不会做吃亏的买卖,“请说!” “我希望梦岚能够成为你们仁合医院分医院的的副院长!” “就这样吗?没有别的?”薛曼问道 “就这样……”黄易点了点头 “那我们先走了……”黄易来的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功夫就和几个股东还有秘书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样一来,薛东河就能够如愿看到外孙,或许他还能够看到薛曼给他生的外孙 秦风又惊又喜,他一直很担心蓝馨,没想到她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医院,虽然他对蓝别时仍然有些畏惧,但看到蓝馨,他还是很激动 虽然蓝馨说希望他和薛惠结婚,但秦风觉得这样对蓝馨太不公平,他不想看到一个女孩子就这样守着他一生秦风和薛曼的心情截然相反,秦风有些沉默,而薛曼却很是期待 秦风微微点了点头,眼睛的余光一直落在薛惠的身上,没有见到薛惠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是期望见到薛惠还是不期望见到薛惠,但见到薛惠的时候,他却变的沉默,他有很多话想跟薛惠说,其中一句,就是他想她 “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薛惠的脸上泛起悦色,粉嫩的脸蛋也微微泛红 “为了蓝馨……这样,我们两人才能够同时拥有你,而且也能够了了我爸的心愿……” THEEND 新书《怀孕少女》 写将近一个月的新书《彪悍千金:悔婚大战》完结了!在这里,小虫谢谢大家的支持! 对于这本书,我还是比较满意的,因为写起来比较从容,而且思路也比较的清晰,或许有些人会觉得故事的发生过程时间短了点,但二十几万字的小说,确实很难写到那么长的时间,也无法写的很仔细! 网络小说就是故事性强,看书就是要看一个故事,我讨厌太监文! 我也是个读者,不希望看到高潮的时候,书突然太监   理完光头我一边咳嗽一边跟我同学说我得了绝症,就快死了   我爸拿着藤条抽了我三条街,藤条都抽坏了我也没哭   然后我把蜗牛壳扔在女生的衣服上,看她们活蹦乱跳   接着把我的试卷撕得粉碎,从此再也不肯批阅我的作文,到后来根本不收我试卷   我详细的描写了如何将一只小鸡置之死地   数学老师却非常喜欢我,因为我考数学从来就是满分只是每道思考题我都用三四种解题方式做出来,从此他一看到就双眼发亮   ————————瓦是章节分隔符——————————————   chapter 2 【目标】 正常的人那么多,变态的没有几个   我对她说,您瞅着哪里顺眼尽管砍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妈能生下我,她就是传说中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   留得脑袋在,不怕没光头   我一直坚持自己是个好学生,所以我不干穿耳洞染头发或者纹身这种违反校规的事,我只做理光头这种校规没有规定而正常人不会做的事   其实我想说,世界上并不缺少变态,缺少的是一双发现变态的眼睛”   机不可失,我赶紧上去,出其不意的握住郭小宝的手说:“同志!好同志!”茫茫人海中遇到你,我何其有幸   我严肃的看着那个旁边的人说:“这是变态间的对话,正常人不要插嘴   这是变态的最高等级——   完全变态!   我觉得,没有什么比它更强大   郭小宝一脸抓狂的看着我充满真诚的笑意,终于崩溃,仰天长啸,“啊——我拜托你不要再缠着我好不好!?”   “郭小宝你就答应做我的朋友吧!”我双眼放光   我就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慢悠悠的追了上去,啊,年轻真热血啊!   没几天我听别人说,我疯狂的恋着郭小宝   “填完了!”我大声的回答”   “检查完了!”四百个框框加学号一栏都满满的无一遗漏!   收答题卡的时候,我看到我们小组长满脸黑线   第二天英语课的时候,我看到我们老师全身颤抖   好容易等到第二次考试,老师一直在我耳边强调   仿佛我真的傻   我懊恼不已,毕竟我对郭小宝造成的影响还不够深刻   深刻到刻骨铭心”他居然没有拒绝   一个真正的变态,是不会常常把变态摆在嘴边的   大神的伪身份是学生会主席,比我高一个年级   学校里膜拜他的小女生远远不止我一个,那些眼神迷幻绚烂,那些笑容阳光灿烂   不过大神是深藏不露的,当一个变态,要懂得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   我和郭小宝那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没有开始,就结束了   我虽然很变态,但并不惹人讨厌   有女生告白大神就说,蒋晓曼会不高兴   但我被奴役得心甘情愿,一百只变态中有九十八只腹黑,还有两只天然呆   我早说过,变态的世界,竞争也很激烈   那是!   我对大神的观察能力也是膜拜透顶哈!   连我也没发现自己这么能干!   抬头瞥见郭小宝站在学生会办公室门口   然后我乐了,我想他大概在思想上有所觉悟”   泪眼!   不愧是大神,一眼就看穿了我心思~   我就跟着郭小宝一路走啊一路走,但他就是不开口   与其说拘束,还不如说是不自在   来吧,祝我成功~   我们又从饭堂兜过宿舍楼,绕回升旗台,直到夕阳斜下,他终于按耐不住,微微蹙眉别过睨了我一眼,“你就没有话对我说?”   “有啊,”我毫不犹豫,笑笑说,“我对你很失望只是他不好与人肢体接触,因而从不参加任何社团活动   但我直觉有时准得吓人,此时我瞅着郭小宝就仿佛已经看到在华嘉一片光明的未来接着他摆出他最拿手同时又显得极不经意的姿势,开口,“加入可以,但我只当主席”   “没问题!”我毫不迟疑,“我帮你把王庭轩挤下去!”   不过大神,我坚信您没这么容易被推到的哈~   他又是轻轻别过头来睨我一眼,“看来你并未和他走到一起   全身弥漫着自我陶醉的气息   桌面还有张他给我留的条:小曼,今天辛苦了,明天见   特殊事情会在课间操时间开个短会   这群女人好凶,怕怕~   变态女人的危机&囧事   chapter 7 【危机】 您就是尼采您是太阳!   “你已经和庭轩师兄在一起了吧!”A女说话咬牙切齿   “那你昨天下午居然还跟小宝一起漫步!”B女忿忿不平   “漫步?”我赶紧眨眨眼,快看我的眼神,我现在是窦娥,我冤!   昨天那个哪叫漫步!明明是跟着郭小宝参加体能训练,搭公车回家时才发现双脚都快废了,现在还疼哈~   “说,你和郭小宝是什么关系!”A女继续”我看了她们一眼,又继续,“若是小木船,这种做法也不安全”我并不赞成,基本上我只是变态,不是笨蛋   “你小心点!”C女威胁我   “变态!”B女嗤了句   然后三人离开   然后时不时偷看我吃冰棍   我达成目的   欧耶~   下午一放学,大神站在门口等我,说,“已经确定新干事名单,待会召开会议   早上冰棒水还掉了两滴在校服上”   “有待观察,”他突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接话,“不过发展局势不容乐观   接着他依旧如春风般笑了笑,镇定转身,在前边带路   这样不好,真的不好   到了目的地坐定,大神就笑笑的给一大群无知份子洗脑,把他们带入对学生会的美好憧憬里”他也不打算解释,“出去时把门带上,谢谢   谁知大神突然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用力的晃了晃,“你真是太可爱了!”   我啧了声,皱眉,学郭小宝,“这我早就知道了,说点特别的!”   “你太变态了   问乙君会不会思春   和《相约98》这歌一起红火的还有王菲的冲天辫   我就绑了那样的辫子,可惜我头发没长多长,绑出来的效果跟西游记里边的红孩儿差不多   但大神看到我并不激动也不感动,就瞄了我一眼,不动声色地说,“你是来看电影,是来让别人看你?”然后才微微一笑   哇呀呀,有朝一日我要让大神主动撅起屁屁让我捏!   戏院在我家附近,叫玫瑰电影院,那是我最后一次去,后来拆了新建了改名了,叫新玫瑰电影院   通常看恐怖片电影院内都弥漫着种压抑紧张的气氛,我也很紧张——直到富江出现的时候我终于笑了,出现了哈~今天的钱没白花!   离场的时候,坐我后面那两情侣挺感激我,因为我的小辫子一直在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   这一天我很倒霉   才想起第一节刚好是公开课,别校老师来听课,我们语文任课老师那是三申五令,估计连谁回答问题也盘算好了   一打开门全班同学腰板都挺得笔直,就跟雕塑似的,教室后边一二三四五六七,七个老师整整齐齐坐着,手里拿着小本儿做笔记   但事情还未结束,F显然因体重问题,扫除一切障碍誓往地上倒去   然而,问题的关键是H同学桌面上有个水壶,水壶里有刚刚从饭堂打来的滚水,为了凉得快一点,没盖盖子……   水壶倒了,方向,H的同桌I的书籍   我无辜的眨眨眼   瀑布汗了,老师那一扫射,害我有一瞬以为那塑料袋是我丢失的小裤裤   一到办公室我琢磨着待会老师一开口我就去抱老师大腿,高喊,“老师,我对不住您!”   但老师仅仅看着我好半晌没发出声音,一直在调整呼吸   我相信大神在我们学校,只有五个字:谁人不识君”   然后大神看着我,“那小朋友看起来在哭,是不是摔伤了?当时我在公车上,所以有些没看清”   “明白   我一脸崇拜的看着大神,谄媚的笑,“师兄什么时候看出我乐于助人的潜质的?”虽然我心里叫他大神,但称呼还是师兄   城市下水道显然也便秘哈~   没多会水就漫上了街道,公车开得很慢,旁边偶有些小轿车唰一下呼啸而去,自车轮处溅起雨帘,很是壮观   想想都觉得很拉风,欧耶~   公车等红灯,停了下来   这事就这么活生生的发生在我面前,和那棵树也就隔了一条车道,特别的近   嗷嗷,那个男生该不会变成焦炭了吧   我恨自己太坚韧,都痛成这样了怎么还没昏过去   我脚断的那一刻,上天想,不行,不能这么虐女主,然后就安排我转运了   打针的小护士手抖,“哎呦~”听见最里边的大婶惨叫”   听到小变态三个字我抖了一下   一定在打坏主意,我猛地摇头,“没干!肯定没干!你不要被它的外表骗了!”   “唔,你不说,我还真觉得它干了”   “她不可能不介意!”诶?主语错误?   就看见大神动笔了   最好不要因此促进骨质增生,因为我只断了一条腿,免得破坏生态平衡   但又怕大神偶尔兴起,想欣赏他的艺术品,所以没敢扔   就此原因,我不得不继续对大神保持膜拜心情   我妈基本上是把我踢出门的,说这死小孩,当初怎么没被车撞死   啊~   世界真美好,活着真幸福!   坐在公车上我热得一边流汗一边想,有人减肥的时候裹保鲜袋,啧,裹那个干嘛呀,又不吸汗,我现在出的汗可是无限量被吸收了哈~   我心想这种速度水份流失下去,摘下绷带时说不定就是个骨感美人了,哇吼~   进校门的时候警卫把我拦下了,看着我的脸对照我的胸卡说,“怎么照片跟本人长得不像?”   我特镇定的用手指把证件上照的脸,遮到只剩下一双眼睛,然后说,“那这样呢?”   校警就让我进去了   我直觉告诉我,我以后一定会和咱家的雨中小妖怪再见面   搭配着一件有点皱的白衬衫,前面两颗纽扣未扣,锁骨微现   看过来了!!   我粲然一笑   呜呜,我要去厕所!   厕所!   厕所!   我心想就我这孤独的影子,往这一蹲,这委屈的悲惨的凄凉的气氛,那还不纠结死你~   我又想比我会装的是大有人在,但那些人估计没有走变态路线的   ╮╯_╰╭   真浪费表情   校长欣慰的笑,现在的孩子课也不上,热情奔……放!?   只是,当我奔到教学楼下面的时候,小妖怪已经不见了   上天果然是个变态,自己人也耍!   我沮丧的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下课了   然而我没听进去,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事……   我不是黄荣,但黄荣是黄荣啊!   没错!我愤慨了,我可以去找黄荣!   嘿嘿~   “……”江老师看着我瞬间万变的脸,久久无法言语,最后他只是告诉我,他刚刚并没有看到UFO   首先,那人可能姓王,小妖怪是别字大王   也有可能只是外号   噢麦嘎!我猛的缩回脑袋,“啪!”的一下重重带上门……   呃,这样好像不好,大神会不会以为我在挑衅他?   我没多想赶紧又推开门,堆着笑拍拍胸脯,“哎呀!刚刚的风好~大,吓死我了~”   “……”   “……”   全部人一片寂静   原本讲台上的教案纹丝不动,此时仿佛应景,徒然刮起一阵大风,吹得那书页猎猎作响   “咳   啧,大神你别以为你想放毒气毒死我我不知道!我蒋晓曼聪明绝顶哈~   我偏不去!   见我赔笑不说话,他微微抬颚,然后越过我,慢慢下楼,没两步又停下来侧身等我,我只得跟上   “嗯?”他现在矮我两层阶梯,因而是我望着他   做了你又做不好   噢麦嘎!   ——————————瓦依旧是章节分隔线————————————   chapter 15【告别】 他们班后来举办的告别晚会邀请我去了   我家还在卖包子的时候,我隔壁的新邻居买了电脑   那个时候电脑还是新鲜物,40G硬盘,128M的内存已经是顶级配置,17寸的纯平显示器加牛那么大的主机,无一不显示出一种财大气粗的豪迈   至于好哥哥曾经笑傲江湖的电脑,还不如我家那两个隔夜包子   我常常在他眼中看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寂寞   然后有一天他带着一个无比有钱的女人回来,拿几千万砸在我身上告诉我,你滚吧蒋晓曼   这样的男人多有距离感,多有压迫感   不行,我还是决定要解释下的时候,大神拿冰冻的汽水罐子突然贴了贴我后颈,冰凉的触感顿时刺激了我所有感官,回头见他淡淡的笑着说,“大智若愚……”   “……”   呜呜,我恨你,恨你!   那天晚上,我们告别彼此   不知怎么的突然谈到了黄荣,问我找到了人没有   没有路费我哪也去不了,我比王宝钗还可怜   一个自恋型的变态,通常目中无人   但大神他不是人,所以郭小宝常常会避大神而远之,也没办法,这是一种不可抗力   因而我想来想去,觉得大神这个竞争对手太强劲,为了保持我高度的自信心和荣誉感,我决定远离大神,珍爱生命!   只是最近,我又忧郁了……   因为自从那次之后,我再也没有看到过小妖怪,也许是磁场问题   只有偶尔梦中相见,盈盈一笑,媚态丛生,竭尽妖娆   “嗯,上面写着什么?”   考我?哼,我记忆力怎么也是国家免检产品!自豪的一昂头,“waiting for you!”   大神眯眼,突然将我耳边的头发顺到耳后,柔柔一笑,“那就考好点”   哼哼,山高皇帝远,我最近成立了变态游击小分队哈~   队员就我一个!   嗷嗷,唱歌唱歌!   ……   要数变态我第一   每一点功绩都是我自己的   无论谁要抢占去   我就要和他拼到底   ……   大神便是笑,“你家卖包子的吧   “嗯,那以后早餐就由你负责吧,”然后他又温和的笑,用一种略带玩笑的话语说,“我妈总说如果我不吃早餐血压低,脾气不好”   我骨灰级石化……   “那个……”我委屈的望着他   我妈乐得和我爸去了河堤的空地上跳了一晚的恰恰   然后就让我当我们蒋氏包子公司的形象代言人,我当时就站在我们巴掌大的店面前唱歌——   ……   叉烧包   谁爱吃刚出笼的叉烧包   谁爱吃刚出笼的叉烧包   还有那莲蓉包 猪肉包   玉薯包 豆沙包 应有尽有   ……   我从小一直以为,高考才是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将面临人生最重要的选择   我和大神再次分别了一年   呜呜,恨你恨你,又要我做白工!   ————————————瓦依然是可以无视的分割线——————————   chapter 17 【严子颂】顷刻间,火光电石,劈啪作响   “比起我呢?”   “哼哼,”我嘴角不屑扬起,一声哼嗤   ……   汗了,大神您都成神升仙了还跟妖怪计较长相,俗!忒俗!   然而此时我还摇着头,脖子正偏向另一边,眼神鄙视……   ……   我眼神就僵在那里,维持着鄙视的角度……   呃,大神您误会了   “抽筋!”我奋力演戏,“脖子抽筋!”   “……”大神勾唇,“是抽得挺厉害的,”似笑非笑,“都伤及了你视觉神经   “那个……”我先是笑笑,当机立断,严肃了整张脸,“不抽了   顷刻间,火光电石,劈啪作响   闪亮闪亮……   捂脸~这就是传说中的闪亮生物啊!   他上边两颗纽扣依旧松开,我可以看清他光洁的锁骨,以及随着他说话时轻轻滑动的喉结……   我笑眯眯的问,“请问师兄尊姓大名啊?”   “小变态~”   大神这一声叫得特别柔情,柔得我那个寒毛直悚,我回头赔笑,“嗄?”   他看着我眼神也份外亲昵,“我叫了同学帮你排队注册,得快点过去了   大神手臂一伸,突然揽上我肩膀,颇具占有欲   然后掏出着小手绢对着大神的背影在夕阳下擦眼泪”   美人儿感动垂泪到天明,“有多爱?”   大神浅勾嘴角俊眉轻扬,“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现在这个可以应付自如周旋在各女子之中的男人,抽身之后把他手臂搭在我肩膀上   大神轻轻应和着,言语中听不出一丝敷衍然后笑笑说,“你等等   然后我妈说当记者学传播吧,我爸说不中,我肯定经常上新闻   直说历史系好,历史摆在那儿,就算我再胡作非为,也是不会改变的   哼哼,那你们想不到了吧,这年头还有个名词叫穿越!   历史学得好,穿遍世界都不怕!   大神帮我把行李提上宿舍后没多会说有事就先走了   我一瞅亢奋了,决定来一个新形象示人   我拿了两百块甩在梳妆台上面,往那大背靠椅上一躺,“来!给我电一个爆炸头!越爆越好!”   那店员彬彬有礼的一鞠躬,“好的同学,不过,电发一律三百新生八五折,除去零头,刚好二百五”   抢劫啊,我家得卖多少包子!   于是漫长的等待过去……   一瞧镜子——   靠!   我太激动了,这价格太公道了!   我现在怎么看也就一二百五!   我现在怎么看也就一二百五!   ————————————————瓦是分割线哟~——————————————   chapter 19 【甜蜜邂逅】这次他对我印象不深刻也难!   我在镜子面前翘首弄姿了一番,满意的朝镜子里的自己抛了个媚眼,兴高采烈的往外走   加油!离小妖怪只有十来米了!   严子颂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然而只是漫不经心的瞄了我这方向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认出了我,转过身来,慢慢的看着戏   却没什么英勇的举止   我冲出重重包围,然后见一个扫开一个,来一对震开一双,一路狂奔   离开他温暖的怀抱   郭小宝自然欲推开我”   我幸福的笑,“人家说,恋爱中的人是没有理智的”我现在恋爱进行中哈~   “理智?!”郭小宝嗤了一声,“你确定你认识这玩意?”   “那当然!”如雷贯耳!就是还没打过照面!   “等等……”郭小宝突然又冒出一句,一脸荒谬的笑笑,“你说恋爱?”   “嗯啊~”   “刚刚那家伙?”   “嗯!”我点点头   郭小宝又走在前面,我看着他的背影想,大神是不是喜欢我呢?   天知道我就是上天给我自己的最好的礼物   而另一女的……呃,之所以确定她是女的,是因为我住女生宿舍哈~   这人黑色T恤,深蓝色牛仔裤,骨架单薄面容消瘦,却是鹰眼剑眉,透着一股子男生才有的英气   待我凑近,她与我对视一眼,又觉得不好意思的赶紧撇开,望着另一边极为轻声地说,“她们在吵架啊?”   “……你是近视吧   然后我由于惯性突然往前跌去,接着戏剧性的一幕又发生了……   脚先是勾着不知谁放在地上的行李箱,为了保持平衡我朝旁边一个踉跄,又勾上了另外一个空的纸皮箱,纸皮箱不知怎么的有点滑,我很明显向后倾倒   至于我,也在这场悲剧中不幸磕了下额头,蹭破了些皮,渗出了些血”她直觉接话,接着瞄了眼天使女,显然还是有些不爽,但犹豫了一刻还是继续接话,“我叫沈蕾,通常别人都叫我雷震子   我接起来一听,咳,居然是大神打来的……   不亏是大神哈~   连我自己都还不知道我们宿舍电话!   一激动又觉得额头刺痛刺痛的,才想起我受伤了   唔,这下怎么见神?   梅这人&大神&妖怪大人   chapter 22 【梅这人】 慷慨就义去了!   挂了电话回头一瞅,三人的东西大多收拾好了   还真的通了!   听到声音后我特大声“喂”了下”电话那头还算有礼貌”   “没这人……”我摊手摇摇头,“不存在……”叹口气,然后甜甜一笑,“那我吃饭去了哇!”   嘻嘻,这诡异而安静的气氛,我太喜欢了!   接着手机又响了,我顺势按了免提   是大神温润的声音,“还没下楼?”仿佛在一瞬间看到他嘴角的笑意,“我已经在你宿舍楼下,出门吧,我等你”   “您好,”我直觉的发出声音,“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然后我啪的挂机,瞅见小咪搁在她桌子上的一条纱巾,一把拽在手里朝小咪笑了笑,“江湖救急,纱巾借我一用!拜谢!”   接着就着伤口处往后一绑,靠!   慷慨就义去了!   慷慨就义去了!   ————————分割线分割线——————————————   chapter 23 【大神】 夕阳余晖自他身后穿透过来,有一瞬眩了我双眼,抬头看他   哟,已经是傍晚了   尤其是雌性生物   他而今正背对着我们宿舍楼,直面那轮咸蛋黄   然而仅仅看着那背影,也几乎能想象到他柔和而淡雅的笑脸,清清雅雅   他轻轻的转身   少了距离   唔……   大神很好   我继续笑,“晚上吃什么都你买单么?”   只是下一瞬他看着我的新造型怔了怔,然后慢慢的,慢慢的把眼睛眯了起来   除此之外脸还是维持着原先的表情,就连嘴角也维持着同一角度,即便有误差,了不起也就0   话说回来我认识他这么久,还真没见过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今天是礼拜六,礼拜一开始要军训,还好我们学校军训时间相较起其他学校并非太长,也就半个月吧   错不了,一定是他!   好吧,再一次强调他已不再是小妖怪,所以……   妖怪大人!   瞅着他随意的坐在木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本杂志,这个角度只露出他那双令人晕眩的桃花眼,随着书页轻轻移动,眼角微微泛红,妖气流转,异常醉人”   正所谓,没见过猪也吃过肉   只见他半曚着眼睛盯着我,然后倾身上前离得我特别近,似乎在打量我”   我顿了顿,从来没有人认可过我哼的小调,感动感动……   便是咧嘴小跑步上前和他并肩,“换成什么?你需要歌词服务么?”   “随便   已是见他转身,没有再搭理我的意思   在她耳边偷偷说,“待会听我暗号,递给我哈~”   “让让、让让~”我笑嘻嘻挤进两人之间,“内需拉动生产,让一下   话说人生有三大不能忍,屎、尿、屁!   我还真的憋了很久   我的手机还没来得及享受它美好灿烂的人生,就投入了那个神秘而肮脏的无底洞的怀抱   就连它曾经欢快的铃声,如今听起来也闷闷的,让人……   很不舒服”   “你变态啊你!”小咪受不了的说”   再一会小林子说,“我们借个煤炭火钳回来好了”   “那是什么?”小咪纳闷   “明天你不把你的手机打包送给我,我跟你没完!”   绯闻女友&钓金鱼   chapter 27 【绯闻女友】 啧!大神,瞧把你憋屈的,憋死活该!   吼完了我自豪了三秒,我开始想象着大神惊愕错愕惊慌惊恐的任意一种表情,然后我沉默了三秒,大神那始终如一的微笑脸谱,已经成功的定型,让我感觉任何强加的“人”的表情,都是一种亵渎   真奇怪,明明他还没开口说话,我却能笃定电话线那端的是他”接着似乎为了敷衍我而改口,“我是说,你真的很变态……”   “庭轩……”隐约听到电话那头错愕的话语,“什么事把你乐成这样?”   “没什么   大神   大神……   你吓到我了   我只是对你不来电……   “什么?”我突然拉开听筒,朝外应了一声,“就来了!”然后我说,“师兄,那我先挂了,我宿舍有人在等电话掰!”   接着我想象大神在电话那端可能会有的表情,未果   回头看了看我们宿舍人,好半晌小咪才开了口,只是没多会她更为惊讶的问了我一句,“刚刚那个王庭轩,是我们学校大二的么?”   我点了点,心想大神你一定是干坏事了吧   至于手机的问题,水一冲,它已经脱离了我的服务区   不过小咪有一部旧手机,本来是打算扔掉的,后来见我可怜,就先借给我用,去楼下再买张新手机卡,瞅了瞅钱包,基本上我这个月生活费已经没了三分之二   加上学校不是有奖学金么,再去找个兼职什么的,我还饿不死   一瞅阳光明媚,天气晴朗,我觉得不能浪费   在岸边折了根小柳条,然后在岸边坐了半个小时,觉得那些金鱼忒失礼,我往这一坐怎么也是条小美人鱼,不欢迎就算了,它们还冲我吐唾沫   池塘边的风凉凉的,加上头顶树荫挡去了阳光,很是惬意   一坐坐到中午,我揉揉屁屁站起来,决定先去进点食   这么一来,我算是清楚为何他眼底总有种别样的迷离   只见他摸了摸下巴,看看我手中的柳条,慢慢的说,“你在钓鱼?”   我灿烂一笑,“你也想试试?没问题,我教你!”   然而他突然蹙了蹙眉指了指旁边,“那牌子上写着‘禁止垂钓’”   接着又眯了眯眼,问,“我是不是见过你?”   我往他比的那个方向一望,看清楚了,那牌子其实是个垃圾桶   嗷嗷,好害羞~   再一想妖怪大人眼神不好使,我要是跳水里了他万一救上一堆水草可真是得不偿失,所以我当即挺了挺胸,决定书写Z大创校以来最美丽最传奇最辉煌最灿烂也最不可思议的爱情故事   突然出手一推   下一刻,他拧紧了眉头,将受伤的脚,慢慢的抬起,然后脚尖轻轻踮着草地,脸稍稍偏向一旁,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的呼吸我都能感受到”一双拿来练跑一双用作逃跑,我还免费给你当啦啦队!   然后笑笑,“实在不行就用胸部顶开她!”那距离应该很可观的说!   “小曼啊……”   “嗯?”我漫不经心,雷震子真的手下不留情啊   “cao!”此时黄荣又吼了一声,“晦气!”接着瞪了雷震子一眼,“妈的,哥们我这次顾忌你是个女的……靠!是女的别装成男的!”   “你说什么?”   我倏地一把冲了上前,双手抵在又冲动了的雷震子的胸口……   呃,悲哀啊!太……悲哀了!   抹泪,难怪人家总说雷公雷公,因为压根就是一公的!   就这手感……瀑布汗了,还真是折磨男人的性冲动……   然后我扳着一张脸,回头瞪着黄荣,“你怎么说话呢!我家小蕾用得着装?”   她不装也很像了好不好!   不知道我后半句有没有人听出来,反正我皱着眉头再接再厉,“那个黄荣,你怎么能对我们小蕾耍流氓!”我摇头叹气,义正严词,“你家长呢?!”   无视掉众人的黑线,我挑明了,“我是说严子颂呢?”   “……”   黄荣久久望着我,好半晌歪了歪头又看向之前调停的男生,吸了口气,蹙眉,“你是说子颂?”   然后摸了摸脖子,又因触及伤口瑟了下,“我说这情况我心里怎么这么别扭?”   我摇摇头,一脸严肃的看着众人,“都散了吧,”然后走向黄荣站定,“看来我很有必要和你家长,好好谈一谈”我甜笑着点点头   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们多少怀着愤世的心情,是想去掘古代人的坟墓   突然有个漂亮修长的身影自阳光下慢慢走进   我无语”   “现在有点时间,”他笑了笑,“暂时推选一个军训期间的代理班长,有什么事我会和你们班长联系……”   然后……   他望向了我   但只有我明白,他刚刚那一眼已经蕴含了千言万语,他柔柔的说着蒋晓曼啊等你自荐   我……偷偷捏了一下小林子的大腿   阳光下那身绿色军装,熠熠生辉!   军帽上的五角星,闪闪发亮!   ……   只是我终于体会到了,我平日究竟给别人带来的是怎样的视觉和感官冲击   我……   很囧……   眼见那二人就要冲出重围,奔向校医室的时候——   “好!”我自胸腔发出一声惊吼   便当机立断的站起来,啪嗒啪嗒的拍起掌来!   “太~好了!”我抹了眼角的汗珠,感动万分的鼓掌,“同志们!战友们!”   我望了望眼前43张一脸茫然的脸,略过一言不发的大神,“我们难道不是一直在期待着这样一位班长么?”   我缓缓的吸了一口气,“这样的人,在同学有困难的时候挺身而出,甚至不顾自己历经三小时的艰苦训练,宁可消耗自己的体力也要把她抱起来!”   我悲亢的继续道,“这就是我们的沈蕾同学!”   我走近她身边,放柔声音,“就,是我们沈蕾同学~她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展示了一位班长所需要的无知,和冲动~呃……”我笑了笑,接着肃了脸,“所需要的良知和行动!”   “她!沈蕾!”我望着她,“就是我们所一直期待的那个人!”   “大家会对这样一位班长产生异议吗?”我坚定地摇头,“不——会!”   我吸吸因感动而酸涩的鼻子,“大家鼓掌!”   然后我又带头继续鼓掌!   啪啪啪!   啪啪啪!   “……”   “……”   望着一张张相视无言的脸……此时无声胜有声!   沉默,有时就是最大的认可!   啪啪啪!   大神您认了吧!   全班没有一个人发表感概只有一种长久的沉默”   我因暂时逃开了大神的五指山心情愉悦,在尚未集合完毕的这抹空档搂住了小林子,又偷摸了一把她的柳腰,“小林子,谢谢你!我做鬼也不会忘记你~”   “……”   然而大神只是但笑不语的背靠在一旁的树荫下   “还能走么?”听到他语带亲切的询问   我发誓我挣扎了,只是抱着我的那双手臂力道大得惊人,我根本无从挣脱   我心想大神果然不是外强中干型的哈~   就我这重量居然没有压垮他……   他抱着我走得很气定神闲,我心想妖怪大人呢?兀自揣测着刚刚他们二人说过的话,干过的勾当”我一揣摩这角度大神遮住了我的脸,便是有恃无恐的睁开眼睛,仰视着他   “慢接着,便是慢慢的走了过来”   “……”大神!   瞧你这语气,笃定人家严子颂不答应似的   “不关你事”   前者妖怪大人,后者大神……   他们甚至都没瞄我一眼   其实他并不爱我吧   我之于他,我想我只是一个不会让他感到沉闷的对象罢了   喜欢他明明什么都看不清,却总能给人一种什么都看在眼底的错觉   喜欢他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   听到大神突然开口,“你觉得呢?”   拉回我思绪   两千五……   大神你好囧╮╯_╰╭   我当时熟人价也就一千八……   虽然它现在已经化作一滩X水向东流   而我坐在床铺上,小咪手抓上铺栏杆,以她血肉之躯阻挡我前进,眼前一对波涛胸涌   小林子揉了揉酸涩的脚,搬凳子坐在一旁,扶了扶眼镜   小咪瞄了她一眼,惯性使然,语带嘲讽,“原来你需要用到那个   我秉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一大义凛然的人生格言,拖着比铅还沉的双腿,挺过了军训   大神也没再找我,估计也知道我累,没心思应付他   侍应走过来问我要点些什么,我拿起菜单说,“稍等   便是瞧得红衣女生松开抵在门边的手,还了咖啡厅一片昏暗走”   大神也在这时,直面走来”   “……”严子颂缓缓的看了眼手中的蛋糕,甚至感觉得到他太阳穴隐隐跳动   又听得那红衣女生大咧咧嚷了句,“小轩!蒋晓曼好像喜欢的不是你!”   那声音于是转换了对象,“同学……”   大神静静的站着,然后接话,“竞争促使进步,增添乐趣   直到他再一次看清我的脸,牙已是咬了起来,“果然是……”   ————————分割线事业永垂不朽!!!————————————————   chapter 36 【王庭婷】 可你看,我们哪像陌生人?   红衣女生还真帮我付了款,顺便还替妖怪大人付了这一餐”   那钱包鼓鼓的,突然明白她这身打扮的深意——就让你眼红~   而当我把注意力分给红衣女生的时候,妖怪大人突然极不耐烦的冲他身旁女子嚷了声,“滚   “你不知道么?”她忽作惊讶”   便是将目光投向我,我望了他一眼,然后笑笑说,“这么巧?”停顿半秒接着道,“我也有必将成为严子颂女人的决心!”   再一想能和大神同台竞技,也算是我的荣幸   我目光远大些,我要是包子我就去打狗!   至少死得轰轰烈烈!   王庭婷走的时候又捏了捏我的脸,说了句特有拐弯抹角的话,她说:“其实人类每天都在和自然过不去   完了就把我送回宿舍   礼拜一开始上课,这礼拜完了之后就是国庆十一黄金周,七天假心里不平衡,这和我回家需要的时间有什么区别?   不过听小咪说,她好像决定和她那个很能干的男朋友去丽江玩   今年是他们结婚20周年,市中心有家艺术照相馆十一搞活动五折,他们打算过两天去补照一套婚纱照,   话说回来,我生日是四月一号,我出生那会改革开放没几年,还没流行愚人节的说法等我妈听说后,她呸了,她说如果真是愚人节,那么我的出生应该只是上天在跟她开玩笑   我瞄了两眼就往有空调的地方跑,热死人了   然后我就说缘分吧,这么多人,我一眼就瞄到了严子颂   他穿着和平时差不多,只是没有穿拖鞋,但今天我决定原谅他,免得他漂亮的脚趾被踩得面目全非   搭电梯的人多,我匆忙跟着他挤进去,然后站在他前面   大家都没心思观光   而我,正是那圆心……   等我反应过来,全世界指责的眼光都落在我身上   估计也只有妖怪大人的屁有这么大的效应……   但他留了下来   叮一声,关了电梯,我回头瞄了他一眼,他居然眼眉弯弯地在偷笑!   他的笑容,宛如春天遍野的映山红,居然害我没由来的心跳一加速   他还是反应不快,顿了顿,慢慢悠悠的转身我瞪他一眼,假笑,“不是这楼你干嘛提早出电梯?”   他慢慢的蹙了蹙眉头,“你不觉得,”然后回头睨了我一眼,“刚刚电梯里很臭吗?”   我保证,我听出了他言语中的认真……   汪汪!咬你!咬死你!   “唔……”他又想起了什么,眉头再次轻蹙,“蒋晓曼,你为什么又出现在我面前?”   瞧瞧妖怪大人现在喊我名字多顺溜,想想又觉得心情愉悦   “可能肠胃有点不舒服   不料他突然转身,伸长手臂抵在我前额,阻止我前进,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慢慢开口,“你等下一部”   “嗯,”他点头,“那我跟你玩一局,你输了,就自动消失   侧身透过缝隙再瞄了他一眼,发现他居然从裤兜里摸出个黑边眼镜,然后戴上了”   “我真不会   完了我再透过细缝瞄了他一眼,感觉他眼睛里有几分难以置信,还有几分被打击到的怨气,却是一时间沉默不语   我知道他心里独白: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哎呀严子颂,”我双手捂脸笑,“你居然这么想让我留在你身边,讨厌~”   “……”他顿了顿,“你等等……”只见把眼镜取了下来,食指及大拇指按住太阳穴,手肘枕在操纵台上,微微蹙眉,边作沉思状,边默默开口:“我头晕……”   啊啊,闪亮闪亮~   好萌的姿势!   稍会他再把眼镜戴上,接着又往里边投了个币,“再来!”   我当即震惊状,“嗄?还来?”   唉……你想输我也拿你没办法……   ╮╯_╰╭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严子颂所有角色都试过了,只是他还是不肯放弃   随之我手臂被一个小小的指尖戳戳戳,伴随着热心的呼唤,“姐姐、姐姐……”   但为时已晚,我对面一声惊呼,“耶!赢了!!”   我回神,好耳熟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严子颂倏地站起来,一扫他慢郎中的模样,居高临下的望着我,然后手指往我眉心一指,“你!滚蛋!”   竟是一派神采飞扬的模样   我快步绕到白脸大叔的身边,决定先简单调查   我挑眉,长这模样应该四年才大一岁……对吧   一个家伙嚼着口香糖,吹了个泡泡,抱怨,“大东踩场很久了!你怎么才来!”   我往人群中一扫,唔,大东,应该是那个,长得一看就是个奸角”   我一瞅大屏幕,也是格斗游戏,感觉应该是街霸升级版   我   我这次很乖,没有骚扰他们,而且认真记下妖怪大人操纵按键,呶呶嘴,也没有想象中的难嘛,只要知道操纵方式我就会啦!   正在此时,大东选得那大块头狠狠给了妖怪大人那肌肉男一拳   不过吧,妖怪大人老是慢悠悠的,就连让人滚,也顶多是皱个眉头,语调有些不耐而已,就连我几番挑衅,也并没有到失控地步   嘿嘿,想看妖怪大人失控么?   ……   我阴阴的扬了扬嘴于是他稍稍停住,然后脖子微微倾斜自一边,睨着眼前的人,却没有倾身向前一探究竟的举止”   大神又拿我当挡箭牌……   转念一想不知道严子颂有没有回头看看热闹……嗷嗷,你说我现在要是能放个响屁该多好啊,可惜这又不是我主观能动就能控制的   其实我喜欢人群,喜欢吵闹,喜欢把事情闹大,喜欢夸张的活着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妈越来越经常的在耳边念叨,说你长大了长大了,别再疯疯癫癫的,说你长点心眼,别老是左耳进右耳出”   她说,“小曼,你应该成长,应该成熟”   于是我发现我就真的开始思考了,我悲哀的发现,我漫漫变态人生路,已经开始走下坡变态施工现场,也出现了塌方”   会的,会爱你吧   他迟疑,眯了眯眼,“……四?”但紧接着他便似乎看清楚了,估计也看清楚我的笑脸,反应过来,一脸受不了的手心拍在我额头上,“我不是瞎子!”   “也差不多啦!”我不以为意,安慰的拍拍他,找话题,“对了严子颂,你是为了玩街霸才弄得近视的么?”玩物丧志啊!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蹙眉,“你到底是会,还是不会?”   “不会呀!”   他又是沉默,感悟了什么后纠紧眉,一字一句的开口道,“你这就是……口是心非?”   “嘿嘿,这叫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当天晚上我把瓷器双手奉上,我爸还乐了,说,“这棵草长得还不错”   什么草!它明明就是迷你仙人球!   **   大神送给我的手机我摆在桌面上,给我爸妈看的只是他并不在意,有事自然会联系我,我也就没放在心上   只是没想到是留了几天缓冲期给我我爸曾经是木匠不是木头,这些年蒸包子蒸出了点火气,就对冲了几句,原本很小的事,我妈突然拿着我送给他们的小仙人球扔了过去,扔我爸脑门上了   只是记忆突然回到那个雨天,他在大雨中漫步   学校三年级的今天已经开始补课,每间学校都有升学压力,更何况在这种精英学校   没多久那大爷似乎交代一个买漫画书的小弟弟,就见那小弟弟蹦蹦跳跳过来,还递给我两张纸条,然后转述,“老伯伯说先看1,再看21号上面写着:我是不会来的   站得有些累了,我又蹲了下来,想想我真的不懂事,要是知道他们会吵架,就不买仙人球了,结果扎了我爸满头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面前突然出现一双大脚,穿着那千年不变的人字拖”此时也止住了眼泪,雨滴不大不小的滴在身上,零零散散的,凉凉的   所以被他这么背着,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把心里填的满满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加深笑意   接着一条枯枝,突然自树上掉下来,又刚好打在他头顶上,速度之快我根本来不及阻止,不过,应该没啥大碍咳,我就说今天老天爷被人甩了吧……   但不愧是妖怪大人,一如从前的镇定,只见他仅仅缓缓的伸出手,在脸上轻轻抹了一把雨水,不动如山,慢慢开口,一字一顿,“绝对是”   我望着他笑笑,接着眉头一皱眼神一缠绵,一脸晕眩模样往他身上靠,“哎呀~我晕倒了!”   他坚定的伸着手抵在我额头上,隔开与我的距离,不让我吃他豆腐,又是蹙了蹙眉头,抽了抽嘴角,“你刚刚其实没哭吧”   “我没病过我跟着他出门,发现他居然问邻居借了一辆我小的时候我爸踩的那种黑色大自行车,俗称大河马,居然还没绝种……基本上我这身高骑上去,脚别指望踩地   “看路!”余凰戎靠在门口摆了摆手”过了一会,他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你死了,会不会有人为你伤心?”言语中,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只是我竟然已经舍不得离开他,好奇怪   然后他右掌用力的往下压刹车柄,听到“吱——”一声略带刺耳的刹车声——   他稍事松开我,应声翻身下车,车子顿时失去重心,自然而然向一边倾斜,眼看我就会连车带人一同摔倒   他没有转身也没有发火,只是站在那里,突然冷了声调,又轻轻地说了一句:“滚   老子皮肉之苦都不怕,从小被打了摔倒了跌疼了都没掉过一滴眼泪,怕他狗蛋的一个滚字!?我现在做到了哈,我他妈的每点看起来都像是悲情女主角……   我深吸口气,想让语气听起来活泼些,“你明知道自己看不清楚还让我上车……”竟是压抑不住哭腔……   啧,没事,估计我以前装可怜太顺手了,习惯了哈!也就任由得泪水模糊了整个世界   意识到什么?意识到瞎眼骑自行车很危险?   他的眼底突然有一丝丝别扭,一些些迷离,“因为我总是习惯了,一个人……”   **   眼泪再次夺眶   凰戎表弟见到我们俩很惊奇,说我俩是饿着肚子找事干我笑着应付了两句,至于严子颂,打从刚才对我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彻底的陷入了沉默我想他倒也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所以这么也会把我送到家吧”   我抬头看了看他,发现车内五六个人也都在偷偷看他,美的事物果然人皆爱之,突然有几分自豪,又有几分温暖的感觉   他微微顿了顿,就没了其他的动作,也还是没开口才听到他轻轻的声音,“少,走路   这突如其来的外力冲击和视觉冲击让我瞬间醒神,觉得胖妹妹摔得还挺有行为艺术家的风格!而严子颂额头贴着玻璃,吱地发出奇怪的摩擦声   啧啧,我妈果然以打击我为人生乐趣,也不想想我家房子老旧,隔音效果不行,他们有时在隔壁主卧房嗯嗯啊啊的时候,我在房间里可是连屁都憋着不敢放!而且我从小到大都是标准的健康宝宝,也给他们省了不少医药费哈,多少委屈的瘪瘪嘴,用得着横眉冷对千夫指么……   不过想想也算了,我爸妈无非就责怪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无端淋得一身湿回来,害自己感冒,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喜欢和爱,至少有一部分情感是共同的吧   回校后小咪这家伙挺时髦,旅游完了回了家一趟,领了台笔记本电脑回来,电脑里装满了她和她那“很能干”的男朋友亲密相片   要不是小咪那万能男朋友早早给排队开户交了网费,不然还没这么快能上网   就算是传说中的也不行!   唔,想了想突然又有点头痛,大神的生日快到,我还真没想好送什么礼物,倒是预备还给他的手机却带回来了,我现在还没充电……唔,我估计有点残忍,所以某天走在路上大神见到我当做不认识我,我一点也不会意外看到桌面上有个袖珍的保温壶,清淡的香味惹得我还没洗漱先打开来瞄一眼,葱花姜丝白粥,旁边两条,一张写着:爱心白粥,吃完了好好休息小林子   是个小丫头么?有够嚣张   只是尚未开始打听,就已听说这个女孩,正追着个一年级生满校园跑   后来我倒也见过郭小宝平时和人相处的态度,自负中甚至有几分目中无人,但那女孩还真把他逼得撒腿跑   但她完全不怕生,也不怀疑我的用心   我一眼能看出那男生的局促,以及他的排斥   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女孩是很认真地把变态当作行业,我一时间,居然没办法止住笑意,而且很不可思议的,仅仅见过她一面,就由衷的觉得她可爱   像是童年在姥姥家抓的小野猪   无论什么交到她手中,她都能有条不紊快速利索的处理干净,哪怕是我故意刁难,也难不住她然后,我居然期待着她的反应   我遏制不住内心的笑意   像我这一代,被称之为所谓的富商二代,自幼就接受很多教育   我记得那是个雷雨天,出门前母亲让我多带几把伞,说是会下雨,让我照顾有需要的同学,母亲总是一腔热血,王庭婷估计是遗传她的班里几个人不喜欢他,说他智商有问题,但他考试成绩却还不错和一个聪明人相处,是一件很轻松愉快的事情   我慢慢减少见她的次数,偶尔兴起了,才见一面   我尝试不去联系她   我继续尝试恋爱   次数不多,却已经厌倦   然后我说,我其实已经有了恋人,我在等她   他们找我出面,刚好碰上经管系所谓的美男计   我并没有告诉他们她的名字   我知道她开学的那天,她习惯在整点天未亮的时候出门   她是个很容易吸引人目光的小东西,模样和记忆中的,也没有什么变化,我才突然意识到,其实我在想她   我再一次有了荒谬的感觉   应该是工作室的关系,他对她的神色并不好,我看着她,发现她全不在意,甚至是欢喜的,我甚至在她眼中看到一种久别重逢后的惊喜   然而她来见我的时候,突然把头发电得像个傻瓜,那傻笑看起来呆呆的,一眼看去就是谁都可以欺负的样子,我不喜欢   第二天我又打了电话找她,她舍友说,她去了钓金鱼   听起来荒谬,却是她会做的事   我甚至怀疑,她是去找严子颂   然而他却是问她,你会做饭么?   在我以为他的观念已经随着岁月而改变的时候,他突然对蒋晓曼说:“我想起你是谁了”   这句话,或许她并不懂得是什么重量   但我知道,对于严子颂,就是例外”   他会说不行   说谁都可以   爱她吗?   ……   有追她到手的决心吗?   ……   我还是不知道什么是爱这可是大神才有的神奇疗效……功效   他电话那边的声音依旧老神在在,我也是习惯性堆起笑脸,先打招呼,“师兄好!对了,我感冒好了哟~”   “唔……”他似乎还在忙着什么,手机那头有点嘈杂,接着他又和其他人接洽了两句,才继续回应我,“恭喜”   太过爽快的回答让我一句谢谢突然卡在喉咙里,“呃,那是你叫肖琳送过来的?”   “不是   嘟嘟……   不可否认,我突然有一点点懵   他引领着我走向一旁”   这样的称谓,毕竟太暧昧”他表情温柔,“我也正在努力   但我还是不甘心,更多的是不舍吧   我又想起那天的眼泪,再次觉得自己很丢脸,莫名其妙的低潮期莫名其妙的眼泪,现在心里虽说仍有感触,但那天的我,其实失常了吧……   吓着他了吧   逐渐清晰   他依旧没有发现我过了会突然开口,语带抱怨,“这几天我感冒了呢,严子颂”   我们两个的相遇,现在回想,大多是突如其来好比现在”   “不好”   他在喂鱼,似乎想吭声,却还是沉默   再一看时间也快了,大概还差三四天,我就去精品店里逛悠,觉得大神真的什么都不缺了,以前他生日我都送整人玩具,结果有次送了只电笔给他,他触电后依旧是处变不惊,我就觉得再搞这玩意就是侮辱我自己的智商   才真正意识到何谓贫富差距   嗷嗷,牛排啊牛排,你看起来是如此香甜!   回头那女生沉默了两秒,有些无语的含住银叉,突然望着我,莫名其妙的开了口,“传闻中的女朋友……”   我刚眯眯眼,听着她继续道,“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咳   原来如此,我心中感慨了下,咬了口牛排,嚼一嚼,“让我回忆一下”我笑笑,笃定口吻   牛排香   我回头,莫大一束玫瑰花堆在我面前   完了有个嬉皮笑脸的家伙开口,“那啥女朋友,接受玫瑰,勇敢拥吻吧!”   我发现这些日子的白粥似乎有了着落点”   师妹,我注意到了他的词汇虽然行为突兀,但在情敌(?)的场子这么搅合,还蛮符合严子颂的气场,依旧那般熠熠生辉哈!   大神在一段时间内保持了沉默”   归零?   我顿了顿,想说些什么,但又没什么可说的   周遭有人轻声啧呼   毕竟那啥陶艺我真的做得不堪入目,颇有种野兽派的风格,就是那手机……   紧接着婷姐一把扣住我手臂,“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人便是跟着她往外走”便又是看着我人后说这些的确不大好,但我希望你知道,他是个受过伤的人,那么你是去帮他疗伤,还真正的,因为喜欢,才去接近他”   她一副聪明人无须多言的模样,“我是个生意人,付出就要求回报   “王庭轩说有必追到你的决心时,我在场,老实说我吓了一跳但想想,我觉得那也许……不过是玩笑话,不过,那孩子的心思开始有些不受控制了,他其实在爱情上也就是个白痴”她微微抬头,处处显魄力,“但如果失败了,就不要再给自己机会回头”   我笑笑,觉得思绪有点乱   我极少与人沟通,事实上,根本没询问过别人眼中的自己我问他在第一志愿上填历史系的人,究竟有多少,我说说不定您会扼杀一个历史学家的诞生   最后,我拿着自己的积蓄,背着几件衣服,开始了我的旅行   我,想试着充实自己有时和某些小老板谈谈条件,帮着干一两天活,拿点点小钱,然后各城市跑   然后,我开始学着写日记有时胆子大,也敢跟着自驾游的朋友从某城市到另一城市,这让我居然靠着三千多块钱,撑了一个多月   我只留着我的记忆,然后踏上了归途   但我还是拿出我的日记本,翻着昨天,前天,大前天……   10月27号,想念严子颂但我也没有去找严子颂,只是小咪说,时不时会在宿舍附近看到他,频率加大   他轻轻的笑笑,又揉了揉我的头,说,暖手袋要记得用   然后他转身离开”   我感觉到严子颂有一瞬间的僵硬,以至后遗症是并没有推开我,没有如往常伸出手来抵住我的额头,他只是站在那里,直到余凰戎突然从那小房间里走出来,说了声,“谁啊?”   “蒋晓曼……”几乎是同一时间,严子颂近乎轻喃的回答了他”   接着我举了举手中的菜,看着严子颂说,“来来,我来给你做早餐!”   “你说你是谁女朋友?哈!”余凰戎不知道为什么对我表现莫大敌意,“出去!这不欢迎你!”便是一脸受不了的指了指门口   没开口就是没有否认   期间他拿了个杯子去了厕所,刷牙洗脸咕噜咕噜漱口的声音,很近,很清晰   他轻轻的跟在后面,然后在方桌旁坐下,没说什么,只是埋头吃   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   想了解他的过去过了会才意识到偏离正题,这才表情严肃地盯着我,蹙着眉头说,“蒋晓曼,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我笑笑,“争取爱情么,爱拼才会赢哈!”   “……”余凰戎眉头拧得更紧,“我就是讨厌你这嬉皮笑脸的样子!”然后更为肃静的瞥着我,“如果你只是想找乐子,那么离他远点!”握着的拳头隐隐有爆发的倾向   “再吸气,再呼气”   “你错了,我并不可怕……”我笑笑,“我了不起也就有点可恶罢了”我很有自知之明哈!   “……”余凰戎的手握紧了松开,松开了握紧,只见他缓了缓情绪,“你认真点!”   我点点头,然后开口,“你们为什么会两个人住在这里?”我记得他上次说过,应该还有严子颂的舅舅舅妈才对”   “……”我眯眼看他,“所以你是说,你打算扔下他,一个人回去过年?”   “你那什么眼神?”他单手搓了搓手臂,“我有什么办法!”   “没良心因为严子颂像是活在另一个星球的人   余凰戎会回家过年,那么严子颂呢?   他的家呢?   今年又是第几年?   是第几年在合家欢乐,其乐融融的新年期中,一个人渡过寒冬?   我觉得心揪得有些紧   我开始以他的女朋友自居   也会吃得干干净净   表情无辜得像个孩子   不知道是那一天,黄荣那家伙突然就不见了   话虽然不多,我却很满意   这人来人往的街   估计原本是叹息如今的大好青年行为怎么这般不检,接着狐疑那女主角怎么这么像她那比蒸馏水还纯洁的女儿,直到确认了我身份,就发展到最后的情景——   她只差没拿着菜刀出来砍!   只是败类……   就我妈这词汇量,真汗颜……   前段时间她惊叹她宝贝女儿转性,说我居然每天早上起来尽孝心,陪她买菜,免得她孤单寂寞   如今就是周杰伦唱的那首《断了的弦》——   你的改变我能够分辨……   咳,话说回来,我偷菜水平那绝对是一个字——高!   譬如颗粒状的,像是番茄、土豆或者鸡蛋,我就挑两粒最好的   没办法,像我这种无产阶级,养家糊口还真不是容易事,我觉得我要是再磨练两年,出来后绝对是一个美貌与智慧兼备,且气质出众的全能型家庭主妇典范,了不起就是胸部小点   “啊……”严子颂估计是以前见过我妈,有种恍悟的表情,便是听到他乖乖的叫了一句,“阿姨”   “唔!”我妈回应得有几分心不甘情不愿,然后又蹙了眉,刚想说点什么,又听见严子颂继续,“阿姨,今天还有肉包吗?”   “有……干嘛!”我妈口气不大好   我妈瞪了我俩一眼,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真给转移了话题,但依旧没好气,“物价上涨!今天一块一个!”   严子颂顿了顿,“一块五两个?”   “……”   “……”我望望我妈无言的脸,突然重重拍了他一下,“五毛钱也抠!”然后肃着脸吼,“不二价,一块一个包子,不买拉倒!”又偷偷在踮起脚在他耳边说,“不买我给你做”   **   因为我家那只母老虎的关系,结果我没能送严子颂回去   现在想想我妈修养算很好了,在自己的地盘女儿被占了便宜,她还让对方带了两包子回去   但她跟我说了一句话:这是你的选择   丈母娘见女婿……   老妈万岁,欧耶!   但凡为人丈母娘者,会担心女婿三件事——   太帅因为他没钱,我自旅游回来,也宣布破产   钱包空空,两袖清风   但是人家周星星同学说了,人至贱则无敌   因为我偷偷把他的眼镜拿起来戴过,大概知道天旋地转是怎么回事,也能体会头晕是什么滋味   我想他总不可能是为了看清楚菜包和肉包的区别,也不可能是对我家包子一见钟情   所以我猜,我神女是有梦,他襄王未必无心”   接着他顿了顿,言语间多少有些别扭,“也不是那么酸……”   望着他,我抑制不住笑意   只要他不拒绝我   可我明明就站在你面前呢   混蛋男人,我讨厌他居然能这般牵动我的心   我怎么舍得让他独自回家   回到那个破烂的小平房,一个人,瓜子花生,糖   他任由我牵着   我可以感受到他未离开过的视线   问题是,他究竟有没有看过春节联欢晚会   连呼吸都困难   他的下颚枕在我肩膀上,搂得我紧紧的   老妈总是关键时刻出现,她突然拉开门,从门缝里递出两个垃圾袋   入门前我感受到严子颂的犹豫   他也许是因为我突如其来的邀请,而慌了手脚,如今真正进门,他并不习惯   我家里人和我一样都念旧,几乎所有的家具都是从前的,29寸的电视机,一小排沙发,一张破茶几,没坏就一直没换   只是严子颂那眼神特殊的能力还真是不容忽视,害我爸我妈老觉得他在看他们,所以小两口吃饭特别斯文他迟疑再三,不想这般僵持,才微张唇,咬住鱼鳔   我妈瞪我,估计是感叹女大不中留”   看见我爸眯眼瞪我,唉……这不能怪我!怪只怪,我太长情我太痴!欧耶!   接着他又继续问严子颂,“你将来打算做什么?”   “他学管理!”   我爸发问时,我妈一直打量着严子颂,这时突然用一种警告的目光盯着我,便是突然意识到这样其实不利于他永垂蒋家青史”   “你们,打算走多远?”我妈永远都是单刀直入,快人快语   只是这句话……   我也没有答案或者说,害怕去看   害怕看到他沉默”   话中有话   我又喝了口汤说,笑笑,“哪里哪里,承让承让,我也就老妈你这么一个妈!咱就省去一切繁文缛节,一切随缘!”   “……”我妈突然哼了声,“随缘?随风才对吧!也是,现在大学生恋爱的,能有几个走到头?”她方才还算收敛了一下,如今又习惯成自然——言语上刺激打压我是习惯,做得很自然   我耸耸肩,“这是你过度操心,总有几个滴!没事,你女儿也就标新立异这点出息   只是严子颂啊严子颂,事实上,我是真的想知道,你究竟能陪我走多远——   如果我没有主动牵起你的手……   见严子颂摆下碗筷,将双手放置桌下说,“我饱了”接着他站起来,冲我爸妈点头行礼,又道:“那我告辞了   嗷呜~严子颂你想做什么不纯洁的事……   **   那天晚上我们自然什么都没做   倒也不是洁癖,我有时抗脏的能力比任何人都强,只是觉得有时没事干,把房子里收拾一下也不是难事   他轻轻走到我床边坐下,然后侧头望着我突然问,“蒋晓曼,我们能走多远?”   “……”我不懂为何会因为这句话被感动,我也走过去,坐在床的另一侧,和他呈背向对角,然后我说,“严子颂你喜欢我吗?”   他没说话,只是我感觉到席梦思微微下沉,我撑着床边的手,突然被他履上”   我知道,这是他给我的承诺   我放任身子后仰,半倚在他一边肩膀上   一切,都仿佛来自他的潜意识   但是严子颂却是一步也不肯退   我回头偷偷瞄了眼严子颂,他果然站在原地   我笑笑,突然感觉大神投射过来的目光”   “呃……那算了!”我赶紧回答   然而就在我欲抽身时,大神突然回抱住我,很紧很紧   很多年了,并非吝于拥抱,只是这么多年,和他总是隔着什么,他没有过来,我不想过去我望着他,点了点头”   waiting for you……   这个时候我想,我是不是应该笑笑,应该用笑容去掩饰什么   接着他用以往我所熟知的口吻,半真半假的道:“不过我会给你一次后悔的机会”   “我……”   “我真的走了他在乎我,但为什么我却欠缺笃定?   我抿抿嘴,开始心疼他脸颊不自在的红晕,然后大咧咧把把头枕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笑嘻嘻地说,“严子颂,我以后会好好对待你的哈!”   一定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搂着我,但听着他的呼吸,我突然觉得安心”   我蓦然咯咯笑出声,我说,“严子颂,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我忘了说:师兄,再见老人家坐在大厅,个虽不高,却总有这种由上往下端倪着人的感觉,这真是他老人家才有的本事   要向阿姨学习啊!   阿姨……   阿姨……   阿姨!!   嗷嗷,我的青春小鸟居然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   爷爷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不怒而威,“客人在,回去坐下”   我甩了甩头,决定给那个一个面子,凑近爷爷的耳边轻轻说,“爷爷,您找的这个不好看!”   “男人是靠相貌的吗!”其声音之洪亮,可谓震天憾地!   啧,我耸肩一脸无辜,“可是他真没爷爷您玉树临风,英俊潇洒!”   “哼!”他老人家哧了声,而后他说,“土蛋家里的屠宰场,每天能宰上百头猪   完了我继续笑,“大家吃饭!”   “……”   “……”   **   回家的火车上我归心似箭   下车没多久我就直奔严子颂的破房子,竟不觉得累   然而一直到开学前,我都没等到严子颂   开学前一天,我突然收到一份快递   快开学了呢   卖糕的!我居然不满足现状了   除了我,每个人都提着大包小包的新年食物,摆了满桌子   娘西皮的我等到花儿也谢了,他还没出现   我没说话,沉默之后我就问他,你老表在哪里   我设想过的,设想过他是不是去扛钢条去了,是不是运煤气去了,是不是出卖灵魂出卖肉体去了,但不知道怎么的,真正看见他忙活,看见他把那副黑色眼镜用红绳轻绑起来,挂在胸前,我心中徒然烧起一把无名火,然后冲上前,拉起他就往外走   步行街晚上人很多,还可以见到同一间学校的熟面孔   有时在货仓里整理一堆一堆的鞋子,应付着各类顾客,试穿,招待,赔笑,然后再把试穿完的鞋子搬回货仓   店里另外还有三个女店员,也属于大癫大肺,活泼开朗的,严子颂说话不多,所以有时顾客少点,空闲下来,她们就缠着严子颂问这问那   三月烟雨   一扫从前我认识他的缓慢   “怎么回事?”老板闻讯赶来   他说看着后面一片狼藉,然后嚷嚷,“工什么伤,肯定是你自己不小心   “怎么?”   “我爸妈从小吵架因为不想看清楚,所以戴着眼镜也觉得头晕么?或许只是心理作用吧,但他竟又把眼镜带在身上……   为了……我么?   我倏地用力搂住他,然后决定把心中所想付诸行动,冲他肩头狠狠的咬下去   天空突然下起了细雨,雾蒙蒙的,在步行街的霓虹灯火中,迷幻,轻盈   我说严子颂啊严子颂,你是我的冤家   然后他轻轻的搂住我,又是听见他开口道,有一种刻意的不在乎,“手链……不喜欢?”   “不喜欢   那个曾经推开我,对我说蒋晓曼,你滚吧的男生,如今对我开口说话,会带着重重的不安和不确定   然后他说,“我可以吻你吗?”   唔,我没来及回答……一个“好”字还卡在喉咙里,他已是俯身上前,捕获我的唇   他吸吮得很用力,尤其是他的手还在我胸脯上,暧昧而激动,却没有任何色情的味道   我就站在阳台上,对着半身镜撅起嘴装玛丽莲·梦露话说我还没忍住咬了妖怪大人的嘴唇一口,故意的,宣告主权   曾几何时,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纠结这一点,但原来人真的会变,关键是变多还是变少,变好还是变坏   我开始放声唱歌,“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一点也不稀奇!”   唱完这句,我大声地说,我和严子颂在拍拖   **   这雨,一直延续到清明目光不知停留在何处   我匆匆地洗刷完毕,跑了下去   严子颂见她并没有如他所说的……呃,离开……便是直接转身,然后拉着我的手,往前走   他分明是介意的,哪怕他的表情,其实伪装得这么完美因而为了治愈,他拼命地忽视它,忽略它,无视它   脚下的小道,因这些日子缠绵的雨,而显得有几分泥泞,一步一步,黏在脚底的泥土,让脚步愈发沉重……累死我了!我便是老大一步跨上前,从后面搂着他嬉皮笑脸地说,“严子颂,你背我吧!”   严子颂停住,没有犹豫依言蹲下   我眯眯眼笑,然后吸一口气,既然如此,我想不出其他理由放任他继续故作洒脱”   一起到老   我所知道的,前一个她,刚刚捧着花去看后一个他……我趴在他背上,想了想我说,“我不信望着一大片的野草,望着这些野草芳草萋萋   ……”   头枕在玻璃上,我迷迷糊糊地问自己,如果严子颂在某一天突然离开了我,我会不会去找他,找他到老,找他到死……   会……   吧   我站起来,看着一个个陌生人离开,然后动身,看着他站在车门口等我,依旧是那么引人注目   看着严子颂,我突然有种感慨,原来爱情,或许真的会累……   我又想起上一刻我明明还趴在他肩膀上,想起他对我那些温柔,想着他其实对我还有所防备,想他还是觉得有些事不能对我坦白,想着我是不是他现在最亲近的人   **   那天晚上回宿舍,我突然想起好久没翻过的日记本,然后找出来写上这天的感觉,写完了再翻翻旅游那段日子记录的对严子颂的思念,突然被自己感动了一把”我笑得无所谓晚上给他打电话,尽管每天都准时准点,但接电话的永远不是他   我趴在小林子的床上,耸耸肩说,“其实我们面对面也太多的话聊”   再仰天长叹,严子颂他是这般特殊呢   我发现我是期待的,我要去折腾严子颂家里的厨房!   然而放假前一天我跑去找他一起回家,却发现他还是先跑了一间宿舍4个人,一个人都没有,门锁得紧紧的   你知道这些字比较有艺术感,我写的很慢很仔细,身旁都是那些背着行囊欲归家的学长,一个个都用怪异的眼光打量着我,我觉得收效还不错这还是婉转点的说法,你懂了吗?”   他把面条咽下,“本来吧,是我姨丈比较有钱,但他去世之后,遗产盘查,百分八十以上的财产都转到我姨妈的名下,所以姨丈家里边就理所当然地和姨妈翻脸了,吵架,动手,打官司,每天吵得不可开交你说吧,我老表脸是不是很好看?问题是长得不像我姨丈,那边人的脸也一个个跟芝麻饼似的,所以他们就说老表不是姨丈亲生的,反正就是很烂俗的故事   感觉惊心动魄   可是我什么都看不见”   娶我   “严子颂你残废了吧,你残废了我养你一辈子我想证明些什么,叫嚣的想证明些什么,证明我是……存在的?   不喜欢他什么都藏在心里,不喜欢他什么都不说,不喜欢他会因为喜欢我而逃避我……我还想告诉他其实我不是他想的那样子,我想告诉他我很在意他,想告诉他、告诉他……   我脑子突然一片空白,我只能用所有的力气,狠狠的哭着……   坏蛋严子颂,混球严子颂,怪兽严子颂,坏蛋、坏蛋、坏蛋!!   呜……我哭起来毫无节制,别的女孩楚楚可怜,我却是鼻涕带眼泪   他平时明明站得老稳,怎么一推就下去了呢?   他真残废了怎么办?他痛吗?他是不是恨我了?   ……   我乱七八糟的想着,想着……直到一个温实的怀抱搂住了我……   我泪眼婆娑的抬头望了他一眼……“呜哇——”便是扑到他怀中狠狠的哭,眼泪鼻涕猛往他身上揩”   他又说,“我只是没站稳   我感觉到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没做声,只能感觉到他的眼泪慢慢的湿了我的掌心……   我轻轻挣脱,试图下来,他也是轻轻松开我,却是别过脸去,不看我   他频繁的眨动着眼睛,想把眼泪眨回去,别扭的,却又那般让我动心”   然后眼瞧着严子颂鼻子一抽,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他什么话都没说,突然狠狠地抱着我   我们继续拥抱在街上妨碍风化,待他哭够了,我也抽抽鼻子,哑着声音问他,“金木水火土,谁的腿长?”   我说,“火腿肠”   亲爱的你瞧,我还能给你说笑话突然有种这样的感觉,或许我说的某些话会成为一种不经意的逼迫,逼迫他故意刻意的改变   我知道,僵持只会更加认知他藏在骨子里的倔强,便是站起来,望着他说,“你回去吧,睡一觉,我明天去找你”   “不用   他没有挽留我,仅是牵着我的手泄露了他的不舍   我只得回过头去,露出一贯的笑脸,“师兄!”然后我站在原地笑,“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慢慢朝我走近,“王庭婷订婚了,就回来看看”   “哦”   “怎么说?”他挑挑眉   “师兄!”我用夸张的语调笑道,“鳗鱼和海星它们是不同品种滴!”   我是一条鳗鱼!   “有道理,”他改为揉揉我的头,“但鱼类都不适合流泪因为老爸还在店里收拾,所以家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她刚坐下劈头就问,“下午来店里找你的那个男的是谁?”   我笑笑,“以前学校里的学长”   “叫什么?”   “王庭轩”   “你这家伙……”她拿筷子狠狠地敲了我一下脑门,又是蹙眉,“不对啊,他姐订婚,怎么需要亲自来邀请你?”   我耸耸肩,表示不知道,然后瞄着她一脸算计抽抽嘴,“老娘,你是不是打着什么算盘?抱歉,我有男朋友了”   啧,懂什么……我就喜欢这个,我在心里哼了哼,“食不言,寝不语哈   但其实如我所猜测的,他没有来找我”   听到这声好,反倒是我犹豫了起来,我想师兄其实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吧,明知道我是想借用他来刺激一下严子颂……啊,原来这么做心里并不好受呢,或许我是更想他拒绝我,提醒我如今行为的幼稚可笑   听到他慢慢的说着,“蒋晓曼,你说过你快乐   宴会   师兄的宝马开到巷子口的时候,较窄的过道让我有一瞬的迟疑,因为这辆车这么进去,恐怕刺激的就不止严子颂一个人……   但我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副驾驶座,感受着师兄过硬的开车技术   他原本是倚靠在门口,明显在等人,接着他因车声把视线投向了过来,我几乎可以确定他看见了我……然后他似乎把视线投向了师兄   “脚还没好?”我进屋就把药酒放在一旁的柜子上,见严子颂背对着我坐在屋中间,一声没吭”   “……”我瞪了他一眼,也没说话,等他把车调头   只是他突然踩了刹车,然后就望着前边,我顺势望去,严子颂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车前,双手插袋,一副神情淡然的样子   “……”小样,我抿了抿嘴,但还是有点不爽,完了又开始装哑巴,不搭话”   “嗯……”他顿了顿,轻轻点头,“我饿了   我才反握住严子颂的手,拉扯他上前,“师兄,有东西吃么,我饿了!”   师兄睨了我一眼,就直接望向严子颂,扬扬嘴角,“你变了”   严子颂蹙了眉头,对他明显是几分不耐,然后握着我的手掌稍稍用力,将我往后拖了一些,他说,“我以为你走了”   师兄又是笑笑,没有再搭理,望着我的眼神柔柔的,“饿了?”   我点点头,便见师兄抬头望着严子颂,“那你在这等等吧,我带她去吃点东西   突然想知道严子颂会怎么回答,站在原地等,还是选择“饿”着我?   只见严子颂直直的望着师兄,眯眯眼,突然小打了个哈欠,道,“我的女朋友,何须你操心?”   嗷嗷……我心扑腾一跳,居然被他电了一下”便欲带我离开仅是他握着我的手,泄露了他与平日不同的情绪   察觉到严子颂并未停下脚步,依旧试图离开,我自然没有异议但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尚未付诸行动,就已感觉到那个女人的逼近”眉宇之间,自然生成股……唔,女王!女王气息!   相较之下,她旁边的那位女士笑脸盈盈,跟小白兔似的,毫无杀伤力眼见她直接朝王庭婷挥挥手,“婷婷,你弟呢?”   不晓得为何,这王夫人简单一句话,竟令得平日里形象遥不可及的王大神,在瞬间变得……平易“像”人……   严子颂蓦地勾唇一笑,“见过了唔,尽管当时距离有点远,但我强项就是化不可能为可能,所有的意外都发生得很完美   对于未来,恐怕我和严子颂的眼前,更多是一片空白   然后我说,严子颂,我们回家   家,是他那间简陋的小平房   他原本不肯,但我执意他依了我,就一直没有叫痛,无论我怎么摆弄他的脚踝   维持那个姿势,让人莫名的心疼   是真的不懂”   “后来他帮着我下田干活,然后毕业后就分进了木头厂,有一天帮我家修门的时候,傻愣愣的说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想和我谈朋友,然后说以后建个大房子把我娶回家   见她瞄了我一眼,又说,“不过严子颂那小子长得的确很祸害,你说,当初你爸眼里,是不是觉得我特漂亮?”   我笑笑,“我爸肯定是看见你傻,能陪他卖包子”   五月七号那天,师兄托人送了封信到包子店   回到家我破天荒的主动做了一桌子饭菜,然后坐在一旁等我妈回来,最后我在我妈惊讶的视线中问她,“严子颂有没有来买包子?”   她看了看我,说,“吃饭吧   一汪碧水西风凉,五月的夜,原来也会冷,我扬扬嘴角无奈的笑,严子颂,你究竟什么时候会找我?   这一等,就是一个月   是僵持还是冷战?多么的无缘无故   小林子让我主动去找他,小咪说冷静一下也好,雷震子说你们干脆分了吧   有时我想就像往常一样,出其不意的跑去找他就好了   爱情不是唯一我想起她以前叱责我的,说我太过自我   他来了”   我耸耸肩,“还点了什么菜?”   雷震子坐在我正对面,抬头望了望他,然后又望了望我,像是决意附和我,“三杯鸡,糖醋排骨   或许是我和他的情形太过诡异,小林子突然不安的扯了扯我的衣摆,“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扬扬唇笑,自然而然一副意外的样子,发现自己或许有戏子的天赋,“这茄子煲我觉得挺不错,很入味   严子颂蓦地一步上前,在我面前蹲下,强迫性的用双手捧住我双颊——强迫我面对他   然后我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   直到他突然用力的搂住我,手臂的力道泄露了他一些些慌张,或者……害怕”   我回答沉默   我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问到我心又开始泛酸,生疼   但我们究竟有没有开始过?   我感觉胸口微微揪紧,我发现我突然受不了和他的这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相处模式,我终于我开口,我轻轻的对他说,我说,“我不嫁给你了,严子颂   我怀念那样一个下雨的天气,远远看着你,那样的距离,幻想着你属于我,悠悠念挂着你,足矣……   我突然忍不住抽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哽咽,我说,“我……好累   然后又没忍住瞄了眼严子颂,他没太过冲动,只是拂开雷震子的手,在我回头那一瞬突然道,“我有……”   “有什么?”小林子问   事情的最后,我还是吃了小咪那碗方便面   我想,为什么最后周星驰那么容易的就原谅了袁咏仪,只是因为,这终归是一部喜剧?   第二天严子颂又来找我,他默默的站在我们宿舍楼下一旁的大树底下   我决意无视他   第四天   你想听到什么回答,严子颂?   我们的问题,一直都不是“可不可以”,而是“应该如何”   我突然想起一句老话,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听到他轻轻的说,“蒋晓曼,我饿了……”   臭男人!妈妈说,寝不言食不语,别人的闲事莫要理”   坏家伙!我故意忽视他,大口大口的啃着馒头,觉得饭堂弄得没有我家做的好吃,还卖五毛钱一个,又硬又粗,一点口感都没有”   余光瞥见严子颂的眼神有些受伤,透过眼镜的玻璃片,又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倔强,望着我”   靠!欺负雷震子没在我身边护法,我咬咬牙,不应话   母亲是极美的,这大致也是父亲把她娶回家的原因   他朦胧的认知到,这个世界,有时看不清比看得清更加美好   快到门口的时候,保姆突然抱住了他,用一些些颤抖的声音说,乖,今天我们在家里休息   他跳过了前奏,然后说,我要离家出走   浑浑噩噩虚度年华,什么也不去想,翻翻书,然后一个人过,也从没想过寂寞这个问题   只是她突然冲他吼了一句,“师兄好!”   心里莫名的咯噔了一下,声音成像,不知为何,他居然会开始想象这个声音主人的模样,热情洋溢,充斥着活力   “救命啊!抢劫啊!”   第二次听到这个声音,居然是这么喜剧性的开头   大凡女子,听到这样的对白,皆会拉不下面子,然而透过她的声音就仿佛能看到她的笑容,毫不在意甜甜腻腻的她叫他严哥哥,她说您慢走   蒋晓曼他根本无力和你纠缠   他看见了她   但她没有走,陪她逛完,她竟又约了他见面   但脚步不受控制的朝她走去,大概不想看到那个一整天都笑眯眯的女孩,突然被抹煞了笑声   他记得那天他还问她,“你死了,会不会有人为你伤心?”他只是联想起父亲的死,似乎并未引起谁谁的伤心,包括他   蒋晓曼   就去了,或许吃点什么   然后,暑假来临   我也觉得我疯了   我那群堂兄弟堂姐妹都觉得我吃饱了撑着,大义凛然的告诉我他们家猪吃饲料   从窗口望出去,田间虫鸣,及膝的杂草丛生,憧憧山影,一派乡野气息   几个老人家唠话,就对我爷爷说,说我这个孙女很讨喜   而他来找我了   我终于抬头,他的头发湿漉漉的,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滑,整个身子也都湿透了,红绳牵着的眼镜,也被雨水模糊了镜框   严子颂箱子里装的衣服全部都湿了,奶奶天性善良,给了他一套衣服让他去厕所洗个澡   然后我走到门口看着骤然停止的雨,觉得老天忒诡异了点   然而他就这么跟着我,突然开口说,“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   我没搭话”   我走在路上,感觉到心跳噗通噗通的跳着,分不清心里的感受,不想再被这种突来的甜言蜜语所迷惑   我轻轻屏住呼吸,脑子不晓得为什么有点空白,却是冒出许许多多我和他相处的镜头,冒出他曾经对我说过的一些话……   然后我掰开他的手,说,“滚”   说完我眼泪突然就下来了   若我真再和他走下去   所以,我们究竟怎么了?   然后我说,“你走吧,严子颂   他就维持着同样的距离跟着我,问,“走去哪里?”   “走去哪里呢?”他也不等我回答,又是轻轻的接话,“你说她到底有没有爱过他?”   “……”我顿了顿,没反应过来   可是他却一步一步的走近我,他说,“我不走”   猛一声闷雷震撼天际   为什么一定要提她呢?我反问自己   那雨,显然没洗尽乡下的蚊子,尽围着他绕圈圈   眼神流转,黄色的光圈笼罩着他妖魅惑人   但美色当头,我却开始莫名的幻想着他十年后的样子,背心短裤,很生活化   我想起他背着我回家时,瞄着我俩那视线中藏不住的暧昧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360°旋转连环看怎么看都是个女人,好吧我承认,我突然软化了……   暧昧或许这样也好   乡间不比城市的繁华,活在这儿,似乎连想法也单纯一些   我想我现在对他的回应,大概得用“爱理不理”来形容,却也是奏效的,至少严子颂对我不同于以往的体贴,让我睡之前每每会极不争气的觉得甜蜜   还是说,终究是一场美梦?   **   收拾包裹回家的那天,爷爷奶奶居然都来了送车   因而奶奶拖着我的手临行嘱咐的时候,我心不在焉,频频探视,然后再想想关我鬼事,一手提着鸡,一手拎着三四袋农产品,自个上了车   上车后没多久,严子颂尾随而上,大行李箱放在车底,而后挪开我搁在旁边位置……占座的大包小包,在我旁边坐下,但其实车上并没有多少人”   他轻轻哦一声,“那我给你唱歌吧”   “爷爷说,让我对你好”   他缓缓换气,突然发话“那段日子我每天都对自己说,过完今天,你就会来找我……每天等每天等,等得我……”他有些干涩的卡住了话,又是顿了顿,“越来越慌小师妹,最是想念你的笑   电话就不给你了,因为你根本不会打   P·S唐人街的包子不好吃然而看见晨早的光线透过云层,洋洋洒洒铺在……他身上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扑腾了一下……   他居然来了”   笑容?哪里是笑容,我顺了顺头发,我这只是地中海式神经过敏抽搐症,简单来说嘴角上扬是身不由己……╭╯^╰╮   **   时间就是愈合中的伤口,不知不觉疼痛消失   然而青春洋溢的新生里,总潜伏着些母狼,因严子颂开始绽放光泽的鲜嫩而虎视眈眈然后想,我到底胜在哪一点?也不过是脸皮厚一点,在那个冬天,跑到他的小屋子里洗碗做饭,或许就给他送去一点点暖意   雷震子态度开始180°大转变,一而再再而三的抱怨她家的黄荣不如我家严子颂女人毕竟是虚荣,我并没有否认,我家严子颂……   有些话听在耳里,甜在心里,有些行为看在眼底,懂在心底,我所依仗的,是严子颂如今对我的纵容   那个司机说,是蔡总有请   搭电梯,上升,出电梯,直到那司机让我在某办公室前的沙发上坐下,并由前台小姐给我斟茶的时候,我突然多了些兴奋,觉得自个愈发接近真相我想如果蔡总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会不会在我躺下去的时候,突然走出来对我一见倾心,二见衷情,三见不离不弃,毕竟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她顿了顿,“你和小颂,在一起多久了?”   我笑容未减,“蔡总和严子颂在一起多久了?”   她默了一会,“他有没有和你说过我的事?”   “譬如?”我眨眨眼,突然敛了敛笑容   我轻轻往只坐了半边的椅子上靠后几分,因她的用词,突然找到和她相处的平衡点,坐得稳稳当当的问她,“你当初为何会嫁给他?”那个留不住你的男人”   “所以,阿姨把他交给了他舅舅”道明寺他老母   只是,她和严子颂的父亲是悲剧结局,那么我和严子颂呢?如果我还爱他……   **   我想蔡……阿姨的意图很明白,她想重新赢回她的儿子,好吧说得更明白些,她想通过我重新赢回她的儿子   然而,现在严子颂只是我的男的朋友……   我……靠,居然身份不明   帅小伙就走了,我难得一见的意图搭讪对象害我突然有照镜子的冲动,抬头瞄了眼严子颂,突然憋了口气,又把头耷拉下来,继续翻书   我低头冲他白皙脸蛋就是一口咬下去,听见他暧昧之至的闷哼一声,我又猛地咬了他另半边脸,涂他一脸口水   小时候我们某街坊一只体积庞大的狼狗,就常常被我的吼声吓得鬼哭狼嚎屁滚尿流,当然啦!那家伙怎么哭也就是狗叫   要不是看它被绳子牵着太可怜,我早就跑过去震撼死它!   “蒋晓曼……”= =   “嗷——”我面带凶色,换了个吼法,皆因狗吠不气派   而在我没开腔的情况下,突然听见他淡定自如稳如泰山的开口道,“我不是郭小宝,你认错人了   可怜严子颂一朵妖花就这么凋零在我手里   话说回来,严子颂摔出了经验,摔出了水平,反正四肢未断,五脏俱全,还有心思和我谈情说爱最后,夕阳之下,牵着手回家   切,还家长指引,我要是敢不轨,我妈直接指引我上西天了   感觉他定在原地没了动静,也不说话,我突然敛了几分嬉皮笑脸,放柔的声音,“他没有等到我   “感动不感动?”   “……”他的眼神微微有变,是藏不住的深情……   我也柔了声音,“点头吧”   他没说话,直接把头靠了过来,重新履上我唇   我眯眯眼笑,移动了一下身子转换姿势,跪坐在沙发上,双手捧住他的脸,瘪瘪嘴说,“你别动哈!”   随后就用袖口在他前额揩了揩,接着态度故作虔诚的倾身向前印下一吻,回头不等他反应枕在他肩头,反握住他的手说,“回头我准备好了,就提前告诉你,你ready一下”   他当真是一动都不敢动   后来某天上图书馆借了本琼瑶小说,那里边的台词销魂得,一下子就把我刺激到了,天天变着法子雷我家严子颂但或许是我的关系,雷震子说,凰戎说他老表这两年确实改变了不少   严子颂,那样一个严子颂   黄荣老早就回自个的家了,或许是觉得严子颂已不需要他的照顾,我瞅他和雷震子发展得挺好的,反正也乐观其成   不过雷震子会抱怨她家那个没我家的长得好看,我得意的想其实她也没我长得好看   慢慢地又坐拢来一点   我才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居然没有戴眼镜   唔……   他出其不意的将手伸进被子里,勾着我胸 带,突然弹了一下   我想他大概等了很久,这个时候的确说什么都是多余,想到这里,我突然勇气大增,但好奇心是猛增,在他解开我后背的扣子的时候,我突发奇想,然后就嚷嚷到,“等下等下!”   我一把推开他,离他稍微远了点,对面的他,肌理分明,肤色很是健康,果真赏心悦目,然后我收了收口水,瘪瘪嘴说,“你先等等,我……”我就闭着眼睛把胸 罩脱掉,再用双臂围着胸部,挤出一条大沟沟,问他,“你看得到吗?”   我感觉严子颂的脸在一瞬间有点僵硬,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我又在他肩头报复的咬了一口   妈的,这就是妖精打架……的前戏   然后他进来的那一刹那——   “啊——”我算是圆满了     大结局   他压在我身上,本就很重,尤其他还在动!   我囧囧的想着,难怪说摩擦生热……我现在好热下一刻我决定破坏这种宁静,我说,“严子颂你听着,从今天开始你生是我的人,死就是我的鬼,你要是移情别恋我就咬死你”   “那要是她还比我热情的呢?”   “漠视她”   “要是她对你无比主动呢?”   “鄙视她”   他就亲了我一下,“想摸摸你呢?”   “摸吧   其实说实在话,抛开成见,他妈是一个很好的聊天对象,视角和想法都和我妈很不一样,某些时候,让人受益匪浅   我后来告诉严子颂,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们一样好运,不是第一次恋爱就能一击即中   于是世上才会有那么多的遗憾,那么多的不完美   我当时说了句特感性的话,我说,逝者已矣   不过他出社会我才发现,男人长得太好看并不是无往不利,在很多人的眼中,指不定就当他是草包   这样的日子,过得缓慢而充实,偶尔回头,又发现时间早溜走了然后还有女同学提点我要小心,老公太帅容易花心   你说结婚这么大的事,我们这些还没长大的小屁孩懂个啥啊,还不是得老人家操心所以宝贝第一次上幼儿园的时候快五岁了   他说:班里头几个长得挺白嫩的小女孩,都叫我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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