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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肖中特099搅珠特码是多少免费公开资料-2018今晚开什么马好像又长高了?”玲对
发布时间:2018-07-19;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7184; 【字体大小】:

” 他们有着从所未有的感动,连爬带滚的朝山塘街而去 丝绸织锦极其坚韧,如果束成棍形,握在平常人手中,已是刀刃难断,更何况金玄白一身的真气已臻天人之境,贯注锦棍之中,足能裂石断铁” 朱宣宣伸手捏了她的脸颊一下,冷笑道:“傻丫头,这些人都是水贼,祢不杀他,他就会杀祢 金玄白看了看眼前这个猪婆龙,拿来和师父沈玉璞以前说的那个故事加以印证,又有了一番认识” 他叹了口气,道:“这都怪我们交友不慎,识人不明,才会受到铁剑金镖童太平那厮的欺骗 她干咳一声,道:“侯三,我金大哥不想听江湖上的小事,你且把这回勾结三义门和天罗会的事说出来,让本少侠听一听 秋诗凤觉察出异状,问道:“大哥,怎么啦?” 金玄白沉声道:“有一大批的人,从那边过来了 此时见他说得好好的,却被朱宣宣一句话激怒,竟然想要和金玄白比试武功,不禁有些担心,赶紧道:“井老前辈,有话好说,何必动手呢?” 刀君井五月默然伫立,脸上毫无表情,可是心中却是暗潮汹涌,因为他刚才跨出一步,强劲而锐利的刀气已如水银泻地的逼了出去,由于气机已经镇定对方,这一步之距,不啻是攻出了一招 连串的笑声传出,让朱宣宣觉得极为得意,认为自己机智过人,连自己都不得不佩服 金玄白拖刀于地,就那么全身松散的站立着,完全无视于那股森冷的刀气,仅是默默的注视着对方 第四章<QQ2008正式版/KB3>第二九章如梦幻境 金玄白冷笑一声,道:“来得好!” 笑声刚起,弧形的剑影已切过他的身躯,透了过去” 那两名车夫点了点头,其中一人道:“三郎,你小心点同样的,高桥五十四也是熟悉客栈业务之后,才成为客栈的掌柜 他手中兵器一去,刀君井五月一刀幻化八刀,流光如水,浸肤生寒,已直逼他的护身真气 这一刀有十二个变化,其中刀势的转折幻变,完全没有常数,由于金玄白此刻手中持着的是品质精良的精钢所铸之刀,贯入强劲的真气之后,这一刀挥出,刀芒长达一尺,就如同夜空里突然出现的闪电,眩人眼目 随着臧能所发出的二十多枚扁针齐被刀芒摧毁,金玄白已挟着强大的气势,劈下那一刀 他从空跃下,这一刀之势,已凝聚了他八成的功力,光弧化虹,直落而下之时,正好劈在剑魔井六月竖起的一片剑山之上 由于十多年来,沈玉璞一再强调漱石子的一身无俦功力,罡气功夫如何厉害,以致让金玄白脑海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认为自己刚刚突破了第六重的高峰,迈入第七重境界中,比起练功数十年,早在三十年前,便已是天下第一高手的漱石子还有一段距离,必须更加勇猛精进,才能向漱石子挑战” 金玄白脸色凝重道:“不!祢还是赶快到邵道长那里去,有个照应,否则我一个人照顾不了祢 他跟剑魔井六月打了个招呼,道:“井老前辈,你既然已经见识过了我们侯爷的绝世刀法,如今该死心了吧?我劝你还是应该跟我们站在同一立场,对付那些匪徒才是 如今算起来只有弟媳妇臧氏还能一战,可是一边是大批匪徒,另一边则是金玄白的友人,他们两面是敌,该如何个战法? 眼看那漫山遍野而来的灯火,剑魔井六月心中一酸,忖道:“看来我今天要死在这里了!只不过生于六月,死于五月,连生日都过不了,实在不甘心哪!” 想起金玄白提刀而去的硕长背影,不禁佩服得五体投地,脱口道:“他妈的,这小子年纪轻轻,胆气如此豪壮,我们这些老家伙怎能这么怕死?” 井五月和井八月两人瞪了他一眼,望着左边邵元节那批四五十人奔来,又看看右边那片漫山遍野的点点火光,不禁苦笑起来 他这一走近,那跪在最前面的大桥平八郎发了个口令:“脱斗笠,拜见少主 JZ※※※海岛民族见识短薄,心胸狭窄,崇拜武力,畏惧强权,忍者更是如此,完全以功力之强弱,决定地位之高低 JZ※※※金玄白见到高桥五十四又跪了下来,左手一伸,发出一股气劲,把他托了起来,道:“你不必如此多礼 第二一一章兄妹相见 在金玄白提刀离去之后,刀君井五月、剑魔井六月全都面色凝肃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可是她才奔出数尺,便听到有人叫道:“囡囡!囡囡!是祢吗?” 臧能全身一震,似遭雷殛,当场停了下来,转过身去,又听到那人大叫:“囡囡!囡囡!” 臧能这回听清楚了来人的声音,脸色一变,高声回应道:“大哥,是你吗?” 苏州人把小女孩叫囡囡,也有把自己的女儿称为囡囡的,可是臧能不是苏州人,她也不是个小女孩,竟然听到有人叫囡囡,会如此激动,让井氏三兄弟都极为不解” 井八月远远见到妻子投入一个中年文士的怀里,而且那个中年人还长得俊俏潇洒,先是一愣,随即妒火中烧,提起一身功力,放缓了脚步,走了过去 随着他心中复杂的情绪不断地翻滚,他的衣袍已无风自动,高高的鼓起,披散的头发也不断的波动,从发上滴落的雨水,迸散飞溅,然后很明显地看到根根发丝就那么缓缓竖起” 剑魔井六月听他这么说,这才记起自己身上带有伤药,连忙从囊中取出装药的瓷瓶,打开瓶塞,取出几颗药丸,递给了井八月两颗,道:“老四,快吞下去” 他望向臧能,柔声道:“妹子,别怕,有什么事,哥哥会替祢担着,邵道长不是外人,再严重的问题都好解决 臧贤南下之际,身边随有活佛、法王、正一派护国真人以及锦衣卫校尉,人数多达二百余人,是属于明路 臧贤以朱寿的面目出现,是整个计划中的一环,他也知道利害轻重,本来绝未想到要暴露出本来的身份 也不知盛琦知道邵元节另有遇合,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盛琦并没有收邵元节为徒,后来并且让他转投龙虎山天师教,作为掌教真的徒弟 井家除了养蚕之外,还设有车间工房,将抽丝、染色、织缎等工序,一贯作业,故此家道殷丰 不料臧能当时反应极为强烈,痛骂邵元节不说,还拿着扫帚把他赶出门去,连臧贤都挨了几下,还是井八月拦住了她,邵元节才未遭到进一步的“追杀” 当忍者们快速地撤走之后,他和赶去的秋诗凤、朱宣宣、江凤凤、于八郎等锦衣卫人员,一齐回到了邵元节等人的身边 不过刀君井五月、剑魔井六月以及井八月夫妇都还留在原地,没有一个离开 一想起紧蹑朱天寿身后,登临得月楼的那两个道士,金玄白顿时起了疑惑,问道:“邵道长,我记得在得月楼初遇朱大哥时,有两个道士紧追在他的身后,被我点住了穴道,无法动弹,那两个可是贵派的弟子?” 当初,张永为了避免金玄白起疑,曾做了个手势,让蒋弘武把那两名道士除去,并且悄悄的掩埋 邵元节当时简略的介绍了井八月和臧能的来历,并特别强调臧能是他青梅竹马的邻居,受艺于当代针神的门下,一手刺绣技艺已臻化境,除此之外,尚有一身不俗的武功 由于邵元节再三强调臧能和他的交情,请求金玄白没在事情明朗之前,千万不要逼迫井氏夫妇,故而金玄白答应了他的要求,并在邵元节的劝说中,随着井八月夫妻二人,回到了涤心山庄” 江凤凤点了点头,道:“我不急 两个女孩靠在井氏夫妇身边,睁着乌溜溜的双眼,好奇地在金玄白、秋诗凤、朱宣宣、江凤凤身上转来转去,一点都不怕生” 邵元节笑道:“金侯爷,听你这么一说,朱寿朱大爷应该去感谢那个蒙面女刺客了” 井凝青手拿锦囊,见到母亲眼眶都红了,诧异地问道:“娘,祢怎么哭了?” 臧能把井凝青搂进怀中,道:“娘是太高兴了……” 她拿出手绢,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又道:“祢朱伯伯和娘从小就认识,就跟亲兄妹一样,十多年来,一直天南地北的,都没见过面,今天能够看到他,忍不住高兴得掉泪” 邵元节道:“哪里的话?贤伉俪鹣鲽情深,只有让人称羡,岂会惹人笑话?” 他顿了下道:“不过井六月施主有些言行太过于……嘿嘿!贫道也认为很奇怪 可是他们商议之事,并未告知井凝白和井凝青两人,以致当邵元节提到天下唯有漱石子和剑神高天行才堪为金玄白的对手时,井凝青童言童语,立刻就把漱石子抬了出来” 一想起自己的女儿,他的脸肉不禁抽动了一下,道:“金侯爷、邵道长,还有诸葛大人,三位此来虎丘,既是为了追查蒙面女刺客,无论如何,我也得给个交待” 井凝白点头道:“前天下午,小师姨到绣庄来找孩儿,说是要借那柄五音玲珑剑,去跟人比剑,孩儿告诉她,剑已被凝碧姐姐借走了,于是小师姨就要我陪她到浣刀园去找凝碧姐姐……” 她喘了口气,道:“我们到了浣刀园,见到了凝碧姐姐,当时她正和凝金姐姐在练剑法,看到我们过来,她们就嘻嘻哈哈的到凉亭里去说话了,我吃了两块桂花糕,觉得有些困,于是凝金姐姐叫凝朱姐送我回来,还揣了几块糕饼,带给凝青妹妹吃,就是这样了” 秋诗凤抿唇一笑,道:“敝派成立尚不到二十年,当然不能跟少林、武当等大门派相比,道长是龙虎山的高人,罕得介入江湖之事,没听过家父之名也不为奇,怎能说得上弄错了?” 她目光一闪,掠过井凝紫几位姑娘脸上,微笑道:“其实我这飞霜女侠的名号,是沾了杨姐姐和何姐姐的光,她们一个是华山女侠,一个是峨嵋弟子,武功都比我高,假使四位井姑娘能有机会行走江湖,以祢们的武功造诣来说,江南女侠这个名号,早就是祢们的了,哪里还轮得到我?” 井凝紫、井凝金、井凝蓝和井凝朱四人,本来是以羡慕而又妒忌的眼光望着秋诗凤,每个人心中的想法都不尽相同 邵元节赶紧打圆场,道:“两位姑娘,井老前辈做此决定,自有他的道理,别的不说,就拿这回曹雨珊和凝碧姑娘所惹出来的事端来讲,惹非金侯爷手下留情,她们其中之一,恐怕已经重伤身亡了,不过尽管如此,留下来的后患也是极大……” 就在这时,一个仆人打扮的中年人走到厅门,向内探头望了望,然后恭声道:“奴才井淼,求见老爷” 邵元节也不知诸葛明在玩什么花样,含笑点头,拉着臧贤,在管家井淼的带领之下,偕同金玄白、朱宣宣等人,出了大厅,往后进的饭厅而去 众人离去之后,大厅之中,只剩下了诸葛明以及井氏兄弟 纵然井老夫人是有针神之称的孙大娘,皇宫里采购的龙袍,以及太后和皇后身上穿的衣裳,都是由她绣花刺凤,深得太后和皇后所喜爱” 他深吸口气,道:“昔年,家父曾经说过,九阳神功乃至阳至刚之功法,练到第七重时,必会烈焰焚身,走火入魔,甚至会化为齑粉,可是在那之前,九阳神功几乎天下无敌,我看这位金侯爷年纪轻轻,有此成就,很可能便是练了九阳神功所致 井六月被两个健仆扛下去之后,坐在主席的井五月和井八月不断的向身边的邵元节、金玄白、臧贤、朱宣宣等人道歉,并且继续劝酒 “啊!我要何时才能回到故乡?” 田三郎心里这么想着,泪水流得更多了 不过打从九阳真君以来,包括沈玉璞本人在内,都只练到了第六重,所以没人知道,第七重的境界,情况到底如何” 他顿了下,道:“世人大都知道九阳为至阳之阳,总以为也有九阴,实则六阴是为阴之至也,亦可称为玄阴,据说东北有玄阴门,便是依据六阴之事而创 他啊了一声,想起在小镇客栈的那一夜,就因为和齐冰儿有了合体之欢,以至于自己的九阳神功,突破了第五重的高峰,迈进了第六重 ” 罗三泰表示已经施行宵禁,城里每条街道都有守卫岗哨,遇有行人车辆,都要一一检查,避免麻烦,最好由他带人护送,才不会影响车速 后来那七个喇嘛出手,薛婷婷和江凤凤不敌,自己才激于义愤,击败那些喇嘛,救了她们 金玄白没看到秋诗凤下车,走了过去,只见她正在收拾包袱,讶道:“诗凤,祢的包袱不是让两个丫头带回来了吗?怎么又多出两个包袱?” 秋诗凤拎着两个包袱下了车,道:“这两个包袱里装的是井夫人送给我和小凤儿的一些胭脂花粉和几件衣裳,她太客气了,我推辞几次都没推掉 跳动的灯焰映照下,摆在木架上的许多木偶,像是一只只的小精灵,似乎在摇动,想要跳下木架 四名丫环接下了秋诗凤和江凤凤手里的包袱,领着她们上楼之后,服部玉子便在松岛丽子的陪同下,领着金玄白到了这间和室小屋 她几乎手舞足蹈起来,欢欣地道:“原来少主是武曲星转世,难怪这么厉害,还可以元神出窍……” 金玄白苦笑了下,忙道:“玉子,祢可别高兴过了头,这种玄奇之事,不可以尽信,太相信了,就会惹来很多麻烦 当然,他也和服部玉子提到了此行在虎丘的遭遇,以及三位井庄主的武功修为和自己神识出窍的经验” 她伸出纤纤玉手,拨了拨耳边鬓发,道:“不过,在此之前,你如果能把漱石子的孙女收为小妾,恐怕老主人知道了,会更加高兴” 金玄白一愣,连忙细问端详 曹雨珊当时曾命丫环下楼向父亲曹大成请示,是否能陪诸位姐姐一同返家?当时曹大成喜出望外,一口就答应,并且兴冲冲的面告曹雨珊,务必要竭力讨好诸位未来的侯爷夫人,给她们留下一个好印象 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轮番换手,在一片嘻嘻哈哈之间,赢了三百多两,反倒让自认是新手的齐冰儿大赢特赢,足足赢了将近一千两,乐得几乎跳了起来” 金玄白听了整个经过,只觉得真是匪夷所思,难以置信,几乎当场就傻眼了” 她向金玄白解释了好一会,都一直没说清楚为何受刑者在遭到极大的折磨和痛苦后,心灵和肉体的双重伤害,竟会在巨大的恐惧中,精神和意志全部崩溃,因而接受施刑者的暗示,说出违心的话来 他暗暗的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件事以后该如何处理,到底自己该把这十个青楼雏妓怎么办? 思绪一阵混乱,他摇了摇头,把这种杂乱的情绪抛之脑后,让精神专注在和室之中 至于江湖上的一些帮派,更是等而下之,帮众们练了几年的武功,若不投入镖局或受官家所用,则只好各据地盘,做些伤天害理的昧心事,维持帮派或门户的生存和壮大了 难道他们只能这样活着吗?可不可以换一个方式? 微风轻拂而过,金玄白禁不住打了个寒噤,意念飞驰间,想到了齐北岳那凄苦的身世,也是受到江湖帮派之害,才会遭致那种下场 金玄白眼中神光一闪,道:“你一生修练刀法,却在多年后改习剑法,并且还是学的九阳剑法,想必是找到了昔年九阳真君的手笈,半途改练所致……” 他望了邵元节一眼,继续道:“可惜你既是半路出家,又贪学魔门的心法,以致未蒙其利,反受其害,如果我的猜测不错,你的身上已有大大的隐忧,就算不被我击伤,短则半年,长者一年,便会走火入魔而亡 邵元节啊了一声,道:“金侯爷,真有这种事?”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当然,我又何必吓唬他?” 邵元节恍然道:“看来,井施主的推测并没有错 金玄白看到他们这种神情,微微一笑,道:“不久之前,我受到张大人和蒋老哥之托,要我追查一件关于追龙事件的案子,如今已经有了眉目 别人的话可以不听,就算邵元节身为护国真人,他也可以阴奉阳违,但是,蒋弘武的话,他可是一向奉为圣旨,不敢稍有违逆 金玄白飞身跃了过去,一手拉起劳公秉,一手扶住摇摇晃晃的蒋弘武,道:“蒋大人、劳大人,大家都是自己人,就不必太客气了” 金玄白陪着他干笑一下,而劳公秉则顺着蒋弘武的意,也跟着一起大笑不已” 言犹在耳,看到跪在面前不远,泪流满面的余断情,让金玄白想起他和金花姥姥韩翠花之间的情孽纠缠,竟让韩翠花变得如此暴躁,如此老迈 显然,只有做一个洞悉世情的常人,才能窥及武道的最高境界,偏离这一点,便会沦入魔道” 金玄白见他规规矩矩的坐在一张圆凳之上,才开口道:“余断情,你为何想要拜我为师?” 余断情道:“弟子一生追求武道之极至,穷毕生之力,研习刀法,却在碰到大侠之后,发现以往的岁月,全是浪费,诚如大侠之言,若是继续下去,只有入魔道,焚心而亡……” 金玄白道:“这么说来,你是怕死,才会想要拜我为师了?” 余断情道:“弟子不是怕死,只是遗憾无法迈入武道之极境而已 他的神识仅停留了片刻,还没看清楚骨牌上所刻的花纹,耳边便传来邵元节的话声 以后,当他带着徒儿井六月,堂堂正正的向漱石子挑战时,只怕漱石子会气个半死! 除此之外,当沈玉璞知道漱石子的亲生儿子,竟然会成为自己的徒孙,顿时,他的辈份比漱石子都高了一辈,想必当年在泰山之巅,败在漱石子罡气之下的那股怨气,也会完全得到舒解” 他轻轻叹了口气,又道:“这几个人都是黄山山脚下的猎户,他们只能算是我的随从和记名弟子,并未登堂入室,成为我正式的徒儿,不过,他们因我而死,总得办个仪式或法会,超度他们一下” 邵元节道:“贫道这就去找劳大人,看看楼中还有多少人在留守,如果人数不够,就只有调动衙门的差人了” 邵元节打了个稽首,径自出门去找劳公秉调动人马而元顺帝下令修筑黄河故道二百八十余里,派工部尚书贾鲁为总治河防使,征河南开封(汴梁)及河北大名(大名)等地十三路之民工十五万人 这些各路的起义军队都打着红旗,头扎红帕,身穿红衣,称为红巾或红军,由于这些部队供奉弥勒佛,夜夜焚香,故又名“香军” 而第二句的“苍天垂怜,天降明王”,则是提供苦难大众的一个希望,就如同当年韩山童和刘福通所暗刻的一尊独眼石人身上的那句谶语“莫道石人一只眼,此物一出天下反” 同样的借助于天意,鼓动民众起来造反,或者加强民众的信心和信仰 秋诗凤背靠窗口,柔和的灯光照在她的侧面,金玄白很清楚的可以看到她柔美的颈脖,以及上面的细细茸毛” 曹雨珊倩然一笑,道:“凝碧,我可没怪祢,祢别误会了,嘻嘻,至于祢的卖身契,等到我爹的银子一送来,我立刻就会把祢赎回来,别怕啦!” 井凝碧嘟着嘴的走开,服部玉子笑嘻嘻的坐在曹雨珊的身边,道:“冰儿妹妹,祢赢了好几千两银子,不如我把碧丫头的卖身契,转让给祢如何?只要两千两就行了” 服部玉子笑道:“丽芝,朱公子火气太大,祢到隔壁天香楼去找两个青倌人陪她过一夜,让她消消火气 眼前似乎浮现起园林大宅中,师父和柳月娘相偕赏花,俯首观鱼的情景,而在那个时候,大大小小的一群男童、女童,在众多丫环的陪伴下,在园林里嬉戏,绕在沈玉璞的膝下,大叫“爷爷””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祢以后会想家吧?故乡的人事物,总会引起祢的怀念,对不对?” 服部玉子道:“我的家乡只有哥哥,父母都已经死了,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所以我还是喜欢这里……” 她笑了笑,道:“中国有一句古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玉子既然奉父亲之命,嫁给少主为妻,就心里没有家乡,只有大明朝 那么,他不仅耽误了围捕魔门徒众的要事,而且也违反了自己的诺言,提前破去服部玉子的清白 这种状况,就像他在林屋沿里,功力猛进,九阳神功突然破第六重的高峰,迈入第七重的境界,修成了元婴一样,只是让他有了些许的惊讶,并没如邵元节一样,视为珍宝 至于什么正邪之争,九阳神君是魔门余孽之事,他是一概不管,完全不把这种观念当一回事 金玄白心想:“该办事事了,别跟这家伙纠缠下去 金玄白见他脸色变幻不定,也没多问,道:“邵道长,你不要多想了,一切的事情,我都有打算,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有我!” 邵元节苦笑了下,忖道:“虽说金侯爷功力已臻化境,连元婴都已修练成形,但是他到底还没有成仙,仅是一个人而已,要应付那么多的事,恐怕难以分身,看来成立内行厂之事,势在必行……” 他知道东、西二厂大部份的力量都掌控在刘瑾手里,若不另外成立一个超越在这两大机构之上的更大架构,就不能节制这两个组织 邵元节很快地把这些情况想了一次,道:“侯爷,话虽这么说,但是你纵然是天下第一高手,无人能敌,也不能每桩事都亲力亲为,难道你要把天下所有向你挑战的人都杀光吗? ” 金玄白微微一怔,颔首道:“道长说的不错,江湖上帮派众多,遍地都是毛贼,简直是杀不胜杀,就算杀得血流成河,也无法除去所有的恋人……” 邵元节道:“侯爷这么想就对了,你是大将之材,岂能像士卒一样,每回都是你领头去冲锋陷阵?这样未免委屈你了” 金玄白盘算一下,假如把刘瑾搬倒,自己若能得到皇上的应允,领着朱天寿“蒋弘武等人,率领内行厂的大、小档头,带着几百名番子把刘宅团团围住,然后入内大抄特抄,把抄来的二千万银子,一半上缴朝廷,一半进入私囊,该是一种什么情况? 到时候,就算朱天寿分一半,自己也最少要落下五百万两银子,如果再分个几十万两给蒋弘武和诸葛明,外带搭一个邵元节,最少地还剩四百万两之巨力道不够,速度一定快不起来,而力道之深浅,则与本身修为的深浅一样,功深则力强,速度也就快了……” 他见到邵元节听得出神,右手一按,把手中的长棍插入地中,双手比了个太极之式,继续道:“武当派的弟子,常常说四两拨千斤,认为内家拳法,以慢制快,其实根本就是错误,因为以四两之力绝对无法拨开千斤之力,慢也无法制快,武当剑法有所谓的‘敌未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这种说法,讲的便是一个‘快’字,而非以慢制快,这个道理你明白了吧!” 邵元节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正想要继续问下去,却听到井六月鼓掌大笑,道:“师父,今天听你这么一说,我才豁然开朗起来,希望有一天,你也能和我老爹说出这番话来,让他也增加一些见识 他当时应允的谢谋金,一开口便是二千两银子,之后,诸葛明和蒋弘武抢着作媒,让他难以扶择,于是又在周大富的献策下,准备将不久前从金陵邀月楼赎身携回的小妾荷香,以寡居表妹的身份,献给蒋弘武 由于诸葛明得到金玄白之助,捉住了天下闻名的剧盗千里无影,完成厂公马永成交付的任务,那批随他而来的档头和番子们都得到了丰厚的赏赐和极长的假期 打从她在欢喜阁里,和蒋弘武、诸葛明等人,编出一个“玉扇神剑”的绰号之后,她便以武林侠少自居,认为自己文武双全,风流倜傥,潇洒无比 他被劳公秉唤了出来,一见金侯爷目光炯炯的望着自己,心头一颤,心跪了下来,磕头拜见,道:“卑贱徐行,叩见武威侯爷 他有感而发的把女鬼云真出现的事说了出来,听得朱宣宣瞠目结舌,惊愕无比” 金玄白道:“道长,这种姻亲关系,并不代表九阳门和魔门有关,实则,九阳门应是道家的一根旁支,和来自西方的明教,完全没有相干……” 他吁了口气,道:“道长,我师祖还提到了,当年李子龙下了泰山之后,找到了他的女儿,将九阳门的一本秘传功法交给了她,并且还把昔年魔门所藏的一座宝窟所在地以及开启门户的钥匙一并交给了他的女儿 金玄白意念一动,忖道:“还是玉子的易容功夫了得,不但改变容貌,连动作举止,言语谈吐都全部变了,这才叫做真正的易容之术,否则像朱宣宣这样,大概只有江凤凤那种女子才会误以为他是翩翩公子,风流侠少……” 他在忖想之际,只听朱宣宣大叫一声,喜道:“我的想法没错,果真这块领牌不是铁铸的,而是纯金打造 他们眨了下眼,看到朱宣宣把手里的令牌翻转过来,仍是一面黝黑的铁牌,显然原先有人在令牌上涂上一层涂料,才会使得整块金牌显得毫不起眼,有如铁铸” 邵元节讶道:“呵!原来这就是当年魔教徒众口中所念的神咒,就是这么几句 她似乎怕泪水沾湿了绢纸,一手递给身边的邵元节,道:“你想看,就让你看个明白好了……” 邵元节如获至宝的接过那已经被拉开的长长绢纸,从头仔细地观看起来,也不管朱宣宣已在轻声啜泣,频频以那条擦得片片乌黑的绢帕拭泪 他摸挲了一下玉带上的宝石,感受到这位刁蛮郡主的诚意,于是放弃了嘲笑她的意念,从怀中掏出一块巾帕,递了出去,柔声道:“祢把脸擦一擦吧!” 朱宣宣接过巾帕,犹豫了一下 金玄白看到她那样子,笑了笑,问道:“邵道长,这张纸柬上写了些什么?竟会让朱少侠如此伤心?” 邵元节已把整张纸柬看完,重新又卷叠好,交给金玄白,道:“这张纸柬是李子龙母亲的贴身丫环亲笔所写的,里面除了叙述当年魔教如何在各大门派的追剿中,惨烈的牺牲之外,便是提到了李子龙的身世……” 金玄白“哦”了一声,问道:“李子龙的身世,还有什么特别的来历?竟然要在这封秘柬中交待?” 他打开手中的纸柬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许多蝇头小字,字迹秀丽清晰 不过,荒谬纵然荒谬,能够在武威侯的带领下,执行这一趟莫名其妙的任务,这些锦衣卫校尉们,还是觉得极为光荣” 她飞身窜出马车,从另一边跃了出去,可是脚步才刚站稳,金玄白已如鬼魅似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看着前面那一高一矮的两个人儿,他禁不住暗忖道:“皇上如此倚重金侯爷,怎会没想到把郡主赐婚给他?如此一来,岂不是更能拢络住他吗?” 然而,他虽是这么盘算,一想到朱宣宣那种刁蛮放纵的个性,也觉得若是让她嫁给金玄白,恐怕有朝一日会捅出大纰漏来 他走了过去,只见金玄白在徐行的陪同下,检阅那一百名锦衣卫校尉,而朱宣宣则一手挥扇,一手按在剑柄上,站在那五排队伍的不远处旁,含笑盈盈的望着那些锦衣卫人员和差人们,摆出一副潇洒的模样 好一会工夫,她才喘了口大气,回地神来,问道:“邵道长,他们怎么啦?” 邵元节道:“他们的魂魄受到巫法所拘,此刻都被囚困在黑旗之中,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样子 孝宗皇帝掌政的初期,的确任用贤臣,刻意革新,由于他恭俭自饬,并且广开言路,故此和英宗、宪宗诸朝相比较,弘治早期的朝政确实清平,宦官专权的现象也知所收敛 这也就是说,无论是科学文明多么发达的西方民族,或者文化水平多么低落的非州黑暗大陆,都相信有鬼神 朱宣宣见他一脸怪异的神色,道:“这么说,是了保护我,怕我受到煞气的伤害?” “不错!” 邵元节斩钉截铁的应了一声,道:“贫道和令尊是多年故人,每年上清宫都接受令尊的供奉,故此贫道必须多多照顾少侠,否则他日就愧对故人了 “哼”他这种风情不解的木头,凭什么能获得那些美女的垂爱?真是气死人了!” 朱宣宣想到这里,禁不住气愤地跺了下脚 朱宣宣看到他的神情,失望地道:“原一我的身边并没有任何神灵仙佛在旁庇护,我还以为……” 邵元节连忙打断她的话,道:“朱少侠,祢说错了,祢的身边当然有神灵跟随 朱宣宣问道:“道长,她们在干什么?不是快完事了吗?” 邵元节道:“是快要完了,她们现在的仪式是拜送巫神离去,等一下祢便可以见到棚外的那些大汉再度燃烧纸钱送客” 他顿了下,望着朱宣宣,又道:“朱少侠,祢想想看,金侯爷若非智慧超人,又怎能获得几位武学宗师的垂爱,练成绝世武功?甚至连世人难得一求的金丹大道,他都垂手可得,这已不是智慧如海所能形容于万一了 其实她不明白金玄白出身乡野,对于朝廷制度,官场架构,完全不知,关于皇帝的印象,更是遥不可及,所得到的一些概念,都是来自于看过的一场野台戏」不知何时,邵荃身後站了一名黑衣男子,他面无表情的朝她说道   「古老板┅┅」见古绍全这样问,彭大海比邵荃更加意外吃惊,他着着突然静默不置一语的古绍全,不确定的开口却立即被打断   不是作梦,他刚刚真的出现在她眼前、她房间,而且还在一分钟之内一连两次,偏偏门却在她背後┅┅天啊!如果不是她在作梦的话,那麽就表示这个房间除了她身後这个门外,还有另一扇──在那,在那面圆窗云墙後吗?   邵荃一步一步的走向房内那面云墙,不出所料的真看见一扇门,她迟疑了一会儿,突然伸手开门,眼前的情景让她抑制不住的惊呼出声,握住门把的手亦反射动作般的立刻将门拉上,关了回去   邵荃心想,门边的墙上大概有个壁钟吧所以他才会有看墙的举动,他┅┅   「过来这」他突然硬着声音,严厉的对她说道,「把你手上的酒喝下去」   「你完全没听懂我在说甚麽吗?」古绍全朝她低吼,她却突然朝他露齿一笑   「那┅┅既然古老板这麽说的话,小弟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古老板你真爱开玩笑,如果小弟我真当选的话,以後你有甚麽地方需要用到小弟我的话,小弟定当义不容辞   其三、对她父亲的关心与容忍?说实在的,他对她父亲的关心她从未见到,至於容忍说的可是随便她父亲喝多少酒也不与他收费的事?那她还真该为此向他下跪磕头,感谢他这麽大方施舍毒药毒害她父亲哩!   算了,所谓旁观者清,或许她该相信旁观者的观察力,相信他真的对她很好,相信她在他眼中真是独一无二的┅┅呀!这会有可能吗?她想都不敢想,也不愿意想,毕竟如果她对他来说真是独一无二的话,那麽她的一辈子岂不都要跟他在一起┅┅   想至此,邵荃的脑袋不知不觉变成了一片空白,让她无法感受到任何关於如果她真和他过一辈子的感受与情绪,而她的表情┅┅   「邵荃,你┅┅你该不会爱上他了吧?」   「甚麽?」邵荃反应迟钝的望向母亲,没听清楚她说了甚麽   「邵荃你来   「嗯,静养几天就没甚麽大碍了   「不客气   真爱她不知从何时开始?为了救她,也为了不破坏自己所设立的帮规──绝不沾弄良家妇女,他在出手救她,并决定要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时便已决定娶她,即使当时他们俩之间没有一丝男女情爱在,而她又早已心有所属的时候   不过,他怎麽还记得她说过她不喜欢烟味呢?她还记得自己对他说出讨厌烟味就那麽一百零一次,而且还是远在三年前   「古先生,我们一直想联络你┅┅」   「我这不就来了   「甚麽?」高哲没有反应过来   「嫁给我,」他说,昭然若揭的深情在他眼中、话,「让我保护你、照顾你、爱你,邵荃,嫁给我他握紧拳头看着因承受不住他力量而扑倒在地的她,强忍着上前扶起她并向她道歉的冲动   阎明年仅二十六岁,入帮却已有十五年之馀,是老爸在一次与人大火并之际,敌方的呛手,而那时的他也不过才十岁多一点而已,便拿了把几乎要比他还高的刀子与高他一倍以上的人厮杀,老爸每回想起这事时,总会忍不住摇头叹息   望着阎明眼眶中滴落的泪水,邵荃感觉一阵寒意迅速窜过她的背脊,将她整个人冻在原地,让她眨眼间便陷入了痛苦的深渊   医院?阎明真的带她到医院来?他竟然真的带她到医院来?看着灯火通明,愈来愈接近的医院大厦,一直强作坚强的邵荃终於忍不住淌下了无声的泪水   紧闭了一下眼睛,阎明不想拆穿她,「医生告诉我,其实大哥早在昨天下午就已经知道自己的病情了,却不肯立刻就医,以至於┅┅以至於现在因感染上感冒而并发成肺炎,医生说┅┅他说如果弄不好,这几天┅┅这几天就会有生命危险┅┅」他因喉咙梗住而说不下去   「小姐,你快起来呀!不要这样子   「嗯   「当然,不只有古先生,所有患有白血病的人都一样   老天,将近两百个人,而且听说陆续还会有人来┅┅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盛况,不禁让人怀疑阎明和正待在无菌室内的古绍全到底是何等人物?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刻,两百个人要捐赠骨髓,他们会忙死!   既然暂时帮不上任何忙,阎明与邵荃在医院的特别通融下,全副换装的来到古绍全所住的病房,但是邵荃却在入口处迟疑的停下脚步」看着她消失的背影,一直站在一边的医生突然开口说   除了上回他吻她那次,这是她第二次跨入这个空间,而这回他同样不安分的在她一跨进无菌空间之际,便伸手将她紧拥入怀中   「对不起,我马上出去   除了还需继续服用一些抗排斥的药一段时间外,现在的他与常人无异,完全看不出他几个月前曾经在死神面前挣扎过   然後,三年过了、五年过了,转眼间,他们的婚姻生活已迈向了第十年,现在他们的大儿子八岁,小儿子六岁,前年还添了个可爱的小女儿,简直幸福得乱七八糟   如果这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那他一定要做那只敏捷的猫咪,将老鼠一把抓住,再将它碎尸万段广场上的风笛手,正在卖力地吹奏着,那一阵阵悠扬的乐音,回荡在空气中,令人陶醉不已“既匆你摸清了我的底细,那我就更要杀你灭口了!”他的食指迅速地扣下了扳机,得意地大笑着   此时大地一片宁静,仿佛在替宗凯哀悼着   “真是一个舒适的午后因此,在不知不觉中,她成了官泽涌的最佳伴侣,而官泽涌也习惯了,走到哪,都会将她带在身边……   “想去哪?”她轻声地问道安淇翻了个白眼,她最讨厌那一群无父无母、无人管教的孤儿了可是碍于官泽涌,她只得露出虚伪的笑容   官泽涌身躯一软,向后倒去,鲜血仍不断地从肚子里流了出来,到处都是一片血红   他要赎罪!他想弥补……   他能为宗晓凡做些什么呢?   对!就成为她的“守护神”吧!   默默地躲在暗处里,照顾她一辈子…    第二章:   清晨官泽涌特别交代她,要她保证晓凡平安到达音乐学院,并且再三叮咛,一定要让院长知道晓凡的“资助人”是鼎鼎大名的世界安全首脑   “安淇姊姊——”当飞机飞到三万英尺的高空时,触目所及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湛蓝晴空,壮观的景色让她激动不已其实,这一切,不单只是因为官泽涌的势力,也因为晓凡实在是个讨人喜爱的孩子,她不但长得漂亮,又聪明伶俐,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让人实在无法不喜欢她“她真是一个乖巧的女孩子,懂得跟你话家常……太好了!这样我就省事多了”过了几天,她又开始向他诉说着我承认我对你有生理上的需求,但是我不可能对任何人有感情,也不可能去爱一个人——”   安淇闻言,立刻变了脸色,激动地说:“你的意思是说,到了这个年纪,你已经没有情感,也不再会为任何事情所感动了,你的生命就像是一朵枯萎的花——可是为什么那朵花仍需要新鲜的空气,及甘美的雨露,来丰富及滋润它呢?”   “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吗?”她毫不留情地说着“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我能够有机会站在纽约卡内基乐厅的舞台上,都是他的功劳!”   “这……”安淇在心里盘算着等到即将上台时;晓凡又安慰着自己   “你为什么不跟我见面呢?你一定不在乎我,所以连我的表演也不出席……我一直等你、等你……结果仍然等不到你……”   透过电脑,他看到了她美如天仙的容貌,也看到了她如天使般的灿烂笑容,更看到了她的最后一封信,字里行间充满了失望,与对他的不谅解   古堡看起来十分气派而豪华,到处摆满了精心设计的家具”安淇带着晓凡来到了客房院子里的石墙上爬满了藤蔓,花园里绽放着一朵朵娇艳的玫瑰花   而独自在古堡里的晓凡,则是期盼着夜晚的来临她又换上了一双高跟鞋,整个人更显得亭亭玉立了起来“不靠女人的意思,就是不靠女人烧饭、不靠女人做家事、不靠女人上床,一切都自己解决……”   晓凡闻言噗妹一笑,反问道:“那如果你想生孩子的话,要不要靠女人啊!”   “生孩子啊!”他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露出了一对浅浅的酒涡”   季风好笑了笑我妈妈十分爱他,一直相信他们长大后会结婚,可是那终究只是我妈妈的一厢情愿十个月后,她生下了我,也因难产而去世   “官先生因此很自责,认为我妈妈的死,他脱离不了干系   “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如果你知道他十岁以前,是在中东的战火下长大的   “为什么要恨他?官先生并没有错“你之前已经告诉过我了   可是在经过铁轨时,一辆火车却正好驶了过来,那巨大的轰隆声和强烈的风,吹得树木不断地摇晃着,人也快要站立不住了   当火车好不容易离开时,晓凡早就不见人影了,只留下满心疑惑的季风野   “我是…”   她跟他是什么关系呢?   说是女儿,好像不大像,当老婆,又怕闹出笑话,于是晓几眼珠一转,一个念头便涌了上来”   “女朋友?”服务生皱起眉头,怀疑地说着他数度精神崩溃,两年后终于举枪自尽…”   晓凡竟然跟他谈论着梵高不知是何用意等到有一天达成愿望后,她会告诉他曾经许下的诺言”她认真地说着”她举起了手,表示话题到此为止!   “宗小姐——”   “叫我晓凡!”   “晓凡,我想,我们必须沟通一下……”他仍不放弃,试图劝说她   “所以从现在开始一一”她蛮横地说着   她竟出现在他面前,而且还坐在床上,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接着一整天下来,他不停地收到晓凡的简讯”   或者是怕他忙过头了,提醒着他   她还在音响里放着她弹奏的CD,希望能备着悠扬的乐音,让他随时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那你都传些什么?”   “哼!不告诉你   “请‘爸爸’离开晓凡吧!”季风野不顾一切地说着   “你要出门?”她讶异极了   她没有送官泽涌离去而她的手渐渐地往上移去,先是下巴,接着是鼻尖,直到……   “你太疯狂了!”他终于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他用力地推开了她,跳下了海滩车,拼命地跑着而他也刻意地在海边找了两颗相同的贝壳送给她而晓凡顿时僵在原地,说不出话来她相信经过这个暑假,晓凡的梦应该醒了,再也不会对官泽涌存有任何的幻想了   “让我见见你的家人吧!”柏烈突然提出要求   而官泽诵一见到晓凡,立刻全身僵硬,无法动弹“这位是贝氏集团的总裁贝柏烈,他是世界级的天才,也是武器界的龙头   此时,又有宾客到来,贝柏烈和官泽涌连忙上前招呼,当他们转身离去时,晓凡才彻底地松了一口气   “偷看看这里有几个年轻人?”她答非所问地说道   “晓凡,你今天真美……”风野骄傲极了   安淇将一切都看在眼底,她镇定地说道:“你流血了,快!我带你上楼擦药   她微微一笑,坚定地说道:“爱一个人,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爱了就是爱了,付出去的情感,是没有办法收回的,也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更无法欺骗自己,强自压抑”   “你在担心什么?”   他鼓起勇气说道:“我杀了你爸爸……我对不起你!”   “那我曾经刺过你一刀,你恨不恨我?”她反问着“那是煦蓝送来的   “哇——”晓凡瞪大了双眼,惊呼着   当晓凡出现时,那一身金光闪闪的礼服,让她看来像是天使般,美丽极了   而官泽湘穿着一身正式的礼服,一到英姿焕发、神采飞扬的模样   “你好像健美先生,好漂亮续!”她咬咬称赞着,并用手抚摸着他,他立即全身紧绷了起来   而官泽涌没有苛责她,只是陪着她一起飞回纽约   送她上学之后,他再到超级市场购物,买一些生活用品,接着再打扫家里,洗衣服,做着家事   “他来了!”晓凡鼓起勇气开了门,而门外站的人,正如她所料,是季风野“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我根本不爱你,只是把你当成朋友罢了!”   季风野冷哼了一声,一张睑不停地抽掐着   “枫叶?”往事又涌了上来,那是她最初的爱恋”   希望么……她从来不去负担这种沉重的玩意   悠悠渺渺的唱腔飘荡在寂落宅院的上空”街坊邻居们挤眉弄眼的调笑让青青红了红脸,瞄了眼小乖,却见他垂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青青微笑着在他头上忽然亲了一下,温柔地道:“好好休息   “噔、噔……”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响起,许久,无人应答”   韩青青顿住脚步,白皙的脸梭地沉了下去”   “你在说什么!”韩青青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慌张”海德里希淡淡的道,手指慢慢抚上她白皙左胸的蔷薇,半捧着那朵蓓蕾,感叹” 那是和你一样的变态的手艺,当然一如既往 白夜抬眼看过去的时候,海德里希的口罩裂了,露出雕塑般俊逸的脸颊上有细细的血痕,刚才的偷袭只略略擦伤了他的脸颊 许久,淡漠的声音响起,敲碎一室迷离” 大手一压,身体直接倾覆在对方上面,极具压迫感地将白夜圈在自己怀里,唇慢慢顺着她冰冷莹白的耳朵往下爬,大手也探上她纤细的脖子,感受到那里血脉的跳动时,不由微微一颤” “……” “那我让你上了,再去做了某人 这真是一个好游戏,我们都骑在做在叫千钧一发的旋转木马上 白狼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荧绿的狼瞳仍旧是那样嚣张放荡,唇边仍旧跋扈的笑 “好吧,不论从什么角度去看,我都没有拒绝你交易的理由 看着那高大身影起身离开,白夜的指尖动了动,最终,慢慢扣紧沙发的扶手”前几日,来港参加医学研讨会上,无意间偶遇的那个金发碧眼的女医生,闲聊时曾和她说过类似的话,甚至给了她这种最新的……‘治疗’药物 她径自往一楼的房间里走时,还能感觉背后两道奇特的目光 “姐姐……”睡眼惺忪的小乖软软地嘟哝,迷迷糊糊的还没睁眼,敏感的小动物一样的直觉,让他直接把脑袋凑过去,在白夜的怀里蹭了蹭 那种直接让人眼泪都飞溅出来的痛 安静栖息在那柔软的怀里,小乖依旧是一头雾水,只是觉得嘴巴很痛,但是心很软,眯着眼抱紧那纤细的腰肢,好像很久以前,就曾经这样伏在这个怀里,一点都不想起来 白夜顿了顿,平静地开口:“咱们换个地方睡觉” 莹绿的狼眼亮了亮,毫不掩饰里面的淫意:“睡觉?好,在哪?”大手却悄无声息地摸向门把   “你做什么?”白夜微微挑起眉,看着挤进所来的高大身影一下子就让狭小飞行厕所变得拥挤非常 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手子后方潜进白夜的衣领,滑至她的柔软胸膛,搜寻到其中一方软腻大力揉搓,呼吸已潜伏到了白夜的颈间:“这里的门只能从里间打开,数百英尺的高空,都是我的人,宝贝,你是不是该先付点‘利息’了……” 白夜试着闪开,却在他怀里陷得更深,白狼的一双手顺势由肩而下,抚向她的翘臀间 “别指望我是神父那个假道学,亚莲那小子的勇气确实让我意外,却不代表我会做什么三流言情剧里那种‘放手’什么的狗屁蠢事,保护自己女人本来就是甘必诺家男人的传统 打断了白夜要说的话 “小朋友不能忍,就让小乖上吧 她可以把那个孩子找回来的,那个孩子才是母亲托付给她的宝贝 这让白夜以前的努力看起来,像个愚蠢的游戏,结局却只有一个 空气里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夹在音乐声里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物切割血肉与骨头时发出的词儿的咯吱声,却一向让他感到平静 有些东西,也许只有同样生活在红色国家的人,才能了解 早有所料,果然是亚莲的外公,白夜垂下睫毛,心中暗自苦笑,她能期待一个老人对害死自己唯一外孙的人有什么好脸色么” 毕竟不是谁都敢不弃不舍地联系他,似乎丝毫不畏惧他,却又隔着电话也能让他感受到她发自内心的尊敬 有苍老的哀伤的轻泣声伴着西伯利亚旷野的风低低滑过 过于用力而让白夜瞬间感受到与墙壁亲吻的背脊的钝痛 白夜挑了挑眉:“婚礼中途让新娘落单不太合适把 不知道为什么,神父大人的行为让我忽然联想到许久之前属于风若悠的婚礼,如隐隐还能记得那日早晨好半天才敲开化妆室的门,见到前夫和弟弟间弥漫着奇特的亲昵气愤,两人却神色自若 白夜一副很虚心待解的模:“我现在感兴趣的是,您既然明知道我的答案是否定的,又何必要问呢?” 神父顿了顿,刚微微张了下唇,女洗手间就‘砰’的被人踹开了,一道妖艳的白光······不,娇艳的新娘子真面物表情地站在门口,用冷冰冰的眼神从神父身上扫到白夜身上时,见变成了熟悉的森冷怨毒” 白夜注意里被门边的美人吸引,待警觉不妙时,才与神父似笑非笑的感叹传来的是自己的是自己的颈后的巨痛” 神父轻笑顺势楼住白夜的细腰,翻个身将她圈在自己腿间:“别这样勾引我······你这么风情,和你上床是绝妙滋味,我依然记得很清楚;就算不上床,有你这样的人在身边陪着,也是人生一大趣事”感觉一双修长微凉的大手从她背后漫不经心地滑进来,似乎贪恋那里的细腻,在她背脊上摩梭许久,然后慢慢下滑,白夜挑眉,双手一格挡住对方的‘攻势’白夜嗤笑!!”看着金发美人再次暴走,然后被架走   “请吧,莱克先生在等您oblwion的遗嘱,这里的东西,我并不方便在您打开时在场就是他逃了   “小姐过奖   过了许久,才听见里面慢慢有响动   修长的黑影跨出密室   情势似乎超出了白夜原本的计划…… 第一百一十四章   她好像刺激这恶魔过度了这混蛋想要奸尸么!   情势似乎超出了她原本的计划······ 可恶······这种力气是人么?   这样下去······真的会被这恶魔插死   指尖在风墨天的怀里轻巧的一探,看着那牛皮纸袋,白夜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颤抖的光芒 神父,今天有些出乎意料的不同,那种圣洁到凌厉的气息毫不掩饰的散发出来,隐隐的暗聚成一种叫杀气的东西   目光落在面前不远处的院子   院子里很安静,她轻声嘟哝,还好那些阿姨、阿婆都不在呢,一个个叫过去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最厌烦的是还要拿来被比较……被……   谁和谁比较呢?   她怔了怔,一时间总觉得有些什么遗漏了,不过向来说神经大条的她也没想太多,只停靠好自行车,拎着书包悠哉地向楼上走去   “放学了,当然要吃饭嘛”   “你们……你们在说什么啊”她我皱着眉,有些瑟缩地退了一步,心义的紧抽感越来越明显,让她愈发不舒服起来,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   浅浅的夕阳橘色光线落在傍晚的阳台上,坐着聊天的三人,安静而宁和,温馨的气氛像多年的老友   “我要去意大利”虽然声音虚弱,白夜依然坚定地道”片刻,白狼淡淡地开口:“还有……风墨天,出事了   是因为以为要挂掉的时候,这只大狗眼睛里毫不掩饰的绝望么,让白夜忽然想起国家地理节目里那些许多关于一辈子只有一个伴侣的狼族的故事”白狼拍了下手,几名仆人立即找着两幅各有一人多高的,蒙着精致黑丝绒布的画进来   目光锐利直透每一个注视他的人心   左侧图的天使,民丝飞扬,白衣圣洁,安静地垂着眼,凝视着手里挂着闪着金光的号角,淡漠的神态中却有一种奇异让人移不开双目的柔和与慈悲   白夜的目光落在画像下的落笔处,凝滞,片刻后,淡淡地勾起唇   或者说,黑主教大人似乎迷上《达芬奇的密码》之类的游戏了,这是启示的密码么?   PY,两个简单漂亮的花体字,如此偋曾相识,白夜曾‘有幸’在黑主教大人漂亮的身体上得窥过   “冰绿……”许久,白夜轻声叹息,第一次唤了他这个名字:“是不是有一些迷题的答案该告诉我了呢,比如关于你、关于冰蓝……” 第一百一十七章   白夜从来不曾见过以德国式严谨自控到近乎冷酷为傲的海德里希脸上露出这样脆弱的一甩开,茫然失措若被抽离心智的孩子”   他顿了顿:“何冲这还是一对母亲早亡,父亲遗忘的私生子   衡量‘公主殿下’是否成功的标准就是——打败塔罗教父安瑟斯,并得到他所有势力的控制权,然后杀了他   海德里希再次紧紧地闭上眼,喃喃自语般:”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如果冰蓝的行动都失败了,零尘他……”   他没有再说下去   ······   我如何承担你的信仰,如果我连自己都无法拯救······   我亲爱的······小兽   白夜忽然极度讨厌那个叫‘黄粱一梦’的词   “我已经让人把这里清理干净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随之覆上之间的唇,略显除粗暴的在白夜唇间攻城略地,满含暗示的用舌深深的探入她唇间,舔舐过每一寸敏感,汲取着对方甜蜜的津液 这都甩门乱七八糟的······ “叮······吱呀”闭上眼,仿佛还能听到风里有谁娇怯的又勇敢的细微声音飘落,遥远的让人想要去落泪 “喂,我说······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嗅着森林里松针的香气,白狼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趴在温泉台上,慵懒的眯着眼,享受着难得的按摩,像只被理顺了毛的大型犬科动物,舒服的就差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了”白夜轻声补充了一句” 白狼无不讥讽的轻哼:“这一点,你的监护人确实有很出色的判断力,不论出于任何原因,我都绝不会容忍快要到手的东西飞了 他忍耐着这个该死的地方和白夜的心不在焉,就是为了把这个多余的‘祸害’找出来,清理干净,甚至不惜用上一些特殊研制的药物,让极具耐药性的白夜生出幻觉梦境” 吼道最后几乎变成尖叫,白夜气喘吁吁,看着白狼几乎算是惊惧的眼神,也知道自己的脸扭曲到甩门恐怖模样 “······” 怯生生的敲门声响起,没人回应”   “你能不能先出去”   犹豫不是一种仁慈,如果伤口迟早要暴露,白夜已经习惯直接面对一些残忍的事,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   亚莲把这里买下后,曾经找人将这里重新修整改建过,多了一套不为人知的地下建筑与隐蔽的暗道,原本是为了以后和白夜隐居后的安全考虑,却没想到自己先用上了”亚莲抬起削尖的脸看了她好一会,才轻道:“这是信仰的代价,只是”少年低喃着吻上她的唇,轻轻舔着:“我已经没有办法再站在你身边保护你,至少不要成为你的负累,我就在这里等你,等你有一天回来”   “是,长官”很难想像神父会为了什么了不得的私人因素去做这种事   “我也可以让你试试那种感觉   总之,她做了件有些白痴的事”白夜颤抖着紧紧揪住床单,从牙缝里挤出几乎不成声的愤怒话语,试图从那双铁钳一样的大掌下面逃生,却被身后的人箍着握住纤细滑腻的腰肢,恣意”   “放开我,你这狗屎!!”   此类对话在这里通常与‘今天天气真好’‘你吃了么’同属问候用语”   两声闷哼响起,软软倒下的身体被人拖走   “两个小时,塔罗的国王陛下果真有黑钻掮客的派头”   KING的唇角紧绷出疼痛的线条,闭上眼睛僵硬地道:“教父的试验很成功   身后的男子一直沉默着,直到她推开门的刹那,淡漠深邃的声音才在她身后极轻地响起:“替我跟若悠说声······抱歉,即使她不需要   刚跨上黑色的奔驰准备关门,见着黑影一窜,白夜膝盖上多了柔软略沉的东西”白狼哼了一声,也不太高兴地把它捞回来   安瑟斯的眼里闪过一丝异芒,涩然一笑:“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安洁儿已经过世了,她的孩子都已经成年”   “什么······”KING蓦地抬起暗金的眸子,冷冷地看着屏幕上的人,唇边慢慢地勾起意思深沉的笑:“您别忘了,我才是塔罗的现任领导者,我以为我们之间不需要玩弄这种文字游戏”   “但是,您该知道电视屏幕与电脑技术这两种东西结合在一起,可以创造出一切图像   KING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眼底闪过一丝异芒,谈判过了两个小时么,真的是绰绰有余呢,大概 白夜默然,忽然间生出一种很奇怪的,空落落的感觉,搁置在他胸口上的手感觉到那颗心跳得如此平稳,连略略加快也不过是因为面对陌生入侵者的不适应与防备 | 第一百二十七章 风墨天如果那么轻易就被驯服的话,大概就不是血管里流淌着都是‘高纯度海洛因’的恶魔了 略带疑惑地打开手里的袋子,一只毛绒绒的维尼熊探出脑袋,白夜一愣 “背叛?我有么?”神父优雅地起唇 莉莉丝看着墙壁上的投影,再一次感觉到死神的熟悉的镰刀,优雅地慢慢地亲昵地吻上她的颈项 CIA和FBI虽然同属美国特殊安全机构,911后,FBI的职权范围与地位提升,似乎让那位身为全国情报委员会的主席的中情局局长大人很有威胁感 “白夜,海德里希出来了,要不要去看看?”白狼向来带着嚣张不羁味道的声音难得地带了一丝沉静的味道”白夜嘟哝着 我只是怕,怕那些得到的还会重新失去,我曾经以为自己并不在意的东西,其实是如此的……在乎 霍斯少爷这样降尊纡贵的伺候自己的宠物,除了让所有人大跌眼镜,也让人明白这只东方黑猫的地位不是一般的宠物 领头的男人比了个中指,满脸残忍与鄙夷:“来看看这个南派的第二把手,你以为你能耍我,黄种小子?因为你上过几年学?有学问了?让我来教你,在这围墙里达尔文说了算(优胜劣汰),不是爱因斯坦,是他妈的达尔文!” 这是场混战,其实在人多势众的时候,白夜并不像白狼那样在从小在黑街里混出来的,擅长打群架,力气上面也总比男人略逊色几分,而这群高大的浑身蛮力的男人们似乎也比想象中更……专业 “你要去X区……”犹记得会唔时老康阴晴不定的脸,欲言又止的脸,才低声道:“白夜,别再给自己找麻烦,那个人你惹不起死回生,过去的都过去了,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近乎恳求的无奈语气让白夜沉默了许久,才回道:“老康,我瞒着圣殿理事会接下来这担生意,也许真的会给大家带来麻烦,但我为什么当掮客,我想,你大概也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你可以拒绝 …… “好了,就在这里,你进去吧 这样的冷峻与自持,让白夜忽然间生出一股陌生而熟悉的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 白夜顿了顿,并没有露出应有的惊慌失措,慢慢抬头笑了笑:“议长先生总是这么好眼力么,还是我露出了一些不该有的破绽呢?” 安瑟斯锐利的眸子看了她片刻并没有搜寻到预期中的表情,淡淡地勾了勾唇:“不,你做得非常出色,从新泽西爆炸案开始到现在,你的表现配得起破格越级得到金牌掮客的项链,不得不说出乎我的意料 该隐瞒的事总清晰,千言万语只能无语 “我该拿你怎办” 老康的唇蠕动了一下,似乎很犹豫,深深地看了白夜一眼,歉疚而无奈还有”说着手已经抚上他的手腕,看似轻轻柔柔的抚捏了一下,对方的手腕便随着轻轻的喀拉声软下去,神父的面容微微扭曲” “等着吧,那就先用些方法把老鼠们逼出来 “闭嘴,你们这些垃圾但是似乎出现问题供暖系统在大冬天的竟然开始供冷起来,让所有的人都不好受”自己也冻得瑟瑟发抖的胖狱警僵硬着脸,不耐地嘟哝,转身向门外走去”杰克嘴里的臭气如同那腥腻的目光毫不客气的爬过瑟瑟发抖胖狱警的脸,同时一只手迅速的拍掉他的对讲机 “我……我……”胖狱警已经有随时晕厥的准备 三十几只德制MP7和奥制Pq0对着那逼迫得他们不得不龟缩一角的警卫成员就是一通狂扫,瞬间倾泻出几百发滚烫的满含杀戮味道的子弹” 随后一连串微爆弹的尖利声音在耳塞里响起 却见他安静的看着他,一如他在主持葬礼弥撒上的目光,悲悯而冰冷 沉默飘散在昏暗的空间里 也许是主的启示安瑟斯 银眸少年安静的站在角落,注视着一切 总要有的…… 轻轻放飞自己手里的小鸽子,威廉微微仰起极清俊秀气的面容,看着它灵巧的展翅飞舞,他淡漠的目光随着落在开满荆棘蔷薇的墙头 塔罗早已是一片污秽肮脏的源泉之一,丧失了最初的宗旨,那些人全不该再存在,就像陷入泥沼中的他一样…… 再一次见到她,他也再一次,违背了主对持俸修行者的要求,不顾她的意愿抱了她 望着茫茫大雪,神父慢慢闭上隐忍的眼至少,在这本里,暂时是这样了,下一本,他的生死是一个引子,不好在这里透露了 曾经想过,如果我们的人生轨迹不曾分叉成这般面目全非,是不是也有美好时光,如所有世间平凡姐弟一般 霸道的无尾熊一样的姿势,也不知道是谁在抱着谁” “没关系……没关……系 那走廊上遇到的美男竟然是合作方的大中华区财务总监” “……” “你说,他会不会喜欢我呢,一点点,一点点哦……我总觉得他好像对我有些不一样呢……呵呵,我们爬山的时候,他一直都有拉着我的手,虽然说是斜坡很陡,可是……” “砰!”玻璃猛地被砸碎的声音让滚在沙发上傻笑的人惊了一下,疑惑地看着站在流理台边的修挑少年 …… “姐姐,吃饭了 “你在说什么啊,墨墨,我迟早都会爱上一个人,跟他揍,你也迟早会爱上一个人,带她走,我们总要长大的,可我也会永远爱你啊” “你会永远爱我么?”他有着踟蹰地低头看她,重复了一遍,眸子渐渐幽深下去 …… 房间里仿佛瞬间覆盖上诡异的阴霾,让风若悠几乎不敢呼吸,面前熟悉的人儿,仿佛在瞬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让她心惊胆战的陌生人”风墨天低下头,微微弯起唇很轻很轻地道:“我永远不会……爱上什么人 我早已身在地狱 有些时候连他也不知道零尘在想什么 他对他的畏惧于厌恶,在他怀里就会僵直的身体,目光里一闪而逝的恨与复杂…… 只是,他不敢去想,亦不愿去细想 这是塔罗的‘祭’第一次直到什么叫逃避与懦弱 “不喜欢被当成小孩子伺候,以后就不要做太多危险的事,公主殿下 可惜腿间那双爱人的青葱双手不用怎么动,都已经让他受不了,何况这样的主动在细腻之处的皱褶上弹动 那么安静 真是……让人头疼啊该死的 “死小子,你他妈的到底决定没有!我的耐心有限,你再拖拖拉拉,老子就把你那个变态弟弟和你的小兔子给阉了!” 看着面前阴沉着脸冷笑着、咬牙切齿的男人” “你在威胁我!”白狼脸色白了又青,一把将怀里的人儿搂在窗上,手劲却控制不错,至少没让白夜再皱眉 女子白皙细腻与男子似蕴含无限力量的蜜色狂野交织成性感的画面,欲望的气息,或者说情事后特殊的麝香气息弥漫在房间里仍未散去 心底漾开一丝丝的暖意和柔软,白夜嘴角微微上扬,有一丝喜悦的味道 淡淡地叹息在她头顶上轻轻响起 但是这种事,在白狼眼里就像叫一只狼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猎回来的上好猎物却搁置在洞里供着一样 就是看上了草原上最漂亮的一头母狼,最能配得上他,可是还不容易地搞到手,却又只能看着不能操”风墨天哑然,心中百位杂陈 亚莲缓缓抬起下巴,咬着唇颤声道:“夜……我很抱歉,逼得你要做出这样的决定,如果我不是你的负担,那至少让我看着你幸福 门刚打开,就见着那对着阳台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她的修长身影 激烈的冲撞,引深深地进入那方包容自己的柔软紧致里,极端的快感顺着他的腰椎爬上来,让他战栗着狠狠地进入她,亦引出身下人儿的魅惑的呻吟与尖叫,风墨天紧紧地扣住她柔软的腰肢,不让她离开自己片刻,交颈亲吻,温柔而激烈,带着抵死缠绵的味道”白狼忽然笑了一下,莹绿的狼瞳里闪过一丝深沉 “嗯……”忍不住低吟出声,发现自己的失态,白夜蓦地住口,羞窘的红晕浮上潮润的面颊,发丝丝丝缕缕地贴下来,性感里有显出稚气的样子,让白狼下腹一紧 握枪而生出茧子的左右手揉按着她的翘臀,带着三分粗暴与急切,白皙丰润的肌肤被很快泛出红来 吻却霸道而温柔地绵密地洒满她漂亮的颈项,沾了水雾的肌肤上还残留着风墨天留下的斑斑吻痕 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被蹂躏的那个是她,现在却变成了罪人 “夜……”微微颤抖的声音响起 窗边的身影动都没有动,十发子弹径直擦着他的耳边过去,在俊酷的脸上滑下一道血痕 十诚崖附近,是知名的旅游圣地,游人往来穿梭,小小的游艇在海面上缓缓而惬意的行使着” “你总是这么任性……”女子声音变得有些冷漠:“不告诉任何人,捉迷藏很有趣么?为什么要躲到以色列?” “我想看看会不会有人来我,更怕自己会两次控制不了伤害自己爱着的人 “嗯   陷入熟睡的女人,毫无防备的身体,因他意外的入侵,不自控的娇吟出声,浑然不知自己赤裸的细致胴体己成了男人觊觎猎狩的目标,犹然沉浸在无边睡梦中他作梦也想不到身下足以让男人赴场蹈火在所不辞的美人,竟然是个未解人事的处女!   处女代表的是麻烦,他从不自找麻烦,可要他放弃引起他高度兴趣的娇躯,他欲求不满的舍不下心甘情愿走入礼堂的新郎依然不改其浪荡本性,在洞房花烛夜,再度演出失踪记,有如昙花一现的结婚仪式彷佛是场梦,一切又回到原点   传言他是个吃喝玩乐样样精的风流贵公子,天生是个主子命,工作能力却平平,对女人的兴趣远大于工作,这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公子哥个性,从他一回来就送给她的大惊吓可以看得出来   乖巧的千盼从不曾埋怨,一个劲儿埋首工作里,她对工作的狂爱及与年龄画不上等号的优秀经营能力让人刮目相看,为了弥补孙子对她造成的伤害,她破天荒独排众议,大胆将公司交给她管理   原本气恼奶奶擅自决定他的婚姻大事,他打从心底抗拒跟未曾谋面的女子结婚,就在他绝望之际,想到朱长天夫妇倾力栽培的女儿是个商业奇才,唯一的优点是脑袋会做事,他从中找到救赎自己的方法   「听你这么说好象也有道理」将高大精实身子随意斜靠桌沿,他噙着热情不减的笑容,一意弧行,不怕热脸贴冷屁股」一向不浪费精力在琐碎小事上,她当机立断转移话题,叫什么对她而言都一样,能顺利解决问题才是最重要的」他偏挑废话说,为当时的猴急行为道歉   「虽然是小人些,但请老婆大人多见谅」他下了但书,将小人的行径扩张到极限这色胚满脑子只想占女人便宜,当初怎会瞎了眼误把色狼当白马王子?   「当然是跟我亲爱的老婆玩亲亲   「我不是指这件事   「暂时不会把你踢下床   「我睡着了   「我不是仙丹灵药,你找错人了」他不以为忤,话转得可自然   「放心,只有嘴对嘴,其余地方绝不会有肌肤之亲   「大少爷,我们不是在逛街」朱千盼头也不回,三两下打发掉好奇宝宝的发言权   「大少爷,请你正经点」就是不看他一眼   「我想跟妳做爱   「我可不可以不要?」他耍赖,立在原地不动」听不出他话里的含意,她爽快答应」这种小事,她不吝啬只要面对她热中的工作,她水远不嫌累   「我忙   「好痛,放开我……」跟不上男人宽大步伐,被强行拖着跑的朱千盼气恼地甩手   「你又不是能替公司赚进大把钞票的合约   「看清楚,起码我也是张有价合约」他暗示自己富可敌国的家当,她要一辈子败家挥霍绝对没问题」她大方允诺   「邵少……真的是你?」打扮明艳的女子在顾盼间不经意发现观景包厢内的邵鲁行,像只美丽的蝴蝶翩翩飞到他们眼前   「想不想试试被迫凑在一起的我们会不会擦出不一样的火花?」他热切看着她,知心难觅,他找到了就再也不放手   「放轻松,乖女孩   「这枚橡皮图章会永远支持你的   「恭喜你的自由」他叹息」她打个酒嗝,果然醉到不省人事」她摇头否定他的话」   「不行,我怕哭」她告诉自己」曾经,感情不是他人生追逐的目标,是她用深情感动他,他知道这辈子再也找不到另一段让他感动的爱情   「全部不记得?」她不相信   「你的身体跟牛一样壮,怎么可能生病?」她不相信,被他紧扣在怀中的身体不住的扭动着   「一年前,我发生过车祸,现在大腿上方常会不自觉凸起,你愿意帮我按摩吗?」他脸不红气不喘,瞎掰的言之有理」她的手指差点套不住,她改变策略,一手做来回摩擦的动作,一手圈住顶端以指按摩揉压   「一旦它异常时,只能靠嘴巴吸才有效」他辛苦地憋住自己受不住诱惑的小兄弟」他随口掰,心切地再度将她的手放在已泌出湿意的红肿顶端   举一反三的朱千盼口手并用,受不了刺激的巨物,宣泄出丰沛的液体,闪避不及,她被喷满脸   「躺好,眼睛闭上,身体放轻松,脑袋里什么也不要想,用心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我才能掌握你的状况   「现在是不是觉得身体很空虚,尤其是两腿间更严重?」不理会她毫无说服力的抗议,他精准道出她的身体状况」   「好吧!你要从哪里塞进去?」她不懂   「有没有听过『欲求不满』?它正处在这种状态下   「不够……快点……」搔不到痒处的痛楚,让她不知害羞地邀舞着他加快力道」她红着脸尴尬地说,再这样下去,她会被他带坏   「它喜欢你碰」他识相接话   第十章   「不要这样,很难看耶!」在咖啡提神下,终于有体力上班的朱千盼不着痕迹欲甩开邵鲁行如钢铁般牢固的手,她完美正经的模范形象每每遇上他随兴的亲匿动作,总会彻底粉碎   「鬼扯   「我正在努力让总经理有机会请产假   「昨夜闹得还不够啊!」她薄弱地抗拒,想到昨夜的激情,她的身体早已沉沦   自从态度温和风趣的邵主子碰上正经严肃的总经理后,他们沸沸腾腾的绯闻占据八卦榜首,成了公司今年度最佳下注标的物,就在众人一致看好公主王子的新恋情时,意外出现叫董事长「死鬼」的程咬金,教人不想歪也难」就是太明理了才会矜持一堆,她越正经他越想逗她,惹她生气   「请别在公司里搞三捻七   「我的意思是董事长不花心,全是对方的错……」方秘书为时已晚补救,却在看到进来的人时,吓了好大一跳说曹操,曹操马上出现」他亲了下她的鼻头,满意两人的思绪找到交集点   ※※※   “轰隆!”   雷声大作,却不见电光灼灼   白发三千,却在她的巧手之下以一支翠玉簪子绾出一个挺立的髻,只见她面如芙蓉般淡雅,红眸似火,仿佛激射出不可抗拒的火焰;一身银白铠甲,代表着巾帼不让须眉   七夕,属于牛郎与织女相逢的日子,照理说这一天该是乌云密布,下着倾盆大雨,可今年是反常的大旱,根本不见云雨踪影   白无心站在祭坛边,只见永昶一副神色自若,手里拿着的正是她方才写好的祝祷文   “你在发什么愣?”   猛然间,左相压低的声音让白无心自复杂的思绪中回神,“爹……”   “今天晚上的祝祷文我听说了,干得好!殿下方才还夸你替他解围,好文笔呢!”左相那老谋深算的脸上出现了难得的笑容,“好孩子,多让殿下见识、见识你的优点吧!”   “是……”她黯然的应答,两眼直视着前方不再说话   “你可以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白无心只是拿着接到的圣旨逼近永昶,他和卓婉婉在一起,她却被革职,这是怎么一回事?   “有什么好解释的?”永昶虚张声势地说   自小她便存着疑惑,自己真的像大家所说的那样,有着强大的力量来守护这个国家吗?她一直努力的想做一个好女儿、好家臣,可结果却让她无力而失望   “我非要把你的眼睛刨出来不可!”   她挣脱了他禁锢的右手,玉指弯成鹰爪状,往他含笑的眼眸抓去!   她刨、他躲!   她是如此的费力,却也只是将他脸上那张假皮撕掉而已   “你说什么?爱我就会有这种证明?”对男女之事仍单纯的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爱我就会肿这么大?我不相信!”   “不信的话,你可以摸摸它、舔舔它,你越是碰它,它就会越大   是的,这是永昶给她最重、最深的羞辱!   她咬了咬下唇,双眸中的悲愤染上了一层水雾赤枭帮帮主的意思,也是民众的意思,请王爷早日行动他原本以为她会对这次的行动有些顾忌   “只要你们不要伤到人   白无心示意文儿不准多嘴她的白发在阳光下闪着动人的银光,绯红的眸子看着眼前的雷万钧,露出冷冷一笑,“我出嫁之际唯一的撼事便是没有将圣油带出,你若能得到圣油,那是最好不过   “左相府中的冷梅楼”她清楚的说出地点   雷万钧深吸了一口气,探了探里面没有灯火后便蒙上黑巾,他先以飞石击窗,木棂随之断裂,然后提劲而起,一个翻滚就由窗而入”雷万钧那张俊美的脸上仍是带着宠溺她的温柔微笑,“你说过,所以我愿意替你完成   “你摸着我的心!”   雷万钧不让她有收手的机会,将她用力地压在自己的胸口上   “婉婉听闻柴王妃入府后,不论身心都起了微妙的变化   ※      ※      ※   今年的初雪来得特早   “会客?”卓婉婉冷笑一声,“既是会客,就更不应该害怕本宫来找他,不是吗?”   “太子妃……”阻挡不了卓婉婉,他只得任她进了御花园   这……这怎么可能?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美人,就是以往白发红眸的白无心   “你们还杵在那边做啥?”眼见丈夫居然会为了白无心而不顾自己所受的伤害,卓婉婉气得直跺脚,“还不快些替我将这个白无心拿下!”   “可……可是殿下他……”   一伙人犹豫不决,面对双方面全都是主子,该抓人、该放人,没有人拿得定主意   “你没事吧?”他的眸子紧盯着她,生怕她遭到些许伤害   当她与人不同的时候,永昶伤她、利用她,认为她是妖怪,是个任他使唤的妖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当她真的与常人一般的时候,他又开始对她大献殷勤   “你必须死连自己所爱的女人都保不住,还谈什么未来的新国家蓝图?   他将计划想得太完美了,从来没想过爱情会带给梦想这么大的阻碍和煎熬”全恩帝咯咯地笑了起来,虚弱而憔悴的老脸在此刻看来阴森万分,“你还管得了赤枭帮吗?你都自身难保了!听着,左相一家已全部被朕下令在今日午时斩首,恭亲王也等候在天牢发落,赤枭帮的成员名册也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你……”白无心没有想到,连养父一家都将惨遭灭门,一时之间她竟不知该如何答话”   “什么?”几个男人大惊失色   那人当她欲擒故纵,纠缠不休,干脆将她压去墙上,手指挤进文胸去撩拨,另一只手慢慢地,却是有些迫不及待地从裙子底下探上去   那人盯着她看半天,眼神渐渐开始不对劲,蠢蠢欲动东芹慢悠悠地转过去,抬眼一看我以为你早忘了还有一个女儿   怎么,看不起情妇的拖油瓶?她无声地笑,越发地沉默起来   以后会是囚禁她的牢笼   女佣一早就拿了拖鞋给她换上,带着她上了二楼很奇怪,这样的味道居然让她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很快就昏沉起来,坠入梦乡   手指上沾满了稀稠的无色液体,发出特有的情欲味道   折磨她的人,永远只是她自己,推她进深渊的,也是自己最重要的是,我的女儿该是最漂亮的公主,不许你丢我的脸   她的身材属于娇小型的,大约只有162公分,比例却不错,腿长腰高,肩膀很纤细,估计有人看了就会产生怜惜的心情”   她随意点了点头,忽略那两个年轻男子眼中的惊艳,安静地坐在梳妆台前任他们摆布   “妈妈!我一直在想你!飞机开得那么慢,我都快急死了!”   他大声说着,就如同天下间的所有撒娇少年一样,声音甜蜜却又低沉而且,很难得,他居然没有中年人常有的发福,身材很健壮,即使裹在西装下,也能隐约看到肌肉的轮廓,想来是经常做运动的   东芹有些疑惑地看着门口站着的少年,是陆拓,手里提着一个袋子,对她笑吟吟地,耳朵上的钻石耳钉闪闪发亮   似乎对在男人面前换衣服完全没有任何不习惯   她后来想,自己或许一辈子也忘不了这天的这个时间一秒而已   可是每一次清醒之前,她却忘记了一切”   东芹觉得自己在往深渊里坠落,她的颤抖忽然停了   信任一个人,只需要一秒   东芹随口应了两声,“没什么需要的,不劳你费心   她以为出了什么问题,在传真旁等了半天,却再也没什么东西传过来了   陆拓睁开眼,对上她有些惊惶的眸子   他面无表情看了她半晌,缓缓把手抽了回来,忽地对她一笑,笑容天真却又邪恶果然是个怪人7.秘密   东芹定定望着他,什么也没说”   东芹浑身发软,“我……我不想被赶出去,所以你赶快停下来!”   陆拓低笑道:“被赶出去的又不是我,我担心什么?”   她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不可思议地瞪着他   东芹动也没动,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仰头对他笑道:“陆拓,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能够伤害我了   东芹喝了一口白水,轻道:“我先上去看看礼物   她吩咐小爱将它们收拾去衣橱里,谁知过了一会,小爱忽然捧过来一个小盒子,上面写着东芹的名字   盒子里有一张纸,左少芹写着:「只要你听话,我可以让你比谁都快活   特地将陆拓调来自己身边,是为了监视她吗?因为她送传真的时候看到了陆拓的秘密,还是因为陆经豪怕她到处乱说?   那番话的潜台词,意思大概就是:你小心一点!如果乱说犯了错,我们绝对不会客气的!   当然,她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可能性为零   东芹后来想,自己为什么没早点发现他的异常呢?如果早点发觉,她就可以躲远一点了东芹还没来得及拒绝,女体委的眼睛都红了   体育用具仓库在小树林后面,属于很偏僻的地方   他们为什么不用避孕套?   东芹绕过又一对情侣,好奇地想着   “怎么,你被女生们欺负啦?”   陆拓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前面,东芹吃了一惊,停在原地   东芹完全不能反抗,痛到浑身发抖地被他按去仓库里堆放的软垫上   东芹本能地叫了出来,双腿分了开,双手紧紧扯着他的袖子可能在我们家住半个月左右   东芹笑得灿烂极了,“那太好了,我可以多一个朋友了!拓,她好看吗?”   既然要装,那就装到底,她干脆坐了下来,天真地问着”   依娜一听是陆拓的姐姐,眼里的防备顿时消失,亲亲热热地扑上来给她一个大拥抱   东芹想,原来陆拓的体力这么好,可惜了,两人住一起这么久,居然没试过”   话音一落,那人已经按下了快门,连续拍摄了数张   那天陆拓和自己一起上课,因为依娜说最近一直在玩,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算算日子,原来她的例假来了,她把日子算错了,结果身上没有带任何卫生用具,班上女生间的关系也向来冷淡最关键的是,她已经不想再忍受陆拓无止境的视线攻击   东芹嗅到一股熟悉的淡淡古龙水的味道,是陆拓   “你一个人回去没问题吧?今天我有社团活动,没办法陪你回家她脑子里只反复浮现一句话:完蛋了,被他发现了依娜小姐刚刚才回来,现在应该在房间里你自己倒霉惹了他,等着被他折磨吧   她浑身一抖,强自压下去,镇定地看向他   陆经豪意外地挑起眉头,“哦?你要过生日了?是哪天?”   东芹没办法,只好说道:“十七号   “你洗澡了吗?”   他捏着她的大腿,暧昧地问着”   他的动作还算轻柔,“拓那种小男孩有什么好玩的?男人的好处,你还没体会过呢   他要干她,她没有任何办法”   陆经豪提着她的头发把她拽起来,往她腰下垫了两个枕头,然后把床头灯打开,贪婪地看着她少女柔媚的曲线   是谁说的?中年男子的爆发力或许不如年轻男人,但耐力却不是年轻人能比的   东芹觉得他的那根东西一直顶去了五脏六腑里,有想呕吐的感觉,连舌尖都有麻痹的感觉   “说话!”   陆拓忽然暴吼起来,抓着她的头发拖起来,他的鼻子几乎戳上她的脸   她摸了摸脸,看着手上的湿润,轻道:“原来还是会哭的   陆拓后来想,这是那么奇特的一夜,他居然陪一个自己讨厌的女人看了一夜无聊的动画片”   陆经豪和蔼地说着,在外人面前,他是个慈祥标准的好父亲   他在怀疑什么,她太清楚了   “你放心去吧,爸爸   陆拓抓住东芹的手,把她飞快拖上楼   不明白,他的怒气为了什么   东芹忍不住发出痛呼,头皮一阵火辣的疼痛   “你脑子是石头做的,难道身体也是石头做的?”   他还在骂,一面又看着她身上的那些伤痕,时不时用手按一下,“现在知道疼了?”   东芹不说话,低头由他拨弄大骂   哗啦一声,水全漫了出来,东芹在里面打了个滑,惊呼一声,陆拓却笑了起来   她急促地叫了一声,忽然抓住他的肩膀,缩了起来   “等……等下……”   她颤抖着抓住他的头发,“你没有……没有带套……”   陆拓抓住她的手,放去唇边噬咬,一阵酥麻   他忽然想起这句话,他曾堂而皇之地告戒过左东芹那天家里正好来了小偷,手里拿着匕首威胁我们,左少安和他搏斗,本来就受了伤我就戴着手套,用小偷的匕首割断了他的脖子……警察判定这是入室抢劫杀人案,我是受害者   “六点了……我睡了三个小时?”   他凑过去吻了一下东芹,“不是让你五点叫我的吗?”   东芹闭上眼,轻道:“你睡得那么沉,有点良心的人都不舍得去叫你   “你的胃口到底多大?我没办法满足么?男人的体力先透支可是很丢人的事情啊”   东芹轻道:“一个贩卖军火的组织原来也有这么严谨的级别东芹,抱住我,别松手,一直也不要松”   他取出手机,开始拨电话原来他也是组织里的人”   两个人又客套了两句,催云忽然望向东芹,神态亲切突然喜欢上谁就去引诱,用各种方法!等上钩了,玩过了,就立即抛弃,头也不回!他没有道德观念,从来就没人教过他那些狗屁廉耻!”   东芹淡淡地望着他,轻道:“你到底担心我什么?”   陆拓瞪着她,“就是因为知道你没有心,根本不会爱上他,所以我才担心   她在凌乱的床上翻身,抱住被子,上面还有他的温暖   一个人赤裸着身体缠住她的,她竟然没有重量的感觉,也没有被压迫的感觉   那人忽然撑起身体,露出一双美丽的墨蓝眼珠,有些危险地看着她   催云……   她在心底骇然地念这个名字,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件屋子并没有被人潜入的迹象这样过很久很久,久到所有人都忘记她他有些恼怒地皱起眉头,催云那只狐狸,果然下了手脚!   他扯去身上的睡袍,低头一边深深吻她,一边将她的腿盘去自己腰上   她喘息着去抓床单,身体被他剧烈的动作冲击得一个劲向后缩   陆拓握住她的手,手指纠缠在一起,他忽然将她抱了起来,令她坐在自己面前,腰上缓缓送力,进入得更深但自己又对这种心情是如此的不甘”   催云打了个哈哈,“陆小子不要恶心我了!什么时候学会对女人这么温柔?”   陆拓提着他的领口往门外走,“废话就闭嘴上面的老头子本来舍不得你,但事情捅去劳伦斯那里了   那一闪既逝的焰火,在她深邃的眸子里映出道道光痕,沉没去最深远的底下   只有一瞬间的美丽……   他的心头被什么东西轻轻一碰,忍不住轻声说道:“你一直醒着?”   她静静地看着烟花,嘴唇一动,“是的……”   “为什么不反抗或者哀求?知道我要杀你吗?”   她轻轻说道:“让我看看烟花,它们很美丽   他眸光微微一动,撑起身体在东芹脸上轻佻地吻了一下不过亚历山大是个名副其实的变态,他喜欢活生生地把女孩子的眼睛挖出来然后泡去他冰柜里的伏特加里面   是为了陆拓而活着吗?   他急急打开黑色的箱子,不出所料,里面是陆拓新组装的八发子弹连发的手枪,子弹是钢包的头,又细又尖   “脖子被裹得紧一点,这样可以让你少出一点血,忍着点   不出所料,亚历山大绝对不会放弃,和约翰两个人已经追了上来”   她的回应很简单,赌一把,看看幸运之神是否真的遗弃她了”   他的脚步放慢了,只是过一会就要用望远镜回头看一下,确定约翰没有追上来看看你的身体,它不是很喜欢我这样吗?”   东芹喘息着瞪他,他的话令她绝望”   催云将她翻过来,脑袋枕上她柔软的乳房,呼吸她身上的味道   过往的一切,她都不想再重温   “喂——”   陆拓穿着燕尾服,端着彩色的鸡尾酒,默默靠在落地的窗户旁   肩上忽然被人一拍,他回头,就见军火部的两个老头子笑容满面地站在他对面」   狗屁!什么心意,什么帮忙!他分明是来抢夺东芹的!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头子在那个时机把自己调出来,也明白为什么催云会过去!   他是想趁这个机会把左东芹抢走,让她爱上他,然后当着自己的面杀了她!   他想到这里,手心里一片冰凉   他等不及了,如果东芹还活着……如果东芹已经死了……   他觉得自己真的不能再想下去,不然会马上发疯   他觉得自己已经濒临疯狂边缘   手里的枪“啪”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种,她从不敢奢望的感觉”   陆拓捧着医药箱,不知道说什么   催云突然站起来,转身目光阴冷地瞪着他,“你要记住,这次保护她的人不是你   催云怔了很久很久,长长吐了一口气昨天你让玛格丽娜传的话,让劳伦斯气个半死但我从来没有希望过你有一天会把这种狂妄用在对付组织上陆拓从紧急任务里擅自脱身,而且拒绝劝服,他打伤了三个人   路灯是一种寒冷的晕黄,灯光下,几片雪花飘过,分外萧索”   陆拓眼神有点怪,“我怎么忘了你以前玩得有多疯!我才不去那里!”事实上,想到她以前和不同的男人去过那家钟点旅馆,他就不爽,这种不舒服,好象让肩膀上的伤口也没那么疼了”   陆拓眼睛一亮,“那太好了!”   他走过去,从地上抄起一块石头,一下子把车窗砸碎,钥匙果然挂在车里   “别看   这样,已经足够了   照顾他,是一件荣幸而且快乐的事情,当第一次学会关心别人的时候,居然是这么幸福这些人好象都不喜欢在郊区买别墅,都选择在闹市区居住,这是为以后的万一情况做准备吗?   房子在三楼,里面几乎是白墙黑地,完全没有任何装潢的痕迹,但家具倒是比较齐全的”   陆拓敲了敲她的脑袋,“你没听过水至清则无鱼吗?如果世界上完全没有任何罪犯,没有人走黑的,反黑组还有什么存在的目的?我们就是一条绳子上的两个蚂蚱,同存同亡陆家别墅那种豪华,你以后只能怀念了”   陆拓恼火起来,将她一抱,按倒在地”   陆拓喜欢面对面的亲热,不给对方留空隙逃避   东芹心底突然流窜过一股寒意   东芹耳朵里顿时嗡嗡做响,半边脸剧痛无比   “地狱一定比这里好玩   她听见自己剧烈咳嗽的声音,也听见后面的人狠狠拍着她的背的声音,还听见无数无数陌生的声音在唧唧呱呱说着什么   玛格丽娜心里大惊,赶紧追上去,“催云先生!您是什么意思?打算把人带去什么地方?”   催云冷着脸看她,“玛格丽娜,我不认为什么时候我需要向你汇报自己的行动去向   然后那些人忽然全部变做身上染血的陆拓,他的手最后放了开来,默默沉了下去   “啊,我带你离开   “弗……弗朗西斯先生……”   他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弗朗西斯笑了笑,拍着他的肩膀,“说起来话长,你先过来……喔,不用担心,你车子里的小姑娘,我们绝对不会伤害」   「陆拓的事情,我们早知道曹昆会翻脸   “陆拓已经死了”   为什么每个人都能说活着就有希望的话呢?她想,活着,然后看着希望一个个破灭,这样的人生实在比地狱还要痛苦   当他的手松开,坠落去黑暗的时候,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爱情结束得那么快   她抱住头,尖叫着,声嘶力竭让别人发现我们在这里,那可就完蛋了   催云抵在她额头上,去吻她,却被她让开了   分开她的腿,令她坐在自己身上,他浅浅地进出,腰肢不敢用力   她不要放手我去买点东西,马上回来   神啊,保佑他能活着回去!   一辆车忽然停在巷子口,然后一个人走了下来”   催云觉得不可思议,然而这个世界本身的存在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小爱立即闭嘴,架着他的胳膊将他扶起来,一面说道:“劳伦斯先生有话要我转问你,考虑好了没有?”   催云叹了一声,“现在这样问未免有点趁人之危吧?不是说好给我一个星期的考虑时间吗?”   小爱扶他坐进车里,然后关上门”   小爱拍了拍旁边座位上的两个大袋子,“安心,我都替你付钱买了来30.摘星   (结局A版本,原设定版本)   催云觉得身体似乎被一双手温柔抚摩,疼痛好象也因为那种轻柔而减轻了   “在想什么?”   他贴着耳朵柔声问   “啊————!”   她放声尖叫起来,脑子里所有的弦,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停止,变做彻底的死寂   东芹怔怔地看着他,他转向自己,露出一个古怪的笑   “不要这个孩子!我早说过要做流产的,为什么不执行?”   医生为难地看着她,“她不允许任何人的靠近,为了不吓到她,我们只能放弃   “……没关系,总有机会吃到的”   她的腰被他抱住了,“真的?你愿意?”   他的声音有一种压抑的喜悦,不确定,但却带着跳跃的阳光   人的心太复杂,她永远也摸不透另一个人的心理   那人顿了一会,突然冲过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今天我们请来了一位神秘厨师,他的菜一定让你们大吃一经”   东芹笑了起来   保全的范围极广,人、事、物等皆在保全范围内,只要出得起价码,一株行道树也可保全,不论受托的是六名主事者之一的谁,都能够将委托物保护得滴水不漏,至期限前,不受任何毁伤   坐在沙发上,优稚的交叠双腿,纯白的紧身裤装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躯   「什么?!」尼克惊讶的不自觉提高音量这是墨西哥海域中某一个角落,她是怎么凭空出现的?   咸湿的海风吹拂,撩起了凭空出现的白衣女子的黑色长发,在半空中优美的飞舞   「你?」尼可不自觉提高音量」两全其美,这样她也轻松   迈阿密某一高级寓所——   安卓、威尔和霍华三人在听见那震耳欲聋的敲门声後,下约而同地对看一眼,各自在好兄弟的眼中读出苗头不对的讯息   「有时候人长得太帅也是一种麻烦   「你的助理是女人?」安卓瞪大了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怎么会?那保全里怎么会有女人呢?」他一副古怪的模样   「当然有   少见的美貌、孤绝的冷傲,让BLACKBOYS除尼可之外的三人,全都看傻了眼——   第二章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十秒钟过去了,看美女看傻眼的三人并没有收回视线的打算,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东方佳丽何豫蔷面无表情,但在心底狠狠的诅咒着   「尼可,你讲这话也大过分了,我从来不知道你会是一个有种族歧视的人」何豫蔷回答」   「哦」见到热情支持的歌迷,尼可不自禁的微笑   「呵呵,你说的对」何豫蔷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对聚集的女歌迷们婉转恳求」霍华难得感性地道   「尼可!」三人动容的向尼可跨了一大步,摊开双臂,四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全世界最棒的芭蕾舞者、及全世界最好吃的蛋糕店老板娘,近年来她们聚少离多,就连与她一样接任务的双生妹妹,近年来也是极少见面   「哈哈,我们才舍下得把梅莉阿姨勒死呢!」   「臭小子,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叫阿姨!可恶,总爱让我身价惨跌,我到现在还嫁不出,哼,都是你们四个臭小子害的!」梅莉抱怨著「梅莉,跟你介绍,这位小姐是白蔷,是我请来代替约伯职位的助理   众人对安卓接到新工作的「欢愉」反应哈哈大笑,只有何豫蔷一脸若有所思」她仿佛在绕口令   她下发一语,只是将信摊在他面前,只见以电脑排版字体打上的宇——   无论时间过了多久   无论你要去哪里   终究   你还定会回到我身边   你右手上的伤痕   是你离开我三个月之久的惩罚   时时告诉你   爱你的我   不能被你遗弃   尼可茫然的望著何豫蔷,不解的看著一脸盛怒的她」何豫蔷道」   这一番话不啻是打击了BLACKBOYS的士气」何豫蔷的眼中闪过一抹嗜血光芒   尼可与霍华僵持不下的对望,不过尼可还是在霍华的坚持下妥协「该死的!你来干什么?」   「看你啊,老友」卸下墨镜,一对光彩夺目如蓝钻的蓝眸戏谑地眨了眨」尼可明白这是约伯要支开他的藉口,他再度戴上墨镜,拉紧风衣,拉了门就出去」   何豫蔷的笑容消失了,顿时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约伯疲累的闭上眼」约伯突然间笑的莫名   顿时,懊恼的情绪浮上心头,难以解释的浮躁让她坐立难安,一向少有表情的面容浮现淡淡的眉头深锁何豫蔷暗暗心惊,为什么她会有这么奇怪的情绪波动呢?不过是得到了有人欲对尼可不利的消息啊……这怎么回事呢?   「你说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吼叫让沉思的何豫蔷和约伯吓了一跳   尼可静下来沉思,何豫蔷说的没错,他的确曾想过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静静的等著「那个人」来找他……这么做的话,确实会让他完全曝露在危险之中   「当然是真的,这一次我没有装傻不是吗?」约伯没好气的叹道」   约伯偷偷拭去眼角不小心滑落的泪,重重的拍了拍尼可的肩膀」尼可先是瞪凸了眼,随即无谓的耸耸肩   如大梦初醒,尼可顿时清醒过来   「康诺,你最好别这么做何豫蔷十分扼腕」   尼可深知无法阻止她接下来欲做的事,他颓然的退至一边,眼睁睁的看著康诺接受她的私刑   当天,晚报以头条刊登,康诺指控尼可在纽约市一家俱乐部内酒醉闹事,原因是争风吃醋,为了一名美丽的东方女孩,尼可将他打成重伤   「说,这是怎么回事?」   尼可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白小姐!我的老天……」梅莉惊讶的大叫   或许,就是她的与众不同强烈吸引他   「生什么病?」何豫蔷左看右看,只瞧出他脸色潮红,其余的一切无恙,看不出来他生了病「我们肯特家族的男人,只有在见了心爱的女人,天空蓝的眼珠才会转为湛蓝深海   「何豫蔷,我名字「我们的小尼可长大了   尼可这番话得来两个男人含恨一拳,他笑著闪过,又开始录音室内千篇一律的打闹」   何豫蔷笑而下语」   「尼可拉斯·肯特,我的男人「一个当助理、一个当管家,现在你又爆出这种……天啊,我头好晕   就算她再能干,也渴望一般女孩平凡的生活」   「蔷,为什么我觉得你话中有话?」尼可狐疑的问「喝几口水就没事了嘛」   「因为我……所以害得心爱的女孩受伤……」他难过得泪都流出来了   「嗨」   「是谁?」他忙问「刚才你进来之前,有谁靠近过你?」   「什么?」尼可不解「梅莉、安卓、威尔、霍华和约伯,他们先後都给了我一个温暖的拥抱……」   何豫蔷敛著眉,对著手上仍有电磁波动的小型窃听器,冷声道:「我白蔷一定会找到你,听清楚了,尼可是我的男人!」   她正式向神秘人宣战」感激的握住何豫蔷的手   「该死的!」她低咒了声   「蔷?你怎么……」尼可关心的将手放在她肩上,不料还未触碰到她,她便踉跄的步至床头,以颤抖的手指打开笔记型电脑   吵杂的不明确音波自机械内传出,随著音质的越见清晰,黑影的笑声越见凄厉「快走」   约伯摇摇头,这个尼可,有异性没人性!   ……   在「J&V」大楼里,尼可与约伯在经纪人的办公室里等候,他们坐在沙发上,不停的望著墙上的时钟,焦躁的看著时间渐渐流逝   「梅莉……是你!」他不敢相信   「我?哈嘿嘿嘿……」梅莉一反平时的干练慈祥,精神异常的尖声笑著   他的经纪人……他一向视为母亲的经纪人,竟然是……连续恐吓信的凶手!   收网了   「你这个贱女人!你以为我不敢吗?」梅莉因爱生恨,不在意自己伤害深爱的人   何豫蔷轻柔的朝尼可笑了笑」   一股下服输的气焰让梅莉手上的枪更加抵紧尼可」意味深长的笑道,何豫蔷朝她步步逼近,她何豫蔷不会让她有动手的机会   何豫蔷见状,立刻追上,跟著往下一跃——   见到这不可思议一幕的尼可和约伯不禁傻眼   「他是谁?」尼可好奇的问   张口欲大口咬草莓派的何豫薇僵楞了下,但随之恢复,狠狠的咬了一大口新鲜草莓,含糊不清的道:「闭嘴   ·想知道方雪柔和杜圣杰甜美的蛋糕恋曲,请看新月浪漫情怀25《偷精狂想女》   别的女孩都梳小辫子的时候,我偷了我妈五块钱,去理发店给自己理了个光头   深蓝色裙摆很漂亮,很适合我飘逸的气质   我突然心情澎湃   深刻到刻骨铭心   我旁边那公车像是怕电劈中,急急开动   其实这有毛——   “一切都多得老师平日的殷切教导,您一直都教育我们要乐于助人,做好事不留名,大恩不言谢!”   所以!当那小朋友想把他早餐让给我吃的时候,我给坚决拒绝了!   所以我还饿着肚子哈~   完了大神面不改色的继续给我戴高帽:“蒋晓曼同学一直是我们学生会的骨干,而且心地很好,也很乐于助人   他轻笑,“变天了,你有没有带伞?”   自然摇头   我妈基本上是把我踢出门的,说这死小孩,当初怎么没被车撞死   同桌说,“班长探病回来不是说你只伤了腿……”   我拍了拍她笑说,“我们要学会用发展的眼光看事情   很快,目光惊艳   然而我并不坐窗户边,只能心痒难耐   也没过多久,我爸就下岗了,然后跟一个师傅学手艺,后来又自己开了个面摊子,每天晚上就用当木工的手劲,去擀面做包子   不行,我还是决定要解释一下!这时大神拿冰冻的汽水罐子突然贴了贴我后颈,冰凉的触感顿时刺激了我所有感官,回头见他淡淡的笑着说,“大智若愚……”   “……”   呜呜,我恨你,恨你!   那天晚上,我们告别彼此   话说我妈还让我当咱蒋氏包子公司的形象代言人,我当时就站在我们巴掌大的店面前唱歌——   ……   叉烧包   谁爱吃刚出笼的叉烧包   谁爱吃刚出笼的叉烧包   还有那莲蓉包 猪肉包   玉薯包 豆沙包 应有尽有   ……   唔……打小一直以为,高考才是人生最重要的转折点,将面临人生最重要的选择   我相信只要大神说他是女的,哪怕大神的“小小神”裸奔了,人家也只会当看不见,然后说这狐狸精狐狸尾巴都萎缩成这样了,估计也快得道成仙了   瞅着人家一个个小姑娘看着我那眼神……真是热情如火啊   我并非不懂感恩之辈,但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为他做些什么   自然点头说好   倒是校园内多得是血气方刚的汉子,已有热心的师兄冲了上来问什么事   众人便是眼睁睁看着我   然后我才想起了郭小宝,我看着后面一脸僵硬的众人,甜丝丝的笑着,然后特风情的拢了拢我那蓬蓬头,突然装出一脸惊讶的样子,“哎呀,这不是郭小宝吗?”   若干人一人一脸黑线   我便箍紧他手臂,笑嘻嘻地说,“小宝你陪我逛校园吧   “……”郭小宝又看着我,突然吁口气,“你自己看着办吧   “所以说上天是不公平的,他把最美好的,都留给了我   某女身穿白色吊带背心,红色超短裤,裹得臀部结实紧翘,而背心突显得胸部雄伟壮观,偏偏一张清纯的脸蛋,说话时酒窝若隐若现   接着手机又响了,我顺势按了免提   但没想到居然传来大神温润的声音,“还没下楼?”仿佛在一瞬间看到他嘴角的笑意,“我已经在你宿舍楼下,出门吧,我等你   所以,我才能这么荣幸,入了他的法眼   只见他半曚着眼睛盯着我,然后倾身上前离得我特别近,似乎在打量我   呼~舒畅!   不过今天还真是我破财之日,我蹲得好好的吧,结果手机突然响了   小咪当即白了她一眼,“你白痴!她现在很明显看起来在拉肚子!”   我呜咽了一声,扑倒在小咪的怀中   雷震子一脸惊愕的扣住我放在池子上的手,“你打算干什么?”   我想通了所以很平静,“还它一个全尸”   看着我们宿舍围聚在小小的洗手间内和谐的气氛,我突然觉得手机啊手机,你死得其所!   没多会宿舍电话又响了因而他诅咒我们皆有此劫,小曼,你知道我是怎么说的么……”   “那个……”我大脑直接下达命令,不能让他说   一部手机换一个女朋友,这么精明的生意也只有大神干得出来,我想想,还是祝福下他未来的女朋友   没事,再买一部不就行了,这点积蓄我还有了不起这学期考试认真点,咱就冲奖学金去好了,再去找个兼职什么的,我还饿不死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看见他我就莫名的兴奋,总不自觉的想笑最主要的,我多少想看看这个家伙的人品,至少不能对女生动粗吧,免得到时打不赢还得跑   ……   嘟嘟……   嘻唰唰   嘻唰唰   嘻唰唰   嘟嘟……   不过我明天要军训了,想了想转身回头,语调夸张:“要想我哟!”   再挥手,“要守身如玉哟!”   又是眯眯眼笑   我亢奋了   不过,原来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的叫人家黄荣,人家真名余凰戎   我们班的军训场地是篮球场,直面教学楼,自教学楼的转角处,突然又有一个修长的身形走入我们的视线   嗯,教官声音有点哑,是不是没用金嗓子喉宝   我心想大神果然不是外强中干型的哈!   就我这重量居然没有压垮他……   怎么就没压垮他!   他抱着我走得很气定神闲,我心想那严子颂呢?兀自揣测着刚刚他们二人说过的话,干过的勾当   听得大神淡淡的开口,“想知道?”   不亏是大神,“说吧,我听着   约摸是想脱离了我们教官的视线范围,再一想,孤男寡女一同消失,那得有多少绯闻,情况很不对路啊,嗷嗷!   眼见已经绕过教学楼那个弯   大神这才将我放下,然后又是勾唇一笑,接着大掌搭在我肩膀上,看着严子颂,突然轻笑着开口,“这家伙对你有兴趣……说吧,接受还是不接受   我露出最完美的微笑,尽管他看不见”所以他说他发现不了?   但他显然已是懒得再理会,直接转身,又开口:“都滚吧”   明确选择?   我奋力抽回了手,我才不陪大神滚   我也便笑了,“你有一定将我追到手的决心么?”   他轻轻眨了眨眸子   然而……   即便是调适品,也是有所属权的   因此我一百岁的时候只要还待在他的身边,被雷劈死的概率会大大提升   听到大神突然开口,“你觉得呢?”   拉回我思绪   啊,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我眨眨眼,笑笑,“我和他之间,比卫生棉还白   我耸耸肩,发现我现在其实有两个电话号码   侍应走过来问我要点些什么,我拿起菜单说,“稍等   接着特豪迈的说了句,“不用找了”   那钱包鼓鼓的,突然明白她这身打扮的深意——就让你眼红~   而当我把注意力分给红衣女生的时候,妖怪大人突然极不耐烦的冲他身旁女子嚷了声,“滚   他嘴角的笑意反而因我的话而加深,神情高深莫测,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有的人吧,把包子咬两口,就扔了   礼拜一开始上课,这礼拜完了之后就是国庆十一黄金周,七天假   搭电梯的人多,我匆忙跟着他挤进去,然后站在他前面   我知道他心里独白: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哎呀严子颂,”我双手捂脸笑,“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故意留我在你身边?”   “……”他顿了顿,“你等等……”只见把眼镜取了下来,食指及大拇指按住太阳穴,手肘枕在操纵台上,微微蹙眉,边作沉思状,边默默开口:“我头晕……”   啊啊,闪亮闪亮……   好萌的姿势!   稍会他再把眼镜戴上,接着又往里边投了个币,“再来!”   我当即震惊状,“嗄?还来?”   唉……你想输我也拿你没办法……   ╮╯_╰╭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严子颂所有角色都试过了,只是他还是不肯放弃   蒋晓曼   这类流言,我通常是置之不理的,我对女生从来就一视同仁,往往不攻自破我想,因为她并不在乎   然后我说,等我放学   她瘪瘪嘴觉得很委屈   曾经有一度我以为这是试探   母亲说,爱是付出   爱是守候   我慢慢减少见她的次数,偶尔兴起了,才见一面   然后他又说,唔,你小时候总是把收到的东西扔掉   军训的时候,我碰上了严子颂   所有的爱情,都是从例外开始的”   会的,会爱你吧   完了我又跟了他两步,他似乎有所感应,回头看了看我,突然开口,“这次比较远   我不知所措,还好没出大事,我爸简单拔了几根刺止了点血就坐在阳台上喝闷酒   然后听到他的声音,他语气有些恶劣,“我说了不会来!”   我眼泪突然就吧嗒吧嗒的掉下来,一瞬间已是言语不能”   我笑了,“第一次有人怎么说   然后他刚刚往那一站,却吼着他不会来的时候,我就是莫名其妙的想掉眼泪,但其实我并不是感伤,只是突然有种很强烈的感觉,刚刚蹲在那里,原来有那么一瞬间,我也害怕一个人   “你……”他吸了口气,估计真的被我的反复弄得很无语,“不要逼我……”他已是有着几分咬牙切齿,“逼我打120……”   呃……   “唷!”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语带亢奋,“这什么姿势?非主流打情骂俏?”   回头一看,余凰戎撑着伞挑高眉,然后瞄着我略有所思,接着一脸兴味望着严子颂,“你两点还没到就出来打酱油,都打了快两小时了还没回来,我等得荷包蛋都凉了!”   接着睨着我,略略哼了一声,“我记得你,那个男人婆同宿舍的!”又是回头看着严子颂,“想不到啊,老表,你还真来赴约了!喏——”便是伸出手递给他一把伞,“我这当弟兄的,还亲自给您送伞来了!”   严子颂没接,而是趁我分神,往后退开一步,接着缓缓蹙着眉,“我不是来赴约的,”一脸严肃地望着余凰戎,“我只是来打酱油的   妖怪大人慢慢将双手插在裤袋里,微微耸肩,皱着眉似乎在衡量轻重,“那……”然后还蛮认真的看着我,“做完饭才滚吧   啊啊,好突然,吓得我眼泪都飙出来了”   他说,“步行吧接着我妈就一边做饭一边装作不在意的问,女儿啊,你那天带回来的人是谁?完了怕我不肯告诉她,还加上一句,长得挺邪恶的嘛!   我妈觉得吧,但凡男人长得比女人还标致,就是一种邪恶的存在   只是我想,我开始有些不满足了,想要回应,但是预料之中,返校前,他都没再出现……   于是我的国庆假期在感冒中告终,揉揉鼻子,揣了两大包卫生纸就搭车回学校   **   国庆回来后学校内的所有学生会组织正式开始运作,满校园都可以看到招新海报,感觉大家兴致高亢,雀雀预试   我偷偷的从窗缝里向里边瞄一眼,大神上课的时候,依旧是一丝不苟,就是注意力没摆在教授那……   我就背靠着大神教室外墙,觉得感冒好了之后,呼吸畅通的感觉蛮愉快   “我知道”   看他样子好像一点也不难过,“拜   生自己的闷气吧,其实我还是期待他能给我一点点回应   又遇见了他   躺在床上日复一日的时候,想得最多的,就是他   有一瞬我突然很想把他推下去,淹死算了   我笑笑,有些无奈,“严子颂,”然后继续道,“王庭轩在追求我   我也差不多,饿了三天哈,特地来吃个饱”尤其是壮阳药,只差用上永垂不朽了   我感慨一笑,口齿余香人后说这些的确不大好,但我希望你知道,他是个受过伤的人,那么你是去帮他疗伤,还真正的,因为喜欢,才去接近他”   “期限?”对啊,期限如果你成功了,我祝福你”   “相反,尝试接受我弟,真心诚意的,当然,”她补上一句,给自己留了后路,“如果他能等你到那个时候……”   我看着她,沉默   她说,“蒋晓曼,说实在,有时觉得你的做法,有几分刻意夸大……”完了还安慰我说,“没关系,我还是喜欢这样的你我告诉他我要去寻找历史的脚印   余凰戎明显缩了缩肩膀,单薄的毛衣让他牙齿直打颤,偏又装汉子好面子,站得笔直的看着我”   “什么类型?”   “胡作非为型!”   这个时候,那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严子颂半倚在门口,看着我们,过一会似乎针对余凰戎开了口,“今天是你洗碗   有时给他揣两个包子,主要怕他吃腻   我开始以他的女朋友自居   他的嘴唇凉凉的”   “唔!”我妈回应得有几分心不甘情不愿,然后又蹙了眉,刚想说点什么,又听见严子颂继续,“阿姨,今天还有肉包吗?”   “有……干嘛!”我妈口气不大好   这日大早如期去了严子颂的那破房子里,给他煮了个鸡蛋大版创富-B81期2297月21日大版濠江-81期2307月21日大版濠江-B81期2317月21日   她倒也没我想象中那般不通情达理,也许是知道锁不住我,又或者是知道越阻止越会造成我的叛逆,就由着我去   他没有拒绝   顿时色心大起,我踮脚迅速地在他脸颊旁亲了一下   我知道他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千言万语,他什么都没说出口   如今堆放着林林总总的菜,香味四溢   在那囧囧目光下,我只得孝敬我爸鸡头一只,我妈鸡屁股一个,寓意来年好头好尾,有始有终!   我妈突然一脚踹过来,可惜她腿短,踢不到   完了我瞄了眼严子颂,我夹什么他吃什么,夹多少他吃多少,吃完了我估计他非得撑死,没事,据说人胃容量和人的潜质一样,有时也会爆发的……   我爸突然问了句,“你和小曼一间学校的?”   瞥见严子颂顿了顿,抬头相视,点了点头然后我把手压在他手背上,揩了点油水,冲他眯眯眼笑笑   他说,“这房子看起来住了很多年了   兴许是因为美好的心情   我回头偷偷瞄了眼严子颂,他果然站在原地   然后我特不要脸地说,“那师兄能给我捏一下屁屁么?”话说我还是觊觎着哈,满足很多年前的一个年幼无知的愿望,对比下和郭小宝哪个更具弹性   听见他笑笑,“捏了要负责的本小姐怎么也是一株误堕凡尘的仙草!   我脑子一充血,义盖云天地往他肩膀上拍了拍——不哭了哈!   大神这才放开了我,停顿了几秒,突然抽抽嘴轻笑,然后他望了望站在那边的严子颂然后他说,“我走了   倒是他,蓦地轻轻一笑叫我,“蒋晓曼,”然后用那双澄清的眸子望着我,慢慢地开口,“我不会一直等你   我把他压在身下,然后双手捏着他的脸颊,开始尽情的蹂躏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搂着我,但听着他的呼吸,我突然觉得安心   没关系,小别胜新婚,离开前一天我对他说,“严子颂,你要想我因为不想看清楚,所以戴着眼镜也觉得头晕么?或许只是心理作用吧,但他竟又把眼镜带在身上……   为了……我么?   我倏地用力搂住他,然后决定把心中所想付诸行动,冲他肩头狠狠的咬下去   我说严子颂啊严子颂,你是我的冤家   雨雾中凉丝丝的,和着一种特有的气味,在步行街喧腾的人声和迷炫的霓虹灯中,觉得自己幸福的发晕   觉得自己小言得乱七八糟的,心情特别澎湃   雷震子家里据说其实很传统,所以一定得让她赶回去扫墓,周三下午就匆匆回了家   然后一直走到某个墓碑前,上面那张黑白照片很年轻,脸的轮廓和严子颂有点像,我看了看姓氏,我猜,这个可能是他的……   严子颂仅是直直的站在那墓碑前,然后神情波澜不兴的开口,“我爸然后,有些伤口就真的不药而愈,但事实上,还有一些,会成为永远的疤”   “不会嫌你老,”他走一步,“嫌你丑,”又一步,“不会嫌你重、嫌你吵……”他的脚步沉稳有力,他的声音带着种醉人的肯定,“不会把你抛到荒山野岭,毁尸灭迹   低一个音阶,“严子~耸?”   沉默”   “是吗?我不信!”我试图轻松应对,但竟是觉得心儿老沉重老沉重   我想着五一回来严子颂要是没被口水淹死那是我功夫不到家,到时我就随便他怎么办!   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家,然后睡了个天昏地暗,再调整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我就提着菜篮子去严子颂的家你觉得他在乎吧,但他表情偏偏是无所谓的   抱着我四肢筋骨直发疼,但却是幸福的   其实他告别的那会我是这样想的,应该是在很多很多年以后,在某个街头牵着一两个小萝卜头,与他擦身而过,那样的场景比较有画面感吧   老妈嘴上不说,或许心里自豪吧,毕竟她和老爸的基因,能养出我这样的璞玉,总归是功德圆满,了无遗憾了接着他顿了顿,就把眼镜摘了下来,转身进屋去了   “脚还没好?”我进屋就把药酒放在一旁的柜子上,见严子颂背对着我坐在屋中间,一声没吭   我反而有些高兴,他并非我想象的不动于衷,便是放柔了声线,“在等我呢?”   见他还是不吭声,索性半蹲在他面前,掰过他的脸,再帮他把眼镜戴上,说,“我好不好看?”   他掰下我的手,然后站起来,一言不发地离开桌子,像是想进房……   我望着他的背影,抽抽嘴角,怎么……原来我看起来真这么好脾气?慢慢站起来,我说,“看来你今天也不能出门,我走了   王庭轩抱着胸靠在车门边,见我出来,朝我微微一笑,然后绕到车这边帮我开门   因为师兄嘴角一直带着笑……   这种氛围一直延续到酒宴会场   家,是他那间简陋的小平房   我们其实接过吻,我们尝试过在雨中漫步,甚至一起打过电动,我给他做过饭,他吃我煮的面条,带我去看他去世的爸爸,他说给我一个婚礼,他一个笑容就能让我感动……   可是,我不满足,真的不满足   我爱你   徒生压抑   只是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我不反抗没挣扎,用空着的左手拿起调羹舀了一点菜,继续往口中送   或许是我和他的情形太过诡异,小林子突然不安的扯了扯我的衣摆,“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扬扬唇笑,自然而然一副意外的样子,发现自己或许有戏子的天赋,“这茄子煲我觉得挺不错,很入味”   我感觉眼泪就这么顺着眼眶滑落下来……   毫无预警   但我们究竟有没有开始过?   我感觉胸口微微揪紧,我发现我突然受不了和他的这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相处模式,我终于我开口,我轻轻的对他说,我说,“我不嫁给你了,严子颂   我听见雷震子愤愤然的声音,“最讨厌用蛮力的男生   我想,为什么最后周星驰那么容易的就原谅了袁咏仪,只是因为,这终归是一部喜剧?   第二天严子颂又来找我,他默默的站在我们宿舍楼下一旁的大树底下   小咪凑了过来,轻声开口,“你俩还是好好谈一谈吧”   我耸耸肩,“还点了什么菜?”   雷震子坐在我正对面,抬头望了望他,然后又望了望我,像是决意附和我,“三杯鸡,糖醋排骨   身边有很多观众   今天的天很晴朗,蓝蓝的天上白云飘   我怀念那样一个下雨的天气,远远看着你,那样的距离,幻想着你属于我,悠悠念挂着你,足矣……   我突然忍不住抽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哽咽,我说,“我……好累   **   晚上他果然给了我电话   周星星同学的电影我无一遗漏,有些剧情我甚至倒背如流,只是这一晚我笑得特别夸张,周星星喂狗也好笑,用鞋子当风筒也好笑,用飞刀射苍蝇也好笑,尤其是袁咏仪给他拔子弹的时候,我笑得特别夸张,直到两行清泪流下来   “你不要再来了!”一天两天,三天四天,五天六天,我不想再变成一种习惯,或许像他习惯我这样,只是习惯在那些个寒冷的早晨,吃一碗我煮的面条   我瞪他,然后试图将衣摆从他手中夺回来,只是他握住的那一角,紧紧的被拽在他的手心里,罔顾我的意愿,甚至有种誓死捍卫的错觉……老子是文明人,懒得再理他   他点,“不然就把你变成包子”   奶奶的胸!我无名火直蹿,吼了句,“有本事你就吃了我!”   “……”他沉默了一下,突然道,“好   父母从不管他,也从不管对方   他一直很乖,休息   然而日复一日的生活让他觉得其实该做些什么,但一直只是想想,然后慢慢长大   那些个晚上躺在床上,脚酸痛得很难入睡,但这样也好,他终于清楚……   所谓痛的感觉   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她莫名其妙的变得无处不在   蒋晓曼   虽然看不清她,却能在脑子里清晰勾勒出她此刻的表情告诉自己一切只是赌注,然后想她是不是就跟着王庭轩走了,是不是   但其实,他和她不过还是陌生人   他带着火气的吼,“滚!”快滚,越远越好   然而,她消失了   上学,放学……   突然无法忍受,有一天他背着书包站到她面前说,我要离开   第三次是她问他,“客官,请问你要洗头么?”   声音像只偷了腥的猫,想象得出她笑眯眯的眼睛   朦胧的看着这个世界,会突发奇想,她是不是在他身后   蒋晓曼   他居然有种落泪的冲动”   我没搭话   若我再担当不得痛得我突然没办法往前走   脑子里还在一直重复的播放着他传递给我的讯息——   他不走   我像上次那样,突然伸手蒙住他的眼睛,心有些软化,声音也不明所以的有点嘶哑,我也辨认不清自己说话的语气,我只是说,“别摔着我了……”   然而这次,他伸手扣住我手腕慢慢往下拉,听到他说,“蒋晓曼,这次我想看清前面的路   严子颂就跟在我后头,地方比我想象中的小,人却远比我想象中的多   白天陪着我满山头跑,我也没再拒绝,却也不主动,我们之间,还是沉默居多,看起来有时挺河水不犯井水   我想我现在对他的回应,大概得用“爱理不理”来形容,却也是奏效的,至少严子颂对我不同于以往的体贴,让我睡之前每每会极不争气的觉得甜蜜   上车后没多久,严子颂尾随而上,大行李箱放在车底,而后挪开我搁在旁边位置……占座的大包小包,在我旁边坐下,但其实车上并没有多少人”就突然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开口轻轻吟唱——   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你能分辨这变幻莫测的世界   ……   严子颂的歌声,声线低沉,悠悠淡淡,居然也很好听而他的嘴角,却勾勒着一抹动人心魂的微笑   然而事情真相是,蔡总是严子颂的娘亲”   “唔……”我望着她,发现所有的人,都习惯把过去收起来一部分,藏在记忆里”矜持还是要的哈,我瘪瘪嘴,严子颂不就矜持到三个字狗屁字不也还没憋出来   不知是否因为学校路灯太暗,我下楼梯前有一步险些踏空,差点扭到脚,然而跟着身后的严子颂,突然从我身边蹿上前,自个无敌风火轮一路滚下去……   害我跟个疯婆子似地跟在他后面往下跑   小时候我们某街坊一只体积庞大的狼狗,就常常被我的吼声吓得鬼哭狼嚎屁滚尿流,当然啦!那家伙怎么哭也就是狗叫   想想也对,我这人有时是挺恶心,腻死人的话常常信手拈来,腻不死人的我还不说   寒假了,他还是常常往我家跑,提两兜白菜,给我煮早餐   他学习成绩也不错,每个学期一等奖学金跑不了,加上吃喝玩乐嫖赌,我皆没有太大需求,所以小日子吧,过得还滋润   只是他还混着些水珠的手,湿湿凉凉的摸进我衣服里边,碰到我的肉的时候,我突然尖叫了一声,然后推开他,望着他,感觉自己有一丝颤抖,不知是兴奋还是害羞,当然……还有一点点害怕   不过……我突然笑出声来,好刺激!   严子颂用有点脏的手,捏了捏我嘴角,有些憋屈的说,“不准笑……”   我特甜蜜的扑进他怀里,搂得他紧紧的,说,“我记得那个时候,一道闪电就劈在你身边的大树上,你没事   走啊走的自然就累了,他便背我,一步一步慢慢前进,于是他那宽厚的背,会在寒风中显得特别温暖   这天严子颂照惯例来我家,我爸妈都在店里忙活,因为快过年了,我妈就吩咐我抽空把家里大扫除一番,我心想反正有个强有力的后盾,就拍拍胸脯答应了下来   接一盆水,抹布,扫把拖把,准备好了工具就开始动手小样,居然没挣脱我他毕业论文已经提前上交,五月答辩,六月底全部的大四学生都将离校   时间,如水,打磨着我们的棱角”   “嗯,”我说,“没关系   **   过年那餐饭严子颂还是在我家吃的   后来某天上图书馆借了本琼瑶小说,那里边的台词销魂得,一下子就把我刺激到了,天天变着法子雷我家严子颂   啊,老公捏……我便又开始纠结是先嫁给他,还是先啃了他……嫁给他……唔,啃了他……   **   又是一个春天   臭不要脸的,女朋友来家做客,连被子都不给人家,我心里吼了一声,就滚到一起去了,压着被子不给他   严子颂不管多忙,都会给我打电话,简单的说着些发生的事情,偶尔会有些很腻人的话,譬如“我想你了”,“想死你了”   他现在工作也小有成就,换个说法,我现在是殿皇级黄脸婆啦,嗯嗯!他给我买了很多很多书,很多CD,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看看你看看,他果然也是要孩子不要娘的坏蛋!   我们的婚礼很普通,先花了几块钱去领了个结婚证,然后选了个日子办酒席   我爷爷奶奶也来了,拖拉了一大家子,爷爷还色心未泯的摸了摸我的肚子,咳咳……   一大堆同学围着我转悠了一圈,说看不出来啊,你这么会挑我就觉得果然还是基因问题啊,我妈没我婆婆漂亮= =……   散席后我收到一份礼物,是个很精美的结婚相架,水晶镜框一闪一闪的,我看了看全是英文的出厂证明书,心想应该是国外特地定做的,我第一感觉就是……有钱人啊!   但接着不知怎么的多少有一些些惆怅,那落款虽是空白,但我心知肚明东西应该是大神给我寄过来的,只是他竟然真待在国外不回来了……   再后来我想起我其实最后并没有把结婚帖寄给他,所以我也不知他从哪得知我结婚的消息,还是他其实依然关心我   我其实想生个女儿,可以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可以宠着她,可以随便她疯癫而不去教训她什么叫做“应该做的事”,但至少教会她节制   我愤慨的把我儿子赶了出房门,然后深刻的觉得这宝贝儿子忒贴心……   严子颂眯着眼睛摸索衣裤的样子,真TM太迷人了!!   小剧场2   我儿子长得特帅,我爷爷特喜欢他,硬生生抢回乡下带了一年所以宝贝第一次上幼儿园的时候快五岁了   然后我儿子就学会了不过当时我还真没听出来,晚上就主动和严子颂做了突然,房门被打开,少女身体一震,手指抓紧床单以压制全身的颤抖   台湾虽然小,她要从何处着手找寻过往?   唉,先找到接机的人再说!于是,她的目光开始在人群中搜索,目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这位祁先生对孩子显然没什么耐心,脾气看来也不好……怎么路大哥事先没警告她?   她吸口气,露出笑容自我介绍」   在美国主修儿童教育的她,自认对孩子很有一套   「阿姨,你和我妈咪一样漂亮,你是谁?」   「我是傅阿姨……以后由我送你去学校,放学后去接你,陪你做功课,陪你玩,好不好?」话一说完,只见砚砚瞪大双眼,脸上瞬间露出欣喜的光芒   「像妈咪以前那样吗?」   「嗯,你的妈咪在天上看你这么难过,心里很着急,所以派我代替她来陪你,她说她很爱你喔!」傅晴沂编织着善意的谎言   「就是傅小姐呀!她真的很有办法……」   「是吗?砚砚人呢?」祁昊眼眉一挑,不太相信看来生嫩的傅晴沂一下子就收服儿子,连福伯也对她赞不绝口   当时他眼里涨满的深情,几乎令她溺毙其中她从没想过自己会任由陌生男人亲吻爱抚,丝毫不觉排斥,甚至有点眷恋;她更不知道男人的泪如此令人动容,更甚他的笑容、他的身份地位夜已深沉,静得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她和他,可她的心怎样也无法平静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祁昊几乎没有回家,他比平时更投入于工作,晚上就睡在办公室旁的私人套房「爸爸好想你,有没有想爸爸?」   父亲的热情让砚砚喜出望外,连忙热切回应着:「砚砚好想爸爸……爸爸……」他一直唤着父亲,好像要把这些日子以来的想念一次填满」他直觉这两人有问题,好像在逃避彼此的眼神「祁爸爸说故事时间到了!」   「好吧,既然你们不怕听了晚上作恶梦……」祁昊看了傅晴沂一眼,接下了她的战帖」   砚砚躺下来,小手一边抓着父亲的手,另一边抓着傅晴沂的「你们不要走,陪我……」   孩子哀求的神情让祁昊不忍拒绝,他望了傅晴沂一眼,然后在儿子的身侧躺下   「嘘……」两人倏地分开紧握的手,同时要这不速之客小声一点他分不清自己的感情,好像一切的发生都是这么自然」福伯再次打了个呵欠,然后缓缓往楼梯走去,还不忘回头吩咐着:「有什么事再叫我   妻子过世后,祁昊为免触景伤情,搬到客房去住   傅晴沂刚好推门而入,以为他还没痊愈,一个箭步上前扶着壮硕的身躯,来不及掩饰心中的关切「你……自己可以吗?」她问得上气不接下气,两颊因热度而泛红   「啊……不要……」她的身体抖动得厉害,摇晃的脸庞泪水四溢,最后忍不住掩面痛哭   看她伤心的模样,祁昊也跟着起身,揽住颤动的小小身躯   最后,她想到一个合理的借口」砚砚不加思索地转向父亲,「爸爸,我要阿姨当我的妈妈,好不好?」   祁昊没好气地瞪了路家声一眼   「当然抢不过,谁都不能抢走我们的晴沂阿姨,砚砚,你说对不对?」   砚砚跑过去抱住两人的腿,兴奋地附和   上天何其疼爱他,夺走索妍又送来了晴沂,适时解救他濒临枯竭的心房「我们目前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一样可以陪你看夜景……」   「不好!我想要和你共组一个家庭,让大家知道我是傅晴沂的先生,你是祁昊的太太,我要砚砚喊你妈妈,我要我们成为真正的一家人!」祁昊来到傅晴沂身后急切地说服着,却没瞧见她苦涩的表情   傅晴沂相信祁昊的真心,问题是,一旦他知道她的过往,还能像现在这般爱她吗?   「你并不了解我……我连身体都无法接受你,这样的我们怎能共组家庭?」   「我知道你来自南部乡下,无父无母,是美国儿童教育硕士,烧得一手好菜   进门时她的神色相当凝重,心情显然不是很好,在大厅遇到福伯也没看见似的」傅晴沂回头者着祁昊,知道他也很后悔   当初他百般不愿地答应素妍的恳求,才在她的安排下与别的女人生下这个孩子   其实他的心里十分矛盾,他知道这不关砚砚的事,大人的事不该由小孩承担结果;但虽然他和儿子的关系愈来愈亲密,他却无法忘掉那一段过程,无法忘掉黑暗中那个颤抖的身躯和隐忍的哀号,以及此生难忘的销魂滋味「砚砚,爸爸说的那些话……不是真的……」   砚砚抬头望着祁昊,眼里稍稍回复一点生气   「在想什么?笑得那么开心?」砚砚刚睡着,傅晴沂一回到房间就看到祁昊一个人倚在窗边傻笑   祁昊眼里的诚挚和迫不及待让傅晴沂动容,她的回答也不像以往坚持」他用双手包着她的手不断摩擦生热,体贴的举止一下子温暖她的心   双手抬起雪白的娇臀,健臀开始猛烈抽送,随着动作愈来愈激狂,浴缸里的水波动得有如惊涛骇浪是怎样的命运让他们两人再度重逢,在没认出对方的情况下陷入爱河?   难怪他一直被她吸引,和她做爱的感觉那么契合、那么熟悉……原来两人早就有过亲密接触但像是经过精心安排,所有相关的人都消失无踪,连那栋别墅也早已转了好几手……没想到真相一直在她的身边」   「你跟任何人在一起我都管不着,只有她不行!」容姨激动地叫嚣着,「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和她在一起,素妍会有多不堪?况且,那个女人很可能早就知道你的身份,故意乘机接近你们……」   容姨紧咬着这点不放,她知道祁昊痛恨被愚弄,也明白他当初多么排斥那个为钱出卖亲情的女人   老管家的关心和孩子的喧闹让祁昊的心情更加烦躁,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事情的发展   但是不管怎样,她现在好想他,想得心都痛了……   傅晴沂拭去不断涌出的泪,房门忽然被打开,一个高大身影毫不迟疑步入房中」   傅晴沂讶异地望着路家声,斗大的泪珠随即夺眶而出再也找不到方向   他必须问清真相,他无法忍受被好友背叛,更痛恨被算计   知道好友没有背叛他,祁昊的表情却更加苦涩   看着祁昊脸上流露着素妍过世后没再见到的绝望,路家声想像得到他有多痛苦,但傅晴沂所承受的苦绝对不比他少   「没事,可能吃坏肚子了   老师一见到她,露出讶异的神色「她没有回家……」   「那她会带着砚砚去哪里?为什么要带走他?砚砚……」傅晴沂哭倒在沙发上,心急如焚   这时,接到福伯通知的路家声也赶来了,祁昊很快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路家声瞧见傅晴沂几乎崩溃的模样,连忙出声安慰,「可能老人家一时寂寞,想让砚砚陪她……」   祁昊跟着附和,「家声说得没错,我们再等等好了,或许容姨晚点会带砚砚回来,或是直接回大溪,我已经吩咐佣人务必打电话来……」   但等到晚上九点多,大溪那边却说容姨没有回家   「不是这样的,容姨,我事先根本不知道,直到见到你……」傅晴沂压抑着心中的恐惧,急切地解释着,「我可以在祁太太的坟前发誓……」   「不必猫哭耗子,你这种贪得无厌的女人我很清楚……我真后悔建议素妍用这种借腹生子的方式,害祁昊对我不谅解……素妍一死,他就把我放逐到荒郊野外,让我自生自灭……」想到自己孤寂的晚年生活,容姨不由得悲从中来,她不甘心呐!   「那让祁昊接您回家住,好不好?我们现在就带着砚砚回家……」傅晴沂柔声哄着容姨,心里想着怎么将她手中的刀子夺下   一旁的路家声拍拍祁昊的肩膀   「我会跟你一起回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目前也只能这么做了,让两人分开一阵子也好,祁昊也可乘机厘清自己的感情,   傅晴沂哀伤地点着头,想到要离开两个心爱的人,她的心如同刀割」路家声只能暗示   但柜台人员不肯透露旅客的资料,失望的祁昊只好架起儿子往二楼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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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三看到两人这一交手,立刻又有那种置身梦幻的感觉,若非亲眼目睹,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天下竟有这种事情发生 耳边刚一传来大刀和锦枪硬碰硬的金属撞击声响,关勇手中的大刀已被震得几乎脱手,接着锦芒踊跃,灿花了眼,关勇就那么在丛丛枪影中倒地不起 一招!江淮有名的武师,外号白虎大刀的关勇,舞动重达三十七斤的大刀,仅仅挥出一刀,便被神枪霸王一招杀死 侯三后脑一麻,如见鬼魅,一丢手中的锯齿刀,转身便跑 就如同从未有人见过吕洞宾和何仙姑一样 白虎大刀关勇虽然自认是关云长的后代,实则较之莽张飞还要莽撞,明知金玄白武功之高,远非自己能敌,却以为对方仅是持着一支以锦袍束成的枪,便可占到便宜 因为他认为金玄白固然武功高强,但在战胜对方的一刻,心情必然会稍微松懈 可是铁剑金镖童太平不知道他此刻面对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在知己而不知彼的情况下,依然采用旧战术,当然会碰到铁板一块 在他的记忆里,从未见过有人可以凭着这种手法来接收暗器,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朱宣宣问道:“祢不过去啊?” 秋诗凤轻叹道:“他杀的人太多了” 江凤凤啊了一声,道:“这一路上的死人,都是金大哥杀的啊?真是太残忍了” 朱宣宣摇头道:“我觉得那里杀的人比较多,而且比较凶险,那回我差点就吐了 秋诗凤跃了过来,正好见到侯三仰首倒下,微嗔道:“大哥,我不是请你手下留情了吗?你怎么还是……”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祢放心,他死不了,只是肩井穴中了我一指,稍为受伤而已” 金玄白有些哭笑不得,想一想,出道以来,好像没有碰过这种人,已经身为帮主了,还是这副怕死、窝囊的德性,真不知道他这个帮主是怎么当的? 大江帮,帮名够气派,猪婆龙,绰号也够唬人! 谁知道这个家伙会是这种见风转舵的货色?真是叫人难以处置” 朱宣宣打开折扇,潇洒的扇了一下,道:“铁剑金镖这个名号不错,他人在哪里?本少侠想要会会他!” 金玄白没好气的道:“躺在地上的这个就是,祢要会他,走过去一些就行了” 金玄白道:“虎丘塔那边,还有你们大江帮的弟子吧?你把他们召集起来,快些走吧” 秋诗凤讶道:“大哥,你知道他们已经来了?” 金玄白微微一笑,道:“他们两人已经进入塔内,想必已经和塔里的人碰了面,我们走吧 空气中仍然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随风吹来,令人几乎作呕,难以呼吸 金玄白和秋诗凤挽着手,缓步朝虎丘塔慢慢行去,他脱下的那袭锦袍,此刻已披在秋诗凤的身上,两人漫步而行,如在观赏风景,看似极为悠闲 她在行进间,抬头望了望身边高大的金玄白,只见他紧抿双唇,有如斧凿石刻的脸孔,毫无一丝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 可是,要远离江湖,有这么容易吗? 秋诗凤深吸口气,道:“可是,你不一定要杀死他们,可以打断他们一条腿或一条手臂……” 金玄白道:“诗凤,这么做,对于他们岂不是更残忍吗?” 秋诗凤一怔,不知要说什么才好,嘴唇蠕动一下,轻轻的叹了口气,面上浮现一片悲悯之色” 他向前跨出一步,沉声道:“你既然被称为神枪霸王,枪在哪里?还不快拿出来一试老夫的宝刀?” 秋诗凤也不知刀君井五月和自己的祖父有何关系?双方到底是敌是友?只不过听他提起是祖父昔年的旧识,所以有了几分亲切感 她虽然任性、狂妄,可是却非无知,一发现这种情况,立即便察知自己是被金玄白以气劲束住送走的,心中骇然之际,已听到刀君井五月沉声道:“尊驾功力深湛,是老夫生平罕见,所以更不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要和尊驾切磋一下武功 金玄白岂能容他对朱宣宣出手?脚下一动,已经挡住了刀君井五月的去路 是以他不敢怠慢,准备向秋诗凤借用秋水剑和井五月一战” 金玄白点头道:“好!在下……” 他话一出口,朱宣宣几乎也在同时道:“放你的屁,我金大哥的刀法何等厉害,所创的必杀九刀,被称为从地狱里来的魔刀,你能挡住五招就不错了” 他迅快地脱下外袍,露出里面的一袭劲装,然后脸色一凛,神情严肃地捧刀而立,刹时,一股森寒的刀气弥散开来,范围越来越大 朱宣宣、秋诗凤、江凤凤三人站在金玄白身后丈许之外,凝神屏气的观赏着这场高手交锋,心境各自不同,不过都对金玄白的武功有信心,所以并不紧张 朱宣宣这时才恍然大悟,当日为何自己拳脚齐出,却完全打不中金玄白的道理了,她拉着江凤凤的手,低声道:“小凤儿,看到了没有?金大哥身外的那层无形的气罩,雨水落下,根本无法透入” 她话一出口,已见到刀君井五月举刀斜劈,身形扭转之际,一片刀光洒出,铺天盖地的往金玄白攻到 听到了朱宣宣的话声,她霍然醒来,道:“这一招刀法叫做迎风一刀斩” 刀君井五月目光一闪,道:“不!我们还有八招没比完,比完之后,随你怎样都可以,在此之前,你不能出手!” 他唯恐井六月会抢着出手,提起一身功力,连跨三步,挥刀急攻,一出手便是三招之多2018年81期曾道人-香港六合彩2018年81期九龙特区一肖一码中特 朱宣宣、秋诗凤、江凤凤都看呆了,在她们眼前出现的奇景是剑魔井六月不断的进攻,不断的挥剑,而金玄白一个庞大的身躯却似一片树叶一样,就挂在剑尖前数寸,随着对方剑芒伸缩不定而前后移动,完全失去了重量 田三郎在于八郎身后丈许之处,停住了马车,看到这种奇景,顿时目瞪口呆,整个人木然的坐在车辕,几乎无法动弹 随着他双手一开一合,发出一阵呜呜的声响,已把忍者们的信号发了出去 七方出的一种变装方法便是商人,并且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商人,不仅服饰改变,连行为、心态、动作、知识都要配合这个身份,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才能融入商人的环境之中,执行任务 这时,金玄白施出必杀九刀,力拒剑魔井六月的惊天十二神剑,而刀君井五月手持断去一截的大刀,也攻了进来 随着一掌劈出,他左手挥掌如剑,也敲在剑魔井六月的狭长宝剑的剑刃上 金玄白大喝一声道:“破天一刀斩!” 斜跨一步,迎着漫天的剑气灵蛇,就是一刀砍出 就在他们跪下之际,只见一个披着斗篷的中年高髻妇人,从丈许之外,飞身而过,然后听到她尖叫一声道:“井八月,你这个死鬼,干什么跟人拼命?” 她的话声传出之际,正好是金玄白一刀将要劈出之时,井八月浑身一颤,也不知是怕被刀芒劈中,还是害怕那个女子,叫了一声道:“我不打了!” 身形一动,藉着连发两掌之势,瞬间已退出两丈开外 篝火闪烁之中,每一个人都可以很清楚地看到,那个明亮的弧形光圈包着金玄白往下坠去,而臧能发射出的数十枚扁针,一触及光弧外侧,便爆起一蓬火光,瞬间明灭 臧能惊叫一声,扑到了井八月身边,扶住了他,关切地问道:“八月,你有没有受伤? ” 井八月脸色铁青,摇了摇头,挣扎着站了起来,两眼紧盯着金玄白,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 至于刀君井五月所使出的几种刀法,虽然金玄白就记忆所及,没有听过沈玉璞提起,可是井五月既是剑魔井六月之兄,想必和漱石子也有某种关系 金玄白把手中秋水剑递给秋诗凤,道:“我很好,只是功力消耗太多了,稍微休息一下就行了” 金玄白又一次听到她称呼自己为“相公”,脸上泛起一丝微笑,拉起她的手,轻轻的握了下,然后转身而去” 剑魔井六月望了他一眼,冷冷地道:“老夫可不怕什么匪徒,来再多也没关系,看我一剑一个,都把这些兔崽子给宰了!” 于八郎撇了下嘴,没跟他多费口舌,道:“秋女侠,我们走!别理这个老疯子 他一停下,那些蓑衣人仍在前进中,金玄白目光森冷的望将过去,只见来人最少也有二百之众,每人装束都是同一个样子,显然全都属于同一组合 绣春刀是锦衣卫人员必备的武器,比普通的单刀要长,厚背落刃、锋利无比,这种刀的铸炼极为精粹,不仅刀质极佳,并且造型优美,刀身有一条弧度,可适用于马战,一刀砍下,足可劈开马首,劈断马颈,是单刀中的杰作 金玄白一阵错愕,只听有人道:“属下乔平八拜见少主” 金玄白记得自己曾经要求服部玉子解散血影盟,把这个暗杀组织撤消,没想到她真的这么做了” 田三郎应了一声,站了起来,束手而立” 他走到高桥五十四面前,问道:“林组组长,你呢?” 高桥五十四恭声道:“禀告少主,属下原名高桥五十四,家父当初取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他在五十四岁的时候,生下了我这个儿子” 金玄白听他这么说,心中颇为感慨,也有些惭愧,因为他觉得自己能受到这些忍者们的尊崇,是沾了师父沈玉璞的光 如果高桥五十四之言不假,当年他的父亲竟以能替沈玉璞端一盆洗脸水,视为生平最大的荣耀,便可知道火神大将在这些忍者心目中的地位,是何等的崇高了” 忍者组织里,阶级分明,绝对不容逾越,中忍便可操弄下忍的生死,更何况上忍? 金玄白虽非上忍,却由于他是火神大将的徒弟,是上忍口中的老主人,金玄白之所以被称为“少主”,便是基于这一点而来 在永乐十九年时,倭寇聚集数千人,大举进犯辽东地区的沿海一带,当时的总兵刘荣,率领了明军,在辽东的望海埚设下重兵埋伏,并以巨炮轰击,终于一举歼灭登陆上岸的倭寇 顿时之间,不仅高桥五十四,连那些下忍们也全都发现这种异状,个个惊骇莫名,把金玄白视为真神一般看待 其实这仅是金玄白体内真气自然流转,所形成的一种护身气壁,并没有故意卖弄玄虚,不过看在这些忍者眼里,自然反应不同了 看看朱宣宣、秋诗凤等一行六人,朝虎丘塔那个方向奔去,井八月望着妻子臧能,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什么才好” 剑魔井六月怒睁双眼,道:“去就去,老子怕什么?顶多不过一死罢了,谁像你这个孬种?” 他挺了下腰,挥起手中狭锋宝剑,看了两边的情势,决定选择人少的一边,比较好对付” 井六月反唇相讥,道:“什么疯疯癫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生平两大嗜好,除了喜欢喝好酒之外,就是找人比武” 他扬了扬手中宝剑,突然发现剑刃之上多了三四处米粒大的缺口,不禁暴跳如雷,怒骂道:“这个小王八蛋,老子要跟他去拼命,刚才打破了我的酒葫芦,现在又砍伤了我的宝剑,他妈的……” 井五月怒叱道:“闭嘴!” 井六月愕然望着他,终于闭上了嘴 这种怪异的情形,让他十分不解,道:“二哥、四弟,你们看,这是怎么回事?” 刀君井五月、井八月和臧能夫妇左右顾盼了一阵,也不明白怎会有这种情形” 井五月冷冷地道:“可是在那之前呢?岂不是天下无人可制?” 井六月两眼一翻,道:“怎会无人可制?我们三兄弟不成,把大哥一起拖进来,还怕制不了那小子?” 井八月道:“话虽这么说,可是……” 他苦笑一下,道:“我们如果这么做,不但颜面尽失,恐怕连父亲大人的一世英名都会毁于一旦” 井六月眼睛一亮,道:“弟妹,这是祢说的,我可没求祢 刀君井五月和剑魔井六月对望一眼,毫不考虑的也紧缀井八月之后,向着那四五十人而去 臧能脚下一顿,心中正在不解之际,已听到那个中年文士叫道:“囡囡!果真是祢,我没认错 他不断地替妻子在心中辩驳,认为她不至于做出这种红杏出墙之事,可是眼前的事实,却让他不得不承认妻子的确是投入了旧情人的怀抱” 井六月看到臧能投入别人怀中,却是怪叫一声,道:“啊呀呀!怎会有这种怪事?” 井八月眼中似乎要冒出火来,死盯在那个中年的文士脸上,虽不知他脸上混漉漉的一片,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可是看到他欢愉的表情,却不禁让井八月更加妒恨,恨不得一掌把这对狗男女劈了 刀君井五月客客气气的抱拳行了个礼,很高兴这批人里有井八月所认识的故人,不必用武力相向,可是剑魔井六月却没把邵元节放在眼里,仅是点了点头,便问道:“邵道长,不知那位神枪霸王和你有什么关系?” 邵元节道:“金大侠乃是当今侯爷……” 秋诗凤奔了过来,打断了他的话,道:“邵道长,你们慢慢聊,我要去看看金大哥 可能唯一能制得住金玄白的方法,便是他们四兄弟联手合击,才能不致失败! 但是,他们能这么做吗? 刀君井五月一想到这里,不禁觉得心情格外的沉重起来,抬头望了望井六月,只见他脸色严肃,一改常态,显然也是想着同样一个问题” 井六月沉着脸道:“如果他真的是九阳神君之徒,那么纵横天下,将无人可制” 臧能望着邵元节道:“臭道士,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个绝世高手?怎会跑到虎丘来?而我的大哥又怎会被你们易容成这个样子?并且一路被人追杀?” 她像放连珠炮似的,连续的问了四个问题,让邵元节一时之间难以回答,皱了下眉道: “臧姑娘,祢别急,此事说来话长,一时也说不清楚” 井八月和臧能听他把话说得如此严重,全都一呆,刀君井五月和剑魔井六月也都同时神色一变,愕然望着邵元节 那个白面无须的中年文士,听到了邵元节之言,走了过来,道:“邵道长,看你把话说得这么重,把我妹子和妹夫都吓住了 至于张永统领大批锦衣卫人员,多达千人之众,共分为四队,除了他本身充当前导以及总指挥之外,其他三队锦衣卫便执行暗中保护明路的朱寿以及暗路的朱天寿这两批人 邵元节成为孤儿之后,曾经被臧家收留,养了两个多月,不过当时臧家也很贫苦,臧贤之父做长工,一年赚不了多少钱,实在无力抚养邵元节,于是当臧贤被路经的一个戏班班主看中,准备收为徒弟,带进城去学艺时,邵元节也跟着一起进了戏班 就在邵元节进入戏班后半年,他遇到了华山大侠盛琦,见他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破衣,在天寒地冻的日子里搬柴火,还把握时间练习敲锣,那种专注的神情,让盛琦极为感动 盛琦询问之下,才发现邵元节还是自己远房的亲戚,于是亲自和戏班班主交涉,把邵元节携往华山,传授武功,一待就是两年之久 孙大娘嫁夫井无波,井家在虎丘一带是有名的大财主,不仅有良田千亩,并且还有桑园数百亩,雇用的佃农、长工及养蚕工人,达到百人之多,每年收成的蚕丝便有数百斤之多 由于邵元节返乡之际,并未惊动官方,于是脱去道袍,改以文士面貌出现,臧家的人还以为他是一个秀才,正要准备举人之试,还为他有此成就而极为高兴 邵元节从此之后,便不敢再和臧能见面,他受到了刺激,在这十二年里,娶了两房妻室,每一个妻子都是绝色佳丽,另外还有两个小妾,也都是臧贤的梨园戏班里的美丽女弟子 关于臧能的一切情况,都是由臧贤告知,而邵元节的情形,臧贤也会在有意无意中透露给臧能知道 此刻想来,这批忍者尚有服部玉子交付的任务在身,自己仓促之间,做了这个决定,恐怕会打乱服部玉子原先的计划 他一想到服部玉子,那缕神识瞬间便到了新月园,越过了假山、水池,到达了主楼,进入室中 温暖的房中,兽炉里燃起了檀香,袅袅轻烟缓缓飘散在室内,银柱高灯下,四个美女正围坐在一张方桌上玩着骨牌,另外旁边围观着三个女子,全都嘻嘻哈哈的笑着,显然极为高兴 可是从第二次之后,他便只能看到景物以及人的动作,却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故此他决定找个适当的时机,和邵元节好好的谈一谈元神出窍之事,或许可以解开自己的疑惑” 金玄白看到他一脸的歉疚,笑了笑,忖道:“这姓井的几个兄弟,明明和漱石子有某种关系,却一直和我打迷糊,嘿!若非我自觉目前尚不是挑战漱石子的时机,我还会跟你们瞎扯?” JZ※※※他不久之前,遣走了大桥平八郎、高桥五十四等两百多名忍者,吩咐他们回苏州向服部玉子报到,不必就此返回南京 当金玄白乍一见到臧贤时,愣了一下,因为臧贤的面貌和朱天寿几乎一模一样,难以分辨 张永唯恐力有不逮,加上锦衣卫受朝规所限,不得无故离京,所以又托邵元节派出天师教正一派的弟子护送 至于井凝碧为何要蒙面进入天香楼,则臧能和井氏兄弟都百思不得其解 至于井五月和井六月另有住宅,两人和金玄白见过礼之后,便各自返家梳洗 金玄白、邵元节、诸葛明三人的动作比较快,梳洗完毕,便被请进大厅喝茶,不久之后,井八月也洗完进入厅内,陪着这几位贵宾 而朱宣宣、秋诗凤、江凤凤三人,则还在屋里慢慢的梳洗,至今还未打理完毕 他看到井八月一脸忧虑之色,忙道:“井施主,你不必太担心,此事尚未查清,是否真的就是凝碧姑娘所为,等到弄清楚情况之后,贫道再想办法” 金玄白微微一怔,忖道:“我真的如玉子所说,受到朱大哥的影响,变坏了吗?” 想一想,也的确如此,这些日子的经历,不仅面临一场又一场的拼斗,同时也历经了大大小小的风流阵仗,让他从一个懵懂无知的鲁男子变成了在脂粉堆中打滚的风流客,这种蜕变,到底是好还是坏,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此刻,他却能在三人合击之下,取得了胜算,可以推算出距离挑战漱石子的时间已经不远了 秋诗凤见他沉思不语,还以为他心里不高兴,微微一笑,在他耳边道:“哥,你不要介意,其实你现在比较成熟,更加活泼,我还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秋诗凤之所以会说出这番话来,便是觉得任由江凤凤如此下去,将来一旦发现朱宣宣的真面目,其实仅是跟她一样,同为女儿之身,造成心灵极大的伤害” 她话虽这么说,目光仍瞄着厅门,就在这时,人影一闪,朱宣宣果真手摇折扇,潇洒地走了进来” 她走到江凤凤身边的椅子,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继续道:“小凤儿、秋姑娘,祢们的动作也很快啊!” 金玄白微微一哂,道:“我是个粗人,随便用水冲一冲就行了,不像朱公子如此尊贵,当然要慢慢洗罗!” 朱宣宣听他话中带刺,不禁微微一怔,若是依她的脾气,早就跳起来发飚了,可是当着金玄白的面前,她可没这个胆子 金玄白听到秋诗凤的笑声,脸上一臊,强自镇定,笑道:“在下这段时间,来往的全是才子、举人,自然不能如往日那般粗鄙,言谈举止当然得拽点文才行,这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臧能听他唱了句戏文,皱了下秀眉,没有理会他,转过脸来,道:“对不起,夫君受到他三哥的影响极大,有时疯疯癫癫的不太正经,让各位笑话了” 臧能道:“我那三哥是个武痴,除了练功之外,就是找人比剑,只要听到哪里有高手出现,便千里奔波去找人比武,因此二十多年来,都是孤家寡人,从未成亲,打从我嫁到井家来,这十几年的光景,总共也不过见了他四次 他心念一转,不提当年枪神、铁冠道长、大愚禅师和鬼斧失踪之事,改口道:“不过他老人家有武当前任掌门青木道长、少林前任掌门空性大师以及华山前任盛掌门相陪,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也放心多了” 井六月两眼一亮,笑道:“哈哈!还是老兄说得对,我该被称为剑痴才对!嘿!不知老兄你精于何种兵器?有空我们切磋一下如何?” 诸葛明抱拳道:“在下诸葛明,外号一笔勾销,顾名思义,我所使的兵器正是两支判官笔,如有机会,当向井兄讨教一下漱石子老前辈传下的绝艺 沈玉璞当年挑战漱石子,败下阵来,心有不甘,花费了十多年的心血,栽培金玄白,目的便是要击败漱石子,证明九阳门的武功超出太清门” 邵元节问道:“井施主,漱石子老前辈的修为已超凡入圣,他还有什么遗憾?” 井六月道:“家父出身富裕之家,当年先祖在世时,便有良田千亩,复又经营药局,悬壶济世,可说家财万贯,无奈膝下仅有一子,必须承担传宗接代之重责,以致让他老人家中断求仙之行,而重入凡尘,娶妻生子,接续井家香烟,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遗憾” 他轻叹了口气,继续道:“我小时候,常听他老人家说,当年师祖苍松子曾经在他离山时,告诉他说,神仙是人做的,可是要做神仙之前,必须把人做好,也就是必须尽人子之责,将井氏一脉的香火传承下去,当时我不明白,如今想来,我也是尽到我的责任,一生追求武道,却不知武道的极至在哪里,说来说去,该感谢金侯爷才对” 他笑了笑,又道:“我在来的时候,就和二哥商量好,让我把心里的话说完,如今一吐为快,我可以闭嘴了,现在就由我二哥向你们交待凝碧丫头的事 井五月侧首望着他,问道:“你说完了?” 井六月点了点头 井五月道:“你既然说完了,等一下就别和我抢话说,知道吗?” 井六月点了点头,随即笑了出来,道:“你要说什么,尽管说就是了,别理我,也别顾忌什么” 他脸色一整,望向邵元节、诸葛明二人,随即视线落在金玄白身上,道:“各位贵宾,容敝人向你们介绍一下我的三位侄女和我的小女……” 他把身边坐着的四个年轻少女,一一依序介绍,金玄白才知那四人中,前三位是井五月的大哥井三月的女儿,凝紫、凝金和凝蓝 而井五月的两个女儿,凝朱看来十四五岁,显然那尚未见到的凝碧也仅是十六七岁 如果邵元节的判断没错,那个手持五音玲珑剑,身怀玄门罡气绝学的蒙面女子,便是凝碧了 井五月本以为自视最高的凝紫和凝金二女会出言反驳自己,却见到她们两人低垂着头,一个捏着衣角,一个把玩腰间丝带上系着的玉环,也不知在想着什么,竟然没有一个人吭声 他暗忖道:“这两个丫头还晓得害羞,真是不简单,看来比起凝碧要老实得多 ” 他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又道:“曹家是苏州巨富,雨珊姑娘是庶出之女,也是曹财东唯一的爱女,她早年蒙家母收为关门弟子,传授刺绣针法……” 秋诗凤听到这里,咦了一声,打断了井五月的话,问道:“井前辈,你刚刚说的是曹雨珊?她的父亲可是名叫曹大成?” 井五月一怔,望了两位弟弟一眼,道:“秋女侠也认得曹财东?莫非祢见过曹姑娘不成?” 秋诗凤点了点头,笑着道:“今天中午,我们就在他的酒楼吃饭,然后他把爱女雨珊姑娘叫来陪我们挑选珠宝首饰” 她侧首望向金玄白,道:“大哥,你记起来了没有?曹姑娘长得一张素净的瓜子脸,动不动就脸红,极得傅姐姐的喜爱,于是邀她到新月园去住一晚” 他话虽说得平淡,心里却是波涛难平,因为曹大成允诺要把表妹嫁给他,并且还要赠送豪宅巨金,目的就是要他设法把女儿雨珊嫁给金玄白为妾 除此之外,诸葛明认为尚可以用井凝碧的行刺之事,逼迫井五月和井六月这两个高手出来替朝廷服务 他的嘴角掠过一丝狞笑,忖道:“皇上如果决定成立内行厂,一定由金侯爷执掌,到时候我会被调进里面,如果拖着这两个高手一起进去,那么内行厂的实力大增,一定可以凌驾东、西二厂之上 ” 这时,井凝金抬起头来,道:“婶婶,不是这样的啦!小师姨不是要去和神枪霸王比剑,而是不服气她的爸爸把什么金侯爷夸得天下少有,武功盖世,所以……” 她说到这里,似是想到什么,伸了伸舌头,望着金玄白,嗫嚅地道:“金叔叔,我忘了,不知道小师姨口中的金侯爷就是你” 雁荡派是小门派,崛起武林还不到二十年,根本没有放在井氏兄弟眼中,至于什么江南三女侠,更不值得他们一哂,完全不当一回事” 井五月见到井八月离去,问道:“邵道长,依据目前的判断,那个手持五音玲珑剑的女刺客,并无恶意,只是基于好奇之心而已,所以无论是曹姑娘或者是小女凝碧,尚请道长和金侯爷能够成全,让大事化小 ” 诸葛明道:“井庄主,邵道长说得不错,他和在下都想周全此事,却是有心无力,因为里面还碍着一个蒋大人在内,他被刺受伤,此刻还躺在床上,岂能善罢甘休?所以一定得金侯爷出面才行 可是诸葛明身为东厂要员,以整个朝廷为后盾,身份地位比起苏州的商人来说,高出何止百倍?可以说,只要诸葛明开个口,便可以让整个井氏家族,从此连根拔起,再也不复存在于苏州 如今由于井凝碧的一时冲动,竟然和曹雨珊一起,合谋要和新近崛起的神枪霸王比武 井五月和井八月心惊肉颤之际,全都想到了这件事的严重后果,一齐倒吸一口凉气 井六月不解地问道:“刘瑾极得皇上的宠爱,可说已经权倾天下,他要杀一个人,还不是一句话?又怎会……” 他似是想到什么,啊了一声,道:“莫非那朱大爷是一位王爷不成?否则张永张太监怎敢动用锦衣卫保护他?” 诸葛明竖起了大拇指,道:“井兄果真明智,难怪修为已在两位井庄主之上,别的不谈,单就这份胆量,就令在下佩服” 井五月放下掩耳的双手,道:“诸葛大人说的极是,这样好了,到底你要我们付出什么代价,才能放过凝碧?” 诸葛明抚掌笑道:“井庄主快人快语,这才不愧是堂堂的武林豪客,好!我也不跟各位绕圈子了,大家把话挑明着说” 他神色一整,伸出一根手指,道:“第一,要想保住凝碧姑娘的性命,让蒋大人放手,必须请两位庄主加入内行厂” 井氏兄弟面面相觑一阵,井五月问道:“请问大人,什么叫做内行厂?这是什么机构? ” 诸葛明道:“为了对付刘瑾这个奸宦,皇上准备最近成立一个凌驾于东、西二厂之上的组织,这个组织暂时定名为内行厂,顾名思义,可在宫内行走,负责锄奸惩恶,节制二厂,这个新的组织,便是由朱大爷和金侯爷二人主持” 井六月问道:“诸葛大人,第二点呢?” 诸葛明道:“这第二点简单多了,那就是迎来满门的富贵,得到一个好女婿” 井五月脸色一变,道:“这可不行,我们井家的女儿,绝不能做人的小妾 但是他清楚得很,纵然金玄白是九阳神君之徒,井氏兄弟只怕也无力对抗,除非漱石子亲自出面 他想到这里,心中急得不得了,道:“我给你们两天时间考虑,两天之后,我听你们的消息,至于金侯爷的事,我也会问个明白,到时候会给你一个答复 井五月和井八月两人心里有事,脸上强堆着笑容陪着客人喝酒闲谈,可是井六月一看到酒,便跟没命似的,一轮酒喝完,又找金玄白喝了三杯,喝到中途之后,又跑到邻桌向于八郎、海潮涌、戎战野等锦衣卫敬酒,纵然他酒量惊人,也在喝了一百多杯酒之后,醉倒于地 第一辆马车之前,海潮涌和戎战野二名校尉,昂然骑在马上开道,悬在车上的两盏灯,发出昏黄的光芒,在无星的黑夜,照亮了他们的前途 诸葛明和邵元节纵然心里已有底,见到金玄白点头,依然震骇不已,而邵元节则是更加的狂喜 他把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邵元节突然笑道:“金侯爷,贫道虽然是天师道正一派的门下,可是博览群籍,曾在本门藏经楼中看过一本书,这本书专谈六阴九阳之理 至于他在林屋洞里,为何会有另一种提升,至今仍然没有完全弄清楚,以致不敢确定自己的修为已经进入第七重的境界 车厢里一阵静寂,直到田三郎那悲伤凄怆的歌声,断断续续的传进车里,金玄白才从沉思中醒了过来 他目光闪动一下,道:“这歌声有点哀伤,听起来有些伤感 沈重在天津管了一件闲事,把卫所的一个千户打了,又杀了二个百户,于是成为官方缉拿的要犯,这才守在北京,准备刺杀那位千户 沈重在石太监的坚邀下,于是加入汪直的查缉李子龙行动之中,参与一切计划 尤其是沈重,不仅得到宪宗皇帝召见,赐以重金,并且赏下两名宫女,只因沈重不愿为官,这才没有封爵 在这段期间,石太监和沈重负责秘密追查李子龙的下落,因而两人相处极为融洽,这才从沈重口中得知当年将他带走的道士道号真阳子,出身九阳门 当时,沈重的九阳神功已经练到第五重,施展之际,威力惊人,可以摧金裂石,故而石太监对之印象极为深刻” 邵元节一笑,道:“如果他说的是真话,那么就是漱石子老前辈自己都弄错了,嘿嘿! 毕竟他是太清门弟子,并不能了解九阳门的功法” 金玄白听到这里,恍然大悟,想起多年来师父沈玉璞睡卧于石床之上,把九阳神功从第一重又练回了第四重,想必便是借助那张石床的寒阴了,才会有此功效 他望了诸葛明一眼,笑道:“侯爷,未娶妻,先纳妾,是件极为寻常之事,你也不必介意,反正那十名女子,都已由朱大爷花钱替她们赎了身,原是准备送给侯爷的,侯爷若是喜欢,便将她们留下为妾,不然作为婢女也可以使得,如果不满意,要还给朱大爷,恐怕会遭到杀身之祸,反倒害了她们 他苦笑了下,道:“这是我做下来的糊涂事,我一定会负起全部的责任,这几个女子,既已全都属我所有,那么就由我来安排,绝不可以让她们遭到杀身之祸” 他的脸上露出欣羡之色,道:“贫道一生,就以成仙为志业,所以当年才会没投入华山盛掌门的门下,改投龙虎山天师道,不料这么些年修练下来,一无所成,不过能看到侯爷你的成功,更加强了贫道的信心” 他想到了正在炼制中的桃花帐,忖道:“凭着皇上的全力支持,想必用不着三年工夫,便可以炼成桃花帐,到时候,再搜齐了药材,在桃花帐的保护下,炼制九天神丹,丹成之日,便是我功成飞升之时 所以邵元节才想要炼成桃花帐,认为凭此一帐,无论是大罗金仙或者妖魔鬼怪都无法接近,有桃花帐高悬在上,比起布下的任何阵法都有效 他这份私心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连朱天寿也是被蒙在鼓里,认为邵元节炼制桃花帐跟炼制春药一样,纯粹是为了提升他的性能力,并且可据此采阴补阳,达到永生不死的目的 沈玉璞虽然从未跟金玄白提起幼年之事,甚至连自己的身世都没提起过,可是金玄白却从邵元节这番话中,推论出师父自幼失去了父亲的照顾,凭着一己的努力,练成了九阳神功,其间的辛苦和艰困,可想而知 他胡思乱想了一下,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回到以前那种单纯的日子,只得继续留在这个混乱而又复杂的环境里,一步一步的向前迈进” 金玄白问道:“王捕头也一起进了太湖?” 罗三泰道:“我们王头儿还不够这个份量,随着张大人进入太湖的,除了我们宋大人之外,还有三司大人,只有巡抚蔡大人因为卧病在床,没有随行 JZ※※※金玄白转身回到马车里,才一坐定,便见到邵元节摇头叹气地道:“唉!朱大爷真是急性子,明明说好过几天再到西山岛林屋洞去,如今却又改变了主意,真是没法子” 诸葛明苦笑了下,道:“他就是这个脾气,见到风就是雨,想什么就要得到什么,这回劳师动众的,连浙江的三司大人都带着进太湖,岂不是……” 他本来想要说这样做会惊动刘瑾,被察觉朱天寿的真正身份,可是一想到金玄白就在现场,此刻尚不是揭露朱天寿真正身份的适当时机,于是立刻住嘴,不再继续说下去” 第八章第三十一册第二一六章阴人劫难 金玄白微微一怔,想起那玄玄、玄妙、玄空和玄真四个道人,除了玄真的年纪较轻之外,其他三人都比邵元节的年纪大,却全都是他的师侄,可见他的辈份极高 听到了邵元节的话,金玄白赧然道:“邵道长,你这么说,我可不好意思承受” 他笑了笑,道:“其实就算汇聚十人的内力,也无法挡得住侯爷雷霆一击,何况这种聚力术也难得施行于他人身上 诸葛明挥了下手,道:“起来吧!罗三泰,你带着其他人,护送金侯爷回去,这四个人随本官去办事,办得好,人人都有赏!办不好,哼!” 罗三泰应了一声,吩咐那四名衙役道:“你们听到诸葛大人的话了?务必尽心尽力,替大人办事,知道吗?” 那四个差人一齐答应,全都左手高举灯笼,右手按着刀柄,挺直了腰,等候诸葛明的差遣” 看到金玄白仍是一脸疑惑,他又道:“抓千里无影的事,他好像有三个月的期限,如果还没有线索,尚可以再延一个月,如今他提前完成任务,就可以利用这段空间,好好的玩一玩,等到期限到了,再回北京去报功领赏 如果这十个天香楼的清倌人都变成他的妾侍,再加上几房未婚妻子,岂不是一场劫难? 就算金玄白能狠得下心,把这十个天香楼的女子一齐抛掉,那么以他的个性来说,内疚日深,也是一场劫难,让他无论是心理或生理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第二一七章和室小聚 和室小屋里,数盏灯台中,已燃起了蜡烛 松岛丽子到了走廊便停了下来,跪坐在廊上,目送金玄白和服部玉子走进铺满草席的室内 眼前若非是金玄白,假使换了个人,只怕她会趴在地上,不断的磕起头来,因为这件事对她来说,实在太神奇了,也太令人不可思议” 服部玉子回过神来,道:“少主,你还说不是仙人?依玉子来看,就算还没成仙,也是半个仙人了,不然你怎会连春子带人出门也看到了?”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平抑心中的激动,道:“少主说得不错,春子是到集贤堡去找美黛子,只不过没有找到,反被堡里的护卫发现了行踪,双方一场激战,忍者射出了火矢,把整个集贤堡都烧了” 服部玉子道:“少主,田春说,这个主意还是齐夫人出的,也是由她和程姑娘一起送程家驹和美黛子去五湖镖局 假如田中美黛子做错了,那么田中春子要负一部份责任之外,金玄白也应该要负起部份的责任,因为他让这个怀春少女一再的失望” 服部玉子破颜而笑,道:“又不是让你做太监,你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何况你手里握有生杀大权,正可以除去那些贪赃枉法的恶太监,对不对?” 金玄白想了想,也觉得她说的话有理” 金玄白问道:“为什么怀疑她?难道不可能是楚氏兄弟吗?” 服部玉子道:“何大叔赶来,要把欧阳妹妹和花铃妹妹等人带去徐州,和两位庄主会合,当时大家收拾行囊,一片忙乱,玉馥妹妹不愿离开,于是和何大叔发生争执,我和诗凤妹妹去安慰她,那时房中无人,可能七龙枪就是在那时被花铃妹妹取走的 因为她才是真正的千里无影! 他苦笑了下,道:“这七龙枪本是她祖父送的兵器,她就算拿回去,也没关系 难道他们至死都还不清楚,沈玉璞的一身武学都是出自玄门旁支的九阳门? 九阳门和昔年的魔教不同,九阳神功和魔教的烈焰掌、离火神功虽然形似,却有实质上的差异” 金玄白大喜,道:“玉子,祢真是厉害,连这种事都想到了,谢谢祢的关心” 金玄白默然望着她,只觉得胸臆中充满了幸福 摇曳的灯火一停,光线由暗转明,把她纤柔的身影投射在席上,更显得婀娜多姿 齐冰儿一向豪爽惯了,根本不在乎几千两银子的输赢,而曹雨珊出身富豪之家,也不在乎输赢,认为赌注加大,翻本的机会更大,至于服部玉子和加入战局的松岛丽子则更不在乎数千两银子的输赢,于是众人增加赌注,每把输赢以二十两银子起跳,继续赌下去 本来输赢已定,牌局就该结束,可是曹雨珊不肯认输,更不愿结束牌局,于是把手上戴的玉镯,颈上挂的项链和一对翠玉耳珥都拿下来向服部玉子抵押,借了一千两银子,继续牌局,并且要求每把五十两银子为基数计算 金玄白也真想不通,这两个闺阁千金,怎会如此豪放?如此大气?比较起来,自己是万万不如 服部玉子见他目瞪口呆,含笑盈盈地说道:“这两个小妮子,也真是胆大包天,仗着家里有钱,想要跟我拼财富,却不料手气不顺,输得这么惨,我看她们继续赌下去,只怕连裤子都会输掉!比起钱大人来,只怕有过之而无不及,到时候,可得称她们为三光美女了!” 金玄白大笑道:“什么三光美女?祢真是会编新词” 金玄白点了点头,正想说话,只听得门外传来松岛丽子的话声,道:“启禀少主和玉子小姐,美妙从新月园过来,有事要向小姐禀报” 金玄白一愣,随即笑道:“原来是井六月这个家伙,他也真是胡来,怎么可以蒙面闯了进来?” 服部玉子问道:“相公,这个井六月,你不是说过,他在江湖上极有名望吗?他又怎会要拜在你的门下?” 金玄白道:“这家伙是个武痴,说起话来有时条理分明,有时又胡说八道,这回也不知哪根筋不对了,竟然想要拜我为师,真是荒唐” 服部玉子道:“这种催眠拷问之术是我们伊贺流几代以来所传下来的秘法,不但能让受刑人招认一切,并且还可藉反覆拷问中改变受刑者的意志 金玄白听了半天,也不明白这种拷问法的奥秘所在,只是惊凛于这种催眠拷问术竟能改变人的意志,未免太恐怖了” 虽然把追龙事件栽赃给西厂的乐大力,未免不够正大光明,甚至有些卑鄙,可是为了避免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遭到朝廷的追缉,这也是不得已之中的办法了” 抬起头来,只见服部玉子关怀地望着他,柔声道:“相公,夜已深了,你忙了一天,何不睡个觉,明天再办这件事?” 金玄白笑了笑,道:“这件事拖了好几天,一直都忘了处理,再拖下去,只怕夜长梦多,还是就此办了,也可让追龙事件早些结束,免得让楚庄主他们受到牵连” 她顿了下,又道:“好!祢把字条交给春子,叫她带两个人,套一辆马车,赶到曹大成宅里去,尽快把事情办妥,无论拿不拿得到钱,都尽快赶回来 他想了想,也完全摸不清楚为何会这样” 想到那些苏州的地痞流氓,牛鬼蛇神,以及绿林帮派的江湖匪徒,他不禁替这些人感到深深的悲哀 他望着面前摇曳生姿的花草树丛,闻着随风传来的淡淡花香,喃喃地道:“一盒珍品顶级胭脂,要卖一两五钱,扬州的一盒香粉,也要卖一两银子,真是贵啊!我如果不多挣点钱,以后几个妻子若是连买胭脂香粉的钱都没有,就算做了天下第一高手,又怎么样?岂不是丢人?难道我也要做另一个千里无影独行大盗吗?” 此时,他突然想到了那些横尸在虎丘四野的匪徒来,想到他们为了赚取西厂人员的赏金,发动了数百人,一路追杀朱寿,结果却横尸在荒野,无人收尸 睁开眼来,他发现自己仍在盘坐之中,四下稍一顾盼,只见面前丈许之外,跪倒了一地的黑衣忍者 故此,当金玄白全身泛现红光,那似梦似幻的绕体光芒,有如飞扬跳动的蓬勃火焰,不断地闪烁又扩大,让这些忍者们以为见到了火神,认为这便是火神的真身,因而每一个人都目瞪口呆,再三膜拜 JZ※※※东瀛倭人本来毫无文化,一千多年来,受到中国汉唐文化的影响,大都崇尚礼义,敬天畏神 望着长长的走道,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循着方才神识经过的路径,拐过转角,沿着另一条长廊,来到了第二进主屋 远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金玄白凝目望去,只见是四个花衣女子结伴而行,距离他立身之处,尚有一丈多远 金玄白冷哼一声,又跨前一步,反手把房门掩上,随着掌控的气劲运行,那条似棍的棉絮柱条,在余断情面前连续变换了六个变式,然后从他颊边射去” 邵元节看到金玄白拉过一张圆凳坐下,于是拍了拍道袍,也拉开一张圆凳,坐了下来” 余断情被他说得满头大汗直冒,脸色一阵青,又一阵白,根本说不出话来” 金玄白问道:“邵道长,你说的井施主,可是井六月?” 邵元节还没来得及说话,已听到余断情哑声道:“你们也认得剑魔井六月啊?” 金玄白微哂道:“余断情,你连续三次,败在井六月的剑下,所以才改练剑法,对不对?” 余断情面色古怪地道:“这个死疯子,大剑痴,这种事,他都跟你说了,莫非……” 他喘了口大气,道:“莫非他也找你比过剑?并且也败在你的手里?” 邵元节道:“何止井六月败在侯爷刀下?就连他的兄弟,也都没能在金侯爷手下占上什么便宜 若非金玄白适时赶来,施以援手,镇住了余断情,只怕此刻邵元节已被天刀挟持为人质,而安然脱困 邵元节唯恐劳公秉和于八郎等人,察觉他的别有用心,这才躲在门后,希望金玄白替他隐瞒人在屋中之事 他扬目望了背靠墙壁的余断情一眼,道:“余断情,你如果不想自寻死路,就老实的留在这里,等我办完事后,再来和你说话,否则,你可以破窗逃走 两名带着绣春刀的校尉人员,朝他们奔去,远远看到他们行来,便一齐跪在廊上” 劳公秉等人见到金玄白似是御风而来,全都跪了下来,而那两个原先就跪在地上的校尉,赶紧转了个方向,爬到了劳公秉和于八郎身后,跟着众人一起,又磕了个头” 劳公秉等锦衣卫人员,全都面现惊讶之色,愕然的望着金玄白,显然都受到极大的震撼” 蒋弘武沉着脸道:“你既然知道失言,还不快点向金侯爷道歉?” 金玄白见到蒋弘武向着劳公秉发了顿脾气,一直无法开口,这时听他这么说,赶忙道: “蒋大人,道歉就不用了,其实这件事的确让人难以相信,也怪不得劳大人会有些疑惑” 他虽是这么说,但是劳公秉还是老老实实的跪在蒋弘武身边,面朝金玄白,恭敬的磕了个头,请求金玄白原谅他的失言” 劳公秉虽然挨了骂,又挨了打,却是浑身舒畅,比吃下燕窝、鱼翅、百年人参还要爽口,躬着腰,一脸的谄笑,哪里还有锦衣卫镇抚大人的官威? 金玄白也弄不清楚镇抚这个官位有多大,见到他这副样子,和钱宁相差无几,再想一想苏州知府宋登高那副德行,不禁哑然失笑眼见自己沾了金玄白的光,不但有奖金可拿,并且还有大功,不禁更加兴奋起来” 蒋弘武笑了下,道:“既然侯爷这么说,下官就只得听命行事了 果真,蒋弘武一打开信函,立刻便兴奋地道:“不错!这正是追龙十七号所发出的秘柬” 劳公秉点头道:“是!大人如何安排,卑职一定照办,只希望大人能好好珍惜这有用之躯,才能报效皇上,尽忠朝廷……” 蒋弘武笑道:“这种事,老子当然晓得,还用得着你说吗?哦,立刻吩咐下去,调一百名苏州衙役来,我要把那五名人犯一齐带往太湖 这一转身,他霍然发现许多的房门都已被打开,每间房的门口,都有一张张秀丽的脸庞,探首往外望来 想到白莲、黄莺等十名女子,被自己酒后乱性,蹂躏了一夜,如今不知情况如何,他便觉得心中有些不安 他干咳一声,不敢再多言,赶紧寻找那间大房,准备和余断情继续谈论九阳真君沈重和李子龙当年之事 余断情反应极快,整个人迅速地闪开,一直退了七尺之外,才稍稍一顿” 金玄白看了余断情一眼,问道:“真有此事?” 邵元节拉过一张圆凳,道:“侯爷,你请坐下来,大家慢慢谈,就不会有误会了” 金玄白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而韩翠花之所以痛恨练刀之人,最禁门下弟子和刀客来往,恐怕也是肇因于此 而天刀余断情则是为了追求武道的终究之境,断情绝义,和井六月一样的狂热,认为情爱是迈向武道至高境界的绊脚石,终身都不碰女色,以免意志受损,心性变得软弱起来 可是天刀余断情却没见识过他神奇的枪法,反而被他以必杀九刀的刀法击败” “武道之极境啊?”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那是一种什么境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又如何能告诉你,或者带领你进入?” 余断情诚挚地道:“弟子相信大侠所走的这条路,便是踏向武道极境的正确途径,所以也要追随你,向这个目标迈进!” 金玄白微微一笑,随即摇头道:“你说的这个境界,恐怕我永远都无法到达” 金玄白道:“这不是谦虚,是事实,你想想看,我的杀孽如此之重,未婚妻室又是如此之多,可说俗务缠身,岂能专心修道,学着做什么仙人?” 他轻叹了口气,道:“像漱石子、铁冠道长,还有邵道长你们这些龙虎山天师教的一些真人,虽然讲求清净无为,可是又究竟有哪一个能离开红尘,逃脱生死?” 邵元节皱起了眉,思忖着金玄白的话,而天刀余断情也似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脸色凝重的沉思着 他心念一转,道:“金侯爷,你真的要把井六月施主收为徒儿?” 金玄白含笑点头道:“我已经想过了,他既然坚持要拜我为师,修习必杀九刀,我为何不能成全他?” 邵元节犹豫了一下,问道:“侯爷,你这么做,妥当吗?” “有什么不妥当?” 金玄白嘴角噙着微笑,道:“我已经想清楚了,这么做,对我至少有两个好处,我又不是傻瓜,为何不做这种一举两得的事?” 他想到剑魔井六月坚持要拜自己为师,习练必杀九刀,等于是涮了漱石子的面子” 金玄白凛然忖道:“这真是那个女鬼说的话?嘿!我还真的听得见鬼话,简直太神奇了” 他点了下头,道:“祢回去转告贺神婆和阴三姑,我在一个时辰内,一定会赶去神坛” 邵元节拂袖道:“既是如此,祢快快回去吧!” 随着他大袖一展,云真那幻化的身体已飞快地腾射出窗,转眼便已消失在黑暗之中” 邵元节笑道:“余施主,你是肉眼凡胎,自然看不见这些妖精鬼魅,可是金侯爷玄功已成,元婴聚形,已至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可说已经开了天眼,只要他愿意,无论是鬼魅魍魉或山精海怪,甚至神灵仙佛,他都看得见” 余断情好似听得痴了,喃喃念道:“三昧真火?三昧真火?” 邵元节道:“三昧原本是佛家之言,指的是静坐调心,进入一种无思、无虑、无觉的奥秘境界,后来被道家供用,指的是修成三花聚顶之后,凝练成的阳火,这种阳火至阳至刚,发出之后,可以融钢销铁,是为纯阳之气” 他想起自己在酒楼里,发出九阳神功,竟会在瞬间产生高温,让那五个魔门的女子在中掌之后,通体焚化成灰” 他抓了抓后脑勺,问道:“可是他称你为侯爷,又是怎么回事?本朝是外姓不能封王,侯爷这个爵位已经很高了……” 金玄白道:“那是开玩笑的,当不得真,你想想,像我这种武林人士,怎能做朝廷的官员?如果帮助朝廷,就可以做侯爷的话,当年我师祖帮太监汪直,逮住了李子龙,岂不也被封为侯爷了?” 余断情点头道:“大侠说得对!” 他略一沉吟,又道:“不过大侠的修为,已至天人之境,放眼武林,已是难有敌手了,又何必做人的保镖?” 金玄白大笑道:“我这个保镖,可跟一般镖行里的保镖不同,我是超级保镖,一天的费用是一百两金子……” 余断情失声道:“什么?一天一百两金子?” 金玄白颔首道:“不错,否则我有几房未婚妻室,不多赚点钱,该如何养活她们?” 余断情瞠目结舌,愕然望着金玄白,说不出话来” 余断情躬身道:“是!徒儿一定用心学习,务必能以此臻入武道的终极之境” 金玄白暗暗吟了一遍,道:“原来这就是魔门的口诀!真是莫名其妙” 其实他对于魔门之事,可说知之不多,不明白魔门实是武林人士所称之魔教,而魔教则是元末时由拜火教改变名称的明教,其中尚还混杂有弥勒教人员在内,极是复杂 由于这些民夫受到鞭笞驱策,工资及粮食又受到督工之官员克扣,怨声载道,民怨四起” 金玄白探首从窗外望进去,只见说话的那个年轻女子正是由沉香楼一路随着秋诗凤、齐冰儿等人回来的曹雨珊 诗音道:“小姐,祢可千万别输,输了就要把我们卖掉,我们的命运就太凄惨了” 那一直没有吭声的朱宣宣,此时却开口答腔,道:“诗音、琴韵,祢们放心好了,如果秋小姐要把祢们卖出去,本公子第一个承接下来” 她眯着眼睛,打量了诗音和琴韵一下,色咪咪的道:“像祢们这样漂亮的小姑娘,一个人最少也值两千两” 服部玉子、秋诗凤、齐冰儿三人都知道朱宣宣是个郡主,她女扮男装,以文士的身份,带着王府护卫十多人游苏州,后来又莫名其妙的取了个玉扇神剑的外号,故作潇洒,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西贝货” 话一出口,松岛丽子、齐冰儿、秋诗凤这三位知道朱宣宣真正身份的女子,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转身进入大厅,刚一坐下,服部玉子已带着松岛丽子匆匆的从厅后走了过来” 他顿了一下,又道:“丽芝,祢不是要到厨房里去吩咐大厨下米线吗?也给我煮碗云吞米线,我吃完就出去办事,哦!顺便也给玉子来一碗,让她陪我一起吃” 服部玉子咬着下唇,凝目望着他,道:“相公,这是你说的,不可以抛下我们去做神仙” 金玄白看了松岛丽子一眼,只见她薄施脂粉,秀靥一片红晕,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温柔婉约 他拿起银筷,道:“玉子,吃米线吧!这种事以后再说” 金玄白怜爱地道:“小傻瓜,什么夜长梦多?祢不知道,我心里有多么感谢祢,因为祢不嫌我土里土气,笨头笨脑,跟块木头似的,反而处处帮我,甚至不惜性命……” 他深吸了口气,道:“我发誓,此生绝不负祢,等到我真的做了侯爷,或者接下什么内行厂指挥使的职务,我就会大张旗鼓的迎娶祢,还有冰儿、诗凤、玉馥她们,到时候,恐怕皇帝老儿都会派大太监登门颁下圣旨” 服部玉子问道:“相公,如果你娶了宣宣郡主,皇上可能会让你做侯爷了吧?” 金玄白道:“千万别提这件事,这个郡主脾气又坏又太骄纵,我可对她没兴趣” 金玄白笑道:“话虽这么说,我可不相信” 金玄白点头道:“好!生是明朝人,死是明朝鬼,祢这样想就对了 马匹才缓缓行出丈许,金玄白立刻便有所感应,他一拉缰绳,停住了马匹前进之势,紧接着身形一动,整个人腾空跃起,横空掠过三丈,蹿扑向一株高耸的梧桐树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可是那藏身在梧桐树上的人,也不是泛泛之辈,金玄白身躯才飞腾而起,树叶声一响,一条黑影已从浓荫中窜了出来 那道刀光自梧桐树上倒卷而下,反射着灯光,灿烂夺目,有如天河倒泻,声势极为惊人 刺耳的金风破空之声,随着灿眼的刀光之后响起,如同尖锐的锥子,仿佛要将人的耳膜刺穿 井六月突然把蒙在头脸的布巾取了下来,露出本来面目,问道:“金大侠,你到底是谁?” 他这句话说得突兀,金玄白不由一愣,道:“在下金玄白,我们不是在虎丘见过吗?怎么你会这么问我?” 井六月点头道:“在虎丘时,我们的确见过,并且还交手过,我败在你的手下,甘拜下风,可是……” 他提高了嗓门,继续道:“我越是多见你二次,就越不了解你这个人,所以忍不住要问你,你到底是谁?” 金玄白浓眉一皱,本想叱责对方无理取闹,可是,意念动处,却有些迷惑,暗问道:“啊!我到底是谁?” 井六月见他没有说话,略一沉吟,继续问道:“武林中,盛传你是昔年枪神之徒,枪法之高,已尽得枪神的真传,可是你在剑法上的成就,却高于枪法,而刀法上的造诣更优于剑法,纵然你说是枪神之徒,却又是武当、少林二派的弟子,精通这两派之绝艺……” 他的眼中精芒暴射,道:“这引起还不算稀奇,稀奇的还是你竟然身怀昔年九阳神君的九阳神功,说起来,应该也算是九阳神君的传人,像你这样复杂的身份,简直让我都弄糊涂了!所以才忍不住有些一问 至此,他已完全确认出金玄白如今的一身造诣,已经达到一代宗师的地位,所创的必杀九刀,具有神鬼莫测的奥秘,自己若不将之学会,恐怕终身都将引以为憾 若是按照邵元节的观念,他这种种的想法和做法,完全是一个平凡的俗人,哪里还有一点修道人的格局? 然而,金玄白就是这么一个朴实的平凡人,他始终认为自己只是个练过武的樵夫而已,至于他的几个师父在武林中的地位有多高?为何又全都收他为徒,他就从未深想了,仅将之视为自然发生的 纵然几房妻室让他觉得困扰,他依然时时刻刻的替她们打算着,从来因为谁比较美或比较能干,而多加了一坐爱怜 从这个观念延伸而出的做人态度,则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完全没有正邪之分 等到井六月提出了他的疑问之后,触及到他最擅长的武学范畴,才让他从这个迷思中解脱出来” 井六月嘴唇蠕动了一下,却没能说出一句话” 金玄白望了他一眼,微笑道:“道长,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了,又何必躲躲闪闪? ” 话虽这么说,但他却随着邵元节走到远处的空地 邵元节摇头叹道:“这家伙真是个武痴,不过,他若是这么做,让他的家伙知道了,只怕会气死!” 金玄白笑道:“漱石子若是气死了,倒也省了我一桩事,免得和他一战!” 邵元节错愕地望着他,只见金玄白挥了挥手中的长棍,道:“和漱石子一战,是我的宿命,谁都无法改变,不过,在那之前,我会把剑神高天行和他的徒弟聂人远一起击败!” 他顿了下,道:“我已经答应张大人和朱大哥,对这两个人绝不手下留情,一定会让他们在武林中除名” 他深信眼前这个手持长棍的年轻高手,具有这种实力,并非夸口自大,因此满脸都是钦敬之色 金玄白看到他脸上的神色,淡淡的笑了笑,道:“刚才我已经答应天刀余断情,收他为记名弟子,这下井六月既要拜我为师,我也准备一并处理,到时候,我看看这两人要如何相处?” 邵元节发现他的笑容颇为诡谲,心头一震,忖道:“我的天哪,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要把这两个武痴留在身边,岂不是天下大乱?” 他弄不明白金玄白为何有这种想法?直觉得感到如此一来,会在江湖上引起极大的波澜 除此之外,在太湖里向他投降的关东四豪,手下尚有近两百名的绿林好汉尚待安顿,这些人如果留在太湖,长期下去,不但齐北岳无法驾驭,恐怕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也会因权威受到挑战,而兴风作浪,会带人进入太湖,引发事端” 金玄白有些失望的道:“你怎么不知道呢?据朱大哥和蒋大人的估算,最少也有三、五百万两银子” 邵元节苦笑了下,道:“他们的估算,恐怕未必能说得准,因为有些事情,他们也不知道,譬如说京债一事,他们就不清楚了!” 金玄白讶道:“京债?什么是京债?” JZ※※※在“明史纪事本末”一书的卷四十三中有这么一段记载: “诸司官朝觐至京,畏瑾虐焰,恐罹祸,各敛银赂之,每省至二万两,往往贷于京师富豪,复任之日,取官库贮赔偿之,名曰‘京债’,上下交征,恬不为异”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道:“邵道长,这么说来,他搞得钱绝对不止三、五百万两,依我看来,最少有一千万两以上 想一想,他充任朱天寿的超级保镖,一天所得已经算得上是天价了,可是比起那四百万两的银子来说,这每日一百两黄金的高价,根本不值一顾 就算朱天寿怕死,长期雇用自己充当保镖,一月下来,也不过是三千多两黄金,折合白银还不到四万两,一年下来,也不过四十多万两 他意念一转,大为兴奋,忖道:“皇上英明,并未完全遭到蒙蔽,知道这个武林高手,受到妻累太重,虽然不重名,却在意利之一字,所以用重利来引诱他,看来他已心动,准备要全心全力的帮助皇上,除去刘瑾,好抄这奸贼的家……” 不过,他再怎么聪明,也只不过想到朱天寿要赏赐给金玄白巨额的金钱,却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朱天寿竟然答应要让金玄白带队,进入刘瑾的府第之中,进行抄家之举 而且,朱天寿还要充当副手,跟金玄白一起进入刘宅,把抄来的金银珠宝,除了上缴国库之外,还要瓜分半数,甚至连张永、蒋弘武、诸葛明都是“共犯”” 邵元节道:“在别人来说,能有这种眼光,当然不简单,可是对井家兄弟来讲,却是极为轻易的事” 金玄白轻“哦”一声,道:“为什么?” 邵元节道:“因为他们有一个好爸爸!好爷爷……” 金玄白问道:“这跟漱石子有什么关系?” 邵元节道:“据贫道所知,井家祖上三代都是经商,积蓄的财富、丰厚之极,井无波老前辈自幼喜爱玩刀弄棍,于是他的长辈便为他重金延聘名师,并且还到处搜集各种刀经、剑谱、拳书,以致庄里收藏极多 金玄白走到井六月面前八尺之处,站定了身子,把手中长棍斜拖于地,问道:“井大剑客,你看我身上有多少破绽?” 井六月看了一下,道:“你全身上下,处处都是破绽!” 金玄白微笑道:“既然处处都是破绽,你何不攻过来?” 井六月拔出刀,左手一掐剑指,使了个架势,刀尖斜指金玄白,却没有出招 井六月纵然没有出手,可是那种气势,一看便知是个高手,这些锦衣卫人员就等候看着他的雷一击,个个都兴奋莫名 井六月手中的忍者刀随着棍影的出现,连续变换了十儿个角度,移动的身影时,时高时低,也连续作势攻击了三刀,却都是乍一出手便立刻变招 金玄白目光一转,继续道:“这位井大剑客在武林中声名卓著,剑法之高,远非你们所能想像的地步,像天刀余断情那种刀法精湛的高手,也曾败在他的手下三次……” 那些锦衣卫大部份都见过天刀余断情和金玄白之战,知道此人的刀法变幻莫测,功力极为深厚,就算是金玄白,也颇费了一番工夫,才将他击败! 可是,据他们刚才所见,金玄白凭着一根长棍,竟然不用三招,便已把井六月手中长刀打得脱手飞去,并且以一招最普通的“凡凤朝阳”剑式,将他制住” 井六月一怔,问道:“师父这句话大有玄机,弟子不明其意,请师父明示?” 金玄白道:“我这回出江湖,有两件事是一定要办的,而这两件事,都是与你有关,所以必须要先告诉你,免得你以后难做人” 邵元节愕然的望着井六月,难以置信的道:“井施主,金侯爷说要和漱石子一战,难道你不介意吗?” 井六月道:“这有什么好介意的?我不但不反对,反而乐观其成,希望能亲眼目睹此一动人心魄的大战!” 他高兴地向前走了过来,道:“邵道长,你身为护国真人,何不安排一下,让我师父和我老爹在北京皇城里大战一场”到时候轰动武林惊动江湖,岂不是美事一桩?” 邵元节错愕地望着金玄白,又看了看井六月,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井六月得意地捋了下颌下短髭,道:“至于师父你想要纳井家女儿为妾,更是件简单的事,不管你看中哪一个,只要跟我说一声,我一定负责促成这桩美事!” 金玄白听到这里,也觉得不可思议,看了看邵元节那一脸的惊诧错愕,忍不住笑了出来” 井六月兴致勃勃的道:“师父,贺神婆是谁?你是不是要去和人交手?有事弟子服其劳,你就让我随你去吧!也好过找别人做帮手 正在沉吟之际,只见一辆马车从大街上缓缓驰来,一阵蹄声中,已穿过天香楼前聚集的人群,往新月园这边奔驰而来 金玄白问道:“田春,你奉命去找曹东家,找到了没有?” 田中春子恭声道:“禀报少主,婢子持着曹姑娘的信函,找到了曹府,曹大东家听到雨珊姑娘留在新月园和诸位夫人和睦相处,极为高兴,特地把夫人也叫了起来,一同前来探视,此刻他们都在车内” 邵元节大笑道:“侯爷,你别跟贫道说笑了,凭你的名声,还用得着腰牌吗?就算到了北京城,你要横着走,谁还敢拦你啊?” 金玄白笑道:“邵大国师,你把我当成螃蟹啊?还横着走呢!” 邵元节知道他在开玩笑,两人相视一笑,引得那十名的锦衣卫校尉们和田中春子都笑出声来,只有田三郎依然绷着一张脸,毫无一丝笑容 他上前一步,伸手扶起曹大成,道:“曹东家,不必太客气了,贫道可不敢当” 曹大成听过周大富的叙述,知道金玄白武功高强,外号神枪霸王,一枪在手,可说天下无敌,连西厂的档头犯在他的手里,都一一成擒,无人能够抗拒 他之所以做出如此大的牺牲,一来是为自己的事业前程铺路,二来则是为大房所生的两个儿子的前途打算 这些人,除了诸葛明之外,包括长白双鹤、红黑双煞在内,全都留在欢喜阁里“度假” 故此,曹大成在和小妾李氏温存了一番后,便匆匆赶往欢喜阁去招呼这批东厂的大小官员 如此一来,纵然金侯爷的目光太高,看不上曹雨珊,由于几位夫人的关爱,他也不致于弃曹雨珊于不顾,那么曹大成攀龙附凤的目的便可以达到了 曹大成掩不住兴奋的心情,一路而来,脑海之中遐想不断,全是做的好梦 像这种“丈母娘看女婿”的特殊眼光,金玄白从未碰见过,总觉得心里怪怪的,再看她一眼,虽然发现曹雨珊的脸形轮廓和她有六、七分神似,仍然无法想像以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子,怎能生下像曹雨珊那样大的女儿 他有些不解地问道:“曹东家,你没弄错,这位真的是曹姑娘的亲生母亲?” 他这句话问得唐突,曹大成不禁一愣,尚未弄明白他话中的含义,邵元节已笑着解释道:“侯爷的意思是指曹夫人如此年轻美貌,怎会有曹姑娘那么大的女儿!所以才会存疑” 曹大成慌忙还了一礼,道:“侯爷请便,草民见女之后,很快理会返家,如果侯爷和国师尚有什么吩咐,明日在得月楼再亲聆教诲” 田中春子躬身听候吩咐,但见金玄白说完了话,望了大树那边一眼,又道:“祢找个能喝酒的人,准备两坛好酒,几样小菜,陪井六月喝个痛快……” 田中春子问道:“少主,是要请他到园里去,还是就在这里?” 金玄白皱了一下眉,道:“当然是准备一间客房,岂能在街上喝酒?像什么样子?” 田中春子捂着嘴笑了下,听命延请曹大成夫妇,还有井六月三人往新月园而去” 邵元节苦笑道:“贫道倒不怕她冒犯,只是不好向王爷交待” 他一跪下,身后那八名锦衣卫校尉,也都一起跪了下来 朱宣宣斜眼睨着这些校尉们,一脸不屑的神色,却也没再拔出长剑来,反倒从扇袋之中取出那柄玉扇,故作潇洒状的扇了几下 所以无论是在气热不热,她都会习惯性的拿出那柄玉扇,潇洒的扇呀扇的,以示自己的文采风流 金玄白望了劳公秉一眼,继续道:“劳大人之所以不跟祢计较,是看在朱大哥和蒋大哥的面子上,祢不知好歹,还拔出长剑,准备对付他,祢真的以为祢神剑无敌啊?竟敢如此放肆?” 朱宣宣越听越不是滋味,若是换了个别人,她早就不顾一切的拔剑相向,不过,眼前站的是金玄白,这位神枪霸王的手段,她是亲眼目睹过的,若是翻起脸来,根本是杀人不眨眼 在不知不觉这中,让她的心境起了一种特殊的变化,另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由于大批锦衣卫人员被张永带走,留守在天香楼里的人员,包括于八郎在内,又被蒋弘武带走一批,所以剩下的包括镇抚劳公秉在内,只有一名将军和一名力士 徐行恭谨的听完了指示,立刻便指挥所有的锦衣卫校尉们排列阵势,准备出发 金玄白看到朱宣宣仍然站在车旁,招呼了她一下,道:“朱少侠,你要去找赵大他们,就跟我一起走吧!” 朱宣宣喜出望外,谢过金玄白,立刻上了马车 刚一钻进车里,她便看到邵元节坐在车里,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一怔之下,赶忙道: “哦!原来道长也在这里!” 邵元节冷笑一声,道:“嘿!朱少侠,祢真是胆大妄为,难道不怕王爷知道?” 朱宣宣愣了一下,假装迷糊道:“邵道长,什么王爷?” 邵元节道:“贫道半年之前出京,曾经过湖广,见过兴献王爷,并且还为小王爷算过命相,当时王爷本来要请郡主聘为,也让贫道看个相……” 说到这里,金玄白进了马车,然后外面传来田三郎一声吆喝,马车开始缓缓而行” 他见到金玄白在旁聆听,于是表示,目前从正德皇帝主政的这一支宗脉,算皇室的第六代,每五代一计,辈份排行是厚、载、翊、常、由,所以当今皇上的名字叫朱厚照 打从明惠帝朱允玟开始,除了成祖朱棣排序为木偏旁外,其下的仁宗朱高炽、宣宗朱瞻基、英宗朱祁镇、代宗朱祁钰、宪宗朱见深、孝宗朱佑樘,莫不以火、土、金、水、木五行排列 不过她很清楚,以邵元节身为国师的身份,如此的推崇金玄白在道法上的修为,虽不明白何谓“金丹大道”,何谓“元婴”,也可以知道这个自己原先认为的粗鄙武夫,此刻已登上了成仙之道…… 第二二八章 马车缓缓而行,车中混杂着淡淡的酒香和脂粉香,然而邵元节和朱宣宣满脑子所想的却是仙缘和仙道” 他略一思忖,把鬼的形成,就道家的观点,解释了一下,然后道:“不但佛道两门可以用法会或仪式超渡鬼魂,连巫门也可藉咒语和法术超荐或驱使鬼魂,至于鬼魂的形象,大都如临终前一样,生前如何,死后便如何……” 稍稍一顿,又道:“只不过一般人死后,三魂七魄一散,根二无法寻觅,只有借助法术,才能凝聚魂魄不散,巫门有些法术,佛道两门亦可同样的做到……” 朱宣宣想了一下,问道:“道长,可是你还是没说清楚,到底那巫门的阴三姑,为何要役使女鬼向你们传信,她和贺神婆又是什么关系?” 邵元节道:“哦!那是关于魔门之事,她……” 他发现自己话太多了,唯恐金玄白不悦,于是整句话未说完,便半途停了下来,心虚地看了看金玄白,只见这位侯爷手里拿着本小册子,正在聚精会神的观看着,完全没有注意自己和朱宣宣的谈话” 邵元节和朱宣宣齐都吓了一跳,不知金玄白为何会说出这番话来,齐都怔怔地看着他 西厂的权势超越东厂之上,不仅朝中官员受害,连民间也深受干扰,至于各大门派和江湖豪强,也不免受到影响” 金玄白接过那本书册,递向朱宣宣,朱少侠,祢有没有兴趣看一看这本小册子啊?” 朱宣宣赶忙摇手,道:“连邵道长都不敢看,我哪里有这个胆子?大哥,你还是收起来吧!” 看见金玄白把手中的书册放回怀中,她觉得有许多的疑惑,想要弄清楚,却又一时不知从何问起 她忙着把所有关于金玄白说出一的一些片段,连结在一起,想要组合成一个完整的故事,却因里面有太多她不明了的东西,以致无法拼凑成一个全貌 至于江凤凤之所以迷恋她,最大的原因在于当时礼教未完全崩溃,一般稍有教养的家庭,都有极为严格的男女之防,就算是三尺以上的少年,也不可以随便进入内院,更不能闯进闺阁之中” 金玄白和邵元节对望一眼,只见朱宣宣把令牌高举,映着车里的灯火,泛起一片灿眼的金光” 他解释道:“根据记载,当年魔教的徒众,加入香军时,往往奋不顾身的杀敌,便会念出这几句话,由于他们念着念着,便会发了疯似的力大无穷,所以旁人才会把这几句词认为是魔教的神咒 那三颗星呈现六角状,星体外还刻着许多的芒线,映着灯光,似乎发出万丈光芒,极为灿眼 金玄白轻轻地叹了口气,忖道:“这也怪不得邵道长,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想要获得一个巨大的藏宝窟,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取得巨额的财富 夜色宁静,街上静寂无人,只有十多丈外,上百盏的灯笼,整齐地排列着 也只有像金玄白这种人,才会把这两种不同的队伍召集一起,联合编组来出这趟任务 可是对于锦衣卫校尉们来说,他们是天下第一卫,却被派来和这些衙门服舶役的差人们一起出任务,也可以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实在是太委屈他们了 第三章第二二九章 金玄白下了马车之后,邵元节也跟着跃了下来” 邵元节这时才记起朱宣宣还在车里,忙道:“侯爷,你不会带她一起去吧?” 金玄白摇了摇头,道:“这家伙惹事生非,带在身边,若是有个闪失,你也不好交待 ” 他大步向马车行去,到了车旁,说道:“朱少侠,你就别下车了,我让田三郎送你到客栈,找到赵大他们,拿到了银子,你就坐原车回新月园吧!” 车帘一掀,朱宣宣探首出来,问道:“大哥,你看一看,我脸上的脏,有没有擦干净? ” 金玄白见她转动着脸颊,一张俊逸清知的脸庞在车灯的映照下,唇红齿白,眉目之间竟然多了几分妩媚” 金玄白道:“我不是跟祢说过,让田三郎载祢到客栈去找赵大,拿了钱再回新月园吗?祢下车做什么?” 朱宣宣道:“我要跟你一起去看看那个叫云真的女鬼!” 她合掌道:“大哥,求求你嘛,我这一辈子,还没见过鬼,你让我亲眼看一看女鬼,好不好?” 金玄白叱道:“女鬼有什么好看?祢简直在胡闹嘛!” 揎柳眉倒竖,道:“我偏要看” 金玄白走了过去,蹲在许二牛面前,道:“这附近的街道巷弄极多,你都熟悉吗?” 许二牛仰首看看金玄白,点了点头 他交待完毕这后,觉得没有什么遗漏之处,于是站了起来,走向邵元节和朱宣宣立身之处” 他勉强的凑了几句,唯恐朱宣宣再问三道四的,那么自己就泄了底,于是向邵元节道: “道长,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邵元节点了点头,招呼朱宣宣道:“朱少侠,走吧!别在这里发呆了” “我的老天,祢要试试看?” 邵元节吸了口凉气,道:“孙子兵法,开宗明义便说,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他加快脚步追了上去,转过这条大街,到了另一条横街,远远便听到吟唱之声,抬头一看,只见十多丈外,灯火通明,大街上搭了座极大的布棚” 她把黄裱纸帖在眼皮上轻轻的擦了三下,然后睁开眼睛一看” 他伸手指着那些用长板凳摆叠的路径,道:“贫道虽然没见过巫法,可是也知道这是种极厉害的阵法,一般人只要走进去,恐怕便会受到鬼魂迷惑,无法走出去了!” 金玄白讶道:“哦!有这种事?” 他这句话才说完,便见到数十人排成长龙,依序走进大布棚里,那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目光呆滞,两眼无神,就那么摇摇晃晃地进了大棚” 他顿了下,又道:“在我们眼里,那些只是用长板凳叠放成的通道,可是在那些人的眼里,这些长板凳就像高山陡壁一样,他们都是行走在小路山径里” 朱宣宣讶道:“弄了半天,原来这些人不是什么孤魂野鬼,都是些生魂啊?” 邵元节道:“这里面孤魂野鬼要占大多数,只有少数是这些人的生魂,祢没见到那些黑雾似的鬼魂,所投入的黑旗,有所不同,其中有镶着白边的,有些通体漆黑,上面绣有符录……” 他摇了摇头,道:“侯爷,贫道真是服了你!” 金玄白愕然问道:“道长为何说出这种话?巫门神婆施法,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邵元节道:“这种拘提生魂之法,极为危险,又伤阴德,若非万不得已,纵然巫门神婆也不会随意施行,由此可见,那贺神婆召集同门,施出此等大法,帮助侯爷你擒拿魔门徒众,不是受你的感召,便是畏惧你的神威!” 金玄白淡然一笑,没有说出自己和贺神婆遇的经过情形 这时,三个巫门神婆放下手中黑旗,拿起旧相的小铃,轻轻的摇着,清脆的铃声,混合着喃喃的吟唱,让人听了昏昏欲睡…… 第二三章 黑雾缭绕,阴风阵阵 这种诡异的情景,落在徐行和他所带领的那些锦衣卫校尉眼里,感到恍如置身鬼域之中 当时,从宫中被逐出的禅师、法王、国师、真人等以及一些妖僧、方士,总数超过了一千二百人 JZ※※※徐行身为锦衣卫力士,以前是宫中侍卫,在弘治年间便已做一个小侍卫,亲眼见过许多开炉炼丹,开坛祭天作法的行为 他看了看身后的那些校尉们,只见他们个个目瞪口呆,一脸惊愕的望着那些字如行尸走肉的人群,想要说两句话,让他们镇定一下,却不知从何说起 鬼所代表的意义是阴暗面的,大凡一些不好、不祥、低劣、差劲的东西或人、事、物,都可以加一个“鬼”字 在碰到金玄白之前,她还真以为自己文武双全,天下无双,只不过连续判断了几个钉子之后,再遇到了一些江湖高人和朝廷高官,如张永、蒋弘武、诸葛明之后,她便知道自己的武功,还差得太远 可是,当她在好奇之中,逼着邵元节替她启开了阴阳眼之后,她的胆气便一再受到考验 他抱着一种观赏奇景的心态,看着那三个巫门神婆施出巫术,驱使鬼灵,完全没感到一丝畏惧,只是充满了好奇而已 当他发现这位“少侠”,脸色铁青,充满惊骇之色,全身不断的发抖,两眼紧紧闭住时,忍不住心中暗笑:“这个家伙,平常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谁知道看见了鬼,却怕成这个样子,真是好笑!” 他伸手抓住她紧紧搂住自己的一双手,想要把她掰开,却在触及她双手的刹那,发现她的肌肤冰冷,宛如寒玉 垂首望去,只见朱宣宣浓密的眼睫不断地颤动,俊秀的脸庞有着扭曲的线条,那细巧秀致的鼻翼也在缓缓颤抖,组合成另外一种美感 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低低的呻吟,充份地感受到来自内心的温暖和满足,睁开眼来,抬头望去,只见金玄白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庞,就在不远处 朱宣宣凝精汇神地看着这短时间里所发生的一切变化,终于到这个时候,才喘了口大气,而站在神桌后作法的三名巫门女巫也停止了吟诵之声,仅是掐着一些手诀,摇晃着身躯 她好奇地问道:“道长,照你这么说,这个阵法很厉害罗?就算你走过去,也会受到煞气的侵害?” 邵元节一哂道:“这种巫门小阵,岂能伤害得了贫道?我只要小施道法,那些藏在令旗之中的上百鬼魂便都会在顷刻之间,烟飞灰灭……” 他斜眼睨了朱宣宣一眼,又道:“我龙虎山上天师教流传天下近一千年之久,别的不说,这种请神驱鬼,捉妖擒魔的本领还是有的,岂会在乎巫门的雕虫小技?” 第四章第三十三册第二三一章 朱宣宣摇了摇手中摺扇,道:“这么说来,道长是怕在下和金大哥受到伤害罗?” 邵元节微微一笑,道:“侯爷金丹已成,诸邪回避,再加上武学的修为,已至一代宗师的境界,别说是巫门小术,就算是白莲教的最顶级灭神大法,也无法撼动他丝毫……” 他说到这里,停住了话,不再继续说下去” 朱宣宣听他这么一说,也不知他的话是真是假?可是一想到这个道士来自龙虎山,又是当今皇上所敕封的国师,想必也早已认出自己的来历……一想到这里,她的脸颊不由得一热,觉得自己刚才因惊则不自觉的抱住金玄白,之后又被他搂进怀里的情形,被邵元节亲眼目睹,实在难堪……可是在这瞬间,太监张永在湖边水庄里,对她所说的那番话,又再度的萦绕在耳边 流传了五百年之后,至今为止,一般江湖术士,命相人员或者道、巫各门,也都用这种手法来应付向他们求助的百姓 金玄白心想服部玉子言语谨慎,田中春子心中系着田中美黛子的生死,是不会把沉香楼所发生的事情说出来,那么剩下的只有齐冰儿和秋诗凤了 他微微一笑,道:“是冰儿告诉祢的,对不对?” 朱宣宣一怔,道:“你怎么猜出来的?” 金玄白爱怜地道:“这个小姑娘没有心机,话又多,又喜欢交朋友,一定是她告诉江凤凤,那些珠宝首饰从何而来,才被祢听到这件事,对不对?” 朱宣宣仿佛第一次见到他,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叹道:“大哥,我总以为你是个粗人,其实你是粗中有细,连这种小事,都可以察觉出来,真是令人佩服之至 朱宣宣也是一怔,讶道:“金大哥,你怎会突然之间想到这种事情?” 金玄白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想到皇帝一个人在深宫大院里,面对着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再加上大大小小的一堆太监,整天听到的都是奉承拍马的阿谀之言,恐怕会受到蒙蔽……” 邵元节没等他把话说完,赶紧加以制止,道:“金侯爷,这种话请不要说下去” 金玄白“哦”了一声,回头看了看站在数丈之外的那些锦衣卫校尉们,低声道:“有这么严重吗?” 邵元节点了点头 在戏里,皇帝都是蓄着长须,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身边站着两个手拿拂尘的太监,下面跪了一大堆的文武官员 隐约之间,可以看见她们的身后,紧紧随着三个朦胧的黑影,五官、身躯清晰可见,下半身却似有似无,自膝盖以下都看不清楚 朱宣宣吓了一跳,陡然觉得两条腿重逾千斤,抬都无法抬起来” 贺神婆站了起来,指着身边的两个女子,道:“敬禀上仙侯爷,这是民女的两位师妹,阴三姑和罗四姑,她们应民女请求,赶来替上仙效劳,擒拿魔门徒众,幸好不负所托,已将大半的人员拘到现场」她喜极而泣的对他说   高哲到美国已经两个多月了,她每天每夜都在期待他的来信,告诉她他在那边好不好,告诉她他在那边的地址或电话,她好想他好想他,可是两个多月来他却音讯全无,没有一封信、没有一通电话,而她想由高家得到有关他的任何消息更是比登天还难,这两个月的时间┅┅   哦,他终於写信给她了,他终於写信给她了!   「张妈妈快点,我们快回家」邵荃急忙的拉着她往外走」邵荃喜出望外的接过信道,下一秒钟已等不及的当场将信封撕开,展开信纸读起信来   进入这边的语文学校转眼已过了两个月,我的英文程度也算勉强能听得懂教授在说些甚麽」摇摇头,邵荃哑声道」邵荃伸手揽「他们根本不要你做他们高家的媳妇,你要怎麽嫁给高哲?邵荃,死了这条心吧我们家根本高攀不上人家,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邵母苦口婆心的劝导她   高攀┅┅不要她做他们高家的媳妇┅┅邵荃霍然瞠大了双眼,既仓皇又惊愕的看着母亲   夜幕低垂,霓虹灯闪烁,物以类聚的酒店四周充斥的全是相关的声色场所,邵荃一个年轻女子站在这种地方,难免会引起注意,不一会儿,在她尚未真正提起勇气向酒店大门迈进一步前,已有三个太保之流的男子上前搭讪」   「我没有要麻烦你们的意思,只要你们让我进去我会自己找的,我保证绝对不会去打扰到你们店的客人,我┅┅」她的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你要我动手将你扔出去吗?小姐   「邵荃」邵荃以为他还在怀疑,遂为了取信於他,她直截了当的告诉他自己的名字,半点怀疑或防范之心都没有她吸了一口气,决定再多说些能取信於他的话,「先生,我没有必要去冒充别人的女儿,你┅┅」   「你跟我来」她说,随即跟在他後头走进了酒店後方,隐密的赌场   「去你的,别碰我的背   「不,我┅┅」着着父亲被人强制拉着走,她终於知道情况不对劲了,她摇头侧身後退   「既然她不是你的女儿,那麽我对她做甚麽都不关你的事吧?」彭大海猥亵的看着被逼向墙角的邵荃,心的舔了舔下唇,命令道:「把她抓过来   「住手,不要这样!」邵镇东挣扎的大叫,无奈雄哥如铁般的箝制根本让他动弹不得」   「彭先生┅┅」邵镇东倏然圆睁双目,震惊的盯着他   「邵荃┅┅」他带着一脸懊悔的表情伸手向她靠近   不过有一个人从邵荃被推出房门,在嘈杂无度的空间中听到「邵荃」这两个字的那一刻便已经开始盯着她了,他是古绍全,他不动声色的看着赌场角落边那扇门前所发生的事   一个突如其来的重推,让邵荃重重的跌倒在地板上,而一抬头,她望眼所及的景物便是趴覆在地板上,嘴角泛着血迹,脸颊青肿变形,早已失去知觉的父亲给我好好教训他一顿!」他对手下命令道,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有人威胁他了」彭大海突然举起右手制止了手下的行为,并蹲到他眼前缓缓的说道:「老邵,我现在给你一个挽救的机会,只要你签一张唆使你女儿到我酒店上班的切结书,再叫你女儿跟我签约五年在我这上班的话,我马上放了你,而且连同刚刚对你说的一切优惠也不变,怎麽样?」   「呸!」邵镇东虽然被打得全身是伤,甚至於无力的瘫痪在地板上,但是他依然狠狠的呸了彭大海一口,只见彭大海措手不及的被他吐了满脸和着唾液的鲜血   「啊──」邵镇东忍不住的痛吟出声   「邵荃┅┅别管我,快走!」邵镇东虚弱的对她喊道,才喊完人又昏了过去   「等一下   「彭先生,难道你真的就这样把那棵摇钱树送给他?她的价值可不只区区一百万呀!」雄哥抱不平的对彭大海说   「是」   一听到房间两个字,邵荃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但她却甚麽也没说,缓缓跟在他後头走   「对了,忘了告诉你等你洗好操之後,十点到我房来   「你┅┅」邵荃意外的睁开眼睛,却在三度惊见他的裸体时倏地又闭了起来,不过她的嘴巴可没闭,「你怎麽知道我有男朋友的事?是谁┅┅是谁告诉你的,你调查过我?还有在机场的事,你┅┅你别乱说话,我怎可能┅┅可能┅┅」   「可能在机场表演热吻?」他挑眉接道,「如果两个月前,在机场大厅表演热吻的人不是你的话,那大概就是我弄错了,不过我实在没想到绍全这个名字会这麽普遍,一个我一个你还不够,竟然还有第三个叫绍全的人,真是┅┅」   两个月前?邵荃被这个数字的时间吓了一跳,两个月前在机场大厅表演热吻┅┅她和高哲分别在即的吻别?天啊,那时的她一心一意只记得高哲就要离开自己了,根本没心思去注意别的事情」她说,他却毫不理会」这些事并不包括在她之前的觉悟中,但是她现在觉悟应该不算迟,毕竟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而往後的日子还很长」   她闭上眼睛承受脑袋瓜那一波波的眩然之感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而不是嫌弃你,你知道吗?如果真要嫌弃的话,我才是那个被嫌弃的,你知道吗?」   邵荃虽然是看着他,听着他说话,但飘飘欲仙的醉感却让她完全听不懂他在说甚麽,一心一意只记住自己刚刚说的话   「我不会让你丢脸的」她低声说道,感觉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从来都不知道高伯父、高伯母不喜欢我,他们在他面前掩饰得很好,若不是有机会议我和他们独处的话,我还以为他们是真的喜欢我不知道为甚麽,他竟羡慕起她口中的高哲了   看着她含泪的双眼与仓皇的神情,古绍全的双手不由自主的抚上了她的脸颊,在来不及阻止自己前,他的嘴唇已降至她的朱唇上,辗转的吻住了她,由轻柔到蛮横,由逗弄到激情的狂吻,直到她热烈的回应了他的吻、直到她开始在欲望中哆嗦不已   「荃姊,大哥在春江厅等你!还有┅┅」酒店经理脸上突然显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谢谢」   「我也┅┅」   「嘿,你们几个怎麽可以见色忘友,一见到美女就忙着跟她乾杯敬酒的,我呢?忘了我的存在了吗?」古绍全适时的打断另外两人对邵荃的逼酒,笑容可掬的说道,并且不着痕迹的将他们的注意力转开,「对了,听说罗大哥这次的竞选总部,好像就要设在我『鹰帮』第四个分堂的附近是不是?不知道罗大哥有没有需要小弟帮忙的地方,让小弟替你尽点绵薄之力呢?」   「哈哈┅┅」罗文聪突然大声的笑了起来,「小弟我怎敢劳动古老板你呢?」他虽笑着这样说,但是他来此的目的不正是为了这个?大家心知肚明   「那我在这可要先向你说声谢谢喽!」古绍全笑道,黑色眸子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笑得像是自己已经当选了似的其间,她无聊的左顾右盼,然而对一间她看过无数次的办公室,她实在找不出一丝兴趣再去研究它,所以她最後的眼光不由自主的替自己寻找到一个满意的目标,紧紧的瞧着在办公中的古绍全   那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想要离开一个男人就很简单了,只要对你的男人紧迫盯人,动不动就追着他问今天做了甚麽、去了哪、和谁在一起?或者是你身上怎麽会有香水味、晚上聚餐有没有女的、我跟你一起去可不可以?最好再加上一些神经贸,对任何一个经过他身旁的女人都要质问他,你和她是甚麽关系、她是不是你瞒着我在外面交的情人等,那麽你的男人铁定会受不了的离开你,或者将你赶走」来不及等母亲回答,邵荃迳自往父亲房间的方向冲过去」轻叹了一口气,她抬头对邵母说道,「另外,妈,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不可以请你劝劝爸别再喝这麽多酒了,那对他的身体不好」突然攫住她胳臂,邵母要她跟自己走」   即使邵荃使尽全力没让自己眨一次眼,然而泪水依然滚滚的滴落在脸颊上   幸福?妈妈说要她幸福,可是幸福离她真的好远,大概有三年这麽远,她,还捉得住它吗?   ※※※   「回来了,你爸还好吧?」   一踏进房门,古绍全的声音便从相连的房门那头传了过来,邵荃不知不觉的将手中那叠用塑胶袋装的信件往身後藏「你┅┅你怎麽┅┅怎麽会在家?」她有些作贼心虚的吞吐着问」他沉默了一下,然後粗重的说了一句,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邵荃右手食指与中指夹着烟坐在房内的如果她真的认识他、了解他的话,她想这五十一封信除了表示他对她海枯石烂的爱意之外,有的绝对是关心以及对她未回信的谅解、体谅,以及和帮她的无情自圆其说等内容   「有烟味?你刚刚抽烟了?」亲吻她後的古绍全抬头看她说,「真的这麽担心吗?也许明天我送你回家,让你在那边住几天,直到你放心之後再接你回来好了」热吻一歇,女人嗲声嗲气的娇媚声随即撒娇的响起   缓缓将目光移到站在她前方的男生,邵荃不置一言   「你这个女人!你干麽动手打我?」叶树怀呆滞一秒,随即怒不可遏的一把扭住她掌刮他的那只手怒道   「会进医院的人是你!」一声巨吼,两道人影同时动手冲向古绍全,他们大概以为这样先声夺人、以多击少、出其不意可以击垮他,不过很抱歉,他的身形连动都没动一下,便轻而易举的以双手一手对付一人   「好臭,有香烟的味道」他一松开她,邵荃便抑制不住的冲口而出,事实上,她会这样说并非真那麽排斥有烟味的他笑容再度占领古绍全的脸庞,这是今晚第三个奇迹,因为三年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开口拒绝他的要求,他好高兴」邵荃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喃喃自语」古绍全满足的笑道   「两岁半┅┅」邵荃喃喃自语的念着,这是不是就表示这些年来,每当他和她或者其他女人在一起鬼混时,他是抛下一个大腹便便见她露出呆愕的表情,古绍全忍不住再亲了她一下,「好啦!快起床梳洗一下,我先到厨房去,等你弄好了就快点来哦」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邵荃依然呆若木鸡的坐在床铺上与他上床,扮演他的女人,抽烟、喝酒,偶尔还像个黑道大姊般的赏人巴掌,这一切应该都是非她所愿的,可是现在呢?   他虽然常无理且霸道,但对於床事他却绝对的尊重女方,只要女方摇个头或说声不,他必然停手以前的她总爱逆来顺受,从未拒绝过他的要求,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床上竟然有绅士风度这一面,但自从她误打误撞的知道这个事实之後,她为甚麽还愿意让他予取予求呢?因为每当听见他用那种低哑的声音呼唤她时,她便毫无招架之力,好像要任由他摆布一样┅┅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子,他那强壮却温柔的细长手指,还有他那强健傲人的体魄┅┅他的一切都是这麽的令她心动┅┅   老天,停止!邵荃,为甚麽你每次思考有关古绍全的事时总会怦然心动,难道你真的喜欢上他了不成?   不,不会的!她说过她绝对不会对一个黑道分子动情的,尤其古绍全还是迫使她改变一生的人,老实说,她该要恨他的,如果不恨的话,那至少也要对他保持无情才对,她怎麽可能会喜欢上他呢?不!不可能的,她喜欢的人是高哲,她爱的人也是高哲,除了高哲之外,再也没有一个男人能占住她的心,她爱的是高哲呀!   高哲的优秀、高哲的温柔、高哲的爱、高哲的好、高哲的吻┅┅啊!为甚麽,为甚麽她明明想的是高哲,脑中竟会出现古绍全的影像呢?高哲,她爱的是高哲呀!高哲、高哲、高哲┅┅   「邵荃?」   是的,高哲,她一定是爱高哲的,要不然她就不会因为思念他,思念到连他的声音都立体化,感觉他现在就在身边叫她一样,是的,她爱的人一定是高哲,而不是┅┅   「邵荃,是你吗?」   「高哲?」瞪着伫立在眼前表情有些不确定的男子,邵荃不可置信的低喃出声   所有的不确定在一瞬间全化作喜色,高哲兴奋得一把抱住她,随即又立刻松开她,激动万分的朝她叫道:「邵荃,真的是你!」   不是作梦,也不是因为她思念得紧所变形出来的,是高哲,站在她眼前的人真的是高哲!他回来了,他从美国回来了,而且现在正站在她眼前,天啊!天啊┅┅   「真的是你!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好久吗?打电话或到你家找你,你父母都说你不在,问他们你去了哪、甚麽时候会回家?他们又说不知道,偏偏我又真的找不到你┅┅哦,老天!真的是你,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瞪着滔滔不绝的他,邵荃不知道自己该说些甚麽,事实上她根本说不出话来,心中只有不断喃喃念着,老天,高哲回来了!老天,高哲回来了「对呀!很少看到大哥这麽好睡的,竟然连中午时想叫醒你吃饭,连叫了两三声你都没反应,我想你一定累坏了,所以┅┅呀!说到吃饭,大哥你肚子饿了吧?要不要我叫几个人去帮你买些东西回来吃?」张久突然停了下来,意外的发现古绍全竟在发呆,「大哥,你怎麽了?」他问   「对不起,大哥,我不该拿你和荃姊开玩笑的」古绍全突然起身说不知病因,在身上又找不到任何伤口,最简单的就是挂个内科看就对了,他一向是这样认为的」古绍全一脸苍白的惨笑道   「高哲┅┅」他握住她的手稍微用力了些,阻止了她要说的话   虽然早知道古绍全有很多女人,但这次却是他第一次将外头的女人带回别墅来,他想对她宣告甚麽?他汰旧换新的时间到了吗?理智不知在何时离她远去,她怒不可遏的想着,然後在来不及阻止自己之前,她板起脸对着门前的两人冷冷的说道:「抱歉,这是我的房间,你们走错房间了吧?」   「你的房间?呵,好大的口气!」丽心嗤之以鼻的开口,「不过呢!我想这房间就快易主了吧?」   「这个房间易不易主轮不到你作决定,」邵荃嘲讽的说,「但是我知道这一刻它还是我的,所以请你出去,这不欢迎你   该死的!他怎麽会狠心出手打她,而且还打得她──流血?自从发现自己不可自拨的爱上她之後,他便曾经发誓要爱她、疼她、惜她一辈子明知她心早有所属,但他却深信真情与付出可以打动她,并不时制造与女人风风雨雨的花边新问来试探她的反应,结果事实证明她果真为他动了情,但是事情为甚麽会变成这样?   「你就这麽想离开我吗?」他痛苦的望着她问   他要的是她的爱,他要的是娶她、爱她、照顾她一辈子,但是这些话,他现在还有甚麽资格说得出口呢?一个将要死的人┅┅他都快要死了,他还能向她要甚麽,他能要甚麽?他使尽力气猛然捶向身旁打开的壁橱门,门板立时应声裂开,脱离了变形的铁片轴心,歪歪斜斜的掉落地面上   邵荃再也不愿挣扎,理智随着他的火舌在她身上四游而抛到了九霄云外,当他炽热的唇舌来到她胸口膜拜上她敏感的胸脯时,她再也忍不住张口喘息出声,而他便及时攫住她的嘴,直吻到她忘了所有羞怯与矜持,不断的在他身上厮磨、蠕动,疯狂的想要更多」她急切的应和他」他温柔的低喃,双唇在她脸上巡回一周之後又回到她唇上,用舌头、牙齿不断的逗弄着她的唇,直到她捺不住的扯他的头发,默默的告诉他她要更多,这才将舌头伸进她口中与她的交缠」他在咳声中,向大夥再三的保证道   「呃,对不起,我┅┅咳┅┅」他咳了一会儿,「其实我今天请大家来就是想告诉你们我想休息一阵子,你们也看到我咳得很厉害,所以┅┅咳┅┅我想好好的休息一阵子」   「帮主,你的病┅┅」听他这麽一说,众人的脸色不由得再次凝重了起来」古绍全忙不迭的打断他们道,「因为昨天晚上冷气开太大了,又没盖被,没穿衣┅┅呃,总之是不小心感冒就是了,不是甚麽大病,你们放心好了」   「哈哈,我终於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想必荃小姐的身体也跟帮主一样咳咳咳吧?」有人恍然大悟的揶揄道,一时间凝重的气氛立即被笑语冲散,但阎明的眉头始终不曾放松过」他笔直的望着古绍全   「我也认同徐长老的看法   古绍全甚麽话都没说,隐藏在墨镜後的双眼即使毫不隐瞒的泄漏出他此刻痛心疾首的苦楚,亦没人能看透」古绍全轻抚着青黑的手背摇头说他绝不许癌症连番夺走他在世上唯一在意的两个人,要不是古氏父子,他阎明现在只是一个被父母遗弃、被老天放弃、被世人唾弃的人渣,没有人会在意他的生死存活,说不定连死了都没有一个葬身之地   空白的表情,为甚麽她的表情会是空白的呢?离开古绍全准备嫁给高哲,她的幸福已经是伸手可及了,为甚麽她的表情没有喜悦只有空白呢?   苍白┅┅不!其实并非完全苍白,由镜中,她明显的看到自己脸颊上的红肿与嘴唇上的红肿,她伸手轻触那苍白脸上的两道红,一个是被他打来的,一个却是被他亲来的,而萦回在她四周的,残留在她身上的则全是他的味道,古绍全┅┅   昨晚的他好粗暴却又好温柔,明明气得恨不得杀了她,却为甚麽还要温柔的亲吻她红肿的脸颊,感觉就好像是在向她道歉他打了她一样,那样温柔、呵护、不忍与抱歉┅┅   不,她不能再想他了高哲就快要来接她了,从此他们俩可以过着快乐幸福的日子,再也没大人可以阻挠她的幸福了   「为甚麽?呜┅┅为甚麽?」她整个人趴在梳妆台上,再也忍不住的痛哭出声」他说,「等我妈病情稳定些之後,我┅┅」   「没关系,伯母的身体要紧,你好好照顾她吧   唉!好一对用心良苦的父母,也许这就足以说明她和高哲此生何以无缘了   「荃姊,你果然在这荃姊?这种帮派式的称呼一点都不适合她温婉的女儿,她绝不允许再有任何帮派分子来接近邵荃,绝不!   「妈」好半晌之後,她窒声说道   「走,我带你去」他的声音亦比往日低哑了许多   「但是┅┅但是之前医生和我说过,他说现在骨髓库的骨髓不一定有适合移植给大哥的骨髓,没有骨髓┅┅如果真的没有骨髓,大哥的日子┅┅所剩的日子┅┅他┅┅他会死   无止尽不停歇的哭泣,她哭到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哭到胸腔发痛、眼睛发肿、声音沙哑得几乎再也哭不出来,却依然低泣着」   「谢谢你,荃姊,大哥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你的爱,谢谢你爱他   会吗?是这样吗?他真的是因为知道自己的病情之後,才决定放她自由的吗?他为甚麽要这样做?这样做对他有甚麽好处?而对於她┅┅天啊!她可以自作多情认为他也是爱她的吗?她可以吗?如果这是真的,那他们两人┅┅   天啊!为甚麽你要这样捉弄我们?既然安排我们相爱,却又要这般折磨我们?从看似没有未来的相遇,让我们俩相互迷乱对方,到现在终於拨云见日时,却又┅┅天啊!你为甚麽要这般捉弄我们?见我们痛不欲生你就高兴了吗?我唾弃你!但是我求求你,别让他死,我愿拿我的性命与你交换,别让他死   两人二度一同来到医院的停车场,这回的邵荃带着坚强的表情下车,步履稳健的跟着阎明走进医院,走向古绍全所在的地方」进入医生办公室内,医生指着沙发对他们俩说道   「阎先生,你认识古先生的任何亲人吗?」呼了一口气,放下手,医生问道   「阎先生┅┅阎┅┅」   「阎明,放手!放手!」眼见不对劲的邵荃立刻冲上前去,板开阎明揪住医生的手,严厉的斥喝道」   「不管你是否符合捐赠骨髓的条件,我先替所有患有白血病的患者感谢你」医生深吸了一口气,朝她露出万分感谢的微笑」阎明站起身来往外走   「阎明,你要去哪?」邵荃叫住他」再有任何怀疑,在见到他现在眼中的苦涩之後,所有的问题便已迎刃而解了,邵荃坚定、肯定的望着地说:「因为你爱我,所以你在得知自己得了血癌之後,你放我自由;因为你爱我,所以你便眼睁睁的准备看我嫁给别人,并说祝我幸福你爱我,这麽明显的事实,我怎麽还会认为你不爱我呢?」   看着她,古绍全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甚麽   「不行,这是┅┅」邵荃惊慌的叫道,声音却全被没入古绍全倾身吻住她的口中」   一个月的时间转眼就过,邵荃这一个月来将所有的精力都耗在医院,伴着古绍全,她度过她人生中最幸福也是最痛苦的一个月   看着他日益消瘦的身体,看着他因药物治疗而脱落的毛发,再看着他每回面对她时强颜欢笑的脸庞,她的一颗心几乎要揪紧的滴出血来   邵荃的目光对准他,但似乎花了好久的时间才看到他,反应出他在问自己问题,但她说出口的话却是,「我要去哪?」   她知道他突然握拳用力的击向墙壁,「砰!」的一声吓得一旁的医生差点没惊跳起来   「好心有好报?好心有好报┅┅」阎明讽刺的低喃着,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好心有好报,像他们这种混黑社会的人,即使真有好心,但有谁会相信他们会有好报呢?「哈┅┅」他还是笑了出来,而眼泪也在同时间滴落下来,在地板上形成一个水印,他的肩膀微微晃动着邵小姐,你醒了   「小荃,你进来   多少次在他面前压抑自己的泪水,多少次想躺在他怀中尽情宣泄她的痛苦与害怕,多少次当他对她轻语柔声时,她抑制不住的哽咽住喉咙发不出声,多少次┅┅不,她再也受不了了,既然已经在他眼前哭了,就让她一次哭个够吧!她发誓下次绝对不会在他眼前落泪了,就这一次,让她哭个够吧!   「古先生、邵小姐,你们俩在做甚麽?」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严厉的声音突然穿过透明帘幕,惊动无菌空间相拥的两人,邵荃迅速的离开古绍全的怀抱,侧头看见主治医生瞠目结舌,以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瞪视着他们俩」站在医生面前,她再次向医生忏悔的说道张医生,如果你要怪的话就怪我好了   「手术?医生┅┅」一听到手术两个字,让邵荃晕眩的抬头望向他,不敢置信的盯着他,「甚麽手术?」难道绍全又得了甚麽并发症,严重到要动手术的程度,还是她心中所想的┅┅可能吗?明明前半个小时之前,他才说┅┅可能吗?   看着她,医生一改之前脸上既严肃又无奈的表情,朝她露出一抹真情的笑靥,点点头说:「刚刚才从台中接到的消息古绍「好,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去现在只要爸妈有机会和她说上几句话,哪一次他们不是三催四请的要她快和高哲结婚?   老实说,关於这一点她是可以不必介意的,毕竟爸妈方面的误会解释一下便成,对於高哲的情意,她除了千万个抱歉还是抱歉,因为感情是不能勉强的,更何况她相信高哲那个孝子,是万万不可能为了娶她而违逆父母的,所以问题根本就不在这个问题上,问题在爸妈对古绍全的观感上,他们不喜欢他、讨厌他,甚至还可以说他们恨他──恨他乘人之危强迫性的强占了她唉!她现在想这些还有甚麽用呢?   「而是甚麽?我记得你没有话说到一半的习惯   排除万难,古给全和邵荃这对被老天捉弄多时的有情人终於结婚了 完   在一阵的追逐后,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追到了哪里一个个精巧的招牌,和随时映人眼帘的美景,都让人惊喜不已   该死的!到处都弥漫着一片白茫茫的雾,让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随着一阵阵的脚步声,不停地奔跑着当他看到官泽涌紧绷的脸庞时,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   谁知宫泽涌一点也不惧怕,他冷哼了一声,缠续说道:“看样子,你真的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双面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军火贩,专门贩卖武器和弹药给恐怖分子,你甚至绑架恐吓威胁宫商,还在巴士上放置炸弹,伤害那些无辜的人民……你的残暴行为,让美国的联邦调查局,及中国的公安、欧洲的联盟都视你为头号敌人”   “是吗!”宗凯冷哼了一声,露出了凶残的表情   他成了全球知名的英雄至于官泽涌才是一个不可饶恕的杀人犯……   不知从何时开始,官泽涌喜欢往孤儿院跑”安淇露出了动人的笑容,可是眼神中却闪烁心机而宫泽涌疲惫的脸庞也立即绽放了光芒,整个人开始变得有活力了起来   在一大片绿油油的草地中,矗立着一株古老破旧的房舍   此时,远处传来了琴声   当拉琴的小女孩映人眼帘时,宫泽涌整个人像是被雷打到似的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在报纸上看到照片时,他的模样便深深地烙印她的脑海里   “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赖院长有些不舍   “杀人了!杀人了……”孩子们惊惊地大叫着,鲜血一下便染红了地面,现场一片混乱“官先生,我很抱歉,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孩子居然会拿刀杀人?“宗晓凡一直是个很乖的孩子,没想到……竟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宗”晓凡?官泽涌顿时记忆如泉潮涌出,他想到了宗凯皮夹里的那张照片,难怪在第一眼看见她时,他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原来她是宗凯的女儿,难怪她会如此恨他,甚至不顾一切地刺杀他   宗凯唯一留给女儿的就是那把小提琴晓凡在很小的时候,就展露出极大的音乐才华,而宗凯虽然是个无恶不作的大坏蛋,但私底下却是一个好爸爸,看到女儿喜欢音乐,便让晓凡学琴,希望她能成为一个小提琴家”   “什么?”晓凡的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不也置信的问着“我是在作梦吗?这……不可能……是真的吗?   “这确实是真的”一个尖锐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当门被打开时,晓凡倏地瞪大了眼睛,是那个跟在宫泽涌身边的女人!   “嗨!”安淇立即表达着善意   因此,不管事实的真相是多么地残酷,或是多么地复杂难懂,她都决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那个……”晓凡憋了许久,终究敌不过强烈的好奇心,忍不住问道   晓凡挥别悲伤的过去,展开全新的校园生活”   她甜甜地一笑,衷心地说道:“不管如何,我真的相信他是我生命里的守护神“守护神”成为她全部的世界”晓凡连忙解释着,随即又高兴地说道:“我想告诉他,如果不是他,就没有今天的我   “这是即将枯萎的枫叶,是‘守护神’让我在凋零前,保留了最后的灿烂,他怜惜我、拯救我,使我免于在尘上中灰飞烟灭的命运   握不过晓凡的再三乞求,安淇算准了官泽涌是不可能和晓凡“相认”的“你何必大惊小怪的呢?你怕什么?不过是封信罢了,她又不可能因此而找到你此时,她会写道:“我真的不行了,我好想摔断小提琴,永远不练了……   可是下一刻,她又会立刻反悔“我今天拜访了茉莉亚音乐学院的夏技洛大师,他已经八十几岁了,是世界知名的音乐家,他特别教导我如何将自己独特的个性,融入音乐中……”   很多时候,她也跟他分享着学习的心得”   当她的琴声逐渐受到大众肯定时,在美国音乐界最具影响力的弦乐杂志开始报导着她的事迹,她将杂志内容完全张贴下来,转寄给他,要他跟她一起分享荣耀   “希望没打扰到你!”安淇顺势将围巾围在他的脖子上,调侃地说着   安淇缓缓地走入室内,窗外仍是一片漆黑,万茨俱寂这一晃眼,竟然已经过了十年“你随时都戴着她送的表,因为看到表就好像看到了她就算你试图改造她,将她培育成优秀的小提琴家,可是有其父必有其女!这是无法改变的!”   安淇的话,将官泽涌推人了万丈深渊,让他陷入了极大的痛苦之中不但跨越了年龄与距离,也带来了希望与欢欣   他们的爱,就像是烛光船,虽然微小,但是在遥远的距离间,仍然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随着时光的流逝,年龄的增长,阅历的累积,他才发现到人生并不是一场赌注,并不是只有绝对的要或不要   安淇不怀好意地说:“你为什么要我来转达呢?你不是有他的Eamil吗?”   “要我自己跟他联络?”晓凡不敢置信”晓凡高兴地点着头   为了让音乐会更具有台湾的特色,宗晓凡决定要在古典音乐外,演奏台湾歌谣“派我去也没用,因为我根本就取代不了晓凡心目中的‘守护神’黑色的天空,像是一大片丝绒般,在星星的衬托下,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在虚拟的网络国度里,他恣意地想像着她可是苍白的脸庞在白被单的衬托下,仍呈现出一股清新亮丽的美   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用布般地在枕头上散了开来而昏黄的灯光照耀着她那精巧的脸庞,散发出白皙透明的光采“我知道他其实是一个老人家……”她的声音渐渐低沉了下去   安淇知道是快刀斩乱麻的时候了,只有这么做,才能将他们不寻常的憎感彻底地消除殆尽   “别急,他会出现的   她来到了厨房,快速地做了晚餐,是可口又简单的沙拉三明治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就像是娇羞的少女一般,展露出纯真的笑容   而七月六日,季风野则会从加拿大飞到普罗旺斯,和官泽涌共度一个暑假   “谁——”   官泽湘全神贯注,全身布满警戒,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直到他看清了眼前的人,才松懈了下来他有着厚实的胸膛、结实的体魄,身上散发着狂野的力量而他一身黑色的西装,更衬托出他神秘而高贵的气质   这真是一个致命的打击一一他能够进人古堡、能够站在面前,一定就是安淇所说的守护神那充满气势的模样,简直就是官泽涌的翻版   官泽涌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浑身僵硬,心里泛着一股复杂的情绪   “为什么要让我知道真相呢?为什么事实是那么残酷呢?”她歇斯底里地大叫着   愤怒之火在她的胸中燃起,她涨红了脸,紧握着双拳,像一个疯狂的复仇者般   纷乱的思绪在心头波涛汹涌,绝望与愤怒不断地涌了上来   伤心的泪水不断地自晓凡的脸颊上滑落,当她瞥见地上的金色钮扣时,她顺手捡了起来,捏在手里燃后用双手捂住眼,又伤心地哭了起来她坐起身,发现手里仍然紧握着那两颗钮扣,而被单也从身上滑下来,这是官泽涌替她盖上的?   这让她更感到痛苦万分,全身无力地倒在沙发上,闭上双眼,任泪水再度泛合”他轻松地说着官泽涌着来十分年轻,怎么可能会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不过她却没有多问   他姓季,不姓官,那怎么可能是官泽涌的儿子?   “让我瞧瞧——”季风野蹲下身,仔细地端详着她   “很舒服吧!”季风野随意地往草地上一卧,伸出手,指着前方“咦!那是含羞革呢!”   含羞草是一种害羞的植物,在季风野的触弄下,羞怯地将叶子合了起来,一副娇羞的模样”季风野坦率地说着一阵阵的微风迎面吹来,撩动着树枝,地上的小花也轻轻地摆动着腰肢,展现出动人的风情   当阵阵香味传来时,她惊觉自己早已饥肠糟糟“我没想过这个问题,毕竟那对我而言,实在太遥远了……结婚后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要生几个孩子,对现在的我而言,都太不实际了,我可是务实得很呢!”   “听你的意思,好像你们……都很讨厌女人我爸爸今年只有三十五岁   晓凡在心里推算了一下,惊讶得睁大了眼睛“是官先生供我念大学,让我衣食无忧的”他长叹了一声至于我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恐怕连我妈妈也不知道……”   晓凡对季风野的身世,讶异得目瞪口呆”季风野严肃地说着如果你知道他十五岁以前,都是在拳击场上厮杀着……”   “不要说了“有时我面对着他,心里十分矛盾,我应该感激他的养育之恩,可是我又忍不住想到妈妈的死   他已经魂不守舍一天了   自从晓凡出现,揭开了他的真实身分后,他仿佛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一大堆怪异的情绪都涌了上来,整个人尴尬、别扭极了   “官先生.你回来了!”季风野立刻起身,关心地问着   “不了!”他挥挥手   “马赛”官泽涌丢下话,随即呼啸而去   季风野耸耸肩,无奈地一笑,转身走入室内,对晓凡说道:“我可以确定,官先生今晚不会回来了   “什么事?”她紧张地问着“记得要将门窗关好,以免有不良分子闯入”季风野把心一横,于脆全说了出来她硬着头皮走进酒店里,用流利的英语对服务生说:“我要找官泽涌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用力推开了吧女,严厉地斥责着”   他们瞪大了眼睛,互相怒视着,引起了一群好事者的观看   “女朋友?”红发吧女张大了眼睛,打量着晓凡,随即不屑地说道:“看你一副发育不良的样子,你成年了吗?够资格当他的女朋友吗?”   “住口!”她大吼着,随手抓起桌上的红酒,拼命地往他们身上洒去,嘴里还不断地咒骂着“你们真是该死,不好好教训你们一下,不知道我的厉害……”   眼见红酒洒满了全身,红发吧女开始破口大骂,谁知晓几也大声地叫嚣着,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她干脆地回道   广场上有拉着小提琴的街头艺人,正在演奏着“爱的礼赞”白瓦红墙的屋前,则种着一朵朵的郁金香与紫罗兰   “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休想去找别的女人!”她郑重警告着   他紧张得直咽口水,尴尬地说道:“你在干什么?快点下床!”   “我是来告诉你一声,风野已经做好早餐了!电饭锅里有稀饭,还有肉松、连瓜,你别忘记吃喔!”她跳下床,笑嘻嘻地说着“我要和风野出去玩了!拜拜!”随即潇洒地转身离去   当季风野和晓凡回家时,晓凡仍是一脸无辜,天真地笑着,让他完全弄不清楚,她葫芦里到底在卖着什么药“我只是传简讯给他而已,又没有怎么样能来这里过暑假,真是幸运极了”她闭上了双眼,深吸了一口气,立刻被一股甜蜜自然的芳香给包围着,那种幸福的感觉,仿佛宫泽涌就在她身边……   晓凡每天都四处游玩着,尽情享受着她的青春及她的人生,而季风野和官泽涌之间,却渐渐地有了心结,仿佛有一股暗流隐藏在两人之间,随时一触即发   他一睁开眼,看到的竟是季风野   许久之后,他平静地开了口”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请爸爸多多帮忙,摄合我和晓凡吧!”季风野真挚地请求着   他知道风野说得没错”官泽涌佯装忙碌道”他简短地说道”宫泽涌自我安慰着,还不忘对季风野交代由于她动作迅速,手脚俐落,很快就弄好了一切“该死!我差点杀了你,该死!你晓不晓得你很可能会闷死?”   “所以我才一直用力地敲打着钢板啊!”她整个人因软在后车厢里,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于是他伸手将她拉了出来,将她扶到驾驶座旁,命令地说道:“坐好!”   “是的“我只是想跟你一起去尼斯玩而已   晓凡立刻将手机抢了过来,对着话筒说道:“我不想跟你在一起,我想跟官先生去蔚蓝海岸玩…”话一说完,她立即切断并且关上了手机,让官泽涌一点办法也没有   “走吧!”她得意地说道   尼斯的气候十分温暖,即使是在寒冷的冬天.太阳仍激发出强大的威力“泽涌,停下来!你以为我追不到你吗?”   他继续投足狂奔,而她则是加快了脚步在后面追赶着,一个没注意,贝壳刺人了她的脚底,一阵疼痛传来,她停下脚步,整个人跌坐在沙滩上”她毫不犹豫地回道”   只要她不再有任何危险的举动,他都会顺着她的只要她不要乱来,就随她去吧!   沙滩上有着许多摊贩,卖着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吸引了她的视线   “我可以买东西吗?”她询问着   她买了一件及膝的灰色睡衣,也替他挑了一件”   那一晚,洗完澡后,她执意要官泽涌换上那件及股的大睡衣   他从她的钮扣项链,看出了她的心意   两人的爱意,借着项链传了开来   “难道我说错了?”季风野用手指着官泽涌,不屑地说着“我爱官泽涌,我早就暗恋上他了   “你对他,不过是一时的迷恋罢了,你还年轻,不了解自己的感憎,等过一阵子,你就会清醒过来,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可笑了    第七章:   晓凡一夜辗转难眠,几经思量后,她决定找官泽涌说个明白,于是天亮,她便出现在他面前你爱的只是你的幻想罢了!”   “我会特别照顾你,是因为觉得亏欠你,想弥补你而已“你以为我们穿一样的衣服、戴一样的项链,就能够证明什么吗?那真是太可笑了   遇到晓凡以后,他才知道,什么是心动,什么是爱情以后,就只剩下对她深情不悔的爱,来陪伴着他了……   晓凡真的和季风野在一起了,不过,这是被官泽涌逼的   她仍旧和晓凡有说有笑的,一起飞回纽约,一路上还不时嘘寒问暧的,一副关心的模样而官泽涌也如往话般,一个人飞回了巴黎这让安淇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松了一口气   除了小提琴外,她唯一的朋友大概就是季风野了   他们开车游达了美国   而官泽涌更是不可或缺的来宾之一   “一家人?”官泽涌一时反应不过来如今我成了家、有了孩子,可是你却仍是孤家寡人的这一生,他一直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从来没有过所谓的家人,而晓凡和风野,是他看着长大的,也是他最关心的人,那他们应该算是他的家人吧!   “我有两个很重要的‘家人’,我一手将他们抚养长大,现在,一个在科技电脑界,另一个在音乐领域上,都很有成就自从他和晓凡不欢而散后,就没有再联络了,这一次,要叫他们来吗?   可是仔细想想,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让晓凡和风野认识贝家的人,放弃了实在可惜”官泽涌耐着性子分析着像中共总理朱熔基夫妇在拜访美国华府时,马友友便曾受邀在白官演奏当日本皇室举行‘明仁天皇登基十周年纪念’时,马友友更是唯一受过的古典音乐家   “我……”她迟疑了起来”安淇坦白地说着   而安淇一眼就着穿了宋晓凡的不屑,她婉转地劝说道:“你不要想太多了,成功本来就是要付出代价的“安淇姐姐,我会去的到处是精雕细琢的壁画和昂贵的摆设   而古堡还特别妆点上色彩缤纷的霓虹灯,让它看起来有如童话世界一般,充满了梦幻的情趣,及迷人的气息   来参加的宾客们似乎都有着不凡的身分,只见一辆辆豪华的轿车停放着而现场一层又一层的严密检查,更是让她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颈子上挂着一条钻石项链,再配上相同款式的耳环,整个人美得像是仙女下凡似的   当她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为之一亮,似乎为她纯净而无邪的美,在心里暗暗喝采着而他们的目光更是紧紧地追随着贝柏烈,想知道他的去处   只见他默默地凝视着她,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贝柏烈高兴地说道:“那太好了,我的妻子很喜欢音乐,等会儿你就上台表演一番吧!”   “这是我的荣幸而柏烈在坐定后,连忙请晓凡上台演奏   晓凡坐在两层楼高的舞台上,望着下面一大片黑鸦鸦的人头,紧张得心脏好像快要跳了出来“她又不属于你!”   她穿着一袭纯白的晚礼服,看起来十分年轻,可是却有着一副狂傲的神情“我敢说,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最年轻“能参加这宴会的,不是高官就是巨富,你和晚凡年纪轻轻的,要不是靠官泽涌的关系,哪能来这里!”   “你这个女人,讲话实在太难听了!”季风野开始火冒三丈”她仍一点也不畏惧瞧他们亲密地抱在一起,似乎有着不寻常的关系,晓凡这才发现她怎么从来没有想过呢?安淇很可能是宫泽湘的情人!要不然,怎么老是由她出面,替他处理事情呢?   有了精明能干、性感艳丽的安淇,官泽涌怎么可能会看上清纯不解世事的她呢?   “晓凡她要去追求她一生的幸福……   “晓凡!”季风野频频呼唤着   官泽涌在贝家有一间私人休息室,这代表着他在贝家的地位当她吻到他的左胸时,被不知名的硬物阻挡了去路如果你只想要一个情人,我可以配合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我可是非常认真的”   “晓凡…”他激动极了”   “还有……”   “还有什么?年龄?”她看穿了他的想法   “我可以等你,还是你愿意等我……”她叹了一口气“但是,我觉得那根本不是问题“你的爱让我燃起了对生命的希望,给我温暖、给我力量,除了爱你,我别无所求……泽涌,你呢?你爱我吗?”   她真心的告白,让他再也无法伪装了当她那芳香饱满的唇贴近他时,他再也无法克制地呐喊   她舍不得离开他,也不愿意回家,在这个雪花纷飞的圣诞夜里,她只想紧紧地守着他   她甜甜地一笑,走过去抱住了他,轻轻地贴在他身上,舍不得分开“她好特别幄!尤其是她那狂妄的态度,最引人注目“浮特别的天才少女喔!”   “你可别跟她乱学一些东西,知道吗?”他将意好的咖啡端到桌上,想起煦蓝正好和晓凡同年,两个人凑在一起不知会搞出什么花样来”他悔恨地说着“那些都过去了,现在我们要好好把握属于我们的幸福“那就快点天亮吧!”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心底也期盼着天亮的到来   而疲惫的她,在等待中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晓凡伸了个懒腰,朦胧地张开了眼,第一个映人眼帘的是宫泽涌的笑脸   昨夜,他们享用了著名的法国风味餐,然后在塞纳河上夜过,欣赏着河边的风光,也享受着浪漫的夜晚   “对不起“你不碰我,我就只好采取主动了!”   话一说完,他突然跪在床上,伸手捧住她的双峰,她立刻感觉到一股奇妙的热流贯穿全身   “我……好看吗?我的守护神!”她娇羞地问着   “泽涌…”   “晓凡…”他喃喃地呼唤着,并分开她的双腿,用男性的骄傲,轻触着她的核心”   当他缓缓地前进,将自己深埋在她体内时,她忍不住痛得叫了起来,他立即咒骂着自己,并停在原地不敢移动”   幸福的日子,就这样展开了——   他们在瑞士的少女峰上,一览阿尔卑斯的山景   “没想到,这个寒假里,我居然嫁人了,成了官太太!”晓凡喜孜孜地说着看来,她不但不愁吃穿,还可以过着相当优握的生活了   “原来这就是你的用意啊!”她张开唇迎接他火热的舌,热情地回应着   他立即恢复了狂乱,浓意地在她身上亲吻着,而她则是配合着他,迎合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让自己强烈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赶快起来了!否则你要迟到了!”每天,他都使尽浑身解数催她起床,再开车送她上学”她在他胸前呢喃着,累得都睡着了   “可是,男人结婚不就是希望找一个可以待在家里煮饭、洗衣,伺候他的女人吗?”晓凡有着和大多数女性一样的看法   谁知他却目不转睛地盯着晓凡   晓凡被他看得不知如何是好,直到官泽涌出现在身边,亲密地搂着她,她才放松了下来   晓凡艰涩地开了口“你答应要将晓凡让给我的,可是你却横刀夺爱,抢走了她   “原来你当初决定照顾晓凡,根本不是真心想帮助她,而是心怀不轨,想要等她长大,再据为己有两人穿着情侣装,亲密地走在一起,但当采购完毕,准备回家时,一辆车子突然出现在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我已经观察你很久了,觉得你真是太傻了!明明可以左拥右抱,享受着不同的女人,你却放弃了一切,一天到晚守着一个乳臭未于的小女孩   望着地上的落叶,晓凡心里一阵酸楚,眼泪便不听使唤地落了下来”官泽涌频频安慰着   经过她持续不断的努力,缔造了十分优异的成绩   她不时地参加各种宴会,在不同的场合里演奏没想到晓凡竟将入场券寄给了他们,邀请他们来参加不过,官泽涌也因此而受伤   而贝煦蓝呢!在千钧一发间,有人救了她!   浓厚的灰尘呛得张不开眼,等到稍稍可以睁开时,她才看到她的“救命恩人”,竟然就是在威尼斯嘉年华舞会上,戴着面具的“青蛙王子”?   “你……”她疑惑地问着”我爱你,我一定要救你出去你一定要支持下去!”   他用尽了力气,却无法抬起大理石的柱子,此时,有一群人加人了救灾的行列,那是季风野、安淇和柏烈他们“平安就是福   劫后余生,又化解了心中的仇恨,大家开心地抱在一起,享受着重生的喜悦!   过了一段时间后——   “你查到是谁放置的炸弹了吗?”晓凡关心地问着“况且我也毕业了,可以跟随你到世界的任何角落,我也可以藉此将我的小提琴乐音传到世界的各个角落   “如你所见,白小姐,逸月是零尘的父亲,至于我,便是塔罗上一任的,国王,逸月是坚杯,上一任的祭就是……安瑟斯”   白夜默然,上一辈的纠葛恩怨,她无意过多评述”   轻易听出他话里的不悦警告,能这般进退果决,若非与她纠葛的男子都非简单货色,倒真是个合适的孙媳妇人选   她从爷爷书房里出来后,两人间的气氛就再不如从前自在”白夜耸耸肩”肃陌忍下笑意后,揽着她的肩:“作为你利用我的代价,我要明春的意大利时装市场百分之五十的份额”女子轻柔维护的声音响起”似乎在场没人分享他的兴奋,小乖垂下手臂,怯怯地嗯了声就要走,却被人一把拉住手”青青不赞同地瞪了白夜一眼,口气很不悦:“你怎么都不看一下小乖的伤势呢,你怎么做姐姐的……”   “小乖”白夜声音又沉了几分,眼底已有怒意,肃陌拍了拍她的肩,安抚道:“算了,小孩子嘛”   “就是……还带了小女朋友回来哦,乖仔很厉害哦   “小乖?”   “我去洗白白了……”少年轻道   这几天,他头上受伤,却反扣着洗澡间的门,连大威都不让进,这让她有些奇怪”咬着唇,他犹豫着嘟哝:“青青说,小乖是大孩子了,大孩子不可以再让其他人帮洗白白”   貌似听起来有道理,至于“其他人”?白夜挑眉,眼底有些危险的光芒,轻柔地哄诱:“那谁可以帮小乖洗白白呢?小乖受伤了呢   “哦,青青不是其他人么?”   “青青说她是医生哦,医生不一样呀,而且青青说以后小乖会和青青一直在一起哦,所以不可以给别人看到小乖不穿衣服……”说着他紧张地看了白夜一眼,顺道把自己的衣服拉好   青青说、青青说……   这真是……太他妈的有道理了   她……她到底在想什么   记得彼时,那双手臂紧紧地将她护在怀里,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昏迷前,依稀可以听见耳边传来的极力隐忍的闷哼与浓浓的血腥味   偶尔间,会出现在梦里,意大利的那个小山村里空荡荡的红顶小房子,总在提醒她,有些人已经再也看不到……   及时将这人千刀万剐也不能磨灭那些怨恨悲伤,却生生被母亲的血镇的不能动弹   可是……   “姐姐……”少年娇怯地抬起清雅的大大凤眼,小心翼翼地比出一根手指:“小乖可不可以抱姐姐一下,就一下子哦……”姐姐柔软的身体,好近、好近哦,近得闻见淡暖的香气呢   轻轻抱住那瘦弱得不像话的身体,感觉他从不敢置信,到怯生生的回抱,直至最后颤抖着在她怀里开始轻轻地啜泣   ……   美国纽约时间AM 6:00   曼哈顿区,上东城东NO   “老……老……大……你……你……在……里……面……么……”白人男子一脸慎戒率先开了口,任谁能想到这是黑手党甘比诺家纽约区的负责人   坐在半明半暗阴影间的男人,腰际围着一条浴巾,露出肌理分明精壮性感的上半身,细细的水珠沿着蜂蜜色的肌肤滑下,唇间慵懒地咬着根雪茄   偷偷瞄了眼白狼身后不远处坐着的人,还能隐约看到一丝不挂的皮肤,两人颤了颤又立即低下头去”   诡异到极点的笑,却让门外的两人松了口气,激动地抱着对方差点落泪欢呼”门一开,大手扔出个人来,随即又砰地甩上门”光溜溜若出生小猫的少年坐在大浴盆里,很努力地点头,靡丽睫毛下水润的大眼总带着自己也不能察觉的媚意看着帮自己沐浴的人,一脸虔诚:“我都没有让姐姐帮洗白白哦,小乖也是大人了,这样姐姐就不会不要我了,对不对?”   “嗯   “青青小姐,有人找   关上休息室的门,门外的护士堆着笑脸:“韩医生人又漂亮,又总这么有爱心呢,对白痴……小孩子都那么好”她暖暖一笑,捋起袖子,蹲下来,拿起海绵小心地帮他擦脸   他哭泣无助的样子让她忽然很庆幸,如果他真是被遗弃了,是件好事   修习的心理学,让她很轻易就从稚儿般少年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以为将小乖当成拖油瓶的姐姐,是粗浅鄙薄的人,却在看到那清冷的人的瞬间,明白,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不是只要给一笔钱便能打发掉的,连同她身边那男人,都让她捉摸不透   被海绵落进盆子里溅起的水花挂了一脸,小乖呆了呆,摸摸头,纱布又被打湿了,火辣辣的痛感蔓延开,他嘴儿一扁,眼圈又红了:“痛……”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下意识地回答了,感觉有些奇怪,小乖安静下来,睁着大眼很是茫然的模样”   片刻之后,小乖像下了很大决心似地把手一松,用手捂住红了大眼,扁着嘴,委曲而凄惨大哭:“可是姐姐帮小乖洗白白,小乖的鸟儿就会很不乖……呜呜,小乖不要它了,不要了……姐姐不要讨厌小乖,呜呜   也许,你真的是爱我的   很好,非常好   连自己的龌龊心思都搞不懂的大小姐,白夜眼里闪过一丝诡谲的笑,忽然一伸手捏住小乖的下颌一抬,唇直接印下去,恶狠狠地在那微张的薄唇上咬了一口”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换个对象也不错   ………………   打开门,看到移民局的官员出具的黑户调查证和某个大小姐自以为正气的眼神时,白夜慢吞吞地交待大威跟着小乖后,开始想……   太仁慈对掮客而言,实在果然不是什么好品质,还是要找个时间把某个鸟人处理干净掉,世界才会清静呢 白夜几乎听见老式留声机飘扬出斯特劳斯圆舞曲” 果真是让人一点也不会怀念的欧洲贵族腔,白夜垮下肩 侍者动作敏捷的搁置好金色的托盘,上面是叠的整整齐齐的浴袍,收拾掉纸盒等等,又与保镖们训练有素的沿着各自轨迹,从房间悄无声息地消失掉5°C的水从头慢慢的淋下来,不会太冷、不会太热,带着那种奇特的有点消毒剂味道的泡沫带着某种冷冰冰的回忆却让白夜觉得……从头凉到脚 这人一向很善于让她毛骨悚然 “植皮缝接处结合完美,肤色均匀,耳后切口无痕迹,鼻腔切口愈合完美,只是鼻窦略肿,预计是……”程式化的语言一一被录下、专业的检查从白夜曾经动过刀子的脸部开始,一路向下,到曾烧伤植皮的部分 “您就不能提个醒么?”白夜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只因为那是风墨天的‘大作’”他换了工具 白夜忽然记起,韩青青也是穿白大褂的,她实在是不该小看这种人不正常的心态”把白夜从头到脚摸了一遍,他眼里闪过一丝奇特得让白夜有不妙预感的光芒”白夜恶狠狠地瞪着他,说不上疼,但是那种像身体最柔软最热的地方忽然被猛塞了冰块,让头皮都麻掉的战栗,一下子传导到脊椎,实在是难过的让她浑身打颤”搁置下笔记,换了乳胶手套,又抽验了血后,海德里希慢条斯理的把那让人很不好受的装置从她身体里取出来 医生处理的动作轻柔应该是件好事,但若是在这样的地方……该称作变相折磨 “最柔软的地方还在别人的手上,就这么放肆,看来这一年的平民生活真的让你懈怠了 足够……做一些事 羞耻心,有时候,也不是个好东西 带着金属冷酷感的柳叶手术刀贴在皮肤从脖子上慢慢往下滑的时候,她狠狠咬了下唇一口才迫使自己不要颤抖,那东西锐利到稍微划拉一下,肠子就出来了 “是么?真的没有么?”他碧绿眸子里又漾起那种奇异得让白夜很不适的东西,双手弹琴般在她身上游移,顶级外科医生拿手术刀的手一如杀手的手,必须保持足够的细腻、敏感与灵巧 但这种感觉现在只让白夜觉得非常不妙…… “让你不记得这种感觉真是我作为医生的失败”海德里希轻嘲地睨着她脸上一阵白一阵红,顿了顿:“还是你比较想让那中年的催眠师为你纾解欲望,嗯?” 冰冷的薄唇曾以为不带一丝感情,如今在白夜眼里却无比淫靡地压下来,冷冷地在她唇上研磨辗转,白夜眼睛梭地闪过凶光 血慢慢地在床下凝聚成一个小潭,已是半凝固状态,散发着腥气 白夜一无所觉般慢慢地仰起头,朝他微微一笑,用听起来就很没心没肺的声音道:“抱歉 其实被咬的时候,捏着对方后颈的某条筋,稍一用力,巨痛酥麻就能迫使对方松口,但为了自己的脖子着想,或者别的什么,白狼没再使劲,只是半抱着白夜哼了声,唇边弯出奇特的弧度:“就你这小身板,还想上别人,不被……” 脑子里忽然想起一年年,某日和白夜关于他某个从BLACK开始就是死对头的对话,俊酷的脸立马黑了三分 那属于甘必诺的微笑,白狼从来没用那种笑脸对着她过 白夜一脸谦卑的笑容:“不,这只是桩新的交易,于公于私,都有好处的交易,霍斯少爷 白夜已经不太习惯这种心脏忽然疼了一下的感觉,尤其在面对那些本不该疼的对象 还不够 这只骄傲的黑猫,就算会栖息在自己颈边,展露出脆弱的样子,还是警惕得不愿意让他触碰最柔软的皮毛 ………… “痛么?”轻轻地摸上那双翡翠色的眸子,白夜轻问”白夜很好声气,继续帮他处理伤口:“我们现在站在同样的天秤上,所以……” 她微笑了一下,温柔地抚摩着他俊美冷肃的脸:“现在是合作时间,我亲爱的医生 “小姐?”门口的中年菲佣搓着手,很担忧地看着她:“那个孩子还是不愿意吃饭么?” “嗯 这是那个善良温柔的小姐么? “我叫你滚,听不到么!”几乎要扬起巴掌,韩青青的怒气把菲佣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抱着碗筷跑掉 “是你太下贱还是真的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太严重?”固执地否认着对方对自己的抗拒,韩青青始终坚信没有人能拒绝她的‘救援’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竟然敢越狱还擅闯民宅!”直到对方不知何时走到自己面前,韩青青才猛然惊觉般地伸出手指着白夜,顺道心虚地挡在门前 “我最讨厌别人对我说这两个字” 摆摆手,送走韩青青,白夜几乎还可以看见她翻白的眼里自己的模样 这种美军专用的秘密催情致幻剂是怎么落在她手上的? 苍蝇们开始围上来了么?但,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什么呢? 推门进去,慢慢靠近那蜷缩成一团的人影,幽幽冷冷的月光落在少年精致的脸儿上,映出细细碎碎的水痕 “没有什么太奇怪的味道”白狼咬着烟,哼了声,转身就走 一个个都阴阳怪气的,大姨妈来了么? 目光落在手里的包装精美的录像带上,白夜微微拧了眉,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白夜忽然发现自己真的有些搞不清楚苍蝇们的想法了” 不一会,一道怯怯地声音响起 在看到有趣的对象后,白狼毫不掩饰试图乘机出一口在BALCK监狱里被老二‘欺凌’的鸟气的打算,不是硬拖着小乖去坐过山车就是逛鬼屋 而海德里希则总是一脸复杂地看着小乖,似乎有所感应般,小乖倒是愿意呆在他身边 冷眼看着在知道小乖和自己同房而住后,白狼试图用十盒巧克力诱拐小朋友交出房间所有权未遂,正打算用暴力继续‘说服’小朋友,又被海德里希手术刀伺候的三流黑帮片没多久 这次轮到白夜眼疾手快,一把压住对方的手,声音冷下来   呆了一下,少年接过来,朝小女孩露出个可爱的笑:“谢谢哦”好奇的目光落在袋子上   和肃老头打交道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时常让她生出一些不太尊老敬贤的恶劣念头   不经意的小小的动作让白夜一怔,星眸微闪   好像,很久都没有人把她当作需要保护的那种对象了吧   不过这种感觉……并不算太坏   门开了,思维还没来得及转过来,呼吸就略略停顿了一下”是谁叹息般的轻念,伴着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摩上他细致的脸颊,冰凉而细腻,让思维变作一片空白   “姐姐……”他艰难地辨认出近在咫尺的熟悉气息,手里的折凳‘啪’地落地,疯狂迷乱的眼慢慢闭上,露出个绝望到靡丽的笑,然后……所有的影像都远去”男人不悦的声音倏地拔高”海德里希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淡淡地道   这两人不是一直不对盘么?   白夜叹了口气,瞥了眼被抽走的杂志,随即环胸道:“医生大人,你自己也说过了,按小乖现在血检的状况,注射镇静剂可能会发生我们也无法预料的危险休克,不是么?”   有些休克在高空飞行中是极易致命的   “不做什么 手抵在对方的胸膛上试图阻止那缓慢的靠近,隔着薄薄的衣衫,如同包着烙铁的丝绒的热度透过来,灼得白夜梭地收回手,有些无措:“外面有人,别……” 答复她的是一个凶猛、狂野、不容拒绝的吻 这男人……总是让她惊讶,竟一时间找不出话来反驳 早知便不说这句话了,不过冷眼瞧白狼此刻欲火如炽,迫不及待扑上来的模样,就算她不说,只怕他也迟早忍不住” 看着被强行拖走的人影,小乖低下头,很慢很慢地“嗯”了声 纽约 am 05:00 机场男子卫生间 “怎么了,小乖?”空无一人的洗手间里,白夜仔细地帮乖乖抱着维尼熊坐着的少年洗干净脸,却忽然见他拽着洗脸巾 似乎丝毫不在意顶在自己太阳穴上装了消音器的M56-1,风墨天微微眯起妖异的凤眸,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天白夜的唇,描摹着她的唇形,亮晶晶的津液把白夜渐渐充血艳丽的嘴唇描画得更加润泽诱人 依偎一直会跟在自己身后的人儿,忽然间走失了,才会觉得原来那个怯懦而固执的孩子早就在心底某个地方安静地坐着 只有细微的冰冷的呼吸声交织着 这是个新的赌局 瞥了眼早被白夜抽出来甩在一边的针管,风墨天微微勾了下唇,露出招牌式无害的101号笑脸,忽然换了个话题:“姐姐是什么时候发现我醒了呢?” 在飞机上顺来的一只本来该用在他身上的镇定剂,看来似乎早就被换成了生理盐水或者别的什么,这意味着什么,很明白不是么? 他可爱的姐姐越来越聪明了呢” 风墨天顿了顿,忍不住大笑起来,很愉悦的模样:“是啊,我们是姐弟呢 白夜可没兴趣再次被折断手腕或胳膊脱臼什么的,虽然风墨天不会杀她,却不在乎这些能让宠物乖乖听话的‘非暴力’手段 风墨天手里眨眼间也多了支同样装了消音器的M56-1,同样笔直地指着她的头 自大果然不是什么好品德,霍斯大少爷想来会为自己的轻敌付出点小小代价了 坐以待毙更不是什么愉快的事”白夜慢慢地逼近,同时不客气地用一发子弹宣示自己心里的不爽 原来我们都是猪,看见恶魔醒来的时候就应该把他踩回十八层地狱,然后再在上面踩三脚,再压个十字架 白夜只思索不到零点一秒,已经迅速地向候机厅黑手党暴徒们的方向冲去 双方从胶着状态分开撤走前,霍斯少爷当着众多FBI护在中间的零尘面前肆无忌惮地把手探进她衣领里,然后立马领教了‘祭’的枪法,如果不是她闪得快,那颗子弹大概也会顺便在她的手臂上也开个洞 不过基于有钱时老大的理念,何况这位背后明显还是个有权的主儿,负责人还是相当热情周到地恭送这几位麻烦大人物离开自己的管辖范围”男人公式化的恭敬声音响起,为风墨天打开车门” 特工们原地僵了片刻,原先站在克莱森身边看似副手的栗发男子率先将克莱森还矗立着的尸体架上后车厢,冷静地一边从克莱森的专属工具袋里拿出乳胶手套熟练地戴上,一边道:“是,少爷” 同时极有效率地指挥下面的人立即上车” 看着扬长而去的一流厢车,机场负责人身边的一名下属颤抖着挤出一句话:“上帝啊,那是……那是谋杀”还是当着他们面的肆无忌惮的谋杀”机场负责人掏出手巾擦了擦额角的汗,非常有经验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声线变调的忠告 而聪明的人,最好视而不见 “要不要来点?”很好心地把身边袋子里的汉堡递过去,得到恭敬而坚定的拒绝” “先生,别忘了和克莱森不同,零尘少爷从来不需要服用抗抑郁药物”男子感叹似的轻笑,在所有人都以为最不可能的时候,直接了当地干掉碍路的竞争对手”男子似欣赏地打量着他,低头慢慢地向那滟涟润泽的薄唇靠去 彼岸花——一体同胞,却花叶永不相见,无法到达的彼岸,和死亡之美 白发老人锐利的目光紧紧地扫视她,不知过了多久,才用一种奇特的声调淡淡道:“中国人么……” 随着这几个字的吐出,白夜忽然感觉那种让她森寒入骨的感觉淡了不少,老将军似乎收敛了些某种可以称之为杀气的东西 这些见惯大场面的客人们在那满身不自觉散发出煞气的老人面前,一样噤若寒蝉 “……” “你爱他么——我的小亚莲……” 白夜沉默着,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因这份沉默,空气里而再度弥漫起杀气”恋恋不舍地摩梭了下打开武器库后,便暂时失去作用的链子,白夜将它放在精致的袋子里双手递给老仆人 接过盒子后,索洛夫将军目光静静地凝视着这条链子,温柔而慈爱 白夜勾起个无声的凉薄的笑,肩膀颓然放松下来 这让白夜相当的佩服,一度幻想过,哪天自己也能那副不动如山的模样,就强大了,当然这是在BLACK里的古老回忆” 这人脑残么? 白夜嘴角抽了一下,脑子里忍不住冒出个念头 看着被禁锢在危险范围内,却似乎不太在乎的人 “别紧张,我只是来发请帖而已 天生天养,从不为谁的目光绽放,却悄无声息地在角落里开成教堂不可或缺的一景,带着谁也不能驯服的野性气息,傲然地俯视着花园里精心栽培的皇家玫瑰 “以不变应万变 白狼直接臭着脸,用句:“我不喜欢这个话题 “怎么了,你最近心情似乎不太好 “你怎么发现的?”白夜挑着眉,微微偏过头 按捺下手往腰间摸枪动作,白夜调侃似的笑了笑:“您总是让我惊讶”神父大度的提醒 白夜揉了柔额角:“圣经上第十诚,不可贪恋人的房屋;不可贪恋人的妻子、仆婢······并他一切所有的,威廉主教您应该比我更清楚 教她如果信任他的动机呢? 别说是许久之前那一夜或者他忽然结婚,才发现原来最爱的却不是新娘,只是为了不伤害无辜的新,这才想出两全其美的好办法”白夜眯这眼,似笑非笑地拉长的声调” 神父的不动声色,竟似在军火库的谈判桌上的声气” 沉默片刻 白夜长厂叹了口气“钱再多,没命花又有什么用,第三,自然是请你保障我的生命,让我安安全全颐养天年,不被您家莉莉分尸八块”指尖漫漫的滑过指尖的咽喉,白夜收了笑,利落的跳上洗手台,然后不太优雅地叉开腿蹲下,用手支着脸颊,慢吞吞地道,:“给我个你这个理由的理由先 “你这是······ ······ “不见了?”白狼荧绿的眼里闪过一丝异芒’ “莉莉丝,你答应过我什么?”英俊成熟的男人,极富磁性的低沉声音步愠不怒,却让人无法抗拒 “艾里欧······你要我忍耐到什么时候,这婊子当初差点杀了我,你竟然还维护她!”金法美人满脸的杀气不甘,猫眼绿的眸子恶狠狠的瞪者白夜   “莉莉丝死了,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跟在你身边对我没有什么好处只能任人在唇间予取予求,白夜不耐地邹起眉   能堂而皇之的背叛信仰,却又能用让人不得不信服的语气说出:“结婚的事威廉”   分明就是早知道彼此存的都不是什么正当心思,难道还期待她是乖善的小白兔?这混蛋喜欢看别人出糗的恶趣味,实在是让白夜恨得牙痒痒的,索性放松了四肢,任由他怎样,反正这家伙觉得没意思了,会自动结束   神父是个极其节制到近乎禁欲的人,这男人会在性事上的任何举动都是有必然目的的,即使面对的是亚莲   “你总是小看自己的魅力呢   这混蛋竟然在她完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粗暴的瞬间拉开了她的裤子,直接闯进自己的身体里······   白夜甚至从那动作里品尝出一丝也许该称之为暴躁的味道   “你眼里含着泪珠的迷蒙,真有些教堂壁画里大天使加百列看着众生的味道······   ······   “白小姐?”   风吹起窗帘,夹着森森的 寒气,夜色将巨大的灰白雪峰隆成奇特的极具压迫感的形态   感觉那人似乎因他的衣衫不整怔了一下,随即有敛起所有的情绪,看似恭谨的道:“是   切   “我需要的时候,会联系你的”   “”   听着一声有些狼狈的闷响,不知是什么东西跌进草丛里,白夜乐不可支地笑起来,眼底却一片冰冷   怎么会越来越像那个会让自己做噩梦的恶魔   可是,这种滋味实在是会上瘾”白夜从某种忍耐的情绪里挣扎出来,轻哼了声   对于这些三百年前开始出现的古老制度,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oblwion的后人?”   银行职员推开门向房间里气势不凡的几人极其礼貌地询问oblwion的女儿   暧昧的到了尽头,不过是赤裸裸的欲望,再无遮掩   “人不能踏进同一条河流   果真是只欠教训的野猫,神父倒退数步,看着柜子顶上单膝跪着,摆出攻击姿势杀气腾腾的人儿,忍不住弯起嘴角”他修长的手温柔地搁在可莱的肩膀上,声音魅惑而轻渺   “真的么……?”   “是的”艳绝神秘的东方面孔勾起一丝带着忧伤的微笑,慢慢地道:“可是可莱,我已经忘却这把钥匙要打开的东西在哪里了,怎么办呢? ”   “您怎么会忘了呢?”可莱似乎忧郁了一下,却在那双上挑的凤眸静静看着他时抛却所有的顾及,讨好的笑了起来:“我带您去,这么多年, 我都依照着当初和您的约定保守着这个秘密   黑暗中,窗悄无声息的打开,敏捷修纤的黑色人影利落地落在土耳其地毯上,猫儿一般   人影顿了顿,忽然猛地站起来,手里装了消音器的Geock18在身体落地的瞬间已经朝一个方向来了个点射,同时一个战术翻滚险险避开射来的子 弹   陡然亮起的灯光眨眼得让暴露在无遮挡下的白夜动作稍滞,亦是这瞬间的迟滞让白夜心中一紧,持枪近身搏杀,0”白夜看着立在神父身后的高挑男人,似笑非笑的道”男人淡然的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神父身上:“这人要怎么处置?”   怎么处置?   这个问题倒真让白夜觉得有些困惑”   阿肃没有立刻应答,看了她一眼后才道了声:“是”   壁炉边慢慢开了一个漆黑仿佛通往地狱的口子,森冷的风旋涡般的卷下去,空气里的霉味却愈加浓郁起来   也只是瞬间而已,他便迅速地做出了判断,单腿一蹬地,借力向上一跃,单手勾住水晶吊灯,修长的腿一盘,违反地心引力的理论,蜘蛛般紧 贴着天花板,背脊弯曲成一个极漂亮的弧度,面朝下轻笑起来:“怎么,姐姐,你想把我钉成刺猬么?”   “啪”水晶灯亮了起来   三分钟   攸关自由存亡的谈判桌上,气势也许未必是关键,却是必不可少的呢   ‘撕’裂帛的刺耳声音让身上的人微微停了一下,却没有停止掐住她颈项的动作,只是一只大手滑下她腿间粗暴的撕扯着衣服,双膝暴虐地顶 开她的腿,猩红双木里染上的夹着死亡气息的暴虐情欲让白夜毛骨悚然” 妖诡凤眸里的疯狂血腥慢慢的如海潮般退去 是墨墨而不是小乖么······ 是墨墨呢   “姐姐······ 津液翻搅的生硬靡离的回响在房间里 那样深的吻,若是灵魂有实体的形状,白夜觉得自己的魂魄定被他吸食殆尽” 白夜漠然了一会,冷淡的扯起嘴角:“如果我说不的话呢,你是不是要在我头上开个洞?”手才微微不经意的向下滑了滑,伴随着一声空气摩擦的 锐闷相声,空气里立刻升腾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羔羊······你个大头! 白夜忍气吞声的转回头,双手忍不住紧紧握成拳,地一千零一次念叨,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白夜很干脆的回答,感觉明显让背后的女人噎了一下” “你!!!”暴怒的美国丽人,完全失去了风度,一脚朝白夜胸口恶狠狠的踹过去 鄙夷的、因凌虐弱小的嗜血而兴奋的眼神,恶毒的花语,还真是熟悉捏,说这位小姐和塔罗没有关系还真是让人不能相信 “你······要杀我:” 白夜不知道说这句话时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有些荒谬,却又理所当然,她甚至看不见他的表情” 沉默了片刻,那道极富磁性的声音轻轻的说完,然后一切都寂静 一切都像蒙太奇的镜头,比如做胸前的瞬间喷涌出的鲜血,心脏剧痛后慢慢微弱的声音,金发女人的嘲弄的表情,无数子弹飞溅的火花,冲进来的人影还有······白狼暴怒中夹杂着极度恐慌的眼神,似乎在大吼大叫的样子······   她微微低头,看着手心上的细碎小黄花,有些恍惚   刚拿出挂在脖子上的钥匙要打开门,却发现门是开的,房间里传来隐约的人声   “小悠?!”   老妈干嘛……干咳那种惊讶的表情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偷偷摸了下齐耳的短发,心中第一百零一产欠诅咒教务主任变态嗜好,强迫地要求女生剪这种西瓜太郎头   “你怎么会在这里呢?”在诧异而微微地皱起眉”果然是……老帅哥一名,她干笑着打招呼,留意到美男叔叔穿着打扮似乎极其休闲……休闲得简直不像客人”   “哦,不用谢   “我知道有些事情真的不值得原谅,可是……不论如何,我都还查要谢谢你   “小悠,不论别人怎么看,对于父母来说,有什么比看着自己孩子幸福地活着更重要的事呢”温美女人轻轻地道,笑容温柔而包容:“这也是经历过主行多事情,才明白的,求了这么多年,放下了一切,不过是一个心静”   是的……   很好   “妈妈、爸爸……我很累啊,我想和你们在一起”   “不利?老子他妈的对他们全家不利!”   ……   “老……老大……医生们冲进病房了啊!……好像他们是说有好转!”   “啊?”一头嚣张银发的高大男人暴躁的声音颤了下……很勉强地样子:“那臭小子不会真的脑死亡了吧,她好像以前签器官捐赠协议吧,那个……能不能把她偷出来……就算是只有一部分也可以勉强接受啊   好吧,人装甲车果然是没有前途的,连黄同语言都没有   看着推门而入的医生摘下口罩,海德里希俊逸有如雕塑的面容出乎意料的憔悴,白夜心中一片了然   “‘公主殿下’死了么?”   “没有   当然……或许只是看起来柔弱而已   也许,可以称之为逃避……某些没有答案的问题”   “是吗?”白狼抱着胸一脸不屑地撇撇嘴角:“神可不会因为多了个试图从它身上得到什么的‘信徒’而骄傲   不论曾经如何,但至少这一刻,这男人只是个推动亲弟弟的哥哥”   从那一刻起,小混混和他被称为‘怪人’的双胞胎弟弟得到了另一个世界厦门的钥匙”   海德里希笑了笑,有种无奈与纵容:“没办法,就算明知他是在利用你,却心甘情愿地被利用听起来似乎很蠢,但有种人……就是高明到让你根本连拒绝的念头都没有   身为这一代塔罗成员的教父要安瑟斯给了‘公主殿下’一个机会,脱离过去噩梦的机会,掌握更广阔天地得到想要的一切的机会,但这是有时限的,十年内如果他仍旧无法成功,那么他将永远属于他的教父大人”   “至于你瞒风墨天让我活下来,是为了用我牵制安瑟斯的注意力,如果说你和kang他们都是这盘棋里面明面上的大棋,我就是你的暗棋,不,用中国的老话来说,应该是一枚‘活棋’才对,嗯?”   所谓活棋,是整盘棋局里最不定性,看似威胁最小却也许会成为关键点的那一粒棋子,却也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看着海德里希默然的样子,白夜忽然似漫不经心地道:“海德里希,我最欣赏我们之间关系的直接,你不必如此,我对自己的定位再明确不过,何况不是恰其分地扮演好自己角色,我今天还能坐在这里么?”能活着到今天的位子,成为和他们坐在同一张牌桌上,她凭借的向来不是侥幸”   起源于埃及神秘学的塔罗牌?   他倒是入乡随俗,做了上门女婿,顺带也换个信仰玩玩,居然让人给她寄这玩意儿   “主教大人托我转告您,这是属于兰开斯特先生遗留下的东西的一部分,现在转交给您,其他东西都放在兰开斯特先生在意大利马尔凯洲买下的房子里”良久,白夜淡淡的回到,目送着仆人将修士领走后,才站起来慢慢向院子里走去   “夜,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这样我们都不会寂寞”   是谁剔透大眼里那种纯净的温柔,会让她满漠的心微微触动,想黑暗里遗落的温暖······   “好”   “嗯······”“你不爱我也没关系,我来爱你就好了······ 白夜微微扬起唇角,在迷离的风中慢慢闭上眼,低头,轻轻的吻上那张小小的塔罗纸牌   或者······直接清除掉那个男人留下的‘礼物’?再把那个男人干掉······   他荧绿的狼一样的眼瞳甚至应为暴烈的杀气而瞬间如如兽般微微竖直起来   坐在教堂里一身黑袍的神父,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让我看看,你如何解开这个迷,我的加百列······   ······   “我要去一趟马尔凯洲拿些东西,海德里希,我的身体现在应该可以承受飞行了把”白狼啃了口苹果,不可置否的道”   “不记得了吗?啊······我是村里的糖果店的卡尼”   这里的乡下并不算有太特别的景致,观光客少得可怜,所以对于曾今那样特别的一对人儿,他们印象更是出乎意料的深刻”白夜隐约记起曾经有过关于要到安瑟夫人家吃披萨这样类似的对话,淡淡的笑了笑”   “啊······对不起,我很抱歉,愿上帝与他同在”安瑟夫人先很震惊,眼睛里溢过毫不掩饰的哀伤,双手在胸口画了个十字合十后,安慰性的想要伸出手去拍拍他的手,却在目光接触到白夜身后虽然长得不错,但看起来不像好人的高大男人时,缩了回去”轻喃着,手弹出去,却摸到一床的冰冷,白夜蓦地睁开眼,茫然看着灰暗的天花板,寂冷的房间里没有一丝温度 深深叹了一声,好容易才平复了心跳,白夜指尖停在唇上许久,苦笑 浴室里空无一人,只是一扇木窗在风里咯吱、咯吱的轻轻晃动着,落了一地灰白的阳光,灰尘悠悠的漂浮着,有种潮润的味道 “我只是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而已,既然东西都拿到了,又何必浪费时间,追忆似水流年是老人会做的事,我们可没到能做那么奢侈的事情的时候” 略长的滴水的银色发丝贴在白狼俊酷的脸部线条上,与橘黄色的火焰光芒一起糅合了那种过分霸气的线条,难得地显现出异样的属于风语战将才有的野心魅惑,水雾凝结被蜜色极富裹着的肌理分明的胸膛上,结成水滴,性感地滑落 “······我知道,霍斯少爷” 从住在这里的第一天气,她就不时会有这种被窥探的感觉,每次追查都像是错觉,像一个感觉不出是恶意还是善意的幽灵,白狼听过她的话都嘲笑她神经过敏,直到这次明显感觉到杀气,但如果这是神父的挑战,那绝不是无聊的恶作剧”白狼居高临下的看这那只似乎随时会应为怨恨与绝望扑上来的小兽 ······ 面前这团脏兮兮、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也曾是那样精致而意气风发的少年公爵,两年前在这个地方笑吟吟的说过的话,让猎食者至今依旧记得清清楚楚:“直到你输在哪里么?” “很喜欢那只骄傲的黑猫是不是,想要抱住它,抚摩它柔软华丽的皮毛” 他顿了顿,嘲弄的勾起唇:“你就可以不需要做这个无聊的选择,毕竟被人牵着鼻子走可不是甩门愉快的事”他几乎能看见神父那个假道学愉快微笑的模样”白狼冷冷淡淡地道,似乎极其专心的擦着枪,也因此,没看到白夜的神情变化 森林入口处,黑猫抱着胸依旧出大的树干,露出个奇特而不懈的笑 “好吧······,东西放在门外了,你有空吃下一下,”不过这个时候白狼仍旧低声下气的用近乎讨好的口气的说话,可惜······依旧得不到回应 白夜的目光从看着上凉掉的饭菜移动到一动不动卷缩在旁边脏兮兮的身影,不由垂下眼,掩去眼底的心疼,端起饭菜就要关门,却被一直手挡住   时间仿佛过得特别的快,不论他的动作怎样的磨蹭,身上的包裹物仍旧一件件地减少,而身后的人却极有耐心   我放下了一切,只因放不下你,直到现在,才明白,也许早点都放下,遗下的回忆才最美好”   白夜咬了咬唇,苦笑可有些事,直接并不比拐弯抹角更伤人   心却仿佛慢慢地落在柔软的棉絮里面,忍不住笑着流泪   “很丑   “夜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给你了,我已经拿不起抢了,连兰开斯特家的继承权我也转让给了威廉,他说可以让我有一次机会再见到你,我真的只是想看看你就好,可是,我没想到   每次看见亚莲,她就能记得最初的自己,而不至于在这灰暗的世界里彻底沉沦”白狼淡淡地声音在门边响起   脆弱时间到,以父之名,我们一起来祷告 第一百二十二章 裂痕(中)   轻轻而柔软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像柔软蝴蝶落在花朵上,带着小心翼翼的味道,软软的舔舐着,更像一只娇稚而坚定的小兽   毕竟在后来彻底颠覆的命运轨迹,烙印在她的大脑里的可以称之为真理的东西太深刻——得到的,亲近的美满甜蜜,总有一天会失去,说不定还是以一种失控的方式直接碾碎你的一切   比如说身边这个自打她从亚莲房间里出来后,就一直沉默着的男人   直到回到翡冷翠,转机飞往纽约,这种长时间的沉默已经让白夜都感觉有些无所适从   “老实说,我还是不知道神父要做什么,只是这人有强烈的宗教崇拜”   “我赞同   白狼抿了抿窄口杯子里的纯龙舌兰,沉吟片刻:“嗯,但是这个世界上能与天主至高圣地梵蒂冈正面冲突的组织应该是几乎不存在吧,除了希特勒以外,不,连希特勒当年打算绑架皮雅斯十二世教皇,也是暗中进行,还是失败了那位塔罗的神父,有这样的能力么?”   这可不是独裁时代,而塔罗也只是个古老神秘的掮客组织而已,并不是什么小说里的黑暗帝国   “你就没考虑过一个肯能么?”白夜想了半天,忽然神来一笔似的冒出一句:“也许他真的喜欢那个莉莉丝呢?”   白狼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嗤笑:“那个傻妞?不如说他暗恋我还合适点穿刺却不时被迫仰起脸承受对方唇舌里灌下的烈酒   迷离的烟雾与高级酒精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幽暗迷离的空间里   熟客人都明白,DJ和保安都是一流的,偶尔的间隙,你还能在里面看见曾将出现在大荧幕上的好莱坞面孔   “一杯橙汁,谢谢   有味道的小美人,还是冷的那种,酒保瞥了一眼,下了个定论,不过橙汁,这种”猥琐的议论终止在一道优雅沉稳的声音响起后   “辛苦了”在赌桌上求人,还能有这样的气势,这不愧是塔罗的‘国王’陛下   “明人不说暗话,信,想必白小姐已经看了   “具体的内容我亦不了解,但零尘和教父有时间的约定,根据我了解到的资料,有可能是因为试验安全性需要时间的检验,也有可能”   没听过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么?白夜好笑地道:“怎么你们都喜欢乱认人,那个人早就死在新泽西的军火爆炸里了,还是她自己亲手点燃的炸药不是么?”   不是么······三个字,白夜不无恶意地拖长声音   和自己的前夫,不,如果按照中国籍而言,还可以说是现任丈夫的男子进行这样的对话,不得不说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看着男子脸色微变,心情变得颇为愉快的白夜,懒得计较对方还拽着自己的手   围着白夜绕了两圈,嗅嗅她的裤子,然后扬起脑袋朝她“瞄”了一声,然后就坐了下来,懒懒地依在她的小腿边,用脑袋蹭着白夜的腿   沉浸在自己思绪的白夜被脚边的温软惊到,微微抬起头,半蹲下揉了揉黑猫儿蓬松毛茸茸的脑袋:“怎么,你在安慰我么?”   “喵呜······   “这小东西······”   房间里恢复了暗夜的宁静,本该沉睡的修长矫健的人影缓缓睁开眼,莹绿的眼瞳如兽般在黑暗中闪了一下,然后看向自己结实的大腿间,上了膛的SLOCK直挺挺极具威胁性地钉在自己的‘小小白狼’上,只要动作稍大   这臭小子   但那种冰冷危险的刺激触感却让他硬了   操!如果他没有感觉错误的话   在计算机上是极其容易的事,若复制到人脑,不但有技术上的问题并牵涉到社会伦理道德各方面死亡   “这么多年来,都是你在照顾我么?”逸月虚弱地揉了揉额”   “安瑟斯······你······”逸月动容,这样违背伦常的爱恋,逸月曾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从那个改革大门初开的古老国度来到这个国家,举目无亲,受尽歧视与好奇的目光,只有安瑟斯对他伸出温柔的手,甚至将他带进许多人梦寐以求的研究小组,还有加入“塔罗”,从认识了更多的人,比如凤挺······   可是,自才加入塔罗后,安瑟斯看着他的目光就越来越······让他愈加觉得奇怪,直到后来一日醉酒,发生了一些他根本想不到的事情   曾经的山盟海誓粉碎在风中,那份不齿的的禁忌爱恋的情人却跨越了时间与死神,硬生生将他拽回人间······这一切······这一切······   “唔······”顿了顿补充:“好吧,我同意,但是只能通过卫星电视系统”滟涟的唇再次被布巾封住,冰凉的手铐直接将他欲向呼叫铃的手拷在床架上 “墨墨……”试探地轻喃,白夜锐利的目光几乎穿透身下人的灵魂,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可疑,“你真的愿意躺在那个人的身下么?你忘了十诫崖上的一切?忘了你费尽苦心布局十多年的一切?” 她依旧不能相信一个固执到偏激的人真的因为技术手段忘却一切,将所有的过去都抹杀,而将另外一个人的记忆与人格复制其上 白夜别开脸的瞬间,逸月的脸色也蓦地变白,下意识地唤出声:“等一下……” 白夜心中一紧,身子却先一步地转过来,死死地盯着他,面容上是自己也未曾注意到的紧张与隐忍 人的记忆有两种,一种是大脑记忆,一种是身体记忆,或者叫神经反射,属于低端的记忆 “墨墨……SHIT!”看着完全陷入思维混乱状态的人,渐渐竟连喘息也困难,白夜再也无法维持冷静,转过头焦灼地低唤:“海德里希!” 怎么会这样? “小声点 风墨天那个人,本当就是失败了,也是会将对手一起拖下地狱的恶魔 “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的,那些讨厌的小虫子,也该一次性收拾掉,免得再来扰你清梦”修女温柔的声音传来,让正在处理文件的神父微微抬起头,扫了眼电脑上的东西,关了显示器的电源走出办公室 “哼,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嘛 生活、吃饭、除了上床的次数少些,与所有的夫妻并没有太大区别,但艾里欧似乎从未曾因为与她的婚姻而让她觉得有所靠近 “艾里欧……你疯了,你怎么敢背叛父亲!”莉莉丝咬着下唇,僵硬地转过脸来,愤怒的目光对上神父神秘幽冷的银灰色眸子”神父叹息,银灰色的眸子一片冰冷的淡漠 “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你了”说罢接过调查令来看 没多久,墨菲议长的秘书接到了一个请假通知,议长因为心脏有些问题,决定在医院接受一段疗养,这个小插曲只是略微在国会里引起了个小小的骚动,随即在选出代理人后,就迅速平静下去,成了《华盛顿邮报》角落处一个不太起眼的一行字 …… 纽约 pm 15:00 第五大道附近的路边咖啡馆,在这个时刻总是坐了不少人,和欧洲的咖啡馆有些不太一样,这里的咖啡馆一般没有那种文艺复兴式的悠闲,这也是为什么星巴克大行其道的原因 快捷、便利而略嘈杂”海德里希略略抿了口纯黑咖啡 那是墨菲克里斯议长大人的犯罪证据,不,应该说是在许多年前,他还不是议长而只是美国军方大脑科学最年轻的首席专家时的犯罪证据 而疯狂程度……也许从某个角度上零尘和安瑟斯其实很像 听着夹杂的炒豆子般的子弹声里奇特的尖利呼啸,让第一时间隐蔽在墙角下白夜梭地低咒,全身紧崩,这些混蛋竟然在人口稠密区使用杀伤力巨大的枪榴弹 一双大手忽然猛地将正欲站起来的白夜一扯,随即一股巨大的热浪与爆炸的巨响将原本她隐藏的半幅墙壁都掀飞 “轰隆……”尖利的呼啸伴随着炽热的爆炸火焰仿佛淹没了一切,刺鼻的焦臭瞬间弥漫开 那种冰冷的吻,却炽烈而温柔 真丑,如果是海德里希的话,一定会搞更漂亮,那个男人一向不能容忍任何瑕疵 乱七八糟的破事儿让典狱长大人略有些头疼,从他没有以前坚挺的肚子就可以看得出来,基于风险转嫁的经济学原理,BLACK的囚徒们也不那么愉快地分享到了典狱长大人‘忧郁’的心情,被整操得同样面有菜色 白狼晃过来,勾起白夜的手很耐心地用纸巾擦了一下,莹绿的狼瞳里带着丝暧昧促狭:“我不能满足你,所以才让你对别人的玩意儿有兴趣么?但我记得你总是很忍耐的呢 ***** 监狱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奇特 谁都知道,那个被白夜阉了的男人是西班牙白人裔们的老大,神父走了以后,他就从一个小头目靠着点手段爬上了白人帮里的不低的位置”西班牙佬们略停了一下,满脸嘲弄与讽刺的大笑起来 飞速冲上,右手直扯对方的衣领,左手同时挥起,夺下那把铁镐,右腿一勾,偷袭者仰摔在地,随即屈膝向下直击腹部,挥起左手的铁镐,嘭地朝后面的攻击者的大腿劈去,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响声生生将那木制手腕粗的铁镐柄砍断 行云流水的动作没有分毫多余动作,干净、利落……狠绝! “第三件事,我讨厌被人操 ***** 这一场打架斗殴迅速地演化成中国功夫掀翻西班牙无敌舰队的好莱坞版本 但只要羁押调查期一满,进入诉讼程序,他就会被转到联邦监狱,那就是另一番天地或者说他党羽们的势力范围了 第四差……差点在上厕所被人吊死后,白夜终于确定,刺激大人物的弱点让他开始按捺不住了,一如曾经她也是大人物用来威胁风墨天的弱点 半夜睡不着的时候,白夜会坐在床的上铺透过小窗子安静地看着外面,德州郊区这块的建筑永远都不高,最多两层,最高的也许是监视哨的瞭望塔,砌成欧洲城堡式样的建筑 从最中间的监视瞭望塔左行四百米再越过精神疾病犯人的看管区,那里隔着不远处就是特殊监管区——新装建的X区 这种东方草药,在不少西方人的眼里和女巫炉子里的玩意儿差不多,充满了神秘感”金发护士戴着口罩,只看得出一双明亮纯真的蓝色大眼,眉眼间有些混血儿的味道 这场一个人的电影,漫长、压抑而窒息,像是谁在编制一个虫茧,慢慢将一切缠绕,冰封 一双裹在丝绸长睡衣的笔挺长腿立在她面前,冷淡的声音却听不出一丝疲倦:“把药热一下,跟我来 真不是一般的强…… 白夜按照之前得到的交待径直用速热器将药物重新加热到可以入口的温度,顺带着看了一下墙上的石英钟 “不用怪他,你们的友谊一向让我感动,但向上级报告是他的职责所在而已理事长先生” 按捺下内心巨大的冲击,指尖陷入掌心略用力,细微的刺痛让白夜尖尖冷静下来:“那之前你在BLACK里见到我是事先就有的计划么?” 神父唇弯了弯,朝沙发上比了手势:“请坐 神父逼迫那只漂亮小兽自动臣服在他的怀里,却没想到半途杀出她这个程咬金,细心栽培的果实被人半途劫走,想必他心里也不会太愉快,即使她是为他效力的组织成员”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也许会让白小姐更满意” 这个男人实在察觉了塔罗新的高层们不愿意沦为被操纵傀儡与夺权后,索性另辟蹊径,随时准备一个能代替塔罗的组织,一旦无法控制塔罗成员,就 果然是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这张脸和神父的五官上相像的程度并不真的算太高,分开来看并不会往那方面联想,因为两人气韵完全不同,只是那双同色系的眼睛在两人同时出现时,便如同一种标志,宣示着他们的直系亲属的身份 因为对猎物的掌握而那么放心么 “宠物很有趣,但是,有趣的宠物玩玩就好 安静躺在床上的人,身上覆盖着雪白的床单,长长的缎子般的乌发盘旋在枕边,苍白如纸的精致面容,让他看起来越发神似大师手下美丽没有生命的人偶 忽然就忆起《新约》与《以赛书》里的记载,Lucilen堕天之前,亦是神座身边最耀眼美丽的大天使长 恨着她却也竭尽全力保护着她的墨墨,小小的、稚嫩的、伤痕累累的墨墨,我的墨墨 即便是惩罚,也绝对轮不到安瑟斯那个混蛋回家” 铁栅栏门落下” 老康没有说话,白夜似很失望地垂下眼,黯然一笑:“没关系”低沉而富有磁性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响起 “是么,那只是对生活无奈与惆怅的感慨而已 两人的呼吸交错在空气中带着一丝冰冷危险的暧昧,几乎药交错在一起 “你再引诱我么?”神父轻笑,品尝着这张一向淡漠的容颜上难得的勾人神色,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表情,付出的代价,他还记得一清二楚”随即退开一定的距离 “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没有用”低沉诱惑的列字音落时,伴随着一张带着凉薄气息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毫不客气地舔吮呜嗯”白夜偏开头,擦了擦自己的唇,看了他一眼:“很爽是不是?” “嗯,是不错 “让你爽的话,总要给我些什么吧 白夜伸手接过来,在触摸到他手腕的一刻,忽然轻声地道:“抱歉了,老康 |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不用怀疑,所有的监视系统与检测系统都没有问题”白夜想了想,这些古老的中文词汇用英文表达果然不容易,她顺手捡起对方掉落在地的GLOCK17擦了擦枪管,目光瞥到地上失去意识的老康身上 白夜轻叹了一声:“抱歉 白夜垂下眼:“别让我觉得塔罗的国王殿下脑子进水了,这位黑主教可是你们教父大人的正牌继承人,还不到清理的时候” 如果不是因为要走路的原因,她倒是想连他的腿一块卸下来 说罢,白夜的目光飘过一脸沉默的KING,转回脸的一霎,唇边露出淡冷的笑 隔音门悄无声息的打开,哔哔的电子仪器声音规律的轻响着,他走近床边,看着床上安静沉眠的苍白人儿片刻,指尖轻柔而迷恋的在那精致的轮廓上描绘 “不见了?”淡漠的目光转回去,他有些漫不经心的道:“是出去了吧,我交代过威廉让莉莉丝来看看我 看着门迅速合上,室内所有的仪器也瞬间停止运作,即使应急灯迅速亮起,但是室内仍旧陷入一片梦寐昏暗,他愤怒的低叱了一声:“SHIT!” “先生,我们有备用供电系统,很快所有的门都会打开”胖狱警抖索着身子,吸了把鼻涕还不忘没好气的怒吼但是却不能随便切断在装修后和预警系统连在一起的电闸,这让监狱管理系统很头疼 立刻让他联想起上个星期自己刚从大仓里被抬出去的同事,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少了一对眼珠子,虽然说大仓里这种事比较多,可不代表短仓内没有出过这样的事”胖狱警的脸有些抽搐,这个叫做杰克的黑大个当初被控告罪名就是抢劫时,暴力袭警,导致警员三死两伤,现在其中一个必须永远的躺在床上靠政府的赔偿金和救济金过日子 …… 整个通风管里弥漫着浓浓的催泪烟雾,将不少黑暗中潜伏的蟑螂老鼠逼迫而出,好在这里是新改建过的管道,否则光是这些不速之客的数量就够潜伏在这里的血的解放军的成员们受的了 燃气管道??? 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疯狂 可阻力与预计想象的一样强大,而且……他们的时间却居于最大劣势”安瑟斯冷淡的命令让男人抖了抖,惶然然的看了安瑟斯片刻,还是转身去了 深情的低喃里带着的偏执、疯狂与阴寒让人不寒而栗”似乎完全不在乎白夜的出现和自己得力助手仓皇而逃,安瑟斯伏在玻璃罩上专注的看着安静沉睡的人儿” “也许我真的是小看你了”看着那金属遥控器片刻,安瑟斯微微一笑,目光扫过白夜身后站着的明显在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儿后压抑着愤怒的KING:“你觉得我会答应拿逸月和你们换威廉?” 如果他没看错,他们外面站了好几位虎视眈眈的血的解放军成员 “你!”KING并没有错过白夜的那一梭擦着他肩膀过去的子弹,在那一瞬间,她的眼睛让他几乎觉得那些子弹是送给他的 面前的偌大空间竟然通向好几条变形塌陷的通道 而白夜不见了,至于安瑟斯…… KING看着那一条通道边探出的枪口,随即慢慢的推开 但算准了爆破点和自己的位置,还是异常危险,白狼最初的强烈反对便是为了这个,只是这一次,上天也许是眷顾她的,她只是受了点轻伤而已” 该醒了,我的墨墨……我的小乖,姐姐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 “KING,如果你不帮着那个贱货,我得到了逸月,自然你就是塔罗真正的拥有者,又怎么会落到这一天”安瑟斯看着捂着左胸口跌坐在地的人,眼里闪过一丝狰狞与嗜血,慢条斯理的推枪上膛 白夜早隐蔽在死角,如果自己没看错,他避开了要害,却被击中了腰部,只是这条通道周围都是塌陷物体,看不清他的所在 “威廉!”认出自己儿子的声音,安瑟斯带着丝得意站了出来,看着白夜的眼里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气狰狞,刚开口:“杀了她……逸月?!” 看着黑黑洞口若隐若现一身白色病人袍子的修纤人儿,所有人都怔了 “逸月……唔,你做什么!”惊喜过后,却被爱人修长优美的手指猛地捏住脖子狠狠撞到墙壁上,安瑟斯错愕的瞪大眸子,脸涨得通红 “逸月……啊”浅浅的,黯淡而悲凉的叹息缓缓飘散开来 漫天星子碎钻般洒满了天边”栗发少年俊秀安静的面容上是与稚气不同的淡定安雅,他优雅的微微躬身却在见到那个安静的小小的孩子的刹那,却在瞬间改变了主意 那些堪称枯燥晦涩的宗教文献,却可以让他在藏书室里废寝忘食 这些在世人眼里是如此枯燥无味、压抑禁欲的一切,在他的眼里却是心灵的归属的应许之地 他记得母亲送走他时的温暖怀抱和哀伤的微笑:“乖,你很快就会回家 曾经天真的相信,却也能在后来明白母亲的微笑里有多少无奈与痛苦 第一次见到那从未谋面的父亲时,彼时,那个男人如油画里骑士一样的年轻英俊与凌厉气势,曾让他暗自倾慕过,父亲和他怀里抱着那金发洋娃娃一样的骄纵的小女孩居高临下审视的目光,让他敏锐而迅速的明白了自己所属的‘产品’地位 可惜…… 游人渐渐散去,他起身向后院走去,一只小鸽子忽然落在自己的肩膀上,歪起小脑袋看他 欲望果然是信仰最大的敌人,就像会让人心堕落与付出代价的恶魔,是神在提醒他呢 他更没有多余的心可以被欲望诱惑…… 银眸冷冷的看着枝头的蔷薇片刻,少年修士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没多久,教堂墙壁上的野生蔷薇忽然都被铲除得干干净净,换种上了常青藤 还是从‘塔罗’训练岛上逃出来的,这倒是克虏伯家那位爵爷没有告诉他的 那种味道,确实有他出身的那个高贵传奇的家族以及他那早年纵横战场此后又掌控着东欧黑帮势力的外公的味道 那个孩子似乎在越来越远离他,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不是么…… 有时候,我们总在前进的路上遇到荆棘,与做一些自己并不愿意做的事,在成为‘黑主教’的这一天起,他在祷告里就不再祈求主的宽恕 极其是冷静的看着那少年在自己身下惊惶的挣扎,修纤的单薄却漂亮白皙的肢体从被撕碎的贵族学校校服里慢慢展现出来 这让他能在相对快速的做出反应 何况白夜,就像一个未知数,他并不知道和确定她的存在会让这盘棋变成一个什么局面,就像他彼时并不知道‘父亲’为何要暗中监视他,只以为是为了军火控制权 只是再次回到那层开满野蔷薇的墙下,安静的……坐了一天 他也没有告诉他,尸体没找到前都是失踪,并不意味着死亡,即使这听上去有些荒谬 出乎他意料的成长得更加出色而惑人,头发长了些,那种淡漠清艳的面容与气质让人忍不住侧目 他并不知道那一年里发生了什么 风墨天和父亲的斗争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也是在他们姐弟失踪的这一年,他才得到了‘父亲’的那些过去往事和她的全部过去的资料 他记得那个在瑞士的雪夜,她看着他时眼睛从愤怒到平静,有些是彼此都不懂的东西 他当着莉莉丝的面,扣下了扳机,那瞬间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有没有泄露出什么,只无声的看她慢慢的倒下,唇边的笑带着一丝无奈与嘲弄 ‘父亲’这一切不过是另外一个起点而已……又或者在你迷恋着他的同时,就已经一败涂地 是的,成全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 神父篇的结尾语:神父走了,还是木有走捏?就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吧 为什么呢? 明明我该如此憎恨你,却只能在你怀里安睡,只能在你温柔又恶劣的笑颜里才觉得自己还是如果此干净,只有你抱住我的刹那才觉得从此天地……都安静 …… 1、嫉妒 “够了,KING……呜,这里随时会有人进来”柔和的橘色灯光给少年精致艳绝的脸儿镀上一层温润的光泽,红唇滟涟,陶瓷般细腻的肌肤和刚沁了丝情欲的幽邃慵懒凤眸恁地魅惑众生 “算来,我还是她的上司 KING听着那带着丝恶劣挑逗的花语,微微勾起薄薄唇角,金色深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芒,俯身就要在他唇角轻咬一口:“永远不够” 他曾无限次在她在他脸上掐来掐去时,看到她一脸想毁他容又舍不得模样 “死小孩,你有胆子再说一遍!!嘿嘿”长发飘飘的淑女瞬间转化成河东狮,一脸狰狞地双手爬上对方的漂亮脸蛋 床上慵懒地起身穿衣的美人儿轻描淡写地道:“她是我姐姐”KING放下茶杯,走到他身边,环住对方的腰淡淡道:“不是你对她们若即若离,教父就会放过任何能制掣你的机会,所谓她们交给你处置,也不代表他会信守承诺”怀里的人呢漫不经心地扣袖子 是的,复杂 黑暗中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睡得四仰八叉,还不时磨牙的人儿 “嗯……墨墨,又做噩梦了……别怕,乖宝宝,姐姐抱你睡” 双臂渐渐收拢,缠上她薄薄睡裙下纤细得不盈一握的细腰,风墨天弯了绚美的凤眸轻喃:“是你先犯规的哦,姐姐 听声音就觉得极是好听,却没想到一抬头见者这个个‘绝色’”她傻傻地应了声,才察觉对方似乎唤了她好几声,忙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不用谢,我要道歉才是”美男微微一笑,极有风度松开手,却让风若悠心中生出一丝莫名的失落”抱着棉被滚了一圈把自己卷成蚕宝宝,风若悠郁闷地歪歪嘴,她都可以想象自己眼睛变成两个桃心的模样 “……知道就好,瞧瞧你这邋遢样,家里不收拾就不能住人,谁会娶你?”少年嘲笑的好听声音让风若悠蹦起来,裹着棉被张牙舞爪地扑过去对着风墨天就是一阵‘咆哮’厮打” “……” “墨天,今晚我不回家吃饭了,晚上有写手聚会,嘿,他也会去哦”唇边依旧是101号无害笑容,长发及腰的少年一身黑色的丝质衬衫,蓝色牛仔裤,优雅地翘着长腿坐在办公桌上,擦拭着手里的枪” 那个字眼对他而言太脏了,这是个恶心的字眼 KING淡淡道:“你想保护她,选这样的方式,你自己也会不好过 脑海里依旧记得,第一次零尘被教父领回来没多久,无意被他撞破他躺在教父身下被折腾得脸色苍白,却极其诱人的模样 教父走后,面对自己深沉冰冷的目光,他竟然能坐在床上不避不讳地直视自己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边穿衣服便微笑着提出邀约:“你喜欢我是么,不必否认,你的眼睛是这么说的,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塔罗的新继承人?” 这绝色少年即使浑身赤裸,一副被人蹂躏完的模样,照旧气势不减,眼睛深得教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掀开帘帐,映入眼帘的是海藻般微微曲卷,带着潮润的如海妖般的极长黑发,除了散落在床上,同时也是那具雪白因恐惧微颤的身躯上唯一遮蔽物,仿佛大海里捞上来的人鱼 静静地看着一会儿,似在品尝对方的恐惧 对于塔罗的领导者而言,最不该出现的不安 或者说,后来的那个名字更适合 ——白夜 “鉴于遗体残骸只剩下部分灰烬,所以只能做基因比对和鉴定,鉴定结果是该基因样本和您的基因样本重合率超过了鉴定指标,可以断定,该样本的主人与您是直系亲属的可能性为90%以上 眉梢眼角里一闪而逝的倔强和骄傲,让那张几乎看不清面目的平凡脸孔,陡然变得生动起来 避无可避…… 她早已不是当年的她,她是白夜 可若只是想要冰冷标本,福尔马林与防腐剂定会盖去你的气息,冰冷的手指又怎么会有温暖? 我想,我早已不正常 总会有机会的,再次得到你,让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 你爱着、怜惜着小乖不是么? 如果你能爱着他,又为什么不能爱我呢? 姐姐 即便不舍,却不会住手 最好的方法,莫过于让他以为自己的彻底失败,然后彻底放松警惕,KING才会有机可乘,何况他早已在内华达州的脑科学基地里埋下暗线,对仪器与数据动手脚 这是一场赌博与冒险,宏大到让他兴奋与战栗 生死,都只能由他自己 所以,冰蓝,我只能说,抱歉 枫红满天 “嗯,三点了,今天陪你三个小时,也该走了” 那双浅金色的眸子…… 他将手里的书轻轻搁置在树下后,温柔地触了触树干,许久,轻叹,转身转动着轮椅慢慢离去 “回家吧” 爬满小小野花的园子里,枫树轻轻晃动,静缢而轻柔的风缓缓滑过,瑟瑟飘落的叶子带着一丝怅然的味道 “可以了?”白夜好整以暇地轻笑:“又不是第一次帮你沐浴,以前我经常帮小乖沐浴啊,他很听话呢,何况你现在腿脚不灵便 复健了好些日子,只是才略有起色 “姐姐!”风墨天神色微微一窒,咬了咬滟涟的唇,有些气恼:“小乖、小乖,他只是我的一部分而已啊!!你要是嫌弃……”陡然抬头看见她唇边笑里染着丝恶劣,他顿时住口,尴尬地别开脸 尤其是欺负一个长期在你头上作威作福、恨不得食其皮肉的小混蛋 “姐姐……”风墨天滟涟幽深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压抑,更多的是诱惑与邀请,双手环住面前半跪着人儿的纤腰,在她耳边魅惑地轻喃:“怎么样都好,姐姐,让我抱你好不好”他一低头,准确地覆上她的唇,辗转吮吸,舌尖轻轻舔弄她的粉润双唇,缱绻缠绵,却不带一丝情欲,只是温柔的摩挲,像另一种交流方式”风墨天心不在焉地磨蹭了一下她的颈窝,还不忘嗯了声,博取同情,他从来不会放过对自己有利的条件 风墨天敏感地一颤,差点把持不住,顿时狐疑起来 …… “喂,死小子,和老子喝个咖啡,你还给我发呆,你当我该死的飞那么远来中国是来看你发呆的么!”夹杂着意大利口音的粗鲁英文噼里啪啦地甩出来 其他的几个黑人少年顿时傻了,看着地上两拳被揍得面目全非的伯克,还有手臂上稳稳扎着伯克的少年利落地拔下匕首,一手捏住伯克下颚,一手用刀子插进他嘴里,俊酷的脸上露出个几乎可以说是残酷的笑:“你很快就知道,舌头长在嘴巴里是个罪过!” 又是一声惨叫,或者说是闷叫,近乎狰狞的闷叫,撕心裂肺般 一脚踏烂半截在地面上还弹动的人舌还,一脚踩在满口鲜血横流晕死过去的伯克,霍斯露出个野蛮而阴森的笑,把玩着手上还黏着血的刀子,像撕开猎物喉咙的狼:“接下来是你们么,把你们手上的大麻交出来,还是和这个人渣一样留点纪念品给我” 说是拿货,恐怕是这几个小混混和二道贩子串下的谎话,只等着收拾他” “是、是啊?” 腿骨被踩裂了,三根肋骨断了,还好没插进肺里,妈的,那些垃圾真够狠的,运气真好,又得进医院躺着了 对于霍斯而言,这辈子最憎恨的就是杂种这两个字,能让他嘶吼出来,可见其愤怒 被人以特种部队特有擒拿方式狠狠擒按在地面上动弹不得的少年,满脸青紫和愤怒不甘与羞辱 老干比诺看着地上的被揍得鼻青脸肿却照样凶狠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欣赏的目光,又变成莫测的深沉:“想要做到任何事,都要有权力,驯服权力和驯服女人是一样,你要放弃么?”这个孙子虽然没有纯粹的意大利血统,甚至参杂了非白种民族的血液,但也许正是这个原因,反而让他有风语战士的那种原始好斗彪悍与狼一样凶狠却狡猾的不逊野性 男孩子对英雄或者说枭雄总是有一种不可抵抗的崇拜 需要胆魄、毅力和机变 霍斯除了驯服属于黑手党错综复杂权力,驯服的女人从来不是一般的女人,应该说是母兽” 且不说墨墨那种恐怖的个性与手段 “你不用选了,我来帮你选!”给感情用事的女人选择,他简直就是头猪,白狼荧绿的狼瞳里闪过一丝狞笑 白夜早料到他的话,淡淡地道:“不选的最好的方法,就是被迫要选择的人消失掉 “说脏话?”狼瞳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情欲味道,似笑非笑地贴着她的耳边轻哼:“这不是脏话,这是一个动作,我有一年没有上你了吧 这种完全颠倒过来的对话,听起来有点滑稽的味道 白狼满肚子腹诽,恶狠狠地瞪着白夜,很是不忿” 轻缓温柔的语调,像浅浅的流水慢慢淌过房间 姐姐会永远离开他吧,现在的姐姐,想要查什么事,并不是太困难的,即使能不动声色地意外做掉他们,姐姐也会怀疑与伤心的”白狼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风墨天微微抬起眼,他丝毫不避讳眼底的杀气,冷冷地看着他 “嗯 哪知刚开门,便有一只软软的东西猛地扑过来窜进自己怀里,死死地抱住她,呜咽出声:“夜,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为什么不要我?” 熟悉的淡淡玫瑰香气涌上鼻尖让白夜呆了一下,心底猛地一撞,手身躯颤了一下,迅速低头把脸埋时怀里人儿那柔软的金发里,眼圈有点泛红的轻喃:“亚莲……亚莲……我的亚莲 “不是的,不是的……不要这么说 如果他们用的威逼利诱,她都有完全之策,惟独是这样出乎意料的态度,却又深深地撼动与压制着她的感知 “你们的个性,我还不了解么?你告诉我,你是我,你会怎么办?”他比谁都明白他们三个之于她的意义 最……可以舍弃? 她真的最可以放弃和他呆在一起才会觉得自己像个正常女子的人么? “我曾以为,一颗心是只能放下一个人的,现在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放下……”白夜咬了咬唇,闭上眼不再说话,再一次觉得自己像个无助而脆弱的小女孩,呯的一声关上阳台的门,把所有的让她心烦意乱的人全部关在门外,抓过放在桌子边的白兰地一点点地啜饮着 可恶……真够矫情的恶心戏码 出乎意料的热情,似乎让风墨天怔了怔,先是小心地回应,随即便是狂热地捧住她的后脑,深深地吻下去,舌尖灵活地探出来将她的小舌慢慢地摩梭了一遍,随即探出她柔软的潮润的口腔里,一点点地皖南吸吮 再抬起脸,斜飞漂亮的凤眸里满是深情与入骨的眷恋:“姐姐原谅我……” 白夜脑子晕晕胀胀的,一手环住他的肩膀,一手迷恋地抚摸上他精致的五官,染了情欲的风墨天的脸儿,异常的魅惑与诱人,让人想要把他狠狠的揉入骨髓,却不明白这罂粟花一样的美人带着怎样的剧毒 左胸口的蔷薇一层层的缓缓绽放出最艳丽惑人的色泽 白夜挣扎了一下,感觉身上每一次肌肤都被他耐心的抚慰和点燃 便细细地吮吻起来,并有一路向下的趋势,白夜倒抽一口凉气,迷糊地勉强支撑自己起来,指尖几乎陷入他肩头细腻却结实的肌肤里,断断续续地道:“墨天……别……” 即使肌肤相亲多次,她永远没办法在床上放的那么开”低低柔柔的好听声音,却说着邪肆到极点的话,让白夜几乎忍耐不住要低低吟出声,全身像要痉挛般紧张,窘迫的红泛出全身”低下头在她雪白的腿间轻轻地吻啃着,引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却又不能”风墨天忍耐的身子一阵阵地发疼,轻笑了一下,一口轻咬住她的耳垂,修挺的腰肢一沉,缓慢而坚定一点点地劈开那方柔软潮润的花蕾,深深的刺入 缠绵持续了多久,白夜并不知道,只觉得似乎很久很久,到了后面,她不知怎么反客为主,被他抱起,骑在他身上,用羞耻的姿势交缠了许久 那样宽阔的结实的胸膛…… 似有什么蓦地警醒,却在闻到一阵淡淡的龙舌兰香气后,意识又似醒非醒 “你要抓要掐都可以,只是……别伤了你自己,我的女人,谁都不可以伤,连她自己”白狼苦笑,紧紧地抱住她慢慢地为了舒缓身上的酥麻,在她耳边轻喃:“别哭了,你哭得我的心都疼了”沉默了片刻,白狼忽然淡淡地道 “不用抱歉,说诡诈的应该是我 炽烈的吻让她脑子更昏昏沉沉,如果是墨天的气息如水一样捉摸不定,潮润的海洋般,阴晴不定,可以温柔得让人融化,也可以暴烈阴鹜得让人战栗,那么白狼的气息带着旷野的味道,像九月艳阳照射在原野上发出的干燥的味道,浓烈的、富有侵略性,却让人觉得安全,至少在她眼里是这样 “不……” 可惜手软脚软的白夜,并不知道自以为使出全身力气的动作,对于白狼而言和小猫拿爪子挠他没有什么太大区别” 他不相信,墨天能给她的快乐,他给不了,他会让她的身体为他而正常,为他而绽放,绽出甜蜜的花露 白夜的味道永远都是很干净的,她的身体似乎不会沾上任何人的味道,即使对方要了她千百次,只要简单的水清洗一下,有时甚至不用清洗,只一夜,她身上就只剩下她自己的露水般的浅香气息”白诳忍不住又心痛又愤怒,捏住他的下颌试图用力”嘴里传来的咸腥味不属于自己,亚莲惊慌失措地捧着她的手,看着上面一道渗血的咬痕,愣愣地呢喃:“对不起,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咬你的” 大眼里又迅速地再蓄满泪水” 留意到他悄悄把自己松开一颗扣子的领口扣回去的小动作,白夜眼底微闪,温柔地拍着他的背:“我怎么会讨厌自己的宝贝呢,可是亚莲,你告诉我,你和他们不一样,是你真的不想,还是怕我看到你的身体?” 怀里的小兔子一僵,梭地又要逃跑” 亚莲顿了顿,沉默了许久,终于颤抖着一点点解开身上的衣衫 察觉到那目光,亚莲黯然地别开脸,抓着衣服就要套上去” 永不改变 ………… 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 说罢,转身离开” 沉默了许久,交叠的手却没有松开,只是紧紧地越握越紧 斜斜地靠着她才勉强撑住自己身体的风墨天,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腿一直都没有好全而已,能站着就已经很好 “姐姐……” “嗯 --------番外暂完结--------   终于想要回家的心情意外的轻松,没有近乡情怯的情绪起伏,一如当初决定离开时一样平静   想到令他怀念不己设备齐全的五星级豪华浴堂,他迫不及待脱下身上衣物,赤裸着健壮结实身子,走入离家在外唯一让他舍不下的人间天堂,欲洗涤一身仆仆风尘她光是赤棵着身子的视觉刺激,就能轻易勾起他漫天卷起的生理欲望,虽是不可思议,他却喜欢这种受震撼的感觉的到来   「小宝贝,欢不欢迎我进来这里?」爱抚的大手恋上有如羊脂般白嫩滑溜的肌肤,顺着她曲膝侧靠的姿势,他将长指贴住女性私密处,过于柔软的触感让他闷烧的欲火更加猛烈   他终于想起最重要却被他遗忘的问题──她是谁?跟邵家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有资格恣意使用这间屋子里的设备?离家太久,他无法确定这五年来奶奶的生活情况她迫不及待想见孙子,看到他的拖鞋不在鞋柜里,她兴匆匆打开房门,就在门开的那一剎那,她原本高兴不己的表情迅速转为震惊万分,被定型的嘴张得大大,发不出声来,视线停格在男女赤裸着身子交缠在床上的激情画面,万万没想到迎接她的会是劲爆到差点让她脑中风的画面──   「痛……啊……色狼……救命!」被一股贯穿下体的刺痛唤醒的沉睡女子,张开惺忪睡眼,赫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全身赤棵的陌生男人身下,吓得她惊声尖叫,手打脚踢,不断捶打反抗对方   才将肿硬无比,正欲发泄的长矛刺入紧窒的蜜道深处,就在他尝到人间极致的同时,被迫中断好事的他一脸恼怒对上奶奶嘴张大大的吃惊表情,欲火瞬间消失无踪   「邵鲁行,你、你竟然……我的天,怎会发生这种事!」视线移到床铺上的女人,邵奶奶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邵鲁行吃痛地捂着发热红肿的脸颊,生平第一次被女生掴掌,原本以为弱不禁风的小女子,想不到是个「恰查某」,他不由得刮目相看眼前这位有着火辣身材,脾气也一样火的美丽女子   听到那奶奶熟悉但不复往日精神抖擞的声音,朱千盼停下反抗的动作,薄被在同一时间遮盖住她横陈的娇躯,她将自己密不透风裹住,颤抖不已的身子蜷缩在床角,惊吓到没有勇气看向丢给她遮掩被单,然后慢条斯理套上长裤的男人   自从父母亲经商失败,将她当抵押品送给邵氏后,她便知道邵氏将是她穷其一生的责任她习惯掌握明确的未来,而不是提心吊胆,船到桥头自然直宿命地任由他人摆布   五年前,要不是父母亲过于信任朋友,落得对方卷款潜逃,连累上游的邵氏,在还不出债的情况下,将她当物品抵押给邵氏,她也不会成为邵氏终身契约员工   该来的,终究要面对,不管是因为她的工作能力,还是她准少夫人的地位,她一直备受众人尊敬,唯一让她受屈居的是与她最亲的丈夫在他以霸王硬上弓的方式连接分开五年的距离后,她对未来感到茫然与不安经过那场童话般梦幻虚伪的婚礼,朱千盼已经有心理准备,她的丈夫将不定时出现在她面前的事实   个性一向积极不浪费时间的她,无法忍受他整天四处间晃糟蹋生命的生活方式,以前可以眼不见为净,现在想漠视也难当时她做了最坏的打算,万一孙子真的是扶不起的阿斗,至少她的孙媳妇可以扛起重责大任谁是她现今最疼爱,壁垒分明」带有笑意的探眸兴味的看着她不慌不张,冷静处理事情的态度感情的事情很奇妙,在你认为不该来时,它出现在你身边,你也不为所动,一旦心境有了转变,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眼神也会让你心动不已,正视它的存在朱千盼通过考验,他回来,没想到自己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受她吸引,他顺从奶奶的意思,结了婚,完成五年前就该给的交代   「铁板遇到火,再怎么强硬也会融化,放心,我有自信让奶奶美梦成真她的孙子对家族事业没兴趣也就算了,竟然还想当家庭煮夫?   「这种事很正常」一听攸关未来曾孙,邵奶奶拒绝的态度马上软化下来   听到孙子以生小孩为目标,虽是不赞成他无所事事的生活态度,但邵奶奶也只能勉为其难接受,有孙万事足,以后再慢慢开导他也不迟在她的丈夫回家后,为了减少碰面的机会,以免悲叹往后不堪的日子,她改变作息,将公事带回家里」少了观众,她冷着脸,不想伪装向来控制得宜的情绪」他嘴角微勾过于灿烂的好看笑容,分外刺眼,她恼怒他明知自己肩负的责任,却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看进她眼里的怒意,他笑得更乐遇上她之后,他发现自己有虐待人的倾向,只要看到冷静自持的她有气发不得的受挫表情,他就快乐得不得了   「不要说废话,我很忙」伤害既己造成,再道歉也于事无补,时空转换,他已成了她的丈夫,她只能慢慢释怀,慢慢接受他们之间将无可避免的夫妻生活   「我们可以不用结婚   「我已经不是小女孩,别净说些好听的话哄人」他举双手扮无辜,看她的眼神却是要将她吞下肚的狂热」漠视方才他带给她的心头骚动,她肯定的说」扫过相片中幸福的一家三口,他掀起眼帘,温和无害的表情看不到一丝歉意自从他回来后,原本规律的生活便跟着改变,她一点也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握的变化,偏偏失控的情况不是她能左右   「放心,绝不会再有霸王硬上弓的事发生,没有老婆大人的允许,我发誓绝不会做出会让妳怀孕的事」他答得爽快   自小到大,她习惯制人于前,处处受人箝制还是头一遭,她再精明的脑袋跟他斗智,似乎也只有被拖着走的份……她不得不起疑,内心深沉狡黠的人竟会是众人口中扶不起的阿斗?   「识时务者为俊杰,走吧!」达成协议后,邵鲁行一点也不浪费时间,抓住亲爱老婆的手腕,转身欲往房间走」朱千盼被他剑及履及的行动力吓住,找借口拖延时间」她不得不放下身段低声求情   曾经,邵氏准少夫人的地位让她免于男人的追逐骚扰,而今她用来掩护的头衔却成了他索取权利的利器」以指背轻刮她细致脸颊,他放柔声调,低沉沙哑诱惑床上女人芳心   「这一身滑不溜丢的肌肤,我忍不住想啃啃看是不是如丝般滑嫩   「够了   「我有做什么事吗?」他装蒜抹净,一脸疑惑   「不准碰我」他越挫越勇,皮皮的将高大身体紧贴在她身后,双手往前一伸,将她整个人搂满怀,大手不规矩地在她胸前大肆乱摸   「我遵守约定,可没犯规,老婆大人」他将头理入发海里,深深吸入当初吸引他的淡淡幽香,因为这个味道,他跌入天罗地网里,一辈子再也爬不起来」他话转得振振有辞」使尽吃奶力气,她还是撼动不了男人无边的力量,她愤愤地用力打了下胸前作怪的手,他紧握乳房的手眼明手快移动   始终被男人掌握的饱满胸脯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传来不可言语的快感,她呼吸不稳压下到嘴的呻吟要不是想补偿上次造成的伤害,让她慢慢感受男女间亲密情事带来的欢愉,他早爬上去嘿咻了」他配合地闷哼一声,收回手,改以轻轻按压她因长时间工作而僵硬的肩膀   「只要你肯回公司,什么都好用」他不改公子哥儿风流本性,将心里赤裸的欲望说出   「难怪那天被吃光豆腐还一无所觉」他以肘撑住身体,不死心改以唇替代手指,舌尖先勾绘唇形,再缓缓衔住她略微冰凉的小口,动作轻柔,不复以往好色本性   「这根太小了,改天让妳尝尝被男人巨棒塞满的滋味   「连在睡梦中也懂得享受我的服务」他随意爬了下前额垂落的头发,环顾她纯女性化的房间」他夸张地挤眉弄眼」虽两人已是夫妻,在她认知里还是将他当作高高在上的大少爷,跟他同床共枕已是最大极限,要她主动,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   「亲爱的老婆,只是一个小小的要求,妳忍心让我下不了床吗?」唱作俱佳的赖皮表情,让人看了好笑又好气   「快点,我等妳来蹂躏我」他嘟起嘴,一次说完,迫不及待享受她甜美的滋味」对上他闪闪有神的眼眸,不懂男女情事的朱千盼露出小女孩羞怯神情   「对,我的天……」他气息不稳地承接她主动释出的热情,顾不得上班会不会迟到,顾不得她是否已准备好接纳他,他迫不及待想完成洞房花烛夜该做的事,让她彻彻底底属于他一人   「老公牵老婆的手乃天经地义之事,有什么好害臊的   「你……」被他毫无预警恶意捉弄,在员工面前向来稳重冷静的朱千盼,赶紧拉下手,克制住尴尬不己的窘态,视而不见周道观望的员工,拉着紧巴着她不放的男人疾步往前走」破天荒看到超级女强人总经理竟然一大早跟一名帅哥级男人当街拉拉扯扯,一副亲热样,方秘书鼓起勇气,带着众人的好奇心,超前一探就竟   「是,总经理,这位……」窥人隐私乃人之天性,尤其是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更是众人茶余饭后间磕牙的最佳题材,不死心的方秘书,为了收集情报,不怕死猛踩地雷区结婚那天,只宴请世交好友,再加上严禁记者采访,莫怪对方会认不出他是谁   「糟了,总经理心情不好   「放心,我们嗯嗯啊啊的恩爱画面他们绝不会看到   「我不偷不抢不拐不骗,体贴疼爱老婆,这不就是新好男人最好的示范   「宠爱个头啦!」憋了一路气,她终于发飙   「我不接受   电梯开启声淹没在波涛情海里,火辣辣的激情秀有如野火般向外蔓延开来   「总、总经理,开会的时间到了   「总经理,顶楼到了   怎么里头还是没动静!   「总经理,失火了!」方秘书将手握成圈,朝着电梯大叫   被她这么惊天动地一叫,办公室里所有的人全朝她看过来,纳闷她在卖什么葫芦的同时,电梯里突然匆匆走出一对衣衫不整、头发微乱的男女,一看就知是躲起来偷情的模样,吸足众人的目光,待众人认出熟面孔时,手上的工作全停了下来,并在女子尖叫一声躲回电梯内时,八卦的女同事在第一时间拿起电话,开始将第一手新闻Live传播出去,效率之高,连第四台的新闻记者也甘拜下风   第五章   「亲爱的老婆大人,是我不对,我不该骗妳,不该情不自禁偷亲妳,不该受不了妳的诱惑,更不该让妳冰清名节受损──」   悔过书还没念一半,朱千盼的脸色己黑了大半   「夫妻间难免会摩擦出亲密的举动,看开一点,多做几次,等他们习惯了就不会大惊小怪」她嗤之以鼻」他们想知道的是当下的新闻,一旦内容变八股,谁还有兴趣老调重弹   「什……什么?」尚未回魂的她,一头凌乱的秀发衬托出她姿态慵懒的妩媚,娇艳迷蒙的杏眸残存激情,红肿不堪的小唇,透露被男人彻底恩宠的痕迹,就像迟来的春天,在他的灌溉下,她渐渐绽放出女人味」亮晶晶的黑眸彷佛欲把她吞噬般充满侵略性,想到她方才的话,他心头暖得快炸开」她打呵欠   「老婆老婆老婆   「嘴不痠呀!」懒懒躺在他身下,他身上平稳安定的气息让她舒服地不想动   「当然是……做该做的事」她支支吾吾以对是她想歪了还是总经理的先生习惯速战速决,不用三分钟,一二三垒一次解决?   「董事长,该你出门亮相了   「什么意思?」   「海豚在表演后,训练师会给一尾小鱼以资鼓励   董事会上,大股东一致推举他为大权一把抓的董事长,邵鲁行不意外,就算朱千盼将公司治理得再好,在别人眼中,她还是个外人」星光辉映人间万家灯火,天上人间交织成一幅画,再适合不过不想被打扰的红尘男女诉情衷曲   「我已经名草有主,当然是找我亲爱的老婆下手啰!」拉住她恶作剧的手,亲匿地在滑嫩掌心亲了下,明亮有神的眸眨呀眨,引诱她的意图明显   「没错,看到我该有的反应经手的合同不计其敷,唯一让她劳心劳力的只有结婚证书这一纸依他的能力,邵氏他不是扛不起,而是无心,他在意的事主动积极,没兴趣的事连看也不看一眼,偏偏攸关数万员工生计的邵氏,就属他少爷没兴趣之列   「你不想跟我一起过真正的夫妻生活?」以前他可以无所谓,但自从她出水芙蓉之姿诱惑了他后,他贪心的想要她的人、她的心,她所有的一切,他都想参与你需要女人满足你旺盛的精力,放心,我做不来妒妻,绝不会过问你的情事」他对女人的随便让她很失望,当时若是别的女人,她相信他也会迫不及待霸王硬上弓   「这桩婚姻本来就是个错误,何来信心之说   「没问题   「这件事不能告诉别人——」   意外飞入的娇嗲女声打断两人的谈话,他们同时抬头看向声源处」认出是多年不见的青梅竹马   「死鬼,这几年你死到哪里去了,害人家找不到你,我的眼泪因为担心都快流干了   「听说你结婚了?」莎曼珊一副心碎埋怨的表情从小倒追他,他却一直当她是妹,她看破事实,逃到美国读书疗伤,好不容易修完美国学位,听友人谈起,她才知晓他已经结婚」他不隐瞒,实话说了」呼!好累,莎曼珊一口气讲完最新版本的剧情大概我有事先走了」   「当家庭煮夫会让你快乐、有成就感吗?」她将话题转向他,正当的工作不做,偏偏要当米虫,她也不懂他的想法」她周遭的人事物都遵循既定好的路走,每个人认真工作,积极过生活,他出现后,仿佛开启另一扇自由之窗,她看到往常未曾留意过的风景   「想不到这桩婚姻是建筑在互蒙其利上   「只是一小杯红酒,我保证只会微醺不会醉   「这是你出生年份的限量红酒,亲爱的老婆,别辜负为夫的一片好意都已经五年了,他们也已经谈开,他的存在再也不会干扰到她,她已经没有烦恼,她满意现在的生活,所以她不会醉,不会有事」她揶揄他挂名不过问的身分,人生方向不同,她不再勉强要不是急性子的奶奶怕他要花不少时间敉平亲爱老婆积压五年的怨气,私下透露她不为人知心情越糟酒量越浅的秘密,他也不会耍小人手段将她灌醉测试她的心情指数   「我叫什么名字?」他的手指连动也没动,她该不会连他是谁也醉得搞不清楚了吧!   「你……好像我认识的……不不不……你是我陪我喝酒解闷的……好朋友……不是那……没良心的大坏蛋   他是帅到不行、没良心的大坏蛋?在她心里,他不受欢迎,她打从心底排斥他,他可以体会得到她的心情五年前的决定,他没有顾及她的感受,一走了之,想当然耳她一定被说得很难听,再加上他一回来就送给她霸王硬上弓的见面礼,她会对他有好印象才怪   「傻瓜,他如果想尽办法要你离开,就不会娶你了」他花了五年的时间,拿邵氏当赌注,量身订作出的完美女人,当她是老佛爷奉承巴结都来不及了,怎会舍得赶她走呢!   「你……不懂……他强、强暴……我……被奶奶发现……要他……负、负责……他是……不得不……从……娶我……他、他很坏……常常欺侮我……」酒精助兴下,当心里紧闭的那扇窗打开后,她滔滔不绝将藏在心里的话倾吐出来」他迅速点头,迫不及待想了解她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秘密   「十七岁那年……我在舞会上被人……性骚扰,他见义勇为……就像白马王子一样出现……把我迷得团团转」他不知道她对自己用情之深,而他竟然一再做出伤害她的事」他紧张地以掌包裹住发誓的小手,万一誓言成真,他岂不赔了夫人又折兵?他们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容不得老天爷开玩笑」她不相信花心的人也会有爱人的时候明知他不爱她,偏偏她却放不开,看到他跟别的女人亲亲热热,她的心很不快乐   「我知道他不爱我,他的眼神,说出他的心……」好想哭,心太苦,她哽咽唱不下去」不怕来不及,就怕没开始,属于他们的爱情还没开始,他不会让幸福溜走」他亲了下她的眼帘   「你走到我身边,而我却不懂得珍惜」她对感情执着,在习惯游戏人间的他眼中简直是不可思议的行为,从一而终,在现代诱惑过多的社会里反而更能显出真感情   「我对爱情从不曾放下心,你却将那抹浪荡不羁的灵魂紧紧栓住,往后是你带着我跑,还是我追着你走呢?」当一个人想安定下来时,他才会去在意身边的人」他的唇依偎在她唇角,决定接手主导这场爱情戏   「得了便宜还卖乖,别人要,我还不一定施舍呢!」他抓住她嫌弃不断擦拭的手,恶质地伸出舌头舔了下她的唇,偏要烙下属于他的味道他的态度变了,她说不出哪里怪异   「我的好心,你拿来糟蹋,我摸摸看你的良心在不在……」   话未说完,手已不规矩贴住她胸口,惹来她惊叫一声,身体蜷住往后缩   「我有话想问你,放开我,这样我不能说话」怕她有闪失,他霸道地规定   「我记起来了,你好像有提到什么心底不为人知的秘密之类的话」他不干不脆吊她胃口」他顾左右而言他,打个大大呵欠,伸伸懒腰,直起身子开始脱下身上衣物   「放开我,你承诺要当朋友的   「我快窒息了,放开我   「邵鲁行,你、你在做什么?」他过于亲热的抱法,让她脸红心跳   「我的老天……嗯……」他将已有反应的部位紧紧抵住她的臀沟,受不了诱惑的呻吟出声」听他气息不稳的求救声,她心慌急着起床唤人   「不要,我受伤的部位接近男人的敏感地带,灯一开,我会尴尬」他压住欲望,正经地教她取悦自己   「我的天……」整根被她彻底包围住,他激动地绷紧身体,欲求不满地低吼出声」他故作为难,以退为进,引她入瓮」他正经地说,光幻想她吞噬它的画面就让他差点早泄   「这根太粗了,我恐怕塞不进去   「它对药物过敏   「如果我吸了舔了还是没效,一定要看医生」他舒服地闭上眼,享受她的服务   「你怎么知道?」她确实有这些突发状况」他讲得头头是道,唬得她一愣一愣的」连他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竟然有办法头头是道掰出唬人的术语直到胸肺中的气息悉数转到她身上,逮到机会的舌,灵活滑入她口里,勾住她毫无防备的小舌,疯狂挑弄、吸吮,直到两具交缠的身体开始呼吸不稳,他才由激情转为温柔缠绵   「唔……」她意识不清想起这勾舌的动作分明是他欺侮她时最爱玩的伎俩之一,怎么可能是……她是不是又被骗了?   「放轻松,我亲爱的老婆大人   「对……」被他吻得茫酥酥,她早已忘了先前的揣测,整个人虚脱躺在床上」他将她修长双腿打开,健壮的腰杆置其中,缓慢摆动身子摩擦她腿间敏感部位,被唤醒的阳物,随着主人一上一下的动作,慢慢茁壮」   「我是不是真的病了?」这些症状以前不曾发生过,自从他回来后,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异常,尤其是他不规矩对她毛手毛脚时更为明显,该不会是他传染病给她?   「没错」   「可以根治吗?」   「可以,不过要痊愈恐怕要长时间追踪治疗」   「塞进我身体?」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她没听过有这种治病方式,犹豫要不要让他治疗   「这根还满意吗?」他挺起东方男人少见的骄傲」一想到方才摸黑对他的男性象征又啃又舔,她觉得恶心死了   「可不可以下一次?」她不安的问   「你只要躺着享受,其他事交给我」他俯下身将她的唇衔住,舌尖撬阔贝齿,带着她沉沦在男女欲望之下   「邵鲁行,我快死了……」受不了体内得不到的煎熬,她双腿主动勾住他的健腰,蛮腰紧紧抵住他的昂扬巨物   「我要出来了!」受不了她的淫叫声,邵鲁行发狂似往前用力深深一顶,僵在她身体深处,喷射出炽热的精子,温暖整个子宫   「我这么卖命让你享受,还指控我」他拒绝配合   「会不会很困难?」她想不透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它变得雄纠纠   「你逗它,它就会长大   「用舌头舔它」他就是要让她适应他无所不在的爱意   「习惯个头啦!昨夜还没闹够啊?」一想到昨夜发生的事,她忍不住脸红耳赤,她竟然被他唬得以为他真的生病了,结果却是……   「当然不够,你体力那么差,才几回合就阵亡了,根本不能满足我的需求」斗不过他满脑子邪恶思想,她转移限制级话题,不再跟他抬杠   「还说——」   「董事长、总经理早,今天感情很幸福喔!」方秘书高昂有精神的声音插入两人永远吵不完的话题中」朱千盼阻断方秘书挖八卦的阴谋,巴不得秘书室里的广播电台马上消失在她面前,免得又套出让人当新闻的糗事这些人日子过得太太平了,竟敢拿她下赌注,她决定大开杀戒,杀个片甲不留   「这个月?」方秘书商量的问   她对目前的生活感到害怕,一切都在重整组合中,她还找不到让自己心神安定的力量,万一他又一声不响离开,她无法承受面对他们的结晶而不精神崩溃   「现在开房间也来不及了」他抱起她,将她放倒在长沙发上   「不怕你能干的老婆吃醋?」上次餐厅一别,不到十分钟她已知道那看起来精明能干的女子原来是他老婆」想起他们之间的新发展,他眉开眼笑   「好到别的女人来抢她老公也不怕?」她心里不平衡地抗议」他相信他的老婆有这份容量   「我不是叫你来——」   「我知道你不准人家来,可我想你嘛!」她堵住他的话,拖着他往董事长办公室走经过刚刚的小捉弄,她相信不用多久,跟她一样八卦的同胞,必定会在第一时间将讯息传到朱千盼耳里   「别大惊小怪,他们或许有事……张秘书知不知道那位女子的来历?」虽说要潇洒放他自由,不去过问他的事,但她发现实行起来好难,她的心没有想像中的坚强,只要关系到他,她就忍不住想知道」方秘书迅即送上情报   原来张秘书口中的大美女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八婆之一,发现自己乱吃醋,朱千盼一脸尴尬,驼鸟似的将头埋入他怀中」是他造成她的不信任,他才是该道歉的人」他想做让她高兴的事」她点出他一直在做的事   「我们是夫妻   耳闻子宫抹片的准确性有误差,我不断自我安慰母亲绝对是误差之一案例,但当我颤抖着手从一脸凝重的卫生所护理人员手中接过小切片报告,并匆匆告知是第二期时,我吓得手脚发软,差点量了过去   等待是最痛苦的折磨,不论是漫长一星期的等待报告,还是候诊室等待问设,一次又一次,我担心在下一秒听到医生宣判死刑的宣言   放下搁在心口的压力后,我发现自己头发白了好几根,皱纹多了好几条,唯有心智因这次的考验变得更成熟   白无心有着一张与卓婉婉不相上下的美丽小脸,感觉上却极为怪异,因为在这样的夏夜里,她竟然披着黑色斗篷   白水晶之所以珍贵,是因为天朝皇室供奉白水晶为镇国之宝,晶在人在,晶亡国亡   “婉妹妹,这会儿我一定要抓到你,好好香一个!”   永昶发下诳语,扬言定要抓住卓婉婉,乱抱乱窜之下,立刻又引起一阵骚动   “你总算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永昶得意洋洋地说,一把抓下蒙眼的绢巾,“让我来亲你一下吧!婉妹……”   “尚未决定太子妃人选之前,殿下这样做,恐怕会让婉妹的清誉受损喔!”   听到声音的同时,永昶也看清楚了怀中所抱之人并非卓婉婉,原本挂在俊美脸上的笑容全冻结了起来   “男女授受不亲,请殿下放手!”   “我不放!”永昶在心里嘀咕着:呸!面貌与人不同就算了,连反应都与婉婉不同!人家婉婉多娇美,她从不曾拒绝过他的拥抱呢!   “殿下……”   “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永昶以手指点住了她的唇,深情款款地凝望着她美丽的脸蛋,“无心,你能帮我写一篇祝祷文吗?”   “皇上是要殿下写,不是无心”她想要推开他   “你可是咱们天朝有名的白水晶仙子,文采丰富、武艺精湛,连我父皇那么难缠的人都赏识你,我想写一篇祝祷文对你来说该是没什么困难,相信左相大人也会很高兴你替我效劳的   黑衣人背负着长弓,眼见白无心发现了他的踪影,连忙往藤树之中隐去   夜已深、街无人,两道起起伏伏的人影跳跃在屋瓦上,没了发簪的白无心任凭长发随风飘逸,柔软的银白发丝飘扬成美丽的景象   “我要你马上停下来!”她不甘心,方才那些比画招数全部都是他让她的吗?   “你亲我一下,当我老婆,我就永远停下来!”   “你做梦!”可恶受了伤加上气候恶劣,他居然还可以保持一定的功力在滂沱大雨中飞驰   轻薄她、害她思绪大乱,留下这个男人,太危险了!   第二章   赤枭帮!   这个帮派在民间成立已久,专杀贪官污吏,劫富济贫,在民间得到不少好评   解除兵权?她一夜无眠,面对这样的消息,她觉得太过仓促了   脏!   她觉得自己好脏,从那一个吃人的魔窟里面脱逃而出就像白莲自污泥而出,却不免沾上腐朽的泥土   脱去沉重的铠甲,她滑入开凿出的温泉中,热水浸着她白皙的身体,却洗不去压缚在心头的沉重感”   屏风外面传来娇柔的女声,白无心见是自家侍女,也就放心让她入内”侍女回答着,“小姐,您的身子好僵硬,准是操劳过度了,若您不嫌弃,奴婢帮您按磨、按磨好吗?”   “嗯……”   好舒服啊!怎么以前的婢女的手劲都没有她这么好呢?   白无心只感觉侍女的手抓上了她的雪肩,规律的动作和恰好的力道让她感到通体舒畅”   他吹了声口哨,那张不熟悉的女皮脸孔下,白无心依稀记得他轻佻的模样   “我会杀了你!”   美目似火,那双与常人不同的瞳眸中满是白无心对于赤狐的厌恶;她的双颊因愤怒而微红,更显得风情万种   “不要你管!”她吼着   白无心似火的双眸中仍有泪影残留,雪颊上挂着两行泪渍,红彤彤的俏脸看起来煞是美丽   她又紧张又欢喜,他带给她如此多的刺激与快乐,教她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反应   “对不起!你忍耐一下   傍晚时分,白无心幽幽醒来   她的婚礼从以前就已定,现在她不过是输掉的一个筹码而已   “文儿,”白无心掀开盖头的一角,关心问道:“怎么了?”   “小姐好可怜啊……”十三岁的文儿哭红了眼眶,“左相大人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什么嫁妆也不让您带去,要不是皇上以前赏赐给您的宝物很多……您的嫁妆……”   白家没有什么好给你的!   父亲的冷言冷语言犹在耳   白无心不准文儿再说下去,“我已经要嫁入柴王府,这种事情就别再提了”   是的,提它又有什么用呢?这婚事绝非是已陷入昏迷不醒的皇上所允,是永昶自己的意思   “王妃乃是当今圣上赐婚于我柴王爷,既已是柴王府的人,就不应临阵脱逃,让人对柴王府存有任何话柄   “别想挣脱,你体内的麻药尚未完全退去,那是没有用的   “传闻中,柴王爷年少发疯,当今皇上为了这个外甥费尽心思,找来各地名医来诊治,却终究无功而返,最后将他关入柴王府的密室中,用不见天日”   “杀了你?”   “是的,每一天你可以行刺我一次,”他那双锐利的眸子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但你失败一次,便要跟我温存一次   “你不是名正言顺得到我的……”她喘息着,最后的理智几乎要在他爱抚乳房之际灭顶,“我是被卖来的……被出卖的……”   “你会爱上我的!”雷万钧强硬的态度让人诧异,他掳获白无心芳唇上残留的酒渍,“你不明白吗?无心,你周边没有人真的爱你,只有我爱你!”   “我不会爱你的!”她倔强地不服从这个男人,“爱情岂是买卖而来?更何况你这个乱臣贼子根本不配跟我在一起!”   “你的好辩会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   在她毫无湿意的情况下,他冲进了她的花径之中!   “啊!”她惊呼一声,痛苦万分!   干涩的花径疼痛不已,白无心流下了泪水面临知道这桩婚事的真相之后,她怎堪他这般折磨呢?   他轻轻吻去她滑落香颊的泪水,保持静止状态,爱抚着她的雪乳,希望可以让她分泌出更多的花蜜,好减去苦痛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在雷万钧的怀中醒来,并且睡得如此熟   白无心的心跳又狂乱了,他那一张邪气俊美的脸庞,总是有着一种强制性的威胁感,让她没来由地慌张   “恭亲王一直想要铲除左右两相在朝中恶斗的势力;他们为了争这太子妃的位置百年缠斗,恶性竞争之下牺牲的是可怜的百姓   “不是下不了手,而是……”   “现在整个京城都传着柴王妃疯了的事……”唐真微笑地说着,“我想,今儿个她还没下手吧?”   “嗯!”雷万钧顺手拿起白净瓷杯,啜了口香茗,“不过我想大概快来了   “沙……”   轰轰轰……些许的震动预言着之后的大骚动   “帮主下次想要洗劫左相府”雷万钧也不隐瞒,他缓缓说道:“被你瞧见也好,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不会”她淡淡的说   “真的不会?”他有些诧异   “小姐,这样好吗?”文儿忐忑不安地说:“那冷梅楼可是……”   “住口!”白无心不准她再说下去   左相府内一片寂静,显见屋内人早已歇息许久   “王爷是为了王妃?”唐真猜出了他的心意   “但愿王妃有一天能知道你对她的一片苦心   血迹斑斑,淌出点点红花留在地上成了踪迹   “你还笑?”白无心没有抬头,仔细地看着雷万钧肩上的伤口,细心的以纱布一圈一圈地包扎着,“不痛吗?真是个怪人!莫非你叫赤狐,连痛的感觉都没个人样了?”   “我笑,是因为你关心我   “夫妻……”想起了永昶,她喃喃自语地说着,“你大可娶三妻四妾……对男人而言……一夫多妻原本就是天经地义……我……以后也不过只是你众多的妻妾之一……”   “我不会迎娶三妻四妾的!”他一把抓住她原本要离去的手,这股力气让她倒进了他的怀里我被教育成要对皇室效忠,要对永昶毕恭毕敬,他就是我的神,我未来的夫,未来的天……”她露出苦涩一笑,“而他呢?口口声声指责我是妖怪、我是妖怪……可有一度的记忆中我是黑发黑眼睛的……不知从什么时候竟变成了白发红眼……”   “哦……无心……不要哭!”   他温柔地吻去她小脸上的泪水,一边在她耳边低喃着,“你一哭,我都慌了……”   他的吻是那么地熟悉,他的臂膀是那么地让她留恋,这一切都只会让她更舍不得离开他……若非他吻去了她脸上的泪痕,白无心还不知道自己流下了眼泪   “放手!”她欲挣脱,仿若一只可爱的小羊   “无心,你也喜欢这样吧?”他看着脸泛红潮的白无心,由于她狂乱的媚态,让他更加加快了速度   她原本应当庆幸了,自己是个弃儿,却成了左相的千金,享尽了这乱世之中的荣华富贵……然而这权利的斗争却又让她感到心寒,让她宁可孑然一身,也不愿意再汲取这荣华富贵之中的任何事物   “皇上,请喝药”   卓婉婉摆出温柔乖巧的模样向全恩帝行礼,这是经过太子殿下大婚之后,她第一次以太子妃的身份跟全恩帝请安”   白无心让他的热忱碰了个软钉子,“微臣已嫁为人妇,自当遵守妇道,在柴王府尽心服侍柴王爷,此次进宫,纯是要探望皇上……”   “我当然会让你见到皇上   “听说殿下有客来访,设宴御花园,”卓婉婉那张美丽的脸上挂着虚假的笑意,“所以臣妾来这儿瞧瞧,究竟是哪一位访客,让殿下这么大费周章摆宴   见到白无心的美貌更胜于自己,丈夫又替她说话,卓婉婉的花容上更显出怒意,“难怪一向重礼教的你,可以纵容这个‘妖怪’如此在宫中放肆!”她怒气冲冲地往前,一把捏住了白无心的下巴,“你以为换了个样子,得了殿下的宠爱,就可以在本宫的面前撒野了吗?”   见到卓婉婉来意不善,白无心连忙以手一挥,自卫也是防人从永昶设计将她嫁入柴王府之后,她早就豁出去了,再也不对皇室有所畏惧,更何况是他们两人为黄金万两将她出卖   “你怎么来了?”她诧异他的到来,心中的甜意自是不在话下   白无心的脸上出现一抹无奈的笑容,“当年进宫,永昶便嘲笑我是妖怪,我为证明我是人非妖,和普通人一样有长长的生命线,所以自己划开手心……”   啊!他……他在摸她呢!   雷万钧那双大手牵着她的,将温暖一丝丝传入她冰凉的手心,那温度是如此的令人感动,渐渐让她心中充满暖意……   那些过往被人所伤的记忆,仿佛全都可以被雷万钧那双温柔的手心包围,然后痊愈;是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与这朝廷不同,与这个人吃人的世界不同,与这些总是把她当异类的社会不同……   他就这么站着,并且紧紧地握住她已回温的手   雷万钧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宛若北国难得的春阳乍现;这让白无心的心中突然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感,手心上那道无形的伤口已经不再痛了他的激情总教她喘不过气,只得屈服在他强壮的臂膀之下,想着、想着,她不自觉地脸红   “该死的!”   猛然间,雷万钧紧紧地抱住她,“你怎么能露出如此挑逗我的模样?”   “我……我没有……”她不过是想起他们的床第之事,怎么他也跟她想同一件事?   “对不起!无心……”他喘着气说,看着她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见你留的短笺时,我吓了一跳……以后别再不说一声就跑走,好吗?”   “对不起……”她小声的道歉   “我真的好爱你……为什么你从不对我响应你的情意?”   白无心的泪水沾上他俊美的脸,“我……”她想告诉他,她已经爱上他了,可是……   “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不求你将永昶从记忆中永远抹去,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让你知道我的好……请你记得这儿也有一个笨蛋在等你……”   雷万钧闭上眼睛后,一个温柔的触感覆上了他的唇!   “无心?”他惊讶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娟丽的人儿   “你是我的!而我也是你的!”雷万钧有些粗暴的解下了她的衣带,透着薄薄的兜儿吻着她胸前的蓓蕾,酥痒感让她的小脸泛起红晕   男根尖端分泌的爱液,证明他正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天!我好喜欢听你的叫声……”雷万钧闭起眼睛,激动地吻着她诱人的红唇   她愿用一生的时间来回报他,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她愿以十倍来偿还……   雷万钧亦紧抱着她,在这狭小的车厢中,他给予她最温柔的刺激和兴奋,他在她体内点燃最原始的火花,两人细细分享着相爱的喜悦……   ※        ※        ※   “呜……呜……”   躺在寝宫内不断哭泣的卓婉婉,怨恨着白无心的出现让她狼狈难堪   “文儿?”卓婉婉立刻认出了这名女子,“我不是让你待在白无心身边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吗?你来这儿做什么?”“禀太子妃,文儿是听命于太子妃至白无心身旁服侍,并且打听敌情,没想到却让文儿打探到了更有趣的事情   唐真坐在马上,一路直奔气派的柴王府   拉着缰绳的雷万钧,对于心中万般纠缠的情绪仍是理不清,根本无心欣赏沿途风景   “这……这是谁所雕上的?”雷万钧顺着山壁抚着,惊讶于当初创造此图的人,“这儿果真是天朝的龙穴!瞧这些细致的雕工,绝非一日所能成!”   “你看!”   他缓缓转过身,轻声问着白无心,“怎么了?”   白无心指着壁上其中一个仙女的模样,“你看,这仙女的模样不就是我的样子吗?其他的仙女……都没有画上面孔……”   雷万钧闻此言,连忙回过头再细看,果真,四名仙女为首的正是白无心的模样   “这个地方太诡异……我有点不舒服”他回神一看,只见白无心扯着他的袖子,仿佛在催促他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他们之间只有一剑之隔,只要隔开那把剑,他就可以碰到她娇小的身躯;只要他肯放下手中的剑……他便可以嗅到属于她身上那股幽幽淡淡的香味,就可以紧紧地拥着她,再也不要管这世间的一切……   她爱他,他也爱她,天知道他们好不容易才寻得了彼此,为何又会变成这样?是不是他们相爱得还不够,所以必须在相爱相守之后被拆开……   不!   他不想要这样啊!   “你下手吧!”淡淡一句,白无心说得却是肝肠寸断   “为什么不躲开?”面对她这般安静的反应,雷万钧的心里又多了几分矛盾   她爱着他,所以愿意为他付出   “万钧?”   她不解的睁开眼睛看着他,却发现他的眼里不再有任何可以让她揣测的神情   “你不……不杀我了?”   “我叫你走啊!”他的怒吼再一次震动整个幽静的山洞   只是,眼前男人的冷漠是那么地叫她伤心欲绝,须臾不停……   “你杀了我啊!拿我的项上人头去换恭亲王!不杀我,难道你要让天下人笑话你为了红颜断送主子性命吗?”   雷万钧因为这样一句话停下了脚步,但是白无心吼完后,又立刻感到后悔,因为雷万钧的脸上是一片冰霜面对她,面对自身所背负的命运,他所能做到的,就是这样——   他猛然抱住她,狂热的吻覆上了她颤抖的唇,一个如同烈焰般燃烧的吻,让她顿觉天旋地转!   他的舌、他的唇、他强壮的臂弯,再一次席卷她的身心……   雷万钧拥着深爱的女人,同时在心里悲叹,他心里的苦,有谁能明白?   是谁在冥冥之中安排这样的奇怪际遇?   让他尝尽人间沧桑,却在他最后可以一尝夙愿之际,猛然发现自己却连救心爱的女人的力量都没有!   他无法杀她……   “嗯……”   这一个五味杂陈的火热深吻,在匆忙之中结束   “雷万钧!”   这一次,那个专制又霸道的男人没有回过头了,不论她如何的唤着他,也阻挡不了他离开她身边的动作”   苍老的声音在卓婉婉身后响起,白无心一惊,终于看清楚了她身后的人,讶异不已!   “皇上!”   只见永昶扶着虚弱的全恩帝,缓缓地接近白无心所在的位置   “呵呵!赤枭帮未免想得太简单了!”全恩帝冷笑一声,继续道:“他们真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吗?”   “你们要的不是我的人头吗?既然我已经落入你们手里,那么你们就该言而有信,放了恭亲王!”   “兵不厌诈啊!无心   跟着追兵而去的雷万钧越想越不放心,怕会有其他士兵进入山洞并且发现墙上的壁画,所以想再次入洞摧毁壁画,没想到先遇到了唐真派来报喜的人,让他可以无后顾之忧地杀了全恩帝   “哼!可恶的雷万钧!居然杀了我父皇,我登基后,一定要双倍回报他!”永昶喃喃自语,困难地前进着,“我定要让他尝尝今日我所受的一切屈辱!”   闻言,白无心的嘴角微微上扬,这倒是被他看见了   他用手点住她的唇,示意她不要说话   “我向你保证……”   他将她揽进怀中,两人的真心总算脱离了苦难的折磨,再度结合   “我们会在一起……直到天荒地老……永远……”   白无心的泪水不断涌出,这辈子她最想要的归宿就是雷万钧的怀抱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传来叫唤声!   “找到柴王爷和王妃了!”   这就是白无心最后的印象……   尾声   改朝换代的时刻来临了!   天朝的宫殿仍旧美丽庄严,只不过换上了赤枭帮的旗帜   照他们发现雷万钧的情况看来,他必定跟永昶发生过一场激烈的生死搏斗,伤痕累累的模样教人看了怵目惊心   此时此刻,永昶的头和其他一干党羽的首级,都被高挂在城门上   是谁先醒了?   谁先醒来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他们两人的眼中,终究只看得到彼此的微笑   ※        ※        ※   天地悠悠,神话穿梭其中   这些水晶在经过千百年吸取日月精华后,会修炼成精,找到合适的肉身寄宿至人间游戏门是虚掩的   她用脚踢上冰箱门,一边拧着可乐瓶盖一边淡道:“哦,你要劫什么?”   那人的手懒洋洋地从她敞开的领口伸了进去,左捏右揉,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我劫……人   “诶,你听不懂人话?!”   东芹挣扎,扣子又掉两颗,白色的学生衬衫被他扯下去一半由于天气热,脸上红扑扑地,两只眼睛水汪汪   他的火气一下子跑去了下身,差点要撑破   “穿好衣服,我有话和你说   “这样不能说话?我不爱穿衣服,太热你当自己是妓女吗?”   东芹半支起身体,撑着下巴   “我喜欢,你管我   “没错,我不管你”她吐出一口烟,“不过既然是我左少芹的女儿,我就不许你被男人耍记住,只有你耍男人的份,我绝对不允许我左少芹的女儿被男人玩!”   她随手弹了弹烟灰,“还有,就是要玩,也该找象样一些的,刚才那种流氓你居然也不在乎?”   东芹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我不喜欢听你教训”   她裹上衬衫,光腿站了起来,拧开盖子喝一口可乐   她忽然有一种近乎窒息的感觉,外面毒辣辣的太阳半点也穿不透这阴暗恐怖的房间   “抱歉,夫人嘱咐过要尽快让小姐回家”   他乖乖地把车掉头,开往环湖公路   果然是个怪人!他嘀咕着,母女俩一样!   湖边风景很好,游人三两个或坐或漫步   别墅前的铁门是开着的,几个衣冠楚楚的侍者等在门口,见她下车,一齐鞠躬   走廊尽头是大厅,那里一般用来举办各种社交舞会,平时都是空着的   东芹对二楼的豪华装潢并不多看,顺着走廊一直走,左边第三间就是小厅,左少芹穿着家常的袍子,脸上还裹着面膜,见她来了只是点了点头   小爱把她的小箱子放在地上,低头问道:“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她看了看周围,“我不喜欢地毯,把它揭了   忙了半个小时,地毯揭了,露出下面光光的木制地板,小爱连拖了三次她才满意   她无措地看着床边坐着的人,不明白一向疼爱自己的人怎么会突然脱光自己的衣服   她才十三岁,还是个孩子,但十三岁的女孩子已经明白即使是至亲的人,也不该这样光着身子去面对   “果然是她的女儿,天生的浪货   也不明白,为什么至亲的亲人会对自己做这种耻辱的事情   他的舌头忽然用力伸了进去,如同一条蛇,在里面胡乱拨弄,发出啧啧的声音   这是什么感觉?眩晕的,迷乱的,脑子都晕了,有一点疼,那疼却又是快乐的,巴不得他多给一点   突然,她把手指伸去裤子里,在双腿间一抹   只是“似乎”而已,她以前是怎么样的人,东芹太清楚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面前带血的牛排拨了开   早在十几年前,她就是个不安于室的女人,左少安渐渐失去吸引力,床上也没了新花样,她开始不耐烦这种安稳的生活   说实话,左少芹实在不像一个母亲,她似乎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自觉,与她的相处更像一个多年的姐妹淘,也不管她是否年纪幼小,什么话都敢说   “哦,对了所以明天你给我弄漂亮点,不许让他失望   左少芹心情大好,居然亲自来这里看成果,似乎很满意的样子,最后还给了她一顶宽沿帽子,要她戴上   左少芹不耐烦起来,一会要茶一会要果汁,那些工作人员更慌张了,不知该拿这个美丽的贵妇人怎么办才好   他似乎低头在和谁说着什么,微微一偏头,耳朵上闪烁着一排钻石耳钉,异常耀眼   不会错了,这一定就是陆经豪和陆拓   她摘下帽子,露出甜美的笑容,天真地说道:“您好,陆先生   左少芹一手揽着高他大半头的儿子,一手用力捶打着陆经豪的胸膛,又哭又笑她从来也不渴望什么亲情,所以,见他们开心,她只是微微让开,不让自己碍他们的事   晚餐时间,也向来是她一个人默默吃着,对面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似乎根本没有她插嘴的份,偶尔陆拓和陆经豪会和她随意说两句,也是不痛不痒的问候   陆拓忽然眯起了眼睛,眼神如刀,锐利无比   他仔细打量着东芹的表情,试图找出一点类似羞涩无奈的神情,但她的脸上只有平静,冷漠,甚至是……死气   那里多加了一条长长的金色餐桌,上面铺着半透明的桌布,放着一篮篮的鲜花与美食   “听说那个女人以前跟过好多男人,前两天还把以前和男人生的孩子带了过来!真不知道陆经豪怎么想的,他那种身份,居然还要一个拖油瓶的老女人!”   “嘘!轻点!”   另一个少妇不经意地看了看周围,没人,这才放心大胆地说道:“她有本事啊,这下嫁入了豪门,一辈子也不愁了,还给陆经豪添了个儿子呢!你真是的,这哪是婚礼?本来就是陆经豪炫耀的场合人言可畏,流言就是这样来的   “对了,我还没介绍,这位是我姐姐,左东芹他有一双厉害的眼,清澈,冷漠,仿佛万年不化的冰,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去污染他是个非常懂得笑的人我本来觉得那是一种粗鲁的行为,但现在……”   他低头,凑近,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她无处可躲   于是干脆迎上,等着他来   他们紧紧对视着,谁都不畏缩   “拓!你爸爸叫你呢!有几个伯伯想见见你   她轻笑一声,把杯子里的甜酒倒在地板上   左少芹哼了一声,“婚礼上,许多公子哥儿向我问起你呢”   东芹耸了耸肩膀,“然后呢?你叫我过来,该不会就说两句废话?”   左少芹拧起两条秀眉,想发作,最后却忍了下去   东芹拨了拨头发,细声道:“你如果没事,我就走了   “那个畜生!那个畜生!”   她低声说着,语无伦次   “你哭什么?你离开的时候也没哭,现在为什么要哭呢?”   她的背后灼热而且潮湿,左少芹哭得如同一个孩子,毫不顾忌   陆拓似乎并不喜欢和人一起吃饭,也不喜欢别人干涉他的生活领域一连一个星期,东芹连他的影子都没看见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迷糊着瞥了一眼闹钟:半夜十一点四十   他的舌头极端灵活,裹住了就再不放开,一顿纠缠   他却放开了她   “这下,就没有遗憾了……”   他低声说着,在她耳垂上舔了一口   眼前忽然一亮,原来他将手移开,替她捂住了耳朵   “好吧,承认这事情是很丢脸的……其实是我怕打雷,想姐姐你陪我睡觉   “说了你别动   “我……不知道寂寞是什么   “你很痛苦么?”   他按住她不停蹭动的头,低声问她   “姐姐,”他说,“我来,不是想欺负你的”   他的眼底泛起一种幽光,仿佛深深的川水中,一丁点的映射”   雷电轰鸣,她觉得那些闪电全部劈在自己身上,一片冰冷的酥麻,然而冰冷里又存在着一种火热   日后回想起来,只觉得不可思议”   他自己呵呵笑了起来,东芹也跟着笑了几声   东芹转身去找胶带,打算把传真贴在他门上   他还闭着眼,但手却本能地探上她的胸口,揉捏了两下,然后笑了起来,叽里咕噜说了什么   他把头埋去她肩窝那里,又嘀咕了一大堆废话,然后挑高了音调问她:“……依娜?难得你这么安静   “姐姐你怎么能在我睡觉的时候偷袭呢?万一我真的强暴了你,那可怎么办?”   话虽然这么说,他却依然压在她身上,动也不动,腿间的坚硬灼灼而跳,放肆地抵在她腹部,似乎更火热了”   他爬爬头发,又回头对她眨了眨眼睛,“忘了说,好久没见,我很想你,姐姐   陆拓很快从浴室出来,裸着上身,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肩膀和胳膊上肌理分明,腹部隐然有肌肉在走动间显露   东芹淡淡别开目光,不去多看   东芹无奈地回头,陆拓在后面笑得腰都弯了下来   东芹如同触电一样猛然一抖,用力抓住他的头发所以我没必要为了一场偷欢把自己赔进去那也和我没关系,你就是设计坦克飞机,在我眼里,也只是一个男人罢了   “还有……哦,这个箱子里的东西都是为你准备的!”   她俨然一个慈爱的母亲,把最大的黑色箱子推了过来   真会拍马屁   隐约听见楼下他还在说,“……暑假快结束了,也该说一下你上高中的问题……”   她在心底冷笑一声   东芹撇了撇嘴角,不晓得左少芹知不知情,但看她平时的态度,估计十有八九被陆经豪蒙在鼓里   但那种快乐实在短暂,过后,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等在那里   东芹不知道陆经豪动了什么手脚,本该上高一的陆拓居然跳了一级,变成与自己同级的高二生,并且被安排在同一班级   “他要犯了什么错,不用客气,直接教训他他在那些女学生的眼睛里大约就是现成的王子这样的比例大约占了五成这样的比例大约是两成,毕竟不是所有女生都有本事和陆拓面对面而不脸红的   高中的课程永远枯燥乏味,只有上体育课的时候,才能让人感觉到他们作为年轻人的一点活力   那么方便的东西,安全又干净,还能增加情趣   东芹轻道:“我来拿软垫   东芹的身体一抽,不安地扭动了起来   这种快乐可以持续多久?   她不知道,一切才开始,她只能乞求更多,让快乐再多一些他几乎是一下子就感觉到手指上的湿润   “你可以再凶猛一点……让我忘了一切   啊,再深一点,请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他将湿漉漉的手指放去唇边,舔了一口   东芹衣服凌乱,仰躺在软垫上,动也不动   左少安或许做错了无数件事,说错了无数句话   但他至少做对了一件,说对了一句   左少芹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宣布自己有事要去意大利,至少有两个星期不在国内对了,什么时候出发?”   左少芹看了一眼东芹,忽然说道:“后天下午的飞机亲爱的你没什么意见吧?”   如果东芹没看错,陆经豪在那个瞬间眉头忽然皱了一下,眼神有些凌厉”   左少芹笑了起来,四个人在那里说了半天话可是陆拓好象是故意要打扰她,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姿势,隔壁的墙壁有节奏地“冬冬”直响,配合依娜的呻吟,东芹觉得自己也被那冬冬的声音弄得心慌意乱   这个该死的家伙   雾气很重,看不清他的脸,东芹退了一步,轻道:“不,谢谢你   陆拓是那种典型的贵公子型,举止高贵文雅,然而又混合一种戾气和阴森,令人有些发憷   她咬了咬牙,毫不畏惧地看回去美丽的小姐,认识你是我的荣幸”   他抓起她的手,在上面轻轻一吻   东芹看着他修长的睫毛,心里微微一动,轻轻说道:“那你……”   她忽然顿住,这个人看自己的眼神并没有常见的那种贪婪情色   她邀请的话没能说出口,摇了摇头,“没什么,我还有事   雾气更重了一些,似乎马上要下雨我没必要为了几秒钟去羡慕什么   只有东芹依旧是以前的规律,上课下课吃饭睡觉”她轻声说着,满身的冷汗,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道从鼻子里钻进去,一直钻去五脏六腑里   她竟有些羡慕依娜,她随时可以享受到陆拓的温柔,但她得到的,却只有冷言冷语,以及野兽般的亲近   奸情?!还是说暗渡陈仓?   东芹加快脚步,打算赶紧上楼,不让他们发觉自己回来了   他有一付极雄壮的身体,肌肉结实,足以令所有女人疯狂尤其是腿间依然呈勃起状态的阳具,仿佛巨大黝黑的凶器   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他,一直看   他稍微放松了手劲,东芹这才发觉自己能呼吸了   “我如果不装,或许第二天就会被赶出去了你说对不对?爸爸?”   她把爸爸两个字讲得那么重,陆经豪的脸色一变,厉声道:“谁是你爸爸!”   她轻道:“陆先生,我不小心撞了你的秘密”   陆经豪缓缓把手收了回去,东芹双脚无力,跌去地上,喘息着仰头看他   他皱起眉头,“扫兴!你上去!我想你也不敢说”   他转身就走,依娜惊得赶紧拉住他,“拓!别去!她好可怕!”   陆拓抓开她的手,柔声道:“怕什么?我在这里呢!”   依娜就是拦着他,不许他出门   陆拓轻轻叫她,“依娜?睡着了吗?依娜?”   她呼吸渐渐深沉,没有任何声音   东芹睡在床上,似乎在做梦,睫毛微微颤动,娇艳的唇也在开合,神情有些恐惧,有些急切   她的脊背正中,顺着脊梁骨,有纹身   尾骨处,藤蔓张了开来,是一双蝴蝶的翅膀,翅膀正中四个点是鲜红的,仿佛凝结的血   他用手握住,轻轻揉捏,感受那种弹性和细腻   “你……”   她的唇被他一根手指点住   东芹的脚趾本能地蜷了起来,她抓住他的手,“你做什么?你该知道最近我不可能!”   陆拓笑了起来,“你真有意思,难道男人一碰你的身体,就表示他一定要和你做爱吗?难道你不知道世界上有爱抚这回事?”   东芹冷道:“你是特地为了‘爱抚’我,才过来的?”   陆拓挑了挑眉毛,“你如果这样想,我也没意见”   他的手滑了下去,停在她滑腻平坦的小腹上   “你回来的时候,看到了吧?”   东芹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陆拓拈起她一缕头发,放在手指上绕着玩稍微不注意,随时会丧命”   这个世界,全乱了   “保重啊”   他对她无声地用口型说着,然后进了房间,拉上了窗帘不明白明天的太阳为什么要升起”陆经豪忽然低声叫她的名字她的腹部又是一阵翻绞,此刻对面那人,令她想起一些不好的东西,本能地想缩起来”   陆经豪摸着下巴,慢悠悠地笑道:“要什么礼物?”   东芹没说话,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喝干杯中的甜酒,突然倦了似的,挥手道:“吃完了就上去吧,别干坐着   “明天……才是我的生日……”   她喃喃地说着   “唔!”   他呻吟了一下,咬住她的肩膀,“你是个极品啊……”   东芹只觉他一下子冲了进来,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你这个小浪货   陆经豪也到了极限,从她身体里撤了出来,随意用手套了两下,浑浊的液体溶在水里她闭上眼睛,不去想这件事情的任何后果或者原因   这个世界很大,死一般的空旷,她没有地方可以去   不,别看!   她在心里嘶吼,却吼不出喉咙   “不……”   她轻轻说了出来,“别……放过我……”   她哀求,想合上腿,却被他抓住膝盖,往两边掰开小娼妇,迟早有一天我要干死你   灯光大亮,她几乎看得见自己狼狈的身体映在镜子里的模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突然又响了,有人轻轻走了过来   “不错啊,被老头子干得很爽吧?隔壁就听你在叫,原来你叫床的声音也不过如此   舌头挑开她的牙齿,她口中有烟草的淡淡苦味,他一一尝尽,用一种温柔的急切的方式我们要把这些全看完   左少芹一直没回来,说好的两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连东芹都开始觉得奇怪所有人都怀疑她和陆拓有一腿,如果那是事实,她或许还会觉得很好玩14.做爱   陆拓又骂了几声,扯过床单将她一裹,打横抱起来,下去二楼自己的房间   “给我洗干净!你身上全是那混蛋的味道!让我反胃!”   他把她身上的床单一扯,光溜溜地推进装满水的浴缸里   这是不应该的,以前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陆拓喉咙一窒,灵魂最深处有什么东西陡然燃烧起来,灼伤他的眼睛和呼吸   她并没有转身,只是抱住肩膀,轻道:“给我毛巾你睡旁边他急切地脱去自己的衣服,将她的腿分开,盘去自己腰上你第一个男人是谁?”   东芹这次沉默得更久”   “……亲生的?”   她点了点头   东芹的眼神一暗,“我杀了他那个时候,我就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真理   他的方式是有些火暴的,想摆什么姿势就立即行动   东芹靠在他怀里,由着他擦洗自己的身体,觉得浑身暖洋洋地,眼睛快要睁不开了”   陆拓没有说话,仰头迎上她湿润的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吞下去   复杂,精致,令他放弃不了,一心要拼造出来,征服她!   “左东芹,”他们纠缠的唇齿间,他的声音含糊不清,“你是我有生以来最大的挑战,我一定要把你拼造成我最棒的作品……”   八点整,两人终于出了房门,在小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等候陆经豪和那个家庭教师的到来   “拓,你不错   陆拓耸了耸肩膀,转过去悠闲地把玩东芹衣服上的蕾丝   小爱立即去开门,神色如常”   一听到这个声音,三个人脸色更是巨变没给您添麻烦吧?”   陆经豪的嘴唇动了动,毕竟是商人,脸色很快就缓和了   她把脸别过去,陆拓紧紧抓住她的手,一直也没放开   一样的鼻子嘴脸,看上去并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这位一定就是左东芹小姐   她被迫跟着站起来,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比陆拓的大一些,干燥却冰冷,手指修长,仿佛钢琴家”   他眼底是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月之海,清纯的颜色,如同初见那次   “美丽的小女佣,辛苦你了   东芹眼光忍不住流连了一下,他漆黑的长发挡住半边脸,浓密修长的睫毛一闪闪,鼻梁挺直,实在是个很出色的男子,但为什么总是这样满不在乎的模样呢?只要是女人,谁都可以调戏吗?   小爱冷冷推开催云的手,淡然道:“好的我明白了,我会为您安排一张单人床,一定让您满意我收回可以吗?”   东芹有些想笑,嘴角勾了一下,突然发觉他在看自己   陆拓扑上来压住她,在她手上狂吻,东芹怀疑他会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啃下去   东芹几乎透不过气,双手用力推着他的胸口,却敌不过他凶猛的力道   “我已经很习惯这样的日子了,所以你不用这么气急败坏地   这个人,有华丽的外表,斑斓眩目,但血却是冷的   突然觉得冷,从头到脚,从里到外   小爱在外面敲门,“小姐,请起床,您的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催云笑吟吟地捧着托盘等在那里,见她出来,就把盘子一递东方式的早饭,很久没吃到了吧?”   东芹乍然见到他,心里本能一惊如果不介意,以后中晚餐我都愿意效劳”   她把盘子端去桌子旁,提起筷子尝了一口   她觉得自己被吸了进去,一点一点地,连皮带肉,骨头都要被粉碎在里面   东芹深深吸了一口气,猛然回头,手脚又开始不正常地发软,她近乎求救地看着陆拓”   他指了指粥和小菜   “他对你做了什么?”   陆拓把窗子猛然一合,后车厢顿时成了一个隔音封闭的空间   她喃喃地说道:“你……这是……”   陆拓忽然用力推开她,也不管她撞在车门上发出痛呼东芹发觉自己呼吸急促,小腹里波涛翻滚,正是情动激烈之时果然是梦!无比真实的梦!   她浑身发抖地抓住陆拓的手,哀求,“你别走……别走!”   陆拓的眼神软化了下来,将她揽入怀内,东芹不顾一切地紧紧抱住他他是火热的,真实存在的   东芹被他用力箍在怀里,随着他剧烈的动作上下摩擦着他的胸膛陆小子”   陆拓替东芹盖好被子,半裸着身体坐了起来,淡道:“总要让你尝尝失败的滋味吧,所向披靡不会太无聊么?”   催云耸了耸肩膀,走过来坐去沙发上说实话,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又瘦又浪,还没长开呢!她不是处女吧?根据我的调查好象还和她父亲有一腿你的罪名不轻啊!用私权扰乱陆经豪的商务运做,还包庇嫌疑人”   18.圣诞   陆经豪很快就去了意大利,临行前既没让人送,也没留下只字片语   又一学期过去,意味着她的高中生涯又离结束近了一步她开始为毕业后离家做打算   陆经豪的离开是一个转机,陆拓给她的压迫感没有那么沉重,她可以趁这个机会做一点重要的事情   催云在旁边和小爱有说有笑,一见她下来,立即迎了上来”   催云眯起眼睛,“既然让你讨厌,我也没办法   东芹闭上眼,过了一会,睁开,说道:“谈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只是一个连真面都不敢出,只能在背后动手脚让人产生幻觉的人,我也没什么兴趣”她恭敬地鞠躬,转身就走   女人,女人,你到底有多少种面孔?   那么浅薄,却又深奥;粗陋,却又精致;愚蠢,却又那么复杂   东芹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圣诞节,西方的节日,神的诞生由人来庆祝我很快就回来了保重了   东芹默默地端起杯子,闭着眼一口把酒吞了下去”   小爱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催云笑吟吟地把东芹抱上楼,去了陆拓的房间   他回头一看,却见墨蓝的夜空里开满了火树银花,成团的橙色,闪烁的紫色,斑斓的红色,跳跃的绿色……   原来山下有人放烟火庆祝圣诞节对生,对死,她似乎完全没有任何概念   下不了手   身旁有呼吸的声音,她心里忽然一动,难道陆拓回来了?   她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在想到陆拓回来的那一瞬间,她承认自己的确是喜悦而且欣慰的那不止是因为催云所说的保护伞,陆拓对自己来说应该是更重要的某个人虽然强暴这种事情你恐怕已经不在乎了   “怕了吧?”催云眯起眼睛,“怕了就赶快梳洗一下换上厚点的衣服   东芹庆幸自己戴了手套,不然恐怕她的手指会被水管上的冰冻破但这一路我们都不能发出声音,而且要非常小心   她不要就这么死了,狼狈地安乐死在雪地里,然后尸体被人蹂躏我们只要能顺利找到逃命的汽车就可以   东芹笑了笑,“不,我只是觉得,能活着,是不错的事情   东芹想,这个人又一次让自己吃惊了,他没有选择偏僻的郊区,是因为他想得更多   但东芹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结论   东芹飞快地洗了一下身体,催云给她的浴泡是短的,两条腿露了出来   他的身体强劲有力,纠缠住不放,膝盖顶开她的腿,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攀升”他喃喃说着,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去吻她”   他享受着她的颤抖抽搐,渐渐加快了速度”   他的声音就像一个咒语,恶毒的,呢喃的,纠缠住她所有的神经,令她丧失所有动力   催云摇了摇头,“揍女人有什么成就感?我可不是陆经豪那种变态,也不是陆小子那种容易冲动的青春少年   “我可是个好男人,好男人是用爱征服女人的……”   他的气息冰冷,吞吐在她身上,东芹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东芹的腿被他环着勾住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摆动   他带给她的情欲,是高潮迭起,仿佛没有尽头的无限欢娱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铃声是一首外文歌   “拓,为你的才能,我们干一杯   陆拓满心的不耐烦,却不得不赔笑应付,一口喝干杯子里红白分明的血腥玛丽他自己请命,就是要帮你22.求救   东芹一听到这个名字,浑身都僵住了   陆拓觉得那把刀已经割在心脏附近,痛到直不起腰   “她很乖哦……”催云笑着,一手将她的腿举高,扛去肩上,急促却进入得不深陆小子,你想听听她的声音吗?”   催云恶意地问着,低头抚着东芹的脸,她好象真的晕过去了,双目紧闭,睫毛上还挂着眼泪   他把手机放去她脸旁,轻声道:“东芹,是陆拓打来的,你要和他说话吗?……啊,你已经昏过去了……抱歉,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催云!”   陆拓的声音在手机另一头炸了开来!   “够了!够了!”   他狂乱地吼着,抬手就要将手机砸个粉碎   他摸了摸腰后,那里藏着一把袖珍手枪,防身用的,只有五发子弹   天上的诸神,请保佑我!这一生一次的背叛,这一生一次的疯狂!   即使到现在,他也说不清对她的情绪   几声枪响,他一定是把看守的人打伤了   曹先生大怒,冷声吩咐所有人,“通知劳伦斯,一定要把陆拓捉住!”   一个有用的棋子是珍贵的,但如果掌握不了那颗珍贵的棋子,就只有毁了他!   催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可以做什么   这个认知伤害他的自尊,以及灵魂23.命令   催云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咧嘴一笑   东芹仿佛没有看到陆拓身上的血,那一个瞬间,她忘记了一切   在陆拓的眼里,她就像一只惊惶的鸟,扑着翅膀飞过来,将脸贴上他血湿的胸前,没有语言,没有眼泪天上果然还是有神在眷顾自己的,不然她不会在这个时刻深刻感受到什么叫做幸福   他沉溺在那片漠然的死水里,出不来   每一个角度,都值得研究探索,但他却没有时间去做   即使喝干了一瓶白兰地,他都不明白自己心头来回游荡的是什么语句,好象已经失去了一切判断力   “喂……”   他忽然愣住,“弗朗西斯先生?”   手机对面的人声音十分慈祥,仿佛一个多年的老教授如果只为了这个,我是不会管的虽然他们都伤得不重,但曹先生非常愤怒只要你努力为组织效命,我一定让你平步青云24.离开   东芹的脑子里,没有任何关于以后的事情太危险了她身上的淡淡香味,仿佛远隔了几千年   两个人拥抱了一会,他才放开,把钥匙一转,发动引擎   钟点旅馆的宽松,甚至超过了陆拓的想象   两个人把车停在较远的地方,然后一路走过来,前台的大叔居然正眼也不看一下他们的狼狈,飞快丢过来一把钥匙,说了一句,“别弄太脏”   他脱去风衣,从柜子里找来剪刀,把衬衫剪开   “你先去浴室,等会再出来到时候就麻烦了   照着陆拓的话,她拨开皮肉,果然看到一点金属的光   忙完这些,她才觉得浑身都软了下来,匆匆打了一点水,她用毛巾替陆拓擦干净身上的血和汗”   陆拓低低的笑,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细细爱抚她的肌肤”   她说着,腰肢开始扭动,陆拓几乎要疯狂   他不顾身上的伤,撑起身体想去吻她,东芹弯下腰,迎着他的动作,两人吻在一起,再分不开”她的眼泪都因为这句话而流了下来,尝在纠缠的唇齿间,分外苦涩   “好,那么就是死,我也不走   如果说的确切一点,这里是一片生活小区,地处比较繁华的地区,无论是购物还是交通,都很方便这样也好,可以争取更多的时间跑路”   东芹没说话,陆拓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唇贴着她的头发,轻轻一吻只不过没有条件享受而已”陆拓摇了摇头,“而且现在更不能随便出去,你乖乖待在家里就好其实我是打算高中毕业以后就离开陆家自己生活   “离开?离开什么?我是吃人的恶魔吗?我让你过了地狱一样的日子?还是怎么折磨你了让你迫不及待想跑?”   东芹想推他的手,但他的力气太大,根本推不开   东芹想,她或许真的是被他折服的鸟,辗转反复,渐渐开始离不开这个人   他的亲吻爱抚是完全的,密实的,就算自己有千万只翅膀,也会折服在火焰之下   不安的感觉,似乎从来没有停止过   为了不引人注目,陆拓把浅咖啡色的头发染成了黑色的,穿着一般学生穿的普通格子外套,还戴了一顶棒球帽,看起来完全是一个乖巧的高中生   她的下巴忽然被蛮横地抬了起来,那人是要割断她的脖子?!   她近乎癫狂地挣扎着,双手去抓他的胳膊,手上忽然一阵剧痛,原来她抓住了匕首   他抓着东芹,奔出超市,一面说道:“回去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就离开这里!”26.追杀   东芹一直回到家里,才觉得脖子上湿漉漉地,用手一抹,全是血   原来那把匕首还是割伤了她去喝点水,注意千万不要把水撒手上那辆车他已经全部刷过新漆,也换了一个假牌照一旦看到了立刻告诉我!”   东芹有些不适应他过高的车速,挣扎着爬起来”   东芹趴在座位上,轻轻说着,“如果只有你,可能会没事   “拓,今天好像是满月   奔跑,一直跑向漆黑深邃的海水里   冰冷的大海张开双手将他们拥抱,从此要沉溺在它黑色没有尽头的梦乡里   陆拓的手忽然一震,几乎要抓不住她   她几乎看呆了,一辈子或许也只能见一次这样的奇景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伸出的手无论怎么努力,也只能抓到空空的海水   她能看到的只有大片大片的血红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真的,如果马上能死,就太好了   “只捞上来一个?!陆拓呢?”   有人问着真便宜他了!”   东芹剧烈喘息着,她的脑袋里有无数的噪音,停不下来,完全无法控制   “是个小美人哟,难怪   这是一个妖孽横生的世界,如果无法堕落成妖,就等着被杀戮   东芹什么都听不见   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微弱玛格丽娜暴怒的声音炸开来曹先生也没说要用什么方法杀她,到时候让这个小美人快乐死在我床上,不是很好吗?”   东芹疲惫到连呼吸都不想再拥有   她注定是弱者,没有体力,没有家世,一旦摔倒了就干脆躺在地上不起来   连死亡也不能自己选择?   车子停了下来,那个女人下车把她抱了出去”   东芹垂着眼睛,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想听   她提起来一看,哼了一声在虐待的过程中,能让她产生高潮顺便看看你打算怎么处理   有无数人围绕在周围,用手抓她冲她大声嘲笑   清冷的月光洒在海里,她茫然地抬头   有一个人正凝视她,他的眼睛是月色的海洋   催云摸了摸她的额头,似乎还在发烧,但呼吸平稳了,似乎熟睡了过去   他们要的不是人才,而是忠诚!   催云上了车,掉头急驰而去   他有些疲惫地抹了抹脸,怔怔看着漆黑的屋顶   催云翻个身,凑近她的脸仔细端详   东芹的眼睛里突然出现剧烈的震荡,仿佛黑的白的金的银的揉去了一处他一把搂住她,轻道:“好了,别怕   东芹想起在海里,陆拓松开的手,他身上的血令人窒息   为什么,死的不是她?   活着,难道是救赎吗?   “只要活着,爱情,前途,利益……总有一天可以得到   “我把你带离开了   他用一种缓慢的,却是专注的态度对待她的身体   他的手指泛出从未有过的热度,他觉得自己体内的血几乎要沸腾   东芹渐渐被卷入令人迷离的节奏里   这个时候,无论攀住什么,她都不要放手   她宁愿把身前的人当作他他没有死……你饿吗?这里好象一点吃的都没有”   他拨了拨地上的木板,陆经豪那老家伙真是富商吗?他家的地下室未免太寒酸了,尽堆一些木板之类的装潢废料   看起来组织的人没有在这附近派人监视   陆家的别墅完全空了,一个人也没有,地上积了许多灰尘,有凌乱的脚印,看起来似乎是不久前才有人来侦察过   她离他越来越远   如果他没记错,旁边就有一个超市   他默默想着,铃木不知道对她做了什么,居然能让这个女人疯狂如斯   “是我,陆家的女佣小爱也是劳伦斯先生名下十战将之一”   催云怔了一会,忽然说道:“好,我告诉你   催云放开她,两个人都快要透不过气,剧烈地喘息着   揭开,她闭着眼   伤口好象没那么疼了,一直以来心里的噪音也停止了”   催云有些吃惊,回头去看她,她抱着膝盖坐在旁边,地上是一团一团染血的纱布,镊子和小刀丢在旁边   她看不透他,或者说他从来不让别人看透自己,当觉得确实抓住了什么的时候,他又会笑吟吟地看过来,变一付模样,让你觉得自己是个傻瓜偏偏又喜欢装模做样”   催云弹了弹她的额头,“虽然我很高兴你现在有精神和我说话,但我不得不为自己辩解你难道不知道,男人最受不了女人的鄙视吗?不,我想你是知道的”   东芹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神情虚幻,“我不得不去喜欢,不是吗?如果我不喜欢,我就会变成疯子   人的心,果然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连自己的都无法控制只需要缩起来……   催云的手指顶进来,她抽了一下,发出急促的喘息   “东芹,你看,好男人只要手指就可以让女人高潮   “东芹,陪着我吧……不要走   温暖他,包裹住他,这样,他冰冷的血就会暖活一些她的整个灵魂都因为他的每一次深入而蜷缩伸展   他一个人的星星,寂寞的星星,没有光的星星   他的胸口突然爆发出红色的鲜艳的血之花,速度那么快,喷了她一脸   是一个皮夹,打开,里面已经被血全部染红,里面有一张照片   “嘻……还是让我……摘到了”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后面刺了过来,左少芹乍听这个声音,神情一下子激动起来   “拓!这些日子你去了什么地方?”   她转身,要扑向对面那个穿着西服的年轻男人回去对你现在的日子说再见吧,陆夫人   医生有些恐惧地拿着出院证明,“那个……先生……这个……”   陆拓飞快在出院证明上签了字,“那么人我带走了   陆拓轻轻打开门,五月的春风立即拂在脸上   他有些惊讶,转头望去,就见东芹抱着膝盖靠在旁边发呆,她脚边散落一地的染血纱布棉球   “……子弹我取出来了……伤口很大……流了很多血……你不会死吧?”   她的声音那么惊惶,仿佛走投无路的小鸟,一直在颤抖”   东芹只好去拿另一盒寿司,揭开袋子,里面突然滚出一棵青菜,几块猪肉”   他忽然紧紧抱住她,把脸贴在她背上这样就容易形成一种习惯,无论他说的是真是假,别人通通会当作假的   是不是对他们来说,不懂得算计的人就没有资格活下去?   她不知道   黑暗的地下室没有光没有声音,这种环境很容易让人紧张,也很容易让人产生困倦   她渐渐有些睁不开眼,靠在他身上沉沉睡去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是地下室门口传来的踹门声惊动了她   一直到他消失在外面,地下室的门也同时被人踹开,她都处于极度震惊的状态   东芹觉得眼前开始模糊,她眨了又眨,一点用也没有组织兑现了承诺,完全不干涉他的私人生活,甚至邀请了东芹一起参加这场盛大的庆典”   陆拓带着东芹来的时候,弗朗西斯这样说着,还对东芹眨了眨眼睛”   他把血腥玛丽递过去,“就罚你一口喝干这杯酒,当作庆祝我们的胜利”   陆拓没办法,只好乖乖听话”   弗朗西斯又对东芹眨了眨眼睛,和劳伦斯笑眯眯地走了   那女子走过来对陆拓笑道:“你果然带她来了,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吧?”   陆拓哼了一声,“关于你卧底的事情,我还没算帐”   说着他对东芹眨了眨眼,“对你,我是不会放弃的永远   催云懒洋洋的眼神终于有了一点变动,好象是激动,又像是喜悦   他喃喃道:“日子过得太无聊,我怎么能放弃这么有意思的人……”   他对陆拓笑了起来   然后,坠落至另一个深渊   黑衣男子闻言不觉身形一动,古铜色的脸上泛起可疑红晕,但仍以正常的语调道:「切公事公办」   「哦,助理,」她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何时我们姊妹俩得放下身段,一个去当助理,一个去当管家了?」讥讽著,女孩眼中的冷足以冻结火山   「意思是,我非得接这个任务不可,是下是呢?大哥   「没错   四名团员除了组团勇闯演艺圈外,其个人成绩也足排行榜上常胜军   四位团员中,以尼可拉斯的个人成绩最亮眼,并不是说其他的成绩不好,而是四人比较起来,尼可——这是歌迷对他的腻称,无论在外貌、才华、财富上,都是四人之冠,虽然他是四位团员中年级最小的深黑色的墨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红润的唇微微的扬起,好脾气的对打扰他难得假期的电话和颜悦色「你们三个该死的搞什么东西?」   「我们关心你,我们三个人都有私人助理,只有你暂时没有,所以啊,呵,好兄弟可不是当假的,这一笔帐,我们三个人分摊,完全不算公司的帐哦!要知道,那一家保全公司的私人保镳不好请啊1我们可是千辛万苦……」   「安卓,你一心虚就开始鬼扯的毛病还是没有改啊!」尼可云淡风轻的说着」一声不响的切断电话,尼可不再与好友聊下去   夕阳西下——   拥有潜水教练资格的尼可总算肯在太阳下山之前,自美丽的海底世界里回归尘嚣,回到现实世界   每每休假时,他总爱到海底去看看,看见多彩多姿的水世界,不自觉的,他的心情自然就会好起来尼可是第—次见过这么出色的东方女子,白衣衬著白皙透明的肌肤,不是飘逸出尘的仙子,而是孤傲冷绝的冰晶白蔷,一朵会冻伤人的白色蔷薇   看起来,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尼可拉斯·肯特,一九XX年一月二十八号出生,十岁踏入演艺圈,十二岁放弃唾手可得的演出机会,在纽约贫民窟过了三年贫困生活寻找自己,结识BLACKBOYS,三名好友,志同道台一同组团,再踏入演艺圈」冷漠的眼神在看见尼可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后闪过一抹笑意」何豫蔷在心底加上一句这句话是我们中国的成语,这样吧,如果你打得赢我,就证明你有自保的能力,我,也就不再打扰你水晶弹珠在空中转了一圈,在夕阳的照射下,透出一朵雕工精细的白色蔷薇,在太阳下依旧冰冷、高傲的盛开著   那件还没褪下的潜水衣……何豫蔷眼露凶光   没有属名、没有落款,但从那短笺上娟秀的字迹和那冷漠的语气来看,一定是那女人写的!   这可恶的女人!   竟让他……尼可难堪地在心底承认,他是被冷醒的   难道就是那小小的淤青让他晕过去?那么,又是什么样的「暗器」伤到他的?让他至今仍有微微的麻痛感   思及那日所受的屈辱,尼可心底渐渐浮上火气这些帐,他一定会算得清清楚楚   「女人?」BLackBOYS其他二人一脸茫然   「尼可,你的假期又被女歌迷搔扰了是不是?」霍华同情的眼光飘向盛怒中的尼可   「装得真像,还真有这一同事呢   「咳咳!」尼可重重的咳了两声,才让三个口水差点流出来的男人回神太可怕了!这个女孩……   「你到底有什么企图?」霍华口气不善的问」她别有深意的眼向一脸不信任的威尔和霍华,原本冷淡的瞳眸闪着晶璨的光亮   「还没问你的大名呢」   「谢谢   何豫蔷要很忍耐,才能管住自己的舌头,才不会说出让场面失控的话   是她太情绪化,让委托人的注意力放在她的非专业上,这个任务—开始就出现败笔,是她的失责因为日渐累积的不满,才是导致团体破裂的主要因素不久,仿佛想通了似的抬起头,朝何豫蔷露出谦然一笑,真正的笑」语毕,尼可伸出友善的手「是我过于情绪化」尼可帅帅的眉在眉头打了个死结「太危险了   没错,她之所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就是替他承担一部份的危险」   「人怕出名,猪怕肥   对,就是这一句,唉,你不红的时候,要上个节目、要媒体写你的报道——难!一旦红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新闻会自动上门而现在,又多了一个女孩——   唉,自从BLACKBOYS走红以来,恐吓信收的不知凡几,除了最近的连续恐吓信事件让大夥不敢掉以轻心外,以往的恐吓信函,他们都当是疯狂歌迷开的玩笑   他不会让好友因他受伤的!   「好了   「没错,但却是最安全的做法」何豫蔷强硬的下决定   但曾几何时,这颗看起来外表红艳、果实饱满的大苹果,内心早已生蛆长虫,被啃食得满目疮痍   「还是迈阿密好」尼可无助的呻吟著尼可对工作的严刻是出了名的,为了完美的音乐、封面、MTV,尼可不时磨著工作人员要求达到标准才收工,也因为他的严格,使得BLACKBOYS的作品精致出色,但相对的,工作时间也长,总让进度严重落後   何豫蔷并没有飞奔而来,冷冷的扫过热情的女孩们一眼,踩著优雅的步伐朝尼可走去   「哦?」   「我想,你是看到许久末见的歌迷太过兴奋了,才忘了我这新来的助理   「那么,肯特先生,你是不是可以为了这些爱护你的歌迷好好努力,多出现在萤光幕前,让大家不时都可以看到你呢?」   「Yes!」群众附和,摇著纸牌在半空中飞舞」尼可乾笑以对   「各位女孩们,尼可与我得上楼去拍摄新单曲封面,如果大家想尽早听BLACKBOYS的新单曲,那么,请尽早协助我们早点拍完单曲封面,很快的,尼可与其他团员会在短时间内与你们见面   尼可惊讶的发现这个怪异的景象,要不是那些往後退一步的女孩们拚命朝他送飞吻,尼可真要以为自己的魅力不再了   在众歌迷们的欢送下,尼可和何豫蔷安全的进入公司内,这是自BLACKBOYS走红以来第一次在和平的情况下,尼可衣衫整齐的步入经纪公司」尼可带著笑,睇著身旁一脸冷漠的何豫蔷他想破头也想不到,看似冷漠的何豫蔷其实很懂应对,一点也不需要他操心同样的话由不同人说出来,就是有不一样的效果,如果,今天是他亲爱的老婆汉娜站出来讲话,一些疯狂歌迷们才不管她已正式成为他合法的妻子,骂出口的话……简直叫人叹为观止   「唉,我很想提议由白小姐全职负责安抚我们的歌迷,减少我们和歌迷互动之下造成的伤害,但我想到了尼可的安危……」威尔缓缓道   梅莉见到何豫蔷的反应是楞了一下,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   何豫蔷不敢掉以轻心,用字斟酌道:「不,我的个性太过孤傲不驯,不适合踏入演艺圈」   「哪的话,白小姐,你天生丽质、气质出众,美国很少有像你这般出色的东方美女,相信我,你的独特一定会在美国……不,全世界造成轰动……」   「梅莉阿姨,你这是在挖角吗?」尼可苦笑   「不准叫阿姨!可恶的尼可,跟你说过多少次都不听!」梅莉转过身,手插着腰对尼可吼   「好……安卓,你……非常好!」梅莉差点让第二声阿姨给气出病来   何豫蔷站在最远的角落观看一切,看似无神的她,其实在观察现场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可疑人物」何豫蔷冷笑道   「同感」关闭视讯通话器,何豫蔷迅奔至尼可身边「不准报警、不准叫救护车,医药箱拿来!」魄力地指挥著混乱的场面,她维持著现场的秩序   恐吓信!   小心翼翼地拾起信封,俐落地将刀片取出,迅速拆开信封,摊开信纸很久,没有让她这么生气的人了!   难道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尼可的人不知道,他的手是要用来写曲、谱词、敲乐器的吗?怎么可以伤害到创作歌手的右手呢?   尼可依言再看一次,顿时,一股毛骨悚然的冷意自脚底升起,这……   「怎么可能?」他还笑得出来   「这是真的,尼可,虽然我还不能从中得知这个人隐身在何处」尼可的脸色与平时无异,任何豫蔷对他的伤口又是消毒、又是擦药,一点也不觉得痛   「或许……这只是个玩笑!」尼可面无表情地道   「尼可,若是歌迷写来的恐吓信,不会强调你离开三个月的假期,别忘了就算你放了三个月长假,你的专访、表演,全都预录好在电视台里,充其量,你也不过离开萤光幕一个月,只有你身边的人——协助你演艺工作的人,整整三个月没有见到你   大家都听到了,此时BLACKBOYS四人与何豫蔷皆屏息以待,倾听这个神秘人物要说些什么   「尼可,你问我是谁……这太伤我的心了!」低哑的男声听来似乎有那么一点伤心难过   不料神秘人被挂电话後仍下死心,不怕死的再打来」   「你是谁?」对方尖声嘶吼「不要让我找到你   「电话!」尼可回神,蓝眸出现异样光芒   何豫蔷点点头,「在我接过尼可的电话後,我依稀听见两个声音,我确定那不是回声,所以我怀疑对方有使用变声器的可能   「那这样的话,事情就越来越明显了,有尼可的电话、又能拿到变声器的人,这……」霍华想到什么的突然瞪大双眼「我想见他一面,尼可,你要跟我一起去探望老朋友吗?」   尼可楞了一下,但随即点头「OK,我带你去「这位小姐是?」   「我是白蔷,尼可的……」在一旁始终下答一语的何豫蔷这时才开口   「助理」尼可说,不希望何豫蔷说出她事实上是他保镳的丢脸事「把这个带著,千万不要离身」约伯笑道   「我的办公桌上、我的西装内袋里、我的公事包内……令人匪夷所思的,在不知不觉中,被置入恐吓信而不自觉」约伯撇嘴   「噢?」何豫蔷还是不信任他」敏锐的洞察力和高深莫测的表面工夫,是调查工作最基本的条件之一   「哈哈   「尼可的身边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在,为什么还会有恐吓信出现?」这是她最感到不可思议的地方「我就搬来这里了   「尼可,说这些干什么……」   「我就是要说这些!你真是够可恶的了!这种事情竟然不告诉我,还让我不知不觉的去渡了三个月的长假……你……」尼可恼怒不已,气愤酒醉的自己让无辜的人受害   「你……这算什么?」尼可气到说不出话来   「尼可……」约伯头痛的揉著太阳穴   「我没有事   「等一下!」约伯突然一喊,让走到门边的两人回过头来看他」   「女保……好吧,就知道瞒不过你   第五章   醉生梦死,纽约市内一家非常有名的PUB,是年轻人、名人最爱聚集的场所,一入夜,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自地下室传至地面,PUB门口挤满了欲进场狂欢的男女,除了装扮入时的辣妹酷哥外,不乏一些打扮得体的上班族」   入夜的PUB,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有,想进去?可以,只要你长得够正,全美国的PUB随你玩!   一辆黑色礼车停在PUB门口,让被挡在门口的人群有点事可做   在PUB守门人特殊待遇下,尼可带著何豫蔷穿过长长的暗廊,顺著螺旋梯而下,来到别有洞天的世界——   一个和门外吵闹、刺耳相差甚远的地方「来到这个地方会让你感到开心,这让我感到意外   何豫蔷懒懒的睇著他,不发一语   「康诺——」尼可危险的眯眼「美丽的小姐,请问芳名?」   「不要碰她!」尼可蓝眸危险地眯趄,红润的双唇抿得死紧」康诺不悦的皱眉」   「康诺,如果你真的没有恶意,就请你离开,我与我的女伴有话要说」他朝何豫蔷笑得暧昧「你那个助理没来,我还需要怕你吗?」以往忌惮约伯那受过军事教育的身手,不免对尼可礼让三分,如今,他身边只有一名娇小柔弱的东方女孩,他根本不怕,况且他还带了帮手来   尼可这一辈子没有这么生气过!   转为深蓝的眸子几乎要冒出火来,对康诺的态度十分感冒   尼可再赏一拳给康诺,这是污辱他朋友的代价!   「康诺,你太过份了!有任何不满,你大可冲著我来,没有必要说这种伤人的话!」尼可仍旧对康诺的不敬感到不悦   「如果你还想流更多血,我不介意替你效劳   只有事情真让她气得无法克制自己嗜血的一面露出,她才会展现笑容   稀如凤毛麟角的笑让一干男人见了失神,也让康诺起了色心」   「你……」尼可眼中进出疯狂的愤怒,不自禁地握起双拳,浑身颤抖著」冷冷的语气,不愠不火地道,听不出一点威胁意味   何豫蔷解决完小喽罗,如复仇女神般转身,拍了拍稍稍皱了的衣著,冰冷的眼瞪向目瞪口呆的康诺存心吊人胃口的抛著手中的小巧弹珠,她微笑著   何豫蔷的心情非常恶劣」   「又怎么样?下回应不就好了?梅莉,这种小事你以前都不会来烦我的」   尼可朝夥伴抛去求救的眼光,却得来同伴幸灾乐祸的嗤笑   尼可怪异的皱起眉头」   「没有什么不好,有胆,他就来告」她冷笑   除了尼可之外,众人皆不可置信的倒抽口气「你有一身好功夫喽?白小姐「好不好哇?这个机会难得哦!」   梅莉就是这点可爱,让人发笑!BLACKBOYS四人相视而笑,天真可爱的梅莉,老是只能专注於一件事情上,看吧!现在又忘了她今天找他们来的正事,反而跟何豫蔷聊的开心,唉……这个可爱的妈妈啊!   私底下,他们四人总是戏称慈祥的梅莉是他们的妈妈,不过,只大他们十来岁的她,可不承认自己有四个这么大的儿子「她不过是个低贱的东方人啊!尼可!你怎么可以对她好呢?让她待在你身边,已经是她最大的恩惠了!尼可,那个女人……那个该死的臭女人……」   恨不得一口咬死她似的,神秘人咬牙道:「那个贱人连替你提鞋的资格都没有!尼可!你不要被狡诈的东方给骗人了!只有我,我才是你可以信任的唯一,你的爱人……」   「你住嘴,吵死了!」尼可头痛的大叫   「你……你住口!你这个不要睑的东方女人!竟敢偷听我跟尼可讲话!你……你下贱!」神秘人气极了,这个女人用什么方法切入他们的谈话?怎么可能?   「只要再十秒,我就能知道你的位置,只要再十秒钟   「你……」真教人难以理解   「发烧了吗?」她动作自然的一手抚上尼可的额」尼可苦笑   说来好笑,他这一生不乏女人爱慕,却从没谈过一场恋爱,每回有生理上的需安,总是与好友们来一场激烈的斗牛,排解体内的臊热,若真的无法忍受时,才让约伯安排乾净的妓女,纡解生理上的需求基本上,他对性爱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看著一身白,将自己包得紧紧的白蔷,他感到一股臊热自下腹传来   「哈   尼可敬畏的对她行注目礼   因为没爱过,所以没人说过他的眼珠会像海一样深蓝   但她何尝不是如此呢?她就是看上了他的义气,她在社会最阴暗的角落出任务,看多了人性丑陋的一面,那些表现上与你交好的朋友,很有可能是在背後捅你一刀的人,但他依旧敞开心房,全然相信自己的朋友,这点很难得」   何豫蔷闻言一楞,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原来你不姓白!」   「我的本名,只有亲近的亲友才会知道,还有……」她朝他抛去魅惑的笑容   第七章   那一夜的互诉情衷,和何豫蔷主动热情的一吻,带给尼可前所未有的充沛活力,内心涨满了柔情,几乎要满溢出来,他将所有的情感诉绪於音乐,创作出一首首甜蜜动人的情歌,让人几乎要醉死在他的曲子里   为了这首歌,他们三个人已经在录音室被磨了三天,天晓得尼可什么时候变得要求这么高,唱了百来遍,仍唱不出他要的感觉,他们已经尽力在唱了啊!要不是看在这首歌真的很棒的份上,他们老早就叫尼可自己录算了」站在尼可身边的何豫蔷开口,让录音室里头陷入水深火热的三个人松了一口气让心爱的男人以那种炙热的眼光注视著,她感到满满的幸福将她紧紧包围   「哈哈   「呕……霍华……你这家伙!」尼可还以颜色,将毛巾丢还   「快讲啊,今天不说出来就不会放过你   这四个人,又来了!何豫蔷摇头失笑,录音归录音,一旦到了休息时刻,四个人不理会方才录音时的争执,开始无法无天的玩闹起来,根本下在乎他们在造价上千万美金的高级录音室里打闹,会造成什么後果   她目光放柔的注视著尼可,她的男人啊……   「哇哇哇,我看到了什么?」威尔大惊小怪的在她身边呼叫著   何豫蔷随即变了脸色,沉下脸来,冷漠的板起面孔,稍稍抬眼睇著威尔   「说话就说话,不要做这种嗯心的动作   「你又怎么了?」她叹口气   「呜,圣杰骗人!他说结婚後我就可以有宝宝的,他……呜,他竟然还在用保险套!」方雪柔哭诉道   「那个……那个……」   「不用跟我报告你们之间完美的性爱OK?雪柔,你怎么还是这样啊?呆呆的好欺负,笨,杜圣杰用保险套又怎样?你不会拿针戳洞啊?」说完後,何豫蔷惊觉自己讲错话,糟!照雪柔的个性,她真的会去做!   「对哦!」方雪柔小脸一亮「圣杰疑心病这么重,把保险套丢掉一定会让他怀疑,在上面戳洞,他绝对不会有防备的!」   「雪柔,我想……关於生小孩的问题,你还是跟杜圣杰商量一下比较好   「朋友「好帅的男人哦,蔷,他是谁?真眼熟   「没错,尼可是我的保护对象   「我……我就是高兴到头晕啊!哈哈哈!」方雪柔乐的在电话那头跳上跳下」   「我是雪柔,是蔷的好朋友,你快帮我签几张签名照吧,我店里有好多小女生好喜欢你   「嗯哼」她勉强可以接受   何豫蔷冷眼一瞥,随即转过头去「不吃   「我只吃雪柔做的蛋糕   「加上我孪生妹妹和我,一共四个「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   「我没有跟你说过吗?」她无辜的眨眼   「蔷,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尼可危险的逼近」   「啊?」她怀疑自己听错了网路上流传著尼可的女助理是一个美丽神秘的东方女孩,而尼可亲自写曲谱词的主打歌「MyLove」更是为那个女孩所作的情歌,而这首动人的情歌更是高居全美排行榜冠军宝座,发行的单曲更是突破世界纪录,单在美国境内的单周销售量就有三百万张,若加上欧洲、亚洲的销售成绩,无疑的,BLACKBOYS这次出击又是独占鳘头原谅你   尼可对这封信感到愤怒,大手一撕,将之撕成碎片不予理会   「梅莉……」尼可抬起头痛苦的看著她   「你真的吓到我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不告诉我,尼可,你父母把你交给我,我就必须负责你的安危啊!要下是今天发生这种事情……老天,我还一直被你们蒙在鼓里!」梅莉责备的数落著   「担心?我现在才要担心呢!蔷呢?她没事吧?」梅莉语气难掩焦急   「尼可,别这样,她绝不会有事的」   「梅莉,我好怕……我不能失去她   医生叹了口气,「好吧,肯特先生,只让你一个人进去,但请尽早离开,给病人休养的空间   众人忧心地看著尼可,生怕他承受不了打击,只除了一双含恨的眼隐藏於众人之中,没有让人发觉   这不是加护病房!这个怪怪的东方人带著他绕了好几圈,好不容易才停下来,却带他来到这个不像加护病房的地方!   「要看蔷是吧?她在里面这个医生怎么这样喊他的蔷?   「真可怜   门内那个一身白衣,坐在椅子上一边吃蛋糕一边敲键盘的女人,不就是他心系的人……   「你还站在那边做什么?蛋糕快要被我吃光了」白衣女孩瞟了他一眼,又继续将视线放回电脑萤幕上」何豫蔷很婉转的说」   「真希望这一切是场噩梦」   「是啊,互相竞争、互相进步   「炸弹是你放的对不对?」尼可开门见山地道,情绪平静   「呵嘿嘿嘿嘿,就是我放的」对方自信的笑著「不能让他伤害你……我不准他这么做……」   「尼可   「这个」   尼可闻言下觉一悚   第九章   「我真不敢相信你们竟然瞒著我这个!」梅莉对著桌上一张张恐吓信皱眉「演唱会之前就有的事!老天,你们几个真会瞒啊!这种大事也瞒著我!」   「梅莉,尼可和我们都不希望你担心「只有担心吗?我老了,心脏无力,你们知不知道我的心跳要被你们给吓停了?」   「梅莉阿姨,我们觉得这件事情可以轻松解决,不需要劳烦到你,所以……」霍华解释著「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明知有危险,你们还让她待在尼可身边!天杀的!换成你们的老婆、未婚妻、宝贝女友看看,你们舍得吗?」一提到这点,梅莉就生气   「梅莉阿姨,蔷不是普通人「她是我们请来保护尼可的「多亏了你在尼可身边,蔷,谢谢你」何豫蔷不动声色的挥开梅莉的手,她不习惯被人触碰」   何豫蔷对於梅莉的夸赞笑而不答   约伯也挑眉问:「你查到什么了?」   何豫蔷将视线转向他,一脸兴味的笑   「我?」约伯无辜的指指自己「我复健做了三个月也差不多了,我一看到新闻快报,说尼可遭到炸弹攻击,所以,」他摊摊手,「我就来啦!」   何豫蔷听完只是淡淡的笑,让人无法察觉她在想些什么   「你真的很烦   「哼,自己的男人自己保护一定是她双生妹妹要姿姿来套话的,真是!   见姿姿被她一句话堵住,何豫蔷暗自高兴,许下见面的承诺「今天的几个采访都取消了,开始放假,我在考虑要不要离开纽约,回迈阿密老家去   何豫蔷看著尼可,秀气的眉皱得死紧   他能感受到她莫名的恐惧,虽不知她为何有这种感觉,但不舍的心纠紧,微微疼著   深爱的女人以性命保护自己,他感动都来不及,怎会感到丢脸?这就是他的蔷与众不同之处!他能做的,就是给她支持的力量,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   几乎是立即的,进入系统後,一连串的视窗弹跳出来,何豫蔷马上以最快的速度浏览一遍,没有多久便找到她要找的东西——   「不——」何豫蔷发觉自己的眼睛发热,热液几乎要夺眶而出   这是何豫蔷的暗示,冰晶白蔷以命来保护这个男人!   「蔷,这个网页到底是怎么回事?」尼可语气古怪   「不哭不哭「我一定会保护你」尼可没有害怕的神情,他全然信任的笑望著她   她不得不承认,她的确与一般女人无异,心爱的人受到威胁,她一样会感到无助,尽管她能力再好、有能力保护自己的男人,但是仍会不由自主慌乱   「你可以的,蔷「你是我的支柱,无论生活或爱情,你是我的一切」她急切的迎合,在相濡以沫中得到些许安全感」纤巧的手掌抵在他胸前,充满了暗示   一股热流自下腹传来,尼可知道自己已被挑起了强烈的欲望   她拉住他的手,定在胸前,眼神坚定的望进他的眼里   「不後悔?」他轻声问,要得到明确的肯定   「呼……尼可……啊……」看著窃听系统,黑影不禁在心底欢呼「蔷一大早就出门了,她说她知道是谁搞的鬼,她要去把人捉到你面前来「你让她一个女孩子去?天杀的!你怎么能放心?」   「白蔷向来是独来独往的」   「公司?」尼可狐疑的挑眉原来男人一谈起恋爱来,比女人还烦!   尼可一直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你知道什么对不对?」他危险的眯著眼,朝约伯逼近   正当尼可要发脾气时,门却被打开了   「怎……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有这种表情?」   尼可瞟了她一眼,没有心情的垂首不语」   「哦!原来是这样子」尼可脸色阴霾」   「啊!」梅莉惊呼约伯在心底默默加上「一副很有自信的样子「你确定你昨晚跟蔷……嗯哼」声音这么大,叫他不想听见也很难「梅莉……」   「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的,不然,她怎么没有来找我……」梅莉眼神涣散,双手抓著红发,烦躁的踱步」笑得尖锐,梅莉推开尼可   「因为没有人敢与我为敌」何豫蔷嘴角勾起阴残的笑意   「我说过,你不能动手   「炽,我没用的大哥   「哦!」尼可没有忘记那天吃到的蛋糕,人间美味,吃过後对别的蛋糕就产生不了兴趣了   「啊啊啊啊!蔷!」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自柜台奔出,扑上何豫蔷紧紧抱住   「啊!」YOYO看到包厢中的人後不觉脚软,差点将手上的东西摔碎   「蔷姊,你男朋友好帅哦……我好喜欢他的歌,等一下可不可以请他帮我签名?拜托——」将点心小心的摆在桌上,YOYO企盼的双手合十   「你是蔷的男人」   尼可咧开嘴,灿烂地笑著   「你才被熊给吃了「怎么,你还敢来啊?」他们极有默契地同声问「华厦酒店在巴黎也有分店,普罗旺斯也有一家,你爱的点心都吃得到,骗鬼要大老远坐飞机来台湾吃」何豫蔷肯定道   「尼可,你有免费的MTV女主角了   这一笑,让三名美女摔倒在地」看著姊姊与平常差距甚远的态度,何豫薇下了一个中肯的结语   嗯……这种怪异的感觉让仍单身的连姿妍及何豫薇打个冷颤,眼中布满恐惧   于是那天开始她一讲课,我就提问,我一向是个好学生   可她总是无语凝噎,颤抖着手指着我说蒋晓曼你给我滚出去   其中语文得分从来是0   我倒是觉得自己写得很好,像“我最喜欢的动物”这篇文章我就很满意   这一引鉴深得评委欢心,总分实现零的突破,直达双满   我对她说,您瞅着哪里顺眼尽管砍   毕竟我一直是个好学生,从不干穿耳洞染头发或者纹身这种违反校规的事,顶多就是干理光头这种校规没有规定而正常人不会做的事   我想说不定,我可以和他在华嘉成立一个变态委员会,招收各界变态人士加盟我严肃阻止,“有一种对话,正常人不要插嘴   然后望着他的背影,我笑笑的想,也只有这样的人生才不会无聊有志气天地悠悠,花开花落但我每天例行公事的去问郭小宝愿不愿意当我的朋友”   “变态!”他终于顾不上自己良好的形象,拔腿就跑   然而下一刻他变得忧伤,接着一边惊呼一边奔跑一边以四十五度角回头看我……   他肢体动作处处洋溢着青春,那般热情的向我呼喊:来追我吧,来追我吧!   只是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此景此情似曾相识?   “卖糕!”突然意识到出了差错,我肃着脸喊了一句   王庭轩眼神有异的看着我,但他明显很蛋锭,还安慰我,“没事,他应该是被你的主动吓着了,”然后温和的笑笑,“看样子你没被我的主动吓着”   我目带审视的看着眼前的男生,细细的咀嚼着他话中的意思,终于摇摇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是我的错”   “他本来就是正常人……”他云淡风轻一语道破   然后王庭轩望着我,突然笑出声来   一个真正的变态,是不会常常把变态摆在嘴边的如果你是三岁以上,八十岁以下,现在又在华嘉就读,从未成为众人的焦点的话,变态,是你正确的选择   话说这一整天都很倒霉   我分析了整个事态的发展经过——   很明显,整个事件中,我是最无辜的   于是无辜的眨眨眼   说实在的,人反正难逃一死,我希望我活到一百岁的时候被雷劈死,这样我的子子孙孙或许会永远记得我   想想都觉得很拉风,欧也!   公车等红灯,停了下来   这事就这么活生生的发生在我面前,和那棵树也就隔了一条车道,特别的近   没一点惊慌失措的模样   想想还是恨自己太坚韧,都痛成这样了就是昏不过去   以前吧,女人是花,男人是牛粪   现在呢,男人是花,女人是草   而问题的关键是,我之前完全没注意到他……   这就叫不变则已,一变惊人!   因而这段时间我一直跟着大神学习,学习如何变出真我风采   接下来我要用第二句话来概括流言蜚语:博物馆里的恐龙蛋,昨夜孵出了只公鸡   每天勾勒他一天天的变化,一定是很有乐趣的事情   看得我同房那个小姑娘眼睛都发直,感叹着这矜持而暧昧着的你摸法   柔情,却不似水”   直到老师似乎有放过我意向,他才继续道,“那不打扰您了,待会下课我再来找您”他淡淡的开口,“下午放学等我,一起走”   我便揣测着他会不会因为跑来问我这个问题,刚好看见我跟着张老师回办公室,然后严刑拷打我们班同学,得知我被捕的真相,接着跑来搭救我?   只是下午放学的时候,已经没再下雨,但毕竟雷雨天气说变就变,加上大神现在初三,还在补课   靠门口那老太太历经风雨,听着我同房的小女孩鬼扯也一直很淡定的品着茶   咳咳,我摇头,蛋锭蛋锭!   同志们听我说,大家要蛋锭,有听说过左手和右手谈恋爱的么?   没有吧!   我耸耸肩,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听到,我此刻心里已经装不下别人”   听到小变态三个字我抖了一下   奶奶的,我□了!啊不!   我奋起了!   等我取下石膏,我要在他们教室天花板钻一个洞,然后砸他的头!   还有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这次我听到他叫我变态我这么囧……   大神您说得对,果然变态还是不要经常挂在嘴边……   “石膏干了没?”他突然又问   居然还是黑色的粗头油性笔,他根本是有预谋的!   大神在石膏的左侧写,“waiting for you……”   在右边龙飞凤舞的签上“王庭轩””   “……”   嗷,谁再说大神不是变态,我跟谁急!!!!!!!   我每天躺在病床上,睁眼就一定会看到石膏上边的字   就外表来看,应该不会留下什么伤疤我眯眯眼笑,仅仅是看着他,“我说完了,你要和我说什么?”   郭小宝沉默了一会,问出他心里的疑惑,“你之前为什么会找上我?”   大神说,变态要懂得内敛   然后我笑得益发灿烂,趁热打铁地邀请他加入学生会接着他摆出他最拿手同时又显得极不经意的姿势,开口,“加入可以,但我只当主席   全身弥漫着自我陶醉的气息   很好很好,侧脸赏心悦目   回到教室后我同桌看着我瞪大眼睛,“你脸真的没事!”一脸失望的模样   直觉告诉我,我很快会和小妖怪再见面,怕自恋成癖的小宝君会自愧不如,羞窘难当,生无可恋……   果然,我直觉强悍的可怕,上课没多久,我居然再次看到了他   我是真的很想认识他   这应该算是第二次看到他   某警卫跟在后面喊同学,这样是不对的   然后他慢慢仰头再次看着我,声音不大却依旧清晰,“黄荣?”   接着似乎在辨别我的声音,下了结论,“你不是黄荣   “正常,”我笑眯眯,“老师我也没有看到哈!”   事实上,遗憾难免会有,只是期待更甚   我拼命逃亡”   “……”我光荣地在光芒中沉沦……   “哦,对了,你知道吗?”大神慢慢转过身来直面我   看见他说,“我一直只是副主席……”   同时笑得温润而无害   这样的男人多有距离感,多有压迫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大神明明把所有学生档案都私调出来给我翻过名单的……   ……   嗷嗷!我讨厌比我更变态的人!   过了那个夏天,发生了911事件”   哼哼,山高皇帝远,我最近成立了变态游击小分队哈,虽然队员就我一个!   小小功绩都不容易,怎么也要和他拼到底!   大神便是笑,“你家卖包子的吧   咳,大神您该不会是想吃包子不给钱吧,好紧张”   呜呜,恨你恨你,又要我做白工!   然后我就无可奈何地考去城高了   但这句话显然是不适用于每个人   我看得出大神很不喜欢,但大家也就偷偷的叫   所以大神有时让我不高兴的时候,我也让他不高兴——   王大仙王大仙!啧,你还欠我两年包子费!   不过自从上了高中,我人生一帆风顺   但接下来笑笑补了句,“其实是发展前景堪忧   王庭轩这三个字搁哪都很有高度,有时甚至需要仰视接着我左眉高挑,眼角轻勾,再摇头晃脑,顺带回头瞄一眼那不自量力的人——   眼见大神云淡风轻的勾着唇,笑容温暖而和煦   ……   哎哟喂!大神您都成神升仙了还跟妖怪计较长相,俗!忒俗!   然而此时我还摇着头,脖子正偏向另一边,眼神鄙视……   ……   我眼神就僵在那里,维持着鄙视的角度……   呃,大神您误会了   这氛围好凝重,好紧张,而我……   无端兴奋!   会吵架么?会动手么?   只见大神轻轻一笑,微微颔首,眼眉轻敛,以示招呼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挪动了脚步,又回头偷瞄了小妖怪一眼   大神手臂一伸,突然揽上我肩膀,颇具占有欲”   严子颂!   我终于知道他的名字!   只见他抓了抓头发,一脸不在意   第一次亲密接触   第十章   直到小妖怪走远了,我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下一秒立马感受到自肩膀处传递过来的热源”   美人儿娇嗔,“你一点诚意也没有!”   大神轻轻一嗯……   ……   唔,就先演绎到这里,因为大神轻嗯之后突然眼神飘向我这个方向,感觉像是发现了我,我怕大神怪我打扰他你侬我侬的雅兴,赶紧拍拍屁屁,溜之大吉   然而神的爱,是平分给众生的   我横眉冷对千夫指,大义凛然的走在队伍最前面,然后笑眯眯的和那些帮我排队的师兄打招呼”就回头看着我说今晚约我吃晚饭,还要带我见个人   只是我竟没有一丝嫉妒之情,果然啊,我笑笑,我和他,无关爱情   我一瞅亢奋了,决定来一个新形象示人   这不走不知道,一走嗷嗷叫   不怯场,不怕生   世事往往是这样,想见的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   却没什么英勇的举止   我冲出重重包围,然后见一个扫开一个,来一对震开一双,一路狂奔   不过吧小宝君,你留下来是不是还想八卦刚刚那个“严哥哥”是谁   果然,郭小宝经受住了众人频频注视的考验,却耐不住心里的好奇,终于拧着眉回头看着我问,“那个人是谁?”   我抿嘴贼笑,我心想我就不告诉你你得多纠结啊,于是羞答答的摇摇头,不说话”   “刚刚那家伙?”   “嗯!”我点点头   啧,我现在可是变态角色!于是我痛改前非,笑眯眯的冲上去拍了拍郭小宝的肩膀,“兄弟,你长这么大,老自己和自己谈恋爱,你家小小宝上市遥遥无期哈!”   郭小宝横了我一眼,正欲教训我,然而一辆小轿车驶过眼前,让他眼神儿又不自觉的飘到车身上他自己的影像上去了,直到那车子扬长而去,他久久回味的勾唇一笑,像感悟了什么地唤了我一句,“蒋晓曼……”   “在!”我立定站好   突然听到我宿舍传来互不相让的争执声,我抬头望了望门牌,确定这的确是我宿舍后我就兴奋了,兴冲冲地走进宿舍,观望   此时二人皆看中靠窗的2号铺位,显然仍在争执不休”   “嗯……”她耸耸眼镜,腼腆的抿抿唇,轻轻点头,像是多谢我关心她   然后我由于惯性突然往前跌去,接着戏剧性的一幕又发生了……   脚先是勾着不知谁放在地上的行李箱,为了保持平衡我朝旁边一个踉跄,又勾上了另外一个空的纸皮箱,纸皮箱不知怎么的有点滑,我很明显向后倾倒   书桌上装着一盆水,估计是她自己准备来擦拭桌子的   下了楼,我自宿舍大门探出头,然后瞄了瞄四周的环境,决定先摸清楚大神所在的位置   然而何必摸清?我相信过往生物,基本都能在第一眼瞥见他   尤其是雌性生物   话说回来我认识他这么久,还真没见过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好吧,我妥协   男生清一色都要求理平头,但对女生还算宽限,只需用夹子夹起刘海,绑个马尾什么的就行了   想想还是大神深谋远虑,就我这发型,要全部塞进帽子里,还是很困难滴!   早上过来的时候这里生意还算清闲,然而现在这个时间点,里边坐满了人落英缤纷,好不壮观   但是……   很强大!我喜欢!于是我又凑过去,笑嘻嘻,“那客官稍等”   正所谓,没见过猪也吃过肉   我在理发店内找到各类工具,譬如毛巾洗发水,和装自来水的矿泉水瓶子,然后就开始有模有样的给我心爱的妖怪大人洗头   没多会听到他带着磁性的声音,“我是不是见过你?”   “嗯”   “呃……”我乐了,“那是不是特别悦耳,特别动听,特别……”   “你是谁?!”我的话突然被打断   笑得那个春光满面   那店员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有些新生等得有些急,催了他两句,加上他估计头一遭遇到非店员给客人洗头的情况,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应付,就嚷了一句,“算了,洗干净了赶紧走!”   不了了之   我情有独钟   他双手插袋,随性而洒脱,加上一种很不以为然的态度,走在道中间”   我顿了顿,没想到他居然听得出我哼的曲调,有时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哼什么,强!   便是咧嘴小跑步上前和他并肩,“换成什么?需要歌词服务么?”   “随便   没想到小咪和雷震子居然还在外边僵持   但我现在很忧郁”雷震子这个时候果断下定论”忘了说,小咪有一头大波浪,此时特有风情的往肩后拨了拨   “咪咪,原来你男朋友是地下工作者!”我感慨!   雷震子笑了   “咪咪你家没烧过煤炭啊!”   雷震子哼,“这都不知道   我心里百感交集,为什么在我家手机还受苦受难的时候,我还得为他提供笑料,“我改口,我家手机其实是被大便憋死的!”   “噗——”小咪喷了   然而已经来不及,大神轻轻的接下去,“我说会给我的她买新的……”   听见他顿了顿,轻轻的问,“需要我给你买新的么,蒋晓曼?”   ……   沉默了一秒,“不用了,”便是反应极快的答到,接着蛋锭的笑笑,“回头我捞起来看看,指不定还能用   我真的对你不来电……   唔,这氛围真够憋屈的,受不了,“什么?”我突然拉开听筒,朝外应了一声,“就来了!”然后我说,“师兄,那我先挂了,我宿舍有人在等电话   至于他昨晚说的话,我就当没听过好了   事实上,我还算走运,小咪有一部旧手机,本来是打算扔掉的,正好给我撞上了,就扔给我了,没事,我就当先借用,而且吧,也没人给我打电话   我瞅了瞅阳光明媚,天气晴朗,觉得不能浪费   昨晚从严子颂那妖怪的黑风洞回来,记得走没多远瞥见了个小池塘   池塘边的风凉凉的,加上头顶树荫挡去了阳光,很是惬意   没见过脸不好评价,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就是小咪波霸地位可能会受到威胁   昨晚我就向小咪打听过,她说了严学长每天中午都会来这喂金鱼   但事实上他谁都没看   我笑靥如花,眼睛眨啊眨   总能蒙对一个的说!   想到这点我咧嘴一笑,有才华!   又多少觉得气血澎湃,望了望周遭,垂柳小桥,蓝天碧水,加上这一片绿草地,掂量着再干些什么才能让他刻骨铭心   唔,怎么看都是人工呼吸的绝佳场景!   我娇羞无比的望了一眼他的薄唇,唔,琢磨着剧情……   但再一想妖怪大人眼神不好使,我要是跳水里了他万一救上一堆水草可真是得不偿失,所以我当即挺了挺胸,决定书写Z大创校以来最美丽最传奇最辉煌最灿烂也最不可思议的爱情故事   那叫声里蕴含的那深意那真叫一个心疼   那双美眸,终于开始慢慢的诠释他的感情变化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个样子很有味道,咧嘴一笑,吼!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便是自原地起跳,倏地朝他脚掌狠狠踩了下去   才又回头瞪着我,稍有些咬牙切齿,“该死的,这样很痛!”   看着他分不出是恼怒还是疼痛的表情,我很不厚道的又笑了   我还未来得及好好欣赏,下一瞬听见他声调稍稍有了变化,“我绝对见过你!”   嗷嗷,真聪明啊严子颂,我眯眯眼笑,做了这辈子我干过的最变态的事   黄荣也算是条汉子,没有拒绝我”我甜笑着点点头   唔,我没打算纠正他,其实我只是觉得吧,人生处处是惊喜,刚刚看他刚刚挨打表情挺爽,说不定一个平胸暴力女人还真能找到她的春天   突然有个漂亮修长的身影自阳光下慢慢走进   我想,尤其在我拒绝她之后   我们教官也从我的长篇大论中回过神来,“哔!哔!”两声短哨,“集合!”   欧也!   我光速跑到自己在队伍中的位置站定   小林子推了推眼镜站到我旁边,努努嘴有些委屈的开口,“小曼你掐得我真痛   看着我们被操,不对,被口口   接着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这时……   “你!”只见教官突然一身吼   然而哪怕是听到这句话,我嘴角愣是一下翘都没翘一下,就连心跳也是平稳而淡定的,体现了我过硬的心理素质!   其实我只是不想错过好戏啦!   但是世事往往不如人意,这个时候我竟然还听到另一个声音,“我扶她过去   大概数秒后严子颂才挑了挑眉,视线落在我和大神这边,半眯着眼,似乎是看不清楚   接着又是和大神相视一眼,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清,反正蹙了蹙眉头,然后又望了望我,问,“你会做饭么?”   尚未回答,便是感觉到大神压在我肩头的手劲大了几分   “三个字”什么叫谁都可以……   他轻哼”   “都”这个字我没猜错的话,他对大神也用了“滚”字?   这时大神突然掰下我的手,握进他手中,然后笑笑,“明确选择”   “与你无关”   前者妖怪大人,后者大神……   他们甚至都没瞄我一眼   呜呜,我要裸奔!   眼见严子颂再度离开,不待大神开口,我抢先开口,“师兄怎么知道我喜欢严子颂?”接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灿烂一笑,“谢谢师兄关心哈!”   唔,继续去军训!   我爸说了,一块猪肉拿在手里,就得手起刀落,不要手软!   其实,大神是故意让妖怪大人在这边等我的吧,人家的路线明明不是这个方向   “……”大神微微怔了怔,缓缓的看着我,“原本不确定,”便又是勾唇,“但刚才得到了答案   或许喜欢   喜欢他总是莫名其妙的出现   我只要看到他就会想微笑   **   归队前我还是从兜里摸出那玩意确定下,果然是手机,居然还跟我先前那台一模一样   两千五……   大神你好囧╮╯_╰╭   我当时熟人价也就一千八……   虽然它现在已经化作一滩X水向东流”   啧啧,大神大神我恨你,此恨绵绵无绝期!   不过也行,我把它兜进裤兜里,改明儿姐带你见识见识我爸妈的那两部,对你来说怎么也算古典美人欲销魂~   卖糕的!我突然又想起大神生日快到了……   这么一来给他的礼物价格定位无端上升了N个百分点,觉得大神这招真狠!   学起来,学起来!   晚上军训完了回宿舍,照理都累瘫了,结果另三只迅速把我包围起来   回头小林子在床那边惊讶的望着我,“你手机不是掉……那里边去了么?”   我蹙了蹙眉头,一脸疑惑,“没有啊!”   “不可能!就是前天……”   “你记错了,”我耸耸肩,“前天掉下去的只是充电器   香喷喷,白嫩嫩   当天我们系一个愣头愣脑的师兄说他才是我们班代理班主任,因为第一天临时有事耽搁了,才请了外援   结果我如期赶至约好的咖啡厅,进门瞥见妖怪大人坐在22号桌,旁边也坐着个女的!   我一瞅脸还挺漂亮,靠,情敌?   小曼情事三两记   第十八章   说实话,那张桌子坐着这两人还挺画面感,我左右张望,发现大神还没有来他果然只是专心的吃着盘子里的东西,半低着头,并未分半点注意力给我   然而他只是眯了眯眼睛,很明显看不清我五官   一个身着大红色连衣裙的女子依旧抵着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深褐色的头发被电成大波浪,明明是淡妆,却极不协调的涂抹着深红色唇膏,然而又意外的符合她给人的感觉——   妩媚、成熟而且干练   说实话,我还没见过一个人,能像这个女人一样,这般适合红色   然后,她大步流星的朝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蛋糕,大神,红衣女生,妖怪大人……   我迅速的扫了一遍眼前的物件,分析目前状况:大神和红衣女生是一伙的,严子颂打算避开我,草莓蛋糕上边的草莓看起来不新鲜……   唔,我想起凰戎同志说严子颂很难将一个人和这个人的脸联系起来   加深他的印象   意外发现他此刻脸抹忌廉有点迟钝的表情很是迷人,笑了笑,又索性勾了点草莓酱在他眉心一点——   真是妖孽共蛋糕一色,可爱与媚惑齐飞   这才友好和睦地冲他身边的那女生甜甜一笑,说,“那慢走,不送了哟!”   “……”严子颂沉默了数秒,然后他拧紧了眉头,居然慢慢地将草莓含进口中,细细咀嚼,直到薄唇紧抿,开口,“蒋……”   我拿着盘子自他背后推了推,继续笑道,“行了,别耽误了,走吧!”   憋吧,憋一下就记忆深刻了   “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没区别啦~”我笑笑,并不在意,“反正你也看不清!”便以示安慰的拍拍他   “……”哦哦,他又憋气了   正所谓三个女人一个墟,一时间咖啡厅就跟菜市场似的   “啊——!!”   某侍应抱头长啸,终于爆发   我刚想要不要给他倒杯白开水,瞥见他颤抖的指着我们几人,“你!”“你!”“你!”“你!”“还有你!”   “不做生意,都出去!”   我缩缩肩膀,正欲离开,又听见侍应吼了句,“等一下!”他倒吸一口气,“先埋单!”   “埋单?”瞥见红衣女生突然笑了笑,接着低头翻包包,“来来来~我来买,我有钱!”   **   我没想到红衣女生还真帮我付了款,顺便还替妖怪大人付了这一餐   回头那红衣女生突然一把挽住我手臂,然后也勾了点忌廉在我鼻尖点了一下,接着就笑笑将我拖了出去”   接着冲我一笑,“至于我,我是这家伙的姐姐,我叫王庭婷,哈哈……”她嘴角轻扬,“小曼,我们家有钱,你过来了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的戴银的,还给你整串珍珠挂脖子上,再附赠你一大钻戒!”   “那不行!”我直接拒绝   “小变态~”   又是大神暧昧而有深意的叫唤,我抖了抖,抬头瞥见大神别有深度的笑容,“我现在有必将你追到的决心了唔,再一想能和大神同台竞技,也算是我的荣幸   还有的人,总觉得别人手中的包子比较好   至于卖相差点的,长得像馒头的,也就将就点只希望被撕吞下腹吧”   其实她是想说,她并不想顺其自然,还是坚持会去我家买包子吧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一坐下,我顿时觉得空间小了很多,听见他又接着道,“想知道我第一步计划么?”   我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他就坐在我身边,感觉特别的高大,连呼吸也很近,而且他目光炯炯的看着我,让我很有压迫感……   此地不宜久留”   “你……”我一口气提不上来,没应话   大街上很闹腾,说白了就是人挤人   事实上很多人在偷偷看他,可惜他目中有人也无人   我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享受这种追踪的快感,他显然也没有发现我   随着人进来得越多,我慢慢朝他挤进,一直被挤到最里面   仅仅是极其细微的动作   大人!   我冤啊!   我比窦娥还冤!   根据过往经验,我放屁明明都无声无息!   然后我瞪了妖怪大人一眼,他很安静的维持着同样动作……   不是我!   我朝人群摆摆手   与其说笑意,倒不如说有几分得意”   和他说话总需要稍稍等待他的反应时间,听见他淡淡的道,“刚刚是意外   呜呜……   我是说真的,街霸我真不会,真不会输!   我和他选好机子坐下,对机”   “不要打我   不料突然一声惊天大吼自我身后传来,“严子颂!”   没办法,我现在对这个名字很敏感,条件反射回过身去一看——   一个穿着白色休闲装的白脸大叔正咬牙切齿,一副欲火焚烧……错了,怒火冲天的样子”   我反应过来,望着倒地身亡的肯,双手捂脸曾呐喊状,“OH!NO!肯!”   在事隔多年后我们再度合作,我居然弄死了你!   他日我魂归黄泉,有何颜面见你!!   然后那白脸大叔大跨步冲到妖怪大人身边,揪着他就走,“回去再找你算账!”   一场游戏一场梦   第二十一章   居然要和我家妖怪大人算账!   嗷嗷,关键时刻,我怎能不出马?   我手比董存瑞炸碉堡的姿势,身子半倾,自胸腔一吼:“等一下!”   然后冲到白脸大叔和妖怪大人之后,自大叔那夺回严子颂的手臂,将他推到我身后,便是挤进二人之中,一挺胸,一昂头,气势汹汹——   只见白脸大叔眉头拧得老紧,还维持着之前凶巴巴的眼神回头瞪了我一眼……   嘶~   我倒抽一口气,赶紧无辜一笑,然后立定站好,45°行了一礼,甜甜的唤了句:“叔叔好~”   我果真就是一和平爱好者!   抬头还是维持着笑容,“咦?你们这是去哪啊?”见白脸大叔有点状况之外,我笑容挤得更灿烂些,“我可以去吗?”   还未等到白脸大叔的回答,脸颊突然被一个厚实的手心轻轻拍上,已是用力欲将我扫向一边   听到大叔嚷嚷,火药味十足:“还扯蛋!全世界都在等你一个!”   哪怕是这种状况,严子颂看起来依旧有种不慌不乱优哉游哉的感觉”   写实啊!我感叹   我挑眉,长这模样应该四年才大一岁……对吧   然后他又把眼镜戴上,专心致志的和大东PK   那三个字娟秀大方,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认识下这个女孩,直觉告诉我,这个女孩,或许夸张的举止,却有着一颗细腻的心那么强烈的气息,这个女孩居然全部忽略,直到那个叫郭小宝忍无可忍的逃跑   然后,我把她带在身边,让她加入学生会   没多久学校里开始传她和郭小宝分手,和我走到了一起   我揣测了很多,然后我想,如果是我,这并是什么大不了的是   她有时看着我的眼神是游离的,心不在焉能坐在华嘉的,一般都有两把刷子,而在座的也都是精挑细选过的所谓精英,她夸张却不腻味的将表情做到恰到好处,一副状况之外,很白目的样子   我遏制不住内心的笑意童年时一些玩伴,都被送出国外,但我父亲是很传统的中国人,讨厌洋人的东西   我笑,她果然是灾难体质   她笑笑,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司机开得很慢,我握着手中湿漉漉的雨伞,在想她会不会淋到雨”   她是问我,会不会惊慌   我知道她心中已有了答案,熠熠发亮的眸子,有种发现新奇玩意的快乐   那天我在她的石膏腿上写下了wating for you,其实初衷只不过是要她快点好起来,但当时那环境,也包括在逗弄她   那是我第一次用诡异来形容一个人   离开华嘉的时候,我突然有些不舍然后我继续把我的事交给她处理,任意的使唤她   高考   真的   后来同学在身后叫我的名字   看来他记得我   然后严子颂有些不耐烦,他问,还有汤么?   说,什么汤都可以   严子颂说,工作室只有一间么?   然后说,那就不能让给你们了   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她,清爽的模样,依旧神采飞扬   我问,他很好看?   她说嗯啊,丝毫不掩饰她的赞赏   然后,这个女人,居然迫不及待的叫了一声:“师兄好!”   ……   她叫唤我,从来没试过这般激情   她以前见过严子颂?   还是说,那个时候,她找凰戎,真的就是为了他?   然后王庭婷给我打了电话,她也在Z大就读,她也听说我今天传说中的女朋友要来,嚷着要见一面   我没想到,心会比想象的……   失落   我甚至怀疑,她是去找严子颂   以我所认知的严子颂,他不会接受任何人”   他会说不行   你爱我吗”   “不是   坏家伙!我于是大方冲大神微笑,“那师兄,我们先走了!”   然而大神突然往旁边侧跨一步,挡在我面前,淡淡的开口,“手机关机?”   “嗄!关机?”我瞪大眼睛装傻,眨巴眨巴,然后一脸笃定,“那应该是没电了!我回去充电好了!”但我肯定是没把充电器带回来哈!抱胸点点头吐气:瞧我,真糊涂~   “有充电器么?”大神却一眼看穿了我心思,一言道破   因而在我第一次这么问的时候,他仅仅微笑着保持沉默   可是为什么我不会心跳,不会感动   那女生依言照做,我们也稍稍离开购物中心镂空处的玻璃围栏旁”   我笑笑我爸曾经是木匠不是木头,这些年蒸包子蒸出了点火气,就对冲了几句,原本很小的事,我妈突然拿着我送给他们的小仙人球扔了过去,扔我爸脑门上了   4号那天晚上下了点雨,天气湿热因刮风天气有点凉,出门的时候没下雨,我也懒得带伞   他微微往我鞋侧面踢了下,其实力道不大,“起来了!”   我吸吸鼻子,自喉咙挤出三个字,“严子颂……”   他迟疑了一会,大概终于听出不妥,然后也蹲了下来,泪眼婆娑中瞥到他似乎在寻找角度想凑近看看我的脸,双手有些尴尬地搭在膝盖上,言语也透着几分别扭,“你等不到我也不用哭……”   “呜……”我在湿湿的衣袖上抹了把眼泪,“你……迟到了……”   “……”我无法看到他此刻的表情,只是他突然背过身去,转了个方向,却是能想象他蹙着眉头说,“上来!”   我揉了揉鼻子,趴在他宽厚的背上,眼泪益发的止不住,我语带哽咽的问他,“为什么就我不行?”   他停顿了片刻,语气更为恶劣,“有个算命的说,如果和三次以内让我记住名字模样声音的女人在一起,我就会倒霉一辈子!”   “……你记住我了吗?”   “遇见你我一直走霉运,”他嚷嚷,“工作室也被王庭轩那家伙抢走了!所以谁都可以,就你不行!”   走了两步他甚至在说服自己,“就是不行!”   深入根据地   听完这话我却是有了笑意,抿抿嘴,“严子颂你有特别想完成的理想么?”   他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慢慢摇了摇头,接着又迟疑了一会,“钞票?”完了自己还带着点疑问   所以被他这么背着,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把心里填的满满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加深笑意   这些年头我没和任何人深交,包括大神也不曾有人试图真正触碰我的内心,就连我自己也不我现在琢磨下,问题的关键会不会是我妈嫌我送的礼物太便宜了?   鼻子突然觉得有些痒痒的,我酝酿了下情绪,紧接着很有感情的打了个喷嚏,便是在他肩头重重的来回揉了两下,声音懒懒的,“其实算命的说我旺夫旺子,人旺财旺运道旺,旺旺!”   他沉默了一会,“那关我鬼事……等等,”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空出一只手摸了摸肩膀,语调稍稍有些失控,“你刚刚在干什么?”   “干坏事呗,”我咧嘴笑,“话说,你真是遇见我,才走霉运么——”   话音刚落,一辆本田小轿车咻地自旁边弛过,老街街道比较残旧,容易积水,也比较窄,车行驶时相对靠近行人道   然而又是一辆东风大卡车呼啸而过,刚好又触碰到路边伸出街道的树叶——   簌簌声中,吧嗒吧嗒的雨滴当头淋下   接着一条枯枝,突然自树上掉下来,又刚好打在他头顶上,速度之快我根本来不及阻止,不过,应该没啥大碍”   我眯眯眼笑,偷偷的想,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身旁的大树被闪电劈中,该不会也是因为他遇到我走霉运的缘故吧……   “对了,”他又走了两步突然站定,“我为什么会背你?”   对哦,为什么?我捏着下巴也挺认真的思考了下这个问题,顿时乐了,“我知道,你心疼!”   “……”他意识到我已经没有了眼泪,就松了手劲,掰开我的手,“下来!”我箍不稳,人开始往下滑,只得离开他站稳,接着他转身面对我,“可以滚了就这眼神上战场,瞄准一个打中俩”   “你是怪兽好不好!毛巾呢?”   “给你的?”   “……”余凰戎估计因为屋子里突然有了个女生还是略微有些不自在,“要不你先拿件衣服给她?”   “你前天忘了收,昨晚淋湿了,都晾在那”   “得,”余凰戎耸耸肩,“老表你给送回去!”   “……”严子颂皱了皱眉,然后就走出去了   我心想我还挺大胆的,就严子颂这眼神我居然还敢坐他驾驶的车,联合国估计也得颁个大无畏奖项给我难怪当初他被雷劈了都没感觉哈!然而这一瞬间我怎么也笑不出来,也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虽然雨已经停了,但行人和车辆都很少,少到有一种整个街道,只剩下我和他二人的错觉或者,甚至没有我   那么严子颂,我现在和你看到的世界是不是一个样?   他没说话,他没说话我突然狠狠抹了眼泪愤慨了,“我都义无反顾的上车了,你却突然装伟大!”然后大步冲上去,手指戳着他胸口,啧啧两声,“我长这么大了,对于死亡,只臆想过一次,就是活到一百岁的时候……”我吸了吸鼻子,挤出个笑让声音欢快些,又继续道,“一百岁的时候被雷劈死!奶奶的,我要活到一百岁!”   然后我狠狠的戳了他一下,“但你小子搭着我,居然危险驾驶!”   “你摔死我了怎么办!!就算没摔死我,摔下去砸死了花花草草也不好么!”我一边说一边发现又下了雨,小雨淅淅沥沥,我继续戳他继续吼,“都怪你!磨磨蹭蹭的!现在又下雨了吧,那换好了衣服再回来给你做饭那不是又得淋湿了……”   很狗血的,严子颂突然放开自行车,一把抱住了我   我眼泪就哗啦啦的跟黄河决堤似的,一个劲的流”   我狠狠地在他衣服上揩了把眼泪鼻涕,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没刹车   我想……   没事,你以后有我……   传闻中的女朋友   事情的后来,我和严子颂先把自行车送了回去,因为它蛮可怜的,年纪大了,连个作伴的锁都没有   因为天气阴湿,加上车内外温差,玻璃被糊上一片白雾,连同他的双眼也多少有些迷蒙我知道他应该在思考些什么,但我没有问,现在对他来说,我应该还是个莫名其妙闯入他视线的家伙   我闭上眼睛,然后问,“严子颂你平时搭公车么?”   长久的沉默这样往复,直到模糊我们的和终点……   不过我果然有点意外体质,咳,大概公车是跟车太贴还是出了其他什么意外,司机猛地狠狠踩了脚刹车   “嘭!”胖妹妹应声扑倒在地,露出圆滚滚的屁屁   少会那胖姑娘奋力爬了起来,反应迅速地揪着她那破碎的裙子,捂住其严重走光的部位,嚷嚷着“啊啊,不活了,不活了!”然后往周边一扫,换来整车装模作样的肃静……   只是区区小眼神还是阻挡不了群众求知精神,继续用眼角余光不停扫射,直到那女的下车   见我沉默,小林子以为我看了某些跟帖心里难受,安慰了我几句   米饭煮的稀烂黏稠,就是葱花好像放得太多了点唉,睡醒了觉得脑子还是有点晕,不过又觉得大神应该不会干这样的事,说不定是去学校周遭的早餐店打的粥   还是先疏通疏通筋骨,就故意在他们教室外边来回走了两趟   他引领着我走向一旁   我耸耸肩将两手保温壶都奉上,他望了眼,笑笑,“怎么?”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呗!”   他轻挑眉,“你觉得这些是我的?”   唔……我又纳闷了,蹙眉,“你给我写了条”   这样的称谓,毕竟太暧昧   至于这些保温壶,说实在的,你们的生死与我无关,是你们真正的主人把你们抛弃的!   再见!   **   一个人在校园闲逛,觉得还是没办法释怀,果然牵扯到感情我就有点囧然后不由自主的居然走到了严子颂宿舍前的那池塘边   我回头,看见了严子颂   他明显的迟疑了一下,没有回头,也没有开口   就抬头望着他的侧脸,“现在不气了,但不想理你   唔,早知道刚刚就不冒名顶替了……   只是大神还挺爽快!   大神也不在意,突然接过那束也有些不知所措的玫瑰,“你怎么处置?”   我笑笑,“把它杀了,四肢扔掉,脑袋留下,泡茶!”   “有创意   我看着他,对望继续笑   只见严子颂招呼也不打,直接双手插袋,慢慢悠悠地走到餐桌旁边,从一堆碟子那边,拿起一个,然后就开始吃东西   这一行径,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天已经昏暗了”   沉默后,我也轻轻扬唇,笑,“你还真是咄咄逼人啊   “王庭轩说有必追到你的决心时,我在场,老实说我吓了一跳   “我并不反对你去追求你所认为的幸福,”她不理我,继续,“只是你这样影响的会是三个人   再进去时大神在招呼别人,和我虽然有四目交接,却没怎么理我,也许是加上婷姐的关系小林子说特别的人,然后又说,其实除了有时我处事方法看起来有几分离奇,其他的都也没什么,就是偶尔会觉得我其实把自己藏得很深”   我笑笑,觉得思绪有点乱   哎呀呀,人心好复杂   最后,我拿着自己的积蓄,背着几件衣服,开始了我的旅行   可是我们在等待中过日子,在玩闹中过日子,在浪费中过日子   然后,我开始学着写日记   我眼泪吧嗒吧嗒的流,双鱼座的女人,终归是泪腺发达   在火车上,觉得突然整个人放松了下来,身子疲惫而有些虚软,觉得累得不像话   我还是说着夸张的话,然后把老爸老妈逗笑还有,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没开口就是没有否认   我有种久违的感动,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严子颂他……在等我   期间他拿了个杯子去了厕所,刷牙洗脸觉得心里湿湿润润的   **   一出门口,呼的一阵大风刮来   原谅我和余凰戎的预期表情背道而驰,但他义愤填膺的模样,眼屎也没清理干净,加上没梳理的头发张牙舞爪,一派滑稽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   接着我像模像样的学他方才的样子,却是软声软气的重复他最后一句话,“有我在一天,你别想伤害他……”   啧啧,果然生活就是电视剧”   “你错了,我并不可怕……”我笑笑,“我了不起也就有点可恶罢了   余凰戎会回家过年,那么严子颂呢?   他的家呢?   今年又是第几年?   是第几年在合家欢乐,其乐融融的新年期中,一个人渡过寒冬?   我觉得心揪得有些紧   他每天都会问我,你明天还来吗   表情无辜得像个孩子   他也不问我问题然后我问他,以后会干什么   我想象不到他这样的视力,一个也许连主管的模样都记不住的人,能干些什么   快九点的时候猛地从床上惊起   再然后,他突然俯下身子,轻轻的吻住我   让我好想再咬他一口   好容易抽了点空给我妈,她可谓怒发冲冠红颜怒   估计原本是叹息如今的大好青年行为怎么这般不检,接着狐疑那女主角怎么这么像她那比蒸馏水还纯洁的女儿,直到确认了我身份,就发展到最后的情景——   她只差没拿着菜刀出来砍!   只是败类……   就我妈这词汇量,真汗颜……   前段时间她惊叹她宝贝女儿转性,说我居然每天早上起来尽孝心,陪她买菜,免得她孤单寂寞   “啊……”严子颂估计是以前见过我妈,有种恍悟的表情,便是听到他乖乖的叫了一句,“阿姨   恋爱升级   如今中国过年早没了从前那种热闹的气氛   刚开始他还是会推开我,一次,两次   钱包空空,两袖清风   但是人家周星星同学说了,人至贱则无敌   今天,他依旧看不清   老实说我觉得自个唱歌挺好听,只是曾经有人上奏过,说差强人意”我眯眼笑,不容他拒绝   这细微的表情,点点滴滴,让我喜欢得不得了   “你……亲我   “嗯!不喜欢?”   “……”   我笑笑,从善如流,“那我以后不……”   下一刻他突然从我手中夺过另外一颗,打断我的话,动作多少有些粗鲁,看样子是为了掩饰有些羞窘的情绪   “傻瓜!”他说   “笨蛋!”我笑笑,然后又接着道,“我是傻瓜,你是笨蛋,咱俩天生一对哈!”便是继续嘶嘶的和口中的酸涩作斗争,但其实他说的对,也不是那么酸,竟还有些些的甜……   再抬头看严子颂,发现他竟是有一瞬的沉默,似乎是在迟疑,嘴角的笑容也多少逝去   我心一紧   呼~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松了一口气   卖糕的!亲爱的你在哪里?   显然是我多虑,他的身高加上他的外表,一台运送发财树的人力三轮车慢慢经过,他自树后慢慢出现,灰白色大风衣,深蓝色牛仔裤,俊美的脸庞,轻易攫取众人的视线   我看见他轻轻握起了拳头,看见他眉头越蹙越紧,看见他嘴型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   多到我甚至会误会他也许这辈子都会记得我的名字   也许比我忘记他,更难   天还亮着,大街上时不时响着“哗啦”“哗啦”折叠门关门的声音”   严子颂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问题是,他究竟有没有看过春节联欢晚会   我背对着他   他的下颚枕在我肩膀上,搂得我紧紧的   鸡鸭鱼肉,饺子青菜,大大小小的食物堆满了厨房有限的空间,余光瞥见老爸老妈都想和我说些什么   但他们一直在互相交换眼神,却都没开口,然后他们的目光纷纷落在我身后   回头一看,严子颂表情有些尴尬的站在厨房门口,英挺的身型将那小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压抑不住妖孽的气息,却是听到他略带迟疑的开口:“需要我……帮忙吗?”   “……”完了我妈缓和了表情笑笑,“不用了,去客厅坐   严子颂我做的饭,很认真   得到老爸的鼓励,我直接把鱼鳔放进严子颂的面前,冲他灿烂一笑,“啊——”来来,方便你迅速快捷了解我爸口味,直接拉近你和他的距离,促进彼此关系,我这才叫深谋远虑!   老爸咬牙,连名带姓的叫我,“蒋晓曼!”   严子颂原本一直埋头吃饭,如今抬头睨了我一眼,再望了望我递在他嘴边的鱼鳔,接着偷偷瞄了眼我爸妈,估计又看不清,突然开口,“伯父……您需要吗?”   连“伯父”都出来了……我扬了扬唇,瞥见我爸一脸黑线,“你吃吧   “来来,牛百叶然后我想,他如果敢说我们从未开始,我就把那碗淮山炖鸡汤从他头上淋下去!   谋杀亲夫!   严子颂果然停顿了片刻,然后他突然望向我,一双勾魂的桃花眼疑似发出求助信息,幽幽的电了我一下……   小样,居然动用这一招!所以我没有节操,直接投降,耸耸肩笑笑望着我爸妈,“老爸你什么时候开始做了第一个包子?”不待他瞪我,我笑笑又给严子颂夹了条青菜,“但凡沉溺在过去的人,会没有进步,老爸您老人家亲自教导的哈!”   我无辜的眨眨眼”   话中有话   我妈曾经对我说过,“如果我和你爸当初若不是都打国家工,一定给你生个弟弟,然后当你不存在”   “没事,咱迟早是共产主义社会!”   “那你尽往我这剥削?”   “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呗!”   “特殊情况得特殊处理!”   “老妈!”我拍案而起,努努嘴,“你这是在下我面子!”   “怎么?”我妈有时说话还真的又毒又狠,“还把他当外人?”   严子颂一直埋头吃饭   我感觉到微微有些不对劲的气流,才意识到也许某些话,触碰了他某根神经   不过大家请摆正一个观念,我是淑女   熨烫的,驱走寒冬   回头色色的笑笑,搓了搓手,“严子颂,我们来干不纯洁的事吧!”   “……”   我妈开始用力的敲门   而且大年初一的早上,人特别少,因而那个在冬阳下站立的身影,轻易地攫取了我的注意再望上去,他的目光糅合着冬天的阳光,他说,“小师妹,我要出国了呢   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如同兄妹般的,热情的   然而就在我欲抽身时,大神突然回抱住我,很紧很紧   我禁不住想,这个男人,也许是真的喜欢我吧……   也许   很多年了,并非吝于拥抱,只是这么多年,和他总是隔着什么,他没有过来,我不想过去我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走,是不是为了我走”   这样……   我再抬头看他,他所有的笑容都很美好,一如从前的到位,但他的眼神,却透露着一种我所不熟知的情绪,淡淡的,略带离伤Anytime,any place”他打断我,笑,“小变态   他双手插袋,我猛地扑向他,突来的冲击令他一个不稳,我俩齐齐往他身后倒去   于是我开始笑   只是我不知道,会不会再不相见   只是摸到口香糖的时候我囧了,我猜想这沙发不知道被多少志同道合之人在上面抹过鼻涕……   卖糕的!接着我瞥见和我同一辈的几个家伙,一个个都领着三四岁大的小孩叫我阿姨来着   阿姨很漂亮吧”接着我胆大妄为的拿油手体贴的帮爷爷擦了擦脸上污垢,一脸好奇,“三叔不也有个女儿么?”   “回去,坐下吃饭!”   我亲昵地帮爷爷顺了顺他稀疏的白发,笑,“我虽说学历史,但没研究过猪肉发展史哈!”   “这不需要理解!”   我索性搬了张椅子在旁边坐下,又给他夹了夹菜,“那我们需要理解什么历史?”   “随便”   “……”全餐桌哑然   学校开学这天为了方便学生,开通了专车专线,所以只需要提着行李定点上车就OK   不够的不够呢,不够啊!   “啊——”我一声大吼,倏地从位置上站起来,当着满车同僚的面,张开双臂,双手握拳,昂天长啸:“真的不够啊——!!”   完了捏着下巴作沉思状   黄荣说,跟你一起,老表都变得物质化了,最近说要买手机   他说,蒋晓曼,我在忙……   我想了想,几乎没有迟疑,就大步走到他们老板面前,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吐血大甩卖,买一送一!”   然后我就跟着严子颂一起干   有时在货仓里整理一堆一堆的鞋子,应付着各类顾客,试穿,招待,赔笑,然后再把试穿完的鞋子搬回货仓   六点上班,九点下班,三个小时站下来,脚板酸涩不堪,说不累,那绝对是骗人的   店里另外还有三个女店员,也属于大癫大肺,活泼开朗的,严子颂说话不多,所以有时顾客少点,空闲下来,她们就缠着严子颂问这问那   严子颂闻声赶来,看见我之后,几乎是立即的,他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蹲下来,神情紧张   一扫从前我认识他的缓慢   好久了呢,没和他说过话   然后他又说,“晓曼,我想你……”   他说,“很想”   “啊哈哈哈……”囧飞了,我怕痒……   “咯吱,咯吱   “哦……”他应得有些压抑   那个曾经推开我,对我说蒋晓曼,你滚吧的男生,如今对我开口说话,会带着重重的不安和不确定   我开始放声唱歌,“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一点也不稀奇!”   唱完这句,我大声地说,我和严子颂在拍拖   看到我的红唇了没,他亲的   **   这雨,一直延续到清明   我呢,没睡醒   我匆匆地洗刷完毕,跑了下去   他说,“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去吧去吧,你哪怕是带我见一个鬼,我也义无反顾!   没想到,我猜中了……   搭车北上,差不多两个小时才到目的地   我走在严子颂身后,猜着他来拜祭的这个人到底是谁,缘何他连一束花都没买   我今天很乖,没敢乱采路边的野花”   我听黄荣说,严子颂和他妈的感情并不好   但什么原因我并没有问   决定给予这个会在清明捧着白色菊花,来这个偏僻的山头扫墓的女子,最基本的尊重   严子颂见她并没有如他所说的……呃,离开……便是直接转身,然后拉着我的手,往前走   可是我发现,原来我比想象中的更了解这个男人,他的心思,我居然都明白   o︶︿︶o唉……   耸肩,嫁鸡随鸡,所以心甘情愿跟着他走尽管很深,还是碰一碰就会痛   脚下的小道,因这些日子缠绵的雨,而显得有几分泥泞,一步一步,黏在脚底的泥土,让脚步愈发沉重……累死我了!我便是老大一步跨上前,从后面搂着他嬉皮笑脸地说,“严子颂,你背我吧!”   严子颂停住,没有犹豫依言蹲下   我眯眯眼笑,然后吸一口气,既然如此,我想不出其他理由放任他继续故作洒脱决定把魔爪伸向他的伤疤——缝针的时候的痛,有时是促进伤口愈合的手段会陪着你”   一起到老   高八度,“严子松……”震音震音,“燕~子~颂!!!”   他突然反掌一拍,拍上了我屁屁,然后将我整个人往上带了带,就在我因为他的热掌仍莫名害羞的时候,在我还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突然开口,“所有人都传言,她逼死了他   他没再理我,再次前进   我是不是该问问他为什么?   不过严子颂用到“信”这个词,或许证明了他不是亲眼目睹,因此我想我应该要占在他的对立面,不管出于什么理由   今天有点累了呢,嗯嗯,只要坚持到底,就能远离早泄……咳,突然想起某壮阳药山寨广告:小贝登场,自豪透露“满足维多利亚的秘密法宝”   我脑子里突然上演着一幕画面,严子颂对我说,“你滚一边去   情到浓时   车到终点,每个人都得下车   我想起我打小是个随心所欲的人,喜欢引起众人的注意,喜欢大声说话大声笑,喜欢疯疯癫癫的活着   看着严子颂,我突然有种感慨,原来爱情,或许真的会累……   我又想起上一刻我明明还趴在他肩膀上,想起他对我那些温柔,想着他其实对我还有所防备,想他还是觉得有些事不能对我坦白,想着我是不是他现在最亲近的人   **   那天晚上回宿舍,我突然想起好久没翻过的日记本,然后找出来写上这天的感觉,写完了再翻翻旅游那段日子记录的对严子颂的思念,突然被自己感动了一把   所以,他就没想过突然等我放学,给我一个惊喜?或者在电话一响的那瞬间接起电话,暗示他其实在等我也行啊   我趴在小林子的床上,耸耸肩说,“其实我们面对面也太多的话聊所以辛苦你了”   我笑,天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自豪感   你知道这些字比较有艺术感,我写的很慢很仔细,身旁都是那些背着行囊欲归家的学长,一个个都用怪异的眼光打量着我,我觉得收效还不错   然后我瞄了瞄他,搬了个凳子在他对面坐下,盯着他的脸,想了想突然发问,“你是不是知道他家里的一些事?”   余凰戎默了,又捧起碗,“清明那天,他是不是来找你了?”   我点点头有时回来他还被淋得一身湿,我妈有时火大就说他,说他走了索性就不要回来……”   “姨妈其实给我们家很多钱,我后来才知道的   很多人下不了手,可是我不同,我狠狠地推了他   感觉惊心动魄我也是个大坏蛋吧,我想   然后听到他说,“我不疼   哭完了,我的眼睛肿的像核桃   重逢   我和严子颂牵着手,在大街上慢慢的走着,没有目的   我说我爱他,但今天,没再开口问他爱不爱我   我感觉得到严子颂的步伐有些不大自然,知道他真的受了伤,但我没有开口就一直和他走着,等着,等他主动开口说出他的痛”   他顿了顿,语调更是坚定,“不用”   订婚?我有些惊讶,随之乐嘻嘻的一笑,“恭喜她哇!”   他和煦的笑笑,走到我面前站定,突然从裤兜里掏出一样东西,直接递到我面前,“迟来的生日礼物”他说的是陈述句,见他转身   他的笑容不减,“王庭婷的订婚酒在三号,你过来吗?”   “这个……”我顿了顿,已是听见他说,“把严子颂一同带来,我们一群小学同学大多会过来,看他能记得几个”   “和记忆中的一样”   “怎么说?”他挑挑眉”我突然脱离他摆了个功夫的姿势,“任、我、行!”   他摇摇头看着我笑,“可是我一直失败,吸引不了你   “师兄!”我用夸张的语调笑道,“鳗鱼和海星它们是不同品种滴!”   我是一条鳗鱼!   “有道理,”他改为揉揉我的头,“但鱼类都不适合流泪”他望着我轻轻的敛了敛笑容,“以后不要再哭了,小师妹……”   这是第一次,我因为他的一句话,红了眼眶   所谓快乐   大神……唔,师兄和我走了一段路,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他在国外的生活,最后望着我说,“等你来   也不知睡了多久,老妈叫我起来吃饭”   “忙什么!”老妈又瞪我,“不行,我还是觉得他太漂亮,男人太漂亮不靠谱”   “那不同,反正你看中的那个感觉……很不对,有点妖气”我比了个嘴巴拉链的动作,完了低头吃饭,老妈说什么都没再回答   但其实如我所猜测的,他没有来找我”   像是认定我们会分手,我开始纠结   于是,强迫自己入睡”   听到这声好,反倒是我犹豫了起来,我想师兄其实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吧,明知道我是想借用他来刺激一下严子颂……啊,原来这么做心里并不好受呢,或许我是更想他拒绝我,提醒我如今行为的幼稚可笑   接着他把手机递给了严子颂,我对着手机喂了两声,那边才缓慢的有了回应,他说,“我没事   透过前窗看到严子颂的时候,我心还是扑腾了一下,因为他把眼镜戴上了   看得出他的脚受了伤,受伤的似乎还有……他的神情   我直接绕过桌子,站在他前面,然后提着裙摆转了个圈,咧嘴一笑,“我今天漂不漂亮?”完了还弄了个风骚的ending post   然而严子颂像是故意的,没看我,仅仅薄唇紧抿,把脸别向一旁,完全是个别扭的小孩   上了车他发动引擎后道,“怎么,在生气?”   我摇摇头,故意不提严子颂,笑,“话说,定婚宴为什么这么早?”   “我起早了严子颂慢慢的立起身,迟疑了一下,才打开车门坐进后座,上车后他喊了我一句,“蒋晓曼……”   我装作没听见,把头靠在车窗上,然后阖上眼睛,心想他的脚断了最好……好吧,那其实是我害的……他为什么不上药!?   师兄的车开得特别的慢,我感觉真的委屈了这匹宝马,能感觉到一种很特别的气流旋转在我们周遭”   说完我侧抬头望了望严子颂的表情,严不悔……都这份上了他还不懂,我就真掐死他!   他也低头着我,像是被感动到的样子,然而他显然也看见了他母亲,所以神色又是复杂的   我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装什么都不知道   察觉到严子颂并未停下脚步,依旧试图离开,我自然没有异议但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尚未付诸行动,就已感觉到那个女人的逼近   她很是巧妙的阻挡了我们的去路,然后不咸不淡的对她身旁的另一个女人开口,“我们子颂不懂事,以后还望多多关照   我轻轻的笑着,是啊,很难作答的问题   我让他坐在简陋的单人床上,自个坐在板凳上,让他把脚架上我的大腿,然后用跌打酒仔细帮他揉捏   严子颂的脚指甲,依旧是漂亮的,只是脚板底却意外的粗糙,或许因为长期的行走   严子颂,明明有我的陪伴,为何你看起来还是这般孑然一身?   我不懂   他们还是不懂我,所以更多时候选择放任我你想啊,你爷爷家也算是个土霸王,他虽不得宠却也没吃过苦,白白净净的晒得脸都通红的   我原本以为我会逞强,会和小咪有口舌之争,但我居然是笑着对咪咪说,“我还没输,严子颂更加不快乐是啊,没有   一眼望去,每棵树下基本都坐着一对情侣,偶有空下来的树,也很快会被新对填满   是僵持还是冷战?多么的无缘无故   小林子让我主动去找他,小咪说冷静一下也好,雷震子说你们干脆分了吧   我笑着对她们三人说,这是我和严子颂两个人的事   然后我有点冷漠地说,你们谁也不要管   只是,后来的后来,我感觉自己有点神经质,有时回宿舍,会突然跑到宿管阿姨那问,问严子颂有没有来找我   害怕看见他完全不牵挂我的样子,完全冷漠的样子,还有……目中无人的样子   我怕,其实他没有我想象中的爱我   但是你爱我么?我曾经问过你的严子颂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敏感,总有种一触即发的压抑,我突然变得尖锐……   在阔别童年之后我突然开始了恶作剧,顾不上恶心,把蟑螂的尸体放在我看不顺眼女生的饭盒里   考试基本考一门休两天,我翻着书躺在床上,饿着肚子,又或许突然变热的天气,令情绪恹恹的,不想动   小咪就在下面问我,“我还有方便面你要不要”   我情绪突然就崩溃了,抱着枕头拼命的哭,隐约听见小咪的声音,她说,“那你方便面还要不要?”   在饭馆坐下的时候,我红着眼眶说对不起,然后说谢谢雷震子就问我严子颂的事,我挤出个笑容,说没事有种心灰意冷的错觉”   雷震子突然爆出一句,“你那个严子颂,真不知道你们算哪门子恋爱,平时连个电话都没有   我们学校除去严子颂宿舍前的那池塘,在西南面还有个人工湖,是我们学校传说中的拍拖圣地,今晚鬼使神差的,想去那看看   意外自己的面无表情,不想说话不想笑   还是说,变态也有职业倦怠?   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左边的情侣在热吻,右边的情侣相互依偎,湖对面几对被藏在黑暗之中,湖面黑幽却泛着粼粼波光,周遭窃窃私语,轻笑嬉闹想他其实也在我不在的时候去过我家买包子,想他偶尔一些依赖我的举止,想他偶尔的甜言蜜语,想他突然承诺的给我的婚礼……想着想着我心微微泛酸   我没有哭,仅仅是抱着膝头发呆,我胡乱的想着严子颂突然站在我的身后,然后走向前,用手臂轻轻的环绕住我,一句话都不用说,就够了   可是巧合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可遇不可求   我笑着对她们三人说,这是我和严子颂两个人的事   我和严子颂,没照过一张照片,没有像最普通的情侣那样,亲昵的逛过街,他也没邀我看过一场电影,送过我一朵花   宿舍的人也受不了我,小林子,雷震子,小咪,从开始的劝说,到后来的沉默,最后甚至选择孤立   我在本子上反反复复的写着严子颂,我已经知道该怎么把这三个字写得漂亮,在本子快被填满的时候,我在宿舍里问,严子颂有没有来找我   我爱你   **   七月初,我们进入期末考试周   我妈说的对,人毕竟是群居动物,一个人的肆意妄为,很容易影响周遭人的情绪   可是,我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种僵持   严子颂蓦地一步上前,在我面前蹲下,强迫性的用双手捧住我双颊——强迫我面对他   然后我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   直到他突然用力的搂住我,手臂的力道泄露了他一些些慌张,或者……害怕   我在他怀中想,你在怕什么严子颂?   怎么,原来你在乎我么?   听到他在我耳边说,“你说话   我心疼他,可是,我发现……   ……   ……   你从来没心疼过我”啊……错了,你没有来找过我   “我有……珍惜   周星星同学的电影我无一遗漏,有些剧情我甚至倒背如流,只是这一晚我笑得特别夸张,周星星喂狗也好笑,用鞋子当风筒也好笑,用飞刀射苍蝇也好笑,尤其是袁咏仪给他拔子弹的时候,我笑得特别夸张,直到两行清泪流下来   感觉到身旁的骚动,骚动中有人慢慢朝我靠近   他的胸膛我熟悉得如此怀念,遮挡住了众人的目光,还有我的悲伤   我在他怀中想,你在怕什么严子颂?   怎么,原来你在乎我么?   听到他在我耳边说,“你说话和他相处,我说话从来就是夸张的,但怎么都好,实属真心   他改变了我   天蓝得我心慌”啊……错了,你没有来找过我“你走吧   我听见雷震子愤愤然的声音,“最讨厌用蛮力的男生   “我有……珍惜”他的眼眶此时也是微微泛红,看得出浑身的压抑   我察觉他试图追上来,可是雷震子横在前面,颇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气势   事情的最后,我还是吃了小咪那碗方便面   落拓得很漂亮”   忽视他听到这个回答时眼神里的失落和受伤,我抿抿嘴,事情走到这步,因为什么恐怕你还是不懂   他就拉着我的衣摆轻轻的扯了两下,声音中带着一种诡异的磁性,轻轻的点,“你借给我   然后他突然沉默,又平白点了句,“对不起”   兴许是没有反应过来,我很平静,只是耳边又传来他近乎低喃的又一次道歉,他点——   “对不起……”   我就这么的,倏地很没原则的又红了双眼   他突然松开了我衣角,我反应迅速的欲起身离开,他却改变了姿势捧住我脸颊,神情认真的点,“你不可以不爱我   受不了……   原来我平时点话这么可怕……太雷人了-_-!   我双手挣开他的手,只是他力道比我更大,他不肯,他的语调突然又几分强硬,他点,“我不要吃面条,我要吃包子   那天早上从睡梦中起来,时间已经很晚了,保姆没有叫他起床一直坐到快中午的时候,脸色已是饿得发白   那种滋味极为难受,胃纠结在一起,刺痛刺痛的,难以言喻但一直没有哭,其实父亲的逝去和母亲的怀抱一样,都让他感到陌生   突然不知从哪冲进来的一群人,一个女人突然一把揪住他,一巴掌甩向他,被动的,他摔倒在地,脸颊顿时像火烧一般疼痛   他头晕,然后默默的想,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可以让人看清楚?   上学,放学   在舅舅家住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淡忘那个他曾经喊妈妈的女人的模样,长到,他走完一条又一条的街,脚已经不会再痛   莫名其妙,横冲直撞的冲进他的心里   那个时候,她跟在王庭轩的身边,还只是个朦胧的影子   他看向她,然而他还是看不清楚她,却突然觉得讽刺,毕竟她身边站着的,是王庭轩那般优秀的男人   “抢劫啊!非礼啊!”   其实这个声音辨识度极高,只是他一时想不起来,就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下一刻突然有个身影冲进他的怀抱,搂着他吼,“救——命!”   他在想,这样的女孩,是不是一辈子都在嬉笑玩闹?   身旁满是她折腾后的闹腾,却感觉她搂得他极紧,用那样的力道……没由来的排斥,他慢慢的推开她,徒升不耐,“滚一边去!”   不喜欢她这样的人,这样的人生态度,极不喜欢   第三次是她问他,“客官,请问你要洗头么?”   声音像只偷了腥的猫,想象得出她笑眯眯的眼睛   听人说,声音是有感染力的,而她的声音,却处处弥漫着一种吸引力,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多听听”   唐伯虎因秋香三笑而神魂颠倒那个时候,他正因肠胃有点不好,干了点很生活化的事……   只是突然看到了她,挤在人群之中,个子不高,仅有个模糊的影子,竟能笃定是她   吃惊的,诧异的,错愕的……   想笑,莫名的很想笑   后来她小帮了他,作为赌注的,陪着她逛街,然后又是王庭轩   滚吧   蒋晓曼   他家里应该是有钱,住在被标榜富裕的别墅区,住在冷冰冰的别墅里   那天早上从睡梦中起来,时间已经很晚了,保姆没有叫他起床   那个时候其实眼镜就挂在他的胸前,只要戴起来,很多都会清晰   那天早上他什么都没吃,但发育期的胃,太容易饿   后来他们说,父亲一辈子都太顺利,一帆风顺的人生,在母亲的美丽、叛逆和强悍之前,输得一败涂地   听人说,长大的孩子会叛逆,顶嘴,打架,惹祸,还有……   离家出走舅舅没有说些什么,余凰戎说,你真牛   在舅舅家住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淡忘那个他曾经喊妈妈的女人的模样,长到,他走完一条又一条的街,脚已经不会再痛还是保持了沉默,隐约看到她和王庭轩貌似亲昵,然后王庭轩喊她:小变态   他看向她,然而他还是看不清楚她,却突然觉得讽刺,毕竟她身边站着的,是王庭轩那般优秀的男人   是吗?他想了想,想了想,怎么也想不起来,感受着她恰到好处的力道,感觉到连她的呼吸竟也带着雀跃,便这么突如其来的,很想,很想看看她的模样”   唐伯虎因秋香三笑而神魂颠倒   然后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什么,心情莫名的愉快,然而沉淀之后他告诉自己,不能再接近她,她不行   ……   他唤她,我送你回家   还有抱歉,他只是习惯了一个人……   后来王庭婷来找他,说那小姑娘她很喜欢,她弟也很喜欢,又说:我弟生日会,你自个瞅着办   每拿东西,他都止不住想,蒋晓曼会不会来找他,只是没有等到她,而且在那个生日会之后,她销声匿迹   他静静的吃着她准备的面条,面条软软的,味道也太咸,可是他觉得很好吃,慢慢的吃完,然后抬头望着她,迟疑了片刻才问,“你明天……还来么?”   还有,想你   我也觉得我疯了   突然轰隆一声,暴雨倾盆而泄,夹带着热浪迎面而来,转瞬间就将满目的山野锁在雨帘之中,天地茫茫,同时也带来些凉意   我就抽了条小板凳坐在门口的屋檐之下,感受着时不时溅到脸上的雨珠,摆弄着怀中的小狗,发呆   呆着呆着,一个人突然出现在院子前,走在雨幕中   天还是轰隆轰隆的响着闷雷,一两声狗吠仿似天边传来,时不时谁家摩托车的防盗铃嘟嘟的响着,雨水倾打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吧嗒吧嗒,很快汇聚成一汩汩水流   我抱着小狗,头依然垂得低低的,听见雨打落在山野间,打得那成片的草簌簌的响   我还维持着怀抱小狗的姿势,想着老妈不是反对我和他来往么?虽然没有告诉她我和严子颂分手了,但应该也看出了不妥……还有,我到底在乡下待了多长时间了?   我不知道该你些什么   他站着,我坐着,我们都沉默着   奶奶走过来问我他你的是不是真的,我第一次拨通家里的电话,让她问我妈   若我真再和他走下去   我追,他走   所以,我们究竟怎么了?   然后我说,“你走吧,严子颂这场雨下得莫名,天地之间,居然没有躲避的地方   尤其是爷爷忿然欲赶他离开的时候,我躺在藤椅上说,“天太晚了,外边有狼严子颂点头道谢,默默的站在一旁,没再开过口   我想起他背着我回家时,瞄着我俩那视线中藏不住的暧昧   女人善变   还给我插在草帽上   他终归没有滚   慢慢的,一步一个脚印的,跟在我身后   我们怎么了”   猛一声闷雷震撼天际   脑子里还在一直重复的播放着他传递给我的讯息——   他不走”   我开始哽咽,严子颂,你这个妖孽   只是爷爷之前找来陪我的人,突然间都没了身影,大叔大婶什么的,会偷偷的问奶奶,那娃儿的婚事是不是定了下来   乡间不比城市的繁华,活在这儿,似乎连想法也单纯一些   严子颂像是看出爷爷的不满,常会帮着干些活,常会有什么人用小货车拉些大米或者水果来孝敬爷爷,他也帮着去卸货,只是并不熟练,常常会招来一顿骂,言语中离不开城里孩子啥啥的   还给我插在草帽上   “蒋晓曼我错了”   他缓缓换气,突然发话“那段日子我每天都对自己说,过完今天,你就会来找我……每天等每天等,等得我……”他有些干涩的卡住了话,又是顿了顿,“越来越慌   “我们每天都到学校的小西湖去散步,一起去吃早餐,吃午餐,吃晚餐……我每天陪你说话,说很多很多话,说到你厌烦为止   回家那天严子颂把我完完整整的送到家门口,才拖着他的大行李箱离开   进门后,老妈递给我一个很大的盒子,外表被包的漂漂亮亮的,说是国外快递过来的   那是五五二十五个小人偶,整齐的排列在塑料制的盒子里不知道是不是我自恋,看着这些小玩偶,总觉得是我自己的化身,然后我拆开了夹在包装里的一封信,果然是大神那龙飞凤舞的漂亮字体:   小师妹,其实很不想这么叫你,但它毕竟和师兄是对应的   爷爷义务养了严子颂几个礼拜,约摸养出了点爷孙感情,临别的时候,他竟不是找我说话,而是把严子颂叫到一旁密谈过了会我忍不住别过头去看他,他却是阖着双眼,躺在靠背上”他的头也轻轻的靠过来,抵在我头上,竟没有半分迟疑的说,“我会对你很好   “蒋晓曼我错了   “我们每天都到学校的小西湖去散步,一起去吃早餐,吃午餐,吃晚餐……我每天陪你说话,说很多很多话,说到你厌烦为止   进门后,老妈递给我一个很大的盒子,外表被包的漂漂亮亮的,说是国外快递过来的小师妹,最是想念你的笑唔……我才回了他一句,“早   一路上严子颂闲闲的说着什么,晚上吃了什么菜,昨晚睡得好不好,新学期有什么打算之类,果然也遵守着先前的承诺,主动开腔……   值得一提的是,经过一个暑假的磨合,黄荣终于和雷震子凑成一对,那两个看似水火不容的家伙,是否就是命中该等待的彼此,终归是一个悬念   清晨道路畅通,顺风顺水的到达校园,只是清晨的校园,夹带着一丝少见的冷清   望着严子颂心不会痛的时候,我真正开始考虑接受他   频繁有人罔顾我的存在,给他送小礼品,意图诱饵政策,甚至通过不道德贿赂方式,问取他的手机号码,短信攻势   日子如水流淌,但再怎么流淌,严子颂始终陪着我   我走进有我们教室一半大的总裁室的时候,突发感慨,因为严子颂住的是巴掌大的破房子,如今天又冷了,他的拖鞋也该换了”   “没问题啊,蔡总我只能告诉你,和严子颂的父亲结婚,是我这辈子最错的抉择,而因为这个抉择,我失去了我的儿子,我现在,只想挽回他”   “他奶奶家的人天天来闹,他父亲去世,加上公司家里一大堆事要忙……如果是你,你又会怎么选择?”她看着我,嘴角的笑有一丝无奈,“原本打算事情一安定下来,就接他回来,可是再怎么安定的日子,也等不回来他,我并不想逼他   “道明枫?”蔡阿姨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我耸耸肩,偶像剧她自然不解,“我是说,你反对我们不?”   “我儿子,和他的父亲一样偏执   我琢磨了下,现在我根本没立场管这个闲事,这个混蛋,说是追我,也像是照做,照做了吧,嘴巴又不说   我旁边有两人,也挪不过去,索性收拾包袱走人   严子颂见到我,原本无甚表情的脸突然舒散开来,弯弯的眼眸浅浅的笑,迎过来,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而后轻轻的说了句,“早”   “……来了多久?”   “不久   我便又笑了每次瞄见他毫不在意的将另一些女人的心意展示在我面前……我想,我战胜的不过的时间,在对的时间,出现在他面前   雷震子态度开始180°大转变,一而再再而三的抱怨她家的黄荣不如我家严子颂   这样过去了三个多月,突然一股冷空气来袭,气温突降,一夜之间,短袖换长衣   我们城市房价很高,尤其是市中心,一切都是金钱堆起来的   我轻轻往只坐了半边的椅子上靠后几分,因她的用词,突然找到和她相处的平衡点,坐得稳稳当当的问她,“你当初为何会嫁给他?”那个留不住你的男人我只能告诉你,和严子颂的父亲结婚,是我这辈子最错的抉择,而因为这个抉择,我失去了我的儿子,我现在,只想挽回他   “道明枫?”蔡阿姨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提醒着,她儿子,和她会执拗到底,和我也会纠缠不休罢   我琢磨了下,现在我根本没立场管这个闲事,这个混蛋,说是追我,也像是照做,照做了吧,嘴巴又不说   明明走了一大步,却还剩一小步始终不肯往前跨,我想他在等我软化吧,只是我明明软化了,他又在等我溶化……o╯□╰o   奶奶个熊,我突然一口怨气的翻了翻书,自习室里那声音异常清晰   啊!真无聊   “给你,走人   帅小伙就走了,我难得一见的意图搭讪对象   我低头冲他白皙脸蛋就是一口咬下去,听见他暧昧之至的闷哼一声,我又猛地咬了他另半边脸,涂他一脸口水   想我这辈子要是害怕这些,早就在囧囧有神的目光之下囧死了数千次,何足为患,摇头摇头,何足为患啊!   我甩了甩头发,大吼一句,“你刚刚说什么?”   奶奶的,我突然雄心万丈,慷慨激昂!   别以为我不懂事,我TM当然知道私定终生需要多找几个目击证人   我顿时一个激灵,被他狠狠电了一下,却是难得矜持的嗤了一声,“那我养你,你干嘛?”   他想了想,看来也是豁出去了,“给你洗衣服做饭”   “……”   切,我懒得理他,回头甜蜜蜜的望了眼严子颂,蓦地瞪大眼指了指他鸟巢一样头发,惊恐捧脸,“卖糕的!谁把你头发搞成这样?”   隐约听到众人崩溃的声音……   是你啊   是你啊   是你啊啊啊啊   **   托我的福,严子颂和我一起出名了严子颂总是闷骚的样子,憋着气,有时会偷偷别开视线,我瞅着他明明在暗爽吧,他偏又不表态,只是看着我的眼神,唔……深情?专注?总归让我怦然心动,承受不得   现在想想,学校也没地方我们没去了,天台,走廊,某教学楼的角落,学校的情人湖,还有小树林,花圃,校道,饭堂,图书馆,但凡正常人谈恋爱的地方我们去了,正常人不去的地方我们也走了个遍,承载着我们恋爱滋味的足迹,遍布了校园大大小小的角落   回头我就掂量着一群包子馒头会不会拿着擀面棒找我算账,最近我贩卖它们家人口是挺狼心狗肺、毫不留情的   这天严子颂照惯例来我家,我爸妈都在店里忙活,因为快过年了,我妈就吩咐我抽空把家里大扫除一番,我心想反正有个强有力的后盾,就拍拍胸脯答应了下来   结果她们问我和严子颂这出电视剧是【PG家长指引】,还是【M成年观众】级别   切,还家长指引,我要是敢不轨,我妈直接指引我上西天了   忿忿的擦了擦桌子,余光瞥见严子颂一路忙活着,角角落落仔仔细细的清洁,结果不知从哪个角落把大神同志送给我的石膏腿给翻出来,现在正捧在手里端详着接着他一晃悠,居然把我给甩一边去了   前提如果严子颂让我去……   哼,如果严子颂敢让我去,我就先切了他的,再切我的……腹   下一刻我自豪的想起被我藏在衣柜里的那个装娃娃的玻璃盒子,觉得我真TM有先见之明,给事先掖起来了……   严子颂敢动我的柜子,我就先奸后杀,再奸再杀,杀完再奸!   后来我没管那石膏,严子颂也没理我,他小子居然生我闷气,径自一个人奋力的拖着地,然后把拖把塞进水桶里拼命捣鼓   嗷嗷,羞死人捏~>_<~   严子颂依旧打工,只是他没再去鞋店卖鞋,而是转行开网店我发现原来上天的不公平在于对美与丑的分布,严子颂不知当时被我妈刺激到了,总之就答应给那几人当模特穿样板拍照片,凭借美色混入他们的小商业团体,意思意思凑了点钱当股东,居然每个月能有不少分红   “waiting for you……王庭轩……”   见鬼了,我居然觉得妖怪严的声音在那一霎那特别磁性迷人……   再望那石膏腿一眼,虽然都有点发黄了,却是引发我前所未有的怀念之情,我回忆了一下我当时的岁数,这脚,怎么能这般袖珍可爱呢?嗷~太可爱了!   “王、庭、轩……”   我一听,严子颂重复时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了,知道事情不妙,赶紧堆起笑迎上去,“没事没事,不就是个定情信物咩!”   “……”他突然望了我一眼,透过镜框那眼神竟带着哀怨,“定情信物……你留着他的定情信物……”   “这个……”   我还没解释完,严子颂就突然松开手了   松开手没问题,问题是,他旁边有个洗拖把的桶   前提如果严子颂让我去……   哼,如果严子颂敢让我去,我就先切了他的,再切我的……腹   下一刻我自豪的想起被我藏在衣柜里的那个装娃娃的玻璃盒子,觉得我真TM有先见之明,给事先掖起来了……   严子颂敢动我的柜子,我就先奸后杀,再奸再杀,杀完再奸!   后来我没管那石膏,严子颂也没理我,他小子居然生我闷气,径自一个人奋力的拖着地,然后把拖把塞进水桶里拼命捣鼓   我又开了口,“但是我争取了你”   接着我瞄了一眼那水桶里的石膏脚,“第一次见你的那天,天下着很大很大的雨,我坐在公车里,看着你一个人走在雨中我就突然坐不住了,像个疯子一样提前下了公车,跑过马路想认识你,然后就被车撞了……”   压在我手背上的力道突然加大,我额头抵着他的背摩挲了一下,然后说,“如果不是你,就不会有这个腿……”   就在我琢磨着严子颂应该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时候,凉凉加了一句,“我大概也当了师兄的老婆……”   严子颂果然一个猛转身面对我,眼睛瞪得老圆,然后就吻住了我   “感动不感动?”   “……”他的眼神微微有变,是藏不住的深情……   我也柔了声音,“点头吧   接着他揪着裤子吸了口气,轻轻道了句,“对不起   我偷偷的用食指在他大腿上来回滑动   他蓦地一把扣住我的手,力道很大,神经也是极为紧绷的,甚至还瞪着我   我妈去年看到他的时候,家里什么都不让他动,今年倒垃圾收拾桌子,连碗都是他刷的,他刷碗,我就在旁边给他扇扇子,扇了一会他说:“冷”   冷什么冷,抱着我不就不冷了咩!没情趣!   以前一直担心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会闷,不过不是我自夸,谁和我在一起都不会闷,因为我根本闲不下来某次索性躲起来不理他,躲了两天后严子颂爆发了,小样居然在我宿舍楼下堵我,完了蹦跶出那句台词,“你为什么躲我   听得太多,所谓的分道扬镳   譬如我学着不去忽视周遭人的感受,譬如学着争取,还有珍惜   挽着严子颂手臂走进卡拉OK包厢的时候,有人吹了吹口哨,让出位置   不过严子颂想唱歌还是把我震惊了一番,毕竟我认识他这么久,他从未在众人面前开过金嗓,我心想他应该有所预谋,指不定是想肉麻我之类的但尽管我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在《爱你一万年》的前奏响起的时候,我还是很没有气节的红了眼睛   吵闹得全世界我居然只听得到他的声音,他在那里轻轻的唱:   爱你一万年   他为何要说出这种扫兴的话,本想再多说些什么,但我什么也没说,吸吸鼻子只是转了个方向搂着他……   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然后摸到他的小裤裤的边缘,轻轻拉开,弹了一下   黄荣老早就回自个的家了,或许是觉得严子颂已不需要他的照顾,我瞅他和雷震子发展得挺好的,反正也乐观其成   没说话   但是他开始扯我的被子   他顿了顿,说,“蒋晓曼   唔……   他出其不意的将手伸进被子里,勾着我胸 带,突然弹了一下我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他人就压了下来,亲了我一下,就不管三七二十一,试图下一步举措   我又在他肩头报复的咬了一口   接着他揪着裤子吸了口气,轻轻道了句,“对不起   我偷偷的用食指在他大腿上来回滑动   我妈去年看到他的时候,家里什么都不让他动,今年倒垃圾收拾桌子,连碗都是他刷的,他刷碗,我就在旁边给他扇扇子,扇了一会他说:“冷   啧啧,别以为我不知道小林子是什么意思,她不就拐着弯称赞我有远见呗,拐多少弯我也能听出来,哼哼但尽管我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在《爱你一万年》的前奏响起的时候,我还是很没有气节的红了眼睛   我一边跑一边后悔,然后停住脚步,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在想严子颂会不会胡思乱想   然后听着水声心想这样他是不是少了剥夺和征服的乐趣,然后又傻乎乎的把T恤重新套上   不过雷震子会抱怨她家那个没我家的长得好看,我得意的想其实她也没我长得好看   事情发展到这里应该水到渠成,了不起以后真有什么突变,我就当个单亲妈妈,我想我和严子颂生下的孩子一定很妖孽   把他赶去洗澡,就是想计划一下待会事情要怎么进行,我感觉现在全身都热   他顿了顿,说,“蒋晓曼   妈的,这就是妖精打架……的前戏   唉~咱俩都是辛劳命!于是咬牙忍着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时不时也会主动舔舔他胸膛上的汗珠,咸咸的……感觉所有的都成了催 情剂,全身都有一种紧绷的颤栗感   我眯眯眼,觉得一股暖意……唔,正从我大腿往上摸……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后转了个方向,压倒他,扑在他胸膛上问,“以后碰上个胸部比我大的,你怎么办?”   “无视她”   “如果她还向我示威呢?”   “仇视她”   他又摸了我屁屁一下,继续问,“如果想更深入一步呢?”   我嗯嗯了一声,“来吧!”   **   或许像谁说的,爱能软化一个人的心   因而小妖怪开始把自己打扮得工工整整,一丝不苟的戴着眼镜,慢慢的学着让自己成熟起来   他惹不起我   她穿着传统的红色镶金旗袍,俨然主事者的样子,送来迎去,帮忙招呼客人   但儿子也不错,以后他老娘我有事时他帮我挡,最期待看到他雄纠纠气昂昂的说帮我遮风挡雨   宝贝自然抱着我不肯下来,吧嗒着嘴一副想哭的样子   结果第二天宝贝就跳着说要回幼儿园,坐他爸车上的时候,他爸问他喜欢幼儿园哪一点   压抑的哀吟从少女紧咬的齿缝中进出,眼角的泪珠和僵直的身子无言地诉说她的痛楚   闭上双眼,他开始缓缓抽动,每动一下都是极大的考验早出晚归的他已经连续一星期没见到儿子   果真,祁昊将杯子重重一放,二话不说上楼去   这下小少爷不免要挨顿打,可怜的孩子小小年纪就没妈护着,他得赶快去阻止少爷发脾气!   福伯连忙拖着龙钟的步伐去拯救小主子   他轻拭眼角的泪水,吸气的鼻息惊扰了哀伤的砚砚   祁昊看着向来不亲的儿子,始终难以突破那个心结   「我不要上学嘛!呜呜……」   「为什么不去上学?你要告诉爸爸理由呀!」   这天,祁昊特地晚点出门,只为了解孩子不愿上学的原因   但这几天被砚砚闹得烦心透了,祁昊根本忘记了这件事一旁的砚砚则抬起哭红的双眼好奇地望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更让她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您好,我叫傅晴沂,请多指教「没问题,交给我好了之前路家声已经告诉她祁家状况,知道女主人过世对父子两人的冲击都很大   她缓缓走近孩子,在他身边坐下「别哭了,看你哭得像只小花猫……」   砚砚抽噎地望着这位温柔的漂亮阿姨,任由她轻抹自己的泪水   砚砚果然望向窗外的天空,似乎在寻找母亲的踪影他的目光缓缓移向一脸惊愕的傅晴沂,痴迷地定住不动   他瞬间回过神来,换上锐利的眼眸注视傅晴沂,示意她走出房间,自然得宛若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这样说好了,孩子的每个举动都有他的原因砚砚吵着不肯上学,必然有让他不想到学校的理由……」   「你问出原因了吗?」这一点他知道,只是这孩子什么都不说   祁昊听了,缓缓吐出一口气,然后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看来深受打击   这么容易猜得到的理由,他却一点也没顾虑到孩子的心情,只会一味责骂,他实在不是个好父亲……   见祁昊一脸自责,傅晴沂有点于心不忍   这个房间有点像阁楼,被倾斜的屋顶切割出独特的空问   这种神情来自一个严肃的男人,其震撼力更胜于来自一个情圣,没有女人能招架得住   「唉呀,我到底怎么了?」傅晴沂从床上坐起来,苦恼地抓着头发   祁昊在沙发上坐下来,感觉有些晕眩   带若甜味的夜风引人沉醉,傅晴沂静静倚在祁昊的胸瞠前任由他宣泄无尽的思念——直到他的身体停止颤动,忽然转过她的脸,吻上她毫无防各的嫩唇   「素妍,不要离开我……」祁昊贴近的唇喃喃吐露着爱意,热切的鼻息显示他的欲望有多浓烈,却也唤醒她的意识   「素妍,别走……」祁昊伸出手来,傅晴沂跟着后退一步,让他只抓到清冷的空气   祁昊奋力眨去眼睛上的泪雾,终于看清楚眼前的女子,渴求的眼眸瞬间转为黯淡   此刻她有股抱住他的冲动,好想轻拍着他的背,疼惜那一颗孤单无助的心……但是,她选择悄悄离去   可能是家中太久没有女人,才会将那道同样纤细、同样留着长发的身影当作素妍   所以他尽量不回家,以免再度沉溺于错觉之中   「两个多月,够久了吧?」   「干嘛?你公司倒了吗?不然你这个老板怎能翘班那么久?」祁昊调侃路家声,只有在兄弟面前,他才会这般轻松只是,晴沂说他每晚睡觉前都要看你们全家的相片,一直问着:爸爸怎么都不回家……你叫她怎么回答?」路家声语带责备,「喂,我好不容易说服晴沂接下这个工作,你可别累坏她,我会心疼喔!」   路家声的话扰乱了祁昊的心跳   听路家声这般描述,祁昊脑海却浮现那晚的情景,那时她的吻显得毫无防备,他几乎可以碰触到她柔软的内心……   只是,最后一句话令他很不滋味「你们……很亲密?」他从未像此刻这般嫉妒老友   祁昊主动抱起儿子,在他细嫩的脸颊上磨蹭,笑得像个宠溺孩子的父亲   断了好久的父子亲情终于搭上线,一旦相系就再也割舍不了了   发现一旁的傅晴沂,祁昊难得露出笑容,却有些不自在「那晚……很抱歉……冒犯了你……」   一见到她,那晚的亲昵画面像块撕不掉的标签紧紧贴附在他脑海,此刻他甚至记得在她嘴巴里面的触感,还有指尖所眷恋的小红莓……   「没……没关系……你喝醉了……所以才会看错人……」傅晴沂的脸立即涨红   「嗯,我已经答应砚砚,不会说走就走」傅晴沂没想到祁昊会道歉,也急切地表达自己的意愿   「晴沂,还习惯这里吗?如果祁昊欺负你尽管说,让我这个大哥替你出气!」路家声玩笑似地望着两人「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好朋友,这样未免太生疏了吧?祁昊,你说是不是?」   对好友一向的直率,祁昊只能摇头一笑,「的确……不过我很感谢你介绍晴沂来这儿,砚砚的确变得精神多了,整个人也活泼起来   傅晴沂立即制止他,对他投以警告的眼神   第三章   「于是,猪大哥就随随便便用稻草盖了一间茅屋……」   祁昊一走近砚砚的房间,便听见轻柔的嗓音从里头传来   砚砚打了个大呵欠,一发现父亲的身影,立刻睡意全消「爸爸,换你讲三只小猪给我听!」   「爸爸不会讲,晴沂阿姨讲的比较好听」祁昊在床的另二边坐下,一样靠在砚观的身侧,「继续啊!爸爸也要听故事才睡得着   「不要啦!我要爸爸讲……」父亲从未讲过故事给他听,砚砚满心期待   「好啦!该睡觉了   砚砚喃喃要求着:「唱歌给我听……」   两人目光因此胶着,祁昊学起儿子耍赖   自素妍走后,他以为自己不可能再笑得这么畅快,不可能和孩子变得这般亲密——即使她在的时候,他也从未陪着孩子上床,更别说讲故事这男人总让她出乎意料,一开始严肃得令人紧张,卸下面具时却又深情得令她感动;刚刚讲故事时则像个顽皮逗趣的大男孩,现在凝望她的眼眸却又充满柔情……随着他的情绪波动,她的心一点一滴陷落   他一个人酒喝够了,夜景也看腻了,无趣地上楼想知道大家都到哪儿去了,却撞见这副暖昧的景象   见砚砚已熟睡,两人有默契地帮孩子拉好被子下床,接着走出房间,带上房门   出了客厅,他直接走向摇椅坐了下来,凝望山下夜景   事情果如他所料想般发展,但他却有些担心祁昊的动机   「我也不知道……」祁昊一脸茫然地诉说着遇到傅晴沂之后所发生的事   「伤得很重?谁伤害她?」祁昊急切地望着好友,一脸关心   傅晴沂却看出祁昊似乎不太舒腋   傅晴沂忧心地望着祁昊虚弱的身影,直到砚砚泫然欲泣的声音响起——   「阿姨,爸爸是不是生病了,像妈咪一样?」   她赶紧露出笑容安慰同样担忧的砚砚他也年轻过,当然知道男女双方互有好感会是什么样的眼神尽管心已经渐渐陷落,但她并不想要这样的感情显然睡得极不安稳「陪我……别走……」   傅晴沂以为他又将自己当作素妍,抑或作梦,强掩失望地试着唤醒他,「我不是祁太太……我是……」   祁昊虚弱一笑,适时打断她的话   祁昊的大腿占有性地夹住她的,将娇小纤细的她抱在怀里   心头涌上的甜蜜慢慢取代过度的紧张,她转过身面对他的脸,充满感情地轻唤了一声,「昊……」知道他睡熟了听不到,她笑得好甜蜜   祁昊一睡醒立即找寻身旁的软玉馨香,却扑了空   祁昊身子有节制地往傅晴沂身上靠去,慢慢跨出步伐   「来,快到了……」傅晴沂腾出手打开洗手间的门,进了浴室后早已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还有下面……」无助的声音再次传来她告诉自己这没什么,眼前是个虚弱的病人,她只能将自己当作看护,不可胡思乱想   同样发热的还有祁昊,而且几乎发狂——为贴在他身上的小女人而发狂   「啊……」禁不住两只手前后夹攻,她尖叫出声,蜜液沾湿了他的指尖   「不……不要……好痛……」她紧闭着双眼,额头开始冒出冷汗   「晴,放轻松……让我进去……」祁昊以为傅睛沂的紧张是因为第一次,柔声地在她耳际轻哄「进去就不痛了……」   举起硬矛再度对准入口,健臀缩紧准备一举挺进,却引来更痛苦的回应」   他快速起身冲进浴室,拿出她的衣物,「你先穿上衣服,我去冲个澡」然后又匆匆奔回浴室   再不躲开,他真的会在她眼前射出来   砚砚带着惺忪的泪眼飞奔入父亲怀里   「哇!晴沂,你干脆改行当厨师算了,这样好了,来我那儿,薪水保证比这里多……」   话一说完,祁昊立即白了路家声一眼   「就是要当新娘子,然后,爸爸妈妈睡在一起,就有小贝比了!」砚砚想起以前妈咪曾说过小贝比怎么来的「对,不能抢走!」   路家声和一旁笑得合不拢嘴的福伯立刻交换一个会心的笑容   她吸了吸鼻子,不安地问道:「无论我以前做过什么,你都爱我吗?」   此刻,祁昊相信他的爱是毋庸置疑的   「晴,我好希望每晚能和你坐在这里看夜景,直到我们很老很老的时候……」祁昊目光望向星辉灿烂的台北夜空,他好渴望和她共度每个夜晚,共享这般良辰美景   「谢澍」傅晴沂心喜祁昊的贴心,快速吻上他的唇表示谢意这样的挑逗激起了祁昊的欲念,他乘机揽住她的后脑杓,猛然吻住羞涩逃脱的红唇   「嗯……」她开始放松自己,任凭感官带动思绪   「啊……嗯……」乳尖传来阵阵骚麻,傅晴沂忍不住挺起上半身吟叫出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嗯啊……」傅晴沂下身一震,下意识想并拢双腿,祁昊却将她的腿推得更开「嗯嗯嗯……嗯……」   祁昊不着痕迹地再探进一指,见傅晴沂陷入情欲之中没有排斥,似乎慢慢接受入侵的异物,不由得心喜万分   见她意识开始飘忽,祁昊于是加速抽插的动作,秋千抖动得似乎就要解体   「呃……啊……」傅晴沂无力承受一波波欲潮来袭,直到全身瘫挛不已……   祁昊为尚未从高潮喘息中平复的傅晴沂扣好睡衣,爱怜地吻去她脸上的汗珠   「你好坏……」   原来这个严肃的男人谈起恋爱来,脑中自然会进出千百种调情的方法,而且尽情使坏」砚砚吞下最后一口蛋糕,然后无语地看着傅晴沂,笑得很开心为何不能帮孩子过生日?这没道理   可怜的孩子,睡前一直哭着重复:「爸爸讨厌我,不要我了……」   傅晴沂疼惜地擦去他未干的泪痕,是怎样的心态让祁昊说出这种话?难道孩子不是他亲生的?但无论怎样,都不该对孩子说出这样的话   她决定去找祁昊问出原因一走出房门,便看见他站在走廊,一脸关切虽不忍责备他,但总要问出个理由   望着酷似自己的脸庞,他的心中百感交集   原本只想草草了事,他却意外地对那个看不清脸孔的小处女兴起怜惜之心,还对她的身体产生不该有的贪恋   是怎样的一个女人甘愿付出宝贵的贞操,甘愿忍受这一切,只为了钱?   这个问题像个阴影萦绕在他心里,砚砚出生之后,他和素妍之间存在着一道隐形的鸿沟,是他自己也无法跨越的障碍一脸幸福   最好是个和她一样温柔的女儿,每天在他耳边用柔腻的童声唤他「爸爸」,光是想像就让他不知不觉浮现笑意   不知怎么搞的,一早起床就有这种感觉,加上砚砚知道无法跟来耍了点脾气,她的心情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爱情的滋润改变了她的想法——珍惜眼前拥有的,不要再制造另一次遗憾「别让我等太久好吗?我爱你,所以想要名正言顺拥有你」   祁昊走进浴室,留下满腹疑问的傅晴沂   为了今晚,她特地买下这套性感睡衣,待会儿洗澡后就换上」   躲进浴室转身正想关上门,祁昊却挡在门口,眼里写满欲望瞥见那件性感睡衣,他笑得好诡异「你不需要这些……」   「昊……」傅晴沂一脸为难,害羞地将脸转开   包覆硬物的内壁传来阵阵紧缩,祁昊知道傅晴沂已经深陷情欲之中,也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   「晴,嫁给我好吗?」抱着她,祁昊心中浮现这个念头   「睡吧,吾爱!」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祁昊抱着爱人入怀,笑得十分奸诈   早知道就用这一招!虽然赖皮了点,不过他会让她无法抵赖……   一夜无梦的好眠,傅晴沂醒来时天才刚亮,尽管睡得不多,但好久没睡得那么熟了   她随意踱步地走向花园,想探索别墅的其他风貌   有位容阿姨负责陪她,这段期间,除了那个男人,容阿姨是她唯一见到的人「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你,直到看见容阿姨……」   祁昊注视着傅晴沂的眼睛,想从其中找到话里的真假,却只看见她在他身下娇吟的媚状难怪砚砚的生日和她的孩子一样……   每个星期天她都会飞到高雄寻找线索,当初所住的别墅、帮她接生的妇产科,她都去过「当时我爸爸生病,需要钱做心脏移植手术,不然我万万不可能答应这么做……」   望着她悲凄的模样,祁昊几乎就要心软   她缓缓地跪了下来,泣不成声地哀求着:「求求你,让我照顾砚砚……我什么都不会说……我发誓,如果泄漏砚砚的身世,我会不得好死……求求你,我只想尽到做母亲的责任……求你……」   「不要这样!」祁昊赶紧制止傅晴沂乱发毒誓,光听她这么诅咒自己就令他感到害怕,况且他根本抗拒不了她的泪水   于是,他的心里开始为她找了一些留下来的借口——   如果她真的不说出去,一切就和之前没啥两样,只要能切断对她的感情,只要她能保守秘密,这样就不算背叛素妍……一切都是为了砚砚,他为自己找到最理直气壮的借口   欣悦的泪水随着不断的点头洒落地上   晚上容姨来到主屋找祁昊,劈头就问:「为什么不立刻赶走那个女人?你心里还有素妍吗?」   质询的语气让祁昊相当不悦,他冷冷看着她「我要怎么做是我的事,不容他人插手虽然祁昊口说不在意有无子嗣,但男人的心思永远捉摸不定,或许过几年他就会后悔;与其到时他在外面养女人,不如未雨绸缪   于是,她透过各种管道寻找孕母,费尽心思安排得天衣无缝,以阻断事后有人找上门借此要胁」祁昊转过头不想看到容姨咄咄逼人的嘴脸   她蹲下来为砚砚擦眼泪,自己的泪水却不断   「嗯!」傅晴沂没拒绝福伯的好意,一手牵着砚砚走进大门   她和祁昊之间的缘分早已深种,给她肉体上的痛苦是他,让她感受身为女人的快乐也是他赚钱的方式很多,为何选择这种方式?   果然是因为这件事!   路家声见好友脸色更加阴沉,继续努力相劝:「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什么都不懂,家里经济状况又不好,怎么能一下子赚到那么多钱?况且,这几年她一直压抑得很痛苦,叙青说她刚到美国那几年每个晚上都作恶梦,梦中不断呼唤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颜叙青是傅晴沂在美国的室友,当初路家声就是透过颜叙青才认识傅晴沂,现在颜叙青已是他的女朋友   「你是说……你就是……那个男人?而那个孩子就是……砚砚?」   祁昊无奈地点点头   祁昊拿起一旁的睡衣递给她,难得开口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每天晚上他都会过来,交欢过后便离去,没有言语,不曾留恋,就像当年……   在他的心目中,她永远都是当年那个为了钱不惜一切的女人,不值得他付出关怀,不值得好好对待   祁昊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想到在大溪时与容姨的对话,当时她的恨意是如此明显,他却没有加以理会   「怎么样了?容姨只是开玩笑才带走砚砚,对不对?」祁昊一挂上电话,傅晴沂立刻追问   突来的电话铃声让每个人的神经紧绷到极限,祁昊很快接起电话」   「砚砚下落不明,我怎么睡得着?」傅晴沂固执地拒绝,且不忘哀求祁昊,「唯一的方法就是让我去换回砚砚,容姨想怎样对我都没关系,只要砚砚能平安回来……况且,我不在了,对大家都有好处,你们可以回到从前的生活,就当我没出现过……」她是真心这么认为,而且已做最坏打算   傅晴沂悄悄摇醒路家声,示意他来到走道上   「小声点,别吵醒昊……」傅晴沂轻声地说着,「你们想到办法了吗?」   「为今之计只能埋伏在那儿,再适时制住容姨,我和祁昊绝对能搞定一个六十岁的老妇人   「家声,你干什么?快放开我……」祁昊用力想挣脱,路家声连他的脚也绑起来「不行!我不答应!晴,叫他们放开我,我不准你去冒险!」   傅睛沂摇摇头,泪水无奈地滑落她看向福伯,他立即意会地将布巾塞进少爷的嘴中,一边喃喃地说:「抱歉,少爷,暂时委屈你了   「别跑!等那个贱女人来,我一起送你们母子一程!」   「住手,容姨!」傅晴沂气喘吁吁地跑上阶梯,便见到容姨将砚砚攫在怀中,白亮亮的尖刀正押在他的脖子上,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什么孩子?   她肚子里有孩子?   这阵子她一直觉得恶心反胃,心里也有点怀疑,没想到真的有了孩子……   她的兴奋维持不到一瞬间,祁昊的话完全击碎她的希望,孩子不能留住?!他果然不要这个孩子,但是她要呀!她极力挣扎想醒过来保住孩子,无奈整个人好昏,将她丢向无边的黑暗   「晴,你终于醒了!」见到傅晴沂恢复意识,祁昊握住她的手握得更紧   祁昊一离开,傅晴沂才转过头面对路家声,眼眶里都是泪水「家声,帮我关上房门好吗?」   「你还好吗?觉得如何?」关上房门后,路家声在病床旁坐了下来   不行!她要想办法离开……   「家声,我需要你的帮忙,」傅晴沂压低声音急切地说着:「出院后我要立即离开台湾,请你帮我订一张回纽约的机票,愈快愈好……」   「回纽约?可是你才刚清醒,伤口也还没好……」路家声不解地问着「我只能离开……不然,还能怎样?」   路家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件事在两个人的心里都留下无法磨灭的阴影,唯有两个人都敞开胸怀才能解开心结」   路家声一脸为难   但是她必须走,为了另一个小生命……   祁昊每天都到医院来,却只能站在走廊焦急地望着里头的情况他继续下猛药   昨晚他在素妍的房里,对着她的相片想了一整夜   「傅小姐一大早就出院了……」   「出院?谁帮她办出院的?是不是路先生?」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护士也跟着紧张起来   碗砚没听到父亲的呼唤,一心冲向那熟悉的身影,他跌跌撞撞激动地喊着:「阿姨……姨……」   直到那个身影转过身,瞧见思念的人儿,砚砚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不顾一切地喊出了内心真正的呼唤,「妈妈……」   随着奔流不停的眼泪和一声声真切的呼唤,砚砚冲进想念不已的怀抱中,激动哭喊着:「妈妈……妈妈……」   傅晴沂跪下来紧紧抱着孩子,早已泪眼模糊   七个月后,祁愿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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